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流淌著色彩的回憶 第三幕
七彩之戰的真相
妳你和派蒙在煙謎主部族駐地偶遇了一支愚人眾小隊,並結識了他們的僱主,一份從楓丹追來的委託就此找上了妳你…
前往煙謎主
派蒙:
欸?這裡怎麼有愚人眾的人?
派蒙:
總覺得有點不放心啊…我們過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吧。
派蒙:
話說回來,他們這些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這裡可是部族駐地啊。
派蒙:
哦…現在還留在納塔的愚人眾應該都是「隊長」的部下吧?嚴格來說,他們也算是一位納塔英雄的追隨者呢。
派蒙:
不過,我承認我對他們還是有偏見。在這裡看到他們,總覺得很奇怪…可得好好問一問!
盤問可疑的愚人眾
派蒙:
咳咳…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
哈?我們拿錢辦事,有事請找僱主。
派蒙:
什麼態度…話說愚人眾接受僱傭的嗎?
???:
咳咳!他是格洛德克,受我僱傭,負責在納塔保護我的安全。看來他不太擅長待人接物,讓兩位見笑了。
???:
我本來想從納塔的原住民當中僱傭人手,但一位祭司向我推薦了格洛德克和他的小隊。
???:
說是他們最近正好閒著,戰鬥力也不錯,很符合我的要求…聽起來愚人眾在納塔的風評似乎還滿好的。
派蒙:
原來是這樣啊…另外,你是楓丹人?
蒙呂松:
在下蒙呂松,來自楓丹,主要做一些出版生意。兩位…兩位莫非就是那位旅行者和他的精靈夥伴?
派蒙:
你知道我們?
蒙呂松:
金髮的旅者、銀色的飛行夥伴…不會錯的。
蒙呂松:
兩位在楓丹留下的事蹟足以支撐起一個暢銷書系列,我作為書商怎麼會認不出兩位?
派蒙:
我們果然很有名啊,旅行者!
蒙呂松:
我的運氣真不錯。說起來有些唐突,其實我剛剛還在發愁要去哪裡尋找兩位呢…我有個不情之請…
派蒙:
怎麼有種委託人從楓丹追到納塔的感覺?又開心不起來了…
蒙呂松:
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派蒙:
…這位倒是乾脆,先聽他講講?
派蒙:
咳咳…請問閣下有什麼請求?
蒙呂松:
兩位認識茜特菈莉吧?我想麻煩兩位請那位大薩滿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派蒙:
呃…讓茜特菈莉幫陌生人辦事,憑我們的交情也很難辦到吧?
旅行者:
那種個性,很難想像…
派蒙:
說實話,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
蒙呂松:
這個我已經從煙謎主的族人那裡打聽到了。他們還告訴我,如果非要找出一個能夠請她出山的人,那就只能是「金髮的旅者」。
蒙呂松:
只要兩位能幫忙,報酬可以加倍!
派蒙:
……
旅行者:
先問清楚是什麼事吧。
派蒙:
也對…請問你要找茜特菈莉幫忙做什麼?我們至少要先瞭解一下。
蒙呂松:
這個說來話長,涉及到煙謎主的一些歷史…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向兩位說明吧——艾列爾,有勞了。
艾列爾:
當然可以!平時很少有人願意聽我講這些…初次見面,我是來自楓丹科學院的研究員,叫我艾列爾就好。
艾列爾:
和大部分研究員不同,我對研究古代遺蹟也很有興趣,所以才有幸受邀加入蒙呂松先生的隊伍。
艾列爾:
不知道兩位是否聽說過傳奇薩滿維奇琳的事蹟?
艾列爾:
按照目前能收集到的納塔史料,她生活在兩百多年前,最擅長與色彩相關的秘術。
艾列爾:
而她的所有事蹟中,最著名的就是傳奇的「七彩之戰」。
艾列爾:
傳說那也是一場由深淵入侵而引發的戰爭,其慘烈程度即便放到整個納塔戰爭史中也可以位居前列。
艾列爾:
神奇的是,納塔一方在形勢極其不利的情況下,最終扭轉了戰局。而取勝的關鍵,正是維奇琳在戰場上創造出的一種「色彩」。
艾列爾:
在傳說中,這種「色彩」非常神奇,它虛幻縹緲卻又彷彿有實體,維奇琳就用它構築了一座絢麗的迷宮。
艾列爾:
來勢洶洶的敵人都被困在裡面無法脫身,友軍在維奇琳的引導下趁勢反攻,並最終取得了勝利…
蒙呂松:
咳咳…把事情大概講清楚就好,旅行者也不想被耽誤太多時間,不是嗎?
蒙呂松:
他剛剛講的故事就是我來納塔的原因,我喜歡收集其他國家的歷史故事編集成書,然後出版——這種書一直賣得不錯。
蒙呂松:
最初聽到這個故事,我就想把它也收錄到接下來要出版的故事集裡,但是…
蒙呂松:
納塔的史料都不太詳細,我的人甚至無法確認戰場遺址的位置,也找不到其他能證明「七彩之戰」發生過的證據。
蒙呂松:
甚至部分煙謎主的族人也不認可「七彩之戰」的真實性,覺得它更像是一個被編撰出來的傳說故事。
蒙呂松:
這樣的話不好收錄啊…
派蒙:
欸?如果只是當成一個寫進書裡的故事,有必要尋找切實的證據嗎?
蒙呂松:
我這個系列最大的賣點就是「復原真實的歷史」,當然要有考據啊。
蒙呂松:
所以我才來到了這裡。我聽說煙謎主部族有記錄歷史的習慣,就想調查一下他們的史料。
蒙呂松:
結果那個什麼「曜石祭場」根本不讓我進。申請了半天也只拿到一些普通的織卷,能研究出什麼?明明我可以幫忙宣傳他們的歷史…
艾列爾:
根據我的研究,煙謎主的族民用織物來記錄歷史,這些織物在他們看來如同聖物,自然不肯輕易給外人看。
艾列爾:
另外,那些織卷包含的資訊量其實很大,如果能讓我仔細研究一下…
蒙呂松:
艾列爾,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有更好的路,就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派蒙:
更好的路?難道…
蒙呂松:
嗯,兩位想必也知道茜特菈莉是一位活了兩百多年的大薩滿,她親身經歷過「七彩之戰」發生的時代!
蒙呂松:
能請她出山做顧問,還用得著研究史料?
派蒙:
原來如此…
蒙呂松:
兩位意下如何?報酬再翻一倍也可以!
派蒙:
實在不是我們不想幫忙…
派蒙:
哦,對了!之前煙謎主的首領託付給我們的那個使命,和維奇琳之間的關聯很大。
派蒙:
這個「七彩之戰」背後,可能也有我們想要調查的線索?
派蒙:
我們可以幫這個忙,只是請讓我們全權負責和茜特菈莉溝通。
蒙呂松:
沒問題!
前往茜特菈莉的住處
蒙呂松:
這裡就是那位大薩滿的住處嗎?也太偏遠了一點,幫我們指路的族民應該沒騙人吧?
派蒙:
如果是茜特菈莉的話,住在這種地方倒也不奇怪吧?
艾列爾:
這面牆上的塗鴉是那位大薩滿的創作嗎?或許和部族文化有關!如果能讓我把這些塗鴉臨摹下來的話…
蒙呂松:
艾列爾,辦正事要緊。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請兩位幫忙接洽,我和其他人就在這裡等候好了。
派蒙:
嗯,旅行者,我們去敲門吧!希望她沒有宿醉…
派蒙:
茜特菈莉,妳在家嗎?旅行者和我有些事情要找妳幫忙。
派蒙:
沒反應啊…難道她不在家?
旅行者:
試試看另一個稱呼?
派蒙:
哦,黑曜石奶奶,妳在家嗎?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股酒氣迎面而來。
茜特菈莉:
小鬼,要找我挑戰得提前預約…
旅行者:
(茜特菈莉平常有這麼宅的嗎?)
茜特菈莉:
…旅行者!
房門又被猛地關閉。
門內傳來一陣收拾東西的聲音…
派蒙:
…看來我們來得很不是時候。
茜特菈莉:
咳咳…你們還在嗎?可以進來了…進來講!
派蒙:
還好沒有被拒絕…
與茜特菈莉對話
派蒙:
呃…這就是茜特菈莉住的地方…
茜特菈莉:
我就知道一時半會根本收拾不完…想要吐槽也無所謂啦。奶奶我身為煙謎主的大薩滿,從來不管這些無聊的家務。
茜特菈莉:
那種總是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人,在輕小說裡往往都當不上主角。
茜特菈莉:
另外,我那是看透世事的不修邊幅,不是宅。
派蒙: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在我們眼裡的形象?
茜特菈莉:
對了,之前用法術將部分感官分享給你們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副作用,你們擺脫那種副作用了吧?
茜特菈莉:
出於身為大薩滿的責任,我必須再確認一下。
派蒙:
妳是指能聽到各自心聲的事?沒有沒有,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不必再為這種事擔心了吧?
茜特菈莉:
那為什麼我突然能聽到旅行者的心聲了…
派蒙:
什麼?
旅行者:
(所以是因為聽到了我在心裡的評價嗎?茜特菈莉應該更坦然一點才對吧?畢竟是「看透世事的不修邊幅」啊…)
茜特菈莉:
我現在還能聽到的!
旅行者:
如果有所冒犯,我道歉…
茜特菈莉:
少廢話,我會想辦法處理的。嘖,之前是你能聽到我的心聲,現在是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茜特菈莉:
只是一種用來分享感官的法術而已,到底是什麼樣的體質才能搞出這麼複雜的副作用?
茜特菈莉:
罷了罷了,先說說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吧。
派蒙:
哦,是這樣的,有人委託我們請妳出山做顧問,他們想調查一些與納塔歷史有關的事。
茜特菈莉:
專門委託拯救了納塔的英雄來請我?看來這些人明白奶奶我很討厭麻煩事。
派蒙:
他們給的報酬很不錯呢!
茜特菈莉:
我拒絕,我很忙。
派蒙:
怎麼看都不像是很忙的樣子啊…果然憑我們的交情也沒辦法請她出面幫陌生人辦事…
旅行者:
如果這也是我的請求呢?
茜特菈莉:
你的請求…
派蒙:
嗯,我們不久前被賦予了一項神聖的使命——幫助煙謎主製作記錄歷史大事件的特殊織物!
茜特菈莉:
欸?這一次被選中的人是你們?
派蒙:
我們當初也很驚訝,畢竟我們根本不知道如何製作那種織物…
派蒙:
不過在首領庇蘭的幫助下,還是獲得了一些進展。
派蒙:
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至少我們知道製作這種織物的關鍵是一種特殊的色彩。
派蒙:
那些人想要調查的歷史事件就與色彩有關,如果茜特菈莉能出山,或許也能幫到我們。
茜特菈莉:
……
派蒙:
茜特菈莉又擺出那種表情了,是我解釋得不清楚嗎?
茜特菈莉:
該說是超展開還是伏筆回收呢?
派蒙:
呃…我不太懂妳在想什麼,所以還是不方便嗎?
茜特菈莉:
我…我必須慎重地考慮一下…
派蒙:
好像有戲欸!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格洛德克:
喂!還沒談好嗎?來不來倒是給個答覆啊!
派蒙:
這…說好了讓我們來負責溝通的!
茜特菈莉:
嘖…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推門而出,你和派蒙急忙跟了出去。
追上茜特菈莉
蒙呂松:
格洛德克,付錢的人是我,陪同僱主等待也是你需要提供的服務吧?退下!
格洛德克:
明白。
蒙呂松:
幾百歲的大薩滿竟然如此…非常抱歉,驚擾到您了,這臨時僱傭的部下果然不好約束。
派蒙:
呼…沒惹得茜特菈莉動手,真是萬幸。
蒙呂松:
既然您來了,不如我們就談談…
茜特菈莉:
打聽過黑曜石奶奶是什麼人物嗎?你覺得我會被你們唱的雙簧騙到?
蒙呂松:
這…
茜特菈莉:
我根本沒打算和你談,剛剛要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但你的人打擾到我了。
茜特菈莉:
我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們的下場會慘到恐怖小說都寫不出來。
派蒙:
哇…
茜特菈莉:
旅行者,我們回去繼續談。
蒙呂松:
黑曜石奶奶果然名不虛傳,是我無禮了。不過我真的很難想像,就連「七彩之戰」也吸引不了您啊…
茜特菈莉:
你想調查的是「七彩之戰」?
蒙呂松:
原來旅行者還沒有將此事向您講明嗎?
蒙呂松:
其實我當初認為能請您出山,除了旅行者願意幫我引薦之外,還因為我覺得查清這件事對您本身也很重要。
蒙呂松:
我聽說那位名為維奇琳的大薩滿曾是您的故舊,想必您十分瞭解她。
蒙呂松:
如果我能釐清與「七彩之戰」有關的爭議,證明它的真實性,就能把它收錄到出版書籍裡,讓全提瓦特都瞭解這段傳奇。
蒙呂松:
故友的光輝事蹟藉您之口重新流傳於世,這也算是一段美談,您意下如何?
茜特菈莉:
其實你想完成使命的話…好吧,我先幫你調查一下。
蒙呂松:
非常榮幸…
茜特菈莉:
少來,我可不打算接受你的僱傭。我決定幫的是旅行者,你們就順便沾點光。
派蒙:
茜特菈莉總算答應下來了…
旅行者:
(看來我和茜特菈莉的交情還是滿管用的,她終究不是那種很絕情的人。)
茜特菈莉:
我什麼時候讓你覺得是個絕情的人了?
蒙呂松:
無妨無妨,我本來就準備和旅行者合作。
蒙呂松:
請問您親身經歷過「七彩之戰」嗎?您知道戰場的遺址在哪裡嗎?現在還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證明那場戰爭發生過的遺物?
茜特菈莉:
好吵…
蒙呂松:
這…
旅行者:
我也想問。
茜特菈莉:
沒有,不知道,不知道。
蒙呂松:
呃…
茜特菈莉:
我的確曾經和她生活在同一個時代,但這不代表我經歷過與她有關的所有事件。我只是活得久了一些,又不是歷史書。
茜特菈莉:
調查方向你們自己定,如果涉及到我比較瞭解的地方,我可以替你們答疑解惑。
蒙呂松:
這樣也好…雖然您不是「七彩之戰」的親歷者,但您畢竟曾經生活在那個時代,您的意見肯定非常有用!
蒙呂松:
艾列爾,你之前想好的調查方向是什麼?
艾列爾:
我的計畫嗎?我之前調查到煙謎主內部有專門負責記錄歷史的人,或許可以先向他們諮詢一下。
蒙呂松:
那就先按照這個方向繼續調查!
蒙呂松:
旅行者,我們正式合作吧。畢竟我只有透過你才能得到這位大薩滿的幫助。
旅行者:
沒問題。
在妳你誠懇地請求下,茜特菈莉終於答應出山幫忙。但令妳你意外的是,黑曜石奶奶的名號帶來的似乎不只是助力…
陪同茜特菈莉參加調查
派蒙:
茜特菈莉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呢…
茜特菈莉:
對於那場「七彩之戰」,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瞭解得並不比其他族人多。
派蒙:
怎麼會這樣?
茜特菈莉:
我不是那場戰爭的親歷者,她也從來沒跟我講過,就這樣囉。
派蒙:
可是聽蒙呂松說,那位維奇琳跟妳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吧?怎麼連自己最傳奇的事蹟都不和妳講?
茜特菈莉:
要好的朋友?如果他再多打聽一下,就能知道維奇琳首先是我當年最大的競爭對手。
茜特菈莉:
還記得我家外面牆壁上的塗鴉嗎?那可不是我的即興創作。
茜特菈莉:
傳承自維奇琳一系的薩滿,在出師之前都要完成一項極其艱鉅的考核——那就是戰勝我。
茜特菈莉:
那些充滿挑釁的塗鴉就是他們下的戰書。
旅行者:
有這種事?
茜特菈莉:
當然,從來沒有人完成過這項考核。
茜特菈莉:
維奇琳過世後,她的徒子徒孫們不得不修改了考核指標,現在變成在我面前堅持夠長的時間就可以。
旅行者:
這個指標是該改一下…
茜特菈莉:
作為我的對手,她唯一能贏過我的成就,就是那場「七彩之戰」的勝利——肯定是用了某種壓箱底的秘術吧。
茜特菈莉:
這樣的話瞞著我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要是告訴我的話,我立刻就能學會,這樣她唯一能勝過我的地方也沒有了。
派蒙:
原來是這樣嗎?
茜特菈莉:
這都是次要的。我之前說過了,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幫你們完成那個使命。
旅行者:
(茜特菈莉難道是在特別關照我?)
茜特菈莉:
你不要亂想…這件事對煙謎主也很重要,我身為大薩滿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旅行者:
(如果這位大薩滿對家務的責任心也可以多一點就好了…)
茜特菈莉:
怎麼了?薩滿的修行裡有家務這一條嗎?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為什麼暴露想法的人變成了你,為難的人卻還是我啊…得想辦法盡快把這種副作用處理掉。
派蒙:
噗。
蒙呂松:
尊敬的大薩滿女士,我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或許您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旅行者:
拜託了,大薩滿女士!
茜特菈莉:
知道了…
阿蒂克:
「七彩之戰」肯定發生過,有一面織物給了明確的提示——維奇琳用神奇的色彩構築了一座迷宮,圍困了敵軍!
巴杜盧:
你說的那些都是你的想像,織物上的圖案又不是只能這樣理解。色彩可以構築迷宮?也太離譜了。
阿蒂克:
維奇琳可是那個時代數一數二的薩滿,這種事她肯定可以辦到的!
巴杜盧:
最大的問題也就在這裡。維奇琳的學生非常多,這種強大的秘術肯定會被傳承下來。
巴杜盧:
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哪位薩滿能使用這種秘術!
阿蒂克:
當然是因為要保密啊!這種秘術就算要拿出來用,肯定也不會隨便給無關的人看!
巴杜盧:
哼!
阿蒂克:
哼!
艾列爾:
請兩位不要爭吵。我只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證明「七彩之戰」的真實性?
阿蒂克:
「七彩之戰」的真實性?這一點為什麼需要證明?
巴杜盧:
抱歉,我們部族裡的一些人太守舊了,他們的歷史觀跟不上時代。我勸你們不要查了,恐怕越查這個傳說的漏洞越多。
艾列爾:
請不要吵架…
派蒙:
「七彩之戰」的爭議有這麼大嗎?
茜特菈莉:
是我跟不上時代嗎?現在的小鬼頭竟然會為這種事吵架?
蒙呂松:
也正是因為聽到了這些爭議,我才不敢收錄「七彩之戰」的故事。
蒙呂松:
現在似乎無論正方還是反方,都無法為我們提供繼續調查的線索啊…您覺得該怎麼辦?
茜特菈莉:
維奇琳的確很喜歡收徒,跟我是兩個極端…她在「七彩之戰」中使用的秘術肯定是她的得意之作,沒道理不傳承下來。
茜特菈莉:
不過,一種能贏下一場戰爭的秘術,的確有可能被她那些徒子徒孫當成寶貝供起來,不給外人看。
茜特菈莉:
不如從她那些徒子徒孫入手,只要能確認這種秘術真的存在,就能依此反推去調查那場戰爭。
蒙呂松:
可是據我所知,傳承自維奇琳的薩滿大多在煙謎主身居高位,恐怕不是我們這些外人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
茜特菈莉:
現在才想起來,「曜石祭場」的確不是你們這些外族人能去的地方,可是讓我去的話…
派蒙:
有什麼問題嗎?
茜特菈莉:
維奇琳的學生大多是祭司,他們平時受人敬仰,但代價是從小就在我手裡經歷挫敗。
茜特菈莉:
到最後,也只是掙扎著在我面前堅持了夠長的時間,然後才拿到了成為祭司的資格。
茜特菈莉:
如果我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我只能想像到他們四處逃竄的場景,根本問不了話吧?
派蒙:
這麼說還真的有可能…
旅行者:
(四處逃竄?茜特菈莉就像是大魔王一樣啊…)
茜特菈莉:
那是修辭,你給我換個形象!
茜特菈莉:
也就你敢跟我開這種玩笑…罷了,說好了要幫你的忙,那我就試一試,最後搞砸了可不要怪我哦。
派蒙:
麻煩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
蒙呂松:
那就辛苦了!
前往曜石祭場
茜特菈莉:
正好是祭祀的時間嗎?
卡胡魯:
黑曜石奶奶!?
阿依瓦丁:
她怎麼到這裡來了?
貝蘇琪:
是哪個膽小鬼下了戰書之後沒有赴約嗎?
喬甘:
還是說,她終於要來宣布統治煙謎主了?
派蒙:
越來越誇張了,茜特菈莉在他們眼裡真的就像大魔王一樣…
卡胡魯: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誓死捍衛身為祭司的尊嚴!
茜特菈莉:
真會說啊。在現任祭司裡,明明你輸給我的次數最多。
卡胡魯:
我…
茜特菈莉:
我來這裡是想打聽一些事情…
阿依瓦丁:
是要審訊我們嗎?
貝蘇琪:
肯定是為了揪出某個留了塗鴉,但沒有乖乖挨揍的傢伙吧?
喬甘:
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
旅行者:
請大家不要害怕。
派蒙:
對對,納塔英雄旅行者在此,黑曜石奶奶不會發飆的哦。
茜特菈莉:
隨便你們怎麼講…
卡胡魯:
原來是旅行者和他的夥伴,這樣的話的確安心一些…請問是什麼事?
派蒙:
我們想問的事情和從維奇琳那裡傳承下來的秘術有關…
阿依瓦丁:
難道是想拔除我們這一系的根基?
貝蘇琪:
我們這一系謹遵先賢的指示,不斷向她發起挑戰,想來終於讓她感到厭煩了吧?
茜特菈莉:
這一點倒是沒說錯。
喬甘:
為了保住我們這一系的傳承,至少要有一個人能逃走!
派蒙:
怎麼又變成這樣了…茜特菈莉,妳到底給他們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旅行者:
(就算曾經輸給茜特菈莉,也不至於這麼害怕吧?茜特菈莉明明這麼…值得敬愛。)
茜特菈莉:
喂,你不要覺得是心裡話就隨便用詞啊。
茜特菈莉:
我可是黑曜石奶奶,說出我的名字能嚇哭淘氣的搗蛋鬼…沒人有膽量「敬愛」我。
旅行者:
(…我應該有這個膽量。)
茜特菈莉:
…先別管你的使命了,我們得研究一下怎麼消除這種副作用!
卡胡魯:
十分抱歉,如果您是想考驗我們是否有傳承這些秘術的資格,我們…我們不會放棄的!
派蒙:
看來根本沒辦法問話…旅行者,這下該怎麼辦啊?
旅行者:
容我思考一下…
特拉波長老:
!
茜特菈莉:
嗯?是這小子…
卡胡魯:
特拉波長老…看來是我們打擾到您的冥想了,在下十分慚愧,還望海涵。
特拉波長老:
……
阿依瓦丁:
剛剛…特拉波長老是發出了某種諭示嗎?
貝蘇琪:
我嘗試解析了一下,非要總結為某個詞語的話…似乎是「朋友」?
喬甘:
特拉波長老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們把黑曜石奶奶當成朋友對待?
卡胡魯:
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庇蘭:
各位,你們是煙謎主的祭司,怎能如此失態?
卡胡魯:
首領…
庇蘭:
沒想到您有一天也會光臨此地,晚輩有失遠迎。
茜特菈莉:
…我也不想來這種人多的地方。先不要講客套話了,讓我盡快把事辦完。
庇蘭:
晚輩明白了。各位,你們身為維奇琳一系的傳承者,與黑曜石奶奶之間存在很多爭端,這一點我十分瞭解。
庇蘭:
不過,特拉波長老的諭示總是會為我們指明正確的方向,我希望各位至少能尊重牠的建議。
庇蘭:
那麼就請各位不要喧譁,安靜地等待黑曜石奶奶向你們問話。
派蒙:
呼…還好有特拉波長老和首領幫忙。
與茜特菈莉對話
派蒙:
你好啊,特拉波長老!
旅行者:
好久不見。
特拉波長老:
!
派蒙:
這次牠見到我們好像很高興呢!
茜特菈莉:
你們那個使命就是拜牠所賜吧?
派蒙:
嗯,特拉波長老向我們發出了諭示!
茜特菈莉:
特拉波長老…我還是習慣叫牠小爪。
特拉波長老:
……
茜特菈莉:
你現在是暝視龍大長老,不要在我面前撒嬌,你的威儀對於煙謎主來說很重要。
特拉波長老:
……
派蒙:
欸?茜特菈莉和特拉波長老很熟嗎?
茜特菈莉:
牠剛認識我的時候只有這麼高,那時牠還是維奇琳的暝視龍夥伴,天天跟著維奇琳往我那裡跑,一來一回就熟了。
旅行者:
聽起來妳們的關係很不錯。
茜特菈莉:
她是來打架的。不過她的確也一直自稱是我的朋友,當年敢當我朋友的人也就只有她一個。
派蒙:
…茜特菈莉活了這麼久的歲月,後來交到的朋友肯定越來越多吧?
茜特菈莉:
…歲月只會讓你的朋友越來越少。
派蒙:
呃…
茜特菈莉:
還是快點辦正事吧,其實我很討厭敘舊。
特拉波長老:
……
茜特菈莉:
兩百多年了,你還是不死心啊,小爪。
特拉波長老:
……
茜特菈莉:
這一次我還沒做好決定…你也該回去了。我們走吧,旅行者還有派蒙。
與庇蘭對話
派蒙:
你好啊,庇蘭先生!
旅行者:
你好,庇蘭。
派蒙:
說起來,之前的嘗試失敗之後,我們還沒有正式聯絡過你呢。
庇蘭:
兩位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我很感激。
派蒙:
有個好消息哦,我們又發現了一條線索。
庇蘭:
請講。
派蒙:
就是那場「七彩之戰」!
庇蘭:
維奇琳的成名之戰嗎?這的確是一個可行的調查方向…不過那場戰爭發生的年代過於久遠,調查起來想必不會很順利。
派蒙:
的確有些麻煩,不過我們請到了黑曜石奶奶來幫忙!
庇蘭:
原來如此。之前我也想過請她老人家出山,但總是未能如願,還請兩位珍惜這個機會。
茜特菈莉:
不要抱怨了,你之前的歷代部族首領也請不動我。
庇蘭:
請您多擔待,晚輩沒有抱怨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失職。
茜特菈莉:
我聽派蒙說你之前和他們一起調查過製作那種織物的方法?
庇蘭:
這是晚輩的職責所在。
茜特菈莉:
多事,明明每次都能如期做好,浪費這些時間幹什麼?
庇蘭:
恕晚輩直言,此事關係到整個納塔的歷史,而歷史可以看作一個民族的「記憶」。
庇蘭:
「記憶」對我們煙謎主來說有多神聖,想必您比晚輩更瞭解,晚輩不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寄託在沒有根據的傳言上。
庇蘭:
黑曜石奶奶,您畢竟也是煙謎主的祭司。雖然您從來沒有關心過日常的繁雜事務,但我相信您不會在這種大事上如此隨便。
茜特菈莉:
我當然明白…
旅行者:
茜特菈莉,妳有心事?
茜特菈莉:
偏偏這一次你聽不到我心裡在想什麼…
旅行者:
(難道是因為首領自稱晚輩,茜特菈莉在擔心自己顯老?)
茜特菈莉:
錯啦!
派蒙:
嗯?
茜特菈莉:
這些不重要啦。有我在,你們肯定能完成使命,庇蘭你這小子也別瞎操心。
庇蘭:
那晚輩先在這裡謝過了。
向祭司們打探情報
卡胡魯:
……
卡胡魯:
所以…您是想考驗我們作為維奇琳傳承者的資格嗎?
茜特菈莉:
之前不是都考驗過了嗎?如果是說作為她的傳承者,奶奶我覺得你們都不合格。
茜特菈莉:
我就想問一些事情,乖乖回話就好。
卡胡魯:
好吧…您問?
茜特菈莉:
你們都知道「七彩之戰」吧?
卡胡魯:
這是當然,那是維奇琳的成名之戰,銘刻在煙謎主歷史上的不朽傳說!
茜特菈莉:
那你們知道最近部族內有些人,在質疑它的真實性嗎?
阿依瓦丁:
我幾天前的確偶然聽到有人在爭論此事…
貝蘇琪:
真是大逆不道,這種事也能質疑的嗎?
喬甘:
不奇怪,最近納塔的外來遊客遠比之前多,很多族人和外人多次交流後,就產生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想法。
喬甘:
畢竟那場戰爭的親歷者都已經回歸地脈,現在的人懷疑它的真實性還真的不好反駁。
茜特菈莉:
那就好,我想要問的事就和「七彩之戰」的真實性有關。
卡胡魯:
這…雖然我們都知道您和維奇琳曾是對手,但也不至於質疑她的成名之戰吧?
茜特菈莉:
你覺得她和你們一樣經不起考驗?
卡胡魯:
當然不是…
茜特菈莉:
那就先好好聽我講。維奇琳在那場戰爭中很可能使用了某種秘術,那種秘術強大到可以扭轉戰局,想必是她的得意之作。
茜特菈莉:
她肯定會讓這種秘術流傳下來,所以這種秘術是你們當中的誰在負責傳承?
卡胡魯:
這…我們都沒聽說過。
茜特菈莉:
別藏著掖著了,你們真的覺得奶奶我是來偷師的?無論我會不會這種秘術,你們在我面前都只有挨揍的分。
卡胡魯:
這一點我自然沒有異議…不過這種能逆轉一場戰爭的秘術,我們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茜特菈莉:
嘖,那個傢伙在搞什麼鬼,她怎麼會讓這種秘術失傳?
卡胡魯:
其實她傳授給後人的秘術十分龐雜,任何一名學生都無法將其全部學會,甚至就連掌握一小部分也很費力。
卡胡魯:
無奈之下,她只好連續招收了很多學生,把自己的畢生學識分成了很多份進行傳授,這才讓自己的衣缽被傳承下來。
卡胡魯:
所以即便我們自認是維奇琳一系的代表人物,也不敢保證自己掌握的秘術就是她傳授給後人的全部。
卡胡魯:
我記得有一支傳承自維奇琳的薩滿家族在很多年前沒落了,也沒有資格繼續擔任祭司,或許您可以找他們問一問?
派蒙:
如果那一支薩滿家族真的被傳授了這種強大的秘術,怎麼會沒落呢?
卡胡魯:
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線索了。
茜特菈莉:
…好吧,把地址給我。
卡胡魯:
我這就為您在地圖上標出來。
茜特菈莉:
說實話,我對這個調查有些悲觀。
旅行者:
但茜特菈莉似乎很賣力。
茜特菈莉:
因為你說了這是「你的請求」,別告訴我你搞不清這句話的分量。
與蒙呂松等人會合
你們向蒙呂松一行人講述打聽到的資訊。
蒙呂松:
怎麼聽起來…證明「七彩之戰」真實發生過的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茜特菈莉:
現狀就是這樣囉。
蒙呂松:
…即便最後調查結果證明的是「七彩之戰」沒有發生過,我也必須拿到這個結果。
蒙呂松:
雖然說出發點是商業聲譽,但我也有一些個人的追求,歷史的真相總是很吸引我。
艾列爾:
我也正是因此才選擇追隨您的,蒙呂松先生!
茜特菈莉:
你們先稍停一下,我只是在向你們說明情況,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我不關心你們是不是想繼續調查。
蒙呂松:
這…
茜特菈莉:
旅行者,你們來找我幫忙的初衷是為了完成製作那種織物的使命吧?
茜特菈莉:
你們覺得調查「七彩之戰」對此事有幫助我可以理解,但從之前問話的結果來看,這條路可能走不通。
茜特菈莉:
要是不想浪費時間的話,還是考慮放棄吧,我從其他方向幫你們想想辦法。
蒙呂松:
尊敬的旅行者,之前許諾的報酬我一分錢都不會少的,想再加也可以!
茜特菈莉:
為什麼這麼說?
旅行者:
因為關係到維奇琳的過往。
派蒙:
哦,我明白了!之前我們聽妳講起維奇琳的事,總覺得妳們之間有些沒解開的心結。
茜特菈莉:
有…有嗎?
派蒙:
自認是妳的朋友,卻又整天找妳打架,自己的光輝事蹟也不和妳講。
派蒙:
如果能查清「七彩之戰」背後的事,或許可以解開妳心裡的一些疑惑呢。
茜特菈莉:
我心裡的疑惑?隔了兩百年才填坑也太晚了…罷了,你想繼續查,我沒意見。
蒙呂松:
感謝通融!
派蒙:
那我們先去那個沒落的薩滿家族找人問一問吧。
尋找薩滿家族成員
派蒙:
你好,請問你是厄切敏嗎?
厄切敏:
是我…黑曜石奶奶!?
茜特菈莉:
爬起來…偏偏是在人這麼多的市集,想要藏起來的應該是奶奶我才對。
厄切敏:
是我失態了…從我爺爺那一輩起,我這一家的薩滿就放棄去您那裡接受考核了。我應該沒在其他地方惹到您吧?
派蒙:
跨越祖孫輩的心理陰影嗎?
厄切敏:
我小時候一淘氣,爺爺就跟我講他被黑曜石奶奶收拾的事,偶爾做噩夢還會想起來…
旅行者:
(噩夢裡的茜特菈莉會是什麼樣子…)
茜特菈莉:
不要繼續想像啦!你不是想繼續調查嗎?先問話吧,我要找個清靜的地方待著。
派蒙:
打擾了,你也是傳承自維奇琳的薩滿吧?
厄切敏:
這樣說的確沒錯。不過很慚愧,我們這一支在我爺爺那輩就基本上斷了傳承。
厄切敏:
我的祖先從維奇琳那裡學到的秘術都不太實用,沒有足夠的能力去處理部族的事務,在我爺爺那輩就不再擔任祭司了。
厄切敏:
但是成為普通族民以後,我的長輩甚至無法依靠那些秘術來謀生,就漸漸放棄了修習…
厄切敏: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太愚鈍了,無法真正理解那些秘術的奧妙之處吧。
厄切敏:
畢竟維奇琳是一位天才,她的學生裡沒有人能完全重現她的才華。
派蒙:
那你至少知道維奇琳傳授給你祖先的是哪些秘術吧?
厄切敏:
反正我已經完全不會使用那些秘術了,就是小時候聽爺爺講起過。
派蒙:
那…麻煩你回憶一下?維奇琳傳授給你祖先的秘術裡,有那種可以左右一場戰爭的強大秘術嗎?
厄切敏:
可以左右戰爭的秘術?完全沒有印象啊…
厄切敏:
再說了,我的祖先在維奇琳的學生裡算是資質平平的那一類,就算真的有這種秘術,維奇琳又怎麼會傳授給我的祖先呢?
厄切敏:
或許你們可以去問一下部族裡的祭司?他們的祖先是維奇琳的學生中資質最好的那一批。
派蒙:
剛問過…這樣不是又繞回來了嗎?
蒙呂松:
如此說來,好像的確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七彩之戰」真實發生過…艾列爾,以目前調查到的資訊可以得出結論嗎?
艾列爾:
都是非親歷者的口述,只能寫出一篇採訪稿,這種東西沒辦法具備研究論文那種程度的說服力。
蒙呂松:
那我真的不甘心…
厄切敏:
你們是在調查「七彩之戰」?
派蒙:
嗯嗯!你很瞭解嗎?
厄切敏:
算不上很瞭解,我的家族比較特別,從維奇琳那裡傳承下來的除了秘術之外,還有許多由她親口講述的故事。
厄切敏:
或許這也代表我的祖先學藝不精吧…秘術沒有好好學,聽故事的時候倒很仔細…
厄切敏:
當然,「七彩之戰」就是其中最精彩的那個故事。
蒙呂松:
「七彩之戰」的故事?你們部族的人應該都知道吧?我們需要的是具備學術效力的證據。
厄切敏:
我不太理解你們在考慮什麼,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幫到你們——我長輩講給我聽的版本和部族裡流傳的有一些差別…
派蒙:
真的?
旅行者:
詳細講來聽聽?
厄切敏:
可能因為我聽的這一版是由維奇琳親自講述的,它比部族裡流傳的那一版多出了很多細節。
厄切敏:
譬如…我聽的那一版提到了「七彩之戰」發生的地點是「七支的洞穴」。
蒙呂松:
等一下,這麼說你可以向我們提供戰場遺址的位置資訊?這個地方你去過嗎?
厄切敏:
說來尷尬…
艾列爾:
蒙呂松先生,出發之前我仔細翻閱過納塔的地理圖志,根本不記得納塔有這個地名。
蒙呂松:
嗯…這位先生,你確定你的祖先在轉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沒有出過差錯嗎?
厄切敏:
不大可能,我的祖先雖然學藝不精,但在聽故事、講故事這方面卻相當認真。
厄切敏:
按照我爺爺的說法就是…有些東西比起秘術更有被傳承下來的必要。
蒙呂松:
這樣的話,由維奇琳親口講述的版本卻出現了這麼大的謬誤,似乎更加代表「七彩之戰」是被編撰出來的了…
派蒙:
的確…忽然覺得有些失望。
茜特菈莉:
稍等一下,你剛剛提到了「七支的洞穴」?
厄切敏:
是的,您有什麼疑問嗎?
茜特菈莉:
已經過去兩百多年了,沒想到能再次聽到這個地名。
派蒙:
茜特菈莉在講什麼啊?
茜特菈莉:
這個「七支的洞穴」其實就是現在的「雲霧之谷」,它在兩百年前才叫「七支的洞穴」。
艾列爾:
那也正是維奇琳生前的時代,這麼說…蒙呂松先生,我們能確認戰場遺址所在的區域了!
艾列爾:
只要能找到戰場遺址,證據要多少有多少…
蒙呂松:
哈哈…真是絕處逢生啊!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大薩滿,請務必讓我為您準備謝禮!
茜特菈莉:
好吵啊…所以我才討厭喜歡講客套話的人。
派蒙:
對哦,蒙呂松先生不是書商嗎?茜特菈莉似乎很喜歡看輕小說,那不如就讓蒙呂松先生準備一些絕版書作為謝禮?
茜特菈莉:
真的?
蒙呂松:
絕版書…無妨,不如您先說一下想要什麼書?
茜特菈莉:
要說到收藏價值,首先肯定要考慮《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的第一版。
茜特菈莉:
這部輕小說是轉生無敵流的開山之作,後來再版了很多次,但第一版的印刷數很少,也最有收藏價值。
蒙呂松:
哦…
茜特菈莉:
還有它的姊妹篇《拜託了我的狐仙宮司》,這是八重堂對新市場潮流的試水之作。
茜特菈莉:
在轉生無敵流被讀者看膩了之後,這部輕小說算是開啟了一個新的故事方向,銷量一直很不錯。
茜特菈莉:
我記得八重堂不久前剛出了它的限量精裝版,但是根本搶不到。嗯…就這兩部吧。
蒙呂松:
剛剛您說得太快了…那兩部輕小說分別叫什麼?轉生…成為宮司大人?
茜特菈莉:
蛤?這兩部單論商業成績在業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你作為書商怎麼是第一次聽說的樣子?
蒙呂松:
…在下畢竟是楓丹書商,對於那些來自稻妻的輕小說只是有所耳聞,不像大薩滿您這樣瞭解。
茜特菈莉:
嘖…好業餘。
蒙呂松:
呃…
蒙呂松:
這樣自然最好!話說回來,事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動身去戰場遺址?
艾列爾:
目前只能確認大致區域,到那裡之後還要進一步確認古戰場的具體位置。
蒙呂松:
這一點,想必大薩滿有辦法吧?
茜特菈莉:
你好好看一下時間。都已經傍晚了,奶奶我晚上的時間都有很重要的安排,怎麼可能陪你們熬夜?
蒙呂松:
這…旅行者,你看呢?
蒙呂松:
這樣也好,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什麼時候會合?
派蒙:
他還真是心急呢…
旅行者: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嗯…就訂在中午吧。
蒙呂松:
要等到中午嗎?
茜特菈莉:
大薩滿起床後要處理的重要事務多著呢。
旅行者:
(該不會是到中午才能起床吧?)
茜特菈莉:
那也是因為晚上有很多重要事務要處理!
蒙呂松:
既然大薩滿這麼說了…那就明天中午吧,我們會在離開煙謎主的路口等待兩位。
厄切敏:
打擾一下…請問黑曜石奶奶還滿意我的回覆吧?
派蒙:
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
厄切敏:
那就好,萬幸沒有惹到黑曜石奶奶。
派蒙:
茜特菈莉沒有這麼嚇人吧?
厄切敏:
說實話,黑曜石奶奶她平時極少與我們這些族人往來,我們瞭解她都是透過各式各樣的傳聞。
厄切敏:
她是一位活過了兩百多年的強大薩滿,恐怕也只有像您這樣的納塔英雄才不會感受到她的壓迫力吧?
派蒙:
茜特菈莉,今天真是辛苦妳了!
茜特菈莉:
很上道嘛,那就像上次那樣喝幾杯吧。
派蒙:
可是茜特菈莉之前明明說了,晚上的時間都有「重要的安排」…
茜特菈莉:
「重要的安排」還能指什麼?
派蒙:
…如果妳的這種生活習慣持續了兩百多年,派蒙真的很擔心妳的健康。
旅行者:
老地方?
茜特菈莉:
不了,我今天見的人已經太多了…我知道一個清淨的地方,買點喝的帶過去吧。
茜特菈莉:
另外,接下來正好有時間把那種副作用處理掉,考慮到施法的需要…我可不想被別人看著。
陪同茜特菈莉登上熱氣球
派蒙:
哇,這個地方簡直是一個秘密基地!
茜特菈莉:
偶爾在家裡待膩了,我也需要出來透透氣,但我可不想去能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
茜特菈莉:
之前藏在這裡的一些下酒零食…還好,沒有被戟冠鳥偷完。
茜特菈莉:
先來處理那個副作用吧…把手給我。
旅行者:
就像上一次那樣?
茜特菈莉:
這次需要的時間可能更久,我想只要再把感官分享一下,然後分離得更乾淨一點就可以…
茜特菈莉:
嗯…這樣應該就好了吧?
旅行者:
(在其他地方是看不到這種景色的,所以茜特菈莉才喜歡來這裡吧?)
茜特菈莉:
這話倒是沒錯…欸?為什麼我還是能聽到?
旅行者:
我也不清楚…
茜特菈莉:
難道是分離得還不夠徹底?只用掌心還是差一點什麼…你先閉上眼睛!
茜特菈莉:
(總不會這樣也搞不定吧?身為大薩滿,要是這種問題也解決不了…)
茜特菈莉:
這樣總行了吧?
茜特菈莉:
欸?現在呢?
旅行者:
現在…聽不到了。
茜特菈莉:
按照我的方法來處理,這種副作用怎麼會有從另一個方向加重的跡象…
旅行者:
(茜特菈莉剛剛湊過來的是額頭嗎?暖暖的…)
茜特菈莉:
那是為了方便施術啦…我果然還是能聽見…
茜特菈莉:
…失去了心靈的壁障,人類的靈魂早晚會溺死在一片意識的海洋裡,徹底失去自我…
派蒙:
會有那麼嚴重嗎?
茜特菈莉:
這是我在一本輕小說裡讀到的世界觀。如果真的要細究世界的本質,我願意投這種說法一票…
派蒙:
茜特菈莉她是喝醉了胡言亂語吧?
茜特菈莉:
無論如何,今天是搞不定了…
派蒙:
其實也不要緊吧…只是能聽到旅行者的心聲而已。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好好取笑他的古怪心思。
茜特菈莉:
其實我很不擅長應對這種…我不習慣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太親切的印象。
茜特菈莉:
很抱歉,之前說過了要和你們做朋友,但我似乎還是沒有做好準備呢。
茜特菈莉:
我還是更習慣被他人當成令人敬畏的黑曜石奶奶…他們不敢靠近,我也不用和他們做多餘的交流。
旅行者:
為什麼?
派蒙:
對啊,其實我之前就覺得很奇怪,茜特菈莉為什麼非要離群索居地活著呢?明明有能力成為部族的領導人物,受所有人的愛戴…
茜特菈莉:
可能因為我的壽命很長吧。我和他人相識的過程,就像是看花一樣。
茜特菈莉:
偶然的駐足讓它的花色吸引到了我,我隨手灑下的幾滴雨露被它視作珍寶,它用盛放後的幽香來回饋我的好意…
茜特菈莉:
但是花期一過,什麼都不會剩下,枝幹也會在旱季枯萎。無論再澆灌多久,都不會再開出花朵了。
茜特菈莉:
哪怕來年這片土地重新被花海覆蓋,我也明白,其中並沒有之前讓我記住的那一朵。
茜特菈莉:
就是這樣——我認識的絕大多數人最終都會像那朵花一樣逝去。
茜特菈莉:
如果我和他們每個人都成了朋友,那麼這幾百年中連續到來的離別早晚會擠滿我的記憶,變成一種足以壓垮靈魂的重量。
茜特菈莉:
所以我不想真的被誰在乎,這樣我也不用真的去在乎誰,出現在我記憶裡的最好都是無關緊要的過客。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你又沒有我這麼長的壽命,的確不用擔心。
茜特菈莉:
什麼?
茜特菈莉:
…那你肯定也明白的吧?你記住的那些人早晚都會逝去的。
旅行者:
所以才要好好地記住。
茜特菈莉:
旅行者。
旅行者:
(我的記憶是一位友人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唯一證明,甚至可以說,她就是活在我的記憶裡呢。)
旅行者:
(所以我偶爾也會這樣想——如果我能好好地記住我的每一個朋友,或許他們就不會真的逝去。)
旅行者:
(而是…前往了我的記憶所構成的那個世界。)
旅行者:
(正是如此,朋友之間才要留下美好的記憶吧。如果茜特菈莉還沒準備好,就先由我來記住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
派蒙:
茜特菈莉這是怎麼了?
茜特菈莉:
反正這個副作用肯定要處理掉…我可不想總是能聽到你在心裡對我吐槽…
派蒙:
不是已經醉了吧…還是少喝一點,要不然明天中午都不一定起得來…
茜特菈莉:
我沒醉…旅行者說的話…我都好好記住了。
茜特菈莉:
我只是…還沒想好如何回覆…我會想好的…
派蒙:
茜特菈莉的這種樣子我有點印象——她該不會又睡著了吧?
茜特菈莉:
沒…沒關係…我能…自己回家…
派蒙:
她是在說夢話還是在跟我們說話?眼神都已經失焦了欸。
茜特菈莉:
再見…不要送了…我想…一個人思考一下…
派蒙:
好吧…
在茜特菈莉的協助下,你們成功找到了七彩之戰的遺址。然而,等待你們揭開的真相似乎遠比預想中要多…
前往約定的地點
派蒙:
這裡應該就是昨天說好的會合地點吧?
派蒙:
不知道茜特菈莉能不能準時來,她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現在恐怕還沒醒…
茜特菈莉:
咳咳!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不要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酒水只是種尋常的消遣之物,奶奶我早就掌握了駕馭它的辦法。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不要再回憶我昨天晚上的樣子了…偶然的失態而已。總之,昨天晚上回家後我考慮了很多事情,我覺得有一點你們說對了。
茜特菈莉:
我想要的很多答案都藏在那場「七彩之戰」背後的真相裡。
派蒙:
所以才來得這麼早啊…
蒙呂松:
旅行者還有大薩滿女士,久等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吧?
茜特菈莉:
古戰場的具體位置由我來確認,你們乖乖跟好就好。
蒙呂松:
這是當然。
前往戰場遺址所在地
茜特菈莉施法移除了遺址入口的山石。
茜特菈莉:
應該就是這裡了。
派蒙:
原來古戰場在這裡面啊。
艾列爾:
這樣的確可以解釋很多學術上的問題…
蒙呂松:
沒必要關心這些枝微末節,只要能進入古戰場,學術上需要的證據要多少有多少。
茜特菈莉:
旅行者,準備好了吧?
旅行者:
我們出發吧!
進入七彩之戰的遺址
派蒙:
深淵就是從這樣的洞穴裡入侵的嗎?
茜特菈莉:
當深淵開始侵蝕地脈的時候,它們的入侵就是這樣無孔不入。
蒙呂松:
這裡的物品都可以拿來研究吧?
茜特菈莉:
我沒有點頭,你們最好什麼都不要動。
艾列爾:
我也反對破壞性的考古…
蒙呂松:
…這種問題我當然會聽專家的,我們繼續前進吧?
深入遺址
艾列爾:
這些都是納塔人的兵器…各個部族的都有,看來這裡真的發生過一場全納塔都參與了的大戰。
蒙呂松:
嗯,越來越接近傳說中的描述了…
蒙呂松:
不過這也只能代表這裡的確發生過一場戰爭吧?至於色彩啊、迷宮啊之類的,現在完全看不到呢。
派蒙:
看來你真的很想證明「七彩之戰」真實發生過啊。
蒙呂松:
哈哈…這畢竟是我來納塔的初衷啊。
蒙呂松:
格洛德克,安排你的人幫忙搜尋一下附近吧。只盯著一處看難免有疏漏,我想保險一些。
格洛德克:
保險?可以。
茜特菈莉:
這裡當然還不是真正的戰場,瞎想什麼?想要調查的話就繼續往裡面走。
分析遺址內的機關
派蒙:
直接穿過來了…這是怎麼回事?色彩的魔法嗎?
茜特菈莉:
已經很接近維奇琳可能使用的那種秘術了。
蒙呂松:
就只有這樣嗎?遠遠比不上傳說中的規模啊。
艾列爾:
但作為考古學的發現已經相當令人驚嘆了!
茜特菈莉:
不要在這裡廢話了,更深處肯定還藏著一些東西,得繼續往前走。
繼續深入遺址
派蒙:
突然就…這裡是哪裡?
艾列爾:
看!色彩的迷宮!
蒙呂松:
竟然真的存在…
茜特菈莉:
這個空間的質感…這裡不是現實,是記憶的空間!
派蒙:
欸?
旅行者:
夜神之國?
茜特菈莉:
不,本質上還是有差別。這裡是利用記憶作為媒介堆砌起來的空間,算是種仿品。
???:
回答正確!
茜特菈莉:
維奇琳?
派蒙:
什麼?
茜特菈莉:
不…只是她作為創造者留在這裡的一絲意識而已。
維奇琳:
諸位同胞,試問我們對抗深淵最強大的武器是什麼?在我看來,是「記憶」。
維奇琳:
我們的敵人正是失去了「記憶」、失去了所愛、失去了「心」,才最終墮入深淵的吧?
維奇琳:
而擁有「記憶」的我們,也擁有它們所不具備的力量。
維奇琳:
為了能讓大家拿起這把強大的武器,我找到一種絕佳的媒介,那便是「色彩」。
維奇琳:
越是被珍視的記憶,色彩也越鮮明。而記憶將要被淡忘的時候,總是先開始褪色。因此,色彩的秘術最能適配記憶的力量。
維奇琳:
懷有「記憶」之人將在鮮豔色彩的指引下,穿越這座迷宮。
維奇琳:
而沒有「記憶」的敵人,則永遠無法跨過面前的壁障,受困於此。
維奇琳:
所以大膽前進吧,我的朋友!
派蒙:
茜特菈莉,妳看?
茜特菈莉:
哼,竟然專門留了傻瓜教學,就像她教導那群笨學生時一樣…跟我來吧。
走出迷宮
你們在茜特菈莉的幫助下,順利地通過了維奇琳創造的迷宮。
派蒙:
出來了…我們算是通過了迷宮嗎?
茜特菈莉:
這是…
派蒙:
好漂亮…這個球體裡好像就是剛才的迷宮?
茜特菈莉:
一個迷你版的藍圖,是由某種特殊的染料製成的。
蒙呂松:
這種炫彩…
茜特菈莉:
這種染料用秘術特別調製過,它應該可以和記憶的力量結合,從而構造出剛剛那樣的迷宮空間。
茜特菈莉:
失去了記憶的力量,它就只是一種染料。不過,即便只是作為一種染料,它這種炫彩色澤也相當珍稀。
茜特菈莉:
可以說想要證明「七彩之戰」的真實性,它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派蒙:
不愧是茜特菈莉,真是見多識廣。
蒙呂松:
打擾了,此物可否讓我靠近觀察一下?畢竟這是「七彩之戰」的重要物證…
茜特菈莉:
我拒絕。
格洛德克突然向球體衝過去,但被你揮劍擋下。
派蒙:
…你們想幹什麼?
茜特菈莉:
能注意到我的提醒,我們還算有默契。
蒙呂松:
可惡…妳在防備我?
茜特菈莉:
自稱是書商,卻連《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這樣的大賣作都沒聽說過?它的商業成績可不只侷限在稻妻。
茜特菈莉:
我猜到你有問題,但沒想到你的問題有這麼大。
艾列爾:
蒙呂松先生,我們的研究拍攝一些畫片就可以,不需要爭搶文物,萬一損壞了就糟了!
蒙呂松:
閉嘴,我才不在乎這些愚昧部族的造物,毀了它反倒對我更有利!
派蒙:
毀了它,你拿什麼來證明「七彩之戰」的真實性?
蒙呂松:
如果我本來的目的是要否認它的真實性呢?
派蒙:
什麼?
蒙呂松:
哼,如果不是自稱書商,打著為英雄正名、幫他們宣傳歷史的名義,這幫族民根本不會向我提供情報。
蒙呂松:
我可不是什麼酸腐的書商,我是有機會建立全提瓦特最大印染企業的人!
蒙呂松:
但是,那個球體裡的炫彩…就是因為它,讓我多年謀劃的商業藍圖功虧一簣…
歐蒂菈:
我們收到了檢舉,說您在報紙上刊登的這則廣告涉嫌宣傳不實,按照楓丹律法必須被撤下來。
蒙呂松:
怎麼會?就像廣告詞說的那樣,這種染料是前無古人的創新產品,它的炫彩效果舉世無雙!
歐蒂菈:
既不是「前無古人」,也不是「舉世無雙」哦。檢舉者說她在納塔有看過用類似的炫彩染料製作的織物。
歐蒂菈:
確切來說,納塔的那種炫彩染料比你這種更神奇一些,據說那是一種幾百年前就存在的染料呢。
蒙呂松:
怎麼可能?生產這種染料的工藝包含了我畢生的心血,它不可能是一種落後了幾百年的產品!
歐蒂菈:
先生,請您冷靜一下。
蒙呂松:
抱歉,是我失態了…您看,我確定這種染料可以大賣,為楓丹帶來巨大的經濟收益——前提是宣傳到位。
蒙呂松:
我們楓丹的出版業非常發達,為什麼不索性藉助報紙向全提瓦特宣傳,這種染料就是楓丹人首創的呢?
蒙呂松:
不必擔心納塔人可能提出的抗議。那麼落後的地方,怎麼可能製造出這麼先進的產品?沒有多少人會相信他們的。
歐蒂菈:
怎麼能這樣?這完全違反了楓丹律法中的廣告管理條例,不可以的!
蒙呂松:
再等一下…如果這個廣告被允許登報,之後的收益不會少了您的一份。
歐蒂菈:
你是想賄賂我?也不可以哦。我會找那維萊特大人報告的。
蒙呂松:
呃…
蒙呂松:
只要宣傳到位,我研發的產品明明可以大賣、熱賣!讓我成為印染行業的巨頭!
蒙呂松:
可是現在,我的產品只能是一個落後幾百年的…劣等仿冒品?沒有人聽到這種說法後還會願意掏錢——即便我的產品的確很優秀。
蒙呂松:
哼!我才不承認落後愚昧的納塔,會有人比我早兩百年研製出這種染料,我絕對不承認!
茜特菈莉:
事實勝於雄辯哦。
蒙呂松:
哼,那也得看是誰來定義「事實」。我出身於印刷行業,想要轉行做書商易如反掌。
蒙呂松:
只要我毀了這個球體,再把精心撰寫的「調查報告」出版到全提瓦特,所謂的真相就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而已。
蒙呂松:
一旦我出版的內容成為被廣泛接受的「事實」,還有誰能指責我宣傳不實?
派蒙:
可惡…虧你之前還說過把還原歷史當成賣點的鬼話!
蒙呂松:
這可不是鬼話。我會繼續這樣宣傳,最好宣傳到全提瓦特的人都能這樣認為!
蒙呂松:
哦?一位不是納塔人的納塔英雄,還有一位在傳言中對部族事務一直漠不關心的大薩滿?
蒙呂松:
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你們似乎都沒有與我強爭的必要。
派蒙:
胡說八道!
茜特菈莉:
既然你打聽過我的傳言,怎麼就不瞭解一下惹到我的後果?
蒙呂松:
我當然知道「黑曜石奶奶」的可怕之處。不過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們在利益上並沒有衝突。
蒙呂松:
我一開始就斷定妳會接受邀請,因為我知道妳和她本質上還是競爭關係。
蒙呂松:
妳活了兩百多年,在實力上肯定遠超過她,在名氣上卻始終被壓制著。不過,這一點可以被改變。
蒙呂松:
我手握印刷業,有能力將任何一本書發行到全提瓦特,屆時人們瞭解這段歷史都要透過我出版的書。
蒙呂松:
而他們讀到的版本裡,「七彩之戰」可以沒有發生過,名氣更大的那個人可以是妳!
茜特菈莉:
那不是我們的歷史。
蒙呂松:
看來交涉失敗了…哼,我才不在乎你們的歷史是什麼樣子的,只要它不影響我賺錢!
茜特菈莉:
囉哩囉嗦的…在把你交給部族守衛之前,先讓你吃點苦頭好了。
格洛德克:
如果你們必須要動手,按照合約,我就必須替人消災了。
蒙呂松:
對,可別讓我花的錢不值啊!
派蒙:
喂,你們身為「隊長」的部下,卻幫助這種想要竄改納塔歷史的壞人?
格洛德克:
「隊長」的部下?看來你們真的信了僱主用來幫我偽裝的說辭。
格洛德克:
我們被金錢聚集在一起,我們為了討債而四處奔行。我們效忠於「富人」的利益,向他的財富俯首。
派蒙:
「富人」?
蒙呂松:
哈哈,他們可不關心「隊長」的事,他們隸屬於另一位愚人眾執行官「富人」!
格洛德克:
他有望成為一個新的印刷業巨頭,在楓丹的經濟體系中殺出一條道路,這符合「富人」的利益。
派蒙:
原來我們一開始就被騙了!
茜特菈莉:
我不關心你們的上司是誰,想要挨揍,我是不會攔的。
阻止蒙呂松一行人
你擊敗了格洛德克和他的小隊。
派蒙:
哼,有納塔大英雄和黑曜石奶奶在,就算是「富人」親自來了也一樣!
格洛德克:
咳咳…這個旅行者的戰力怎麼突然提高了這麼多?看來跟隨「隊長」的那批人沒有即時向我們更新情報。
格洛德克:
真不妙,這樣下去預估的損失要超過收益了…恕不奉陪。
蒙呂松:
喂!我們簽了合約的,那個「富人」親自簽署的合約!
格洛德克:
這就是我佩服那位大人的地方,即便是你這樣的商界老手,也逃不過他在合約裡設置的陷阱。
格洛德克:
回去再好好閱讀一下文件吧。我只不過是觸發了特殊的免責條款。
蒙呂松:
你…
格洛德克:
合約上規定的其他義務我可是有好好履行的,譬如按照你的吩咐在進來的路上布下炸藥,我保證它的威力足以摧毀這裡。
格洛德克:
對了,為了更保險一些,那些炸藥都被設置了定時裝置,現在應該也快到時間了…
派蒙:
怎麼回事?這裡要塌了嗎?
蒙呂松:
應該出去才引爆,你想把我也埋在這裡嗎?
格洛德克:
那取決於你跑得有多快。我就先告辭了…唔!
茜特菈莉:
你覺得你想走就走?旅行者,先抓住他們再撤!
旅行者:
沒問題。
格洛德克:
我可不能成為用來指控那位大人的工具,只能用備用方案了…
茜特菈莉:
他是想…
格洛德克孤注一擲,拔出遺址中遺留的長槍,擲向了球體…
與派蒙商討對策
派蒙:
欸?這裡是哪裡…我們又回到那個迷宮裡了嗎?但是周圍又不太一樣…那個愚人眾到底搞了什麼鬼?
派蒙:
有道理,茜特菈莉肯定知道怎麼出去。那我們抓緊時間,外面要是塌了我們可能就永遠也出不去了吧?
旅行者:
她會在哪裡呢?
派蒙:
對哦…茜特菈莉!
派蒙:
普通的方法在這裡好像不太有用,該怎麼辦啊?
派蒙:
「色彩」?你是指在那種織物上看到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旅行者:
沒時間思考了。
派蒙:
嗯…我跟著你!
尋找破局之法
茜特菈莉:
那傢伙竟然敢這樣做?這種秘術沒有正確發動的話…
???:
它影響到的人就無法前往那個被構造過的記憶空間,而是會被困在這樣的臨時空間裡哦。
???:
不能及時逃出去的話,這幾乎是同歸於盡。不過作為一種身處絕境時採用的應急手段,倒也無可厚非。
茜特菈莉:
哼…我就知道,以妳的能力,留下的記憶碎片不可能只會重複念傻瓜教學,這個碎片也是有自我意識的吧?
維奇琳:
謝謝誇獎。好久不見,我的朋友。
茜特菈莉:
現在沒時間敘舊,外面的山洞就要塌了。我知道這種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但那也撐不了多久。
茜特菈莉:
妳可以幫我出去吧?
維奇琳:
茜特菈莉竟然沒有想明白啊…現在的我只是一個記憶碎片,恐怕無能為力呢。
茜特菈莉:
什麼意思?這種空間是可以進行構造的吧?我記得那個迷宮的出口是什麼結構,只要在這裡也構造一個出口就可以脫身。
茜特菈莉:
只要妳告訴我對這種空間進行構造的辦法。
維奇琳:
妳之前看到的那個迷宮,其實是我集合了許多納塔戰士的記憶才構造出來的。
維奇琳:
當人們在彼此的記憶中留下的印象足夠深刻時,他們的記憶之間便產生了「連結」。
維奇琳:
在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士之間,這種「連結」尤為強韌。
維奇琳:
我用這種「連結」作為針線,再用那種「色彩」作為布料,這才縫製出了那座迷宮。
維奇琳:
如果只是粗暴地將這種「色彩」與一份孤立的記憶進行糅合,就會變成現在的情況。
維奇琳:
妳被困在了自己的記憶與這種「色彩」相互作用後形成的空間裡,且無法對它進行任何構造。
維奇琳:
因為沒有可用的「連結」。
茜特菈莉:
哼…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看來這兩百多年我真的沒有好好記住任何人。
維奇琳:
至少妳好好記住我了啊。所以我的記憶碎片才能出現在這個空間。
茜特菈莉:
還不是因為妳整天找我打架?可惜妳已經過世了,就像妳說的那樣,只靠一個記憶碎片無法提供這種「連結」。
維奇琳: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不過既然有機會再次與妳對話,我需要一個答案。
茜特菈莉:
妳為什麼沒有把這種秘術傳授給妳的學生?反而教給了我…教給了妳一直無法勝過的競爭對手?
維奇琳:
…妳果然還是意識到了。
茜特菈莉:
我回想了一下在那座迷宮裡看到的景象,再結合妳剛剛說的那些,我很確信這種秘術本質上就是妳教給我的那種。
茜特菈莉:
妳甚至沒有向我炫耀妳曾經用它贏下了一場戰爭,還把它描述得像是一種玩弄色彩的小把戲。
茜特菈莉:
我來到這裡,原來是伏筆回收…但我對妳做的鋪陳並不滿意。
維奇琳:
茜特菈莉,妳學會這種秘術之後可以看到一種特殊的「色彩」,對吧?
茜特菈莉:
妳是指…
維奇琳:
那種「色彩」就是這種秘術的核心,但它並非我的造物,而是我從先祖們的作品中找到的。
維奇琳:
具體來說,它可以算是「記憶的色彩」呢。
維奇琳:
傳授這種秘術的過程,其實就是用這種「色彩」為另一個人的記憶染色的過程。
維奇琳:
而我認為比起作為一種決出勝負的手段,這才是它最大的意義。
維奇琳:
茜特菈莉,妳擁有的人生遠比我的更漫長。如果這些時光在妳的記憶裡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作為朋友可是會很傷心的。
維奇琳:
所以,我想在妳的記憶裡留下一些顏色…
茜特菈莉:
…妳的顏色。
維奇琳:
總有一天,茜特菈莉也會想要在某個人的記憶裡留下自己的顏色,那時妳就會明白我的決定。
茜特菈莉:
我…
茜特菈莉回想起你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茜特菈莉還沒有準備好,就先由我來記住茜特菈莉吧。)
茜特菈莉:
不能繼續被困在這裡了…只有我先脫身,才能把他們也救出來。
維奇琳:
茜特菈莉,妳這是…
茜特菈莉:
我現在已經明白這種秘術的本質了。既然無法正常構造出口,那就強行把這種「色彩」與我的記憶進行分離!
維奇琳:
那樣的話,妳會有丟失部分記憶的風險!
茜特菈莉:
我知道,但比起他們,這只是一份被我棄置了兩百年的空白記憶而已…
旅行者:
(一定要找到她…)
茜特菈莉:
旅行者?
維奇琳:
你們進入我構造的記憶空間時,我順便也藉助你們的記憶瞭解了你們最近經歷的事,這一次或許妳才是被搭救的人哦。
維奇琳:
我真的沒有料到,兩百年後妳的身邊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人。
維奇琳:
夜神之國承載著納塔的記憶,而他與夜神之國竟能產生如此強大的連結,甚至超過我們這些信奉夜神的薩滿。
維奇琳:
以至於不需要妳向他傳授這種秘術,他也能看到那種「記憶的色彩」。
茜特菈莉:
妳說什麼…
維奇琳:
雖然還不知道如何具體使用,但他已經無意間用這種「色彩」在妳的記憶裡留下了一筆呢。
維奇琳:
這一筆足夠指引他跨越隔閡,來到妳的記憶空間。這樣,就有可用的「連結」了。
維奇琳:
茜特菈莉,在這裡等待妳的不僅僅是「伏筆回收」,也是「超展開」哦。
茜特菈莉:
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這是…我聽到茜特菈莉的聲音了,就在前面!
維奇琳:
這次應該是永別了吧,朋友…我不認為妳這兩百年的記憶全都是空白,請好好珍惜它。
茜特菈莉:
維奇琳…
維奇琳的記憶碎片消失,你和派蒙也找到了茜特菈莉的所在。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派蒙?還有旅行者…
茜特菈莉:
…抓住我的手!
撤出七彩之戰的遺址
派蒙:
我們是被傳送出來了嗎?那裡面…
遺址中傳來爆炸和倒塌的聲音。
派蒙:
嗚哇,幸虧出來了!
茜特菈莉重新封印了遺址入口。
派蒙:
那些壞蛋呢?
茜特菈莉:
那個愚人眾的頭目應該和我們一樣,也被困在了那種空間裡。
茜特菈莉:
支撐這種空間的外部結構會跟隨整個遺蹟一起塌掉。如果他沒有及時逃出來,就永遠沒機會脫身了。
派蒙:
即使這樣做也不肯被抓住嗎…
旅行者:
那兩個楓丹人呢?
派蒙:
我依稀有點印象,他們離得遠好像沒有被波及到,該不會已經跑了吧?
艾列爾:
那個…你們好…
派蒙:
是那個奸商僱傭的傢伙!我們快抓住他!
艾列爾:
不要誤會!我也沒想到蒙呂松的真實面目如此可憎…我沒能阻止他逃走,只好先留下,嘗試尋找附近的人來營救你們。
艾列爾:
你們能靠自己逃生,實在是太好了!
茜特菈莉:
不管怎麼樣,待會部族守衛到了你得先跟他們回煙謎主的駐地,怎麼處置你不歸我管。
艾列爾:
好吧…
茜特菈莉:
現在奶奶我不跟你計較,你知道那個傢伙逃跑的方向嗎?
艾列爾:
這個倒是知道,就是那邊!不過現在恐怕追不上了啊…
茜特菈莉:
那個方向…哼,除非他會飛。
茜特菈莉:
旅行者、派蒙,跟我來吧。
追捕蒙呂松
派蒙:
是特拉波長老和好多暝視龍…牠們抓住那個奸商了!
茜特菈莉:
昨天察覺到那個傢伙不對勁,我就埋了一個伏筆,現在總算到回收的時候了。
蒙呂松:
我的銀行餘額…不要,不要!
派蒙:
他這是怎麼了啊?
茜特菈莉:
小爪平時嚇唬人用的一種把戲,他應該是在幻覺裡看到了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景象吧?
茜特菈莉:
中了這一招,心智不強大的傢伙就有得受了。
派蒙:
那我覺得他活該。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我知道,要你們在白天工作很不容易的…
特拉波:
!
派蒙:
特拉波長老想要說什麼嗎?不會又是某種諭示吧?
茜特菈莉:
先別管牠了,我們的正事不是還沒辦嗎?有這些暝視龍盯著,部族守衛來之前這傢伙逃不掉的。
派蒙:
對哦,我們來這裡調查,就是為了找到製作那種織物的方法啊…可是那種染料已經被埋在地底了…
茜特菈莉:
不用擔心,其實她的那種秘術一直沒有失傳。只要跟我來就好,先回我家。
茜特菈莉:
旅行者,我已經想好如何回覆你了。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我就知道你也想看,一起來吧。
妥善解決事件後,茜特菈莉邀妳你前往她的住所,之前困惑她的那個問題似乎終於有了答案…
陪同茜特菈莉返回住處
茜特菈莉:
製作那種織物本來不需要你動手,但是,要是為了傳承那種秘術,就非你不可了。
派蒙:
妳在說什麼啊,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先跟我來。
派蒙:
這個房間…茜特菈莉平時也製作織物嗎?
茜特菈莉:
織物…
看著眼前尚未完成的織物,茜特菈莉回想起曾經的維奇琳…
茜特菈莉:
織物?妳不是說要給我看妳此生最得意的作品?
維奇琳:
我沒有說謊哦,老友,這種秘術就與織物有關。
茜特菈莉:
唉…妳說吧,到底是什麼秘術?它是能逆轉一場戰爭,還是能阻止一場災難?
茜特菈莉:
現在的妳,再想跟我打架也沒辦法從床上爬起來,我允許妳在口頭上贏過我。
維奇琳:
咳咳…老友,我能感覺到我就要離開,已經沒有時間再和妳決出勝負了。
茜特菈莉:
喂…
維奇琳:
不要擔心,我們煙謎主不是有個說法嗎?這片大陸上的人類並不會真的死去,而是前往了夜神之國——那個由記憶構成的世界。
維奇琳:
所以,我們的祖先為什麼堅持用這種彩色織物來記錄歷史,妳大概也能猜到吧?
維奇琳:
因為「歷史」,就是一個民族的「記憶」啊。
維奇琳:
希望他們到那個世界之後仍能感受到夕陽的溫暖,所以才為「歷史」染上橘紅的底色吧。
維奇琳:
希望他們到那個世界之後仍能歡度豐收的季節,所以才為「歷史」點綴上顆粒果的花紋吧。
茜特菈莉: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聽起來像是一種重要的部族事務,為什麼不託付給妳的那些學生呢?
維奇琳:
我專門找妳過來,的確帶了作為朋友的一點私心。
維奇琳:
咳咳…僅憑剩下的時間,我恐怕無法讓妳明白這個決定了,但我相信妳總會明白的。
維奇琳:
請先答應我最後的這個請求,可以嗎?
茜特菈莉:
…只有這一次哦。
茜特菈莉:
現在,我的確明白妳的決定了…小爪,幫我把它搬到室外,我要準備為它上色了。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旅行者和派蒙也請跟我來。
小爪幫助你們將這面織物搬到室外。
陪同茜特菈莉前往室外
茜特菈莉:
我等皆是在時光中漫遊的飛鳥…
movie
茜特菈莉在記憶中搜尋色彩,將織物製作完畢。
茜特菈莉:
你果然懂。
派蒙:
這…這該不會就是我們需要製作的那種織物吧?茜特菈莉怎麼知道它的製作方法的?
旅行者:
派蒙,想想那位「神明」。
派蒙:
茜特菈莉活了兩百多年…茜特菈莉知道製作這種織物的方法…難道茜特菈莉就是饋贈織物的那位神明?
茜特菈莉:
我可不想接觸那些被諭示選中的人,所以每次都是使用幻術迷惑他們之後再把織物留下來。
茜特菈莉:
這些人能把這當成是「神明的饋贈」,只能說能力太差,看不穿我的法術。
旅行者:
為什麼要瞞著大家?
派蒙:
對啊,茜特菈莉為什麼要獨自把這份使命背負兩百年呢?就算不喜歡和其他人接觸,也可以把這種方法傳授給別人吧?
茜特菈莉:
…旅行者,你能看到那種「色彩」吧?
旅行者:
可以。
茜特菈莉:
那種「色彩」的本質是「記憶」,為這種織物上色的過程其實就是從記憶裡尋找色彩的過程。
茜特菈莉:
如果要把這種秘術傳承下去,首先要和另一個人分享記憶,在彼此的記憶中留下自己的顏色。
茜特菈莉:
雖然直到今天才完全明白這一點,但我之前已經或多或少地意識到了。
茜特菈莉:
而維奇琳離開以後,我一直都抗拒和別人產生這樣的交集。
派蒙:
是這樣啊…
茜特菈莉:
但這畢竟是她生前最後的委託,所以我的確想過既然我的人生如此漫長,不如就讓我一個人永久地背負這項使命吧。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可是小爪這傢伙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在不停地指定新的人選。
旅行者:
牠是在推薦妳新的朋友吧?
茜特菈莉:
我一開始就猜到了。讓我願意分享記憶的人自然也能成為我的朋友,可是我一直拒絕牠。
茜特菈莉:
不過,這一次就算你成功了吧。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收下這個,這也算是我給你的回覆。
派蒙:
這是…
茜特菈莉:
如果非要選一種顏色作為「我的顏色」,那它肯定是這個手帕的顏色。
茜特菈莉:
這幾百年來一直是別人活在我的記憶裡,但總有一天,我也會活在別人的記憶裡。
茜特菈莉:
你說你的壽命也很長,那你作為承載這份記憶的人選肯定很適合…我希望你的記憶裡也會有我的顏色。
旅行者:
看來我正式成為妳的朋友了?
茜特菈莉:
…收好它,到時候千萬不要把顏色搞錯。
派蒙:
才剛剛成為朋友,就要規劃到生命結束的時候嗎?
茜特菈莉:
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
派蒙:
真是好嚴肅的約定啊…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旅行者想要在茜特菈莉的記憶裡留下顏色,那肯定是金色吧?
茜特菈莉:
已經留下了哦——記得那個還沒有被處理掉的副作用嗎?我現在總算找到原因了。
茜特菈莉:
分享感官的秘術其實是一種意識層面上的交流,自然也會牽扯到「記憶」。
茜特菈莉:
我沒想到你和我一樣都能看到那種「記憶的色彩」。和你分享感官的時候,它就在我們的記憶裡留下了連結。
茜特菈莉:
這種連結反過來作用到分享感官使用的秘術上,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派蒙:
哦,所以是因為旅行者的確在茜特菈莉的記憶裡留下了顏色,茜特菈莉才能聽到旅行者的心聲?
派蒙:
那反過來也一樣吧?所以之前旅行者也能聽到茜特菈莉的心聲!
茜特菈莉:
腦袋動很快。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得保證自己有很高的秘術造詣。
茜特菈莉:
所以旅行者身上的副作用也就持續了那麼一段時間,而我身上的卻持續到現在…
茜特菈莉:
不過不用擔心了。現在我搞懂了它背後的原理,很快就能把它處理掉的。
派蒙:
哦…
茜特菈莉:
(其實我是騙派蒙的。決定能不能聽到對方心聲的關鍵,應該是自己在對方記憶裡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刻。)
茜特菈莉:
(經歷了這一切,你恐怕又能聽到我的心聲了。)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果然已經能聽到了啊…)
旅行者:
(那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茜特菈莉:
(在記憶層面建立了這種連結之後,我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你忘了我,或者我忘了你。)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嚇唬你的啦。奶奶我可是煙謎主的傳奇大薩滿,現在我搞清楚了這種副作用的成因,有的是辦法處理它。)
茜特菈莉:
(只是大概要花費一段時間…最近的話,暫且先忍受一下這種副作用吧。)
茜特菈莉:
(放心,奶奶我內心坦蕩,也不怕被你聽到什麼…對了,喝酒之後的不算。)
茜特菈莉:
(遺憾?你要是還想玩這種心電感應,再找我使用一次共感的秘術就可以。)
茜特菈莉:
(先說好了,我可不是在承諾什麼喔。有些想法還是藏在你的心裡更好。)
派蒙:
呃…嗯?
將織物交給首領庇蘭
庇蘭:
竟然已經完成製作了嗎?看來閣下此行去調查「七彩之戰」的確獲得了很有用的線索,希望閣下能不吝賜教。
卡胡魯:
這一次的織物已經製作好了嗎?
阿依瓦丁:
被特拉波長老選中的人果然不會出錯!
派蒙:
呃…請仔細聽旅行者講哦。
你詳細地向庇蘭講述了與那種「色彩」有關的一切,但小心地隱藏了有關茜特菈莉的部分。
庇蘭:
原來如此。
派蒙: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
庇蘭:
其實不難想到。歷史是一個民族的記憶,也只有源自記憶的色彩才能用來描繪歷史吧。
庇蘭: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這種秘術傳承下去…
庇蘭:
從旅行者的描述來看,想要把這種秘術傳承下去,似乎需要主動分享自己的記憶?
派蒙:
這個嘛…
庇蘭:
那我就只能想辦法安排祭司根據旅行者描述的原理,重新研發這種秘術了。
庇蘭:
畢竟記憶如此寶貴,大部分人都只會分享給自己最珍視的人,我不能替閣下做這種決定。
庇蘭:
閣下已經出色地完成了這份使命,傳承的任務就由煙謎主自己完成吧。
派蒙:
嗯,聽首領的安排!
庇蘭:
另外,如果兩位最近能見到黑曜石奶奶,請代我向她致謝。
庇蘭:
我們對她抓捕的那名楓丹商人進行了審訊,發現最近那些質疑「七彩之戰」真實性的族民,都是受他暗中煽動才這麼做的。
庇蘭:
他專門僱傭了人手在族民之間傳播流言,人為製造了這些爭端。
庇蘭:
我們記錄了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不日就將透過外交手段和楓丹方面進行交涉。
派蒙:
對哦,如果不製造這種爭議的話,他根本沒辦法鑽空隙進來調查呢。
派蒙:
我就說哪有人會懷疑自己民族的英雄事蹟?
旅行者:
那我們就此別過了。
庇蘭:
來日再會。
向茜特菈莉說明情況
茜特菈莉:
你們仔細跟他講了吧?
派蒙:
嗯,特意隱藏了茜特菈莉的貢獻哦。不過,好像差點被拆穿…
茜特菈莉:
明明你們也說是「神明的饋贈」就能應付過去了。
旅行者:
庇蘭的努力值得一份回報。
茜特菈莉:
我知道…他跟之前的那些首領都不太一樣。我只是害怕萬一把我暴露了,又有一堆麻煩事找上門來。
艾列爾:
我找了好久,原來你們在這裡!
派蒙:
是那個楓丹研究員…怎麼沒和那個奸商在一起?
艾列爾:
叫我艾列爾就好…我也接受了審訊,因為我並未犯下任何實質性的罪行,所以被放出來了。
艾列爾:
失去了僱主,我就得盡快返回楓丹——畢竟沒了經費來源。不過在離開納塔之前,我想至少完成之前的調查。
艾列爾:
請問您願意幫我把維奇琳的故事補全,讓納塔以外的人也能瞭解到她的事蹟嗎?
茜特菈莉:
採訪?真麻煩…我為什麼要關心納塔以外的人是否瞭解我們的故事?
艾列爾:
不要誤會,我並非想曲解你們的歷史或者以此牟利,我只是單純地對其他國家的歷史有興趣。
艾列爾:
我覺得真正精彩的故事就應該讓全提瓦特都知道,文化也就是在這樣的交流中才變得繁榮起來的。
旅行者:
我覺得很有道理。
茜特菈莉:
那你快問,再過一會奶奶我就要有重要的安排了。
派蒙:
「重要的安排」…
艾列爾:
非常感謝!
艾列爾詳細詢問了與維奇琳有關的各種往事,直到茜特菈莉有些生氣了才不得不離開。
茜特菈莉:
今天的社交份額又超標了…
旅行者:
看來也到我們告別的時候了。
茜特菈莉:
嗯…等一下,你還欠我兩本絕版書呢!
派蒙:
哦,是那個啊…有關輕小說的事,茜特菈莉果然記得很清楚。
旅行者:
可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啊。
茜特菈莉:
我知道,那兩本絕版書的珍稀程度我比你更瞭解,可能要專門去一趟稻妻的八重堂總部…
茜特菈莉:
我不需要你馬上幫我找到,不過你最好惦記著。
派蒙:
嗯嗯,找到了就立刻幫茜特菈莉送過去!
茜特菈莉:
送過來…我滿討厭宿醉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這樣吧,這個給你。
派蒙:
這是…
茜特菈莉:
我家的鑰匙。下次來就不要敲門了,擾人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