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黑斑貓之章 第一幕
被遺忘的怪盜
楓丹廷的街道似乎比平常更熱鬧,四處逛逛吧。
與夏洛蒂對話
夏洛蒂: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您認為這封預告函真的是出自「怪盜貂」之手?
阿巴奈爾:
那當然了!我早就說過,怪盜貂從來不走尋常路,十年前死的一定只是個替身而已。
阿巴奈爾:
現在怪盜貂重出江湖,當初追捕他的警備隊肯定很頭痛。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段時間絕對不會無聊了。
夏洛蒂:
我也有同感,一定會誕生許多超棒的新聞!
夏洛蒂:
感謝你接受採訪。讓我找找下一位受訪者…咦?!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
夏洛蒂:
正好!讓我採訪一下兩位,對於怪盜貂最新公開的預告函,你們有什麼感想呢?
派蒙:
妳指的是什麼?我們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
夏洛蒂:
嗯?哦…抱歉啦,這件事應該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夏洛蒂:
那就由我這個專業人士為你們講解一下吧!咳,聽好了——
夏洛蒂:
十多年前,曾經有一位自稱「貂」的盜賊活躍在楓丹廷。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就連警方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派蒙:
這麼厲害!感覺很像我在小說裡看過的那種…只在夜晚出沒的神秘大盜!
夏洛蒂:
沒錯,不過當初怪盜貂可沒什麼好名聲。他專盯著別人珍視的東西下手,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目標。
夏洛蒂:
比如說,他既會偷走富商藏在保險櫃中的名貴項鍊,也會偷走普通人家的小孩在過生日時收到的玩偶。
旅行者:
真是個怪人。
夏洛蒂:
是吧?書裡面的怪盜通常都是劫富濟貧,而他卻是來者不拒。所以他在楓丹廷臭名昭著,大家都盼著他早點被抓。
派蒙:
那、那他最後被抓住了嗎?
夏洛蒂:
嗯…也不算「被抓住」吧。如果不是十年前那場意外,怪盜貂很可能還會繼續逍遙法外。
夏洛蒂:
十年前,有個叫塞薩爾的魔術師在表演高空逃生時意外墜亡。
夏洛蒂:
警方負責整理他的遺物,在他的家中找到了大量失竊的贓物和作案工具…怪盜貂的真實身分這才曝光。
夏洛蒂:
塞薩爾死後,失竊案的數量也隨之減少。沒想到十年後的今天,怪盜貂居然又發出了預告函,還公然貼在歌劇院的大門上!
夏洛蒂:
早上我擠開人群,第一時間拍了照片。喏,就是這張。
夏洛蒂將一張照片遞給了你們。
派蒙:
這就是預告函嗎?讓我看看…上面寫的是…
派蒙:
「三天後的晚上,我會在歌劇院拿走你最珍貴的東西,就像十年前你所做的事一樣。」
夏洛蒂:
毫無疑問,這是一封標準的犯罪預告函!沉寂多年的怪盜貂又要開始作案了!
夏洛蒂:
當年的案子果然沒有那麼簡單,怪盜貂重新出現在世人眼中,他的目標到底是什麼?這次我一定要挖出點猛料來!
派蒙:
會偷走別人珍視之物的怪盜…糟糕,我們會不會也被盯上?
派蒙:
真的嗎?不能讓他得逞!我、我現在就把藏在包包裡的零食吃掉!
夏洛蒂: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對於怪盜貂再次現身這件事,不少人還是持擔憂態度…
夏洛蒂:
預告函的照片、街頭採訪的紀錄…把這些組合在一起,就有了新聞稿的雛形。不過總覺得還是少了什麼…
夏洛蒂:
對,還缺少一些「獨家秘聞」!
夏洛蒂:
接下來該採訪誰呢?有沒有什麼跟「怪盜」有關係的人…嗯?在那邊的是——
派蒙:
林尼?
旅行者:
似乎在表演魔術。
夏洛蒂:
魔術…魔術師…塞薩爾…怪盜貂!對了,我們去採訪一下林尼吧!
夏洛蒂:
畢竟你看,十年前被當做怪盜貂的就是魔術師塞薩爾吧?怪盜和魔術師的身上都充滿了神秘,說不定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聯?
派蒙:
喂,妳這個推理也太牽強了吧!
夏洛蒂:
別在意啦,我感覺獨家新聞在向我招手!我們現在就出發!
採訪林尼
大衛:
魔術師哥哥,剛才你怎麼知道我選的是哪張卡牌?
林尼:
很簡單。噓…悄悄告訴你,其實魔術師都會「讀心術」,可以輕鬆看穿一個人內心藏著的秘密。
大衛:
真的假的?那你猜猜我在想什麼?
林尼:
放輕鬆,我看到你內心緊閉,似乎在說「絕對不能被猜到」…
大衛:
唔…!
林尼:
現在你變得有點慌張。你開始想辦法放空大腦,強迫自己什麼也不去想。不過越是想要隱藏,秘密也就暴露得越快。
林尼:
你是瞞著家人偷偷跑出來的吧?為了出來玩,你對他們說謊了,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大衛:
這你都能看出來嗎?好厲害!
林尼:
那當然。好了,魔術演出結束,你也該回去了。記得要好好向擔心你的家人道歉,明白嗎?
大衛:
嗯,我知道了…再見,魔術師哥哥!
派蒙:
林尼…
林尼:
你們好,又見面了。你們是來找我的嗎,發生什麼事了?
派蒙:
你不是會「讀心術」嗎,猜猜看?
林尼:
別難為我了,你們不會也相信我有讀心術吧?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夏洛蒂:
剛剛我們可是看到了,林尼先生準確地看穿了那孩子內心的秘密!
林尼:
那只是魔術手法而已,我會透過他臉上的微表情做出判斷…
林尼:
魔術散場後,只有他的身邊沒有家長陪同,而他的視線也有點閃躲,猜中他的心事並不難。
林尼:
至於你們的來意…這讓我怎麼猜呢?總不會是為了怪盜貂的事情吧?
派蒙:
你怎麼知道!這也是「魔術手法」嗎?
林尼:
啊,我猜對了?哈哈…不是什麼手法,這次只是純粹的運氣好。
林尼:
今天早上預告函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想說不定你們也在打聽。
夏洛蒂:
沒錯,我打算做一期專欄,報導怪盜貂的最新情報!
夏洛蒂:
林尼先生,請問你對怪盜貂重現人間的事情怎麼看呢?
林尼:
這個嘛…說實話,我很生氣。
派蒙:
生氣?為什麼?
林尼:
你們應該看過那封預告函了吧?怪盜貂說,他會在三天後的晚上在歌劇院作案,而我恰好在那天有一場魔術表演。
派蒙:
這麼巧?
派蒙:
等等,該不會怪盜貂這次盯上的人…是你?
林尼: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封預告函就是對我的挑釁了。
林尼:
就算不是衝著我來的,我也很頭痛。
林尼:
怪盜貂的名聲很差,大家對他避之不及,等預告函的內容流傳開,大概沒多少人敢來看我的表演了。
林尼:
我為這場表演準備了很久,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被怪盜貂毀掉。所以…我打算在表演開始前,拆穿怪盜貂的真實身分。
夏洛蒂:
真的嗎!也就是說…我們能看到魔術師與怪盜的對決了?這可真是了不得的獨家新聞!
林尼:
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畢竟十年前怪盜貂就是出名的竊賊,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手法。
夏洛蒂:
林尼先生太謙虛啦,我倒是覺得你平時變魔術的「手法」比怪盜還要神秘呢!
林尼:
多謝稱讚,不過這個對比稍微有點不妥。
林尼:
世人常常將魔術師和怪盜聯繫在一起,因為他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變消失。但其實,這兩種手法是不一樣的。
林尼:
讓我用一個小小的魔術來舉例吧,這是一朵剛摘不久的花。請你們盯著它,千萬不要眨眼。三、二、一…
倏忽之間,林尼手中的花在你眼前消失了。
派蒙:
消失了!
旅行者:
花去哪了?
林尼:
是啊,去哪了呢?
林尼:
——你看,這就是魔術師與怪盜不同的地方。怪盜只會讓寶物消失,但魔術師可以把它再變出來。
林尼:
現在,請各位檢查一下自己的衣裝,看看有沒有多出什麼「驚喜」?
派蒙:
驚喜?我看看…
旅行者:
!!!
林尼手中的花出現在了你的胸口。
派蒙:
在這裡!!這是怎麼做到的?你明明就站在那沒有動——
夏洛蒂:
真是精彩的魔術!抱歉林尼先生,剛剛我的稱讚不是很恰當,魔術和偷竊絕對不能混為一談。
林尼:
沒關係,我並不介意,只是想藉機改變一下大家對魔術師的刻板印象。
林尼:
塞薩爾死後,民眾常常會把魔術師和怪盜關聯在一起,讓我很苦惱。
夏洛蒂:
原來是這樣。說回剛剛的魔術,我其實有個疑問,林尼先生懂「花語」嗎?
夏洛蒂:
我看別的魔術師在表演有關花的魔術時,通常都會選用「虹彩薔薇」,因為虹彩薔薇象徵著「熱情」與「美好的相遇」。
夏洛蒂:
但林尼先生用的卻是「柔燈鈴」。在我的印象中,柔燈鈴通常意味著「分別」,林尼先生選用它是有什麼特別的深意嗎?
林尼:
不愧是知名記者,真敏銳。我對花語沒什麼研究,用柔燈鈴來變魔術只是一種習慣。
林尼:
改天我去買一本《楓丹花語大全》,好好研究一下。現在暫時沒有時間,我要開始調查怪盜貂的事情了。
夏洛蒂:
好的,那採訪就到此結束,期待林尼先生與傳聞中怪盜的終極對決!
夏洛蒂:
如果有什麼進展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三天後我也會到現場去看林尼先生的魔術秀,希望怪盜貂那時候已經落網。
夏洛蒂:
我先走啦!剛剛的採訪已經足夠我寫一篇獨家新聞了,時間不等人,越快發表越好。回頭見各位!
派蒙:
林尼,你還沒告訴我們呢,剛剛的魔術到底是怎麼變的呀?
林尼:
這個嘛…保密。
派蒙:
唔…我也知道魔術的秘密很重要,不過搞不清楚的話,總覺得心裡好像有貓在抓…
派蒙:
旅行者,你也這麼想吧?
林尼:
看來你更在意怪盜貂的事情?
林尼:
既然這樣,要不要當我的「臨時魔術助手」,和我一起調查?
派蒙:
「臨時魔術助手」?聽起來還不錯,好像我們也變成魔術師啦。
派蒙:
而且這也是一個從他身上挖出秘密的好機會,你覺得呢?
林尼:
太好了,感謝你們的信任。
林尼:
目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塞薩爾的真實身分。如果他是怪盜貂的話,那怪盜貂已死,這次發預告函的就只是模仿犯而已。
林尼:
如果他不是怪盜貂的話…那就有意思了,表示真正的怪盜貂還活著,這十年來他一直銷聲匿跡,潛伏在楓丹的某個角落。
林尼:
想要調查塞薩爾,可以從他的未婚妻嘉瑪入手。我聽說嘉瑪經常去墓園,所以提前讓琳妮特在那裡等她。
林尼:
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們去墓園找琳妮特會合吧。
與琳妮特對話
琳妮特:
…好慢。
林尼:
抱歉,路上遇到了旅行者和夏洛蒂,一起聊了一下。
派蒙:
琳妮特,好久不見啦!
派蒙:
我們現在是林尼的臨時助手,來幫你們一起調查怪盜貂的事情。
琳妮特:
謝謝,你們人真好。
林尼:
怎麼樣,見到嘉瑪了嗎?
琳妮特:
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並沒有人來。
林尼:
奇怪,難道說情報有問題?
林尼:
光在這裡等著也不是辦法。旅行者、派蒙,我們先去附近打聽一下。
在附近打聽消息
林尼:
打擾一下,請問你認識嘉瑪嗎?
巴爾塔薩:
嘉瑪?你是指塞薩爾的未婚妻嗎?你們打聽她做什麼?
林尼:
我們想找她問一些事。聽說她經常來墓園?
巴爾塔薩:
是啊。唉…說到嘉瑪,她可是個出了名的癡情女孩。
巴爾塔薩:
塞薩爾去世後,她每個禮拜都會來掃墓。有時是呆坐在墓碑前,有時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巴爾塔薩:
有一次我問她在做什麼,她說…想和塞薩爾再說說話。
巴爾塔薩:
哪怕長眠在地下的未婚夫已經聽不到她的聲音,她也想在這裡多待一下,為他講講最近發生的事情。
派蒙:
從塞薩爾去世開始…那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他們的感情真好呀。
巴爾塔薩:
塞薩爾的身分敗露後,名聲一落千丈,平時根本沒什麼人願意來悼念他,只有嘉瑪不同。
巴爾塔薩:
若是塞薩爾泉下有知,應該也會高興吧。
巴爾塔薩:
說實話,有時候我會替嘉瑪感到不值,畢竟她的未婚夫可是卑劣的怪盜,不值得她這樣付出。
巴爾塔薩:
話說回來,今天她好像確實來得晚了點。平時這個時候她已經坐在墓前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巴爾塔薩:
抱歉啦,詳細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們再去向別人打聽下吧。
林尼:
好的,謝謝您和我們說這麼多,我們再去找別人問問。
巴爾塔薩:
不客氣。唉…希望她能早點解開心結。
格拉西亞:
今天墓園是不是比往常熱鬧?
朱利亞諾:
我也有同感,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在附近打聽消息
格拉西亞:
聽說了嗎?那個怪盜貂好像又出現了。
朱利亞諾:
真的假的,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格拉西亞:
我也不清楚,現在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不知道哪些才是真的。
格拉西亞: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這次的怪盜貂是真貨,那當初塞薩爾豈不是被冤枉的?
朱利亞諾:
妳看吧,十年前我就認定這是一場栽贓案。我認識的塞薩爾,是那個在街頭給孩子們發氣球的老好人,他怎麼可能是怪盜?
格拉西亞:
得了吧,當初警方公佈怪盜貂的身分,就屬你罵得最凶。什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朱利亞諾:
啊,有這回事嗎?我已經沒印象了。
旅行者:
打擾一下…
林尼:
你們好。冒昧打擾,剛剛好像聽兩位在聊怪盜貂?
林尼:
其實我們也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但一直打聽不到什麼內情。兩位現在有時間嗎?可不可以跟我們講一講塞薩爾的事?
朱利亞諾:
這你算問對人了。當年塞薩爾在街頭變魔術的時候,我可是在現場看過的。
朱利亞諾:
他的手法很巧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扎破一個透明的氣球,氣球中竟然飛出了好幾隻鴿子。
朱利亞諾:
哪怕湊近了看,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太神奇了。
格拉西亞:
我也看過。我記得他每次變完魔術,都會準備一些禮物送給來看表演的孩子。
格拉西亞:
有時候他還會讓孩子們寫下願望,下次他會把「願望清單」上的東西變出來。
派蒙:
聽起來確實不像是壞人…
格拉西亞:
不過十年前也有一種說法,認為塞薩爾向孩子們徵詢願望,是為了方便將來竊取那些孩子們最珍貴的寶物。
格拉西亞:
…你們應該也知道,怪盜貂什麼都偷。
朱利亞諾:
不管怎麼說,怪盜貂重新出現,塞薩爾的事又開始被拿出來討論了。
朱利亞諾:
嘉瑪應該也很高興,如果塞薩爾能洗清嫌疑,她也不用再感到痛苦了。
朱利亞諾:
剛說到嘉瑪,她就來了——喏,那位就是嘉瑪,你們有什麼關於塞薩爾的問題,問她準沒錯。
派蒙:
她就是嘉瑪…怎麼感覺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派蒙:
等等,你們看,她好像受傷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向嘉瑪詢問關於塞薩爾的事
派蒙:
妳好,那個…請問妳就是嘉瑪嗎?
嘉瑪:
…你們是誰?
林尼: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林尼:
妳好像受傷了,不要緊嗎?
嘉瑪:
謝謝關心。你們到底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林尼:
我叫林尼,這是我妹妹琳妮特。
派蒙:
我是派蒙、這位是旅行者。我們是來調查怪盜貂的。
林尼:
今天早上,怪盜貂又公開了預告函。如果怪盜貂還活著,表示塞薩爾是被冤枉的。
林尼:
妳是最瞭解塞薩爾的人,我們想聽聽妳的看法。
嘉瑪:
……
林尼:
請妳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傷害妳。相反地,我們會盡可能保護妳的安全。
嘉瑪:
我…從來就不相信塞薩爾會是怪盜貂。
林尼:
果然。那十年前,妳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嗎?比如有沒有人和他發生過衝突?
嘉瑪:
…沒有。我什麼也不知道。
琳妮特:
……
林尼:
這樣啊。抱歉,打擾到妳了。
嘉瑪:
沒什麼事就請離開吧,我想和他單獨待一下。
派蒙:
總覺得她剛剛的表情好像不太自然…
琳妮特:
她在說謊,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旅行者:
也許是不太信任我們。
林尼:
嗯,畢竟我們突然出現,冷不防地要查十年前的事,她會提防我們也很正常。
林尼:
看來暫時很難問出什麼消息了。今天先到此為止吧,明天我們在德波大飯店門口碰頭,再開始下一步的計畫。
與林尼約定在德波大飯店門口碰面,在約好的時間去見他吧。
與林尼會合
林尼:
這邊。
派蒙:
咦,今天琳妮特不在嗎?
林尼:
我讓她跟著嘉瑪,看看能不能取得什麼進展,她們現在應該在咖啡店。
林尼:
不過…我不覺得嘉瑪會那麼輕易向我們敞開心扉。唉,還是得想點別的辦法。
林尼:
今天要調查的人叫洛倫佐,他曾經是塞薩爾的徒弟兼助手。
林尼:
塞薩爾去世後,從他家裡搜出來的贓物被警方查封,悉數還給了失主。而塞薩爾生前累積的魔術機密,則全部由洛倫佐繼承。
林尼:
洛倫佐一度成為了名聲超越塞薩爾的大魔術師,賺了很多錢。不過他現在已經淡出了魔術圈,以富商的身分經營著不少產業。
林尼:
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約到他,等一下我們一起喝兩杯。聽說他脾氣很糟,動不動就要發火,到時候我們可要小心點。
在飯店內詢問洛倫佐
洛倫佐:
我可沒聽說你還要帶兩個人來。
林尼:
打擾了,這兩位是我的助手。他們聽說你曾經是知名魔術師,非要我帶他們來見你一面…可以的話還想要個簽名。
洛倫佐:
哼。客套話就免了,坐吧。
派蒙:
這傢伙…雖然說「客套話就免了」,但聽完林尼的話,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洛倫佐:
看在同為魔術師的份上,我才勉強答應見你一面。有什麼事快點說,我不想在酒桌上浪費時間。
林尼:
多謝賞光。其實我遇到的事,也正巧和魔術有關。
林尼:
昨天早上,怪盜貂在歌劇院的正門上貼了預告函。預告函上的時間正好是我進行魔術表演的時間,我覺得他是衝著我來的。
林尼:
為了保證演出順利進行,我不得不調查關於怪盜貂的事,裡面自然也涉及到塞薩爾——
洛倫佐:
有什麼好調查的?
洛倫佐:
塞薩爾就是怪盜貂,這個人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至於昨天那封預告函,明顯是有人惡作劇,這麼低劣的玩笑你也相信?
林尼:
別激動,洛倫佐先生。我承認確實有這樣的可能…
洛倫佐:
不是「可能」,是「事實」。林尼,我現在還願意耐著性子跟你說話,你最好也認真聽著。
洛倫佐:
怪盜貂已經死了,這是公認的事實,沒必要繼續查下去。如果你的魔術表演真的遇到什麼意外,我來賠償你的損失。
林尼:
呃,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不過這不是賠償的問題。
林尼:
這涉及到魔術師的尊嚴,洛倫佐先生。對方很明顯是在挑釁我,我必須想辦法還擊。
洛倫佐:
尊嚴?哈,我不想聽這些漂亮話。坦白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尼:
我想要搞清楚怪盜貂的真實身分,我想弄明白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洛倫佐:
有必要嗎?十年前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魔術最忌諱的就是刨根問底,你真應該把自己那無用的好奇心收一收。
林尼:
……
派蒙:
怎麼辦,好像冷場了…
一個醉酒的男子從樓梯一側走了過來。
埃德蒙多:
洛倫佐?真的是你啊,我一聽這大嗓門就知道你來了。怎麼樣,今天一起喝兩杯?
洛倫佐:
改天吧,今天有約了。
埃德蒙多:
你啊你,一天到晚不是在談生意,就是在談生意的路上。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垮掉的,偶爾也得注意一下自己的生活嘛。
洛倫佐:
不該管的事別管,喝你的酒去。
林尼: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埃德蒙多:
我?我叫埃德蒙多,跟這傢伙做過幾筆生意,算是老熟人了。
埃德蒙多:
你們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吧?他這個人啊,又臭又硬,嘴裡就沒幾句好話。
埃德蒙多:
難怪三十好幾了,還找不到女朋友。聽說有個喜歡的人,追了好幾年都沒追到…
洛倫佐:
閉上嘴,趁早滾蛋。埃德蒙多,你再廢話,我讓你今後的生意都沒得做,聽懂了嗎?
埃德蒙多:
……
埃德蒙多:
我喝多了,哈哈,不好意思。幾位慢慢聊,我先走了。
洛倫佐:
我也告辭了。林尼,如果你願意查,那就查下去好了。
洛倫佐:
但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林尼:
看來不歡而散了…你們覺得呢?
旅行者:
感覺他有點奇怪。
派蒙:
是呀。他還說願意賠償你的損失…普通人會做到這個地步嗎?
派蒙:
感覺他也在隱瞞什麼,而且和嘉瑪對我們的「隱瞞」好像不太一樣。
林尼: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有必要繼續調查一下洛倫佐。
林尼:
那個叫埃德蒙多的人似乎很瞭解他。埃德蒙多剛從這裡離開,我們追上去問問吧。
尋找埃德蒙多
埃德蒙多:
唔…咳咳…
林尼:
需要幫忙嗎?
埃德蒙多:
誰啊?
埃德蒙多:
哦…是你們啊。沒事,我只是喝多了,在這裡醒醒酒。
埃德蒙多:
剛剛真是好險。再說下去,我今後的生活怕是就要難過了。
派蒙:
那個洛倫佐會找你麻煩嗎?我就知道他是個大壞蛋!
埃德蒙多:
欸欸欸!小聲點小聲點!
埃德蒙多:
你們還是別問了,私下打聽他、和他作對的那些人,往往下場都很慘。
林尼:
很慘是指…
埃德蒙多:
別問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可不能再越界了。
埃德蒙多:
勸你們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他今天發那麼大的火,就知道你們絕對是跟他講了什麼事,戳中了他的痛處。
埃德蒙多: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年輕人。辦事還是要有點分寸,我先走了。
派蒙:
他走掉了…林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林尼:
噓…那邊有一種奇怪的視線。察覺到了嗎?有人在監聽我們談話。
林尼:
別出聲、別回頭。在城裡發生衝突會引來警備隊,我們出城再說。
去城外引出跟蹤者
林尼:
跟了這麼久,也該露面了吧。
「沒疤臉」帕奇諾:
你就是林尼?你妹妹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沒疤臉」帕奇諾:
把她也叫來吧,一塊處理乾淨,我們也省事。
派蒙:
好大的口氣!喂,是誰派你們來的?
「粉刷匠」德尼祿:
別打聽了,小傢伙。很快你們就會永遠保持沉默,知道再多也沒用。
林尼:
唉…看來這場衝突是不可避免了。
林尼:
相較於其他人來說,我沒有那麼擅長戰鬥,就拜託你們多多支援囉。
派蒙:
放心吧,包在我們身上!
分析現狀
「沒疤臉」帕奇諾:
可惡,沒想到這麼難纏…!
「粉刷匠」德尼祿:
有神之眼的人就是麻煩,看來不能像威脅那個女人一樣…
「沒疤臉」帕奇諾:
走!先離開這!
派蒙:
喂,你們這些壞傢伙,不准跑——
派蒙:
氣死我了,怎麼逃得這麼快!對了,你們聽到了嗎?他們剛剛好像說什麼「威脅」…
派蒙:
難道說除了我們之外,他們還暗中對其他人下手了嗎?
旅行者:
難道是嘉瑪?
派蒙:
對哦!昨天見面的時候,嘉瑪受了傷,而且她好像藏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派蒙:
說不定她就是被這些人威脅了,才沒辦法告訴我們實情?
林尼:
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趕跑了礙事的傢伙,她應該願意向我們透露一些情報了。
林尼:
現在我們回咖啡館,試試能不能從她那裡問出點消息吧。
將情況告訴嘉瑪
嘉瑪:
……
琳妮特:
……
派蒙:
嘉瑪?
嘉瑪:
又是你們啊,這次有什麼事嗎?
派蒙:
我們剛剛遇到了威脅妳的人,已經把他們打跑啦。
派蒙:
不用害怕,我們會保護妳的!
嘉瑪:
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他們為什麼還要找上你們?
林尼:
果然,妳對他們並不陌生。
嘉瑪:
……
嘉瑪:
「並不陌生」?呵呵…我對他們太熟悉了,熟悉到恨之入骨。
嘉瑪:
十年間…每次我想調查塞薩爾的死因,他們就會找上門來,威脅我不要輕舉妄動——
嘉瑪:
我可以相信你們嗎?你們…真的會追查到底嗎?為什麼?
林尼:
詳細原因我暫時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妳,這次我一定會拆穿怪盜貂的真實身分。
林尼: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我很認真,請妳相信我。
嘉瑪:
…我知道了。有什麼我能幫你們的嗎?
林尼:
我聽說塞薩爾生前有一間魔術工坊,裡面有許多他的私人物品,我想去看看。
林尼:
妳知道這間魔術工坊在哪嗎?
嘉瑪:
「灰河」。塞薩爾死後,魔術工坊被警方查封,之後一直沒人去過。
嘉瑪:
我聽說灰河裡藏著許多複雜的勢力。如果你們打算去那裡的話…請務必小心。
林尼:
我明白。琳妮特,妳還是留下來保護嘉瑪小姐,不要讓她遇到危險。
琳妮特:
好的。保護期間,我可以點甜品嗎?
林尼:
當然可以啊。不過一定要留心觀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很可能會對妳們下手。
琳妮特:
嗯…知道了。「節能模式」解除,我會更認真一點的。
進入塞薩爾的魔術工坊
林尼:
按照嘉瑪指的位置,魔術工坊應該就在這附近。看來是箱子壓住了入口,我們先把它們搬開吧。
與林尼一同搬開了箱子。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林尼:
有了,從這裡下去,應該很快就到了。
探索魔術工坊
願望清單:
「想要一隻小小的鴿子。」
願望清單:
「想要超級帥氣的機器人!」
願望清單:
備註:飼養寵物需要徵得父母的同意,並且細心照顧。
願望清單:
這次塞薩爾叔叔為你準備了一隻毛絨玩具鴿子。如果你做好了準備,下次我會變一隻真的鴿子給你。塞薩爾留。
繼續閱讀願望清單…
願望清單:
「想要吃不完的炸雞塊。」
願望清單:
「想要一個新的書包。」
願望清單:
備註:世界上沒有吃不完的炸雞,就像世界上沒有長不大的孩子。
願望清單:
另外吃太多油炸食物對身體不好,要搭配更加健康的沙拉一起吃,記住了嗎?塞薩爾留。
繼續閱讀願望清單…
願望清單:
「希望父母和好。」
願望清單:
「希望下次考試取得好成績。」
願望清單:
「希望有一天妹妹可以遠離危險,過上普通的生活。」
願望清單:
備註:小朋友們有任何煩惱都可以向塞薩爾叔叔訴說,但非實物的願望需要依靠大家自身的努力去實現。
願望清單:
希望大家都可以夢想成真。塞薩爾留。
繼續閱讀願望清單…
願望清單:
「什麼時候能參加塞薩爾叔叔的婚禮呀?」
願望清單:
「等我長大了也想看塞薩爾叔叔的魔術!」
願望清單:
「塞薩爾叔叔可以不要去巡演,一直留在這裡嗎?」
願望清單:
備註:呃…這次的願望實在超乎我的預料。婚禮應該很快就能舉辦了,到時候會邀請你們也來參加。
願望清單:
巡演是已經計劃好的,不過我一定還會回來。只要你們喜歡,永遠都可以來看我的魔術。塞薩爾留。
繼續向深處探索
派蒙:
奇怪,我們是不是走到底了?
派蒙:
這裡也什麼都沒有,感覺白跑了一趟…
旅行者:
林尼在看什麼?
林尼:
相較於普通的魔術工坊,這裡似乎缺少了一些神秘感。
林尼:
剛剛一路走來,我們觸發了不少機關。我想說不定當初塞薩爾在建造工坊的時候,把它也當成了一個超大型的「魔術道具」。
林尼: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裡應該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或許隱藏著什麼通道。
林尼:
有了,只要挪動一下書的位置…
派蒙:
原來藏在書櫃後面!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尼:
同為魔術師,我更容易猜到他的想法。
林尼:
裡面似乎還有很大一片區域,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在隱密房間內調查線索
派蒙:
好厚的日記本…讓我們看看裡面都寫了什麼吧!
旅行者:
關於「願望清單」…
塞薩爾的日記:
前幾天表演魔術的時候,有一個孩子問我是怎麼從帽子裡變出糖果的。
塞薩爾的日記:
我開玩笑地說帽子裡有一臺許願機。沒想到今天好多孩子纏著我,要我變這個、變那個…
塞薩爾的日記:
我只好騙他們許願機需要時間啟動,讓他們把願望寫下來。結果他們寫了一大堆,我差點把腿跑斷,總算買齊了。
塞薩爾的日記:
這個月又沒存到什麼錢,不過這個不重要。現在有一個新的問題:這麼多東西,要怎麼藏到帽子裡去呢?
旅行者:
關於「學魔術的孩子」
塞薩爾的日記:
今天表演完,被兩個小孩搭話了。這麼小的孩子居然沒有大人的陪同就跑出來看表演,萬一被壞人盯上怎麼辦?太危險了。
塞薩爾的日記:
他們還說想跟我學魔術!會對魔術感興趣的孩子不在少數,但像這樣堅持要學習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塞薩爾的日記:
我跟他們說學魔術很辛苦,他們倒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被兩雙誠摯的眼睛盯著,我也只好答應了。
旅行者:
關於「洛倫佐的心事」…
塞薩爾的日記:
最近洛倫佐好像有什麼心事,但我問他,他也不和我說。
塞薩爾的日記:
難道說是看我教那兩個孩子魔術,心裡不舒服?下次我得好好勸勸他。
塞薩爾的日記:
說回這兩個孩子,他們真的很有天賦,而且已經提前接觸過魔術了。
塞薩爾的日記:
他們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我更多是從專業角度幫他們制定訓練計畫。
塞薩爾的日記:
他們還想叫我「師父」,被我嚴詞拒絕了。這種程度的訓練換個魔術師也能教,我何德何能當這種天才的老師?
塞薩爾的日記:
假以時日,他們一定能成為比我更偉大的魔術師。唯一讓我擔心的是他們比起同齡人來說太成熟了,一定是吃過很多苦。
塞薩爾的日記:
嘉瑪也這麼想。她說這兩個孩子的眼神很刺人,所以不想和他們接觸。我倒是覺得還好,可能是我這個人天生比較遲鈍吧。
旅行者:
關於「告別」
塞薩爾的日記:
快到巡演的日子了。我問他們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他們搖頭拒絕了。
塞薩爾的日記:
有一次我聽到他們在聊什麼「父親大人」,還有什麼「任務」…想必是父母對他們另有安排,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
塞薩爾的日記: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十幾天,但我也稍微摸清楚了他們的性格。
塞薩爾的日記:
他們很堅強,同時也很警惕,除了彼此外不相信其他人,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塞薩爾的日記:
甚至哪怕是對我,他們也有許多隱瞞的秘密。比如我問他們家住哪裡、為什麼學魔術,他們都說了謊。
塞薩爾的日記:
小孩子嘛,不管怎麼掩飾,說謊總是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
塞薩爾的日記: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生活很辛苦,或許還伴隨著很多危險。他們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可惜我幫不上什麼忙。
塞薩爾的日記:
想前想後,我還是跟他們講了一個我自己的觀點:這世界原本就有很多謊言和虛假,我們要學會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真實。
塞薩爾的日記:
備註:他們應該不會嫌我囉嗦吧?現在的小孩子都很有主見,被一個剛認識十幾天的人說教,會不會產生什麼叛逆心理?
塞薩爾的日記:
備註的備註:我覺得是我想太多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哪裡聽得進枯燥無趣的大道理?轉頭就忘的機率比較高。
塞薩爾的日記:
塞薩爾啊塞薩爾,下次你可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與林尼會合
派蒙:
林尼——
林尼:
噓…有什麼事等會再說。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裡面藏著許多內情。
派蒙:
呃,內情?你發現什麼了嗎?
林尼:
別著急,在分析線索之前,讓我先為你們介紹一下所謂的「高空逃生魔術」吧。
林尼:
這個魔術的表演者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魔術箱中,魔術箱被吊在高空晃動,不久後箱子的底部會自動打開。
林尼:
此時魔術箱內會摔出來一個假人。但觀眾並不清楚真假,他們的目光被吸引,不自覺地發出尖叫…
林尼:
然後,不知何時混在人群中的魔術師本人會適時登場,大驚失色地開始浮誇的表演。
林尼:
「我的天啊,我怎麼會在那裡,難道我已經死了?」
派蒙:
我腦袋裡已經有畫面了…然後呢?
林尼:
觀眾的目光自然全部落在魔術師的身上,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地上的假人已經消失了。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林尼:
當然,以上只是我推測的「正常流程」。
旅行者:
為什麼是推測?
林尼:
因為發明這個魔術的塞薩爾並沒有順利完成它。魔術箱打開後,掉下來的並不是假人,而是他自己。
林尼:
他就這樣從歌劇院的頂部墜落,摔到地面。他沒有神之眼,只是個普通人…這個高度對他來說是絕對致命的。
林尼:
他死後,沒有人再嘗試過這個魔術,所以剛剛說的這些是我根據工坊內的道具與筆記猜的。
派蒙: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成功表演過「高空逃生魔術」嗎?
派蒙:
剛剛我還想說,如果有一天能親眼看到這個魔術就好了。不過既然這麼危險,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比較好。
派蒙:
話說回來,剛剛你說「魔術箱內會摔出來一個假人」,那真正的魔術師去哪了?他是怎麼逃出去的呢?
林尼:
問得好,這就涉及到「魔術箱」的秘密了。
林尼:
我面前這個就是塞薩爾親手製作的魔術箱,它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裡面藏著只有魔術師自己知道的機關。
林尼:
魔術師進入箱子後,箱子懸掛在高空,此時地面上的觀眾有一個相對固定的視野範圍。
林尼:
他們大概只能看到箱子的正面、側面和底部,至於魔術箱的後方與頂蓋,則完全在觀眾的視線死角。
林尼:
這時候魔術師撥動箱子內的機關按鈕,箱子的背面就會打開一道暗門。
林尼:
魔術師藉機從暗門逃走,回到歌劇院的天臺,再在觀眾的視線集中在假人身上時悄悄返回地面。
派蒙:
原來這麼簡單。聽完之後,感覺我也會變這個魔術啦!
林尼:
哈哈,倒也沒有那麼簡單——這個魔術最困難的部分是要挑起觀眾的情緒,為此需要做許多額外的「表演」。
林尼:
跌落的假人、巧妙的現身、浮誇的言語…甚至在表演前,魔術師可能會把自己綁起來,強化觀眾心中「無法逃脫」的印象。
林尼:
經過許多個日夜的鑽研與訓練,無數心血凝結成短短幾分鐘的演出。讓意外化成驚喜,將笑容變到觀眾的嘴角。
林尼:
塞薩爾對魔術很有心得,可惜沒能實現。
派蒙:
他到底遇到什麼意外了?林尼,剛剛你說這裡面有內情,難道你已經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林尼:
嗯…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林尼:
我查過十年前的案卷。塞薩爾墜亡時所用的魔術箱,裡面的機關按鈕在右手邊,事實上塞薩爾在人前也總是將右手作為慣用手。
派蒙:
聽起來沒什麼問題呀?
林尼:
但是在工坊內,大部分魔術道具的機關都藏在左側,包括這裡的魔術箱。我想,塞薩爾其實應該是左撇子才對。
林尼:
因為魔術師自身的習慣不能太過特殊。舉個例子,正常人在做一件事情時,總會本能地關注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林尼:
但為了不引起觀眾的懷疑,魔術師反而要刻意控制自己的視線。
林尼:
魔術的精髓是虛實交替。如果連「真實」的部分都引起警覺,那虛假也就難以遁形了。
林尼:
塞薩爾必須要讓自己的習慣貼合大多數觀眾,強迫自己用右手就是他不得不做的犧牲…偉大的魔術總是伴隨著相應的「代價」。
林尼:
但是在他最慌亂、最緊迫,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注視的時候,他還是會下意識地用左手,這就是他將機關設置在左側的原因。
旅行者:
有人利用了他的習慣?
林尼: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尼:
逃生魔術的時間很短,塞薩爾必須要在幾秒鐘內打開箱子的暗格,取出用來吸引觀眾視線的假人,之後開啟暗門迅速離開。
林尼:
但我想,他應該對自己很有信心。因為他已經排練過太多次,不需要去思考,身體就會下意識地完成該做的事。
林尼:
他打開暗格、取出假人,確認無誤後準備離開。他的左手摸向箱子內的機關按鈕,隨後心臟驟然縮緊——那裡什麼都沒有。
林尼:
指尖沒有傳來熟悉的觸感,塞薩爾需要時間去思考發生了什麼。
林尼:
他下意識地繼續用左手去尋找熟悉的機關按鈕,這花了他大概一兩秒鐘的時間…然後,箱子的底部自動打開了。
林尼:
這種等級的危險魔術,一兩秒鐘的失誤就足以葬送一切。警方也查不出什麼,只會認為是塞薩爾自己發生了失誤。
派蒙:
這麼說更換魔術箱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派蒙:
可是,想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換掉表演用的魔術箱,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林尼:
知曉他真正的慣用手,還能非常自然地換掉他的魔術道具,大概只有他身邊的人做得到。
林尼:
我說得對吧…洛倫佐?
在你未曾注意到的時候,洛倫佐已經帶人趕到了工坊。
洛倫佐:
你們還真是愛管閒事。
洛倫佐:
沒多少人會關心一個死了十年的魔術師。我本來不想對你們動手的,畢竟幹掉你們就等於製造新的麻煩。
洛倫佐: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原本希望你們可以像那個女人一樣知難而退,結果太令我失望了。
派蒙:
你是說嘉瑪…?威脅她的人果然是你!
洛倫佐:
是啊,但她再怎麼固執也構不成什麼麻煩。相反,你們這些跟塞薩爾毫無關聯的人卻非咬著這件事不放——
洛倫佐:
那就把命留在這裡吧。把他們清理掉,速戰速決。
派蒙:
哼,我們才不會讓你得逞!
問出塞薩爾墜亡的真相
洛倫佐:
咳咳…咳!你們這些傢伙——
林尼:
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洛倫佐先生?你帶來的人似乎已經被解決乾淨了。
林尼:
現在你可以和我們聊聊了吧?我們想聽聽看…你為什麼要殺害塞薩爾。
洛倫佐:
塞薩爾…你們到底還要重複多少遍這個名字?所有人都只關心塞薩爾…明明我才是真正的魔術天才!
洛倫佐:
那種只會為小孩子變魔術的半吊子到底哪裡比我強?是我讓魔術成為了高雅的藝術,就連那些貴族們都對我畢恭畢敬!
林尼:
嫉妒嗎…
洛倫佐:
……
洛倫佐:
嫉妒?我覺得是「厭惡」。我討厭塞薩爾,他的生命中好像只有魔術,魔術對他來說就是一切。
洛倫佐:
他沉浸在街頭魔術裡,搞什麼「巡迴演出」,從來沒想過賺錢的事情。魔術就是騙術,騙不到錢有什麼意義?
洛倫佐:
但所有人都不這麼想,所有人都尊敬他!沒人關心我這個弟子兼助手。我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你師父是個了不起的人」!
洛倫佐:
他哪裡了不起?一窮二白的…其他學徒都跟著他們的師父吃香喝辣,只有我是個例外!我明明學了一身本領,卻只能過普通的生活。
洛倫佐:
他嚴禁我用魔術手法騙取錢財,畢竟他對這種事深惡痛絕。
洛倫佐:
而他又在楓丹很有名望。只要他不死,我就不可能隨意施展才華,他會讓我身敗名裂。
洛倫佐:
我必須殺掉他…沒有別的辦法。對,沒有別的辦法…
林尼:
……
林尼:
沒有別的理由了嗎?
洛倫佐:
這個理由已經足夠讓我動手了。
林尼:
我原本以為可能還有別的原因。比如說…你喜歡嘉瑪,而嘉瑪是塞薩爾的未婚妻。
洛倫佐:
我喜歡她?開、開什麼玩笑——
林尼:
那可能是我搞錯了。我們換個話題,你就是怪盜貂?
洛倫佐:
…是。
洛倫佐:
塞薩爾對我很嚴格,他想引導我做他認為正確的事,比如用魔術為大家帶來歡樂。
洛倫佐:
但我看不上他的觀點,我更在意魔術能帶來的實際「價值」,所以我把許多寶貝變進了我自己的口袋。
旅行者:
我聽說怪盜貂偷東西不分貴賤。
派蒙:
對哦,之前夏洛蒂說過,怪盜貂只偷別人珍視的東西,卻不在意所偷之物的價值…
洛倫佐:
只是外界的認知而已。竊賊怎麼可能什麼都偷?我的目標從來都是那些昂貴的寶貝。
洛倫佐:
至於便宜的,只是「練習」罷了,沒想到因此被當成了怪盜,真是一場鬧劇。
林尼:
原來如此。接受審判的時候,你也會這麼說嗎?
洛倫佐:
我有得選嗎?你們像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連這裡都調查了,想把你們除掉的計畫也沒有奏效…現在我能怎麼辦?
洛倫佐:
就這樣吧。這十年來我已經充分享受了權力與財富,這些都是塞薩爾給不了我的。雖然很不甘心,但我也沒有留下什麼遺憾。
林尼:
好。既然這樣,我去聯絡警備隊。
林尼:
旅行者、派蒙,你們先看住洛倫佐,等下我們在工坊外會合吧。
將洛倫佐移交給警備隊
博納:
事情我聽林尼先生說了。
博納:
洛倫佐,你願意承認自己殺害塞薩爾,並且將怪盜罪名嫁禍給他的犯罪事實嗎?
洛倫佐:
……
勞莉:
哼,虧你還有點良知。
勞莉:
徒弟謀害自己的老師,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等著接受審判吧!
派蒙:
呼…感覺事情告一段落了呢。林尼,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是不是要準備明天的魔術表演了?
林尼:
讓我想想…
林尼:
先去找琳妮特與嘉瑪會合。洛倫佐被逮捕後,嘉瑪應該也不會再遭受威脅了。
派蒙:
對哦!我們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嘉瑪小姐吧,這樣她應該就可以放心啦。
將情況告訴琳妮特與嘉瑪
琳妮特:
…啊,你們回來了。
琳妮特:
這次好快,我才剛吃完第三份甜點。
林尼:
已經是第三份了?!琳妮特,妳答應過我要注意飲食均衡吧?現在吃這麼多甜食,晚飯就什麼也吃不下了。
琳妮特:
沒關係,我會切換到「運動模式」,用跑步消耗多餘的糖分。
林尼:
明明是在狡辯…唉,真拿妳沒辦法,下次可不准再這樣了。
琳妮特:
知道啦。
嘉瑪:
你們…還好嗎?
派蒙:
當然啦。那個洛倫佐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已經讓警備隊把他逮捕歸案了。
嘉瑪:
這樣啊。太好了…對不起,其實我之前並沒有完全信任你們。
嘉瑪:
我也懷疑過洛倫佐,但是…我…嗚嗚…
派蒙:
我明白,妳被他威脅了吧?嗯,換作是我,也沒那麼容易相信陌生人。
派蒙:
不過別擔心,已經沒事啦!
嘉瑪: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情緒有點激動,我等這一天真的太久了。
嘉瑪:
我一直都想檢舉洛倫佐。他拿走了塞薩爾所有的遺產,我覺得他很可疑。但總有人在盯著我,我沒辦法調查…
嘉瑪:
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他們對我下手,以後再也沒有人去墓前看望塞薩爾…我一直沒有勇氣站出來。
嘉瑪: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在林尼的提議下,眾人來到墓園公開了洛倫佐被捕的消息,之後一同悼念了塞薩爾。
到墓地祭奠塞薩爾
巴爾塔薩:
多謝你們為塞薩爾洗清了冤屈。
巴爾塔薩:
沒想到洛倫佐才是真正的怪盜貂…他從未在公開場合表露出對塞薩爾的不滿,在外人看來他們師徒的關係很好。
巴爾塔薩:
唉,這種卑鄙小人在外面瀟灑享樂,塞薩爾卻蒙受著冤屈被人唾罵,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巴爾塔薩:
幸好有你們出手相助,塞薩爾的靈魂終於能夠安息。
嘉瑪:
……
嘉瑪:
如果…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
格拉西亞:
不要自責了,嘉瑪,這不是妳的錯。
多洛拉:
是啊,生活還要繼續,塞薩爾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妳這麼消沉。
林尼:
……
琳妮特:
請節哀,嘉瑪小姐。
琳妮特:
哥哥明晚在歌劇院有一場魔術表演,嘉瑪小姐要不要一起來看?就當是轉換一下心情。
琳妮特:
我們準備了一場特別的演出,向塞薩爾先生「致敬」。
嘉瑪:
演出…向塞薩爾致敬?真的嗎?
嘉瑪:
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去看的。
林尼:
那就約好了,我們明晚見。旅行者、派蒙,你們也不要遲到哦。
派蒙:
放心吧,有免費的魔術可以看,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的。明晚見!
怪盜貂被抓捕歸案,林尼的魔術秀可以順利舉辦了。希望一切順利…
到歌劇院觀看魔術秀
派蒙:
嘿嘿,又能看到林尼的魔術表演了。對了,琳妮特,妳不用上臺嗎?
琳妮特:
這次不用,哥哥表演的是單人魔術。
琳妮特:
我在這裡,陪你們一起看。
羅貝爾·烏丹:
大家準備好了嗎?大魔術師林尼先生的魔術秀,馬上就要開場了!
羅貝爾·烏丹:
聽說這一次林尼先生準備了許多個魔術,其中一個還是他從未表演過的「壓軸節目」哦!
派蒙:
哇!有新魔術看啦!
林尼:
感謝各位賞光,讓我們開始今晚的奇幻之旅吧。
舞臺上的林尼嫺熟地開始了魔術演出…
嘉瑪:
……
琳妮特:
哥哥的魔術很精彩吧?
嘉瑪:
是啊,會讓我…忍不住想起那個人。
派蒙:
對哦,塞薩爾曾經也是有名的魔術師。
派蒙:
說起來,嘉瑪小姐與塞薩爾是怎麼認識的呢?
嘉瑪:
欸?這個啊,有一次我走在街上,見到他在為小孩子們變魔術…
嘉瑪:
小孩子總是很喜歡看魔術表演,他們是真心相信世界上有許多常理無法解釋的事情,塞薩爾神奇的手法會讓他們如同墜入夢裡。
嘉瑪:
我也…被他深深地吸引了。於是走上前,請他為我變一個魔術。
派蒙:
感覺好浪漫,是什麼魔術呢?
嘉瑪:
是一個…關於花的魔術。他手裡拿著花,打了一個響指,花就莫名其妙地戴在我的頭上了。
嘉瑪:
那時候我真的好開心,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送過我花。
派蒙:
真好呀…說起來,林尼之前也變過類似的魔術。
嘉瑪:
是嗎?看來他也和塞薩爾一樣浪漫,一定要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
嘉瑪:
畢竟…哪怕是親近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離開。
派蒙:
是呀,事情已經結束了。
派蒙: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妳,不過今後絕對不會有人再威脅妳啦。應該…可以稍微鬆口氣了吧?
琳妮特:
…沒錯。
琳妮特:
可以鬆口氣了吧,真正的怪盜貂。
派蒙:
妳看,琳妮特也這麼說…欸???
派蒙:
怪、怪盜貂?洛倫佐逃出來了嗎?他在哪??
嘉瑪:
怪盜…貂?
琳妮特:
哥哥曾經說過:每個站在舞臺上的人,都要竭盡全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為觀眾帶來一場盛宴。
琳妮特:
然後…在所有的底牌出盡時迎接自己的落幕。「兩袖皆空」的人不該繼續站在臺上。
琳妮特:
十年了,嘉瑪小姐,妳也演累了吧?是時候讓這場戲結束了。
派蒙:
什麼意思?我完全沒聽懂…
派蒙:
旅行者,氣氛好像變得很糟糕,你也說點什麼呀?
嘉瑪:
……
羅貝爾·烏丹:
那麼各位——林尼先生剛剛的表演,大家還喜歡嗎?
羅貝爾·烏丹:
接下來是中場休息時間!休息結束後,林尼先生將為大家帶來今天最勁爆的一場魔術秀!
羅貝爾·烏丹:
這場魔術秀會在歌劇院外進行表演,接下來請各位依序離場,到劇院外進行等候!
琳妮特:
怪盜貂不適合出現在人前,對吧?
琳妮特:
沒關係,這裡很快就會安靜下來了。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在安靜的地方詢問真相
林尼:
咦,氣氛好像有點僵啊…不好意思,下臺時我的魔術道具已經用完了,沒辦法表演一個即興魔術來緩和氣氛。
林尼:
對魔術師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失誤」。好在我準備了救場的方案——一個有趣的故事,不知道各位是否感興趣呢?
派蒙:
林尼,比起這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派蒙:
剛才琳妮特稱呼嘉瑪為「真正的怪盜貂」,這是怎麼回事?
林尼:
別急,魔術師總是很擅長猜測別人的心事。我知道妳想問什麼,所以我準備的故事…碰巧與此有關。
派蒙:
真的嗎?那快說說看,我現在好奇得不得了!
林尼:
還是從十幾年前說起吧——怪盜貂活躍在楓丹廷,每次出手無往不利,沒有什麼寶物能逃出她的掌心。
林尼:
但隨著名聲越來越響,警方對她的防範也越來越嚴。怪盜貂很少再有作案的機會,反而每天都面臨著身分暴露的風險。
林尼:
她當然不願坐以待斃,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金蟬脫殼的計策:推出一個假的怪盜貂,給各方一個交代。
林尼:
經過一番比較,她將目光放到了知名魔術師塞薩爾身上。魔術師與怪盜有天然的相似性,是最容易被大眾接受的「真相」。
派蒙:
然、然後呢?
琳妮特:
靠著精湛的騙術,怪盜貂順利取得了塞薩爾的信任,接下來就是栽贓陷害的部份。
琳妮特:
但是在動手前,她突然注意到塞薩爾有一個心懷不滿的弟子。「甚至不用髒了自己的手」…怪盜貂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琳妮特:
在她的誘導下,洛倫佐對塞薩爾的魔術箱做了手腳,導致塞薩爾意外墜亡。
琳妮特:
之後,洛倫佐吞併了師父的魔術遺產,而怪盜貂將所有髒水都潑在塞薩爾身上。很精彩的犯罪,很有默契的配合。
嘉瑪:
林尼先生與琳妮特妹妹確實很擅長講故事。聽完之後,就連我也忍不住懷疑是否真的有這樣一位幕後黑手了。
嘉瑪:
唯一的問題是,故事中的壞人似乎指的是我?我想問問林尼先生,為什麼會有這種猜疑呢?是洛倫佐說了什麼嗎?
林尼:
放心,洛倫佐什麼也沒有說。
林尼:
但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他是怪盜貂。在實際調查中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他承認得太果斷了,反而像是在掩蓋什麼。
嘉瑪:
真讓人難過。也就是說林尼先生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卻寧可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嗎?
林尼:
魔術師總是擅長誘導觀眾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我想,嘉瑪小姐一定也深諳此道。
林尼:
堅定地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哪怕遭到威脅也從未動搖…在洛倫佐的幫助下,妳很精湛地演出了癡情且固執的形象。
林尼:
十年來每個人都對塞薩爾充滿厭惡,卻也都對妳滿懷同情。
林尼:
誰會相信一個經常坐在墓碑前垂淚的美麗女子會是罪魁禍首呢?加在妳身上的唯有憐愛的目光而已。
派蒙: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所謂「被威脅」,從一開始就是洛倫佐和嘉瑪演的戲?
派蒙:
可是洛倫佐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到最後也沒有供出嘉瑪,反倒承認自己是怪盜貂…
林尼:
是啊,為什麼呢?這個問題,嘉瑪小姐可以親口回答一下。
嘉瑪:
我想,如果林尼先生相信自己編造的故事,那麼問題的答案也很明顯。
嘉瑪:
身為親手殺害塞薩爾的罪犯,洛倫佐的罪責已經達到極致。
嘉瑪:
供出真正的怪盜貂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怪盜貂在監獄外可以照顧好他的家人。
林尼:
精彩的回答,可惜有點無趣。
嘉瑪:
那麼,林尼先生想聽什麼「有趣」的話題呢?
林尼:
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緣由。
林尼:
那位真正的怪盜貂,當年為什麼專挑別人珍視的東西下手?嘉瑪小姐可以分析一下嗎?
嘉瑪:
可以啊,反正也只是「講故事」而已。
嘉瑪:
據我「猜測」,那位真正的怪盜貂,一定有著糟糕透頂的童年。
嘉瑪:
父母早亡,獨自流浪。被欺騙、被嘲笑、被毆打…
嘉瑪:
她從垃圾箱中翻出廢紙,用撿來的樹枝畫出髒兮兮的畫;用東拼西湊來的碎布,縫出又醜又笨的布娃娃。
嘉瑪:
這是她生活中僅有的快樂,當初的她卻為此感到滿足。但是,就連這樣的幸福也不被允許。
嘉瑪:
她被騙、被搶走一切,生活就像無法擺脫的沼澤。本該獲得幸福的年紀,她卻只能站在角落,豔羨地看著這個世界。
嘉瑪:
這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啊。痛苦催生了陰暗的想法,她的腦海中逐漸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嘉瑪:
「我平等地恨著所有人的幸福。」
嘉瑪:
「我要將他們的美好、他們的『真實』全部偷走,來填補我內心的空缺。」
派蒙:
怎麼會這樣…
琳妮特:
…這樣就說得通了。
嘉瑪:
這個故事你滿意嗎,林尼先生?
林尼:
很對我的胃口,謝謝妳願意解答我的疑惑。
旅行者:
所以三天前那封預告函…
派蒙:
對哦。嘉瑪,為什麼妳突然要發預告函?妳到底盯上什麼了?
派蒙:
如果不是那封預告函,這些事也不會暴露吧?
林尼:
那封預告函不是她發的。
嘉瑪:
十年了,怪盜貂原本應該消失在歷史中,但偏偏有人不願她得到安寧。
嘉瑪:
林尼…不,還是叫你「喜歡扮演怪盜的小鬼」比較恰當。貼在歌劇院外的預告函是你寫的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尼:
不愧是真正的怪盜貂,這麼快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林尼:
既然這樣,我也坦誠相告吧。我們的目的是幫塞薩爾翻案。
林尼:
想要扭轉塞薩爾在民眾心中的固有印象,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讓怪盜貂重新出現。
嘉瑪:
就這樣?沒有別的理由了?
林尼:
當然有,預告函上不是寫得很清楚嗎?我會拿走妳最珍貴的東西,就像十年前妳做的事一樣。
嘉瑪:
十年前…你是指塞薩爾的死?你見過他…?
嘉瑪:
等等,我想起來了!你們就是那兩個讓人討厭的小孩?時間過去太久,你們長大了,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嘉瑪:
當初塞薩爾教過你們魔術對吧?印象裡只教了十幾天,這點恩情值得你們記到現在?
林尼:
恩情無論輕重,我們都會記得。
林尼:
十年前,塞薩爾背負著不屬於他的壞名聲被人唾棄;十年後,已經沒有人在意他是否蒙受了冤屈。
林尼:
但我們不會忘記,所以我們找上了妳。
嘉瑪:
那麼,你們從我這裡拿走了什麼?如你所見,我仍然好好地站在這裡。洛倫佐認下了所有的罪,我已經自由了。
林尼:
「自由」…妳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林尼:
塞薩爾曾經對我說過,哪怕世界充滿謊言與虛假,我也必須在裡面找到屬於我的真實。
林尼:
這句話對妳也適用。真實可以有許多種形式,比如載滿回憶的寶物、熾熱壯烈的理想,以及…「生命中無可替代之人」。
林尼:
命運從妳手裡奪走了很多東西,內心的傷口無法治癒,每當夜深人靜就會隱隱作痛,偷竊對妳來說就像是緩解痛苦的麻醉劑。
嘉瑪:
你想說什麼?
林尼:
我想說——這十年來妳沒有再作案,卻能如願過著普通且平靜的生活,是否是因為有什麼取代了「偷竊」的藥效呢?
林尼:
說回洛倫佐,他謀害自己的老師、陪著妳演戲,將所有可能出現的懷疑都攬到自己身上,僅僅只是出於利益嗎?
林尼:
他知曉妳的身分與罪業,卻仍舊願意為妳傾盡一切。正因為有他在,這十年間妳才沒有被盜竊的欲望折磨。
林尼:
你們既是謀害塞薩爾的共犯,也是抱團取暖的友人。我想妳應該隱約意識到了,他對妳來說就是無可替代的「真實」。
林尼:
我向妳保證,這種「真實」以後不會再有了。
嘉瑪:
……
琳妮特:
現在,恭喜妳「自由」了,嘉瑪小姐。
林尼:
作為自由的代價,今後請妳繼續獨自生活在這個只剩謊言與虛假的世界裡吧。希望妳真的能忍受下去,畢竟人生還很長。
羅貝爾·烏丹:
那麼——時間差不多了,大家準備好,林尼先生應該很快就會入場了!
羅貝爾·烏丹:
現在,大家猜猜林尼先生要表演的壓軸魔術是什麼?答案是…「高空逃生魔術」!
派蒙:
高空逃生魔術?!
羅貝爾·烏丹:
想必大家都記得魔術師塞薩爾吧,當初他正是在這個魔術上栽了跟頭,還被當成了怪盜貂。
羅貝爾·烏丹:
但我們收到最新消息,塞薩爾其實是被冤枉的,真正的怪盜貂已經伏法認罪——
林尼:
我該走了。呼…這場魔術我練了很久,還真有點緊張。
林尼:
旅行者、派蒙,請好好地欣賞接下來的魔術。劇院外的觀眾雖多,卻只有你們是真正的見證者。
嘉瑪:
等等,林尼。
嘉瑪:
當初你們對塞薩爾隱瞞了許多事,那些秘密他到死也不知道。現在呢?你們可以對人坦誠相待了嗎?
嘉瑪:
通向孤獨的不僅僅只有謊言,終有一日你會親身體會到我現在的感受,我等著那一天。
林尼:
妳錯了,我和妳不一樣。
嘉瑪:
……
派蒙:
呃…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琳妮特:
就像哥哥說的,準備一下,到歌劇院外看魔術吧。
派蒙:
可是嘉瑪…
琳妮特:
沒關係,她很快就會想清楚的。對了,魔術結束後,如果想見哥哥的話,記得去「老地方」找他。
派蒙:
好吧,那我們先去林尼那邊吧!記得高空逃生魔術很危險,他…應該不要緊吧?
觀看高空逃生魔術
movie
十年前,魔術師塞薩爾將自己的魔術技巧傳授給了林尼與琳妮特,不過,他教給兩人最重要的東西卻不止是魔術技巧。十年後,在塞薩爾已經蒙冤去世的今天,高空逃生魔術在歌劇院外再度上演。表演中途,懸掛著逃生箱的鎖鏈斷裂,魔術師林尼從箱底直直墜落,就像十年前那場失敗的表演一樣。但這次不同的是,表演者林尼的身體沒有落到地面,而是在空中化作象徵著離別的柔燈鈴花瓣,飄落在歌劇院外每個觀眾的眼前。
「神秘、驚喜、超脫常理…我把這份榮耀還給你了,塞薩爾。」
詹妮特:
你看見了嗎?剛剛他掉下來的時候…變成花了?
蘭道夫: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奧利維亞:
這也太神奇了吧!我甚至都沒眨眼睛,他就從我眼前消失了!
夏洛蒂:
能看到這麼精彩的魔術,真是不虛此行。
夏洛蒂:
塞薩爾沉冤得雪、新晉魔術師林尼替他完成了當年的心願…這可真是最好的結果,感覺會出現在明天《蒸汽鳥報》的頭版頭條!
派蒙:
呼…看來大家都很喜歡林尼準備的壓軸魔術呢!
旅行者:
雖然他們並不清楚內情…
派蒙:
好像沒有看到林尼,他去哪了?
派蒙:
琳妮特說他會在「老地方」等我們。呃…老地方指的是哪裡呢?
旅行者:
墓園…?
派蒙:
是說塞薩爾所在的墓園嗎?
派蒙:
對哦。這場魔術,應該也算是林尼對塞薩爾的告別。魔術結束後,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墓園了。
派蒙:
走,我們去墓園找他吧!
到墓園尋找林尼
派蒙:
林尼,你真的在這裡呀!
派蒙:
你還好吧?剛剛鏈條斷掉的時候真的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出什麼意外了呢。
林尼:
魔術是表演的藝術,魔術師總得準備一些調動觀眾情緒的小妙招,所以我稍稍修改了一下塞薩爾的設計。
林尼:
在實際表演的時候,我的心裡也有一絲緊張。下墜帶來的失重感越來越強,天空與大地在顛倒、旋轉…
林尼:
有時候我也會忍不住好奇,十年前塞薩爾墜落的時候在想些什麼呢?
林尼:
他會為自己收留嘉瑪、洛倫佐感到後悔嗎?還是說…到最後也相信這是一次「失誤」呢?
派蒙:
其實…在魔術工坊的時候我們就想問了。你和塞薩爾學過魔術對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林尼:
在我加入壁爐之家後。當年,我和琳妮特其實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
旅行者:
目的?
林尼:
我和你講過我的過去。還記得嗎?為了謀生,我曾在街邊觀察魔術表演,偷偷學習那些天花亂墜的手法。
林尼: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只靠「觀察」是不夠的。我能看到他們意氣風發的表演,卻看不到他們在演出背後做了哪些辛苦訓練。
林尼:
如何讓手指更加靈活、如何讓視線更具誤導性、如何製作出更加小巧的機關…
林尼:
在魔術這個領域,我們靠著天賦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但如果沒有專業的魔術師加以指點,我們無論做什麼都會事倍功半。
派蒙:
所以…你們找到了塞薩爾?
林尼:
嗯,最初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他會願意傾囊相授。
林尼: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十幾天,但他對我們真的很好。相反,我們卻對他隱瞞了許多事。
林尼:
比如他曾經問我們為什麼要學魔術,我說是出於「熱愛」…
林尼:
但那時候我們剛剛經歷過許多事,因為魔術天賦被貴族收養,緊接著又遭到背叛…對於魔術,我並沒有那麼純粹的愛。
林尼:
神奇的是,當我還在猶豫是否要告訴他實情時,謊言已經先一步從我口中說了出去。
林尼:
相信別人是一種很好的品格,可惜我在那時就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
派蒙:
林尼…
林尼:
還在顧及我的感受嗎?你們真是溫柔的人啊。
林尼:
不過別擔心,我已經習慣了。從貴族宅邸到壁爐之家,謊言與利益在我與琳妮特的世界中如影隨形。
林尼:
塞薩爾外出巡演後,我們也去各個地方執行任務。再次聽到有關他的消息,是十年前他意外墜亡,又莫名其妙被認定成怪盜貂…
林尼:
那天晚上,我回憶起他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尼:
無法講述的秘密會築成高牆,能夠交心的人只會越來越少,就像散場後的觀眾席…這也算是我必須要承擔的「代價」。
林尼:
只有徹底失去某個人,才能真正明白他在自己內心中的重量。這就是我篤定嘉瑪會感到痛苦的原因,因為我也曾親身體會過。
派蒙:
是呀,別難過。
派蒙:
其實,我們也在旅行中見過許多「離別」。但是…我還是相信明天一定會有更多開心的事情。
派蒙:
有很多好吃的零食、有很多好玩的玩具,還有旅行者在我身邊…只要想到這些,不開心的情緒就會飛走啦!
派蒙:
這麼一想…旅行者就是我的「真實」吧?
林尼:
當然,就像我和琳妮特一樣,都是彼此世界中無可取代的真實。
林尼:
命運同樣從我們身上拿走了許多,好在給我們留下了最為重要的彼此,讓我們能夠度過那段艱難的時光。
林尼:
所以過去的我並沒有像嘉瑪一樣走向極端,以後也不會。我們一直生活在黑夜裡,但我們記得每一束照進來的光。
林尼:
好了,聊點開心的話題。今晚我的魔術表演怎麼樣,兩位還滿意嗎?
派蒙:
確實很精彩!可是我總感覺還沒看過癮…畢竟在歌劇院只顧著聊天,前半場魔術根本沒看到。
派蒙:
林尼,那個…你可以再變一個魔術嗎?
林尼:
喂,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剛剛表演完,我現在可是「兩袖皆空」的狀態。
派蒙:
什麼嘛…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在我心裡,魔術師林尼可是什麼都能做到的。
林尼: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試一試。
林尼:
看好了,現在我的手上有一朵花…
派蒙:
騙人,你的手上明明什麼也沒有,不准敷衍我們!
林尼:
咦,真的耶。可是我明明記得自己帶了一枝花呀?這樣吧,你們跟我一起數。三…二…一…
派蒙:
三、二、一!
林尼:
現在再找找看,說不定花已經出現了哦。
派蒙:
真的嗎?讓我看看…
旅行者:
……
一朵粉色的花出現在了你的胸口。
派蒙:
真的出現啦!不過和上次的花不太一樣?記得這種花好像是…對了,是「虹彩薔薇」!
派蒙:
不管啦,林尼,快教教我這個魔術是怎麼變的!
林尼:
想要學魔術的話,至少要叫我一聲「林尼老師」吧?
派蒙:
唔…林尼老師,拜託了!
林尼:
唉,看在妳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告訴妳——一個道理吧。魔術師不能總指望別人揭秘,要多觀察、多思考,自己去尋找答案。
派蒙:
怎麼這樣!
林尼:
時間不早,我們也不要在這裡多逗留了。謝謝你們來看我的魔術,晚安。
林尼:
…期待和你們的下次相遇。
派蒙:
嗯,再見啦!
派蒙:
旅行者,我們也回去吧?
派蒙:
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明天早上的《蒸汽鳥報》了,應該會有關於林尼與塞薩爾的報導吧?
派蒙:
等明天早上,我們去蒸汽鳥報社門口打聽一下吧。
今天的報紙上會寫什麼呢?到蒸汽鳥報社附近看看吧。
去蒸汽鳥報社門口看看
林尼:
不好意思,夏洛蒂小姐。今天我和妹妹有點忙,暫時不接受採訪…
夏洛蒂:
放心,我只會佔用一點點時間——拜託了,林尼先生!
派蒙:
咦,發生什麼事了?
夏洛蒂:
我原本通宵寫好了關於怪盜貂的專欄,今天早上就可以登報發表了。
夏洛蒂:
但是——就在凌晨的時候,我突然獲知消息,塞薩爾的未婚妻嘉瑪主動聯絡了警備隊,承認她才是真正的怪盜貂!
派蒙:
這麼快!
林尼:
咳。
夏洛蒂:
嗯?
琳妮特:
已經來不及了,哥哥。
夏洛蒂:
呵呵…你們的第一反應是「這麼快」,看來已經提前知道真相了啊。
派蒙:
啊!
夏洛蒂:
果然我的直覺是對的,你們絕對有什麼事瞞著我!嘉瑪投案自首的原因…一定跟昨晚林尼先生的魔術表演有關!
林尼:
可能是嘉瑪小姐看到高空逃生魔術後,回憶起和塞薩爾共度的時光,良心發現了?
夏洛蒂:
原來如此——不對啊,要是這麼簡單就良心發現,這十年她做了什麼了?
林尼:
這個嘛…
旅行者:
(感覺夏洛蒂的記者之魂正在熊熊燃燒,得想辦法引開她的注意力…)
夏洛蒂:
我想起來了!昨天的魔術表演後,你們和嘉瑪都不見了。難道說就是那個時候?
夏洛蒂:
突擊採訪,請問表演完你們去哪裡了?
派蒙:
魔術表演完?我們和林尼在墓園,林尼還為我們單獨表演了魔術呢!
派蒙:
說起來,多虧了妳的提醒,現在林尼變魔術已經會用「虹彩薔薇」啦!
林尼:
咳…
琳妮特:
…嗯?
琳妮特:
印象裡就連我也沒有收到過哥哥送的虹彩薔薇。所以哥哥的意思是,他們比我更重要嗎?
林尼:
不是啦!這個…
派蒙:
怎、怎麼連妳也是這個反應,我又說錯話了嗎?
派蒙:
氣氛好像變得很奇怪…旅行者,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夏洛蒂:
唉,看來今天好像不太適合採訪。好吧,那我下次再來。
夏洛蒂:
請原諒我的固執,但我不會對這麼勁爆的消息坐視不理!嘉瑪的事情一經傳開就引起了巨大轟動,我要全力挖出這背後的真相!
夏洛蒂:
聽說她還對警備隊講了「最後的心願是希望再見洛倫佐一面」。唉…好複雜的關係,真讓人好奇。
夏洛蒂:
總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派蒙:
呃,琳妮特,其實…
琳妮特:
沒關係,我並沒有生氣,剛剛只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
派蒙:
原來是這樣,嚇我一跳。
林尼:
呼,連我也差點被騙到了…好在效果不錯,對吧?
琳妮特:
…虹彩薔薇,請好好保管。
琳妮特:
如果弄丟了的話,我也會感到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