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梅洛彼得生活場景
克蘭茨在海蝕裂隙修理什麼裝置,幫助他應該能夠獲得報酬…
嘉維婭:
你們好,有什麼事嗎?
嘉維婭:
怎麼連你也學起莉諾爾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派蒙:
我們需要很多特許券!想問問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工作…
嘉維婭:
你們該不會是加入了艾蒂安的遊戲吧?玩鬧也要適可而止哦!
嘉維婭:
…說起來,的確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們。
嘉維婭:
克蘭茨現在應該正在海蝕裂隙那邊修理他的什麼裝置…你們去幫幫他吧。
嘉維婭:
至於報酬,就直接找他索取好了。他不會有異議的。
派蒙:
嗯嗯!交給我們吧!
克蘭茨:
你們來得正好,來幫個忙。
派蒙:
嘉維婭要我們來幫忙…你是怎麼知道的!
克蘭茨:
啊?因為這裡只有你們能幫忙啊!
派蒙:
…也對哦!
克蘭茨:
反正不是什麼難事,這裡的研察終端需要兩個人同時操作。實際的指令我已經輸入完畢了,你們過去拉下拉杆就好。
克蘭茨:
差點忘了…儲能裝置應該就在附近,麻煩你們先安裝好儲能裝置再開啟吧。
克蘭茨:
以及…我先確認一下,你們不是什麼機械殺手吧?
旅行者:
這取決於你對機械殺手的定義。
派蒙:
為什麼問這個呀?
克蘭茨:
之前請嘉維娜幫忙,我剛把視線移開沒多久,研察終端就報廢了。問她怎麼回事,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克蘭茨:
後來從她妹妹那裡得知,沒有機械造物能在她手裡撐過半天。我猜就算是阿蘭·吉約丹本人見了她也只能嘆氣吧。
克蘭茨:
當時的修理費用還是扣在我的報酬裡的…如果你們也和她一樣,那我這麼長時間辛勤勞動,最後還要倒貼特許券…
派蒙:
居然還有這種事…我們絕對不會跟她一樣,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
克蘭茨:
那就拜託你們了。
克蘭茨:
怎麼了,有哪裡不明白嗎?只需要配合我拉動拉杆就可以了,很簡單的。
克蘭茨:
你們還滿熟練的。要不是在這種地方,我都想雇你們當助手了。
派蒙:
哼哼,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難倒我們。話說回來,這個裝置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克蘭茨:
這裡原本有條通往外部的裂隙需要看守看管,現在用閉鎖裝置把路封起來就可以節省一些人力了。
克蘭茨:
這項技術在楓丹科學院也不是什麼新鮮的玩意,不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稍微做了點改造。
克蘭茨:
你們現在看到的還不是完全版,完全版被用在晶簇礦坑道…咳,好像說太多了。你們就當沒聽到吧。
克蘭茨:
唉,是啊,你真的是太聰明了,如果更聰明一點,就應該把這句話放在心裡,而不是直接說出來。
克蘭茨:
好了,這下問題也算解決了,嘉維娜可以不用那麼常來這裡看守,我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克蘭茨:
…差點忘了,這些是給你們的報酬,謝啦。
尼扎米在找人比試…
尼扎米:
年輕的戰士,和我比試一下吧!
派蒙:
好唐突!
尼扎米:
隨妳怎麼說。金髮的小弟,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也是久經歷練的強者。
尼扎米:
這陣子沒人陪我比試,我可是非常無聊啊!你要是肯陪我練練,我出特許券!之前從羅西莫夫那裡贏了不少,正愁沒地方花呢!
尼扎米:
怎麼樣,和我比試一下吧!
尼扎米:
金髮的小弟,現在有空了嗎?陪我切磋一下?
尼扎米:
哈哈,痛快!痛快!
尼扎米:
我就知道沒看走眼,金髮的小弟果然是值得一戰的對手!
尼扎米:
哈哈,我還有得練呢!
尼扎米:
不是我自誇,我也是個爽快人。說好的特許券,拿好了。有機會我們再比劃比劃!
尼扎米:
真是讓我等好久了!金髮的小弟,我們還沒比劃完呢!
尼扎米:
話不多說,我們這就開始吧!
旅行者:
正合我意!
尼扎米:
哈哈,好!看來是個豪爽的小弟。
尼扎米:
這裡不方便,我們去寬敞一點的地方!
旅行者:
我是個和平主義者,不願和人爭鬥。
尼扎米:
你奉行的是以暴止暴的和平主義?嗯,人各有志。
尼扎米:
但這不是爭鬥,是切磋。切磋的目的是為了更加守護和平,你是和平主義者,那就更應該和我切磋一下了!
旅行者:
有道理,我們去切磋切磋!
尼扎米:
哈哈,好!
尼扎米:
這裡不方便,我們去寬敞一點的地方!
旅行者:
現在不方便,晚點再說。
尼扎米:
好!在能跟你過招以前,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旅行者:
我們走!
尼扎米:
爽快!但是這裡不方便,我們去寬敞一點的地方!
旅行者:
再等我一下…
尼扎米:
你啊…好吧,我在這裡等你。
勒克萊德似乎認定自己不幸的根源就是那些黃綠黃綠的石頭…
勒克萊德:
那些黃綠黃綠的石頭…肯定大有問題,我要命喪於此了…
派蒙:
呃…你沒事吧?
勒克萊德:
我…從長遠來看,我們都會沒事的。只是我要先各位一步沒事了。
派蒙:
不不不,怎麼聽都不是真的沒事的意思吧!
勒克萊德:
不,我真的沒事。如果有事,那一定也為時已晚了,嗚…
旅行者:
所以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派蒙:
我都被弄昏頭了,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勒克萊德:
說得清楚一點,我這陣子一來生產區就頭痛欲裂、手腳發涼,還不時有心悸的症狀…
勒克萊德:
我肯定是要完蛋了!你們懂嗎?要完蛋了!
勒克萊德:
一定是那些黃綠色石頭…那是很邪惡的石頭!你們一定知道吧,楓丹科學院的中央實驗室…
勒克萊德:
都怪那些黃綠色石頭,把一切都毀了!
旅行者:
去看看醫生吧!
勒克萊德:
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當然知道!哦不,我現在已經不是醫生了…我已經沒資格了,不能做診斷了…
勒克萊德:
求求你們,去找真正的醫生,有資格的醫生,救救我吧!
派蒙:
唔,感覺他真的病得不輕…旅行者,我們去找醫生問問看吧?
阿德納:
遇到麻煩了嗎?還是其他人有麻煩?看你們兩個都面色紅潤,應該是其他人有麻煩吧。
派蒙:
的確是…
說明了勒克萊德的情況…
阿德納:
又是他啊…老毛病了。
旅行者:
那還有得治嗎?
阿德納:
你是指頭痛,還是妄想症?
派蒙:
欸?所以說,他根本沒什麼疾病?
阿德納:
從之前檢查的結果來看,大概是沒有的。
阿德納:
聽說他過去在外面的時候曾經誤診,忽略了早期徵兆,導致患者…唉,總之,或許自那之後他就有點神經過敏。
阿德納:
對別人是這樣,對他自己更是。
旅行者:
那黃綠色石頭沒問題嗎?
阿德納:
你看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不是都活蹦亂跳的嗎?
阿德納:
話雖如此,也不能放著不管,你們把這個帶給他吧!
派蒙:
這個…這不是「純潔之水」嗎?真的沒問題嗎?
阿德納:
哦?你們也知道這個啊?沒關係的,至少對身體無害,還能讓他打起精神來。
阿德納:
據我所知,他對這些飲料都是敬而遠之,之前也拿給他喝過…以對健康有益的藥劑的名義,他喝完之後的確恢復了活力。
派蒙:
好吧,那我們就先把這個帶去給他,如果還是不行的話…
阿德納:
那就讓他去醫務室躺下吧。就說是醫囑,他會聽的。
派蒙:
好呦!那我們回去找他吧,旅行者。
派蒙:
我們回來了,醫生要我們把這個交給你…
勒克萊德接過「純潔之水」,一飲而盡。
勒克萊德:
我覺得好多了!活力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
派蒙:
也太快見效了吧!
勒克萊德:
阿德納醫生不愧是有資格的醫生,藥到病除。不像我…
派蒙:
那黃綠色的石頭…
勒克萊德:
大有問題!
派蒙:
呃…看來是頭痛治好了,但是另一邊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呢。
勒克萊德:
這下我可以繼續工作了。謝謝你們,辛苦你們跑這麼一趟,這些特許券你們就收下吧,一點小小心意。
勒克萊德:
希望你們身體健康!
勒克萊德:
我覺得好虛弱…都怪那些黃綠黃綠的石頭…
阿德納:
勒克萊德只是老毛病又犯了,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廢棄生產區似乎有人遇到了麻煩…
卡特皮拉:
晶簇礦坑道封鎖之後,這裡就不太有人來了,這裡的機械裝置也不適合外行擺弄。
卡特皮拉:
不過這次就是有人隨意擺弄傳動機閥,把自己的同伴關了起來…
卡特皮拉:
總之,我們先操作傳動機閥打開通向一號備品倉庫的連通路吧。如果待會他要請你喝什麼飲料,最好還是婉拒。
派蒙:
誰要請我們喝飲料?為什麼不喝呀?
卡特皮拉:
待會妳就知道了。
卡特皮拉:
米圖爾,你還好嗎?應該沒被困太久吧。
米圖爾:
我的救星!你們總算來了!
米圖爾:
科布倫茨呢?他沒跟你們一起嗎?
卡特皮拉:
是他向我求助,說你被困在這裡了。不過中途被看守打斷,他就先行離開了。
米圖爾:
我就知道他不是個靠得住的生意夥伴!他一定是怕了,自己心虛理虧,所以逃跑了。
米圖爾:
你說,做生意,不膽大一點能有收益嗎?
米圖爾:
他笨手笨腳也就算了,還瞻前顧後的…你猜後來呢?現在不要說是「純潔之水」了,楓達都進來了!
米圖爾:
楓達進來了,我們還能有活路嗎?
派蒙:
哦…
米圖爾:
怎麼,你們也喜歡楓達嗎?
米圖爾:
我當然喜歡!我必須承認,它是相當強力的競爭對手…
米圖爾:
不多說了,我得去找科布倫茨這傢伙算帳去了。對了,他是不是沒有支付報酬?
卡特皮拉:
的確沒有。
米圖爾:
…有時我真想把他塞進桶裡讓他好好反省反省。總之,請你們收下這些特許券。
卡特皮拉:
請旅行者和派蒙收下吧!
派蒙:
欸?全都給我們嗎?
卡特皮拉:
當然。
派蒙:
嘿嘿,那我們就收下啦。之後有機會也可以去破爛骨頭商店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米圖爾:
對了,既然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作為賠禮,我這裡有幾瓶新鮮的健康飲料,你們要不要喝喝看?
派蒙:
新鮮的…健康飲料?
米圖爾:
比「純潔之水」健康多了!
旅行者:
給我一杯。
派蒙:
(喂!卡特皮拉剛才是不是說過,還是不要喝比較好…)
派蒙:
旅行者剛才說的不算!我們來之前已經…呃,已經喝了很多飲料了。
派蒙:
真可惜啊,這麼好的健康飲料,還是之後有機會再好好品嚐吧!
米圖爾:
這麼不湊巧嗎?那好吧,之後如果有機會記得來找我,我一定好好款待。
米圖爾:
那我就先告辭了,還要去找科布倫茨…
卡特皮拉:
我有些別的事要辦,就暫時道別吧。特許券的事你們不用太憂心了,有線索的話我會貼在黑板上的。我們稍晚再會合吧!
派蒙:
嗯,那我們晚點再見!
收發室的隊伍非常長…
德瑟布爾:
有沒有人能幫我一個忙啊?求求你們了,幫幫我這個可憐人吧!
派蒙:
你還好嗎?
德瑟布爾:
哦!天啊!終於遇到一個好心人了。是這樣的,明天就是我兒子的生日了,我想寫一封信給他。
德瑟布爾:
然而如果要向外面送信的話,就必須在這裡排隊。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派蒙:
啊?為什麼啊?
德瑟布爾:
生產區出現了很嚴重的安全事故,我必須迅速到場處理。因此我想找個人幫忙排隊,但…
德瑟布爾:
唉…我知道,這都是報應。但、但是我的兒子他沒有錯啊。為什麼要讓我的錯誤變成對他的懲罰呢?
德瑟布爾:
我只是想寫一封信給他,告訴他爸爸沒有忘記他的生日,爸爸很愛他。可惜就連這個我都沒辦法做到…
派蒙:
他聽起來好可憐。旅行者我們幫幫他吧?
德瑟布爾:
真的嗎?雖然我現在手頭也不是很寬裕,但我一定會按市場價結算報酬給你們的!
旅行者:
市場價?
德瑟布爾:
對,我幫人排過隊,我知道價格的。
派蒙:
沒關係,重點不是報酬啦!
德瑟布爾:
太感謝了!你們真是好人。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們的名字呢。我叫德瑟布爾,請問兩位的名字是?
派蒙:
我是派蒙,他是旅行者,我們是一起冒險的好夥伴!
德瑟布爾:
這是我想要送出去的信,把它直接交給裡面那個叫盧茨的就好。派蒙和旅行者,一切就拜託你們了。
派蒙:
嘿嘿,你放心,就交給我們吧!
德瑟布爾將東西交到你們手中後便匆忙地離開了。
過了良久,你和派蒙才發現,那看似稀疏的隊伍有如凝固住了一般,完全沒有向前移動分毫。
正在此時,你們的身後某兩人的對話引起了你們的注意。
疲憊的男人:
唉…好慢啊!空氣也好悶,我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開朗的男人:
年輕人,你是第一次來這裡排隊?這裡的排隊時間,可是出了名的久,整個梅洛彼得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開朗的男人:
畢竟盧茨總是控制不住他那個邊打字邊在信裡加油添醋的老毛病嘛。大家都要花很多時間檢查的。
疲憊的男人:
很多時間?哎呦!天啊!我的腿都軟了。
開朗的男人:
哈哈!那你千萬要撐住。萬一一不小心暈過去的話,那就要明天重新來過了。我們這裡有人可是來了三次都沒把信送出去。
疲憊的男人:
三次?那也太倒楣了吧…
開朗的男人:
沒錯!也只有他才能創造三次排隊都慘遭失敗的傳說。因此我們都叫他倒楣的德瑟布爾。
開朗的男人:
你既然這麼有興趣的話,我就講講這個傳說給你聽。
疲憊的男人:
說實話我沒有那個心情。
開朗的男人:
別這樣嘛,高興點。咳咳!那是在前天,一個悶熱的下午…
疲憊的男人:
我都說了…唉,算了,你說吧…
開朗的男人:
在那個下午,德瑟布爾他找到我,說是自己在下一天要排隊送信,希望我幫忙頂替他在特許餐廳的搬運工作。
開朗的男人:
我本來因為嫌麻煩不想答應的。結果他可憐巴巴地說自己上一次排隊因為早上不小心睡過頭沒排到,而他的兒子還在等他的信。
開朗的男人:
最後我心一軟就答應幫忙了。但等我昨天下了班,你猜怎麼樣?我發現他又在找人代班,還是說自己要送信。
開朗的男人:
我就湊過去問他發生了什麼。他回答說,他記取了自己前天的教訓,一大早就起床。但還是發生了意外,依舊沒把信送出去。
疲憊的男人:
總不可能是排錯了隊伍吧。
開朗的男人:
比那有趣多了。他告訴我說,為了趕來排隊,他連飯來不及吃,結果排到下午的時候他就堅持不住了。
開朗的男人:
他本來打算硬撐著熬過去,結果沒想到突然就眼前一黑,「哐啷」一聲暈了過去。等到再醒來的時候,排隊都已經結束了。
疲憊的男人:
哈哈哈,真是個…等等我好像也沒有吃飯。完了,我怎麼突然感覺肚子開始叫了…
派蒙:
他們說的,不會是德瑟布爾先生吧?沒想在這裡排隊是這麼辛苦的事情…還好我們隨身帶著吃的!
派蒙:
唔唔,雖然聽起來是在誇我,但感覺好奇怪…
漫長的排隊時光煩悶且枯燥,身處其中的你們已然漸漸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只有少數人那略顯聒噪的閒聊在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疲憊的男人:
我真的有點暈了…完了,我不會也要明天才能把信送出去吧。
開朗的男人:
先拿這個垫垫肚子吧。記住了,準備好乾糧和水,可是在這裡排隊的常識。
疲憊的男人:
謝謝,但這也太誇張了…我們真的是在說排隊嗎?
開朗的男人:
哼,聽好了新人。這裡是梅洛彼得堡中最殘酷的戰場,即使是拳力鬥技場也不及它的分毫!
疲憊的男人:
啊,但這未免也太…
開朗的男人:
每一個排隊者都會制定詳盡的計畫,有些人會帶上板凳用來休息,而更極端的人則會在晚上睡在門口等待開門!
疲憊的男人:
不就排個隊嘛…
開朗的男人:
年輕人,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排隊,這是戰爭!每個人都應該全力以赴!就連倒楣的德瑟布爾都準備好了各種備案。
疲憊的男人:
……
開朗的男人:
但很遺憾,備案並沒有拯救他失敗的命運。我剛剛從生產區回來的時候,看見他離開隊伍在向特許餐廳那邊移動。
開朗的男人:
於是我就問他,欸!怎麼不排隊了?你猜他怎麼回答?
開朗的男人:
他太過專注於之前的經驗了。結果他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帶上他要寄的信!因此只能重新來過了。
疲憊的男人: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很想認識一下這位先生了。
派蒙:
欸?!沒帶信!德瑟布爾先生真的好倒楣啊…
旅行者:
那我們拿到的是什麼?
派蒙:
對哦!信不是在我們手裡嗎?唔,我開始搞不懂了…
旅行者:
我們打開信看一眼吧…
派蒙:
我看看都寫了些什麼啊…嗚哇!好可怕,這都是什麼啊,感覺跟生日和德瑟布爾先生完全沒有關係。
旅行者:
(各種資訊都對不上。)
派蒙:
旅行者快到我們了,還是我們先把信交上去吧!
這一切或許是有意義的,因為你們終於結束了這次堪稱折磨的等待。
然而這對你而言並不算解脫,畢竟仍有一個疑惑縈繞在你的心頭。
德瑟布爾:
唉…兩位兩位。呼——趕上了。
派蒙:
你怎麼氣喘吁吁的?
德瑟布爾:
我剛把廢棄生產區那邊的事情辦完,就趕緊跑過來了。
德瑟布爾: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信是不是已經送出去了?太好了!
德瑟布爾:
啊?原來那小女孩幫自己取了這樣的名字…
德瑟布爾:
好吧,說實話,這封信是一個小女孩託我來寄的,我看她病得厲害就答應了,甚至分文未取!給你們的報酬可是我自掏腰包…
派蒙:
欸?!
旅行者:
看信的內容,的確病得不輕。
德瑟布爾:
一定是我出門的時候拿錯信了。不好了,這下要趕不上我兒子他的生日了…
派蒙:
啊?今天居然是拿錯了信?德瑟布爾先生就和傳說中一樣倒楣呢!
德瑟布爾:
可能這就是我的命運吧。唉,不跟你們說了,我要趕快回去拿信。希望還來得及。
德瑟布爾:
兩位這是你們的報酬,合作愉快。我還要送信給兒子,下次再見!
派蒙:
啊啊怎麼這就走了!明明還有一堆問題想問…
派蒙:
算了,反正有特許券就沒問題。欸?!怎麼才這麼一點?連吃一頓飯都不夠!
旅行者:
看來今晚要挨餓了。
派蒙:
不要啦!我好餓,嗚嗚嗚…
納庫爾想找個適合治學的場所…
納庫爾:
兩位、兩位請留步。聽說兩位是有求必應的閒人。
納庫爾:
咳!其實是此前,穿紫裙的女童拜託我多多關照兩位。
納庫爾:
我想兩位既然有求必應,想必是本領高強,哪裡有需要我來關照的道理。不如說,應該是兩位多關照關照我。
旅行者:
關照可以,打折不行。
納庫爾:
規矩我懂,這個好說。無論能不能成事,我都會按市場價支付報酬。此處摩拉無用,就以特許券計費。
派蒙:
不管結果如何都能拿到報酬?真的嗎?
納庫爾:
千真萬確。事情就是這樣難辦,也怪尼扎米,拳頭厲害,但用錯地方。
納庫爾:
我還要滯留一段時間,想找個適合治學的場所。最好有書架、有桌椅,有可供書寫和黏貼資料的板子…
納庫爾:
你應該猜到我心中所想的地方了,但這地方借不得,理由多問無益。我想對面的一間理應構造相同,可堪一用。
納庫爾:
但那間蹊蹺得很,似乎是被某人霸佔了,且鮮少開門。我從未見過這個某人,也未見過開門的情景。
納庫爾:
於是我委派尼扎米作為代理,他原本是我雇傭的保鏢,一向辦事可靠。但他也與這個某人話不投機,交涉失敗。
派蒙:
嗯…感覺交涉和談判應該不是他的長項呢。
納庫爾:
的確。那不是交涉與談判的場景,他在外面用拳頭捶門,從門裡傳出嚎叫。真讓我大開眼界。
旅行者:
哇哦!
派蒙:
這跟交涉根本就沾不上邊了吧!
納庫爾:
所以想要拜託兩位作為代理,與這位某人交涉,讓他同意出借他現在佔用的空間。我的預期是…五萬四千特許券以內。
納庫爾:
不求成功,但求一試。有勞兩位了。
納庫爾:
要是之前沒惹惱卡蘭薩就好了,說不定和他交涉反而更輕鬆呢?唉!
派蒙:
(聽納庫爾的說法,不是楓丹本地人的話,好像會受排斥?他會不會也不願意理我們呀?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旅行者:
(敲門。)
某人:
誰啊?
某人:
…這裡什麼時候變成觀景點了?
派蒙:
旅行者,認真一點啦!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旅行者:
我們受人委託有事找你商量。
派蒙:
事情是這樣,我們受人委託和你商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租借這個房間?當然,委託人會支付特許券的!
某人:
之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三番兩次的,還真是不死心啊!就是那個說話怪腔怪調的傢伙派你們來的吧?
某人:
算了,看在他鍥而不捨的份上…你們開個價吧!
派蒙:
(太好了,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溝通的餘地嘛!)
派蒙:
(納庫爾已經告訴我們他的心理預期,我們開價的話,要一開始就老實報出底線嗎?還是試試壓價?)
派蒙:
好喔,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委託人的心理預期就是五萬四千特許券,我覺得是很划算啦!
某人:
五萬四千?和上次捶門的瘋子的報價相比…只漲了一成。也沒漲多少嘛!真吝嗇啊!
派蒙:
這還少嗎?我覺得已經很多了欸!
某人:
真沒見識啊!你們知道卡蘭薩嗎?他出手可闊綽多了,他願意出…出十萬八!
派蒙:
真的嗎?這麼多?
某人:
……
某人:
…當、當然是真的。妳看我像會說謊的人嗎?
派蒙:
隔著門我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啦!
派蒙:
(聽他說話不是很有底氣的樣子,說不定根本就是他編出來騙我們的。)
派蒙:
(旅行者,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談呢?)
派蒙:
我們一開始就實話實說了,只有五萬四千這麼多。十萬八也太誇張了…
派蒙: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我們好像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放棄了。
某人:
只要再等等…再等等就會漲上去的。等你們下次,下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帶來更高的報價!
某人:
我是不會看錯走勢的!一定會漲!所以我得忍住!不能這麼輕易就同意…
派蒙:
你說得這麼篤定,是有什麼根據嗎?
某人:
那當然是經驗!前兩次的經驗告訴我,只要我不打斷,上升的趨勢就會繼續,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派蒙: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啦!
某人:
妳是小孩子,當然不懂。總之,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是不會鬆口的,你們走吧!
派蒙:
呃…看來他是不會改變心意了。旅行者,我們回去告訴納庫爾吧!
派蒙:
我們回來了!事情是這樣的…
向納庫爾詳細講述了交涉的經過…
納庫爾:
哦…我了解了。不管怎麼說,我是言而有信的雇主,所以之前約定的傭金支付給你們。
納庫爾:
唔,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奈莉距離完成課題,還差一個「最佳時機」…
派蒙:
嗯?這裡怎麼會有留影機?
奈莉:
「有新聞的地方就有留影機」,你們沒聽過這句話嗎?
奈莉:
可是這句話是我剛編的欸,你是在哪裡聽過的?
奈莉:
唉,果然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新鮮東西。不管說什麼、寫什麼,都只能是對他者的戲仿。
旅行者:
留影機有了,新聞在哪裡?
奈莉:
新聞…就像釣魚一樣。需要耐心的等待,在準確的時機做出正確的判斷,這樣才能釣上大魚…
奈莉:
哦,不,我是說,這樣才能釣到大新聞。嗯?好像也不對,算了,不管了!
旅行者:
聽起來好業餘啊,妳不是記者吧?
奈莉:
那你就看走眼了,哼哼,我是業餘記者。
派蒙:
話說回來,業餘記者為什麼會在這裡?
奈莉:
為了完成前輩交給我的課題呀,也就是用留影機捕捉梅洛彼得堡看守在工作中的生動瞬間!
奈莉:
但之前為了辦理規範相關的文件耗費了太多時間…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奈莉拿出一大疊文件,密密麻麻寫著各項條款和各種署名,看了感覺頭昏眼花…
奈莉:
這一套流程全部跑完,都錯過看守值班的時間啦。用釣魚來類比的話,現在根本沒魚可釣…
派蒙:
欸?可是這裡明明還有看守在值班吧?
奈莉:
但我想釣白金典藏型嘛,如果是初始能力型或者水域清理者,總覺得少了點衝擊力…就算完成了課題,前輩也一定不會稱讚我。
旅行者:
不想空手而歸的話就別東挑西選了。
奈莉:
說得對,我應該正視自己的能力,不要妄想去釣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魚…嗚嗚,我是個沒用的釣師…哦不,是沒用的業餘記者!
奈莉:
好,喪氣話說完了,該振作起來了!兩位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拜託了!我會支付報酬的!
派蒙:
變臉變得還真快呀…要幫忙也要看是什麼內容呀!妳要不要先說說看需要我們做什麼?
奈莉:
那邊的看守——格蘭維爾,根據我的判斷,他的新聞價值等同勢態控制者在維護機關裡的價值…
奈莉:
幫他留影的話,應該能寫出一篇不錯的報導吧!這樣前輩一定也無話可說了。
奈莉:
但是他根本不過來這邊!兩位能不能把他帶到適合留影的這裡來…
旅行者:
妳自己說明情況請他過來不就好了?
奈莉:
那樣的話他一定會因為太過在意鏡頭而擺出僵硬的姿勢的,那不就太不自然了嗎?
奈莉:
我想想,最好是這樣——先把擴音機關掉,然後向格蘭維爾報告說這邊的擴音機故障了,請他來看看。
奈莉:
這樣一定就能拍到梅洛彼得堡看守在工作中的生動瞬間!
奈莉:
課題能否完成就看這一刻了!拜託你們了,幫幫我吧!
派蒙:
聽起來是不難,旅行者,我們幫幫她好了。
奈莉:
我一定要拍出讓前輩刮目相看的畫片!
奈莉:
可惡,還是好想要白金典藏型…
派蒙:
你好,我們發現擴音機好像出了點小問題…就在那邊。
格蘭維爾:
又故障了?真是奇怪…明明之前找克蘭茨修過,看來他的技術還不如我呢!明明過去都是錘兩下就好。
格蘭維爾:
謝謝你們,我過去看看。
派蒙:
辛苦啦!
奈莉:
這下前輩交給我的課題總算能完成了,我也是個獨當一面的記者了!謝謝你們!
派蒙:
看來是拍到生動的畫片了。
奈莉:
是啊,你們看!
派蒙:
是我完全看不懂的藝術…
派蒙: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奈莉:
哪裡有問題嗎?我覺得拍得很棒!前輩一定想不到我會拍出這樣的畫片來,絕對會大吃一驚的。
派蒙:
真搞不懂妳的評價標準…
奈莉:
哎呀!這就是所謂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內容」。我相信前輩一定可以看懂背後的含義!
奈莉: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們幫忙,這些是給你們的。嘿嘿,下次要是能在可以釣魚的地方聊天就好了!
格蘭維爾:
到底哪裡有問題?唔…
格蘭維爾:
在生產區需要遵守勞動紀律,安全第一。沒什麼問題的話不要打擾我工作。
牆上的齒輪圖形讓看守們十分煩惱…
嘉維婭:
我說,不是想辦法清除掉它,就是搞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莫普瓦:
用說的當然簡單…我試了各種清潔劑都沒辦法清除它,再更強效的…就只能試試濁水幻靈剋星了。
嘉維婭:
濁水幻靈剋星?你是想在牆上開個洞,讓所有人都跟魚一起睡覺嗎?
莫普瓦:
那就只能找到罪魁禍首再說了。話雖如此,我們現在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啊!
派蒙:
怎麼了?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莫普瓦:
是這樣的,你們看牆上的標記,梅洛彼得堡是禁止亂塗亂畫的啊…
莫普瓦:
我們試了各種辦法都沒辦法清除掉標記,如果至少能找到是誰幹的好事…
嘉維婭:
仔細想想也不是毫無線索,我好像聽克蘭茨說過,在楓丹科學院有一種標記,需要用特殊的方法解讀。
莫普瓦:
妳是說這個標記可能是他說的那種?
嘉維婭:
當時我完全沒有興趣,所以也沒有繼續追問。要是他人在這裡,或許就能給出答案了吧?
嘉維婭:
的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呵呵…他應該知道規矩的。
嘉維婭:
旅行者和派蒙,你們是見多識廣的冒險家,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嘉維婭:
幫我們找到亂塗亂畫的罪魁禍首,或者找到克蘭茨讓他來看看。唔…就當作是正式的工作委託好了,我們會支付特許券作為報酬。
派蒙:
好吧,既然是正式的工作委託,那我們就想想辦法。
嘉維婭:
感謝,我們也再試試看有沒有可以清除標記的辦法。
莫普瓦:
抓一隻膨膨獸來對著它吐口水會有用嗎?
嘉維婭:
認真的嗎?你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精神還健康嗎?是不是排班排太多了?
莫普瓦:
我的精神很健康啊!我只是想看膨膨獸吐口水而已。
嘉維婭:
你還是休個假吧?
派蒙:
欸?這不是克蘭茨嗎?
派蒙:
…嗯?克蘭茨在這裡的話也就是說,那個標記果然是你留下的吧?
克蘭茨:
唉,怎麼會是你們啊…
克蘭茨:
你們說的是什麼事?我一點頭緒也沒有,還是你們去問問別人?
旅行者:
派蒙,看來我們找錯人了。
派蒙:
原來是我們找錯人了嗎…不對吧!旅行者,你不要被他騙了,這裡除了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了嘛!一定是他!
克蘭茨:
好吧,你們贏了,是我幹的。
克蘭茨:
唉,我還以為能靠這個找到熟人敘敘舊呢!沒想到來的是你們。
派蒙:
靠這個找到熟人?
克蘭茨:
是啊,密圖函是布托爾先生開發的技術,楓丹科學院裡知道解讀方法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因為曾經受到他不少照顧所以才知道…
克蘭茨:
可惜他去世得太早了,密圖函的技術也不受管理層重視,所以我想如果還有能夠解讀密圖函的傢伙,我們應該有得聊吧?
克蘭茨:
哦,我的意思不是和你們無話可說,只是我們之間可能缺少一些共同話題。
旅行者:
不要勉強自己了,的確無話可說。
克蘭茨:
你還真是誠實。我曾經有一個朋友,就和你一樣也是有話直說,也曾經因此惹了不少麻煩過…
克蘭茨: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克蘭茨:
話說回來,你們找我只是為了這件事嗎?
派蒙:
差點忘了!是嘉維婭和莫普瓦拜託我們調查亂塗亂畫的罪魁禍首。
旅行者:
你自首吧!
派蒙:
自首吧!拒捕的話我們不會手下留情的。
克蘭茨:
欸…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莫普瓦姑且不提,我可不想又落到嘉維婭手上啊!
克蘭茨:
兩位有沒有可能就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派蒙:
可是莫普瓦說了,梅洛彼得堡禁止亂塗亂畫,違反規定是不好的。
克蘭茨:
不要這麼嚴格的話,密圖函和牆上的那些文字也沒有什麼不同嘛!都是裝飾,裝飾而已。
克蘭茨:
這樣好了,我和你們回去,但是要不要檢舉我,就看旅行者的決定了。
克蘭茨:
當然,如果你選擇幫我一把,讓我不至於落入嘉維婭的魔爪之中,我也願意提供相應的回報。
克蘭茨:
我把我的命運託付給你們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嘉維婭:
看來你們找到克蘭茨了。不過,亂塗亂畫的罪魁禍首…你們找到了嗎?或者說,有線索了嗎?
派蒙:
這個嘛…
嘉維婭:
我猜也是。
克蘭茨:
唉,想好的說辭這下全都報廢了。現在我就是砧板上的肉,隨你們處置了。
派蒙:
規矩就是規矩嘛!
莫普瓦:
比起你要接受的懲罰,我現在更關心要怎麼去除這個標記。
克蘭茨:
你對密圖函的技術有興趣嗎?仔細講的話需要花一點時間,你們要不要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莫普瓦:
不,我對技術細節沒有興趣,你只要告訴我該怎麼把它去除掉就好了…
克蘭茨:
那就說來話長了,畢竟用到了特殊的塗料和技巧…
莫普瓦:
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你簡短說明就好,呃,拜託你了。
嘉維婭:
不要管他們了。旅行者、派蒙,這是說好的報酬,感謝你們的幫忙。
莫普瓦:
都說了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克蘭茨:
凡事都講求先後順序,你要先搞清楚原理…
嘉維婭:
真是讓人頭痛啊!我和姐姐約好了一起吃晚餐,就算這個問題解決不了,到換班時間我也會走的。
梅洛彼得堡看守莫普瓦依舊為了別人的工作疲於奔命…
德瑟布爾:
哎喲,讓我看看,這不是旅行者和派蒙嗎?
德瑟布爾:
不要這麼冷淡嘛!上次那件事,我還牢牢地記在心上。
派蒙:
上次那件事…啊!我們還有好多想問的都沒問清楚呢!
德瑟布爾:
是、是這樣嗎?妳看我這個記性,上次是什麼事?我完全忘了!
德瑟布爾:
聰明人都說,與其回顧過去,不如放眼未來——不如我們聊聊今後的合作吧!
德瑟布爾:
現在我手頭上有些報酬不錯的工作,只是煩惱沒有人幫忙。兩位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來試試看?
派蒙:
哼,別以為我們還會輕易上當…
旅行者:
報酬不錯是多不錯?
派蒙:
喂!
德瑟布爾:
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和旅行者先生這樣的人物談買賣,不是有句話嗎?上道!
德瑟布爾:
這樣好了,我說個數字,保證你們滿意。
德瑟布爾:
一百特許券,怎麼樣?
派蒙:
一百?!
德瑟布爾:
嗯,看妳的樣子,是被我的慷慨給打動了吧!
旅行者:
買楓達的瓶蓋都不夠。
派蒙:
就是說啊!簡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說得出口!
德瑟布爾:
我這樣還不夠慷慨?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是…不要不知好歹。
德瑟布爾:
要知道,這些做起來輕鬆又有賺頭的工作,那些窮鬼可是全部都搶著…
莫普瓦:
德瑟布爾,你這狡猾的傢伙,總算讓我逮到你了!上次在收發室附近抓到你把自己應該完成的委託低價外包給新來的…
莫普瓦:
旅行者和派蒙?你們不會信了這傢伙說的鬼話吧?
旅行者:
嗚嗚,已經被騙過一次了。
莫普瓦:
唉,還是晚了一步。
莫普瓦:
總之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他專挑剛來梅洛彼得堡,或者來了一段時間但是不懂規矩的人行騙,已經有不少人受害了。
德瑟布爾:
什麼行騙…說得這麼難聽,我們之間有什麼差別嗎?你們看守不是也會用特許券叫人做一些雜事…
莫普瓦:
我們可是不會留一部分放進自己口袋的。
德瑟布爾:
你在暗示什麼?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
莫普瓦:
唉,想看證據是吧?我們走,禁閉室又安靜又寬敞,最適合看證據了。真是的,明明晶簇礦坑道那邊還有麻煩事等著我去…
莫普瓦:
對了,旅行者和派蒙,如果你們方便的話,可以幫我…
派蒙:
我們也不是總是很閒的啦!
旅行者:
報酬一定很優厚吧!這忙我幫。
派蒙:
喂!
莫普瓦:
哈哈,那當然是依規定發放。你們應該知道標準的,我也不會騙你們。
莫普瓦:
事情是這樣,晶簇礦坑道那邊有些原海異種…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會造成危害,必須盡早處理。
莫普瓦:
我先把這傢伙送去禁閉室,和同事交接大概會耽擱一下…手續辦完之後我會盡快和你們會合的。
派蒙:
好吧,那你不要耽誤太久哦!
莫普瓦:
我會盡快的,不過手續嘛…快不快得了也不是我說了算。那邊就拜託你們了。
派蒙:
你怎麼現在才來呀!那些原海異種都被我們趕走了。
莫普瓦:
這麼說來,終於讓我趕上一次。
派蒙:
趕上一次?
莫普瓦:
那當然是等我到現場的時候,發現工作已經全部都由別人完成了。而我呢?我什麼都不用做。
莫普瓦:
這是給你們的,真是多謝你們了,今晚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在書裡發現了奇怪的通知…
派蒙:
——「交涉的藝術」…?哼,看書名就很無聊!我才沒興趣呢…欸?
派蒙:
咦?這裡還夾著一張通知?唔…「前往櫃檯登記處參與特許餐廳內部滿意度調查,有機會獲得特許券獎勵…」
派蒙:
「特許券」…哇!你看到了嗎?有特許券可以領欸!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我們趕快去吧!
派蒙:
櫃檯登記處…就是這裡了!我們去碰碰運氣吧!
派蒙:
莫萊妮小姐,妳好~
莫萊妮:
……
派蒙:
(嗚哇——感覺好難相處的樣子。)
旅行者:
(要不要試試看「交涉的藝術」?)
派蒙:
(對哦,還有這個耶!沒想到這本書還可以在這裡派上用場。)
派蒙:
我看看…找到了!「如果你先聲奪人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手…」
派蒙:
就是這個!氣勢上壓倒對手!我知道了!總而言之聲音大一點就好了吧?
派蒙:
喂喂——莫萊妮小姐,妳好——
莫萊妮:
…聽見了,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派蒙:
欸?居然真的有用!
派蒙:
嘿嘿,莫萊妮小姐,我們是來接受滿意度調查的!啊,不對,我是陪他來的啦!
派蒙:
(旅行者別擔心,我們有這本書,我會偷偷看書提醒你的!總之…嗯!總之你聽我的指示就好。)
莫萊妮:
又是看到書裡的通知來的啊…
派蒙:
嗯!對呀!
莫萊妮:
到底放了多少張啊…其實…唉,算了,沒事…
莫萊妮:
咳咳,請您稍等…我先解釋一下規則。本次問卷共有5題,請根據直覺快速回答。請注意,快速回答。
莫萊妮:
明白了嗎?等您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派蒙:
(嗚哇!你等我一下!我書都還沒翻好…)
莫萊妮:
很好,我們快點開始吧!
旅行者:
稍等,還沒準備好。
莫萊妮:
…哦。明白了,那請您快點。
派蒙:
(唔…怎麼這麼不耐煩啊…?)
莫萊妮:
…您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旅行者:
稍等,還沒準備好。
莫萊妮:
…唉。那請您快一點。
派蒙:
(我已經準備好了!放馬過來吧!)
莫萊妮:
第一題,請問您認為保持現今特許餐廳內食物的低廉價格是否合理?
派蒙:
(唔——這個要怎麼回答啊?我找找…找到了!就試試這個萬能公式吧!)
派蒙:
(書上說這個「我同意你的觀點,但…」什麼情況都可以用,即使是深淵法師都會跟你好好交流。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派蒙:
嗯…?那麼難吃的東西,送給我我都不要啦!
旅行者:
但萬一沒有夥食費了…
派蒙:
唔…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不、不對!那我寧願餓肚子也不要吃這個!
莫萊妮:
咳咳,打斷一下。
派蒙:
欸?
莫萊妮:
根據規定,本問卷需要快速作答,我們先繼續下一題。
派蒙:
好、好吧…既然是規定的話…
莫萊妮:
第二題,請問用餐時間內特許餐廳的食物供給是否充足?
派蒙:
買是買得到…但是真的很難吃啦!
旅行者:
是的,比提瓦特大陸的薄荷多。
派蒙:
那我寧願吃薄荷…
旅行者:
真的?那今天吃薄荷沙拉。
派蒙:
不要!我兩個都不要吃!嗚嗚,我想吃甜甜花釀雞…
莫萊妮:
總之…回到問卷來?那我就寫「是」了。
莫萊妮:
唉…好累,我們開始下一題吧。
莫萊妮:
在第三題之前我想重新提醒一下,本問卷是需要快速作答的,所以…
莫萊妮:
那麼第三題,請問現有的隨機出餐制度是否充滿趣味性。
派蒙:
多注意一下味道啦!
莫萊妮:
我同意妳的觀點,但…隨機出餐不是會有一種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吃到什麼的驚喜感嗎?
派蒙:
對哦…聽妳這麼一說還真的感覺很有趣欸!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怎麼了?莫萊妮小姐的確說的很有道理啊!感覺很難不認同。
莫萊妮:
咳,請快速作答。
旅行者:
有趣,包括籤文也很有趣。
派蒙:
對!每次還有那個籤文,就像抽籤一樣,很不錯!
派蒙:
「努力工作,就能獲得成功!」感覺很棒!
旅行者:
嚮導的工作的確很辛苦呢。
派蒙:
嘿嘿!
莫萊妮:
……
莫萊妮:
第四題,您認為特許餐廳出售嗜好品是否合理?
派蒙:
(欸?欸?語速怎麼突然快了起來?)
派蒙:
(「先聲奪人」?「話題引導」?不對不對好像都不對。要不然…還是萬能公式吧…)
旅行者:
(不太對…這些問題…)
莫萊妮:
咳,請不要過度思考,也不要閒聊。就像我們剛才說的,根據直覺,快速作答。
旅行者:
很合理…
莫萊妮:
好,感謝您的作答,然後是最後一題。
派蒙:
被無視了?我們的回答根本不重要嗎?!
莫萊妮:
根據上述幾個問題的答案,請問您是否滿意特許餐廳的現狀?
派蒙:
之前問了什麼?好像有點想不起來了?
莫萊妮:
沒關係的,就當是都滿意就好啦!
派蒙:
那好吧…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莫萊妮:
順便一提,回答「否」的話會沒有特許券。
派蒙:
太過分了吧!
莫萊妮:
那這位先生呢?
派蒙:
不要無視我啦!
旅行者:
是的,很滿意。
莫萊妮:
好的。感謝配合,您的支持就是我們進步的動力。請在這邊簽名並領取特許券。旁邊的智慧飛行發條裝置也可以一起簽名領取。
派蒙:
欸?也有我的份?!我還沒參加耶?真的可以嗎?等一下,我是派蒙!不是什麼飛行發條裝置啦!
莫萊妮:
好的。總之我們的原則是尊重所有的建議,所以人人…人機有份。
派蒙:
都說了不是飛行發條裝置,是派蒙啦!不要無視我啦!
莫萊妮:
瞭解了…總之為了幫您節省寶貴的時間,我可以代為填寫問卷。別擔心,特許劵的發放數量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差別。
莫萊妮:
我猜您所有的答案都是「滿意」對嗎?
派蒙:
嗯!特許券!
莫萊妮:
既然這樣的話,您只要在這裡簽名,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派蒙:
好耶!既可以拿特許券又可以省去麻煩,那就麻煩妳了,莫萊妮小姐!
莫萊妮:
感謝您的支持,請拿好您的特許券,我們下次問卷調查再見。
在領取了特許券後,你和派蒙告別了莫萊妮小姐。
派蒙:
旅行者現在回頭想想…感覺莫萊妮小姐根本不在意我們回答了什麼…
旅行者:
是問題設計的原因吧?
派蒙:
——唔,對。那個問卷真的好奇怪,還有…感覺莫萊妮小姐也很疲憊…
旅行者:
「交涉的藝術」失敗了呢!
派蒙:
什麼「交涉的藝術」嘛!這種書果然一點用都沒有!
旅行者:
是的,是書的問題。
派蒙:
對吧對吧!你也覺得是書有問題吧?不過看在特許券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擴音機播放的內容令人在意…
克蘭茨:
又見面了。我之前和自己打賭,賭來的會不會是你們。
克蘭茨:
哈哈,贏的也是我,輸的也是我。
派蒙:
你為什麼要用擴音機做這種事呀?被嘉維婭抓到的話,不是很麻煩嗎?你很怕她,對吧?
克蘭茨:
怕她?怎麼會!只是被她抓到的確很麻煩,但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管理區,生產區的麻煩如果沒有特別的原因,她是不想插手的。
克蘭茨:
至於為什麼要用擴音機做這種事,那當然是因為這裡的生活太無聊了。
克蘭茨:
我現在能理解蒂亞爾的想法了,他一定也是覺得生活太無聊了,所以才總是在找樂子。這樣說來,我只是有樣學樣吧!
克蘭茨:
你們應該也有這樣的朋友吧?腦子裡裝滿了奇思妙想,偶爾也會惹出些一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旅行者:
有啊!
派蒙:
我真搞不懂你,既然你覺得這裡的生活無聊,又有這樣的朋友,為什麼不盡快離開梅洛彼得堡呢?難不成你其實是重刑犯…
克蘭茨:
想離開的話我隨時都能離開,我是自願留在這裡的。
克蘭茨:
這裡的生活比外面好多了,風雨無憂、生活規律,也不需要思考複雜的問題。
克蘭茨:
那個叫莉諾爾的小女孩,我真是羨慕她,如果能和她交換,我一定是選擇不要離開這裡。我寧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旅行者:
那是因為你已經見過外面的世界。
克蘭茨:
要做判斷也需要材料,你說得對。
派蒙:
可是留在這裡的話,不就見不到朋友了嗎?除非你的朋友們也下來…
克蘭茨:
好消息,這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壞消息,不是問題的原因是,朋友已經不在了。
克蘭茨:
唉,我真不擅長這方面的話題。
克蘭茨:
他們還在的時候,雖然我們的研究方向不熱門,申請經費也很困難,但日子也不算是難過。
克蘭茨:
但是後來意外和事故接踵而至、布托爾先生因病去世、中央實驗室爆炸,而蒂亞爾也因為這場事故喪生。
克蘭茨:
還有被開除的…算了,就不提他了。
克蘭茨:
總之盡是一些我無能為力的事,但是在梅洛彼得堡,生活很簡單,也沒有什麼我應付不來的問題。
克蘭茨:
就算有,那也輪不到我擔心,哈哈!所以,我對現在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只是偶爾想找人敘敘舊。
旅行者:
可以理解。
克蘭茨:
不過今天能和你們聊天也滿不錯的,謝謝你們。這些特許券就送給你們了,就當作是我請你們在破爛骨頭商店喝一杯。
克蘭茨:
乾杯,先生,還有小小的女士,笑一個吧!願你們度過美好的一天!
三枚券劇團的成員似乎在為新的劇目做準備…
梅亞:
嗯…這裡最後的臺詞是「但沒想到在這仇人的雙眼——泥濘的倒影之中——竟映出我因復仇而漸生淒離的面容…」
梅亞:
不對,這裡突然對之前的復仇感到後悔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對面的幾位共犯復仇起來這麼乾脆俐落,對主犯反而突然心軟…
富爾蒙:
這、這都是有鋪陳的!妳想,其實在每一次完成復仇之後,她的態度都會因為目睹仇人的慘狀而有所動搖。
富爾蒙:
畢竟我們不鼓勵為了復仇賭上整個人生嘛…
梅亞:
不行,我總覺得這樣的結局說服不了我。你的劇情走向這樣寫,一定會被人指著鼻子罵的…
富爾蒙:
妳不要憑自己的喜好來判斷。
梅亞:
哎,又來了,我其實覺得,你才是不要老是想著教觀眾怎麼做。啊!對了,這裡不是正好有個觀眾?
梅亞:
金髮的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旅行者:
我叫旅行者。
梅亞:
你好你好,看你坐在這裡,一定也對戲劇有興趣,真不錯!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梅亞。
梅亞:
這個人叫富爾蒙。
富爾蒙:
你好…
梅亞:
我們就是大名鼎鼎的——
富爾蒙:
?
梅亞: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接話嗎?!我們是大名鼎鼎的「三枚券劇團」!
富爾蒙:
好、好吧,如你所見,我們是大名鼎鼎的「三枚券劇團」…
梅亞:
哈哈,不過其實一點也不出名,固定班底也就我們兩個。
富爾蒙:
那請一開始就不要這樣介紹,還有,用洛氏擴音機宣傳的時候稱呼我為「著名表演藝術家」這件事我也沒有同意過…
梅亞:
宣傳手段而已嘛!而且我相信,富爾蒙先生總有一天會成為著名表演藝術家的!
富爾蒙:
哎,別這樣,在這裡嘗試表演只是興趣使然…
梅亞:
富爾蒙先生很有天賦,說不定將來某天就能登上歐庇克萊歌劇院的舞臺呢!
富爾蒙:
哈哈,妳這樣誇我…不對,我不是已經上去過了嗎!就因為在那裡被審判了才會來這裡啊!
梅亞:
呃,說的也是。總之,旅行者,我們正在排演一齣名為《海中山女伯爵》的戲,但是關於結尾部分,我們想聽聽別人的建議。
梅亞:
沒關係,不如說,本來戲劇就是為了給大家看的,好看就是好看,無聊就是無聊,哪有非懂什麼理論才能給出意見的說法!
梅亞:
怎麼樣,富爾蒙,我們就演一段給旅行者看吧!
富爾蒙:
咳咳…那就開始吧!「有人說能治療眾多罪惡的只有兩帖藥——一是時間,二是沉默…」
「有人說能治療眾多罪惡的只有兩帖藥——一是時間,二是沉默。」
故事開始於一座名為「海中山」的流放地。
一位名為茱莉葉的女性,未婚夫被殘忍殺害,自己也被陷害流放。
但仇恨的烈焰在胸中熊熊燃燒,她不願屈服於時間與沉默。
終有一日,她要逃離此地,讓那些惡徒付出應有的代價!
機緣巧合下,她不僅逃出了「海中山」,還取得山中的寶藏。
她接二連三地報復了當年的仇敵。
但她沉溺於復仇的快感之中,逐漸喪失了善良的本心。
面對昔日仇人的慘狀,她意識到這點了嗎?
或許,這也是在最後一刻,刺殺的利刃偏離目標的緣由…
富爾蒙:
茱莉葉…為何偏偏是妳,茱莉葉?
梅亞:
對,是我,沒想到吧!你當年親手殺害我的未婚夫,還將我流放到了「海中山」,可曾想過會落到今日的下場!
富爾蒙:
啊,妳、妳這毒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富爾蒙:
兩週前的法庭上,妳說:「胸前的一磅肉是本金,血和多出來的肉就算利息!」,害死了安東尼!
富爾蒙:
他面色蒼白地倒在審判庭正中央,周圍的人眼睜睜看著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梅亞:
…哼,作偽證的男人,多年前犯下的罪過,終於也由我將利息討了回來,如此結局,也是咎由自取!
富爾蒙:
還有首席男主演拉烏爾,無緣無故被劇場的大吊燈砸成肉泥…
梅亞:
若非他巧言令色、虛與委蛇,我和我的情人又怎會踩入你們的陷阱?
富爾蒙:
所以…所以,妳接近我,就是為了改造我的發條座鐘,在午夜彈出機關利刃,取我性命!
梅亞:
正是如此。
富爾蒙:
茱莉葉,請寬恕我吧…妳可曾看到安東尼死後,他的妻子自縊隨他而去,只留下他們幼年子嗣的聲聲哭泣…
富爾蒙:
妳真的想要看到這些嗎?想想拉烏爾,他的母親為他拾起支離破碎的骸骨,滿頭的白髮形容枯槁,傷心不已。
富爾蒙:
我自知是罪孽深重之人,但妳可知為何我們將妳未婚夫殺死,那正是因為他害死了我們的兄弟…
梅亞:
我不信!你說的一定都是謊言!
富爾蒙:
信不信隨便妳。啊!茱莉葉!罪惡的鎖鏈將我們束縛在了怎樣嶙峋的命運之柱上啊!
富爾蒙:
如果復仇能讓妳感到解脫,妳就將手中的匕首刺入我的胸膛吧!但我能保證,成功復仇並不會讓人輕鬆…只會陷入空虛的苦痛。
富爾蒙:
看看我的慘狀吧!我比任何人都能保證這一點…
梅亞:
怎麼會這樣!這個終日酗酒,痛苦不堪的男人,不正是一種警醒的預兆?我本以為…本以為復仇之後,就能得到解脫…
梅亞:
但沒想到在這仇人的雙眼,這泥濘的倒影之中,竟映出我因復仇而漸生淒離的面容…
梅亞:
好了,旅行者,就是這裡了…這就是我們覺得需要討論的地方。
梅亞:
按照劇情呢,這裡其實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女主角茱莉葉放棄了復仇,拿剩餘的寶藏環遊世界,逍遙快活。
梅亞:
還有一個走向呢,是茱莉葉完成了復仇,但是內心果然還是很空虛,將錢財捐助散盡之後,自己在與未婚夫相遇之處孤獨終老。
梅亞:
怎麼樣,作為觀眾的話你會喜歡哪一種結局?
梅亞:
欸,真的嗎?
富爾蒙:
妳看,我是不是說過,觀眾是能夠理解的!因為傑羅姆作為一個復仇成功但並未獲得幸福的例子就在眼前。
富爾蒙:
「把仇人解決掉,自己就能夠獲得幸福」——這種想法對當事人來說不能算錯,但幸福需要創造,無法以復仇這種毀滅的方式得到。
富爾蒙:
復仇是沒有辦法獲得幸福的,只能獲得帶有罪惡的快感,但在這種快感消失後,如果找不到其他的方向的話,就會變得相當空虛。
富爾蒙:
要在復仇的同時,找到復仇之外的救贖之道,這點很重要!
梅亞:
唔…這麼說是也有道理啦…雖然還是有點不服氣。
梅亞:
哎…多謝旅行者,你的建議非常關鍵!
富爾蒙:
嗯,的確,而且經過這樣的討論,感覺最後的結局也有調整的空間,要是能夠表達出來就好了…
梅亞:
嘿嘿,等正式公演的時候,旅行者一定要來看啊!到時候一定會有個超乎你想像的結局!
旅行者:
真、真的嗎…
梅亞:
哈哈…因為還沒改好,所以我也不知道…
富爾蒙:
那就不要這樣跟旅行者說啊!
梅亞:
這也是一種宣傳嘛!對了對了,旅行者,感謝你的建議,這些就送給你了,要常來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