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流淌着色彩的回忆 第三幕
七彩之战的真相
你和派蒙在烟谜主部族驻地偶遇了一支愚人众小队,并结识了他们的雇主,一份从枫丹追来的委托就此找上了你…
前往烟谜主
派蒙:
欸?这里怎么有愚人众的人?
派蒙:
总觉得有点不放心啊…我们过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吧。
派蒙:
话说回来,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可是部族驻地啊。
派蒙:
哦…现在还留在纳塔的愚人众应该都是「队长」的部下吧?严格来说,他们也算是一位纳塔英雄的追随者呢。
派蒙:
不过,我承认我对他们还是有偏见,在这里看到他们,总觉得很奇怪…可得好好问问!
盘问可疑的愚人众
派蒙:
咳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
哈?我们拿钱办事,有事请找雇主。
派蒙:
什么态度…话说愚人众接受雇佣的吗?
???:
咳咳!他是格洛德克,受我雇佣,负责在纳塔保护我的安全。看来他不太擅长待人接物,让两位见笑了。
???:
我本来想从纳塔的原住民当中雇佣人手,但一位祭司向我推荐了格洛德克和他的小队。
???:
说是他们最近正好闲着,战斗力也不错,很符合我的要求…听起来愚人众在纳塔的风评似乎还挺好的。
派蒙:
原来是这样啊…另外,你是枫丹人?
蒙吕松:
在下蒙吕松,来自枫丹,主要做一些出版生意。两位…两位莫非就是那位旅行者和他的精灵伙伴?
派蒙:
你知道我们?
蒙吕松:
金发的旅者,银色的飞行伙伴…不会错的。
蒙吕松:
两位在枫丹留下的事迹足以支撑起一个畅销书系列,我作为书商怎么会认不出两位?
派蒙:
我们果然很有名啊,旅行者!
蒙吕松:
我的运气真不错——说起来有些唐突,其实我刚刚还在发愁要去哪里寻找两位呢,我有个不情之请…
派蒙:
怎么有种委托人从枫丹追到纳塔的感觉?又开心不起来了…
蒙吕松: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派蒙:
…这位倒是干脆,先听他讲讲?
派蒙:
咳咳…请问阁下有什么请求?
蒙吕松:
两位认识茜特菈莉吧?我想麻烦两位请那位大萨满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派蒙:
呃…让茜特菈莉帮陌生人办事,凭我们的交情也很难办到吧?
旅行者:
那种性格,很难想象…
派蒙:
说实话,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蒙吕松:
这个我已经从烟谜主的族人那里打听到了,他们还告诉我,如果非要找出一个能够请她出山的人,那就只能是「金发的旅者」。
蒙吕松:
只要两位能帮忙,报酬可以加倍!
派蒙:
……
旅行者:
先问清楚是什么事吧。
派蒙:
也对…请问你要找茜特菈莉帮忙做什么?我们至少要先了解一下。
蒙吕松:
这个说来话长,涉及到烟谜主的一些历史…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向两位说明吧——艾列尔,有劳了。
艾列尔:
当然可以!平时很少有人愿意听我讲这些…初次见面,我是来自枫丹科学院的研究员,叫我艾列尔就好。
艾列尔:
和大部分研究员不同,我对研究古代遗迹也很感兴趣,所以才有幸受邀加入蒙吕松先生的队伍。
艾列尔:
不知道两位是否听说过传奇萨满维奇琳的事迹?
艾列尔:
按照目前能收集到的纳塔史料,她生活在两百多年前,最擅长与色彩相关的秘术。
艾列尔:
而她的所有事迹中,最著名的就是传奇的「七彩之战」。
艾列尔:
传说那也是一场由深渊入侵而引发的战争,其惨烈程度即便放到整个纳塔战争史中也可以位居前列。
艾列尔:
神奇的是,纳塔一方在形势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最终扭转了战局。而取胜的关键,正是维奇琳在战场上创造出的一种「色彩」。
艾列尔:
在传说中,这种「色彩」非常神奇,它虚幻缥缈,却又仿佛有实体,维奇琳就用它构筑了一座绚丽的迷宫。
艾列尔:
来势汹汹的敌人都被困在里面无法脱身,友军在维奇琳的引导下趁势反攻,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蒙吕松:
咳咳…把事情大概讲清楚就好,旅行者也不想被耽误太多时间,不是吗?
蒙吕松:
他刚刚讲的故事就是我来纳塔的原因,我喜欢收集其他国家的历史故事,编集成书,然后出版,这种书一直卖得不错。
蒙吕松:
最初听到这个故事,我就想把它也收录到接下来要出版的故事集里,但是…
蒙吕松:
纳塔的史料都不太详细,我的人甚至无法确认战场遗址的位置,也找不到其他能证明「七彩之战」发生过的证据。
蒙吕松:
甚至部分烟谜主的族人也不认可「七彩之战」的真实性,觉得它更像是一个被编撰出来的传说故事。
蒙吕松:
这样的话,不好收录啊。
派蒙:
欸?如果只是当成一个写进书里的故事,有必要寻找切实的证据吗?
蒙吕松:
我这个系列最大的卖点就是「复原真实的历史」,当然要有考据啊。
蒙吕松:
所以我才来到了这里,我听说烟谜主部族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就想调查一下他们的史料。
蒙吕松:
结果那个什么「曜石祭场」根本不让进,申请了半天也只拿到一些普通的织卷,能研究出什么?明明我可以帮忙宣传他们的历史…
艾列尔:
据我研究,烟谜主的族民用织物来记录历史,这些织物在他们看来如同圣物,自然不肯轻易给外人看。
艾列尔:
另外,那些织卷包含的信息量其实很大,如果能让我仔细研究下…
蒙吕松:
艾列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谈过了吗?有更好的路子,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派蒙:
更好的路子?难道…
蒙吕松:
嗯,两位想必也知道茜特菈莉是一位活了两百多年的大萨满,她亲身经历过「七彩之战」发生的时代!
蒙吕松:
能请她出山做顾问,还用得着研究史料?
派蒙:
原来如此…
蒙吕松:
两位意下如何?报酬再翻一倍也可以!
派蒙:
实在不是我们不想帮忙…
派蒙:
哦,对了!之前烟谜主的首领托付给我们的那个使命和维奇琳之间的关联很大。
派蒙:
这个「七彩之战」背后,可能也有我们想要调查的线索?
派蒙:
我们可以帮这个忙,只是请让我们全权负责和茜特菈莉沟通。
蒙吕松:
没问题!
前往茜特菈莉的住处
蒙吕松:
这里就是那位大萨满的住处吗?也太偏远了些,帮我们指路的族民应该没骗人吧?
派蒙:
如果是茜特菈莉的话,住在这种地方倒也不奇怪吧。
艾列尔:
这墙上的涂鸦是那位大萨满的创作吗?或许和部族文化有关!如果能让我把这些涂鸦临摹下来的话…
蒙吕松:
艾列尔,办正事要紧。就像之前说好的那样,请两位帮忙接洽,我和其他人就在这里等候好了。
派蒙:
嗯,旅行者,我们去敲门吧!希望她没有宿醉…
派蒙:
茜特菈莉,你在家吗?旅行者和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
派蒙:
…没反应啊,难道她不在家?
旅行者:
试试另一个称呼?
派蒙:
哦,黑曜石奶奶,你在家吗?
房门突然被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茜特菈莉:
小鬼,要找我挑战得提前预约…
旅行者:
(茜特菈莉平时这么宅的吗?)
茜特菈莉:
…旅行者!
房门又被猛地关闭。
门内传来一阵收拾东西的声音…
派蒙:
…看来我们来得很不是时候。
茜特菈莉:
咳咳…你们还在吗?可以进来了…进来讲!
派蒙:
还好没有被拒绝…
与茜特菈莉对话
派蒙:
呃…这就是茜特菈莉住的地方…
茜特菈莉:
我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根本收拾不完…想要吐槽也无所谓啦。奶奶我身为烟谜主的大萨满,从来不关注这些无聊的家务活。
茜特菈莉:
那种总是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人,在轻小说里往往都当不上主角。
茜特菈莉:
另外,我那是看透世事的不修边幅,不是宅。
派蒙: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在我们眼里的形象?
茜特菈莉:
对了,之前用法术将部分感官分享给你们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副作用,你们摆脱那种副作用了吧?
茜特菈莉:
出于身为大萨满的责任,我必须再确认一下。
派蒙:
你是指能听到各自心声的事?没有没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必再为这种事担心了吧?
茜特菈莉:
那为什么我突然能听到旅行者的心声了…
派蒙:
什么?
旅行者:
(所以是因为听到了我在心里的评价吗?茜特菈莉应该更坦然一些才对吧,毕竟是「看透世事的不修边幅」啊…)
茜特菈莉:
我现在还能听到的!
旅行者:
如果有所冒犯,我道歉…
茜特菈莉:
少废话,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啧,之前是你能听到我的心声,现在是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茜特菈莉:
只是一种用来分享感官的法术而已,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才能搞出这么复杂的副作用?
茜特菈莉:
罢了罢了,先说说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派蒙:
哦,是这样的。有人委托我们请你出山做顾问,他们想调查一些与纳塔历史有关的事。
茜特菈莉:
专门委托拯救了纳塔的英雄来请我?看来这些人明白奶奶我很讨厌麻烦事。
派蒙:
他们给的报酬很不错呢!
茜特菈莉:
我拒绝,我很忙。
派蒙:
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忙的样子啊…果然凭我们的交情也没法请她出面帮陌生人办事…
旅行者:
如果这也是我的请求呢?
茜特菈莉:
你的请求…
派蒙:
嗯,我们不久前被赋予了一项神圣的使命——帮助烟谜主制作记录历史大事件的特殊织物!
茜特菈莉:
欸?这一次被选中的人是你们?
派蒙:
我和旅行者当初也很惊讶,毕竟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制作那种织物…
派蒙:
不过在首领庇兰的帮助下,还是获得了一些进展。
派蒙: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至少我们知道制作这种织物的关键是一种特殊的色彩。
派蒙:
那些人想要调查的历史事件就与色彩有关,如果茜特菈莉能出山,或许也能帮到我们。
茜特菈莉:
……
派蒙:
茜特菈莉又摆出那种表情了,是我解释得不清楚吗?
茜特菈莉:
该说是超展开还是伏笔回收呢?
派蒙:
呃…我不太懂你在想什么,所以还是不方便吗?
茜特菈莉:
我…我必须慎重地考虑一下…
派蒙:
好像有戏哎!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格洛德克:
喂!还没谈好吗?来不来倒是给个准信啊!
派蒙:
这…说好了让我们来负责沟通的!
茜特菈莉:
啧…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推门而出,你和派蒙急忙跟了出去。
追上茜特菈莉
蒙吕松:
格洛德克,付钱的人是我,陪同雇主等待也是你需要提供的服务吧?退下!
格洛德克:
明白。
蒙吕松:
几百岁的大萨满竟然如此…非常抱歉,惊扰到您了,这临时雇佣的部下果然不好约束。
派蒙:
呼…没惹得茜特菈莉动手,真是万幸。
蒙吕松:
既然您来了,不如我们就谈谈…
茜特菈莉:
打听过黑曜石奶奶是什么人物吗?你觉得我会被你们唱的双簧骗到?
蒙吕松:
这…
茜特菈莉:
我根本没打算和你谈,刚刚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但你的人打扰到我了。
茜特菈莉:
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们的下场会惨到恐怖小说都写不出来。
派蒙:
哇…
茜特菈莉:
旅行者,我们回去继续谈。
蒙吕松:
黑曜石奶奶果然名不虚传,是我无礼了。不过,我真的很难想象,就连「七彩之战」也吸引不了您啊…
茜特菈莉:
你想调查的是「七彩之战」?
蒙吕松:
原来旅行者还没有将此事向您讲明吗?
蒙吕松:
其实我当初认为能请您出山,除了旅行者愿意帮我引荐之外,还因为我觉得查清这件事对您本身也很重要。
蒙吕松:
我听说那位名为维奇琳的大萨满曾是您的故旧,想必您十分了解她。
蒙吕松:
如果我能厘清与「七彩之战」有关的争议,证明它的真实性,就能把它收录到出版书籍里,让全提瓦特都了解这段传奇。
蒙吕松:
故友的光辉事迹借您之口重新流传于世,这也算是一段美谈,您意下如何?
茜特菈莉:
其实你想完成使命的话…好吧,我先帮你调查一下。
蒙吕松:
非常荣幸…
茜特菈莉:
少来,我可不打算接受你的雇佣。我决定帮的是旅行者,你们就顺便沾点光。
派蒙:
茜特菈莉总算答应下来了…
旅行者:
(看来我和茜特菈莉的交情还是挺管用的,她终究不是那种很绝情的人。)
茜特菈莉:
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是个绝情的人了?
蒙吕松:
无妨无妨,我本来就准备和旅行者合作。
蒙吕松:
请问您亲身经历过「七彩之战」吗?您知道战场的遗址在哪里吗?现在还能不能找到一些可以证明那场战争发生过的遗物?
茜特菈莉:
好吵…
蒙吕松:
这…
旅行者:
我也想问。
茜特菈莉:
没有,不知道,不知道。
蒙吕松:
呃…
茜特菈莉:
我确实曾经和她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但这不代表我经历过与她有关的所有事件。我只是活得久了一些,又不是历史书。
茜特菈莉:
调查方向你们自己定,如果涉及到我比较了解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们答疑解惑。
蒙吕松:
…这样也好,虽然您不是「七彩之战」的亲历者,但您毕竟曾经生活在那个时代,您的意见肯定非常有用!
蒙吕松:
艾列尔,你之前想好的调查方向是什么?
艾列尔:
我的计划吗?我之前调查到烟谜主内部有专门负责记录历史的人,或许可以先向他们咨询一下。
蒙吕松:
那就先按这个方向继续调查!
蒙吕松:
旅行者,我们正式合作吧,毕竟我只有通过你才能得到这位大萨满的帮助呢。
旅行者:
没问题。
在你的诚恳请求下,茜特菈莉终于答应出山帮忙。但令你意外的是,黑曜石奶奶的名号带来的似乎不只是助力…
陪同茜特菈莉参加调查
派蒙:
茜特菈莉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呢…
茜特菈莉:
对于那场「七彩之战」,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了解得并不比其他族人多。
派蒙:
怎么会这样?
茜特菈莉:
我不是那场战争的亲历者,她也从来没跟我讲过,就这样咯。
派蒙:
可是听蒙吕松说的,那位维奇琳跟你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怎么连自己最传奇的事迹都不和你讲?
茜特菈莉:
要好的朋友?如果他再多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维奇琳首先是我当年最大的竞争对手。
茜特菈莉:
还记得我家外面墙壁上的涂鸦吗?那可不是我的即兴创作。
茜特菈莉:
传承自维奇琳一系的萨满在出师之前都要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考核,那就是战胜我。
茜特菈莉:
那些充满挑衅的涂鸦,就是他们下的战书。
旅行者:
有这种事?
茜特菈莉:
当然,从来没有人完成过这项考核。
茜特菈莉:
维奇琳过世后,她的徒子徒孙们不得不修改了考核指标,现在变成在我面前坚持足够长的时间就可以。
旅行者:
这个指标是得改一下…
茜特菈莉:
作为我的对手,她唯一能赢过我的成就就是那场「七彩之战」的胜利,肯定是用了某种压箱底的秘术吧。
茜特菈莉:
这样的话,瞒着我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要是告诉我的话,我立刻就能学会,这样她唯一能胜过我的地方也没有了。
派蒙:
原来是这样吗?
茜特菈莉:
这都是次要的,我之前说过了,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帮你们完成那个使命。
旅行者:
(茜特菈莉难道是在特别关照我?)
茜特菈莉:
你不要乱想…这件事对烟谜主也很重要,我身为大萨满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旅行者:
(如果这位大萨满对家务也多一些责任心就好了…)
茜特菈莉:
怎么了?萨满的修行里有家务这一条吗?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为什么暴露想法的人变成了你,为难的人却还是我啊…得想办法尽快把这种副作用处理掉。
派蒙:
噗。
蒙吕松:
尊敬的大萨满女士,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或许您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旅行者:
拜托了,大萨满女士!
茜特菈莉:
知道了…
阿蒂克:
「七彩之战」肯定发生过,有一面织物给了明确的提示,维奇琳用神奇的色彩构筑了一座迷宫,围困了敌军!
巴杜卢:
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想象,织物上的图案又不是只能这么理解。色彩可以构筑迷宫?也太离谱了。
阿蒂克:
维奇琳可是那个时代数一数二的萨满,这种事她肯定可以办到的!
巴杜卢:
最大的问题也就在这里,维奇琳的学生非常多,这种强大的秘术肯定会被传承下来。
巴杜卢:
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位萨满能使用这种秘术!
阿蒂克:
当然是因为要保密啊,这种秘术就算要拿出来用,肯定也不会随便给无关的人看!
巴杜卢:
哼!
阿蒂克:
哼!
艾列尔:
请两位不要争吵,我只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
阿蒂克:
「七彩之战」的真实性?这一点为什么需要证明?
巴杜卢:
抱歉,我们部族里的一些人太守旧了,他们的历史观跟不上时代。我劝你们不要查了,恐怕越查这个传说的漏洞越多。
艾列尔:
请不要吵架…
派蒙:
「七彩之战」的争议有这么大吗?
茜特菈莉:
是我跟不上时代吗?现在的小鬼头竟然会为这种事吵架?
蒙吕松:
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争议,我才不敢收录「七彩之战」的故事。
蒙吕松:
现在,似乎无论正方还是反方都无法给我们提供继续调查的线索啊…您觉得该怎么办?
茜特菈莉:
维奇琳确实很喜欢收徒,跟我是两个极端…她在「七彩之战」中使用的秘术肯定是她的得意之作,没道理不传承下来。
茜特菈莉:
不过,一种能赢下一场战争的秘术,的确有可能被她那些徒子徒孙当成宝贝供起来,不给外人看。
茜特菈莉:
不如从她那些徒子徒孙入手,只要能确认这种秘术真的存在,就能依此反推,去调查那场战争。
蒙吕松:
可是,据我所知,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大多在烟谜主身居高位,恐怕不是我们这些外人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茜特菈莉:
才想起来,「曜石祭场」确实不是你们这些外族人能去的地方,可是让我去的话…
派蒙:
有什么问题吗?
茜特菈莉:
维奇琳的学生大多是祭司,他们平时受人敬仰,但代价是从小就在我手里经历挫败。
茜特菈莉:
到最后,也只是挣扎着在我面前坚持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才拿到了成为祭司的资格。
茜特菈莉:
如果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只能想象到他们四处逃窜的场景,根本问不了话吧?
派蒙:
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旅行者:
(四处逃窜?茜特菈莉就像是大魔王一样啊…)
茜特菈莉:
那是修辞,你给我换个形象!
茜特菈莉:
也就你敢跟我开这种玩笑…罢了,说好了要帮你的忙,那我就试试,最后搞砸了可不怪我。
派蒙:
麻烦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蒙吕松:
那就辛苦了!
前往曜石祭场
茜特菈莉:
正好是祭祀的时间吗?
卡胡鲁:
黑曜石奶奶!?
阿依瓦丁: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贝苏琪:
是哪个胆小鬼下了战书之后没有赴约吗?
乔甘:
还是说,她终于要来宣布统治烟谜主了?
派蒙:
越来越夸张了,茜特菈莉在他们眼里真的就像大魔王一样…
卡胡鲁: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誓死捍卫身为祭司的尊严!
茜特菈莉:
真会说啊,在现任祭司里,明明你输给我的次数最多。
卡胡鲁:
我…
茜特菈莉:
我来这里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阿依瓦丁:
是要审讯我们吗?
贝苏琪:
肯定是为了揪出某个留了涂鸦但没有乖乖挨揍的家伙吧?
乔甘:
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
旅行者:
请大家不要害怕。
派蒙:
对对,纳塔英雄旅行者在此,黑曜石奶奶不会发飙的哦。
茜特菈莉:
随便你们怎么讲…
卡胡鲁:
原来是旅行者和他的伙伴,这样的话确实安心一些…请问是什么事?
派蒙:
我们想问的事情和从维奇琳那里传承下来的秘术有关…
阿依瓦丁:
难道是想拔除我们这一系的根基?
贝苏琪:
我们这一系谨遵先贤的指示,不断向她发起挑战,想来终于让她感到厌烦了吧?
茜特菈莉:
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乔甘:
为了保住我们这一系的传承,至少要有一个人能逃走!
派蒙: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茜特菈莉,你到底给他们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旅行者:
(就算曾经输给茜特菈莉,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茜特菈莉明明这么…值得敬爱。)
茜特菈莉:
喂,你不要觉得是心里话就随便用词啊。
茜特菈莉:
我可是黑曜石奶奶,说出我的名字能吓哭淘气的捣蛋鬼…没人有胆量「敬爱」我。
旅行者:
(…我应该有这个胆量。)
茜特菈莉:
…先别管你的使命了,我们得研究一下怎么消除这种副作用!
卡胡鲁:
十分抱歉,如果您是想考验我们是否有传承这些秘术的资格,我们…我们不会放弃的!
派蒙:
看来根本没法问话…旅行者,这下该怎么办啊?
旅行者:
容我思考一下…
特拉波长老:
!
茜特菈莉:
嗯?是这小子…
卡胡鲁:
特拉波长老…看来是我们打扰到您的冥想了,在下十分惭愧,还望海涵。
特拉波长老:
……
阿依瓦丁:
刚刚,特拉波长老是发出了某种谕示吗?
贝苏琪:
我尝试解析了一下,非要总结为某个词语的话,似乎是「朋友」?
乔甘:
特拉波长老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们把黑曜石奶奶当成朋友对待?
卡胡鲁: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庇兰:
各位,你们是烟谜主的祭司,怎能如此失态?
卡胡鲁:
首领…
庇兰:
没想到您有一天也会光临此地,晚辈有失远迎。
茜特菈莉:
…我也不想来这种人多的地方,先不要讲客套话了,让我尽快把事办完。
庇兰:
晚辈明白了。各位,你们身为维奇琳一系的传承者,与黑曜石奶奶之间存在很多争端,这一点我十分了解。
庇兰:
不过,特拉波长老的谕示总是会为我们指明正确的方向,我希望各位至少能尊重它的建议。
庇兰:
那么就请各位不要喧哗,安静地等待黑曜石奶奶向你们问话。
派蒙:
呼…还好有特拉波长老和首领帮忙。
与茜特菈莉对话
派蒙:
你好啊,特拉波长老!
旅行者:
好久不见。
特拉波长老:
!
派蒙:
这次它见到我们好像很高兴呢!
茜特菈莉:
你们那个使命就是拜它所赐吧?
派蒙:
嗯,特拉波长老向我们发出了谕示!
茜特菈莉:
特拉波长老…我还是习惯叫它小爪。
特拉波长老:
……
茜特菈莉:
你现在是暝视龙大长老,不要在我面前撒娇,你的威仪对于烟谜主来说很重要。
特拉波长老:
……
派蒙:
欸?茜特菈莉和特拉波长老很熟吗?
茜特菈莉:
它刚认识我的时候只有这么高,那时它还是维奇琳的暝视龙伙伴,天天跟着维奇琳往我那里跑,一来二去就熟了。
旅行者:
听上去你们的关系很不错。
茜特菈莉:
她是来约架的。不过,她确实也一直自称是我的朋友。当年敢当我朋友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个。
派蒙:
…茜特菈莉活了这么久的岁月,后来交到的朋友肯定越来越多吧?
茜特菈莉:
…岁月只会让你的朋友越来越少。
派蒙:
呃…
茜特菈莉:
还是快点办正事吧,其实我很讨厌叙旧。
特拉波长老:
……
茜特菈莉:
两百多年了,你还是不死心啊,小爪。
特拉波长老:
……
茜特菈莉:
这一次我还没做好决定…你也该回去了。我们走吧,旅行者还有派蒙。
与庇兰对话
派蒙:
你好啊,庇兰先生!
旅行者:
你好,庇兰。
派蒙:
说起来,之前的尝试失败之后,我们还没有正式联系过你呢。
庇兰:
两位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我很感激。
派蒙:
有个好消息哦,我们又发现了一条线索。
庇兰:
请讲。
派蒙:
就是那场「七彩之战」!
庇兰:
维奇琳的成名之战吗?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调查方向…不过,那场战争发生的年代过于久远,调查起来想必不会很顺利。
派蒙:
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们请到了黑曜石奶奶来帮忙!
庇兰:
原来如此。之前我也想过请她老人家出山,但总是未能如愿,还请两位珍惜这个机会。
茜特菈莉:
不要抱怨了,你之前的历代部族首领也请不动我。
庇兰:
请您多担待,晚辈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失职。
茜特菈莉:
我听派蒙说你之前和他们一起调查过制作那种织物的方法?
庇兰:
这是晚辈的职责所在。
茜特菈莉:
多事,明明每次都能如期做好,浪费这些时间干什么?
庇兰:
恕晚辈直言,此事关系到整个纳塔的历史,而历史可以看作一个民族的「记忆」。
庇兰:
「记忆」对我们烟谜主来说有多神圣,想必您比晚辈更了解,晚辈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寄托在没有根据的传言上。
庇兰:
黑曜石奶奶,您毕竟也是烟谜主的祭司。虽然您从来没有关心过日常的繁杂事务,但我相信您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如此随便。
茜特菈莉:
我当然明白…
旅行者:
茜特菈莉,你有心事?
茜特菈莉:
偏偏这一次你听不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旅行者:
(难道是因为首领自称晚辈,茜特菈莉在担心自己显老?)
茜特菈莉:
错啦!
派蒙:
嗯?
茜特菈莉:
这些不重要啦,有我在,你们肯定能完成使命,庇兰你这小子也别瞎操心。
庇兰:
那晚辈先在这里谢过了。
向祭司们打探情报
卡胡鲁:
……
卡胡鲁:
所以,您是想考验我们作为维奇琳传承者的资格吗?
茜特菈莉:
之前不是都考验过了吗?如果是说作为她的传承者,奶奶我觉得你们都不合格。
茜特菈莉:
我就想问一些事情,乖乖回话就好。
卡胡鲁:
好吧…您问?
茜特菈莉:
你们都知道「七彩之战」吧?
卡胡鲁:
这是当然,那是维奇琳的成名之战,铭刻在烟谜主历史上的不朽传说!
茜特菈莉:
那你们知道最近部族内有些人在质疑它的真实性吗?
阿依瓦丁:
我几天前确实偶然听到有人在争论此事…
贝苏琪:
真是大逆不道,这种事也能质疑的吗?
乔甘:
不奇怪,最近纳塔的外来游客远比之前多,很多族人和外人多次交流后,就产生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想法。
乔甘:
毕竟,那场战争的亲历者都已经回归地脉,现在的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还真不好反驳。
茜特菈莉:
那就好,我想要问的事就和「七彩之战」的真实性有关。
卡胡鲁:
这…虽然我们都知道您和维奇琳曾是对手,但也不至于质疑她的成名之战吧?
茜特菈莉:
你觉得她和你们一样经不起考验?
卡胡鲁:
当然不是…
茜特菈莉:
那就先好好听我讲,维奇琳在那场战争中很可能使用了某种秘术,那种秘术强大到可以扭转战局,想必是她的得意之作。
茜特菈莉:
她肯定会让这种秘术流传下来,所以这种秘术是你们当中的谁在负责传承?
卡胡鲁:
这…我们都没听说过。
茜特菈莉:
别藏着掖着啦,你们真觉得奶奶我是来偷师的?无论我会不会这种秘术,你们在我面前都只有挨揍的份。
卡胡鲁:
这一点我自然没有异议…不过这种能逆转一场战争的秘术,我们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茜特菈莉:
啧,那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她怎么会让这种秘术失传?
卡胡鲁:
其实她传授给后人的秘术十分庞杂,任何一名学生都无法将其全部学会,甚至就连掌握一小部分也很费力。
卡胡鲁:
无奈之下,她只好连续招收了很多学生,把自己的毕生学识分成了很多份进行传授,这才让自己的衣钵被传承下来。
卡胡鲁:
所以即便我们自认是维奇琳一系的代表人物,也不敢保证自己掌握的秘术就是她传授给后人的全部。
卡胡鲁:
我记得有一支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家族在很多年前没落了,也没有资格继续担任祭司,或许您可以找他们问问?
派蒙:
如果那一支萨满家族真的被传授了这种强大的秘术,怎么会没落呢?
卡胡鲁: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线索了。
茜特菈莉:
…也行吧,把地址给我。
卡胡鲁:
我这就给您在地图上标出来。
茜特菈莉:
说实话,我对这个调查有些悲观。
旅行者:
但茜特菈莉似乎很卖力。
茜特菈莉:
因为你说了这是「你的请求」,别告诉我你搞不清这句话的分量。
与蒙吕松等人会合
你们向蒙吕松一行人讲述了打听到的信息。
蒙吕松:
怎么听起来,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茜特菈莉:
现状就是这样咯。
蒙吕松:
…即便最后调查结果证明的是「七彩之战」没有发生过,我也必须拿到这个结果。
蒙吕松:
虽然说出发点是商业声誉,但我也有一些个人的追求,历史的真相总是很吸引我。
艾列尔:
我也正是因此才选择追随您的,蒙吕松先生!
茜特菈莉:
你们先消停一下,我只是在向你们说明情况,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不关心你们是不是想继续调查。
蒙吕松:
这…
茜特菈莉:
旅行者,你们来找我帮忙的初衷是为了完成制作那种织物的使命吧?
茜特菈莉:
你们觉得调查「七彩之战」对此事有帮助,我可以理解。但从之前问话的结果来看,这条路可能走不通。
茜特菈莉:
要是不想浪费时间的话,还是考虑下放弃吧,我从其他方向帮你们想想办法。
蒙吕松:
尊敬的旅行者,之前许诺的报酬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的,想再加也可以!
茜特菈莉:
为什么这么说?
旅行者:
因为关系到维奇琳的过往。
派蒙:
哦,我明白了!之前我们听你讲起维奇琳的事,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些没解开的心结。
茜特菈莉:
有…有吗?
派蒙:
自认是你的朋友,却又整天找你约架,自己的光辉事迹也不和你讲。
派蒙:
如果能查清「七彩之战」背后的事,或许可以解开你心里的一些疑惑呢。
茜特菈莉:
我心里的疑惑?隔了两百年才填坑也太晚了…罢了,你想继续查,我没意见。
蒙吕松:
感谢通融!
派蒙:
那我们先去那个没落的萨满家族找人问问吧。
寻找萨满家族成员
派蒙:
你好,请问你是厄切敏吗?
厄切敏:
是我…黑曜石奶奶!?
茜特菈莉:
爬起来…偏偏是在人这么多的集市,想要藏起来的应该是奶奶我才对。
厄切敏:
是我失态了…从我爷爷那一辈起,我这一家的萨满就放弃去您那里接受考核了,我应该没在其他地方惹到您吧?
派蒙:
跨越祖孙辈的心理阴影吗?
厄切敏:
我小时候一淘气,爷爷就跟我讲他被黑曜石奶奶收拾的事,偶尔做噩梦还会想起来…
旅行者:
(噩梦里的茜特菈莉会是什么样子…)
茜特菈莉:
不要继续想象啦!你不是想继续调查吗?先问话吧,我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
派蒙:
打扰了,你也是传承自维奇琳的萨满吧?
厄切敏:
这样说确实没错,不过很惭愧,我们这一支在我爷爷那辈就基本上断了传承。
厄切敏:
我的祖先从维奇琳那里学到的秘术都不太实用,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部族的事务,在我爷爷那辈就不再担任祭司了。
厄切敏:
但是,成为普通族民以后,我的长辈甚至无法依靠那些秘术来谋生,就渐渐放弃了修习…
厄切敏: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太愚钝了,无法真正理解那些秘术的奥妙之处吧。
厄切敏:
毕竟维奇琳是一位天才,她的学生里没有人能完全重现她的才华。
派蒙:
那你至少知道维奇琳传授给你祖先的都是哪些秘术吧?
厄切敏:
反正我已经完全不会使用那些秘术了,就是小时候听爷爷讲起过。
派蒙:
那麻烦你回忆一下?维奇琳传授给你祖先的秘术里,有那种可以左右一场战争的强大秘术吗?
厄切敏:
可以左右战争的秘术?完全没有印象啊…
厄切敏:
再说了,我的祖先在维奇琳的学生里算是资质平平的那一类,就算真的有这种秘术,维奇琳又怎么会传授给我的祖先呢?
厄切敏:
或许,你们可以去问一下部族里的祭司?他们的祖先是维奇琳的学生中资质最好的那一批。
派蒙:
刚问过…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
蒙吕松:
如此说来,好像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艾列尔,以目前调查到的信息可以得出结论吗?
艾列尔:
都是非亲历者的口述,只能写出一篇采访稿,这东西可没办法具备科研论文那种程度的说服力。
蒙吕松:
那我真的不甘心…
厄切敏:
你们是在调查「七彩之战」?
派蒙:
嗯嗯!你很了解吗?
厄切敏:
算不上很了解,我的家族比较特别,从维奇琳那里传承下来的除了秘术之外,还有许多由她亲口讲述的故事。
厄切敏:
或许这也说明了我的祖先学艺不精吧,秘术没有好好学,听故事的时候倒很仔细…
厄切敏:
当然,「七彩之战」就是其中最精彩的那个故事。
蒙吕松:
「七彩之战」的故事?你们部族的人应该都知道吧?我们需要的是具备学术效力的证据。
厄切敏:
我不太理解你们在考虑什么,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帮到你们——我长辈讲给我听的版本和部族里流传的有一些差别…
派蒙:
真的?
旅行者:
具体讲讲?
厄切敏:
可能因为我听的这一版是由维奇琳亲自讲述的,它比部族里流传的那一版多出了很多细节。
厄切敏:
比如…我听的那一版提到了「七彩之战」发生的地点是「七支的洞穴」。
蒙吕松:
等一下,这么说你可以向我们提供战场遗址的位置信息?这个地方你去过吗?
厄切敏:
说来尴尬…
艾列尔:
蒙吕松先生,出发之前我仔细翻阅过纳塔的地理图志,根本不记得纳塔有这个地名。
蒙吕松:
嗯…这位先生,你确定你的祖先在转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没有出过差错吗?
厄切敏:
不大可能,我的祖先虽然学艺不精,但在听故事讲故事这方面却相当认真。
厄切敏:
按照我爷爷的说法就是…有些东西比起秘术更有被传承下来的必要。
蒙吕松:
这样的话,由维奇琳亲口讲述的版本却出现了这么大的谬误,似乎更加说明「七彩之战」是被编撰出来的了…
派蒙:
确实…忽然觉得有些失望。
茜特菈莉:
稍等下,你刚刚提到了「七支的洞穴」?
厄切敏:
是的,您有什么疑问吗?
茜特菈莉:
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没想到能再次听到这个地名。
派蒙:
茜特菈莉在讲什么啊?
茜特菈莉:
这个「七支的洞穴」其实就是现在的「云雾之谷」,它在两百年前才叫「七支的洞穴」。
艾列尔:
那也正是维奇琳生前的时代,这么说…蒙吕松先生,我们能确认战场遗址所在的区域了!
艾列尔:
只要能找到战场遗址,证据要多少有多少…
蒙吕松:
哈哈…真是绝处逢生啊,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大萨满,请务必让我为您准备谢礼!
茜特菈莉:
好吵啊…所以我才讨厌喜欢讲客套话的人。
派蒙:
对哦,蒙吕松先生不是书商吗?茜特菈莉似乎很喜欢看轻小说,那不如就让蒙吕松先生准备一些绝版书作为谢礼?
茜特菈莉:
真的?
蒙吕松:
绝版书…无妨,不如您先说一下想要什么书?
茜特菈莉:
要说到收藏价值,首先肯定要考虑《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的第一版。
茜特菈莉:
这部轻小说是转生无敌流的开山之作,后来再版了很多次,但第一版的印数很少,也最有收藏价值。
蒙吕松:
哦…
茜特菈莉:
还有它的姊妹篇《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这是八重堂对新市场潮流的试水之作。
茜特菈莉:
在转生无敌流被读者看腻了之后,这部轻小说算是开启了一个新的故事方向,销量一直很不错。
茜特菈莉:
我记得八重堂不久前刚出了它的限量精装版,但是根本抢不到。嗯…就这两部吧。
蒙吕松:
刚刚您说的太快了…那两部轻小说分别叫什么来着?转生…成为宫司大人?
茜特菈莉:
哈?这两部单论商业成绩在业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你作为书商,怎么是第一次听说的样子?
蒙吕松:
…在下毕竟是枫丹书商,对于那些来自稻妻的轻小说只是有所耳闻,不像大萨满您这样了解。
茜特菈莉:
啧…好业余。
蒙吕松:
呃…
蒙吕松:
这样自然最好!话说回来,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战场遗址?
艾列尔:
目前只能确认大致区域,到那里之后还要进一步确认古战场的具体位置。
蒙吕松:
这一点,想必大萨满有办法吧?
茜特菈莉:
你好好看下时间,都已经傍晚了,奶奶我晚上的时间都有很重要的安排,怎么可能陪你们熬夜?
蒙吕松:
这…旅行者,你看呢?
蒙吕松: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先找地方住下,明天什么时候会合?
派蒙:
他还真是心急呢…
旅行者: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嗯…就定在中午吧。
蒙吕松:
要等到中午吗?
茜特菈莉:
大萨满起床后要处理的重要事务多着呢。
旅行者:
(该不会是到中午才能起床吧?)
茜特菈莉:
那也是因为晚上有很多重要事务要处理!
蒙吕松:
既然大萨满这么说了…那就明天中午吧,我们会在离开烟谜主的路口等待两位。
厄切敏:
打扰下…请问黑曜石奶奶还满意我的回复吧?
派蒙:
嗯,帮了我们的大忙呢!
厄切敏:
那就好,万幸没有惹到黑曜石奶奶。
派蒙:
茜特菈莉没有这么吓人吧?
厄切敏:
说实话,黑曜石奶奶她平时极少与我们这些族人往来,我们了解她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传闻。
厄切敏:
她是一位活过了两百多年的强大萨满,恐怕也只有像您这样的纳塔英雄才不会感受到她的压迫力吧?
派蒙:
茜特菈莉,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茜特菈莉:
很上道嘛,那就像上次那样喝几杯吧。
派蒙:
可是茜特菈莉之前明明说了,晚上的时间都有「重要的安排」…
茜特菈莉:
「重要的安排」还能指什么?
派蒙:
…如果你的这种生活习惯持续了两百多年,派蒙真的很担心你的健康。
旅行者:
老地方?
茜特菈莉:
不了,我今天见的人已经太多了…我知道一个清净的地方,买点喝的带过去吧。
茜特菈莉:
另外,接下来正好有时间把那种副作用处理掉,考虑到施法的需要…我可不想被别人看着。
陪同茜特菈莉登上热气球
派蒙:
哇,这个地方简直是一个秘密基地!
茜特菈莉:
偶尔在家里待腻了,我也需要出来透透气,但我可不想去能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
茜特菈莉:
之前藏在这里的一些下酒零食…还好,没有被戟冠鸟偷完。
茜特菈莉:
…先来处理那个副作用吧,把手给我。
旅行者:
就像上一次那样?
茜特菈莉:
这次需要的时间可能更久,我估计只要再把感官分享一下,然后分离得更干净一些就可以…
茜特菈莉:
嗯…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旅行者:
(在其他地方可看不到这种景色,所以茜特菈莉才喜欢来这里吧?)
茜特菈莉:
这话倒是没错…欸?为什么我还是能听到?
旅行者:
我也不清楚…
茜特菈莉:
难道是分离得还不够彻底?只用掌心还是差一点意思…你先闭上眼睛!
茜特菈莉:
(总不会这样也搞不定吧?身为大萨满,要是这种问题也解决不了…)
茜特菈莉:
这样总行了吧?
茜特菈莉:
欸?现在呢?
旅行者:
现在…听不到了。
茜特菈莉:
按照我的方法来处理,这种副作用怎么会有从另一个方向加重的迹象…
旅行者:
(茜特菈莉刚刚凑过来的是额头吗?暖暖的…)
茜特菈莉:
那是为了方便施术啦…我果然还是能听见…
茜特菈莉:
…失去了心灵的壁障,人类的灵魂早晚会溺死在一片意识的海洋里,彻底失去自我…
派蒙:
会有那么严重吗?
茜特菈莉:
这是我在一本轻小说里读到的世界观,如果真的要细究世界的本质,我愿意给这种说法投一票…
派蒙:
茜特菈莉她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吧?
茜特菈莉:
无论如何,今天是搞不定了…
派蒙:
其实也不要紧吧…只是能听到旅行者的心声而已。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好好取笑他的古怪心思。
茜特菈莉:
其实我很不擅长应对这种…我不习惯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太亲切的印象。
茜特菈莉:
很抱歉,之前说过了要和你们做朋友,但我似乎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呢。
茜特菈莉:
我还是更习惯被他人当成令人敬畏的黑曜石奶奶,他们不敢靠近,我也不用和他们做多余的交流。
旅行者:
为什么?
派蒙:
对啊,其实我之前就很奇怪,茜特菈莉为什么非要离群索居地活着呢?明明有能力成为部族的领导人物,受所有人的爱戴…
茜特菈莉:
可能因为我的寿命很长吧,我和他人相识的过程,就像是看花一样。
茜特菈莉:
偶然的驻足让它的花色吸引到了我,我随手洒下的几滴雨露被它视作珍宝,它用盛放后的幽香来回馈我的好意…
茜特菈莉:
但是,花期一过,什么都不会剩下,枝干也会在旱季枯萎,无论再浇灌多久,都不会再开出花朵了。
茜特菈莉:
哪怕来年这片土地重新被花海覆盖,我也明白,其中并没有之前让我记住的那一朵。
茜特菈莉:
就是这样,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人最终都会像那朵花一样逝去。
茜特菈莉:
如果我和他们每个人都成了朋友,那么这几百年中连续到来的离别早晚会挤满我的记忆,变成一种足以压垮灵魂的重量。
茜特菈莉:
所以我不想真的被谁在乎,这样我也不用真的去在乎谁,出现在我记忆里的最好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客。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你又没有我这么长的寿命,确实不用担心。
茜特菈莉:
什么?
茜特菈莉:
…那你肯定也明白的吧?你记住的那些人早晚都会逝去的。
旅行者:
所以才要好好地记住。
茜特菈莉:
旅行者。
旅行者:
(我的记忆是一位友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唯一证明,甚至可以说,她就是活在我的记忆里呢。)
旅行者:
(所以我偶尔也会这样想,如果我能好好地记住我的每一个朋友,或许他们就不会真的逝去。)
旅行者:
(而是…前往了我的记忆所构成的那个世界。)
旅行者:
(正是因此,朋友之间才要留下美好的记忆吧。如果茜特菈莉还没准备好,就先由我来记住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
派蒙:
茜特菈莉这是怎么了?
茜特菈莉:
反正这个副作用肯定要处理掉…我可不想总是能听到你在心里对我的吐槽…
派蒙:
不是已经醉了吧…还是少喝一点,要不然明天中午都不一定能起得来…
茜特菈莉:
我没醉…旅行者说的话…我都好好记住了。
茜特菈莉:
我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回复…我会想好的…
派蒙:
茜特菈莉的这种样子我有点印象——她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茜特菈莉:
…没,没关系…我能…自己回家…
派蒙:
她是在说梦话还是在跟我们说话?眼神都已经失焦了哎。
茜特菈莉:
再见…不要送了…我想…一个人思考一下…
派蒙:
好吧…
在茜特菈莉的协助下,你们成功找到了七彩之战的遗址。然而,等待你们揭开的真相似乎远比预想中要多…
前往约定的地点
派蒙:
这里应该就是昨天说好的会合地点吧?
派蒙:
不知道茜特菈莉能不能准时来,她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恐怕还没醒…
茜特菈莉:
咳咳!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不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酒水只是种寻常的消遣之物,奶奶我早就掌握了驾驭它的办法。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不要再回忆我昨天晚上的样子了…偶然的失态而已。总之,昨天晚上回家后我考虑了很多事情,我觉得有一点你们说对了。
茜特菈莉:
我想要的很多答案都藏在那场「七彩之战」背后的真相里。
派蒙:
所以才来得这么早啊…
蒙吕松:
旅行者还有大萨满女士,久等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茜特菈莉:
古战场的具体位置由我来确认,你们乖乖跟好就行。
蒙吕松:
这是当然。
前往战场遗址所在地
茜特菈莉施法移除了遗址入口的山石。
茜特菈莉:
应该就是这里了。
派蒙:
原来古战场在这里面啊。
艾列尔:
这样确实可以解释很多学术上的问题…
蒙吕松:
没必要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只要能进入古战场,学术上需要的证据要多少有多少。
茜特菈莉:
旅行者,准备好了吧?
旅行者:
我们出发吧!
进入七彩之战的遗址
派蒙:
深渊就是从这样的洞穴里入侵的吗?
茜特菈莉:
当深渊开始侵蚀地脉的时候,它们的入侵就是这样无孔不入。
蒙吕松:
这里的物品都可以拿来研究吧?
茜特菈莉:
我没有点头,你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动。
艾列尔:
我也反对破坏性的考古…
蒙吕松:
…这种问题我当然会听专家的,我们继续前进吧?
深入遗址
艾列尔:
这些都是纳塔人的兵器,各个部族的都有,看来这里真的发生过一场全纳塔都参与了的大战。
蒙吕松:
嗯,越来越接近传说中的描述了…
蒙吕松: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战争吧?至于色彩啊,迷宫啊之类的,现在完全看不到呢。
派蒙:
看来你真的很想证明「七彩之战」真实发生过啊。
蒙吕松:
哈哈…这毕竟是我来纳塔的初衷啊。
蒙吕松:
格洛德克,安排你的人帮忙搜寻一下附近吧,只盯着一处看难免有疏漏,我想保险些。
格洛德克:
保险?也行。
茜特菈莉:
这里当然还不是真正的战场,瞎想什么?想要调查的话就继续往里走。
分析遗址内的机关
派蒙:
直接穿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色彩的魔法吗?
茜特菈莉:
已经很接近维奇琳可能使用的那种秘术了。
蒙吕松:
就只有这样吗?远远比不上传说中的规模啊。
艾列尔:
但作为考古学的发现已经相当令人惊叹了!
茜特菈莉:
不要在这里废话了,更深处肯定还藏着一些东西,得继续往前走。
继续深入遗址
派蒙:
突然就…这里是哪里?
艾列尔:
看!色彩的迷宫!
蒙吕松:
竟然真的存在…
茜特菈莉:
这个空间的质感…这里不是现实,是记忆的空间!
派蒙:
欸?
旅行者:
夜神之国?
茜特菈莉:
不,本质上还是有差别,这里是利用记忆作为媒介堆砌起来的空间,算是种仿品。
???:
回答正确!
茜特菈莉:
维奇琳?
派蒙:
什么?
茜特菈莉:
…不,只是她作为创造者留在这里的一丝意识而已。
维奇琳:
诸位同胞,试问我们对抗深渊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在我看来,是「记忆」。
维奇琳:
我们的敌人,正是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所爱,失去了「心」,才最终堕入深渊的吧?
维奇琳:
而拥有「记忆」的我们,也拥有它们所不具备的力量。
维奇琳:
为了能让大家拿起这柄强大的武器,我找到一种绝佳的媒介,那便是「色彩」。
维奇琳:
越是被珍视的记忆,色彩也越鲜明。而记忆将要被淡忘的时候,总是先开始褪色。因此,色彩的秘术最能适配记忆的力量。
维奇琳:
怀有「记忆」之人,将在鲜艳色彩的指引下穿越这座迷宫。
维奇琳:
而没有「记忆」的敌人,则永远无法跨过面前的壁障,受困于此。
维奇琳:
所以,大胆前进吧,我的朋友!
派蒙:
茜特菈莉,你看?
茜特菈莉:
哼,竟然专门留了傻瓜教程,就像她教导那群笨学生时一样…跟我来吧。
走出迷宫
你们在茜特菈莉的帮助下,顺利地通过了维奇琳创造的迷宫。
派蒙:
出来了…我们算是通过了迷宫吗?
茜特菈莉:
这是…
派蒙:
好漂亮…这个球体里好像就是刚才的迷宫?
茜特菈莉:
一个微缩版的蓝图,是由某种特殊的染料制成的。
蒙吕松:
这种炫彩…
茜特菈莉:
这种染料用秘术特别调制过,它应该可以和记忆的力量结合,从而构造出刚刚那样的迷宫空间。
茜特菈莉:
失去了记忆的力量,它就只是一种染料。不过,即便只是作为一种染料,它这种炫彩色泽也相当珍稀。
茜特菈莉:
可以说,想要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它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派蒙:
不愧是茜特菈莉,真是见多识广。
蒙吕松:
打扰了,此物可否让我靠近观察一下?毕竟这是「七彩之战」的重要物证…
茜特菈莉:
我拒绝。
格洛德克突然向球体冲去,但被你挥剑挡下。
派蒙:
…你们想干什么?
茜特菈莉:
能注意到我的提醒,我们还算有默契。
蒙吕松:
可恶…你在防备我?
茜特菈莉:
自称是书商,却连《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这样的大卖作都没听说过?它的商业成绩可不只局限在稻妻。
茜特菈莉:
我猜到你有问题,但没想到你的问题有这么大。
艾列尔:
蒙吕松先生,我们的研究拍摄一些画片就可以,不需要争抢文物,万一损坏了就糟了!
蒙吕松:
闭嘴,我才不在乎这些愚昧部族的造物,毁了它反倒对我更有利!
派蒙:
毁了它,你拿什么来证明「七彩之战」的真实性?
蒙吕松:
如果我本来的目的是要否认它的真实性呢?
派蒙:
什么?
蒙吕松:
哼,如果不是自称书商,打着为英雄正名,帮他们宣传历史的名义,这帮族民根本不会向我提供情报。
蒙吕松:
我可不是什么酸腐的书商,我是有机会创建全提瓦特最大印染企业的人!
蒙吕松:
但是,那个球体里的炫彩…就是因为它,让我多年谋划的商业蓝图功亏一篑…
欧蒂菈:
我们收到了相关举报,您在报纸上刊登的这则广告涉嫌虚假宣传,按照枫丹律法,必须被撤下来。
蒙吕松:
怎么会?就像广告词说的那样,这种染料是前无古人的创新产品,它的炫彩效果举世无双!
欧蒂菈:
既不是「前无古人」,也不是「举世无双」哦,举报者说她在纳塔看到过用类似的炫彩染料制作的织物。
欧蒂菈:
确切来说,纳塔的那种炫彩染料比你这种更神奇一些,据说那是一种几百年前就存在的染料呢。
蒙吕松:
怎么可能?生产这种染料的工艺包含了我毕生的心血,它不可能是一种落后了几百年的产品!
欧蒂菈: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
蒙吕松:
抱歉,是我失态了…您看,我确保这种染料可以大卖,为枫丹带来巨大的经济收益,前提是宣传到位。
蒙吕松:
我们枫丹的出版业非常发达,为什么不索性借助报纸向全提瓦特宣传,这种染料就是枫丹人首创的呢?
蒙吕松:
不必担心纳塔人可能提出的抗议,那么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制造出这么先进的产品?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们的。
欧蒂菈:
怎么能这样?这完全违反了枫丹律法中的广告管理条例,不可以的!
蒙吕松:
再等一下…如果这个广告被允许登报,之后的收益不会少了您的一份。
欧蒂菈:
你是想贿赂我?也不可以哦,我会找那维莱特大人报告的。
蒙吕松:
呃…
蒙吕松:
只要宣传到位,我研发的产品明明可以大卖,热卖!让我成为印染行业的巨头!
蒙吕松:
可是现在,我的产品只能是一个落后几百年的…劣等仿品?没人听到这种说法后还会愿意掏钱,即便我的产品确实很优秀。
蒙吕松:
哼!我才不承认落后愚昧的纳塔会有人比我早两百年研制出这种染料,我绝对不承认!
茜特菈莉:
事实胜于雄辩哦。
蒙吕松:
哼,那也得看是谁来定义「事实」。我出身于印刷行业,想要转行做书商易如反掌。
蒙吕松:
只要我毁了这个球体,再把精心撰写的「调查报告」出版到全提瓦特,所谓的真相就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蒙吕松:
一旦我出版的内容成为被广泛接受的「事实」,还有谁能指责我虚假宣传?
派蒙:
可恶…亏你之前还说过把还原历史当成卖点的鬼话!
蒙吕松:
这可不是鬼话,我会继续这样宣传,最好宣传到全提瓦特的人都能这样认为!
蒙吕松:
哦?一位不是纳塔人的纳塔英雄,还有一位在传言中对部族事务一直漠不关心的大萨满?
蒙吕松: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你们似乎都没有与我强争的必要。
派蒙:
胡说八道!
茜特菈莉:
既然你打听过我的传言,怎么就不了解一下惹到我的后果?
蒙吕松:
我当然知道「黑曜石奶奶」的可怕之处,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们在利益上并没有冲突。
蒙吕松:
我一开始就断定你会接受邀请,因为我知道你和她本质上还是竞争关系。
蒙吕松:
你活了两百多年,在实力上肯定远超过她,在名气上却始终被压一头。不过,这一点可以被改变。
蒙吕松:
我背靠印刷业,有能力将任何一本书发行到全提瓦特,届时人们了解这段历史都要通过我出版的书。
蒙吕松:
而他们读到的版本里,「七彩之战」可以没有发生过,名气更大的那个人可以是你!
茜特菈莉:
那不是我们的历史。
蒙吕松:
看来交涉失败了…哼,我才不在乎你们的历史是什么样子的,只要它不影响我赚钱!
茜特菈莉:
唧唧歪歪的…在把你交给部族守卫之前,先让你吃点苦头好了。
格洛德克:
如果你们必须要动手,按照合同,我就必须替人消灾了。
蒙吕松:
对,可别让我花的钱不值啊!
派蒙:
喂,你们身为「队长」的部下,却帮助这种想要篡改纳塔历史的坏人?
格洛德克:
「队长」的部下?看来你们真的信了雇主用来帮我伪装的说辞。
格洛德克:
我们被金钱聚集在一起,我们为了讨债而四处奔行。我们效忠于「富人」的利益,向他的财富俯首。
派蒙:
「富人」?
蒙吕松:
哈哈,他们可不关心「队长」的事,他们隶属于另一位愚人众执行官,「富人」!
格洛德克:
他有望成为一个新的印刷业巨头,在枫丹的经济体系中撕开一道口子,这符合「富人」的利益。
派蒙:
原来我们一开始就被骗了!
茜特菈莉:
我不关心你们的上司是谁,想要挨揍,我可不拦着。
阻止蒙吕松一行人
你击败了格洛德克和他的小队。
派蒙:
哼,有纳塔大英雄和黑曜石奶奶在,就是「富人」亲自来了也一样!
格洛德克:
咳咳…这个旅行者的战力怎么突然提高了这么多?看来跟随「队长」的那批人没有及时向我们更新情报。
格洛德克:
真不妙,这样下去预估的损失要超过收益了…恕不奉陪。
蒙吕松:
喂!我们签了合同的,那个「富人」亲自签署的合同!
格洛德克:
这就是我佩服那位大人的地方,即便是你这样的商界老手,也逃不过他在合同里设置的陷阱。
格洛德克:
回去再好好阅读一下文件吧,我只不过是触发了特殊的免责条款。
蒙吕松:
你…
格洛德克:
合同上规定的其他义务我可是好好履行了的,比如按照你的吩咐在进来的路上布置炸药,我保证它的威力足以摧毁这里。
格洛德克:
对了,为了更保险一些,那些炸药都被设置了定时装置,现在应该也快到时间了…
派蒙:
怎么回事?这里要塌了吗?
蒙吕松:
应该出去才引爆,你想把我也埋在这里吗?
格洛德克:
那取决于你跑得有多快,我就先告辞了…唔!
茜特菈莉:
你觉得你想走就走?旅行者,先抓住他们再撤!
旅行者:
没问题。
格洛德克:
我可不能成为用来指控那位大人的工具,只能用备用方案了…
茜特菈莉:
他是想…
格洛德克孤注一掷,拔出遗址中遗留的长枪,掷向了球体…
与派蒙商讨对策
派蒙:
欸?这里是哪里…我们又回到那个迷宫里了吗?但是周围又不太一样…那个愚人众到底搞了什么鬼?
派蒙:
有道理,茜特菈莉肯定知道怎么出去。那我们抓紧时间,外面要是塌了,我们可能就永远也出不去了吧?
旅行者:
她会在哪里呢?
派蒙:
对哦…茜特菈莉!
派蒙:
常规方法在这里好像不太有用,该怎么办啊?
派蒙:
「色彩」?你是指在那种织物上看到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旅行者:
没时间思考了。
派蒙:
嗯…我跟着你!
寻找破局之法
茜特菈莉:
那家伙竟然敢这样做?这种秘术没有被正确发动的话…
???:
它影响到的人就无法前往那个被构造过的记忆空间,而是被困在这样的临时空间里哦。
???:
不能及时逃出去的话,这几乎是同归于尽,不过作为一种身处绝境时采用的应急手段,倒也无可厚非。
茜特菈莉:
…哼,我就知道,以你的水平,留下的记忆碎片不可能只会复读傻瓜教程,这个碎片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吧?
维奇琳:
谢谢夸奖。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茜特菈莉:
现在没时间叙旧,外面的山洞就要塌了,我知道这种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但那也撑不了多久。
茜特菈莉:
你可以帮我出去吧?
维奇琳:
茜特菈莉竟然没有想明白啊…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记忆碎片,恐怕无能为力呢。
茜特菈莉:
什么意思?这种空间是可以进行构造的吧?我记得那个迷宫的出口是什么结构,只要在这里也构造一个出口就可以脱身。
茜特菈莉:
只要你告诉我对这种空间进行构造的办法。
维奇琳:
你之前看到的那个迷宫,其实是我集合了许多纳塔战士的记忆才构造出来的。
维奇琳:
当人们在彼此的记忆中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时,他们的记忆之间便产生了「联系」。
维奇琳:
在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士之间,这种「联系」尤为强韧。
维奇琳:
我用这种「联系」作为针线,再用那种「色彩」作为布料,这才缝制出了那座迷宫。
维奇琳:
如果只是粗暴地将这种「色彩」与一份孤立的记忆进行糅合,就会变成现在的情况。
维奇琳:
你被困在了自己的记忆与这种「色彩」相互作用后形成的空间里,且无法对它进行任何构造。
维奇琳:
因为没有可用的「联系」。
茜特菈莉:
…哼,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看来这两百多年我真的没有好好记住任何人。
维奇琳:
至少你好好记住我了呀,所以我的记忆碎片才能出现在这个空间。
茜特菈莉:
还不是因为你成天找我约架?可惜你已经过世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只靠一个记忆碎片无法提供这种「联系」。
维奇琳: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不过既然有机会再次与你对话,我需要一个答案。
茜特菈莉:
你为什么没有把这种秘术传授给你的学生?反而教给了我…教给了你一直无法胜过的竞争对手?
维奇琳:
…你果然还是意识到了。
茜特菈莉:
我回想了一下在那座迷宫里看到的景象,再联系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很确信这种秘术本质上就是你教给我的那种。
茜特菈莉:
你甚至没有向我炫耀你曾经用它赢下了一场战争,还把它描述得像是一种玩弄色彩的小把戏。
茜特菈莉:
我来到这里,原来是伏笔回收…但我对你做的铺垫并不满意。
维奇琳:
茜特菈莉,你学会这种秘术之后可以看到一种特殊的「色彩」,对吧?
茜特菈莉:
你是指…
维奇琳:
那种「色彩」就是这种秘术的核心,但它并非我的造物,而是我从先祖们的作品中找到的。
维奇琳:
具体来说,它可以算是「记忆的色彩」呢。
维奇琳:
传授这种秘术的过程,其实就是用这种「色彩」给另一个人的记忆染色的过程。
维奇琳:
而我认为,比起作为一种决出胜负的手段,这才是它最大的意义。
维奇琳:
茜特菈莉,你拥有的人生远比我的更漫长,如果这些时光在你的记忆里只留下一片空白,我作为朋友可是会很伤心的。
维奇琳:
所以,我想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一些颜色…
茜特菈莉:
…你的颜色。
维奇琳:
总有一天,茜特菈莉也会想要在某个人的记忆里留下自己的颜色,那时你就会明白我的决定。
茜特菈莉:
我…
茜特菈莉回想起了你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茜特菈莉还没有准备好,就先由我来记住茜特菈莉吧。)
茜特菈莉:
…不能继续被困在这里了,只有我先脱身,才能把他们也救出来。
维奇琳:
茜特菈莉,你这是…
茜特菈莉:
我现在已经明白这种秘术的本质了,既然无法正常构造出口,那就强行把这种「色彩」与我的记忆进行分离!
维奇琳:
那样的话,你会有丢失部分记忆的风险!
茜特菈莉:
我知道,但比起他们,这只是一份被我弃置了两百年的空白记忆而已…
旅行者:
(一定要找到她…)
茜特菈莉:
旅行者?
维奇琳:
你们进入我构造的记忆空间时,我顺便也借助你们的记忆了解了你们最近经历的事,这一次或许你才是被搭救的人哦。
维奇琳:
我真的没有料到,两百年后你的身边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人。
维奇琳:
夜神之国承载着纳塔的记忆,而他与夜神之国竟能产生如此强大的联系,甚至超过我们这些信奉夜神的萨满。
维奇琳:
以至于不需要你向他传授过这种秘术,他也能看到那种「记忆的色彩」。
茜特菈莉:
你说什么…
维奇琳: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具体使用,但他已经无意间用这种「色彩」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了一笔呢。
维奇琳:
这一笔足够指引他跨越隔阂,来到你的记忆空间。这样,就有可用的「联系」了。
维奇琳:
茜特菈莉,在这里等待你的不仅仅是「伏笔回收」,也是「超展开」哦。
茜特菈莉:
旅行者…旅行者!
派蒙:
这是…我听到茜特菈莉的声音了,就在前面!
维奇琳:
这次应该是永别了吧,朋友…我不认为你这两百年的记忆全都是空白,请好好珍惜它。
茜特菈莉:
维奇琳…
维奇琳的记忆碎片消失,你和派蒙也找到了茜特菈莉的所在。
派蒙: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派蒙?还有旅行者…
茜特菈莉:
…抓住我的手!
撤出七彩之战的遗址
派蒙:
我们是被传送出来了吗?那里面…
遗址中传来爆炸和倒塌的声音。
派蒙:
呜哇,幸亏出来了!
茜特菈莉重新封印了遗址入口。
派蒙:
那些坏蛋呢?
茜特菈莉:
那个愚人众的头目应该和我们一样,也被困在了那种空间里。
茜特菈莉:
支撑这种空间的外部结构会跟随整个遗迹一起塌掉,如果他没有及时逃出来,就永远没机会脱身了。
派蒙:
即使这样做也不肯被抓住吗…
旅行者:
那两个枫丹人呢?
派蒙:
我依稀有些印象,他们离得远,好像没有被波及到,该不会已经跑了吧?
艾列尔:
那个…你们好…
派蒙:
是那个奸商雇佣的家伙!我们快抓住他!
艾列尔:
不要误会!我也没想到蒙吕松的真实面目如此可憎,我没能阻止他逃走,只好先留下,尝试寻找附近的人来营救你们。
艾列尔:
你们能靠自己逃生,实在是太好了!
茜特菈莉:
不管怎么样,待会儿部族守卫到了你得先跟他们回烟谜主的驻地,怎么处置你不归我管。
艾列尔:
好吧…
茜特菈莉:
现在奶奶我不跟你计较,你知道那个家伙逃跑的方向吗?
艾列尔:
这个倒是知道,就是那边!不过,现在恐怕追不上了啊。
茜特菈莉:
那个方向…哼,除非他会飞。
茜特菈莉:
旅行者,派蒙,跟我来吧。
追捕蒙吕松
派蒙:
是特拉波长老和好多暝视龙…它们抓住那个奸商了!
茜特菈莉:
昨天察觉到那个家伙不对劲,我就埋了一个伏笔,现在总算到回收的时候了。
蒙吕松:
我的银行余额…不要,不要!
派蒙:
他这是怎么了?
茜特菈莉:
小爪平时吓唬人用的一种把戏,他应该是在幻觉里看到了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景象吧。
茜特菈莉:
中了这一招,心智不强大的家伙就有的受了。
派蒙:
那我觉得他活该。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我知道,让你们在白天干活挺不容易的…
特拉波:
!
派蒙:
特拉波长老想要说什么吗?不会又是某种谕示吧?
茜特菈莉:
先别管它了,我们的正事不是还没办吗?有这些暝视龙盯着,部族守卫来之前这家伙逃不掉的。
派蒙:
对哦,我们来这里调查就是为了找到制作那种织物的方法啊,可是那种染料已经被埋在地底了…
茜特菈莉:
不用担心,其实她的那种秘术一直没有失传。只要跟我来就好,先回我家。
茜特菈莉:
旅行者,我已经想好如何回复你了。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我就知道你也想看,一起来吧。
妥善解决事件后,茜特菈莉邀你前往她的住所,之前困惑她的那个问题似乎终于有了答案…
陪同茜特菈莉返回住处
茜特菈莉:
制作那种织物本来不需要你动手,但是,要是为了传承那种秘术,就非你不可了。
派蒙:
你在说什么啊,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先跟我来。
派蒙:
这个房间…茜特菈莉平时也制作织物吗?
茜特菈莉:
织物…
看着眼前尚未完成的织物,茜特菈莉回想起了曾经的维奇琳…
茜特菈莉:
织物?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你此生最得意的作品?
维奇琳:
我没有说谎哦,老友,这种秘术就与织物有关。
茜特菈莉:
唉…你说吧,到底是什么秘术?它是能逆转一场战争,还是能阻止一场灾难?
茜特菈莉:
现在的你,再想跟我约架也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我允许你在口头上赢过我。
维奇琳:
咳咳…老友,我能感觉到我就要离开,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你决出胜负了。
茜特菈莉:
喂…
维奇琳:
不要担心,我们烟谜主不是有个说法吗?这片大陆上的人类并不会真的死去,而是前往了夜神之国,那个由记忆构成的世界。
维奇琳:
所以,我们的祖先为什么坚持用这种彩色织物来记录历史,你大概也能猜到吧?
维奇琳:
因为,「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记忆」啊。
维奇琳:
希望他们到那个世界之后仍能感受到夕阳的温暖,所以为「历史」染上橘红的底色吧。
维奇琳:
希望他们到那个世界之后仍能欢度丰收的季节,所以为「历史」点缀上颗粒果的花纹吧。
茜特菈莉: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听起来像是一种重要的部族事务,为什么不托付给你的那些学生呢?
维奇琳:
我专门找你过来,确实带了作为朋友的一点私心。
维奇琳:
咳咳…仅凭剩下的时间,我恐怕无法让你明白这个决定了,但我相信你总会明白的。
维奇琳:
请先答应我最后的这个请求,可以吗?
茜特菈莉:
…只有这一次哦。
茜特菈莉:
现在,我确实明白你的决定了。小爪,帮我把它搬到室外,我要准备给它上色了。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旅行者和派蒙也请跟我来。
小爪帮助你们将这面织物搬到了室外。
陪同茜特菈莉前往室外
茜特菈莉:
我等皆是在时光中漫游的飞鸟…
movie
茜特菈莉在记忆中搜寻色彩,完成了织物的制作。
茜特菈莉:
你果然懂。
派蒙:
这…这该不会就是我们需要制作的那种织物吧?茜特菈莉怎么知道它的制作方法的?
旅行者:
派蒙,想想那位「神明」。
派蒙:
茜特菈莉活了两百多年,茜特菈莉知道制作这种织物的方法…难道茜特菈莉就是馈赠织物的那位神明?
茜特菈莉:
我可不想接触那些被谕示选中的人,所以每次都是使用幻术迷惑他们之后再把织物留下来。
茜特菈莉:
这些人能把这当成是「神明的馈赠」,只能说水平太差,看不穿我的法术。
旅行者:
为什么瞒着大家?
派蒙:
对啊,茜特菈莉为什么要独自把这份使命背负两百年呢?就算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也可以把这种方法传授给别人吧?
茜特菈莉:
…旅行者,你能看到那种「色彩」吧?
旅行者:
是的。
茜特菈莉:
那种「色彩」的本质是「记忆」,为这种织物上色的过程其实就是从记忆里寻找色彩的过程。
茜特菈莉:
如果要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首先要和另一个人分享记忆,在彼此的记忆中留下自己的颜色。
茜特菈莉:
虽然直到今天才完全明白这一点,但我之前已经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
茜特菈莉:
而维奇琳离开以后,我一直都抗拒和别人产生这样的交集。
派蒙:
是这样啊…
茜特菈莉:
但这毕竟是她生前最后的委托,所以我确实想过,既然我的人生如此漫长,不如就让我一个人永久地背负这项使命吧。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可是,小爪这家伙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在不停地指定新的人选。
旅行者:
它是向你推荐新的朋友吧?
茜特菈莉:
…我一开始就猜到了,让我愿意分享记忆的人,自然也能成为我的朋友,可是我一直拒绝它。
茜特菈莉:
不过,这一次就算你成功了吧。
特拉波:
……
茜特菈莉:
…收下这个,这也算是我给你的回复。
派蒙:
这是…
茜特菈莉:
如果非要选一种颜色作为「我的颜色」,那它肯定是这个手帕的颜色。
茜特菈莉:
这几百年来一直是别人活在我的记忆里,但总有一天,我也会活在别人的记忆里。
茜特菈莉:
你说你的寿命也很长,那你作为承载这份记忆的人选肯定很合适…我希望你的记忆里也会有我的颜色。
旅行者:
看来我正式成为你的朋友了?
茜特菈莉:
…收好它,到时候千万不要把颜色搞错。
派蒙:
才刚刚成为朋友,就要规划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吗?
茜特菈莉:
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派蒙:
真是好严肃的约定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旅行者想要在茜特菈莉的记忆里留下颜色,那肯定是金色吧?
茜特菈莉:
已经留下了哦,记得那个还没有被处理掉的副作用吗?我现在总算找到原因了。
茜特菈莉:
分享感官的秘术其实是一种意识层面上的交流,自然也会牵扯到「记忆」。
茜特菈莉:
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都能看到那种「记忆的色彩」,和你分享感官的时候,它就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了联系。
茜特菈莉:
这种联系反过来作用到分享感官使用的秘术上,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派蒙:
哦,所以是因为旅行者确实在茜特菈莉的记忆里留下了颜色,茜特菈莉才能听到旅行者的心声?
派蒙:
那反过来也一样吧?所以之前旅行者也能听到茜特菈莉的心声!
茜特菈莉:
想得轻巧,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得保证自己有很高的秘术造诣。
茜特菈莉:
所以旅行者身上的副作用也就持续了那么一段时间,而我身上的却持续到现在…
茜特菈莉:
不过不用担心啦,现在我搞明白了它背后的原理,很快就能把它处理掉的。
派蒙:
哦…
茜特菈莉:
(其实我是骗派蒙的,决定能不能听到对方心声的关键,应该是自己在对方记忆里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刻。)
茜特菈莉:
(经历了这一切,你恐怕又能听到我的心声了。)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果然已经能听到了啊…)
旅行者:
(那么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茜特菈莉:
(在记忆层面建立了这种联系之后,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忘了我,或者我忘了你。)
旅行者:
(……)
茜特菈莉:
(吓唬你的啦,奶奶我可是烟谜主的传奇大萨满,现在我搞清楚了这种副作用的成因,有的是办法处理它。)
茜特菈莉:
(只是估计要花费一段时间…最近的话,暂且先忍受一下这种副作用吧。)
茜特菈莉:
(放心,奶奶我内心坦荡,也不怕被你听到什么…对了,喝酒之后的不算。)
茜特菈莉:
(遗憾?你要是还想玩这种心灵感应,再找我使用一次共感的秘术就可以。)
茜特菈莉:
(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在承诺什么啊。有些想法,还是藏在你的心里更好。)
派蒙:
呃…嗯?
向首领庇兰交付织物
庇兰:
竟然已经完成了制作吗?看来阁下此行去调查「七彩之战」确实获得了很有用的线索,希望阁下能不吝赐教。
卡胡鲁:
这一次的织物已经制作好了吗?
阿依瓦丁:
被特拉波长老选中的人果然不会出错!
派蒙:
呃…请仔细听旅行者讲哦。
你向庇兰详细讲述了与那种「色彩」有关的一切,但小心地隐藏了有关茜特菈莉的部分。
庇兰:
原来如此。
派蒙: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
庇兰:
其实不难想到,历史是一个民族的记忆,也只有源自记忆的色彩才能用来描绘历史吧。
庇兰: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
庇兰:
从旅行者的描述来看,想要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似乎需要主动分享自己的记忆?
派蒙:
这个嘛…
庇兰:
那我就只能想办法安排祭司根据旅行者描述的原理重新研发这种秘术了。
庇兰:
毕竟记忆如此宝贵,大部分人都只会分享给自己最珍视的人,我不能替阁下做这种决定。
庇兰:
阁下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这份使命,传承的任务就由烟谜主自己完成吧。
派蒙:
嗯,听首领的安排!
庇兰:
另外,如果两位最近能见到黑曜石奶奶,请代我向她致谢。
庇兰:
我们对她抓捕的那名枫丹商人进行了审讯,发现最近那些质疑「七彩之战」真实性的族民都是受他暗中煽动才这么做的。
庇兰:
他专门雇佣了人手在族民之间传播流言,人为制造了这些争端。
庇兰:
我们记录了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不日就将通过外交手段和枫丹方面进行交涉。
派蒙:
对哦,如果不制造这种争议的话,他根本没办法钻空子进来调查呢。
派蒙:
我就说哪有人会怀疑自己民族的英雄事迹?
旅行者:
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庇兰:
来日再会。
向茜特菈莉说明情况
茜特菈莉:
你们仔细跟他讲了吧?
派蒙:
嗯,特意隐藏了茜特菈莉的贡献哦。不过,好像差点被拆穿…
茜特菈莉:
明明你们也说是「神明的馈赠」,就能应付过去了。
旅行者:
庇兰的努力值得一份回报。
茜特菈莉:
…我知道,他跟之前的那些首领都不太一样。我只是害怕万一把我暴露了,又有一堆麻烦事找上门来。
艾列尔:
我找了好久,原来你们在这里!
派蒙:
是那个枫丹研究员…怎么没和那个奸商在一起?
艾列尔:
叫我艾列尔就好…我也接受了审讯,因为我并未犯下任何实质性的罪行,所以被放出来了。
艾列尔:
失去了雇主,我就得尽快返回枫丹,毕竟没了经费来源。不过在离开纳塔之前,我想至少完成之前的调查。
艾列尔:
请问您愿意帮我把维奇琳的故事补全,让纳塔以外的人也能了解到她的事迹吗?
茜特菈莉:
采访?真麻烦…我为什么要关心纳塔以外的人是否了解我们的故事?
艾列尔:
不要误会,我并非想曲解你们的历史,或者以此牟利,我只是单纯地对其他国家的历史感兴趣。
艾列尔:
我觉得,真正精彩的故事就应该让全提瓦特都知道,文化也就是在这样的交流中才变得繁荣起来的。
旅行者:
我觉得很有道理。
茜特菈莉:
那你快问,再过一会儿,奶奶我就要有重要的安排了。
派蒙:
「重要的安排」…
艾列尔:
非常感谢!
艾列尔详细询问了与维奇琳有关的各种往事,直到茜特菈莉有些生气了才不得不离开。
茜特菈莉:
今天的社交份额又超标了…
旅行者:
看来也到我们告别的时候了。
茜特菈莉:
嗯…等一下,你还欠我两本绝版书呢!
派蒙:
哦,是那个啊…有关轻小说的事,茜特菈莉果然记得很清楚呢。
旅行者:
可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啊。
茜特菈莉:
我知道,那两本绝版书的珍稀程度我比你更了解,可能要专门去一趟稻妻的八重堂总部…
茜特菈莉:
我不需要你马上给我找到,不过你最好惦记着。
派蒙:
嗯嗯,找到了就立刻给茜特菈莉送过去!
茜特菈莉:
送过来…我挺讨厌宿醉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这样吧,这个给你。
派蒙:
这是…
茜特菈莉:
我家的钥匙,下次来就不要敲门了,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