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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之章 第二幕
守诺者
你和派蒙回到须弥探望当地的朋友们。
前往教令院
派蒙:
大白天教令院可热闹了!
派蒙:
唔…不过大家分别都在哪里呢…
赛诺:
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赛诺?好久不见!
赛诺:
很高兴能在须弥城里遇到你们。
赛诺:
什么风把你们吹回来了?
派蒙:
嘿嘿,也没有啦。其实是我走在路上看见一颗大蘑菇,突然想起来很久没见须弥的朋友,就过来啦。
赛诺:
最近聚餐大家也说起你们了。一见面我就知道,你们又在旅途中收获了不少。
派蒙:
真的?想我们了吗?
赛诺:
嗯,真是巧合。
旅行者:
……
派蒙:
……
赛诺:
难道你们认为我会说出禁忌的后半句吗?哈,「就像桥的底下总有河」。
派蒙:
啊他还是说出来了呀!
旅行者:
派蒙赌输了,拿钱来!
赛诺:
老笑话记得这么牢,看来你们很喜欢。承认吧!其实早就屈服在我优秀的笑话之下了。
派蒙:
好啦好啦,这是五百摩拉,拿去…
赛诺:
瞧你这话说的,才五百摩拉。
派蒙:
我输五百摩拉还不够吗!
赛诺:
好吧,回头请你吃甜食。
赛诺:
言归正传,其实我现在正在去工作的路上。有事在身不方便进入休假模式,所以才没把刚才那个笑话说完。
派蒙:
唔?发生什么事了吗?
赛诺:
一件小案子,不过当事人身份比较特殊,我再三考虑还是决定自己来负责。
派蒙:
要帮忙吗?你看我们特地回来,也挺闲的,不如带上我们,结束以后正好一起…诶嘿嘿。
赛诺:
这么积极,难道是担心我爽约不请你吃好吃的?
派蒙:
呃啊不是啦!…好吧,很明显吗?
赛诺:
还行吧。主意倒是不错,跟你们这两位须弥的英雄一起工作也没问题。
赛诺:
跟我来吧。
跟随赛诺
赛诺:
看到了吗,那个手舞足蹈的老爷子。
派蒙:
哦!那就是案件的当事人吗?
赛诺:
嗯。是我和丽莎师姐的老师,前任素论派贤者居勒什。
派蒙:
欸?!居然是赛诺的老师遇到麻烦?
居勒什:
真是的,我一个老头子除了照顾照顾花园就是喝喝酒逛逛街,怎么会有人想找我的麻烦!
赛诺:
老师,我带朋友来了。
居勒什:
噢赛诺,这两位是…
居勒什:
嗯?等一下,我想想…会飞的白色精灵,还有这位,看打扮是异乡人。
居勒什:
是传说中的旅行者和派蒙吧,久仰了,听说你们帮了须弥很多。
派蒙:
我们这么有名呀?
赛诺:
跟老师介绍朋友,很正常吧。
旅行者:
您好,我们是来帮赛诺忙的。
赛诺:
是的。我简单说一下案件情况。
赛诺:
大概是两天前,老师突然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派蒙:
恐吓信?!
居勒什:
对啊,怎么会有人给老头子寄恐吓信呢?
赛诺:
这就是当时的那封信。
派蒙:
「居勒什,我已经掌握了你的秘密,如果不想被揭发就准备一千万摩拉放到咖啡馆后门。」
派蒙:
「另外,别想找到我,你不可能知道我在哪里,而我监视着你和你所有的秘密。敢报告风纪官就等着瞧吧。」
派蒙:
好直白的恐吓信啊…
赛诺:
看得出太想要钱了。
居勒什:
一千万摩拉!开什么玩笑!
居勒什:
我一个单身老头,每天就跟番茄一起生活,问我要一千万,我跟谁要去!番茄吗?
赛诺:
目前的线索就只有这封信,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旅行者,派蒙,一起来想想吧。
旅行者:
随时可以开始!
派蒙:
我也准备好了!
赛诺:
你们先看看,哪里可疑?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从刚才的描述来看,恐吓信没有信封,犯人把恐吓信息写在质地有些粗糙的纸上,将它摆到居勒什所在处。)
赛诺:
非常敏锐。这种纸摸上去比较粗糙,并不是常见的书本用纸张。
派蒙:
还有你看,这些笔画都有点洇开了…是墨水的问题吗?
赛诺:
有墨水的因素,也有纸张本身的原因。
居勒什:
附近能找到的纸大部分比这种来得平整,墨水沾上去也不会化得这么开。纸的纹理很不细腻…难道制作时放了草料?
赛诺:
这不是教令院里的纸。墨水反而没那么稀奇,就是城里随处可见的那种。黑墨写在纸上会有一点泛蓝。
派蒙:
那犯人到底跟教令院有没有关系呢?
派蒙:
啊!你们看这里,是沾到什么液体了吧?
赛诺:
比起水,更像是沾到了有色液体,又用湿布清理过。
派蒙:
有颜色的液体…茶?酒?
赛诺:
看来你们也联想到了。现在我们得找到阿拉夫,有些事需要他去办。
寻找风纪官阿拉夫
居勒什:
阿拉夫,阿拉夫…噢,在那里。
阿拉夫:
赛诺大人,居勒什大人。还有许久不见的旅行者和派蒙。
赛诺将先前的情况告知阿拉夫…
赛诺:
关于老师的案子,我想犯人可能是来自教令院,年龄不会太大,手头拮据。
赛诺:
另外,还可以往须弥城的咖啡馆里查。
派蒙:
噢!原来是喝咖啡的时候把纸摊在旁边才弄脏的。
赛诺:
嗯,那种痕迹很像咖啡渍。
赛诺:
而且据我所知,酒馆和咖啡馆里都有这种纸,制作时混入香料,叠成一叠放在室内供客人书写用。
居勒什: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礼品店里会卖的那种特殊纸张…萨赫哈蒂还买过一些,说是要拿来包装她买的花瓶什么的。
阿拉夫:
明白了,我马上带人去城里相关地区进行盘查。
居勒什:
辛苦你们了。
赛诺:
还有,调人把守住须弥城的出入口。你也换身便衣,避免打草惊蛇。
阿拉夫:
好。
派蒙:
还是赛诺周到呀!不过,犯人现在会在哪里呢?
旅行者:
应该不会一直留在咖啡馆里了吧。
派蒙:
对啊,说不定早就溜回家了,等居勒什有所行动,他再出来盯着…
赛诺:
你说对了,派蒙。
派蒙:
欸?什么对了?
赛诺:
犯人的态度。
赛诺:
像你说的,犯人写恐吓信的目的是钱,就算他写了不要告诉风纪官,老师也一定会有所行动。
赛诺:
他说他监视着老师和老师所有的秘密。
派蒙:
咦…可这样岂不是…
赛诺突然向附近的书架走去,拦住一个假装看书的学生…
派蒙:
呜哇?!
赛诺:
找到了。
???:
呃啊!!你、你想干什么!!
赛诺:
写恐吓信的犯人就是你。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恐吓信?
赛诺:
从我们进入智慧宫开始,我就感觉到有人暗中跟着。你虽然莽撞到给老师写这种信,却也小心地隐藏着自己。
赛诺:
这里人很多,所以我们来找阿拉夫。从里面到大门口,跟着移动的人里一定有监视老师的人。
???:
我、我只是听听你们在聊什么…大风纪官赛诺,你出现的地方一定有大事,我就想听听消息怎么了?
赛诺:
阿拉夫离开的时候你笑了,我看得很清楚。
???:
笑笑也犯法?!
赛诺:
纸上的脏污是咖啡渍,你用咖啡兑水轻轻沾在纸上,再用湿布把它擦掉,假装这封信写于咖啡馆。
赛诺:
封城对你毫无影响,你本就住在城里,锁定咖啡馆的话,风纪官就怀疑不到你头上。
赛诺:
从头到尾,咖啡馆就只是一个幌子,你一定在看得见老师的地方。
???:
这是栽赃,我什么都没做!
赛诺:
是吗?那你为什么浑身发抖?
赛诺:
没有犯下罪行的人,不必畏惧我们风纪官。而你…
赛诺:
心跳加速,眼皮抽动。你根本不擅长撒谎。
???:
…可恶!我才没…
赛诺:
别动,否则你会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现在,跟我走一趟。
派蒙:
结果那个名叫乌拉卡的人,就这么被抓到了呢…
居勒什:
是啊,我刚刚出去抽了口烟,看到阿拉夫也回来了,正往赛诺那边去呢。
居勒什:
唉…不过看那个人的样子,也就三十来岁。做出这种事,前途恐怕是毁了。
赛诺:
各位,已经有结果了。
派蒙:
这么快?!
赛诺:
犯人叫乌拉卡,是梨多梵谛学院的学生,现年十六岁。
居勒什:
啊?
派蒙:
十六岁?!居勒什刚才说他三十多…
赛诺:
已经查清了,确实是十六岁,入学才三年。
居勒什:
他长得也太着急了吧!
派蒙:
就是啊!
居勒什:
哎,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做这种事,从哪学来的…
阿拉夫:
关于犯人的动机,我们也已经审问过。呃…
居勒什:
说吧,就算有什么事我也能承受。
阿拉夫:
好。我们了解到乌拉卡资质平平,成绩堪忧,最近这段时间他报名参加了补习班,又染上赌牌的恶癖,挥霍了许多钱。
阿拉夫:
乌拉卡到酒馆喝酒,听酒桌上的人聊到居勒什大人退休以来衣食无忧,成天为几株番茄与街头的老太太吵个不停…
居勒什:
街头的老太太?那是妙论派讲师萨赫哈蒂女士!他有没有上过学啊,连萨赫哈蒂都不知道?
赛诺:
这是重点吗?
居勒什:
哦对!什么叫为了几株番茄…再说,种点菜怎么就衣食无忧了呢?
赛诺:
可能老师看起来很闲吧。
阿拉夫:
乌拉卡提到,他听说居勒什大人退休前从沙漠里非法获得了一笔巨款,居勒什大人没有上报院里,而是私吞了。
阿拉夫:
乌拉卡认为居勒什大人这两年既没有跟新课题,也没有别的作为…既然居勒什大人老了,那他应该可以敲你一笔。
居勒什:
…这个乌拉卡,要气死我了。啊,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生气。
赛诺:
谣言这种东西谁都能编,我可以确定老师从没有任何贪污钱款的行径。
居勒什:
阿拉夫,一会儿你找个理由审乌拉卡几句,帮我揍他两拳。
阿拉夫:
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居勒什大人,不过您说的这种行为与风纪官原则相悖。
赛诺:
老师,别像小孩一样。
居勒什:
哎,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派蒙:
所以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啊?
赛诺:
院里将对这名学生予以相应的处分。至于散播谣言污蔑老师沉迷番茄和街头老太太的人,风纪官会继续追查。
居勒什:
没有街头老太太!别胡说八道。
居勒什:
看你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哈哈,还没想明白吗?
居勒什:
乌拉卡年纪小,听信谣言一时冲动犯下错误,再说我也没真拿出一千万给他,事态并不严重。
居勒什:
要说损害了什么,大概也就是老头子我的名誉吧。
赛诺:
老师,院里一定会给出公正合理的处分,请放心。
居勒什:
嗯,我相信院里。
居勒什:
不过我一个当过老师的人,还是想找他父母谈谈。这小子家在须弥城内吧?
赛诺:
在。
阿拉夫:
我们也调查了乌拉卡家的情况,他父母都是商人,从他小时候就很繁忙,对子女疏于管教。
居勒什:
哎,都是什么事啊…
居勒什:
还不到封存证据的时候对吧?那封信原件借我一下,晚上我拿着物证去找他家人好好聊聊。
居勒什:
必须得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阿拉夫:
相关部门的人看过证据了,对乌拉卡的处分也已经开始商讨。这封信先给您,两天内归还即可。
居勒什:
噢!意思是两天就能结案啦?
赛诺:
差不多。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很快的。
居勒什:
好。那各位,为了感谢你们,我们去吃个饭吧,我请客。
阿拉夫:
抱歉,我稍后还有事。各位请好好享受。
居勒什:
这样啊,好吧。但赛诺得来,这次多亏了你才能飞快抓到犯人。
居勒什:
哦对,提纳里也在教令院吧?带上带上。
派蒙:
提纳里也在呀?
赛诺:
最近提纳里的导师纳菲斯先生喊他和柯莱到院里帮忙,这个时间他们俩应该在贤者办公室。
赛诺:
老师居然要请提纳里一起吃饭,该不会是得罪了纳菲斯先生吧?
居勒什:
什么话,只有纳菲斯得罪我的份,不可能反过来。
居勒什:
行了,赶紧去喊人,我和旅行者,派蒙一起到店里等你。
居勒什:
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前往兰巴德酒馆二楼
居勒什:
不是自吹自擂,我在任的时候梨多梵谛学院可没出过这种事,不信你问他们。
居勒什:
当年在读的教令院学生都可以作证,对吧?
提纳里:
那几年老师布置给我的任务可多了,一周至少四天钻在树林里,尾巴毛都乱得不行了…就没怎么关心那些。
提纳里:
很多事都是后来听赛诺说的。
赛诺:
老师退休以后变得随和了很多,以前较真,体现在工作上就是刚正不阿。
柯莱:
哇…能坚持做一个正直的人已经很厉害了,还是贤者…
居勒什:
可惜那会儿柯莱没来念书,不然也可以当我的学生喽。
赛诺:
那柯莱也要叫丽莎师姐了…
派蒙:
直接叫丽莎姐姐也不错吧?丽莎很喜欢别人叫她姐姐的呢。
居勒什:
丽莎那孩子,学生时代听到别人叫她学姐就开心得很。
派蒙:
啊!又有菜送来了!点这么多真的没关系吗?
居勒什:
哈哈哈,客气什么,想吃就点,不够再加!今天的事,实在是多谢各位喽。
众人畅谈之际,一位熟悉的朋友也出现了…
卡维:
果然是你们几位。啊,居勒什先生也在。
居勒什:
噢,卡维!好久不见,上个月还听萨赫哈蒂提起过你呢,最近还好吧?
卡维:
还不错,您看着也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居勒什:
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卡维:
谢谢您,我午饭吃得晚,还不饿,晚饭延后一点没问题的。
卡维:
今天来兰巴德这里买点酒,隐约听到你们的声音,就上来看看。
卡维:
怎么了?聚在这里庆祝喜事?
居勒什:
唉,糟糕事还差不多…我们不说你都想不到今天发生了什么。
居勒什给刚才不在场的人绘声绘色地讲述了白天发生的事…
提纳里:
…确实比我当学生的时候糟糕些。我从入学到毕业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柯莱:
犯人的年纪也很小…唉,他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居勒什:
观念没成型的年轻人有时比成年人更容易铤而走险,也是没办法的事。
居勒什:
但是啊!这封信的口气,真叫人生气!你们看看!
卡维:
…呃,这实在是…
柯莱:
「而我监视着你和你所有的秘密…」然后就跟着居勒什先生去了智慧宫吗…
居勒什:
要是我儿子做出这种事,一定得狠狠教训他一顿。哼。
赛诺:
还好我也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
兰巴德:
卡维先生!打包好了!
卡维:
噢,来了!
卡维:
那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下次见啦。
派蒙:
嗯,再见!
卡维边应和边往楼下走去…
卡维:
来了来了,咖啡豆也打包进去了吗?
兰巴德:
放心。
居勒什:
说了这么多,大家再吃点,别让菜凉了。
聊了很久的天,差点忘记用餐。
好在桌上的菜肴还热着,众人一同愉快地享用美食,庆祝这次乌龙案件告结…
离开兰巴德酒馆
居勒什:
呼——
派蒙:
吃得肚子都要炸了,真好吃…
居勒什:
哈哈,我也是。吃太饱了,我走回去,消消食。
柯莱:
谢谢您招待我们!下次见面我带我和提纳里师父做的安眠药草茶给您。
居勒什:
我可盼着呢,哎,多拿点来,给其他老头老太也分一些,叫他们羡慕羡慕我。
提纳里:
没问题,我打包好拿过来。
旅行者:
谢谢你的招待!
居勒什:
噢!回头见了各位。我还得回去照料我那片田呢!
赛诺:
再见老师,晚上早点睡,别光想着番茄了。
居勒什:
哎!这是什么话,我肯定得赢萨赫哈蒂啊!
居勒什:
走了走了,早点休息孩子们,晚安喽。
派蒙:
慢走哦!路上小心!
赛诺:
好,到属于我们的时间了。
派蒙:
什么意思?
赛诺:
我和提纳里柯莱商量过了,趁最近有空,加上庆祝你回来须弥,我们几个去露营吧。
派蒙:
露营?太好啦!
柯莱:
对吧?好久没一起玩了,真期待啊。
提纳里:
明天下午,到化城郭东南方向的河岸见吧。
提纳里:
不用带什么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带上好心情过来就行。
派蒙:
噢!就这么说定了!
赛诺:
好,那就明天见了。
许久不见,你和派蒙受邀与赛诺、提纳里及柯莱一同露营。
前往化城郭东侧
派蒙:
哟,我们来啦!你们动作好快,已经把帐篷搭好了呢。
提纳里:
还好,算着时间你们也差不多该到了。
柯莱:
旅行者,派蒙,一起钓鱼吧!钓到的鱼晚上可以吃哦。
派蒙:
来啦,交给我们吧!
柯莱:
我也会加油的,之前跟其他巡林官学了些钓鱼技巧,今天就来试一试!
提纳里:
附近有很不错的蘑菇,我采了一些,还有新鲜水果,放这里了。
派蒙:
呜哇,跟巡林官出来玩就是方便,什么都有,没有的就地取材。
赛诺:
确实,我在树林里一天苦都没受过。
提纳里:
最近的旅行怎么样?
派蒙:
唔…开心的伤心的都有,但都是很难忘的回忆。
提纳里:
这样啊,那等会儿吃个落落莓吧,早上刚从集市买的。
赛诺:
让伤心事「落」到地上,烦恼就会「没」有。
提纳里:
…我只是想推荐你们吃点酸甜的东西。
柯莱:
啊,突然好想喝果茶,我去拿材料!
提纳里:
(她逃跑了…)
旅行者:
(她逃跑了。)
派蒙:
(她竟然逃跑了!!)
赛诺:
哼,柯莱这家伙,居然跑了,难道她有预感我接下来会…
旅行者:
(……?)
赛诺:
好朋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提纳里:
呵呵…
赛诺:
果然是懂我的人!你知道我会对强者发出邀请,是吗?
赛诺:
不过现在开打会被训的,还是先享受大自然吧。
旅行者:
(远处有鸟鸣,水流的声响也很清晰。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我的任务就是尽情享受休闲时光。)
派蒙:
啊,鱼竿动了!
赛诺:
我来。
提纳里:
木柴,香料,点心,还有饮料,都放好了。等柯莱回来可以吃烧烤。
旅行者:
(…真舒服。)
旅行者:
(和朋友一起露营,很不错呢。)
提纳里:
帐篷有三个,你们俩睡哪边?
派蒙:
我们要左边这个怎么样?
旅行者:
听派蒙的。
派蒙:
嘿嘿,我觉得这边看起来氛围更好一点。
提纳里:
嗯,确实是,不过这个帐篷离水边近一点,万一有蕈兽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能会跑到你们帐篷里去。
赛诺:
但愿不要…我的武器借你们吧,横在门口。
提纳里:
那不是变成赤王的门栓了?
赛诺:
太棒了,听起来就很牢。
柯莱:
我回来啦,准备好肚子吃烧烤了吗?
派蒙:
来了!
派蒙:
好香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提纳里:
看你急的。嗯,可以撒佐料了,要几分熟?
派蒙:
喂,这又不是牛排!
柯莱:
说不定也可以参考牛排的做法哦。
赛诺:
七分!
提纳里:
那现在就差不多了,要九分的再等一等。
旅行者:
我开动了!
一顿狼吞虎咽,消灭了眼前的美食…
派蒙:
好吃,要不是吃饱了可以再来三串!
柯莱:
我也吃了好多,吃完都犯困了…
赛诺:
困就睡吧。
提纳里:
派蒙也有点困了吧,这里我和赛诺收拾就好,你们先睡。
赛诺:
今天放你一马,下次再来神圣决斗。
柯莱:
呼啊…晚安啦。
派蒙:
唔…眼皮都黏上了…
赛诺:
对了,来,赤沙之杖。
派蒙:
不要真的拿过来啊!
赛诺:
很强的,试试看。
派蒙:
我又拿不动!
赛诺:
好吧,确定不要吗?
派蒙:
万一有什么东西跑进来,我也会保护旅行者的,你就别担心啦哎呀。
赛诺:
哈,《召唤王》里也有类似的场面,明天讲给你们听。
赛诺:
现在是休息时间,睡吧,祝你们有个好梦。
旅行者:
(露营让人很放松呢,我也困了。)
在这片宁静优美的树林里,你被自然庇护着拥抱着,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回帐篷休息
卡维:
…人应该都在吧。
卡维:
旅行者,派蒙?你们在帐篷里吧,能起来一下吗?
艾尔海森:
看这里。
卡维:
这什么…一把剑?卡在帐篷里面干什么,防盗?
艾尔海森:
防盗。
派蒙:
唔?谁啊…大晚上的…
旅行者:
(这两个声音…)
派蒙:
我把剑搬开咯!嘿咻嘿咻…
旅行者:
(再睡会儿…)
派蒙:
艾尔海森,卡维?现在不是半夜吗?
旅行者:
(欸?他们怎么会来?)
卡维:
抱歉这个时间点把你们叫起来,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提纳里:
整理好到外面来聊吧。
艾尔海森:
出了点状况。事关居勒什和赛诺,我想有必要让你们知道情况。
卡维:
从头说吧!事情是这样的…
艾尔海森和卡维为众人讲述了早些时候的情况…
卡维:
嗯?我明明记得我洗完酒杯放在这里了…
卡维:
啊,有了。
艾尔海森:
帮我也倒一杯。
卡维:
你看看配酒的饼干在不在桌子上?
艾尔海森:
在,还有水果。
卡维:
唔…这个新口味不怎么好喝啊…早知道就买昨天赛诺他们喝的那种了。
艾尔海森:
哪种?
卡维:
啊对,昨天我去酒馆遇到居勒什先生请客吃饭,赛诺提纳里和柯莱都在,还有旅行者和派蒙。
卡维:
桌上那瓶酒好像是兰巴德那边的新款,看起来不错。
艾尔海森:
看来他们遇到什么事了。
卡维:
说到这个,你应该听说了吧?居勒什被人勒索了,犯人才十六岁,敲他一千万。
艾尔海森:
路上听见有人在聊这件事。犯人很快落网,目前案件应该移交给了贤者。
卡维:
唉,不知道纳菲斯先生他们怎么看。
卡维:
噢对,居勒什还给我看了那封恐吓信,做得很粗糙,不过信上的花纹设计得很特别,而且很漂亮。
卡维:
等等啊,我找张纸画给你看。
卡维:
…好了,看。
卡维:
很特别吧?没怎么见过这种花纹的信纸,也不知道那个犯人从哪里买的。
艾尔海森:
确实很有意思。全是沙漠民族爱用的象征元素。
卡维:
欸?真的?
艾尔海森:
比如这个尖顶的建筑轮廓,接近古代宫殿,还有交叉和倒影结构。
艾尔海森:
有种古代纹样构成跟它非常相似,不过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
卡维:
什么纹样?
艾尔海森:
「缄默之殿」的纹章。
卡维:
我们俩对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劲,就来找你们了。
卡维:
我们可是从城里一路找过来的,艾尔海森觉得你们大概率在提纳里这里,就去化城郭找,巡林官说你们露营去了。
卡维:
才走没几步就遇到回化城郭拿东西的赛诺,跟他说了没几句,他一下就跑了!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缄默之殿」的纹章…?这东西有什么可怕的吗?
提纳里:
出事了吗?我去叫一下柯莱,稍等。
艾尔海森:
看来你们还不太了解,简单地说,「缄默之殿」是千年前就存在于须弥的一个组织。
艾尔海森:
现在去教令院就能找到缄默之殿的办公室,他们名义上负责管制处理不应被大范围流传的信息和文献。
艾尔海森:
都是些对外的说法。实际上,现存的缄默之殿是个空壳,学院制度下的一个幌子而已。
艾尔海森:
根据记录,真正的缄默之殿由赤王七柱之一,众贤之至贤赫曼努比斯建立,成员大都来自沙漠。
艾尔海森:
而那间办公室里坐着的没有一个来自沙漠,他们也从不使用沙漠人的纹章。
柯莱:
难道教令院内的那个缄默之殿是假的?天哪…
艾尔海森:
不无可能。目的嘛,多半是想掩盖什么。
派蒙:
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呢?
卡维:
你忘了吗?他当过代理贤者,而且离职了都不减薪。
派蒙:
呃,忘了这茬了…所以你是趁当代理贤者把机密文件翻了一遍吗?
艾尔海森:
办公室里的文件,看一下很正常吧。
卡维:
这件事情很奇怪啊,教令院学生写给居勒什的恐吓信上为什么会有缄默之殿的记号?
卡维:
犯人才十几岁,也不是沙漠人,那他又是从哪里搞到那张纸和那个纹章的?
提纳里:
你们刚才是不是遇到赛诺,告诉他这件事了?
卡维:
对,他听完就冲出去了。
提纳里:
事关居勒什,他肯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提纳里:
我们也去看看。现在这个时间,赛诺应该会去居勒什最近住的地方找他。
卡维:
缄默之殿与教令院有关,背后又藏着秘密,那相关的纹章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事端…
卡维:
去一趟教令院比较好。
提纳里:
嗯,老师作为生论派贤者,理应知道真相。可以向他打听一下,信息越多教令院方面也越能做好准备。
艾尔海森:
如果事情与真正的缄默之殿有关,那它绝不可能只是个误会。
提纳里:
柯莱,得麻烦你去一趟三十人团那边送下消息,请他们帮忙留意赛诺和居勒什的行踪。
提纳里:
旅行者和派蒙跟我走,我们去追赛诺。
卡维:
好,出发吧。
前往居勒什的屋子
提纳里:
到了,就是那里。
派蒙:
这么晚了,看起来也没有人在…
派蒙:
赛诺动作一向很快,是不是来过又走了啊…
萨赫哈蒂:
这个声音,是提纳里吗?
提纳里:
萨赫哈蒂女士!
萨赫哈蒂:
你们果然来了,天哪,今晚到底怎么了?
提纳里:
赛诺是不是来过?
萨赫哈蒂:
对,不久前他突然来敲我家门,问我今天有没有见过居勒什。
萨赫哈蒂:
我说哎呀那个老东西,白天就出去了,回来也没动静。我们就到居勒什那边,谁知道他根本不在屋里!
萨赫哈蒂:
赛诺见状就匆匆地走了,也没跟我细说发生了什么事…唉,严重吗?
派蒙:
居勒什不在家,那听起来就有些严重了…
提纳里:
萨赫哈蒂女士,你知道居勒什先生被勒索的事情吗?
萨赫哈蒂:
知道。那天我开门出去,就看见他站在田边浇花,手里攥着一张纸,一个人默默地思考。
萨赫哈蒂:
他那个样子像有什么烦心事,可又不说,要不是赛诺那天刚好过来看望他,事情不可能这么快解决。
萨赫哈蒂:
赛诺一看那封信就要居勒什报告三十人团,起先居勒什还不乐意呢,说什么有损名望,赛诺坚持,他才照做。
派蒙:
居勒什居然不乐意吗?可看他上次的模样,不像是不生气啊。
萨赫哈蒂:
居勒什又是前任贤者,不排除有人因教令院对他不满,所以赛诺说必须上报给教令院,我那会儿也在场。
提纳里:
(听起来,居勒什一开始不想公开这件事。为什么呢?)
旅行者:
(是被赛诺撞破了才报案的。关于缄默之殿,居勒什果然知道些什么吧。)
萨赫哈蒂:
居勒什他…不会卷进什么危险的事情了吧?这老家伙…
萨赫哈蒂:
噢对,赛诺还给你们几位留了封信,他刚才写完交给我的,说是你们可能会来找他。
提纳里:
谢谢。
派蒙:
写了什么?我看看…
派蒙:
「朋友们,这件事比较复杂,而且不便公开,请理解并允许我暂时独自行动。不要跟来。」
提纳里:
确实是赛诺会写的东西…谢谢你,萨赫哈蒂女士,我们会尽全力保护赛诺和居勒什先生,别太担心。
提纳里:
旅行者,派蒙,先回教令院跟大家会合吧。
回到教令院
卡维:
你们来了?怎么…噢,看来没找到人。
提纳里:
去过居勒什住的地方了,他不在,赛诺第一时间就去了那边,然后又离开了。
卡维:
他没说自己要去哪里吗?
派蒙:
留了一封信给我们,让我们别跟着他。
提纳里转述了萨赫哈蒂给出的信息…
艾尔海森:
不意外。
卡维:
赛诺这家伙,唉。
卡维:
说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吧,刚才我根据记忆重新又画了一遍那个纹章,这次画得比较精细。
艾尔海森:
对比过古籍了。就算书里的图案比较模糊,也能看出来二者的形态和构成元素都十分相似。
卡维:
嗯,而且这个纹章几乎算是失传了,我们两个翻遍了图书馆也只找到一本旧书提到它。
艾尔海森:
另外,阿拉夫从乌拉卡口中问出了他的消息来源。
艾尔海森:
告诉他居勒什从沙漠捞了一大笔钱的人是男性,外表年轻,沙漠人,据说看上去气度不凡,而且也有学识。
卡维:
嗯,乌拉卡是在酒馆玩牌时遇到对方的,那个少年自称跟商队来城里做生意。
卡维:
乌拉卡听了他的话一时兴起,说出想敲居勒什一笔赚点钱的想法,对方大加称赞,随手找了纸笔给他。
提纳里:
原来如此,那张纸被人动过手脚。
派蒙:
那乌拉卡说的少年现在在哪里?
卡维:
他不知道,他说出了酒馆就再没见过那个人,后来那些事是他按照对方的指点独自完成的。
艾尔海森:
纳菲斯和阿拉夫去找三十人团核实城门出入情况了。
艾尔海森:
还有,纳菲斯承认目前院里的缄默之殿是障眼法。
艾尔海森:
真正的缄默之殿曾来到雨林与教令院建立合作,但随着时代变更,贤者们一度变得迂腐愚昧。
艾尔海森:
缄默之殿无法信任当时的教令院,合作关系早已结束,这些人大约四百年前就回归沙漠了。
艾尔海森:
这个组织自诞生以来就保护着赤王文明与相关信仰,他们行走各处,封存管理不利于人民的智慧。
艾尔海森:
它本该引导世人走向正确的道路,是有正当意义的机构。
提纳里:
…合作关系中断不利于教令院的名望,所以他们建了一个假机构来掩盖真相。
派蒙:
这种事情竟然持续了几百年…
提纳里:
缄默之殿消失了几百年,居勒什又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卡维:
这件事恐怕赛诺都不知道,所以他才非常急切吧。
艾尔海森:
利用乌拉卡勒索居勒什是第一步,犯人想让居勒什看到信纸上的纹章。
卡维:
居勒什肯定认出那个图案了,才不愿意公开。他大概想自己把事情解决掉,没想到被赛诺撞了个正着。
艾尔海森:
既然缄默之殿来自沙漠,居勒什很可能也往那个方向去了。
提纳里:
我得去找他。
卡维:
你要去沙漠?没问题吗,你不是很受不了沙漠的环境吗?要不要换个人?
提纳里:
水源充足的情况下还行。而且我总有种预感…最好马上跟过去看看。
纳菲斯:
各位,三十人团那边有消息了。
提纳里:
老师。
派蒙:
那就是提纳里的老师纳菲斯吗?哇,第一次见到本人欸。
旅行者:
您好。
纳菲斯:
很高兴见到你们,旅行者,派蒙。
纳菲斯:
有不同目击者在两个时段见到居勒什和大风纪官赛诺分别出城往喀万驿去了。
纳菲斯:
我本想建议你们与三十人团一起行动,但…相信你们已经听艾尔海森和卡维说了,事关缄默之殿。
纳菲斯:
教令院过去确实有不少举措令我羞于启齿,哪怕是迫于无奈,终究也是可耻的。
纳菲斯:
我绝不强求各位理解。眼下也确实是我们该行动的时候。
提纳里:
老师,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件事似乎比我们想的更复杂,我想…或许应该避免打草惊蛇。
纳菲斯:
…也是。万一居勒什跟对方有什么牵扯,或者…最坏的情况,他已经落入对方手中,甚至…
纳菲斯:
唉。各位,还请务必帮忙找回居勒什和赛诺,我们不能失去他们。
派蒙:
需要帮忙吗?我们没问题的!
纳菲斯:
真的?太好了,我从心底感谢你们!
纳菲斯:
接下来我会和阿拉夫一起继续从乌拉卡那边着手调查,智慧宫内的事务,我想委托给艾尔海森书记官和卡维先生。
纳菲斯:
提纳里,你打算去沙漠对吧?
提纳里:
对。卡维,这件事我来就好,你留在教令院帮艾尔海森和老师吧。
卡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吧,那你千万小心。
纳菲斯:
那就拜托各位了。阿拉夫,走。
艾尔海森:
尽快行动吧。遇到问题记得及时寻求帮助。
派蒙:
会的!提纳里,我们快走,趁赛诺还没跑太远。
提纳里:
以他的速度,应该已经跑得很远了。不过还来得及,出发吧。
居勒什的异样情况引起众人警觉,赛诺更是独自前去追他。作为好朋友,你、派蒙和提纳里绝不会对他的困难坐视不理。
前往喀万驿
派蒙:
到喀万驿了,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派蒙:
唔…是不是应该问问附近的卫兵…
提纳里:
等等,看那边。
派蒙:
那个背影…迪希雅?
迪希雅:
你要一个人进沙漠吗?我不是非要劝你,但…
赛诺:
不是第一次去了,没问题的。
提纳里:
赛诺…
坎蒂丝:
如果你去意已决,那至少听我们的,带上比预期多五天的物资。
赛诺:
嗯,我去做点准备。
提纳里:
你果然在喀万驿,是追着居勒什过来的吧。
赛诺:
不是让你们别跟来吗?动作居然这么快。
派蒙:
我们可没说不陪你去,你怎么就决定独自行动了呢!
赛诺:
我没别的意思,事态复杂,可能的话,我不想把任何人卷进来。
迪希雅:
哈,能让赛诺特地追到喀万驿来的人,肯定有来头。
迪希雅:
但你今天未免太见外了吧,只问我们有没有见过那种打扮的老爷子,名字都不透露…难道是什么不能公开的逃犯?
迪希雅:
啊还有,好久不见了各位。
派蒙:
迪希雅,坎蒂丝,这次回来能见到大家真好呢,嘿嘿。
迪希雅:
看到你们健康就好。
旅行者:
嗯,谢谢。
迪希雅:
我和坎蒂丝来喀万驿办事,遇到赛诺在这里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迪希雅:
喀万驿的人见过他说的那位老先生。那人年纪不小了,居然一个人带着驮兽进了沙漠,身边好像也没多少物资…
迪希雅:
有故事,绝对有故事。
坎蒂丝:
赛诺,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告诉我,有什么我们能为你做的。
坎蒂丝:
要求尽管提,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找到你要找的人。
赛诺:
…不,没那么简单。他恐怕会躲着我们。
提纳里:
我们听萨赫哈蒂说了。很明显那位先生也想独自处理问题,想从黄沙里翻出一个刻意隐藏自己的人,没那么容易。
坎蒂丝:
看来事态比我们想的复杂很多。
迪希雅:
不管怎么说,他从喀万驿走,那有很大概率途经阿如村。你不妨到阿如村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他。
赛诺:
谢谢。等事情解决,我会回来感谢你们的。
迪希雅:
哎呀别那么严肃嘛,回头到城里一起喝酒就好,你请客。
赛诺:
好,一言为定。
迪希雅:
那接下来…
赛诺:
我们来处理就行。谢谢,你们的好意我都记着。
迪希雅:
行,快去吧。需要搬救兵的话,回来这里找我们就行。
坎蒂丝:
千万不要客气,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派蒙:
放心,我们会盯着这个家伙的!
前往阿如村
提纳里:
稍等。我有几句话要说。
赛诺:
什么?
提纳里:
你离开露营地之后…
赛诺:
…嗯。缄默之殿果然有很多问题。院里的那个机构是假的,这件事我多少也能猜到。
提纳里:
你跟缄默之殿有什么关系吗?
赛诺:
有。你们都知道我身上的力量来源于赫曼努比斯吧?缄默之殿就是由他建立的。
赛诺:
我体质特殊,小时候在沙漠里接受了许多试炼,后来遇到了老师,老师把我带回须弥。
赛诺:
回想起来,那些记忆都很模糊。
赛诺:
至于信上的纹章,多亏卡维注意到了,否则我们现在可能都还没发觉老师的异常。
赛诺:
我对那个图案没有印象。很难说是没见过,还是记忆模糊造成的。
提纳里:
嗯,确实。感谢他发现了这一点,也感谢艾尔海森当过代理贤者吧。
派蒙:
但居勒什一定是认出了那个图案,否则不会故意瞒报。他跟缄默之殿的关系,说不定比你还大!
赛诺:
我也这么觉得。老师从没主动提起过这个组织,就算谈到赫曼努比斯与凭依也只是草草带过,从不深入。
提纳里:
对了,你应该知道,既然我和旅行者追上来,你就不能继续单独行动了吧?
赛诺:
我知道。我也接受了。
赛诺:
…应该说,半路甩掉你们的难度很大,我考虑之后,决定接受现实。
派蒙:
没错!事实就是我们会和你一起去,这样就算有什么事大家也好彼此关照。
旅行者:
绝不能丢下我们哦!
赛诺:
行,回头也请你们喝酒。
提纳里:
嗯,可以。走吧,去问问这里的护卫。
赛诺:
你好。
福迪尔:
大风纪官赛诺大人!
赛诺:
我在找人,想跟你确认一下阿如村近期的出入情况。
赛诺快速精确地描述了居勒什的外形,以及可能携带的物品。
福迪尔:
您说的这个人,前不久刚经过阿如村,他在这里补充了一些饮用水和食物,喂驮兽吃了饲料,就又出发了。
赛诺:
他往哪里去了?
福迪尔:
我想想…他在村口坐了一会儿,跟来送水的人闲聊,好像说…是要去绿洲附近。但他没说哪个绿洲。
福迪尔:
您有地图吗?我给您把他前进的方向和到这附近绿洲的路线都标注上去。
提纳里:
我带了,请用。
福迪尔:
好的。
福迪尔:
…好了。
赛诺:
非常感谢,你帮了我大忙。
派蒙:
记性真好啊你!
福迪尔:
啊,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福迪尔:
祝你们顺利找到要找的人!
前往绿洲寻找线索
赛诺:
等等,那边有人在。
派蒙:
问问他们有没有消息吧?
赛诺:
可以。我来…
提纳里:
我来吧。
派蒙:
为什么提纳里会说他来比较好呢?
赛诺:
我的来历、打扮和样貌对沙漠人来说比较特殊,以防万一,让身份更稳妥的人去比较好。
提纳里:
你们好,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我和朋友在找走失的老人,方便和你们聊聊吗?
???:
噢,找人吗?好好好,你要问什么?
提纳里:
对方大概长这样…
提纳里向对方描述了居勒什的长相、穿着等等。
???:
穿着长袍,眼睛有神,气质文雅的白发老人…而且是单独行动。
悠闲的沙漠人:
这种人挺有特点的嘛。
???:
是啊,见过应该忘不了。
提纳里:
(他在看后面的人?)
派蒙:
咦,那个人看过来了欸。
???:
那位先生的外形很有特色啊。
???:
嘿!你就是大风纪官赛诺?
赛诺:
是我。
???:
你好像不惊讶别人认识你。
赛诺: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
是你在找人,对吧。
提纳里:
(这个人不对劲。)
赛诺:
……
???:
怎么,这就开始提防我了?
???:
不用掩饰,我知道你们在猜忌什么。不过,好像是你们自己来问路的吧?
提纳里:
我以为你们是普通的商人,但现在看来不是。
赛诺:
你的下属看起来很随便,实际上比普通的佣兵更能打。
???:
喂!你们成下属了!
悠闲的沙漠人:
付我工钱就好。
不耐烦的沙漠人:
别跟他们绕圈子了,我都烦啦。
???:
行行行。
???:
你们几个跟我来。
旅行者:
你要带我们去哪?
???:
不是在找人吗?
???:
长袍老人,白发,气质文雅…哈哈,居勒什在你们心里居然是这种形象。
赛诺:
你知道居勒什在哪?
???:
跟上我,你就能见到他。
与神秘人对话
???:
这里。
派蒙:
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居勒什呀。
???:
请退后。
神秘人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如同某种仪式…
派蒙:
呜哇!什么东西冒出来了?!
提纳里:
…这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建筑?
赛诺:
而且是隐藏起来的…赤王的技术?
派蒙:
你、你是…不对,你们是谁啊…
赛诺:
难道这里是缄默之殿?你是缄默之殿的人?
???:
别急,还没到聊天的时候。
跟随神秘人
派蒙:
沙漠里居然有这种地方…而且就隐藏在绿洲旁边…
派蒙:
呜…我突然有点害怕…
派蒙:
居勒什肯定也是被他抓的,这个人…这个人不会就是乌拉卡说的沙漠人吧…
赛诺:
……
???:
怎么了?在想你的老师?
赛诺:
你最好没有做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
确实,我也希望我没有做过那些会让你们动怒的事。
与神秘人对话
???:
好了,就在这里等吧。
???:
我会向这里的领袖报告你们已经来到了缄默之殿。他出面前,请你们静候。
派蒙:
他把我们扔在这里,自己走了…没有人来抓我们呢。
提纳里:
这些人在绿洲里不是偶然,他们是在等我们。看来那个首领非常希望我们来。
赛诺:
……
赛诺:
这里就是缄默之殿吗?
赛诺:
离开雨林以后,他们居然藏在这种地方?
派蒙:
喂,快看,刚才那个人又出来了。
???:
别着急,等会儿会有人来叫你们的。
赛诺:
你叫什么名字?
旅行者:
请至少报上名号。
???:
啊,不好意思,看到你们很高兴,把这件事给忘了。
赛索斯:
我叫赛索斯。我会在这里,但不打算什么问题都回答。其他的嘛,你们看着办吧。
提纳里:
我们被允许自由行动,是吗?
赛索斯:
是啊。反正我也不担心你们跑掉。
赛索斯:
居勒什就在这里,你们应该很期待和他见面吧,各位。
赛诺:
…他说得对,反正还有时间,四处转转吧。
稍作等待,与众人对话
赛诺:
没想到真正的缄默之殿隐藏在这种地方…我们不是没经过过这里,却一次都没发现。
提纳里:
赤王的技术吧。遗留至今,竟然还有这种威能…
赛诺:
得小心那些家伙。不过至少目前可以确定,老师还算安全。
派蒙:
赛索斯,你有空聊聊天吗?
赛索斯:
好啊。
赛索斯:
比起聊天,更想问问题,对吧?哈哈哈,很正常。
旅行者:
经常有人问你问题吗?
赛索斯:
也不能说经常。人们进不到这里面,缄默之殿是孤独而静默的地方。
赛索斯:
嗯,是我。不过你说得不准确,我没有骗那个学生,是他自己在酒馆里打听有没有来钱快的办法。
赛索斯:
他还说,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弄到钱,违法也没关系。于是我告诉他居勒什偷藏了一大笔从沙漠搞来的钱。
派蒙:
那不就是栽赃居勒什吗!
赛索斯:
话不能这么说,回忆一下,他只说自己知道居勒什的秘密,又没说是什么秘密。
旅行者:
是你让他这么写的?
赛索斯:
当然。乌拉卡真是个好帮手,喝醉了很听话,对出主意的人言听计从…这么没主见,难怪在教令院混不下去啊。
派蒙:
那为什么居勒什一收到信就连夜离开了?
赛索斯:
这个嘛,你们自己去问居勒什吧。有些事我不能替他回答,好话坏话都说不得。
赛索斯:
你只要知道,居勒什认识我们的纹章,他是愿者上钩。
进入大殿
赛索斯:
噢,来了。
赛索斯:
爷爷,你想见的人就在这里。
巴穆恩:
辛苦你了,赛索斯。
巴穆恩:
很荣幸见到诸位,我是缄默之殿的现任首领,巴穆恩。为了答谢你们耐心等候…带他上来。
赛诺:
老师!
派蒙:
居勒什,你没事吧!
居勒什:
呃!
赛诺:
注意你们的行为!
巴穆恩:
噢,非常抱歉,令你不快绝非我们的本意,只是居勒什对缄默之殿来说太过特别了,不得不想办法请他回来。
巴穆恩:
居勒什欠了我一条命,也欠了缄默之殿一些人情,很久以前我放过了他,而现在,我想讨回这些。
居勒什:
唉,本来想在你们来之前结束跟这个老东西的恩怨,没想到你们跑得比飞还快。
居勒什:
…回去吧,赛诺。老头子之间的事,跟你们年轻人无关。
赛诺:
你不愿声张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到这里来,走得匆忙只是想甩掉我们。
居勒什:
人生在世总会有无奈的时候。你不该来的,还带着这么多人。
提纳里:
我们自愿陪赛诺过来救您,也希望您能说出真相,否则这对被留下的人很不公平。
居勒什: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说出口会带来不幸啊。
巴穆恩:
害怕了?面对你尽心尽力抚养长大的学生,不敢说出曾经的作为?
巴穆恩:
你认得我们的纹章,因为曾经你也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差点成为我们的一员。
巴穆恩:
你一看到信就知道乌拉卡背后的人是我们。被威胁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你在心虚。
巴穆恩:
居勒什,一个背叛者!曾经你带着学识加入我们一同复兴赫曼努比斯之权,为我们带来机会和希望…
巴穆恩:
后来你背叛,带走了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和使用者,又将先前那份恩情作为挡箭牌。
巴穆恩:
你记得我说过的话。作为首领,我允许你离开,但终有一日黄沙追上你的影子,届时,你要付出代价。
居勒什:
…哈,很能记仇啊。
派蒙:
赫曼努比斯的力量…和使用者?
提纳里:
是你吗?
赛诺:
老师,你不说两句吗?
居勒什:
…巴穆恩说得没错,我确实来过这里。
居勒什:
很多年前我险些在沙漠遇难,是他救了我。得知我是学者,他邀请我一起复兴赫曼努比斯的力量。
居勒什:
那是一个…隐秘而伟大的计划。缄默之殿失去赫曼努比斯太久,缺乏武力,缺少信仰…
居勒什:
所以巴穆恩提出,将「跋灵」…相当于将赫曼努比斯的碎片植入到适合者体内。实验成功,这个人就会被凭依。
居勒什:
缄默之殿里有许多志愿者,但我们发现,成人的身体无法承受那种强大的力量。最终,巴穆恩献出了他的养孙。
居勒什:
而另一个适合者,他的父母用他交换了一些财富。这两个孩子成为了承载赫曼努比斯的可能。
赛诺:
……
巴穆恩:
多年来缄默之殿都持有两片赫曼努比斯的跋灵。这是他真身化作的力量结晶,极为稀有。
巴穆恩:
将实验者送入带法阵的房间,让他在增幅后的跋灵周围停留一定时间。只要不排斥,就可以被认为适应这种力量。
巴穆恩:
实验依然按照原本的计划分为三个阶段:共鸣、植入、存活率观察。前期共鸣都还算顺利。
巴穆恩:
我开始犹豫,是先后实验,根据效果做进一步打算,还是同时植入,进行对照?
巴穆恩:
就在那时,两枚跋灵同时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活性光芒。如果不及时植入,跋灵本身都会碎裂消失。
巴穆恩:
能与跋灵产生共鸣已经是天赋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让年轻的个体同时接受两枚跋灵更是无法想象。
巴穆恩:
为了延续信仰和力量…我们马上进行了分别实验。
居勒什:
最后,我还是终止了实验,并带走了其中一个孩子。
巴穆恩:
看在过去的份上,我不派人追杀你们。然而从那以后,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巴穆恩:
我一直很想见到你,赛诺。你和跋灵的离开使我们一筹莫展,我们一直在衰败。
赛诺:
原来如此…我是这么得到力量的。
居勒什:
就当是借了你的跋灵十几年吧。现在我也老了,作为报复你想夺走我的性命,没问题。
居勒什:
但你不能对赛诺动手,他是现任大风纪官,你的不当举措会被视为对教令院全面宣战。
巴穆恩:
你不记得了,但你见过我们,亲爱的赛诺。那时你还很小,我们在这里,为神明的降临而狂欢。
巴穆恩:
你和他,赛索斯,我们最后的希望。
赛诺:
你想要回这份力量?
巴穆恩:
作为赫曼努比斯的追随者,我已经放任这份力量在雨林流传了很久,现在该收回了。
居勒什:
你无权要求一个被天意选中的人归还他所拥有的东西!
巴穆恩:
不,赛诺确实被选中了,可他不是唯一的,我的孩子赛索斯也有同样的才能。
赛诺:
这是换回老师的条件吗?
巴穆恩:
这份卑劣只属于我,与缄默之殿无关。我的愚行玷污了缄默之殿的荣光,我必须为当年的决定负责。
赛诺:
你的意思是,仅存的跋灵力量有限,你们需要拿回我这一枚,植入到他身上?
居勒什:
属于神的力量会带来痛苦,你怎么知道赛索斯能承受?
巴穆恩:
他成长了。再说,这是我们该去背负的事物,你已经背叛,不必再来理解我们。
赛诺:
……
赛诺:
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认可你的提案。可是…
居勒什:
别听他的!赛诺,你的力量不只属于自己!你得搞清楚!
赛诺:
我知道。但将老师的性命与力量的碎片放到天平上比较…也绝不合理。
提纳里:
抱歉,我插一句。在我看来,这件事情还有矛盾。
提纳里:
假如赛诺不归还他的力量,你也不会无条件释放居勒什。难道你大费周章的计划就只安排到这里?
提纳里:
你在试探。可事到如今,我认为我们不用再讨价还价了,还有什么筹码,都说出来。
巴穆恩:
等等,你的耳朵…巴螺迦修那的后人竟也来到这里了?果然…哈哈哈,我们亦有我们的命运!
巴穆恩:
赫曼努比斯将给予我们需要的一切。或许,就在今日…呜咳!咳咳…
巴穆恩:
咳咳…咳…
派蒙:
他怎么突然咳成那样…看起来好虚弱…
旅行者:
(…巴穆恩的状态很不好,他谈判的姿态应该是强撑出来的。)
旅行者:
(这位老人已经病到眼睛都看不清了,否则以他的敏锐,不可能不第一时间发现提纳里的耳朵。)
居勒什:
巴穆恩,你…
赛索斯:
送首领到卧室去。
巴穆恩:
赛索斯…咳!你…
赛索斯:
爷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里交给我。
赛索斯:
我这个人不喜欢太复杂的谈话,长话短说吧。
赛索斯:
当年如果不是居勒什临时终止实验,计划很可能成功,赫曼努比斯的智慧理应降临在这里。
赛索斯:
不过,都过去那么久了,说这些也没意义。
赛索斯:
我跟爷爷不一样,缄默之殿来历不凡,又背负了崇高的职责,做首领的人难免自尊心太强。
赛索斯:
我倒不这么想。我不认为如今缄默之殿还拥有过去的威信。时间磨平了威望,改变了太多东西。
赛索斯:
所以我不会强硬。除了居勒什,其他人都可以离开。我会像爷爷一样,给你们一次机会。
居勒什:
哈哈…小子,你真有几分巴穆恩年轻时的魄力和眼界。
居勒什:
我衷心希望你们客观地看待如今的教令院。你去过须弥城了,应该知道有些事有所变化。
居勒什:
一切都在好起来,为什么不重新考虑与教令院合作呢?
赛索斯:
如果你没背叛爷爷,我会考虑你的意见。但太晚了居勒什。
赛诺:
提纳里刚才说过,你们的计划不会只到这里,我也同意这个说法。
赛诺:
你和巴穆恩要的无非是跋灵。老师出于愧疚愿意接受你们的复仇,必须做出选择的人一直都是我。
赛诺:
说到底,还是想让我用跋灵来交换吧?
赛索斯:
看起来你在认真考虑。
赛诺:
我不可能放弃老师,也不会回避早晚要面对的问题。给我一晚上时间做决定。
赛索斯:
可以。等你消息,赛诺。
赛索斯:
啊对,爷爷还有许多话要跟居勒什聊,我就先带他过去了。
提纳里:
你确定要跟他谈判?
赛诺:
让我好好想想。各位,我们晚上再碰面,在那之前你们就自由活动吧。
派蒙:
好吧,你也别太逞强,有问题及时找我们讨论哦!
赛索斯带你们进入古老的缄默之殿,在那里,你们得知了居勒什孤身进入沙漠的原因,以及赛诺身上这份力量的来由。接下来,就该面对缄默之殿的要求了。
与同伴们一起讨论
到约定时间了,一行人再次碰面…
赛诺:
我认真考虑过了。老师那个脾气,能孤身跑到沙漠来,就肯定做好了再也不回去的准备。
赛诺:
他又是个爱憎分明,一意孤行的人,我们不可能说服他逃走。
提纳里:
我同意。我的老师纳菲斯也说过,居勒什这个人很死心眼。
赛诺:
嗯,另外我还想到一些事。
赛诺:
缄默之殿的信息你们都知道了,我这里没有要补充的内容。
赛诺:
我对这地方的记忆还是很模糊,多半是受跋灵影响。小时候我经常觉得头痛,反复发烧。
赛诺:
当时还会突然感受到某种伟大的情感,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可都是片段,记不住。
赛诺:
我那时还小,只知道脑子里有股顽强的意志。现在想想,哪怕无法交流,赫曼努比斯也以某种方式鼓舞着人类。
赛诺:
那种传入精神的力量,也许就是他们信仰的东西。赫曼努比斯的意志和力量确实存在,所以…
派蒙:
你要受他威胁吗?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赛诺:
不,我不打算还。他们也许有资格把握七柱力量的去向,但我需要这份力量来守护须弥。
赛诺:
——我要正面对抗,堂堂正正地,再次赢下这股力量。
提纳里:
对了,临走前艾尔海森提醒过我,缄默之殿从前是个古老的贵族般的组织,而贵族总是被自己的礼仪所束缚。
提纳里:
卡维也说他在沙漠工作时听说沙漠部落大多都有自己的规矩,沙漠人总说自己无法违背血统和部落规矩。
提纳里:
我们不妨主动一些,提出我们的方案。
派蒙:
哇…原来还可以这样。
赛诺:
想到一起去了。
赛诺:
占据先机,主动提出无法拒绝的条件,我们就有可能拿下他们。
旅行者: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提纳里:
嗯,切入口也想到了。我们可以去找赛索斯,告诉他我懂一些医学,想看看他祖父的情况。
与赛索斯对话
赛诺:
赛索斯,我们谈谈吧。
赛索斯:
你想清楚了吗?
提纳里:
在那之前,我稍微懂一点医学,能不能让我看看巴穆恩的情况?
赛索斯:
没问题,不过我们的人里也有医生,你想看出什么新花样怕是不可能了。
提纳里:
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
赛索斯:
跟我来。
赛索斯:
轻一点,别吵到他。
提纳里掏出这次随身带着的一些检查用具,为巴穆恩做了基本检查。
提纳里:
……
提纳里:
我们到外面说吧。
提纳里:
巴穆恩深度昏迷了,情况很不乐观。你们的医生肯定也诊断出了同样的结果。
提纳里:
年轻时受过重伤,后来又积劳成疾,年迈体衰…
提纳里:
我必须遗憾地通知你……他的状况对我来说还算眼熟,一般这样的人最多只能再坚持几天。
赛索斯:
…这些我早就知道。
赛诺:
你是他的继承人吧?看得出,你尊重他,但你们想法不完全一样,你顾虑的方面更多,更现实。
赛诺:
开个条件吧,在巴穆恩还看得见的时间里给这件事一个结果,我知道你在乎。
派蒙:
对啊,很多事不能拖,你应该明白的。
赛索斯:
……
提纳里:
其实,你们俩现在的处境非常相似,都跟养育自己的人想法不同。
派蒙:
而且明明是另一代人的矛盾,做决定的却是你们…
赛索斯:
你说得没错,这件事里双方立场都已经变化转移了。
赛索斯:
我同意,赛诺。一切皆因赫曼努比斯而起,不妨也用他的仪式来做了断。
赛索斯:
传说赫曼努比斯刚到图莱杜拉城时曾与人比武,他和他的两位同伴连日战斗,收服人心,招揽了大批有志之士。
赛索斯:
那些人后来都成为了缄默之殿的一份子。这是我们的开始,也是我们的仪式——「决斗之仪」。
赛诺:
很有意义,就用这个办法吧。
赛索斯:
你也拥有赫曼努比斯之力,与缄默之殿有很大关系。我同意你带同伴参加这场比试。
提纳里:
三对三,可以。
赛索斯:
但我有要求。你们作为攻擂方,必须连胜三局,而且赛诺,你我都要赌上自己持有的跋灵。
赛索斯:
放任居勒什带走跋灵是爷爷从前因怜悯犯下的错误,也是缄默之殿必须跨过的议题,这一点上我不能退让。
赛诺:
正合我意。
赛诺:
如果我赢了,缄默之殿必须释放居勒什,并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赛诺:
如果你赢了,我会归还这份力量。
赛索斯:
一言为定。那么明天晚上八点,到仪式之厅见面吧。
与赛诺对话
提纳里:
都谈到这个份上,可没有回头路了。
赛诺:
也不是才开始的。从老师偷偷溜走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提纳里:
你得赢。不论是作为大风纪官还是作为你自己,都需要这份力量。
派蒙:
对呀。而且这股力量跟了你这么久,它一定也认可你了。
赛诺:
…不论是作为风纪官,还是作为我自己…
赛诺:
是啊,这么想想,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克服困难制服了这股力量的。又不是谁都能做到。
派蒙:
就是就是!
提纳里:
嗯,我和旅行者绝对不会输。
赛诺:
我也一样。
赛诺:
沙漠文明非常古老,又因为种种原因一度和雨林产生间隙。就像迪希雅说的,偏见阻隔着人们。
赛诺:
心病更是一切的源头。我总觉得巴穆恩在乎的东西似乎远不止这些,赛索斯也不是恶人,他有他的打算。
赛诺:
…一切就看明天了。
前往仪式之厅
杜安雷:
今日,当着众贤之至贤,赫曼努比斯大人权柄与威能的见证,我等将再次举行决斗之仪。
杜安雷:
此为至圣的仪式,观礼者将不可打扰,百般恭敬,庄严地观看全过程。
杜安雷:
缄默之殿的代表。防守方。
赛索斯:
爷爷,你来了。
巴穆恩:
…咳…多少年了,你竟然举办这个仪式,赛索斯。
赛索斯: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爷爷,放心看着吧。
杜安雷:
教令院的代表。进攻方。
赛诺:
准备好了。今天我们会用实力赢下话语权。
杜安雷:
那么,请双方就位,决定出战顺序。
杜安雷:
在这里,我等将不问来者何来,去者何去,赌上赫曼努比斯的力量,战斗直到决出胜负!
旅行者:
我打头阵吧。
派蒙:
哎?真的吗?
旅行者:
真的。士气很重要。
提纳里:
我同意,旅行者很强,率先出战能震慑对手。
赛诺:
那你第二个。
提纳里:
嗯。
赛诺:
决定好了。
赛索斯:
我们也决定好了,开始吧。
准备第三回合
杜安雷:
第二回合也结束了。第三回合的选手,请上前。
赛诺:
我准备好了。
赛索斯:
我也是。
杜安雷:
这是本次仪式的最后一环,请记住你们双方开出的条件。
杜安雷:
准备好的话,随时可以开始。
赛索斯:
……
赛索斯:
我是赫曼努比斯力量的适合者,现任缄默之殿首领巴穆恩之孙,赛索斯。
赛索斯:
长久以来,我们缄默之殿谨遵赫曼努比斯大人的要求保守秘密,亦为求自保之力而于走投无路之时进行实验。
赛索斯:
我们追随他的真知与力量,渴求他的灵魂与光明一同降下。
赛索斯:
现在,我要为争夺这份力量而战!
赛诺:
我是大风纪官赛诺,贤者居勒什的学生与继承者,为捍卫我的力量、我的老师与我的国家而战。
赛诺:
你呢?还有没说出口的话吧。既然是崇高的决斗,就在赫曼努比斯眼前展露你的真心。
赛索斯:
……
赛索斯:
(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在期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
赛索斯:
爷爷是贤明的领导者,也是背负了血腥之名的首领。我知道他怎么想,也知道他怎么期待我。
赛索斯:
但我们已经被信仰束缚了很久,后来我去了一趟雨林,见到了城里的人。
赛索斯:
时代变了,现在的须弥人似乎更快乐自由一些。我站在高处,俯瞰着脚下的街景。
赛索斯:
然后我想到你。赛诺,你也拥有这份力量,却过着与我截然不同的人生。
赛索斯:
赫曼努比斯的跋灵各有象征,威能、荣光…以及诸多未解之秘。
赛索斯:
我想过,大概是因为我们获得的跋灵象征不同,才会有这种区别。又或者…你已经找到了我不曾拥有的答案。
赛诺:
我不仅是一个战士,更是我自己。
提纳里:
…对。
赛索斯:
……
赛索斯:
你我都是赫曼努比斯的容器,也不全是。他的名字影响了你我,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赛索斯:
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在这份力量与信仰之外,我还能带来什么!
赛索斯:
来吧!
movie
赛诺与赛索斯在赫曼努比斯的见证下进行了公平而又激烈的决斗。最终,赛诺赢得了胜利。
按照约定,赛索斯将他持有的跋灵交给了赛诺。赛诺收下跋灵的瞬间,身上迸发出惊人的光辉。
已如残烛般的巴穆恩见到此情此景,激动万分,像是亲眼见证了奇迹一般。他回忆起了古老的过往,有关赫曼努比斯,古代沙漠以及缄默之殿的种种…
派蒙:
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赛诺:
……
赛索斯:
……
事情告一段落,你们一行人将告别古老之地,返回教令院…
前往大殿
赛索斯:
…爷爷。
你们陪同赛索斯,和缄默之殿的成员一起送别巴穆恩。
棺木暂时停在大殿内,人们围绕着它,气氛凝重。
赛索斯:
……
派蒙:
赛索斯…别太伤心了。
赛索斯:
嗯。只是在怀念他。
旅行者:
请节哀。
提纳里:
你提前做过心理准备了,对吧。
赛索斯:
是啊。爷爷的身体早就不行了,他是硬撑才撑到了今天。
赛索斯:
…我们总算在他看得见的时候完成了这件事。
派蒙: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赛索斯:
按照爷爷的遗愿,缄默之殿将归顺拥有最多赫曼努比斯之力的人统帅,赛诺,你应该成为新一任首领。
赛诺:
你也知道不可能吧,我是大风纪官,得留在须弥教令院。
赛诺:
不过也能想到会有这种事了。我对这里的环境、人员和书刊了解甚少,并不适合领导你们。
赛诺:
赛索斯,你才是最好的继承人。
赛诺:
如果我们没举行决斗,或者你还做了其他准备…那跋灵现在很可能都在你手上。巴穆恩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赛索斯:
你是这么看待爷爷的吗?
赛诺:
是啊。
提纳里:
但看巴穆恩的样子,并没对你们的行为表现出太多意外。或许他早就预见到这种结果了。
赛诺:
总之,既然跋灵在我这里,那么由我来决定也可以吧?
赛诺:
赛索斯,我希望你接任巴穆恩成为新首领。你比我合适,也一定能做好。就当是帮我这个忙吧。
赛索斯:
那之前发生的事岂不是没了意义。
赛诺:
还是有的。你我现在是友非敌,这就意味着教令院和缄默之殿将再次成为合作伙伴。
赛诺:
意义非凡,赛索斯。你要相信一切正在好转,你们也一样。
赛索斯:
…也好。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赛诺:
其实我隐约感觉,巴穆恩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制造压力逼我们赌上跋灵决一胜负。
赛诺:
这样一来,无论是取回跋灵还是让出跋灵,赫曼努比斯之力都会汇聚到一个人身上。
赛诺:
如果你赢,缄默之殿就会得到双倍的力量。
赛诺:
如果我赢,他也算准了我不会贸然出任缄默之殿的首领,更不会暴力吞并你们。
赛诺:
除了神明的指引,他也同样需要教令院支持。他揽下所有责任,就是要让后人接手一个相对没负担的缄默之殿。
赛诺:
不管继任者是谁,与教令院的交涉都会变得容易。用一封信引出老师…后面的事,无论如何都是正收益。
赛索斯:
…还以为大风纪官不关心这些小细节呢。
赛索斯:
确实如你所说,这些事我和爷爷都考虑到了。我们必须想方设法缓解与教令院的关系,多少算是利用了那场仪式。
赛索斯:
也谢谢你,赛诺。作为回报,你与小吉祥草王认可的人将获得前来缄默之殿汲取更多知识的荣耀。
赛索斯:
缄默之殿是现今世上搜集了最多赤王文明相关信息的组织,有能力在你们需要时提供更多情报。
赛索斯:
不过你们的甄选必须慎之又慎,避免误导人类重蹈覆辙。
赛索斯:
对了,提纳里,爷爷见到你非常高兴。你是巴螺迦修那的后人,而我们是继承了赫曼努比斯意志的人。
赛索斯:
在赫曼努比斯的故事中,他是赤王从提纳勒人里选出的贤者,以崇高之身晋为神的眷属。
赛索斯:
后来,他与他的提纳勒人伙伴一同为崇高的目的而战。从建立缄默之殿到图莱杜拉城覆灭,他们始终并肩。
赛索斯:
离开图莱杜拉的提纳勒人与普通人一同迁往雨林。几百年后,一部分人回归沙漠,不少提纳勒人则留下来,开枝散叶。
赛索斯:
那些人或许就是你的祖先。
提纳里:
原来是这样。父亲提过我的名字取自「提纳勒人」一词,没想到…原来我和缄默之殿也算有些渊源。
赛诺:
听起来真不错。
派蒙:
对了,你们见到居勒什了没?
赛索斯:
居勒什…应该在爷爷的卧室那边吧。他好像也很缅怀爷爷,但又不想当着我的面这样做。
提纳里:
假如一切都是你和巴穆恩的计划,那他对居勒什也许并没那么大恨意。
赛索斯:
哎,谁知道呢?说不定居勒什也好,你们也好,我也好,都只是爷爷用来摆正轨迹的把手。他可坏了。
赛诺:
历史的岔路上,总要有人做决定。
赛诺:
这些事我会详细报告给小吉祥草王,安排教令院代表赶来沙漠与你见面。
赛诺:
等你安顿好手上的事,可以来雨林一趟,住几天,进一步跟大家建立联络。
赛诺:
既然要合作,那双方都要更熟悉彼此。
赛索斯:
我会的。
赛索斯:
那…回头见了,各位。
派蒙:
回头见!要来找我们玩哦!
旅行者:
祝你一切顺利,赛索斯。
返回教令院
纳菲斯:
一把年纪还冒这么大的险!出了事谁负责!烂摊子谁收拾!
居勒什:
哎哟你吼什么!这不是没办法吗?
纳菲斯:
什么叫没办法,你一个大学者活了一辈子,头发都白了,还以为自己今年二十岁是逞英雄的岁数吗?
纳菲斯:
跑到沙漠里去送死,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真亏巴穆恩没把你往死路上逼…
居勒什:
好了好了,你到底帮他还是帮我啊?我才是你的同学兼同事好不好。
纳菲斯:
呼…没什么好说的了,依我看你就是一把不堪一击的老骨头。
居勒什:
你说什么?我明明是老年英雄,以血肉之躯守护了须弥的风纪官之力啊!
居勒什:
…不过嘛,唉,好吧,这次我理亏,回院里给你打一个月工总行了吧?
纳菲斯:
一个月?三个月!
派蒙:
提纳里的老师骂居勒什骂得很高兴的样子…我们还是别过去了…
旅行者:
老爷子吵架,年轻人回避…
赛诺:
老师自找的,不用理他。
提纳里:
哇,好久没见过老师这么神采奕奕的样子了。
提纳里:
上回见他眉飞色舞地骂人还是我在校的时候…
赛诺:
我想去找大家依次报个信,告诉他们事情解决了。要一起吗?
赛诺:
通知完去吃饭,我请客,怎么样?
提纳里:
合理,我参加。
派蒙:
我也一起!走吧!
跟随赛诺
赛诺:
看到了。喂,柯莱!
柯莱:
啊,你们回来了!
珐露珊:
哈?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们跑到沙漠里去,还遭遇了重大危机?
赛诺:
已经解决了。
珐露珊:
不是这个问题!你,还有你!啊还有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珐露珊:
遇到事情可以求助的嘛,前辈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再说,我还对沙漠非常有心得呢。
提纳里:
不要和现在的珐露珊对着干。
赛诺:
你说得对。
派蒙:
嗯!
珐露珊:
我不是第一次谈这个问题了,该依赖他人的时候就要学会依赖,明白吗?否则…
赛诺:
(柯莱,快想个办法帮帮我们啊!)
柯莱:
(!是给我的信号!好吧,只能使出绝技了…)
柯莱:
那个,珐露珊前辈,先别忙着生气啦,上次说的你要带我游览教令院的事…还作数吗?
珐露珊:
欸?
珐露珊:
噢?等等,真的吗?柯莱,原来你还记得那件事!太好了,前辈这就带你去看看以前我们上课的地方…
派蒙:
珐露珊拉着柯莱走了…她是什么教令院导游吗…
提纳里:
柯莱!杯子!
柯莱:
欸?啊?…啊、噢!
珐露珊:
唔?杯子是什么意思?
柯莱:
没什么,是提纳里师父提醒我出门在外别忘了多喝水,哈哈哈…
赛诺:
杯子的意思是在咖啡馆集合。上学时我和提纳里也用这个暗号,家传的,传给妹妹了。
派蒙:
噢,原来是这样!
赛诺:
嗯。
赛诺:
还有两个家伙,也叫上他们吧。
跟随赛诺
赛诺:
我没看错吧,你们在这里勤奋苦学?
卡维:
在整理用完的资料,太多了,你看看!
艾尔海森:
不用着急,反正这些书没人看。
提纳里:
这次多谢你们了。
赛诺:
嗯,托你们的福,事情解决得很顺利,结果也比想的好一些。
赛诺将这次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转告给艾尔海森和卡维。
艾尔海森:
原来如此,缄默之殿用于自保的手段确实特殊,难怪能隐藏这么多年。
卡维:
而且还保存了那么多文献…有机会真想亲眼见识一下。
赛诺:
会有那一天的。不论如何,缄默之殿的意义都很重大。
赛诺:
作为答谢,我请客喝咖啡。
艾尔海森:
听起来还不错。
卡维:
好是好,就是这几天咖啡喝得有点超量了…我点些别的吧。
赛诺:
可以,走吧。
前往咖啡馆
派蒙:
…然后啊,这家伙突然扑上去给了对手一剑!
派蒙:
还有提纳里,他打起架来也很厉害呢!这次我们连胜三局!
柯莱:
呜哇…不知道该说想看现场还是担心你们…
艾尔海森:
转播得好,就算讲得含糊不清也让人精神振奋。
派蒙:
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嘛,先扑上去,这样出剑!然后转身!格挡!
卡维:
连赢三局还把首领的位置让给了对方,赛诺表现得很有风度嘛。
赛诺:
这是当然的。强者有强者的风度。
提纳里:
这次我也当了强者呢,很少在沙漠里跟人打架,感觉还挺特别的。
旅行者:
战斗的场地也很有仪式感。
派蒙:
对对,气势非常恢弘,听我说,是这样的…
赛诺:
派蒙,别光顾着说话,甜点送来了。
众人在大风纪官掏钱包下的咖啡馆里闲聊许久,就这样,心中因缄默之殿而起的波澜慢慢散去了。
艾尔海森:
今天就到这里吧。
卡维:
回家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去智慧宫把没整理完的书收好?
艾尔海森:
我也这么想。那再见。
卡维:
先走啦,回头见。你们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柯莱:
我得去一趟三十人团那里道谢,另外纳菲斯先生也说会带我了解教令院的一些工作流程,那我先过去啦。
赛诺:
柯莱与人相处融洽了很多呢。
派蒙:
大家都在慢慢成长嘛。
赛诺:
是啊。
与赛诺对话
派蒙:
呼——!我现在总算有事情都结束了的感觉啦。
派蒙:
忙碌过后坐下来吃吃喝喝,休息聊天,才是人生呀。赛诺请的甜点真好吃,下次我还想来!
旅行者:
那我们下次再来。
赛诺:
旅行者,派蒙,提纳里,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赛诺:
如果没有,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旅行者:
好啊,是什么地方?
赛诺:
先保密,给你个惊喜。
提纳里:
大概能想到…确实是惊喜。
派蒙:
说得我都好奇了,走吧走吧,快点!
前往赛诺所说的地点
提纳里:
好久没上来了。
派蒙:
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好高啊…
提纳里:
要帮忙吗?
提纳里:
哈哈,好吧。
赛诺:
这里不错吧。
派蒙:
很高呢,风景很好。
赛诺:
旅行者。
旅行者:
怎么了?
赛诺:
回头看。
旅行者:
…好漂亮。
赛诺: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只带好朋友来。
赛诺:
学生时代我经常溜上来发呆。那时还小,朋友没现在多。
赛诺:
以前的我也有跟赛索斯一样的问题:我是谁?为什么拥有这种力量,又为什么而战?
赛诺:
天赋赠予的东西会帮助我们在人群中找到位置。我是这么过来的,赛索斯也会。
提纳里:
你们俩真的像兄弟一样。
赛诺:
我也觉得。
赛诺:
这是当然。不该谦虚的地方我从不谦虚。
提纳里:
我们以前来这里聊天做功课,赛诺还不小心把水果弄掉下去了,幸好他眼明手快一把捞住。
赛诺:
也就那一次,现在不可能。如今的我不会手滑。
提纳里:
真怀念啊,好久没当学生了。
派蒙:
按理说我想象不出赛诺干这种事,但不知为什么,眼前有画面了…
赛诺:
别想了。
赛诺:
嗯?那边是…
赛诺:
…老师。
赛诺:
你们先聊,我离开一会儿。
提纳里:
好。
派蒙:
欸?喂!就跳下去啦!小心点呀!
与居勒什对话
居勒什:
我的天,这张也太傻了…
赛诺:
老师,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居勒什:
赛诺,来得正好!你看我在旧笔记里找到了什么?
居勒什拿出了几张旧画片,泛黄的画片上面记录着他和赛诺早些年在教令院的生活点滴…
赛诺:
以前的画片?
居勒什:
这本笔记在贤者办公室的杂物堆里,一直忘了拿走,也没人发现。
居勒什:
刚才跟纳菲斯商量着回院里帮他的忙,正好去了趟办公室,就翻到它了。
居勒什:
日子过得真快啊,画片上你个子才这么点,还是个小孩子呢。
赛诺:
画片上你也很年轻。
赛诺:
这张!我记得这张,是丽莎师姐抓拍的吧?
居勒什:
肯定是,这么刁钻的角度,除了她还有谁把我拍得这么丑…
赛诺:
还有这张,我们在打瞌睡。
居勒什:
背着我们俩偷偷照的吧,小丫头。
赛诺:
老师,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居勒什:
说什么啊,说画片拍得好?
居勒什:
……
居勒什:
…唉,真到了这种时刻,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居勒什:
…我不是个好人。巴穆恩恨我理所应当,如果你恨我,也是理所应当。
赛诺:
胡说什么呢,你这老头。
居勒什:
哎呀,不就是想听这句话嘛!
居勒什:
离开沙漠以后,我梦到过那里好几次,有时梦见在做研究,有时梦见刚被他们救起来。
居勒什:
那真是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我们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居勒什:
这些年你长大了很多啊,赛诺。
赛诺:
考虑到你是我恩师,不方便揭穿你说废话的事实…要不然我就不回答了吧。
居勒什:
说着不回答不还是全说出来了吗!
居勒什:
真是的,耍嘴皮欺负我一个老头算什么英雄。
居勒什:
欸等等,这里怎么还有一张…
赛诺:
也是师姐拍的吧,她到底拍了多少?
居勒什:
这么看还是小时候可爱,还老实。
赛诺:
老师也是以前正经。
居勒什:
你啊,冷笑话说得比我好,顶嘴也赢过我了。
赛诺:
别这么说,我还是很尊敬你的。
居勒什:
哼,这还差不多。
居勒什:
…我说,咱们找个时间和你丽莎师姐聚聚吧?
赛诺:
好啊,找个时间去蒙德看她吧。
居勒什:
行,写进日程里,下周就出发。
居勒什:
噢不对!下周是番茄比赛,我得跟萨赫哈蒂决一死战!
赛诺:
找点别的兴趣吧,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