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迅捷劍之章 第一幕
夜色無聲
在楓丹廷的街道上,好像有兩位熟悉的友人需要幫助…
與克洛琳德和娜維婭對話
克洛琳德:
…還是不行嗎?
娜維婭:
不行,我整個楓丹廷都跑過一遍了。
娜維婭:
琳妮特聽到要連續幾天在外面跑,耳朵都垂下來了。菲米尼好像覺得生人太多,直接把頭縮進了頭盔裡。
克洛琳德:
千織和夏洛蒂呢?感覺她們能夠勝任。
娜維婭:
我問過了,但她們最近都很忙,沒有空閒。另外我剛給刺玫會成員放了幾天假,不想因為這事打擾大家。
克洛琳德:
…難辦了啊。
派蒙:
娜維婭!克洛琳德!妳們好呀。
娜維婭:
天哪!是我的好搭檔和派蒙!你們好!
克洛琳德:
…娜維婭!
娜維婭:
…哦!妳的意思是…!
克洛琳德:
嗯,機會來了…
派蒙:
妳們這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娜維婭:
沒錯!我的好搭檔,有個天大的難事,眼下只有你們能幫我們解決!
派蒙:
這麼誇張?
克洛琳德:
毫不誇張。已經走投無路了。
娜維婭:
旅行者,派蒙…你們願意…
娜維婭:
——來玩《逐影獵人:審判之時》嗎?!
派蒙:
什麼東西?
克洛琳德:
一個由楓丹「桌上劇團」俱樂部推出的遊戲劇本。
娜維婭:
你們聽過「桌上劇團」吧?就是和好朋友圍在桌前,扮演劇中角色,參與劇本故事的遊戲。我小時候就愛玩。
派蒙:
好像滿有趣的!
娜維婭:
我和克洛琳德都是俱樂部裡的老會員了。最近,有人找到我,說他們出了一個新劇本,想請人免費試玩。
娜維婭:
這可是一個全新的劇本欸!我們是第一批體驗者!
克洛琳德:
試玩階段的劇本一般來說會有很多瑕疵,但這次的我覺得不錯,完成度比較高,作者的分析也很到位。
娜維婭:
欸停停停!劇本我一個字沒看就直接拿給妳了,千萬別在這裡劇透!
克洛琳德:
…總之,這個劇本要求四位扮演者,現在三缺一。
旅行者:
…那還真是天大的麻煩!
娜維婭:
你果然也這麼覺得吧?我的好搭檔。
派蒙:
但我和旅行者是兩個人欸,這沒問題嗎?
克洛琳德:
沒問題,我會根據實際參與人數把控節奏的,保證你們的遊玩體驗。
派蒙:
嘿嘿,你怎麼看?想玩嗎?我聽你的。
克洛琳德:
好。那現在問題就解決了。
娜維婭:
太棒了!我這就去俱樂部叫劇本管理人過來!
派蒙:
劇本管理人?劇本不就在克洛琳德手裡嗎?
克洛琳德:
配合這個劇本,俱樂部推出了全新的遊玩方式。
克洛琳德:
一開始主持人手中的劇本並不完整,需要跑完目前階段的劇情,才能從劇本管理人那邊接到下一階段的劇本。
克洛琳德:
而且,俱樂部還會在現實中搭建劇中場景,讓參與者身臨其境,實景參與。第一天的遊玩地點,得等劇本管理人告訴我們才知道。
派蒙:
哇,聽起來寫這個劇本的人真的很用心呢!
娜維婭:
嘿嘿,而且還很有懸念對吧?就連主持人都不知道故事的結局呢!
克洛琳德:
我很期待和你們共同見證。
娜維婭:
你們先去和其他人會合吧,他們還在千織屋等著呢,我待會就和劇本管理人一起過來。
克洛琳德:
好,不要著急,小心看路。
娜維婭:
妳怎麼把我說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娜維婭:
唔…讓我想想,這次該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克洛琳德:
…希望這次妳能學一些正常的技能。另外,別再試圖對每一隻見到的動物都使用「說服」了…
前往「千織屋」與其他人會合
克洛琳德:
久等了。
芙寧娜:
哦,妳們回來了。咦?是旅行者和派蒙?
林尼:
真驚喜,原來最後找到了你們一起來玩嗎?
派蒙:
林尼!還有芙寧娜!另外兩位玩家居然是你們呀!你們也是「桌上劇團」俱樂部的會員嗎?
旅行者:
兩位好。
林尼:
我只能算個「掛名成員」吧,沒參加過幾次活動。在布法蒂公館,倒是經常由我擔任主持人,陪琳妮特和菲米尼玩類似的遊戲。
林尼:
不過,自己作為玩家體驗劇本還是頭一次呢,希望能和大家玩得開心。
芙寧娜:
我不是俱樂部的會員。只是一大早被克洛琳德敲門叫醒,說有個不錯的劇本可以體驗,這才決定加入的。
克洛琳德:
如果妳感興趣,我可以當妳的介紹人,入會費打六折。
芙寧娜:
我還是先看這次的劇本品質再考慮啦,體驗好的話我就加入。
派蒙:
克洛琳德是經常玩「桌上劇團」嗎?
林尼:
她可是俱樂部數一數二的「資深主持人」喲。
芙寧娜:
嗯,以前跟我還是上下級關係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點了。
克洛琳德:
…一點業餘愛好而已,不必那麼驚訝。
派蒙:
天哪,平時看妳都是身為決鬥代理人威嚴的一面,完全想像不到妳帶人玩桌上劇團的樣子呢。
克洛琳德:
你說笑了。我不會這樣為難玩家。
克洛琳德: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審判庭上的我,代表楓丹的律法與規則,賜予想要維護自身榮譽的人一場公正的決鬥。不摻任何私情。
克洛琳德:
但生活中,我和大家一樣,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生氣難過之類的情緒,也是會有的。
芙寧娜:
騙人的吧,妳在我旁邊這麼久,我從沒看妳掉過眼淚,生氣倒是有過不少…還是說妳只是看起來像生氣了?
克洛琳德:
那時的我也是工作狀態。
芙寧娜:
是這樣嗎?但總覺得妳在生活中情緒波動也不大。
克洛琳德:
妳想看我哭嗎?那可能有點困難。生氣或許會更容易一點。
芙寧娜:
啊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娜維婭:
我回來啦!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此次劇本的負責人,弗洛萊恩先生!
弗洛萊恩:
各位好。
派蒙:
你好你好。咦?難道弗洛萊恩先生也是決鬥代理人嗎?
弗洛萊恩:
哦,不是的,這是俱樂部提供的演出服。我偶爾還會扮演劇本中的其他角色。
林尼:
還真是辛苦的工作呢。
弗洛萊恩:
這沒什麼。為了能讓扮演者更為沉浸地體驗故事,這是我們該做的。
弗洛萊恩:
那麼我為各位簡單介紹一下——
弗洛萊恩:
此次的劇本,是參考逐影獵人的歷史改編而成。諸位將親自扮演那個時代的逐影獵人,解決在王城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派蒙:
呃…我對逐影獵人的歷史不是那麼熟悉,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弗洛萊恩:
哦,這完全沒問題。簡單介紹的話,「逐影獵人」指的是那些繼承了特殊的劍技,獵殺魔物、守護城市的人。
弗洛萊恩:
關於他們的故事,最早能追溯到很久以前的雷穆利亞王朝,以及第一位獵人「卡西奧多」…
弗洛萊恩:
但更加詳細的,就留給各位之後去尋找和發現吧。
克洛琳德:
嗯,我也會在此過程中為你們進一步解說。
弗洛萊恩:
那麼…咳咳!各位勇敢的獵人啊,你們準備好踏入一場未知的冒險之旅了嗎?
派蒙:
哦!氣氛一下子就上來了呢!
弗洛萊恩:
很好,我已經看到了你們堅毅的眼神。就請前往此處,開啟你們的旅途吧!
弗洛萊恩向克洛琳德遞出一個信封,隨後離開了現場。
芙寧娜:
根據故事走向,前往特定情景嗎?聽起來很新穎。所以信封裡寫了什麼?
克洛琳德:
是第一階段劇本情景的具體位置,還有場地使用許可。準備得滿周全。
克洛琳德:
請各位檢查隨身物品,防止遺漏。準備好後,就隨我前往指定的地點吧。
派蒙:
好欸!逐影獵人小隊,出發!
「很久很久以前…」
前往劇本指示的遊戲場地
娜維婭:
哇!這裡的設施好齊全,連「命運檢定牌」都為我們準備好了呢。
芙寧娜:
…「命運檢定牌」?那是什麼?
林尼:
是用來檢定成功或失敗的卡牌,平常使用技能的時候會用到。
娜維婭:
這些甜點和茶水也供我們隨意取用嗎?
克洛琳德:
信封裡是這麼說的。
芙寧娜:
這麼好?簡直就像和朋友出來聚會呢。
派蒙:
那我能把這些小零食全都吃光!
林尼:
哈哈,派蒙比起「逐影獵人」,更像是「零食獵人」呢。
派蒙:
零食獵人派蒙,在此!任何好吃的點心,都別想從我嘴角溜走。
芙寧娜:
不過比起甜點,我還是更期待這次的故事。
克洛琳德:
嗯,那我們差不多開始吧。
克洛琳德:
首先,請各位拿起你們面前的空白角色卡,在上面寫下你們的姓名和職業。
克洛琳德:
簡易規則書印在了角色卡的背面,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直接問我。
克洛琳德:
此次劇本中,各位的職業都是「逐影獵人」,俱樂部為你們準備了一枚表示身分的小徽章。
派蒙:
哦!滿好看的嘛!
克洛琳德:
另外,由於職業的緣故,你們天生擁有較高的劍術和格鬥技能點,無需投入額外資源。
派蒙:
劍術?原來還有戰鬥環節嗎?呃…總覺得我不適合單獨行動,不然我還是當你的助手好了。
克洛琳德:
那派蒙就和旅行者共用一張角色卡吧?逐影獵人和他的小精靈助手。
娜維婭:
哈哈哈,還真是適合你們呢。
芙寧娜:
姓名是指所扮演的人的名字嗎?
克洛琳德:
沒錯,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取名。
娜維婭:
如果想用自己的原名也行,我懶得想新名字的時候就會這樣。
芙寧娜:
哦!體驗自己的另一場人生嗎?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尼:
既然這樣,那我也用「林尼」這個名字吧。
克洛琳德:
接下來是技能欄,你們能夠使用有限的技能點學習多項技能。技能點越高,對應的檢定就越容易成功。
娜維婭:
那我先選「說服」和「探查」!這在桌上劇團裡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派蒙:
聽起來是便於收集情報的角色呢,不愧是老玩家!
芙寧娜:
那我們是不是也先選這些技能比較好?
林尼:
這倒不一定。既然是團隊合作的話,我們可以在需要交涉的時候拜託娜維婭小姐,其他人就能省下技能點,去學習其他技能。
林尼:
比如說…我就學習「潛行」和「巧手」吧。萬一遇到某些無法交涉的場合,可以多一種選擇。
芙寧娜:
居然有這樣的講究?就像一個劇團裡的角色各司其職呢。
芙寧娜:
我看看…那我就選擇「藝術」和「表演」好了。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其他的技能我不太瞭解,相對也不容易演好。
派蒙:
那就剩下我們了呢,你想學點什麼?
派蒙:
倒是滿適合你呢,能在需要的時候鼓舞大家的士氣!
克洛琳德:
我看看…嗯,你們剩餘的技能點還能再學習一個技能。
娜維婭:
大家選的都好經典啊,稍微再自由一些也沒關係的啦!
克洛琳德:
(…總有種她又要給我出難題的預感。)
娜維婭:
比如這個…呃…「召喚」!不覺得這技能很神秘嗎?
芙寧娜:
我剛才也看到了。它的描述是…「能夠在特定的場合或情景中,召喚符合劇本設定的角色或生物。」
林尼:
但什麼樣的東西,才會被「逐影獵人」召喚出來呢?
娜維婭:
哎呀,這就不用我們操心囉!感興趣的話就儘管選,怎麼解釋是主持人的工作了!
克洛琳德:
……
派蒙:
好吧,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學一個「召喚」吧!說實話我也滿好奇的。
克洛琳德:
…既然各位的角色已經成型,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克洛琳德:
但鑑於有兩位玩家是第一次體驗桌上劇團,我再確認一下——
克洛琳德:
兩位想選擇「真實體驗」,還是「輕鬆體驗」?
芙寧娜:
嗯?這兩者的區別在哪?
克洛琳德:
「桌上劇團」的劇情,有時會因為玩家的選擇和技能檢定的結果而發生變動。
克洛琳德:
比如檢定「失敗」的話,妳便無法順利使用習得的技能,「大失敗」還可能出現額外的負面情況。
克洛琳德:
如果選擇「真實體驗」,那麼每次使用技能都需要藉助「命運檢定牌」進行檢定。並且承擔相應的後果。
克洛琳德:
當然,兩位也可以選擇「輕鬆體驗」。技能檢定預設成功,不必擔心會因運氣而留下遺憾。
芙寧娜:
唔…感覺以劇情為重的話,我還是選擇「輕鬆體驗」吧。要是因為檢定失敗而連累大家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的。
娜維婭:
欸?不用擔心這些啦!隨機可是桌上劇團的浪漫呀!我絕對要選「真實體驗」!
娜維婭:
妳永遠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不覺得這才刺激嗎?
芙寧娜:
呃…我、我還是更喜歡對將要發生的事有個心理準備吧…
克洛琳德:
好。那我就為芙寧娜準備「輕鬆體驗」,妳的技能檢定預設成功。娜維婭和林尼則每次都需用「命運檢定牌」進行檢定。
娜維婭:
那好搭檔呢?你想怎麼玩?
林尼:
嗯,不必心驚膽顫地抽取檢定牌,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娜維婭:
雖然我覺得不論檢定結果如何,克洛琳德都不會為難我們的,對吧?
克洛琳德:
不一定。
派蒙:
咦…克洛琳德的語氣,聽起來一點都不讓人安心呀!
娜維婭:
好了好了,開始吧開始吧!我今天還想多體驗一些劇情呢。
芙寧娜:
但話說回來,為什麼第一天的場景是在海邊呢?
克洛琳德:
那是因為——
主持人:
很久很久以前,人類文明尚處於矇昧當中。此時惡魔與邪惡的巫師統治大地,他們製造出各種魔物,殘害人類…
主持人:
而人群之中集結著一批反抗者。他們舉起手中之劍,誓將魔物扼殺在黑暗之中。他們被稱為——「逐影獵人」。
聽主持人克洛琳德的講解
主持人:
你,作為逐影獵人的一員,在某日接到了一份委託。根據地址,你坐船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
主持人:
你呼吸著碼頭微鹹的空氣,舉目四望。附近人煙稀少,你注意到有幾人也在來回張望。
主持人:
對上眼神的那刻,你們明白,那是因相同的委託而聚集於此的逐影獵人夥伴。
娜維婭:
幾位都是逐影獵人吧?那我先來做自我介紹好啦!我叫娜維婭。平時除了討伐魔物之外,還會做些小生意,幫襯幫襯鄰里。
娜維婭:
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吧?路上互相也能有個照應。
林尼:
好啊,我很樂意加入。
林尼:
我叫林尼,自小在外流浪,懂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後來被一位逐影獵人收作養子,這才繼承他的衣缽,成為了一名逐影獵人。
芙寧娜:
(是向大家解釋自己角色卡的環節嗎?他們都好熟練喔。)
芙寧娜:
我叫芙寧娜,呃…從小在貴族家裡長大,對藝術和表演很感興趣。雖然我是一位逐影獵人,但其實我想要成為一個表演藝術家…
娜維婭:
這也滿好的呀!
娜維婭:
(加油,芙寧娜,就是這樣的!)
派蒙:
我叫派蒙,是這位逐影獵人的好夥伴。
旅行者:
我們以前是醫生。
旅行者:
我從小學習醫術,希望在剷除魔物之餘,也能夠利用所學治療人們的傷痛。
娜維婭:
歡迎歡迎!魔物來襲的時候,我會衝在前面保護好你們的。治療就交給你了!
旅行者:
我們以前是廚師。
旅行者:
我從小研習烹飪之道,希望在生活中能夠透過美味的食物療癒人們的心靈。
芙寧娜:
真不錯,那我就在旅途中期待你們的廚藝了。
林尼:
既然各位都是為了同樣的委託而來,那我們先確認一下委託的內容吧?
主持人:
你們同時打開了手中的信封,裡面寫道——
主持人:
「各位尊敬而可靠的逐影獵人,我們王國如今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危機。」
主持人:
「王城之外魔物盤踞,王國的人民也被蠱惑…請你們幫忙解決危機,讓和平與安定重新回到這座城市吧。」
派蒙:
我剛才就想說了,這個王國城市的布局和蒙德城好像啊。
娜維婭:
應該是劇本作者在畫地圖的時候用了現實的參考吧。
主持人:
咳咳…王國首都的布局令身經百戰的逐影獵人想起了曾經去過的那些地方。綠樹成蔭,和平安治。
主持人:
但在你們眼前的城市卻徒有其表。此刻,空洞的大門朝你們敞開雙臂,渴望著你們的拯救。
林尼:
我仔細讀完了信件上的每一行字,最後盯向了署名的地方。是誰向我們發出了委託?
主持人:
你看到一串陌生的名字,看起來是這座城市中某些居民的共同署名。他們察覺到了此地的異樣,向外界發出求救的信號。
芙寧娜:
那我們不如先去城裡逛逛,從居民們那邊打聽一些情報吧?
娜維婭:
好呀,說不定還能得到魔物和壞人的線索呢!
主持人:
你們抬眼望去,近處便是這座城市的酒館。現在看起來已經開張了。
芙寧娜:
不如就先去那邊問問吧?酒館在小說中永遠都是情報流通的地方呢。
前往王城酒館,打聽情報
主持人:
在王城的酒館旁,有一位穿著樸素的女士看起來愁眉不展。
與憂愁的女子對話
娜維婭:
妳好呀!美麗的女士。今天天氣可真好,不是嗎?
憂愁的女子:
啊,妳好…今天天氣的確不錯,要是沒有那些作亂的魔物…就更好了…
芙寧娜:
(看來劇本安排的每一位人物身上,或多或少都具備有用的情報…繼續追問下去的話,應該會有更多線索。)
娜維婭:
哎呀,不要這麼愁眉苦臉嘛!生活就該往好的方面看。欸對了,妳今天早餐吃了什麼?
憂愁的女子:
…啊?
芙寧娜:
(呃…這會不會問離題了啊?)
娜維婭:
都說吃了好吃的,心情就會變好!欸,不如我做點馬卡龍給妳吃吧!
芙寧娜:
(…妳根本就不會「廚藝」吧?)
憂愁的女子:
啊…這就不用了,我看小姐妳也不像是會做飯的人。而且,我也不怎麼喜歡吃甜食…
娜維婭:
又對甜食沒興趣,又不愛笑…妳和我一個朋友還真像呢。
憂愁的女子:
嘖…
娜維婭:
咦?剛剛,這個人是不是嘖了我一下?
芙寧娜:
(那應該就是克洛琳德的心聲吧!)
派蒙:
這樣下去沒有進展啊…旅行者!快想想辦法。
旅行者:
我要展現我的「廚藝」,現場做飯!
主持人:
…你確定嗎?
旅行者:
我確定!
主持人:
那請你抽取「命運檢定牌」。
派蒙:
哇,成功了!
主持人:
你沉默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架鍋升火。那位女士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將食材處理切塊,嫻熟地放入鍋中攪拌。
主持人:
片刻後,鍋中飄出濃香,就連過路的小貓也不免探頭張望。
旅行者:
請嚐一嚐吧,說不定吃下好吃的,心裡就好受一些了呢?
娜維婭:
哇,太棒了!
芙寧娜:
(原來…只要判定成功,桌上劇團裡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嗎?)
憂愁的女子:
謝謝…
憂愁的女子:
哈,美味的食物,真的能改善心情…
派蒙:
所以女士您之前的煩惱是什麼呀?方便說來聽聽嗎?
憂愁的女子:
唉…是這樣的。
派蒙:
欸?失敗了…
主持人:
你沉默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架鍋升火。那位女士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將食材處理切塊,嫻熟地放入鍋中攪拌。
主持人:
或許是你許久沒有下廚,技藝有些生疏。不一會,在場眾人就已聞見一股焦味瀰漫在空中。
旅行者:
糟糕…搞砸了。
娜維婭:
要焦了!
憂愁的女子:
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但還是算了吧。
林尼:
咳咳…這位女士,我們很願意傾聽有關「魔物」的話題。如果您能對我們敞開心扉,說不定,我們也能由此解決您內心的煩惱。
芙寧娜:
(到底誰才是學了「說服」的那個啊…)
憂愁的女子:
我的煩惱,唉,哪有那麼容易解決…不過跟你們說說倒也沒關係吧…
派蒙:
這個是…大成功?!
主持人:
…你沉默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架鍋升火。那位女士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將食材處理切塊,嫻熟地投入鍋中攪拌。
主持人:
鍋中湯羹咕嘟作響,伴隨著逐漸升起的熱氣,肉香四溢。你們看見女子臉上的憂愁雲開霧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著的迫切。
旅行者:
請嚐一嚐吧,說不定吃下好吃的,心裡就好受一些了呢?
憂愁的女子:
哈…太感謝了。
憂愁的女子:
自從丈夫出去討伐魔物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好好吃一頓飯了。
派蒙:
妳的丈夫也是逐影獵人嗎?
憂愁的女子:
逐影獵人?不…我丈夫只是王城衛兵的一員。
憂愁的女子:
最近王城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魔物,王城衛兵們…都被派出去討伐它們了。
林尼:
您知道這些魔物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憂愁的女子: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丈夫被派出去是三天前的事…
芙寧娜:
他是去哪裡討伐魔物了呢?
憂愁的女子:
事情很突然,道別的時候,我丈夫也說不知道目的地。
娜維婭:
別擔心,我們會找到他的。請您保持樂觀和笑容,等待我們的好消息吧!
旅行者:
記得好好吃飯。
憂愁的女子:
謝謝你們,我會的…我會的…
派蒙:
不…不會吧?!
娜維婭:
(壞了,是大失敗啊!)
主持人:
…你沉默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架鍋升火。那位女士目瞪口呆地看著你將食材處理切塊,嫻熟地投入鍋中攪拌。
主持人:
譁——譁——哐噹。
派蒙:
哐噹?!
主持人:
你沒控制好攪拌時的力度,不慎失手打翻了鍋。熱氣騰騰的湯汁瞬間流得滿地都是,就連桌椅和那女子的裙角上都濺到不少。
旅行者:
糟糕…搞砸了。
憂愁的女子:
…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旅行者:
對不起!
娜維婭:
他本意是想做些好吃的讓你打起精神,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芙寧娜:
(現在這情況還救得回來嗎?)
憂愁的女子:
…呼。
憂愁的女子:
請讓我一個人清靜一下。
林尼:
但,這位女士…
憂愁的女子:
對不起,我不想再重複一遍了。
娜維婭:
啊哈哈,那我們把現場清理清理吧。
林尼:
大失敗也是沒辦法的事嘛,別灰心,我們再找別人打聽打聽看吧。
旅行者:
我要「洞悉」她的心理,猜測她的煩惱!
主持人:
「洞悉」的檢定結果不會對外公布,由我來抽「命運檢定牌」。
主持人:
你依據自己所學,仔細地觀察起了女子的種種反應。
主持人:
你留意到,安靜時,她的眼神放空,思緒彷彿飄得很遠。而當她說話時,她會時不時地撫摸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旅行者:
妳丈夫出什麼事了嗎?
憂愁的女子:
啊,被你看出來了啊,真是不好意思。
旅行者:
林尼,快想想辦法!
林尼:
咳咳…這位女士,我們很願意傾聽有關「魔物」的話題。如果您能對我們敞開心扉,說不定,我們也能由此解決您內心的煩惱。
芙寧娜:
(到底誰才是學了「說服」的那個啊…)
憂愁的女子:
我的煩惱,唉,哪有那麼容易解決…不過跟你們說說倒也沒關係吧…
憂愁的女子:
最近王城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魔物,王城衛兵們…都被派出去討伐它們了。我丈夫…也是衛兵的一員。
林尼:
您知道這些魔物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憂愁的女子: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丈夫被派出去是三天前的事…
芙寧娜:
他是去哪裡討伐魔物了呢?
憂愁的女子:
事情很突然,道別的時候,我丈夫也說不知道目的地。
林尼:
非常感謝您,美麗的女士。我們會盡快找到並解決那些魔物的,也希望您的愛人能早日回到您身邊。
憂愁的女子:
謝謝你…
娜維婭:
別擔心,我們會找到他的。請您保持樂觀和笑容,等待我們的好消息吧!
娜維婭:
雖然我們決定不了天氣,但我們能決定自己的早飯和心情。希望妳有朝一日,也能體會到甜點的魅力!
憂愁的女子:
…我、我盡量。
主持人:
你們告別這位女子,繼續向城市更深處走去。
與蠻橫的商販對話
芙寧娜:
雖然他看起來不太友善,但商販的情報來源通常會比較多吧?
林尼:
老闆,您好,我們想打聽點消息。
蠻橫的商販:
你們,打算付多少錢?
林尼:
這個數,您看如何?
蠻橫的商販:
呿,就這想打發我呢?這點錢連半個洋蔥都買不到!
芙寧娜:
洋蔥…也沒那麼貴的吧?
蠻橫的商販:
妳懂什麼?馬上就要打仗了,現在東西全都貴得很!不買就快走。
派蒙:
哇,脾氣好臭,真不想跟他說話…
娜維婭:
但他手裡可能會有情報,旅行者,你有什麼想法嗎?
娜維婭:
老闆,我們原本就是為解決城市的危機而來。您剛剛說打仗的事,是跟城外的魔物有關嗎?
娜維婭:
您要是消息靈通,聽到過什麼風聲,還希望您能告訴我們。問題早點解決,您做起生意來也更放心嘛。
蠻橫的商販:
哼,事情就跟小姑娘妳說的差不多。
蠻橫的商販:
那些怪物蹲在城外,把我們進貨的路都給毀了。
蠻橫的商販:
城裡的庫存有限,再這麼下去,我看誰都別想過日子。
芙寧娜:
不會吧?就沒有人調度物資、維持秩序嗎?
蠻橫的商販:
哼,再怎麼也餓不到那群管事的王公貴族頭上。
蠻橫的商販:
說不定,他們跟魔物才是一條心的呢。
林尼:
情況真是堪憂啊…
蠻橫的商販:
好了好了,都打聽完了吧?別在我這裡圍著了,還讓不讓人做生意…
娜維婭:
揚起笑容的話,生意會來得更快,生活也會變得更甜!不知道對您來說管不管用,這是我個人的建議哦。
前往王城中心廣場,打聽情報
主持人:
前方便是這座城市的廣場了。有一位神情略顯焦慮的男士,正低著頭來回踱步。
與焦慮的男子對話
主持人:
他似乎沒有發現你們。只是自顧自地在那搖頭,旋即又嘆出一口長氣。
芙寧娜:
(好像可以打聽出情報的樣子,我來試試吧!)
芙寧娜: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焦慮的男子:
……
焦慮的男子:
等等,妳是!
芙寧娜:
我是?
焦慮的男子:
妳…不,您是…逐影獵人!
林尼:
您知道我們?難道說您是撰寫委託書的一員?
焦慮的男子:
沒錯,沒錯!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太好了!這座城市有救了!
芙寧娜:
這裡究竟遇到了什麼問題?
焦慮的男子:
唉…自那第一位逐影獵人——「黃金獵人卡西奧多」——解放這座城市以來,我們的生活原本很富足…
焦慮的男子:
但…不知是魔物的封印減弱了,還是邪惡的巫師在暗中活動…最近王城周邊一直有魔物作祟,擾得人們不得安寧。
娜維婭:
王城的兵力,不足以鎮壓這些魔物嗎?
焦慮的男子:
與其說是兵力不足,不如說是衛兵們都不知道要如何與魔物對抗吧…
焦慮的男子:
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從小就沒見過魔物,更別說是消滅它們了!甚至…已經有很多人忘記了逐影獵人的時代…
焦慮的男子:
我因為小時候聽爺爺講過逐影獵人同魔物戰鬥的故事,才孤注一擲,想到可以向你們求救…
焦慮的男子:
說實話,在親眼見到你們之前,我都懷疑爺爺口中的逐影獵人只是一個傳說。
娜維婭:
那您可以放心了!強大而又正義的逐影獵人如今就在您眼前!
主持人:
看到你們堅毅的決心,他頓時釋然不少。激動得眼中幾乎要流出淚來。
芙寧娜:
不過要幫忙的話,我們還得知道魔物出現的地點。您有什麼頭緒嗎?
焦慮的男子:
聽說城外很危險,所以,具體地點我也不是很清楚。
焦慮的男子:
如果從王城正門出去,沿著路走的話,能看到不少衛兵,他們或許知道魔物出沒的地點。
娜維婭:
是這樣嗎?那我們這就出城看看。
焦慮的男子:
好,注意安全。另外…除了城外的魔物,潛伏於王國城內的邪惡巫師,各位也需要多加小心。
焦慮的男子:
他們與魔物為伍,施展邪惡的法術蠱惑王公大臣,把王國搞得一團糟…
焦慮的男子:
一位原本十分和善的大臣,最近也變得性情乖戾,頒布了許多剝削民眾的律法…我這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林尼:
還真是內憂外患啊…
娜維婭:
他也好可憐,我們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芙寧娜:
不要什麼都用吃來解決呀!
焦慮的男子:
幾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比起我的心情,還是王國面臨的危機更加重要。
焦慮的男子:
總之…這個王國的未來,就拜託各位了!
與其他人交流現有資訊
芙寧娜: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從現在的情報來看,王國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對吧?
林尼:
沒錯。討伐城外的魔物,以及解決城內蠱惑人心的邪惡巫師。
娜維婭:
到了做選擇的時候呢…
克洛琳德:
不如藉此機會,中場休息吧。各位討論出結果之後就告訴我。
芙寧娜:
不過話說回來,人們對逐影獵人的態度,比我想像的要陌生呢。我還以為在城內會受到英雄一般的款待。
派蒙:
咦?我記得克洛琳德說這個桌上劇團參考了一部分歷史,難道歷史就是這樣嗎?
克洛琳德:
不是完全一致,但也有點相像。你們要聽嗎?
娜維婭:
不涉及劇透的話可以哦!以前多多少少聽妳提起過,但都是些零散的片段。
派蒙:
我也想聽!我只知道逐影獵人都很能打,他們難道有什麼特殊的身世嗎?就像…唔,稻妻妖怪的血統那樣。
克洛琳德:
沒有,逐影獵人都是普普通通的戰士。唯一的共同點,只有那傳承了幾百年的特殊劍技。
派蒙:
咦?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以成為逐影獵人嗎?
克洛琳德:
理論上來說是的,只要熬過嚴苛的訓練、學會對抗魔物的劍技…
克洛琳德:
但大多數在基本功階段就退縮了,更別說那些見到魔物後因恐懼而一蹶不振的人。堅強的內心和強健的身體同樣重要。
派蒙:
具體是什麼樣的魔物呀?還有劇本裡的邪惡巫師,這些難道也有原型嗎?
克洛琳德:
楓丹這片土地上,曾有一個舊日王朝,名為「雷穆利亞」。雷穆利亞滅亡後,出現了許多魔物,阻礙人類建立全新的社會秩序。
克洛琳德:
有一位雷穆利亞曾經的巫師,他操縱數不盡的魔像組成軍團,意圖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稱王。
娜維婭:
欸停停停!這該不會就是故事裡的那個邪惡巫師吧?我們還沒怎麼收集他的情報,妳要不換一個講講?
克洛琳德:
我沒打算說你們可能會猜到的部分,其他的話…就要講到黃金獵人卡西奧多和曾經的水神厄歌莉婭了。
派蒙:
這隔得也太遠了吧!克洛琳德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克洛琳德:
是我師父講給我聽的。
娜維婭:
…!是…佩特洛妮拉女士嗎?
芙寧娜:
妳們認識?
娜維婭:
嗯,佩特洛妮拉女士以前和老爹關係很好,經常帶克洛琳德到我家來玩,但…
克洛琳德:
…說遠了,回到背景上來吧。
克洛琳德:
總之,一批戰士響應了水神厄歌莉婭的號召,在卡西奧多的帶領下與魔物戰鬥,他們被後世稱為「逐影獵人」。
克洛琳德:
隨著和平時代到來,逐影獵人的工作逐漸變得清閒。逐影庭,最初由逐影獵人組成的機構,如今也轉變為了以美露莘為主的組織。
林尼:
原來如此,怪不得劇本中的民眾幾乎都忘記了逐影獵人的存在,把他們當作傳說中的人物。
芙寧娜:
這不也滿好嗎?隨時都受萬眾矚目的感覺,有時還滿不自在的。
林尼:
這就因人而異了吧,如果大家對逐影獵人這個名字毫無反應的話,對調查來說也不是好事。
娜維婭:
既然說到調查,我們應該先去哪邊呢?魔物還是巫師?
芙寧娜:
我還是選魔物吧,畢竟這是逐影獵人的本職工作嘛,壞巫師之後再處理也不遲。
林尼:
我贊同芙寧娜小姐的看法,而且,如果那些魔物是巫師放出來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更進一步的線索。
娜維婭:
我的好搭檔呢?你怎麼看?
娜維婭: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主持人:
好,那麼幾位逐影獵人經過一番商議,轉身向王城外走去…
前往城外,收集資訊
派蒙:
那就按委託人說的,我們去附近看看…
???:
你們幾個,停下腳步!
派蒙:
唔啊!誰…誰呀?
主持人:
一位身著盔甲的男子向你們走來,他眼神堅毅、身材魁梧,一看便身經百戰。
主持人:
但就算他已盡力掩飾…那略帶跛足的行走方式和額頭密密滲出的汗珠,仍然透露出了他此刻正身負傷痛。
衛兵隊長:
我是衛兵隊長,之前就看到你們幾個異鄉人在城裡鬼鬼祟祟地晃悠…
衛兵隊長:
你們給我老實交代來意!不然就把你們全都押回警備室。
派蒙:
這種被當成可疑人員的橋段還真是久違了…
衛兵隊長:
竊竊私語什麼呢!
芙寧娜:
呃…您聽說過逐影獵人嗎?
衛兵隊長:
逐影獵人?呵,你們以為這種哄小孩子的說辭我也會信嗎?
旅行者:
我想用「醫術」為他治療…
主持人:
你憑藉所學的醫療知識,判斷出他的小腿被魔物所傷,傷口已有些潰爛。他狐疑地看著你,將受傷的腿往後縮了縮。
旅行者:
我是專業的醫生,讓我來為您換一副藥吧。您不必再強忍傷痛了。
主持人:
被你識破讓他有些不是滋味,但最終他不再硬撐,老實地抬起腿來供你診斷。
主持人:
在聽取你的意見,敷上一副特效藥之後,他似乎覺得好了不少,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衛兵隊長:
好吧…你們或許真的是傳說中的逐影獵人。不管怎麼說,你們有治癒傷痛的能力…所以,你們是想打聽什麼?
派蒙:
您知道魔物在哪嗎?還有其他王城衛兵們在哪?
主持人:
他將魔物的出現地點告訴了你們,頭不停地往那個方向望去,眼神痛苦,彷彿有根無形的細線一直糾扯著他的傷口。
衛兵隊長:
那些新來的衛兵,有的連盜賊都還沒見過…唉,要不是我這腿…!
娜維婭:
您別激動,傷口還是靜養為好。至於魔物,就交給我們吧,這正是逐影獵人的工作。
主持人:
聽你這麼說,他眼中閃出希望的光芒,但卻也轉瞬即逝。
衛兵隊長:
那些魔物…可不好對付。但…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不再阻攔。
衛兵隊長:
只希望衛兵們能活著回來見到家人,也祝你們好運吧…
主持人:
在你表明自己是名醫生之後,衛兵隊長抱著懷疑的心情,接受了你的診斷。
主持人:
但可惜的是,你並沒有由此判斷出他腿傷的癥結所在,更無需說為他緩解傷痛了。
旅行者:
抱歉…有些生疏了。
衛兵隊長:
這是被魔物所傷,不是普通的傷口。你…真的是傳說中的逐影獵人嗎?
主持人:
他用狐疑的眼神盯視你良久,但或許看出了你的本意是想幫助他,於是搖頭作罷。
娜維婭:
長官,我們之前是在城裡打聽魔物的去向。我們的目的正是為了幫助這個城市,還有在城市中努力生活的人們。
娜維婭:
您的衛兵還在和魔物戰鬥,或許他們此刻正身負重傷,渴望支援。您需要一切用得上的幫手!
主持人:
他似乎經過了一段內心的掙扎,眼中充滿擔憂與疑慮。但最後,他長嘆一聲,將魔物出現的地點告訴了你們。
衛兵隊長:
那些新來的衛兵,有的連盜賊都還沒見過…唉,要不是我這腿…!
娜維婭:
您別激動,傷口還是靜養為好。至於魔物,就交給我們吧,這正是逐影獵人的工作。
主持人:
聽你這麼說,他眼中閃出希望的光芒,但卻也轉瞬即逝。
衛兵隊長:
那些魔物…可不好對付。但…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不再阻攔。
衛兵隊長:
只希望衛兵們能活著回來見到家人,也祝你們好運吧…
芙寧娜:
什麼?大成功?你運氣這麼好?
主持人:
……
主持人:
只需一秒,甚至不到一秒。你的視線透過粗糙的包紮手法,觸達他的傷口內部。
主持人:
這樣的案例你見過許多,現在不加以妥善處理的話,極有可能落下病根。
主持人:
看著你嚴肅的表情,他的眉毛也皺在了一起。
旅行者:
我是專業的醫生,讓我來為您換一副藥吧。您不必再強忍傷痛了。
主持人:
你為他重新敷上一副特效藥,仔細地包紮好了傷口。他怔怔地望著你們,愧疚湧在他的眼中。
衛兵隊長:
謝謝您。對不起,我錯怪你們了,請你們接受我的道歉。
芙寧娜:
沒事啦,只要誤會解開就好。
派蒙:
說起來,魔物到底在哪裡呀?我們還準備出去討伐它們呢。
主持人:
他將魔物的出現地點告訴了你們,眼中重新閃出一線光芒。
衛兵隊長:
那些魔物…不好對付,我們的衛兵太過年輕,而我也恨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衛兵隊長:
但…如果有傳說中的逐影獵人相助,說不定,我們真的能夠迎來反敗為勝的希望…!
娜維婭:
您就安心靜養吧。魔物交給我們,這正是逐影獵人的工作!
衛兵隊長:
嗯,有勞各位了,感激不盡。
衛兵隊長:
祝衛兵們能活著回來見到家人,祝你們好運。
林尼:
啊,竟然在這個時候大失敗了。
主持人:
你表明自己醫生的身分,衛兵隊長勉強接受了你的診斷。但在你仔細檢查他腿傷的過程中,你的手不慎狠狠地撞上了他的患處。
衛兵隊長:
啊——!
派蒙:
聽起來真的很痛欸。
旅行者:
抱歉…有些生疏了。
主持人:
衛兵隊長往後退了半步,他低著頭望向你,喘著粗氣,眼裡滿是憤怒。
衛兵隊長: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你們來這裡是想要做什麼。我明說了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衛兵隊長:
給我離開這裡,現在!
娜維婭:
您別激動,我們會走的。只是,我們還不知道魔物的具體動向,也不知道去哪裡…
衛兵隊長:
呵,就憑你們幾個還想跟魔物較量?
衛兵隊長:
也好。放其他年輕人身上我還得多勸幾句,至於你們嘛…
主持人:
他將魔物的出現地點告訴了你們,語氣不善,擺明了覺得你們有去無回。
派蒙: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大失敗一定沒戲了。
娜維婭:
這就是克洛琳德的應變能力吧?
衛兵隊長:
怎麼,還賴著不走?
林尼:
哎呀,走了走了。
旅行者:
我想「洞悉」揣摩他的心思…
主持人:
眾人交談時,你在一旁觀察起了衛兵隊長的神態與動作。
主持人:
他經常會向某個固定的方向望去,眼神痛苦,彷彿有根無形的細線一直糾扯著他。
主持人:
你隱約想起,那是一片險地。如果在那種地方發生了戰鬥,戰況多半會持久…而慘烈。
旅行者:
魔物是在森林外那片地形複雜的區域嗎?
主持人:
聽到你突如其來的問題,他吃了一驚。這同時映證了你的猜想是正確的。
衛兵隊長:
你們…想去對付魔物?
娜維婭:
畢竟我們是逐影獵人嘛,這是我們的工作!
主持人:
他搖了搖頭,仍舊將信將疑,但他最終還是將魔物的出現地點告訴了你們。
衛兵隊長:
那些魔物…可不好對付。但…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不再阻攔。
衛兵隊長:
只希望衛兵們能活著回來見到家人,也祝你們好運吧…
旅行者:
娜維婭,交給妳了!
娜維婭:
長官,我們之前是在城裡打聽魔物的去向。我們的目的正是為了幫助這個城市,還有在城市中努力生活的人們。
娜維婭:
您的衛兵還在和魔物戰鬥,或許他們此刻正身負重傷,渴望支援。您需要一切用得上的幫手!
主持人:
他似乎經過了一段內心的掙扎,眼中充滿擔憂與疑慮。但最後,他長嘆一聲,將魔物出現的地點告訴了你們。
衛兵隊長:
那些魔物…可不好對付。但…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不再阻攔。
衛兵隊長:
只希望衛兵們能活著回來見到家人,也祝你們好運吧…
前往魔物出沒的地點
派蒙:
這裡就是魔物出沒的地點了吧。
主持人:
在你們周圍,散落著許多殘破的鐵劍…斷裂的樹幹上也留有可怕的爪痕…
主持人:
這一切全都在向你們昭示——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惡戰。
娜維婭:
各位,提高警惕,那些魔物說不定還沒走遠…
主持人:
妳話音未落,周遭的灌木中便傳來窸窣的聲響。魔物現身了。
主持人:
它們毫不顧慮地向你們靠近,彷彿在那嗜血的眼中,你們只是送上門的又一道餐食罷了。
派蒙:
呃…!救…救命,不要吃我啊!
主持人:
開始戰鬥回合——
與其他人對話
主持人:
魔物發出一聲可怕的怒吼,帶著憤怒與不甘的執念,消失在了你們面前。
娜維婭:
呼,總算結束了。
林尼:
還好逐影獵人的戰鬥技能點比較高,不然這魔物,還真有點難對付呢。
芙寧娜:
而且戰鬥的傷害居然也要由「命運檢定牌」判定,這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不就一曲終了了嗎?
娜維婭:
嘿嘿,命運的不確定感,就是桌上劇團的魅力之一。
主持人:
正當你們慶祝勝利之時,地面上一塊可疑的凸起吸引了你們的注意…
派蒙:
可疑的凸起?難…難道說!是每次戰鬥過後都會有的那個…!
娜維婭:
我來到它面前,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起了眼前的事物。我右手還戴著手套呢,碰碰看也是可以的吧!
主持人:
凸出土地的部分看起來是木質結構,之前被魔物巨大的身形所遮蔽。
主持人:
在魔物倒下之後,它就如一枝害羞的花苞般探出頭來,等待你們的發現。
派蒙:
是寶箱!哇!
旅行者:
是寶箱!挖!
與其他人交流現有資訊
主持人:
你們齊心協力,將泥土中的木質箱子搬了出來。
主持人:
就算尚未打開箱子,散落在箱子周圍的摩拉和珠寶,也預示著箱內的物品一定價值不菲。
派蒙:
也不枉我們辛辛苦苦幫了個忙嘛!快打開,我們把財寶分了吧!
林尼:
哈哈,我能理解派蒙激動的心情,不過冷靜想想的話,會不會有人比我們更需要這筆財寶呢?
娜維婭:
嗯!王城裡的民眾吃了那麼多苦,現在又增加了那麼多傷員,這筆錢是不是應該拿去捐給他們呀?
派蒙:
欸?是…是這樣嗎?我還以為在這裡出現的寶箱,一定是歸我們的了…
娜維婭:
嗯…怎麼說呢,在桌上劇團中採取的任何行動,都有可能對故事的走向產生影響。
芙寧娜:
但…王城的人民真的會相信我們說的話嗎?逐影獵人的身分難以自證,萬一覺得這些錢來歷不明,由此懷疑我們的話…
林尼:
這的確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得事先準備一些容易讓他們接受的說辭…
派蒙:
欸?既然這麼麻煩的話,我們還不如用這筆錢去買更好的裝備,飽飽吃一頓,然後自己去打倒更多的壞人呢!
克洛琳德:
看來各位又面臨了選擇的難題。
克洛琳德:
今天也不早了,不如將故事暫時結束在這裡吧。
芙寧娜:
啊,不知不覺都玩這麼久了…
林尼:
哈哈,究竟該說是和大家在一起太開心,還是故事太吸引人了呢…總感覺意猶未盡啊。
娜維婭:
就是就是!欸,不如我們今天直接玩個通宵吧!
芙寧娜:
啊…這我可能有點撐不住…
林尼:
我也有點不太方便,回去太晚的話,可是會被琳妮特教訓的。
克洛琳德:
我理解妳的心情,但可惜明天的場地不在這裡。
娜維婭:
欸?這就要換情景了?
克洛琳德:
嗯,今天的結尾處有留給主持人的特殊提示,它指引我們去一處搭建好的室內建築。
娜維婭:
哦,真不愧是俱樂部的新劇本,花大功夫了呢。
派蒙:
但現在多聽一下故事總可以吧?我還想再聽克洛琳德講講逐影獵人的事呢。
芙寧娜:
派蒙妳只是想把剩下的免費甜點吃完吧…
派蒙:
這…這只是順便啦!免費的東西沒吃完,可是比花錢吃東西還讓我難受的!
派蒙:
而且,我也很在意克洛琳德老師的故事啦。
娜維婭:
啊…
克洛琳德:
沒什麼,謝謝你們體諒。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說說也無妨。
克洛琳德:
我從有記憶以來就和師父住在一起,依她的說法,我是她從壞人手中救下來的,我的親生父母,在那之前就離開了我。
芙寧娜:
(好…好沉重的開場…)
克洛琳德:
師父她人倒是有趣,就是…有點不懂怎麼照顧孩子吧。
克洛琳德:
我的第一個玩具是把短劍,與其說是玩具…不如說是師父嫌我吵,從她腰間拆下,丟給我用來打發時間的。
芙寧娜:
給小孩子真劍?那也太危險了吧!妳有弄傷手嗎?
克洛琳德:
當然有,手掌都被劃破了,流了好多血。但師父看起來毫不擔心,反倒在一旁從容地教訓我——
克洛琳德:
「看到了吧?這就是不好好握刀的下場,」她邊說邊蹲下身,「把手伸過來,我教妳怎麼包紮,包紮好了再教妳怎麼握刀。」
林尼:
冒昧問一句,克洛琳德小姐,那時的妳…幾歲呀?
克洛琳德:
三歲吧,大概。
芙寧娜:
三歲?那不是連叉子都握不穩的年紀嗎?
克洛琳德:
如我所言,師父不擅長照顧孩子。她覺得這些事就該讓我試過,才會記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林尼:
(這已經不是「不會照顧」這個級別的問題了吧…)
克洛琳德:
我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小孩子也沒得選。哦對了,我的第一隻寵物是頭幼岩龍蜥,師父從璃月抓來的。
派蒙:
什麼東西?龍蜥能當寵物?那不是更危險嗎?
克洛琳德:
師父的原話是——「你們要好好相處哦,實在不服氣就打一架,只不過打輸的那個要給另一個當寵物。」
林尼:
呃…這又是克洛琳德小姐多大的時候發生的事?
克洛琳德:
五歲。
芙寧娜:
妳…贏了嗎?
克洛琳德:
輸了。
派蒙:
那妳…真的當了龍蜥的…
克洛琳德:
當了,但只當了一個星期。一星期後我就打敗了牠,那之後我們關係都不錯。
芙寧娜:
(這…這真的是孩子該有的童年嗎…)
克洛琳德:
後來我漸漸明白了,或許師父也不知道其他教育方法吧。師父是位逐影獵人,但我從沒聽她提起過她父母的事。
克洛琳德:
託她的福,我六歲就能在林間打獵不迷路,七歲就能單獨討伐野外的魔物了。
克洛琳德:
雖然平時訓練很嚴厲,但有時間的話,她也會帶我到處旅行,去見一些她自己的朋友。和卡雷斯先生一家相遇…也是那時候的事。
娜維婭: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妳時,妳躲在佩特洛妮拉女士身後,一直不敢加入我們的野餐呢。
克洛琳德:
我那時…沒怎麼見過同齡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娜維婭:
不過那之後,妳就經常來我們這裡玩了呢,還愛和其他人比賽打靶。刺玫會裡幾乎沒人比妳打得準。
克洛琳德:
那段時間很開心。
娜維婭:
哈哈,我也很開心!欸,還記得我們在刺玫會探險,暗中聽到老爹說,妳師父就是楓丹那個什麼「正義守護者」的事嗎?
娜維婭:
結果,我們還得在他們面前裝不知情,哈哈哈,有一次妳差點就說溜嘴了!
芙寧娜:
「正義守護者」?難道是二十年前那位活躍於夜晚的俠客嗎?
克洛琳德:
應該就是她。師父晚上經常穿一身黑披風就出門了,我不知道她去幹什麼,直到那晚才從卡雷斯先生口中得知真相。
芙寧娜:
我記得那一陣子,警備隊經常將關於她的目擊報告,送到那維萊特的桌上呢。
克洛琳德:
抱歉…
芙寧娜:
呃…妳不用道歉啦…又不是妳的錯,況且她那時做的都是好事。
芙寧娜:
但遊離於秩序之外,卻稱自己為「秩序守護者」還是太隨性了吧…
派蒙:
咦?不是「正義守護者」嗎?
芙寧娜:
不論哪個都是她啦。聽說她每次被問及身分的時候,都會拍拍腦袋隨口編出一個名號…
芙寧娜:
到後面被問煩了,才偷懶似的都只用「正義守護者」和「秩序守護者」這兩個名號了。
克洛琳德:
很像師父的風格,她可能回到家都想不起當晚說的是哪一個。
林尼:
還真是位有趣的人呢,聽起來極具正義感。克洛琳德小姐不愧是她的徒弟。
克洛琳德:
我的確嚮往成為師父那樣的人,強大、獨立、有著自己的信念…不過…
林尼:
嗯?怎麼了嗎?
娜維婭:
……
克洛琳德:
不過師父她…在我十歲生日那天,突然失蹤了。
派蒙:
失蹤了?這是怎麼回事?
克洛琳德:
不知道,我從沒查清師父去了哪裡。她連一張字條都沒留下。
克洛琳德:
那晚我在娜維婭家過完生日,卻遲遲等不到師父來接我,一個人回到家後,家裡也沒有師父的蹤影。
克洛琳德:
過了幾天,師父還是沒出現,我去問了卡雷斯先生師父的去向,他對我搖了搖頭。
娜維婭:
老爹他恐怕的確不知道,我還見他私底下派人打聽過,但…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克洛琳德:
我明白,硬要說的話,這符合師父的性格與作風。我現在猜測,師父是想藉此機會讓我獨立。
克洛琳德:
就像小貓到了一定年紀後,貓媽媽就會離開牠們身邊。
芙寧娜:
克洛琳德,妳…會難過嗎?
克洛琳德:
一開始會,現在不會了。我相信師父不會無緣無故突然失蹤,她一定是有自己要做的事。
派蒙:
而妳也追隨她的腳步,成為了律法與正義的象徵——楓丹最厲害的決鬥代理人。
克洛琳德:
她才不會做這種規規矩矩的工作,師父她非常隨性。不過…妳說得對,我多少受了她的影響。
芙寧娜:
(克洛琳德還有這樣的過去…以前都沒太多機會瞭解…)
芙寧娜:
(假設克洛琳德的師父當上了決鬥代理人…她又會怎麼面對當年的卡雷斯呢…)
芙寧娜:
(呃…看她們之間的氣氛,難道也想到了類似的問題…有、有點尷尬…)
娜維婭:
啊…好了好了!一不小心又聊了這麼多,天都越來越黑了,再這麼下去真的要通宵了。
林尼:
嗯,今天體驗到了不錯的故事,謝謝克洛琳德小姐。
克洛琳德:
應該的。
娜維婭:
我倒覺得比起桌上劇團的劇本,妳小時候的故事更精彩呢。
娜維婭:
欸,不然下次妳跟我們詳細講講,妳五歲的時候,是怎麼打贏龍蜥的?說不定可以給現在的孩子參考。
克洛琳德:
嗯,有道理。
芙寧娜:
(根本沒道理吧?現在哪個五歲的孩子會去和龍蜥搏鬥啊?)
芙寧娜:
那我也差不多回去了。保留精力,明天才能更好地體驗接下來的故事嘛。
克洛琳德:
妳這麼期待我和龍蜥搏鬥的故事嗎?
芙寧娜:
是桌上劇團的故事啦!
今天的故事,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等待至次日上午(8-10點)
派蒙:
到集合的時間了,我們走吧!真期待今天的故事呢。
前往遊戲場地,與其他人會合
克洛琳德:
看來人都到齊了。正式開始前,你們先繼續上次的討論吧。我給你們倒點茶。
派蒙:
不,這不是重點吧克洛琳德!我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派蒙:
這沉重的牆面、冰冷的欄杆、黯淡的燈光…這裡擺明了是監獄啊!
克洛琳德:
考究的場景。不過看得出來劇本作者沒造訪過梅洛彼得堡。
芙寧娜:
會選這個地方,是因為劇本如此嗎?
克洛琳德:
很遺憾,我不能說。
派蒙: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克洛琳德的笑容變得恐怖起來了…
林尼:
不管怎麼說,我們總是要繼續推進下去的。現在就看要怎麼處理這筆財富了。
林尼:
如果擔心逐影獵人的名號引發不必要的猜忌…不如我們也隱姓埋名好了,就像克洛琳德小姐的師父一樣。
芙寧娜:
嗯,低調一點吧,確實地幫到大家才是最重要的。
派蒙:
呃…
克洛琳德:
看我是沒用的。還是說,派蒙妳想加點茶水?
派蒙:
呃…不用了!謝謝!
派蒙:
娜維婭,妳怎麼都不說話了?欸!妳手邊的是…
娜維婭:
哦,這就是昨晚克洛琳德提到的那把短劍啦,我正好把它翻出來了。
克洛琳德:
嗯…虧妳找得到…
娜維婭:
那當然,誰叫妳在那種場合交給我,我自然要好好保存。
娜維婭:
哎呀,我們剛才聊到哪了?哦,對,我還在想「越獄」的方案!是要挖個洞呢,還是賄賂看守呢…
芙寧娜:
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嗎?
娜維婭:
遲早的事嘛。就像不管下不下雨都應該準備把傘。
派蒙:
好吧!我…我決定了。就把錢分掉好了!
派蒙:
要是因為我想私吞財富就連累大家坐牢,這些小零食也會失去甜味的。
克洛琳德:
大家得出一致結論了?那我們繼續。
派蒙:
主持人!散落在箱子外的那些財寶我們也要擦擦乾淨一起裝上哦。
克洛琳德:
好。
主持人:
你們將所有財富裝進包裡,揹著沉甸甸的戰利品走向王城。
聽主持人克洛琳德的講解
主持人:
城市依舊被壓抑沉悶的灰暗氣氛籠罩著,但此刻你們的心情已有所不同。
主持人:
在日光難以滲透之處,你們慷慨地伸出手,將摩拉分給老人與孩童,分給那些衣衫襤褸,亟需幫助之人。
駝背的老婦人:
謝謝您,好心人…
主持人:
一位老婦人不捨地望著你們遠去的背影,直到你們回頭再也見不到彼此。此時,袋中摩拉尚有不少,你們目前的速度並不樂觀。
芙寧娜:
(是不能耽誤太久的意思吧?邪惡巫師的問題還沒解決…)
林尼:
要不要拜託之前廣場上的那位男士幫忙分發?他是個有責任感的人,對居民的瞭解也比我們更多。
派蒙:
哦,好主意!
主持人:
在你們走向廣場,試圖尋找那位男士的時候…
嚴肅的衛兵:
請幾位貴客留步。
主持人:
幾位陌生的衛兵喊住了你們。他們小跑上前,恭敬而整齊地向你們行禮。
娜維婭:
先生們好呀,你們該不會是來邀請我們喝下午茶的吧?
嚴肅的衛兵:
您說笑了,我們怎麼敢當?是尊貴的國王大人想要親自接見你們。請幾位隨我們來。
分析現狀
林尼:
嗯…會不會有詐呢?
芙寧娜:
但我們原本也準備調查王公大臣。能接觸到國王本人,是一個不容錯過的機會吧?
娜維婭:
走吧走吧,出了事也可以把王宮攪個天翻地覆嘛!
派蒙:
…呃,這好像就有點太激烈了。
主持人:
短暫商討過後,你們點頭答應了衛兵。他們一路指引,將你們帶入了王宮的覲見廳。
主持人:
大廳兩側擺滿了鍍金桌椅、昂貴的古董工藝品、玻璃矮櫃與銀質燭臺,都是常見的尺寸,卻將覲見廳的空曠襯托出幾分不真實感。
派蒙:
好豪華呀…
主持人:
深紅色的王座之上,年邁的國王身著一身華袍。
主持人:
他的額上戴有一頂威嚴的王冠,正中央鑲嵌的那塊寶石快有鳥蛋的大小,折射出複雜的光芒。
???:
國王大人,人來了。
主持人:
一位身著深色服裝、大臣模樣的男人半俯下身,用手掩嘴,在國王耳邊小聲提醒。
主持人:
他很快垂下雙手,滿直腰背,站在王座一側,目光似有似無地在你們身上停留。
芙寧娜:
(國王不像是很清醒的樣子,反倒是那個在國王身邊的人…感覺需要對他多加留意啊…)
主持人:
國王一言不發。
王國首相:
感謝各位貴客遠道而來。只不過,國王大人日理萬機,近來多有疲勞。請允許我,王國首相,代為會見諸位。
王國首相:
聽說幾位…「逐影獵人」,以出色的劍技驅退了王城附近的魔物,此舉理應得到賞賜。
王國首相:
只可惜這並非我親眼所見,如不和諸位親口交談幾句的話,也難以區分傳聞真假啊…
派蒙:
這有什麼假的?但既然你想聽,就跟你說說好了。
派蒙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你們與魔物作戰的情景…
派蒙:
…那魔像手中的劍刃,輕輕鬆鬆就能把樹攔腰劈斷!身經百戰的我們,最後也費了不少力氣呢。
派蒙:
有那麼多細節,你總信了吧?
王國首相:
嗯…和倖存者描述一致,我相信諸位就是擊敗魔物之人。不過這麼說來,魔物掠奪走的寶藏…現在也在你們的手上?
派蒙:
是沒錯…
芙寧娜:
(他怎麼會知道有寶藏?)
王國首相:
啊,那就麻煩您交出來吧,這是屬於我們王國的財富。
林尼:
您不是說我們驅退魔物應該得到賞賜嗎?這難道不是賞賜的一部分?
王國首相:
呵呵…我是這麼說的,但您似乎將前後關係理解反了。
王國首相:
國王想要給予的才叫賞賜,而未經國王允許擅自動用國家財富的行為…則是犯罪。
芙寧娜:
這也太強詞奪理了吧!
派蒙: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們,這些財寶還被埋在不知什麼地方呢!
王國首相:
但幾位未經上報,就私自處理了這筆財富,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對嗎?
派蒙:
呃…
王國首相:
怎麼了?沒人回答嗎?身為「傳說中的逐影獵人」,總不會想要私吞王國的財富吧?
派蒙:
可惡。國王呢?國王就一直不說話嗎…
主持人:
國王裹在華貴衣袍之中,雙手扶著座椅,維持著原本的姿勢幾乎一動未動。他的眼神空洞,彷彿對王座之下的一切並不關心。
芙寧娜:
(看這樣子,難道首相就是壞巫師?還是說…其實首相和國王都被壞巫師控制了?)
娜維婭:
我想觀察一下四周衛兵的數量。
主持人:
王宮內的衛兵全副武裝、神情嚴肅。此時正因這劍拔弩張的氛圍握緊了腰間的劍,隨時都有可能向你們圍過來。
娜維婭:
這看起來不像是允許我大鬧一場的描述呢。
王國首相:
真遺憾,原來是借「逐影獵人」名號行不義之事的人。把他們帶下去,押往王城地牢。
王國首相:
在決定該如何處置你們之前,我還得找找你們有沒有散落在外面的同僚…
派蒙:
我們就不能想辦法溜走嗎?或者引發一些騷亂?
芙寧娜:
但要和衛兵起衝突的話…
娜維婭:
別擔心,至少弄清幕後主使是誰了,接下去我們見機行事。派蒙要是害怕的話,就牽著我的手好了。
旅行者:
我的手也給派蒙牽。
派蒙:
你們真好…
主持人:
你們被衛兵們前後簇擁,不再抵抗…
主持人:
直到地牢天花板滴落的水珠濺在肩頭,近距離散發出朽爛與腐壞的氣息,你們才意識到自己踏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嚴肅的衛兵:
老實待著。
主持人:
衛兵將牢門上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尼:
等等,先生!
主持人:
你的聲音在晦暗的牢內迴盪,只有水滴聲為伴。
派蒙:
嗚嗚,這下怎麼辦…
娜維婭:
那當然是用自己的雙手開鑿改變命運的道路,我拿出我的武器!
主持人:
妳摸向腰間,那裡空無一物。這才想起來被抓入牢房之前,衛兵沒收了你們所有的武器,以及那袋尚未分發完畢的財富。
娜維婭:
那我藏在靴子裡的那把小刀呢?
主持人:
…妳什麼時候藏的?
娜維婭:
在我決定要挖洞的時候!
主持人:
駁回。妳當時沒有向主持人進行說明,況且這種情境下衛兵會進行嚴格的搜身。
林尼:
鑰匙串也不在我們視野可及的地方嗎?
主持人:
是的。你們甚至無法摸到鎖孔。
芙寧娜:
這下一籌莫展了呢…
克洛琳德:
的確。
派蒙:
等等?!為什麼輪到克洛琳德來說的確啊?
克洛琳德:
因為這是事實,劇本就寫到這裡。
派蒙:
啊?!這劇本也太爛了吧!
克洛琳德:
嗯…照理來說,現在應該出現個什麼提示,或者只有主持人才能看懂的暗號…
娜維婭:
會不會是想讓我們切身體驗一下關大牢的感覺?等到快要絕望的時候,才出現新的道路!
克洛琳德:
有可能。
派蒙:
要是現實的大牢裡也有這麼多甜點和茶水就好了。哦,不對,運氣好的話,梅洛彼得堡的餐廳還能吃到更好的。
芙寧娜:
說起來,娜維婭妳帶來的這把短劍…
芙寧娜:
我細看才發現,它的做工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東西,在我記憶裡,更像是幾百年前流行的風格。
林尼:
我記得克洛琳德小姐說這是妳師父的佩劍吧,難道說,她也是位活了很長時間的人?
克洛琳德:
不像。師父她做出的事,有時比小孩子還幼稚。這劍應該是代代相傳下來的吧。
娜維婭:
居然是這麼珍貴的東西?哎呀,妳當時那樣給我,就不怕我弄丟嗎?這可是妳師父留給妳的。
克洛琳德:
師父給我留下了很多東西,一把古舊的鑰匙、一把佩刀、還有…一些看起來是她不想帶走的廢品。
克洛琳德:
但那時的我…只是不希望我們的友誼就此斷絕。
芙寧娜:
妳們,具體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呀?
娜維婭:
……
克洛琳德:
…是卡雷斯先生與我決鬥之後的事。
眾人:
……
娜維婭:
在那之前,克洛琳德還總會到我們家吃飯,時不時住在刺玫會。老爹和她的關係也不錯。
娜維婭:
但那之後,我們一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她留下這佩劍後,就再沒來過。
克洛琳德:
……
娜維婭:
哎呀,當時難過的時候,就是會胡思亂想嘛。
娜維婭:
看到這佩劍就覺得,要是佩特洛妮拉女士當時沒有讓我們在野餐上相遇,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過。
娜維婭:
…我不僅失去了父親,還失去了一位重要的朋友。
林尼:
雖然已經發生的事無法重來,但我覺得能像現在這樣重新聚在一起,就再好不過了。
娜維婭:
…嗯,你說得對!
芙寧娜:
抱歉,讓妳回憶起了一些難過的事。
娜維婭:
別這麼說,這不是你們任何人的錯。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啪嗒」的聲響。
克洛琳德:
…嗯?
克洛琳德起身走到門邊查看。
克洛琳德:
嗯…後續劇本來了。
芙寧娜:
(這…來得還真及時。在這種走投無路的時候…各種意義上…)
派蒙:
從克洛琳德的表情上,完全分辨不出寫的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克洛琳德:
……
主持人:
水滴不知何時停止,黯淡無光的地牢中,你們缺乏分辨時間流逝速度的手段。
主持人:
等你們終於習慣了那稻草、黴菌與鐵鏽混合而成的骯髒氣味,在絕望與睡意侵擾之間左右徘徊的時候…
主持人:
門外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林尼:
大家振作精神,有人來了。
???:
幾位,請往我這裡聚一聚,小聲點。
與牢房外的來者對話
芙寧娜:
你是誰?
「看守」:
我在地牢之中擔任看守,但我的真實身分和幾位一樣,我是一名逐影獵人。
派蒙:
啊…!
「看守」:
噓!我已經支開了其他看守,但如果我們發出太大聲響…
林尼:
我明白。但看守先生,我們要怎麼相信你呢?
「看守」:
國王已經下令,物證確鑿,明天日出之前就要將你們處刑,要逃的話只有現在了。
芙寧娜:
處刑?就這芝麻大小的事?
林尼:
難道說…怪物出現在有寶藏的地點,就是一個陷阱?
「看守」:
諸位,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至於我的身分…現在無法向各位證明這一點。
「看守」:
潛入王城內部很不容易,為此我也付出了大量精力…諸位想必明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旅行者:
(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娜維婭:
看守先生,您來的時候看到我們的武器了嗎?
「看守」:
放心,我全帶上了,就放在門後,但光憑這些武器還不足以讓我們擊敗幕後真凶。
「看守」:
他的勢力太大了。除了衛兵,王宮之中還存在專門的房間放置著他的魔像。
「看守」:
為此,各位需要先去一處隱秘的寶庫,獲得由從前的逐影獵人留下的寶藏。傳說那個寶藏有著能擊敗邪惡巫師的力量。
林尼:
您不一起來嗎?
「看守」:
不。解救各位之後,我必須留在地牢,與其他看守周旋。還得盡可能引開兵力,讓他們無力追蹤你們的去向。
「看守」:
只要我的身分不暴露,等到決戰來臨時,我還能作為幾位的助力。
芙寧娜:
那您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看守」:
多謝關心,我會的。
「看守」:
至於寶庫的位置…給,這是藏寶圖。
娜維婭:
嗯,我記住了。
「看守」:
好,那我打開門鎖之後,就請各位不要再發出任何聲音,緊跟在我身後,我帶你們迅速離開這個地方。
「看守」:
最後,懇請各位務必取回屬於我們逐影獵人的榮譽。
「看守」:
以及…小心行事。
主持人:
在看守的協助下,你們成功逃離了地牢,將無助感與劇烈的心跳聲遠遠甩在身後。
前往隱秘的寶庫,尋找寶藏
娜維婭:
這裡就是地圖指示的位置了。
林尼:
哎呀,這塊石頭看起來很可疑呢!
娜維婭:
可疑的東西就該調查一遍,實在不行的話炸開它就對了!
「轟隆」一聲響起,娜維婭成功炸開了石頭。
派蒙:
妳還真是說做就做啊…
主持人:
一片水域靜靜呈現在你們眼前,湖面的光輝如上等寶石般蔚藍。
派蒙:
這種時候,感覺需要潛下去呢!
繼續深入
派蒙:
哇,傳說中的寶藏就是這裡吧!
芙寧娜:
但它被一扇大門擋住了。這道具做得還滿厲害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克洛琳德:
嗯…?
娜維婭:
咦?下面的這些是…和大門連接在一起的某種機關?是需要拼接成對應的圖形嗎?
克洛琳德:
(石門上的這種圖案…我聽師父提起過…)
娜維婭:
嗯?怎麼了嗎,主持人?
主持人:
…在經歷了一段艱難的跋涉之後,幾位逐影獵人終於到達了藏寶圖所示的位置。一處古蹟、一座寶藏。
主持人:
周圍是如此靜謐、安然…彷彿沉睡在這裡的秘密從未被吵醒過,如今尚能聽到它和緩的呼吸聲。
派蒙:
呃…妳說得我都不好意思打開它了。
林尼:
但這也是為了王城的民眾,為了趕走邪惡的巫師,現在是讓它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娜維婭:
林尼說得對,為了王城的未來,我們不能在此停下腳步。
娜維婭:
主持人,接下來是解密階段對吧?那我們就開始自由探索了?
主持人:
…好,沒問題。
克洛琳德:
……
克洛琳德:
(…不太對勁。但接下來,就隨機應變吧。)
與其他人分頭調查線索
經過一番探索,你們合作解開了謎題。
上前調查
芙寧娜:
成功了!
林尼:
有什麼東西出現了,是新的機關嗎?
主持人:
智慧的逐影獵人解開了謎題,證明了自己是能夠繼承往日秘密的適格者。
主持人:
如今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
娜維婭:
是…?
主持人:
一把鑰匙…
芙寧娜:
是用來打開這扇大門的鑰匙吧?
主持人:
……
克洛琳德:
(這是…逐影獵人代代相傳的鑰匙…和師父給我的那把一樣…)
克洛琳德:
(據說一共需要四把才能拼成完整的鑰匙,現在…已經有了三把?看來…)
克洛琳德:
……!
娜維婭:
嗯?怎麼了嗎?
主持人:
…你們只聽到幾聲異響,古蹟中的火把,竟突然熄滅了。
芙寧娜:
欸?怎…怎麼回事?我們碰到什麼陷阱了嗎?
主持人:
請各位逐影獵人閉上雙眼。缺少火把照明,在陰暗的洞窟內,你們什麼都看不見。
派蒙:
可這不是還能看清一點…
派蒙:
哦對對對,抱歉抱歉…
主持人:
黑暗中…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腳步…
芙寧娜:
欸?除了我們還有人?呃…什麼都看不到,好嚇人!
???:
…嘁,被發現了嗎?
林尼:
這聲音是…!
主持人:
你們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是那位向你們提供情報的「看守」,原來他對逐影獵人的寶藏起了貪念,前來和你們爭奪…
芙寧娜:
(是劇情演出啊…呼…那我放心多了。)
芙寧娜:
但我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也施展不開手腳。要先撤退嗎?
克洛琳德:
(這不是演出。這人的持劍方式…他是一位真正的「逐影獵人」…)
娜維婭:
撤退?哈!那不是我們的做法,黑暗的環境對他來說也是一樣的,我們選擇戰鬥!
主持人:
行動確認。在我宣布火把重新亮起前不要睜眼,這是一場黑暗中的決鬥。
娜維婭:
沒問題!
克洛琳德: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看守」?:
……
擊敗不速之客
克洛琳德與「看守」展開決鬥,其他人依舊閉著眼睛,緊張地等待著。
娜維婭:
我要對他使用「劍術」!
克洛琳德:
判定成功。
娜維婭:
哼哼,在你面前的可是身經百戰的逐影獵人,你贏不了的!
「看守」?:
嘖…
芙寧娜:
還…還沒打敗他嗎?這個敵人的血量可真多。
擊敗不速之客
林尼:
怎麼樣?我們能睜眼了嗎?
主持人:
對方十分難纏,但戰鬥也到了最後階段,火把尚未亮起…
娜維婭:
現在呢?
主持人:
最後一擊!
「看守」?:
呃啊…!
芙寧娜:
怎麼樣了?
克洛琳德:
……
旅行者:
(怎麼沒有了回應…)
芙寧娜:
主…主持人?
主持人:
…隨著溫暖的火光重新躍動於四周的牆面,你們的視野再度清晰。
主持人:
而那位不速之客,也已經被四位勇敢的逐影獵人所擊敗…
克洛琳德:
(…這傢伙的眼神,自從我打敗他之後就變了個人一樣。)
芙寧娜:
咦?你是…弗洛萊恩…
芙寧娜:
(…!不對,現在是在桌上劇團的劇本裡,我應該表演才對。)
芙寧娜:
啊,咳咳…!給予了我們藏寶圖的看守先生,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反過來襲擊我們呢?
芙寧娜:
…難道寶藏的價值,比王城的和平更加重要嗎?
弗洛萊恩:
嘁…什麼王城?什麼和平?那都是騙人的!
弗洛萊恩:
我,弗洛萊恩,是一位逐影獵人!代代相傳的逐影獵人!
芙寧娜:
(他用的也是真名呢。嗯…?還是說,這一開始就是劇本裡人物的名字?)
林尼:
那我就更不理解了。既然你也是逐影獵人的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我們不應該為了當今的人民而戰嗎?
弗洛萊恩:
你們懂什麼…現在的逐影獵人,哪還有「榮耀」可言?
娜維婭:
這又是什麼意思?
弗洛萊恩:
我的劍技…是從父親那裡學來的…父親作為一名逐影獵人,一直和我在山林間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
弗洛萊恩:
但看看這給他帶來了什麼!貧窮、傷痛、被人遺忘!就連他死的時候都沒有一個人來哀悼!
弗洛萊恩:
逐影獵人可都是曾經拯救了城市的英雄啊!我們值得更好的尊敬!
芙寧娜:
(是指逐影獵人被遺忘的現狀嗎?沒想到這個劇本還有著這種層面的思辨…)
派蒙:
所以你才想獨吞這裡的寶藏嗎?想拿到屬於自己的財富和榮耀。
林尼:
既然你知道寶藏的所在地,為什麼不自己來拿呢?
弗洛萊恩:
因為…我還需要最後一把鑰匙…
主持人:
咳咳!因為這最後一道門的試煉,只有真正合格的逐影獵人才能通過。
主持人:
而為了一己之利加害他人的弗洛萊恩,早已不被寶藏所認可了。
娜維婭:
那寶藏到底是什麼啊?我們現在都有鑰匙了,不然先進去看了再說!
主持人:
你們確定嗎?
派蒙:
說了這麼半天,誰都會好奇裡面到底有什麼嘛。
芙寧娜:
嗯,而且我們也制伏了弗洛萊恩,不用擔心他會搶了吧。
弗洛萊恩:
嘖…可惡…
克洛琳德:
(老實點…)
林尼:
那大家就一起開啟這道門吧。
主持人:
好,行動確認。
克洛琳德走到沉重的門前,拿出了剛才得到的鑰匙。
在不被眾人察覺到的情況下,她將自己的那把鑰匙也拿了出來,與其他三把一起,拼成了最終的形狀…
主持人:
在你們的注目之下,塵封了百年的門扉於你們面前開啟。
主持人:
門軸因久違的轉動傳出駭人的嗚咽,彷彿一位沉睡的巨人打了個哈欠。裡面所埋藏的秘密,想必和這聲音一樣沉重。
派蒙:
哇!打開了!快快快,讓我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好東西!
芙寧娜:
啊,我也要看!
娜維婭:
嗯,果然冒險中最激動人心的部分,就是開啟寶藏嘛!這裡面…咦…?
林尼:
一塊石碑…還有…破舊的武器?
克洛琳德:
……
派蒙:
這…這能叫「寶藏」嗎?不就是個破倉庫嘛!
林尼:
會不會是俱樂部經費不夠了?
派蒙:
什麼嘛,明明前面還滿有代入感的,結果到最期待的部分反倒搞砸了。就算用硬紙板做一些假的摩拉都好呀!
娜維婭:
…不,我知道了!派蒙,這的確是逐影獵人的「寶藏」!
派蒙:
啊?
弗洛萊恩:
…什…什麼?就這?「寶藏」,就這些?!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弗洛萊恩:
呃啊…!呃呃呃…啊!!!
派蒙:
唔啊!你、你沒事吧?
克洛琳德:
……!
主持人:
這位逐影獵人彷彿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創傷,他需要到門外安靜修養一段時間。
主持人:
至於「寶藏」,似乎有逐影獵人已經參透了其中的秘密,各位可以在這段時間認真探索一下四周。
到遠處與弗洛萊恩交談
克洛琳德:
…你怎麼樣?感覺好一點了嗎?
弗洛萊恩:
我…這是…?
克洛琳德:
記得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嗎?你身體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弗洛萊恩:
我…記得…是我把你們引來的…為的是…啊…!糟了!洞窟裡的炸藥!
克洛琳德:
你說的是這些嗎?
弗洛萊恩:
咦…?妳怎麼…
克洛琳德:
剛進洞窟的時候我感覺不對勁,就多留心觀察了一下。我已經全部拆除了。
弗洛萊恩:
…哈。不愧是楓丹「最強」的決鬥代理人。看來妳作為逐影獵人的身手從沒退步…
克洛琳德:
那你呢?也該說說為什麼要把我引到這裡來了吧?
克洛琳德:
剛才那番精彩的自白聽起來也是真話。幸運的是,我的朋友們都以為那是桌上劇團裡的故事。
弗洛萊恩:
我…我不知道…總覺得之前心中一直有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它焦躁、憤怒…嘖,不對,我都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我的憤怒。
弗洛萊恩:
我的確為逐影獵人,為父親感到不公…我憤怒…為什麼如今沒人讚頌他們的功績…
弗洛萊恩: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股憤怒突然一發不可收拾…這時,我想起了父親和我講過的,逐影獵人的寶藏…
克洛琳德:
如果只是為了寶藏的話,為什麼要放這些炸藥?這不是會把你自己也埋了嗎?
弗洛萊恩:
啊…我想不起來,腦袋裡好混亂…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對我說要「消滅逐影獵人」,現在那聲音又不見了…
克洛琳德:
…聽你的描述,應該是「噬魂獸」。
弗洛萊恩:
…「噬魂獸」?
克洛琳德:
嗯?沒聽你師父…不對,沒聽你父親說起過嗎?那種幾百年前的魔物。
弗洛萊恩:
不,我聽過,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覺得…
弗洛萊恩:
…!難道說,是那個封印!
克洛琳德:
什麼封印?
弗洛萊恩:
我們家…世世代代都繼承了逐影獵人的身分。隨之一同繼承的,還有一個魔物的封印…
弗洛萊恩:
父親教導過我,要時刻注意那個封印的狀態,定期維護…說這是從古傳承至今的,我們家族重要的使命。
弗洛萊恩:
但,他去世後,我就怠慢了這份工作…那天突然想起,才去了封印所在的地下室…那之後的事…就記不清了…
克洛琳德:
對當時身為凡人的逐影獵人來說,「噬魂獸」的確很難對付…
克洛琳德:
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消滅它,很容易被其侵蝕、蠱惑…因此,一些逐影獵人會選擇先將其封印,交由日後解決。
弗洛萊恩:
聽說它會放大人們心中的欲望、執念,最終操控宿主…哈,看來不只是身手…我就連內心都還不夠強大…
克洛琳德:
說到身手,你怎麼會有那三把鑰匙的?應該每一把都交給了德高望重的逐影獵人所保管。
弗洛萊恩:
…一把是我父親的。一把,是我偷來的…還有一把,唉…是我在那位逐影獵人喝完酒回家的路上搶的…我差點就死在那個巷子裡。
克洛琳德:
……
弗洛萊恩:
我知道妳的身手,全楓丹人都知道。我觀察過妳的生活,沒有任何破綻…連酒也沒見妳喝過…
弗洛萊恩: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妳的「愛好」將你引到這裡…然後…啊,原來是這樣,那個魔物…是想把妳和逐影獵人的寶藏一起埋葬…
克洛琳德:
…別的不說,你劇本水準還算可以。
弗洛萊恩:
哈…大概是把我的真情實意、情真意切都寫進去了吧…
弗洛萊恩:
那些父親口中的傳說…英雄…那些逐影獵人的輝煌…還有他們被遺忘…
克洛琳德:
不只這些。
弗洛萊恩:
嗯?
克洛琳德:
儘管微小,但你心中仍存有身為逐影獵人的驕傲。
弗洛萊恩:
別開玩笑了。我做了那麼多卑鄙的事…哪還有什麼…
克洛琳德:
「邪惡的巫師」,不是嗎?
弗洛萊恩:
……!
克洛琳德:
那個「蠱惑人心」的巫師,難道不是你故事中的反派嗎?在內心的某一處,你是想要反抗它的。
弗洛萊恩:
可是…我已經玷汙了手中的劍…已經沒有資格去…
克洛琳德:
清醒一點!弗洛萊恩。想想你是怎麼介紹自己的。
克洛琳德:
你真的還以為,逐影獵人做那些事,是為了得到「榮譽」、為了得到人們的「崇敬」嗎?你父親,那位逐影獵人是怎麼教你的?
弗洛萊恩:
……
克洛琳德:
你手中的劍不是為自己而握,是為需要守護的人而握的。它的名譽,根本不值一提。
克洛琳德:
在看到你日思夜想的「寶藏」後還不明白嗎?那些,才是逐影獵人真正該留下的東西。
弗洛萊恩:
…我知道了。你說得對。我…是一名逐影獵人。到了該贖罪…不,到了該守護人們的時候了。
克洛琳德:
贖罪也是逃不掉的。
弗洛萊恩:
我知道…對於這個「指控」,我沒有什麼需要辯護的。
克洛琳德:
好,那現在就回去,就陪我演完這齣劇吧。
弗洛萊恩:
啊?演…什麼?可是…已經沒有劇本了。
克洛琳德:
你沒寫完嗎?
弗洛萊恩:
不…只是,我的劇本只寫到將你們引來這裡就結束了。這是我原本寫它的目的…
克洛琳德:
那就接著寫下去吧,去擊敗那個邪惡的巫師。
弗洛萊恩:
妳是說…那個「噬魂獸」?呃…妳這是要我現編嗎?
克洛琳德:
這很難嗎?你前面都寫了那麼多故事,編個逐影獵人戰勝邪惡的結局有什麼不行?我也會幫你的。
弗洛萊恩:
…妳不怕他們遇到危險嗎?
克洛琳德:
那可是我的朋友,他們的身手可不普通。而且,我需要他們幫忙。
弗洛萊恩:
那…直接和他們說不就好了?
克洛琳德:
我不會做這麼掃興的事。而且你不覺得,守護人們的幻想,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嗎?
與其他人會合
林尼:
哦!他們回來了。
派蒙:
這次去了好長時間呢。
克洛琳德:
…咳咳。
弗洛萊恩:
呃…這個…
弗洛萊恩:
哦!我的逐影獵人同伴們…請原諒我,請原諒我之前犯下的罪孽…
克洛琳德:
(太浮誇了…)
弗洛萊恩:
(抱…抱歉…)
弗洛萊恩:
在與你們的戰鬥中,看到你們英勇的身姿後…我漸漸找回了自我,找回了作為一名逐影獵人該有的自豪…
芙寧娜:
(哦!是浪子回頭的劇情嗎?)
弗洛萊恩:
其實…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被那邪惡的巫師所蠱惑…為的就是將你們埋葬於此處…
派蒙:
好卑鄙!但…咦?你剛才說了邪惡巫師?
弗洛萊恩:
沒錯,蟄伏於這個國家的邪惡{RUBY#[D]噬魂獸}巫師,善於蠱惑人心、操縱欲望…我,因為內心的力量不夠強大,敗在了他的誘惑之下…
派蒙:
哼!我們可不會再輕易上當。你要怎麼證明自己已經悔改了呢?
弗洛萊恩:
這…
弗洛萊恩: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是在看到這些「寶藏」之後突然醒悟的。它們讓我想起了父親的教導。
弗洛萊恩:
它們其實是…
娜維婭:
是歷代逐影獵人的名字,還有曾經陪伴他們的武器,對吧?
弗洛萊恩:
欸?你們已經知道了?
娜維婭:
那當然,可不要小看了桌上劇團玩家的探索能力!啊,不對,是逐影獵人娜維婭的探索能力!
林尼:
我們剛才,已經將石碑上的內容都看過一遍了。
芙寧娜:
石碑上種種人物生平和功績還滿有趣的。比如這位名叫「埃斯特」的逐影獵人——
芙寧娜:
上面說她繼承了黃金獵人的意志,司掌審判,但平日裡卻不那麼嚴肅,喜歡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聲若天籟。
娜維婭:
哦?聽起來和芙寧娜很像呢。
芙寧娜:
欸?有…有嗎?
林尼:
嗯…要這麼說的話,這位名為「沃爾特」的逐影獵人和我也比較相似呢。
林尼:
這裡寫到他是一位行刑人,會將千變萬化的戲法運用到戰鬥中,讓敵人難以看透。真好奇那個年代的魔術是什麼樣的…
派蒙:
他們的生平都好精彩呀,要是寫到書裡的話,都能出不知道多少本傳奇故事了。為什麼這還沒人記住他們?
弗洛萊恩:
因為…這就是逐影獵人的選擇。
弗洛萊恩:
若是獵殺的魔物於暗影中出沒,那他們必須同樣生活於暗影之中。逐影獵人…是自願放棄功名與財富的。
娜維婭:
那我猜這塊石碑,是逐影獵人的同伴留下的吧。
弗洛萊恩:
沒錯。逐影獵人不會大肆宣揚自己的身分,他們默默守護著城市。
弗洛萊恩:
只有在夜晚與同伴對坐的篝火前,他們才會談論起自己曾經斬殺的魔物,與對方攀比一二。
芙寧娜:
所以…這石碑不是為了讓人民記住,而是為了讓他們不忘記自己的同伴。
派蒙:
怪不得這地方藏得這麼嚴實…
主持人:
石碑靜靜矗立著,那些同伴的名字此時忽然在你們內心激起波瀾,讓你們覺得自己從不孤單。
主持人:
它昭示著,不論在遙遠的過去,還是不遠的將來,永遠都有志同道合的同伴,行走在暗夜之中,與你作伴。
主持人:
他們的精神與名字,會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去。如這石碑一般長存於世。
弗洛萊恩:
(父親…你當初對我說迷茫的時候就去尋找「寶藏」…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弗洛萊恩:
謝謝你,寬容的同伴…
弗洛萊恩:
我懇請各位,給予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我隨你們一同戰鬥,消滅王城中那殃國害民的邪惡巫{RUBY#[D]噬魂獸}師。
娜維婭: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
芙寧娜:
嗯,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嘛。重要的是如何彌補錯誤。
林尼:
話雖這麼說,但弗洛萊恩先生知道該如何擊敗那位巫師嗎?
弗洛萊恩:
嗯…在我意識被他侵佔的時候,我同時也感受到了他的想法。而每次想到「寶藏」時,我都能明顯地察覺到——他害怕了。
派蒙:
咦?害怕這些寶藏嗎?可這裡除了石碑和一些看起來很舊的武器,也沒什麼東西呀。
娜維婭:
還是說…秘密就隱藏在這些武器裡?
娜維婭:
主持人,我想進行「探查」!
主持人:
這些武器初看之下沒有什麼異樣,但經妳細心感受,妳發現其中隱隱有股力量傳來。
主持人:
這是斬殺過無數魔物的劍刃,它歷時彌久,如今鋒鋩不減。彷彿在等待著下一位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逐影獵人。
林尼:
(是讓我們帶上這些武器的意思吧?)
芙寧娜:
我選擇這把,是那位「埃斯特」的武器。既然她也喜歡藝術,那和我應該滿合得來。
林尼:
哦,好主意。那我選「沃爾特」先生的武器吧,他似乎也是一位弓箭手。哈哈,真是奇妙的緣分。
娜維婭:
……
派蒙:
既然大家都有,也不能少了我們的!
主持人:
獵人們握緊手中的武器,感受著它們傳來的意志…那代代相傳的,誓死要將魔物斬除的意志。
林尼:
弗洛萊恩先生,你知道那位邪惡巫師的藏身處嗎?
弗洛萊恩:
我的思維與他相連的時候,得以窺探到他周圍的環境。他就藏身於王城的教{RUBY#[D]地下室}堂之內。
弗洛萊恩:
但大家請千萬小心,他晝夜與魔怪為伍,本體已經化為魔物的形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戰勝的。
派蒙:
咦?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多探索一下,再去收集些厲害的裝備?不然萬一打不過怎麼辦?
弗洛萊恩:
欸?這…
弗洛萊恩看向克洛琳德,克洛琳德搖了搖頭。
弗洛萊恩:
不,現在…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我擺脫控制之後,他非常虛弱,如果給予其喘息的機會,他很有可能會逃離那個藏身之處。
林尼:
我也贊同弗洛萊恩先生的看法,乘勝追擊。整個王城的人民,可是都還等待著我們去拯救呢。
芙寧娜:
嗯,既然找到了解決辦法,就應該立刻執行。事情越拖下去,就會變得更加嚴重。
弗洛萊恩:
沒錯沒錯,呃,這就叫…
弗洛萊恩:
對對,是這個意思…
派蒙:
好吧,你們「說服」我了。
林尼:
那接下來,就拜託弗洛萊恩先生帶路了。
弗洛萊恩:
沒問題,跟我來吧。
芙寧娜:
(今天換了好多場景呢,而且他現在還要加入我們的扮演…真是辛苦的工作…)
主持人:
於是…獵人們做好了準備,決心將染指王城安寧的巫師斬於劍下。
主持人:
身後那塊沉重的石碑,向他們報以肅穆的凝視。宛如一個個可靠的戰友,給予久遠的祝福,等待著你們的凱旋。
「至此,直面長夜之危…」
前往「王城教堂」
主持人:
終於,你們來到了那個教堂附近。
主持人:
周圍散發著不祥的氣息,你們已感覺到敵人幾乎近在咫尺。
芙寧娜:
(奇怪…還真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這怎麼做到的?)
主持人:
接下來…就是決戰的時刻了。
林尼:
我們走吧。
克洛琳德:
弗洛萊恩,等等。
弗洛萊恩:
怎麼了?
克洛琳德:
你在外面等我們,別進去。你曾經被噬魂獸侵蝕過一次,它很容易就能再次進入你的意識,奪走你身體的控制權。
克洛琳德:
而且還是離它本體這麼近的位置,被侵蝕之後的身體變成什麼樣都有可能。
弗洛萊恩:
正因如此,我才要去…我會走在最前面。
克洛琳德:
…!你是想要…
弗洛萊恩:
沒錯,我要引誘它進入我的身體。
克洛琳德:
這太危險了。最壞情況下,我可能不得不殺死你。你明白這嚴重性嗎?
弗洛萊恩:
我明白,但這樣一來,你們的目標就更明確了。
弗洛萊恩:
它不會輕易從方便控制的身體中溜走,你也無需考慮同伴被附身的可能。
克洛琳德:
……
弗洛萊恩:
克洛琳德小姐,和我不同,妳是位強大而正直的逐影獵人。這是我犯下的錯,也理應由我自己來承擔。
弗洛萊恩:
不如說…我非這樣做不可。
弗洛萊恩:
妳就當是我以自己的名譽,而向妳發起的決鬥吧。請一定不要手軟。
克洛琳德:
…好,我知道了。
克洛琳德:
弗洛萊恩,我以決鬥代理人的名義,接受你的「決鬥申請」,並向你致以敬意。
弗洛萊恩:
…謝謝妳。
克洛琳德:
走吧,該去做正事了。讓那魔物再次顫抖於獵人的劍刃之下。
進入「王城教堂」
movie
一團不祥的黑霧向你們襲來,進入了弗洛萊恩的體內,將他化作一個魔像。眾人合力攻擊魔像,卻還是未能將他擊敗。
在克洛琳德的提示下,你們逐一唸誦那些逐影獵人的名字,召喚他們前來。
逐影獵人們重新對魔像展開進攻,克洛琳德揮舞手中長劍,對他打出最後一擊。
主持人:
於是,「魔物」被擊潰、「巫師」被討伐…
主持人:
在那之後,王城重新迎來了和平的日子。那些被蠱惑的王臣,也看清了自己犯下的罪…
主持人:
有人記住了那幾位英雄的名字,他們拯救了這個國家…當然,也有人一無所知地繼續過著自己的日子…
主持人:
這就是「逐影獵人」。他們追尋森森鬼影,並將其盡數驅逐、獵殺…
主持人:
不論人們銘記與否,他們永遠守護著這座城市,守護著人們的生活…
芙寧娜:
呼…這就算正式結團了吧?
克洛琳德:
嗯,你們完成了一個好結局。
芙寧娜:
不錯的故事。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冒險劇本,但越到後面越覺得它設計巧妙,製作精良。
芙寧娜:
特別是最後那場決戰,做得也太逼真了。
娜維婭:
呃…哈哈…
林尼:
啊…的確呢,沒想到我們從「寶藏」中得到的武器,還有著那樣的效果。
芙寧娜:
對啊,它們在我手上發光的時候,還嚇了我一跳呢。我剛才研究了好一陣子,但再沒看見它亮起來過。
芙寧娜:
哦,這些武器都是道具,要回收的對吧?我先放這了。
克洛琳德:
芙寧娜玩得開心嗎?
芙寧娜:
當然,如果下次有類似的桌上劇團,也記得叫上我吧。
克洛琳德:
好,沒問題。
芙寧娜:
那我就先回去了,路上還想好好回味一下呢。
芙寧娜:
等弗洛萊恩先生醒過來,幫忙傳達一下我的問候。真是辛苦他了,從剛才開始就累得睡了過去。
克洛琳德:
妳說得對,是滿辛苦的。
芙寧娜:
嗯,那各位改天見!
娜維婭:
…現在…總可以問了吧?
林尼:
我覺得應該可以了吧。
娜維婭: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克洛琳德: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嗎?
林尼:
啊哈哈…山洞裡閉眼的那場…很難不被發現吧。
娜維婭:
我可是忍到現在才問的!因為克洛琳德妳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而且芙寧娜看起來根本沒有察覺到。
林尼:
看來,我們誰都不希望揭開幻想的紗幕呢。
派蒙:
欸?你們在說什麼?
娜維婭:
什麼!原來好搭檔你也…!啊…抱歉抱歉,你現在捂起耳朵還來得及!乾脆我來幫你捂!
林尼:
這…再怎麼也晚了點吧…
派蒙:
欸?你們的意思難道是…剛才發生的那些,不是劇本裡安排好的橋段?
克洛琳德:
不如說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桌上劇團。
派蒙:
欸欸欸?!!
弗洛萊恩:
…好吵…頭好痛啊。
派蒙:
你快給我起來!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弗洛萊恩:
啊啊啊!不、不要搖!我的頭…!
弗洛萊恩一五一十地向其他人解釋了事情經過…
派蒙:
我、我沒聽錯吧?這劇本的後半段都是你們現場編出來的?
派蒙:
騙人很可惡,但弗洛萊恩編故事好厲害。克洛琳德的臨場發揮也是!
林尼:
簡直像魔術師上場發現忘帶道具,臨時創作了一段精彩的魔術一樣。
派蒙:
要是我知道寶庫有問題,可能早就怕得要死,轉頭溜走了!
克洛琳德:
都是小場面。
娜維婭:
你口中就沒有大場面,但隨便挑一個說出來都能把人嚇個不輕。
克洛琳德:
可能我習慣了吧。
派蒙:
呃…妳的生活是有多刺激…難怪當主持人的時候,什麼情況都應付得來。
克洛琳德:
至於弗洛萊恩…
弗洛萊恩:
…我沒有什麼好辯駁的。我這就前往警備隊,陳述自己所犯的罪,接受懲罰。
克洛琳德:
我倒覺得,你受的懲罰已經夠多了。
弗洛萊恩:
…什麼?
克洛琳德:
雖然一開始被功利所矇蔽,但你在決戰中的行為,證明了自己是位合格的逐影獵人。
弗洛萊恩:
……
克洛琳德:
對這座城市來說,你繼續做好逐影獵人的工作或許更重要。
弗洛萊恩:
可是…
克洛琳德:
當然,你還是要帶著鑰匙,去向其他兩位逐影獵人道歉,並且承擔對方所提出的補償條件。
弗洛萊恩:
…我明白。
克洛琳德:
但除此以外…你已經在和我的「決鬥」中,證明了自己的名譽。
弗洛萊恩:
…好…就按妳說的辦。我…這就去歸還那兩把鑰匙。
弗洛萊恩:
謝謝你們。我不會辜負你們給予我的第二次機會,我以逐影獵人的身分起誓。
弗洛萊恩:
那麼…後會有期。
弗洛萊恩走後,你們也就此離開了地下室…
林尼:
說到逐影獵人,那處洞窟裡的「寶藏」要怎麼處理?
克洛琳德:
復歸原樣。
派蒙:
真的嗎?不讓現在的人們來看看,記住他們嗎?
克洛琳德:
不了。這是他們的選擇,這就是逐影獵人的道路。
克洛琳德:
就算是我,也只希望以決鬥代理人的身分繼續工作。我從不希望人們記住我「逐影獵人」的身分。
林尼:
這和「魔術師」的道路還真不一樣。不過,我欣賞克洛琳德小姐的決定。
派蒙:
咦?我突然想到,既然不是演出特效的話,那最後戰鬥時,我們的武器為什麼會發光呀?
克洛琳德:
因為以前的逐影獵人,會在自己的武器中附上剋制魔物的術法。感應到魔物時,它們就會發出光芒。
娜維婭:
哦!怪不得最後能封住那傢伙的行動呢。我還以為召喚真的奏效了。
克洛琳德:
可能多少也奏效了吧。
林尼:
哦?這是什麼意思?
克洛琳德:
這個被封印的「噬魂獸」,我猜和那幾位逐影獵人來自同一個時代。
克洛琳德:
你們所念出的名字,都是斬殺了它無數同類、最為英勇的獵人的名字。聽到這些名字後,它明顯畏縮了。
派蒙:
原來名字還有這樣的作用…
克洛琳德:
……
克洛琳德:
…娜維婭,剛才在「召喚」的時候,妳說——
娜維婭:
啊?呃…啊啊啊!那、那些都是真話,啊不,是戲中的真話啦!妳聽聽就好,別再讓我重複了,怪不好意思的。
克洛琳德:
謝謝妳那麼說。
娜維婭:
哎呀好啦,我們誰跟誰嘛!
娜維婭:
呃…不、不聊這個了!我走在前面,你們也要跟上啊!
派蒙:
啊…她溜走了。
林尼:
那我也就此告辭吧,今天收獲了十分精彩的故事,可以回去和大家分享一整晚呢。
旅行者:
後會有期。
林尼:
嗯,改日再見。
克洛琳德:
……
克洛琳德:
旅行者…若是你的名字不被人記住,你的旅途不被人歌頌,那麼你覺得這趟旅途的意義何在?
旅行者:
(……)
旅行者:
就算不被記住,和同伴們共度的時光或許就是意義。和同伴們共同創造的未來,也是意義。
克洛琳德:
…不錯的回答。我記下了。
旅行者:
那妳又是怎麼看待的呢?
克洛琳德:
我嗎…
克洛琳德:
「對於這個問題,那位逐影獵人沒再說什麼。」
克洛琳德:
「就由這無聲的夜色,來替她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