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磷星之章 第一幕

星與夜的低語


暗湧
在旅行中尋常的一天,身體卻莫名地感到不適…
聽聽派蒙的建議
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喂——這是今天第幾次發呆啦?
旅行者:
(派蒙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很遙遠…)
派蒙:
難道說是身體不太舒服?嗯…最近一直在外面旅行,的確有可能是生病了。對了,我們去找白朮,讓他幫你看看吧?
前往不卜廬尋找白朮
派蒙:
咦?白朮好像不在店裡…
藥店門口的路人:
你們找白大夫?他今天休息,說如果有病人來,可以直接去內室。
派蒙:
原來是這樣!謝謝妳,老奶奶,我們到內室去找他。
前往病房與白朮見面
長生:
哎喲,稀客呀。
白朮:
好久不見了,兩位。你們怎麼來了?
派蒙:
最近旅行者看起來很疲憊,每天都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有時候都能看到黑眼圈啦。
派蒙:
而且還經常不由自主地發呆,我叫他好幾聲,他才會回應我。所以我想,旅行者會不會是生病了?
長生:
嗯?你也會生病嗎?感覺你的身體好得很。
白朮:
從認識以來,這似乎真的是你第一次因為身體不適來找我。請坐,我先幫你診脈。
白朮:
嗯…
派蒙:
白朮,你的表情好嚴肅…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白朮:
面色紅潤、眼白澄澈。氣息平穩,脈象緩和而有力。
白朮:
從我的行醫經驗來看,你的身體很健康。理論上你應該每天都精力充沛,不存在任何不適之處。
旅行者:
但我的確覺得有點「異樣」。
白朮:
這正是我要說的——「身體」健康本應是件好事,但放在你的身上,情況就稍顯複雜。
白朮:
畢竟身體的疾病通常有跡可循、有藥可醫,身體之外的情況,就並非醫生的專長了。
派蒙:
身體之外…什麼意思?
白朮:
比如某些詛咒,或是厭勝之術…目前難下定論,也可能只是過度勞累引起的精神疲憊。
白朮:
不如這樣,這間病房借給你,先好好休息。無論是什麼原因,總會慢慢現出端倪。知道病根在哪,才能對症下藥。
長生:
精神異常的人我見得多啦,總之先點一根安神香,睡個好覺,再去吃點東西。
白朮:
我和長生也去查查有關心神疲乏的古籍,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長生:
哎~不過我們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還是盡早想想有沒有什麼更可靠的幫手吧。
派蒙:
沒想到白朮和長生也沒看出你身上的問題…
派蒙:
你看起來很疲憊,還是先聽他們的,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
派蒙:
我也會在旁邊陪著你的。說不定一覺起來,一切都恢復正常啦!
在病房內休息
派蒙:
已經很累了吧?今天就先休息吧。
探索神秘空間
旅行者:
(這裡是…)
旅行者:
(沉重的霧氣佔據了視野的每一個角落。)
旅行者:
(比夢境更真實,比現實更冰冷。吐息還未呼出就凝結在口腔,靈魂彷彿被從身體中抽離,強行帶到了這片未知的空間裡。)
旅行者:
(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看不到盡頭。更讓人不安的是,霧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像影子一樣亦步亦趨。)
旅行者:
(如果這是夢的話,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如果這不是夢,我現在又身在何處?)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有什麼東西衝破霧氣,刺進了後背。傷口沒有流血,這是…!)
旅行者:
(未知的亮光從傷口中逸散,有些眼熟的尖刺滿載而歸,重新隱入了黑暗裡。內心深處彷彿缺了什麼,又是一陣疲憊的感覺…)
從「夢」中甦醒
派蒙:
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快醒醒,太陽曬屁股囉!
旅行者:
……
派蒙:
呼啊…難得有一天你起得比我還晚呢!已經中午啦。怎麼樣,有沒有覺得身體好一點?
派蒙:
傷口?你睡覺的時候碰到什麼東西了嗎?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
派蒙:
什麼都沒有啦!和以前一模一樣,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派蒙:
先別著急,我聽說夢都是相反的,做了噩夢…就要先讓自己開心起來。這樣吧,今天我請客,我們邊吃邊聊!
與派蒙一起去吃飯
被派蒙帶到了萬民堂。似乎是察覺到我有點心不在焉,小派蒙點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派蒙:
欸?你說夢到自己在一片布滿濃霧的空間,還被霧裡伸出來的尖刺刺傷了?
派蒙:
以前好像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真的是夢嗎?聽你的描述,就好像你真的被抓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派蒙:
可是你早上的確是在床上醒過來的呀。我叫你的時候,你睡得可沉了。
派蒙:
好吧。今天晚上我就不睡覺啦,在你的旁邊守著。要是有什麼壞傢伙靠近你,我就把他打跑…
派蒙:
或者叫你起來,我們一起把他打跑!
旅行者:
(看著派蒙的笑容,不由得鬆了口氣。)
旅行者:
(可是真的能夠安心嗎?夢裡的場景讓人不寒而慄,彷彿仍有什麼東西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注視著我。)
旅行者:
(夢裡被刺傷的地方,醒來後並未留下傷口。但細心感受的話,背後隱約傳來一絲疼痛,就彷彿在血肉的深處,有什麼…)
???:
…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旅行者:
(!!!)
派蒙:
咦,旅行者,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旅行者:
妳也聽到了?
???:
縱使血肉完整,靈魂卻已出現殘缺。如果放任不管,心也會一同枯萎。
派蒙:
嗚哇,嚇我一跳!妳是——我記得妳,妳是「公子」的師父,絲…什麼來著?
旅行者:
絲柯克。
派蒙:
沒錯!妳怎麼會在這裡?
派蒙:
上次見面還是在楓丹吧?在原始胎海…當時我和旅行者先離開了,也不知道後來你去了哪。
派蒙:
聽說「公子」還到處找妳來著,妳怎麼到萬民堂來了?是來找我們的嗎?剛剛裝神弄鬼的也是妳?
絲柯克:
說吧,「看」見什麼了?
旅行者:
……
絲柯克:
戒心很強,倒也正常。
絲柯克:
老闆,給我一杯酒。
卯師傅:
嗯?哦,稍等一下,馬上來——
卯師傅:
請慢用。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
吳船長:
卯師傅,我這桌加一盤烤吃虎魚!
卯師傅:
稍等哈,這就來。唉,早知道這麼多人,就不給申鶴批假了…
絲柯克:
對我來說,是否介入你的事無關緊要。所以不該由我來消解你的戒心,而應該由你來判斷是否要相信我。
絲柯克:
如果需要幫助,趁早開口,我等到這杯酒喝完。
絲柯克:
這附近有輕微的深淵亂流。我過來調查,正好碰上了你們。
絲柯克:
你的靈魂有一塊缺損,傷口上留有深淵侵蝕的痕跡,其他的應該不用我多說了。
派蒙:
深淵亂流?靈魂缺損?
旅行者:
(絲柯克似乎知道什麼。以她展現出來的實力,應該可以判斷出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旅行者:
(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但此刻的她身上並無惡意。)
派蒙:
怎麼辦旅行者,要相信她嗎?
旅行者:
派蒙覺得呢?
派蒙:
她剛剛講了「深淵亂流」,似乎和發生在你身上的怪事跟深淵有關。如果拒絕她,我們也可以去找其他對深淵比較瞭解的人…
旅行者:
短時間裡有點難找。
派蒙:
嗯。她剛剛還說什麼「靈魂缺損」,聽著怪嚇人的,還是趁早解決比較好吧?
派蒙:
這個叫絲柯克的傢伙雖然怪怪的,但從「公子」的描述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壞人…
在你們商量的時候,絲柯克掏出恰當數量的摩拉,放在了桌上。
絲柯克:
1…2…7…10…差不多。
絲柯克:
有結論了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我「看」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裡面有化不開的霧。
簡單向絲柯克描述了「夢」裡的場景。
派蒙:
那個…尊敬的絲柯克女士,我們知道的都已經說啦,妳願意幫忙嗎?
絲柯克:
看來你沒辦法驅散那個空間的霧…
絲柯克:
事情我已經瞭解,稍後到歸離原找我。酒錢我放在桌上,你們把帳一起結了吧。
派蒙:
好,放心吧…欸?
派蒙:
一眨眼就不見了!
與派蒙迅速吃完了飯,起身結帳。
卯師傅:
給多了給多了,這些摩拉你們收好。
派蒙:
沒有呀,這些是買酒的錢,應該正好才對。
卯師傅:
酒?你們兩個點的?
派蒙:
不是啦,你忘了嗎?中途有個人跟我們坐在一起,加了一杯酒,還是卯師傅你拿過來的呢!
卯師傅:
是嗎?我記得那張桌子只坐了你們兩個人啊。
派蒙:
啊?
吳船長:
哈哈哈卯師傅,你不會是往菜裡加什麼蘑菇了吧?瞧瞧,給客人吃出幻覺來了!
派蒙:
你怎麼也這麼說…你們沒看見嗎?有個大概這麼高,穿著白紫色裙子的女孩子坐在我們對面,點了一杯酒。
卯師傅:
哦…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又有點印象了。酒罈也的確開封了,可能是我忙忘了吧。錢我就收下了,有空常來。
嵐姐:
老闆,我這桌也結帳!
卯師傅:
來了,稍等!
派蒙:
怎麼回事…看他們的反應,好像都不記得絲柯克剛剛來過了。
派蒙:
如果不是她給我們留了摩拉,讓我們一起結帳,我也要懷疑是不是眼花看到幻覺了。
派蒙:
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她說要我們到歸離原找她,趕快過去看看吧!
前往歸離原調查
派蒙:
咦,這裡怎麼有這麼多獸境獵犬?
派蒙:
看牠們忙碌的樣子,好像是在收集什麼東西…
派蒙:
我們去看看!
在附近調查
派蒙:
這就是牠們收集的東西嗎?看起來好像是…
旅行者:
「魔神殘渣」?
派蒙:
沒錯!到底是怎麼回事…
絲柯克:
所有強大的生靈,自誕生的那刻起就在影響這個世界。即使身死魂滅,這種影響也不會完全消失。
絲柯克:
魔神就是最常見的例子。千百年前隕落的魔神仍有殘骸埋藏在大地深處,上面有扭曲的意志,也有深沉的詛咒。
絲柯克:
這些共同構成了被你們稱為「魔神殘渣」的東西。它們原本被鎮壓在這片土地之下,現在卻像是被挖走了一塊,氣息愈加薄弱。
絲柯克:
…妳在幹什麼?
派蒙:
沒、沒什麼啦!想確認一下妳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派蒙:
能碰到欸,應該不是幽靈…
絲柯克:
性命攸關,居然還有心情在意這些小事…
絲柯克:
一種降低存在感的秘法,能夠讓記憶快速從目擊者的腦海中消失。
絲柯克:
和你們不同,我並沒有與世界建立聯繫的想法。實力弱小的普通人沒有記住我的資格,遺忘對他們來說也是另一種幸運。
絲柯克:
現在能回到正題了嗎?
派蒙:
好的,剛剛說到哪裡來著…
派蒙:
對了,魔神殘渣!妳說這裡的魔神殘渣減少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派蒙:
根據我們的經驗,魔神殘渣是不折不扣的壞東西,很多災害都是由它們引發的。
絲柯克:
在人類眼中的確如此。但力量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絲柯克:
它們是被人「奪走」了。
旅行者:
就像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一樣?
絲柯克:
聰明。像你一樣遭到掠奪的「受害者」比比皆是,只是它們口不能言,不會引起注意。
絲柯克:
我去過須彌的沙漠,那裡一夜之間多了大量聖骸獸的屍體,而且地下的魔神殘渣也少了很多。
絲柯克:
「魔神殘渣」只是對方的目標之一。這世界上各式各樣的力量都在不同程度地流失,包括天上的命星。
派蒙:
連天上的星星都…?
絲柯克:
過去的幾個月中,共有四十二顆星辰永久地熄滅了。
絲柯克:
坎瑞亞有一種觀點,認為天上的命星對應地上的強者。強者即便隕落,命星也不會立刻消失,而是會緩慢地演化成新的星座。
絲柯克:
但現在,許多星辰卻直接熄滅了。裡面的力量去了哪?稍加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絲柯克:
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貪婪地從世界中汲取養分。而現在它已經不滿足於那些死物,將手伸向了你。
絲柯克:
這次只是取走了你的一部分靈魂碎片,下一次呢?誰也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麼。
旅行者:
為什麼選擇我?
絲柯克:
沒人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想把你失去的東西拿回來並不容易。
絲柯克:
吸收了各種力量後,對方的實力至少是魔神級別。只是這樣倒也沒什麼,關鍵在於靈魂本身很脆弱,很容易湮滅在力量的碰撞中。
派蒙:
呃…所以說,妳應該會幫我們的吧?
絲柯克:
互幫互助而已,我也需要藉你們的手揭開對方的真實身分。
派蒙:
太好啦!妳看起來很強嘛,對深淵也很瞭解。有妳幫忙,我就放心多啦。
旅行者:
多謝。
絲柯克:
不必要的道謝就免了。對你來說這是一場飛來橫禍,我只是想辦法讓你回到從前的生活。
絲柯克:
跟我搭上關係未必是什麼好事,這一點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我們走在不同的路上,兩不相欠就是最好的結果。
絲柯克:
我利用你來收集情報,順便幫你把丟的東西找回來,這只是我們生命中的一件小事。
絲柯克:
記住我說的話,跟我來。
派蒙:
嗚哇…還以為她答應幫忙,就會變得好相處一點呢。結果還是和在原始胎海的時候一樣,有種說不上來的冷漠。
派蒙:
哼,什麼嘛!她對我們是這個態度,我們也不要和她做朋友。我要幫她取個難聽的外號,叫什麼好呢…
派蒙:
對了,就叫她「雪山凍堇瓜」!嘿嘿,誰叫她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好相處。
派蒙:
不管怎麼說,現在把你的靈魂碎片找回來才是最要緊的。我們還是先跟上去吧,看看她有什麼好辦法。
跟隨絲柯克進入深淵裂隙
派蒙:
哇哦,沒想到裡面這麼大,這是哪裡?
絲柯克:
我生活的地方,也可以理解為我在這裡的「家」。
旅行者:
感覺像是某一處「深淵」?
絲柯克:
沒錯。帶你們來,是因為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同。
絲柯克:
我不知道阿賈克斯有沒有跟你們講過,之前他就是誤入了類似這樣的空間。我在深淵裡教導了他三個月,外界只過去了三天。
派蒙:
阿賈克斯,是說「公子」吧?好像隱約記得聽他提過…
派蒙:
這裡的一個月相當於外面的一天…也就是說待在這裡,一時半刻就不用擔心那個幕後黑手再來找旅行者麻煩了?
絲柯克:
很高興你們能理解現狀。待在外面,不知何時就會再次遭到襲擊,在這裡,時間將變得非常寬裕。
絲柯克:
只剩一個問題了:如何調查你見到的,那個「充滿霧氣的空間」。
絲柯克:
無論是你對那裡的描述,還是我察覺到的深淵亂流,都昭示著那個神秘的區域跟深淵有關,或許是某個類似於這裡的秘境。
絲柯克:
奪走你靈魂碎片的真凶就潛藏在那裡。但深淵是無序的湧動,想精準地定位到他的位置,就必須先看清霧後的景象。
絲柯克:
這需要深淵力量提供一種特殊的視野。你學過如何使用深淵力量嗎?
絲柯克:
那麼,你打算學習深淵力量嗎?
絲柯克:
我想也是。在你接觸到的情報中,深淵並非善類,深淵力量狂躁而危險,造成了諸多災害。
派蒙:
難道不是嗎?
絲柯克:
是與不是因人而異。就像洪水與颶風曾奪去無數生命,但如果有一天你能夠駕馭它們,那往日的天災不過是俯首帖耳的工具。
絲柯克:
眼下我尊重你的想法,所以我會找一個「退而求其次」的方案。
旅行者:
這是…
絲柯克:
一小塊蘊藏著我力量的深淵結晶。戴在頭上,我們就能在安眠時「鏡像魂夢」。
派蒙:
鏡像…魂夢?
絲柯克:
將靈魂所及、夢之所見、心之所想,盡數倒映在彼此眼中。
絲柯克:
你既沒有學過如何使用深淵力量,也不打算現在就觸碰這份危險,就只能由我來替你調查了。
絲柯克:
魂夢鏡像之後,每當你陷入沉睡,我會目睹你看到的風景。由我來鎖定他的位置,然後帶你們過去,把東西搶回來。
派蒙:
真是簡單易懂的作戰方案!
絲柯克:
我說過,這次的情況很特殊,就算我順利找到了對方在哪,想把你失去的靈魂碎片拿回來也並不容易。
絲柯克:
保險起見,我需要對你進行特別訓練。
派蒙:
欸,妳打算教旅行者武藝嗎?
派蒙:
那我們下次見到「公子」,難、難道要叫他師兄?!
絲柯克:
隨你們喜歡,但我不打算將你們視為「弟子」。
絲柯克:
你已經有了不錯的實力,我只會基於你現在的武藝加以指導,並對未來可能出現的情況進行針對性訓練。
絲柯克:
閒聊到此為止,準備好了就跟上來。雖然在這裡時間相對寬裕,但也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派蒙:
又走掉了…她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
派蒙:
「特別訓練」啊…這麼一想,好像很少有人指導你的武藝。因為你也很厲害嘛,有資格教你的人本來就不多。
派蒙:
上次好像還是「反雷電將軍特訓」?真是過去好久啦。
派蒙:
我記得她說過,那個吞星之鯨也只是她師父的寵物而已。感覺她應該有點實力,嘿嘿,這次就讓我們領教一下!

特訓
絲柯克答應幫忙調查神秘人的下落。在此期間,努力提升自身的實力吧。
開始第一次特訓
絲柯克:
準備好了?
派蒙:
哼哼,放馬過來吧!
絲柯克:
對你的訓練會分三種,分別是劍術、元素力與理性判斷。
絲柯克:
從劍術開始。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不需要我囉嗦太多。
絲柯克:
漫長的旅途中,你應該遇到了很多用劍的高手,也在有意無意地學習他們的技巧。
派蒙:
的確。凱亞、琴團長、刻晴…還有萬葉、綾華…我們在每個國家都遇到過像你一樣的劍客呢。
派蒙:
我記得你和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切磋過,一起交流用劍的心得,現在算是派上用場啦。
絲柯克:
先別高興太早。對於劍術來說,單純的「技巧」是不夠的。劍術需要風格體系,或者說「流派」。
絲柯克:
以人類的構造來比喻,流派就是體內骨骼,是框架與基石。而技巧則是依附在骨骼上的血肉,是力量的表象。
絲柯克:
劍術的提升如同人類的成長。骨骼增高而血肉不豐,則顯得單薄;空長血肉而骨骼不加,就變得臃腫。
絲柯克:
你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區分過往的經驗和心得,搞清楚哪些是單純的技巧,哪些可以組成新的劍術體系。
絲柯克:
這樣你才能將所有觀察與思考的結果落到實處,才能明白每次揮劍的意義所在。
派蒙:
等下,這樣就可以了嗎?
派蒙:
我還以為妳會教旅行者什麼很厲害的招式…就比如,像妳一樣咻地一聲打開通往別處的空間!
絲柯克:
有一天你的力量突破臨界,就會明白這是最微不足道的技巧。而現在,我們的劍術體系完全不同,只教招式毫無意義。
絲柯克:
追尋力量的過程沒有捷徑,失敗是最好的磨練,苦修是唯一的正解。
絲柯克:
我要說的就這些,開始吧,練到你自己滿意為止。
通過劍術特訓
絲柯克:
集中精神,盡快擊潰所有的「晶樁」。
絲柯克:
太慢了,再來。
絲柯克:
冷靜思考,不要自亂陣腳。
與絲柯克對話
旅行者:
(不可思議…看待劍術的角度發生變化,同樣的招式也會有不同的效果。)
旅行者:
(就像是內心一扇緊閉的門突然敞開了,力量源源不斷地湧現。)
旅行者:
(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昔日同伴的身影。我所知道的劍術流派、我所見過的招式展現…)
凱亞:
「這剎那,將是你的永恆。」
刻晴:
「劍光如我,斬盡蕪雜!」
絲柯克:
思考你見過的「絕技」。不要流於表面,而是去琢磨他們用劍的理念,去感悟他們出劍時的心境。
絲柯克:
速度、技巧、力量…每次思考之後立刻進行無休止的訓練,直至心與手相通,才算真正有所成長。
琳妮特:
「一點把戲。」
妮露:
「和浪花共舞吧。」
楓原萬葉:
「須臾照見萬世長,一葉便知天下秋。我欲憑切楓一閃,做萬世之問叩。」
旅行者:
(我的劍術風格…旅程中的感受…)
絲柯克:
疲憊的時候就放空自己,但不要停下來。
絲柯克:
維持這個狀態繼續揮劍。去掉所有不必要的動作,想像劍已經成為了手臂的延伸,真正做到如臂使指。
行秋:
「有時明月無人夜,獨向昭潭制惡龍。古華深秘…裁雨留虹!」
神里綾華:
「滴雫濡羽瞬消無,白鷺踏水何可怨?神里流太刀術皆傳——」
旅行者:
(每次揮劍,力量便似乎增長一分。直至手裡的劍逐漸開始容納不下…)
旅行者:
(狀態正佳。感覺力量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旅行者:
呵啊!
一次又一次地揮劍,直至體力徹底耗盡…
旅行者:
……
絲柯克:
看來你在劍術上已經有了新的突破,本次訓練到此為止。
派蒙:
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一定做得到!
絲柯克:
現在有什麼感覺?
絲柯克:
正常。訓練中不覺時間飛逝,實際上你已經數天沒有休息了。
派蒙:
我都睡了好幾覺啦!看你那麼專注,一直都沒有叫你。
絲柯克:
去睡覺吧。我也準備休息了,希望你能夢到那個迷霧空間,這樣我就能早點完成調查。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絲柯克:
百萬次、千萬次的揮劍,可能才會換來一瞬的頓悟。這個過程無法靠外力相幫,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耐心。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旅行者:
(這裡是哪裡…)
旅行者:
(難道又被拖入了那個奇怪的空間嗎?絲柯克明明說過我們會在睡覺時鏡像魂夢,為什麼我又回到了這裡?)
旅行者:
(不。細看之下,這裡和上次夢到的地方明顯不同。周圍雖然幽暗,但並沒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迷霧與寒意。)
旅行者:
(等等…「鏡像」?難道說在絲柯克替我調查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她的內心世界嗎?)
旅行者:
(如果是這樣,這裡未免太過荒涼了…除了偶爾能聽到朦朧的河水流淌的聲音,幾乎什麼都沒有。)
奇特的生靈:
♪~
旅行者:
(這是…)
旅行者:
(不知從哪裡出現的奇特生靈。似乎在指引我去什麼地方…先跟上去看看吧。)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嚴格的女聲:
絲柯克,妳怎麼又逃學了?
絲柯克:
那個大鼻子老頭教的東西一點都不有趣,我才不要聽他的課呢!
嚴格的女聲:
妳呀妳,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老師?
爽朗的男聲:
好啦,消消氣。該學的都學會了,也沒必要非在課堂上浪費時間。
爽朗的男聲:
跟爸爸講講,昨天去哪裡玩了?
絲柯克:
去潛水了!我才知道水底下有那麼大的魚,長得胖頭呆腦的,真傻。我摸牠的鰭,牠還朝我吐口水呢。
絲柯克:
今天我要去北邊的大草原。據說那裡有一種會噴火的大鳥,我要讓牠載著我往天上飛,飛到星星那麼高!
爽朗的男聲:
哈哈,那爸爸也要去找一隻,不然怎麼去星星上叫妳回來吃飯呢?
絲柯克:
不用啦,到吃飯的時候我會自己回來的。爸爸媽媽再見——
嚴格的女聲:
等等…披件衣服,別著涼了!哎!
嚴格的女聲:
這孩子,真是讓你給慣壞了。從「商船」來了之後,她就一門心思往外跑,還說什麼「將來要去外面的世界探險」。
爽朗的男聲:
讓孩子做她喜歡的事,不是滿好嘛。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走吧,一起去幫孩子做頓好吃的。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絲柯克:
(「為我之上,燦爛星空」…星星上又有什麼呢?)
絲柯克:
(會有連綿的高山嗎?會有看不到盡頭的雪原嗎?會像商船的人說的一樣,有比天還高的房子嗎?)
絲柯克:
(一定還有和我一樣喜歡宇宙的人,在想同樣的問題吧。我想和他們做朋友,一起坐著船,去世界的各個角落。)
絲柯克:
(真想快一點長大啊…外面的世界那麼有趣,好想早點去看看。)
絲柯克:
(唔…肚子餓了。該回去啦。)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絲柯克:
火…到處都是火!發生什麼了?
倉皇的路人:
我就說…不該相信「外人」的!
倉皇的路人:
為什麼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倉皇的路人:
我們用最好的酒菜招待你們,帶你們逛美麗的風景,送你們親手染的花布…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倉皇的路人:
快逃啊——
冷酷的士兵:
報告隊長,第三區域清除完畢,已對第二區域完成合圍。
冷酷的士官:
動手。牢記上面的命令,不要留下一個活口。
冷酷的士兵:
請長官放心。我們已經準備了足夠的武器,可以讓所有的土人——甚至其文明本身化作焦土。
冷酷的士官:
很好。反抗最激烈的那對夫妻呢?
冷酷的士兵:
我們打穿了那個男人的腳踝,那個女人的手也在戰鬥中折斷了。兩個人都失去了戰鬥力,正在家中苟延殘喘。
冷酷的士兵:
為了防止他們困獸猶鬥,我們打算處理完其他的區域後,調集更多兵力對他們進行最後鎮壓。
冷酷的士官:
未開化的野人竟然也能傷到我的士兵,這下沒人質疑他們是「威脅」了吧。
冷酷的士官:
讓他們再多活幾分鐘。之後,我要親自砍下他們的頭顱。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絲柯克:
爸爸…媽媽…?
嚴格的女聲:
絲柯克!妳沒事嗎?太好了…
爽朗的男聲:
能再見妳一面真好,但是妳也該走啦…這裡並不安全,很快他們就會過來…
絲柯克: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流了好多血…爸爸、媽媽…嗚嗚…
冷酷的士兵:
就是這裡,通知其他部隊,準備合圍。
嚴格的女聲:
跑起來,絲柯克。不要相信任何人,跑得越遠越好。
嚴格的女聲:
我們並不缺少赴死的勇氣,但我們希望妳能活下去。
嚴格的女聲:
妳聰明伶俐,對一切充滿好奇,一定能成為一個勇敢樂觀的人。
爽朗的男聲:
想我們的時候,就彈奏這首曲子吧。
爽朗的男聲:
記住…生命絢爛,別被黑暗壓垮。
冷酷的士官:
砸門。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擺弄那把破樂器?
冷酷的士官:
還有你!別唱了。停下,我讓你停下——!
從「夢」中醒來
旅行者:
(剛剛那是…)
你醒來的時候,絲柯克正在篝火邊上,哼唱著一首曲子。
絲柯克:
…♪
絲柯克:
醒了?
絲柯克:
在你休息的時候,我收集了一些線索。但是還不夠,先開始第二場訓練吧。
絲柯克:
這次是關於元素力。準備好了,就來找我。
開始第二次特訓
派蒙:
呼…你發現了嗎?待在深淵裡,的確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派蒙:
這裡沒有白天和夜晚,時間彷彿變得不重要了。不刻意去數的話,連過去幾天都不知道。
派蒙:
不過肚子還是會餓…你加油訓練呀,我先去吃點東西。
旅行者:
開始吧。
絲柯克:
在我看來,追求力量分成三個階段。
絲柯克:
第一步是將常規的武器練好,第二步是學會駕馭自然的能量。之後就能隨心所欲,向更高的維度發起挑戰。
絲柯克:
所謂自然的能量,在提瓦特就是元素力。不過我對元素力的理解並不深刻,它和我屬於兩種不同的體系。
絲柯克:
沒錯,我習慣用的是深淵力量,也就是所謂的「虛界力」。
絲柯克:
我的師父蘇爾特洛奇是這方面的專家。坎瑞亞人把他列為五大罪人之一,正是因為他們竊取了支撐萬象的深淵力量。
絲柯克:
而提瓦特大陸的元素力本質上都是「光界力」衍生而來。光界力與虛界力是完全對立的兩種能量,所以這次訓練我能教你的不多。
絲柯克:
不錯,很敏銳的觀察力。
絲柯克:
我把這叫做「客隨主便」。深淵與這個世界的意志相違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將力量擬態成了類似冰元素的存在。
絲柯克:
這也是我從坎瑞亞的遺蹟中學到的,名為「蛇之七變」的技藝。如果以後你願意掌握深淵力量,我可以一併教給你。
絲柯克:
略有耳聞,你似乎曾幾次清除深淵力量,這也是你的天賦之一。
絲柯克:
不過…那真的是淨化嗎?我說過,力量不會憑空出現和消失。
旅行者:
什麼意思?
絲柯克:
…想太多也沒有意義。先把你掌握的元素力練好,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複雜情況。
絲柯克:
所謂成長,就是不斷遇到困難,不斷從失敗中重新站起。
絲柯克:
開始吧,去一次又一次挑戰自身的極限,這樣才能加快成長的步調。
通過元素力特訓
絲柯克:
用「風」的力量,盡快把這裡清掃乾淨。
絲柯克:
觀察戰場上一切可利用之物,讓勝利的天平傾向自己。
依次訓練了不同的元素力,最後以水元素收尾…
絲柯克:
用「水」的力量,擊潰那些尖刺。
絲柯克:
盡快…在它們刺中你之前。
絲柯克:
要快過夢裡的自己,不要再受同樣的傷。
與絲柯克對話
旅行者:
(在不同的國家,我曾獲得過不同的元素力。)
旅行者:
(但是…像這樣集中訓練還是第一次。)
絲柯克:
你要理解自身的特殊。
絲柯克:
無需神之眼即可掌握元素力,且能在不同的元素力之間自由切換…
絲柯克:
這意味著你的願望無需得到神明的認可,你的力量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上。
絲柯克:
所以,你要大膽地去走自己的路。
旅行者:
(輕盈的風、沉靜的岩、閃爍的雷、萌動的草…)
旅行者:
(不同的元素力流淌在身體中。有時如同安寧的溪水,有時就像奔衝的江河。)
旅行者:
(閉上眼睛,彷彿也能聽到它們的聲音。並非是被鉗制的野獸,而是相處已久的舊友…)
旅行者:
……!
絲柯克:
很好,看來你對元素力也有了新的感悟。
絲柯克:
訓練到「忘我」是件好事。不斷地使用元素力耗盡了你的體能,但也讓你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突破。
絲柯克:
去休息吧,睡醒之後,我再帶你進行最後一場訓練。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絲柯克:
想要完全掌握元素力的精髓,就要去見天地眾生。這也是旅行的意義之一。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旅行者:
(又是這裡…)
奇特的生靈:
♪~
奇特的生靈:
♪~
旅行者:
(奇特的生靈沒有說話,再一次飄走了。)
旅行者: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絲柯克的內心世界?以及…這次它又想帶我去哪裡呢?)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蘇爾特洛奇:
強大的秘密是什麼?
蘇爾特洛奇:
憧憬?仇恨?守護?不…是「恐懼」。
蘇爾特洛奇:
親人消失的恐懼、文明崩塌的恐懼、孤獨的恐懼、死亡的恐懼…
蘇爾特洛奇:
恐懼是進化的根源。它幫助人類適應自然,渡過苦難。人類正是在不斷戰勝恐懼的過程中超越自己,超越一切。
蘇爾特洛奇:
而現在,妳已體會過這種感覺,你已有了進化的資格。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蘇爾特洛奇: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想家的時候就去揮劍。
絲柯克:
可是師父…我的手腕就像是要斷掉一樣,已經抬不起來了。
蘇爾特洛奇:
不是還沒斷掉嗎?
絲柯克:
唔…
蘇爾特洛奇:
揮到斷為止,讓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蘇爾特洛奇:
之後,我會重新幫妳接好。
絲柯克:
呃…啊啊…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蘇爾特洛奇:
很好,絲柯克,妳又一次活了下來。現在是什麼感覺?
絲柯克:
冷…疼…
蘇爾特洛奇:
這意味著妳正在逐漸適應深淵。
蘇爾特洛奇:
血肉崩解、經絡撕裂。每次從死亡的邊緣回來,妳就能變得更強。
蘇爾特洛奇:
難怪他們要毀掉妳的故鄉,這份天賦甚至在我的預期之外。
絲柯克:
呼…咳…
蘇爾特洛奇:
但是,現在的妳與「成為強者」還相距甚遠。妳的內心仍有太多的迷茫,所以接下來,我對妳的訓練會更加嚴酷。
蘇爾特洛奇:
直至妳能夠圈禁無謂的情感、殺死脆弱的自我,完全成為那具身體的主人。
蘇爾特洛奇:
起來,絲柯克。擦乾臉上的血汙,剜掉腐爛的傷肉,把壞掉的部分重新補好。然後——再一次拿起劍。
絲柯克:
咳咳…咳。是,師父。
從「夢」中醒來
旅行者:
(夢結束了,但夢裡那種透不過氣的壓抑感還在腦海中延展。)
旅行者:
(感覺絲柯克的身上充滿了謎團…她到底來自哪裡?經歷過什麼?)
派蒙:
旅行者,你醒啦。睡得還好嗎?
派蒙:
絲柯克讓我跟你說,等你準備好,就去開始最後一項訓練。
派蒙:
要不要現在就出發,還是再休息一下?
旅行者:
(疑問越來越多,不過眼下還是完成訓練要緊。)
旅行者:
(等訓練結束後,找機會跟她聊聊吧。)
開始第三次特訓
絲柯克:
經過之前的訓練,你的劍術有所提升,對元素力的掌控也更為精妙。
絲柯克:
我的教導只是其中一部分。你更應該感謝的是旅程中遇到的同伴,以及數次身臨險境累積的經驗。
絲柯克:
接下來是臨場判斷,或者說是對「理性」的訓練。實戰中會出現各種預期之外的情況,譬如現在,你要試著防住我的進攻。
絲柯克:
準備好了嗎?
絲柯克:
不錯,很謹慎的防禦架勢,看起來滴水不漏。
絲柯克:
就像你的妹妹一樣。說起來,你不想知道她經歷過什麼嗎?
旅行者:
!!
她的話讓你產生了片刻的動搖。稍有不慎,她的劍已經到了你的身前。
旅行者:
啊…
派蒙:
不公平!妳這完全屬於偷襲嘛!
絲柯克:
站在人類的道德層面,的確可以指責對方使用了卑鄙的手段。但是…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出口譴責,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絲柯克:
戰鬥中難免會產生激動、不安、憤怒等情緒,一個合格的戰士必須超出情緒的左右,去做出正確的判斷。
旅行者:
像妳一樣?
絲柯克:
有趣的說法,聽起來像是妳在嘗試理解我。
絲柯克:
…但你和我不同,你可以走自己的路。
絲柯克:
開始吧,嘗試用理性控制感情,時刻做出最冷靜、最有利於目前局勢的決斷。
絲柯克:
這是最後的訓練了,打起精神來。
通過理性判斷特訓
絲柯克:
重複之前的訓練,這次我會施加干擾,切記不要動搖。
派蒙:
看得我眼花繚亂,真的沒問題嗎?
與絲柯克對話
旅行者:
(嘗試控制情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旅行者:
(但是在應接不暇的戰鬥中,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自己和對手身上,作為人類應有的情感的確會出現一定程度的「淡化」。)
絲柯克:
看來你已經逐漸理解了。
絲柯克:
控制情感的第一步是控制思緒。而想要將天馬行空的思緒收攏到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專注力。
旅行者:
(專注…專注於戰鬥…)
旅行者:
(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可以暫時過濾掉所有與戰鬥無關的事情。但想要真正做到「控制情感」,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蘇爾特洛奇:
妳的內心仍有太多的迷茫,所以接下來,我對妳的訓練會更加嚴酷。
蘇爾特洛奇:
直至妳能夠圈禁無謂的情感、殺死脆弱的自我,完全成為那具身體的主人。
旅行者:
(絲柯克…也經歷過這樣的訓練嗎?到底是多麼嚴酷的訓練,才能讓一個人強大到完全掌握自身的情感,做到純粹的理性?)
絲柯克:
停。到此為止,從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你心裡已經有了雜念。
絲柯克:
這也正常。人類很難長時間專注於同一件事,總會到達極限。保持冷靜看似簡單,其實比揮劍與使用元素力更累。
旅行者:
(如絲柯克所說。停止戰鬥後,之前被壓制的各種情緒都湧了上來。)
旅行者:
(疼痛、疲憊、艱澀、疑惑…各種情緒當中,疲憊佔據了主導,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想睡…)
絲柯克:
繼續訓練已無益處,去休息吧。我說過,訓練不設目標,練到你自己滿意為止。
絲柯克:
突破自身的極限,這對你來說就是成功。你可以感到自豪和喜悅,並且在這種情緒中睡個好覺。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絲柯克:
戰士們不捨晝夜地訓練,最終的勝負與生死卻可能在幾秒鐘內決出。
絲柯克:
一瞬的猶豫與失誤就可能讓所有心血全部報廢,所以必須將此身磨礪到極致,才不至於留下遺憾。
前往臨時營地休息
旅行者:
(再一次進入了絲柯克的內心世界。)
旅行者:
(這次那個奇怪的小傢伙似乎不在。不過,現在哪怕沒有它來指引,也可以在這個空間中自由行動了。)
旅行者:
(目前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似乎只能等待身體自然地從夢中醒來。在附近簡單地逛一下吧。)
四處看看
穩重的弟子:
真不愧是絲柯克師姐,居然能斬殺那麼可怕的巨人!
明快的弟子:
我聽說師姐因此受了重傷,真的嗎?
穩重的弟子:
當然了。她的傷勢剛剛好轉,就立刻重新開始練劍了。
穩重的弟子:
據說師父當年也曾失去一隻手臂和一條腿,卻還是頑強地爬出了低谷,絲柯克師姐真是越來越像師父了。
明快的弟子:
真好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師父和絲柯克師姐一樣呢?永遠那麼鎮定,永遠那麼堅強…
四處看看
絲柯克:
呼…呼…
蠱惑人心的聲音:
不夠…妳做得還不夠好,還遠遠配不上強者之名。
絲柯克母親的聲音:
絲柯克,妳有成為一個勇敢樂觀的人嗎?
絲柯克:
呼…
蠱惑人心的聲音:
想想我們吧,多少人葬身在那場大火當中,只有妳一個人活了下來。
蠱惑人心的聲音:
不要將目光從劍上移開,妳還沒有資格休息。
絲柯克的聲音:
我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坐著飛船去宇宙中探險,去聽星星的回答!等我長大了,一定可以…
蠱惑人心的聲音:
這一次過後,你必須要再次和過去的自己道別,變得更加強大。
絲柯克父親的聲音:
跑起來,絲柯克。在死亡到來前,妳都要不停地跑下去——
絲柯克:
呼…咳…
四處看看
艾莉絲:
嗯…怎麼辦好呢?首先,我要幫妳想一個新的身分。
艾莉絲:
既然不能自稱天外之人,那麼「來自地底」這個說法怎麼樣?
艾莉絲:
妳應該聽過坎瑞亞的那句讖言吧:「我們走向宇宙,或者下到深淵。並沒有差別,因為都是未知的漆黑。」
絲柯克:
既然來了這顆星球,我會遵守它的規則。
艾莉絲:
很高興妳能這麼想,為我省去了很多麻煩。作為回報,讓我給你一個忠告吧,雖然妳未必想聽。
艾莉絲:
比起力量的提升,偶爾也多關心一下自己比較好。
絲柯克:
……
艾莉絲:
如果妳一直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總有一天,妳會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從「夢」中醒來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睜開眼,夢已經結束了。不遠處傳來火焰靜靜燃燒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烤肉的香味。)
派蒙:
啊,旅行者,你醒啦。
派蒙:
怎麼樣,是不是餓了?鐺鐺!我們特地準備了烤肉!
派蒙:
嘿嘿,我就知道。這是我和絲柯克一起做的,快趁熱嚐嚐。
派蒙: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嘛!看在她做飯還算好吃的份上,我就暫時原諒她那種冷淡的態度了。畢竟我也是很有肚量的嘛。
絲柯克:
閒聊放在飯後,先用餐吧。
與派蒙一起大快朵頤,風捲殘雲地消滅了所有的烤肉。
派蒙:
呼,吃得好飽。
派蒙:
這次換我去睡一下,出發的時候記得叫我呀。
絲柯克:
兩個好消息。
絲柯克:
第一是特訓結束了。你已具備駕馭力量的資格,接下來就是不斷消化旅程中的感悟,在與強者的對戰中提升自己。
絲柯克:
第二是我已確定幕後那人的具體方位。調查結束,等我們將你的靈魂碎片取回來後,事情就徹底告一段落。
絲柯克:
阿賈克斯跟我訓練的時候,曾說自己「積了一肚子問題」。於是送他離開之前,我允許他向我提問三次。
絲柯克:
考慮到今後我們未必還會再次相見,如果你有什麼與我有關的問題,此刻也可以暢所欲言。我同樣會回答你三個問題。
旅行者:
(在進入絲柯克的內心世界,觸碰到她的回憶碎片後,我的確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旅行者:
妳…真的是提瓦特人嗎?
絲柯克:
剛開始就是意料之外的問題啊。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旅行者:
抱歉。魂夢鏡像的時候,我似乎也看到了妳內心中的記憶。
絲柯克:
…?
旅行者:
(絲柯克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她似乎對我所說的話感到非常不解。)
絲柯克:
我對那個秘法的「副作用」早有預料,所以提前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絲柯克:
哪怕魂夢鏡像,你見到的也應該是無垠的黑暗才對。
旅行者:
(看來那些回憶並不是絲柯克主動讓我看到的。在決定用這個方案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防禦措施」。)
旅行者:
(等等…這麼說來,第一次進入她的內心世界時,那裡的確只有虛無的黑暗。直到那個奇特的小傢伙出現…)
絲柯克:
算了,或許是我的秘法出現了一些漏洞。最近的確出了一些特殊情況,我對「自己」的掌控有點鬆動。
絲柯克: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也不會再有所隱瞞。不過,這件事希望你替我保密。
絲柯克:
我並非提瓦特人,而是來自另外的一顆星球。你可以理解為,我曾經像你一樣,有過一段星際旅行的經歷。
旅行者:
這麼說…妳和我一樣,是「降臨者」嗎?
絲柯克:
不,這一點我們不同。這世界的命運因你而變化,而我只是其中的過客。
絲柯克:
數百年前,我的師父蘇爾特洛奇為我打開了世界的邊界,將我送到了這裡。
絲柯克:
但這裡並非我的歸宿,終有一日我會回到浩渺的宇宙中去。好了,回答到此結束,你可以提第二個問題了。
旅行者:
妳來提瓦特的目的是什麼呢?
絲柯克:
為了變強。
絲柯克:
出於一些原因,我必須盡快追上師父的腳步。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理解他的強大從何而來。
絲柯克:
為此,我要走他走過的路,從中找到戰勝他的方法。這對我來說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
絲柯克:
…還剩最後一個問題。
旅行者:
(戰勝「極惡騎」?從絲柯克的語氣來看,這似乎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想必她有自己的理由。)
旅行者:
(她很快地結束了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想深聊這件事。還剩最後一個問題,問點什麼好呢?)
「公子」:
說得簡單,自從那件事以後,我從沒停止對絲柯克師父和那處深淵的尋找。
「公子」: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一無所獲…
旅行者:
(啊…難得有這個機會,還是幫「公子」問一句好了。)
絲柯克:
想好了嗎?
旅行者:
妳知道「公子」一直在找妳嗎?為什麼不去見見他呢?
絲柯克:
阿賈克斯啊…
絲柯克:
他和你不太一樣。在我們正式見面之前,你已經見過了許多強者,觀察過他們的招式,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體會。
絲柯克:
所以我對你的指導,就只是簡單的添磚加瓦。但阿賈克斯跟我學習的時候太過年輕,就像一張白紙。
絲柯克:
小孩子總會下意識地模仿他們憧憬和崇拜的人,長遠來看,這卻對他的成長沒什麼好處。
絲柯克:
等他實力夠格,我自會見他。在那之前,就讓他繼續把這當作目標,全力以赴地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旅行者:
(絲柯克的回答平靜而冷漠,就像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而聽過之後,內心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旅行者:
(這個回答,其實是站在「為公子考量」的角度說出來的。她自己的感受呢?)
旅行者:
(深淵秘境萬籟無聲,待久了難免會覺得孤獨。她說自己數百年前就到了提瓦特,在深淵秘境裡經歷的時間只會更長。)
絲柯克:
和你們不同,我並沒有與世界建立聯繫的想法。實力弱小的普通人沒有記住我的資格,遺忘對他們來說也是另一種幸運。
旅行者:
(如此漫長的時間裡,她從未主動和世界建立聯繫,僅僅是出於「強者的自傲」嗎?)
旅行者:
(…就算現在問她,應該也不會得到答案。就像剛剛那三個問題,裡面有冰冷的事實,卻沒有她內心深處的「聲音」。)
絲柯克:
去把你的同伴叫醒吧,準備出發了。
絲柯克:
對了,關於我的事…最好對她也保密。
派蒙:
呼啊——終於要出發了嗎?
派蒙:
現在我們要去哪?
絲柯克:
跟我來。我會到離那傢伙最近的地方打開深淵裂隙,帶你們去他的藏身之處。

吞星
特訓結束,絲柯克也定位到了幕後真凶所在之處,小心地前進吧。
前往幕後真凶的藏身處
派蒙:
這裡…我記得是層岩巨淵附近?
絲柯克:
從這裡進去,就能抵達你夢裡的那個空間。
絲柯克:
雖然同是深淵秘境,但那邊是別人的地盤,還是要謹慎行事。
派蒙:
放心吧,我會躲到旅行者身後的!
派蒙:
嘿嘿,旅行者,你也不要勉強哦。
絲柯克:
走吧。多想一想特訓的內容,或許能用得上。
進入深淵裂隙
派蒙:
好多尖刺!小心呀,不要被它們扎到了!
派蒙:
我就躲到你後面…拜託!靠你了!
絲柯克: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深淵法師:
什麼人?不要打擾我們的研究——
深淵法師:
你們…也被這奇特的力量所吸引嗎?
絲柯克:
如同無人的房間裡積滿的塵埃…踏過去吧。
抵達深淵長廊盡頭
派蒙:
前面好像沒有路了!這裡就是那個壞蛋藏身的地方嗎?
派蒙:
好濃的霧,什麼也看不見!
絲柯克:
之前,你就是在這裡被襲擊,失去了一部分靈魂碎片吧。
絲柯克:
你能感應到那部分靈魂碎片在哪嗎?
旅行者:
(閉上眼睛,努力想像當時從身體中逸散的光點…它似乎就在附近,但並不清楚它的具體方位。)
絲柯克:
看來對方也做好了準備,提前遮蔽了它的氣息,否則靈魂之間應該有更強烈的共鳴。
派蒙:
等一下,快看!那些尖刺又出現了!
絲柯克:
「投鼠忌器」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反擊的時候收著點力,先觀察對方的動作。
絲柯克:
對方既然奪走了你的靈魂碎片,就一定會用它做些什麼。或許就藏在某個攻擊招式裡,想辦法找出來。
躲避尖刺襲擊
敵人將攻擊重點放在了絲柯克身上,大量的尖刺向她襲去。她利用深淵能量展開防禦,擋下了絕大多數的攻擊,唯有一枚特殊的尖刺擊穿防禦,刺中了絲柯克的肩膀。那枚尖刺上蘊含著你的靈魂碎片,這也在絲柯克的計劃之中。絲柯克取出尖刺,將其捏碎,發光的碎片飄蕩著回到了你體內。
派蒙:
旅行者、絲柯克!!
派蒙:
剛剛發生什麼了?我看見絲柯克的肩膀好像被——
絲柯克:
……
絲柯克:
在歸離原,你問我為什麼那傢伙盯上你,將你視為重要的獵物。
絲柯克:
現在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除了你本身就具備著不俗的實力之外,也是因為你有著所謂「淨化深淵」的能力。
絲柯克:
「淨化」的本質暫且不論,藉由這股力量,他就能做到許多原本做不到的事——
絲柯克:
就比如洞穿我的防禦,吞噬我的力量。
絲柯克:
不,最初他應該並不清楚我會來。拿走你的靈魂碎片,只是認為你的力量很珍貴,沒想到碰巧能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絲柯克:
如果這世界上真有所謂的命運,指的應該就是這種無聊的巧合吧。
絲柯克:
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想明白它會將你的力量用在哪,就能反過來將你失去的東西拿回來。
旅行者:
可是妳…
絲柯克:
我心裡有數。
絲柯克:
吃飽了嗎?回答我的問題。
絲柯克:
為什麼…你會有「吞星之鯨」的權能?
派蒙:
吞星之鯨?!
派蒙:
啊…對哦!怪不得我看那個尖刺有點眼熟,那東西…長得很像吞星之鯨頭上的角!
絲柯克:
這份權能不是你靠自己的力量得來的,對吧?
絲柯克:
如果你真有戰勝吞星之鯨的實力,就無需四處收集魔神殘渣這種不完整的力量。
絲柯克:
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你認識我的師父,「極惡騎」蘇爾特洛奇是嗎?
???:
「極惡騎」…
???:
何人稱其為「惡」?蘇爾特洛奇…
???:
蘇爾…特洛奇…!
絲柯克:
被力量沖昏了頭腦,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溝通能力嗎?
???:
再等等,我還沒有…
派蒙:
快看!那東西又來了!
絲柯克:
痴迷力量的人,在被反噬前都不會回頭。
旅行者:
現在該怎麼辦?
絲柯克:
冷靜。用你的「理性」思考,做你認為最恰當的選擇。
旅行者:
(為了拿回我的靈魂碎片,絲柯克被那傢伙的尖刺刺傷,力量也被奪走了。)
旅行者:
(元凶就在迷霧之後。在剛剛的交手中,我已經逐漸摸清楚對方的攻擊方式了。繼續動手,勝算很高。)
旅行者:
(但是絲柯克的氣息比平常弱了許多。貿然進攻的話,必然無法保證她和派蒙的安全。雖然很不情願…)
旅行者:
先離開這裡吧。
絲柯克:
勝負不在一時,你做了正確的判斷。
絲柯克:
既然拿回了你的靈魂碎片,此行的目的也就達成了。至於他的命,再多寄存一段時間也無妨。
絲柯克:
走吧。這次,靠你帶我們出去了。
撤離快要坍塌的深淵
派蒙:
絲柯克,妳的傷不要緊嗎?
絲柯克:
這種程度的傷很快就能恢復。與其擔心我,不如看好腳下的路。
派蒙:
嗚哇——尖刺砸下來了!快跑啊!!
派蒙:
沒想到他的力量居然跟吞星之鯨有關…妳早就看出來了嗎?
絲柯克:
有過猜想,所以我才會介入調查。
絲柯克:
但猜想只是猜想,最終還是要靠眼見為實。
派蒙:
當心呀!這裡好像快要坍塌了——
與絲柯克對話
派蒙:
呼…跑到這裡,應該安全了吧?
絲柯克:
察覺不到他的氣息,看來他仍停留在深淵秘境中。
絲柯克:
我的力量不是弱者輕易能夠掌控的。在他消化完之前,應該都不會從那裡離開了。
絲柯克:
你看起來很驚訝。
絲柯克:
也對…你並未真正見過那頭鯨魚張開血盆大口,彷彿要將星球吞入腹中的場景。
絲柯克:
吞星之鯨有著「吞噬」的權能。無論是活人還是死物,只要能破開防禦,直接接觸到對方的本體,就能從中抽取力量。
派蒙:
我們和牠交手的時候,那維萊特好像也說過,「吞噬」是牠的本能…
絲柯克:
古龍的孑遺看出了牠力量的本質,一直在用「水」的權能保護你們。那時候吞星之鯨也還處於飽腹的狀態,沒有徹底躁怒。
絲柯克:
在力量完全耗盡後,牠才會逐漸展露出真正的本性,將星球上的一切化作儲糧。所以我將牠收存在特殊的虛無空間裡…
絲柯克:
只是沒想到,在這顆星球上,仍有人可以使用牠的權能。這表示他在很久以前就看過吞星之鯨,應該是師父認識的人。
旅行者:
他的確對「極惡騎」這個詞有反應。
絲柯克:
所以我說,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絲柯克:
這之後就是我的私事。如今的你已經重歸完整,可以繼續自己的旅程了。
派蒙:
這怎麼行!為了幫我們的忙,妳的力量才被奪走了,我們怎麼能放著妳不管呢?
絲柯克:
承受失敗、失去力量,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若是墜入低谷,就重新向上攀爬,直至變得更強。
派蒙:
就算這樣…萬一那個怪物在妳恢復好之前就找到妳怎麼辦?
派蒙:
而且妳失去了力量,應該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咻」地一下打開去深淵的門了吧?
派蒙:
至少這段時間,跟我們一起行動也不是什麼壞事,對吧?
絲柯克:
……
絲柯克: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了。這個給你們。
派蒙:
這個是…?
絲柯克:
裝摩拉的袋子。在這個世界生活需要花錢,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絲柯克:
這段時間就隨你們安排。決定好去哪,就盡快出發。
絲柯克:
他的身上一定有關於師父的線索。下次見面…
絲柯克:
外傷而已,不必在意。
絲柯克:
雖然恢復力量需要時間,但這種程度的困境我已經「適應」了。
派蒙:
我們帶絲柯克去休息吧!讓我想想,去哪比較好呢?
派蒙:
感覺絲柯克應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對了。白朮不是借了我們一間病房嗎?我們帶絲柯克去那裡休息吧。
前往不卜廬休整
派蒙:
仔細一看,絲柯克的包包裡居然裝了這麼多摩拉…
派蒙:
難道說她也有在工作?不對不對,你還記得萬民堂那時候發生的事嗎?如果她去打工的話,絕對會變成這樣子——
派蒙:
「老闆,結一下這個月的工錢。」
派蒙:
「好的。等一下…妳是誰?我們認識嗎?」
派蒙:
嘿嘿,畢竟見過她的人一眨眼就把她忘了嘛。這些摩拉是從哪來的呢?
絲柯克:
地下的無主寶藏,以及順手解決一些尋釁的魔物。來路正當,放心用吧。
派蒙:
嗚哇!妳能聽到嗎?
絲柯克:
這麼響的說話聲,站在門外的山頂上都能聽到。
派蒙:
啊?等一下,該不會我之前在背後說的那些…
絲柯克:
妳指什麼?雪山凍堇瓜?
派蒙:
那個…其實那句話不是我說的啦!是有一個長得和我很像的人,總喜歡背後冒充我,幫別人取奇怪的綽號!
派蒙:
…好吧,我錯了。那時候我不太喜歡妳,但現在我覺得妳人還不錯,畢竟幫了旅行者這麼大忙。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絲柯克:
……
絲柯克:
我剛剛看過,這裡只有一張床,你們去休息吧。
派蒙:
欸?那妳呢?
絲柯克:
我不會感到疲憊,也不需要休息。我去外面揮劍,這樣力量能快一點恢復。
派蒙:
但是妳的身體——欸!等一下,就這樣走了嗎!
派蒙:
氣死我了。哼!不管她,等她累了自然就回來休息了。
派蒙:
我們睡覺!睡軟軟的床!
旅行者:
(絲柯克很有主見,現在勸她躺下休息,她應該也不會答應。)
旅行者:
(派蒙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絲柯克感到疲憊,她應該就會停止訓練了。今晚先睡吧。)
???:
呼…呼…
旅行者:
(絲柯克…?)
旅行者:
(不愧是她,這麼快就恢復了一些力量。不過她看起來有點奇怪…)
絲柯克:
呼…
絲柯克:
…安靜。
旅行者:
(安靜?周圍明明沒有人說話。難道說…)
蠱惑人心的聲音:
想想我們吧,多少人葬身在那場大火當中,只有妳一個人活了下來。
蠱惑人心的聲音:
不要將目光從劍上移開,妳還沒有資格休息。
蠱惑人心的聲音:
跑起來,絲柯克。在死亡到來前,妳都要不停地跑下去——
旅行者:
(對了。那次在夢裡,絲柯克也是在經歷了一場失敗後孤獨地練劍,身後有數不清的雜聲。)
旅行者:
(大火…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呢?要是她願意跟我們說就好了…)
派蒙:
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床真舒服呀——
派蒙:
絲柯克,妳在這坐了一個晚上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絲柯克:
……
旅行者:
力量恢復了嗎?
絲柯克:
恢復了六七成。
派蒙:
這麼快!我還以為至少要幾天呢!
絲柯克:
不…比我預想中要慢。
絲柯克:
如果是以前,力量還要多恢復兩成。同樣的方法、同樣的感受,效果卻變差了。
旅行者:
難道是受那個尖刺的影響?
絲柯克:
應該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絲柯克:
接下來的兩天,我需要在這裡冥想,讓意識完全沉入內心,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派蒙:
冥想!聽起來好厲害,那我們就在旁邊護法好啦。
絲柯克:
有勞。兩天後見。

心相
絲柯克的力量恢復得很快。但她似乎對此仍不滿意,認為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想要透過冥想來解決。與她約定兩天後再次見面,希望一切順利…
查看絲柯克的情況
派蒙:
呼…早安。
派蒙:
咦,絲柯克還在冥想嗎?已經過去兩天了,她什麼時候醒呀?
派蒙:
嗯…不過感覺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對了!我去買點早餐吧,等她醒了,大概肚子也餓啦。
派蒙:
等我一下,很快就回來!
旅行者:
(絲柯克的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
奇特的生靈:
♪~
奇特的生靈:
♪~
調查奇怪的景象
旅行者:
(好熟悉的感覺。這裡是…)
旅行者:
(斷崖高聳、枯木林立,一條奇特的河流發源於視野盡頭,幾次中斷形成瀑布,跌跌撞撞地延伸到這裡。)
旅行者:
(仔細看去,河流的顏色似乎也在變化。越靠近下游,越深邃晦暗,就好像…)
奇特的生靈:
♪~
奇特的生靈:
沒錯,這裡是絲柯克的心相世界,也被稱作「魂夢狹間」。
奇特的生靈:
之前你其實來過這裡,當時周圍還是望不到邊的黑暗,我拼盡全力也只能幫你照亮很小的一片區域。
奇特的生靈:
嘿嘿,我們還是第一次像這樣聊天呢。
奇特的生靈:
那場意外減弱了她的力量,我才能掙脫束縛將你帶到這裡,才能再一次開口說話。
奇特的生靈:
如果這世界上真有所謂的命運,指的應該就是這種有趣的巧合吧?
奇特的生靈:
那麼,在帶你去找她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作為第一個到訪這裡的人,你有什麼感覺?
奇特的生靈:
哦,你注意到了啊。
奇特的生靈:
這條河正是絲柯克體內「力量」的具體化。
奇特的生靈:
力量源於每一天的累積、源於一個人經歷的所有事情。所以這條河流本應匯聚時間的殘片,載著回憶與情感奔湧向前。
奇特的生靈:
然而,就像你看到的一樣,這條河曾數次斷流…因為絲柯克並不喜歡過去的自己。
奇特的生靈:
每當水面倒映出令她厭惡的舊影,她就以理性之劍裁斷流水與岩石,向失敗的過去道別,背負著決意踏上新的征途。
旅行者:
(等等,這麼說來…)
蘇爾特洛奇:
直至妳能夠圈禁無謂的情感、殺死脆弱的自我,完全成為那具身體的主人。
絲柯克:
承受失敗、失去力量,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若是墜入低谷,就重新向上攀爬,直至變得更強。
旅行者:
(原來如此。很久以前,絲柯克就在極惡騎的幫助下學會了以理性控制自身的情感。)
旅行者:
(那之後,她數次向自己訣別。否定自己、超越自己,這恐怕就是她強大的秘密…)
旅行者:
(但是…這想必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她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非要這樣做不可?)
奇特的生靈:
看來你剛剛理解現狀,馬上又陷入了新的困惑中呢。
奇特的生靈:
那就讓我帶你去河的上游吧。走過所有的斷崖,尋溯那些被她刻在心裡的舊事,你就能明白一切的真相。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旅行者:
(這裡似乎是某個地方的海岸,沙灘上畫著熟悉的畫。)
旅行者:
(等等…這不是我曾經給派蒙畫的畫嗎?為什麼會出現在絲柯克的回憶裡?)
奇特的生靈:
我一直認為,飄落的葉子就算不是來自同一棵樹,相遇時也會產生些許親近之情。
奇特的生靈:
同如流星劃落,共似旅人漂泊。她察覺到了你的存在,但在一瞬間的猶豫後,還是選擇漠然離開。
旅行者:
為什麼?
旅行者:
(不…仔細想想,這並非值得驚訝的事情。在萬民堂,她就降低了存在感,消隱於他人的視線中。)
旅行者:
(還有多年不去見「公子」…她似乎從未主動跟這個世界建立什麼聯繫,眼前這一幕不過是她人生的縮影。)
奇特的生靈: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
奇特的生靈:
她是世界的偷渡客,並不想沾染此處的因果。但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源於更早發生的某件事情。
奇特的生靈:
好了。讓我們繼續向河流的源頭前進吧,路還很長。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蘇爾特洛奇:
妳已具備駕馭力量的資格。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教妳任何東西。
蘇爾特洛奇:
單靠模仿成不了合格的戰士,我賦予妳獠牙,妳要學會自己狩獵。
絲柯克:
師父是希望我單獨行動,到外面去遊歷?
蘇爾特洛奇:
沒錯,去認識新的朋友,開始屬於妳的旅程吧。將破碎的過往收起,描繪新的未來。
蘇爾特洛奇:
我們仍可以透過深淵相互聯絡。但未來某一天,我會將妳辛苦重建的一切化為灰燼,就像妳記憶深處從未消失的那場「災禍」。
絲柯克:
……!
絲柯克:
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爾特洛奇:
我說過,恐懼是人類得以進化的秘密。
蘇爾特洛奇:
妳已品嚐過失去的滋味,已明白什麼是刻入骨髓的恐懼。
蘇爾特洛奇:
但是,任何生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總有一天痛苦會趨於寡淡,恐懼會變得無味。
蘇爾特洛奇:
所以現在,我要給予妳無法磨滅的恐懼。要麼在恐懼中再次經歷兒時的噩夢,要麼竭盡全力找到戰勝我的辦法。
旅行者:
(絲柯克身旁的身影看起來很熟悉。對了,在和吞星之鯨的戰鬥中看過…)
奇特的生靈:
那就是絲柯克的師父,「極惡騎」蘇爾特洛奇過去的樣子。
奇特的生靈:
當然。身為更高位的存在,容貌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奇特的生靈:
他可以是野獸,可以是人類,也可以是無可名狀的魔物。你現在看到的他以深淵為盔甲,是他遊歷星海常用的模樣。
旅行者:
(「極惡騎」蘇爾特洛奇…原本以為他和絲柯克只是普通的師徒,就像絲柯克和「公子」一樣。)
旅行者:
(現在看來,絲柯克選擇遠離人類是有原因的。「極惡騎」的想法似乎是讓她親近世界,再以此作為威脅。)
絲柯克:
出於一些原因,我必須盡快追上師父的腳步。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理解他的強大從何而來。
絲柯克:
為此,我要走他走過的路,從中找到戰勝他的方法。這對我來說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
旅行者:
(那時候她的回答原來是這個意思。但是極惡騎為什麼要這麼做?從他的話語中,根本看不出他和絲柯克有什麼衝突。)
奇特的生靈:
悄悄告訴你,真正的「極惡騎」可是很嚇人的哦。
奇特的生靈:
只有真正面對他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那種「把一切壓垮」的絕對力量。
奇特的生靈:
繼續向前走吧?讓我看看…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了。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旅行者:
(這是…小時候的絲柯克?)
奇特的生靈:
一口氣走到了這裡呢!這是絲柯克剛開始拜師學藝,跟隨極惡騎訓練的時候。
蘇爾特洛奇:
斷掉的手腕我幫妳接好了,明天再加一倍的訓練量。
絲柯克:
……
蘇爾特洛奇:
這次妳沒有哭,很好。弱者往往寄希望於用眼淚引起同情,這是最無用的想法。
絲柯克:
我能問個問題嗎?師父…為什麼要救我?
絲柯克:
我一直覺得,或許我不該活下來…這樣就不必時時想起那場大火,也不必像現在這樣…
蘇爾特洛奇:
我救妳,是出於自己的目的。
蘇爾特洛奇:
我已經太久沒有品味過「全力以赴的戰鬥」了。那些傑出的天才如我踏過的泥沙,就連命運也向我俯首。
蘇爾特洛奇:
所以,我會傾盡一切地培養妳,不擇手段地訓練妳。希望有一天,妳能夠為我帶來一些驚喜。
絲柯克:
可是我並不想向你揮劍…!
蘇爾特洛奇:
現在,妳的想法並不重要。
蘇爾特洛奇:
弱者的吶喊在廣袤的星海中濺不起半點浪花,這一點妳應該深有體會。
絲柯克:
我明白了,師父。
奇特的生靈:
從那日起,浸透血淚的訓練再無盡頭,疲憊與虛無的感受每天都如影隨形。
奇特的生靈:
不知過去多久,她的天賦開花結果,她也終於能像師父一樣掌控內心的情感了。怎麼說呢…
奇特的生靈:
她的心裡仍然裝著人類的悲喜,但所有情緒都要經過理性的允許。順便一提,這時候開始,她變得像你認識的那個絲柯克了。
旅行者:
(極惡騎似乎是從一場災害中救了年輕的絲柯克,並從一開始就毫不掩飾自己救她的目的。)
旅行者:
(只剩下一個謎團了——那場「災害」究竟是什麼?)
旅行者:
(極惡騎最後的話語殘酷而冰冷,但當時的絲柯克卻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這也是受那場災害的影響嗎?)
奇特的生靈:
啊…快到終點了!
奇特的生靈:
還真有點捨不得呢。走吧?陪我走完這最後一程。
跟隨奇特的小傢伙
奇特的生靈:
喔…這裡應該是所有回憶中最美好的部分了。
奇特的生靈:
多麼無憂無慮的時光啊。天上是薄薄的雲,陽光將一切染成碎金色。歌聲裡,就算是含羞的花兒也會一同起舞。
奇特的生靈:
這裡就是絲柯克的故鄉。小時候的絲柯克生活在這裡,她對一切都充滿好奇,時常逃學去各個地方玩耍。
奇特的生靈:
海底深處的寶藏、遙遠星空中的秘密,還有「商船」上那些打扮奇怪的大人…對,商船。那是一切的轉折。
奇特的生靈:
某一天,一艘飛船降落這裡。下船的人面帶笑容,說自己來自一顆鄰近的星球,想要進行友好的貿易。
奇特的生靈:
絲柯克的爸爸媽媽、叔叔伯伯…大家親切地招待了遠方的客人,並允許他們在星球上自由探索,一時間賓主盡歡。
奇特的生靈:
當時,誰都沒有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事。數個月後,來歷不明的軍隊突然抵達,沉默地覆滅了星球上的一切。
奇特的生靈:
絲柯克那天照舊逃學,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被發現。但她回來的路上,卻正好目睹了那場慘劇。
奇特的生靈:
無數的人向她呼救。熟悉的人、親近的人…父親的兄弟、母親的姐妹…還有鄰家的小女兒、瘸腿的商販、古板的大鼻子老師…
奇特的生靈:
人命就像無人在意的廉價商品,被大火付之一炬。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不斷地跑,直至眼前出現那個人的身影。
奇特的生靈:
如果不是「極惡騎」偶然路過這裡,她應該也會葬身在那場大火中,到死都不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奇特的生靈:
……
奇特的生靈:
因為她和她的族人是「威脅」。
奇特的生靈:
商船在星球上考察的時候,發現這顆星球曾有過環境極其惡劣的時期,但在嚴寒與酷熱中仍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奇特的生靈:
他們進一步研究後發現,這裡的人們在漫長的演化中,逐漸具備了一種能夠「適應各種環境與力量」的天賦。
奇特的生靈:
他們將其視為一種「潛在的威脅」,於是決定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所以他們招來了軍隊,永久地解決了這個隱患。
奇特的生靈:
是啊,被視為威脅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著這種天賦。大火燒淨了一切,包括所有的天真與善良。
奇特的生靈:
既然善惡最終都只能由力量來裁定,那麼能夠信任的就只剩下手中的利劍。在死亡到來前,她都必須永不停歇地向前奔跑。
奇特的生靈:
沒有任何人想重複過去經歷的痛苦,對吧?好啦,路總有盡頭,我的故事也講完了。
奇特的生靈:
她就在那裡,等著你,也等著我。
奇特的生靈:
去見她吧,這是我的命運…也是漫長歲月中,我最大的心願。
與絲柯克對話
絲柯克:
……
絲柯克:
所以,妳要我在這裡等,就為了帶他過來?
奇特的生靈:
我想和「妳」…不,想和「我」聊聊。
奇特的生靈:
我希望有人見證我們的爭吵與和解,而他是此刻最好的人選。
奇特的生靈:
我正是被理性壓制的情感,是她鎖在內心監牢中的「自己」。
奇特的生靈:
那些被妳否決的衝動、那些被妳拋下的過往,最終都化成了「我」的一部分。
奇特的生靈:
所以,我也是「最初的妳」。因為妳一直不願意正視我,所以我主動來見妳了。
絲柯克:
妳錯了。我一直都正視著妳,所以才將妳封存在這裡。
絲柯克:
妳的存在只會削弱我的力量。那些妳流露出憧憬與喜悅的瞬間,恰恰是這具身體最脆弱的時候。
絲柯克:
別忘了,正因為相信善良與美好,我們的故鄉才會變成廢墟。宇宙太過廣袤,個人的情感不值一提。
奇特的生靈:
的確如此。但修正錯誤不代表否定過去的一切。
奇特的生靈:
剝離掉妳所謂「軟弱」的情感,我們和那些帶來毀滅的士兵又有什麼區別?
絲柯克:
區別在於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要做什麼。
絲柯克:
我承認妳的存在,只是限制妳的自由,這是我最大的仁慈。
絲柯克:
我背負了妳無法做到的一切,甚至超越了麻木與虛無。理性支撐著我一路走到這裡,是我之所以為「我」、為強者的重要原因。
奇特的生靈:
問題就在這裡,我想和妳一起背負。
奇特的生靈:
哪怕個人的情感相較廣袤的宇宙顯得渺小,我也覺得它一定有價值。它讓冰冷的星海變得溫暖,為我們所見到的世界賦予意義。
奇特的生靈:
我想讓妳回憶起憧憬星空的夜晚,回憶起探索未知的午後。我想讓妳從那些安寧時光中得到慰藉,從無休止的壓力中暫且抽身。
絲柯克:
這不是現在我們該做的事。
奇特的生靈:
這就是現在我們該做的事!
奇特的生靈:
妳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力量恢復得比妳預想中要慢?
絲柯克:
終於說到正題了。我在這裡等妳,就是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奇特的生靈:
那就看看這個世界,看看妳的「內心」吧。
奇特的生靈:
抽掉夢想與好奇心,就失去了最初的驅動力;裁斷與否定過去的自己,就無法從往日的歲月中獲得力量。
奇特的生靈:
支撐妳向前的只剩下恐懼與倖存者的內疚,這些東西沒辦法幫助妳走到最後,所以這條河才會越來越渾濁。
絲柯克:
那我也沒有向弱者尋求幫助的道理。
旅行者:
——這份感情並不弱小。
絲柯克:
……
旅行者:
它能跨越時間、掙脫束縛,出現在妳的面前…這就是證明。
奇特的生靈:
謝謝你替我說話,我就知道帶你來是最正確的選擇。
奇特的生靈:
其實,我並不想跟妳爭論對錯,我們之間本就沒有對錯之分。妳說得對,如果不用理性隔絕情感,我們熬不過最艱難的時光。
奇特的生靈:
但人不能永遠走在一條路上,對吧?我知道妳從未忘記那場災難。身為唯一的倖存者,妳時常會感到痛苦。
奇特的生靈:
他們的聲音在妳耳邊迴響,其中也包括我的。因為在妳的潛意識裡,妳很清楚自己並沒有成為過去預想中的模樣。
奇特的生靈:
沒有實現的期待會變成扎入心臟的尖刺。哪怕妳不願意接受我,我也希望妳…至少能放下一些事。
絲柯克:
……
絲柯克:
我還記得有一次打水的時候,爸爸媽媽唱過一首歌謠。
絲柯克:
「舞動的流水啊,途中的泥沙在請求你的歌聲與流動。你肯攜跛足的泥沙一同遠行嗎?」
絲柯克:
我並非輕快的流水,妳也不是沉寂的泥沙。但如果這就是妳的願望,我會帶著妳一起走到最後。
奇特的生靈:
謝謝妳。
絲柯克:
…是我該向妳道謝。
movie
你目睹了絲柯克一路走來的回憶。那是孤獨而痛苦的道路,每一次的前進,她都用理性之劍,斬斷自己的過去。可是,最初的她並沒有消失,而是守候在內心深處,演奏著故鄉的歌謠。絲柯克終於直面自身的情感,並決定接納過去的自己。她的心相世界也隨之發生變化。河流自天空發源,一路流下,斷裂的河道重新連接,河水也變得清澈而美麗,如星河般閃爍著光芒。
與絲柯克對話
絲柯克:
你看過我的記憶了,對吧?
絲柯克:
我曾經問過自己的師父,弱肉強食是否就是宇宙的終極法則。
絲柯克:
師父的回答是,「並非如此,但是在缺乏秩序的世界裡,沒有下限的人往往更容易活下來」。
絲柯克:
所以在聽完之後,我萌生出一個想法。
絲柯克:
有一天,我要建立我自己的秩序。讓當初的慘劇不會再次發生,讓強權不再是世界的公理。
絲柯克: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打贏師父。因為我的師父——蘇爾特洛奇,本身就是一切規則的破壞者。
旅行者:
這聽起來並不容易。
絲柯克:
沒錯,除了力量的差距外,我本身也沒有把他視為敵人的理由。
絲柯克:
儘管他培養我並非出自善心,但他做到了一個師父所有該做的事。師父救過我的命、教給我武藝與道理,我很尊敬他。
旅行者:
但你們終有一天要刀劍相向…
絲柯克:
我並不想這麼做。但師父從不食言,他說的每句話我都必須認真對待。
絲柯克:
他已經不在提瓦特,有時會透過深淵「傳達」給我一些聲音。多半是簡單的問候,偶爾也會解答我的疑惑。
絲柯克:
每次收到問候的時候,我的心臟都會停一拍。總擔心下一秒他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踏碎我的影子。
絲柯克:
也許他是對的,這才是無法磨滅的恐懼。我敬佩他,也畏懼他,所以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如何變強。
絲柯克:
我不知道師父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我必須竭盡全力。
絲柯克:
幫我?為什麼,這些恩怨與你無關吧?
旅行者:
因為我相信…那些善良的事、正義的事,不是一個人做成的。
旅行者:
無數人願意為之努力,終有一天善意會鋪滿整個星河。
與絲柯克對話
派蒙:
啊,你們終於醒啦!
派蒙:
真是的,我出去買東西回來,就看到你們都像睡著了一樣,嚇我一跳。
派蒙:
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絲柯克:
妳說呢?
絲柯克:
唯有有源之水,能洗淨腐爛與汙穢,從過去流到未來。
絲柯克:
我教過你,將旅途中的感受融入自身的劍術流派。今天的事…大概也會永遠地成為「我」的一部分吧。
派蒙:
嗯?這種感覺…你們好像在聊我不知道的事情!
派蒙:
不管啦,我帶回來的點心很好吃哦,先填飽肚子再說!
三個人一起品嚐了好吃的點心…
絲柯克:
時間差不多,該去應戰了。
派蒙:
終於要跟他正面對抗了嗎?
絲柯克:
這次我不會再勸你們袖手旁觀。但他消化完吞噬的力量,必然變得比上次更難對付。
絲柯克:
好在這次我們可以放開手腳了。走吧,去老地方。

無垠
重新醒來後,與自身和解的絲柯克重新取回了力量。該給幕後真凶一點教訓了。
擊敗幕後真凶
派蒙:
霧散了!
派蒙:
欸——等一下。那不是吞星之鯨曾經變過的樣子嗎?他怎麼也學會了?
派蒙:
這樣嗎?他…還有之前的吞星之鯨,為什麼要變成「極惡騎」?
絲柯克:
很正常。任何追求力量的智慧生靈,只要看過師父,都會下意識地模仿他的樣子,以期獲得和他相同的力量。
絲柯克:
這就是他們能夠想像的「強大」的極致。眼前這個人既然見過我的師父,又奪走了部分我的力量,變成這副模樣也在預期之內。
派蒙:
好吧。嗚哇…仔細一看,還真有壓迫力。
派蒙:
這次那維萊特不在,只能靠我們自己啦。好好教訓他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搶別人的東西!
擊敗幕後真凶
movie
你和絲柯克互相配合,壓制住了敵人。他拉開距離,想要故技重施,用吞星之鯨的權柄竊取絲柯克的力量。絲柯克用手接住了尖刺,將力量送入其中,敵人先是欣喜,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破損。他已經到達極限,或者說現在絲柯克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上限。激烈的戰鬥之後,絲柯克和敵人的武器都出現了破損。你把握機會,用力擲出手中的劍,絲柯克默契地接過劍,揮出了最後一擊。
詢問對方真實身分
???:
咳…
絲柯克:
清醒點了嗎?
???:
看出我的身體已達極限,將力量反過來傳導給我,從內部破壞了我的外殼…
???:
這股力量、這種對戰鬥的敏銳嗅覺…果然,妳就是…
絲柯克:
絲柯克,蘇爾特洛奇的弟子。
???:
現在是什麼時候,他離開提瓦特多久了?
絲柯克:
幾百年了。
???:
幾百年…!哈…
斯克弗努格:
抱歉,情緒激動,差點忘了自報家門。我名斯克弗努格,是妳師父蘇爾特洛奇的朋友,也是他的追隨者。
斯克弗努格:
絲柯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妳的名字。但數百年前,我就知道妳的存在,知道妳會來。
派蒙:
數百年前?
絲柯克:
可以講講嗎?你,還有師父的故事。
斯克弗努格:
當然可以,趁我現在還能保持理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斯克弗努格:
我是坎瑞亞貴族出身,是家中長子,有資格承襲爵位。但我從小就患了不治之症,因此也沒人對我有什麼期待。
斯克弗努格:
我努力地練劍,打敗了所有的同齡人。但是沒有用,我看到的都是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就連父母也在等待我嚥氣的那天。
斯克弗努格:
慢慢地我的心也冷了,整日渾渾噩噩。在這時候,我遇到了妳的師父,蘇爾特洛奇。
斯克弗努格:
當時我們都年齡尚小。他是死囚的孩子,在牢獄內出生,從小混跡街頭,受過的批評比深秘院的鉅著還多。
斯克弗努格:
但他整日臉上都帶著笑容,彷彿對一切友好與惡意都視若無睹。
斯克弗努格:
我還記得初次見面他對我說的話:「人要為自己掙命。哪怕掙不到,也應該像一團火一樣燒起來,哪能就這樣麻木地死去呢?」
絲柯克:
…這的確是師父會說的話。
斯克弗努格:
是他承認了我的天賦,是他鼓舞了我的精神。我與他一同切磋,那是我第一次從戰鬥中體會到快樂。
斯克弗努格:
十歲那年,他偷來了禁忌的研究資料,治好了我的病。世界上似乎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斷地以人類的身軀挑戰不可能。
斯克弗努格:
我卻在這個過程中掉隊了。我的天賦與他相比不值一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遠遠地走在我前面,我甚至無顏再找他對練。
斯克弗努格:
「事變」成功後,蘇爾特洛奇找到我,對我說——
蘇爾特洛奇:
這顆星球上已經沒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就要離開了。在那之前,要不要我用剛剛煉就的力量,幫你打破不死詛咒?
蘇爾特洛奇:
雖然我們曾竭盡全力避免你的死亡,但若是陷入「不死」,那就是另一種痛苦了。
斯克弗努格:
算了,不死對我來說也滿好的。無限的生命,意味著我能不斷地變強——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再次如過去那般交手。
蘇爾特洛奇:
想好了?我這一去可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回來,你的身體…或者說你的靈魂可未必吃得消。
斯克弗努格:
總要試試才行。人要為自己掙命,對吧?
蘇爾特洛奇:
說得好。不過,如果有一天你受夠了永生帶來的痛苦,想在臨走前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就去找我的徒弟吧。
斯克弗努格:
徒弟?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個新鮮的詞。
蘇爾特洛奇:
是啊,維瑟弗尼爾說我會在宇宙中收個徒弟,並且把她送來提瓦特。
蘇爾特洛奇:
你也認識維瑟弗尼爾,他的預言一向很可靠。
斯克弗努格:
那我倒有點好奇了——什麼樣的徒弟?
蘇爾特洛奇:
維瑟弗尼爾沒說,只告訴我未來某一天「群星會向她致意」。
斯克弗努格:
聽起來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蘇爾特洛奇:
那當然。不是了不起的人,有資格做我的徒弟嗎?
斯克弗努格: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充滿自信。不過嘛,倒也的確如此。
蘇爾特洛奇:
走了。另外,如果你真的執意變強,原始胎海有我留給你的禮物。還是那句話,想走什麼路隨你喜歡,惡人有惡人的自由。
斯克弗努格:
於是我來到原始胎海,看到了被蘇爾特洛奇打得奄奄一息的吞星之鯨。趁牠正虛弱,我切下牠部分的身體,縫進我的心臟。
派蒙:
心、心臟?聽起來好痛…這種事真的能辦到嗎?
斯克弗努格:
可以,因為我身上有「不死詛咒」。
絲柯克:
你反過來利用了不死詛咒,讓自己成為了力量的容器。
絲柯克:
縱然有吞星之鯨的權柄,人類的身軀也無法承受吞噬而來的力量,是不死詛咒維繫了你隨時都在崩潰的肉身與靈魂…
絲柯克:
但是這不是通向強者的路。力量應當是浸透心血與夢想的傑作,搶來的財富終歸不屬於你,所以才會出現反噬。
斯克弗努格:
妳說得一點都沒錯。我本該知曉這個道理,但…我已經觸摸到了自己的極限,卻還是離他太遠,只能放手一搏。
斯克弗努格:
我很想念妳的師父,想念那些無家可歸的惡徒歡聚在一起的時光。我不後悔做這個選擇,但是——請允許我向妳、向你們道歉。
絲柯克:
揍了你一頓,算扯平了。
斯克弗努格:
哈…你也是個有趣的人。
斯克弗努格:
「蘇爾特洛奇的弟子」…名頭滿唬人,不過當那個人的弟子應該很辛苦吧?
斯克弗努格:
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帶給妳絕望和恐懼,逼迫妳不斷追趕他的腳步,但他偏偏又站在很高的地方。
斯克弗努格:
我們就像夜晚中的登山客,不知道山有多高,也不知道太陽什麼時候出來。
絲柯克:
如你所說。但我早已打定主意,無論是怎樣的絕望,我都會跨過它。
絲柯克:
而且,聽你說完之後,我的心裡隱約有種感覺。師父他渴望的或許並不是「酣暢淋漓的戰鬥」,而是「不留遺憾的失敗」。
斯克弗努格:
哦?
絲柯克:
你是師父的朋友,對吧?朋友之間,一定有相似的特質。
絲柯克:
第一次來這裡時,你在濃霧中刺傷了我,奪走了我的力量。但是從那枚尖刺上,我感受不到任何情緒。
絲柯克:
反倒是第二次,當你使出全力想要擊敗我的時候,你的劍上傳來的是熱情與喜悅。
絲柯克:
那種喜悅,就像是執著研究的人發現了世界的真相,就像是渴求藝術的人來到了宏偉的殿堂。
斯克弗努格:
有趣,我確信自己並未表露出這些情感,妳竟能從劍上讀出我的內心。
斯克弗努格:
妳的直覺是對的。和你們交手讓我發自內心地喜悅,甚至輸掉也沒有任何遺憾。
絲柯克:
所以我想,也許師父和你一樣,也盼望著這樣一場戰鬥。
絲柯克:
他的對手能夠逼迫他使出渾身解數,甚至連體內的潛能都全部燃盡。他會在戰鬥中突破自我,拼上此身此心的全部力氣。
絲柯克:
然後,讓自己與這場盛大的決鬥一同落幕。
絲柯克:
正因如此,善與惡對他來說才都不重要,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我」。這也是他強大的秘密之一。
斯克弗努格:
妳說得對,或許他的確有這樣的想法。
斯克弗努格:
那會是多麼壯觀的戰鬥啊,連我都心馳神往——
斯克弗努格:
咳!
派蒙:
你的身體…!
斯克弗努格:
不同的力量在我的身體中橫衝直撞,不死詛咒雖然能將它們捏合,但疼痛不會消失。
斯克弗努格:
很快我的理智就會再次被磨掉…真是可惜,沒辦法見證那場戰鬥了。
斯克弗努格:
絲柯克,能拜託妳完成蘇爾特洛奇沒有做的事,給我一個解脫嗎?
絲柯克:
可以,但死亡不是唯一的解脫。
絲柯克:
你的罪不至死,我可以換個方式。將你的意識,連同你吞噬來的各種力量一同打碎。
絲柯克:
雜質消散,而你的身心在不死詛咒的影響下重新凝聚。到那時你可以回到過去純淨的樣子,不再受失控的力量折磨。
絲柯克:
這需要很長時間,也伴隨著很大的痛苦,一切看你的選擇。
斯克弗努格:
這樣也不錯。說不定等我醒來,還來得及目睹妳與蘇爾特洛奇之間的那場戰鬥。
斯克弗努格:
我願意相信,有一天妳真的能和他一較高下。當然,想必那會是一條充滿艱辛的荊棘之路吧。
斯克弗努格:
我的夜晚結束了,而妳那漫長的征途仍要繼續。
斯克弗努格:
(好在——妳看起來並不孤獨。)
絲柯克:
我會爬上那座山,無論路有多難走。
絲柯克:
斯克弗努格,你就在一切的盡頭見證吧。
派蒙:
呼,終於解決啦,我們從這裡出去吧。
派蒙:
嘿嘿,這次應該不用像上次那樣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
與絲柯克對話
派蒙:
真的打贏啦!呼——明明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卻感覺像是過去好久了呢。
派蒙:
果然,世界上就沒有我們跨不過的困難,我們真厲害!
旅行者:
我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呢。
派蒙:
很有自信嘛,看來你的確變得更強啦!
派蒙:
一眨眼又到晚上了。對了,絲柯克,妳說的那些「熄滅的星星」,現在恢復了嗎?
絲柯克:
重新亮起來了。曾被斯克弗努格吞噬的力量,如今已回到原位。
派蒙:
那就好!
派蒙:
不過真虧妳能注意到,天上的星星那麼多,就算少幾顆,我一定也看不出來。
絲柯克:
…過去數百年裡,我曾長久地注視過這片夜空。
絲柯克:
虛假的繁星垂掛在精心佈置的天幕上,閃爍著腐朽的光亮。
絲柯克:
但…也正因其並不真實,我才能享受它帶來的片刻寧靜。
絲柯克:
美麗的泡影總會破滅。終有一日,我們會回到真正的宇宙,無論主動還是被動。
絲柯克:
時間會推著所有人向前,讓耽於天真的人長大,盡嚐旅途中的苦澀。直至其能握住光陰中細沙,流露出自己的鋒芒。
絲柯克:
即使是虛假的星空,像這樣抬頭仰望,也會感慨其遼闊與壯麗。想讓善意鋪滿真正的星河,又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派蒙:
雖然聽不懂妳在講什麼,但旅行者總有辦法的。
派蒙:
從我遇到他開始,每天都很開心。就算旅途中有數不清的困難,他也總能闖出一條路來。
派蒙:
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兩個人就可以做到;兩個人做不到的事,三個人就可以做到!
派蒙:
我們曾遇到過很多很好的朋友,做過很多了不起的事。我相信,就這樣走下去,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
絲柯克:
如果是你,的確有這個可能。
絲柯克:
…事情解決,我也該走了。心相不同,力量的實質也會發生變化,我需要更多的訓練來熟悉和適應。
旅行者:
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
絲柯克:
命運會指引我們再次相遇,也許在某個尋常的街頭,也許在下個陌生的星球。
絲柯克:
聚散如煙。我更希望有一天,我們停下腳步的時候,能夠迎接一個新的世界。
絲柯克:
沒有戰亂、沒有痛苦、沒有被迫的離別…焚毀的焦土中也能重新開滿鮮花。
絲柯克:
為此,我們都要努力變得更強。
絲柯克:
記得鞏固這次的訓練成果。再見。
派蒙:
嗯,再見啦!
派蒙:
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她的語氣好像柔和了一點?經歷了這麼多,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派蒙:
對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今晚就在這裡露營怎麼樣?看著天上的星星,應該可以做個好夢。
派蒙:
等到天亮,我們就踏上新的旅途。還有,上次在萬民堂是我請客的,這次輪到你請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