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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切鋏之章 第一幕

當他們談起今夜


鋩鋒交錯之間
楓丹似乎正在舉行一場時尚盛典,妳你和派蒙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前往楓丹廷·利奧奈區
派蒙:
最近楓丹廷好像又在舉辦什麼活動了!路邊有好多告示牌呢。
派蒙:
看起來是叫…「楓丹時裝週」?
派蒙:
嘿嘿,我們去服裝店逛逛吧!說不定能買到好看的新品!
前往「千織屋」
萊提西婭:
…這,真的可以嗎?
千織:
說了是訂金裡用剩下的。怎麼,怕我偷工減料?
萊提西婭: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懷疑千織小姐的意思。
萊提西婭:
不如說,在婚禮上穿「千織屋」的婚紗,一直是我的夢想…本來還以為,這次穿不上了呢…
派蒙:
咦?那不是千織嗎,今天她居然在店裡欸!
旅行者:
說不定是因為「時裝週」?
派蒙:
哦,有道理,我們待會兒去問問她!
千織:
我說能做就一定能做。不辜負對顧客的承諾,這就是生意。
千織:
記得不要讓衣服曬到太陽,也不要壓折。最好等婚禮當天再拿出來,但…我看你也忍不住吧。
萊提西婭:
我會盡量忍住的!嘿嘿…到時候,他肯定驚訝得連嘴都合不上…
派蒙:
千織!妳今天居然在店裡,真難得呢!
千織:
瞧你說的,我在自家店裡反倒成了稀罕事。
千織:
今天來想挑點什麼?訂製服裝?還是「童裝」成品?
派蒙: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旅行者:
關於「楓丹時裝週」…
千織:
哦,這個呀。既然連你們也聽說了,那看來「楓丹服裝協會」的宣傳效果的確不錯。
派蒙:
時裝週期間有什麼好玩又熱鬧的活動嗎?
千織:
好玩談不上,但熱鬧是肯定的。這可是楓丹一年一度的時尚盛會。
派蒙:
千織也會在時裝週上展示自己的作品嗎?
千織:
當然。楓丹廷所有的時尚設計師,都會藉這個機會來宣傳自己的品牌。運氣好的話,當天就能得到大批訂單。
千織:
想當年,「千織」這個品牌也是在「楓丹時裝週」亮相後才一舉成名的。
派蒙:
咦?但千織妳不是已經夠出名了嗎?就算不參加這次的時裝週,大家也很喜歡妳的衣服了吧?
千織:
話不能這麼說,除了衣服款式之外,人們還會注意品牌的理念和發展方向。
千織:
如果大家發現你的品牌今年連像樣的新衣服都沒有,那誰還會來光顧呢?
千織:
說到底,「時尚」更多是代表著一種流行的思潮。人們選你的品牌,更多是選它背後所代表的理念。
派蒙:
嗚…時尚真是難懂…
派蒙:
總之,我們馬上就能在時裝週看到「千織屋」的新品了對吧?
千織:
嗯,樣式我已經裁好了,但用來製作成衣的布料還沒到。
派蒙:
有什麼布料是楓丹買不到的嗎?
千織:
我有時還是喜歡稻妻織物的觸感,用來製作成品也令人安心。
派蒙:
哦!我懂了,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對吧!
千織:
妳可以這麼理解。
派蒙:
但從稻妻到楓丹好遠啊,千織妳就不怕自己的貨半路被人搶走嗎?
千織:
這我不擔心。為保證萬無一失,我用了「狛荷屋」的指名服務,讓最信得過的快遞員來送。
這時候,有人朝你們的方向一路跑過來…
???: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一下!
綺良良:
…千織姐,妳的…妳的快遞到了…超時了不少,實在是…非常,非常抱歉…
千織:
妳先喘口氣再說話。
派蒙:
原來千織妳說的快遞員就是綺良良啊!
綺良良:
旅行者和派蒙?原來你們也在楓丹啊!好久不見了!
綺良良:
哎…怎麼感覺,又是在我出醜的時候被你們看到了…
千織: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路上不順利嗎?
綺良良:
欸?沒,沒什麼…就是遇到了點小麻煩而已。
千織:
盜賊?盜寶團?放平時妳不是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趴下了嗎?
綺良良:
呃…沒,沒有,其實只是稍微迷了點路…
綺良良這麼說著,尾巴卻在不安地搖晃。
千織:
妳這尾巴比人誠實的毛病還是沒改。
綺良良:
……
綺良良:
好吧…其實,是我在剛進楓丹之後不久,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綺良良:
他們和平時遇到的強盜還不太一樣,嘴裡嘟囔著「兩條尾巴」、「就是她」、「狛荷屋」什麼的…
派蒙:
欸?那不就是衝著綺良良妳來的嗎?
綺良良:
嗚,不如說是衝著千織姐的貨來的吧?
千織:
我的這批布料?
綺良良:
嗯,他們說只要留下身上的貨物就放我走,不然就把我裝進快遞箱丟海裡,淹得死人的那種海。
派蒙:
綺良良妳沒事吧?
綺良良:
沒事沒事,我好歹也是隻妖怪嘛,這些壞蛋都被我交給警備隊了,就是人有點多,費了不少時間…
千織:
等等,雖然劫貨這事很正常,但妳怎麼知道他們是衝著我的貨來的?妳在楓丹應該還有其他貨要送。
千織:
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事沒告訴我?
綺良良:
欸?這個…
千織:
嗯,我想想,這次的「服務評價」應該給幾星才好…
綺良良:
啊!千織姐妳好狡猾!好嘛,我說就是了…
綺良良:
其實,我多少有些在意他們為什麼找上我,就花時間調查了一下。
綺良良:
有個壞蛋口風比較鬆,我沒花多少力氣就問出了一個名字,他說就是那個人委託他們來劫「千織屋」的貨…
千織:
那人的名字叫什麼?
綺良良:
呃,千織姐,要不還是算了?妳看我也沒受什麼傷,最近又是時裝週,還是不要鬧出什麼事比較…
千織:
妳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要是不去給對方一個教訓的話,他下次就還敢。
千織:
更何況,他居然敢對我的朋友下手。
綺良良:
…好吧,那人說委託人的名字叫「厄舍」。
千織:
厄舍…不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嗎?
綺良良:
我就是知道才不敢告訴千織姐的嘛…
派蒙:
咦?是妳們兩個都認識的人嗎?
綺良良:
前陣子就聽千織姐抱怨過了,說這位服裝設計師一直在和「千織屋」對著幹。
派蒙:
是行業裡的競爭對手嗎?
千織:
我可不會稱呼這種耍小手段的人為「對手」。
千織:
他一直看不慣我的設計,還公開詆毀我的設計理念和衣裝用料。
千織:
我早就警告過他,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出來較量,別搞這些盤外招…
綺良良:
啊,千織姐妳要去哪裡?
千織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千織:
去幫一個人長長記性。妳一路過來也累了,在我店裡休息休息再走吧。
綺良良:
欸!千織姐…
派蒙:
…她走掉了。
綺良良:
哎呀…這可怎麼辦…
派蒙:
綺良良是在擔心千織嗎?
綺良良:
千織姐她性子直,生起氣來很可怕…我擔心在時裝週前後,鬧出些對她品牌不利的新聞。
綺良良:
旅行者,派蒙,能請你們跟上去看看嗎?我作為「狛荷屋」的快遞員,不太好摻和到這些事裡去。
旅行者:
沒問題。
派蒙:
嗯!我們會保護好千織的。
綺良良:
呃…其實比起千織姐,我更擔心那位「厄舍」先生的安全…
???: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一下!
綺良良:
…千織姐,妳的…妳的快遞到了…超時了不少,實在是…非常,非常抱歉…
千織:
妳先喘口氣再說話。
綺良良:
咦?你們是千織姐的客人?嗚…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千織:
這是旅行者和派蒙,你跑這麼多地方,應該聽過他們的名字。
千織:
這位是綺良良,稻妻「狛荷屋」最優秀的快遞員。哦對了,她是隻貓又,免得你們待會兒要問那兩條尾巴的事。
綺良良:
你們好,很抱歉讓你們看到了快遞超時的樣子。但若有機會的話,還希望你們繼續選擇「狛荷屋」的服務!
千織: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路上不順利嗎?
綺良良:
欸?沒,沒什麼…就是遇到了點小麻煩而已。
千織:
盜賊?盜寶團?放平時妳不是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趴下了嗎?
綺良良:
呃…沒,沒有,其實只是稍微迷了點路…
綺良良這麼說著,尾巴卻在不安地搖晃。
千織:
妳這尾巴比人誠實的毛病還是沒改。
綺良良:
……
綺良良:
好吧…其實,是我在剛進楓丹之後不久,就被一群人攔了下來。
綺良良:
他們和平時遇到的強盜還不太一樣,嘴裡嘟囔著「兩條尾巴」、「就是她」、「狛荷屋」什麼的…
派蒙:
欸?那不就是衝著綺良良妳來的嗎?
綺良良:
嗚,不如說是衝著千織姐的貨來的吧?
千織:
我的這批布料?
綺良良:
嗯,他們說只要留下身上的貨物就放我走,不然就把我裝進快遞箱丟海裡,淹得死人的那種海。
派蒙:
綺良良妳沒事吧?
綺良良:
沒事沒事,我好歹也是隻妖怪嘛,這些壞蛋都被我交給警備隊了,就是人有點多,費了不少時間…
千織:
等等,雖然劫貨這事很正常,但妳怎麼知道他們是衝著我的貨來的?妳在楓丹應該還有其他貨要送。
千織:
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事沒告訴我?
綺良良:
欸?這個…
千織:
嗯,我想想,這次的「服務評價」應該給幾星才好…
綺良良:
啊!千織姐妳好狡猾!好嘛,我說就是了…
綺良良:
其實,我多少有些在意他們為什麼找上我,就花時間調查了一下。
綺良良:
有個壞蛋口風比較鬆,我沒花多少力氣就問出了一個名字,他說就是那個人委託他們來劫「千織屋」的貨…
千織:
那人的名字叫什麼?
綺良良:
呃,千織姐,要不還是算了?妳看我也沒受什麼傷,最近又是時裝週,還是不要鬧出什麼事比較…
千織:
妳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要是不去給對方一個教訓的話,他下次就還敢。
千織:
更何況,他居然敢對我的朋友下手。
綺良良:
…好吧,那人說委託人的名字叫「厄舍」。
千織:
厄舍…不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嗎?
綺良良:
我就是知道才不敢告訴千織姐的嘛…
派蒙:
咦?是妳們兩個都認識的人嗎?
綺良良:
前陣子就聽千織姐抱怨過了,說這位服裝設計師一直在和「千織屋」對著幹。
派蒙:
是行業裡的競爭對手嗎?
千織:
我可不會稱呼這種耍小手段的人為「對手」。
千織:
他一直看不慣我的設計,還公開詆毀我的設計理念和衣裝用料。
千織:
我早就警告過他,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出來較量,別搞這些盤外招…
綺良良:
啊,千織姐妳要去哪裡?
千織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千織:
去幫一個人長長記性。妳一路過來也累了,在我店裡休息休息再走吧。
綺良良:
欸!千織姐…
派蒙:
…她走掉了。
綺良良:
哎呀…這可怎麼辦…
派蒙:
綺良良是在擔心千織嗎?
綺良良:
千織姐她性子直,生起氣來很可怕…我擔心在時裝週前後,鬧出些對她品牌不利的新聞。
綺良良:
旅行者,派蒙,能請你們跟上去看看嗎?我作為「狛荷屋」的快遞員,不太好摻和到這些事裡去。
旅行者:
沒問題。
派蒙:
嗯!我們會保護好千織的。
綺良良:
呃…其實比起千織姐,我更擔心那位「厄舍」先生的安全…
派蒙:
原來那位就是「千織屋」的老闆嗎,以前都沒見過她呢。
千織:
我說能做就一定能做。不辜負對顧客的承諾,這就是生意。
千織:
記得不要讓衣服曬到太陽,也不要壓折。最好等婚禮當天再拿出來,但…我看你也忍不住吧。
萊提西婭:
我會盡量忍住的!嘿嘿…到時候,他肯定驚訝得連嘴都合不上…
千織:
…二位是來看衣服的嗎?
派蒙:
嗯!我叫派蒙,這位是旅行者,你就是千織小姐吧?
千織:
沒錯,很高興認識二位。我聽娜維婭聊起過你們。
派蒙:
我們也聽過很多千織的傳聞呢,你的「千織屋」在楓丹可有名了!
千織:
謝謝誇獎。你們今天來想挑點什麼?「童裝」可能暫時缺貨。
派蒙: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旅行者:
關於「楓丹時裝週」…
千織:
哦,這個呀。既然連你們也聽說了,那看來「楓丹服裝協會」的宣傳效果的確不錯。
派蒙:
時裝週期間有什麼好玩又熱鬧的活動嗎?
千織:
好玩談不上,但熱鬧是肯定的。這可是楓丹一年一度的時尚盛會。
派蒙:
千織也會在時裝週上展示自己的作品嗎?
千織:
當然。楓丹廷所有的時尚設計師,都會藉這個機會來宣傳自己的品牌。運氣好的話,當天就能得到大批訂單。
千織:
想當年,「千織」這個品牌也是在「楓丹時裝週」亮相後才一舉成名的。
派蒙:
咦?但千織妳不是已經夠出名了嗎?就算不參加這次的時裝週,大家也很喜歡妳的衣服了吧?
千織:
話不能這麼說,除了衣服款式之外,人們還會注意品牌的理念和發展方向。
千織:
如果大家發現你的品牌今年連像樣的新衣服都沒有,那誰還會來光顧呢?
千織:
說到底,「時尚」更多是代表著一種流行的思潮。人們選你的品牌,更多是選它背後所代表的理念。
派蒙:
嗚…時尚真是難懂…
派蒙:
總之,我們馬上就能在時裝週看到「千織屋」的新品了對吧?
千織:
嗯,樣式我已經裁好了,但用來製作成衣的布料還沒到。
派蒙:
有什麼布料是楓丹買不到的嗎?
千織:
我有時還是喜歡稻妻織物的觸感,用來製作成品也令人安心。
派蒙:
哦!我懂了,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對吧!
千織:
妳可以這麼理解。
派蒙:
但從稻妻到楓丹好遠啊,千織妳就不怕自己的貨半路被人搶走嗎?
千織:
這我不擔心。為保證萬無一失,我用了「狛荷屋」的指名服務,讓最信得過的快遞員來送。
跟上千織
千織:
在工作?夏沃蕾警官。
夏沃蕾:
…妳叫我「警官」的時候一定沒好事。
夏沃蕾:
嗯?這兩位是?
千織:
哦,你們也來了。
千織:
那我介紹一下,這是旅行者和派蒙,這位是特巡隊隊長夏沃蕾。
派蒙:
特…特巡隊隊長?就是傳說中那個用銃槍的特巡隊嗎?
夏沃蕾:
也不是所有特巡隊的人都用銃槍,我只是恰好組建了一支銃槍隊的特巡隊隊長。
派蒙:
哇,千織妳居然認識這麼厲害的人?
千織:
這沒什麼。我做生意總會碰到些破事,她幫我擺平過幾次。
千織:
反過來,我也幫她處理過一些特巡隊不能出面的事。一來二去就熟絡了。
夏沃蕾:
你們好,兩位的名字我倒是早有耳聞。
夏沃蕾:
嗯?你們也在?
派蒙:
夏沃蕾!我們又見面了呢!
夏沃蕾:
嗯,一切正常。託映影的福,銃槍隊也招到了不少新人。
夏沃蕾:
不過就是巡邏的時候,總有人來找我要簽名,讓我有些困擾。
派蒙:
嘿嘿,畢竟妳是那部映影的主角嘛。
夏沃蕾:
所以,發生什麼事了嗎?
千織:
嗯,跟我走一趟吧。
夏沃蕾:
…也就從妳嘴裡我才能聽到這句話了,平常都是我對別人這樣說。
千織:
妳來不來?
夏沃蕾:
我總得知道妳想幹什麼。
千織:
我什麼時候錯過?
夏沃蕾:
妳什麼時候照規章來過?
千織:
有個傢伙僱人搶劫了我的朋友,我現在正要去給他一些教訓。
夏沃蕾:
這是該找來特巡隊隊長的事嗎?我都分不清妳是在報案還是在自首。
千織:
這不是為了讓特巡隊隊長監督我,不要有過激的舉動嗎?
夏沃蕾:
妳會嗎?
千織:
盡量不會。
夏沃蕾:
……
夏沃蕾:
…好吧,人在哪兒。
千織:
跟我來吧。
夏沃蕾:
我說,這種事以後能不能少一點。
千織:
沒問題,你去和先動手的那個人說。
跟隨千織
千織:
就是這裡了。你們等等,我去和他談。
派蒙:
怎麼感覺妳們兩個關係還滿好的?
夏沃蕾:
就像千織說的,一來二去熟絡了。更多還是禮尚往來。
派蒙:
千織她經常遇到麻煩事嗎?
夏沃蕾:
特巡隊也經常遇到麻煩事,而且還是那種難以突破的麻煩。
夏沃蕾:
畢竟普通人一看到制服和銃槍,嘴就閉得比梅洛彼得堡的大門都嚴實。誰都不想被捲入麻煩事。
夏沃蕾:
但那些人到了服裝店裡,漏出的閒話又比楓丹瀑布流下的水還多。
派蒙:
哦!就像是為了和別人炫耀自己知道得更多對吧?
夏沃蕾:
沒錯,炫耀自己的事、炫耀自己知道的別人的事…這就是虛榮。在「時尚」面前,人們的虛榮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夏沃蕾:
所以,千織經常能從店裡打聽到各式各樣的消息。去她店裡的人大多也是手握情報與資源的社會名流。
派蒙:
我開始明白妳說的「禮尚往來」是什麼意思了。
夏沃蕾:
嗯,我來這裡,也是為了保證千織的安全。那些給千織帶來麻煩的,大多是有錢有勢的人。
夏沃蕾:
只有極少部分情況,我需要保護對方的安全。
夏沃蕾:
不過,這次惹到千織的是誰?我很少見她那麼生氣。
派蒙:
哦,其實是這樣…
夏沃蕾:
…什麼?是厄舍那傢伙?
派蒙:
欸?怎麼了嗎?
夏沃蕾:
這個人已經三番五次給「千織屋」找麻煩了,因為手段惡劣、影響不好,聽說連執律庭都警告過他。
夏沃蕾:
…這下完了。
派蒙:
欸?什麼完了?
夏沃蕾:
厄舍那傢伙完了。你們聽我的,站到這邊來,和我面對面。
派蒙:
…哦,好的,可是這是為什麼呀?
夏沃蕾:
因為,這次恐怕就是「極少部分情況」…
你們聽到一聲驚呼,原來是厄舍從屋子裡被丟到了街上…
厄舍:
啊呀…!
厄舍:
妳、妳幹嘛?別過來!
千織上前,抓著他的領子將他提起…
千織:
知道什麼叫「愚蠢」嗎?
厄舍:
……?
千織:
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幹一件無聊透頂的事。
千織:
我早就說過,別在我面前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厄舍:
……
千織:
而且你要是再敢動我朋友一根貓毛,我就不保證下次接住你屁股的是水泥地了。
夏沃蕾:
喂,千織…
千織:
哼…
厄舍:
啊,警官大人!妳看看她,這都打人啦!警備隊管不管啊!
夏沃蕾:
當然要管。不過抱歉,我剛才恰好在和這位旅行者聊天,沒看到發生了什麼…
夏沃蕾:
我這就進屋調查現場,收集證據。只要房間裡沒什麼能指向你其他罪行的東西的話,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厄舍:
這…!我…哎…算了算了,我也沒那麼計較…
夏沃蕾:
千織小姐,以後也請不要在楓丹街頭做出此類具有攻擊性的行為。
千織:
哦,抱歉,這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看見街上有垃圾就不自覺想撿起來丟掉。
厄舍:
妳…!
夏沃蕾:
兩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千織:
我沒什麼了,並且真心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
厄舍:
這件事還沒完…
派蒙:
剛才嚇死我了,他怎麼就飛出來了呀?
千織:
多謝誇獎。
夏沃蕾:
這不是在誇妳。不是說不要有過激舉動的嗎?
千織:
我說的是盡量,也的確那麼做了。
千織:
一開始我只是口頭警告,沒想到他毫不反悔,還說了更多難聽和威脅的話。
夏沃蕾:
難聽到要被丟出來的程度?
千織:
妳可能不信,但的確如此。而且不這麼做的話,我看他下次還敢。
夏沃蕾:
…妳可以交給警備隊處理。
千織:
我會的,只不過取證需要時間,他也可以否認自己和那些盜賊做過交易。
千織:
我不想時裝週再出岔子了,而且綺良良今後也會繼續幫我送貨,我要保證她的安全。
夏沃蕾:
……
千織:
哦,說到這個,我可能還有一個忙要妳幫。
夏沃蕾:
真可惜,我今天幫忙的份額已經用完了。
千織:
是嗎?那正好,我要用的是明天的份額。
夏沃蕾:
…妳是不是最近用太多了?
千織:
我會用同樣多的情報來換。
千織:
就像妳之前說的那樣——「禮尚往來」嘛。
返回「千織屋」
千織:
我們回來了。
綺良良:
你們去了好久!應該沒…沒發生什麼吧…
千織:
沒什麼,妳只要知道,以後楓丹沒人敢再對妳的貨下手了就好。
綺良良:
…抱歉,給千織姐添麻煩了。
千織:
說什麼啊,妳又沒做錯什麼。錯的是那耍小手段的傢伙,還有那群見錢眼開的盜賊。
千織:
下次出城的時候,就該叫楓丹特巡隊來護送妳,然後中途交接一下,讓刺玫會送妳下半程…
千織:
這樣一來,我保證妳下次送快遞的時候,那些盜寶團都爭著搶著要來幫妳提包裹。
綺良良:
啊哈哈哈…千織姐…妳還真會開玩笑。
千織:
我沒在開玩笑,妳知道的。當我說一件事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做完了。妳是明天回稻妻對吧?
綺良良:
欸?千織姐,妳該不會…
千織:
我已經和特巡隊隊長打過招呼了,他們明早晨練的路線會變更一下。我待會兒就去和娜維婭也說一聲。
綺良良:
不要了啦!一群又是拿槍又是戴墨鏡的人中間圍著個快遞員,這畫面也太奇怪了!
千織:
我又不是要妳每次來楓丹都是這陣仗,這次就當讓我安心。
千織:
也讓那些人知道,再敢碰我朋友的話,會有什麼下場。
綺良良:
既然連你們也這麼說的話,那好吧…
派蒙:
那麼壞蛋也教訓了、布料也拿到了,千織現在應該能順利參加時裝週了吧?
千織:
嗯,看樣子不會出大問題了,我趁這幾天多做幾套。聽說這次來參加的供應商還不少。
派蒙:
供應商很重要嗎?
千織:
當然,他們會為服裝設計師提供資金、裝置、工廠…如果想讓自己的品牌出名的話,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千織:
這也是為什麼此次「楓丹時裝週」對我來說很重要。
綺良良:
我倒是覺得千織姐的品牌已經很出名了。而且衣服又好看,又好穿…我每次都忍不住和顧客炫耀呢。
千織:
但還是有人沒聽過「千織」這個品牌對吧?
綺良良:
這個嘛…畢竟我去的地方多,其他國家的人沒聽過也正常。
千織:
那就是還不夠出名,我的目標…是讓「千織」這個品牌風靡整個提瓦特。
派蒙:
整個提瓦特?!那還真是了不起呢。
綺良良:
哇,那我豈不是可以去任何國家的「千織屋」補衣服了?現在每次刮破了都跑來楓丹,還滿遠的…
千織:
我倒是希望妳再小心一點…明明已經幫妳縫得夠結實了。
綺良良:
嘿嘿…有時候在樹上打盹,稍微不注意,就會掛到小樹枝…
派蒙: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來幫忙吧!時裝週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
千織:
嗯,有是肯定有…
派蒙:
是什麼是什麼?
千織:
不如你們明天來我店裡當模特兒吧,說直白點就是當我衣服的「衣架子」。
派蒙:
哦!就是會把衣服拿給我們試穿對吧!
千織:
嗯,順帶在你們身上調整衣服走針和廓形什麼的。
派蒙:
聽起來是很輕鬆的工作呢。
千織:
這次上臺的模特兒已經約好了,不用勞煩你們。
千織:
喜歡的話,可以來光顧「千織屋」的生意,我給你們特別優惠。
派蒙:
嘿嘿,我剛好也很好奇,服裝設計師平時是怎麼做衣服的呢。
千織:
那就這麼定了。旅行者來當禮服模特兒,派蒙來當童裝模特兒。我們明早見。
派蒙:
好!欸…等等。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子!

衣上的汙點
若是裙襬沾上了汙漬,那它還能否登上舞臺…
前往「千織屋」
派蒙:
千織!我們來啦!
千織:
哦,來得真早,我店都還沒開張呢。
派蒙:
咦?綺良良已經走了嗎?
千織:
嗯,一大早就被特巡隊護送走了。
派蒙:
路上都順利嗎?
千織:
滿順利的,護送的隊伍可威風了。
千織:
特巡隊以護送重要人物的架勢,把綺良良圍在當中,穩步行進。刺玫會後半程也在娜維婭的帶領下來了不少人。
千織:
他們從老遠的地方就開始為綺良良清路,保證她走起來連一塊磕爪子的石頭都沒有。
千織:
聽說娜維婭最後,還當場做了好多馬卡龍送給綺良良,也算一種楓丹伴手禮了。
派蒙:
聽起來她倒是玩得滿開心。
千織:
可不是嗎?她說這次時間短,沒準備什麼豪華的東西。下次還想再送一回呢。
派蒙:
千織妳和娜維婭有些地方還真像…直來直往,想到什麼就會去做…
千織:
恐怕這也是我倆關係好的原因吧。
千織:
那位大小姐身上,天生有種「反抗」的精神在,不論面對怎樣的逆境都不會低頭。我喜歡那股勁。
千織:
這也是我的品牌理念。當她說想在「千織屋」訂製衣服的時候,反倒是我高興壞了。
派蒙:
哦!就像找到了一位適合的品牌代言人一樣對吧?
千織:
沒錯,顧客除了注意你的衣裝本身之外,還會注意誰穿了你的衣裝。類似於期望自己也成為那類人的感覺吧。
派蒙:
我還以為衣服只要好看就行了呢。
千織:
如果想要這衣服風靡提瓦特的話,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千織:
…嗯?不知不覺都聊這麼久了。
派蒙:
對啊!正事正事,我們可是來做模特兒的呢!
千織:
嗯,我去拿坯布和樣衣。你們先幫我把店內佈置一下。
派蒙:
欸?怎麼佈置啊?
千織:
就是把成衣按種類和款式進行合理排布。這樣能保證顧客每天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的東西。
派蒙:
原來開店也有這麼多講究。
千織:
那麼,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佈置「千織屋」
千織:
把成衣按照種類和款式合理擺放,看你們的了。
與千織對話
千織:
好了,接下來幹正事。
千織:
你們過來這邊,站好,別動。我先量量尺寸…
此時,一位女士突然到訪…
莉安:
…打擾了。千織小姐。
千織:
喲,這不是莉安嗎。最近家裡還好嗎?
莉安:
嗯…都還不錯。
千織:
妳的禮服下週就能做好,不用擔心錯過舞會。還是說,有什麼新要求嗎?
莉安:
哦…不是的…千織小姐。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要取消那件禮服的訂單。
千織:
…取消?
莉安:
呃…當然,訂金妳還是留著!我知道已經用掉的原料退不回去。
千織:
這不是我擔心的問題。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莉安?計畫有變動?
莉安:
這個…
千織:
好啦,我不是在為難妳,訂單取消的事我知道了。
莉安:
嗯…實在抱歉。
千織:
別在意,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妳儘管說。
莉安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派蒙:
她的樣子有些怪怪的呢,也不願說為什麼要退。
千織:
這沒什麼,偶爾是會遇到這種情況。
千織:
家裡突發變故,沒錢付尾款啦…感情突然受挫,對方不請你去舞會啦…大多就是這類原因。
千織:
看她的樣子,恐怕不願和我們說自己的難處。我就不追問了。
派蒙:
不過這樣的話,千織應該有更多精力來做時裝週的衣服了吧?
千織:
這倒沒錯。來吧,我們繼續…
一位男子也走進了店裡…
韋斯:
…千織小姐在嗎?
千織:
嗯?什麼事。
韋斯:
那個…我想退一下這套衣服。
千織:
啊?這是為什麼?
韋斯:
這…沒,沒有為什麼吧。不是說不適合的話,可以隨時退換嗎?
千織:
哪裡不適合?袖子太短還是顏色太深了?我幫你改也可以。
韋斯:
唉呀…這就別管了,妳幫我退就好了。
千織:
我沒說不能退,但我至少得知道為什麼…
門外的顧客:
千織在嗎?我這件衣服要退貨!
派蒙:
怎麼又來一個?!
千織:
喂,是提瓦特要爆炸了還是楓丹又要沉了?預言說不穿衣服的人能逃過一劫嗎?
千織:
不可能所有人都挑著今天來我店裡退貨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韋斯:
……
門外的顧客:
賣給我們的都是些什麼衣服?這不就是和罪犯合夥開的黑店嗎!
愛洛芙:
這位先生,您先冷靜一下…
派蒙:
他都在說些什麼啊?
韋斯:
你們還不知道嗎?「千織屋」和那些罪犯的關係不清不楚,這都寫在報紙上了!
千織:
是哪家報紙敢這樣信口開河?
韋斯:
妳就說吧,這些布料是不是從哪家黑心工廠裡運來的?
千織:
…我早就發表過宣告,證明我的用料沒問題。
千織:
連這種謠言都信的話,我看你還不如相信不穿衣服能逃過一劫的那個預言。
韋斯:
妳…!
千織:
愛洛芙!
愛洛芙:
千織小姐…
千織:
去外面幫這些客人處理他們的退貨申請。不用問原因,原價退還。
愛洛芙:
好的…
千織:
處理完後掛上牌子,今天休業。
愛洛芙:
…我明白了。
韋斯:
哼…
韋斯和愛洛芙一起離開了…
派蒙:
千織…
旅行者:
謠言的處理…
千織:
這明擺著就是捕風捉影虛構出的謊言,不用去管。過幾天這些荒謬的聲音自然就會下去。
千織:
分散我在「楓丹時裝週」的精力才是他們的目的。現在最好的對策就是不去管這些破事,專心做衣服。
派蒙:
說是這麼說啦…但我總有些擔心…
千織:
回應質疑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實力說話。等他們看到我在時裝週推出的新品,自然會打消疑慮。
愛洛芙:
…千織小姐!不好了!
千織:
…還讓不讓人靜下心來做衣服了。說吧,又怎麼了?
愛洛芙:
是給「千織屋」提供飾品的供應商,他們剛才派人傳來口信,說時裝週期間,飾品暫停供應!
千織:
什麼?所有飾品嗎?包括之前預定的也是?
愛洛芙:
嗯,傳信的人是這麼說的…
千織:
那拜託他們找的模特兒呢?
愛洛芙:
這個,恐怕也…
派蒙:
連供應商也受謠言影響了嗎!
千織:
……
千織:
傳信的人還在嗎?
愛洛芙:
已經回去了。
派蒙:
「飾品」…就是衣服上的胸針和領結什麼的嗎?
千織:
不只如此,裝飾用的寶石、金絲、綢帶…每一樣都是為衣服點綴上靈魂的東西。
派蒙:
欸!那豈不是…沒了這些,就做不出時裝週的衣服了?
千織:
…愛洛芙,妳留在店裡。我親自去找供應商談談。
派蒙:
我們還可以做妳的擔保人,向供應商解釋妳的衣服絕對沒有問題!
千織: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
前往供應商處
千織:
……
維格爾:
…誰啊?
千織:
維格爾,我是千織。
維格爾:
……
千織:
我們合作那麼久了,至少開門讓我把話說清。
維格爾:
哈哈…妳還是那麼直來直往,稍微顧及一下社交禮儀嘛。信使就是為此存在的。
千織:
社交禮儀從沒給我帶來過什麼好處,能見面說清的事幹嘛費那麼多勁?
維格爾:
唉…妳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千織:
反正都是些無聊的猜忌與汙衊,我一眼都不想看。我勸你也少看點。
維格爾:
妳說得對,我平時也就只訂了《蒸汽鳥報》,其他根本不看。
千織:
這些謠言是《蒸汽鳥報》上寫的?
維格爾:
沒有沒有,是那些二流的時尚小報上寫的。
千織:
那不就得了,人們沒多久就會感到膩煩。用得著連時裝週的飾品都不給我嗎?
維格爾:
哎,所以說,這次不太一樣…
維格爾:
有人買通多家報社,同時刊登了那篇文章,還故意在每家人門口都放了一份。我就是這麼讀到的。
派蒙:
每家一份?也就是說,這是預謀已久的?
維格爾:
看來這次,妳的對手是出了大價錢來搞垮妳,報紙上還附了妳的畫片呢…
千織:
什麼畫片?
維格爾:
就是妳昨天在街上教訓人的畫片啊。
派蒙:
昨天?難道說…!
千織:
嘖…又是厄舍那傢伙…
維格爾:
給,我這裡有一張,你們拿去看吧…
維格爾向你們遞去一張報紙…
派蒙:
「…『千織屋』如一隻幕後巨手,和這些惡人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派蒙:
「『千織』這個品牌,讓罪犯們看到一種希望,那就是法律師事務所禁止的競爭手段,能夠在衣料的遮蔽下獲得成功…」
千織:
……
維格爾: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妄自評論。但那畫片拍得,的確會讓人覺得是妳的不對…
派蒙:
就是!明明是他…
千織:
謝謝妳,派蒙,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維格爾:
沒錯,輿論沒有法學位…不得不說,這次妳的對手下大工夫了,還把我老爹待過梅洛彼得堡的事都挖了出來…
千織: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維格爾:
往日的罪行,就像沾到衣服上的泥一樣,在「時尚界」這群人眼中,永遠也洗不掉。
維格爾:
他們說來妳店裡的都是罪犯,說買妳衣服的人就和妳的品牌一樣,喜歡「清算」和自己有不同意見的人…
千織: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笑了…
維格爾:
這可不是能笑得出來的事。
維格爾:
或許的確有罪犯來過妳店裡,或許沒有,又或者他們是買完妳衣服之後才犯罪的…
維格爾:
但這篇報導虛實交雜,極具誤導性,甚至還找人實名作證。不是過幾天就能消停的那種輿論…
千織: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維格爾。我們可以在楓丹時裝週的會場上,堂堂正正地打敗他們。
維格爾:
哈哈哈…要是我還年輕的話,可能會幫妳吧。
維格爾:
不過,我現在老了,鬧不動了。還要顧及自己的家庭生意。
維格爾:
我不是要永遠和「千織屋」斷絕合作關係,但時裝週期間,我不想讓自己看店的女兒,被留影機和閃光燈包圍。
千織:
…我理解了。
維格爾:
聽我這個合作伙伴的一句勸吧,千織。這次時裝週就算了,明年再參加。彎彎腰,忍一忍就過去了。
千織:
你怎麼忍是你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
維格爾:
哈,妳有沒有想過就是這個脾氣讓妳到了如今的境地?
千織:
你有沒有想過就是這個脾氣成就了「千織屋」呢?
維格爾:
也對…那我就只能祝妳好運了。模特兒那邊,唉…和我一樣,她們都不想引火上身…
千織:
明白了,你多保重。
派蒙:
……
派蒙: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千織:
少了飾品,我原本的設計就不成立了…
派蒙:
可惡,氣死我了!怎麼能這麼顛倒黑白呢!而且,那些罪犯根本就和「千織屋」沒關係吧!完全是牽強附會!
千織:
輿論從不管對錯,他們只在乎聲音聽起來響的那一方。
千織:
嘁…失算。厄舍那傢伙太瞭解我,昨天那一出…也是他量身訂製的陷阱…
派蒙:
總之,我們還是先回去…
夏洛蒂:
旅行者,派蒙!
派蒙:
咦?夏洛蒂!妳怎麼在這裡?
夏洛蒂:
還不是為了找你們,你們看今早的時尚類報紙了嗎?
派蒙:
如果妳說的是那篇胡說八道的文章,哼…我們剛看完…
夏洛蒂:
是吧?我也被氣得夠嗆!
夏洛蒂:
那篇文章的作者知道《蒸汽鳥報》不會刊登這種捕風捉影的東西,就買通了其他所有能買通的報社。
夏洛蒂:
我可不想讓千織小姐繼續背負汙名,正準備找人採訪,寫一篇反駁他的文章呢!我最討厭搬弄是非的人了!
派蒙:
真的嗎?太好了!有夏洛蒂幫忙,說不定我們在輿論上能扳回一城呢!
夏洛蒂:
這都是應該的。我和千織小姐有過交集,知道她絕不是文章中的那種人。
夏洛蒂:
我的留影機「溫亨廷先生」的帽子和領帶,就是千織小姐訂做的。
夏洛蒂:
說到千織小姐,她沒和你們在一起嗎?我聽愛洛芙說你們是一起來的。
派蒙:
咦?剛才還在呀,可能往那邊走了吧,我們追上去看看。
跟上千織
派蒙:
哎呀…跟丟了。
派蒙:
你們聽到路上的那些話了嗎…為什麼大家會把那些事當真啊…
夏洛蒂:
千織小姐平時不喜歡拋頭露面,不會主動參加什麼採訪,大家很少有機會瞭解她。
夏洛蒂:
而且她處理事情的方法…有時的確比較激進。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就會被誤導。
派蒙:
那個叫厄舍的人也太壞了!我現在都想去把他揍一頓!
派蒙:
啊!你們說,千織該不會真去揍他了吧?
夏洛蒂:
要真這麼做的話,事情會越加往不利於千織小姐的方向發展。我相信千織小姐也懂這個道理。
派蒙:
好吧,妳說得對。我們還是先回「千織屋」看看吧。
返回「千織屋」
派蒙:
愛洛芙!我們回來啦。
派蒙:
咦?這位是…
愛洛芙:
這位是萊提西婭小姐。她也是來找千織的。
派蒙:
哦!妳是昨天來拿婚紗的那位。欸?該不會連妳也要退貨吧?
萊提西婭:
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我是來感謝千織小姐的!甚至,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幫上忙…
夏洛蒂:
看來妳也讀到那篇文章了。
萊提西婭:
嗯…其實,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原本都以為,自己穿不上這套婚紗了。
派蒙:
出什麼事了嗎?
萊提西婭:
我的未婚夫是位商人,生意馬馬虎虎也還湊合。他向我求婚之後,就帶我來「千織屋」訂製了一套婚紗。
萊提西婭:
可能因為,我老是不自覺地說起「千織屋」的衣服有多好看…夢想著能穿上千織小姐訂製的婚紗吧…
夏洛蒂:
後來呢?
萊提西婭:
後來…他的生意出了些差錯,資金突然告急。我們東拼西湊,總算把債還上了,但…卻沒錢支付婚紗的尾款了。
派蒙:
咦?但昨天千織好像說訂金的錢夠用呀。
萊提西婭:
嗯…我來退訂單的那天,千織小姐問我怎麼回事…我就都和她說了…
萊提西婭:
她聽完後,叫我不要擔心,說婚紗一定能做完,錢也夠用…一定會讓我在婚禮上穿上「千織屋」的衣服。
夏洛蒂:
那不是滿好嗎?我知道千織小姐她說一件事,那件事就一定會辦成。
萊提西婭:
嗯…但昨天我回家之後,實在沒忍住,拿出來穿了穿。結果我未婚夫突然進屋…他當場就愣住了。
夏洛蒂:
啊…真是可惜…明明應該是婚禮上的驚喜…
萊提西婭:
但問題不在這裡。
萊提西婭:
他經商這麼久,看的東西多…立馬斷定這套婚紗的價格,遠比我實際買回來的價格貴得多。
夏洛蒂:
欸?也就是說…
萊提西婭:
嗯,不論是用料、裝飾、衣裁的版型還是上面的寶石…千織小姐,用的都是最好的品質…
夏洛蒂:
……
夏洛蒂:
萊提西婭小姐,剛才的這些話,妳不介意我附上妳的名字,引用進文章裡吧?
萊提西婭:
欸?如果這能幫上千織小姐,我當然不介意…
夏洛蒂:
我覺得一定能幫上!這比那些無中生有的誣告強太多了!
派蒙:
對了,千織她沒回來過嗎?
愛洛芙:
咦?我還以為她和你們在一起呢。
派蒙:
啊?怎麼會這樣…愛洛芙妳知道千織她平時還會去哪裡嗎?
愛洛芙:
這個…
愛洛芙:
哦,我想起來了!千織小姐以前遇到不順心的事,都會去一處海邊的懸崖上散心。
夏洛蒂: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吧。我繼續採訪萊提西婭小姐,旅行者和派蒙去找千織小姐。
派蒙:
好的,我們這就出發!
在指定地點尋找千織
派蒙:
啊!果然在這裡。千織!
千織:
嗯?你們怎麼知道…啊,是愛洛芙吧。
派蒙:
別難過,千織,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剛才萊提西婭還在找妳呢,說要謝謝妳替她做的婚紗。
千織:
我沒在難過。只是想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散散心。
千織:
要來這邊坐坐嗎?風景很好的。
千織:
放心,掉下去了我接著你。
派蒙:
好吧,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千織:
怎麼樣?
派蒙:
嘿嘿,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千織:
嗯,安靜、開闊,沒有煩人的報紙和吵鬧聲,只有美麗的景色…
派蒙:
我懂我懂,偶爾從那些煩心事裡抽身出來,還是很重要的。
千織:
……
千織:
小時候,家裡管我管得不嚴,爸媽都開玩笑,說我這性格就是他們慣出來的。
千織:
我會和其他孩子一起爬樹、一起到洞窟裡探險…有一次,甚至還擅自翻進神里家的院子裡,被人提了出來…
派蒙:
真是想像不到…
千織:
但儘管是這樣的我,也會在做針線活的時候安靜下來。
千織:
妳知道嗎?就是那種,小孩子在紛繁奪目的布料裡發現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派蒙:
好像多少能夠理解。
千織:
爸媽看到後,就把我送到了稻妻有名的裁縫師手下學藝。結果,他們全被我氣走了,一個不剩。
派蒙:
欸?妳小時候這麼調皮嗎?
千織:
不是調皮的問題。是我做衣服的時候,經常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那時的傳統觀念很不搭。
千織:
而且,我也不想畢恭畢敬地,去幫那些趾高氣昂的「大人物」做衣服。
千織:
這麼一來二去,就沒人願意收我當徒弟了,連願意收我當苦力的裁縫店都沒有。
派蒙:
怪不得妳會離開稻妻…
千織:
走之前我氣鼓鼓地向那些「老師」發誓,說總有一天,我品牌的名字會響徹整個提瓦特。
派蒙:
的確是了不起的夢想呢。
千織:
那之後,我就一路來到了楓丹廷。這個人們口中「時尚」與「藝術」的城市。
千織:
一開始那段時間真的很快樂。儘管只能住很小的一間屋子,但我可以想怎麼設計就怎麼設計。
千織:
那時我眼中的「時尚」也很單純,只要好看,就會被人推崇。簡單得跟見了鬼一樣。
千織:
哎…但現在哪還有簡單剩下,只剩鬼了。
千織:
妳說萊提西婭嗎?
千織:
——「穿千織設計的婚紗是我的夢想」。哈哈…那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說。
千織:
沒想到…在我追尋自己夢想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成為了能夠實現別人夢想的人…
千織:
……
千織:
好了!散心結束。該考慮解決對策了。
派蒙:
哦!完全振作起來了呢!
千織:
說了我一開始就沒在消沉。
派蒙:
我覺得應該先去找找厄舍汙衊我們的證據,還有他僱人犯罪的證據!
派蒙:
夏洛蒂已經在幫我們寫反擊的文章了,到時候可以把這些一起刊登到《蒸汽鳥報》上!
千織:
雖然我不太喜歡打輿論戰…不過好吧,既然是那位記者小姐出手,那我也不攔著。
千織:
我知道厄舍服裝工廠的地址,可以去那邊收集一些證據。
派蒙:
好!到時候我們也一起!
派蒙:
至於這次「楓丹時裝週」…千織妳不要太難過,總會有下次的嘛!
千織:
嗯?妳在說什麼?我當然是既要找到證據,又要參加這次的時裝週。
派蒙:
欸?可是妳不是說…之前的設計,全都用不了了嗎?
千織:
關於這點,我的確還沒想好解決辦法,但…
千織:
不瞞你們說,每次看到楓丹的海,就會想起稻妻…想起我對那些「老師」放下的狠話…
千織:
想到這些,我就一步都不願意輸…
派蒙:
……
千織:
…海…
派蒙:
嗯?千織妳說什麼?
千織:
…海洋。貝殼…珊瑚…
千織:
…我想到了!
派蒙:
啊?想到什麼了?
千織:
走!我們往海裡跳!
派蒙:
欸?!千織妳等等我們呀…!
與千織會合
派蒙:
這些應該就差不多了吧?我可是把最好看的都拿走了。
派蒙:
千織!妳看這些夠了嗎?
千織:
看起來都滿不錯。我自己也採了不少,應該足夠了。
派蒙:
好!那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做衣服了?
千織:
嗯,不過回去之後,還有別的事要做。
返回「千織屋」
與千織一起回到了「千織屋」…
千織:
這下「飾品」的原料就有了,接下來…就是根據現有的東西,重新設計幾套衣服…
派蒙:
重新設計?這…真的來得及嗎?
千織:
不睡覺的話,應該來得及。
派蒙:
不睡覺怎麼行!咦?總覺得這對話在哪裡發生過…
千織:
那是誰?
派蒙:
一個愛加班的朋友啦。
派蒙:
不管了,總之不休息是不對的!
千織:
只是開個玩笑,但不論如何都要趕上是肯定的。
千織:
哈…簡直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參加「楓丹時裝週」的事…
派蒙:
還有什麼其他要做的嗎?
千織:
嗯…既然這樣的話…
千織:
那就幫我把店裡的衣服全撕了吧。
派蒙:
好!欸…?等等,妳剛才說什麼?
千織:
妳沒聽錯,把店裡的成衣都拆了。
千織:
我第一次參加時裝週的時候,沒那麼多錢,手邊的布料少得可憐。
千織:
為此,我只能把從稻妻帶來的隨身衣物全都拆了,大塊的用來做縫布,小塊的用來做裝飾…
千織:
店裡的衣服上,其實也有許多現成的飾品可供使用。
派蒙:
但…這些都是妳辛辛苦苦做出來的…
千織:
我知道,就算是要傾盡所有…我也絕不會向那些人低頭認輸…
派蒙:
我明白了,那…那我們可真拆了哦!
千織:
客氣什麼?我又不會敲詐你們。
千織:
平時要是有人這麼做,可是會被我丟到下水溝裡的。
與千織對話
千織:
拆得漂亮,這應該就差不多了。
娜維婭:
千織!妳沒事吧?抱歉我現在才趕來…嗚啊!妳…妳店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娜維婭:
這都是誰幹的?那群傢伙…不但在報紙上汙衊妳,還來妳店裡搗亂!
娜維婭:
告訴我名字,「刺玫會」保證讓他知道沒衣服穿是什麼感覺!
派蒙:
娜…娜維婭妳先冷靜!
娜維婭:
咦…啊?
千織:
你們在演什麼情景喜劇?是我讓旅行者拆的衣服,為了回收利用布料和飾品。
娜維婭:
欸?是…是這樣嗎?啊哈哈…那是我太激動了,剛才的話,你們就當沒聽見,沒聽見…
派蒙:
娜維婭生氣起來,也滿可怕的嘛…
娜維婭:
沒人比我更討厭身邊人被冤枉了。更何況是被故意陷害。
派蒙:
妳們兩個關係還真不錯。
娜維婭:
那是當然,「千織屋」的衣服這麼好看,「刺玫會」現在的禮服基本都是在這裡訂做的呢!
千織:
妳倒是把制服也交給我做啊。
娜維婭:
唉呀,我知道妳不喜歡做這種規規矩矩的衣服,所以才不麻煩妳的嘛。
娜維婭:
千織的情報幫過我們不少忙,在「刺玫會」眼中,這裡比起服裝店,更像個情報屋呢。
千織:
我倒希望做個正常的服裝店…
娜維婭:
妳就說吧,需要「刺玫會」幫什麼忙?
千織:
…方便的話,叫幾個心細手巧的人,來幫我做一些簡單的針線活吧。我這兩天要開始趕工了。
娜維婭:
沒問題,早就安排好了!我就知道妳不會放棄參加這次時裝週!
娜維婭:
什麼時候開工?我也來幫妳縫。
千織:
不用,我有其他事需要拜託妳。
娜維婭:
儘管吩咐!
千織:
另外,旅行者和派蒙,能請你們幫我去給林尼和琳妮特傳個話嗎?我也需要他們幫忙。
旅行者:
樂意效勞。
夏洛蒂:
我採訪完了,千織小姐回來了嗎…欸?!這…這店裡怎麼這樣了?
夏洛蒂:
這都是誰幹的?告訴我名字,我明天就讓他登報!
千織:
居然還能再來一遍…
尋找林尼和琳妮特
派蒙:
林尼、琳妮特!太好了,你們在家。
琳妮特:
差一點點就不在了。
林尼:
我們剛聽說了報紙的事,正打算出門去找千織小姐呢。
林尼:
千織小姐以前幫我們設計過演出服,還贊助過我們的表演。她遇到困難,我們也想為她出一份力。
派蒙:
那真是太巧了,就是千織叫我們來找你們的呢。
林尼:
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不要客氣。
派蒙:
哦,是這樣…
林尼:
…只做這些就足夠了嗎?
琳妮特:
對我和哥哥來說小菜一碟。
派蒙:
嘿嘿,聽到你們這麼說就放心啦。
派蒙:
接下來,應該就差找到厄舍做壞事的證據了吧?
派蒙:
千織說這兩天先不要打擾她,等衣服做好了再去。
林尼:
兩天後就是正式的時裝秀了吧?真的來得及嗎?
派蒙:
千織說,她想先在時裝秀上比個高下,然後再反擊輿論。說這叫…
林尼:
雙管齊下?
琳妮特:
先禮後兵?
派蒙:
呃…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林尼:
明白了,那就相信她的決定。我們回去準備準備,到時候會場上見。
派蒙:
嗯!拜託你們啦!
派蒙:
我們也按照千織交代的,兩天之後再去厄舍的工廠與她會合,搜尋犯罪證據吧。
派蒙:
希望做衣服的過程,一定要順利啊。

所織與所斬
該捨棄什麼,又該堅持什麼?這是設計師在裁剪與編織中要給出的答案…
等待至兩天後
旅行者:
(千織說過要抓緊時間做時裝秀的衣服,還是先不去打擾她了吧…)
前往厄舍的工廠
千織:
你們來啦。
派蒙:
千織!衣服的製作還順利嗎?妳看起來有點累。
千織:
還剩最後幾道工序,已經交給愛洛芙了。應該能趕上晚上的時裝秀。
派蒙:
這樣時間抓得好危險…妳不去沒關係嗎?
千織:
放心,我哪邊都沒打算輸。況且今晚時裝秀,厄舍工廠停業,要找證據的話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派蒙:
雖然是他有錯在先,但我們這麼闖進去,是不是也算犯罪呀?
千織:
他的工廠平時也開放參觀。今天說的是停業,沒說停止參觀。
千織:
我們只是好奇的顧客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派蒙:
妳要是這麼說的話…
千織:
好了,厄舍的工廠就是那間。抓緊時間,該行動了。
派蒙:
呃…怎麼會開在那種地方…
千織:
營銷策略不同,「千織屋」主打高級訂製,他主打便宜多銷。可能這裡租金便宜吧。
派蒙:
好吧,只是看起來陰森森的,我絕對不會去那裡買衣服。
千織:
妳說得對,待會也多加小心。
在周圍調查
書櫃上的紙張:
(看起來像是以前的設計手稿,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在周圍調查
本子上的備忘錄:
「…宣傳支出十萬摩拉、僱傭支出二十萬摩拉、原料支出…」
在周圍調查
桌上的筆記:
「…快遞員…將於…上午進城,途經…」
深入工廠
派蒙:
這裡看起來好髒啊,上面的衣服真的是在這裡做出來的嗎?
千織:
…你們看那邊。
派蒙:
嗚…好髒的水。我在這裡都聞見臭味了。
千織:
厄舍這傢伙,還敢說我的用料有問題。
派蒙:
搞半天,是他自己開了個黑心工廠…
千織:
我說他做的衣服怎麼摸起來怪怪的…
千織:
原來是為了削減成本,偷偷在工廠裡搞這些小動作…
派蒙:
這樣做出來的衣服能穿嗎?
千織:
褪色和縮水都是小事了,這不正規的用料…穿多了皮膚都要出問題。
派蒙:
好可怕…我們快把這些證據拍下來吧!
派蒙:
這樣他在審判庭上就無話可說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調查倉庫
派蒙:
看起來是類似倉庫的地方呢,嗚…這裡也臭烘烘的。
派蒙:
呃!怎麼回事?進來的路被堵住了!
旅行者:
是想把我們困在工廠裡…
千織:
……
千織:
看來他知道我們會來。
派蒙:
我記得千織妳之前好像說…厄舍那傢伙很瞭解妳?
千織:
嗯,其實…厄舍是我最初的合作伙伴。
派蒙:
欸?完全看不出來!你們的關係明明這麼差!
千織:
剛到楓丹的時候,我和他都是嚮往步入「時尚」舞臺的設計師。為了共同的目標,我們合作過一段時間。
千織:
原本我們都想做出與眾不同、突破傳統、讓所有人都驚嘆的服裝…
千織:
但隨著別人的一聲聲否定、投資人的一次次搖頭…厄舍漸漸失去了信心。
千織:
終於,在時裝週前夕,他斷定我們做不出理想中的衣服了,和我分道揚鑣。
千織:
我本著孤注一擲的心情,傾盡所有…在最後一天做出了滿意的服裝,懷著忐忑的心情參加了時裝秀。
派蒙:
結果就是千織妳一舉成名,但厄舍卻放棄了自己的夢想,轉而做起這種虧心的衣服嗎?
千織:
具體怎樣我不知道,但我開了「千織屋」後,他每年都會給我找麻煩這件事是真的。
派蒙:
哼!我看他就是嫉妒妳的成就,我可是一點都不同情他!
千織: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想想怎麼逃出去吧。
千織:
要是趕不上時裝秀,那就真讓他得逞了。
派蒙:
啊,那邊有幾個控制台!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動的按鈕吧!
離開厄舍的工廠
派蒙:
…總算回到出口了。
厄舍:
…哦?真是意外。連下面的房間都困不住你們。
派蒙:
厄舍!你逃不掉了!我們已經掌握你工廠的犯罪證據了!
厄舍:
妳又憑什麼覺得我會讓證據離開這個工廠呢?
千織:
又是機械警衛…你有完沒完?拿這些錢去幹點正事不好嗎?
厄舍:
這就是我的正事。
千織:
搞垮「千織屋」?還是做你的臭衣服?
厄舍:
是去證明「時尚」僅僅為一場可笑的鬧劇,一場無知的狂歡!
千織:
…你被「時尚」這個概念套住了,厄舍。別去迎合它,做自己的東西,去改變它。
厄舍:
別在這對我說教!妳遲早也會有一天對「時尚」低頭,它說到底就只是一種輿論而已!
千織:
它是人們對一種理念的嚮往。而「千織屋」的理念,就是絕不低頭…
厄舍:
哼,當人們看到時尚界推崇的「千織屋」一落千丈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這理念有多可笑。
千織:
你就為了證明自己這個無聊的念頭,才對我的品牌下手?
千織: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那個想做出震撼人心作品的厄舍去哪了?
厄舍:
我只是意識到那種不切實際的夢想有多麼荒唐!
千織:
…你放棄了自己的夢想,現在又轉過頭來貶低它。
千織:
你自以為看清了一切,但…你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放棄的那條路是錯的,才能心安理得地過下去罷了。
千織:
我就直說了,你這樣子很可悲。
厄舍:
可悲的是妳。像個傻子一樣做著什麼「風靡提瓦特」的白日夢,我看妳連楓丹都要待不下去了!
千織:
……
千織:
…你說得對,或許所有追逐夢想的人都是傻子。
千織:
但更可悲的,是那些連傻子都不敢做的懦夫…
厄舍:
妳…!
派蒙:
沒錯,這裡交給我們!
千織:
不,應該是你們先走才對。
派蒙:
欸?可是…他還有槍…
千織:
沒事的。你們去會場,告訴大家計畫照常進行。
千織:
這裡,必須由我「親自」給他一個教訓。
派蒙:
…千織妳一定要趕上喔!
厄舍:
想走?
金屬的碰撞聲
千織:
看在與你合作過的份上,我一直對你手下留情,厄舍…
厄舍:
……
千織:
但「參觀」完你的工廠之後,我就不那麼想了。
厄舍:
哼…還在嘴硬。
千織:
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不管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千織:
用我朋友的話說——我一點都不同情你。
厄舍:
……
千織:
就讓我來告訴你,「千織」這個品牌代表了什麼吧…
movie
楓丹時裝週終於開幕。 娜維婭和綺良良從高處登場,打傘跳下落到了展臺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林尼和琳妮特出現在她們身後。 伴隨著娜維婭對「千織」品牌的介紹,千織也及時地趕到了現場。 燈光就緒,四人彷彿變魔術一般,轉眼之間換上了華麗的衣裝。 觀眾驚呼,千織也走上臺,自信地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設計理念。 只有那些不向夢想道路上的阻撓認輸的人,才配得上「千織」這個品牌。
返回「千織屋」
時裝秀結束後,眾人回到了「千織屋」…
眾人聚集在「千織屋」的門口,娜維婭和綺良良正在安裝新的店鋪招牌。
娜維婭:
…現在怎麼樣了?
千織:
再往左靠一點。
綺良良:
…這樣?
千織:
嗯,完美。
綺良良:
嘿咻…!
夏洛蒂:
哦!很適合呢!千織小姐,我能拍一張嗎?
千織:
當然。
綺良良:
我都不知道千織姐妳還做了新招牌呢。
千織:
時裝週前就做好了。想著等時裝秀成功之後再掛上去。
娜維婭:
想要風靡提瓦特,沒有一個自己的招牌怎麼行?在這一點上,「刺玫會」還比妳領先哦!
林尼:
這麼一想的話,我們魔術團隊是不是也該考慮設計一個?
琳妮特:
哥哥和我的招牌圖案,分別是「怪笑帽帽貓」和「驚奇貓貓盒」。還得把佩伊加進來。
林尼:
那佩伊就是…「不笑餓餓鵝」?
娜維婭:
噗哈哈哈哈…
千織:
聽起來是需要在帽子裡塞兩隻貓和一隻企鵝?
綺良良:
哇,好像很暖和!
琳妮特:
畫面好擠…
夏洛蒂:
千織小姐!我拍好了,連帶著旅行者給我的那些證據,文章明天就能登上《蒸汽鳥報》。
千織:
謝謝妳,夏洛蒂。
夏洛蒂:
沒有沒有,將真相帶給觀眾是一位記者應該做的。
千織:
以後「溫亨廷先生」的裝飾,我全都免費幫妳訂製。
夏洛蒂:
欸欸欸!真…真的可以嗎?
千織:
當然。林尼和琳妮特也別客氣,以後有什麼想要的演出服,隨時和我說一聲就好。
琳妮特:
不是演出服也行嗎?
林尼:
那就多謝千織小姐了。
娜維婭:
我就不要什麼好處了!妳平常多來串串門就好。
綺良良:
我也不需要什麼,只要千織姐以後的跨國快遞繼續指名我就行。
娜維婭:
哦,說到這個,綺良良妳什麼時候回去?
綺良良:
欸!這個…我…
娜維婭:
「刺玫會」專門為妳準備了一輛車,可以讓妳坐在裡面,我們推著妳出楓丹喲!
綺良良:
那也太丟人了吧!
派蒙:
嘿嘿,那我們有沒有什麼好處呢?
千織:
當然有,待會兒…
夏沃蕾:
擾亂會場秩序、私自挪用會場燈光、公眾場合使用武器、危險演出不報備…
派蒙:
呃…夏沃蕾,妳聽我們說…
夏沃蕾:
…要是你們看見了我所描述的那些罪人,記得來向我這個特巡隊隊長匯報。
千織:
報罪名開心嗎?嚇我一跳呢。
夏沃蕾:
嚇一跳的是我。會場上那齣下次能提前告訴我一聲嗎?
千織:
告訴妳,妳就會答應了?
夏沃蕾:
不會,但至少能讓我不被嚇到。
千織:
我不是已經補償妳了嗎?灰河那處生產有害商品的黑心工坊,我人都幫妳捆好放在那裡——還不夠貼心嗎?
夏沃蕾:
好吧,不和妳爭了。今晚我認輸。
娜維婭:
什麼嘛,既然在這裡的大家都是朋友,不如就待會兒一起去吃一頓吧!記在「刺玫會」的帳上!
夏沃蕾:
我就免了。還有一堆手續要辦,你們玩得開心。
夏沃蕾:
對了,千織,我路上遇到維格爾,要我向妳帶個話。
千織:
好了好了,肯定就是些道歉什麼的,不用勞煩妳,我改天上門去嘲笑他。
夏沃蕾:
妳還滿瞭解他。
千織:
這次也謝謝妳了,夏沃蕾。
夏沃蕾:
應該的。另外我再說一句——
夏沃蕾:
剛才的時裝秀真是漂亮極了。
千織:
還用妳說?
娜維婭:
好了好了,要參加慶功宴的朝這兒看,跟我來吧!
千織:
旅行者,派蒙,能先到風景好的地方等我一下嗎?我去和娜維婭說我們晚點到。有東西送你們。
派蒙:
風景好的地方?哦!是那裡對吧,沒問題!
千織:
嗯,我很快就來。
前往約定的地點
千織:
久等了。
派蒙:
不久不久,有什麼要到這裡才能送呀?
千織:
…來,給你這個。
派蒙:
這是…一枚胸針?還是「千織屋」的樣式。咦?我也有份!
千織:
暫時只做了這兩枚,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送給你們。
千織:
這次你們幫了我很大的忙,而且幾乎一直陪著我。
千織:
我有時候覺得,就算是為了不辜負你們的相信,我也不能認輸。
派蒙:
這次更多還是千織自己的功勞啦。
千織:
這我敢肯定地告訴妳,絕對不是。
千織:
在「夢想」的道路上走了這麼久,我已經感受到了…
千織:
除了自己的信念與堅持之外,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支持你的朋友。
千織:
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這次如果不是你們相助,我可能真的會一敗塗地。
派蒙:
也沒有那麼誇張吧…倒是我很擔心千織妳在時裝秀上說的那些,妳就不怕之後沒人來買妳的衣服嗎?
千織:
或許我的說辭的確有些高傲,但那都是我最真誠的想法。我不會被這個世界牽著走,更別說被任何人牽著走。
千織:
我有自信,「千織屋」的衣服,一定是最好的那一個。好的東西,人們自然會追隨。
派蒙: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派蒙: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去參加慶功宴了呀?
千織:
嗯,當然。不過在那之前,再讓我欣賞一下今晚的夜色吧。
千織:
我敢肯定,這會是我來楓丹之後,所見過最美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