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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薔薇之章 第一幕
共渡潮落
某日,妳你們在楓丹廷被熟悉的聲音叫住…
前往楓丹廷
娜維婭:
喂,旅行者,我的好搭檔,還有派蒙!
派蒙:
這個聲音是…娜維婭!
娜維婭:
嘿嘿,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你們現在要去做什麼啊?
派蒙:
妳呢?是不是還在忙白淞鎮重建的事情啊?
娜維婭:
是啊,留下來的問題還有很多,滿傷腦筋的。
娜維婭:
喂,旅行者,我的好搭檔,還有派蒙!
派蒙:
這個聲音是…娜維婭!
娜維婭:
嘿嘿,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你們現在要去做什麼啊?
派蒙:
妳呢?是不是還在忙白淞鎮重建的事情啊?
娜維婭:
哈哈哈,重建工程已經基本上結束了,不過剩下的事情還有不少。
娜維婭:
最近我總是在兩邊跑,訂購後續需要的材料、確定施工日期,和受害者商量賠償條件…
娜維婭:
嗯,雖然楓丹廷官方已經給了受害者一筆撫恤金,但我認為刺玫會作為白淞鎮的管理者,也應該承擔責任。
娜維婭:
我們現在的經濟情況還很拮据,賠償只能先以書面的形式約定下來,以後再償還。
娜維婭:
但總之先表明態度,才能讓他們重建對刺玫會的信任。
派蒙:
不愧是「老闆」,真有責任心。不過這樣一來,妳應該很忙吧?
娜維婭:
就是啊,每次來城裡都有好多事要做,總是會忘記這個忘記那個的。
娜維婭:
所以這次過來之前,我學邁勒斯那樣把所有事都記在備忘本上,這樣要做什麼就一目瞭然。
旅行者:
然後呢?
娜維婭:
然後…因為邁勒斯都用縮略寫法,我就學他的樣子,也發明了一套簡易記法。
娜維婭:
結果在城裡亂忙一通之後,我發現我已經看不懂了,哈哈!
派蒙:
很有妳的風格…妳到底是怎麼寫的啊?
娜維婭:
還是妳來看看?
派蒙:
我看看…呃…怎麼連一個字都沒有啊!
派蒙:
這是「裹在木棒上的海帶」,這是「裝在盒子裡的豬」?
娜維婭:
不是…這個是去確認上一波漁獲的尾款,這個是去品嚐城裡新出的漢堡。
派蒙:
難怪會看不懂啊!
娜維婭:
謝謝你的建議,呵呵…這種事吃過虧就明白了。
娜維婭:
我以為無論怎麼簡略書寫,寫的人看到一定會明白,結果好像不是這樣…
派蒙:
嗯,下次就不會有這種問題啦!
娜維婭:
總之絕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經辦好,還有兩三個看不懂的符號…應該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娜維婭:
等回去之後想起來了,大不了再跑一趟就好。
派蒙:
所以現在妳正要回白淞鎮。
娜維婭:
是啊。哦,對了,既然聊到重建的話題,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娜維婭:
反正接下來也沒有特別的安排對吧?我們坐船過去,很方便。
派蒙:
那也…沒什麼不行吧?只是有點突然。你覺得呢,旅行者?
娜維婭:
那我們走吧,坐船去。
派蒙:
我知道,是坐克萊門汀線過去對吧?
娜維婭:
啊,不是的,巡軌船在白淞鎮附近沒有站臺,刺玫會有自己的船。
娜維婭:
好,跟我走,我帶你們過去。
前往娜維婭的船
娜維婭:
工程師還在做例行的安全檢查,沒有問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派蒙:
其實之前我就想問了,巡軌船的三條路線,都是以你們家的人命名的對吧?
娜維婭:
嗯…是的…卡雷斯和娜維婭就不用我解釋了,克萊門汀是我母親的名字。
旅行者:
巡軌船好像就是刺玫會出錢蓋的。
派蒙:
既然是妳們家蓋的,為什麼連個到白淞鎮的路線都沒有呢?
派蒙:
妳現在回家還要坐專門的船,多不方便啊…
娜維婭:
這個嘛…我聽到的說法是刺玫會的生意不經由白淞鎮中轉,所以沒有專門蓋過來的理由。
娜維婭:
但我也覺得有點奇怪,都蓋了這麼大規模的設施,多一條去白淞鎮的路線又會怎樣嗎…
派蒙:
是啊是啊…畢竟是很方便的交通工具呀!
娜維婭:
不過現狀就是這樣,我老爹腦子裡在想什麼,很多時候我也搞不懂。
娜維婭:
呵呵…他才沒那麼願意聽別人的意見。他很固執,決定下來的事就不會再改變。
娜維婭:
我聽說,刺玫會的其他成員都只有提建議的權利,包括我母親在內。
派蒙:
哇…難怪你們以前關係不好呢…
娜維婭:
對啊…我也沒有一直慣著他的理由。他真的是…唉…太彆扭了。
萊斯利:
老闆,船檢查完畢,可以出發了。
娜維婭:
好,那我們走吧!
乘船前往白淞鎮
娜維婭:
船要開一段時間,我們繼續聊吧…
派蒙:
那妳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派蒙:
啊…我只是隨便問問,我記得妳以前說她因為難產離世了,妳應該對她沒有任何印象吧…
娜維婭:
哈哈哈…沒關係,我聽刺玫會裡很多人講過她的故事,他們都說我和我母親一定合得來。
娜維婭:
她是個非常樂觀和幽默的人,和我老爹只會板著臉完全不同,正因如此,他們才能互相彌補對方的缺點。
娜維婭:
一個負責做生意、發展幫會,另一個負責維護內部關係,刺玫會就是這樣一點點發展起來的。
派蒙:
聽起來不只是很好的夫妻,更是很好的「夥伴」。
娜維婭:
是啊…不過這終究也只是從故事裡聽來的,我很難建立起更完整的關於她的形象。
娜維婭:
只是每每看到眼前的克萊門汀線,我就會想,如果她還活著,刺玫會和白淞鎮可能會和現在很不一樣吧…
娜維婭:
西爾弗曾說,名字是一種「銘刻」,它能為冰冷無情的物質賦予全新的意義。
娜維婭:
說的也就是這麼回事吧…
娜維婭:
最近我逐漸理解了為何水中會融入最豐富的感情,也慢慢地喜歡上了看海。
娜維婭:
許多我無比珍視的人和事都溶解在其中,雖然我無法為他們駐足停留…
娜維婭:
但他們曾存在於我的生命中,也給了我必須繼續向前的理由與動力。
娜維婭:
嗯,不管怎麼樣,發生過的事已經無法挽回了。
娜維婭:
但總要向前看不是嗎?不論是我,還是我的父母,都已經跨過無數困難了。
娜維婭:
而且我可是刺玫會的會長啊,最不能垂頭喪氣的那一個。
娜維婭:
走吧,靠岸了,我帶你們去看看現在的白淞鎮。
娜維婭先行下船,派蒙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跟你討論…
派蒙:
娜維婭,她還好吧?
派蒙:
那…好吧。遇到了那麼多沉重的打擊,娜維婭真不容易啊…
進入白淞鎮
弗洛朗:
老闆,妳回來了。旅行者和派蒙,歡迎你們再次來到白淞鎮。
派蒙:
好久不見啊,弗洛朗!現在輪到你照顧娜維婭了嗎?
娜維婭:
怎麼是照顧,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的,暫時不需要跟班了。
娜維婭:
不過邁勒斯以前負責的工作有一部分的確是交給了弗洛朗,有人幫忙算是輕鬆不少,哈哈。
弗洛朗:
感謝老闆誇獎。
弗洛朗:
如你們所見,最近我一直在配合老闆做白淞鎮重建的事。
弗洛朗:
邁勒斯先生非常有能力,是很受人尊敬的刺玫會成員,我還差得很遠。
娜維婭:
好啦好啦,不用講客套話,大家都是熟人。
娜維婭:
你是在這裡等我吧?難道是雕像的事情有進展了?
弗洛朗:
是的,我們剛剛聯絡到工匠,但因為雕像的造型還沒確定,對方也沒辦法確定材料的尺寸大小。
派蒙:
雕像?
娜維婭:
哦,是這樣的,為了銘記我的父母為刺玫會和白淞鎮做出的傑出貢獻,我們一直想要為他們建一座雕像。
娜維婭:
但之前老爹一直背負「不義的卡雷斯」這樣的汙名,為眾人眼中的罪人建雕像容易引來爭議。
娜維婭:
而現在他已經重獲清白,剛好白淞鎮也在重建,我覺得是最恰當的時機。
弗洛朗:
建立雕像的資金則由鎮民自發捐贈,這也表達了他們對卡雷斯先生與克萊門汀女士的感恩之情。
旅行者:
雕像沒有娜維婭嗎?
娜維婭:
我?哈哈哈,我只是新任會長而已,每天都在給成員們添麻煩。
娜維婭:
想要屬於我自己的雕像,起碼還要努力幾十年吧。
派蒙:
妳太謙虛了,妳不是也參與解決了楓丹的危機嗎?
弗洛朗:
是的,我也認為雕像中理應有妳的位置。
娜維婭:
你們再奉承我,我會當真哦?
娜維婭:
開玩笑啦,我臉皮還沒有厚到這種程度,至少也要等到我不輸給我老爹的時候再說。
娜維婭:
呵呵,謝謝啦,我還沒準備好呢。
娜維婭:
弗洛朗,所以現在我們應該把雕像設計好,對嗎?
弗洛朗:
嗯,要決定卡雷斯先生和克萊門汀女士的動作,我們才能委託工匠準備材料。
弗洛朗:
但是之前我們還沒有討論過可以選的動作姿勢,我覺得先由我挑選一些方案,讓老闆過目…
娜維婭:
唔…不用,我們現在就來決定吧!
娜維婭:
來來來,旅行者,跟我過來。
娜維婭:
不是說了嗎?來擺姿勢。你是卡雷斯,我是克萊門汀,來吧。
派蒙:
這是不是有點…
娜維婭:
派蒙,妳在船上說卡雷斯和克萊門汀聽起來是很好的夥伴,我和他不也是最好的搭檔嗎?
娜維婭:
弗洛朗,你來留影!
弗洛朗:
知道了,老闆,我這就去拿留影機。
娜維婭:
怎麼樣,你有什麼想法嗎?
旅行者:
是不是應該由妳來出主意?
娜維婭:
其實之前我也和弗洛朗聊過一些,但總覺得有點普通,可能是他們在我們心中的形象已經固定了。
娜維婭:
所以我打算藉助你的想像,看看有沒有耳目一新的想法。
弗洛朗:
我準備好了,你們隨時都可以開始。
娜維婭:
威嚴的話…欸,我想到了,這樣試試看!
弗洛朗:
兩位的姿勢讓我也不由得想到了刺玫會最輝煌的年代。
派蒙:
但感覺克萊門汀的樣子有點…豪邁?她不是這樣的人吧?
派蒙:
「難道她才是刺玫會的幕後老闆?」——說不定會引來這樣的猜想。
弗洛朗:
過去在小報上,的確有出現過這樣的報導。後來刺玫會運用了某些手段,讓報導和記者都消失了。
派蒙:
哇啊!我、我只是舉例子!我沒有打算消失啊!
娜維婭:
哈哈哈,弗洛朗是說我們請記者換了個筆名啦。
娜維婭:
不過這樣的動作,可能真的無法代表她在我們心中的形象,我們再想想其他的吧。
派蒙:
唉…選了好幾個,結果好像都不太適合,我也想不到什麼好主意了。
娜維婭:
沒關係,至少還有留影。每一張都是紀念品,這幾個姿勢先當作備選方案好了。
娜維婭:
早知道要和旅行者留影的話,應該把服裝和道具都準備齊全…
娜維婭:
啊,衣服!對了,我想起來在城裡忘記什麼事了!你們還記得嗎?有個叫阿黛爾的孩子。
派蒙:
我記得,是我們調查卡雷斯案件的時候見到的小女孩吧?
旅行者:
她堅信她的父親雅克是個好人。
娜維婭:
對對對,她後來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她告訴我,她也要加入刺玫會。
娜維婭:
我說好啊,但是刺玫會不能讓小孩子加入,要等她長大了才可以——她就覺得我是在敷衍她。
娜維婭:
要怎麼樣才能讓她相信呢?最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提前做一件刺玫會的衣服送給她。
娜維婭:
結果在城裡忙得暈頭轉向的,把拿衣服這件事忘了…唉,結果還是滿重要的事啊…
弗洛朗:
沒關係,老闆,我這就派人去拿。
娜維婭:
雕像的事,應該還需要更多備選方案,也麻煩你準備一下了。
派蒙:
那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嗎!
旅行者:
至少還有留影。
派蒙:
這倒是沒錯,還算是有點紀念價值。
科爾特:
娜維婭、弗洛朗!我回來了,沒想到吧!
弗洛朗:
欸,你不是…
娜維婭:
科爾特,你從梅洛彼得堡回來了啊?!
科爾特:
哈哈哈,是啊!終於熬出來了,我的命比我想的還要硬多了!
科爾特:
出來之後我就直奔白淞鎮,毫不誇張地說,我一路上都聞得到鎮裡飄來的魚腥味。
科爾特:
你們知道嗎?我是多麼想念玫莉莎親手做的烤魚,那真是我在下面日思夜想的食物了!
弗洛朗:
回來了就好,你看起來還是那麼有精神。
派蒙:
呃…這位是?
娜維婭:
我來介紹吧。這位也是刺玫會的成員,名叫科爾特,之前因為被判決有罪,被送去了梅洛彼得堡。
娜維婭:
現在看來這件事也是卡布里埃商會——也就是瑪塞勒——的陰謀。
科爾特:
等等、等等…妳是說瑪塞勒先生?什麼意思?
弗洛朗:
你完全沒聽說「原始胎海之水」這個案件嗎?
科爾特:
我知道楓丹漲水了,又莫名其妙降了下去,我以為案件只有這樣而已,沒有去瞭解細節…難道這和瑪塞勒先生有關係?
娜維婭:
看來要從頭和你解釋了,案件期間白淞鎮也發生了非常多的事。
娜維婭:
我還是先介紹這兩位吧。他們是協助我渡過無數難關的好搭檔,是刺玫會相當信任的幫手。
科爾特:
哦,你們好!在我印象中,娜維婭還從來沒有這樣誇過別人,你們很厲害嘛!
派蒙:
嘿嘿,雖然我們的確很厲害,但是我們一直都這麼厲害。
娜維婭:
連我都在為你驕傲呢,結果你還是這麼謙虛。
科爾特:
真有趣,真有趣。刺玫會從來都不缺有趣的人,呵呵。
科爾特:
對了,邁勒斯和西爾弗呢?他們不是隨時都在妳身邊嗎?
娜維婭:
這個…
弗洛朗:
發生了很多事,科爾特。你也看到了,白淞鎮和你記憶中的樣子也有所不同。
娜維婭:
他們保護了我,都遇難了。
科爾特:
啊…?
科爾特:
這不是什麼迎接我回家的玩笑吧?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妳才故意說一些很嚇人的事…
娜維婭:
抱歉…不只是他們,還有很多人,包括玫莉莎…都因為災難失去了生命。
科爾特:
邁勒斯,還有玫莉莎…死了?他們…死了?
科爾特:
邁勒斯…我還準備…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呢…哈…哈哈…
派蒙:
你不要太難過。
弗洛朗:
邁勒斯和科爾特是多年摯友,他們在刺玫會成立初期就共同執行過很多任務,他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娜維婭:
我們換個地方吧。我來把這段時間的事都告訴你,稍微有點沉重。
科爾特:
我…知道了。
與科爾特交談
娜維婭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科爾特。
科爾特:
難以置信,這些故事居然都是真的,這個世界是瘋了吧?
娜維婭:
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邁勒斯的離去都很令人悲傷,瑪塞勒的人面獸心也…令人憎恨。
科爾特:
我以為瑪塞勒先生會永遠和刺玫會站在一起,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刺玫會給的。
科爾特:
他居然還打妳的主意,用妳的生命去做他的瘋狂研究。
弗洛朗:
不過放心吧,現在卡布里埃商會已經解散,「樂斯」也被斬草除根。
弗洛朗:
長久以來的鬧劇,現在終於劃上了句號。
科爾特:
真的嗎?如果瑪塞勒早就有意作亂,我覺得他一定暗中有和羅默夫聯絡過。
派蒙:
羅默夫?那是誰?
娜維婭:
也是我沒聽過的名字。
科爾特:
弗洛朗應該知道,當年在建設巡軌船的問題上,刺玫會內部產生了非常大的分歧。
科爾特:
以羅默夫為首的成員認為與其花費大量財力在巡軌船水道工程上,不如優先建設白淞鎮。
科爾特:
但卡雷斯先生說,這個與楓丹廷官方以及楓丹科學院合作的機會很難得,能夠讓多方關係更加牢固。
科爾特:
巡軌船不僅能為刺玫會帶來商業收益,還能贏得良好的民間聲譽,長遠來看這項工程非常划算。
科爾特:
結果就是雙方沒能達成共識,羅默夫帶著一幫人離開了刺玫會,並且對卡雷斯先生懷恨在心。
娜維婭:
唉…很像我老爹會做出來的事,我能夠想像…
弗洛朗:
結果這個「與楓丹廷更加牢固的關係」,在他蒙受冤屈的時候沒能發揮任何作用。
科爾特:
是啊,這就是他一意孤行的代價吧…
旅行者:
難道這種事情以前沒有發生過嗎?
派蒙:
對哦,卡雷斯的個性那麼強硬,應該經常和刺玫會的人吵架吧?
科爾特:
嗯,那可是太常見了。可是啊,娜維婭…啊,我應該改口叫老闆了,卡雷斯先生並不是一直都是那樣的。
科爾特:
曾經的他還能聽進我們說的話,再加上克萊門汀女士也總是站在我們這邊,大致上還是安穩的。
科爾特:
可是在巡軌船這件事情上,就連克萊門汀女士也完全支持卡雷斯先生的想法。
娜維婭:
這樣嗎…但是在我看來,羅默夫他們的主張也並非沒有道理,不能坐下來再談一談嗎?
弗洛朗:
我想應該也是長久以來的積怨吧…他們對這件事的解讀很偏激。
弗洛朗:
他們認為是克萊門汀女士有了身孕,才讓她失去了中立的態度。
娜維婭:
所以,這被他們視為了一種背叛?
娜維婭:
這明顯不對勁吧?我母親又不是為了勸架而存在的,她也有表明立場的權利啊。
科爾特:
嗯,但在他們眼裡這就是背叛。失去了這樣一位調停者,他們覺得在刺玫會更加看不到希望了。
科爾特:
後來克萊門汀女士去世,巡軌船被卡雷斯先生視為她的遺願,這件事更加沒有緩和的餘地。
派蒙:
原來是這樣…
弗洛朗:
羅默夫的勢力自那以後就宣稱和刺玫會一刀兩斷,並且在後續與刺玫會的摩擦中絲毫不念舊情。
弗洛朗:
大概在他們眼裡,我們早就已經是「仇人」了…但即便如此,目前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和瑪塞勒有聯絡過。
科爾特:
我也聽說他們的經營狀況不好,所以長時間都處於偃旗息鼓的狀態,但是只要沒有解散,他們就仍然是威脅。
娜維婭:
我覺得科爾特的擔心有一定的道理——無論是羅默夫還是瑪塞勒,都把我老爹視為眼中釘很久了。
娜維婭:
雖然現在瑪塞勒的勢力被瓦解了,但羅默夫他們的動向依然不明,如果他們對刺玫會抱有恨意…
娜維婭:
現在白淞鎮如此脆弱,就是他們最好的行動時機。
弗洛朗:
嗯,的確如此,還是應該讓他們隨時處於視線之中。我這就去安排。
娜維婭:
嗯,辛苦你了。也謝謝科爾特你提供的情報。
科爾特:
小事而已,不用道謝。老闆現在有空嗎?我們去散散心吧。
科爾特:
今天聽了那麼多故事,就算現在我還是難以平靜。突然來臨的永別,實在是…
娜維婭: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城裡走走吧。我也順便去拿阿黛爾的衣服,就不麻煩弗洛朗了。
娜維婭:
你們也陪我再走一趟吧?科爾特沒有意見吧?
科爾特:
啊…我、我當然沒問題。
派蒙:
那我們走吧?聽起來是件滿有意義的事。
娜維婭:
呵呵,我們果然是最好的搭檔,走吧走吧。
前往楓丹廷,陪科爾特散心
娜維婭:
也走一段距離了,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娜維婭:
既然是散心,不強調目的地反而更好。
科爾特:
呵呵,我也上了年紀,不如從前了。幸好在梅洛彼得堡的時候,我還在靠工作鍛煉身體。
派蒙:
你已經很棒了,還能夠跟上我們的腳步。
科爾特:
在沒有巡軌船的時候,我們經常要帶著貨物往北走,在那邊坐渡船去楓丹廷。
科爾特:
這段路我和邁勒斯走過不知道多少次,累了就在草地上躺一躺,餓了就在水邊釣魚吃。
科爾特:
那時候的刺玫會一帆風順,人人都有機會賺大錢,卡雷斯先生出手大方,我們自然也幹勁十足。
科爾特:
轉眼間,巡軌船已經建了起來,這條路也冷清了不少。
旅行者:
這也算是好事吧?
科爾特:
嗯,我知道,只是有點懷念罷了。
娜維婭:
那我們多待一會吧,你們想不想吃點心?
派蒙:
哦!是娜維婭的馬卡龍嗎?我惦記很久了!
娜維婭:
哈哈哈,是的,我猜妳也嘴饞了。
娜維婭:
哦,等等,我看看材料夠不夠…這些本來也是邁勒斯和西爾弗準備的。
娜維婭:
嗯,爐子沒問題,至於材料的話…
娜維婭:
沒有麵粉和糖了,這可是最關鍵的兩個材料。
旅行者:
還是我去準備?
娜維婭:
真的嗎?專程去找也太麻煩你了…
派蒙:
不能每次都白吃點心嘛!我們在野外也會做料理,旅行者他應該有收集材料。
娜維婭:
好的,太好了。那就拜託你們了,只要有甜甜花和小麥,我就有辦法。
科爾特:
那我去找找有沒有箱子,可以當作一套簡陋的桌椅。
娜維婭:
好啊,我去準備爐子,這樣每個人都有事做了!
把小麥和甜甜花交給娜維婭
娜維婭:
怎麼樣?甜甜花和小麥都找到了嗎?
與娜維婭交談
娜維婭:
你們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娜維婭一如既往地投入,烤出了香噴噴的馬卡龍。
派蒙:
妳的手藝還是這麼好,馬卡龍做得又好看又好吃!
科爾特:
老闆做點心的手藝以前在刺玫會的評價就非常高,大家都知道她很有天分。
娜維婭:
愛好而已,沒什麼值得誇獎的啦。
科爾特:
說到這個,我看你們深受老闆信任,又總是陪在老闆身邊,沒有考慮過加入我們刺玫會嗎?
科爾特:
這樣啊…所以才必須要一直旅行嗎?
娜維婭:
你只是正好碰到而已,我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們了。
娜維婭:
冒險家不可能永遠停留在一個地方,刺玫會的名號對他們來說只會成為一種束縛。
娜維婭:
而且我們已經共同經歷過那麼多冒險,就算天各一方,我們的心都緊緊地連在一起!
派蒙:
就算在遙遠的天邊,我也會想起這塊馬卡龍的!
科爾特:
原來如此,我能與兩位相見,竟然是了不起的緣分。
科爾特:
那我也要更加珍惜這短暫的相遇,哈哈!
娜維婭:
那就以水代替,先敬一杯吧!
旅行者:
(嗯…?)
你察覺到有點不對勁,朝旁邊看了看…
旅行者:
(剛剛好像有動靜,是小動物嗎?)
派蒙:
乾杯!喂,你在做什麼?來,要乾杯了!
旅行者:
乾杯!
娜維婭:
祝你們旅途順利,祝刺玫會發展順利,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在水邊,科爾特講述了刺玫會曾經的故事,休息之後,該繼續向楓丹廷出發了。
前往楓丹廷取貨
娜維婭:
路德溫,我來了。這兩天生意怎麼樣?
路德溫:
等不到刺玫會大小姐的光顧,我這小店馬上就要關門倒閉啦。
科爾特:
呵呵,都知妳門路廣、方法多,妳開這種玩笑沒有人會信的。不過現在她已經是老闆了哦。
路德溫:
失敬失敬,哎呀,順口了嘛。
路德溫:
你們是來拿衣服的嗎?
娜維婭:
對,之前在楓丹廷辦事的時候忘記了。
路德溫:
這點小事,請手下來辦也沒問題,大小姐竟然親自跑一趟。
派蒙:
小題大做一直是娜維婭的風格。
娜維婭:
並非小題大做,散心也是行程中很重要的目的。
娜維婭:
沒有什麼比踏上一段新的旅程更能治癒身心的了。
科爾特:
呵呵,老闆說的是,至少比一個人悶著還要好。
路德溫:
那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拿。
派蒙:
對了,為什麼阿黛爾想要加入刺玫會呢?
娜維婭:
嘿嘿,她還說不清楚具體的理由,只是說因為很喜歡我。
娜維婭:
在那件事之後她變得開朗了不少,大概是因為她終於知道,她的父親並不是個讓她失望的人。
娜維婭:
她說她很害怕我的老爹,所以覺得刺玫會裡都是可怕的人。
娜維婭:
但現在刺玫會的氛圍不一樣了,她有勇氣和我說話,也覺得我能夠理解她。
旅行者:
妳們有類似的遭遇。
娜維婭:
嗯,或許是吧。我在尋找真相的同時也幫助了她。
娜維婭:
她說也想要像我一樣去幫助別人,而不是繼續在原地等,期待別人朝她伸出援手。
科爾特:
聽起來,她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刺玫會成員。
娜維婭:
我也這麼認為,但首先還是要創造一個能讓她健康成長的環境吧,等她長大再把選擇權交給她。
你再次察覺到了相似的異狀…
旅行者:
(果然不是錯覺…)
派蒙:
嗯?你怎麼了?
派蒙:
欸?跟、跟蹤?!我來了!
娜維婭:
我也去看看!科爾特,衣服你幫我拿一下!
科爾特:
哦…好、好的!
與馬蒂納等人交談
娜維婭:
老實交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馬蒂納:
……
派蒙:
不要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蒙混過關!
馬蒂納:
……!
科爾特:
老闆,怎麼樣?你們沒受傷吧?
娜維婭:
這種程度的敵人,怎麼能奈何得了我們呢?
娜維婭:
好了,不要拖拖拉拉的,趕快交代。要是執律庭介入,這件事可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馬蒂納:
我們…是來找刺玫會尋仇的。
馬蒂納:
被發現了,又打不過你們,我們自認倒楣。
娜維婭:
尋仇?難道…你們是那個什麼,羅默夫的人嗎?
馬蒂納:
妳居然知道這個名字…
馬蒂納:
那妳就應該知道我們的恨來自何處!
旅行者:
勸你冷靜。
科爾特:
是的,你們現在毫無勝算。
馬蒂納:
呿…
馬蒂納:
我們喝了點酒,在街上看到娜維婭,覺得很生氣,就想找機會找你們的麻煩。
馬蒂納:
結果,反倒是被你們先抓到了。
旅行者:
你在說謊。
馬蒂納:
啊…?
馬蒂納:
很敏銳嘛,但那又怎麼樣?我們什麼都沒做,也沒有對你們做什麼的本事。
馬蒂納:
我們只是火氣上來,看你們很不爽。
娜維婭:
聽著,卡雷斯已經死了,無論刺玫會曾經做過什麼,我都希望能有一個新的開始。
娜維婭:
我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如果你們的老大有什麼意見,我願意和他直接對話。
娜維婭:
我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這也是我態度的表示。
馬蒂納:
…嗯,謝謝妳。妳的想法,我會傳達給老大。
娜維婭:
但如果你們再敢做類似的事,哪怕是再有類似的想法,我絕不輕饒,知道了嗎?
馬蒂納:
知道了知道了,喂,我們走。
派蒙:
放走他們真的沒問題嗎,娜維婭?
娜維婭:
我不想繼承我老爹留下的矛盾,而且巡軌船的事,我也不認為他的做法就完全正確。
娜維婭:
如果對方願意談,我也是願意配合的,很多事情都應該進入新的篇章了。
科爾特:
我也支持老闆的做法,以暴制暴是很原始的做法,在刺玫會的哲學中也毫無美感可言。
娜維婭:
嗯,而且科爾特也說過最近他們內部情況不好,掀不起什麼風浪,或許也會是他們最願意坐下來談的時候。
娜維婭:
不過我認為還是要提防羅默夫的行動,如果他對我們這邊的警告視而不見…
娜維婭:
恐怕到最後還是會演變成一場戰鬥。
派蒙:
至少他那邊的人看起來滿討厭刺玫會的。
科爾特:
不要發展到那一步最好,畢竟…就算恩斷義絕,兩邊也曾是一家人。
娜維婭:
嗯,的確如此。好了,總之算是解決了吧?不用在乎這些討厭鬼了。
娜維婭:
今天有點晚了,我們去「灰河」休息一晚,明天再回白淞鎮好了。
娜維婭:
我會託人向弗洛朗寫封信,告訴他今天的遭遇,請他注意白淞鎮周邊的安全,提防可疑人士。
派蒙:
又要住在「灰河」嗎?那裡的枕頭都有一股水草的味道…
娜維婭:
沒辦法,很靠近水邊又沒什麼陽光,不過白淞鎮也差不多,我早就習慣了。
娜維婭:
晚上我們還可以去店裡吃烤魚、喝飲料、聽人唱船歌,不是也不錯嗎?
派蒙:
有道理,妳說服我了!我們走吧,我也要唱!
前往灰河
派蒙: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總覺得有點親切感了呢。
派蒙:
如果刺玫會在楓丹廷的據點是像沫芒宮那樣富麗堂皇的地方,反而會覺得很奇怪。
娜維婭:
哈哈哈,的確如此,我也這麼覺得。
娜維婭:
只不過在我老爹的想像中,等刺玫會越來越好,白淞鎮也會成為不輸給楓丹廷的大城市。
娜維婭:
他是個野心很旺盛的人,很少考慮到現實情況,所以他才會有很多異於常人的特質。
科爾特:
也就是這一點,讓人們對卡雷斯先生總是又愛又恨。
娜維婭:
好了,你們去店裡等我,我去裡面做些準備,順便也叫人把你們的住處整理一下。
娜維婭:
房間還是和上次一樣,沒有忘記是哪一間吧?
派蒙:
嗯,反正又沒有幾間房間!
娜維婭:
妳這傢伙,想說這地方寒酸對吧!我現在就去把妳的枕頭塞滿水草!
派蒙:
對不起、對不起,那就真的要睡不著了!
娜維婭:
哈哈哈!開玩笑的,你們先過去吧。
參加宴會
享用晚餐、觀看表演,熱鬧的夜晚漸漸過去。
一切轉為安寧,你和派蒙回到房中,卻聽見敲門聲…
娜維婭:
睡了嗎?還沒有吧?
娜維婭:
沒什麼,只是覺得難得有這樣的夜晚,不應該就這麼結束,對吧?
娜維婭:
想去釣魚嗎?我已經準備好裝備了。
派蒙:
這就是妳晚餐之前說的「準備」吧!那我們馬上來!
娜維婭:
嘿嘿!沒打擾到你們休息吧?
娜維婭:
放心,我考慮到你可能會沒精神,已經做好準備了。
娜維婭:
就當陪我聊聊天,好嗎?
娜維婭:
走吧走吧,釣魚去。
與娜維婭一起釣魚
派蒙:
用自動魚竿釣魚,還算釣魚嗎?!
娜維婭:
嗯,怎麼了?這種魚竿在白淞鎮很常見啊?
派蒙:
釣魚不是應該是…呃…非常投入地看著浮標,等魚上鉤,體會魚出水那一瞬間的驚喜嗎?
娜維婭:
那也是一種方式啦。旅行者,你怎麼看呢?
娜維婭:
那下次我們就用普通的魚竿釣魚好了,比一比誰釣得比較多。
派蒙:
比起這個,我更想問為什麼娜維婭妳這麼有精神,這種時候我都…哈啊…想睡覺了…
娜維婭:
天生的吧。
派蒙:
就這樣?
娜維婭:
講得更詳細的話妳會更想睡覺的。我想,應該是多虧了刺玫會,還有我的母親吧。
旅行者:
母親?
娜維婭:
我老爹從小就對我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期待,他越是想要我和他一樣,我就越不想聽他的話。
娜維婭:
我母親就不一樣了,我聽說她對我只有一個期望——就是能開開心心地長大。
娜維婭:
刺玫會的成員都很尊重她的想法,無論我去哪裡胡鬧,他們都願意慣著我。
娜維婭:
你們可以想像嗎?我因為闖禍挨罵的時候,所有人站成兩排,邁勒斯和西爾弗也在,只有我老爹一個人大發雷霆。
娜維婭:
大家都默不作聲,漸漸地就顯得為了小事而對我發脾氣的老爹很小氣,他也就只好閉嘴了。
派蒙:
還有這種事啊?
娜維婭:
是啊,現在想想,他們真的都是一群很溫柔的人。
娜維婭:
小時候的我一直認為我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為總會有人幫我善後。
娜維婭:
但是有一次邁勒斯受傷了,他不願意告訴我原因——但是我能夠感覺到是因為我的關係。
娜維婭:
總會有人要為錯誤承擔責任,越是珍視周圍的人,就越不可以做錯事。
娜維婭:
因為當錯誤的懲罰降臨時,那些人真的會不顧一切地為你挺身而出、為你付出代價…
娜維婭:
對不起、對不起,不該提這個,今晚不想聊難過的事。
娜維婭:
總之就是,刺玫會有今天這樣的氛圍,一定不是因為我老爹,而是我的母親。
娜維婭:
這或許是我感受母愛的唯一方式,我也想要把她的溫柔傳遞下去。
派蒙:
所以妳才會放走今天的那些人?
娜維婭:
嗯,或許也是過往的教訓吧…至少我不希望太過武斷。
娜維婭:
欸,你看,旅行者,你那邊有水花!
派蒙:
但是為什麼魚竿不收線啊?
娜維婭:
應該是發條裝置沒裝好,我也是第一次組裝這種魚竿!
娜維婭:
別讓牠跑了,我們抓住牠!快!
派蒙:
我、我也要來嗎?!
你們同心協力,總算把這條大魚釣了上來。
而後你的魚竿又接連上鉤,娜維婭的魚竿則不知為何一無所獲。
娜維婭對自己的運氣耿耿於懷。在回去的路上,派蒙終於發現了奧秘所在。
派蒙:
妳這個沒有裝魚鉤啊?!
返回灰河休息
馬蒂納:
別再浪費時間了,老大耐心有限。
馬蒂納:
明天就行動,你自求多福吧!
娜維婭:
發條裝置不會動也是因為少裝了一個零件,這樣想的話,好像我們也算公平?
派蒙:
只討論數量倒是沒錯啦…哈啊…不行了,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娜維婭:
哈哈哈,快去休息吧!今天我玩得很開心!
旅行者:
明天見,娜維婭。
娜維婭:
嗯,明天見!
你與派蒙和娜維婭道別之後,回到房間一覺睡到了天亮…
娜維婭:
怎麼樣,昨天睡了個好覺嗎?
派蒙:
我夢見在和海星跳舞…應該算「還行」吧?
娜維婭:
……
旅行者:
…妳從哪裡學來的?
科爾特:
哈哈,沒想到妳還滿幽默的。
派蒙:
你看,還是有人懂得欣賞嘛!
娜維婭:
那我們走吧。回白淞鎮就坐船好了,我來安排,阿黛爾應該也想和你們見一面。
派蒙:
希望她喜歡妳為她準備的禮物。
娜維婭:
那就最好了,嘿嘿…
在灰河度過了充實而快樂的一夜,現在應該出發,將拿到的衣服送給阿黛爾了。
前往白淞鎮
娜維婭:
阿黛爾,我們回來了,從楓丹廷帶了禮物給妳。
阿黛爾:
嗚哇,謝謝老闆!
科拉莉:
不要這樣叫,妳應該叫娜維婭姐姐,知道嗎?
娜維婭:
哈哈哈,沒關係。不只是有禮物,妳們看是誰來了?
派蒙:
好久不見啊。
旅行者:
妳們好。
科拉莉:
是你們啊,好久不見,之前的事情非常謝謝你們的幫助。
科拉莉:
聽說你們還拯救了整個楓丹,真是了不起的大英雄。
阿黛爾:
你們很厲害,能和厲害的人做朋友的娜維婭姐姐也很厲害!
阿黛爾:
這個裡面是什麼啊?我可以看看嗎?
娜維婭:
當然可以。
阿黛爾:
哦,是…是刺玫會的制服!是送給我的嗎?但是…好大啊,我穿不了…
娜維婭:
是送給未來的妳的制服。之前妳說想要加入刺玫會,能聽到妳這麼說,我心裡非常開心。
娜維婭:
但刺玫會需要保護大家的安全,所以會遭遇各式各樣的危險,現在妳還很小,我們不想讓妳的母親擔心。
娜維婭:
所以那時候拒絕了妳,說需要妳再長大一點。這件衣服,就是我們的約定了。
阿黛爾:
原來是這樣,好的,謝謝娜維婭姐姐!我會努力長大的!
科爾特:
呵呵,長大不是努力來的哦,要保持耐心。
科拉莉:
你們把我女兒的事情放在心上,我非常感激。
科拉莉:
有刺玫會的照顧,就算她的父親已經不在我們的身邊,我們依然能感受到溫暖與安全感。
娜維婭:
不用這麼客氣,不管是不是刺玫會的成員,只要住在白淞鎮,我們就是一家人。
弗洛朗:
老、老闆!
娜維婭:
欸?弗洛朗,怎麼了?
弗洛朗:
大事不好了!羅默夫那幫人聚集在白淞鎮外面,還運了一堆炸藥過來!
娜維婭:
啊?炸藥?他們想做什麼?
弗洛朗:
應該是蓄謀已久的行動,在昨天收到了妳寄來的信之後,我就和刺玫會成員一同去調查。
弗洛朗:
但羅默夫他們好像也聽到了風聲,所有人都從之前的據點撤離了。
弗洛朗:
我們追查他們的蹤跡,沒想到目的地竟然就是白淞鎮!
派蒙:
該不會是因為昨天在城裡的衝突,讓他們警覺起來了吧?
科爾特:
看來他們連一點想要坐下來談的想法都沒有啊…早知道就該把他們全部丟給執律庭。
娜維婭:
抱歉,是我太天真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弗洛朗,他們的炸藥放在什麼地方?
弗洛朗:
在白淞鎮東邊的山坡上,克萊門汀線的附近…
旅行者:
難道說…
娜維婭:
難道說,他們想炸掉克萊門汀線?!
科爾特:
很有可能…
娜維婭:
羅默夫他們憎恨刺玫會和卡雷斯,而雙方關係產生裂痕的原因就是巡軌船。
娜維婭:
如果炸掉克萊門汀線,無數碎石就會順著山坡滾下來,砸進白淞鎮。
派蒙:
他們是瘋了嗎?這裡還有很多無辜的人啊!
旅行者:
必須阻止他們。
娜維婭:
嗯,如果是醞釀已久的報復,他們絕對不會放過眼前的機會。
娜維婭:
現在必須盡快讓白淞鎮的人去避難,遠離入口,不要被滾落的巨石砸到。
弗洛朗:
把所有人集中到大船上去吧,那裡最安全。
娜維婭:
搭檔,克萊門汀線那邊可以交給你嗎?
娜維婭:
如果炸藥爆炸,不只是白淞鎮的人會遇到危險,正行駛在上面的巡軌船也會掉下來。
娜維婭:
先阻止他們的瘋狂行為,再和他們算總帳!
旅行者:
好。
派蒙:
交給我們吧!娜維婭你們也要小心啊!
你和派蒙先行離開,趕往白淞鎮的出口。
娜維婭:
走吧,弗洛朗、科爾特,我們也趕快開始行動。科拉莉女士,趕快帶阿黛爾去我們的大船…
科爾特趁娜維婭不備,突然拿出武器刺向她。
弗洛朗:
小心,老闆!
科爾特:
…!
弗洛朗:
你要幹什麼,科爾特!
科爾特:
呿…我還想說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結果還有你。
娜維婭:
難道說是調虎離山?科爾特,你也是羅默夫的人?
娜維婭:
原來如此,你早就知道他們在做準備,才說他們的近況不好,讓我們放鬆警惕…
科爾特:
不完全正確,或許我和他的立場相似,但我並不贊成他那種激進的做法。
科爾特:
因為我恨的只有妳,只有妳一個——娜維婭!
弗洛朗:
到我身邊來,小心。
弗洛朗一邊說一邊將科拉莉和阿黛爾護在身後。
科爾特:
羅默夫答應我,如果我能殺了妳,他就不會對白淞鎮動手。
科爾特:
可是從頭到尾,妳都和那個礙事的傢伙待在一起,我沒有下手的機會。
科爾特:
羅默夫失去耐心了,我本來沒有必要出現在這裡,但就算是和你們一起埋在這個鬼地方,我也要親手殺了妳。
娜維婭:
為什麼?
科爾特:
因為妳一無所知,所以才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科爾特:
妳沒有見過刺玫會當年有多輝煌,沒有經歷過白淞鎮最繁榮的時期,而我不一樣…
科爾特:
我親眼見證過!再一點一點地看它們全部消失!
科爾特:
都是因為妳的出現,娜維婭。
科爾特:
克萊門汀因為妳死了,卡雷斯也因為妳死了,邁勒斯和西爾弗因為妳死了…還有那麼多人,都因為妳死了!
弗洛朗:
第一次見面那副無知的樣子,也是在騙我們。
科爾特:
對啊,我剛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邁勒斯死了。
科爾特:
你們知道嗎?在那個該死的水下,我很認真地在考慮,等我出來以後就去和邁勒斯道歉。
科爾特:
當年因為巡軌船,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認為他腦子裡只有忠心,沒有思考能力。
科爾特:
轉眼就過去了那麼多年,我本來以為我差點就能理解他了,以為他能讓我回憶起刺玫會美好的那段時光…
科爾特:
結果他死了!因為妳,又是妳,娜維婭!
娜維婭:
……
科爾特:
我曾經比誰都要愛刺玫會和白淞鎮,但現在我的眼中只有淒涼,美好的一切被妳毀得一乾二淨。
弗洛朗:
老闆,別聽他的,全是胡言亂語。
科爾特:
妳有沒有想過,其實妳身邊的人都沒有那麼喜歡妳?
科爾特:
妳有沒有想過,妳受到尊重只因為妳是卡雷斯和克萊門汀的孩子,妳根本什麼都不是?
科爾特:
妳有沒有想過,這裡的人還留在白淞鎮,不是因為妳,只是因為捨不得曾經的回憶!
娜維婭:
(因為當錯誤的懲罰降臨時,那些人真的會不顧一切地為妳挺身而出、為妳付出代價…)
娜維婭:
(是啊…現在想想,他們真的都是一群很溫柔的人。)
娜維婭:
(真的嗎?真的是因為…溫柔嗎?)
阿黛爾:
你胡說!我就很喜歡娜維婭姐姐!我媽媽也喜歡!
娜維婭:
!!!
阿黛爾:
道理我不會講,但喜歡就是喜歡!
弗洛朗:
邁勒斯先生一定會對你非常失望。
弗洛朗:
你居然把刺玫會歷史上的諸多不幸,都歸咎在老闆個人的身上。
科爾特:
讓開,弗洛朗。我不想對你動手。
弗洛朗:
那還是動手吧。
弗洛朗:
老闆,危難當前,沒有時間猶豫了。
娜維婭:
或許在你眼中,你說的這些就是「現實」。
娜維婭:
但我所接受過的來自每個人的愛,也都是真實的,這些愛確實都幫助了我。
娜維婭:
即便是現在,我也會相信這個事實,讓你知道刺玫會在我心中的分量!
與弗洛朗交談
娜維婭:
弗洛朗,這邊交給你,趕快召集其他刺玫會的成員,轉移鎮上的居民。
娜維婭:
如果還有偷偷混進來的科爾特的同伴就迅速制伏,不要給他們傷害普通人的機會。
娜維婭:
我不能丟下我的搭檔一個人面對危險。
弗洛朗: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做。
弗洛朗:
…娜維婭,妳沒問題吧?
娜維婭:
我不知道,但我必須要去。
與派蒙交談
派蒙:
這個就是炸藥吧?然後這裡是控制臺…怎樣才能讓它停下來?
派蒙:
這上面的按鈕,似乎都不應該隨便碰…
旅行者:
這裡…
派蒙:
有個形狀奇怪的洞,唔…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派蒙:
有可能,那鑰匙應該就在我們剛剛打倒的人身上吧?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分頭行動,到處找找!
與派蒙交談
派蒙: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派蒙:
呼——這下娜維婭他們也能夠鬆口氣了。
旅行者:
最好再去周圍看看。
派蒙:
對哦!萬一還有其他炸藥呢…我們快走吧!
movie
你突然感受到地面強烈震動,山頂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巨石順著山坡而下,飛速滾向白淞鎮的方向。
你衝到前方,釋放岩元素的力量將石頭撞開,但山頂又傳來幾聲爆炸,滾下了數量更多的落石。危急之時,娜維婭從後方及時趕來。
娜維婭抽出武器,精準又瀟灑地擊碎了所有落石。
煙霧消散,威脅解除,你望向娜維婭,她回頭對你露出自信的微笑,擺出勝利手勢,但你仍然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疲憊。
與埃斯蒙德交談
一段時間後,接到通知的執律庭成員抵達,將羅默夫一夥人悉數抓獲。
埃斯蒙德:
聽蒂埃里說你們是仇人,但他們終究還是在刺玫會待過一段時間,妳打算出面解決嗎?
娜維婭:
我沒有什麼想和他們說的。
娜維婭:
仇恨也好,憤怒也罷——把普通人的安危置之不顧,我不認為這種人還有正常溝通的理智。
娜維婭:
請依照律法對他們進行處置,刺玫會方面沒有任何意見。
埃斯蒙德:
好的,感謝你們出手相助,才沒有引發更大的災難。
埃斯蒙德:
該收隊了,把這幫人都帶走!
派蒙:
太好了,娜維婭,我們成功了!妳好厲害哦!
娜維婭:
嗯,幸好趕上了…
娜維婭:
可能是使用了太多元素力吧…呵呵,沒關係的,不用在意我。
派蒙:
平常這樣誇獎妳的時候,妳總會吹噓幾句。這樣的妳我還有點不習慣呢…
弗洛朗:
老闆,白淞鎮裡潛伏的傢伙也全都抓住了。他們也會被執律庭的人送回去。
弗洛朗:
這次羅默夫他們可謂是傾巢出動,也因此被一網打盡,之後應該就不需要擔心了。
娜維婭:
我知道了,是個好結果。
科爾特:
……
娜維婭:
科爾特。
娜維婭:
我並非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失去的東西正因為無法挽回,才會顯得更加珍貴。
娜維婭:
我不是卡雷斯,也永遠不會成為卡雷斯,你愛的刺玫會和白淞鎮,再也不會回來了。
娜維婭:
但我的想法沒有改變,這是個重新開始的契機。
娜維婭:
以後刺玫會賺到的錢會投入更多到白淞鎮的建設,我也會想辦法改造巡軌船的線路…
娜維婭:
將來的某一天,巡軌船也能讓白淞鎮的每一個人過得更方便。
科爾特:
我明白妳的意思,如果是卡雷斯先生,他一定不會說出這種話。
科爾特:
有太多的事情無能為力了,妳我都是一樣。
娜維婭:
你不再是刺玫會的一員了。
娜維婭:
但等你再度獲得自由的那天,如果想回白淞鎮看看,我們依然歡迎。
科爾特:
謝謝妳,娜維婭。
弗洛朗:
老闆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娜維婭:
…也是個不走運的人。
娜維婭:
謝謝你,能夠保護克萊門汀線。
娜維婭:
其實我很害怕,旅行者。短期之內,卡雷斯線都無法重建…
娜維婭:
如果連克萊門汀線也被人破壞,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娜維婭:
名字是一種「銘刻」,失去了每天都能看見的克萊門汀線,我就覺得像再一次失去了母親一樣…
娜維婭:
但它還好好地站在那裡,真是太好了。
派蒙: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比起累,妳更像是沮喪…
弗洛朗:
給老闆一點時間吧…
娜維婭:
嗯,謝謝,扶我一下吧…我實在沒什麼力氣了…
你扶著娜維婭,緩緩返回白淞鎮…
娜維婭:
旅行者,我想問你一件事,請一定要說實話。
娜維婭:
在你心裡,我真的是你的「搭檔」嗎?
旅行者:
當然。
娜維婭:
那就好。
娜維婭:
有你這句話,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扶娜維婭回到白淞鎮
派蒙:
怎麼樣,休息了一會,妳有好一點了嗎?
娜維婭:
嗯,好一點了,不過應該還要休養一兩天。
娜維婭:
抱歉,搭檔,我剛剛說了點奇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娜維婭:
曾經我也這麼以為,只不過我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堅強。
娜維婭:
科爾特提到了我的父母,還有邁勒斯和西爾弗,因為他們,我才能活到現在。
娜維婭:
他們…不會後悔嗎?我活著…又讓誰感到了幸福呢?
派蒙:
不要這樣想,娜維婭,妳已經做得夠好了!
派蒙:
無論別人如何,我和他,永遠永遠都會支持妳!
弗洛朗:
事到如今,看來不得不坦白了。
弗洛朗:
老闆,我也有件事瞞著妳,請你們都跟我來吧,已經準備好了。
娜維婭:
現在的我,已經承受不了什麼「真相」了。
弗洛朗:
放心吧,一定會是驚喜。
和娜維婭去看「驚喜」
娜維婭:
為什麼大家都聚在這裡?這是什麼?
弗洛朗:
本來這是我們全鎮的人為老闆準備的禮物,打算在做好之後再向妳揭曉。
弗洛朗:
但現在情況特殊,我還從來沒見過妳如此沮喪的樣子,所以就先把這個禮物的設計圖拿出來了。
娜維婭:
我…我的樣子居然有這麼難看嗎?
弗洛朗:
準備好了的話,我就把布揭開了。
娜維婭:
嗯…
娜維婭:
這…這是…
娜維婭:
老爹、母親,還有…我…
弗洛朗:
克萊門汀女士的樣子,是我們參考以前的留影和眾人的印象繪製的。
派蒙:
這不會是…之前提到的那個雕像吧?!
弗洛朗:
是的,其實我們早就定好了雕像的設計,已經在委託人家製作了。
弗洛朗:
為了不讓老闆察覺,才故意說需要老闆來決定造型。
伊薇特:
只有卡雷斯先生和克萊門汀女士怎麼可以呢?
桑迪諾:
雖然我們的老闆很年輕,「樂斯」的事也好,重建白淞鎮也好,她做過的事我們都看在眼裡。
艾琪諾:
值得我們用雕像的形式去紀念。
阿黛爾:
我不知道以前的刺玫會是什麼樣子,但我知道…現在很好!
科拉莉:
有娜維婭在,我們很放心。
弗洛朗:
我們聚於此地,是想要告訴老闆——
弗洛朗:
我們是相信妳,而不是沉溺於過去的輝煌才決定留在這裡的。
派蒙:
我和他也是!
旅行者:
我也永遠相信我們的默契。
娜維婭:
謝謝你們…那我就厚著臉皮接受大家的好意了…
娜維婭:
真是了不起的驚喜啊…
娜維婭:
我連做夢都沒想過,居然有機會和母親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