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天狼之章 第一幕
致予遠征之人
在眾人的奮戰之下,北方的深淵災厄似乎已經平定…\n凱旋之期,已在近前。
前往摘星崖
溫迪:
歡迎回來,我的老朋友。我現在該怎麼稱呼你?蒙德的榮譽騎士?納塔的「杜麥尼」?還是挪德卡萊的大英雄?
旅行者:
還是叫名字就好…
派蒙:
嘿嘿,挪德卡萊的事才過去沒多久吧?這麼快就傳到你這裡了嗎?你的消息還真靈通。
溫迪:
呵,風兒總是比信鴿快上一步,不過要把冒險譜寫成詩,還是得聽一聽主角自己的講述啊。
溫迪:
來吧,美酒和琴弦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的故事了——請坐吧,旅行者。
向溫迪敘述了挪德卡萊發生的種種…
溫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獵月人」、「博士」…真是一場波瀾壯闊的大冒險呢。
溫迪:
聽起來在解決「獵月人」之後,狂獵也已經偃旗息鼓了嗎?
派蒙:
好像是哦…那之後我們都在專心對付「博士」了。
溫迪:
是嗎?那就好,解決完「北方的深淵災厄」,法爾伽跟剩下的遠征軍應該也能安心凱旋了吧?
溫迪:
這麼久不見,也不知道他能帶回來多少故事。
旅行者:
這樣說來…你們以前就見過嗎?
派蒙:
對哦!我之前就有點好奇了,法爾伽好像還叫過你「巴巴托斯」?但他還在蒙德的時候,你不是應該還在睡覺嗎?
溫迪:
嗯…該說是半夢半醒吧。那天我在千風神殿裡睡得正愜意,突然聽到外面有打架的聲音…
溫迪:
原來是一個年輕的騎士聽了酒館裡的逸聞跟傳奇,為尋求「試煉」跟「神諭」造訪此地…
溫迪:
雖然迎接他的只有長滿青苔的石壁,還有遺蹟守衛的猛擊,但年輕人毫不在意,大笑著把飛彈都打向天際…
派蒙:
連沉睡中的你都能被吵醒,究竟有多吵啊?
溫迪:
嗯…大概就像…
遺蹟守衛:
轟——轟——轟——
???:
喂喂——只有這點程度嗎?
???:
再來啊!哈哈——
溫迪:
…這個樣子?
洛恩:
這麼快就倒下了?也沒法爾伽說得那麼耐揍嘛。
溫迪:
一位年輕的西風騎士,風塵僕僕地趕到千風神殿來…真是稀客啊。
洛恩:
嗯?綠衣的吟遊詩人…難道說,你就是溫迪?
洛恩:
哈——我正愁怎麼找你呢。
派蒙:
居然是來找賣唱的?那怎麼找到千風神殿這裡來了…
洛恩:
金髮、白髮…嗯…那你們就是大團長常說的榮譽騎士旅行者和派蒙了?
洛恩: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西風騎士團遠征軍所屬,第五小隊副隊長,洛恩。請多指教囉。
派蒙:
哦哦,遠征軍裡的騎士嗎?難怪我總覺得沒在蒙德見過呢…不對!我們在挪德卡萊也沒見過你啊!
洛恩:
大概是因為狂獵還在囂張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外面衝殺慣了,沒怎麼回過營地?
洛恩:
後來它們安分了一點,我就被調回蒙德了…拜此所賜,真是錯過了好多大場面啊。
派蒙:
難怪對付「博士」的時候都沒見到你…那法爾伽派你回來是做什麼?
旅行者:
該不會又是…
洛恩:
——送信。
旅行者:
送信吧…
洛恩:
給西風騎士團的、西風教會的,還有給晨曦酒莊的…林林總總有十來封呢。
派蒙:
呃…這是他第幾次派人送信了?米卡、伊涅芙、洛恩…都夠出一本書了吧?
派蒙:
下次遇到一定要幫他取個外號——就叫做「寫·信·的」!
旅行者:
跟「賣唱的」還滿像的?
溫迪:
呵呵,詩歌與信件,都是人類最早用文字來寄託思念的形式呢。
溫迪:
所以「賣唱的」跟「寫信的」,應該都能算是雅稱?
派蒙:
還能這麼解讀?呃呃…難道還得換兩個外號…
溫迪:
那麼,既然這位大哥來千風神殿是為了找我,想必也是有要交給我的信了?
洛恩:
嗯,大團長是這麼說的——
法爾伽:
「這封信要送給一個穿綠衣服的吟遊詩人,現在的名字…大概是溫迪?」
法爾伽:
「至於地址嘛…要嘛在蒙德城裡打聽打聽,要嘛就先去千風神殿碰碰運氣?」
洛恩:
考慮到這裡有沙包…有遺蹟守衛能活動筋骨,所以我一回蒙德就先到這裡來了。
派蒙:
法爾伽那傢伙,還是這麼隨性啊…幸好我們剛好在附近。
旅行者:
怎麼樣?信上說了什麼?
洛恩:
哦——他這回還囑咐說,請你們記得回信。
溫迪:
…沒什麼,一些酒友之間的閒話。不過這次要怎麼回信…我可能要好好斟酌一下。
溫迪:
法爾伽不是還向其他人也寫了信嗎?這位信使先生,不妨先回蒙德城一趟?
洛恩:
我正這麼打算呢。希望回去的路,比起遠征前沒變太多。
溫迪:
那麼能請蒙德城的榮譽騎士,幫歸鄉的遊子帶個路嗎?我猜收信人裡,一定也有不少你們的老朋友。
旅行者:
可以是可以…
派蒙:
好吧…我也有一陣子沒做過嚮導的工作了呢!
洛恩:
那就多謝囉,榮譽騎士、嚮導!
溫迪:
「深淵」、「狂獵」…「安德留斯」…
溫迪:
…要平安歸來啊,法爾伽。
法爾伽:
——哈啾!…是誰在唸我的名字?
準備戰鬥
法爾伽:
…難不成是我藏在辦公室裡的私房錢被人發現了?那可不妙啊…
溫弗里德:
團長!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吧?
艾克貝特:
小心!敵人要來了!
法爾伽:
一些不入流的餘孽而已,成不了氣候。
法爾伽:
這場「遠征」就要結束了,收拾掉最後的「目標」…然後…
法爾伽:
一起凱旋吧!
與騎士們對話
溫弗里德:
沒有了「獵月人」的統御,就只剩下最純粹的破壞衝動了嗎?
艾克貝特:
如果剩下的狂獵都只有這點強度,挪德卡萊的執燈人應該能應付得過來?
法爾伽:
(果然,現在應該提防的是…)
萊夫赫姆:
大團長,根據執燈人的情報和早先的偵察…疑似目標之一,應該就在前面了。
法爾伽:
好。後面的事照慣例交給我,你們繼續在這裡戒備。
眾騎士:
——是!大團長!
法爾伽:
…又見面了,「安德留斯」。
直面狼靈
流浪騎士:
所以…你是從蒙德回來的?就不想看看那裡現在的樣子嗎?
流浪騎士:
…我正打算去那邊晃晃,能不能幫我做個嚮導?
法爾伽:
(這是…千年前的迴響嗎。)
法爾伽逐漸走向了「狼靈」…
法爾伽:
(到此為止一切正常…但願是我多慮了。除了這裡,還剩兩處…能一帆風順嗎?)
法爾伽:
…該你上場了,好夥計。
法爾伽:
——來吧,「安德留斯」。
流浪騎士:
…不過重回故地的話,「安德留斯」這個名字會不會太招搖了一點?
流浪騎士:
嗯,不如就先叫做…
???:
…「北風」?
???:
——玻瑞亞斯。
法爾伽:
……!
???:
不公、不正、不義…
???:
地上的世界,至今依舊如此醜陋嗎?
???:
回答我——繼承「北風」之名的騎士。
法爾伽:
哈…該打的仗,還是一場都少不掉啊!
一起閱讀大團長的信
法爾伽:
「…遠征軍的戰況就是這樣,我們很快就能凱旋,記得備好慶功的美酒!」
法爾伽:
「又,別忘了每天鍛煉!我回來會檢查你們的身手有沒有退步。」
法爾伽&洛恩:
「又又,我為每個人都單獨寫了信,看完記得回信!」——就是這樣。
派蒙:
每個人都有份?寫信的…還真能寫啊!
安柏:
大概是因為大團長對每個人都有特別的話想要說吧?
諾艾爾:
就連還不是正式騎士的我,也收到了一封…
琴:
……
麗莎:
…琴?
琴:
啊…是啊,的確像是大團長的作風。
洛恩:
話說回來,騎兵隊長上哪去了?我這裡還有一封信要交給他呢。
優菈:
凱亞嗎?他今天說是要跟西風教會的「朋友」在「天使的饋贈」交流情報。
優菈:
不過究竟是去接頭還是去喝酒,我看就一半一半了。
派蒙:
感覺能碰上不少熟人…那凱亞的信就交給我們去送吧?…還有這兩封也是!
洛恩:
哦?那就多謝你們了。
琴:
也辛苦你了,洛恩,剩下的信騎士團可以幫忙轉交。你奔波了這麼久,先去休息一下吧。
洛恩:
好啊——不過休息就不必了。還有一封要送去奔狼領的信,我正打算親自去送呢。
洛恩:
聽說近些年又有人通過了那位「玻瑞亞斯」的試煉?要是我這趟過去,牠能願意現身就好了…
琴:
唉…好吧,不過記得要對那裡的群狼保持基本的敬意。
洛恩:
我會的,再見囉。
琴:
……
旅行者:
(琴看起來有點心事…在去「天使的饋贈」之前,先找她聊一聊吧。)
找琴聊一聊
安柏:
啊,給冒險家協會還有貓尾酒館之類的信,就由我們去送吧!你們只管要送去「天使的饋贈」的那幾封就好!
米卡:
呼…遠征終於也要結束了啊,希望我去時繪製的地圖,也能指引他們回來時的路。
優菈:
回來要試試我的身手有沒有退步?哼,上回對練他放水的事我都還沒忘呢!
優菈:
旅行者,你應該見過他使出全力的樣子吧?記得來幫我監督他!
諾艾爾:
大團長針對我最近幾次考核的情況,在信裡提了很多建議…沒想到他在遠征路上也還關心著這些小事。
諾艾爾:
那、那個…榮譽騎士前輩,如果你回頭有空…還能幫我特訓嗎?
麗莎:
大團長啊…檔案庫裡可是堆滿了要等他回來審閱的文件呢。在看完之前不能讓他隨隨便便又逃出去了。
麗莎:
話說回來…你們去找琴聊過了嗎?但願法爾伽回來之後她能稍微放鬆一點。
砂糖:
大團長在信裡說上次我們送去的爆爆瓜炸藥很好用,回來還想問問有沒有新的…
可莉:
法爾伽叔叔要回來了啊?好耶!可莉這就出去找他玩!
琴:
榮譽騎士?你們還沒有動身嗎?
琴:
…果然被你看出來了啊。
派蒙:
欸?可是法爾伽不是都要凱旋了嗎?挪德卡萊的情況…應該也都穩定了吧?
琴:
嗯,聽你們和洛恩的說法,遠征軍的確已經完成了戰略目的。
琴:
無論是「狂獵」還是「博士」,誕生於北方的威脅,都已經不會再危及蒙德。
琴: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剛才突然想起了大團長在出征前對我的叮囑…
法爾伽:
…如果我這次遠征有去無回,就由妳來繼任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了。
法爾伽:
——然後,記得代我培養出下一任「北風騎士」。
法爾伽:
我把一些不錯的種子留在了蒙德,但他們都還需要時間來慢慢發芽。
法爾伽:
有些人還沒學會怎麼與人交往,有些人還不明白自己也需要守護,還有些人…呵,可能還不太想成為騎士?
法爾伽:
嗯?別把眉頭皺得那麼緊,我只是去遠征,又不是去赴死!不過是先做點我回不來時的備案罷了。
法爾伽:
——在我凱旋之前,他們都要交給妳了。
琴:
…在蒙德的歷史上,「北風騎士」的傳承,曾遇到過兩次嚴重的危機。
琴:
第一位被稱作「北風」的流浪騎士,在一千年前同他的狼夥伴一起來到了蒙德。
琴:
如風一般自由的流浪騎士,並沒有留下傳承,甚至沒有留下名姓。「北風」之名本會隨著他離開蒙德而消逝…
琴:
但他的半個弟子——仰慕著「北風」的瑞文伍德——憑藉心中的勇武和手中的闊劍,再一次獲得了「狼靈」的認可…
琴:
…瑞文伍德在舊貴族試圖反撲時再度守護了蒙德,從此騎士團中才傳承起了「北風」的名號。
派蒙:
「狼靈」…難道就是奔狼領的那一位?
琴:
不錯,你們或許也已經有所瞭解,那位北風王狼是舊日{RUBY#[D]安德留斯}魔神的孑遺。
琴:
而「北風騎士」,正是牠與人類之間的橋梁。
琴:
「不懂愛的王狼,在與人同行的旅程中理解了愛,最終選擇讓自己的力量流入大地…」
琴:
這在從前的蒙德,曾是個流傳甚廣的故事。但卻鮮有人知道這段旅程的起點——不是蒙德,而是挪德卡萊。
派蒙:
啊——!?
琴:
北風的王狼是自挪德卡萊而來…牠並不喜歡談及自己的過去,如今更不怎麼在人前出現。
琴:
所以這些記述僅存在於騎士團圖書館的深處,即使是在騎士團內部,也很少有人瞭解。
琴:
大團長出征之際沒有交代具體的目標。我曾有過猜測,這會不會與「挪德卡萊的北風狼」有關?
琴:
但貿然傳播這些消息,只會引發民眾對「四風守護」不必要的猜疑。
琴:
你們也經歷過「東風守護」特瓦林引起的風波,應該能理解這其中的顧慮?
派蒙:
難怪法爾伽當初不說明白…原來是在擔心這個?
琴:
當然,聽完你們在挪德卡萊的經歷,我猜大團長當時更多是覺得還不能確定敵人的真實情況吧。
琴:
最後「誕生於北方的災厄」並非昔日魔神,而是「狂獵」與「博士」…看來是我們當初多慮了。
琴:
嗯,你說得對。戰場上的情勢瞬息萬變,針對各種情況都做好備案,也是領導者應盡的責任。
琴:
哪怕準備的備案最後沒有派上用場,我相信大團長的心裡一定也是慶幸的吧。
前往天使的饋贈
凱亞:
「熱天調酒要先倒冷水再放冰塊,把水濾掉之後再繼續調製」——這個秘方怎麼樣?能換幾則情報?
蘿莎莉亞:
這點常識我十年前就知道了,還是拿點真東西來交換吧。
迪盧克:
兩位,雖然現在店裡沒有別人,但想交流情報的話,應該沒必要如此喧譁。
派蒙:
凱亞!蘿莎莉亞!還有迪盧克!——我就覺得能在這裡遇見你們!
迪盧克:
…看起來,後面會更喧鬧了。
凱亞:
哈哈,熱鬧一些總不是壞事嘛。旅行者、派蒙,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旅行者:
我這裡有三封信…
向三人轉交了法爾伽的來信…
法爾伽:
「…請容我再次表達對令尊與伊洛克一事的遺憾,我們絕對不會姑息任何罪惡。」
法爾伽:
「…也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在出征前曾問你的問題——雖然你說不定都聽膩了。西風騎士團,永遠歡迎你們。」
迪盧克:
哼…
凱亞:
看你的表情,大團長給你的信裡,是又問起那件事了吧?
蘿莎莉亞:
那傢伙嘮叨起來就像個老頭子一樣,毫不意外吧。
派蒙:
欸?那件事…是什麼事啊?
迪盧克:
不是什麼大事。在遠征軍這次出發之前,法爾伽來這裡找我喝過一杯,我沒能躲開。
迪盧克:
當時他問我願不願意回歸騎士團,我拒絕了,他表示很遺憾,要我再考慮考慮。就這麼簡單。
派蒙:
…兩句話帶過了好多事!一點都不簡單吧!
迪盧克:
這兩句話之外的糾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討論它們對現在無益。
凱亞:
話是這麼說,當初的你還滿放不下的吧?簡直跟騎士團水火不容。
迪盧克:
…那時候我考慮得還不夠多,但現在夠了。
迪盧克:
我的答案沒有改變——我不打算回騎士團。
迪盧克:
從前的大團長也好,現在的代理團長也好,都是太過光明磊落的人。
迪盧克:
站在頂點的人,會因為組織過於龐大,而看不見其下的陰影…必須有人在騎士團外保持警惕。
凱亞:
還是這一套啊…我倒是不否認你前半段的觀點。不過你不覺得,這些事在騎士團裡面也能做嗎?
蘿莎莉亞:
加入一個組織的同時,就會受到這個組織的約束,無論它在形式上有多自由。
凱亞:
哦?騎士團的守則姑且不論…你真的有被西風教會約束過嗎?
蘿莎莉亞:
好問題——會不會這就是我選擇加入西風教會,而不是騎士團的原因呢?
派蒙:
呃…旅行者,他們這是在爭論嗎?怎麼又感覺不像…
派蒙:
哦哦…是不是就像琴團長說的「備案」一樣?守護家園的辦法越多越好!欸…旅行者?
旅行者:
(這場景…會不會…正是法爾伽希望看到的呢?)
與大家聊一聊
迪盧克:
我的回信不會很長,一如既往,相信法爾伽也不會覺得意外。
與大家聊一聊
蘿莎莉亞:
幫那老傢伙送一趟信,害你們聽了不少無聊的爭吵吧?我會在回信裡要他少給別人添麻煩的。
派蒙:
不算麻煩啦!本來就是我們自己要代洛恩送信…順便來見見你們!
蘿莎莉亞:
呵…你看得倒是清楚。我也好他們也好,都心甘情願地中了老傢伙的計啊。
派蒙:
欸?中計?什麼意思?難道法爾伽在信裡說的話…不是真的?
蘿莎莉亞:
不,雖然法爾伽知道迪盧克不會答應回騎士團,但他在信裡的關心,還有隨時歡迎回歸的心情,我想也都是真的。
蘿莎莉亞:
跟我還有凱亞這樣的人不同…最純粹的正義之士,也最容易因為遭逢鉅變而走向極端…這在從前的蒙德也發生過。
蘿莎莉亞:
…還偏偏就發生在他最關心的「北風」一系裡,所以他才會比平時還要囉嗦十倍吧。
蘿莎莉亞:
嗯…沒人跟你們講過嗎?「北風騎士」的傳承有兩度幾近斷絕…一次是在開創之初,另一次就是這件事了。
派蒙:
啊!琴剛剛是不是講過?不過後來話題就跑偏了,沒打聽第二次是什麼情況…
蘿莎莉亞:
我也是在老傢伙喝酒吹牛的時候才聽說的。第二次危機…發生在五百年前。
蘿莎莉亞:
雖然「北風騎士」號稱人類跟群狼的橋梁,但一千年裡真正能被王狼認可的騎士並不算多。
蘿莎莉亞:
最出名的那幾位…初代「北風」…瑞文伍德…「幼狼」魯斯坦…嘖…還有法爾伽他自己。
蘿莎莉亞:
但五百年前,卻曾出現過一名在未獲授「北風」之名時,就已被「北風」認可的人物。
蘿莎莉亞:
他是「幼狼」魯斯坦的弟子,曾被認為會成為歷代最強的「北風騎士」…
蘿莎莉亞:
最完美的騎士、最正義的騎士…「染血騎士」——羅蘭。
派蒙:
嗚哇…「染血騎士」?聽起來好像很危險…
蘿莎莉亞:
聽說他最初的名號,其實是「純白騎士」。
蘿莎莉亞:
但五百年前的深淵災厄,奪走了他無數戰友…也奪走了教授他劍術、正義的師父,「幼狼」魯斯坦。
蘿莎莉亞:
日復一日的浴血廝殺,終於染黑了他的劍與甲胄。「純白騎士」成為了「染血騎士」。
蘿莎莉亞:
他從此沉湎於跟魔物的戰鬥,離開了蒙德與騎士團,而他最後的下落…也無人知曉了。
蘿莎莉亞:
很難說究竟是失去重要之人令他沉淪於執念,還是已經無人能將本就偏執的他拉回正途。
蘿莎莉亞:
但如果那時候他能想起「騎士團永遠歡迎他的回歸」…事情是不是就能變得不同了呢?
蘿莎莉亞:
所以…我想法爾伽明知道迪盧克不會回騎士團,卻還總是嘮叨的原因,就是希望告訴他「你從不孤獨」吧。
蘿莎莉亞:
…哼,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囉嗦。就像他從前對待我一樣啊…
派蒙:
法爾伽這傢伙看起來大大剌剌的,心思居然這麼細…從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派蒙:
不過有些事我還是沒太搞清楚…我總記得「安德留斯」好幾千年前就在蒙德當魔神了吧?
派蒙:
那琴怎麼又說「玻瑞亞斯」跟流浪騎士…是在一千年前來到蒙德的?還有那個羅蘭的下落…我也很在意。
派蒙:
你說得對哦。雖然琴說牠不太在人前現身…但感覺每次你過去牠都滿歡迎的嘛!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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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
旅行者!你沒事吧!
派蒙:
還有?又是狂獵嗎?
洛恩:
…嗯?
旅行者:
…是洛恩?
派蒙:
呼…嚇死了,我還以為…
洛恩:
停。先回答這個問題——你們剛剛從我這裡拿走的兩封信,是給誰的?
派蒙:
欸?兩封?不是三封嗎?
洛恩:
嗯…起碼派蒙那副摸不著頭腦的…天真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派蒙:
喂!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什麼難聽的話啊!
旅行者:
不,他是說妳立功了。
派蒙:
立功了?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
玻瑞亞斯:
不必再行無謂的猜忌了。群狼已經見證,他們剛剛擊退了襲擾此地的異物。這次來襲的異物…不具偽裝之能。
玻瑞亞斯:
呵,熟悉的氣味…來吧,我在故地等候你們。
洛恩:
既然連這裡的主人都發話了…抱歉囉,突然懷疑你們。
洛恩:
不錯。還好,我在挪德卡萊累積的經驗沒有白費,這些狂獵捅起來的手感跟以前沒啥兩樣…我也沒讓它們得手。
洛恩:
不過那頭老狼的狀況,好像還是有點不對勁…你們也快去看看吧。
前往奔狼領深處
玻瑞亞斯:
…呼…哈…
雷澤:
王狼,明明,沒有受傷…為什麼…會虛弱?是我,還不夠強嗎?
玻瑞亞斯:
這並非你的錯…你的「鐵爪」的確已經擋下了所有攻擊,但「它們」並不只襲擊了塵世。
玻瑞亞斯:
它們追循遠在北方的蹤跡,跨越地脈而來…企圖侵染被我庇護的領地。但我不會讓它們輕易得逞。
玻瑞亞斯:
…又見面了,人類中的「盧皮卡」。
派蒙:
你剛剛的意思是…這些狂獵,是從挪德卡萊過來的?這怎麼會…
玻瑞亞斯:
…如你們所知,身處此地的我並不完整,只是昔日魔神「安德留斯」的殘魂。
玻瑞亞斯:
而動亂的源頭…我能感覺得到,是留在北方…留在起始之地,挪德卡萊的「我」。
派蒙:
啊?我還是沒搞明白,你…是怎麼又在蒙德,又在挪德卡萊的?
玻瑞亞斯:
……
溫迪:
將部分靈魂寄宿於物,對許多魔神而言並非難事…但能對靈魂做出這般細緻操作的,即使在魔神中也屈指可數。
溫迪:
而群狼的領主「安德留斯」恰好精於此道——否則他的一縷殘魂,也沒辦法存留至今了。
洛恩:
…嗯?吟遊詩人?
派蒙:
賣唱的!你怎麼來了?
溫迪:
欸嘿,說不定是風神的指引吧?既然這裡需要講述過去的故事,而當事狼看起來也不是很想親口自述…
溫迪:
那麼,就讓我這個吟遊詩人來代勞好了。玻瑞亞斯閣下,您應該不介意吧?
玻瑞亞斯:
哼…悉聽尊便。
捕風捉影的傳說:
「流浪在凍原的王狼,無意闖入了仙靈的廳堂。為那晨星般溫柔的吟唱,心懷對人的好奇嚮往,狼告別故土行往南方的城邦。」
捕風捉影的傳說:
「…高塔崩毀,烈風止息,曾與風暴逐獵的王狼,卻在此時叩問自己:『狼主為人所留的蔭庇,是否同塔上的孤王無異?』」
捕風捉影的傳說:
「狼將昔日庇護的族群託付於新的神明,默默回到了苦寒的北境。舊主早已離去的宮殿間,狼自此闔上了睡眼。」
捕風捉影的傳說:
「五百個冬天,而後又是五百個凜冽如冬的春天,直到一位騎士,如狼當初闖入仙靈的廳堂般,驚擾了王狼的沉眠。」
捕風捉影的傳說:
「騎士邀狼一同踏上歸途,見證記憶中已然模糊的國土。溫柔的狼不願回絕人的懇盼,割下一半的靈魂與騎士作伴。」
捕風捉影的傳說:
「目睹冰雪消融、歡笑與歌聲如風般吹過舊日沉鬱的大城,垂老的王狼,向著舊識的風神這樣感嘆——」
捕風捉影的傳說:
「『原來,人所期望的,是這樣的世界。』」
捕風捉影的傳說:
「…騎士的旅途還未終結,狼卻選擇在此與旅伴訣別。」
捕風捉影的傳說:
「故事的結局牠已書寫——將獲贈的靈知匯入大地,將自己的一切,贈予世界。」
溫迪:
嗯,吟遊詩人講述的版本就是這樣啦。玻瑞亞斯閣下,您有什麼要更正的嗎?
玻瑞亞斯:
…你沒必要問這句話。
派蒙:
原來是這樣…你是在一千年前跟那個騎士一起重新回到了蒙德…然後又為了新生的蒙德…把自己給…
玻瑞亞斯:
不必做多餘的感慨,那就是我的答案、我的選擇。
玻瑞亞斯:
該感慨的反而是千年前留在挪德卡萊的「我」…「安德留斯」的心,恐怕至今都未曾寧定吧。
玻瑞亞斯:
…因此才會被卑劣的異物趁虛而入,成為這一切動亂的根源。
洛恩:
可是我們在挪德卡萊也有調查過「北風」的蹤跡,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不穩定的跡象…
玻瑞亞斯:
安德留斯本應在當初那片湖畔沉眠…或許是近期在挪德卡萊發生的一連串動盪,又掀起了某種「餘波」。
玻瑞亞斯:
而且,我能從地脈的彼端聞到另一個似曾相識的氣味…「染血」的氣味。
旅行者:
「染血騎士」…羅蘭?
派蒙:
那個從「純白」變成「染血」的…最強的北風騎士?他不是五百年前的人嗎?難道他不是凡人?
玻瑞亞斯:
至少在我的記憶裡是的。他的壽命應當與常人無異,但在他切斷與「北風」的連結之前最後前往的地方…
玻瑞亞斯:
——是被你們稱作「坎瑞亞」的古國。這之後他的生死,我也無從得知。
旅行者:
五百年前的坎瑞亞…
溫迪:
…更詳細的情況,恐怕要你們親自去一趟挪德卡萊才能一探究竟了。
溫迪:
正巧我們的另一位「老朋友」現在有空,請他載你們一趟,應該是最快的?
玻瑞亞斯:
哼…難怪從剛才開始就能聞到「東風守護」的氣息。
溫迪:
連蒙德都受到了影響,現在的挪德卡萊,恐怕已經亂成一團了吧?但願法爾伽還能應付得來。
雷澤:
法爾伽,他…有危險?我…
溫迪:
啊,這位朋友一次載太多人恐怕會影響速度,我想只能帶一個人…跟一名體格小巧的夥伴?
旅行者:
…明白了,我去吧。
洛恩:
…好吧,雖然很不甘心,但挪德卡萊那邊的架,就只能交給戰力最強的人了。
洛恩:
我會留在這裡對付侵擾蒙德的「狂獵」——剛好也能試試我新想出的招數。
雷澤:
我…
雷澤:
…我也會,留在蒙德…有你在,法爾伽,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玻瑞亞斯:
…雷澤,把你的「鐵爪」給我。
玻瑞亞斯:
金髮的旅人,將我的「信物」交給如今的北風騎士吧。
旅行者:
這是…
玻瑞亞斯:
此即「狼靈」,是我的力量與思緒。雖然從前就已交給過他一部分…但這應該還能為他帶去一點新的助力。
溫迪:
奔狼的領主,曾將靈魂的力量賦予麾下的群狼,強壯牠們的心臟、鋒利牠們的爪牙。
玻瑞亞斯:
…但以人類的心臟和肢體,無法直接承載狼的靈魂,否則必將陷入混沌…就像強行融合的人群與狼群。
玻瑞亞斯:
所以為了避免靈魂被混淆,只能以鋼鐵的爪牙,暫存我的力量與思緒。
玻瑞亞斯:
不過那名騎士並不缺少「力量」,他更需要的應是其中的「思緒」…哼,還是讓他自己去跟你們解釋吧。
旅行者:
這時候分出狼靈…不會有事嗎?
玻瑞亞斯:
北風的王狼還沒有那麼脆弱。況且…還有「盧皮卡」的守護,不是嗎?
雷澤:
我,會保護…「盧皮卡」!北邊、法爾伽,就,交給你了。
溫迪:
旅行者,等你做好準備,就跟我說一聲吧。
與溫迪對話
溫迪:
那麼在出發之前,你還有什麼疑問嗎?等到了挪德卡萊,恐怕就沒有停下休息的機會囉。
溫迪:
這次動亂的根源,是群狼的領主、北風之魔神「安德留斯」,留在挪德卡萊的孑遺。
溫迪:
牠曾從挪德卡萊跨越風雪而來,與龍捲之魔神爭奪執政的權柄,卻在高塔崩毀之際自願退出了角逐。
溫迪:
此後牠返回北方沉睡千年,才同初代北風騎士踏上歸程,以「玻瑞亞斯」之名見證了煥然一新的蒙德。
溫迪:
狼靈作成的形體無法維繫時,玻瑞亞斯主動將自己的力量匯入地脈…成為了蒙德如今的「北風守護」。
加入戰場
法爾伽:
——守住陣型!它們的攻勢就快崩潰了!
艾克貝特:
團長…那…那是——
法爾伽:
哈,「援軍」…總算來了啊!
你乾脆利落地消滅了包圍眾人的狂獵。
旅行者:
榮譽騎士報到,大團長!
派蒙:
——還有我!
法爾伽:
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吧,小兵已經被我們處理得差不多了。看樣子,敵人的「首腦」也該坐不住了。
法爾伽:
是戰還是撤…你會怎麼選呢——「最強的北風騎士」?
???:
果然,臨時聚攏的狂獵不過是烏合之眾,無法與「獵月人」喚來的軍勢相比。
???:
不過,用來試探已經夠了。你的戰術我已瞭然,我的戰術你也已經知曉,這便是騎士道的「公平」。
「羅蘭」:
再會,繼承「北風」之名的騎士。無論你是否阻抗,我都會導正此世的不公…以染血的騎士之名。
法爾伽:
暫時撤退了啊…
派蒙:
那個看起來像北風狼的傢伙…就是安德留斯?但他為什麼能率領狂獵?還有他說的…「染血的騎士」又是?
派蒙:
呃…先不管這些!總之那傢伙就是敵人的頭頭了吧!就這麼讓他跑了嗎?
法爾伽:
哈,不必去追他。我已經跟他打過一架了,既沒輸也沒贏——就結論而言,現階段我們的確拿他沒什麼辦法。
法爾伽:
嗯,關於敵人的真身,現在還在分析,但不管是被深淵侵蝕的「魔神」,還是傳說中的「騎士」…
法爾伽:
「殺死」那傢伙都並非沒有可能——尤其是在你歸隊之後。
法爾伽:
可是最麻煩的點就在於…我們現在不能「殺死」他。
派蒙:
啊?難道那傢伙…還是不死之身?
法爾伽:
不,從之前交手的感覺來看,他應該沒有那麼誇張的能力,也沒有五大罪人那樣不講道理的力量。
法爾伽:
但比起先前的雷利爾,如今的敵人,顯然更清楚怎麼利用挪德卡萊的一切…包括「安德留斯」的孑遺。
旅行者:
…魔神殘渣?
法爾伽:
…看來你也已經意識到關鍵所在了。
法爾伽:
阿貝多和杜林正在分析被我斬落的樣本,我們的盟友也很快就會從各處戰場返回,到時候再一起商量吧。
法爾伽:
…在遠征軍凱旋之前,還有不少難關要過啊。
水占盤裡倒映出未來的幻景,狼靈之中寄宿著往昔的追憶…\n命運之數,變幻無常。
與眾人商議
向法爾伽敘述了在蒙德發生的一切後,你們又在會上向眾人說明了北風之魔神與染血騎士的淵源…
法爾伽:
…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失去「獵月人」統御的狂獵突然死灰復燃,發動了多處襲擊。
法爾伽:
根據「霜月之子」和「秘聞館」的消息,「獵月人」所在的空間並無異動,我們面臨的是一個全新的敵人。
伊涅芙:
現狀總結中。所以現在率領狂獵的,是那個看起來像是「頭狼」的個體?北風之魔神,「安德留斯」…
菲林斯:
確切來說,是控制了昔日魔神的另一個意志…「染血騎士」羅蘭?
雅珂達:
慢著慢著,我還沒理解呢!那個羅蘭…不是五百年前的蒙德人嗎?
雅珂達:
怎麼突然就跟一千年前的魔神,還有現在的狂獵扯上關係了?
阿貝多:
關於這部分,就由我們來說明吧。
阿貝多:
各位聽過「代償作用」嗎?生物的機體功能受損後,附屬組織會發生變化進行彌補…
阿貝多:
就像一側腎臟受傷後,另一側的功能會加強;一處動脈主幹被堵塞後,側支循環會更活躍…
阿貝多:
在狂獵失去了它們的「首腦」之後,深淵自流淌於地脈的記憶之中,再度擬態出了最適應此刻的「首腦」。
阿貝多:
——「染血騎士」,羅蘭的倒影。
杜林:
嗯,但再強的「代償」,也無法與原生之物媲美。
杜林:
不管是雷利爾壓倒性的力量,還是偽裝成他人的能力,都沒有在倒影身上再現。
杜林:
所以深淵還利用了「羅蘭」跟「北風」的淵源,來彌補力量的不足。
阿貝多:
那個倒影侵蝕、控制了沉睡於安瓦蒂尼爾湖附近的北風之魔神,最終顯化成我們所見的那頭巨獸。
阿貝多:
…但是為什麼深淵會選擇,又能選擇羅蘭來擬態,現在還不清楚。
法爾伽:
哈,興許是他在提瓦特到處流浪的時候,跟挪德卡萊或者深淵有過什麼糾葛?這些事就放到未來再考慮吧。
派蒙:
到這裡我都還能理解…但你之前說的,不能殺死他又是怎麼回事啊?
法爾伽:
因為一個死去的魔神,可能會比活著的更危險。
法爾伽:
根據遠征軍蒐集的情報,任何一位魔神隕落時所迸發的力量,都有可能會造成凡人眼中堪稱天災的異象。
法爾伽:
而魔神死後的怨念,更會帶來無窮的後患…一旦「魔神殘渣」浸染大地,即便再過上千年也無法根除。
法爾伽:
這片土地已經被狂獵摧殘得千瘡百孔,要是再加上魔神殘渣,對生存於此的所有人,都會是一場災難。
伊涅芙:
提問。我的資料庫裡的確有魔神殘渣造成災難的紀錄…但似乎也有魔神自然死亡的案例?
伊涅芙:
在納塔,魔神的更迭已經成了一件常事,而留在蒙德的「另一位」北風之魔神,也曾經歷過一次死亡?
法爾伽:
好問題——榮譽騎士,你之前說蒙德的王狼要你帶了封信?現在拿出來吧,用它來說明會更快。
法爾伽:
…來吧,玻瑞亞斯。
玻瑞亞斯:
…這具形體的壽命已經走到盡頭,我恐怕不能再陪你旅行了。
玻瑞亞斯:
我的靈魂將陷入一時的沉寂,力量則會匯入此間的地脈…這或許是「狼」,唯一能為「人」做的事了。
玻瑞亞斯:
不必為我惆悵,這是我自己選擇的歸宿。反倒是你…要到何時何地,才能結束自己的流浪呢?
玻瑞亞斯:
哼,睡前的心願?…那就再為我唱首歌吧。就用你在酒館裡常哼的旋律。
流浪騎士:
……♪
旅行者:
這是…
法爾伽:
你也能看見嗎?好強的感知力…不愧是…
法爾伽:
總之,這是玻瑞亞斯匯入地脈前最後的「念想」,也是如今的蒙德能免於魔神殘渣貽害的原因。
法爾伽:
牠在生命的最後,做出了一個選擇——將自己的一切匯入地脈,成為守護蒙德的基石…
伊涅芙:
…這也是安德留斯,從幾千年前開始,就一直在尋找的「答案」嗎?
法爾伽:
嗯,而我們現在計劃要做的,就是把那時的念想、那時的決定…送回到安德留斯「心」裡。
法爾伽:
讓被深淵侵蝕的魔神脫離控制,再一次做出那時的選擇——
旅行者:
…將自身融入地脈!
菲林斯:
原來如此,既然這也是那位魔神「自身」的願望…那聽起來是個可行性不低的方案。
雅珂達:
還有這麼好的法子?那我們還開什麼會?直接去找他吧!
法爾伽:
哈哈…雖然說得簡單,但實際上光憑這麼一個念頭,應該很難衝破深淵的控制,進到安德留斯的「心」裡去吧。
法爾伽:
…還得找一些方法,讓這把劍上的思緒更加熾烈、強韌。
阿貝多:
眼下玻瑞亞斯要抵抗深淵對蒙德地脈的侵蝕,沒辦法送更多力量過來。
阿貝多:
但他在從前跟初代北風騎士一起旅行的過程中,曾因為形體不穩定,遺留下許多狼靈的碎片…
阿貝多:
只要把沿途的碎片收集起來,就能強化「融入地脈」的念想了。
派蒙:
呃…那這些碎片,是還散落在他們的旅途上嗎…從挪德卡萊到蒙德,這有多遠啊?
法爾伽:
哈,這倒不用擔心,除了落在挪德卡萊的幾片…
法爾伽:
大部分都已經在這把劍裡了——我在遠征路上撿的。
派蒙:
啊?這…真的?
法爾伽:
我們在遠征的路上可不是什麼事都沒幹。在抵達這裡之前,遠征軍就為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做了備案。
法爾伽:
不只是狂獵、深淵…遺留在挪德卡萊的昔日魔神,也曾是我們的備戰目標。
菲林斯:
聽起來,您似乎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做相關的籌備了?簡直就像預見了命運。
法爾伽:
這太抬舉我了,託一些朋友的福,我的確瞥見過一點「命運」的倒影…
法爾伽:
但我能「預見」到的,僅僅只是「北邊有深淵災厄正在醞釀」而已。否則我們之前也不必打得那麼辛苦。
法爾伽:
除此以外的一切都只是推測與備案。用不上的話萬事大吉,可是真的到要用的時候,最好慶幸自己有所準備。
旅行者:
現在就是這個時候吧。
法爾伽:
嗯,接下來就是重點了——為了進一步強化這把劍裡的念想,我們還需要散落在挪德卡萊的狼靈碎片。
法爾伽:
根據出征前玻瑞亞斯的說法,他剛啟程時形體最不穩定,所以流落在這裡的碎片,也是最強烈的。
法爾伽:
我們一到挪德卡萊就跟狂獵打了起來,後面又對上了「博士」…直到前不久才確定,還剩三處碎片。
派蒙:
好吧,聽起來還是要跑三次腿…
法爾伽:
其中一處我已經在「羅蘭」現身前收集完了,一處已經確定了位置,我馬上就會去處理。
法爾伽:
只有最後一處碎片的所在,目前只查出了大概的範圍,得靠各位來協助探明。
旅行者:
…好高的行動力!
法爾伽:
不過敵人畢竟是那個羅蘭的倒影,他同樣清楚北風的歷史,多半會想盡辦法來阻撓吧…屆時就要看大家的了!
杜林:
來自蒙德的敵人…理應由蒙德的我們來打敗。
菲林斯:
既然是對付狂獵,那執燈人也會全力配合。
伊涅芙:
叮鈴哐啷蛋捲工坊,也會提供力所能及的所有協助。
雅珂達:
(…欸?那我來是幹什麼的?之前好像簽了份合約?但我還沒仔細看啊…不如說這麼長誰會仔細看啊!)
法爾伽:
呵…真是可靠啊。情報傳遞和戰場聯絡會由「秘聞館」的朋友來負責,看妳的了,雅珂達!
菲林斯:
在狂獵大軍和昔日魔神肆虐的戰場上奔走穿行嗎?沒想到雅珂達小姐,竟有如此膽魄。
伊涅芙:
對雅珂達的評價已更新——下次我會拿更高級的食材來招待妳的。
雅珂達:
(——我就知道這筆錢沒那麼好拿!)
法爾伽:
我會先去處理已經鎖定位置的狼靈碎片,一有進展就來通知我吧。
法爾伽:
另外,旅行者,能邀請你跟我一塊去處理碎片嗎?你的特殊體質…應該能在這一路幫上大忙。
法爾伽:
好,時間緊迫,立刻動身吧——散會!
清除障礙
法爾伽:
旅行者、派蒙,等這場仗打完了,就跟我回老家喝…
派蒙:
停停!你是不是想說回老家喝酒什麼的?!開戰前這種話絕對不能亂說!
法爾伽:
嗯?好吧,本來還想調劑一下心情…那要不要看看我在出征前跟大家留的畫片什麼的?
派蒙:
打住打住打住!——比起這些事還是快點找到狼靈碎片吧!
收集狼靈碎片
派蒙:
這就是狼靈碎片嗎?接下來要怎麼做?
法爾伽:
我向玻瑞亞斯打聽過一點將靈魂寄託於物的技巧。把它轉移到我的劍裡就行。
法爾伽:
和之前在營地裡的時候一樣…不過這次需要你們稍微退後一點,以防萬一。
流浪騎士:
…你是說,自己不懂怎麼去「愛」人,也不懂人類的「愛」?噗…
玻瑞亞斯:
…何故發笑?
流浪騎士:
抱歉,只是覺得…有在考慮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心懷「愛」意的證明了。
流浪騎士:
我有預感,等這趟旅途結束,你應該就能找到自己的答案了吧?要怎麼去「愛」人…
「羅蘭」:
——不,你錯了。這條道路的盡頭並無救贖。
「羅蘭」:
…即使被血染成漆黑,也要立於純白之上。
「羅蘭」:
如果只有效忠深淵才能斬斷命定的不公,那便由我侍奉它的名。
法爾伽:
唔…!
派蒙:
法爾伽…!
法爾伽:
果然,這裡也已經被「倒影」的意志侵蝕了嗎…呼…我沒事,早就有防備了,這點雜質構不成威脅。
法爾伽:
我們來得還算及時,「倒影」對它的侵蝕不算深。處理一下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法爾伽:
嗯…淨化掉深淵摻進去的雜質,的確是個保底方案,不過我請你來的目的不只是這個。
法爾伽:
你可以試著把這個侵蝕過程「逆轉」嗎——並非淨化,而是從「狼靈」之中,分離出「羅蘭」的部分。
派蒙:
逆轉…分離?為什麼要做這些?
法爾伽:
目的之一是想做個驗證…之二的話,就當是想看看羅蘭的記憶吧。有句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法爾伽:
我想想當初是怎麼聽說的啊…「從千風之中錨定獨一的思念,捕捉出無二的那一縷」?
旅行者:
…完全聽不懂!
法爾伽:
哈哈哈——其實我也聽不懂!
旅行者:
喂——!
派蒙:
聽起來像是詞窮的吟遊詩人編出來的句子…呃,不會真的是吧?
法爾伽:
我本來在想如果是你的話,能不能聽出點門道…但看起來還是得換個更貼近「人類」視角的描述…
法爾伽:
——旅行者,你在納塔的時候,有過打撈「古名」的經驗吧?
法爾伽:
從夜神之國這條流淌著概念的河裡,捕撈出「古名」的概念…原理上是類似的——大概吧。
派蒙:
不過那時候有「船」又有「網」的…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法爾伽:
這個碎片比起夜神之國頂多算個水窪,用不到「船」來承載。至於「網」嘛…我是這麼聽說的…
法爾伽的回憶:
「思念和情感就像縱橫交錯的絲線,既可以成為網,也可以成為繩,將愛與恨分離,將物與事牽絆。」
法爾伽的回憶:
「…以思念錨定存在,將情感牽引而出。」
派蒙:
而且我們跟羅蘭根本不熟吧?要怎麼憑「思念」去錨定他?
法爾伽:
嗯——用這個試試?
派蒙:
這是什麼?看起來破破舊舊的…
法爾伽:
是五百年前的北風騎士,「幼狼」魯斯坦沒來得及寄出的信——寫給他的弟子,「純白騎士」羅蘭。
旅行者:
隨隨便便掏出了不得了的古董!
法爾伽:
魯斯坦犧牲於深淵災厄後,羅蘭離開蒙德四處流浪,當時的大團長艾倫德林曾想將這封信送到他手上…
法爾伽:
奈何「光之獅」終其一生,都沒追上自己影子的弟{RUBY#[D]羅蘭}子,所以這封信也就一直留在了騎士團裡。
派蒙:
那還真是件不得了的古董…不過它真的能用來錨定羅蘭嗎?
法爾伽:
哈哈——我也不知道。
派蒙:
喂!虧我之前還覺得你什麼都準備好了!結果其實是什麼都沒準備完嗎?!
法爾伽:
嗯…比起一切準備妥當再行動,我算是邊行動邊準備的類型吧?遠征也好現在也好。
法爾伽:
況且不是有人說過詩歌跟信件,都是人類最早用來寄存思念的方式嗎?反正試一試總歸不虧?
旅行者:
那就試一試好了…
法爾伽:
哦哦…居然真的成功了嗎?
派蒙:
——所以你心裡根本就沒譜嗎?!
法爾伽:
靈魂的同化還真的能被逆轉…就跟他說的一樣…
旅行者:
…抓住了!
羅蘭:
若你所言俱是真實…
羅蘭:
我所斬殺的魔物、我所秉持的正義…凡人要逃離這可悲命運,就只有一途。
羅蘭:
偉大的古國被降下了不義的懲罰,偉大的古國子民被歪曲成了怪物。
羅蘭:
我的騎士道,豈能容忍此等不公?
羅蘭:
若深淵是它的名——我便效忠深淵。
???:
…這就是「染血騎士」最後的故事,從此他告別了人理。
維瑟弗尼爾:
…你們也會覺得諷刺嗎?——「北風」的騎士。
法爾伽:
……!
法爾伽:
…那隻眼睛…戴因斯雷布?不對…雖然很像,但不是他。
法爾伽:
在我們凝視過去的時候,他也在凝視著我們?那傢伙,難道是…
法爾伽:
看來是這樣了——離開蒙德,一路流浪的羅蘭,在深入地下之後,遇見了「預言家」的諭示。
法爾伽:
他知曉了坎瑞亞的遭遇,將諸神的裁決認作最大的不公,從此投向深淵…
法爾伽:
連同他的知識、他的力量、他的一切…所以如今的深淵,才能重現出羅蘭的「倒影」!
派蒙:
難…難道我們這次還會對上「預言家」嗎?
旅行者:
(不…深淵教團的創始人也曾接受「諭示」…至少從他的經歷來看…)
旅行者:
…「預言家」應該不會直接介入。
法爾伽:
嗯,我也有同感。如果對手真的能窺見未來,狂獵和「羅蘭」先前的行動,應該會更精準致命。
法爾伽:
但這也不代表我們能輕視「羅蘭」的情報優勢。就算沒有「預言家」介入…
法爾伽:
…所有狂獵也都能成為「羅蘭」現在的耳目。想要在戰略上贏過他們,必須要再多想一步。
法爾伽:
——旅行者,我有個計畫想跟你聊聊。
旅行者:
現在?不在開會的時候說?
法爾伽:
哈哈,知道的人越少,被識破的機會就越少嘛。況且在那時候,這都還算不上一個計畫…
法爾伽說明了自己的計畫…
法爾伽:
…計畫就是這樣。抱歉啊,又得麻煩你了。
法爾伽:
這世上就沒有不冒險的計畫,如果能徹底解決一位魔神的後患,這點風險還算值得一冒吧?
旅行者:
但沒人能保證成功吧?
法爾伽:
…就算失敗了,安塞姆跟阿貝多也能代我指揮,更不用說,蒙德那邊還有琴在呢。
派蒙:
應…應該還能有別的辦法吧?比如預備方案的預備方案什麼的…
法爾伽:
要是真的有的話就好了——不過看起來,敵人是不打算給我們更多時間了。
雅珂達:
喂——你們這邊完事了嗎——
法爾伽:
哦!這裡的狼靈碎片已經收集完了,你們那邊呢?
雅珂達:
簡直糟透了!我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狂獵!快點過來支援啊!
法爾伽:
走吧,時間不多了,這次就信我一回吧!
法爾伽:
哈哈,誰叫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呢?拜託你了,榮譽騎士。
與雅珂達對話
法爾伽:
雅珂達,前線戰況如何?
雅珂達:
呼…我們出發沒多久就遇到了阻擊,阿貝多建議分出兩支小隊繼續偵察,他跟其他人帶著主力牽制狂獵。
法爾伽:
合理的判斷,確認狼靈位置才是戰略關鍵,換我也會這麼做。
雅珂達:
但是對面好像也看出了這個意圖!現在那兩支小隊都遇到了麻煩…啊,我帶了地圖,還是直接對著說吧。
雅珂達:
在遇敵之前,我們推定的碎片所在區域,大概是這一帶…
雅珂達:
陷入苦戰的小隊應該在這兩個位置!他們搞不好已經查出了一些更準確的情報?
法爾伽:
但狂獵在阻止他們傳信回來,對吧?現在還有部隊能去支援嗎?
雅珂達:
哪邊的主力現在都脫不了身,我們剩下的…
伊涅芙:
——還有後勤小隊。
雅珂達:
伊涅芙?!
伊涅芙:
已到達預定空降地點,開始說明現狀——
伊涅芙:
這支小隊原本在協助愛諾製作戰術儲備,但得知現狀後,極力要求前往前線增援,現已在附近待命。
法爾伽:
好傢伙…真有他們的。
雅珂達:
話說既然妳這麼能飛…那不是應該讓妳來送信嗎?!
伊涅芙:
很遺憾,缺少工坊內彈射基座支援,短途噴射模組仍在冷卻中…五分鐘後才能重返戰場。請繼續加油,雅珂達。
伊涅芙:
後勤小隊的情況也並不樂觀…他們攜帶的戰術儲備只夠支撐一場戰鬥——要去支援哪一邊呢?
法爾伽:
兩邊都要!幫其中任何一隊脫困後,不就有兵力支援下一處了嗎?我們立刻動身,通訊的事就接著拜託妳了!
雅珂達:
咕…交、交給我吧,哈…哈哈…
前往支援作戰小隊
馳援西風騎士小隊
派蒙:
啊——是狂獵!我們快去幫忙吧!
法爾伽:
不對勁…交戰開始這麼久了,狂獵的攻勢卻沒有一點衰減…難道它們有辦法獲得補充?
法爾伽:
不要貿然被拖進敵人的節奏!後勤隊,觀察一下附近有沒有能利用的地勢!
歐蜜涅:
是——
法爾伽:
好,聽我哨令開始行動!
法爾伽:
——!!
歐蜜涅:
——後勤小隊!開始部署!
艾克貝特:
大團長!榮譽騎士!太好了!
萊夫赫姆:
小心!這些傢伙…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根本殺不完!
法爾伽:
果然是這樣…那就給它們來一記狠的,讓補充的速度趕不上消滅的速度!撐住,等後勤隊準備完!
歐蜜涅:
——!
法爾伽:
…是部署完成的信號?
法爾伽:
時候到了!往後方撤退!
眾騎士:
——是!
法爾伽:
預備——放!
眾魔物:
——!
後勤小隊引動了埋伏已久的陷阱,在一陣猛烈的爆炸後,狂獵的攻勢被瓦解了…
法爾伽:
敵人的數量已經銳減,再想成氣候,大概要等上好一陣子了。
法爾伽:
趁現在先喘口氣,說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麼吧?
溫弗里德:
是…!
溫弗里德:
經過調查,碎片所在地的範圍可以縮小到這一塊…
派蒙:
可疑的範圍還是不小啊!
溫弗里德:
我們跟執燈士們是分開調查的,他們那邊或許會有更多情報?
法爾伽:
嗯,我正準備去馳援那邊——不管有沒有情報——你們都還能跟得上吧?
溫弗里德:
——當然!大團長!
歐蜜涅:
我們的戰術儲備已經用完了,接下來會留在這繼續清剿新出現的狂獵。
歐蜜涅:
沒了先前的數量優勢,它們構不成什麼威脅,請放心去支援下一處戰場吧。
馳援執燈人小隊
派蒙:
啊——是狂獵!我們快去幫忙吧!
法爾伽:
不對勁…交戰開始這麼久了,狂獵的攻勢卻沒有一點衰減…難道它們有辦法獲得補充?
法爾伽:
不要貿然被拖進敵人的節奏!後勤隊,觀察一下附近有沒有能利用的地勢!
歐蜜涅:
是——報告,附近有可以設置爆破物的點位!
法爾伽:
好!聽我哨令開始行動!
法爾伽:
——!!
歐蜜涅:
——後勤小隊!開始部署!
沃爾塔寧:
法爾伽先生?旅行者?太好了!
維道塔什:
小心!這些傢伙…能從迷霧裡不斷湧現,根本殺不完!
法爾伽:
果然是這樣…那就給它們來一記狠的,讓補充的速度趕不上消滅的速度!撐住,等後勤隊準備完!
歐蜜涅:
——!
法爾伽:
…是部署完成的信號?
法爾伽:
時候到了!往後方撤退!
眾執燈人:
——好!
法爾伽:
預備——放!
眾魔物:
——!
後勤小隊引動了埋伏已久的陷阱,在一陣猛烈的爆炸後,狂獵的攻勢被瓦解了…
法爾伽:
敵人的數量已經銳減,再想成氣候,大概要等上好一陣子了。
維道塔什:
各位騎士,我代表執燈人小隊,感謝你們的支援!
法爾伽:
不必客氣,我們在深淵面前都是一根繩子上的人,還是先來談談你們收集到的情報吧?
維道塔什:
…好。
維道塔什:
經過調查,碎片所在地的範圍可以縮小到這一塊…
派蒙:
可疑的範圍還是不小啊!
維道塔什:
我們跟西風騎士們是分開調查的,他們那邊或許會有更多情報?
法爾伽:
嗯,我正準備去馳援那邊——不管有沒有情報——能請求各位的協助嗎?
維道塔什:
——樂意之至,法爾伽先生。
歐蜜涅:
我們的戰術儲備已經用完了,接下來會留在這繼續清剿新出現的狂獵。
歐蜜涅:
沒了先前的數量優勢,它們構不成什麼威脅,請放心去支援下一處戰場吧。
前往支援另一小隊
艾克貝特:
大團長!榮譽騎士!太好了!
萊夫赫姆:
小心!這些傢伙…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根本殺不完!
維道塔什:
剛才我們騰不出手,但現在或許可以試試,讓迷霧中的源頭暴露出來,徹底切斷狂獵的出現。
法爾伽:
是嗎?那就交給各位了!嘿——聽見了嗎?撐住,拿出西風騎士的氣勢來!
眾騎士:
——是!
法爾伽:
唔,這裡的狂獵…也跟剛才一樣是殺不完的嗎?
沃爾塔寧:
有援軍?——喂!拜託你們幫忙牽制一下!我們需要時間來驅散這該死的迷霧!
法爾伽:
好!都聽到了嗎?由我們先頂上——
眾騎士:
——是!
在法爾伽的指揮下,執燈人與西風騎士配合作戰,迷霧被驅散,狂獵也都被消滅殆盡…
與法爾伽對話
法爾伽:
呼…總算解決了。
維道塔什:
各位騎士,我代表執燈人小隊,感謝你們的支援!
法爾伽:
不必客氣,我們在深淵面前都是一根繩子上的人,還是先來談談你們收集到的情報吧?
維道塔什:
…好。
維道塔什:
經過調查,碎片所在地的範圍可以縮小到這一塊…
派蒙:
哦哦!感覺這下可以鎖定目標了!
法爾伽:
不過這一路上大概還是會有不少狂獵擋道…能請各位繼續協助嗎?
維道塔什:
——樂意之至,法爾伽先生。
法爾伽:
好…前面就是最後的目標了!我們出發!
法爾伽:
呼…總算解決了。
法爾伽:
趁現在先喘口氣,說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麼吧?
溫弗里德:
是…!
溫弗里德:
經過調查,碎片所在地的範圍可以縮小到這一塊…
派蒙:
哦哦!感覺這下可以鎖定目標了!
法爾伽:
不過這一路上大概還是會有不少狂獵擋道…你們還有力氣繼續嗎?
溫弗里德:
——當然!大團長!
法爾伽:
好…前面就是最後的目標了!我們出發!
突破重圍
法爾伽:
可惡…該死的狂獵,還是不肯罷休嗎!
旅行者:
法爾伽,你先過去!
法爾伽:
…旅行者!
維道塔什:
法爾伽先生!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溫弗里德:
就跟以前一樣!「狼靈」只能交給「北風騎士」不是嗎?
艾克貝特:
可別說您覺得我們撐不下去啊!大團長!
法爾伽:
哼…好樣的,撐住!別給西風騎士團丟臉!
法爾伽:
我們要一個都不少地凱旋!
收集狼靈碎片
法爾伽:
……
「羅蘭」:
看來你已將它們盡數收集了,「北風」的騎士。
法爾伽:
既沒有侵蝕碎片,也沒在我收集的時候偷襲過來…還真有「騎士精神」啊,「羅蘭」前輩。
「羅蘭」:
騎士豈會容忍那般卑劣的行徑。若這具身體並非狂獵創造的偽物,我甚至不會容忍那些魔物玷汙我們的決鬥。
「羅蘭」:
如果你想休整片刻,我會等你。無論如何我都會取得勝利,儘管過程並非我所願。
法爾伽:
呵——要戰就戰,少說廢話!
「羅蘭」:
既然如此…先前未竟的決鬥,就在這裡結束吧。
維道塔什:
…各位,還好嗎?
溫弗里德:
區區幾根骨頭…!倒是你,艾克貝特,還活著嗎?
艾克貝特:
哈…差點喝不到家鄉的酒了。
派蒙:
你…你們別亂動!我們現在就處理!
艾克貝特:
別管我們了…我們能自理!
溫弗里德:
現在就只有你們還能動了…榮譽騎士,快去找大團長!
萊夫赫姆:
我們的大團長…法爾伽…就拜託你了!
旅行者:
…好!
旅行者:
(法爾伽…你的「計畫」還有機會嗎?)
法爾伽:
——哼!
「羅蘭」:
為了不「殺死」我,你一直在限制自己,北風騎士。
「羅蘭」:
這場決鬥不符合騎士道的公正。我掌握著魔神的力量,而你甚至不敢全力揮劍。這樣下去,你會死。
「羅蘭」:
你的計畫是錯誤的。無辜的羔羊想要將鈴鐺繫在狼的心口,但若是狼早已識破,又怎麼可能有機可乘?
法爾伽:
哈哈…這麼早就暴露了嗎?
「羅蘭」:
安德留斯的「疑問」、玻瑞亞斯的「解答」、承載靈魂的「手段」…我在五百年前俱已知曉。
「羅蘭」:
錯誤的道路雖然寬敞,卻終將導向滅亡。現在,就讓我擊碎你不切實際的希望吧——
法爾伽與「羅蘭」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羅蘭」的猛攻下,法爾伽手中承載著狼靈的武器分崩離析…
法爾伽:
…唔!!
「羅蘭」:
結束了。你的劍已經破碎,你所仰賴的「狼靈」與「念想」已經無處寄存。
「羅蘭」:
與我一同效忠深淵吧,北風騎士。終有一日你會明白,心懷美德之人應當秉行的道義——只有漆黑的真理。
法爾伽:
——!!
旅行者:
法爾伽——
法爾伽:
(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啊——)
法爾伽:
(…「捕風的異鄉人」!)
來時縱有千軍萬馬,末路亦不免孤軍奮戰…\n孤獨之人,請上前來。
觀察四周
法爾伽:
唔…
法爾伽:
…劍還完好無損?但感知不到上面的狼靈…
法爾伽:
(…看來這裡已經不是「現實」了,而是「北風」混雜「羅蘭」的意識,構築出的空間吧。)
法爾伽:
後面沒有退路,前面又是「狼口」…嗯…
法爾伽:
——哈,就往裡頭走一遭吧。
與「染血騎士」對峙
「羅蘭」:
…無數次的浴血、無數次的錘鍊、無數次的砥礪,凡人之軀、凡鐵之劍,終於取得比肩魔神的力量…
「羅蘭」:
但你比我更清楚,凡人的巔峰無法長久。五年後、十年後,你會老去。
「羅蘭」:
你引以為傲的力量也會衰竭,如同風中的細沙。你的傳奇終將如群星下的薪火,暮生朝滅,渺不足道。
法爾伽:
是嗎?我倒覺得從地上升起的火光,要比天上灑下的星光更熾烈呢?
「羅蘭」:
那不過是一時的熾烈。百年之後,你的火光會熄滅,可是那些曾被你照亮的人,依然會瑟縮於無光的寒夜。
法爾伽:
哈,一百年後,他們還會記得我——就像我還記得幾百年前的你們。
法爾伽:
所以薪火這種東西…一團熄滅了,下一團還會燒得更高、照得更亮!
「羅蘭」:
騎士的使命是拯救,而非索取。向後世——向他人索取希望,又怎能自稱騎士?
法爾伽:
呵——那只要在這裡解決你,不就不用交給別人了嗎——現身吧!「羅蘭」!
「羅蘭」:
「解決」我?你的身體與意識都已經到了極限,被吞噬殆盡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既然這是你的要求…
與「染血騎士」對峙
「羅蘭」:
…如你所願,「北風騎士」。
法爾伽:
哈,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你看起來好像沒有「碎片」裡記憶得那麼瘋狂。
「羅蘭」:
我從未偏離過正確的道路。而你,現在的你不像是能屠龍的英雄,倒像個落魄騎士…流浪了太久。
法爾伽:
彼此彼此。看來我們都不在自己最強的時刻。
「羅蘭」:
「獵月人」的軍勢已經被擊敗,由深淵擬造出的「我」,自然也只是不完整的倒影。
「羅蘭」:
力量已臻「羅蘭」的極致,心境卻依然停滯於染血的時刻。
「羅蘭」:
因此,「我」也同樣不正確…而騎士不能容忍自身止步不前。
「羅蘭」:
將你從不公中救贖、引領你投效深淵後,我便會將自身匡正,繼續踐行騎士之道。
法爾伽:
哈,外頭可是經不起你繼續折騰了…你的這份偏執倒是跟我想像的一樣,看來我是沒機會說服你了?
「羅蘭」:
騎士信奉的美德不會為言語玷染,無論那言語多麼高貴。你我都無法說服彼此,你也早已知曉這一點。
「羅蘭」:
否則,你們又何必將一切希望,都繫在玻瑞亞斯的「一念」之間?
「羅蘭」:
但如今你用以承載狼靈的劍刃早已崩毀,手中所執的不過是徒具其形的幻影。
「羅蘭」:
你已沒有手段改變一切,也再無援軍可以期待…此地即是你的「末路」,孤獨的遠征者。
法爾伽:
呵,手段姑且不論,援軍的話…這裡不是還有一位嗎?
「羅蘭」:
…什麼?
法爾伽:
我要說服的對象,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位。
法爾伽:
這裡是北風之魔神——安德留斯的「心」中,對吧?
安德留斯:
……
法爾伽:
喂——!聽見了嗎?!安德留斯!
法爾伽:
快醒醒吧!堂堂北風之魔神,還要被深淵控制多久!
安德留斯:
……
「羅蘭」: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掙扎,那我很失望,「北風騎士」。
「羅蘭」:
氣勢和願望喚不來奇蹟,這世界從不會那樣仁慈。
安德留斯:
…歸去…
安德留斯:
…歸於…地脈…
「羅蘭」:
……!
安德留斯:
…這就是「我」的選擇…「我」的記憶…
安德留斯:
…是「我」在旅途終點…找到的答案嗎?
法爾伽:
「安德留斯」…你的信,我可是好好送回到「你」心裡了。
安德留斯:
呵…「北風騎士」嗎?看著吧…
安德留斯:
…這就是「狼」…唯一能為「人」做的事了…
法爾伽:
…代表地上的人類,向您致謝,群狼的領主。
「羅蘭」:
玻瑞亞斯…正在回歸地脈。為什麼?你的劍已經破碎,你明明已經沒有任何承載靈魂的手段了。不,莫非…
法爾伽:
氣勢和願望喚不來奇蹟…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法爾伽:
…但從一開始,寄託靈魂的手段——就不只有「劍」!
溫迪:
…奔狼的領主,曾將靈魂的力量賦予麾下的群狼,強壯牠們的心臟、鋒利牠們的爪牙。
玻瑞亞斯:
…即便「我」無意於此,凡人的「心」,也將會被王狼的靈魂撕咬、吞噬、同化…一如強行混合的人群與狼群。
「隊長」:
…以凡人的心臟,承載魔神的靈魂…這將會是一條無法回還的道路,但我不會勸阻一名騎士,踏上自己的征途。
「羅蘭」:
你的心臟、你的靈魂…也在一同崩解?…原來如此。
法爾伽:
「羔羊怎麼將鈴鐺繫到狼的心口」…你曾經這麼問過對吧?
法爾伽:
這就是我的答案——讓狼自行吞下這顆「心臟」。
「羅蘭」:
託付於劍上那部分狼靈不過是佯攻,真正的念想與記憶,是由你的心臟承載…
「羅蘭」:
為了不被我察覺,故意讓王狼的靈魂與你同化,再被我吞噬…迄今為止,你都是承受著這樣的重荷在戰鬥的嗎?
法爾伽:
比起王狼的決意…這點付出算不了什麼啊。
「羅蘭」:
頑強的意志、優秀的策略…但這不是騎士應有的戰鬥方式。正因如此,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羅蘭」:
你的靈魂已同安德留斯融為一體。待牠徹底將自身匯入地脈,你也會與牠一同墜入其中。
「羅蘭」:
屆時,無論是巴巴托斯,還是你身邊那位旅人,都已無法從地脈中錨定你的靈魂,更遑論將你救出。
「羅蘭」:
你輸了,我也是。很遺憾,現在我已經無法拯救你。
「羅蘭」:
…願你的靈魂隨北風安息,孤獨的遠征者。
法爾伽:
哈哈…孤獨嗎…
法爾伽:
抱歉啊——雖然我也曾經想過和你同歸於地脈的結局,是不是已經滿圓滿了。
法爾伽:
但可惜啊,跟當年的羅蘭不一樣,外面還有美酒跟朋友在盼著我凱旋呢,所以…
法爾伽:
——我還沒打算認命!
溫迪:
叮鈴——有你的來信~
movie
蒙德眾人的「回信」匯聚成了指引前路的絲線,在眾多思念的牽引下,法爾伽一路向前…
凱旋而歸
法爾伽沿著風的方向,在流淌的思念中繼續前進…
法爾伽:
……
安德留斯:
…向前走,不必回頭。
雷澤:
「法爾伽,我,名字的意義…已經知道了。」
蘿莎莉亞:
「…給大家添了這麼多麻煩,等回來,要好好道謝啊。」
凱亞:
「喲,雖然有很多事想報告,不過嘛…回來了就好。」
迪盧克:
「我不打算回騎士團,所以…還是請您自己撐著吧。」
琴:
「…大團長,我們都在等您。」
法爾伽:
……
法爾伽:
嗯?…呵。
法爾伽:
我這大團長,當得應該還不賴吧?…各位。
法爾伽:
…那我就當你們是默認囉。
法爾伽:
你們那時誓死拯救下來的事物…現在也都好好地在那裡呢。
法爾伽:
嗯,騎士團、蒙德…還有騎士的誓言,我都會守護好。
法爾伽:
所以…那封信,我會替你們送到。
法爾伽:
…雖然只是「他」的倒影,但還有空的話,就替「他」讀一讀吧?
法爾伽:
魯斯坦和艾倫德林,都沒忘記過你——
法爾伽:
哈…這一趟走得還真遠啊。
法爾伽:
剩下的就…
法爾伽:
…「聽憑風引」吧。
眾騎士:
……!
法爾伽:
…喲,好久不見,諸位。
法爾伽:
…能再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旅行者:
歡迎凱旋——大團長。
法爾伽:
…嗯,我回來了。
與法爾伽聊一聊
法爾伽:
呼——好久沒吹過這裡的風了,還是老樣子啊。有什麼事想聊嗎?趁著我還沒被抓回辦公室。
法爾伽:
以劍刃作為佯攻,以心臟承載靈魂…是我當初認為最可行的計畫。
法爾伽:
不過計畫的後半部分…靠思念的牽引殺出地脈…我倒也的確沒幾成把握,哈哈。
派蒙:
說真的,要是那時候旅行者分離羅蘭雜質的實驗沒成功,你打算怎麼辦啊?
法爾伽:
嗯…這一步最初是準備交給巴巴托斯執行的,但他聽完之後,馬上向我舉薦了更適合的人選…「捕風的異鄉人」。
法爾伽:
事實證明,我們的信任沒有錯。多謝你了,旅行者。
旅行者:
那萬一我也沒成功呢?
法爾伽:
那可能就得辛苦巴巴托斯把我從狼的那一頭,吹回人的這一頭了?
法爾伽:
…但無論如何,代價都不會小,成功的機率也未必會高…而我更不希望他去耗用這種力量。
法爾伽:
嗯,問得好——一杯上好的蒲公英酒,就拿我藏在辦公桌抽屜裡的私房錢付帳。
派蒙: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