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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歸塵,羽之將墜 第一幕

特拉洛坎的失翼者


特拉洛坎的失翼者
在花羽會附近,似乎有位失意的人…
前往花羽會附近
???:
……♪
???:
…嗚…嗚…
派蒙:
哇,那個女孩怎麼突然哭起來了?我、我們要不要去安慰一下?萬一她做出什麼傻事…
恰斯卡:
最好不要。
恰斯卡:
花羽會的戰士向來高傲,只會在無人處暴露自己的脆弱特拉洛坎…哪怕是一名準「失翼者」。
派蒙:
啊!是恰斯卡?
恰斯卡:
很高興見到你們,旅行者、派蒙。
恰斯卡:
不過在相互寒暄之前,還是先稍微離遠一點吧,別讓科優爾發現我們了。
派蒙:
妳說的科優爾…就是橋上的那個女孩子嗎?放著她不管真的沒問題嗎?要是她一個想不開…
恰斯卡:
放心吧,阿爾帕長老派我過來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如果真的有個萬一,我會隨時飛去接應的。
恰斯卡:
不過科優爾現在再怎麼失落,也曾是以天空為目標的戰士,她的心靈可沒有那麼脆弱。
旅行者:
以天空為目標?
恰斯卡:
嗯,在花羽會裡有一支精英飛行隊,會乘著絨翼龍在空中翱翔。
恰斯卡:
但想要成為馳騁天空的騎士,既需要高超的技藝,又需要絨翼龍的認可,能通過試煉的人少之又少。
恰斯卡:
科優爾為上次的飛行試煉已經做了好幾年的準備,卻還是失敗了…所以才會這麼傷心吧。
旅行者:
那妳說的準「失翼者」又是…?
恰斯卡:
一些屢次在飛行試煉中落選、未能取得絨翼龍認可的人,最後會心灰意冷,放棄對天空的嚮往…
恰斯卡:
…也不再嘗試挑戰——這些人會被稱作「失翼者」。
派蒙:
然…然後就會被部族驅逐嗎?!
恰斯卡:
嗯?怎麼可能?他們可都是寶貴的戰士。
恰斯卡:
「絨翼龍會愛惜自己的每一根羽毛,部族會愛惜自己的每一個子民。」
恰斯卡:
尤其是在經歷過先前的大戰後…每一位年輕的戰士,都肩負著我們的未來。
恰斯卡:
每一隻絨翼龍在學會飛行前都曾經跌下山崖,曾經的「失翼者」也可能重新燃起鬥志。
恰斯卡:
而在那之前,默默關注、守望著他們…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了。
派蒙:
哦…希望她能快點振作起來!
恰斯卡:
…不過聽她的口哨聲,似乎還是不太有自信。這樣的聲音…是不會有絨翼龍回應召喚的。
恰斯卡:
嗯,花羽會的人會用口哨、號角來呼喚龍夥伴。科優爾應該也是想召喚一頭絨翼龍,再嘗試一下飛行吧。
恰斯卡:
但絨翼龍們比花羽會的戰士還要高傲,像這樣缺乏信心的哨聲是無法打動他們的。
恰斯卡:
無法通過試煉,又無法召來絨翼龍…這樣下去她的信心恐怕會更受打擊…那她就真的離成為「失翼者」不遠了。
派蒙:
我、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幫幫她?
恰斯卡:
謝謝你們的好意。科優爾的飛行技巧並不差,但想要重返天空,就必須靠自己跨過心裡的坎。
恰斯卡:
我先回近處潛伏,免得她真做出什麼傻事來。等到這事了結,我再請你們去花羽會好好轉一轉吧。
科優爾:
……♪
派蒙:
科優爾還是沒有放棄啊!雖然恰斯卡說了要靠她自己走出來,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派蒙:
唔…要是剛好有一頭「絨翼龍」能飛到她的眼前就好了!至少能幫她恢復信心…
旅行者:
(好像也不是沒有辦法…)
魂附後與科優爾對話
科優爾:
是絨…絨翼龍!我…我沒在做夢吧!我真的召喚來了!
科優爾: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被你們認可了…謝謝!謝謝你…
旅行者:
(看起來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接下來再找個時機飛走…)
科優爾:
請問——可以現在就陪我做飛行訓練嗎?
旅行者:
(——!!)
科優爾:
我有好好反思過!上次失敗一定是過彎速度還不夠!只要能針對這點勤練「鐘擺機動」、「半滾倒轉」…
旅行者:
(完了…這些動作一個都沒聽過…隨隨便便就陪她訓練會很危險吧?)
科優爾:
——還有「落葉飄」和「蛇形制動」我也想試一試!
旅行者:
(糟了,連背著人正常飛行都沒有試過…再不找機會飛走的話…)
???:
——♪
科優爾:
欸?這口哨聲…難道還有其他人在呼喚絨翼龍?
旅行者:
(——好機會!)
科優爾:
啊!等…等等——
你藉著哨聲匆匆飛遠…
與恰斯卡和科優爾對話
科優爾:
恰斯卡姐姐!我剛剛召喚來絨翼龍了,牠們果然還是願意回應我的!
科優爾:
…只可惜附近不知道有誰也在召喚牠,我還沒來得及騎上去牠就飛走了…
恰斯卡:
是嗎?還真不湊巧…不過能召來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只要繼續堅持,總能通過試煉的。
科優爾:
嗯!還好沒有輕易放棄。
派蒙:
嗨,恰斯卡!科優爾怎麼樣了?
科優爾:
欸?你們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恰斯卡:
咳…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旅行者和派蒙。
恰斯卡:
我前幾天跟他們聊過妳,說部族裡有位很有潛力的後輩…
科優爾:
啊!原來您就是那位旅行者?潛、潛力什麼的…我差點都要成「失翼者」了,哪有什麼潛力…
科優爾: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是頭一次見面,但總覺得…好像已經在哪見過了?
恰斯卡:
嗯…大概是在聖火競技場之類的地方吧?旅行者最近的足跡遍布納塔,在哪裡遇過都不奇怪。
科優爾:
…是這樣嗎?
旅行者:
是、是這樣吧。
阿爾帕:
——科優爾!恰斯卡!
阿爾帕:
我找了妳們很久了,原來是在這裡。
科優爾:
啊,阿爾帕長老!您怎麼來了?
阿爾帕:
飛行試煉要重新啟動了,我是來專程通知妳的。
科優爾:
重新啟動?為什麼這麼突然…還要您親自來通知…
阿爾帕:
說來慚愧,上次試煉開始前我們沒來得及檢查場地,試煉中沒發揮好的人也很多…
阿爾帕:
所以我們事後重新檢查了一遍,發現場地裡存在不少問題,上次的試煉結果或多或少也有受到一些影響。
阿爾帕:
必須承認,這是我們的失職。雖然稱不上彌補…但盡快來通知妳們試煉重啟的事,也算是我的一點歉意吧。
科優爾:
這、這樣啊…
阿爾帕:
恰斯卡,妳身邊這兩位…是旅行者和派蒙嗎?
派蒙:
欸?原來妳也認識我們…
阿爾帕:
情報收集是戰士的基本,況且兩位在納塔的聲名也不算小了。我一直想請你們來花羽會做一回客。
派蒙:
做客?會有好吃的嗎?!
阿爾帕:
當然會有。花羽會向來崇敬強大的戰士,如果能邀請到你們,怎麼招待都不為過。
阿爾帕:
況且在之前的大戰裡,如果沒有你們,深淵造成的災害只會更大…我想代表部族,感謝一下兩位。
派蒙:
「強大的戰士」?連我也算進去了嗎…嘿嘿,妳人真好!
阿爾帕:
當然要算。僅以「飛行技巧」而論,妳的「強大」即使在花羽會裡也很難得一見。
旅行者:
這樣一說還真的是…
派蒙:
旅行者!我覺得花羽會的人都是好人!必須去看看!
阿爾帕:
可惜我現在還得去通知其他人試煉重啟的事…事關下一代的未來,片刻也不能怠慢。
科優爾:
長老!我也一起去吧,我也希望大家能快點聽到這個消息。
阿爾帕:
嗯…那麼恰斯卡,能麻煩妳招待一下兩位貴客嗎?
恰斯卡:
當然可以。
阿爾帕:
那我們之後就在部族的曜石圖騰柱下再見。一起走吧,科優爾。
科優爾:
好的!
阿爾帕和科優爾乘上絨翼龍,振翅飛遠…
恰斯卡:
嗯,她們已經飛得滿遠了…那我就直接問了。
恰斯卡:
…剛剛回應科優爾呼喚的絨翼龍——其實是你的安排吧?
旅行者:
——!
恰斯卡:
我從小就跟絨翼龍在一起生活,看到那頭龍飛近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自然。
恰斯卡:
他的舉止和氣息…甚至還有一點你的影子?所以我就在猜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法子。
旅行者:
妳…看得出來嗎?
恰斯卡:
那頭絨翼龍被科優爾請求騎乘的時候還顯得很侷促,所以我吹響了口哨,為他製造了一點離開的契機…
恰斯卡: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有幫上忙了?
恰斯卡:
放心吧。「強者不應該隨便洩露自己的底牌」——所以我不會繼續追問,也不會對外說什麼沒根據的猜測。
恰斯卡:
何況是你的話…即使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能力,我相信也一定只會用於正途。
旅行者:
不過我這樣算不算欺騙科優爾…
恰斯卡:
科優爾缺的不是技術而是信心,你只是「調停」了她跟自己的「矛盾」而已,不用在意過程。
恰斯卡:
你要是不出手,我也會考慮去請我「媽媽」來演一場戲…不過到時候萬一被科優爾認出來,這矛盾就更難解了…
旅行者:
總之沒有幫倒忙就好…
恰斯卡:
嗯,接下來你們要是有空就跟我一塊去花羽會走走吧。
與恰斯卡對話
柯梯米:
——喝!哈!
婭特蘭:
——嘿呀!
卡帕可:
看好了!接招!
派蒙:
欸欸?他們這是在…打架嗎?要去調解一下嗎?
恰斯卡:
沒事的,他們只是在日常訓練而已。
派蒙:
訓練?連這麼小的孩子也要嗎?
恰斯卡:
花羽會是戰士的部族。在古老的過去曾經承擔梭巡援護納塔全境的職責,是最精銳的特種部隊。
恰斯卡:
雖然現在的情況也有所變化,不過尚武的習慣還是留了下來。
柯梯米:
咦,是恰斯卡回來了?
婭特蘭:
恰斯卡姐姐!
卡帕可:
妳能來陪我們訓練嗎?
恰斯卡:
真不湊巧,我還要帶旅行者和派蒙到處轉一轉,還是等下次吧。
柯梯米:
旅行者…派蒙…啊!是那個傳說中的戰士…和那個傳說中的「飛行高手」嗎!
派蒙:
傳說中的…沒錯沒錯!就是我們!
柯梯米:
真厲害啊…不靠絨翼龍就能飛起來…就連恰斯卡姐姐也不能只靠自己飛那麼久吧?
卡帕可:
那個!旅行者哥哥!能指導一下我的劍術嗎?
婭特蘭:
旅行者哥哥!能吃吃看我家的「火山蛋糕」嗎?
恰斯卡:
咳!旅行者是來做客的,等一下還要去見阿爾帕長老,你們都先克制一點。
恰斯卡:
柯梯米,與其羨慕別人擁有自己沒有的天賦,不如先刻苦鍛煉自己的技藝吧。
恰斯卡:
卡帕可,在討論「劍術」之前,先把自己的基礎打好,今天揮劍的次數達標了嗎?
恰斯卡:
還有婭特蘭…不要隨時隨地見縫插針地推薦你們家的商品。
柯梯米&婭特蘭&卡帕可:
好…
在恰斯卡的「勸解」下,孩子們終於不再圍著你們吵鬧…
恰斯卡:
抱歉,這些孩子一聽見你們的名字就激動得過了頭,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恰斯卡:
這是婭特蘭硬塞過來的「火山蛋糕」,說是給你們的賠禮。
派蒙:
哇…好香欸!旅行者你也吃吃看?
恰斯卡:
你們喜歡就好,婭特蘭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派蒙:
話說回來…那些孩子都很親近妳呢!我之前還以為妳會更加…嗯…「孤傲」一點?
恰斯卡:
「孤傲」?要說的話…的確也有過那麼一段時期…差不多是我剛來花羽會的時候吧?
恰斯卡:
…但身為「調停人」可不能孤傲,否則不必動手就能調停的矛盾,也會變成不得不動手的死局…
旅行者:
把兩邊都打到願意和解…?
恰斯卡:
沒錯,就是這種——不過只要還有得選,我會盡力避免這種局面。
恰斯卡: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靠武力達成的和解過不了幾天就會瓦解,能用對話、交情解決的話,對各方都好。
恰斯卡:
儘管有些時候各自擁有強大的武力,就是各方願意好好說話的前提。
派蒙:
的、的確…
婭特蘭:
喂——恰斯卡姐姐!
柯梯米:
庫斯可叔叔已經聽說妳回來了,正要過來抓妳呢!
恰斯卡:
嗯?是嗎…謝了。
恰斯卡:
旅行者、派蒙,我先走一步,之後在前面的圖騰柱下再見吧。那個地方很明顯,應該不需要我帶路。
派蒙:
欸欸——妳這是想逃…逃…
恰斯卡:
調停一起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它產生之前先一步避開。
卡帕可:
不愧是恰斯卡姐姐,連逃跑都那麼灑脫!
恰斯卡:
詳情我之後會再說,麻煩你們幫我應付一下…抱歉了,旅行者。
與庫斯可對話
庫斯可:
唔…金髮的異鄉人、白色的飛行物…你們是旅行者和派蒙?
庫斯可:
聽說恰斯卡是跟你們一起回來的,看樣子是又被她給逃了啊…
派蒙:
呃…請問你是?
庫斯可:
還能是誰?——我就是她的養父!
庫斯可:
我們之前約好三個月要檢查一次,看看深淵對她的影響有沒有加劇…可是她今年已經整整爽約三回了啊!三回!
旅行者:
深淵的影響?
庫斯可:
唉…這孩子小時候被深淵力量侵染,成了棄嬰。還好有野生的絨翼龍撿到了她悉心照料,這才活了下來。
庫斯可:
後來她被巡邏的騎士們發現,帶回了花羽會…但那時候的她簡直就是一頭野獸!
庫斯可:
一不留神就跟人打了起來,還老是跑出部族不見蹤影,比起人更願意親近龍…不如說就是一頭人形的龍!
派蒙:
這就是她說的…比較「孤傲」的時期嗎?
旅行者:
聽起來可不只是「孤傲」…
庫斯可:
後來我們發現,是被深淵侵染的經歷在她心裡埋下了「爭鬥」的種子,開始試著幫她控制…
庫斯可:
雖然主要還是靠她自己,現在的她總算是有個「人」樣了。
派蒙:
也、也不用擔心啦,她現在看起來很穩定啊?應該只是不想讓家人操心,才總是躲著體檢吧?
庫斯可:
這我當然知道…如果深淵的影響加劇,她自己就會警覺,不會這麼不當回事。
旅行者:
那不是更不用擔心了嗎?
庫斯可:
但之前每次檢查,深淵是沒動靜了,她自己卻平靜不下來——每次不是添了道傷口,就是多了塊瘀青!
庫斯可:
這傢伙…一定是又背著我們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了!所以才老是躲著不檢查!
派蒙:
原、原來是這樣…的確像是她會做的事…
庫斯可:
唉…從前這些事,都是葵可在盯著。現在葵可不在了…我不希望恰斯卡哪天也出事。
庫斯可:
尤其是在葵可離開後,她做事就越來越冒險了…簡直就像是想彌補什麼…
庫斯可:
你們要是遇見她,就幫我多勸幾句吧,別管她愛不愛聽。
庫斯可:
要是真的不想檢查也不要緊,但千萬不要再隨隨便便涉險了!
恰斯卡:
……
在這之後,庫斯可又繼續跟你們唸了不少恰斯卡與妹妹的舊事… 你們耐心地聽這位有些絮叨的父親講到了最後。
與阿爾帕對話
派蒙:
嘿,恰斯卡!阿爾帕!
旅行者:
讓妳們久等了。
恰斯卡:
沒關係,是我老爹抓著你們講個不停了吧。他都說了什麼?
恰斯卡:
嗯…那時候我是有點衝動了。
派蒙:
只是有點嗎?!
阿爾帕:
哈哈…現在回想起來,帶妳回花羽會、交給庫斯可一家撫養…都還像是昨天一樣。
阿爾帕:
誰都想不到…那個野孩子能長成花羽會最強的戰士吧?
派蒙:
欸?當初是妳帶回恰斯卡的嗎?
恰斯卡:
阿爾帕長老那時就已經是老練的絨翼龍騎士了,是她在空中巡邏的時候發現了我,又找到了我的絨翼龍「媽媽」。
恰斯卡:
「媽媽」那時也覺得我應該試著回歸人類的社會…可惜小時候不懂事,前前後後跟大家鬧過不少矛盾。
阿爾帕:
不過現在,妳已經是全納塔最懂調停矛盾的人了…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阿爾帕:
等到哪天我徹底飛不動了,花羽會和飛行隊就要靠妳看著了。
恰斯卡:
我的性格妳也知道,比起指揮調度,還是獨自飛在最前頭比較適合我。
恰斯卡:
…所以還是請長老妳再多堅持幾年,等科優爾她們成長起來吧。
阿爾帕:
妳啊…真是…
派蒙:
欸…你們部族難道不是那種「誰強誰來當老大!」的風格嗎?
恰斯卡:
花羽會的確信奉「強大」,但「強大」的定義絕不只是武力。
阿爾帕:
呵呵,要是論單打獨鬥,別說全是精英的飛行隊了,花羽會裡隨便找一個戰士都能輕鬆打敗我。
旅行者:
我還以為妳是武鬥派的…
阿爾帕:
讓你失望了嗎?我從前也是個尚武的戰士,可惜少不更事,為了證明自己跑去「燼城」奧奇卡納塔冒險…
阿爾帕:
結果不但顆粒無收,還受了不小的傷。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從此跟「強大」這兩個字就無緣了。
恰斯卡:
就算身負暗傷,也還是憑經驗跟意志成為了統領飛行隊的長老,這不也是「強大」的表現嗎?
阿爾帕:
哈…先不提這些了。旅行者、派蒙,我準備了一桌酒,還請不要客氣。
派蒙:
好耶,就等妳這句話了!
旅行者:
剛剛不是才吃過「火山蛋糕」嗎?
派蒙:
嘿嘿——點心是裝在另一個胃裡的!
派蒙:
呼…好飽好飽…
阿爾帕:
喜歡的話,兩位可以在花羽會裡多留一會…
瓦爾米:
阿…阿爾帕長老!有…有要緊事!
阿爾帕:
…嗯?
恰斯卡:
怎麼了?有什麼情況?需要我去處理嗎?
阿爾帕:
唔…是部族外的一支商隊,說要來跟我們談一項合作。
阿爾帕: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部族裡還有幾位「失翼者」沒通知到,飛行試煉的場地也沒檢查…
恰斯卡:
這些部族內的事務就交給我去處理吧。上了年紀,就不要太折騰自己了。
派蒙:
那我們也跟恰斯卡一起去幫忙吧!畢竟吃了人家這麼多好東西…
阿爾帕:
呵,那就多謝各位了。剩下幾位「失翼者」恰斯卡都認識…皮希加現在是「遊靶氣球」的管理人…
阿爾帕:
瓦斯卡爾多半還在沉迷「目隨羽視」、朱南一直在飛行平臺上眺望燼城…我就把他們都託付給你們了。
與失翼者們對話
穆托塔:
皮希加…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一下嗎?
皮希加:
謝啦老大,不過我覺得…現在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
恰斯卡:
皮希加,飛行試煉要重啟了…嗯?穆托塔你也在?
穆托塔:
啊,是阿爾帕要你們來的嗎?我正在跟皮希加談這件事呢。
穆托塔:
部族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像你這樣有經驗的戰士,不該一直待在這裡。
皮希加:
老大,你說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成為「失翼者」都已經那麼久,從前的身手早就已經生疏了。
皮希加:
如果部族有需要我一定會出一份力,但…再參加飛行試煉,實在是沒必要了。
皮希加:
這麼多年來我也看開了,不是每個人都有阿爾帕長老的毅力,能擺脫「失翼者」的身分重返天空。
皮希加:
但我也沒必要成為那麼偉大的人吧?就算沒有絨翼龍的認可,我也能靠熱氣球飛起來…
皮希加:
每天折騰折騰我的熱氣球,看看乘客們的反應和表情…就已經很充實了。
恰斯卡:
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歡的事,不比通過飛行試煉容易,這不是壞事。
穆托塔:
唉,好吧…那我也不強求你了。
皮希加:
啊,對了,你們要是有空的話可以來坐坐這裡的熱氣球哦。只要在天上飛一圈,你們肯定就會理解我了!
皮希加:
沒關係,要是想試一試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與失翼者們對話
瓦斯卡爾:
飛行試煉?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意義…不管再來多少次,絨翼龍都不會認可我這種玩物喪志的人吧?哈哈…
恰斯卡:
瓦斯卡爾,絨翼龍是不會因為這點事拒絕你的。
瓦斯卡爾:
那就是因為別的事拒絕我囉?沒有鬥志、沒有天賦…不是每個人都像妳一樣生來就是這塊料。
瓦斯卡爾:
你們也不用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去找那些還沒認清現實的傢伙吧。
瓦斯卡爾:
至於我…呵,有那種時間,還不如再多玩幾把「目隨羽視」呢!
派蒙:
「失翼者」裡也會有這種人啊…
恰斯卡:
他曾經也是燃燒著鬥志的戰士,但光有鬥志…是沒辦法讓絨翼龍認可的。
派蒙:
絨翼龍們都這麼嚴格的嗎?我看「遊靶氣球」和「目隨羽視」裡也有不少看起來很隨便的龍啊?
恰斯卡:
跟人遊樂是一碼子事,背負著他人的性命飛向天空,就是另一碼子事了。
恰斯卡:
讓實力未濟的人上背,有危險的不只是人,就連絨翼龍也會因為騎手的失誤落入險境。
恰斯卡:
所以即便知道會傷到「失翼者」的心,但該拒絕的時候還是必須拒絕…這是我們跟絨翼龍的共識。
與失翼者們對話
朱南:
唉…
恰斯卡:
朱南,又在看奧奇卡納塔嗎?
朱南:
…恰斯卡?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恰斯卡:
飛行試煉要重新召開了,要再去試一試嗎?
朱南:
妳好像忘了「失翼者」的定義?我們就是失敗過太多次,已經放棄了重試,才會被叫做「失翼者」。
朱南:
雖然阿爾帕長老每次都會不厭其煩地來通知…但又能有什麼改變呢?考不過的還是考不過。
恰斯卡:
這次的場地會大修,飛起來應該會比過去更加順暢——科優爾也打算再試一次。
朱南:
……!
朱南:
不…還是算了。真正有資格加入飛行隊的人,是不會被這點不同影響的…
朱南:
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飛得得心應手…就像妳跟阿爾帕長老一樣。
科優爾:
——朱南!飛行試煉…欸,恰斯卡、旅行者?你們已經在了啊。
科優爾:
那朱南妳應該也知道試煉重啟的事了?快跟我一起去訓練吧!
朱南:
這…我沒打算參加…
科優爾:
為什麼?妳不是一直把阿爾帕長老當偶像嗎?
科優爾:
她當初負傷成為「失翼者」,還外出漂泊了好多年…最後不也是振作起來了嗎?
朱南:
我…我沒有她那樣的毅力…況且再試一次的話,說不定就又得在她面前失敗一次…
科優爾:
唉…妳怎麼還在糾結這種事——那妳就當做是來指導我的吧,怎麼樣?
朱南:
這…我…
科優爾:
別這個那個的了,有什麼事…都等飛起來再說吧!
朱南:
我…等等!妳跑慢一點!我跟不上了!
派蒙:
…居然還有這樣鼓舞人的啊?
旅行者:
被強行振作了。
恰斯卡:
呵,她們兩個從小就是好朋友,要調解朱南心裡的矛盾,科優爾是最好的人選。
恰斯卡:
被你幫助過的科優爾轉頭去鼓舞了其他人…我常聽人說衝突和矛盾會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恰斯卡:
但有些時候,情況也會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