arrow_back Genshin Impact Quests
金狼之章 第一幕

沉沙歸寂


走私疑案
妳你們決定到教令院看看…
去教令院看看
???:
這可如何是好…唉,要是賽諾前輩還在就好了…
派蒙:
發生什麼事了嗎?
???:
多謝兩位關心。不知道你們是…
旅行者:
我們認識你口中的「賽諾前輩」。
???:
原來是前輩的朋友!其實這事也不算什麼秘密,既然兩位關心,我就如實相告。
納比爾:
我的名字是納比爾,教令院的風紀官。最近發生了一起罐裝知識走私案,恰逢我們風紀官人手不足…
派蒙:
咦?風紀官很缺人嗎?
納比爾:
主要最近不知道大風紀官賽諾前輩去了哪裡,突然發生這種規模的案件,只靠我們很難調查清楚。
納比爾:
風紀官內部商量了一下,鑒於這起走私案影響較大,我們也會委派風紀官以外的人協助收集線索。
納比爾:
兩位如果有時間的話,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
派蒙: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旅行者:
現在有什麼情報嗎?
納比爾:
最近市場上突然多了很多來歷不明的罐裝知識,我們推測背後應該有一條完整且隱密的走私管道。
納比爾:
根據部分學者的研究,大量使用罐裝知識可能會引發嚴重後果,可是目前人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納比爾:
而且還有傳聞,說已經有一些「十分危險」的罐裝知識流入了市場。不論真假,徹查走私管道都已經刻不容緩。
納比爾:
目前我們收到線索,有些人似乎正在須彌城外售賣罐裝知識,就拜託你們到那邊調查一番了。
派蒙:
好,那我們馬上出發!
???:
等一下,兩位,請稍等一下!
???:
我看你們有點眼熟,難道說你們就是傳聞中的Traveler和派蒙?
???:
你們好!不知道兩位現在有時間嗎?我想找你們商量點事情。
納比爾:
我的名字是納比爾,教令院的風紀官。兩位是賽諾前輩的朋友吧?我聽前輩提起過你們。
納比爾:
其實,賽諾前輩正在追查一起罐裝知識走私案,已經好幾天沒有傳回聯絡了。
派蒙:
會不會遇到危險了?
納比爾:
呃…說實話,我很難想像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前輩的安全。不過前輩遲遲沒有消息,可能是案子比我們預期中的更加複雜。
納比爾:
我聽說兩位聰明勇敢、能力過人,不知道能否請兩位幫忙,一起調查這起罐裝知識走私案?
派蒙: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旅行者:
現在有什麼情報嗎?
納比爾:
最近市場上突然多了很多來歷不明的罐裝知識,賽諾前輩認為背後應該有一條完整且隱密的走私管道。
納比爾:
根據部分學者的研究,大量使用罐裝知識可能會引發嚴重後果,可目前人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納比爾:
而且還有傳聞,說已經有一些「十分危險」的罐裝知識流入了市場。不論真假,徹查走私管道都已經刻不容緩。
納比爾:
賽諾前輩上次聯絡我們時,他正在須彌城外進行調查詢問。當時他好像找到了一些線索,不過之後就沒有消息了。
派蒙:
那我們過去看看!
到城外調查線索
在須彌城外找了許久後,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派蒙:
賽諾?真的是你呀,你怎麼會在這裡?
賽諾:
難怪我感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原來是你們。
賽諾:
我正在調查一些事,有什麼話下次再聊吧。
賽諾:
最近有一起罐裝知識走私案,內情複雜危險。我碰巧打聽到一些消息,一路追到了這裡。
派蒙:
真巧,我們也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賽諾:
情況可能比你們預想的麻煩。我已經審判了一些人,但獲取到的情報很少。
賽諾:
此事說來話長,我剛剛打聽到秘密售賣罐裝知識的地方,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跟上來看看。
派蒙:
聽起來好複雜…不過有賽諾在,壓力好像小了很多。
派蒙:
走吧,我們一起去把那些壞蛋抓起來!
在須彌城外找了許久,總算在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賽諾的身影…
派蒙:
賽諾——總算找到你啦。
賽諾:
難怪我感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原來是你們。
賽諾:
不過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下次再聊吧。
旅行者:
我們聽說了「罐裝知識走私事件」…
派蒙:
嗯,納比爾拜託我們來看看情況!
賽諾:
是納比爾告訴你們的?未經允許洩露我的行蹤…算了,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賽諾:
情況可能比你們預想的麻煩。我已經審判了一些人,但獲取的情報很少。
賽諾:
此事說來話長,我剛剛打聽到秘密售賣罐裝知識的地方,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跟過來看看。
派蒙:
聽起來好複雜…不過和賽諾一起抓犯人,感覺我們也像風紀官一樣了!
派蒙:
嘿嘿…Traveler,我們出發!
與賽諾一起抓捕嫌犯
穆泰爾:
這就是全部的貨了?感覺數量比上次少啊…
阿麥努:
管那麼多幹什麼,愛買不買。
阿蒙蘇:
最近查得嚴,我們手上的存貨也不多了。有看上的早點出手,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到貨?
穆泰爾:
唉…真不知道教令院那些人在搞什麼。來,這幾個幫我裝起來,我再看看…
穆泰爾:
感覺這次沒什麼「好貨」啊,都是些普通的知識。算了,結帳吧。
阿麥努:
十五萬摩拉,先錢後貨!
賽諾:
錢拿回去,人和貨物留下。
賽諾現身。
阿麥努:
你是——賽諾!可惡,真是陰魂不散!
阿蒙蘇:
喂,貨不要了,我們分頭跑!
阿麥努:
別忘了把錢帶上!
派蒙:
鏘鏘~派蒙登場!我可不會讓你們跑掉的!
阿麥努:
同夥?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傢伙沒有同夥嗎?
阿麥努:
嘖,這下難辦了。兩邊看起來都不好對付…你有什麼辦法嗎?
阿蒙蘇:
認了吧。就我們拿到的那點抽成,用不著把命搭上。
派蒙:
乾脆俐落地投降了!
賽諾:
之前抓到的人也是這個態度。因為他們涉案不深,只是最底層的售賣人員。
賽諾:
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們:這些罐裝知識,你們是從哪進貨的?
阿蒙蘇:
沒有固定的進貨地點,我們跟上級都是單線聯絡,每五天他會派人送一次貨給我們。
賽諾:
下次送貨是什麼時候?
阿蒙蘇:
…不知道。
阿麥努:
我們真不知道!按理來說三天前我們應該收到一批貨,但是我們連貨物的影子都沒見到。
阿麥努:
現在我們手上這些罐裝知識還是八天前拿到的,所以剩的不多了。
賽諾:
我知道三天前他們為什麼收不到貨,因為那時候我開始調查這個案子了。
賽諾:
我想,他們的上級應該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不再和他們聯絡。
賽諾:
剛剛逃跑的時候,你說我「沒有同夥」,是哪裡來的情報?
阿麥努:
我們第一天做生意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上面的人提供了你的情報,讓我們小心點。
阿麥努:
結果還是栽了。話說這也不是小心就能解決的事吧…
賽諾:
總之就是這樣。如你所見,對方摸清楚了我的底細,很早之前就藏起來了。
賽諾:
暴露在外面的只是些小角色,不管抓多少都於事無補。
賽諾:
如果有其他管道就好了。會售賣罐裝知識的大商人…
派蒙:
嗯?那不就是多——
賽諾:
你們有懷疑目標嗎?帶上我,我會幫你們審判那個人。
派蒙:
審判?!
賽諾:
…像這樣危險的人,我自然不會放任。
派蒙:
好、好像不能讓賽諾和多莉見面…
賽諾:
…這樣啊。我會想辦法處理這兩個人,然後繼續去收集情報。
賽諾:
如果你們打聽到了什麼消息,可以來喀萬驛找我。
賽諾:
至於你,以後不要再買罐裝知識了。如果有未使用的罐裝知識,也要及時上繳。
穆泰爾:
知道了。呿,多管閒事。
派蒙: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
穆泰爾:
有什麼不對嗎?買賣罐裝知識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們非要來插手。
穆泰爾:
這麼方便好用的東西,教令院藏著掖著,不就是打算自己獨佔?
賽諾:
教令院已經公佈過罐裝知識潛在的危險性。我不喜歡重複說教,說了你也未必會聽。
賽諾:
我只希望你明白,你的行為會讓走私罐裝知識越發猖獗。
賽諾:
如果再有下次,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連你一同審判。
賽諾:
Traveler、派蒙,我先走一步。
穆泰爾:
呼…嚇、想嚇誰啊…
派蒙:
呼…Traveler,我們去找多莉問問吧。她的門路那麼廣,說不定會知道什麼。
派蒙:
嗯…記得她通常是在卡薩扎萊宮吧,我們出發!
找多莉打聽情報
將賽諾遇到的情況告訴了多莉…
多莉:
哎呀哎呀,原來發生了這種事。幸虧你們沒有出賣我,不然我可要頭痛該去哪裡避風頭啦。
旅行者:
妳知道是誰在走私罐裝知識嗎?
多莉:
不知道,因為我最近不做罐裝知識的生意了。
派蒙:
欸!不做了嗎?
多莉:
是呀。因為最近罐裝知識逐漸氾濫,已經賣不到好價格了。
多莉:
那夥人幾乎壟斷了市場,我可沒有去別人鍋裡分湯喝的習慣,要賺就賺大錢。
多莉:
加上最近查得比較嚴,我索性就直接金盆洗手囉。
派蒙:
看來我們是白跑一趟了…
多莉:
嗯,倒也不算白跑。
多莉:
雖然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不過看在你們幫我保守秘密的份上,我就透露一點我知道的消息吧。
多莉:
畢竟那夥人吃相太差,我也盼著他們倒楣,好早點接手…咳,早點約束這個行業呢。
派蒙:
妳明明是為了自己吧!
旅行者:
銷售罐裝知識有這麼賺錢嗎?
多莉:
不要小看罐裝知識的價值。能夠讓人便利地「得到」各種知識,不用受困於學習知識的「門檻」,這樣的產品賣貴些也很正常。
多莉:
雖然不是人人都需要,但放眼偌大的須彌,需求量絕對不小。而生產成本卻不高,即便花些錢在運輸費用上,也稱得上一本萬利。
派蒙:
那為什麼教令院不允許售賣罐裝知識呢?
多莉:
呵呵…可以輕鬆掌握複雜的知識,不用動腦袋就能成為智者,聽起來是很美好的事情。
多莉:
但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事情,是只有好處沒有代價的呢?
多莉:
學習、思考、實踐…獲得知識本是一件繁瑣的事情,就像我售賣東西,也要事先做好許多鋪墊。
多莉:
而罐裝知識跳過了所有的步驟,讓你直接得到了知識,這就至少有兩個潛在的問題。
多莉:
第一,你會無比相信這些知識,並且極難遺忘…這意味著一旦出錯幾乎沒辦法糾正。
多莉:
第二,長期過量使用,你的思考能力也會逐漸退化,最終變成只能「儲存」知識的圖書館。
派蒙:
這麼危險!我記得Traveler也用過罐裝知識,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旅行者:
沒什麼感覺…
多莉:
當然,少量使用是不要緊的,所以之前我也會出售一些。
多莉:
就像藥物能夠治癒傷病,但過量服用也會對身體有害。關鍵在於使用的數量…
多莉:
喔,說遠了。總之那些人毫無底線地傾銷罐裝知識,長此以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多莉:
更糟糕的是,如果你們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流入市場的罐裝知識,就正好落入了他們的陷阱——
多莉:
據我所知,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用罐裝知識傳遞有關「歸寂之庭」的情報,這才是千載難逢的大生意。
派蒙:
歸寂之庭?那是什麼呀?
多莉:
傳說歸寂之庭是赤王時期的遺蹟,得到裡面的寶物就能勘破生死。不過這是教令院明令禁止的研究。
多莉:
聽說這段時間沙漠中正在舉辦拍賣會,售賣珍稀罐裝知識,其中一些就和歸寂之庭有關。
多莉:
我也是聽到這個消息,才推測市場上隨處可見的罐裝知識只是障眼法,他們的真正目標多半還是歸寂之庭。
多莉:
研究歸寂之庭的門檻很高,涉及到各種基礎知識。想要快速組成一支研究團隊,用罐裝知識是最好的辦法。
多莉:
至於為什麼要舉辦拍賣會,多半是想吸引民間那些有興趣又有實力的研究者參與進來。
多莉:
況且誰敢保證最後一定能找到歸寂之庭?透過拍賣會炒高有關歸寂之庭的罐裝知識,先賺一筆也是皆大歡喜的買賣。
派蒙:
唔…既然這樣,要不要去一趟沙漠中的那個拍賣會?說不定會有線索。
多莉:
沒錯!說了這麼多,是時候向兩位推薦我們的「限定款沙漠特別旅行包」了!裡面還有一份標注了拍賣會方位的地圖喔!
旅行者:
我就知道…
多莉:
剛剛我說過了吧?我售賣東西,也要事先做好許多鋪墊。那麼讓我想想價格是多少呢?
多莉:
喔!每個旅行包居然只要五十萬摩拉,真是太划算了!小派蒙的旅行包更是五折優惠,只要二十五萬摩拉!
派蒙:
好貴!
多莉:
不要緊,是賽諾在調查走私案吧,帳我就記在他身上啦。
多莉:
等事情完成後你們抽空告訴他,讓他到商會把帳結了…喔,千萬別直接來我這裡,不然就暴露了。
多莉:
昔日教令院的大風紀官,應該不會賴帳吧。摩拉…閃亮亮的摩拉在向我招手!
多莉:
堂堂教令院的大風紀官,應該不會賴帳吧。查案應該有經費…要不再多收點?
派蒙:
Traveler,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總感覺繼續聊下去,摩拉就要被掏空了!
多莉:
說起來,你們想要杜絕罐裝知識流通,應該很困難吧?應該沒什麼人領你們的情。
派蒙:
咦,妳怎麼知道?
多莉:
因為短期來看,罐裝知識的流通對所有人都有利。
多莉:
幕後發起者藉此研究歸寂之庭、商人們售賣罐裝知識大發橫財、那些顧客也輕鬆獲得了他們原本難以得到的知識…
多莉:
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賺了,自然不希望有人進來攪局。
多莉:
至於隱藏在未來的弊端…大部分人都是看不到的,就算看到也不願意相信。從這個角度來看,你們註定不被理解。
多莉:
辛苦辛苦。真讓人憂傷…不如從我這裡購買一本《解憂百策》,現在購買可享七折優惠喔!
派蒙:
又來!我才不會上當呢!
將情報告訴賽諾
派蒙:
賽諾,我們打聽清楚啦!那些人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歸寂之庭!
派蒙:
他們在沙漠中辦了一個拍賣會,拍賣有關歸寂之庭的罐裝知識!
賽諾:
歸寂之庭…
賽諾:
我就不問消息來源了。消息可靠嗎?
派蒙:
我們聽說歸寂之庭有赤王時期留下的寶藏,真的嗎?
賽諾:
半真半假。那裡是赤王時期一個見不得光的教派修築的秘密場所,裡面確實有寶藏,但更多的卻是未知的危險。
賽諾:
從以往的研究資料來看,進入歸寂之庭需要支付生命作為代價。這絕非普通的遺蹟,教令院明令禁止任何人進行研究。
賽諾:
如果說幕後元凶利用罐裝知識轉移研究資料、擴充研究人員,倒是確實有這個可能。不論如何,都有必要去一趟沙漠。
旅行者:
研究歸寂之庭的人很多嗎?
賽諾:
這些年研究歸寂之庭的人越來越少,但不管是教令院還是民間都仍然存在。
賽諾:
畢竟有傳聞說,得到歸寂之庭的寶藏就能勘破生死…甚至讓死者復生。
賽諾:
對許多人來說,生死往往是最大的遺憾。明知傳聞不切實際,卻還是抱有幻想,狂熱地去追尋…
賽諾:
這就導致關於歸寂之庭的研究屢禁不止,很難判斷罐裝知識內的資料來源於哪裡。
賽諾:
你們知道拍賣會的地點嗎?
旅行者:
已經打聽清楚了。
賽諾:
好,那就去看一眼吧。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跟著我們的「尾巴」處理掉。
派蒙:
尾巴?
賽諾:
嗯,先從鎮子離開。只要我們動身,他們自然就會出現。
賽諾:
別怕,這種小事有我處理。
派蒙:
真可靠。不過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離開喀萬驛
朱巴:
站住。幾位是要去沙漠吧?我勸你們,還是考慮清楚再出發。
派蒙:
你們是誰?
朱巴: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讓我轉告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朱巴:
你就是賽諾吧?早就聽說你凶名在外,不過這次的事情牽涉太多。繼續查下去,就算是你也沒辦法全身而退。
朱巴:
至於你們…既然跟這件事沒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引火焚身?
派蒙:
沒錯,我們才不會坐視不管!
朱巴:
唉…你們想清楚了?賽諾,你不就是想要功勞嗎?
朱巴:
雇主說了,只要你們打道回府,他也可以退一步。比如說減少出售罐裝知識,以此顯示你的清查「頗有成效」。
朱巴:
不僅如此,他還可以把收益也分潤給你。得了名聲又拿了錢財,我想不到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賽諾:
我同樣也想不到答應你的理由。多說無益,讓開。
朱巴:
那可不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們非要堅持,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與賽諾對話
朱巴:
可惡…你們給我記著。
朱巴:
賽諾,你既然要管這件事,今後會有數不清的人來找你麻煩,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朱巴:
我們走!
賽諾:
……
旅行者:
不追上去嗎?
賽諾:
不用了。抓到了也問不出什麼情報,而且說不定是陷阱。
賽諾:
抱歉,把你們也捲進危險中了。你們和我在一起,多半也會被記恨。
賽諾:
這段時間要小心,睡覺也不要閉眼。
派蒙:
不對不對,睡覺絕對會閉上眼睛的吧!
賽諾:
未必…總之留心。許多傭兵團報復性很強,因為一旦失手,會降低他們在業內的評價。
賽諾:
為了挽回面子,他們可以一直蟄伏在暗處,伺機偷襲。
旅行者:
賽諾遇到過嗎?
賽諾:
遇到過,記憶猶新。
賽諾:
我曾與一位前輩搭檔,一起執行任務。那時候我經驗不足,結案後放鬆了警覺,結果遭到了殘餘勢力的襲擊。
賽諾:
前輩幫我擋了一刀,我們艱難地平息了局面。那之後我更加謹慎,睡覺都會保持警戒。
派蒙:
沒想到發生過這種事…那!賽諾的那位前輩還好嗎?
賽諾:
手腕骨裂,休養了兩個月才恢復,不過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去年前輩出於個人原因轉了文職,不再像我一樣外出執行任務。
賽諾:
他的名字是塔傑·拉德卡尼,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風紀官,以後你們應該也會和他認識。
賽諾:
總之…我們在做的事很危險。我已經習慣了,但我不想看到你們受傷。
派蒙:
放心吧…我會打起精神,提前發現危險的!
賽諾:
嗯。別擔心,這個狀態不會持續太久。
賽諾:
事情了結之後,我會把潛藏的危險一同抹除。

利益鎖鏈
打跑了不停威逼利誘的傭兵團,是時候動身去沙漠了。
前往沙漠拍賣會現場
派蒙:
好熱…要是有乘涼的地方就好了…
旅行者:
稍微休息一下吧。
賽諾:
還有不少路要走,再堅持一下。而且從周圍環境來看,這裡也不適合休息。
派蒙:
呼…好吧,可是賽諾不覺得熱嗎?
賽諾:
當然覺得,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派蒙:
有什麼秘訣嗎?我感覺已經快堅持不住啦。
賽諾:
盡可能保持清醒,然後靠毅力撐著。一旦放鬆下來,只會更加疲憊。
賽諾:
一步一步走,不要讓大腦判斷身體的極限,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再徹底放鬆。
派蒙:
好吧。不過安全的地方指的是哪裡呢?我覺得這裡很安全呀。
派蒙:
你看,這裡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附近也沒什麼怪物——嗚哇!這些毒蠍是從哪裡來的!
賽諾:
小心,這些傢伙不太對勁——
與賽諾對話
派蒙:
呼…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毒蠍…
賽諾:
這不是普通的毒蠍。
賽諾:
你看,牠們的鉗子上有編號,這是人為飼養的毒蠍。
旅行者:
你的意思是…
賽諾:
有人不希望我們去拍賣會,所以派牠們過來攔截。
賽諾:
反正周圍是漫漫黃沙,就算我們被做掉,也不會有人知道。
派蒙:
好危險!幸好我們沒有放鬆戒備。
賽諾:
但是不太對…沙漠中沒有固定的路,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到這裡來?
賽諾:
別動,Traveler。
賽諾:
果然…他們把這東西放在你身上了。
派蒙:
這是什麼?
賽諾:
妙論派造出來的小型定位器,能夠據此確定佩戴者的大致方位。
賽諾:
我記得這個裝置沒有獲得量產許可,他們是從哪裡弄來的…莫非有妙論派的學者牽涉其中?可是不太對…
派蒙: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在Traveler的身上?
賽諾:
應該是和傭兵纏鬥的時候,被他們放上去的。
賽諾:
當時情況很亂,沒發現很正常。
派蒙:
幸虧賽諾發現了,那我們快把它扔掉!
賽諾:
…不,還是先讓它留在你身上,應該會派上用場。
賽諾:
繼續去拍賣會吧,在這裡耽誤太久,說不定會有別的危險。
繼續前往沙漠拍賣會
派蒙:
奇怪,這裡就是拍賣會嗎?
旅行者:
一個人都沒有。
派蒙:
是呀!一個人都沒有,難道說是中場休息?
賽諾:
打敗那些傭兵團之後,我們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這裡。之所以這麼急,就是擔心會有人過來通風報信。
賽諾:
而我們還是撲了個空,想必是因為這裡的人透過定位器觀察到了我們的動向,提前撤離了。
派蒙: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賽諾:
搜。他們沒來得及轉移所有的罐裝知識,這裡可能會有線索。
派蒙:
那我們可要好好找一找!
調查拍賣會現場
調查:
(散亂的腳印還未完全被風沙掩埋,但也無法根據腳印推測商人們逃跑的方向。)
調查:
(馱獸正在悠哉悠哉地喝水,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調查:
(普通的罐裝知識,和歸寂之庭似乎沒什麼關係。)
調查:
(大量罐裝知識堆積在這裡,以市價來看,相當於一筆極其龐大的摩拉。)
與賽諾對話
賽諾:
有什麼發現嗎?
派蒙:
嗯…好像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
旅行者:
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罐裝知識。
賽諾:
也許是記錄歸寂之庭的罐裝知識數量不多,被他們帶走了。
賽諾:
沒關係,我還有一個辦法。Traveler,你們原路返回,而我藏在這裡。
賽諾:
過一段時間你們回來跟我會合,應該會有收穫。
旅行者:
難怪你讓我帶著定位器…
賽諾:
他們匆忙撤離,很多貨物來不及帶走,不可能一直這樣放著不管。
賽諾:
確認我們「離開」之後,自然會有人過來收拾。所以要讓定位器離這裡足夠遠,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已經安全。
派蒙: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們當誘餌,來騙他們現身!
派蒙:
好吧,我們現在就出發,這裡就交給你啦。
賽諾:
放心。只要他們敢來,我一定把他們留下。
攜帶定位器離開拍賣會
派蒙:
呼…好累呀,走了這麼遠,應該可以了吧?
派蒙:
好耶!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然後回去找賽諾吧!
在附近坐下歇息了一段時間。
派蒙: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拍賣會那裡看看吧?
派蒙:
不知道賽諾那邊有沒有收穫…
與賽諾會合
派蒙:
哇!真的抓到了!
派蒙:
你就是在背後搞鬼的大壞蛋嗎?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賽諾:
剛剛他出現的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在旁邊觀察了一陣子。
賽諾:
他不是幕後主使,但他應該是一個分量不輕的商人。我說的對吧?
巴哈利:
不愧是賽諾,看得真準…早知道你沒走,我就不貪這點便宜了。
派蒙:
貪便宜?什麼意思?
巴哈利:
得知你們要來,各地的罐裝知識商人立刻作鳥獸散,貨物也來不及全部帶走。
巴哈利:
這些暫時都是無主之物,只要搶在別人之前拿回去,就能大賺一筆。當然,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賽諾:
你應該知道是誰在製造和售賣罐裝知識吧。需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說?
巴哈利:
我自己說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換個地方說話…
巴哈利:
留在這裡,如果被別人看到我和你們接觸,我和我的家人也會有危險。
賽諾:
你想去哪?
巴哈利:
到我家吧,在阿如村,那裡很安全。
賽諾:
可以。Traveler,把定位器丟掉,我們過去看看。
派蒙:
喂,你可不許耍什麼花招喔!
巴哈利:
妳也太抬舉我了…被那位眼光毒辣的賽諾盯著,我哪有什麼花招可以耍?
跟隨巴哈利前往阿如村
西敏:
爸爸,你回來啦!
西敏:
啊,是客人嗎?你們好…
巴哈利:
這是我的女兒,名叫西敏,稍微有些怕生。
巴哈利:
乖,妳先自己玩一下,爸爸有事要和幾位客人聊。
西敏:
噢…好…
巴哈利:
賽諾的名字,業內沒有不知道的。你們兩位怎麼稱呼?
派蒙:
我是派蒙,這位是Traveler!
巴哈利: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那位獨來獨往的賽諾,居然會有同伴。所以看著定位器逐漸遠離,我才篤定是賽諾無功而返。
巴哈利:
不過,就算你們抓到了我,我還是想勸你們一句…到此為止吧,不要繼續查下去了。
賽諾:
為什麼?
巴哈利:
製造、銷售、分贓…每個環節少則幾十人、多則上百人,高額的利潤讓所有人聚攏在一起。
巴哈利:
為了維護這條來之不易的產業鏈,每個人都會竭盡全力,就算是你也只能撞得頭破血流。
巴哈利:
而且就算你真的做到了,也沒有任何人會感謝你。或許你自己都會感到難過…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賽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沒什麼好說的。
巴哈利:
唉…
西敏:
爸爸…喝茶…還有客人的…
巴哈利:
喔,瞧我都忘了幫客人倒茶了。多謝妳了。
西敏:
沒事…那個…
西敏:
家裡的茶很苦。所以,我把爸爸給我的糖放進去了。應該會好喝一些…
巴哈利:
真懂事,糖還有嗎?沒有的話,爸爸下次再買給妳。
西敏:
好…我去休息了。
賽諾:
不是說參與其中的人可以獲得高額的利潤嗎?我從你身上看不到這一點。
巴哈利:
…其實,這也是我想跟你們說的,一個我自己的請求。
巴哈利:
我的女兒,出生起就患有一種頑疾。她的心肺比一般人虛弱,稍微劇烈的運動就可能導致暈厥,甚至面臨生命危險。
巴哈利:
因為這個原因,她自幼沒有玩伴,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平常還要吃很多藥,開銷很大。
巴哈利:
而我呢,原本只是個小商人,起早貪黑、東奔西走,賺到的那點錢遠遠不夠,只能一天天地看著她越來越虛弱。
巴哈利:
直到有人找上我,指了一條生財之道給我——
賽諾:
售賣罐裝知識?
巴哈利:
沒錯。賺到了錢,總算可以幫她治病。看著她逐漸好起來,我心裡比誰都開心。
巴哈利:
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走私罐裝知識在你看來不可原諒,但對我們來說這卻是活命的辦法。
巴哈利:
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勸你一句——收手吧,賽諾大人,給我們一條活路。
派蒙:
怎麼會這樣…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禁止售賣罐裝知識,她就會…
旅行者:
……
賽諾:
……
賽諾:
我必須要知道真相。
賽諾:
我可以找人幫那孩子看病,但我不能對走私罐裝知識視而不見。這是兩碼子事。
巴哈利: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既然你執意要查下去,就去房屋後面找吧。
巴哈利:
那裡有我不久前剛剛進的貨,看過之後,你就明白了。
與賽諾一同來到了房屋後面。
派蒙:
居然有這麼多!
賽諾:
整整齊齊裝了這麼多箱子,這裡還只是其中一個商人的據點。
賽諾:
這個數量不可能是小規格生產的。難道真的是教令院?可是像這樣大宗貨物進出,不可能沒有審查…
派蒙:
快看,這些罐裝知識好像不太一樣,難道這就是記錄歸寂之庭的罐裝知識?
賽諾:
應該沒錯。等等,這是…
賽諾:
這是風紀官的放行圖章。印有這個標記,就意味著裡面的貨物已經由風紀官審查過了。
賽諾:
見到定位器的時候,我懷疑有教令院的人參與其中,但我想不明白怎麼把這麼多罐裝知識送出教令院。
賽諾:
現在我明白了。有了這個圖章,貨物進出教令院就無需二次審查,可以暢行無阻。
賽諾:
哼,難怪不希望我繼續查下去。破壞風紀的竟是風紀官本身,難以置信。
旅行者:
也可能是誤會。
賽諾:
Traveler,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賽諾:
既然這些罐裝知識來自教令院,那麼關於歸寂之庭的罐裝知識,很可能用的也是教令院內封存的研究資料。
賽諾:
只要去資料室查看紀錄,就能弄清楚背後是誰在搞鬼了。
賽諾:
但以我現在的身分,貿然出現在教令院,只會打草驚蛇。
賽諾:
這件事,可以拜託你來調查嗎?我會寫信給納比爾,讓他帶你去資料室。
派蒙:
包在我們身上!
賽諾:
這段時間我也不會閒著。雖然幕後之人的線索指向教令院,但對方明顯在教令院外也很有勢力。
賽諾:
從巴哈利那裡可以拿到一些其他商人的資訊,我留下來提前做些準備。你們有什麼新的發現,可以隨時回來找我。

終歸沉寂
似乎連風紀官都捲入了罐裝知識走私案。賽諾決定讓妳你攜帶密信返回教令院,進入秘密資料室打探消息。
將賽諾的介紹信帶給納比爾
納比爾:
你們好,又見面了。
納比爾:
調查有什麼進展嗎?
納比爾:
兩位見到賽諾前輩了嗎?前輩那邊的情況如何?
將賽諾的信交給了納比爾。
納比爾:
沒想到你們居然遇到賽諾前輩了!前輩他還好嗎?
納比爾:
信我看完了,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抱歉,早知道如此危險,我不該貿然把你們捲進來的。
派蒙:
沒事啦,我們也想幫到賽諾。
納比爾:
哈哈…能看出前輩很信任你們。資料室內封存的可不是普通的研究資料,基本都是被禁止的危險研究。
納比爾:
就算是我,平常也無權出入那裡。當然,有賽諾前輩的介紹信,這一點倒是不成問題。
旅行者:
被禁止的研究…
納比爾:
沒錯,教令院的學術風氣開放,鼓勵學者進行各種研究探討。
納比爾:
其中一些研究過於危險,需要風紀官來出面制止。研究被廢除後,絕大部分研究資料也會被銷毀。
納比爾:
但是為了留下紀錄、警示後人,還是會有一部分資料保留下來,被存放在秘密資料室,由專人進行看管。
納比爾:
走,我帶你們去看看吧,希望那裡有賽諾前輩要找的答案。
派蒙:
秘密資料室…會不會有很多危險的東西?我們可要小心點才行。
前往資料室打聽情報
納比爾將情況告訴了資料室的管理員…
奧泰巴:
嗯,我知道了。
奧泰巴:
既然是賽諾介紹的人,應該可靠。關於歸寂之庭的研究隨你們調閱,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
奧泰巴:
至於其他的研究資料,我勸你們少看為好。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奧泰巴打開機關後,牆壁上出現了一道暗門…
前往資料室打聽情報
納比爾:
原來資料室內部長這個樣子…我也跟著你們長見識啦。
奧泰巴:
教令院中,口風緊的人不少。但讓人感覺「無論如何都會保守秘密」的人不多,賽諾就是其中一個。
奧泰巴:
雖然他現在不在教令院,但我很信任他,自然也很信任他介紹的人。
奧泰巴:
好了,研究資料在那邊,速看速回吧。
在資料室內尋找線索
派蒙:
好多字…Traveler,你看出什麼線索了嗎?
派蒙:
啊!你還記得賽諾跟我們提到過的搭檔嗎?
奧泰巴:
賽諾以前的搭檔?你們說的是塔傑·拉德卡尼吧,你們的直覺倒是滿準的,穆爾塔達·拉德卡尼正是塔傑的獨生子。
納比爾:
什麼?塔傑前輩的兒子是因為研究歸寂之庭入獄的嗎?
派蒙:
為什麼你也這麼驚訝,你不是風紀官嗎?
納比爾:
不…因為當初是秘密抓捕,並沒有公開,我也只知道塔傑前輩的孩子被捕入獄了。別說是我,賽諾前輩應該都不知道這件事。
旅行者:
我們能見一見穆爾塔達嗎?
奧泰巴:
誰都沒辦法見他了…入獄後不久,穆爾塔達就在監獄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奧泰巴:
你們應該聽說過塔傑吧?特別是納比爾,風紀官中應該沒有不認識塔傑的人才對。
奧泰巴:
他今年該有五十歲了吧?算是資歷最老的風紀官之一了。為人剛正廉潔,一生立功無數,很早之前就頗有威望。
奧泰巴:
而且他曾是賽諾唯一的搭檔。因為塔傑同樣槍術過人,兩人執行任務之餘也多次相互切磋。
納比爾:
這個我好像聽賽諾前輩說過。不過有一天,塔傑前輩從無止盡的戰鬥中退了出來,開始從事文職工作…
納比爾:
啊,難道說跟穆爾塔達的事情有關?
奧泰巴:
穆爾塔達·拉德卡尼出生的時候,塔傑已經聲名在外。
奧泰巴:
因此當穆爾塔達進入教令院學習的時候,身邊所有人都用最高標準來要求他,讓他壓力很大。
奧泰巴:
父子兩人一度鬧得很不愉快,好在最後和解了。只可惜和解沒多久,穆爾塔達無視教令院禁令研究歸寂之庭的事情就暴露了。
奧泰巴:
塔傑親自將他抓起來,關進了監獄。穆爾塔達跪在監獄中求塔傑對他網開一面,塔傑沒有同意。
奧泰巴:
沒過多久,穆爾塔達就在監獄中,用摔破的碗劃了自己的脖子…塔傑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甚至沒辦法見他最後一面。
奧泰巴:
那之後,塔傑就偶爾會來資料室,摩挲著穆爾塔達曾做過的研究,神色黯然。他選擇退居二線,大概也是因為受此打擊的緣故。
納比爾:
沒想到發生過這種事。塔傑前輩他應該很痛苦吧,雖然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派蒙:
嗚嗚,聽完之後我也很難過…Traveler,你覺得呢?
納比爾:
等一下,你該不會是在懷疑塔傑前輩吧?
納比爾:
不可能啦。雖然塔傑前輩確實地位很高,而且有機會接觸到歸寂之庭的研究…
納比爾:
但那可是塔傑前輩啊。他是不可能做出任何違反風紀的事情,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的。
奧泰巴:
如果你們確定罐裝知識是從教令院流通出去的,那麼塔傑確實有嫌疑。
奧泰巴:
因為這段時間,來這裡翻閱過歸寂之庭研究資料的,只有塔傑一個人。
奧泰巴:
關於歸寂之庭的資料內容繁多,當初那七個學者被捕入獄後,想要重啟研究並不容易。光是弄懂這些資料就很困難了。
奧泰巴:
但如果將它們製作成罐裝知識,就能立刻讓人學會,從而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教令院以外的地方重啟研究。
納比爾:
就算這樣——
奧泰巴:
傳聞中,歸寂之庭的寶藏不是可以讓人掌控生死,甚至讓死者復生嗎?或許他想藉此讓穆爾塔達回來。
奧泰巴:
我自己也不相信塔傑會做這種事。我只是提供我知道的線索,調查真相、抓捕犯人是你們風紀官的職責。
奧泰巴: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沒有的話就請回吧。
派蒙:
我已經被繞暈了…Traveler,我們該怎麼辦呀?
旅行者:
再去別處打聽一下吧。
納比爾:
噢!說起來,賽諾前輩懷疑那些罐裝知識是從教令院運出去的吧?
納比爾:
如果真有那麼多箱子的話,不可能沒人看見過吧。我們去教令院門口找人問問,也許會有什麼發現。
納比爾:
塔傑前輩,放心吧,我一定會洗刷你身上的汙名!
派蒙:
好吧,那我們一起去打聽清楚!
詢問最近貨物進出情況
納比爾:
不好意思,請問你最近有見過大批貨物出入教令院嗎?
傑赫南:
沒什麼印象,不然你們去問問別人?
詢問最近貨物進出情況
納比爾:
不好意思,請問你最近有見過大批貨物出入教令院嗎?
拜德爾:
啊?教令院不是經常有大批貨物出入嗎?
拜德爾:
食材、原料、實驗器材…教令院每天消耗那麼多,肯定要及時補充吧。
派蒙:
嗯…我們要找的那些蓋了風紀官的放行圖章!你見過嗎?
拜德爾: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不會留意哪些貨物有放行圖章,你們換個人問問吧。
向衛兵打聽情報
納比爾:
不好意思,請問你最近有見過大批貨物出入教令院嗎?
派安:
為什麼這麼問?
納比爾:
想確認一下有沒有什麼異常。
派安:
嗯…硬要說的話也沒什麼異常。不過確實有引起我注意的事情。
派安:
妙論派的一個學者,這段時間經常往外運東西,每次至少都有幾十個大箱子。
派安:
我問他裡面是什麼,他說是廢棄的機械…以前妙論派也經常會把報廢的機械賣給旅行商人,所以我也沒太在意。
派安: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他運貨也太頻繁了,以前沒這麼多淘汰的零件啊。
納比爾:
你就沒有懷疑?不應該上前檢查一下嗎?
派安:
箱子上面蓋著風紀官的放行圖章啊,我閒著沒事查他幹什麼?
派安:
當然,我確實懷疑過他偽造放行圖章,不過你猜怎樣?
派安:
那位塔傑大人親自來了一趟,告訴我這些貨物他已經審查過,讓我不要為難那位學者。總不能連塔傑大人也是偽造的吧?
納比爾:
怎麼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塔傑前輩絕對不會——
旅行者:
冷靜一點。
納比爾:
不,不可能!塔傑前輩一直兢兢業業,絕對是有人誣陷他!
納比爾:
你們等一下,我認識一位在塔傑前輩身旁做事的風紀官。我讓他帶我去見塔傑前輩!
納比爾不由分說地跑走,不久後帶著一個人回來…
烏森:
啊…都說了,現在我也沒辦法聯絡上塔傑前輩啦。
烏森:
昨天有幾個鍍金旅團的人來找他,塔傑前輩在辦公室見了他們。我站在門外,隱約聽見他們說什麼「找到了」。
烏森:
等我回過神,辦公室的門開了,塔傑前輩換了身鍍金旅團的衣服,跟他們一起離開了。
烏森:
然後塔傑前輩今天也沒來上班。我也正納悶呢,你們要是想見他,不妨去他家看看?前輩家就住在須彌城郊。
派蒙:
鍍金旅團…塔傑他,會不會真的就是製作罐裝知識的人?
納比爾:
不…不會的…塔傑前輩和賽諾前輩一樣,一直都是我們風紀官心目中的英雄啊。他怎麼可能…
旅行者:
先去塔傑的家裡看看吧。
納比爾:
也好。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派蒙:
不要再消沉啦!我們一定會找到真相的。對吧,Traveler?
前往塔傑家中尋找線索
納比爾:
這裡就是塔傑前輩的家嗎?裡面好像沒有人。
派蒙:
怎麼辦,要直接闖進去嗎?
納比爾:
不…等等,門沒鎖!難道是因為塔傑前輩走得太匆忙?
納比爾:
話說回來,還不能確認塔傑前輩就是犯人吧,我們這樣直接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納比爾:
也是,就算現在申請調查令,至少也要明天才能開始行動…事急從權,希望塔傑前輩不要介意。
進入了塔傑的家中,進行了一番搜查…
納比爾:
這是…
派蒙:
寫滿了名字的紙,還有一張地圖?納比爾,你能看懂嗎?
納比爾:
這確實是塔傑前輩的筆跡。這些文件看起來像是帳目,上面…
納比爾:
上面記錄了塔傑前輩與一些人的往來。從帳目來看,這起走私案的規模也太可怕了。
納比爾:
參與人數超過三百,光是社會名流就有幾十人!不只是知名學者,還有商人、傭兵…
納比爾:
賽諾前輩應該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吧。這麼龐大的組織,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對抗的!
納比爾:
也是。賽諾前輩一直都是這樣…
納比爾:
這個地圖,看起來像是歸寂之庭的地點。你把它拿給賽諾前輩,讓賽諾前輩決斷吧。
納比爾:
如果塔傑前輩…真的背棄了自己的身分,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我覺得他現在應該在歸寂之庭。
納比爾:
我不想去懷疑塔傑前輩,但我和塔傑前輩確實接觸得不多。如果是賽諾前輩的話,也許能看出些什麼…
派蒙:
我們趕快把這些東西拿給賽諾吧!
與賽諾會合
向賽諾陳說了這段時間的見聞…
派蒙:
賽諾看出什麼了嗎?
賽諾:
塔傑…仔細想想,我確實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
賽諾:
印象裡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有時會用比較極端的手段,但從未做過違背本心的事情。
派蒙:
那,賽諾覺得他會是幕後元凶嗎?
賽諾:
我不知道。
賽諾:
我無法想像穆爾塔達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多大的打擊。人確實是會變的,這一點我也無法否認。
賽諾:
愛子心切也好,另有隱情也好,現在的他是什麼樣的人,終歸還是要我們親眼確認。
旅行者:
現在的證據確實指向他。
賽諾:
沒錯。無論如何,他參與其中、知情不報,都是不爭的事實。
賽諾:
正因如此我才要見到他。問清楚緣由,然後親自審判他。
賽諾:
走吧,把握時間。
抵達歸寂之庭深處
賽諾:
塔傑…
塔傑·拉德卡尼:
好久不見,賽諾。最近還好嗎?
塔傑·拉德卡尼:
既然找到這裡來,意味著你已經基本調查完畢了吧。比我想像得要快,是因為有了新搭檔嗎?
賽諾:
沒錯。調查基本完成,但還有最重要的事沒有答案。
賽諾:
是你做的嗎?走私罐裝知識、研究歸寂之庭…
塔傑·拉德卡尼:
不錯,是我。
賽諾:
為什麼要這麼做?
塔傑·拉德卡尼: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你就當我變了吧。變得膽小、自私,想要為自己謀取利益。
賽諾:
我很難想像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塔傑·拉德卡尼:
是嗎?我倒是覺得每個人最終都會變成同一副樣子。
塔傑·拉德卡尼:
年輕的時候一往無前、無牽無掛,只為心中正義而活。慢慢地老了,就開始謹小慎微。許多事明知不對,卻還是視而不見。
塔傑·拉德卡尼:
我也同樣如此…以前的我從未懷疑自己做的事情,但穆爾塔達死後,我能感覺到我堅持的正義在慢慢崩塌。
塔傑·拉德卡尼:
我兢兢業業地做好了每一件事,等到老了卻發現自己孤苦無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能想像這種感覺嗎?
賽諾:
……
塔傑·拉德卡尼:
是我親手將穆爾塔達送入監獄,也將自己逼上絕路。他到死都恨著我,而我也活在心痛和遺憾當中。
塔傑·拉德卡尼:
作為一個父親,我對不起他。現在,卻有一個彌補遺憾、與他團圓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
塔傑·拉德卡尼:
歸寂之庭!這裡有顛覆生死的力量,甚至能讓死者復生。
賽諾:
你得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塔傑·拉德卡尼:
呵呵…看到我身後的門了嗎?寶藏,就在這扇門的後面。
塔傑·拉德卡尼:
只差一點點了。賽諾,你不該在這個時候來的,如果你能來晚一些…
賽諾:
沒有那麼多「如果」。發生的事不會改變,死去的人無法復生。
賽諾:
說到底,所謂的寶藏,其實也只是傳聞。
塔傑·拉德卡尼:
既然你這麼篤定,可否讓我打開門看看?
賽諾:
不行。我感覺門的背後有什麼危險,一旦開啟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後果。
塔傑·拉德卡尼:
哪怕是作為以前的搭檔,懇求你滿足我最後的心願,也不能通融一下?
塔傑·拉德卡尼:
現在你應該知道了。不留情面地做事,只會讓身邊的人離你越來越遠,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賽諾:
我不會考慮那麼多。如果維護「原則」的路只有一條,我就會沿著這條路走到最後。
塔傑·拉德卡尼:
看來是說不通了,也好,就讓我看看你的槍術有沒有什麼進步——
與賽諾對話
賽諾:
你身上的力量…
塔傑·拉德卡尼:
和以前不一樣了對吧?在進入歸寂之庭的同時,我也獲得了新的力量。
塔傑·拉德卡尼: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只要開啟我身後的大門,我就能獲得完整的力量,從而跨越生死——
派蒙:
糟糕,必須要阻止他!
賽諾: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塔傑·拉德卡尼:
那可難說。你也受了傷,想阻止我恐怕不太容易。還是說你已經做好準備,打算付出生命的代價?
賽諾:
沒有關係。
塔傑·拉德卡尼:
……
塔傑·拉德卡尼: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搭檔的時候,你也是像這樣不要命地往前衝。
塔傑·拉德卡尼:
過了這麼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賽諾:
你也是。名單和地圖,是你故意放在家裡的吧?是為了讓我能順利找到這裡。
賽諾:
剛才也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你用這副樣子騙過了名單上的那些人,可是騙不過我。
賽諾:
最開始我也只是懷疑,直到交手才正式確認。如果你真的變得面目全非,槍術不可能還像從前一樣。
派蒙:
欸?什麼意思?
賽諾: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打開那扇門。他的真正目的其實是——
不等賽諾說完,周圍一切突然晃動起來,從上方傳來了巨大的響聲…
派蒙:
嗚哇!好大的聲響,發生什麼事了?
塔傑·拉德卡尼:
看來時間所剩不多…我們長話短說吧。
塔傑·拉德卡尼:
穆爾塔達去世後,我消沉了很長時間,總盼望著現實是一場噩夢,醒來就能再次看到他熟悉的笑臉。
塔傑·拉德卡尼:
就在這時有人找上我,希望與我合作,共同尋找歸寂之庭。我調查了他們的背景,發現他們背後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塔傑·拉德卡尼:
那些人來自各行各業,在欲望的驅使下耗費無數金錢暗中研究,甚至供奉鮮活的生命祈求歸寂之庭顯現。
賽諾:
難怪關於歸寂之庭的研究屢禁不止,原來是有人在背後穿針引線。
塔傑·拉德卡尼:
我非頑石,當然也會猶豫。心裡盼望著穆爾塔達能夠回來,理性卻告訴我不能這麼做。
塔傑·拉德卡尼:
在這種痛苦中,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歸寂之庭,這個當初蠱惑人心的地方,幾百年後依舊在促成悲劇的誕生。
塔傑·拉德卡尼:
只要這地方存在,就會有一代又一代的人前赴後繼,有許許多多像穆爾塔達一樣的人,為了追尋它而付出代價…
塔傑·拉德卡尼:
就讓它永遠地埋在流沙之下吧。沒有了歸寂之庭,也就不會再有執著於歸寂之庭的人了。
塔傑·拉德卡尼:
沒錯,我做出一副信念崩塌的樣子,讓他們能毫不懷疑地與我合作,藉此找到並破壞歸寂之庭。
塔傑·拉德卡尼:
可是事情還沒有結束,我需要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來審判那個組織。教令院禁止研究歸寂之庭,從一開始就不會批准我的計畫。
塔傑·拉德卡尼:
而且這個組織力量很大,教令院中也有他們的人。想要快刀斬亂麻地將他們剷除,不能只依靠教令院。
賽諾:
所以你故意裝作幕後元凶,來試探我的想法?
塔傑·拉德卡尼:
抱歉,不過現在我可以放心了。你沒有變得圓滑,而是像以前一樣無畏,不向任何人妥協。
塔傑·拉德卡尼:
這裡馬上就要塌了,你們趕快離開吧。
派蒙:
等等,你不走嗎?外面還有很多要抓的壞人呢!
賽諾:
…他已經沒辦法離開了。「生」的氣息所剩無幾,如同燃盡的蠟燭。
賽諾:
從開始這個計畫的那天起,你就想到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賽諾:
冒著被當成叛徒的風險與他們合作,用自己的生命開啟並破壞歸寂之庭…
塔傑·拉德卡尼:
無論如何,我放任罐裝知識流通、研究歸寂之庭,都是嚴重的罪過。就當是我對自己最後的審判吧。
塔傑·拉德卡尼:
而且,我忙於工作,一輩子也沒有滿足過穆爾塔達的願望。
塔傑·拉德卡尼:
找到歸寂之庭是他最大的心願,在這裡與他團圓,他大概…也就不會怪我了。
塔傑·拉德卡尼:
名單上的人就交給你了。抱歉,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賽諾:
說什麼呢,我們不是「搭檔」嗎?
賽諾:
見到穆爾塔達…替我向他問好。我們走,Traveler。
movie
流沙不斷湧入,歸寂之庭即將沒入沙漠之下。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塔傑陷入了有關兒子的回憶中——因為是自己的兒子,穆爾塔達從小就不得不面對嚴苛的眼光。穆爾塔達年少的時候,和自己的關係差到極點。在自己前去抓捕穆爾塔達時,他一度哀求自己通融… 另一頭,賽諾和你正在拼命為了「生」而奔跑,你們身後,坦然赴「死」的老風紀官塔傑·拉德卡尼說出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我們是風紀官。
與賽諾對話
派蒙:
歸寂之庭…
旅行者:
消失了。
賽諾:
就像塔傑說的,歸寂之庭已經促成了太多災難和悲劇。
賽諾:
淹沒在流沙之中,才是它應有的結局。
旅行者:
那個組織…
賽諾:
對他們來說,不管是歸寂之庭還是其他什麼,只要有利可圖,就可以無視教令院的禁令。
賽諾:
他們的目標是利用危險研究來攫取高額利潤,這次被塔傑擺了一道,他們應該會繼續尋找新的目標…
賽諾:
不過,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派蒙:
我們也來幫忙!
賽諾:
多謝,但你們已經為我做的足夠多了。
賽諾:
剩下的事就交給我,我想要親手將他們繩之以法。而且我答應過你們,會把潛藏的危險一同抹除。
賽諾:
就這麼說定了。四天之後,你們在喀萬驛等我吧。
前往喀萬驛
納比爾:
又見面了!這次的事情,真的多謝兩位了!
派蒙:
納比爾,你怎麼在這?
納比爾:
有一批從沙漠押來的嫌犯會經過喀萬驛,我在這裡負責看管。這是最後一批,運完我就回教令院了。
納比爾:
這幾天真是驚心動魄,好在這起案件終於落下帷幕了。
納比爾:
一開始,名單上那幾個傭兵團打算魚死網破,製造各種襲擊來掩蓋真相。不過聽說有人橫穿沙漠,一夜間擊潰了他們的老巢。
納比爾:
一開始,名單上那幾個傭兵團打算魚死網破,製造各種襲擊來掩蓋真相。不過賽諾前輩橫穿沙漠,一夜間擊潰了他們的老巢。
納比爾:
之後名單上的人又開始向教令院高層施壓,那段時間人心惶惶,案件一度陷入停滯。
派蒙:
後來呢?
納比爾:
後來啊,塔傑·拉德卡尼前輩犧牲的消息傳來,大家的情緒瞬間就炸了。
納比爾:
風紀官同仇敵愾,聯手整肅了內部,並將名單上出現的學者全部逮捕。
納比爾:
有些人逃出教令院,但都無法逃過一劫。連同分散在須彌各地的其他犯人一起,被擊潰傭兵團的那位神秘人士全部緝拿。
納比爾:
有些人逃出教令院,但都無法逃過一劫。連同分散在須彌各地的其他犯人一起,被賽諾前輩全部緝拿。
納比爾:
甚至我還聽說,有人快要逃到楓丹,也照樣在邊境被綁了回來。三百多名犯人被關押審問,帶來的影響不亞於一場地震。
派蒙:
這樣就結束了吧?那些人被抓之後,應該就不會有人走私罐裝知識了。嗯,也就不會有受害者啦!
派蒙:
雖然很辛苦,不過感覺我們做了一件大事呢!
納比爾:
是啊,多謝你們了。
納比爾:
另外,那位神秘人士…應該就是賽諾前輩吧?在我心裡,也只有前輩能做到這種事了。
納比爾:
說起來,你們這段時間和賽諾前輩還有聯繫嗎?剛剛在附近守望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很像前輩的背影——
派蒙:
賽諾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納比爾:
看起來似乎還好,不過誰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納比爾:
前輩單槍匹馬審判了三百多人,其中還有不少曾經的同伴…現在不光那些作奸犯科的壞人怕他,連我們見到前輩也會莫名緊張。
納比爾:
不過,哪怕我們在前輩面前會緊張,會下意識地思考自己最近有沒有做錯什麼事…但在我們心裡,一直都以賽諾前輩為榮。
納比爾:
說起來,你們是來見賽諾前輩的嗎?剛剛在附近守望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前輩往那邊走了。
納比爾:
他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走在一起,一眨眼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如果你們見到賽諾前輩,請替我向前輩問好。
派蒙:
沒問題。納比爾也要小心點,不要讓那些壞人逃跑了!
納比爾:
放心。那就再見啦,以後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教令院找我!
在喀萬驛中尋找賽諾
提納里:
獨自審判三百多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不管怎麼看,這都不是最好的辦法。
賽諾:
我知道。
賽諾:
不過我在審問的時候,意外得知了一件事:穆爾塔達·拉德卡尼之所以會對歸寂之庭感興趣,是因為有人蠱惑了他。
賽諾:
穆爾塔達一直活在父親的陰影下,自然想做一件令人驚嘆的研究。
賽諾:
在他去世後,那些人又試圖利用塔傑對孩子的愧疚拉他入夥。
賽諾:
玩弄人心、漠視生命,為了利益無所不為,這讓我感到憤怒。
提納里:
我可以理解。這是我最近研究的植物陷阱,送你一些,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可以帶上。
提納里:
陷阱丟到泥土中會迅速生長,並且散播有麻痹性的花粉。我通常用不上,放在你這裡倒是能多收集一些實驗數據。
派蒙:
賽諾、提納里——
派蒙:
原來納比爾見到的人是提納里呀!你也是來找賽諾的嗎?
提納里:
是啊,賽諾拜託我收集幾種藥材,幫一個叫西敏的小女孩看病。
提納里:
我也順便過來看看他的傷勢。身體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是看起來比以前更孤獨了。
提納里:
多打打七聖召喚,不要總是繃著臉。柯萊本來就有點怕你,這下更不敢跟你說話了。
賽諾:
柯萊最近怎麼樣?
提納里:
長高了一點點。成績普普通通,上次測試明明提前劃過重點給她,還是錯了好幾處。
提納里:
看她最近身體狀態還好,我打算讓她出來走走,剛好有一件事交給她去做——
提納里:
過段時間我打算讓她出來走走,剛好有一件事交給她去做——
派蒙:
咦,柯萊要離開道成林嗎?發生什麼事了?
提納里:
我想讓她開設臨時講座,普及罐裝知識的危害,順便探討如何安全使用罐裝知識。
提納里:
這起走私案的犯人雖然被抓捕歸案,但民眾對罐裝知識的好奇與渴望卻仍然存在。
提納里:
所以我想派柯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宣傳工作,到時她的安全就交給你們負責了。
賽諾:
放心。
提納里:
那我先走了…你們三個,有什麼事隨時來道成林找我。
賽諾:
準備暗中對你們動手的人,我已經全部抓到了。
賽諾:
就算還有一些殘餘勢力,也不知道你們曾經參與過這個案子,可以稍微放鬆點了。
派蒙:
那賽諾呢?
賽諾:
我還沒到休息的時候。死去的人心願已了,活著的人必須繼續前行。
賽諾:
這幾天,我仔細想了塔傑在歸寂之庭說的話。他說的不無道理,人是會變的,任何信念都無法抵擋時間的侵蝕。
賽諾:
但我希望自己慢點改變,再往前多走一段路。
賽諾:
這樣視我為「前輩」的那些人、那些走在我身後的人,就能從我身上獲得一些勇氣。
賽諾:
就像,我也曾經從我的前輩與搭檔那裡得到過勇氣一樣。
賽諾:
不用擔心。現在,我不是正在和你們聊天嗎?
賽諾:
很多事,說出來我也會輕鬆一些。
賽諾:
有不少人想去沙漠弔唁塔傑,但我不想暴露歸寂之庭的沉沒地點,所以沒有透露詳情。
賽諾:
假如有一天,我們找到能在乾旱的沙漠中生長的花,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歸寂之庭的遺址上栽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