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潮湧之章 第一幕
往日留痕
派蒙對那維萊特很好奇,去找他聊聊天吧。
與那維萊特對話
塞德娜:
欸?我沒聽錯吧,那維萊特大人,您是想親自接手這個案子?
那維萊特:
沒錯。
塞德娜:
為什麼呢?理論上這種事情交給警備隊防範即可…
派蒙:
那維萊特、塞德娜,你們在聊什麼呀?
塞德娜:
旅行者、派蒙,你們也幫我勸勸那維萊特大人,他想單獨調查一起案件!
塞德娜:
我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先例,最高審判官怎麼能像私家偵探一樣親自查案呢?
那維萊特:
多謝關心,不過我暫時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那維萊特:
哦,抱歉。看來你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我的回答太過嚴肅了。
派蒙:
所以到底是什麼案件,需要那維萊特親自調查?肯定是什麼驚天大案吧!
那維萊特:
有一位名叫基婭拉的美露莘收到了威脅信。
派蒙:
然後呢?
那維萊特:
暫時並沒有下文,目前我掌握的資訊就是這樣。
派蒙:
啊?
塞德娜:
唉…我也不知道那維萊特大人為什麼這麼執著。
塞德娜:
我剛剛翻看了一下行程表,今天並沒有案件需要審理。如果您一定要堅持的話,我也並無意見。
那維萊特:
多謝理解。等等我會寫一張假單,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辛苦妳幫我轉交給芙寧娜女士吧。
那維萊特:
雖然她對這些公務往來不感興趣,但按照流程,我需要向她報備。
塞德娜:
我明白了,稍後我會回來,將假單交給芙寧娜大人。
派蒙:
看來就連塞德娜也不習慣你親自查案呢,這起案件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呀?
那維萊特:
暫時看不出來,不過它讓我想起一些往事。
那維萊特:
我擔心這背後可能有複雜的利益糾葛,必須提前排除風險…
派蒙:
不要再賣關子啦,我們還一頭霧水呢!
那維萊特:
我並沒有隱瞞的想法,只是回憶過去,難免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思緒。
那維萊特:
長話短說…大概四百多年之前,我成為了楓丹的最高審判官,並著手進行了一系列的機構改革。
那維萊特:
那時我身邊值得信任的人不多,但有兩位能力與品格都十分出眾的下屬:美露莘卡蘿蕾,以及特巡隊隊長沃特林。
派蒙:
能被那維萊特誇獎,應該是很厲害的人吧?
那維萊特:
的確如此。然而很遺憾,那時候我並沒有保護好他們。
那維萊特:
在改革中利益受損的頑固派集合起來,利用卡蘿蕾的身分製造了一起政治風波,逼迫我讓出更多權力。
那維萊特:
其結果是卡蘿蕾自盡、沃特林被流放。從那以後,涉及到美露莘的案件我總會格外謹慎。
那維萊特:
美露莘這個種族,原本全部生活在與世隔絕的村落中。
那維萊特:
後來,包括卡蘿蕾在內的部分美露莘請求我將她們帶到楓丹廷,我回應了她們的願望。
那維萊特:
在民眾眼中,美露莘跟我的關係很特殊,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與我息息相關。
那維萊特:
有很多人會利用這一點來做文章。特別是對我不滿的人,會挑起關於美露莘的衝突,藉機將矛頭指向我。
那維萊特:
我並不在意人們對我的態度,然而陰謀的旋渦一旦形成,就會不受控制地牽連無辜。
那維萊特:
我已經經歷過一回,所以這次想要提前避免。
派蒙:
呃…就算這樣,真的有必要由你來調查嗎?
派蒙:
我記得楓丹有「警備隊」、「逐影庭」,還有「特巡隊」。這麼多人,肯定能搞清楚真相吧?
那維萊特:
根據上次的經驗,如果存在一個對我抱有敵意的集團,這些人多半不會隸屬於同一個部門。
那維萊特:
楓丹的政治體系比較複雜,牽涉各部門利益,警方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查清楚。
那維萊特:
相反,作為這裡的「局外人」,由我來調查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派蒙:
局外人?
派蒙:
不對呀,那維萊特,你不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嗎?怎麼會是局外人呢?
那維萊特:
我理解你們的疑惑,但「自我認知」與「職責」之間並沒有必然關連。
那維萊特:
你們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分,也在其他國家見過我的同類…
旅行者:
「水元素龍王」…
那維萊特:
我雖然以人形誕生,卻與人類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維萊特:
受邀擔任「審判官」的職位,不代表我融入了這個社會。事實上,我被賦予的身分反而限制了我與其他人深入交流。
那維萊特:
我在這裡生活,但不屬於這裡,這也是我自稱局外人的原因。
派蒙:
對哦,我們和你說的那些機構也沒什麼來往,不如我們和你一起調查吧?
派蒙:
我們聯手,把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壞蛋們抓出來!
那維萊特:
…也好。我很少像這樣親自調查一件事,有你們兩位專業人士在,應該會順利不少。
派蒙:
聽你這麼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啦。包在我們身上!
那維萊特:
我現在就寫假單,等一下我們一起出發。
那維萊特在桌前寫下了給芙寧娜的假單。
那維萊特:
走吧。我們先去見一見收到威脅信的美露莘基婭拉,進一步瞭解情況。
派蒙:
嗯…雖然那維萊特說他和楓丹社會格格不入,但真的是這樣嗎?
派蒙:
總覺得他對很多事的理解都有些偏差…不管啦,我們先跟過去吧!
派蒙:
說起來,那維萊特剛剛自稱「局外人」…
派蒙:
我突然想到,以你的身分,自稱「局外龍」比較適合吧?
那維萊特:
多謝指正,今後在非公開場合,我會考慮使用這個更加準確的代稱。
那維萊特:
請允許我糾正之前的說法:作為一條局外龍…
派蒙:
噗…哈哈!咳——總覺得有點怪怪的,還是用之前的說法比較好。
塞德娜:
欸?我沒聽錯吧?那維萊特大人,您是想親自接手這個案子?
那維萊特:
沒錯。
塞德娜:
為什麼呢?理論上這種事情交給警備隊防範即可…
派蒙:
那維萊特、塞德娜,你們在聊什麼呀?
塞德娜:
旅行者、派蒙,你們也幫我勸勸那維萊特大人,他想單獨調查一起案件!
塞德娜:
我們從未有過這方面的先例,最高審判官怎麼能像私家偵探一樣親自查案呢?
那維萊特:
多謝關心,不過我暫時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那維萊特:
哦,抱歉!看來你只是想緩和一下氣氛,我的回答太過嚴肅了。
派蒙:
所以到底是什麼案件需要那維萊特親自調查?肯定是什麼驚天大案吧!
那維萊特:
有一位名叫基婭拉的美露莘收到了威脅信。
派蒙:
然後呢?
那維萊特:
暫時並沒有下文,目前我掌握的資訊就是這樣。
派蒙:
啊?
塞德娜:
唉…我也不知道那維萊特大人為什麼這麼執著。
塞德娜:
我剛剛翻看了一下行程表,今天並沒有案件需要審理。如果您一定要堅持的話,我也並無意見。
那維萊特:
多謝理解。
塞德娜:
那我先回去繼續站哨了。在您離開期間如果有人來訪,我會做好記錄,也請您早點回來。
派蒙:
看來就連塞德娜也不習慣你親自查案呢!這起案件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呀?
那維萊特:
暫時看不出來,不過它讓我想起一些往事。
那維萊特:
我擔心這背後可能有複雜的利益糾葛,必須提前排除風險…
派蒙:
不要再賣關子了啦!我們還一頭霧水呢!
那維萊特:
我並沒有隱瞞的想法,只是回憶過去,難免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思緒。
那維萊特:
長話短說…大概四百多年之前,我成為了楓丹的最高審判官,並著手進行了一系列的機構改革。
那維萊特:
那時我身邊值得信任的人不多,但有兩位能力與品格都十分出眾的下屬——美露莘卡蘿蕾,以及特巡隊隊長沃特林。
派蒙:
能被那維萊特誇獎,應該是很厲害的人吧?
那維萊特:
的確如此。然而很遺憾,那時候我並沒能保護好他們。
那維萊特:
在改革中利益受損的頑固派集合起來,利用卡蘿蕾的身分製造了一起政治風波,逼迫我讓出更多權力。
那維萊特:
其結果是卡蘿蕾自盡,沃特林被流放。從那以後,涉及到美露莘的案件我總會格外謹慎。
那維萊特:
美露莘這個種族,原本全部生活在與世隔絕的村落中。
那維萊特:
後來,包括卡蘿蕾在內的部分美露莘請求我將她們帶到楓丹廷,我回應了她們的願望。
那維萊特:
在民眾眼中,美露莘跟我的關係很特殊,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與我息息相關。
那維萊特:
有很多人會利用這一點來做文章。特別是對我不滿的人,會挑起關於美露莘的衝突,藉機將矛頭指向我。
那維萊特:
我並不在意人們對我的態度,然而陰謀的漩渦一旦形成,就會不受控制地牽連無辜。
那維萊特:
我已經經歷過一回,所以這次想要提前避免。
派蒙:
呃…就算這樣,真的有必要由你來調查嗎?
派蒙:
我記得楓丹有「警備隊」、「逐影庭」,還有「特巡隊」。這麼多人,一定能弄清楚真相吧?
那維萊特:
根據上次的經驗,如果有一個對我抱有敵意的集團,這些人多半不會隸屬於同一個部門。
那維萊特:
楓丹的政治體系比較複雜,牽涉各部門利益,警方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查清。
那維萊特:
相反,作為這裡的「局外人」,由我來調查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派蒙:
局外人?
派蒙:
不對呀!那維萊特,你不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嗎?怎麼會是局外人呢?
那維萊特:
我理解你們的疑惑,但「自我認知」與「職責」之間並沒有必然相關。
那維萊特:
你們已經清楚我的真實身分,也在其他國家見過我的同類…
旅行者:
「水元素龍王」…
那維萊特:
我雖然以人形誕生,卻與人類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那維萊特:
受邀擔任「審判官」的職位,不代表我融入了這個社會。事實上,我被賦予的身分反而限制了我與其他人深入交流。
那維萊特:
我在這裡生活,但不屬於這裡,這也是我自稱局外人的原因。
派蒙:
對哦!我們和你說的那些機構也沒什麼來往,不如我們和你一起調查吧?
派蒙:
我們聯手把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壞蛋們抓出來!
那維萊特:
…也好。我很少像這樣親自調查一件事,有你們兩位專業人士在,應該會順利不少。
派蒙:
聽你這麼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啊!包在我們身上!
那維萊特:
走吧。我們先去見一見收到威脅信的美露莘基婭拉,進一步瞭解情況。
派蒙:
嗯…雖然那維萊特說他和楓丹社會格格不入,但真的是這樣嗎?
派蒙:
總感覺他對很多事的理解都有些偏差…不管啦,我們先跟上去吧!
向基婭拉詢問威脅信的內容
基婭拉:
呼…天氣真好呀。
那維萊特:
基婭拉。
基婭拉:
咦,是那維萊特大人!還有,你們是…
基婭拉:
想起來啦。是旅行者和派蒙,我聽說過你們哦。
派蒙:
好可愛!妳好呀,很高興認識妳!
基婭拉:
呼,謝謝誇獎。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維萊特:
聽塞德娜說,妳收到了一封威脅信。
基婭拉:
威脅信…啊,想起來啦,是有這件事。
基婭拉:
早上開門的時候,從門縫裡掉出來的信。說要把我抓走,我以為是想和我玩捉迷藏呢。
基婭拉:
不過塞德娜姐姐說這是威脅信,還說我可能有危險。應該不會吧,平日裡大家都很照顧我。
那維萊特:
那妳想一想,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
基婭拉:
奇怪的人?什麼樣的人算是奇怪的人呢?
基婭拉:
…啊!
派蒙:
想到了嗎?
基婭拉:
印象中沒有這種人!
那維萊特:
威脅信還在妳身上嗎?我想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基婭拉:
讓我找找…在這裡!
基婭拉拿出了一封信件…
那維萊特:
「滾出逐影庭,否則我將把妳抓走,到時候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維萊特:
嗯…很樸實的威脅信。無論是從筆跡還是內容,都看不出對方的想法。
旅行者:
難道是故意隱藏身分?
那維萊特: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那維萊特:
既然你想不到什麼可疑人士,我打算回沫芒宮查一查案件公文。
那維萊特:
基婭拉,妳跟我們一起回沫芒宮吧,在我們身邊比較安全。
基婭拉:
好呀!
基婭拉:
嗯…不對不對。我還有案件要查呢!我跟愛洛芙說好了,等一下會去她那裡調查。
那維萊特:
但妳現在被人盯著,單獨行動可能會有危險…
派蒙:
這時候就輪到我們登場啦!我們陪在基婭拉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派蒙:
有我們在,誰也別想傷害她!
基婭拉:
謝謝你們,旅行者哥哥、派蒙姐姐!
旅行者:
「派蒙姐姐」…
派蒙:
啊…咳!放心吧,派、派蒙姐姐可是很強的!
那維萊特:
好,那就暫時分開行動吧,基婭拉就拜託你們了。
派蒙:
嗯,我們先送基婭拉到愛洛芙那裡吧。晚點見!
保護基婭拉完成工作
派蒙:
說起來,基婭拉多大了?
基婭拉:
嗯…讓我想想…一、二、十…唔,我也記不清啦。
基婭拉:
不過我有印象,是卡蘿蕾姐姐和那維萊特大人把我帶到楓丹廷的,那應該是很久之前了。
派蒙:
我記得那維萊特提到過卡蘿蕾…那是四百多年前的事了吧!妳為什麼會叫我姐姐呢?
基婭拉:
因為我記憶力不是很好,卡蘿蕾姐姐說我可以憑感覺去稱呼別人…我覺得派蒙姐姐比我成熟,所以是姐姐。
派蒙:
原來是這樣…
此時,傳來留影機的喀嚓聲。
派蒙:
咦,旅行者,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與基婭拉對話
派蒙:
奇怪,剛剛總覺得有什麼人跟著我們…
基婭拉:
愛洛芙姐姐!
愛洛芙:
基婭拉,妳來啦。咦,你們是——
基婭拉:
是旅行者哥哥和派蒙姐姐!
愛洛芙:
我知道。你們怎麼來了?
愛洛芙:
好吧,不該問的我不問。
基婭拉:
按照約定,我先對店鋪進行調查…可以嗎?
愛洛芙:
當然可以。
基婭拉對店鋪進行了一番調查。
基婭拉:
嗯,沒有發現任何危險,調查通過了哦。看來上個月那起案件的犯人並沒有來過這裡。
派蒙:
這麼快!妳剛剛調查了什麼?
基婭拉:
四處看了看。那維萊特大人說過,我們美露莘的眼睛很特別,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基婭拉:
比如血跡,不管用什麼方式清洗,在一段時間內我們還是能看到殘留的印痕。很神奇吧?
愛洛芙:
好啦,調查結束,接下來可以陪我聊聊天了吧?
愛洛芙:
我跟妳說,下個月我打算推出一款童裝,想聘請妳做模特兒,可以嗎?
基婭拉:
可以呀,不過我要做些什麼呢?
愛洛芙:
妳先等等,我幫妳量一下尺寸,樣衣必須要貼合身形…
派蒙:
感覺她們關係真好!
派蒙:
嗯?旅行者,你在看什麼?
旅行者:
那裡好像有一個人影…
派蒙:
難道說真的有人一路跟蹤我們?噓…我們悄悄過去看看吧!
尋找可疑的人影
夏洛蒂:
奇怪,怎麼還不回來…
派蒙:
抓到妳了!
夏洛蒂:
嗚哇!!
派蒙:
欸?!夏洛蒂,妳怎麼會在這裡?
派蒙:
等等,該不會妳就是寄威脅信給基婭拉的人?感覺妳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夏洛蒂:
威脅信?什麼威脅信?
旅行者:
妳在這裡做什麼?
夏洛蒂:
我怎麼感到有一種審查的氛圍…事先說好,我跟你們口中的威脅信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跟蹤採訪一下那維萊特大人。
派蒙:
採訪那維萊特?
夏洛蒂:
沒錯。也不僅僅是我啦,每個記者都有這樣的願望。
夏洛蒂:
想要採訪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沫芒宮很少接受記者的預約,歌劇院在審判期間也沒有我們插話的機會。
夏洛蒂:
難得今天在街上看到他,而且你們好像還在調查什麼事,這可是獨家報導的好機會!
夏洛蒂:
當然,稿件寫完後我肯定會交給那維萊特大人審查。我可是很有原則的,不會在當事人拒絕的情況下報導。
派蒙:
是呀,我們正在秘密調查,不可以聲張!
夏洛蒂:
這樣啊,既然你們這麼說了,那我就暫時放棄跟蹤採訪吧。唉,難得的好機會…
夏洛蒂:
不過作為交換,能不能跟我說說威脅信是指什麼?我保證不說出去!
派蒙:
好吧…
向夏洛蒂說明了基婭拉收到威脅信的事…
夏洛蒂:
什麼?有人想對可愛的美露莘下手?
派蒙:
噓,小聲點!
夏洛蒂:
我上個月剛做過關於基婭拉的專訪,反響很好。我還計劃著改天推出第二期,居然有人打她的主意?
夏洛蒂:
我也向其他記者朋友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把你們的事暴露出去。
夏洛蒂:
但是就算我這邊守口如瓶,將來肯定也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派蒙:
為什麼?
夏洛蒂:
那維萊特大人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肯定會有很多人察覺到他的異常。而且這事還牽涉美露莘…
夏洛蒂:
總之我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派蒙:
跟夏洛蒂聊了這麼久,我們也趕緊回到基婭拉身邊吧。
與基婭拉會合
愛洛芙:
怎麼樣,剛剛給妳們看的設計圖很不錯吧?
基婭拉:
我覺得很棒!
克洛琳德:
看起來的確很漂亮。
派蒙:
克洛琳德!妳怎麼在這裡?
派蒙:
而且還很自然地加入聊天了!
克洛琳德:
路過沫芒宮的時候,聽說那維萊特先生正在和你們聯手查案。
克洛琳德:
我與那維萊特先生算是雇傭關係,這種小事讓雇主親自上陣,讓我感到很不習慣。
克洛琳德:
正好我現在有空,就過來看看。平時我也會在這家店訂製一些服裝,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派蒙:
原來是這樣,真可靠!
克洛琳德:
這裡交給我就好,你們先和那維萊特先生會合吧。
派蒙:
也好,那保護基婭拉的任務就交給妳啦。我們先去找那維萊特!
詢問那維萊特調查進展
那維萊特:
嗯…你們回來了?基婭拉那邊不要緊嗎?
派蒙:
我們遇到了克洛琳德,她主動提出保護基婭拉的安全。
那維萊特:
那我就放心了。她的實力值得信任,有她在,基婭拉那邊應該平安無事。
派蒙: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那維萊特,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那維萊特:
我正在看審判紀錄。這裡面有基婭拉提交的調查報告,也有我最近幾十年間判過的重點案件。
那維萊特:
我想做兩手準備。一方面從基婭拉入手,找到寄威脅信的人,從而順勢將背後的團夥連根拔起。
那維萊特:
另一方面…我也會分析一下重點案件中的利益關係,嘗試直接找出那個對我不滿的神秘組織。
派蒙:
聽起來是很可靠的方案,不過這麼多公文,你一個人看得完嗎?
那維萊特:
不必擔心,我看公文很快。畢竟批閱了幾百年,我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
派蒙:
好吧。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幫你一起看吧!
那維萊特:
感謝。我打算先看完桌邊堆積的這些,房間內的部分你們可以隨意翻閱。
查看公文
「關於萊歐斯利…」:
「犯人萊歐斯利對罪責供認不諱,那維萊特大人親自做出判決。」
「關於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被流放梅洛彼得堡,等待他的是艱苦的服刑。」
「關於萊歐斯利…」:
「審判期間,那維萊特大人曾在法庭上沉默許久。」
查看公文
「關於刺玫會…」:
「刺玫會會長卡雷斯在決鬥中落敗,重傷不治。」
「關於刺玫會…」:
「這場關於名譽的決鬥落下帷幕,嫌犯卡雷斯自始至終並未抗辯。」
「關於刺玫會…」:
「那維萊特大人對本案持保留意見,具體細節仍在調查中。」
查看公文
「關於代議會的提案…」:
「代議會申請與逐影庭合作來完成部分民間活動。」
「關於代議會的提案…」:
「他們經過調查,認為美露莘可以為活動帶來額外的人氣。」
「關於代議會的提案…」:
「逐影庭暫未回覆,但原則上也並不禁止。」
與那維萊特對話
那維萊特:
有什麼進展嗎?
派蒙:
我們看了一些資料,不過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派蒙:
這裡的公文也太多了,你到底處理過多少案件呀!
那維萊特:
我非常願意解答妳的疑惑,可惜我自己也沒有準確統計過。
那維萊特:
印象裡應該超過十萬件,這裡擺放的只是冰山一角。
派蒙:
居然有這麼多,看來最高審判官平時的工作也不輕鬆呢!
那維萊特:
在外界看來或許如此,然而審判與處理公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日常」。
那維萊特:
公文很多,如果你們感到疲憊,不如稍作休息。
派蒙: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維萊特:
好,那我們開始休息吧。
那維萊特:
……
派蒙:
……
旅行者:
……
派蒙:
呃…雖然說是「休息」,但我們是不是應該聊點什麼?
派蒙:
大家都不說話,好像有點尷尬…
那維萊特:
是我考慮不周。很少有人在沫芒宮做工作以外的事,我也不確定該做些什麼。
那維萊特:
這樣吧,我去準備一點飲品。你們應該也口渴了。
派蒙:
好耶!謝謝你啦!
那維萊特離開後,派蒙小聲跟你討論。
派蒙:
那維萊特平時會喝什麼飲料呢…啊!會不會是那種高級的葡萄酒?
派蒙:
感覺他和迪盧克一樣,是那種會在家裡修建酒窖的人!
那維萊特離開片刻,帶回了幾個精緻的酒杯…
派蒙:
嗯?那維萊特,杯子裡盛的是什麼呀?好奇特,看起來就像水一樣!
那維萊特:
眼光不錯,的確是水。
派蒙:
怎麼真的是水呀!
那維萊特:
妳以為是什麼?
派蒙:
怎麼說呢…我以為最高審判官平時會喝更高級的飲品?
那維萊特:
這裡的水確實比較特別,稱其為「高級」也不為過。
派蒙:
啊?
那維萊特:
你們應該已經喝過名為「楓達」的飲料。實際上楓丹有許多飲品工廠,其中也有只提供純淨水的品牌。
那維萊特:
這些飲用水來自提瓦特各地。例如蒙德的果酒湖、璃月的輕策莊、稻妻的紺田村…
那維萊特:
這一款是最近推出的新品,來自須彌的水天叢林。
那維萊特:
論口感的話…果酒湖的水「溫暖」,輕策莊的水「抒情」,紺田村的水「平靜」。
那維萊特:
不同地區的水有著明顯的區別,稍加品嚐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奧妙。
派蒙:
真的嗎?我嚐嚐…
那維萊特:
感覺如何?
派蒙:
沒嚐出來!這不就是普通的水嗎?
那維萊特:
令人遺憾,看來妳的見解還有待提高。
派蒙:
這不是見解高低的問題吧!普通人肯定喝不出來區別,你是怎麼做到的?
派蒙:
啊…難道說因為你是水元素龍王?
旅行者:
很有可能。
派蒙:
這裡沒有別人,我們應該可以聊這個話題吧?
派蒙: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那維萊特,你明明是水元素龍王,為什麼會來人類社會做最高審判官呢?
那維萊特:
……
派蒙:
那個,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啦。
那維萊特:
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只是在整理思緒。
那維萊特:
「為了解答心中的困惑」——我是出於這樣的理由,才受邀擔任這個職位的。
派蒙:
困惑?你有什麼搞不清楚的問題嗎?
那維萊特:
有很多。最大的困惑,是關於我自身的「存在」問題。
那維萊特:
簡單來說…我既不知曉自己為何以這種形態誕生,也不明白漫長的生命該歸於何處。
那維萊特:
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許多記憶。比如原始胎海,我只記得它似乎與我有關,但並不清楚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繫。
旅行者:
沒有人能解答你的疑惑嗎?
那維萊特:
也許其他元素龍王知道什麼,但他們分散在各個國家,貿然拜訪可能會釀成無法預料的危機。
派蒙:
確實…其中也有一些比較有個性的傢伙啦。
那維萊特:
所以我只能帶著困惑生活,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維萊特: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夠輕易地與人類的情感產生共鳴,即使我不明白那些情感意味著什麼。
那維萊特:
所以我猜測,我與人類之間必然存在一些共性。透過觀察他們,也許有一天我可以理解自身存在的意義。
旅行者:
原來是這樣。
派蒙:
那你有什麼進展嗎?
那維萊特:
也許有一些,但我很難形容。作為局外人,我能與別人深入交流的機會並不多。
那維萊特:
所以我很感謝你們,這種閒聊對我來說是難得的體驗。可惜時間有限,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調查了。
派蒙:
還要繼續看公文嗎?嗚哇,我已經覺得有點頭暈了。
那維萊特:
大部分公文我已經看過,同樣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剛剛聊起「水」的話題,我想到一個新的方案。
派蒙:
水?啊,你該不會是想說——
旅行者:
露景泉?
那維萊特:
沒錯。
那維萊特:
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匯處,裡面沉澱著數量眾多的回憶與情感。
那維萊特:
如果仍然存在一個想用美露莘要挾我的組織,那這個組織的成員一定對我有著強烈的憎恨。
那維萊特:
透過對水元素力的感知,也許我們能在露景泉中找到線索。
派蒙:
原來還有這個辦法,我們馬上去看看!
那維萊特:
嗯,正好現在是傍晚,露景泉周圍的人應該不多。我們盡快過去吧。
那維萊特:
有什麼進展嗎?
派蒙:
我們看了一些資料,不過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派蒙:
這裡的公文也太多了,你到底處理過多少案件呀!
那維萊特:
我非常願意解答妳的疑惑,可惜我自己也沒有準確統計過。
那維萊特:
印象裡應該超過十萬件,這裡擺放的只是冰山一角。
派蒙:
居然有這麼多,看來最高審判官平時的工作也不輕鬆呢!
那維萊特:
在外界看來或許如此,然而審判與處理公務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日常」。
那維萊特:
公文很多,如果你們感到疲憊,不如稍作休息。
派蒙:
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維萊特:
好,那我們開始休息吧!
那維萊特:
……
派蒙:
……
旅行者:
……
派蒙:
呃…雖然說是「休息」,但我們是不是應該聊點什麼?
派蒙:
大家都不說話,好像有點尷尬…
那維萊特:
是我考慮不周。很少有人在沫芒宮做工作以外的事,我也不確定該做些什麼。
那維萊特:
這樣吧,我去準備一點飲品,你們應該也口渴了。
派蒙:
好耶!謝謝你啦!
那維萊特離開後,派蒙小聲跟你討論。
派蒙:
那維萊特平時會喝什麼飲料呢…啊!會不會是那種高級的葡萄酒?
派蒙:
感覺他和迪盧克一樣,是那種會在家裡修建酒窖的人!
那維萊特離開片刻,帶回了幾支精緻的酒杯…
派蒙:
嗯?那維萊特,杯子裡盛的是什麼呀?好奇特,看起來就像水一樣!
那維萊特:
眼光不錯,的確是水。
派蒙:
怎麼真的是水呀!
那維萊特:
妳以為是什麼?
派蒙:
怎麼說呢…我以為最高審判官平時會喝更高級的飲品?
那維萊特:
這裡的水的確比較特別,稱其為「高級」也不為過。
派蒙:
啊?
那維萊特:
你們應該已經喝過名為「楓達」的飲料。實際上楓丹有許多飲品工廠,其中也有只提供純淨水的品牌。
那維萊特:
這些飲用水來自提瓦特各地,例如蒙德的果酒湖、璃月的輕策莊、稻妻的紺田村…
那維萊特:
這一款是最近推出的新品,來自須彌的水天叢林。
那維萊特:
論口感的話…果酒湖的水「溫暖」,輕策莊的水「抒情」,紺田村的水「平靜」。
那維萊特:
不同地區的水有著明顯的差異,稍加品嚐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奧妙。
派蒙:
真的嗎?我嚐嚐…
那維萊特:
感覺如何?
派蒙:
沒喝出來!這不就是普通的水嗎?
那維萊特:
令人遺憾,看來妳的見解還有待提高。
派蒙:
這不是見解高低的問題吧!普通人一定喝不出差異,你是怎麼做到的?
派蒙:
啊…難道說因為你是水元素龍王?
旅行者:
很有可能。
派蒙:
這裡沒有別人,我們應該可以聊這個話題吧?
派蒙: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那維萊特,你明明是水元素龍王,為什麼會來人類社會做最高審判官呢?
那維萊特:
……
派蒙:
那個,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了啦!
那維萊特:
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只是在整理思緒。
那維萊特:
「為了解答心中的困惑」——我是出於這樣的理由,才受邀擔任這個職位的。
派蒙:
困惑?你有什麼弄不清楚的問題嗎?
那維萊特:
有很多。最大的困惑,是關於我自身的「存在」問題。
那維萊特:
簡單來說…我既不知曉自己為何以這種形態誕生,也不明白漫長的生命該歸於何處。
那維萊特: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中,我並沒有完整的記憶。比如原始胎海,過去我只記得它似乎與我有關,但並不清楚我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旅行者:
沒有人可以解答你的疑惑嗎?
那維萊特:
也許其他元素龍王知道什麼,但他們分散在各個國家,貿然拜訪可能會釀成無法預料的危機。
派蒙:
説得對…其中也有一些比較有個性的傢伙啦!
那維萊特:
所以我只能帶著困惑生活,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維萊特: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夠輕易地與人類的情感產生共鳴,即使我不明白那些情感意味著什麼。
那維萊特:
所以我猜測,我與人類之間必然存在一些共性。透過觀察他們,也許有一天我可以理解自身存在的意義。
旅行者:
原來是這樣。
派蒙:
那你有什麼進展嗎?
那維萊特:
也許有一些,但我很難形容。作為局外人,我能與別人深入交流的機會並不多。
那維萊特:
所以我很感謝你們,這種閒聊對我來說是難得的體驗。可惜時間有限,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調查了。
派蒙:
還要繼續看公文嗎?嗚哇,我已經感覺有點頭暈了。
那維萊特:
大部分公文我已經看過了,同樣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剛剛聊起「水」的話題,我想到一個新的方案。
派蒙:
水?啊,你該不會是想說——
旅行者:
露景泉?
那維萊特:
沒錯。
那維萊特:
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會處,裡面沉澱著數量眾多的回憶與情感。
那維萊特:
如果仍然存在一個想用美露莘要挾我的組織,那這個組織的成員一定對我有著強烈的憎恨。
那維萊特:
透過對水元素力的感知,也許我們能在露景泉中找到線索。
派蒙:
原來還有這個辦法,我們馬上去看看!
那維萊特:
嗯,正好現在是傍晚,露景泉周圍的人應該不多,我們盡快過去吧。
那維萊特想到了一個新的調查辦法,就是利用他的力量對露景泉進行感知,尋找其中可疑的記憶與情感。如果能順利就好了…
前往露景泉
那維萊特:
看來我們很幸運,今天這裡沒什麼人。
派蒙:
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
派蒙:
旅行者,你還能聽到泉水中的聲音嗎?
那維萊特:
由我來翻找露景泉中的回憶吧,請你們往後退幾步,站到安全的位置。
派蒙:
「安全的位置」?那維萊特,你打算做什麼——
那維萊特將手杖戳向地面,地面蕩起漣漪,露景泉發出光芒。
派蒙:
喔!發光了耶,好神奇!
露景泉亮起的同時,一陣眩暈感襲來…
旅行者:
(剛剛發生什麼了?)
旅行者:
(周圍的景色看起來與平時不太一樣…先向前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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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蘿蕾:
謝謝您把我們帶到這裡,那維萊特大人。
卡蘿蕾:
楓丹廷真繁華呀,有好多我從來沒見過、從來沒聽過的東西…
那維萊特:
我理解妳內心的興奮,但道謝的話就不必了。
那維萊特:
我雖然回應了妳們的願望,但也存在私心:美露莘們擁有特殊的視覺,很適合加入逐影庭,成為今後楓丹刑偵機構的重要力量。
卡蘿蕾:
我知道,不過能幫到大家,我覺得很開心。
卡蘿蕾:
不僅可以報答您的恩情,而且…好像生活也變得充實了。
那維萊特:
充實,也伴隨著危險。
卡蘿蕾:
最安全的選擇肯定是待在村子裡,但我還是想出來走走。
卡蘿蕾: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誕生,又到底能做些什麼。
卡蘿蕾:
我們在村子裡生活了快二十年,一直沒有得到答案。所以我們才希望離開村子,找尋存在的意義。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我能感受到妳內心的迷茫。事實上,我們有著相同的困惑。
那維萊特:
我也對自身充滿疑問,才來這裡尋找答案。
卡蘿蕾:
欸,真的嗎?那怎麼才能像您一樣融入這裡呢?
卡蘿蕾:
不瞞您說,今天有好多人朝我們丟石子,要我們滾回村子裡。石子打在頭上好痛呀,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哭。
那維萊特:
以常理來看,不同種族想要生活在一起,「時間」與「努力」都必不可少。這條路很辛苦,不知道會有多少困難。
那維萊特:
不同的身分、迥異的思考方式…每一樣都會產生巨大的隔閡,想要消除阻礙絕非易事。
那維萊特:
我並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傳授,因為我同樣沒有融入這個社會。哪怕身居高位,我也是一名局外人。
卡蘿蕾:
這樣啊…那我們一起努力吧,那維萊特大人!
卡蘿蕾:
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找到存在的意義。
那維萊特:
我相信妳能做到,但也要正視眼前的困難。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妳可以聯繫特巡隊隊長沃特林。
卡蘿蕾:
欸?就是今天我在沫芒廳見到的那個人?
那維萊特: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卡蘿蕾:
那個呆木頭…我向他搭話,他都不理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那維萊特:
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你們今後有不少合作的機會,好好相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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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蘿蕾:
您好,請問需要幫忙嗎?
伯德里科:
不需要,謝謝。
卡蘿蕾:
唔…
卡蘿蕾:
您好!我是美露莘卡蘿蕾,請問有什麼能幫到妳的嗎?
希茉妮:
讓開,再不讓開我叫警備隊來了!
卡蘿蕾:
請您冷靜一下,我沒有惡意…
希茉妮:
哼,誰知道呢。
柯莉黛爾:
是啊,還是離這些怪物遠一點。自從她們來了之後,五花八門的案件就越來越多…
希茉妮:
這種來歷不明的種族完全不可靠,那維萊特居然放任她們在楓丹廷生活?
庫洛德莫:
那位最高審判官還公開授予她們官職,讓她們能參與到查案當中!這裡面肯定有我們想像不到的利益牽扯!
柯莉黛爾:
快點離開,別假惺惺地在這裡表演了!
卡蘿蕾:
我才不走!不許你們說那維萊特大人的壞話!
卡蘿蕾:
我們加入逐影庭,破獲了好多案件…我們沒有想做壞事!
柯莉黛爾:
破獲案件?那維萊特跟妳們是一夥的,想要多少功勞都可以偽造!
柯莉黛爾:
最近這麼多案件、這麼多風波,妳能保證跟妳們美露莘沒有任何關係嗎?
卡蘿蕾:
我…
???:
我早就跟妳說過,嘴笨就不要做宣傳了。
卡蘿蕾:
沃特林?
沃特林:
捕風捉影的事就不要說了,再像這樣汙蔑逐影庭成員,特巡隊有權將妳們帶回去調查問話。
沃特林:
最近確實暗流湧動,社會上多了不少案件。我理解大家的恐慌,但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美露莘一族。
柯莉黛爾:
呿。特巡隊隊長居然幫美露莘說話,看來那維萊特改組的警方已經徹底腐朽…
希茉妮:
兩個完全不同的種族想生活在一起,怎麼可能?
卡蘿蕾:
……
沃特林:
聽到了?
卡蘿蕾:
聽到了。
卡蘿蕾:
我不理解,為什麼沒人願意相信我們呢?
沃特林:
有些傳聞…據說妳們誕生自災禍之中,生來就十分危險。
沃特林:
關於妳們的負面傳說太多了,妳們不可能被楓丹人接受的,早點放棄比較好。
卡蘿蕾:
那維萊特大人曾經說,我們需要時間和努力。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但我可以盡最大的力量去努力。
卡蘿蕾:
所以我還想再嘗試一下,謝謝你幫我解圍。
沃特林:
唉…
卡蘿蕾:
好啦,不麻煩你了。我昨晚畫了好多傳單,等一下就在這裡發給大家…
沃特林:
拿來。
卡蘿蕾:
你、你該不會是想沒收吧?
沃特林:
我幫妳一起發,發完快點回去。
在附近區域探索
卡蘿蕾:
那維萊特大人,這是什麼?
那維萊特:
「和平勳章」,頒發給妳和沃特林。
那維萊特:
感謝你們這五年堅持不懈的努力,如今美露莘已經初步得到了人類的信任。
沃特林:
我就算了吧…
卡蘿蕾:
別這麼說嘛,這可是我們一起努力的結果呀!
卡蘿蕾:
美露莘與人類和平相處的日子就在眼前,想想就開心。
沃特林:
省省吧,我們只是取得了一點進展,距離妳腦子裡幻想的畫面還遠著呢。
卡蘿蕾:
唔…你這個呆木頭!不要在這個時候說煞風景的話!
那維萊特:
沃特林說的有道理。現在人類對美露莘的信任很脆弱,隨時都可能破裂。
那維萊特:
你們兩個,最近注意安全。
沃特林:
是。
卡蘿蕾:
…好的,我知道啦。
不遠處有兩人在密謀。
提爾貝特:
「和平勳章」?哼,要是真的「和平」了,還怎麼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呢?
索維格莎:
真的要這麼做嗎?論武力,我們所有人綁在一起也不是那維萊特的對手,萬一他…
提爾貝特:
不用擔心,只要他還是最高審判官,他就不可能親自下場對付我們。
提爾貝特:
政治有政治的遊戲規則,他必須遵守,除非他想與整個楓丹社會為敵。
提爾貝特:
放心大膽地去做吧。命案我已經準備好了,把髒水潑到美露莘身上,將美露莘帶到楓丹廷的他就難辭其咎。
索維格莎:
也只能這麼做了。唉,誰叫他改制太快,我們手上的權力越來越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陰謀家成功地煽動了人們的情緒…
提爾貝特:
把凶手交出來!
索維格莎:
所有美露莘都不可信!那維萊特也一樣!
柯莉黛爾: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共存的方法…滾出楓丹廷,別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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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蒂涅:
調查結果出來了,沃特林隊長。
沃特林:
說。
拉斯蒂涅: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我們推測幕後主使是那些在改革中利益受損的舊勢力。
拉斯蒂涅:
他們將卡蘿蕾小姐騙去凶案現場,讓她背負嫌疑,之後著手製造恐慌,想要逼迫那維萊特大人承認錯誤、讓出更多權力。
拉斯蒂涅:
警備隊被憤怒的民眾攔下,沒辦法第一時間介入。卡蘿蕾小姐…選擇犧牲自己來平息事態。
沃特林:
……
沃特林:
她還總是說我是呆木頭…!
沃特林:
這種案子調查一下就能搞清楚,向民眾澄清真相不就好了?有必要用這種方式證明清白嗎?
拉斯蒂涅:
當時有許多被煽動的民眾與警備隊發生了肢體衝突,情況很危險,卡蘿蕾小姐大概是認為沒有更好的辦法…
沃特林:
也對,很像她的性格。
拉斯蒂涅:
沃特林隊長,是否立刻將調查結果呈送給那維萊特大人?
沃特林:
不用。通知警備隊,立刻封鎖所有消息。
拉斯蒂涅:
封鎖消息?您該不會是想——
沃特林:
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對她講過。我有一個叫伊洛莉婭的妹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沃特林:
她的性格和卡蘿蕾一模一樣。天真、善良、不知世事醜惡,這樣的人對欺騙與背叛沒什麼抵抗能力。
沃特林:
所以見到卡蘿蕾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很容易被人利用。那時候我故意板起臉來教訓她,想讓她知難而退。
拉斯蒂涅:
…看來您沒有嚇住她。
沃特林:
沒錯。相反,我被她影響了,開始為那個虛無縹緲的夢想努力。
沃特林:
我早該想到,那些人沒膽量對那維萊特大人下手,甚至不敢來找我的麻煩,他們一定會找上卡蘿蕾——
沃特林:
你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嗎?我的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血債該以血來還。
拉斯蒂涅:
我明白,但我確定那維萊特大人不會贊同您的做法。
沃特林:
所以我們才必須封鎖消息——把嫌疑人的名單給我,之後的事不用你們參與。
沃特林:
由此產生的種種罪責,我一個人承擔。
在附近區域探索
伯德里科:
今天可是重量級大案,犯人是特巡隊隊長沃特林!
伯德里科:
聽說是動用私刑幫朋友報仇,清算了栽贓卡蘿蕾的那些人…欸,你怎麼不說話?
洛泰爾:
我在想…等等我們要竭盡全力幫沃特林脫罪。
伯德里科:
幫他脫罪?為什麼?
洛泰爾:
噓——小聲點。還沒反應過來嗎?沃特林和卡蘿蕾都是那維萊特的得力下屬,卡蘿蕾已經出事了,那維萊特必定不想再失去沃特林。
洛泰爾:
現在舊勢力被連根拔起,那維萊特的地位很穩固。我們只要幫他搞定輿論,他就能順勢赦免沃特林,到時候好處多多…
歌劇院中逐漸響起激烈的聲音…
伯德里科:
沃特林先生秉持公理,為朋友報仇雪恨,這同樣是「正義」的一種體現!
伯德里科:
我想請各位捫心自問,若是你們經歷了這種事,難道不會產生和沃特林先生同樣的想法嗎?
普呂姆:
說得好,我也贊同!
洛泰爾:
事情的起因,原本就是那些卑鄙的傢伙汙蔑卡蘿蕾!沃特林先生出手報仇,這怎麼可能有罪呢?
沃特林:
那維萊特大人…
伯德里科:
我認為沃特林先生應當無罪!
觀眾席齊聲:
無罪!無罪!
那維萊特:
肅靜——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我認可這個觀點:沃特林,你的復仇算是一種樸素的正義。
那維萊特:
我理解你的選擇,所以我對接下來的審判深表遺憾…甚至感到十分心痛。
那維萊特:
但是,個人的正義並不等同於律法的正義。為了完成復仇,你濫用職權、設立私刑,所作所為完全與律法相背離。
那維萊特:
因此,我認為你…「有罪」。
伯德里科:
什麼?!
洛泰爾:
不應該啊…那維萊特大人,請您再好好想想,沃特林先生曾立下無數功勞!
那維萊特:
沃特林…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沃特林:
那維萊特…
沃特林: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的每條命令我都認真完成了!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無罪,為什麼你就不肯放我一馬?!
沃特林:
這就是你眼中的公正嗎?回答我,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
…肅靜。
那維萊特:
既然沒有進一步的辯解,那麼對沃特林先生的指控,現在交由「諭示機」進行最後的定奪。
那維萊特:
根據「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審判結果,沃特林先生…有罪。
「再見了,那維萊特大人。」
「事情的起因本就是卡蘿蕾天真的想法——」
「不同種族之間怎麼可能和平共處呢?」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別發呆啦——
派蒙:
旅行者,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嗎?
旅行者:
剛剛那是…
那維萊特:
抱歉,似乎是我這邊出了問題。
那維萊特:
雖然我已經盡力壓制自身的水元素力,但還是讓露景泉內沉澱的情感出現了「沸騰」。
那維萊特:
這些溢出的情感與回憶讓你也受到了影響,是我的疏忽。你還好嗎?
旅行者:
我沒事。
派蒙:
不、不愧是水元素龍王…
派蒙:
我記得旅行者之前來露景泉只是聽到了聲音,並沒有引起什麼「情感沸騰」…
那維萊特:
就像妳說的一樣,也許是因為我比較特殊。
那維萊特:
其實不僅僅是露景泉,我可以感知整個楓丹水系中蘊藏的情感。河流、湖泊…甚至包括「雨水」。
派蒙:
這麼厲害!
那維萊特:
但是我幾乎不會這麼做。水中的情感總是雜亂無章,作為局外人,被無關的回憶填滿大腦並不是有趣的體驗。
旅行者:
我剛剛看到了有關你的回憶。
那維萊特:
你指的是哪些?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沒關係,那段回憶我不會主動提起,但也不想隱瞞。
那維萊特:
雖說是巧合…但以這種方式讓你看到,也是一件好事。
那維萊特:
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我認為這次同樣有一個組織在背後搞鬼…兩件事過於相似,我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派蒙:
唔,這種感覺…我好像有點跟不上話題了!
派蒙:
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啦,我也要加入進來!
那維萊特:
那我們說回正題。剛剛在調查露景泉的過程中,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維萊特:
從露景泉沉澱的情感中,我並沒有找到太多對我的憎恨。
那維萊特: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看來沒辦法直接查出那個藏在暗處的組織。
那維萊特:
不過我發現了一些對基婭拉的憎恨,起因似乎是一場走私案,我有些印象。
派蒙:
啊!是不是我們看過的那份公文?
那維萊特:
你們也看到過?那多半就是源自那件事——
娜維婭從不遠處走來。
娜維婭:
咦,你們怎麼在這裡?我正打算去沫芒宮找你們呢。
派蒙:
娜維婭!又見面啦,妳找我們做什麼?
娜維婭:
我聽說了一些事…呃,抱歉,不是有意打聽的。
娜維婭:
據說有人想對美露莘下手,你們也在調查。
娜維婭:
我就讓刺玫會幫忙留意一下,前段時間「灰河」裡多了不少生面孔,裡面說不定藏著你們要找的人。
那維萊特:
多謝。
那維萊特:
…不過妳是從哪裡聽說的?
娜維婭:
最高審判官與異國旅行者一同外出…就算您刻意掩藏行蹤,也會被無數雙眼睛注意到。
娜維婭:
你們接觸過基婭拉,又沒有要求基婭拉保密,有心人自然會去打聽,威脅信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派蒙:
原來夏洛蒂說的是這個意思…
那維萊特:
我確實不認為這件事能瞞多久,但消息的傳播速度還是超出我的預期。
娜維婭:
也許是因為您比您心中的自己更引人注目?
娜維婭:
說起來,你們這邊有什麼進展嗎?
那維萊特:
威脅美露莘的人,應該與一起走私案有關。但不確定背後是否有人指使。
那維萊特:
我們準備回沫芒宮翻閱案件詳情,先找到寄威脅信的嫌疑人。
娜維婭:
好,那我也召集刺玫會的成員,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進展。
娜維婭:
等我消息。晚點見!
派蒙:
那維萊特,我們在調查的事情傳出去,會不會引起什麼麻煩?
那維萊特:
我已經考慮過了,不會有什麼麻煩。消息傳出後,對方至少不敢光明正大地對美露莘下手。
那維萊特:
其實更重要的是民眾如何看待這件事。四百多年前那場案件中,他們選擇相信舊勢力,向美露莘發難。
那維萊特:
…希望這次不要重蹈覆轍。走,我們回沫芒宮。
你們一行人走在街上。
派蒙:
奇怪…這麼晚了,街上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派蒙:
難道說出什麼事了?我們到處看看吧!
附近有人在高聲演講,你們走近觀察。
柯奈爾:
大家都聽說了吧?有人想對美露莘動手,這事千真萬確,連最高審判官大人都在調查!
塞律里埃:
嘿,我這暴脾氣——誰敢威脅美露莘?站出來!
埃爾庇艾:
敵人藏在暗處,肯定不會輕易露面。但他藏得再好,也逃不過我們這麼多雙眼睛。
柯奈爾: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警備隊已經自發行動起來了,我們也不能閒著。
柯奈爾:
想想美露莘平時幫過我們多少忙?現在她們遭受威脅,我們哪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埃爾庇艾: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盯緊周圍,見到什麼可疑的人,立刻向警備隊彙報。
你們繼續往前走,有兩個警備隊成員跟在一位美露莘後面。
維萊妲:
我怎麼感覺妳們一直在跟著我呀?發生什麼事了嗎?
德爾菲娜:
我們收到消息…
勞莉:
咳!沒事,我們也下班了,順路回家而已。
維萊妲:
辛苦啦。妳們吃飯了嗎?今天甜品店有新品哦,要不要一起去買一點?
德爾菲娜:
現在不適合到處閒逛。
此時傳來肚子餓了的聲音。
勞莉:
別勉強自己,妳也餓了吧。
德爾菲娜:
唉,那我們一起去買點蛋糕?
維萊妲:
我跟妳們說哦,晚上不可以不吃飯,加班前必須要吃一點…
你們繼續向前,有兩個警備隊員在牆邊聊天。
庫珀:
聽說那維萊特大人很關注這件事?哈哈,我們得好好表現,這可是升職加薪的好機會。
博納:
你看你說的,那維萊特大人不關注,你就放著不管了?
庫珀:
開玩笑的。合作這麼多年都有感情了,她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肯定會愧疚一輩子。
博納:
這還差不多。犯人落網前,我們就在這盯著吧。
街上的人們依然在議論紛紛。
塞律里埃:
別藏了,威脅美露莘的傢伙!
柯奈爾:
聽說了嗎,特巡隊的人也來幫忙了…
庫珀:
噓…快看,那邊的是不是那維萊特大人?他好像看到我了!
派蒙:
嘿嘿,看來不用擔心了呢。
那維萊特:
是啊。
那維萊特:
…真是太好了。
派蒙:
怎麼樣,你要不要過去說幾句?
那維萊特:
像現在這樣就好。我過去的話,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那維萊特:
還是按照計畫,原路返回,盡快查明真相吧。
找到可疑的公文
那維萊特:
「警備隊與逐影庭聯手破獲了一起走私案」…就是這個。
那維萊特:
讓我查一下具體的涉案人員名單,印象中是放在這裡…找到了。
派蒙:
上面寫著什麼?
那維萊特:
「案件的主犯多梅尼科、伊尼加、尤娜等均已落網。經受審判後,被送到梅洛彼得堡。」
那維萊特:
「未參與走私案,但與主犯關係密切、有利益往來的人並未定罪,以教育為主。」
那維萊特:
「其中埃桑表現較好,提前解除觀察。其餘人員仍在重點觀察名單中。」
派蒙:
好多名字!寄威脅信給基婭拉的人就在他們當中嗎?
那維萊特:
嗯,準確來說,這個叫埃桑的人比較可疑。
那維萊特:
他看起來與走私案的核心成員有關,而且行動比較自由。
旅行者:
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娜維婭?
塞德娜:
那維萊特大人,剛剛有人過來登記,對方自稱是刺玫會的成員。
塞德娜:
他說「人已經找到了,正在咖啡館聊天」。
派蒙:
欸,我們剛剛搞清楚嫌疑人的名字,娜維婭是怎麼知道的?
那維萊特:
我也不清楚。咖啡館離這裡不遠,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與娜維婭會合
派蒙:
娜維婭,我們來啦。
派蒙:
咦,居然有這麼多人。你們好,你們也是娜維婭的同伴嗎?
娜維婭:
這些就是最近和逐影庭打過交道的人,平時藏身在灰河裡,我讓人把他們請過來了。
那維萊特:
「請」過來?
娜維婭:
嗯,我聽說這裡的咖啡很好喝,就問他們要不要一起來。
烏迪諾:
是、是啊。能收到刺玫會的邀請,我們也很高興…
梅瑟娜:
哈哈,早就想像這樣聚一聚了!
派蒙:
嗯,總覺得怪怪的…
派蒙:
不管啦,還是先說正事。埃桑在嗎?
埃桑:
咿…在!
那維萊特:
你就是埃桑?
埃桑:
您、您好,那維萊特大人…
那維萊特:
那封威脅信,是你寫給基婭拉的嗎?
埃桑:
這個…
娜維婭:
咳。
埃桑:
是…但、但我也是受人之託…
那維萊特:
受誰之託?
埃桑:
…多梅尼科。他以前是我大哥,他要我做事,我不能不聽…
娜維婭:
多梅尼科?這個人現在在哪?
那維萊特:
梅洛彼得堡。
娜維婭:
呃…那個地方,刺玫會就不方便打擾了。
娜維婭:
看來還得你們親自跑一趟,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那維萊特:
已經足夠了,非常感謝你們的協助。
娜維婭:
客氣話之後再說,還是先找到多梅尼科吧。
娜維婭:
如果他真的策劃了什麼陰謀詭計,早點戳破比較好。
派蒙: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梅洛彼得堡!
從娜維婭帶來的嫌犯口中問出了主謀的名字,但這個人此刻正在梅洛彼得堡,看來需要親自跑一趟那裡…
與萊歐斯利對話
萊歐斯利:
歡迎諸位蒞臨梅洛彼得堡。
派蒙:
打擾了,我們又來啦!
派蒙:
沒想到是公爵親自迎接,真有面子,嘿嘿。
萊歐斯利: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們兩位,再加上最高審判官親自到場,一定是有要事。
萊歐斯利:
大家就當已經寒暄過了,切入正題吧。
對萊歐斯利說了美露莘遭受威脅的事…
萊歐斯利:
……
萊歐斯利:
這個叫多梅尼科的人我有點印象,他曾經試圖慫恿並聯合犯人們鬧事。
派蒙:
好猖狂的人!沒出什麼大事吧?
萊歐斯利:
「曾經試圖」,也就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他還威脅過美露莘?
萊歐斯利:
這個人不是那種能幹大事的人,竟然勞煩你們親自調查,難道背後還有隱情?
派蒙:
他問了和我們一樣的問題!
那維萊特:
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我有些擔心。我希望見一見多梅尼科,當面問清楚。
萊歐斯利:
這個簡單。我想想,記得他是關在…
希格雯:
我剛剛好像聽到「美露莘」,發生什麼事了嗎?
派蒙:
護士長!
旅行者:
名叫基婭拉的美露莘收到了威脅信。
派蒙:
是呀,我們正在調查這件事,威脅她的人似乎被關在梅洛彼得堡。
希格雯:
真的嗎?基婭拉沒事吧?
那維萊特:
不必擔心,克洛琳德正在保護她。
希格雯:
太好了。不過幕後黑手還在…公爵,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萊歐斯利:
聽護士長的意思,是想要我親自解決對方嗎?
那維萊特:
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
明白,把多梅尼科帶過來,只有這一個要求,對嗎?
那維萊特:
算是請求吧。這次我以個人名義拜訪,不是正式提審犯人,你無需顧慮。
那維萊特:
麻煩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派蒙:
哇…我要是公爵,就趁機要點什麼大的…
萊歐斯利:
如果我還是犯人,可能會提出希望減刑吧,不過那維萊特先生一定會拒絕。
萊歐斯利:
不說笑了,我去把多梅尼科找來。
萊歐斯利:
各位先隨意休息一下吧。護士長總是惦記你們,一定有很多話想聊。
希格雯:
各位先跟我到醫務室來吧。
希格雯:
啊,請小心。有些地方比較黑,不要被絆倒了。
戈爾代:
剛剛走過去的是那維萊特大人?
米勒洛:
上個月有新的朋友加入了我們…
歐莉艾爾:
算算時間,就快離開梅洛彼得堡了…嗯?
到醫務室休息
希格雯:
大家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希格雯:
那維萊特先生、旅行者還有派蒙,你們想喝點什麼?
派蒙:
嗯…我還不太渴。謝謝妳啦,護士長。
希格雯:
感到渴的時候,表示身體已經在發出警示,在那之前就要及時補充水分。
希格雯:
等一下大概還有很多事要聊,我先幫你們倒點茶。
派蒙:
護士長還是那麼關心大家的身體健康…
派蒙:
咦,那維萊特、旅行者,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旅行者:
剛才我們路過的那幾位罪人…
那維萊特:
嗯,你也注意到了嗎?他們胸口佩戴的徽章,看起來有些眼熟。
派蒙:
眼熟?呃…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派蒙:
不過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們去問問吧!
那維萊特:
也好,那我留在這裡,等你們消息。
調查神秘小幫派
戈爾代:
找我有什麼事嗎?
旅行者:
你佩戴的胸章…
戈爾代:
哦,你說這個啊。你對我們「互助會」感興趣嗎?
派蒙:
互助會是什麼?
戈爾代:
我們互助會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
戈爾代:
雖然每代人數都不多,也沒什麼影響力,但互助會的成員彼此都很友善。
戈爾代:
互助會的宗旨就是互相幫助,同時盡可能去維護公正。
派蒙:
聽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組織!
戈爾代:
呵呵,我們的初衷只是自保而已。我們沒犯過重罪,也沒有強大的力量,在梅洛彼得堡中自然處於劣勢。
戈爾代:
只有團結起來,才不會受到欺負。
戈爾代:
找我有什麼事嗎?
旅行者:
你佩戴的胸章…
戈爾代:
哦,你說這個啊。你對我們「互助會」感興趣嗎?
派蒙:
互助會?該不會是「簷帽會」那種奇怪的組織吧?
戈爾代:
簷帽會…妳是說前段時間被解散的那個幫派?放心,我們和他們完全不同。
派蒙:
那我就放心了,互助會平時會做些什麼?
戈爾代:
我們互助會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
戈爾代:
雖然每代人數都不多,也沒什麼影響力,但互助會的成員彼此都很友善。
戈爾代:
互助會的宗旨就是互相幫助,同時盡可能去維護公正。
派蒙:
聽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組織!
戈爾代:
呵呵,我們的初衷只是自保而已。我們沒犯過重罪,也沒有強大的力量,在梅洛彼得堡中自然處於劣勢。
戈爾代:
只有團結起來,才不會受到欺負。
調查神秘小幫派
米勒洛:
你們對互助會有興趣嗎?
米勒洛:
這是我們的宣傳冊,你們可以瞭解一下。
米勒洛:
互助會的標語換過很多次,但是核心思想從創立以來一直沒有變過。
米勒洛:
這本書就送給你們啦,如果你們想加入互助會,歡迎來找我報名。
調查神秘小幫派
歐莉艾爾:
嗯…總覺得你們看起來有些眼熟…
旅行者:
你佩戴的胸章…
歐莉艾爾:
這是我們互助會的標誌,是初代會長設計的。
歐莉艾爾:
據說它參考了一種叫「和平勳章」的東西,不過我也沒見過和平勳章長什麼樣子。
旅行者:
「和平勳章」?
歐莉艾爾:
初代會長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很強大,卻從來不會欺凌別人,反而鼓勵弱小的罪人團結在一起,互相幫助。
歐莉艾爾:
…我們都很尊敬他。
將調查結果告訴那維萊特
派蒙:
調查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找那維萊特吧!
那維萊特:
打聽到什麼了嗎?
派蒙:
那些佩戴徽章的人,都加入了一個叫互助會的組織。
派蒙:
他們說這個徽章是參考「和平勳章」設計的。那維萊特,你見過和平勳章嗎?
那維萊特:
我曾經親手做過兩枚和平勳章,頒給卡蘿蕾與沃特林。
那維萊特:
卡蘿蕾那枚在烈火中燒盡了,只剩下沃特林手中還有一枚。
派蒙:
啊…
派蒙:
這麼說,互助會的創始人其實是——
希格雯:
那維萊特先生,公爵請你們去辦公室,他已經找到多梅尼科了。
那維萊特:
…好。我們先去見見他,把美露莘的事問清楚。
與萊歐斯利對話
萊歐斯利:
向大家介紹,這位好先生就是多梅尼科。
萊歐斯利:
你不如先交代一下?
多梅尼科:
那、那維萊特?!
多梅尼科: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想幹什麼?滅口嗎?
那維萊特:
冷靜。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那維萊特:
寄送威脅信給美露莘是你的主意嗎?
多梅尼科:
……
那維萊特:
埃桑已經坦白了,在這件事上你沒有必要隱瞞。
多梅尼科:
那個混蛋——枉費我那麼信任他!
那維萊特:
我再問一遍:寄送威脅信給美露莘是你的主意,對嗎?
多梅尼科:
…是。
那維萊特:
你背後是誰?
多梅尼科:
什麼?
多梅尼科:
你、你們該不會是想把什麼案件栽贓到我頭上吧?
那維萊特:
……
萊歐斯利:
認清自己的處境,最高審判官正在親自調查你的案件。
萊歐斯利:
不久前你試圖在梅洛彼得堡聚眾鬧事,應該也與此有關吧。
多梅尼科:
我…我承認我是有點衝動…我可以說實話,但你們要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那維萊特:
我可以保證。
萊歐斯利:
放心,我們是很講道理的。
多梅尼科:
我…最初只是做點小生意,有人找我幫他們「運貨」,並且承諾給我一大筆錢。
多梅尼科:
運了幾趟之後,逐影庭突然找到了我,說貨物是違禁品。我被抓了起來,然後遭受了審判——
多梅尼科:
但是我不服,不是有句話叫「不知者不罪」嗎?我、我懷疑有人故意把我流放到這裡,好貪掉我手上的貨…
那維萊特:
……
萊歐斯利:
……
派蒙:
該不會…你就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決定報復美露莘?
多梅尼科:
我原本的目標是那維萊特,梅洛彼得堡的罪人都是他審判的。那些罪人們一定有許多不滿,如果能聯合他們鬧事…
多梅尼科:
但是不知為何,並沒有人願意配合我。尤其是那個互助會,一幫小角色而已,居然也敢和我作對…
多梅尼科:
我左思右想,只能從美露莘身上扳回顏面。
多梅尼科:
我想起當初就是那個基婭拉帶人查封了我的貨,所以就找了個好說話的看守,懇求他幫我送一封家書出去…
多梅尼科:
但信中其實是讓埃桑給基婭拉寫威脅信,想逼迫基婭拉退出逐影庭…
那維萊特:
以上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是嗎?這期間你有沒有接觸什麼可疑的人?
多梅尼科:
沒有。
那維萊特:
委託你運貨的人,真的全部落網了嗎?
多梅尼科:
是的…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那維萊特:
……
萊歐斯利:
…護士長,妳先把多梅尼科帶回看守那邊吧,等會再處置他。
希格雯將多梅尼科帶離現場。
萊歐斯利:
所以,那維萊特先生原本是擔心有某種勢力想藉對付美露莘來製造更大的風波,對嗎?
那維萊特:
嗯。我經歷過相似的事情,不得不防範這種可能性。
萊歐斯利:
所謂「相似的事情」,大概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那維萊特:
四百多年前。
萊歐斯利:
我覺得是你多慮了。
萊歐斯利:
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那維萊特:
你是指什麼?
萊歐斯利:
四百多年前,無論是你,還是你帶來的美露莘,對楓丹的人類社會來說都是異類。
萊歐斯利:
但時至今日,如果有人威脅美露莘,人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管,他們會做出與從前不同的選擇。
派蒙:
的確。我們回沫芒宮的時候,看到很多人自發地保護美露莘呢!
萊歐斯利:
那維萊特,美露莘是你親自帶到楓丹的種族。民眾對待她們的態度,其實反映了社會對你的看法。
萊歐斯利:
過去的民眾不信任美露莘,本質上也是因為他們在觀望你這位外來的最高審判官。
萊歐斯利:
將近五百年的時間,你公正地執行了每一場審判。無論法庭中上演了怎樣的鬧劇,你都做出了正確的裁決。
萊歐斯利:
如今民眾不再對你有任何疑慮,甚至視你為律法的象徵。
萊歐斯利:
現在你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會影響到整個楓丹,或者說,你已經潛移默化地改變了這個國家。
派蒙:
原來是這樣,所以才沒有多少人願意與多梅尼科合作…
旅行者:
當初的悲劇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那維萊特:
這份稱讚對我來說太過沉重。在我看來,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職責」而已。
那維萊特:
不值得誇耀,也沒什麼特別。我是在兌現過去的承諾,同時藉審判來尋找答案。
那維萊特:
我不該得到這樣的「尊敬」…人類的情感與意志比我複雜許多,坦率地說,我認為自己更需要尊敬你們。
萊歐斯利:
不必如此謙虛,現狀已經說明了一切。
萊歐斯利:
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外來者了,現在的你就算想單獨調查一件事,也會有許多和你有關的人主動參與進來。
那維萊特:
有道理,至少這一點我無法反駁。
那維萊特:
感謝你為我解惑。事情順利解決,我也準備告辭了。
派蒙:
咦!現在就走嗎?
萊歐斯利:
這就走了,不留下喝杯茶?
那維萊特:
不必客氣,我知道規矩的。
那維萊特:
這裡有誠心贖罪的人,但也肯定有對我心懷怨恨的人。
那維萊特:
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越短越好,不然可能會引發騷亂。
萊歐斯利:
那看來只能由我來「違規」了。還有兩件小事。
那維萊特:
請講。
萊歐斯利:
一個是關於幫多梅尼科送信的那名看守…
那維萊特:
啊,我明白了。
那維萊特:
看守雖然是沫芒宮派來的人員,但我也說過這次拜訪算是我的私事。交給你處理吧。
萊歐斯利:
那就好辦了。
旅行者:
你是想…
萊歐斯利:
沒有,別想誇張了。
萊歐斯利:
從水上來的人相對來說更容易心生同情,但這種想法在水下的世界裡非常危險。
萊歐斯利:
我會找那名看守聊聊,強調一些注意事項。
那維萊特:
我沒什麼問題。
派蒙:
太好了,一件事情解決!那另一件呢?
萊歐斯利:
另一件呢,則出於我的個人好奇心。我聽說你們剛剛調查了「互助會」的事?
派蒙:
是呀,因為那維萊特說他們戴的徽章很眼熟…
萊歐斯利:
這個小幫派我接手梅洛彼得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們體量不大,但一直在做力所能及的正義之事。
萊歐斯利:
我查過他們的創始人——也就是當初接受審判後,被關押在這裡的沃特林。
萊歐斯利:
根據現存的檔案記載,此人在服刑期間一直服從管教,直至離世也從未有過偏激行為或言論。
萊歐斯利:
——也就是說,他在水下的態度,與他在庭審現場的表現大相徑庭。
那維萊特:
什麼?
旅行者:
他不憎恨那維萊特嗎?
那維萊特:
在審判的時候,我察覺到他的情感很複雜。他看起來充滿恨意,也確實有憎惡我的理由。
萊歐斯利:
我猜…那也許只是一種表演。
派蒙:
表演?
萊歐斯利:
那維萊特先生與沃特林曾經是關係緊密的上下級,沃特林一定知道最高審判官必會做出無私心的判決。
萊歐斯利:
而他越是表現出憎恨的情感,出席那場審判的人就越能直觀地感受和認可你的公正。
萊歐斯利:
——對於當時還在觀望的民眾來說,這很有意義。
那維萊特:
……
萊歐斯利:
我的兩件事說完了。大家還有其他要講的嗎?把握機會。
那維萊特:
我沒有要說的了——除了感謝以外。
那維萊特:
我們回去吧,不必送了。
萊歐斯利:
各位慢走。
跟隨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
我很少提起過去的那場審判。但在我心裡,其實一直都對卡蘿蕾與沃特林的事感到悲慟。
那維萊特:
沃特林在審判庭說的話時常在我腦中迴響,讓我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麼…
派蒙:
但根據公爵的說法,他並沒有怨恨你呀,這不是滿好的嗎?
那維萊特:
萊歐斯利的觀點,我基本理解了。
那維萊特:
那些話讓我心情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驚訝、欣慰、惶恐、愧疚…許多情緒混合在一起,我終於能夠理解一些東西了。
那維萊特:
我也想聽聽你們的看法。在你們眼中,我又是什麼樣子呢?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嗯…我覺得公爵說的那些很對呀。
派蒙:
作為最高審判官,你主持的每一場審判都會影響到楓丹,是這樣吧…旅行者,你覺得呢?
派蒙:
喂——旅行者,你在想什麼呀?
旅行者:
我在想——
旅行者:
一場又一場的審判,是否也在反過來影響你呢?
旅行者:
(身為水元素龍王的那維萊特仍然按照固有印象稱自己為「局外人」…)
旅行者:
(但是在經歷了如此漫長的時間後,也許他與人類之間的邊界早就已經模糊了吧。)
那維萊特:
…有道理。
那維萊特:
我說過,我不擅長表露情感…是因為我沒辦法完全理解自己。
那維萊特:
不過我相信你的判斷。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身上出現了一些「變化」。
那維萊特:
也許這些改變並不是某個具體的事件造成的,而是源自於時間本身。
那維萊特:
我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謝謝你們。
movie
你們一行人並肩走在街上,突然下起了雨。派蒙驚呼,拉著你朝前方跑去。
雨水打在那維萊特身上,他再次體會到了蘊含在水中的情感與記憶。
他在雨中緩緩前行,五百年間經歷的人與事正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現。
「在人的社會中,你會見到許多開心的事、不開心的事…」
「總有一天你會容納夠多的過去,那時你便將有資格代表楓丹的『歷史』來審判一切。」
在街道的盡頭,美露莘卡蘿蕾與人類警察沃特林站在那裡,笑著跟他打招呼。
「早安,那維萊特大人。雨季快結束了,聽說最近幾天就要放晴了。」
「希望晴天可以為您帶來一份好心情。」
那維萊特抬起頭,太陽穿透雲層,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
你和派蒙在不遠處笑著朝他招手,似乎在催促他快點跟上來。
與夏洛蒂對話
克洛琳德:
麻煩解決了嗎?
派蒙:
我們找到寄威脅信的人啦,萊歐斯利說會對他嚴加看守,現在應該安全了。
娜維婭:
太好了。
那維萊特:
很抱歉,把妳們也捲進來了。
克洛琳德:
無需道歉。
娜維婭:
是啊,與其說捲進來,不如說是我們擅自參與進來的。
派蒙:
對了,克洛琳德,基婭拉呢?
克洛琳德:
在沫芒廳。剛剛有超過五十人自願保護她,甚至有人藏在路邊的花叢中警戒。
克洛琳德:
我擔心太多人加入反而會對她造成困擾,所以先將她安置在沫芒廳了,那裡很安全。
派蒙:
呼…那我就放心啦。
夏洛蒂:
看來事情告一段落了?
夏洛蒂:
作為慶祝——那維萊特先生有沒有興趣接受一個獨家專訪?
派蒙:
沒有這種慶祝方式啦!
那維萊特:
可以考慮。
夏洛蒂:
啊?真的嗎?
那維萊特:
當然。不過我接下來的行程很滿,就訂在下個月吧。
那維萊特:
在那之前,妳可以收集一些問題,我會予以必要的解答。
夏洛蒂:
……
夏洛蒂:
……
夏洛蒂:
太好啦!!
那維萊特:
現在,請允許我先告辭。我準備回沫芒宮簽署命令,公開這一次的調查結果。
那維萊特:
這樣民眾也不需要再擔心了。
與基婭拉對話
基婭拉:
呼…呼…
那維萊特:
基婭拉?
基婭拉:
那維萊特大人?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睡著啦。
那維萊特:
沒關係。我想告訴妳,寄威脅信的人我們已經查到了,妳現在很安全。
基婭拉:
謝謝您,那維萊特大人。
基婭拉:
還有旅行者哥哥和派蒙姐姐,謝謝你們。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安全,大家對我都很好…
那維萊特:
寄威脅信的人名叫多梅尼科,妳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基婭拉:
我想想…記不清啦。我記憶力不是很好,經常忘記事情…
基婭拉:
比起這個,我剛剛夢到卡蘿蕾姐姐了。奇怪,卡蘿蕾姐姐去哪了?好像好久沒見到她了。
派蒙:
……
基婭拉:
不過夢裡的她很開心喔,還拉著我的手說:「基婭拉,我們的夢想實現啦!」
基婭拉:
我想不起來她的夢想是什麼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也很開心。
那維萊特:
我能感受到妳的喜悅。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基婭拉:
嘿嘿…那維萊特大人也感到高興嗎?太好了。
基婭拉:
啊!對了,現在我可以外出了嗎?
基婭拉:
我和愛洛芙姐姐約好了,要去當「模特兒」呢!
那維萊特:
當然可以,放心去吧。
基婭拉:
那我走啦。下次再見,那維萊特大人、旅行者哥哥、派蒙姐姐!
那維萊特:
嗯…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