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琉金之章 第二幕

拾星之旅


呼喚流星之人
稻妻城的少女正在籌備一次浪漫的旅行…
前往長野原煙花店
長野原龍之介: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妳老媽幫妳準備的飯糰和年糕,都帶上了嗎?
宵宮:
放心吧,都在包包裡,夠我吃好多天了。
宵宮:
我不在家你們也要保重身體,記得叮囑老媽按時吃藥。
宵宮:
實在不行店裡的生意就歇幾天,等我回來了再說。
長野原龍之介:
我和妳老媽,聽說妳要出遠門,都很擔心妳啊。
長野原龍之介:
我們也從來沒去過外面,不知道他們怎麼看待稻妻人,願不願意和我們說話…
宵宮:
唉呀,這個你放心,你看從外面來的人啊,大家都很親切、很熱情。
宵宮:
比如社奉行的托馬,以前就是從蒙德來的,大家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長野原龍之介:
拖把?喔,妳是說家裡壞掉的拖把,我早上剛剛把它修好。
宵宮:
不是啦,是托馬!前段時間,他不是還送了家鄉的酒到我們家來嘛!
派蒙:
很久沒有這樣聊天,感覺好親切啊。
宵宮:
啊,居然是你們!好久不見了,真的好久不見!
旅行者:
妳還是這麼有精神。
宵宮:
嘿嘿,因為馬上就要出去旅行了,心情很激動。
宵宮:
要說那之後最大的變化,就是這個了,好多外國人來了稻妻,也有很多人走了出去。
宵宮:
你們在提瓦特到處冒險,可能比較難理解,但對我們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圓夢機會。
派蒙:
對喔,漫長的「鎖國令」終於結束了。
長野原龍之介:
我記得你們,是宵宮的朋友對吧。
長野原龍之介:
你們了不起的事蹟傳遍了整個稻妻,我女兒很佩服你們,說要是能像你們一樣該多好。
宵宮:
嘿嘿,有點不好意思。誰小時候沒有一個英雄夢呢。
旅行者:
妳做的事也很了不起。
宵宮:
謝謝你能這麼說,我只是個普通的手藝人,生活還是安定一點好。
宵宮: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希望能更帥氣一些啦。
長野原龍之介:
對了,今天你們是來訂做煙花的嗎?
宵宮:
啊,糟了!抱歉,光顧著聊自己的事情了。
宵宮:
這段時間我們家的煙花會讓老爹來做,他的手藝你們也見識過,很厲害的,可以放心下單。
派蒙:
沒有啦,我們只是正好路過,沒什麼事。
宵宮:
原來如此,居然我們都有空閒,真是難得…
宵宮:
既然這樣,就多聊一下吧,哈哈,我也沒那麼著急出發。
派蒙:
對了,說到旅行,宵宮妳想去什麼地方啊?
宵宮:
不知道!
派蒙:
欸?
宵宮:
哈哈哈,但是旅行的目的已經定下來了,我想去看提瓦特最宏大的流星雨。
宵宮:
但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出現,會出現在哪裡,所以打算邊旅行邊找。
派蒙:
就、就這樣?沒有稍微再詳細一點的情報嗎?
宵宮:
目前還沒有,因為本來是個類似傳說的家族故事。
宵宮:
在很久很久以前,長野原家的先祖,就是看到了這樣的流星雨,才產生了新的煙花靈感。
宵宮:
我老爹說,靈感是所見與所知的融合,不同的人看到相同的景色,聯想也會全然不同。
宵宮:
現在的稻妻和過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如果我能看到這場流星雨,一定能想出完全不同的煙花。
宵宮:
是吧是吧,當然更主要的理由是我想去外面轉一轉、看一看,嘿嘿。
派蒙:
不用不好意思,有機會又有時間的時候,就是該玩個痛快!
宵宮:
妳很懂嘛,派蒙,妳比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還要機靈了。
派蒙:
嘿嘿,我就喜歡和宵宮當朋友,說話真好聽!
宵宮:
須彌…啊,我聽說過,有好多好多樹,有個很厲害的學院,還有一大片沙漠對吧?
旅行者:
有個專門研究星空的學派。
派蒙:
喔、對,裡面的人都很厲害,問他們關於流星雨的事情,一定能知道答案!
宵宮:
真的嗎?唔,不過跟做研究的人問傳說中的東西,是不是會讓他們反感啊?
派蒙:
問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嘛,放心吧,我們在教令院人脈很廣的。
派蒙:
呃,是他有…
宵宮:
但這會耽誤你們的時間吧,應該不是你們預定中的事情…
派蒙:
就是啦,不必客氣,之前妳不也幫了我們嗎?
宵宮:
嘿嘿,那好吧,我就接受你們的好意了,去須彌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場吧!
宵宮:
老爹,我和他們一起走,這樣你也能更放心一點吧?
長野原龍之介:
嗯?…喔,好啊,那我和妳老媽就放心多了。
宵宮:
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喔,我很快就會回來。
宵宮:
好了,那我們去離島坐船吧。
前往離島港口
長野原龍之介:
路上小心,好好玩吧!
與宵宮交談
你們搭上了前往奧摩斯港的客船,縱覽明媚的海上風光。
行船途中,宵宮聽你講述了「眼狩令」結束之後,以及在須彌的種種冒險,聽得如癡如醉。
漫長的海程很快過去…
宵宮:
嗚哇,這就是須彌嗎?
宵宮:
好大的…樹?這座港口居然建在樹上?
宵宮:
而且這裡也太氣派了吧,比離島的港口大好多,商鋪也多了不少。
派蒙:
嘿嘿,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宵宮:
好厲害,雖然我在別人的描述裡聽過,但所謂百聞不如一見…
宵宮:
要不是親眼看到,恐怕我一輩子也想像不出來。
宵宮:
所以,你們說的那個學院…叫「教令院」對吧?就在這裡嗎?
派蒙:
不是,我們要從奧摩斯港出發向北走,順著河流往上,才能抵達須彌城。
宵宮:
喔,須彌城…那應該比這個地方還要厲害吧?
宵宮:
那我就期待一下,嘿嘿,好興奮啊。
宵宮:
總之,那我們…就出發去須彌城?
宵宮:
我光顧著自己興奮,都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了。
派蒙:
出遠門玩,最重要的是盡興啊,別想那麼多。
旅行者:
先陪妳在這附近逛逛?
宵宮:
我擔心不趕緊做正事的話,會耽誤你們之後的安排。
宵宮:
既然你們這麼說,嘿嘿,那我們到處看看吧。
在奧摩斯港逛逛
法伊茲:
歡迎光臨「阿折羅造像」銷售商鋪,請隨意看看吧。
宵宮:
哇,這是什麼,都好可愛!
法伊茲:
這是本店目前銷量最好的玩具,名叫「蘭那羅木刻」。
法伊茲:
它們都是基於小朋友們口耳相傳的童話形象設計而來,也特別受到他們的歡迎。
法伊茲:
這位女士是從稻妻來的吧,這種木刻作為禮物帶回去,是很適合的喔。
宵宮:
蘭那羅,我知道!你們船上講過他們的故事,沒想到居然長得這麼可愛,難怪小孩子會喜歡。
宵宮:
每一個都做得好漂亮,我要好好看看…
派蒙:
我就知道宵宮會喜歡這個。
派蒙:
不過就算是宵宮,恐怕也沒辦法看到真正的蘭那羅吧…
派蒙:
嗯,雖然有點對不起宵宮,但我們也要遵守和蘭那羅的約定才行。
派蒙:
不過,宵宮應該也不會很在意這種事吧。
派蒙:
她的世界裡,早就有無數種幻想生物了。
宵宮:
我決定了,我要這種、這種,還要剛剛你拿上來給我看過的那兩種。
派蒙:
欸?妳要買這麼多嗎?
宵宮:
對啊,彩香他們肯定會喜歡,拿回去分給孩子們。唔,和「荒瀧派」比試的時候,當獎品也不錯。
宵宮:
而且妳想想看,如果能把這個在窗邊擺上一排,早上起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麼可愛的東西。
宵宮:
那一整天的心情都會很好。
宵宮:
嘿嘿,好啊,謝謝你,那讓你來挑吧。
旅行者:
我選這個吧。
派蒙:
看起來,莫名地感覺和宵宮有點像呢。
宵宮:
喔,妳這麼一說,確實有點。
宵宮:
「那菈派蒙,妳好,我是蘭宵宮。」嘀嘟嘀嘟。
宵宮:
是像這樣說話嗎?我沒記錯吧,哈哈哈。
派蒙:
好厲害,只是在船上隨便講講,居然記住了。
宵宮:
因為很有意思啊,記這些事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旅行者:
麻煩老闆為蘭宵宮打包吧。
法伊茲:
好的,謝謝惠顧!
法伊茲:
幾位客人真是太有趣了,願你們在須彌能玩得開心!
前往須彌城
宵宮:
哇,這個地方感覺比奧摩斯港的市場更加繁華。
派蒙:
這裡是寶商街,往上走就是教令院,如果往樹幹裡面走,就是大巴扎,都是很有特點的地方。
宵宮:
我剛剛就看見好多人穿一樣的衣服從上面走下來,那個就是教令院統一的制服嗎?
派蒙:
對喔,還會根據學院的不同,戴上不同圖案的帽子。
派蒙:
比如等等我們要找的就是明論派的人,關於星星的事問他們就對了。
宵宮:
換句話說,一般如果要進出教令院的話,就得穿那樣的衣服?
派蒙:
好像也沒有這樣的說法…
旅行者:
宵宮妳在擔心什麼嗎?
宵宮:
嗯,我覺得我這個樣子和你們一起進去,會不會太招搖了點?
派蒙:
妳居然害羞了,沒想到啊。
宵宮:
不不不,倒不是這個原因,你們設身處地想一想,假如你們是教令院的學生,正在努力學習——
宵宮:
這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穿著怪異的外國人,東張西望,四處亂走…
派蒙:
呃,我好像有點明白妳的意思了…
宵宮:
嗯,雖然說我們不用過分在意別人的目光,但我覺得這也要注意時宜。
宵宮:
要不然我就先在這附近逛逛,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你們說的「祖拜爾劇場」。
宵宮:
教令院的話…等我準備一套須彌風格的衣服再去參觀好了。
派蒙:
也可以,雖然我覺得不用考慮那麼多。
旅行者:
晚點幫妳找一個厲害的裁縫師。
派蒙:
做衣服的話,妮露說不定有推薦的裁縫師呢。
宵宮:
嘿嘿,好啊,如果能順便看到她的演出就更棒了。
宵宮:
那我就在附近閒逛,流星雨的事就麻煩你們去打聽一下了。
派蒙:
好,我們去去就回來。
宵宮:
我不會走太遠的,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無聊,我有一萬種打發時間的辦法。
前往教令院
派蒙:
雖然說了要找明論派,但仔細一想,好像沒有適合的人選…
旅行者:
畢竟之前明論派賢者是阿扎爾。
派蒙:
我覺得這種事艾爾海森應該會知道,但…我不想找他。
派蒙:
要不然我們先隨便問問,說不定就有明論派的呢?
納西妲:
看來你們遇到了艱難的抉擇,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對你們知無不言的人呢?
派蒙:
嗚哇?!納西妲,妳怎麼在這裡!
納西妲:
我本來是要和學者見面,剛好看到你們走進來然後一臉煩惱的樣子,我就跟過來了。
納西妲:
看來好像正是時候。
派蒙:
嗯,那我來說吧,我們有個朋友來了須彌…
和納西妲講了宵宮和流星雨的事。
納西妲:
唔,原來是這樣…
派蒙:
看妳的表情,難道說距離下次流星雨還要很久嗎?
納西妲:
嗯…或許是一個更掃興的答案。
納西妲:
你們可能聽說過一個說法,提瓦特天空的星星與人的命運有關。
派蒙:
這個倒是聽過好幾次了。
納西妲:
既然星星昭示了命運,你們想想看,命運會是一成不變,永遠遵循預測結果的東西嗎?
派蒙:
有道理喔…
納西妲:
按照目前明論派的研究,流星雨是許多人錯綜複雜的命運互相干涉而引起的天體現象。
納西妲:
它的出現非常隨機,雖然也有一些嘗試預測的辦法,但都很不可靠。
納西妲:
這種說法就和民間傳說中,「它會規律地到來,祝福所有觀看者」的說法相距甚遠。
派蒙:
也就是說,看不到了?
納西妲:
嗯,我很抱歉。真相讓你們失望了。
派蒙:
把這件事告訴宵宮,她一定會很失落吧。
派蒙:
怎麼辦,旅行者,我好不甘心…
回憶起了在稻妻與宵宮一同經歷的事…
旅行者:
(宵宮平常對大家都很真誠,也很注意保護小孩子們的幻想。)
旅行者:
(比如她那時候在海灘上,和小朋友談論「大貉妖」的時候就是這樣。)
旅行者:
(好不容易她也有了想要看到的東西,結果卻是一盆冷水…)
納西妲:
你們怎麼了?你們受到的打擊好像比我預想中還要大。
派蒙:
我、我只是覺得對宵宮不太公平。
旅行者:
好人應該有好報才對。
納西妲:
我明白了,從你們的講述中我能感受到她是個很熱情善良的人,既然你們這麼說…
納西妲:
那要不要學習她的方式,也送給她一個善意的「謊言」呢?
派蒙:
欸?要怎麼做?
納西妲:
就是一個有關流星雨的故事,陪她走一段路,付出一些努力,最後理所應當地得到流星雨作為回報。
納西妲:
——雖然現實中的流星雨無法應召而來,但如果是在夢裡看一場,我還是能幫忙的。
派蒙:
啊!不愧是妳,納西妲!
旅行者:
太感謝妳了。
納西妲:
比起你們為我做的事,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納西妲:
你們可以用流星雨這個話題帶宵宮在須彌四處逛逛,當你們準備好的時候,就吹響這個。
納西妲:
我會事先把這件事告訴蘭那羅,他們在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應該很樂意幫忙。
派蒙:
做夢的話,應該和我們在道成林遇到海芭夏那時候一樣吧。
派蒙:
作為驚喜,確實不容易被察覺到。
旅行者:
嗯,後來才意識到進入了夢中。
納西妲:
等到流星雨結束,你們從夢中醒來,她應該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納西妲:
那時再告訴她真相,她大概就不會覺得失落了。
派蒙:
是啊,我覺得是最好的替代方法,謝謝妳,納西妲!
納西妲:
哈哈,不用客氣,能幫上忙我也很高興。
納西妲:
不過你們回去找她之前,還是好好想想這個流星雨的故事要怎麼編,不然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派蒙:
嗯,我們路上討論一下!
離開教令院,與派蒙商量
派蒙: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宵宮相信流星雨確實存在,然後付出一些努力吧?
旅行者:
完成挑戰,讓收穫水到渠成。
派蒙:
如果我要去看一場流星雨,我最關心的事情是…
派蒙:
沒錯,就是這兩個!名義上是尋找這兩個資訊,其實是帶宵宮在須彌看風景和吃好吃的!
派蒙:
——話雖這麼說,這個「名義」不需要很嚴謹,但也不能一下子就被識破了。
派蒙:
最好還能有童話故事中的那種又浪漫、又別出心裁的感覺…唔,好難。
派蒙:
喔,在大家口中也很流行「向流星許願」這個說法!
派蒙:
如果用「願望」來編這個故事的話…
旅行者:
流星雨是被願望召喚而來的。
派蒙:
喔,這樣很有趣!那應該需要一個特定的許願地點,不然滿天就都是流星雨了。
派蒙:
然後就以尋找或者製造設備的名義,到處玩、到處吃!
派蒙:
嘿嘿,感覺是個完美的故事。
派蒙:
畢竟對我們來說,設備是什麼都可以,地點在哪裡也無所謂,只要在晚上讓宵宮入夢就好。
派蒙:
這不是聰明,是默契。嘿嘿,點子都是你提的嘛,我只是知道你想說什麼而已。
回到寶商街找宵宮
宵宮:
謝謝妳啊,要是沒有妳介紹,我早就迷路了。
艾文:
嗯,不客氣。那我就先回家了。
宵宮:
等一下等一下,這個送給妳。
宵宮:
這是我在奧摩斯港買的蘭那羅木刻,聽說在小孩子裡很有人氣,送妳一個吧。
艾文:
不用了,我也沒做什麼…
宵宮:
別客氣,拿著吧,妳看它笑得多開心啊。
宵宮:
擺在家裡,或者掛在輪椅上,也能讓妳開心一點吧。
宵宮:
可能妳覺得這話聽起來很蠢,「啊,為什麼它開心我也要跟著開心啊!」
宵宮:
但這就是笑容的魔力喔,不信妳就試試看,每天多看它幾眼,妳會理解的。
艾文:
…其實我已經有點感受到了,姐姐妳好喜歡說話,也好喜歡笑。
艾文:
但我不明白妳為什麼這麼樂觀…沒見過妳這樣的人。
艾文:
對不起,我說的話不太好聽。既然妳這麼說,我就收下了。
宵宮:
要不要我送妳回去吧?
艾文:
不用了,我自己沒問題。
乘坐輪椅的小孩子離開了。
宵宮:
嗨,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啊。
派蒙:
剛剛的那個孩子是?
宵宮:
她啊,她叫艾文,我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就去和她搭話了。
宵宮:
她本來不太願意理我,我就說我剛來須彌城,迷路了,想找個本地人帶路,可是大家都很忙…
宵宮:
如果她願意幫我的話,我就幫她推輪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宵宮:
不過其實我真的有點迷路,哈哈,這裡四通八達,一下子上去一下子又下來,真是分不清。
旅行者:
她把心事告訴妳了嗎?
宵宮:
沒有,她不願意說,我也沒問。問了只會讓她再回憶一次不開心的事吧。
宵宮:
不過我猜,大概還是和沒辦法站起來有關係…
宵宮:
她只是說她生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宵宮:
每當我們路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就會左顧右看,我本來以為她是怕被撞到…
宵宮:
結果她的眼神裡,是一種嚮往,還有些悲傷。
派蒙:
唔,有這麼不幸的遭遇,心情失落也是難免的。
宵宮:
她一開始一句話都不想和我講,嘴裡幾乎只有是與否。
宵宮:
我就一個人在說話,說地毯的事、香料的事、料理的事,又說這裡跟我家有什麼差別…
宵宮:
後來她慢慢願意開口了,嘿嘿,內向的孩子通常都這樣。
宵宮:
不過話雖這麼說,她一路上說的話加起來,可能也只有你們回來的時候聽到的這麼多。
旅行者:
她已經放下戒備了。
宵宮:
萬事起頭難嘛。對了對了,流星雨的事,你們打聽到了嗎?
派蒙:
有喔,很大的收穫!我們運氣很好,流星雨在須彌就可以看到!
宵宮:
真的嗎?!哈哈,那太好了,要是我自己去找,肯定就錯過了。
旅行者:
那也不一定。
宵宮:
嗯,什麼意思?
旅行者:
流星雨是回應願望而出現的。
宵宮:
回應願望?我還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
宵宮:
並不是向流星許願,而是反過來,用願望召喚流星嗎?
宵宮:
嘿嘿,那我早有準備,放心吧。
派蒙:
是你之前說的那個,要用流星雨作為煙花靈感的事嗎?
宵宮:
那個是理由,應該還不能稱之為願望,僅僅是這樣應該沒辦法讓星空為我們降下流星雨吧?
派蒙:
啊…啊,對,我覺得有道理。
派蒙:
(她居然自己在加戲…)
宵宮:
既然這樣的話,應該在「許願」這件事上做一點練習。
宵宮:
你們可以陪我嗎?我先構思一下內容,你們聽聽看是否能理解。
宵宮:
至於願望是什麼…嘿嘿,容我先賣個關子吧。
派蒙:
嗯,順便讓妳看看妳以前絕對沒有見過的景色。
宵宮:
還有這種地方?好,那我們快走吧,現在就出發!

純淨無暇之物
妳你和派蒙告訴宵宮流星雨會回應願望而出現,宵宮想要為此做一些準備。
前往降諸魔山
宵宮:
哇,你們說的是那個嗎?好厲害,居然有這麼大!
宵宮:
等等,它不會突然動起來吧?
派蒙:
放心啦,它在這裡一動不動,已經坐了好久了。
宵宮:
說的也是,都已經變得綠油油的了。
宵宮:
那我們快走吧。嘿嘿,回去有好的話題可以炫耀了。
向上方前進
宵宮:
說起來我都一直還沒問,你見到你的妹妹了嗎?
派蒙:
嗯,但她說會在旅途的終點和我們再見,然後又離開了。
宵宮:
這樣啊,那她應該有她自己的考慮…
宵宮:
沒關係,滿好的不是嘛,總算能說上話了。她看起來怎麼樣,氣色好嗎?氣質變了嗎?
派蒙:
呃,據他說,沒有什麼變化,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宵宮:
嘿嘿,那我也不那麼擔心了。
宵宮:
在看過了旅途上所有的風景之後,你們就能互相理解了吧。
宵宮:
畢竟是兄妹啊。
與宵宮交談
宵宮:
居然真的能爬到這個大鐵塊的頭頂…
宵宮:
視野好棒啊,好想朝著下面大聲喊出來。
派蒙:
雖然流星雨不一定是在這裡看,但作為練習的地方很適合。
宵宮:
喔、對,玩得太投入,差點忘記了正事。
宵宮:
在我離開稻妻之前,有很多人聽說我要出來看流星雨,都說想要對流星許願。
宵宮:
我就告訴他們,可以寫在紙條上,結果一不小心就寫了幾十張…
派蒙:
嗚哇,居然有這麼多?
旅行者:
所以是想要傳達大家的願望嗎?
宵宮:
有這個原因吧,但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大家一聽到流星雨,就想到許願呢?」。
宵宮:
我想了好久好久,終於明白了。
宵宮:
人們會用煙花記錄心中最珍貴的片段,每一次讓煙花升空都能讓記憶熠熠生輝。
宵宮:
換句話說,煙花象徵了過去。
宵宮:
而人們說到流星就會想到願望,願望承載了大家對未來最美好的期許。
宵宮:
一個是過去,一個是未來,明明都是在天空中盛開的美景,居然有完全不同的寓意。
宵宮:
——太美妙了,不是嗎?
旅行者:
的確…
宵宮:
這僅僅是巧合嗎?我覺得不是,不光我覺得不是,我家的那位先祖一定也覺得不是。
宵宮:
我覺得這才是他從流星雨中獲得靈感的原因…
宵宮:
他的做法本來就是一種願望——希望過去和未來疊加在一起,兩全其美。
宵宮:
所以對我來說,本來只是玩笑似的說「既然可以出去了,就去看看流星雨吧…」。
宵宮:
結果卻在大家把願望交給我的時候,找到了某種使命感。
派蒙:
宵宮…
派蒙:
妳這不是很會說嘛!根本就不用練習啊!
宵宮:
欸?這樣就夠了嗎?你們能理解我想說的東西嗎?我還覺得挺亂的呢…
宵宮:
畢竟全都是抽象的概念,更多的是很難用語言描述的…唔,讚嘆?
派蒙:
(旅行者…)
宵宮: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性,說實話,真是那樣的話我可能會很受挫吧。
宵宮:
我也明白這才是最現實的一種情況,運氣不見得會站在我這邊。
宵宮:
但所有的傳說故事都有個前提,那就是「相信」。
宵宮:
如果我不邁出這一步,我覺得流星雨也不會砸到我的腦袋上,嘿嘿。
宵宮:
那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知曉流星雨是回應願望而來,還見識了須彌這麼多漂亮的風景。
宵宮:
我對這趟旅途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充滿期待。
派蒙:
…宵宮真厲害啊。
宵宮:
嗯,怎麼了?
派蒙:
沒什麼、沒什麼,我覺得願望已經沒問題了,接下來我們還需要一個東西。
派蒙:
對吧,就像我們編的那樣,找素材做設備。
旅行者:
我們要找到須彌最純淨的礦石。
派蒙:
嗯!然後用這種礦石做成觀測工具,這樣就能找到許願流星出現的地點。
宵宮:
原來是這樣,最純淨的礦石…
旅行者:
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宵宮:
欸,既然這樣的話,回須彌城問問那位鐵匠怎麼樣?
宵宮:
我在幫小孩子推車的時候和他聊了幾句,感覺他見多識廣,肯定知道。
派蒙:
呃,這個,會不會有點打擾到他…
宵宮:
礦石的事,應該是鐵匠最清楚吧。
派蒙:
有、有道理…
宵宮:
那我們走吧。哈哈,要是能從這裡飛下去就好了。
派蒙:
怎麼辦,真的找鐵匠,他肯定會覺得我們莫名其妙的。
旅行者:
只能見招拆招了…
派蒙:
唉,只能這樣了。我會小心的,盡量不說錯話。
派蒙:
我一開始還覺得,把宵宮蒙在鼓裡是不是不太好…
派蒙:
但現在,我覺得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了。
派蒙:
嗯,這就是價值所在!
向阿漢格爾詢問礦石情報
和鐵匠簡要地說明了來意。
阿漢格爾:
想要用最純淨的素材製作觀察星空的道具…嗯,一副特殊工藝的眼鏡應該能滿足要求。
阿漢格爾:
但這個「最純淨的素材」實在是太模糊了,能稍微明確一點也好…
旅行者:
你有什麼備選方案嗎?
阿漢格爾:
主要是聽起來很奇怪,那個流星雨的傳說我也完全沒聽過,真的不是在故弄玄虛嗎?
派蒙:
(實在不好意思,就是在故弄玄虛…)
宵宮:
抱歉抱歉,可能是稻妻比較遠,流傳過去的版本把這種關鍵資訊忽略掉了。
宵宮:
但我無論如何都想試一試,能不能請你就以這種模糊的提示,幫我們想想辦法呢?
阿漢格爾:
唔,也行,我覺得要不然我先用一些有可能符合要求的素材,幫你們打個小樣品吧。
宵宮:
嗯,好的,拜託你了,感謝你能幫忙。
阿漢格爾:
不必這麼客氣,妳是顧客啊。而且偶爾做做這樣的事,我也算是換個心情了。
鐵匠以很嫺熟的手法製作了三枚不同材質的鏡片。
派蒙:
(要不然隨便挑一個好了,反正也不是真的要用…)
阿漢格爾:
唔,不行啊,連我都覺得說不過去…
阿漢格爾:
如果只是平時使用的話,勉強可以,但離「最」字還差很多。
派蒙:
(為什麼你突然這麼有責任心啊!)
旅行者:
那要怎麼辦呢…?
派蒙:
怎、怎麼辦呢…
宵宮:
不用顧慮素材的事,如果覺得素材獲得很麻煩,可以交給我們去找。
宵宮:
我想試試看所有的可能性。
阿漢格爾:
嗯…
阿漢格爾:
既然在討論傳說,那我也跟你們講一個關於鐵匠的傳說吧。
阿漢格爾:
那是須彌鐵匠人盡皆知的一種傳說中的鍛造素材,它擁有其他素材都無可比擬的優良特性…
阿漢格爾:
使用這樣的素材進行鍛造,是每一位鐵匠的夢想。
阿漢格爾:
有的人一輩子求之而不得,有的人早早擁有了它,卻一輩子都沒有鍛造的機會。
派蒙:
欸?這是為什麼?
阿漢格爾:
因為素材過於珍貴,他們自認為自身水準不夠,沒有使用它的資格。
阿漢格爾:
換句話說,它不僅象徵素材的巔峰,也象徵了這位鍛造者技藝的巔峰。
阿漢格爾:
我不斷地修習與精進,也是希望在遇到這種素材的時候,不要與它擦肩而過。
宵宮:
你的意思是,它象徵的是…「夢想」?
阿漢格爾:
夢想、初心、執念、專注,怎麼說都可以,如果妳把這些象徵意義理解為「純淨」,那你們的目標,應該就是它。
阿漢格爾:
它叫「蒼松石」,但其實我還有我的同行朋友,都沒有真的見過這種素材。
阿漢格爾:
它更像是一種目標,也是一種警示。
宵宮:
感覺和流星雨的故事,契合度很高呢。
宵宮:
那要不然我們去找找看?
派蒙:
這、這真的能找到嗎?
宵宮:
嗯,反正都是在追尋傳說的蹤跡,真真假假沒那麼重要。
宵宮:
找到了就是巨大的收穫,找不到的話,或許也能找到什麼用來代替的素材呢。
派蒙:
說的也是…
在你們聊天時,有兩個神情焦慮的人靠了過來。
法里德:
你們幾位,打擾一下,你們有看到一個坐輪椅的孩子嗎?
宵宮:
我有看到,不久以前我們在一起,怎麼了嗎?
妮歐莎:
妳知道她去哪裡了嗎?她一直沒回家。
宵宮:
啊?怎麼會這樣,我們分開之後她就說她要回家去了。
妮歐莎:
這…唉。
妮歐莎:
抱歉,剛剛有點激動,我是艾文的母親。
妮歐莎:
自從她得了病,坐上輪椅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我很擔心她的心理狀態。
妮歐莎:
要是她想不開,做了什麼衝動的事的話…
宵宮:
沒關係,妳不要著急,我會一起幫忙找她的。
宵宮:
雖然我還不能說我瞭解她,但我感覺她只是有點內向,並沒有什麼偏激的想法。
妮歐莎:
那就好,唉,她什麼都不願意和我說,覺得說什麼都沒用。
妮歐莎:
但如果不和我多溝通,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妮歐莎:
一著急,可能又會說錯話,讓她更不高興。
宵宮:
別擔心,她沒回家一定是有些難言之隱,只要理解她的想法就好了。
宵宮:
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什麼特殊原因,才讓她久久不能接受現狀呢?
妮歐莎:
我不是很清楚,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確實很大…
妮歐莎:
她從小就很有運動天賦,特別喜歡跑和跳,告訴我以後想成為偉大的冒險家。
妮歐莎:
可是後來她就生了病,兩條腿沒力氣,再也站不起來了。
妮歐莎:
我們找了很多醫生,但他們都一籌莫展,說這種情況只能慢慢休養,以後能不能站起來,誰都說不準。
妮歐莎:
她覺得雙腿永遠沒辦法恢復,一直以來的夢都破滅了…唉,這太突然,也太不公平了。
宵宮:
我能理解了,我會想辦法去找然後說服她。
宵宮:
很抱歉,看來我們尋找流星雨的事要先放一邊了。
旅行者:
嗯,孩子的安危更重要。
派蒙:
我們也一起去!
宵宮:
鐵匠先生,你對坐輪椅的孩子有印象嗎?
阿漢格爾:
不好意思,這個我沒注意,我一直盯著面前的鐵砧。
阿漢格爾:
不過你們要找人的話,我建議你們去和薩德赫打聽打聽。
阿漢格爾:
他是我的供應商,今天一整天都在寶商街進進出出,應該會注意到。
宵宮:
你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阿漢格爾:
應該在那邊休息吧,走兩步就到了。
宵宮:
好的,兩件事都謝謝你的情報!
宵宮:
那我們就去那邊打聽打聽。妳不用擔心,她應該不會去太遠的地方。
妮歐莎:
太謝謝你們了,我會和他繼續在城裡打聽線索。
妮歐莎:
如果你們找到她,一定要通知我一聲,謝謝了…
向薩德赫打聽線索
派蒙:
你好,請問你看到過一個坐輪椅的小孩子嗎?
薩德赫:
哦,妳這麼一說,我有印象。那時候我在搬箱子,看她推得很費力,一直在喘氣。
薩德赫:
我問她要不要幫忙,但她就像沒聽到一樣,沒理我。
宵宮:
聽起來感覺她好像有什麼心事。
薩德赫:
嗯,我也這麼覺得。怎麼了,難道說她不見了?
宵宮:
是的,我們正在找她。
薩德赫:
這樣啊…讓人有點擔心。我知道了,我也去和我朋友打聽打聽。
薩德赫:
她往那個方向去了,你們沿路問問,應該會有線索。
宵宮:
好,謝謝你!有線索的話,就去告訴那幫綠圍巾的人吧!
薩德赫:
哈哈哈,「三十人團」對吧,我明白了。
沿路打聽艾文的去向
宵宮:
你好,我們在找一個坐輪椅的小孩子…
尼達爾:
哦,我有印象。她剛剛從這個方向出去了。
尼達爾:
為了履行職責,我還是問了問。她只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打擾她。
派蒙:
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啊。
尼達爾:
反正她出城去了,你們順路應該就能找到她。
宵宮:
好,知道了,謝謝你!
繼續打聽艾文的去向
宵宮:
你好,你有看見坐輪椅的孩子經過這裡嗎?
賈漢:
輪椅?哦,那個是輪椅嗎…
賈漢:
我沒看清楚,只覺得有個速度滿快的東西從那邊的坡道滑下去了。
宵宮:
糟了,那好危險啊。
賈漢:
是啊,城外面什麼地形都有,還是個孩子的話…
宵宮:
知道了,那邊對吧,我們快走!謝謝你!
繼續尋找艾文
派蒙:
喂,妳還好嗎!
艾文:
我從輪椅上摔下來了…
艾文:
沒了那個輪椅,動都動不了,可惡…!
宵宮:
沒事的,沒事的,人沒摔傷就好。
宵宮:
我來照看她吧,能不能麻煩你們去找找那個輪椅?
派蒙:
好的,我們去去就回來!
調查地上的痕跡
旅行者:
(艾文摔下來之後,輪椅還在繼續往前滑,應該是前面這個方向。)
調查地上的痕跡
旅行者:
(速度慢了一點,應該不遠了。)
消滅魔物,奪回輪椅
派蒙:
你看,是那個輪椅,居然被丘丘人撿走了!
派蒙:
快拿回來吧,別被它們弄壞了!
與艾文交談
把輪椅送回了艾文身邊。
宵宮:
嗯!輪椅看起來沒壞的樣子,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艾文:
幸好沒摔壞…唉,不然又要花家裡的錢了。
宵宮:
冷靜下來了嗎?剛剛一定很害怕吧。
艾文:
嗯…
宵宮:
別擔心,已經沒事了,我們會把妳安全送回去。
艾文:
……
宵宮:
能告訴姐姐嗎?為什麼寧可冒險,也要到這裡來。
宵宮:
如果妳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一定會幫你保密。
派蒙:
嗯,相信我們吧!
艾文:
蘭那羅…木刻…
艾文:
我最重要的朋友,不見了…
宵宮:
欸?木刻,是我送給妳的那個嗎?
艾文:
是的,我病得很厲害,不只是兩條腿沒有力氣,還忘記了很多事…
艾文:
我以前很喜歡到處跑,我喜歡跑起來的感覺,風從耳邊吹過,呼呼作響。
艾文:
可是坐久了,這些記憶就越來越模糊,就連「喜歡」是什麼感覺,都越來越說不清楚了。
艾文:
但在看到這個木刻的那瞬間,我突然想起來——曾經我有個最好的朋友,總是陪我一起跑。
派蒙:
難道說,是蘭那羅?!
派蒙:
…呃,我是說,不會是蘭那羅吧,那不是只存在於童話裡嗎?
艾文:
但蘭那羅不是童話!他們真的存在!真的不能再真了!
宵宮:
沒關係啦,冷靜一點,姐姐知道。先把事情講清楚,我們才能幫妳啊。
艾文: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跟妳道歉…畢竟,我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
艾文:
大家都說,只要變成大人,就見不到蘭那羅了,就會永遠和蘭那羅朋友說再見。
艾文:
他的名字、他長什麼樣子,我怎麼都想不起來…再過不久,連他陪我到處跑的事都會忘記…
艾文:
就這麼變成大人,我不要啊。
宵宮:
姐姐明白了,妳看到木刻之後,就想起了這樣一位好朋友。
宵宮:
無論如何都要想起和他的友誼,所以就算外面的路很難走,妳也要出來找他,是嗎?
艾文:
對,我想見他,我想告訴他我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遵守約定,只是因為出了意外…
艾文:
…絕對不是生了他的氣,不是的。
宵宮:
別難過,怎麼會有人為了好事而難過呢?
艾文:
好事?
宵宮:
對啊,因為妳已經又想起了一點點關於蘭那羅的事了,不是嗎?
宵宮:
接下來只要妳想起更多更多的事,就肯定能把他找回來的。
宵宮:
——姐姐會幫妳!
艾文:
姐姐…
艾文:
難道說,妳也能看見蘭那羅嗎?
宵宮:
對不起,這個我不知道,我剛來須彌,可能我還沒見過,也可能真的看不到。
宵宮:
但這都無所謂,因為無論我能不能看到,都不影響我相信妳能看到啊。
艾文:
……!
派蒙:
怎、怎麼辦啊,旅行者?
派蒙:
我也很想幫她,無論是生病,還是和朋友分離,這都是無妄之災,可是…
旅行者:
宵宮,先借一步說話。
宵宮:
欸?我?好的,那妳先稍等我們一下哦。
宵宮:
怎麼了,突然一臉嚴肅的樣子。
宵宮:
哦,你們是覺得我的話一下子說太滿了,對吧?放心放心,我有我的經驗。
宵宮:
對她來說,找到蘭那羅朋友是「結果」,找回曾經的快樂才是我們需要幫忙的「過程」。
宵宮:
我想,多半是突如其來的疾病讓她無法承受夢想破滅的打擊,也令她難以面對美好的回憶。
宵宮:
每個人都有獨屬於他的幻想,在過去的某種機緣巧合下,她見到了「蘭那羅」。
宵宮:
那麼,只要幫她找回與過去相同的那份感受,她的「蘭那羅」自然而然就會回來的。
派蒙:
原來妳是這麼想的…
宵宮:
對啊,成年人只願意相信客觀事實,往往會在無意中傷害到孩子天真的幻想。
宵宮:
但我覺得,就算是主觀的東西,也有能找回來的方法。
宵宮:
怎麼樣,願意和我一起嗎?
派蒙:
呵呵,感覺妳興致勃勃的樣子,都忘記初衷了。
宵宮:
唉,要是放下這個孩子不管,就算真的請來了流星雨,我也看不進去的。
宵宮:
天上的星星,也不希望召喚它的人這麼冷酷無情吧?
宵宮:
欸?那是什麼意思?
派蒙:
因為我們真的能把蘭那羅叫過來。
宵宮:
真、真的嗎?
派蒙:
看著吧,其實我們早有準備了。
吹響了用來呼喚蘭那羅的樹葉…
宵宮:
啊…這、這就是蘭那羅…
蘭浮婆:
這實在是意料之外,草之王沒有說會有陌生的那菈。
蘭浮婆:
蘭那羅信任金色的那菈,如果不是這樣…老身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宵宮:
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對不起,這裡讓我來解釋吧。
宵宮:
我知道你們只想被信任的人看見,我的出現實在是有些魯莽…
宵宮:
但這個孩子她曾經有位最要好的蘭那羅朋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相見了。
宵宮:
她生了病,精神不太好,記憶也變得有些模糊…
宵宮:
但如果是以這種方式和朋友告別,我覺得太可惜了,這也不是她本人所期望的事。
蘭浮婆:
老身記得那菈艾文,也記得蘭莎妮。
蘭浮婆:
每個那菈都會長大,長大就要和小時候的自己告別。
蘭浮婆:
那菈都想要做好準備,但結果呢…做到的那菈很少很少。
宵宮:
所以我想幫她,因為她的世界很小,還沒辦法支撐起這麼多的遺憾。
宵宮:
她只會很孤獨地想,為什麼屬於她的幸福都在一個接一個地離她而去,為什麼生活對她這麼不公平…
蘭浮婆:
老身明白了…因為世界很小,所以失望很大。
宵宮:
是的,可能我們已經對壞運氣習以為常,也知道應該怎麼應對這種沮喪的感覺。
宵宮:
但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生活可能絆倒任何一個在路上的人,而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
宵宮:
是互相扶持啊。
蘭浮婆:
嗯…
蘭浮婆:
看來啊,紅色的那菈還沒有長大。
派蒙:
欸?怎麼是這樣的評價?
蘭浮婆:
時間對那菈很重要,那菈會跟時間一起走,記住很多、忘記很多。
蘭浮婆:
但紅色的那菈不同,妳知道小時候的那菈在想什麼,心中的熱情很純粹,又像太陽一樣熱烈。
蘭浮婆:
——老身覺得,是值得信任的那菈。
派蒙:
這、這麼說的話…
蘭浮婆:
老身可以帶你們去找蘭莎妮。
艾文:
謝、謝謝…
宵宮: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蘭浮婆:
蘭莎妮在無郁稠林,但那菈艾文不一定能見到蘭莎妮,除非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蘭浮婆:
不過嘛…也不是很複雜,很困難的事。就讓老身來帶路吧。

橫貫天際之花
艾文不願忘記自己的蘭那羅朋友,妳你們決定幫她把曾經美好的回憶都找回來,這件事也得到了應召而來的蘭那羅的幫助。
和蘭浮婆一起前往無郁稠林
派蒙:
我剛剛就想問了,準備是什麼?
蘭浮婆:
那菈艾文還沒有完全想起來,回憶與夢想,都不可或缺。
艾文:
夢想…
艾文:
可是我,再也站不起來了。就算是恢復,也不知道能不能好,需要多久。
蘭浮婆:
不需要有這樣的擔心。那菈艾文要記住,夢想關聯的是妳的心,而不是身體。
艾文:
心…?
蘭浮婆:
老身就送到這裡了。寶貴的東西,就靠那菈艾文自己去找回來吧。
宵宮:
欸?他就這樣不見了?
宵宮:
周圍的天色,好像也有點改變了的樣子。
艾文:
心…
艾文:
……!
派蒙:
欸——?!
艾文:
我…站起來了。
艾文:
毫不費力,也沒有奇怪的感覺,一切都和生病之前一樣。
派蒙:
喂,難道說我們…
旅行者:
進入夢裡了。
派蒙:
嗯,之前也有過這種事,怪不得他說不需要擔心,在夢裡艾文就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艾文:
你們看,我站起來了!嘿嘿,我站起來了。
宵宮:
那不是太好了嘛,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去找蘭莎妮了。
宵宮:
我們來賽跑吧,正好也讓我看看妳究竟有多麼厲害。
艾文:
我可能還沒恢復好…
艾文:
算了,不管了,來跑吧!就算是大人我也完全不害怕!
派蒙:
啊,跑出去了!
派蒙:
沒想到這麼順利,還以為她需要再適應適應呢。
派蒙:
嘿嘿,是啊,我們也追上去吧。
追上跑開的艾文
艾文:
哈啊,哈啊,還是姐姐比較厲害…
宵宮:
嘿嘿,距離長一點還真不好說,我還以為我會被追上呢。
派蒙:
艾文好像完全不落下風。
艾文:
我以前也跑贏過很多大人,腿長可不一定跑得就快,鍛煉也很重要。
宵宮:
再過幾年,我就不是對手啦,哈哈哈。
宵宮:
唔,我看看,接下來應該往哪個方向走呢…
派蒙:
欸,快看,前面好像有個東西飄起來了!
旅行者:
像是…星星?
艾文:
難道是要我們跟上去嗎?
宵宮:
嗯,有可能,跟上去看看。
與艾文交談
派蒙:
這裡,就是終點了吧,可是沒看見蘭那羅,只有這塊很大的石頭。
艾文:
太開心了,這種感覺我幾乎都已經忘掉了…
艾文:
你們知道嗎?如果不跑起來,我覺得我的世界只有那麼一點。
艾文:
但只要不斷往前跑,眼前就會不斷出現新的景色,世界會無限地在我眼前展開。
艾文:
雖然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但一定是哥哥姐姐們的功勞吧。
宵宮:
哎呀,這個不重要。關鍵是妳想起了很多事啊。
宵宮:
記憶不止象徵過去,同樣擁有照亮未來的力量。
宵宮:
只要養好了病,這些快樂就都會回到妳的身邊。
艾文:
嗯,謝謝姐姐,也謝謝你們!
艾文:
那我們繼續去找蘭莎妮吧,他好像不在這裡。
派蒙:
是啊,但為什麼會把我們引到這裡來呢…
旅行者:
我也覺得這個石頭很顯眼。
艾文:
我也說不上來,不知道它是什麼,但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艾文:
就好像「它」本來就是我的一部分。
宵宮:
我知道了!
宵宮:
這個石頭,是不是就是屬於她的「蒼松石」啊?
艾文:
蒼、蒼松石?
宵宮:
那是一種很稀有的礦石,象徵的正是一個人的初心與夢想。
宵宮:
妳能見到它,就表示妳已經把妳失去的東西找回來了啊。
艾文:
原來是這樣…
艾文:
怎麼和童話故事一樣,本來我都不相信童話了。
艾文:
但是,真好啊,我找回來了…
艾文伸出的手竟然穿過了「蒼松石」,她猶豫了片刻,緩緩走入其中…
派蒙:
欸,穿、穿過去了!
宵宮:
我們也過去!
派蒙:
喂,喂,宵宮!唉,沒辦法了,旅行者!
派蒙:
穿過來了,但周圍好像沒什麼變化…
蘭莎妮:
好久不見,那菈艾文。好久不見了,對嗎?
艾文:
蘭莎妮…
蘭莎妮:
為什麼要露出悲傷的樣子,哦,蘭莎妮明白了,這是開心的樣子。
艾文:
蘭莎妮!嗚哇哇啊啊啊——
宵宮:
哈哈哈,蘭那羅為我們準備的旅程,真是浪漫啊。
宵宮:
不僅是讓她找回了最重要的朋友,也讓我們知道了「蒼松石」究竟是什麼。
宵宮:
等一下我們也要去找屬於我們的「蒼松石」哦,我一定要做出最純淨的透鏡。
派蒙:
嗯!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有一種能做到的感覺!
宵宮:
不過首先還是得先把她送回須彌城,不要讓她的母親太擔心了。
眼前的場景如夢似幻,恍惚之間,你們又回到了原處。
與宵宮交談
艾文:
這、這是…結束了啊。
宵宮:
做了個非常非常好的夢啊。
宵宮:
不用露出寂寞的表情哦,他就在妳的旁邊。
艾文:
蘭莎妮!太好了,你還在…
蘭莎妮:
蘭莎妮想道歉,不是蘭莎妮不想去找那菈,只是蘭莎妮記不清時間。
蘭莎妮:
蘭莎妮不敢去城裡,沒見到那菈,蘭莎妮以為那菈艾文交到了新的朋友。
蘭浮婆:
這是常有的事,也是沒辦法的事,並不是遺憾的事。
艾文:
沒關係,我明白,都是因為我沒能振作起來。
艾文:
但是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姐姐說得很對,壞運氣誰都會遇到,重要的是互相扶持。
艾文:
謝謝大家的幫助,我不會辜負大家幫我找回的記憶和夢想。
宵宮:
嘿嘿,妳也幫了姐姐很多哦,不用客氣。本來我們對「蒼松石」還一頭霧水呢。
宵宮:
按現在這樣的方向,我覺得我們也很快就能找到。
艾文:
姐姐是想看一場流星雨對吧,是因為這個需要「蒼松石」嗎?
宵宮:
嗯,對了,到時候我們找到了,妳也來一起看吧!
艾文:
如果是這樣的話…
艾文:
我願意把「蒼松石」借給妳。
艾文將手置於胸口,強烈的光芒之後,一個造型獨特的單片眼鏡出現在她的手心。
派蒙:
欸?!
派蒙: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從胸口裡拿出了一個…眼鏡?
旅行者:
我也不知道。
蘭浮婆:
……
宵宮:
哈哈哈,妳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艾文: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妳幫我找回來了最好的朋友,我也要用最珍貴的東西幫妳…
艾文:
然後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妳需要的嗎?
宵宮:
謝謝妳,沒想到這樣就解決了,那我現在就試試看。
宵宮:
雖然不太清楚用法,姑且就憑直覺…
宵宮戴上了眼鏡…
宵宮:
在哪裡呢、在哪裡呢?
宵宮:
哦!我好像看到了,還滿明顯的嘛。
宵宮:
走吧,我來帶路。我們看完流星雨之後再送妳回家。
宵宮:
也謝謝你願意幫我們,客套的話就不多說了,我有一句由衷的誇獎——
宵宮:
你們真的很會講故事!
蘭浮婆:
哎呀,真是巧合。老身對妳也有相同的評價,紅色的那菈。
前去觀賞流星雨
movie
璀璨的流星群從懸崖下方升起,直衝雲霄。宵宮拉上你和派蒙,從懸崖上一躍而下,躍入耀眼的流星雨中。無數星星中的一顆載著你們飛上了高天。 被你們的快樂和勇氣感染,艾文被蘭莎妮扶起後,拋開了輪椅,勇敢地向流星群飛起的地方衝去。她和你們一樣,乘上了流星,在雲層上自由地飛行。 當流星雨漸漸落下,宵宮從載著她的星星上落下。在墜落的她面前,一顆又一顆的金色流星像煙花一樣綻開。你展開風之翼接住宵宮、派蒙、蘭莎妮還有艾文一起看流星群燦爛地綻放。
與宵宮交談
派蒙:
唔…唔…
派蒙:
怎麼就醒過來了,我還沒看夠呢。
宵宮:
我們用願望召喚出的流星,居然是從地上飛出來的…
宵宮:
這不是和煙花一模一樣嘛!
宵宮:
——意猶未盡、意猶未盡啊!這真是我做過的最真實、最豪華、最浪漫的一場夢!
派蒙:
我也是,不過我真沒想到,妳會直接帶著我們跳上去。
宵宮:
嘿嘿,其實我也沒想太多,只是覺得不趁機胡鬧一次,那就太可惜了。
宵宮:
妳知道我的,是不是夢之類的問題,我完全不在乎。
宵宮:
但我還是要感謝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知道了流星雨沒那麼容易看到,所以才準備的替代方案吧。
宵宮:
我很喜歡哦,非常非常喜歡,就算在我收到過的所有禮物裡排名,都是最好的。
派蒙:
那就好、就好,我還擔心和妳解釋了真相,妳會生氣呢。
宵宮:
怎麼會呢?我夢見了樂於助人、性格友善、可可愛愛的蘭那羅…
宵宮:
還夢見了我們在一堆大蘑菇中到處跑到處飛,用意料之外的方式找到了「蒼松石」…
宵宮:
原本以為醒過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卻更加了不起。
宵宮:
艾文從心口取出了「蒼松石」變成的眼鏡,我們一起找到了從地上飛起來的流星,成為了流星的一部分…
宵宮:
是啊,雖然夢是虛幻的,但同樣是不可複製、不可重溫的一次「經歷」。
宵宮:
如果拘泥於真假,那豈不是就錯過了很多美好與感動嘛。
派蒙:
嘿嘿,宵宮真會誇。我要把妳在「派蒙的好朋友」排行榜上再提高一位!
旅行者:
還有這種排行榜…
派蒙:
對了,說到蘭那羅,他們不願意被…
宵宮:
對啊對啊,蘭那羅也好可愛,這還要多虧了那些製作精美的木刻。
派蒙:
欸,木刻?
宵宮:
對啊,如果我們沒見過木刻,怎麼會夢見那種樣子的蘭那羅嘛。
派蒙:
……?
宵宮:
嘻嘻,放心啦,我懂的。我覺得他們的形象很可愛,我很樂意保護他們。
宵宮: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送她回家了。
去奧摩斯港送宵宮回家
將艾文送回了家,又和宵宮在須彌逗留了幾天。
生論派的學者得知了艾文的病情,為其制定了詳盡的復健計畫。
艾文積極配合學者與醫生的治療,病情也開始穩定。
很快到了宵宮回家的時候,艾文與她的母親也來到碼頭送行。
宵宮:
須彌真是個好地方,下次我還要來玩。
妮歐莎:
隨時歡迎妳過來,艾文也會很開心的。
艾文:
一言為定哦,我會一直等妳過來。
宵宮:
哈哈哈,沒問題。
艾文:
姐姐,在妳回去之前,我還想告訴妳——我有了一個新的夢想。
艾文:
我要靠自己去稻妻,見識一下稻妻的煙花。
宵宮:
哦,很了不起嘛!呵呵,我也沒想到出來玩還能給家裡的煙花店拉到客人。
宵宮:
放心吧,我會專門為妳設計一個煙花,讓妳過目不忘。
宵宮:
你們也是,不管冒險再忙,也要常來稻妻看看,無論什麼時候,大家都很歡迎你們。
宵宮:
這次旅行的成果,說什麼也要在你們的見證之下,讓它升上天空!
派蒙:
好的,一言為定!
宵宮:
會的會的,你還是這麼穩重,嘿嘿。
宵宮:
對了對了,你看這是什麼?
旅行者:
蘭那羅木刻…
宵宮:
對哦,是你幫我挑的那個款式,你和派蒙都說覺得有點像我。剛剛我也去買了一個,送給你。
宵宮:
不開心的時候就看看這個,說不定就能讓你打起精神,覺得至少還有我在支持你。
宵宮:
當然,最好還是來見我本人啦,哈哈。
宵宮:
嗯,那我回去啦,我相信我們很快又能再見的。
宵宮:
我很喜歡你們為我準備的旅行,嗯,不如說,是很欽佩!
宵宮:
這份友善與溫柔,無論你們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在背後支撐你們的強大力量。
宵宮:
就像這樣,走到旅途的終點、世界的盡頭吧!
宵宮:
再見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