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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之章 第二幕

守諾者


神秘的信件
妳你和派蒙回到須彌探望當地的朋友們。
前往教令院
派蒙:
大白天教令院可熱鬧了!
派蒙:
唔…不過大家分別都在哪裡呢…
賽諾:
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賽諾?好久不見!
賽諾:
很高興能在須彌城裡遇到你們。
賽諾:
什麼風把你們吹回來了?
派蒙:
嘿嘿,也沒有啦。其實是我走在路上看見一顆大蘑菇,突然想起來很久沒見須彌的朋友,就過來啦。
賽諾:
最近聚餐大家也說起你們了。一見面我就知道,你們又在旅途中收獲了不少。
派蒙:
真的?想我們了嗎?
賽諾:
嗯,真是巧合。
旅行者:
……
派蒙:
……
賽諾:
難道你們認為我會說出禁忌的後半句嗎?哈,「就像橋的底下總有河」。
派蒙:
啊他還是說出來了呀!
旅行者:
派蒙賭輸了,拿錢來!
賽諾:
老笑話記得這麼清楚,看來你們很喜歡。承認吧!其實早就屈服在我優秀的笑話之下了。
派蒙:
好啦好啦,這是五百摩拉,拿去…
賽諾:
看你這話說的,才五百摩拉。
派蒙:
我輸五百摩拉還不夠嗎!
賽諾:
好吧,下次請妳吃甜食。
賽諾:
言歸正傳,其實我現在正在去工作的路上。有事在身不方便進入休假模式,所以才沒把剛才那個笑話說完。
派蒙:
唔?發生什麼事了嗎?
賽諾:
一件小案子,不過當事人身分比較特殊,我再三考慮還是決定自己來負責。
派蒙:
要幫忙嗎?你看我們特地回來,也滿閒的,不如帶上我們,結束以後正好一起…欸嘿嘿。
賽諾:
這麼積極,難道是擔心我爽約不請妳吃好吃的?
派蒙:
呃啊不是啦!…好吧,很明顯嗎?
賽諾:
也還好。主意倒是不錯,跟你們這兩位須彌的英雄一起工作也沒問題。
賽諾:
跟我來吧。
跟隨賽諾
賽諾:
看到了嗎?那個手舞足蹈的老爺子。
派蒙:
哦!那就是案件的當事人嗎?
賽諾:
嗯。是我和麗莎師姐的老師,前任素論派賢者居勒什。
派蒙:
欸?!居然是賽諾的老師遇到麻煩?
居勒什:
真是的,我一個老頭子除了照顧照顧花園就是喝喝酒逛逛街,怎麼會有人想找我的麻煩!
賽諾:
老師,我帶朋友來了。
居勒什:
噢賽諾,這兩位是…
居勒什:
嗯?等一下,我想想…會飛的白色精靈,還有這位…看打扮是異鄉人。
居勒什:
是傳說中的旅行者和派蒙吧,久仰了,聽說你們幫了須彌很多。
派蒙:
我們這麼有名呀?
賽諾:
跟老師介紹朋友,很正常吧。
旅行者:
您好,我們是來幫賽諾忙的。
賽諾:
是的。我簡單說一下案件情況。
賽諾:
大概是兩天前,老師突然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派蒙:
恐嚇信?!
居勒什:
對啊,怎麼會有人給老頭子寄恐嚇信呢?
賽諾:
這就是當時的那封信。
派蒙:
「居勒什,我已經掌握了你的秘密,如果不想被揭發就準備一千萬摩拉放到咖啡館後門。」
派蒙:
「另外,別想找到我,你不可能知道我在哪裡,而我監視著你和你所有的秘密。敢報告風紀官就等著瞧吧。」
派蒙:
好直白的恐嚇信啊…
賽諾:
看得出太想要錢了。
居勒什:
一千萬摩拉!開什麼玩笑!
居勒什:
我一個單身老頭,每天就跟番茄一起生活,跟我要一千萬,我跟誰要去!番茄嗎?
賽諾:
目前的線索就只有這封信,沒有目擊證人。所以,旅行者、派蒙,一起來想想吧。
旅行者:
隨時可以開始!
派蒙:
我也準備好了!
賽諾:
你們先看看,哪裡可疑?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從剛才的描述來看,恐嚇信沒有信封,犯人把恐嚇內容寫在質地有些粗糙的紙上,將它放到居勒什所在處。)
賽諾:
非常敏銳。這種紙摸上去比較粗糙,並不是常見的書本用紙張。
派蒙:
還有你看,這些筆畫都有點暈開了…是墨水的問題嗎?
賽諾:
有墨水的因素,也有紙張本身的原因。
居勒什:
附近能找到的紙大部分比這種來得平整,墨水沾上去也不會化得這麼開。紙的紋理很不細膩…難道製作時放了草料?
賽諾:
這不是教令院裡的紙。墨水反而沒那麼稀奇,就是城裡隨處可見的那種。黑墨寫在紙上會有一點泛藍。
派蒙:
那犯人到底跟教令院有沒有關係呢?
派蒙:
啊!你們看這裡,是沾到什麼液體了吧?
賽諾:
比起水,更像是沾到了有色液體,又用濕布清理過。
派蒙:
有顏色的液體…茶?酒?
賽諾:
看來你們也聯想到了。現在我們得找到阿拉夫,有些事需要他去辦。
尋找風紀官阿拉夫
居勒什:
阿拉夫、阿拉夫…噢,在那裡。
阿拉夫:
賽諾大人、居勒什大人,還有許久不見的旅行者和派蒙。
賽諾將先前的情況告知阿拉夫…
賽諾:
關於老師的案子,我想犯人可能是來自教令院,年齡不會太大,手頭拮据。
賽諾:
另外,還可以往須彌城的咖啡館裡查。
派蒙:
噢!原來是喝咖啡的時候把紙攤在旁邊才弄髒的。
賽諾:
嗯,那種痕跡很像咖啡漬。
賽諾:
而且據我所知,酒館和咖啡館裡都有這種紙,製作時混入香料,疊成一疊放在室內供客人書寫用。
居勒什:
你這麼一說,的確是禮品店裡會賣的那種特殊紙張…薩赫哈蒂還買過一些,說是要拿來包裝她買的花瓶什麼的。
阿拉夫:
明白了,我馬上帶人去城裡相關地區進行盤查。
居勒什:
辛苦你們了。
賽諾:
還有,調人把守住須彌城的出入口。你也換身便衣,避免打草驚蛇。
阿拉夫:
好。
派蒙:
還是賽諾周到呀!不過,犯人現在會在哪裡呢?
旅行者:
應該不會一直留在咖啡館裡了吧。
派蒙:
對啊,說不定早就溜回家了,等居勒什有所行動,他再出來盯著…
賽諾:
妳說對了,派蒙。
派蒙:
欸?什麼對了?
賽諾:
犯人的態度。
賽諾:
像妳說的,犯人寫恐嚇信的目的是錢,就算他寫了不要告訴風紀官,老師也一定會有所行動。
賽諾:
他說他監視著老師和老師所有的秘密。
派蒙:
咦…可這樣豈不是…
賽諾突然向附近的書架走去,攔住一個假裝在看書的學生…
派蒙:
嗚哇?!
賽諾:
找到了。
???:
呃啊!!你、你想幹什麼!!
賽諾:
寫恐嚇信的犯人就是你。
???: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恐嚇信?
賽諾:
從我們進入智慧宮開始,我就感覺到有人暗中跟著。你雖然莽撞到給老師寫這種信,卻也小心地隱藏著自己。
賽諾:
這裡人很多,所以我們來找阿拉夫。從裡面到大門口,跟著移動的人裡一定有監視老師的人。
???:
我、我只是聽聽你們在聊什麼…大風紀官賽諾,你出現的地方一定有大事,我就想聽聽消息怎麼了?
賽諾:
阿拉夫離開的時候你笑了,我看得很清楚。
???:
笑一下也犯法?!
賽諾:
紙上的髒汙是咖啡漬,你用加水的咖啡輕輕沾在紙上,再用濕布把它擦掉,假裝這封信寫於咖啡館。
賽諾:
封城對你毫無影響,你本來就住在城裡,鎖定咖啡館的話,風紀官就懷疑不到你頭上。
賽諾:
從頭到尾,咖啡館就只是一個幌子,你一定在看得見老師的地方。
???:
這是栽贓,我什麼都沒做!
賽諾:
是嗎?那你為什麼渾身發抖?
賽諾:
沒有犯下罪行的人,不必畏懼我們風紀官。而你…
賽諾:
心跳加速,眼皮抽動。你根本不擅長撒謊。
???:
…可惡!我才沒…
賽諾:
別動,否則你會為自己的作為付出代價。現在,跟我走一趟。
派蒙:
結果那個名叫烏拉卡的人,就這麼被抓到了呢…
居勒什:
是啊,我剛剛出去抽了口菸,看到阿拉夫也回來了,正往賽諾那邊走。
居勒什:
唉…不過看那個人的樣子,也就三十來歲。做出這種事,前途恐怕是毀了。
賽諾:
各位,已經有結果了。
派蒙:
這麼快?!
賽諾:
犯人叫烏拉卡,是梨多梵諦學院的學生,現年十六歲。
居勒什:
啊?
派蒙:
十六歲?!居勒什剛才說他三十多…
賽諾:
已經查清了,的確是十六歲,入學才三年。
居勒什:
他長得也太著急了吧!
派蒙:
就是啊!
居勒什:
哎,這小子…小小年紀就做這種事,從哪學來的…
阿拉夫:
關於犯人的動機,我們也已經審問過。呃…
居勒什:
說吧,就算有什麼事我也能承受。
阿拉夫:
好。我們瞭解到烏拉卡天賦平平、成績堪憂,最近這段時間他報名參加了補習班,又染上賭牌的惡癖,揮霍了許多錢。
阿拉夫:
烏拉卡到酒館喝酒,聽酒桌上的人聊到居勒什大人退休以來衣食無憂,成天為幾株番茄與街頭的老太太吵個不停…
居勒什:
街頭的老太太?那是妙論派講師薩赫哈蒂女士!他有沒有上過學啊,連薩赫哈蒂都不知道?
賽諾:
這是重點嗎?
居勒什:
哦對!什麼叫為了幾株番茄…再說,種點菜怎麼就衣食無憂了呢?
賽諾:
可能老師看起來很閒吧。
阿拉夫:
烏拉卡提到,他聽說居勒什大人退休前從沙漠裡非法獲得了一筆鉅款,居勒什大人沒有上報院裡,而是私吞了。
阿拉夫:
烏拉卡認為居勒什大人這兩年既沒有跟新課題,也沒有別的作為…既然居勒什大人老了,那他應該可以敲你一筆。
居勒什:
…這個烏拉卡,要氣死我了。啊,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開始生氣。
賽諾:
謠言這種東西誰都能編,我可以確定老師從沒有任何貪汙錢款的行徑。
居勒什:
阿拉夫,等等你找個理由審烏拉卡幾句,幫我揍他兩拳。
阿拉夫:
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居勒什大人,不過您說的這種行為與風紀官原則相悖。
賽諾:
老師,別像小孩一樣。
居勒什:
哎,我只是開玩笑的嘛。
派蒙:
所以這件事要怎麼處理啊?
賽諾:
院裡將對這名學生予以相應的處分。至於散播謠言汙衊老師沉迷番茄和街頭老太太的人,風紀官會繼續追查。
居勒什:
沒有街頭老太太!別胡說八道。
居勒什:
看你一臉不理解的樣子,哈哈,還沒想明白嗎?
居勒什:
烏拉卡年紀小,聽信謠言一時衝動犯下錯誤,再說我也沒真拿出一千萬給他,事態並不嚴重。
居勒什:
要說損害了什麼,大概也就是老頭子我的名譽吧。
賽諾:
老師,院裡一定會給出公正合理的處分,請放心。
居勒什:
嗯,我相信院裡。
居勒什:
不過我一個當過老師的人,還是想找他父母談談。這小子家在須彌城內吧?
賽諾:
在。
阿拉夫:
我們也調查了烏拉卡家的情況,他父母都是商人,從他小時候就很繁忙,對子女疏於管教。
居勒什:
哎,都是什麼事啊…
居勒什:
還不到封存證據的時候對吧?那封信原件借我一下,晚上我拿著物證去找他家人好好聊聊。
居勒什:
必須得讓他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阿拉夫:
相關部門的人看過證據了,對烏拉卡的處分也已經開始商討。這封信先給您,兩天內歸還即可。
居勒什:
噢!意思是兩天就能結案啦?
賽諾:
差不多。這種事情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
居勒什:
好。那各位,為了感謝你們,我們去吃個飯吧,我請客。
阿拉夫:
抱歉,我稍後還有事。各位請好好享受。
居勒什:
這樣啊,好吧。但賽諾必須來,這次多虧了你才能飛快抓到犯人。
居勒什:
哦對,提納里也在教令院吧?叫來叫來。
派蒙:
提納里也在呀?
賽諾:
最近提納里的導師納菲斯先生叫他和柯萊到院裡幫忙,這個時間他們兩位應該在賢者辦公室。
賽諾:
老師居然要請提納里一起吃飯,該不會是得罪了納菲斯先生吧?
居勒什:
什麼話,只有納菲斯得罪我的份,不可能反過來。
居勒什:
好了,趕緊去喊人,我和旅行者、派蒙一起到店裡等你。
居勒什:
別讓大家等太久了。
前往蘭巴德酒館二樓
居勒什:
不是自吹自擂,我在任的時候梨多梵諦學院可沒出過這種事,不信你問他們。
居勒什:
當年在讀的教令院學生都可以作證,對吧?
提納里:
那幾年老師安排給我的任務可多了,一週至少四天鑽在樹林裡,尾巴毛都亂七八糟了…就沒怎麼關心那些。
提納里:
很多事都是後來聽賽諾說的。
賽諾:
老師退休以後變得隨和了很多,以前比較嚴肅,體現在工作上就是剛正不阿。
柯萊:
哇…能堅持做一個正直的人已經很厲害了,還是賢者…
居勒什:
可惜當時柯萊沒來唸書,不然也可以當我的學生囉。
賽諾:
那柯萊也要叫麗莎師姐了…
派蒙:
直接叫麗莎姐姐也不錯吧?麗莎很喜歡別人叫她姐姐的呢。
居勒什:
麗莎那孩子,學生時代聽到別人叫她學姐就很開心了。
派蒙:
啊!又有菜送來了!點這麼多真的沒關係嗎?
居勒什:
哈哈哈,客氣什麼,想吃就點,不夠再加!今天的事,實在是多謝各位囉。
眾人暢談之際,一位熟悉的朋友也出現了…
卡維:
果然是你們幾位。啊,居勒什先生也在。
居勒什:
噢,卡維!好久不見,上個月還聽薩赫哈蒂提起過你,最近還好吧?
卡維:
還不錯,您看著也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居勒什:
吃過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卡維:
謝謝您,我午飯吃得晚,還不餓,晚飯延後一點沒關係的。
卡維:
今天來蘭巴德這裡買點酒,隱約聽到你們的聲音,就上來看看。
卡維:
怎麼了?聚在這裡慶祝喜事?
居勒什:
唉,糟糕事還差不多…我們不說你都想不到今天發生了什麼。
居勒什給剛才不在場的人繪聲繪色地講述了白天發生的事…
提納里:
…的確比我當學生的時候糟糕一些。我從入學到畢業都沒聽說過這種事。
柯萊:
犯人的年紀也很小…唉,他父母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居勒什:
觀念沒成型的年輕人有時比成年人更容易鋌而走險,也是沒辦法的事。
居勒什:
但是啊!這封信的口氣,真叫人生氣!你們看看!
卡維:
…呃,這實在是…
柯萊:
「而我監視著你和你所有的秘密…」然後就跟著居勒什先生去了智慧宮嗎…
居勒什:
要是我兒子做出這種事,一定得狠狠教訓他一頓。哼。
賽諾:
還好我也是個剛正不阿的好人。
蘭巴德:
卡維先生!打包好了!
卡維:
噢,來了!
卡維:
那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聊。下次見啦。
派蒙:
嗯,再見!
卡維邊應和邊往樓下走去…
卡維:
來了來了,咖啡豆也打包進去了嗎?
蘭巴德:
放心。
居勒什:
說了這麼多,大家再吃點,別讓菜涼了。
聊了很久的天,差點忘記用餐。
好在桌上的菜餚還熱著,眾人一同愉快地享用美食,慶祝這次烏龍案件告結…
離開蘭巴德酒館
居勒什:
呼——
派蒙:
吃得肚子都要炸了,真好吃…
居勒什:
哈哈,我也是。吃太飽了,我走回去,消消食。
柯萊:
謝謝您招待我們!下次見面我帶我和提納里師父做的安眠藥草茶給您。
居勒什:
我可盼著呢,哎,多拿點來,給其他老頭老太太也分一些,讓他們也羨慕羨慕我。
提納里:
沒問題,我打包好拿過來。
旅行者:
謝謝你的招待!
居勒什:
噢!回頭見了各位。我還得回去照料我那片田呢!
賽諾:
再見老師,晚上早點睡,別光想著番茄了。
居勒什:
哎!這是什麼話,我肯定得贏薩赫哈蒂啊!
居勒什:
走了走了,早點休息孩子們,晚安囉。
派蒙:
慢走哦!路上小心!
賽諾:
好,到屬於我們的時間了。
派蒙:
什麼意思?
賽諾:
我和提納里柯萊商量過了,趁最近有空,加上慶祝你回來須彌,我們幾個去露營吧。
派蒙:
露營?太好啦!
柯萊:
對吧?好久沒一起玩了,真期待啊。
提納里:
明天下午,到化城郭東南方向的河岸見吧。
提納里:
不用帶什麼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帶上好心情過來就行。
派蒙:
噢!就這麼說定了!
賽諾:
好,那就明天見了。

休憩之餘
許久不見,妳你和派蒙受邀與賽諾、提納里及柯萊一同露營。
前往化城郭東側
派蒙:
喲,我們來啦!你們動作好快,已經把帳篷搭好了呢。
提納里:
還好,算著時間你們也差不多該到了。
柯萊:
旅行者、派蒙,一起釣魚吧!釣到的魚晚上可以吃哦。
派蒙:
來啦,交給我們吧!
柯萊:
我也會加油的,之前跟其他巡林官學了些釣魚技巧,今天就來試一試!
提納里:
附近有很不錯的蘑菇,我採了一些,還有新鮮水果,放這裡了。
派蒙:
嗚哇,跟巡林官出來玩就是方便,什麼都有,沒有的就地取材。
賽諾:
的確,我在樹林裡一天苦都沒受過。
提納里:
最近的旅行怎麼樣?
派蒙:
唔…開心的傷心的都有,但都是很難忘的回憶。
提納里:
這樣啊,那待會吃個落落莓吧,早上剛從市集買的。
賽諾:
讓傷心事「落」到地上,煩惱就會「沒」有。
提納里:
…我只是想推薦你們吃點酸甜的東西。
柯萊:
啊,突然好想喝果茶,我去拿材料!
提納里:
(她逃跑了…)
旅行者:
(她逃跑了。)
派蒙:
(她竟然逃跑了!!)
賽諾:
哼,柯萊這傢伙,居然跑了,難道她有預感我接下來會…
旅行者:
(……?)
賽諾:
好朋友,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提納里:
呵呵…
賽諾:
果然是懂我的人!你知道我會對強者發出邀請,是嗎?
賽諾:
不過現在開打會被訓的,還是先享受大自然吧。
旅行者:
(遠處有鳥鳴,水流的聲響也很清晰。在這裡什麼都不用做,我的任務就是盡情享受休閒時光。)
派蒙:
啊,魚竿動了!
賽諾:
我來。
提納里:
木柴、香料、點心,還有飲料,都放好了。等柯萊回來可以吃燒烤。
旅行者:
(…真舒服。)
旅行者:
(和朋友一起露營,很不錯呢。)
提納里:
帳篷有三個,你們睡哪邊?
派蒙:
我們要左邊這個怎麼樣?
旅行者:
聽派蒙的。
派蒙:
嘿嘿,我覺得這邊看起來氛圍更好一點。
提納里:
嗯,的確是,不過這個帳篷離水邊近一點,萬一有蕈獸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能會跑到你們帳篷裡去。
賽諾:
但願不要…我的武器借你們吧,橫在門口。
提納里:
那不是變成赤王的門栓了?
賽諾:
太棒了,聽起來就很牢。
柯萊:
我回來啦,準備好肚子吃燒烤了嗎?
派蒙:
來了!
派蒙:
好香啊…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提納里:
你不用急。嗯,可以撒佐料了,要幾分熟?
派蒙:
喂,這又不是牛排!
柯萊:
說不定也可以參考牛排的做法哦。
賽諾:
七分!
提納里:
那現在就差不多了,要九分的再等一等。
旅行者:
我開動了!
一頓狼吞虎嚥,消滅了眼前的美食…
派蒙:
好吃,要不是吃飽了可以再來三串!
柯萊:
我也吃了好多,吃完都想睡了…
賽諾:
想睡就睡吧。
提納里:
派蒙也有點想睡了吧,這裡我和賽諾收拾就好,你們先睡。
賽諾:
今天放你一馬,下次再來神聖決鬥。
柯萊:
呼啊…晚安啦。
派蒙:
唔…眼皮都黏在一起了…
賽諾:
對了,來,赤沙之杖。
派蒙:
不要真的拿過來啊!
賽諾:
很強的,試試看。
派蒙:
我又拿不動!
賽諾:
好吧,確定不要嗎?
派蒙:
萬一有什麼東西跑進來,我也會保護旅行者的,你就別擔心啦哎呀。
賽諾:
哈,《召喚王》裡也有類似的場面,明天講給你們聽。
賽諾:
現在是休息時間,睡吧,祝你們有個好夢。
旅行者:
(露營讓人很放鬆呢,我也睏了。)
在這片寧靜優美的樹林裡,你被自然庇護著擁抱著,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回帳篷休息
卡維:
…人應該都在吧。
卡維:
旅行者,派蒙?你們在帳篷裡吧,能起來一下嗎?
艾爾海森:
看這裡。
卡維:
這什麼…一把劍?卡在帳篷裡面幹什麼,防盜?
艾爾海森:
防盜。
派蒙:
唔?誰啊…大晚上的…
旅行者:
(這兩個聲音…)
派蒙:
我把劍搬開了!嘿咻嘿咻…
旅行者:
(再睡一下…)
派蒙:
艾爾海森、卡維?現在不是半夜嗎?
旅行者:
(欸?他們怎麼會來?)
卡維:
抱歉這個時間點把你們叫起來,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
提納里:
整理好到外面來聊吧。
艾爾海森:
出了點狀況。事關居勒什和賽諾,我想有必要讓你們知道情況。
卡維:
從頭說吧!事情是這樣的…
艾爾海森和卡維為眾人講述早些時候的情況…
卡維:
嗯?我明明記得我洗完酒杯放在這裡了…
卡維:
啊,有了。
艾爾海森:
幫我也倒一杯。
卡維:
你看看配酒的餅乾在不在桌子上?
艾爾海森:
在,還有水果。
卡維:
唔…這個新口味不怎麼好喝啊…早知道就買昨天賽諾他們喝的那種了。
艾爾海森:
哪種?
卡維:
啊對,昨天我去酒館遇到居勒什先生請客吃飯,賽諾提納里和柯萊都在,還有旅行者和派蒙。
卡維:
桌上那瓶酒好像是蘭巴德那邊的新款,看起來不錯。
艾爾海森:
看來他們遇到什麼事了。
卡維:
說到這個,你應該聽說了吧?居勒什被人勒索了,犯人才十六歲,敲他一千萬。
艾爾海森:
路上聽見有人在聊這件事。犯人很快落網,目前案件應該移交給了賢者。
卡維:
唉,不知道納菲斯先生他們怎麼看。
卡維:
噢對,居勒什還給我看了那封恐嚇信,做得很粗糙,不過信上的花紋設計得很特別,而且很漂亮。
卡維:
等等啊,我找張紙畫給你看。
卡維:
…好了,看。
卡維:
很特別吧?沒怎麼見過這種花紋的信紙,也不知道那個犯人從哪裡買的。
艾爾海森:
的確很有意思。全是沙漠民族愛用的象徵元素。
卡維:
欸?真的?
艾爾海森:
比如這個尖頂的建築輪廓,接近古代宮殿,還有交叉和倒影結構。
艾爾海森:
有種古代紋樣構成跟它非常相似,不過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
卡維:
什麼紋樣?
艾爾海森:
「緘默之殿」的紋章。
卡維:
我們對了一下,覺得不太對勁,就來找你們了。
卡維:
我們可是從城裡一路找過來的,艾爾海森覺得你們大概是在提納里這裡,就去化城郭找,巡林官說你們去露營了。
卡維:
才走沒幾步就遇到回化城郭拿東西的賽諾,跟他說了沒幾句,他一下就跑了!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緘默之殿」的紋章…?這東西有什麼可怕的嗎?
提納里:
出事了嗎?我去叫一下柯萊,稍等。
艾爾海森:
看來你們還不太瞭解,簡單地說,「緘默之殿」是千年前就存在於須彌的一個組織。
艾爾海森:
現在去教令院就能找到緘默之殿的辦公室,他們名義上負責管制處理不應被大範圍流傳的資料和文獻。
艾爾海森:
都是些對外的說法。實際上,現存的緘默之殿是個空殼,學院制度下的一個幌子而已。
艾爾海森:
根據紀錄,真正的緘默之殿由赤王七柱之一,眾賢之至賢赫曼努比斯建立,成員大都來自沙漠。
艾爾海森:
而那間辦公室裡坐著的沒有一個來自沙漠,他們也從不使用沙漠人的紋章。
柯萊:
難道教令院內的那個緘默之殿是假的?天哪…
艾爾海森:
不無可能。目的嘛,多半是想掩蓋什麼。
派蒙:
可是,這麼機密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呢?
卡維:
你忘了嗎?他當過代理賢者,而且離職了都不減薪。
派蒙:
呃,忘了這件事了…所以你是趁當代理賢者把機密文件翻了一遍嗎?
艾爾海森:
辦公室裡的文件,看一下很正常吧。
卡維:
這件事情很奇怪啊,教令院學生寫給居勒什的恐嚇信上為什麼會有緘默之殿的記號?
卡維:
犯人才十幾歲,也不是沙漠人,那他又是從哪裡搞到那張紙和那個紋章的?
提納里:
你們剛才是不是遇到賽諾,告訴他這件事了?
卡維:
對,他聽完就衝出去了。
提納里:
事關居勒什,他肯定已經開始行動了…
提納里:
我們也去看看。現在這個時間,賽諾應該會去居勒什最近住的地方找他。
卡維:
緘默之殿與教令院有關,背後又藏著秘密,那相關的紋章突然出現肯定會引起事端…
卡維:
去一趟教令院比較好。
提納里:
嗯,老師作為生論派賢者,理應知道真相。可以向他打聽一下,資訊越多教令院方面也越能做好準備。
艾爾海森:
如果事情與真正的緘默之殿有關,那它絕不可能只是個誤會。
提納里:
柯萊,要麻煩妳去一趟三十人團那邊送下消息,請他們幫忙留意賽諾和居勒什的行蹤。
提納里:
旅行者和派蒙跟我走,我們去追賽諾。
卡維:
好,出發吧。
前往居勒什的屋子
提納里:
到了,就是那裡。
派蒙:
這麼晚了,看起來也沒有人在…
派蒙:
賽諾動作一向很快,是不是來過又走了啊…
薩赫哈蒂:
這個聲音,是提納里嗎?
提納里:
薩赫哈蒂女士!
薩赫哈蒂:
你們果然來了,天哪,今晚到底怎麼了?
提納里:
賽諾是不是來過?
薩赫哈蒂:
對,不久前他突然來敲我家門,問我今天有沒有見過居勒什。
薩赫哈蒂:
我說哎呀那個老東西,白天就出去了,回來也沒動靜。我們就到居勒什那邊,誰知道他根本不在屋裡!
薩赫哈蒂:
賽諾見狀就匆匆地走了,也沒跟我細說發生了什麼事…唉,嚴重嗎?
派蒙:
居勒什不在家,那聽起來就有些嚴重了…
提納里:
薩赫哈蒂女士,你知道居勒什先生被勒索的事情嗎?
薩赫哈蒂:
知道。那天我開門出去,就看見他站在田邊澆花,手裡捏著一張紙,一個人默默地思考。
薩赫哈蒂:
他那個樣子像有什麼煩心事,可又不說,要不是賽諾那天剛好過來看望他,事情不可能這麼快解決。
薩赫哈蒂:
賽諾一看那封信就要居勒什報告三十人團,起先居勒什還不樂意呢,說什麼有損名望,賽諾堅持,他才照做。
派蒙:
居勒什居然不樂意嗎?但是看他上次的樣子,不像是不生氣啊。
薩赫哈蒂:
居勒什又是前任賢者,不排除有人因教令院對他不滿,所以賽諾說必須上報給教令院,我那時也在場。
提納里:
(聽起來,居勒什一開始不想公開這件事。為什麼呢?)
旅行者:
(是被賽諾撞破了才報案的。關於緘默之殿,居勒什果然知道些什麼吧。)
薩赫哈蒂:
居勒什他…不會捲進什麼危險的事情了吧?這老傢伙…
薩赫哈蒂:
噢對,賽諾還留了封信給你們幾位,他剛才寫完交給我的,說是你們可能會來找他。
提納里:
謝謝。
派蒙:
寫了什麼?我看看…
派蒙:
「朋友們,這件事比較複雜,而且不便公開,請理解並允許我暫時獨自行動。不要跟來。」
提納里:
的確是賽諾會寫的東西…謝謝妳,薩赫哈蒂女士,我們會盡全力保護賽諾和居勒什先生,別太擔心。
提納里:
旅行者、派蒙,先回教令院跟大家會合吧。
回到教令院
卡維:
你們來了?怎麼…噢,看來沒找到人。
提納里:
去過居勒什住的地方了,他不在,賽諾第一時間就去了那邊,然後又離開了。
卡維:
他沒說自己要去哪裡嗎?
派蒙:
留了一封信給我們,讓我們別跟著他。
提納里轉述了薩赫哈蒂提供的資訊…
艾爾海森:
不意外。
卡維:
賽諾這傢伙,唉。
卡維:
說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吧,剛才我根據記憶重新又畫了一遍那個紋章,這次畫得比較精細。
艾爾海森:
對比過古籍了。就算書裡的圖案比較模糊,也能看出來兩者的形態和構成元素都十分相似。
卡維:
嗯,而且這個紋章幾乎算是失傳了,我們兩個翻遍了圖書館也只找到一本舊書提到它。
艾爾海森:
另外,阿拉夫從烏拉卡口中問出了他的消息來源。
艾爾海森:
告訴他居勒什從沙漠撈了一大筆錢的人是男性,外表年輕,沙漠人,據說看上去氣度不凡,而且也有學識。
卡維:
嗯,烏拉卡是在酒館玩牌時遇到對方的,那個少年自稱跟商隊來城裡做生意。
卡維:
烏拉卡聽了他的話一時興起,說出想敲詐居勒什一筆賺點錢的想法,對方大加稱讚,隨手找了紙筆給他。
提納里:
原來如此,那張紙被人動過手腳。
派蒙:
那烏拉卡說的少年現在在哪裡?
卡維:
他不知道,他說出了酒館就再沒見過那個人,後來那些事是他按照對方的指點獨自完成的。
艾爾海森:
納菲斯和阿拉夫去找三十人團核實城門出入情況了。
艾爾海森:
還有,納菲斯承認目前院裡的緘默之殿是障眼法。
艾爾海森:
真正的緘默之殿曾來到雨林與教令院建立合作,但隨著時代變更,賢者們一度變得迂腐愚昧。
艾爾海森:
緘默之殿無法信任當時的教令院,合作關係早已結束,這些人大約四百年前就回歸沙漠了。
艾爾海森:
這個組織自誕生以來就保護著赤王文明與相關信仰,他們行走各處,封存管理不利於人民的智慧。
艾爾海森:
它本該引導世人走向正確的道路,是有正當意義的機構。
提納里:
…合作關係中斷不利於教令院的名望,所以他們建了一個假機構來掩蓋真相。
派蒙:
這種事情竟然持續了幾百年…
提納里:
緘默之殿消失了幾百年,居勒什又怎麼會跟他們扯上關係?
卡維:
這件事恐怕賽諾都不知道,所以他才非常急切吧。
艾爾海森:
利用烏拉卡勒索居勒什是第一步,犯人想讓居勒什看到信紙上的紋章。
卡維:
居勒什肯定認出那個圖案了,才不願意公開。他大概想自己把事情解決掉,沒想到被賽諾撞了個正著。
艾爾海森:
既然緘默之殿來自沙漠,居勒什很可能也往那個方向去了。
提納里:
我得去找他。
卡維:
你要去沙漠?沒問題嗎?你不是很受不了沙漠的環境嗎?要不要換個人?
提納里:
水源充足的情況下還行。而且我總有種預感…最好馬上跟過去看看。
納菲斯:
各位,三十人團那邊有消息了。
提納里:
老師。
派蒙:
那就是提納里的老師納菲斯嗎?哇,第一次見到本人欸。
旅行者:
您好。
納菲斯:
很高興見到你們,旅行者、派蒙。
納菲斯:
有不同目擊者在兩個時段見到居勒什和大風紀官賽諾分別出城往喀萬驛去了。
納菲斯:
我本想建議你們與三十人團一起行動,但…相信你們已經聽艾爾海森和卡維說了,事關緘默之殿。
納菲斯:
教令院過去的確有不少舉措令我羞於啟齒,哪怕是迫於無奈,終究也是可恥的。
納菲斯:
我絕不強求各位理解。眼下也的確是我們該行動的時候。
提納里:
老師,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這件事似乎比我們想的更複雜,我想…或許應該避免打草驚蛇。
納菲斯:
…也是。萬一居勒什跟對方有什麼牽扯,或者…最壞的情況,他已經落入對方手中,甚至…
納菲斯:
唉。各位,還請務必幫忙找回居勒什和賽諾,我們不能失去他們。
派蒙:
需要幫忙嗎?我們沒問題的!
納菲斯:
真的?太好了,我從心底感謝你們!
納菲斯:
接下來我會和阿拉夫一起繼續從烏拉卡那邊著手調查,智慧宮內的事務,我想委託給艾爾海森書記官和卡維先生。
納菲斯:
提納里,你打算去沙漠對吧?
提納里:
對。卡維,這件事我來就好,你留在教令院幫艾爾海森和老師吧。
卡維: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好吧,那你千萬小心。
納菲斯:
那就拜託各位了。阿拉夫,走。
艾爾海森:
盡快行動吧。遇到問題記得及時尋求幫助。
派蒙:
會的!提納里,我們快走,趁賽諾還沒跑太遠。
提納里:
以他的速度,應該已經跑得很遠了。不過還來得及,出發吧。

沉沙下的足跡
居勒什的異樣情況引起眾人警覺,賽諾更是獨自前去追他。作為好朋友,妳你、派蒙和提納里絕不會對他的困難坐視不理。
前往喀萬驛
派蒙:
到喀萬驛了,接下來要從哪裡開始調查呢?
派蒙:
唔…是不是應該問問附近的衛兵…
提納里:
等等,看那邊。
派蒙:
那個背影…迪希雅?
迪希雅:
你要一個人進沙漠嗎?我不是非要勸你,但…
賽諾:
不是第一次去了,沒問題的。
提納里:
賽諾…
坎蒂絲:
如果你去意已決,那至少聽我們的,帶上比預期多五天的物資。
賽諾:
嗯,我去做點準備。
提納里:
你果然在喀萬驛,是追著居勒什過來的吧。
賽諾:
不是讓你們別跟來嗎?動作居然這麼快。
派蒙:
我們又沒說不陪你去,你怎麼就決定獨自行動了呢!
賽諾:
我沒別的意思,事態複雜,可能的話,我不想把任何人捲進來。
迪希雅:
哈,能讓賽諾特地追到喀萬驛來的人,肯定有來頭。
迪希雅:
但是你今天未免太見外了吧,只問我們有沒有見過那種打扮的老爺子,名字都不透露…難道是什麼不能公開的逃犯?
迪希雅:
啊還有,好久不見了各位。
派蒙:
迪希雅、坎蒂絲,這次回來能見到大家真好呢,嘿嘿。
迪希雅:
看到你們健康就好。
旅行者:
嗯,謝謝。
迪希雅:
我和坎蒂絲來喀萬驛辦事,遇到賽諾在這裡打聽一個人的下落。
迪希雅:
喀萬驛的人見過他說的那位老先生。那人年紀不小了,居然一個人帶著馱獸進了沙漠,身邊好像也沒多少物資…
迪希雅:
有故事,絕對有故事。
坎蒂絲:
賽諾,不方便說也沒關係,告訴我,有什麼我們能為你做的。
坎蒂絲:
要求儘管提,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找到你要找的人。
賽諾:
…不,沒那麼簡單。他恐怕會躲著我們。
提納里:
我們聽薩赫哈蒂說了。很明顯那位先生也想獨自處理問題,想從黃沙裡翻出一個刻意隱藏自己的人,沒那麼容易。
坎蒂絲:
看來事態比我們想的複雜很多。
迪希雅:
不管怎麼說,他從喀萬驛走,那有很大機率途經阿如村。你不妨到阿如村問問有沒有人見過他。
賽諾:
謝謝。等事情解決,我會回來感謝妳們的。
迪希雅:
哎呀別那麼嚴肅嘛,回頭到城裡一起喝酒就好,你請客。
賽諾:
好,一言為定。
迪希雅:
那接下來…
賽諾:
我們來處理就好。謝謝,妳們的好意我都記著。
迪希雅:
好,快去吧。需要搬救兵的話,回來這裡找我們就可以了。
坎蒂絲:
千萬不要客氣,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派蒙:
放心,我們會盯著這個傢伙的!
前往阿如村
提納里:
稍等。我有幾句話要說。
賽諾:
什麼?
提納里:
你離開露營地之後…
賽諾:
…嗯。緘默之殿果然有很多問題。院裡的那個機構是假的,這件事我多少也能猜到。
提納里:
你跟緘默之殿有什麼關係嗎?
賽諾:
有。你們都知道我身上的力量來源於赫曼努比斯吧?緘默之殿就是由他建立的。
賽諾:
我體質特殊,小時候在沙漠裡接受了許多試煉,後來遇到了老師,老師把我帶回須彌。
賽諾:
回想起來,那些記憶都很模糊。
賽諾:
至於信上的紋章,多虧卡維注意到了,否則我們現在可能都還沒發覺老師的異常。
賽諾:
我對那個圖案沒有印象。很難說是沒見過,還是記憶模糊造成的。
提納里:
嗯,的確。感謝他發現了這一點,也感謝艾爾海森當過代理賢者吧。
派蒙:
但居勒什一定是認出了那個圖案,否則不會故意瞞報。他跟緘默之殿的關係,說不定比你還多!
賽諾:
我也這麼覺得。老師從沒主動提起過這個組織,就算談到赫曼努比斯與憑依也只是草草帶過,從不深入。
提納里:
對了,你應該知道,既然我和旅行者追上來,你就不能繼續單獨行動了吧?
賽諾:
我知道。我也接受了。
賽諾:
…應該說,半路甩掉你們的難度很大,我考慮之後,決定接受現實。
派蒙:
沒錯!事實就是我們會和你一起去,這樣就算有什麼事大家也好彼此關照。
旅行者:
絕不能丟下我們哦!
賽諾:
好,回頭也請你們喝酒。
提納里:
嗯,可以。走吧,去問問這裡的護衛。
賽諾:
你好。
福迪爾:
大風紀官賽諾大人!
賽諾:
我在找人,想跟你確認一下阿如村近期的出入情況。
賽諾快速精確地描述了居勒什的外形,以及可能攜帶的物品。
福迪爾:
您說的這個人,前不久剛經過阿如村,他在這裡補充了一些飲用水和食物,餵馱獸吃了飼料,就又出發了。
賽諾:
他往哪裡去了?
福迪爾:
我想想…他在村口坐了一下,跟來送水的人閒聊,好像說…是要去綠洲附近。但他沒說哪個綠洲。
福迪爾:
您有地圖嗎?我幫您把他前進的方向和到這附近綠洲的路線都標出來。
提納里:
我帶了,請用。
福迪爾:
好的。
福迪爾:
…好了。
賽諾:
非常感謝,你幫了我大忙。
派蒙:
記憶力真好啊你!
福迪爾:
啊,別客氣,這都是應該的。
福迪爾:
祝你們順利找到要找的人!
前往綠洲尋找線索
賽諾:
等等,那邊有人在。
派蒙:
問問他們有沒有消息吧?
賽諾:
可以。我來…
提納里:
我來吧。
派蒙:
為什麼提納里會說他來比較好呢?
賽諾:
我的來歷、打扮和樣貌對沙漠人來說比較特殊,以防萬一,讓身分更穩妥的人去比較好。
提納里:
你們好,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我和朋友在找走失的老人,方便和你們聊聊嗎?
???:
噢,找人嗎?好好好,你要問什麼?
提納里:
對方大概長這樣…
提納里向對方描述了居勒什的長相、穿著等等。
???:
穿著長袍,眼睛有神,氣質文雅的白髮老人…而且是單獨行動。
悠閒的沙漠人:
這種人滿有特點的嘛。
???:
是啊,見過應該忘不了。
提納里:
(他在看後面的人?)
派蒙:
咦?那個人看過來了欸。
???:
那位先生的外形很有特色啊。
???:
嘿!你就是大風紀官賽諾?
賽諾:
是我。
???:
你好像不驚訝別人認識你。
賽諾: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
是你在找人,對吧?
提納里:
(這個人不對勁。)
賽諾:
……
???:
怎麼,這就開始提防我了?
???:
不用掩飾,我知道你們在猜忌什麼。不過,好像是你們自己來問路的吧?
提納里:
我以為你們是普通的商人,但現在看來不是。
賽諾:
你的下屬看起來很隨便,實際上比普通的傭兵更能打。
???:
喂!你們變成下屬了!
悠閒的沙漠人:
付我工錢就好。
不耐煩的沙漠人:
別跟他們繞圈子了,我都煩啦。
???:
好好好。
???:
你們幾個跟我來。
旅行者:
你要帶我們去哪?
???:
不是在找人嗎?
???:
長袍老人、白髮、氣質文雅…哈哈,居勒什在你們心裡居然是這種形象。
賽諾:
你知道居勒什在哪?
???:
跟上我,你就能見到他。
與神秘人對話
???:
這裡。
派蒙:
這裡?什麼都沒有,哪來的居勒什呀。
???:
請退後。
神秘人做出一系列操作,如同某種儀式…
派蒙:
嗚哇!什麼東西冒出來了?!
提納里:
…這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建築?
賽諾:
而且是隱藏起來的…赤王的技術?
派蒙:
你、你是…不對,你們是誰啊…
賽諾:
難道這裡是緘默之殿?你是緘默之殿的人?
???:
別急,還沒到聊天的時候。
跟隨神秘人
派蒙:
沙漠里居然有這種地方…而且就隱藏在綠洲旁邊…
派蒙:
嗚…我突然有點害怕…
派蒙:
居勒什肯定也是被他抓的,這個人…這個人不會就是烏拉卡說的沙漠人吧…
賽諾:
……
???:
怎麼了?在想你的老師?
賽諾:
你最好沒有做什麼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
的確,我也希望我沒有做過那些會讓你們動怒的事。
與神秘人對話
???:
好了,就在這裡等吧。
???:
我會向這裡的領袖報告你們已經來到了緘默之殿。他出面前,請你們靜候。
派蒙:
他把我們丟在這裡,自己走了…沒有人來抓我們呢。
提納里:
這些人在綠洲裡不是偶然,他們是在等我們。看來那個首領非常希望我們來。
賽諾:
……
賽諾:
這裡就是緘默之殿嗎?
賽諾:
離開雨林以後,他們居然藏在這種地方?
派蒙:
喂,快看,剛才那個人又出來了。
???:
別著急,等會兒會有人來叫你們的。
賽諾:
你叫什麼名字?
旅行者:
請至少報上名號。
???:
啊,不好意思,看到你們很高興,把這件事忘了。
賽索斯:
我叫賽索斯。我會在這裡,但不打算什麼問題都回答。其他的嘛,你們看著辦吧。
提納里:
我們被允許自由行動,是嗎?
賽索斯:
是啊。反正我也不擔心你們跑掉。
賽索斯:
居勒什就在這裡,你們應該很期待和他見面吧,各位。
賽諾:
…他說得對,反正還有時間,四處轉轉吧。
稍作等待,與眾人對話
賽諾:
沒想到真正的緘默之殿隱藏在這種地方…我們不是沒經過過這裡,卻一次都沒發現。
提納里:
赤王的技術吧。遺留至今,竟然還有這種威能…
賽諾:
得小心那些傢伙。不過至少目前可以確定,老師還算安全。
派蒙:
賽索斯,你有空聊聊天嗎?
賽索斯:
好啊。
賽索斯:
比起聊天,更想問問題,對吧?哈哈哈,很正常。
旅行者:
經常有人問你問題嗎?
賽索斯:
也不能說經常。人們進不到這裡面,緘默之殿是孤獨而靜默的地方。
賽索斯:
嗯,是我。不過你說得不準確,我沒有騙那個學生,是他自己在酒館裡打聽有沒有來錢快的辦法。
賽索斯:
他還說,什麼都可以,只要能弄到錢,違法也沒關係。於是我告訴他居勒什偷藏了一大筆從沙漠搞來的錢。
派蒙:
那不就是栽贓居勒什嗎!
賽索斯:
話不能這麼說,回憶一下,他只說自己知道居勒什的秘密,又沒說是什麼秘密。
旅行者:
是你讓他這麼寫的?
賽索斯:
當然。烏拉卡真是個好幫手,喝醉了很聽話,對出主意的人言聽計從…這麼沒主見,難怪在教令院混不下去啊。
派蒙:
那為什麼居勒什一收到信就連夜離開了?
賽索斯:
這個嘛,你們自己去問居勒什吧。有些事我不能替他回答,好話壞話都說不得。
賽索斯:
你只要知道,居勒什認識我們的紋章,他是願者上鉤。
進入大殿
賽索斯:
噢,來了。
賽索斯:
爺爺,你想見的人就在這裡。
巴穆恩:
辛苦你了,賽索斯。
巴穆恩:
很榮幸見到諸位,我是緘默之殿的現任首領,巴穆恩。為了答謝你們耐心等候…帶他上來。
賽諾:
老師!
派蒙:
居勒什,你沒事吧!
居勒什:
呃!
賽諾:
注意你們的行為!
巴穆恩:
噢,非常抱歉,令你不快絕非我們的本意,只是居勒什對緘默之殿來說太過特別了,不得不想辦法請他回來。
巴穆恩:
居勒什欠了我一條命,也欠了緘默之殿一些人情,很久以前我放過了他,而現在,我想討回這些。
居勒什:
唉,本來想在你們來之前結束跟這個老東西的恩怨,沒想到你們跑得比飛還快。
居勒什:
…回去吧,賽諾。老頭子之間的事,跟你們年輕人無關。
賽諾:
你不願聲張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到這裡來,走得匆忙只是想甩掉我們。
居勒什:
人生在世總會有無奈的時候。你不該來的,還帶著這麼多人。
提納里:
我們自願陪賽諾過來救您,也希望您能說出真相,否則這對被留下的人很不公平。
居勒什: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說出口會帶來不幸啊。
巴穆恩:
害怕了?面對你盡心盡力撫養長大的學生,不敢說出曾經的作為?
巴穆恩:
你認得我們的紋章,因為曾經你也在這裡停留了很久,差點成為我們的一員。
巴穆恩:
你一看到信就知道烏拉卡背後的人是我們。被威脅是因為你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你在心虛。
巴穆恩:
居勒什,一個背叛者!曾經你帶著學識加入我們一同復興赫曼努比斯之權,為我們帶來機會和希望…
巴穆恩:
後來你背叛,帶走了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和使用者,又將先前那份恩情作為擋箭牌。
巴穆恩:
你記得我說過的話。作為首領,我允許你離開,但終有一日黃沙追上你的影子,屆時你要付出代價。
居勒什:
…哈,很能記仇啊。
派蒙:
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和使用者?
提納里:
是你嗎?
賽諾:
老師,你不說兩句嗎?
居勒什:
…巴穆恩說得沒錯,我的確來過這裡。
居勒什:
很多年前我險些在沙漠遇難,是他救了我。得知我是學者,他邀請我一起復興赫曼努比斯的力量。
居勒什:
那是一個…隱秘而偉大的計畫。緘默之殿失去赫曼努比斯太久,缺乏武力,缺少信仰…
居勒什:
所以巴穆恩提出,將「跋靈」…相當於將赫曼努比斯的碎片植入到適合者體內。實驗成功,這個人就會被憑依。
居勒什:
緘默之殿裡有許多志願者,但我們發現,成人的身體無法承受那種強大的力量。最終,巴穆恩獻出了他的養孫。
居勒什:
而另一個適合者,他的父母用他交換了一些財富。這兩個孩子成為了承載赫曼努比斯的可能。
賽諾:
……
巴穆恩:
多年來緘默之殿都持有兩片赫曼努比斯的跋靈。這是他真身化作的力量結晶,極為稀有。
巴穆恩:
將實驗者送入帶法陣的房間,讓他在增幅後的跋靈周圍停留一定時間。只要不排斥,就可以被認為適應這種力量。
巴穆恩:
實驗依然按照原本的計畫分為三個階段:共鳴、植入、存活率觀察。前期共鳴都還算順利。
巴穆恩:
我開始猶豫,是先後實驗,根據效果做進一步打算,還是同時植入,進行對照?
巴穆恩:
就在那時,兩枚跋靈同時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活性光芒。如果不及時植入,跋靈本身都會碎裂消失。
巴穆恩:
能與跋靈產生共鳴已經是天賦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讓年輕的個體同時接受兩枚跋靈更是無法想像。
巴穆恩:
為了延續信仰和力量…我們馬上進行了分別實驗。
居勒什:
最後,我還是終止了實驗,並帶走了其中一個孩子。
巴穆恩:
看在過去的份上,我不派人追殺你們。然而從那以後,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巴穆恩:
我一直很想見到你,賽諾。你和跋靈的離開使我們一籌莫展,我們一直在衰敗。
賽諾:
原來如此…我是這麼得到力量的。
居勒什:
就當是借了你的跋靈十幾年吧。現在我也老了,作為報復你想奪走我的性命,沒問題。
居勒什:
但你不能對賽諾動手,他是現任大風紀官,你的不當舉措會被視為對教令院全面宣戰。
巴穆恩:
你不記得了,但你見過我們,親愛的賽諾。那時你還很小,我們在這裡,為神明的降臨而狂歡。
巴穆恩:
你和他,賽索斯,我們最後的希望。
賽諾:
你想要回這份力量?
巴穆恩:
作為赫曼努比斯的追隨者,我已經放任這份力量在雨林流傳了很久,現在該收回了。
居勒什:
你無權要求一個被天意選中的人歸還他所擁有的東西!
巴穆恩:
不,賽諾的確被選中了,可他不是唯一的,我的孩子賽索斯也有同樣的才能。
賽諾:
這是換回老師的條件嗎?
巴穆恩:
這份卑劣只屬於我,與緘默之殿無關。我的愚行玷汙了緘默之殿的榮光,我必須為當年的決定負責。
賽諾:
你的意思是,僅存的跋靈力量有限,你們需要拿回我這一枚,植入到他身上?
居勒什:
屬於神的力量會帶來痛苦,你怎麼知道賽索斯能承受?
巴穆恩:
他成長了。再說,這是我們該去揹負的事物,你已經背叛,不必再來理解我們。
賽諾:
……
賽諾:
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認可你的提案。可是…
居勒什:
別聽他的!賽諾,你的力量不只屬於自己!你得搞清楚!
賽諾:
我知道。但將老師的性命與力量的碎片放到天平上比較…也絕不合理。
提納里:
抱歉,我插一句。在我看來,這件事情還有矛盾。
提納里:
假如賽諾不歸還他的力量,你也不會無條件釋放居勒什。難道你大費周章的計畫就只安排到這裡?
提納里:
你在試探。可事到如今,我認為我們不用再討價還價了,還有什麼籌碼,都說出來。
巴穆恩:
等等,你的耳朵…巴螺迦修那的後人竟也來到這裡了?果然…哈哈哈,我們亦有我們的命運!
巴穆恩:
赫曼努比斯將給予我們需要的一切。或許,就在今日…嗚咳!咳咳…
巴穆恩:
咳咳…咳…
派蒙:
他怎麼突然咳成那樣…看起來好虛弱…
旅行者:
(…巴穆恩的狀態很不好,他談判的姿態應該是強撐出來的。)
旅行者:
(這位老人已經病到眼睛都看不清了,否則以他的敏銳,不可能不第一時間發現提納里的耳朵。)
居勒什:
巴穆恩,你…
賽索斯:
送首領到臥室去。
巴穆恩:
賽索斯…咳!你…
賽索斯:
爺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裡交給我。
賽索斯:
我這個人不喜歡太複雜的談話,長話短說吧。
賽索斯:
當年如果不是居勒什臨時終止實驗,計畫很可能成功,赫曼努比斯的智慧理應降臨在這裡。
賽索斯:
不過,都過去那麼久了,說這些也沒意義。
賽索斯:
我跟爺爺不一樣,緘默之殿來歷不凡,又揹負了崇高的職責,做首領的人難免自尊心太強。
賽索斯:
我倒不這麼想。我不認為如今緘默之殿還擁有過去的威信。時間磨平了威望,改變了太多東西。
賽索斯:
所以我不會強硬。除了居勒什,其他人都可以離開。我會像爺爺一樣,給你們一次機會。
居勒什:
哈哈…小子,你真有幾分巴穆恩年輕時的魄力和眼界。
居勒什:
我衷心希望你們客觀地看待如今的教令院。你去過須彌城了,應該知道有些事有所變化。
居勒什:
一切都在好起來,為什麼不重新考慮與教令院合作呢?
賽索斯:
如果你沒背叛爺爺,我會考慮你的意見。但太晚了居勒什。
賽諾:
提納里剛才說過,你們的計畫不會只到這裡,我也同意這個說法。
賽諾:
你和巴穆恩要的無非是跋靈。老師出於愧疚願意接受你們的復仇,必須做出選擇的人一直都是我。
賽諾:
說到底,還是想讓我用跋靈來交換吧?
賽索斯:
看起來你在認真考慮。
賽諾:
我不可能放棄老師,也不會迴避遲早要面對的問題。給我一晚上時間做決定。
賽索斯:
可以。等你消息,賽諾。
賽索斯:
啊對,爺爺還有許多話要跟居勒什聊,我就先帶他過去了。
提納里:
你確定要跟他談判?
賽諾:
讓我好好想想。各位,我們晚上再碰面,在那之前你們就自由活動吧。
派蒙:
好吧,你也別太逞強,有問題及時找我們討論哦!

眾賢之賢
賽索斯帶你們進入古老的緘默之殿,在那裡,你們得知了居勒什孤身進入沙漠的原因,以及賽諾身上這份力量的來由。接下來,就該面對緘默之殿的要求了。
與同伴們一起討論
到約定時間了,一行人再次碰面…
賽諾:
我認真考慮過了。老師那個脾氣,能孤身跑到沙漠來,就肯定做好了再也不回去的準備。
賽諾:
他又是個愛憎分明,一意孤行的人,我們不可能說服他逃走。
提納里:
我同意。我的老師納菲斯也說過,居勒什這個人很死心眼。
賽諾:
嗯,另外我還想到一些事。
賽諾:
緘默之殿的資訊你們都知道了,我這裡沒有要補充的內容。
賽諾:
我對這地方的記憶還是很模糊,多半是受跋靈影響。小時候我經常覺得頭痛,反覆發燒。
賽諾:
當時還會突然感受到某種偉大的情感,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可都是片段,記不住。
賽諾:
我那時還小,只知道腦子裡有股頑強的意志。現在想想,哪怕無法交流,赫曼努比斯也以某種方式鼓舞著人類。
賽諾:
那種傳入精神的力量,也許就是他們信仰的東西。赫曼努比斯的意志和力量的確存在,所以…
派蒙:
你要受他威脅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賽諾:
不,我不打算還。他們也許有資格把握七柱力量的去向,但我需要這份力量來守護須彌。
賽諾:
——我要正面對抗,堂堂正正地,再次贏下這股力量。
提納里:
對了,臨走前艾爾海森提醒過我,緘默之殿從前是個古老的貴族般的組織,而貴族總是被自己的禮儀所束縛。
提納里:
卡維也說他在沙漠工作時聽說沙漠部落大多都有自己的規矩,沙漠人總說自己無法違背血統和部落規矩。
提納里:
我們不妨主動一些,提出我們的方案。
派蒙:
哇…原來還可以這樣。
賽諾:
想到一起去了。
賽諾:
佔據先機,主動提出無法拒絕的條件,我們就有可能拿下他們。
旅行者:
聽起來滿像那麼回事的。
提納里:
嗯,切入點也想到了。我們可以去找賽索斯,告訴他我懂一些醫學,想看看他祖父的情況。
與賽索斯對話
賽諾:
賽索斯,我們談談吧。
賽索斯:
你想清楚了嗎?
提納里:
在那之前,我稍微懂一點醫學,能不能讓我看看巴穆恩的情況?
賽索斯:
沒問題,不過我們的人裡也有醫生,你想看出什麼新花樣怕是不可能了。
提納里:
我只是需要一個答案。
賽索斯:
跟我來。
賽索斯:
輕一點,別吵到他。
提納里掏出這次隨身帶著的一些檢查用具,為巴穆恩做了基本檢查。
提納里:
……
提納里:
我們到外面說吧。
提納里:
巴穆恩深度昏迷了,情況很不樂觀。你們的醫生肯定也診斷出了同樣的結果。
提納里:
年輕時受過重傷,後來又積勞成疾,年邁體衰…
提納里:
我必須遺憾地通知你……他的狀況對我來說還算眼熟,普通這樣的人最多只能再堅持幾天。
賽索斯:
…這些我早就知道。
賽諾:
你是他的繼承人吧?看得出你尊重他,但你們想法不完全一樣,你顧慮的方面更多、更現實。
賽諾:
開個條件吧,在巴穆恩還看得見的時間裡給這件事一個結果,我知道你在乎。
派蒙:
對啊,很多事不能拖,你應該明白的。
賽索斯:
……
提納里:
其實,你們兩位現在的處境非常相似,都跟養育自己的人想法不同。
派蒙:
而且明明是另一代人的矛盾,做決定的卻是你們…
賽索斯:
妳說得沒錯,這件事裡雙方立場都已經變化轉移了。
賽索斯:
我同意,賽諾。一切皆因赫曼努比斯而起,不妨也用他的儀式來做了斷。
賽索斯:
傳說赫曼努比斯剛到圖萊杜拉城時曾與人比武,他和他的兩位同伴連日戰鬥、收服人心,招攬了大批有志之士。
賽索斯:
那些人後來都成為了緘默之殿的一份子。這是我們的開始,也是我們的儀式——「決鬥之儀」。
賽諾:
很有意義,就用這個辦法吧。
賽索斯:
你也擁有赫曼努比斯之力,與緘默之殿有很大關係。我同意你帶同伴參加這場比試。
提納里:
三對三,可以。
賽索斯:
但我有要求。你們作為攻擂方,必須連勝三局,而且賽諾,你我都要賭上自己持有的跋靈。
賽索斯:
放任居勒什帶走跋靈是爺爺從前因憐憫犯下的錯誤,也是緘默之殿必須跨過的議題,這一點上我不能退讓。
賽諾:
正合我意。
賽諾:
如果我贏了,緘默之殿必須釋放居勒什,並將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賽諾:
如果你贏了,我會歸還這份力量。
賽索斯:
一言為定。那麼明天晚上八點,到儀式之廳見面吧。
與賽諾對話
提納里:
都談到這個份上,可沒有回頭路了。
賽諾:
也不是才開始的。從老師偷偷溜走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提納里:
你得贏。不論是作為大風紀官還是作為你自己,都需要這份力量。
派蒙:
對呀。而且這股力量跟了你這麼久,它一定也認可你了。
賽諾:
…不論是作為風紀官,還是作為我自己…
賽諾:
是啊,這麼想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克服困難制伏了這股力量的。又不是誰都能做到。
派蒙:
就是就是!
提納里:
嗯,我和旅行者絕對不會輸。
賽諾:
我也一樣。
賽諾:
沙漠文明非常古老,又因為種種原因一度和雨林產生間隙。就像迪希雅說的,偏見阻隔著人們。
賽諾:
心病更是一切的源頭。我總覺得巴穆恩在乎的東西似乎遠不只這些,賽索斯也不是惡人,他有他的打算。
賽諾:
…一切就看明天了。
前往儀式之廳
杜安雷:
今日,當著眾賢之至賢,赫曼努比斯大人權柄與威能的見證,我等將再次舉行決鬥之儀。
杜安雷:
此為至聖的儀式,觀禮者將不可打擾,百般恭敬,莊嚴地觀看全過程。
杜安雷:
緘默之殿的代表。防守方。
賽索斯:
爺爺,你來了。
巴穆恩:
…咳…多少年了,你竟然舉辦這個儀式,賽索斯。
賽索斯: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爺爺,放心看著吧。
杜安雷:
教令院的代表。進攻方。
賽諾:
準備好了。今天我們會用實力贏下話語權。
杜安雷:
那麼,請雙方就位,決定出戰順序。
杜安雷:
在這裡,我等將不問來者何來,去者何去,賭上赫曼努比斯的力量,戰鬥直到決出勝負!
旅行者:
我打頭陣吧。
派蒙:
哎?真的嗎?
旅行者:
真的,士氣很重要。
提納里:
我同意,旅行者很強,率先出戰能震懾對手。
賽諾:
那你第二個。
提納里:
嗯。
賽諾:
決定好了。
賽索斯:
我們也決定好了,開始吧。
準備第一回合
杜安雷:
第一回合的選手,請上前。
旅行者:
交給我吧。
準備第二回合
杜安雷:
第一回合結束得很快。下面請第二回合的選手上前。
杜安雷:
準備好的話,隨時可以開始。
提納里:
開始吧。
準備第三回合
杜安雷:
第二回合也結束了。第三回合的選手,請上前。
賽諾:
我準備好了。
賽索斯:
我也是。
杜安雷:
這是本次儀式的最後一環,請記住你們雙方開出的條件。
杜安雷:
準備好的話,隨時可以開始。
賽索斯:
……
賽索斯:
我是赫曼努比斯力量的適合者,現任緘默之殿首領巴穆恩之孫,賽索斯。
賽索斯:
長久以來,我們緘默之殿謹遵赫曼努比斯大人的要求保守秘密,亦為求自保之力而於走投無路之時進行實驗。
賽索斯:
我們追隨他的真知與力量,渴求他的靈魂與光明一同降下。
賽索斯:
現在,我要為爭奪這份力量而戰!
賽諾:
我是大風紀官賽諾,賢者居勒什的學生與繼承者,為捍衛我的力量、我的老師與我的國家而戰。
賽諾:
你呢?還有沒說出口的話吧。既然是崇高的決鬥,就在赫曼努比斯眼前展露你的真心。
賽索斯:
……
賽索斯:
(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都在期待著這場戰鬥的結果。)
賽索斯:
爺爺是賢明的領導者,也是背負了血腥之名的首領。我知道他怎麼想,也知道他怎麼期待我。
賽索斯:
但我們已經被信仰束縛了很久,後來我去了一趟雨林,見到了城裡的人。
賽索斯:
時代變了,現在的須彌人似乎更快樂自由一些。我站在高處,俯瞰著腳下的街景。
賽索斯:
然後我想到你。賽諾,你也擁有這份力量,卻過著與我截然不同的人生。
賽索斯:
赫曼努比斯的跋靈各有象徵,威能、榮光…以及諸多未解之秘。
賽索斯:
我想過,大概是因為我們獲得的跋靈象徵不同,才會有這種區別。又或者…你已經找到了我不曾擁有的答案。
賽諾:
我不僅是一個戰士,更是我自己。
提納里:
…對。
賽索斯:
……
賽索斯:
你我都是赫曼努比斯的容器,也不全是。他的名字影響了你我,改變了我們的人生。
賽索斯:
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在這份力量與信仰之外,我還能帶來什麼!
賽索斯:
來吧!
movie
賽諾與賽索斯在赫曼努比斯的見證下進行公平而又激烈的決鬥。最終,賽諾贏得了勝利。
按照約定,賽索斯將他持有的跋靈交給賽諾。賽諾收下跋靈的瞬間,身上迸發出驚人的光輝。
已如殘燭般的巴穆恩見到此情此景激動萬分,像是親眼見證了奇蹟一般。他回憶起古老的過往——有關赫曼努比斯、古代沙漠以及緘默之殿的種種…
派蒙:
怎麼樣?感覺還好吧?
賽諾:
……
賽索斯:
……

往事亦新事
事情告一段落,你們一行人將告別古老之地,返回教令院…
前往大殿
賽索斯:
…爺爺。
你們陪同賽索斯,和緘默之殿的成員一起送別巴穆恩。
棺木暫時停在大殿內,人們圍繞著它,氣氛凝重。
賽索斯:
……
派蒙:
賽索斯…別太傷心了。
賽索斯:
嗯。只是在懷念他。
旅行者:
請節哀。
提納里:
你提前做過心理準備了,對吧。
賽索斯:
是啊。爺爺的身體早就不行了,他是硬撐才撐到了今天。
賽索斯:
…我們總算在他看得見的時候完成了這件事。
派蒙: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賽索斯:
按照爺爺的遺願,緘默之殿將歸順擁有最多赫曼努比斯之力的人統帥,賽諾,你應該成為新一任首領。
賽諾:
你也知道不可能吧,我是大風紀官,得留在須彌教令院。
賽諾:
不過也能想到會有這種事了。我對這裡的環境、人員和書刊瞭解甚少,並不適合領導你們。
賽諾:
賽索斯,你才是最好的繼承人。
賽諾:
如果我們沒舉行決鬥,或者你還做了其他準備…那跋靈現在很可能都在你手上。巴穆恩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賽索斯:
你是這麼看待爺爺的嗎?
賽諾:
是啊。
提納里:
但看巴穆恩的樣子,並沒對你們的行為表現出太多意外。或許他早就預見到這種結果了。
賽諾:
總之,既然跋靈在我這裡,那麼由我來決定也可以吧?
賽諾:
賽索斯,我希望你接任巴穆恩成為新首領。你比我適合,也一定能做好。就當是幫我這個忙吧。
賽索斯:
那之前發生的事豈不是沒了意義。
賽諾:
還是有的。你我現在是友非敵,這就意味著教令院和緘默之殿將再次成為合作伙伴。
賽諾:
意義非凡,賽索斯。你要相信一切正在好轉,你們也一樣。
賽索斯:
…也好。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賽諾:
其實我隱約感覺,巴穆恩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製造壓力逼我們賭上跋靈決一勝負。
賽諾:
這樣一來,無論是取回跋靈還是讓出跋靈,赫曼努比斯之力都會匯聚到一個人身上。
賽諾:
如果你贏,緘默之殿就會得到雙倍的力量。
賽諾:
如果我贏,他也算準了我不會貿然出任緘默之殿的首領,更不會暴力吞併你們。
賽諾:
除了神明的指引,他也同樣需要教令院支持。他攬下所有責任,就是要讓後人接手一個相對沒負擔的緘默之殿。
賽諾:
不管繼任者是誰,與教令院的交涉都會變得容易。用一封信引出老師…後面的事,無論如何都是正收益。
賽索斯:
…還以為大風紀官不關心這些小細節呢。
賽索斯:
的確如你所說,這些事我和爺爺都考慮到了。我們必須想方設法緩解與教令院的關係,多少算是利用了那場儀式。
賽索斯:
也謝謝你,賽諾。作為回報,你與小吉祥草王認可的人將獲得前來緘默之殿汲取更多知識的榮耀。
賽索斯:
緘默之殿是現今世上收集了最多赤王文明相關資訊的組織,有能力在你們需要時提供更多情報。
賽索斯:
不過你們的甄選必須慎之又慎,避免誤導人類重蹈覆轍。
賽索斯:
對了,提納里,爺爺見到你非常高興。你是巴螺迦修那的後人,而我們是繼承了赫曼努比斯意志的人。
賽索斯:
在赫曼努比斯的故事中,他是赤王從提納勒人裡選出的賢者,以崇高之身晉為神的眷屬。
賽索斯:
後來,他與他的提納勒人夥伴一同為崇高的目的而戰。從建立緘默之殿到圖萊杜拉城覆滅,他們始終並肩。
賽索斯:
離開圖萊杜拉的提納勒人與普通人一同遷往雨林。幾百年後,一部分人回歸沙漠,不少提納勒人則留下來,開枝散葉。
賽索斯:
那些人或許就是你的祖先。
提納里:
原來是這樣。父親提過我的名字取自「提納勒人」一詞,沒想到…原來我和緘默之殿也算有些淵源。
賽諾:
聽起來真不錯。
派蒙:
對了,你們見到居勒什了沒?
賽索斯:
居勒什…應該在爺爺的臥室那邊吧。他好像也很緬懷爺爺,但又不想當著我的面這樣做。
提納里:
假如一切都是你和巴穆恩的計畫,那他對居勒什也許並沒那麼大恨意。
賽索斯:
哎,誰知道呢?說不定居勒什也好,你們也好,我也好,都只是爺爺用來擺正軌跡的工具。他可壞了。
賽諾:
歷史的岔路上,總要有人做決定。
賽諾:
這些事我會詳細報告給小吉祥草王,安排教令院代表趕來沙漠與你見面。
賽諾:
等你安頓好手上的事,可以來雨林一趟,住幾天,進一步跟大家建立聯絡。
賽諾:
既然要合作,那雙方都要更熟悉彼此。
賽索斯:
我會的。
賽索斯:
那…回頭見了,各位。
派蒙:
回頭見!要來找我們玩哦!
旅行者:
祝你一切順利,賽索斯。
返回教令院
納菲斯:
一把年紀還冒這麼大的險!出了事誰負責!爛攤子誰收拾!
居勒什:
哎喲你吼什麼!這不是沒辦法嗎?
納菲斯:
什麼叫沒辦法,你一個大學者活了一輩子,頭髮都白了,還以為自己今年二十歲是逞英雄的歲數嗎?
納菲斯:
跑到沙漠裡去送死,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也真虧巴穆恩沒把你往死路上逼…
居勒什:
好了好了,你到底幫他還是幫我啊?我才是你的同學兼同事好不好。
納菲斯:
呼…沒什麼好說的了,依我看你就是一把不堪一擊的老骨頭。
居勒什:
你說什麼?我明明是老年英雄,以血肉之軀守護了須彌的風紀官之力啊!
居勒什:
…不過嘛,唉,好吧,這次我理虧,回院裡給你打一個月工總可以了吧?
納菲斯:
一個月?三個月!
派蒙:
提納里的老師罵居勒什罵得很高興的樣子…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旅行者:
老爺子吵架,年輕人迴避…
賽諾:
老師自找的,不用理他。
提納里:
哇,好久沒見過老師這麼神采奕奕的樣子了。
提納里:
上回見他眉飛色舞地罵人還是我在校的時候…
賽諾:
我想去找大家依次報個信,告訴他們事情解決了。要一起嗎?
賽諾:
通知完去吃飯,我請客,怎麼樣?
提納里:
合理,我參加。
派蒙:
我也一起!走吧!
跟隨賽諾
賽諾:
看到了。喂,柯萊!
柯萊:
啊,你們回來了!
琺露珊:
哈?來得正好,我倒要問問這是怎麼回事!聽說你們跑到沙漠裡去,還遭遇了重大危機?
賽諾:
已經解決了。
琺露珊:
不是這個問題!你,還有你!啊還有你們兩個!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琺露珊:
遇到事情可以求助的嘛,前輩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再說,我還對沙漠非常有心得呢。
提納里:
不要和現在的琺露珊對著來。
賽諾:
你說得對。
派蒙:
嗯!
琺露珊:
我不是第一次談這個問題了,該依賴他人的時候就要學會依賴,明白嗎?否則…
賽諾:
(柯萊,快想個辦法幫幫我們啊!)
柯萊:
(!是給我的訊號!好吧,只能使出絕技了…)
柯萊:
那個,琺露珊前輩,先別急著生氣啦,上次妳說要帶我遊覽教令院的事…還算數嗎?
琺露珊:
欸?
琺露珊:
噢?等等,真的嗎?柯萊,原來妳還記得那件事!太好了,前輩這就帶妳去看看以前我們上課的地方…
派蒙:
琺露珊拉著柯萊走了…她是什麼教令院導遊嗎…
提納里:
柯萊!杯子!
柯萊:
欸?啊?…啊、噢!
琺露珊:
唔?杯子是什麼意思?
柯萊:
沒什麼,是提納里師父提醒我出門在外別忘了多喝水,哈哈哈…
賽諾:
杯子的意思是在咖啡館集合。上學時我和提納里也用這個暗號,家傳的,傳給妹妹了。
派蒙:
噢,原來是這樣!
賽諾:
嗯。
賽諾:
還有兩個傢伙,也叫上他們吧。
跟隨賽諾
賽諾:
我沒看錯吧,你們在這裡勤奮苦學?
卡維:
在整理用完的資料,太多了,你看看!
艾爾海森:
不用著急,反正這些書沒人看。
提納里:
這次多謝你們了。
賽諾:
嗯,託你們的福,事情解決得很順利,結果也比想的好一些。
賽諾將這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轉告給艾爾海森和卡維。
艾爾海森:
原來如此,緘默之殿用於自保的手段的確特殊,難怪能隱藏這麼多年。
卡維:
而且還儲存了那麼多文獻…有機會真想親眼見識一下。
賽諾:
會有那一天的。不論如何,緘默之殿的意義都很重大。
賽諾:
作為答謝,我請客喝咖啡。
艾爾海森:
聽起來還不錯。
卡維:
好是好,就是這幾天咖啡喝得有點超量了…我點些別的吧。
賽諾:
可以,走吧。
前往咖啡館
派蒙:
…然後啊,這傢伙突然撲上去給了對手一劍!
派蒙:
還有提納里,他打起架來也很厲害呢!這次我們連勝三局!
柯萊:
嗚哇…不知道該說想看現場還是擔心你們…
艾爾海森:
轉播得好,就算講得含糊不清也讓人精神振奮。
派蒙:
什麼啊,我不是說了嘛,先撲上去,這樣出劍!然後轉身!格擋!
卡維:
連贏三局還把首領的位置讓給了對方,賽諾表現得很有風度嘛。
賽諾:
這是當然的。強者有強者的風度。
提納里:
這次我也當了強者呢,很少在沙漠裡跟人打架,感覺還滿特別的。
旅行者:
戰鬥的場地也很有儀式感。
派蒙:
對對,氣勢非常恢弘,聽我說,是這樣的…
賽諾:
派蒙,別光顧著說話,甜點送來了。
眾人在大風紀官掏錢包下的咖啡館裡閒聊許久,就這樣,心中因緘默之殿而起的波瀾慢慢散去了。
艾爾海森:
今天就到這裡吧。
卡維:
回家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去智慧宮把沒整理完的書收好?
艾爾海森:
我也這麼想。那再見。
卡維:
先走啦,回頭見。你們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柯萊:
我得去一趟三十人團那裡道謝,另外納菲斯先生也說會帶我瞭解教令院的一些工作流程,那我先過去啦。
賽諾:
柯萊與人相處融洽了很多呢。
派蒙:
大家都在慢慢成長嘛。
賽諾:
是啊。
與賽諾對話
派蒙:
呼——!我現在總算有事情都結束了的感覺啦。
派蒙:
忙碌過後坐下來吃吃喝喝,休息聊天,才是人生呀。賽諾請的甜點真好吃,下次我還想來!
旅行者:
那我們下次再來。
賽諾:
旅行者、派蒙、提納里,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
賽諾:
如果沒有,能不能陪我去一個地方?
旅行者:
好啊,是什麼地方?
賽諾:
先保密,給你一個驚喜。
提納里:
大概能想到…的確是驚喜。
派蒙:
說得我都好奇了,走吧走吧,快點!
前往賽諾所說的地點
提納里:
好久沒上來了。
派蒙:
原來是這樣的地方,好高啊…
提納里:
要幫忙嗎?
提納里:
哈哈,好吧。
賽諾:
這裡不錯吧。
派蒙:
很高呢,風景很好。
賽諾:
旅行者。
旅行者:
怎麼了?
賽諾:
回頭看。
旅行者:
…好漂亮。
賽諾:
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只帶好朋友來。
賽諾:
學生時代我經常溜上來發呆。那時還小,朋友沒現在多。
賽諾:
以前的我也有跟賽索斯一樣的問題:我是誰?為什麼擁有這種力量,又為什麼而戰?
賽諾:
天賦贈予的東西會幫助我們在人群中找到位置。我是這麼過來的,賽索斯也會。
提納里:
你們兩位真的像兄弟一樣。
賽諾:
我也覺得。
賽諾:
這是當然。不該謙虛的地方我從不謙虛。
提納里:
我們以前來這裡聊天做功課,賽諾還不小心把水果弄掉下去了,幸好他眼明手快一把撈住。
賽諾:
也就那一次,現在不可能。如今的我不會手滑。
提納里:
真懷念啊,好久沒當學生了。
派蒙:
按理說我想像不出賽諾做出這種事,但不知為什麼,眼前有畫面了…
賽諾:
別想了。
賽諾:
嗯?那邊是…
賽諾:
…老師。
賽諾:
你們先聊,我離開一下。
提納里:
好。
派蒙:
欸?喂!就跳下去啦!小心點呀!
與居勒什對話
居勒什:
我的天,這張也太傻了…
賽諾:
老師,一個人在這裡嘀咕什麼呢?
居勒什:
賽諾,來得正好!你看我在舊筆記裡找到了什麼?
居勒什拿出幾張舊畫片,泛黃的畫片上記錄著他和賽諾早些年在教令院的生活點滴…
賽諾:
以前的畫片?
居勒什:
這本筆記在賢者辦公室的雜物堆裡,一直忘了拿走,也沒人發現。
居勒什:
剛才跟納菲斯商量著回院裡幫他的忙,正好去了趟辦公室,就翻到它了。
居勒什:
日子過得真快啊,畫片上你個子才這麼點,還是個小孩子呢。
賽諾:
畫片上你也很年輕。
賽諾:
這張!我記得這張,是麗莎師姐抓拍的吧?
居勒什:
肯定是,這麼刁鑽的角度,除了她還有誰把我拍得這麼醜…
賽諾:
還有這張,我們在打瞌睡。
居勒什:
背著我們倆偷偷照的吧,小丫頭。
賽諾:
老師,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居勒什:
說什麼啊,說畫片拍得好?
居勒什:
……
居勒什:
…唉,真到了這種時刻,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居勒什:
…我不是個好人。巴穆恩恨我理所應當,如果你恨我,也是理所應當。
賽諾:
胡說什麼呢,你這老頭。
居勒什:
哎呀,不就是想聽這句話嘛!
居勒什:
離開沙漠以後,我夢到過那裡好幾次,有時夢見在做研究,有時夢見剛被他們救起來。
居勒什:
那真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我們都從對方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居勒什:
這些年你長大了很多啊,賽諾。
賽諾:
考慮到你是我恩師,不方便揭穿你說廢話的事實…要不然我就不回答了吧。
居勒什:
說著不回答不還是全說出來了嗎!
居勒什:
真是的,耍嘴皮欺負我一個老頭算什麼英雄。
居勒什:
欸等等,這裡怎麼還有一張…
賽諾:
也是師姐拍的吧,她到底拍了多少?
居勒什:
這麼看還是小時候可愛,還老實。
賽諾:
老師也是以前正經。
居勒什:
你啊,冷笑話說得比我好,頂嘴也贏過我了。
賽諾:
別這麼說,我還是很尊敬你的。
居勒什:
哼,這還差不多。
居勒什:
…我說,我們找個時間和你麗莎師姐聚聚吧?
賽諾:
好啊,找個時間去蒙德看她吧。
居勒什:
好,寫進行程裡,下週就出發。
居勒什:
噢不對!下週是番茄比賽,我得跟薩赫哈蒂決一死戰!
賽諾:
找點別的興趣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