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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狱犬之章 第一幕

于怨嗟之地重生


重生的契机
某日,你和派蒙来到梅洛彼得堡的监舍区域附近…
前往梅洛彼得堡的监舍区
派蒙:
曾经以为「梅洛彼得堡」会很可怕,现在想想气氛其实也还不错。
派蒙:
生活稳定,每天都有饭吃,能用「特许券」买各式各样的东西,难怪很多犯人不愿意离开。
派蒙:
哦,你在说莱欧斯利啊,我也觉得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派蒙:
虽然看上去有点严肃,但实际接触了之后,感觉也挺好说话的…
派蒙:
不知道他对这里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难道说,看人下菜?
旅行者:
没点手段可不行。
派蒙:
嗯,能让这里的人都守规矩,又不显得压抑,他一定有独到的管理经验吧。
???:
请问,有人在吗?求求你们帮我一个忙好吗?
派蒙:
欸?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旅行者:
我好像也…
你们环顾四周,寻找说话人的身影…
???:
请问,有人路过吗?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派蒙:
确实,没有听错,在这边!但没看到人啊,怎么会…
???:
啊,是有人听到吗?你好,在这边,箱子里面。
派蒙:
箱子?怪不得没看到人。唉,旅行者,我们过去看看吧。
派蒙:
你干嘛要躲在箱子里啊,要是没人路过,不管你喊多久都是白费力气哦。
费索勒:
呃,原因比较复杂,可以先不追究吗?
派蒙:
呜哇,好过分,你是被霸凌了吗!
费索勒:
不是不是,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让人帮我找一下我的帽子…
派蒙:
只是帽子而已?那为什么要躲起来?
派蒙:
哦,我懂了!你的头发是不是…
派蒙:
对不起,对不起。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嘿嘿,难怪你不愿意见人。
派蒙:
帽子对吧,我们马上就去帮你找回来。它长什么样呢?
费索勒:
感觉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是…唉,算了,只要能把帽子找回来就行。
费索勒:
那是一顶带檐的软帽子,棕色,样式比较普通。
费索勒:
大概就掉在入口的升降平台附近。因为有点热,我取下帽子休息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它就不见了。
费索勒:
拜托你们了,帽子对我很重要,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派蒙:
放心吧,去去就回。
在升降平台附近寻找帽子
派蒙:
这里没看到,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在箱子附近寻找帽子
派蒙:
不在这里,唉,好像找起来比想象中要麻烦。
在护栏附近寻找帽子
派蒙:
水里也没有,还以为会被吹进去呢…
派蒙:
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派蒙:
也对啊,不想被人看到秃头的话,只要有帽子遮住就好了吧。
派蒙:
我们可以去「破烂骨头商店」看看,我印象中那边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派蒙:
嘿嘿,因为顺手还能买点其他东西啊,去都去了。
派蒙:
走吧,先过去看看再说。
去「破烂骨头商店」
派蒙:
欸?我怎么记得这里的老板不是你来着…
尚博迪克:
哈哈哈,埃尔瓦德大哥去进货了,这时候一般就让我来守摊子。
尚博迪克:
等下,金发的外国人,加上一只会飞的白色姜饼人…
尚博迪克:
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旅行者和得力搭档派蒙吧?
派蒙:
对!…哎不对!呃,半对不对?我是想说,我不是什么姜饼人,我是得力搭档派蒙!
尚博迪克:
抱歉抱歉,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一睹真容,太激动了。
尚博迪克:
要是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
派蒙:
啊,也没必要一下子这么客气,我只是吐槽而已…
尚博迪克:
你们在伊黎耶岛做的那些事,早就传到梅洛彼得堡了。
尚博迪克:
前段时间听说你们来到了这里,还被公爵大人亲自接待,我们都羡慕得很。
尚博迪克:
现在谁都知道你们是公爵大人身边的红人,都希望能结识一下呢。
尚博迪克:
哈哈,与其用谎言来拍马屁,我觉得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
尚博迪克:
当初我就是听说埃尔瓦德大哥好像和公爵大人关系不一般,才主动说要来帮他看店。
尚博迪克:
结果这么久过去了,公爵大人我没见过两次,倒是和大哥成了很好的朋友。
尚博迪克:
谁做事还没点目的了,但目的是否能实现,也不能强求嘛。
派蒙:
所以你又看上我们了…
尚博迪克:
一码归一码,能碰见你们,本来就是我的荣幸。
尚博迪克:
对了,你们想要什么?
旅行者:
男士的帽子。
尚博迪克:
没问题,还有其他的吗?
尚博迪克:
随便挑吧,不用担心「特许券」,都由我来买单。
派蒙:
那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
尚博迪克:
哎,反正大哥也不发我工资,每次就让我挑些看得上的东西带回去。
尚博迪克:
我最近也不缺什么,不如送给你们,交个朋友。
旅行者: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派蒙:
那、那我挑挑看吧…
一阵犹豫之后,派蒙很克制地挑选了两种点心。
尚博迪克:
真的不再选一点吗?这种机会很难得哦。
派蒙:
不用啦,这样就够了…
旅行者:
你也有不想占便宜的时候。
派蒙:
占便宜和随便拿不一样,还是占便宜更开心。
派蒙:
算了,聊这个话题就太复杂了,那个人还在等我们呢。下次再和你科普派蒙心理学。
派蒙:
谢谢你,那我们就先走啦。
尚博迪克:
好的,谢谢惠顾!记得在公爵大人那里给「破烂骨头商店」一个好评哦。
派蒙:
这种要好评的方式真狡猾啊…
将帽子送回去
派蒙:
出来吧,我们把帽子带回来啦。
费索勒:
真的吗?太谢谢你们了!我这就出来!
费索勒:
唔…唔…
派蒙:
什么嘛,你不是有头发吗?还这么浓密!
费索勒:
唉,我就说你们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
费索勒:
等一下,这个不是我丢掉的那顶帽子啊。
派蒙:
因为你说的那顶帽子实在是找不到了,所以我们去买了新的。
旅行者:
准确说是别人送的。
费索勒: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但很不好意思,对我来说,不是原来的那顶帽子就不行…
派蒙:
因为有什么纪念意义吗?
费索勒:
这个,嗯…
费索勒:
抱歉,我也解释不清楚。时间很紧,我再去周围找找看吧。
莱欧斯利:
帽子的话,我刚刚在下面捡到一顶,这是你的吗?
费索勒:
公爵大人?!
派蒙:
哦,是莱欧斯利,有一阵子不见了啊。
莱欧斯利:
今天没什么事,就到处巡视一下。我办公的地方虽然宽敞,但待久了也难免觉得闷。
莱欧斯利:
你们还是老样子,只要有人需要帮忙,无论事情大小,都不会拒绝。
派蒙:
这就是冒险家的精神嘛。
莱欧斯利:
呵,都想让他们到梅洛彼得堡开个分部了。
莱欧斯利:
对你们「檐帽会」来说,帽子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这可不能随便乱丢。
莱欧斯利:
不然下次估计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费索勒:
明白了,非、非常感谢,公爵大人…
费索勒:
那…那我先走了,呃,我…我先走了。
派蒙:
好怪的人,完全搞不懂。
派蒙:
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怎么看到你就像丢了魂一样。
莱欧斯利:
怎么会,恰恰相反,「檐帽会」的人从不惹事生非,工作态度积极向上,很让我省心。
莱欧斯利:
他的话,我想只是比较内向吧,突然看到我估计有点紧张。
派蒙:
啊?内向…还有内向的罪人吗?
莱欧斯利:
地面之上有千百罪名,犯罪者亦有千百动机,「罪人」只不过是一个归类标签。
莱欧斯利:
无论是「邪恶」,还是「暴戾」,还是「自私」,都不足以描述复杂的人性。
莱欧斯利:
他是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定罪,不去了解他的故事就无从得知。
派蒙:
有道理,反正只要你不在乎就好。
莱欧斯利:
虽然绝大多数的帮会只是让罪人间的斗殴变成群殴而已…
莱欧斯利:
但「檐帽会」的确是在尝试一些比较新鲜有趣的事情。
莱欧斯利:
你们现在有时间吗?不妨随我去特许食堂坐一坐,正好我也想和你们聊聊天。
莱欧斯利:
在那之后如果感兴趣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们去「檐帽会」的休息处看看。
派蒙:
我对那个食堂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反正也没事情做…
旅行者:
走吧。
莱欧斯利:
那么请随我来。
与莱欧斯利一同前往特许食堂
韦尔赛:
这不是公爵大人还有旅行者嘛,欢迎来到特许食堂,需要今天的福利餐吗?
韦尔赛:
不过公爵大人应该提前打个招呼,超豪华福利餐今天可是一份也没有做…
莱欧斯利:
那我就不用了。你们呢?
派蒙:
我…我也不要,我宁愿把肚子留给更好的…
莱欧斯利:
真可惜,看来我们都欣赏不来韦尔赛你的手艺啊。
韦尔赛:
哈哈,那只能请公爵大人想想办法,多给我安排点食材种类,这样我才能开发出更多套餐啊。
韦尔赛:
不需要食物的话,我给你们上几瓶饮料吧,都是刚到货的好东西。
派蒙:
这个还不错,原来你这里不只有福利餐啊。
韦尔赛:
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是公爵大人和你们的独家待遇。
派蒙:
嘿嘿,我就喜欢独家待遇,那给我两瓶,我很能喝!
韦尔赛:
好嘞,稍等哦。
过了一会儿,韦尔赛把饮料送了上来。
莱欧斯利:
之前的见面略显仓促,后来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们聊些私人话题。
莱欧斯利:
我是个很喜欢听故事的人,之前听说了你们在枫丹的种种事迹,很想听听真实情况。
派蒙:
要聊这个可就有的说了。
莱欧斯利:
不错不错。既有勇气投身危险的事件,又有能力全身而退,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莱欧斯利:
要不是你们有这样可贵的品质,我可能根本没有机会与你们二位结识。
派蒙:
感觉你一直在捡好听的说…
派蒙:
之前那个卖帽子的人明说想要巴结我们,但你是这里的「公爵」,没有理由这么做吧?
莱欧斯利:
毕竟你们也帮助了梅洛彼得堡,让我能继续在这地方自娱自乐。
莱欧斯利:
只是出于单纯的敬佩,表达适度的赞扬,难道很奇怪吗?
莱欧斯利:
原来如此,是信任感的原因啊。没办法,谁让我的故事不值一提呢。
莱欧斯利:
我很早就成为罪人被扔到了这里,摸爬滚打很长时间之后,才当上了这里的老大。
莱欧斯利:
手段也是多种多样,有黑有白,只不过在这个地方,没有罪加一等,只有胜者为王。
莱欧斯利:
怎么样,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不能提升信任感吧?
派蒙:
也是啊,你和我们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不太一样…
莱欧斯利:
呵呵,在这点上我也有自知之明。不过这也不影响我对你们另眼相看。
莱欧斯利:
——我很愿意把我们的友善关系保持下去。
格莱:
公爵大人,按照你的指示,我们果然在货物堆里找到了一箱未经报备的违禁品。
格莱:
东西隐藏得很好,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货物的源头我们正在追查。
莱欧斯利:
好的,有进展及时通知我,东西留下,先回去吧。
格莱:
是的,公爵大人。
莱欧斯利:
抱歉,我都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派蒙:
违禁品是什么?不会是很危险的东西吧?
莱欧斯利:
应该不是,一般提到违禁,往往是想要偷偷运进来的货物。
莱欧斯利:
罪人们很多都身怀绝技,就算很普通的东西也能玩出花来,所以在物品管理上需要格外注意。
莱欧斯利:
让我看看…嗯,和预想中差不多。
派蒙:
哇,有摩拉,小零食,毛线团,绳子,机器零件,还有宝石!收获好丰富啊…
派蒙:
等等,既然被你收缴了,也就是说…这些东西现在都归你所有?
莱欧斯利:
嗯,不然也没别的处理方式。
派蒙:
那不是赚疯了吗?!旅行者,你要不要也搞个「公爵」来当当!
派蒙:
我当仓库管理员!
莱欧斯利:
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那这样吧,这里你随便挑一个东西,算我送你的礼物。
派蒙:
真的吗?随便一个都行?
派蒙:
你可不要反悔哦,我下手超狠的!
莱欧斯利:
我怎么会用这种事开玩笑。
派蒙:
那…我看看…
派蒙:
就它了,这个黑黑的宝石,一看就是高级货!
派蒙抓起宝石,表情变得很难受…
派蒙:
唔…唔…
派蒙:
我不要了。我不喜欢这个,换一个吧。
派蒙:
这个石头很奇怪,拿起来之后我就想起来很多不开心的事。
派蒙:
控制都控制不住,什么讨厌的想法都往外冒…我觉得这个东西很不对劲。
莱欧斯利:
是这样吗?我来试试。
莱欧斯利:
嗯…
莱欧斯利:
派蒙说的没错,我也看到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回忆。
旅行者:
也给我试试。
莱欧斯利:
没关系吗?这种体验真的不算好。
莱欧斯利:
原来如此,那你来试试吧,我想它对身体应该没有坏处。
你拿起宝石,脑海中闪过许多难以释怀的画面…
旅行者:
!!!
派蒙:
怎么样,旅行者,你也看到了什么吧?
莱欧斯利:
这个宝石就由我来保管,之后我会好好调查一番,派蒙选个其他的东西吧。
派蒙:
那…唉,算了,我不要了。本来想选小零食的,现在都有点不敢吃了。
莱欧斯利:
有道理,保险起见,还是把整箱东西全部销毁吧。
莱欧斯利:
正好饮料喝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带你们去「檐帽会」看看吧。
莱欧斯利:
我来为你们介绍,顺便我们还能继续聊聊天。
派蒙:
你不会平时每天都这么闲吧?
莱欧斯利:
你才发现?我们第一天见面时不也这样。

以「檐帽会」为傲
聊天中,你们知晓了名为「檐帽会」的组织,正在为迷茫或孤独的罪人提供帮助。莱欧斯利提议一同去看看这些人平时的生活。
前往「檐帽会」的休息处
杜吉耶:
公爵大人您好,我与「檐帽会」的各位在此处恭候多时了。
杜吉耶:
这边的两位是您的客人吗?
莱欧斯利:
嗯,我来介绍吧。这位是「檐帽会」的会长,杜吉耶,这里是他们的休息处。
莱欧斯利:
「檐帽会」在这里提供各种饮料和点心,也有种类繁多的书籍可供取阅。
莱欧斯利:
他们还会不定期地举办活动与演讲,每到这样的时候这里总会热闹非凡。
杜吉耶:
公爵大人过奖了,我们只是参考了同好协会的形式,在梅洛彼得堡也组织了一个类似的团体而已。
杜吉耶:
因为大家刚来这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难免会觉得无助与孤独,我也经历过那种时期。
杜吉耶:
我就在想,与其在这里也像过去那样浑浑噩噩,为什么不让大家有机会改变呢?
杜吉耶:
在公爵大人的帮助下,「檐帽会」就这么成立了。
派蒙:
还有你的事呢?
莱欧斯利:
说的这么夸张,其实我只是按照流程通过了审批而已。
莱欧斯利:
你们应该也有点熟悉这个地方了,大部分人还是自由散漫,不情不愿地度过每一天。
莱欧斯利:
但对于真心忏悔,想要改变自己的人来说,我觉得「檐帽会」是个很好的选择。
杜吉耶:
是的,互相监督,互相提醒,不仅能改变精神状态,还能交到新的朋友。
杜吉耶:
组织的运营全靠成员自愿捐助的物品和「特许券」,包括这里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这么来的。
派蒙:
居然在梅洛彼得堡会有这种地方…
派蒙:
对了,为什么是「檐帽」呢?
杜吉耶:
哈哈,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我觉得组织需要一个记忆点嘛。
杜吉耶:
如果在「檐帽会」的生活让人特别快乐与自豪,那么这顶帽子也是令人自豪的象征。
杜吉耶:
大家聚集在一起,看到同样的帽子,成员们也会有更强的归属感。
杜吉耶:
乐观,勤奋,互相帮助,追求新生…我希望这顶帽子能向梅洛彼得堡的人传达我们的态度。
莱欧斯利:
简单来说,看到这顶帽子就会联想到优等生的形象,这也有利于他们招募新人。
杜吉耶:
公爵大人说的是,当然也有这方面的打算。我们别站着了,先过来坐吧。
杜吉耶:
我让他们准备几杯饮料,请稍等片刻。两位客人如果好奇的话,也可以四处看看。
派蒙:
对哦,难道不是顺便过来看看吗?
莱欧斯利:
哎呀,被逮到了。看来不能忽视冒险家的眼力,下次做坏事时得引以为鉴。
莱欧斯利:
开玩笑的。我们只是商量一些小事而已,不会花太多时间。
莱欧斯利:
这里的情况刚刚也简单介绍了,比起我继续讲解,还是亲眼看看更有意思吧。
派蒙:
怎么感觉让他把话绕过去了…算了,我是没什么所谓。
旅行者:
随便看看吧。
派蒙:
嗯,见识一下优等生的休息处。
与「檐帽会」成员随便聊聊
派蒙: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布尔米耶:
哦,你们好,你们是公爵大人带来的客人是吧。我正在整理书架,你们想看看吗?
布尔米耶:
除了一些经典书籍之外,这里有很多书都是「檐帽会」成员自己写的。
旅行者:
你们还写书?
布尔米耶:
是的,大多都是日记形式,记录自己在「檐帽会」逐渐产生的变化。
布尔米耶:
有人戒了酒,有人学会了裁缝,有人练出了一手好字,就连我也学会了怎么留影…
布尔米耶:
我们都开玩笑说,要是在地面上,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花时间去认真做的事。
派蒙:
因为空闲时间变多了?
布尔米耶:
不只是如此,以前我们都没有什么尝试新东西的想法,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布尔米耶:
但在这里,公爵大人和会长把我们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我们只需要思考想干什么。
布尔米耶:
如果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有什么长处呢?
布尔米耶:
而且在这个地方,无论摆弄什么,都不会有人用世俗的眼光指责你,因为也没必要合群嘛。
派蒙:
听上去,像是个避风港。
布尔米耶:
是啊,也不是每个人都擅长体力活,或者喜欢打架。有「檐帽会」真是帮大忙了。
布尔米耶:
正好这里我也打扫完了,你们想看的话就随意拿取吧。哦,要记得原位放回哦?
派蒙:
好啦,放心吧。
与「檐帽会」成员随便聊聊
奥瑟莱:
欢迎光临「檐帽会」的休息处,有什么需要我讲解的地方吗?
派蒙: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没关系啦。
奥瑟莱:
呵呵,这么说没错,我的工作就是为新加入的成员介绍「檐帽会」的各种设施与福利。
奥瑟莱:
相信会长已经做过一些介绍了,我再来补充说明一下吧。
奥瑟莱:
除了各位所在的休息处,我们还设置了娱乐室,保健室,自习处等多个房间。
奥瑟莱:
每一位成员都可以自由使用,充分享受工作之外的自由时间。
派蒙:
听上去挺不错啊,你们有餐厅吗?这样就不需要吃特许食堂了。
奥瑟莱:
抱歉,这个没有,生活方面的支持还是由公爵大人全权负责。
奥瑟莱:
不过我们和特许食堂也有合作,可以借用他们的厨房进行简单的烹饪研究。
旅行者:
挺周全的。
派蒙:
对啊,能加入这种地方的话,赎罪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奥瑟莱:
嗯,这也是会长创立「檐帽会」的初衷。
奥瑟莱:
我们都认为加入这个组织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与「檐帽会」成员随便聊聊
里加斯:
嘿,新来的!
派蒙:
哦,哦哦?!叫、叫我吗?
里加斯:
没错,像我一样,深呼吸,然后把所有的声音都放出来。
里加斯:
喝啊——!
派蒙:
呜哇?!
里加斯:
哈哈,这是我每天为自己打气的办法,我还有好多朋友都觉得它很管用。
里加斯:
把疲劳,压抑和不愉快,都用这种方法丢出身体之外,这样就能精神抖擞地迎接新的一天!
里加斯:
你们也试试吧,保证管用。
派蒙:
不、不了吧…
里加斯:
哈哈哈,还害羞起来了。没关系,只要记住我教你们的方法,总有一天能用上的。
里加斯:
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深呼吸大声喊出来吧,哈哈哈哈。
与莱欧斯利交谈
派蒙:
总算是聊了一圈,感觉大家的状态都很不错。
派蒙:
难怪莱欧斯利对这个「檐帽会」赞赏有加。
派蒙:
欸,好像他和杜吉耶也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你们回到了莱欧斯利的身旁…
杜吉耶:
好的,公爵大人叮嘱的这些事,我一定照办。
莱欧斯利:
嗯,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哦,你们回来了,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
莱欧斯利:
你们的评价,也会影响我对「檐帽会」和杜吉耶的评价。
杜吉耶:
欸,之前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评价关系啊…
杜吉耶:
没关系,我对目前的发展很有自信。
派蒙:
我觉得…还行?
派蒙:
但我很意外,没想到会有人在梅洛彼得堡做这样的事。
杜吉耶:
看起来「檐帽会」一直坚持的信念,能让你们感受到,那我也很满足了。
莱欧斯利:
这里的罪人性格迥异,内心的需求也完全不同。
莱欧斯利:
这种需求就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如果无法正视它,它就会因饥渴而狂怒,犯下恶行。
莱欧斯利:
而喂饱了它,它就会回归平静,甚至是为人所用。
莱欧斯利:
——所以在我看来,学会和内心相处,是走上赎罪之路的第一步。
杜吉耶:
公爵大人说的太对了,在「檐帽会」成立之前,我见到了太多因自我而苦恼的人…
杜吉耶:
相信公爵大人也看在了眼里,才会对我现在的做法表示赞许吧。
派蒙:
我还以为大家每天工作和打拳也挺开心的…
莱欧斯利:
对有些人来说的确是在享受这样的生活,而其他的人就是在用这些事转移注意力了。
杜吉耶:
说起这个,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公爵大人偶尔也会去打拳的。
派蒙:
欸,你会亲自上吗?不会戴着你的硬梆梆大拳套吧?
莱欧斯利:
基本不用吧。
费索勒走近,看到你和莱欧斯利也在…
费索勒:
啊…
他不知为何急忙转过身去,却还是被派蒙认了出来。
派蒙:
欸,这不是那个丢帽子的人吗?你也回这里休息了啊?
费索勒:
!!!
布尔米耶:
……
里加斯:
……
派蒙:
你怎么了?不会是已经把我们忘了吧。
莱欧斯利:
生病了吗?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费索勒:
没、没有…谢谢你们帮我找到帽子,嗯。
费索勒:
我…抱歉,我先走了。
派蒙:
他还是这么奇怪,唉,虽然我已经有点习惯了。
莱欧斯利:
杜吉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杜吉耶:
我也不清楚,他平时就有点怪怪的,等会儿我去问问吧。
杜吉耶:
毕竟我作为会长,没能及时帮助遇到困难的成员,那也算是我的责任嘛。
莱欧斯利:
那就拜托你了。嗯…我们刚刚聊到什么地方了?
莱欧斯利:
哦,对,可能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但在那个地方,大家都会用出真本事。
莱欧斯利:
火气一上来,场面就会失控,我的拳套大多数时候都用来维持秩序了。
莱欧斯利:
不只是拳套,这副手铐也经常派上用场…
莱欧斯利取手铐时,忽然听见一声脆响,好像有东西掉了出来…
莱欧斯利:
哎呀。
派蒙:
那个不是讨人厌的宝石吗?你怎么一直带在身边?
莱欧斯利:
因为比较特殊,我就带在身边了,放在包里的话好像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影响。
杜吉耶:
你们几个,快帮公爵大人捡一下。
奥瑟莱:
是、是的。
杜吉耶:
这个宝石的光泽好漂亮,希望没有摔坏,麻烦公爵大人检查一下。
莱欧斯利:
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对了,杜吉耶,你以前见过这种宝石吗?
杜吉耶:
没有,看上去就是高级货,和我这种人没什么缘分啦。
莱欧斯利:
哈哈哈,也对。
莱欧斯利:
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旅行者之后还有别的安排。
派蒙:
欸…
杜吉耶:
好的好的,各位慢走,我送你们到那边。
杜吉耶:
见到两位是我的荣幸,以后还希望你们能常来。公爵大人也是,祝您一切顺利。
莱欧斯利:
嗯,你也一样。
在有些困惑的情况下,你们与莱欧斯利离开了「檐帽会」的休息处。
派蒙:
接下来我们没什么安排啊,你为什么突然说…
莱欧斯利:
怎么样,在看完一圈之后,你们能给「檐帽会」什么样的评价呢?
派蒙:
唔,要我说的话,挺好的啊,你不也一直在夸他们吗?
派蒙:
我不太记得你说的是什么了,总之就是他们能用积极的方式面对新生活,对吧?
派蒙:
不过他们如果做得太好了,是不是就不会听你的了?
莱欧斯利:
呵呵,是有这样的可能。
莱欧斯利:
但在现阶段,有一个能以这种方式帮我管理罪人的组织,可以减轻我的工作量。
莱欧斯利:
顺便我也想看看「檐帽会」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杜吉耶接下来还有什么想法。
莱欧斯利:
我对此很好奇,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些轻微的异响。
派蒙:
异响?
莱欧斯利:
我相信旅行者已经感觉到了。
莱欧斯利:
我就知道,这一定难不倒你。
莱欧斯利:
整件事比较复杂,晚些时候我再和你解释,只能说目前的情况在意料之外…
莱欧斯利:
本来我打算不声不响地处理,可是现在不得不摆到明面上来,很难说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派蒙:
欸?这又是怎么回事?
莱欧斯利:
趁这个机会,你们再回一次休息处吧,就说有东西忘在那边了。
莱欧斯利:
要是我的推断没错的话,杜吉耶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
莱欧斯利:
没有会长在那边盯着,成员们的反应很有可能给你们一个惊喜。
派蒙:
呃,你就不能直接和我们说清楚吗?
莱欧斯利:
这可是枫丹最流行的做法。调查,取证,以真相进行审判…
莱欧斯利:
我太久没有看歌剧院上演的节目,竟然有些怀念。
莱欧斯利:
嗯,原因之后我再解释,现在可谓机不可失。
莱欧斯利:
如果「檐帽会」的人都离开了,可能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再次返回「檐帽会」的休息处
派蒙:
好像真的和莱欧斯利说的一样,杜吉耶已经离开了。
派蒙:
你刚刚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这样的话,你就按你的想法试探一下吧。
派蒙:
我会尽力配合你的!
布尔米耶:
啊,你们是…
派蒙:
不好意思,我们突然发现有东西不见了,想了想有可能掉在这里,回来找一下。
布尔米耶:
哦、哦…
旅行者:
你们看到了一个玻璃瓶吗?
布尔米耶:
……
奥瑟莱:
……
里加斯:
……
派蒙:
都没看到吗?
奥瑟莱:
……
派蒙:
没关系,不用紧张,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派蒙:
没看到的话我们就自己找一找,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和莱欧斯利说什么。
里加斯:
那、那我去通知会长…
派蒙:
不需要啦,找个东西而已,为什么要专门告诉他?
里加斯:
……
派蒙:
我们找找看,应该没有关系吧?
布尔米耶:
嗯…
再次与「檐帽会」成员交谈
派蒙:
你还在整理书架吗?
布尔米耶:
嗯,抱歉,现在…不能看。
派蒙:
倒是也没打算看啦,不过刚刚你不是还很热情吗?
布尔米耶:
抱歉,抱歉…
再次与「檐帽会」成员交谈
派蒙:
喂,你好?你好?
奥瑟莱:
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旅行者:
想再听你介绍介绍。
奥瑟莱:
「檐帽会」的设施齐全,福利良好,呃…你们都已经了解过了,别的我也不知道。
派蒙:
你也不知道?
奥瑟莱: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次与「檐帽会」成员交谈
派蒙:
喂,大个子!
里加斯:
你、你要干嘛…
派蒙:
这不是你和我们打招呼的方式嘛,先深呼吸,然后大喊。
里加斯:
哦,对啊,你学得很快嘛…
旅行者:
怎么没有精神了?
里加斯:
可能是吃了点东西,有点困,呃…我也不是随时精神都那么好。
将感受告知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
你们回来了,休息处的情况怎么样?
派蒙:
刚刚在场的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莱欧斯利:
嗯,这正好能够印证我的猜想。
莱欧斯利:
所谓「檐帽会」的异响,就是这些成员偶尔表现出的惊慌失措的状态。
旅行者:
就像躲在箱子里的那个人。
派蒙:
对哦,我们在休息处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显得特别惊恐。
派蒙:
唔…应该说一开始遇到他,他担心帽子的状态就很不正常了。
莱欧斯利: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拿走他的帽子。
派蒙:
原来如此…
派蒙:
原来是你啊!
莱欧斯利:
因为我想知道背后真实的原因。
莱欧斯利:
——绝非杜吉耶所说,只是某些成员的精神状态不稳定。
旅行者:
你开始调查多久了?
莱欧斯利:
刚开始不久,杜吉耶为我做了很多精细的准备,虽然现在看来,他的表演欲望有点过剩了。
派蒙:
那既然你觉得不对,怎么不一声令下,把「檐帽会」的人都抓起来?
派蒙:
「公爵」想干什么,不需要讲道理吧?
莱欧斯利:
哈哈哈,看起来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公爵大人」,我都想把鞭子交给你了。
莱欧斯利:
可是啊,鞭子不只是用来打人,还是用来给其他人看的。
莱欧斯利:
我想要创造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取决于我想让这里的人看到什么。
莱欧斯利:
在他们眼里,我希望我是个讲道理的形象。
派蒙:
有点高深,听不太懂…
莱欧斯利:
嗯,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不讲道理,以后这里就没几个人愿意讲道理了。
莱欧斯利:
所以哪怕杜吉耶那家伙已经露出了马脚,证据没有坐实的时候,我也不愿率先翻脸。
派蒙:
行吧。也就是说,这个「檐帽会」的会长,用了某种方法控制了手下的成员…
派蒙:
虽然他们平时变得积极向上,但这不是他们的自愿行为…
莱欧斯利:
是的,不惜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控制他们,也要让他们变得精神充沛斗志昂扬,这没有任何好处。
莱欧斯利:
不过我相信在今日的造访之后,有些人已经读懂了我的暗示。
莱欧斯利:
说不定晚些时候,就会有鱼乖乖地游进来。
派蒙:
鱼?暗示?
莱欧斯利:
先等到晚上吧,正好看守们的调查也需要一定时间。
莱欧斯利:
到时候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派蒙:
喂,说清楚再走啊!真是的!
按照约定去见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
哦,你们来了。今晚抽到好吃的福利餐了吗?
派蒙:
别再绕圈子了,「檐帽会」的事情怎么样了?
莱欧斯利:
看你急的,趁事情还在发酵,我们也需要理清思路,排除疑点。
莱欧斯利:
对我来说,在我察觉到「檐帽会」可能存在问题的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个疑点是——
莱欧斯利:
为什么没有人试图向我揭发真相?
派蒙:
对哦,难道是因为他们害怕的东西,连这里的公爵都解决不了?
莱欧斯利:
就算真有这种东西,不向我确认怎么知道?
莱欧斯利:
一两个人就算了,不可能所有人都这么想。
莱欧斯利: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解释是——他们笃定就算我知道真相,也不会帮他们。
莱欧斯利:
嗯,杜吉耶一定对他们说了什么,让他们认为我不会为他们出头。
莱欧斯利:
所以我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破除这一层谎言,表明我的态度。
莱欧斯利:
当然,我原本想的是更隐蔽的办法…没想到你们大大方方地指认出了那个丢帽子的人。
莱欧斯利: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也包括杜吉耶。
派蒙:
这样啊…欸?难道说,怪我吗?
旅行者:
这么一说…
莱欧斯利:
那个人非常害怕弄丢帽子的事被杜吉耶知道,回到「檐帽会」之后绝不会主动提起。
莱欧斯利:
而在对话中,杜吉耶知道他弄丢了帽子,还是被我们几个找了回来…
莱欧斯利:
他的警惕心,一定在瞬间就达到了极限。
旅行者:
帽子之下藏了什么东西…
莱欧斯利:
嗯,这也是我的推断,不然只是一顶帽子,不可能让人惶恐成那副样子。
莱欧斯利:
如果给杜吉耶更多时间,他肯定会想办法隐藏真相,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又断了。
莱欧斯利:
所以我想了想,故意把那个黑色宝石扔了出去。
莱欧斯利:
而在场所有人给我的反应,我很满意。
派蒙:
是你故意的啊?
莱欧斯利:
对,那箱违禁品,本来就是在怀疑「檐帽会」的基础上找到线索,并最终截获的。
莱欧斯利:
他们是否见过那个宝石,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但那时的状态,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旅行者:
这就是你的暗示吧。
莱欧斯利:
嗯,我表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足以对有心人传达「我不了解内情」这个信息。
莱欧斯利:
再加上你们两位名声在外,不会对罪恶与暴行置之不理…
莱欧斯利:
你们随我同行,就能表现出我们的态度是帮助者,而非加害者。
派蒙:
连我们都被你算进去了啊!
旅行者:
怪不得你要带我们去。
莱欧斯利:
抱歉,因为事情比较复杂,要解释清楚会花费很多时间,不如先让你们亲眼看看。
莱欧斯利:
不过放心,至此为止,我们的信息就完全一致了。
莱欧斯利:
我不强求你们,但的确非常希望你们能继续参与进来,搞清楚「檐帽会」背后的秘密。
莱欧斯利:
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派蒙:
唉,虽然有点火大…
莱欧斯利:
感激不尽。
莱欧斯利:
目前还有两件事没有搞清楚,一个是「檐帽会」成员的帽子究竟想隐藏什么。
莱欧斯利:
帽子我检查过,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疑点。
莱欧斯利:
另一个是黑色宝石的具体用途,每个了解它的人都讳莫如深。
莱欧斯利:
希望我留下的暗示,能让一条鱼勇敢地从池子里跳出来。
莱欧斯利:
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听听音乐吧。
在莱欧斯利的办公室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
阿维丝:
公爵大人,您好,能让我进去吗?我担心有人跟踪我。
莱欧斯利:
请进。
阿维丝:
抱歉,我有点慌张。这边两位就是和您一起去过休息处的客人吧?
旅行者:
你知道我们?
阿维丝:
嗯,我听他说了。费索勒,他是我的恋人,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
莱欧斯利:
冷静下来,一点一点说,「檐帽会」发生什么了?
阿维丝:
抱歉,我应该从你们最后一次见到费索勒的时候开始讲…
派蒙:
就是在休息处见到他的时候吧?
阿维丝:
对,他急忙逃离了那里,很多「檐帽会」的人都在抓他。
阿维丝:
但他还是想办法找到我,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阿维丝:
因为他知道他无法再得到杜吉耶的信任,等待他的是非常残酷的「训诫」。
莱欧斯利:
「训诫」?
阿维丝:
是的,那是我们每个「檐帽会」成员都畏惧无比的事,也是杜吉耶建立统治最重要的手段。
阿维丝:
与其我用语言描述,不如直接给你们看吧。
阿维丝脱帽,摘下发卡…
阿维丝:
一切的秘密就在这里,公爵大人…
阿维丝:
?!
杜吉耶:
哎,我就说你急急忙忙要去哪儿,原来是在这里啊。
杜吉耶:
不好意思,公爵大人,让您见笑了。阿维丝从到梅洛彼得堡开始精神就不太稳定…
杜吉耶:
经常会看到幻觉,也总是胡言乱语,所以她说的那些话,就当是她的妄想好了。
莱欧斯利:
我可不记得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杜吉耶:
抱歉,我害怕公爵大人受到惊吓,实在是太着急,因此有失礼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派蒙:
谁信你的鬼话啊!
杜吉耶:
先别这样,我知道大家更倾向于相信弱势的一方,但公爵大人是讲道理的人啊。
莱欧斯利:
「讲道理的人」想先听听她的「胡言乱语」。
杜吉耶:
好吧。哦,对了,费索勒先生我们已经找到了哦。只是弄丢了帽子而已,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杜吉耶:
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回去了,所以你别担心。
阿维丝:
……!
阿维丝:
抱歉,公爵大人,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莱欧斯利拿出之前那块黑色宝石…
莱欧斯利:
你在害怕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个吧。不用担心,我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阿维丝:
我…我…
阿维丝:
我没有见过这个。
旅行者:
勇敢一点。
阿维丝:
……
杜吉耶:
公爵大人,她好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继续逼她恐怕也听不到什么可信的东西吧。
莱欧斯利:
……
莱欧斯利:
放心吧,无论你在害怕什么,只要你讲出来…
莱欧斯利:
我以「公爵」的名义保证,那些东西都不会再伤害到你。
杜吉耶:
公爵大人…唉,算了,我闭嘴,我闭嘴。该说的话,我应该都说过了。
阿维丝:
抱歉,公爵大人,我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话了。请…不要再追问了。
派蒙:
怎么这样…
杜吉耶:
既然这样,我就把阿维丝带回去了。再次为打扰到公爵大人宁静的夜晚而道歉。
莱欧斯利:
阿维丝小姐,让我看看你的脑袋。这是命令。
但莱欧斯利查看一番,并没有看到异状。
莱欧斯利:
什么都没有…
杜吉耶:
公爵大人,虽然我知道我的话语让您厌烦,但还是请您相信我,只是您想多了而已。
杜吉耶:
「檐帽会」从来没有给您和这里的看守添过麻烦,大家都在很努力地生活与工作…
杜吉耶:
为什么您就是要死咬不放呢?现在这样的状态不是很好吗?
杜吉耶:
只要公爵大人一声令下,有什么任务我都会照办…这样的我,不是非要被除掉不可吧?
莱欧斯利:
我已经听腻这些说辞了,如果我发现真相和你的话语大相径庭,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杜吉耶:
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梅洛彼得堡着想,「檐帽会」随时欢迎公爵大人的监督与视察。
杜吉耶:
好了,我们回去吧,阿维丝。
派蒙:
啊啊啊,这个人搞什么,好生气,好生气!
派蒙:
你直接给他点颜色看看啊!
莱欧斯利:
人总要为自负付出代价,或早或晚。
莱欧斯利:
既然他早有准备,不畏于直接挑明矛盾,那我们就更不能受他挑衅而冲动行事。
莱欧斯利:
「檐帽会」的人都是人质,如果杜吉耶没有回去,他的手下必会有所行动。
莱欧斯利:
这也是他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原因。
莱欧斯利:
那个秘密,不在帽子里,也不在脑袋上。
莱欧斯利:
看来杜吉耶一开始就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不慌不忙。
莱欧斯利:
但「檐帽会」的规则,又说明秘密就在那里。
派蒙:
确实很奇怪,究竟是想要藏什么呢…
莱欧斯利:
我有个想法,不过…
旅行者:
我也想到了。
派蒙:
欸?什么,说来听听。
莱欧斯利:
你是说…这个?
莱欧斯利:
她用发卡隐藏了某个东西,这样做的话连杜吉耶都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自然也忽视了。
莱欧斯利:
所以…阿维丝不是因为害怕而闭口不言,而是她知道已经无需再说什么。
莱欧斯利:
我来看看。
莱欧斯利摆弄了几下发卡之后。
莱欧斯利:
从发卡里取出了这个细长的锥状物…空心的,像是钉子,又像刺。
派蒙:
唔,怎么感觉还是看不懂…
莱欧斯利:
如果是这样呢?
莱欧斯利忽然用力,将眼前的黑色宝石用空心锥刺破…
派蒙:
哇,你突然干什么…欸,宝石里面有黑黑的东西流出来?
派蒙:
而且,有一部分被自然而然地吸进这根刺里去了。
旅行者:
宝石里面是液体。
莱欧斯利:
你们应该听说过,水中凝聚了人类最强烈的情感…
莱欧斯利:
而这样的液体,应该就是被提纯与精炼过的,凝聚了「恐惧」的溶液。
派蒙:
这么说的话,怪不得只是拿起来就会有很不愉快的感觉!
旅行者:
这样的液体,还有这根刺…
莱欧斯利:
或许这就是「训诫」的内容吧,很难想象这种液体直接被注入脑中,会是怎么样的体验。
莱欧斯利:
可能一辈子经历过的恐惧,都会同时席卷而来。
莱欧斯利:
痛苦,孤独,无处可逃,所以他们才会害怕…
派蒙:
所以说帽子藏起来的是伤口吗?
莱欧斯利:
说不定不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莱欧斯利:
不能让杜吉耶把所有的线索带走。

罪有应得
阿维丝提供的证据指出,「檐帽会」的会长杜吉耶为了控制手下的成员,使用了非常残忍的手段。对此恶行,无论是谁都无法坐视不管。
前往「檐帽会」的休息处
耶尔米尼:
公爵大人,这里的「檐帽会」成员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耶尔米尼:
就在刚刚,他们好像突然接到了命令,都想离开这个地方。
耶尔米尼:
因为表现太过异常,我们就先动手了,本来想通知公爵大人,没想到您已经来了。
莱欧斯利:
干得不错。
派蒙:
你事先就有准备了?
莱欧斯利:
本来只是让他们监视一下,现在正好。
莱欧斯利:
你们去把「檐帽会」其他的活动场所全部搜查一遍,把所有人都带过来。
耶尔米尼:
是的,这就去办。
莱欧斯利:
我来看看这里的人的情况…
莱欧斯利:
果然,这些人的头上都有一个伤口,空心刺整个嵌了进去。
派蒙:
哇啊?!
派蒙:
幸、幸好我没凑上去看,吓死我了…我还是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旅行者:
刺留在脑袋上?
莱欧斯利:
只有这样,才会让杜吉耶对「训诫」的成果放心吧。
莱欧斯利:
…这些人必定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莱欧斯利:
我们也调查一下其他地方吧。
在此地搜查线索
莱欧斯利:
看我找到了什么。
旅行者:
这是…
莱欧斯利:
这叫采阅端口,通过这个装置可以在远处看到休息处的一举一动。
莱欧斯利:
这样的话,无论杜吉耶本人是否在这里,他的眼睛永远不会挪开。
旅行者:
怪不得那些人很害怕。
莱欧斯利:
嗯,没有剧本也没有指令的时候,反而会陷入迷茫。
莱欧斯利:
既然做了就有可能错,那干脆就少做或者不做…
莱欧斯利:
杜吉耶对他们的「驯化」已经完成了。
在此地搜查线索
派蒙:
这是我从书架旁边的箱子里找到的书,里面的内容和书架上的这一本完全一样。
派蒙:
可是,封面的颜色不同,作者的名字也不同…
派蒙:
对啊,说什么是「檐帽会」成员自己写的,哼!
在此地搜查线索
观察报纸:
(这些报纸都有一些时日了,看起来却都像新的一样,没什么翻动过的痕迹。)
观察报纸:
(仔细看的话,就连折痕都是差不多的,很难说是在阅读过程中自然形成…)
与莱欧斯利交谈
耶尔米尼: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不好了!
莱欧斯利:
怎么了?
耶尔米尼:
那些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有很多东西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还有些使用痕迹是刻意制造的。
耶尔米尼:
比如水垢,积灰的情况,等等…
耶尔米尼:
我们还调查了「檐帽会」成员的住处,结果也没有人在,而且据说他们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
莱欧斯利:
这样啊…
派蒙:
人不见了?难道说…
莱欧斯利:
嗯,如果杜吉耶只会利用恐惧,以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这种管理方式,他不可能杜绝告密者的出现。
莱欧斯利:
而真相一旦泄露,他花费大工夫炮制的谎言就会失去作用。
莱欧斯利:
所以休息处,娱乐场所,包括平时出现在这里的「檐帽会」的人,都是他精心策划的表演。
莱欧斯利:
只有表现最好,服从性最高的人,才会被他选作「演员」。
派蒙:
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他?
莱欧斯利:
我想想…
莱欧斯利:
如果他把罪人都收押在了其他地方,那看守一定会注意到,但我一直没有收到相关报告…
莱欧斯利:
杜吉耶一定收买了管理者。
莱欧斯利:
嗯,走吧。你们,也跟我来。
前往生产区
派蒙:
那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吗?
莱欧斯利:
多半是的,他估计已经听到风声,只能去寻求杜吉耶的帮助。
莱欧斯利:
继续往下走,那里有一些废弃的区域,杜吉耶收押成员需要空间,很可能私占了那些地方。
莱欧斯利:
大方向不会出错,接下来只需要把那个看守揪出来。
莱欧斯利:
走吧,我们去这边,你们到那边去。
跟随莱欧斯利调查生产区
派蒙:
你们看,看守倒在那边!还有「檐帽会」的人!
莱欧斯利:
抓住他们。
维勒:
是莱欧斯利,快跑!
与被抓获的「檐帽会」成员交谈
古齐安:
哈啊…哈啊…
莱欧斯利:
是杜吉耶让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攻击那个看守?
维勒:
……
派蒙:
这种时候就赶快交代啊,谁想帮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莱欧斯利:
如果积极配合的话,清算的时候我会酌情对你们网开一面。
维勒:
会长他,害怕那个家伙找过来,暴露了我们的据点…
维勒:
本来要把他直接扔下去,结果你们追上来了。
莱欧斯利:
也就是说据点在这个方向对吧?
古齐安:
嗯,沿路而下,你们会看到一根排水管道,一直往里走就到了。
旅行者:
这才识相。
莱欧斯利:
看守,把他们带走。
莱欧斯利:
走吧,下去会会杜吉耶,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与莱欧斯利交谈
派蒙:
这下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地方。
莱欧斯利:
嗯,是废弃的工作区,因为经费的问题一直搁置在这里。
莱欧斯利:
平时也会有人巡查,唉,看来巡查的人也被杜吉耶收买了。
莱欧斯利:
走吧,我猜他准备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
解救受害者,调查情况
派蒙:
喂,你没事吧?
莱欧斯利:
已经安全了,跟着看守们离开这个地方吧。
派蒙:
居然还有警卫机关,看来那个家伙准备充分啊。
莱欧斯利:
警卫机关的遗失,还有异常的报废申请,也是我先前注意到的异状。
莱欧斯利:
看来他也做好了要和我正面对抗的准备。
派蒙:
欸,这是什么?
莱欧斯利:
好像是手册,我看看…
莱欧斯利:
上面写了很多「檐帽会」的规矩,这才是正版啊。
莱欧斯利:
不允许随意离开,不允许互相交谈…
莱欧斯利:
五人构成一个小组,如果小组内有人违反规矩,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
莱欧斯利:
如果揭发他人的违规行为,则可获得食物和水的奖励。
莱欧斯利:
…果然是这么回事啊。
派蒙:
听起来好残酷,很不讲理…
莱欧斯利:
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必须用揭发他人的方式换取食物和水,而这样做就意味着其他人会受到惩罚。
莱欧斯利:
他们害怕犯错,所以不互相交谈,但又因为揭发而互相猜疑和仇恨,最后变得孤立无援。
莱欧斯利:
长此以往,逐渐变成杜吉耶的奴隶。
莱欧斯利:
还记得吗?派蒙在接触了黑色宝石之后,就对那个箱子里的零食也产生了戒心。
莱欧斯利:
她明显喜爱美食,但在情绪驱使下,却做出了很少见的选择。
派蒙:
非要拿我举例子吗?我觉得也没错啊,那种时候是该谨慎一点吧。
莱欧斯利:
是的,你的选择很正当,但在外人看来,或许更像是被情绪扭曲之后的「正当」选择。
莱欧斯利:
人心就像大海上的小船,看似能够控制航向,其实随时会被风和浪卷去最危险的地方。
莱欧斯利:
利用恐惧掀起风浪,这样的做法一定要付出代价。
继续向前探索
莱欧斯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方就是这里的核心区域,但是门被关上了。
莱欧斯利:
比起去找杜吉耶算账,我觉得应该先把「檐帽会」的人尽可能多地救出去。
莱欧斯利: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们试试把门打开,去其他地方看看。
派蒙:
开门…大概就是靠这里的机关吧?唔,完全看不懂。
派蒙:
不管了,随便操作两下看看吧。
继续深入
莱欧斯利:
这里应该就是牢房了。
莱欧斯利:
嗯…有很多空房间,估计杜吉耶把他们带到其他地方去了。
派蒙:
先把这里的人救出来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派蒙:
喂,没事了哦,你可以出去了!
埃克朗谢:
别、别…!我不出去了,我再也不出去了!
埃克朗谢:
别靠近我,别给我找麻烦!
派蒙:
不是的,你冷静一下,我们不是坏人!
莱欧斯利:
她的应激反应很严重,暂时没办法有效交流。
莱欧斯利:
这里的人可能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情况,先交给看守来照看吧,我们继续行进。
旅行者:
阿维丝他们有危险。
派蒙:
好、好吧…我们先找出口。
尝试打开眼前的门
派蒙:
这里有个操作台一样的东西…
莱欧斯利:
它叫采阅终端,会通过之前发现的端口,将休息处的画面输送到这里。
莱欧斯利:
杜吉耶一定很享受坐在这里,看「檐帽会」成员像提线木偶一样表演的时光。
派蒙:
你这么一说,我更生气了。
与赶来的看守交谈
莱欧斯利: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所有人都要安全地带出去。
塞卡伊:
明白了,公爵大人也要当心。我们就在这里,随时等待你的命令。
莱欧斯利:
嗯,做好你们的工作就行了,我有足够可靠的帮手。
莱欧斯利:
走吧,回去看看。
莱欧斯利:
最初的大厅里的机关,或许也需要用相同的装置固定住,才能打开通向核心房间的大门。
莱欧斯利:
记得把它们带上。
进入最深处
杜吉耶:
我非常愤怒,直到现在,「檐帽会」依然有蔑视规则的人存在。
杜吉耶:
费索勒和阿维丝,这两个人成为了「檐帽会」的叛徒!
杜吉耶:
叛徒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要你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
杜吉耶:
动手吧,阿维丝,把你手里的刺插到他的脑袋里,再把「创痛之水」一点一点滴进去。
杜吉耶:
一滴一滴,一滴一滴,在所有的水都滴进去之前,不可以停下!
阿维丝:
对不起…
费索勒:
没事的,我…我能行。
杜吉耶:
不准说话,谁允许你们说话了!
杜吉耶:
我的规则就是至高无上的铁律,胆敢破坏这里最基础的原则,罪加一等!
莱欧斯利:
够了,杜吉耶,你张狂的叫声让我反胃。
德帕里:
!!!
菲德兰:
是公爵大人?
杜吉耶:
莱欧斯利,唉,莱欧斯利,我知道你会来,但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杜吉耶:
到最后你还是听不懂我的意思,你明明有那么多蛋糕,分我一块又怎么了!
莱欧斯利:
看来你是搞不懂「分」和「抢」的区别,而且…
莱欧斯利:
你的吃相太难看了。
杜吉耶:
你!你少装什么正义使者了!
杜吉耶:
你不会已经忘了吧,梅洛彼得堡全都是罪人,都是做过坏事的,为人不齿的烂货!
杜吉耶:
这帮人受到惩罚有什么不可以的吗?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杜吉耶:
你也不见得很重视他们的死活吧,只要梅洛彼得堡能继续运转,你就有足够的利益不是吗?
莱欧斯利:
很遗憾,我从没像你一样,把他们视为货币。
莱欧斯利:
梅洛彼得堡是囚禁之地,亦是重生之地。
莱欧斯利:
他们可以就此沉沦,也可以寻求救赎,肉体虽有局限,但精神始终是自由的。
莱欧斯利:
他们曾有过错,但也是有亲人有朋友,有珍视之物的有血有肉的人…
莱欧斯利:
关键在于,整理与反省了过去之后,未来要何去何从,选择权应当在他们之手!
莱欧斯利:
可是你,正在用恐惧杀死他们的精神!让他们成为再也无法思考的奴隶!
莱欧斯利:
还说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你算什么东西!
派蒙:
他、他好生气…!
杜吉耶:
你笑我的傲慢,我笑你的天真,莱欧斯利,你还是太年轻了。
杜吉耶:
不会有人真的觉得梅洛彼得堡是个好地方吧?不,它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可能是!
杜吉耶:
没有人会因为你的糖而记得你的好,你想让罪人听话,那缺的只有可能是鞭子!
杜吉耶:
你要是再晚察觉一点,梅洛彼得堡的警卫机关就要被我挖空了。
杜吉耶:
就算你有神之眼,面对这些强大的造物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莱欧斯利:
哼,满口大话,却只有这点可怜的见识。那就满足你吧。
消灭警卫机关
movie
警卫机关被你们与莱欧斯利携手歼灭,杜吉耶陷入了恐慌之中。 情急之下,他选择将枪口转向派蒙,却在几乎同时就被冲上前去的莱欧斯利制服。 杜吉耶拼命挣扎,认为「公爵」应该以身作则,不可滥用暴力,而莱欧斯利选择用实际行动让杜吉耶在痛苦中明白,梅洛彼得堡的「规则」究竟握于何人之手。
抓住杜吉耶,解救受害者
看守解救了所有被囚禁在此地的「檐帽会」成员。
莱欧斯利花费了非常多的时间与每位成员交谈,安抚情绪并表达歉意。
在那之后,他又布置了医疗与善后的工作安排。
至此「檐帽会」一事才告一段落。
与莱欧斯利交谈
莱欧斯利:
抱歉,花了太长时间,让你们不耐烦了吧?
派蒙:
没有啦,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莱欧斯利:
恰恰相反,我觉得我非常无力,对于他们每天面临的恐惧,我无法感同身受。
莱欧斯利:
无论是安慰,还是补偿,或许都没办法修复他们内心的创伤。
莱欧斯利: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梅洛彼得堡的责任。
莱欧斯利:
嗯,至少也得做到这种程度吧。
派蒙:
对了,那个坏蛋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莱欧斯利:
杜吉耶啊,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莱欧斯利:
暂时先什么都不做吧。
派蒙:
欸?为什么?
莱欧斯利:
让他每天都想象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我觉得是非常适合他的惩罚。
莱欧斯利:
无论是惩罚的形式,还是日程,都不会告知。
莱欧斯利: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要对他手下留情——难得有可以上真家伙的对象了。
莱欧斯利:
我打算和「檐帽会」的成员聊聊,看看他平时用过什么手段,总要让他都亲身体验一遍吧。
派蒙:
没想到你狠起来这么狠…唔,看来以后我说话也要注意点了。
莱欧斯利: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这样对待你们呢?真令人难过。
莱欧斯利:
好了,说正经事。这次非常感谢你们的协助,接下来还有很多善后工作,我想想…
莱欧斯利:
这样吧,两天后在特许食堂,我请你们吃饭,那时候事情也应该有后续了。
派蒙:
欸?不要,吃腻了…
莱欧斯利:
放心啦,不是福利餐,我来安排。
派蒙:
好耶,那就说定了!
前往特许食堂见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
哦,你们来了啊。
派蒙:
吃东西的事我肯定不会忘,就算他忘了我也会提醒他的!
旅行者:
就像平时让你挨饿了一样…
派蒙: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莱欧斯利应该懂吧,我没有这个意思。
莱欧斯利:
这就不知道了,听不太出来。
派蒙:
喂,你这个人!
莱欧斯利:
不开玩笑了,有个好消息,医生在诊断之后,认为空心刺从头部取出的难度不大。
莱欧斯利:
只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他们就能恢复了。
莱欧斯利:
至于精神状态,大部分人恢复得还不错,有几个情况比较严重的,已经列入了重点观察名单。
派蒙:
挺靠谱的嘛。
莱欧斯利:
那是当然,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的事,肯定要由我来解决。
旅行者:
其实我有个问题。
莱欧斯利:
请说。
莱欧斯利:
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莱欧斯利:
我曾有过相似的经历,来自于童年时期我的寄宿家庭。
莱欧斯利:
我是个孤儿,收养我的人是非常有爱心的一对夫妻,我有一大堆兄弟姐妹,大家关系都很好。
莱欧斯利:
爸爸妈妈会把长大的孩子交给条件更好的家庭单独抚养,又会去收养新的孤儿…
莱欧斯利:
真是无可挑剔的父母啊,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派蒙:
然后呢?
莱欧斯利: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都只不过是「父母」饲养的牲畜罢了,养大了,就放到市场上去卖。
莱欧斯利:
卖掉的孩子就会离开,谁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卖不掉的孩子,就会被「处理」。
莱欧斯利:
你们知道吗?我一度认为自己非常幸福,我的好朋友,兄弟姐妹们,和我一样都这么想…
莱欧斯利:
我并不是第一个触及真相的人,在我之前的那些孩子,无一例外都被处理掉了。
莱欧斯利:
他们的结局,和「父母」对我们的微笑重叠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的讽刺。
旅行者:
所以愤怒的原因还有…
莱欧斯利:
嗯,他们都创造了幻象,利用谎言满足私欲,还不惜动用残忍的手段。
莱欧斯利:
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做法会彻底毁掉一个人,或者说,可能压根就不在乎吧。
莱欧斯利:
——但是我很在乎。
莱欧斯利:
所以最后我杀了他们,放走了所有孩子,然后被宣判有罪,来到了梅洛彼得堡。
派蒙:
啊…
莱欧斯利:
行为太过激了…
莱欧斯利:
我那时十几岁,被最为信赖的人欺骗,也并不信任那些「更好」的解决方法。
莱欧斯利:
被怀疑与无从施放的愤怒推着往前,通向了罪有应得的结局。
莱欧斯利:
没关系,不用给出你的评价。无论别人怎么想,我已经像现在这样活下去了。
莱欧斯利:
至少不能让我目前的栖身之所,重演曾经的那些悲剧。
阿维丝:
各位,打扰了。
派蒙:
哦,是阿维丝和费索勒,你们没事了吗?
费索勒:
多亏你们来得及时,我没有受伤。
旅行者:
那就好。
阿维丝:
今天来这里有些唐突,是希望公爵大人能帮个忙…
莱欧斯利:
请讲,如果是合理的请求我会尽我全力。
费索勒:
就是,那个,我打算和阿维丝在梅洛彼得堡办婚礼…
派蒙:
你们要结婚啦?
费索勒:
是的,我们在「檐帽会」认识,后来掉进了杜吉耶的陷阱。
费索勒:
但即便是在那种环境下,我们也从来没有互相怀疑,我们都坚信是杜吉耶在耍手段,挑拨离间。
费索勒:
经过这次事件,我们都觉得对方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阿维丝:
嘿嘿,算是因祸得福吧,他没抛下我,我也没抛下他。
阿维丝:
只是毕竟我们都是罪人,梅洛彼得堡好像也不应该办这种招摇的喜事…
阿维丝:
我们都有点拿不准,这会不会是一个过分的要求?
莱欧斯利:
嗯,在我的记忆里梅洛彼得堡还从来没有办过婚礼…
莱欧斯利:
挺好的,不是吗?我来为你们准备,需要特别的东西我会直接从水上运下来。
费索勒:
太谢谢你了,公爵大人!
费索勒:
其实我们两个人也在计划,刑期结束之后,我们也继续留在这里。
阿维丝:
嗯,毕竟这里留下了很多特殊的回忆,已经有点舍不得了。
阿维丝:
有公爵大人在的话,我们对这里的未来也充满信心。
莱欧斯利:
你们的信任,算是对我最好的褒奖。
派蒙:
别绷这么紧了,有人愿意留下来,你肯定特别开心吧。
莱欧斯利:
是啊…
莱欧斯利:
这可比「服从」珍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