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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客之章 第一幕
棋生斷處
在璃月閒逛的時候,意外地遇見了一位熟悉的人…
在璃月港逛逛
慧心:
旅行者、派蒙,好久不見。
派蒙:
咦?慧心,好久不見啦!
派蒙: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妳,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慧心:
多虧了你們和甘雨前輩的幫助,我已經愈來愈得心應手了。
慧心:
不過最近工作的時候總會分神,感覺靜不下心來…
旅行者:
發生什麼事了嗎?
慧心:
唉,說來話長。父親他…因為身體原因,想要卸任「天樞星」了。
派蒙:
欸——天叔出什麼事了嗎?
慧心:
按父親的說法,倒是沒什麼身體上的不適,只是感覺精力愈來愈匱乏。
慧心:
「每個人都有老去的一天」…雖然父親常常這麼說,但看到他臉上的皺紋愈來愈深,我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慧心:
對了,父親他現在在岩上茶室二樓。要不要一起來探望一下?
慧心:
父親似乎很喜歡你們,能和你們聊聊天的話,他應該也會很開心的。
派蒙:
好呀!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與天叔交談
派蒙:
天叔!我們來找你聊天啦!
天叔:
哦?這可真是稀客,歡迎。慧心,妳去找樓下的掌櫃,再加一壺新到的茶。
天叔:
聽說你們最近又去了不少地方,我也想聽聽你們的冒險故事。
天叔:
看來你們已經聽慧心說了…放心吧,我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歲月不饒人罷了。
天叔:
隨著年紀愈來愈大,我開始對許多事情感到力不從心。最近這段時間,更是感覺精力直線下滑。
天叔:
雖然大家都說我德高望重,但我也想趁自己還沒老糊塗,把天樞星的位置交接出去。
派蒙:
天樞星交接…會很麻煩嗎?
天叔:
在璃月七星中,天樞星的存在比較特殊。
天叔:
歷代天樞星很少公開露面,大多是在背後出謀劃策,所以不適合公開選拔。
天叔:
而且,我們希望天樞星的候選人盡量不要受各方勢力影響,所以考核與委任也會相對隱秘。
天叔:
基於這些原因,天樞星的更替,通常是上代天樞星給出意見,其餘七星成員共同確認。
派蒙:
也就是說…是由天叔推薦候選人,然後由刻晴、凝光小姐還有其他七星一起任命?
天叔:
沒錯。只可惜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來不及對候選人一一考核了。
天叔:
不過沒關係,我特地找來了一位能力很強的考官。說起來,聽說你們已經和她見過面了?
派蒙:
咦?是誰呀?
夜蘭:
真讓人難過…這才多久不見,你們就把我忘了?
派蒙:
是夜蘭!
夜蘭:
沒錯,受天叔邀請,由我來對三位候選人進行調查。
夜蘭:
旅行者,你跟我一起來如何?這可是能提前認識下一代天樞星的好機會。
派蒙:
唔…旅行者,你覺得呢?
派蒙:
我也這麼覺得!和七星搞好關係,總不是什麼壞事吧?
夜蘭:
那就這麼說定了。
夜蘭:
不過天叔,你平時喜歡在暗處謀劃,我也習慣暗中活動。不覺得我也有成為天樞星的潛質嗎?
派蒙:
欸!夜蘭也想當天樞星嗎?
天叔:
我倒是不介意,但妳和凝光合作那麼久,她恐怕不會輕易放人。
天叔:
這樣好了…如果考察的結果是無人勝任,我就推薦妳來幫我幹這個活。
夜蘭:
沒問題。這事先不急,考察的內容我已經提前佈置下去了。
夜蘭:
等下我們在一樓見面吧。在那之前…你們可以先把天聊完。
夜蘭:
茶就不用付帳了,作為岩上茶室的「新主人」,一壺好茶還是請得起的。
向天叔講述了最近的冒險故事後,回到了茶室門口…
夜蘭:
聊完了?
派蒙:
感覺天叔確實沒什麼精神,有些睏懨懨的…
夜蘭:
嗯。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以天叔現在的精神狀態,確實不適合再擔任繁重的工作了。
夜蘭:
天叔推薦的候選人總共有三位,分別是:乾瑋、明博和知易。
夜蘭:
其中乾瑋是富商出身,明博在璃月總務司任職,知易正在求學遊歷。
夜蘭:
你可以大致記一下…當然,記不住也沒關係,等下我們會到月海亭考察他們。
派蒙:
乾瑋、明博還有知易…勉強記住了,不過「考察」又是什麼呢?
夜蘭:
這個我們到月海亭再說就好。
夜蘭:
打起精神來,這可是涉及七星更迭的大事,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派蒙:
明白!旅行者,我們一定要擦亮眼睛才行!
前往月海亭進行考察
???:
站得我腿都麻了…真不知道那考察官在想些什麼,這麼重要的場合,連張椅子都沒有。
???:
我也曾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還是第一次站著等別人。
???:
啊,我倒是…覺得還好…
???:
你那是習慣了。總是像這樣接受現狀的話,將來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
好了兩位,為這點小事爭吵,實在有些不值。
???:
乾瑋,你剛剛的話有些重了。明博,你也別太計較…站了許久,誰都有些焦躁。
???:
我看不如這樣:既然沒規定我們一定要站著等,那我們不如去附近商會借幾張椅子?
乾瑋:
也好。雖然那些椅子材質一般,但非常之時,能用就行。
跟著夜蘭進到了考察現場…
夜蘭:
看來三位候選人都已經到齊了呢。
旅行者:
所以剛剛那三位就是…
夜蘭:
嗯,很快就會跟他們正式見面。在那之前,我先跟你講解一下這次的考察流程。
夜蘭:
這次考察,我分成了兩個環節,分別是「時事方略」與「現場問答」。
夜蘭:
第一個環節是讓他們提交璃月發展規劃,第二個環節則是由我們進行現場詢問。
夜蘭:
因為書寫璃月發展規劃需要時間,所以我已經提前佈置下去了,這些就是收上來的報告書。
派蒙:
嗚哇,總覺得有一疊特別地厚…
夜蘭:
順帶一提,我對他們講了一個要求:不管誰成為天樞星,都要將自己規劃的內容悉數落實。
夜蘭:
除非發生什麼重大變故,否則不能更改規劃書上的內容。所以眼前這三份檔,其實代表著他們三個人的「立場」。
夜蘭:
還有點時間,你可以大致看一看,對他們有一個初步的印象。
夜蘭:
我在旁邊等你,看完之後,就來找我吧。
查看候選人的規劃書
知易的規劃書:
(知易的規劃書,涉及到內政、外交、監察等各方各面,非常詳實。)
知易的規劃書:
(看上去以「解決問題」為核心,針對各種問題都給出了簡潔明確的解決方案。)
知易的規劃書:
(因為實在太厚,只來得及粗略翻閱…)
與夜蘭一同考察候選人
夜蘭:
這麼快就看完了?有什麼感受嗎?
派蒙:
感覺大家都好認真…
夜蘭:
那當然,畢竟涉及到天樞星的選拔,所有人都卯足了力氣。
夜蘭:
更何況,一旦他們上臺,就要遵照規劃來處理事務了,誰都不想留下什麼遺憾。
旅行者:
夜蘭的感受呢?
夜蘭:
呵呵,暫時保密。等「現場問答」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聊聊吧。
夜蘭:
可以讓候選人過來了。一個一個來吧,先從乾瑋開始。
禮安:
是。
禮安將乾瑋帶了過來…
乾瑋:
哦?你們兩位就是這次的考察官嗎?
乾瑋:
本來以為像這麼重要的事情,會是凝光大人親自來考察,沒想到居然來了我不認識的人。
乾瑋:
我的規劃你們應該看過了吧。要是有理解不了的地方,可以找我講解。
派蒙:
好、好大的口氣!
乾瑋:
抱歉,我沒有特別針對誰,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乾瑋:
留雲借風,你認識那位仙人嗎?哦…我想起來了,你應該就是人們口口相傳的那位旅行者。
乾瑋:
既然你聲名在外,想必有些才學,說不定能理解我的構想…哼,雖然我也沒抱太大希望。
夜蘭對乾瑋進行一番詢問後,讓他去叫來了明博。
明博:
啊…到我了嗎?
夜蘭:
嗯,簡單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明博:
我是明博…隸屬於總務司。
明博:
我在總務司工作了九年…五個月…零三天。先後處理過…兩千三百四十七宗事件。
明博:
還有十二起正在處理…預計大概…十六天後會全部解決。
明博:
目前我的工作與城市規劃相關,也在負責帳目驗收與核對。準確來說是三部分帳目,分別是…
派蒙:
感覺他講話有些磕磕絆絆的,是我的錯覺嗎?
夜蘭:
算了,先停下自我介紹吧,我直接問問題好了。
明博:
啊…好。抱歉…
夜蘭勉強對明博進行一番詢問後,讓他去叫來了知易。
知易:
你們好。呼…說實話,我還真有點緊張。
知易:
不知兩位想問些什麼?既然是考察,我會在我能力範圍內予以回答。
夜蘭:
我看你的規劃涉及各個領域,但你好像並未從事許多職業,你能保證自己的規劃切實可行嗎?
旅行者:
毫不留情的提問…
知易:
兩位有這樣的疑問,我覺得很正常。
知易:
不過對於規劃,我很有信心。我曾外出考察許多地方,與當地更為專業的人進行交流,最終得出結論。
知易:
當然,不同問題之間錯綜複雜,對應的結論也有衝突。所以我想要的是「平衡」,也就是在所有問題中找到一個「最佳解」。
夜蘭:
那你怎麼判斷自己得出的「最佳解」是真是假呢?
知易:
規劃施行前,有我的同僚以及月海亭的秘書們進行評估;規劃施行後,一切以最終效果為主。
知易:
如果真的是我判斷失誤,我會為此承擔相應責任。
夜蘭:
回答得不錯。那我們換下一個問題…
夜蘭對知易進行一番詢問後,讓他離開了。
派蒙:
感覺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呢!說話也很有條理,讓人聽著很舒服!
夜蘭:
現在可以簡單地做個總結了。
夜蘭: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乾瑋見識不凡,他在規劃裡寫的許多策略都切中要害。
夜蘭:
但他為人很有傲氣,非常固執,也不太願意體察身邊人的感受。
夜蘭:
明博的規劃更加全面,也更加穩健。能看出他是一個很細膩的人,在細節處理上很出彩。
夜蘭:
但他與乾瑋似乎是兩個極端。明博不善言辭,在與人交流中顯得很弱勢。
派蒙:
總結得真好,好像的確是這樣,不愧是夜蘭!
夜蘭:
最後是知易。他的規劃詳實、方略可靠,涉及領域十分廣泛,頗為難得。
夜蘭:
這可不是走馬觀花,不下苦工是做不到的。而且他性格謙和,待人接物也沒什麼問題。
夜蘭:
不過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他的許多觀點都與天叔不謀而合。如果知易順利上位,天叔應該也能放心。
派蒙:
太好啦!
夜蘭:
走,我們回去向天叔彙報吧。
向天叔彙報考察結果
跟天叔講述了整個考核流程…
天叔:
咳咳…嗯,和我預想中的差不多。
夜蘭:
那我就直接問了,天叔。知易的規劃思路跟你很像,這裡面有什麼理由嗎?
天叔:
給你們候選人名單的時候不方便說,擔心干擾你們的判斷,不過現在可以聊聊了。
天叔:
那三位候選人,都曾跟我學習過一段時間,難免與我有些相似。
天叔:
不過乾瑋忙於經商,明博有總務司的工作要做。相比之下,知易待在我身邊的時間更久。
派蒙:
哇!天叔是怎麼和他們認識的呢?
天叔:
乾瑋是一位老友推薦給我的,明博則是我在工作中注意到的。至於知易…哈哈,倒像是一個意外。
天叔:
剛開始我們只是偶然認識的釣友,後來慢慢熟絡,才開始聊各種話題。
天叔:
知易出身寒門,父母過世很早。但他天賦出眾,學什麼都很快。
天叔:
看到他,我就想到年輕時的自己。於是經常在釣魚的時候指點他幾句,他也會很快領悟。
天叔:
沒錯。不知不覺,他就成長到了這樣的高度。現在想想,真是令人既欣慰又感慨。
天叔:
年輕人一個個成長起來,我也老了。時間過得可真快,生老病死果然是人人都繞不開的坎。
夜蘭:
我怎麼覺得天叔的身體還很硬朗,能再為工作辛勞幾年?
天叔:
妳啊妳,用不著安慰我。精力不夠用也挺好的,卸下了擔子,我終於能像個普通老頭一樣,自由自在地去釣魚了。
派蒙:
天叔很喜歡釣魚呢!
天叔:
想要消磨時光,釣魚絕對是不二之選。而且剛釣上的魚非常新鮮,在水邊處理一下,就能煮出一鍋鮮美的魚湯。
派蒙:
新鮮的魚湯!唔,聽上去就非常好喝!
天叔:
是吧?而且前段時間,知易還從一位老漁夫手上買到了特別的食譜。
天叔:
最近每次釣魚,知易都會帶一些處理好的配料。加了配料之後,味道比以前還要鮮美。
天叔:
真令人回味無窮…可惜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喝不了幾次啦。
旅行者:
還能喝很多很多次的。
派蒙:
下次能帶上我嗎?我也想嚐嚐看!
夜蘭:
言歸正傳,天叔。聽完彙報之後,你有結論了嗎?
天叔:
既然委託妳來考察,那我相信妳的判斷。
天叔:
若非你們問我,知易為何許多想法與我相似,我本不打算提起我與他們三位的私交。
天叔:
舉賢講求公正,請你們務必刨除這些外因,將候選人的才華與能力調查清楚再下結論。
天叔:
記住…一定要「調查清楚」。
夜蘭:
我明白了。
夜蘭:
走吧,旅行者,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派蒙:
那天叔,我們先告辭啦,一定要注意身體呀!
跟夜蘭來到了茶室外…
派蒙:
嗯…果然就決定是知易了吧?
派蒙:
妳看,他規劃寫得好,說話又好聽…
夜蘭:
不急,考察又沒有時間限制。
派蒙:
咦,難道夜蘭還準備了什麼測試嗎?
夜蘭:
那倒沒有,對他們本人的考察已經結束了。不過給你們一個忠告:眼見未必為實。
夜蘭:
情報工作最忌諱的,就是只從當事人身上瞭解訊息。真相外面總是蒙著層層迷霧,所以需要透過各種管道去收集情報。
夜蘭:
文淵、商華。
文淵:
在。
商華:
夜蘭大人有何吩咐?
派蒙:
突然就出現了不認識的人!
夜蘭:
嚇到妳了嗎?這兩位是我的手下,文淵和商華。
夜蘭:
作為我的得力助手,他們平時在附近警戒,必要時也會去執行各種任務。
夜蘭:
商華精通商務,喜歡以交易換取情報;文淵則多靠遊說來獲知消息。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目前不在場的武沛…
文淵:
那大塊頭在海上盯梢有一段時間了吧,沒問題嗎?印象中他不會游泳。
商華:
嘿,那傢伙命大著呢,這點小風小浪還不算什麼。
夜蘭:
商華,你去各個商會,調查乾瑋的背景;文淵,你去璃月總務司,查一下明博的工作檔案。
文淵&商華:
是!
派蒙:
欸?那知易呢?
夜蘭:
知易?作為最有希望的候選人,知易當然是由我們親自調查了。
夜蘭:
先去港口看看吧,那裡人多嘴雜,是各種消息傳播的地方。
派蒙:
說到打聽消息,不如我們去問問「萬有鋪子」的老闆博來?
派蒙:
他一直在北碼頭做生意,說不定聽說過什麼消息…
夜蘭:
嗯,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去問問看吧。
夜蘭似乎對知易不太放心,決定到北碼頭找博來打聽一下知易的風評。
前往北碼頭尋找博來
派蒙:
咦,博來今天怎麼在這裡?
與博來對話
博來:
不是我說,你們這批貨要價也太高了。進貨價都貴成這樣,我還怎麼往外賣?
杞平:
老闆,話不能這麼說。這批日落果,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杞平:
當初我不小心掉到井裡一枚,整個井的水都變甜了!
博來:
就算這樣…
杞平:
噓,老闆,再告訴你個秘密。「榮發商鋪」的老闆也想從我這進貨,我沒賣給他。
杞平:
您要是不收,我只能勉為其難跟他們合作了。
博來:
好吧,既然如此,那價錢就按你說的來。有多少我要多少,一枚也不能留給「榮發商鋪」!
與博來談價的商人離開了…
博來:
嗯?你們怎麼來了?
博來:
先說好,這批日落果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可不能攔胡!
派蒙:
其實,我們是想向你打聽一下知易。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博來:
知易?那傢伙的名聲挺響的。
博來:
我聽過一個關於他的故事。據說他出身貧寒,父母早亡,經常被身邊人冷眼相待。
博來:
他曾經的鄰居就經常對他惡語相向,然而知易並沒有因此報復,反而在鄰居破產後對他們一家多有照拂。
博來:
以直報怨、中正平和,我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這種人才?現在倒也不遲,如果能請他作為我們「萬有鋪子」的形象大使…
派蒙:
聽上去是個好人呢!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
博來:
你們打聽這個做什麼?莫非,你們也想請他當什麼大使?
博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價高者先…欸?正好知易就在那邊,不如我們直接過去談談。
派蒙:
哪裡哪裡?
夜蘭:
確實是知易,看上去正在和琳琅聊天…走,旅行者,我們跟上去聽聽。
夜蘭:
盡量不要讓他發現,這樣收集到的情報才更真實。
博來:
我先回去拿聘請合約…喂!你們可不准吃獨食啊!喂——
探聽知易與琳琅的聊天
琳琅:
我明白了…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琳琅:
知易先生想要購置一套酒具?
琳琅:
行家不騙行家,知易先生應該對我們店也有所瞭解吧。
知易:
不瞞妳說,我的一位老友,平時喜歡小酌幾杯…
知易:
他愛附庸風雅,又不想鋪張浪費,所以我想買一套高仿的酒具,用來招待他。
琳琅:
知易先生真是體貼。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什麼時候你有空,來希古居取貨就行。
知易:
那就多謝琳琅老闆了。
琳琅:
哪裡,知易先生名聲在外,還能如此為朋友著想,實在難得。
琳琅:
我也會回店裡好好挑選一番,知易先生放心吧。
與夜蘭對話
派蒙:
嗯…感覺知易和誰都能相處融洽呢。
派蒙:
這下夜蘭可以放心了吧?就算在其他人眼裡,知易也是個好人。
夜蘭:
先不忙下結論,我們再去他平時釣魚的碼頭看看。
派蒙:
嗚哇,還要繼續跑呀…
派蒙:
妳不會是因為想當天樞星,才拼命證明知易有問題吧?
夜蘭:
說不定哦。不過,如果我當上天樞星,一定會罩著你們。
夜蘭:
到時候免費請你們品嚐各種美食,怎麼樣?
派蒙:
真、真的嗎!那我們再去南碼頭看看!
與老孫對話
老孫:
尊敬的客人,今天要買點什麼?
夜蘭:
打擾了,我們是「璃月釣友會」的成員,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夜蘭:
聽說有一個叫知易的青年釣技高超,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他?
派蒙:
哇…夜蘭她編造身分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老孫:
哦,妳說知易啊。那傢伙最近名聲響得很,我有些走南闖北的朋友在外地都聽說過。
老孫:
據說他早年求學時非常辛苦,要打好幾份工才能勉強堅持下來。
老孫:
不是有句話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嗎?照此推斷,他以後一定是個「超·厲害」的人。
派蒙:
嗯,和我們想的一樣呢!
老孫:
不過你們「釣友會」找他,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夜蘭:
這是為什麼?
老孫:
因為那小子什麼都好,就是釣技不太行。他在碼頭釣魚,偶爾也來我這裡售賣。
老孫:
可是他的收成往往很一般,算不上差,但也沒什麼好貨。你們要是想招募會員,我倒認識幾個釣魚高手…
夜蘭:
那太好了。不過眼下我們還有點別的事,下次一邊喝酒一邊聊?
老孫:
好嘞。客人慢走!
夜蘭:
「外地朋友都聽說過」啊…走吧,我們再去別處問問。
繼續在碼頭尋找線索
老高:
買魚嗎?一條三百摩拉,三條一千摩拉。
老高:
物以稀為貴,今天剩的可不多了!
夜蘭:
你好,我們是「魚價調研會」的成員,想向你打聽一些事。
派蒙:
哇…她又換了個身分…
老高:
魚價…調研會?我可沒做什麼虧心事,別影響我賣魚!
夜蘭:
放心,我們只是來做個簡單調查。
夜蘭:
聽說最近有個叫知易的人,會在附近低價售賣鮮魚,請問你知道什麼嗎?
老高:
呼…原來不是衝我來的。早說啊,知易的事情我知道,我告訴你們。
老高:
「低價售賣鮮魚」,這事我沒聽過,不過真是他做的也不奇怪。
派蒙:
咦,這是為什麼?
老高:
因為他太窮了。父母早亡不說,那個酒鬼老爹死前還欠了一大筆外債,沒人願意跟知易扯上關係。
老高:
他剛來碼頭的時候年齡不大,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腦袋上還纏著紗布。
老高:
也就是天叔給他一口飯吃,他才活了下來。不過直到現在,他也還是沒什麼積蓄。
老高:
倒不至於連飯都吃不起,但妳經常能看到他為了幾摩拉跟別人討價還價。所以他出來賣魚,我覺得一點也不稀奇。
老高:
反正他也沒多少魚,礙不著我們的生意。哦,這話別跟他講。
夜蘭:
不想讓他知道?
老高:
嗯…我和他聊過幾句,感覺那小子,骨子裡其實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
老高:
甚至有些自卑…不過站在我的角度,也沒資格說什麼。他已經比絕大部分人都優秀了。
老高:
人無完人,只希望他不要因此過得不開心就好。
夜蘭:
原來如此,謝謝你的情報。
老高:
小事。對了,我再重申一遍啊,我賣的魚,價格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派蒙:
重複太多次,反而顯得有點心虛了…
夜蘭:
「身上沒有多少錢」啊…我們再換個人問問好了。
繼續在碼頭尋找線索
獨孤朔:
是你們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幸會幸會」!
獨孤朔:
找本大俠有什麼事嗎?
夜蘭:
實不相瞞,我們初入江湖,聽說獨孤大俠消息靈通,所以來打聽點事。
獨孤朔:
真、真的嗎?有人…有人誇本大俠「消息靈通」嗎?
夜蘭:
那當然,我們聽說獨孤大俠是一位心地善良、有問必答的大俠呢。
獨孤朔:
太好了…咳咳,你們想問些什麼?這條街的事,本大俠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派蒙:
哇…這個人連小孩子都騙!
夜蘭:
那,不知道獨孤大俠聽說過知易嗎?
獨孤朔:
那當然!是最近大人們經常聊到的知易哥哥嗎?
獨孤朔:
本大俠聽過許多他的故事,比如…唔…有點記不清了…
獨孤朔:
好像都不是什麼大事,本大俠還是喜歡聽那些刀光劍影的俠客故事!
夜蘭:
這一點我深有同感。那獨孤大俠記不記得…大概是從什麼時候起,大人們開始經常聊知易?
獨孤朔:
啊,這個我知道!大概是兩三個月以前!
獨孤朔:
以前大家提到知易哥哥的時候,都是用一種讓我不太舒服的語氣…但從兩三個月前開始,忽然就多了很多喜歡知易哥哥的人。
獨孤朔:
知易哥哥還給過我糖吃,所以大家聊知易哥哥的優點時,我也很開心!
夜蘭:
果然…
獨孤朔:
咦,果然什麼?
夜蘭:
我是說,果然獨孤大俠就像傳聞中那樣心地善良。
獨孤朔:
也、也沒有那麼厲害啦…
獨孤朔:
對了,我還看到很多不認識的人,經常在街邊聊知易哥哥的故事。他們一定是好人吧?
夜蘭:
沒錯。
獨孤朔:
太好了!那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去跟他們打個招呼!攢下來的糖…也可以給他們一顆。
夜蘭:
沒錯,你也可以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在岩上茶室的朋友,我的朋友也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獨孤朔:
謝謝妳,大姐姐!
夜蘭:
不客氣。那我們江湖再見?
獨孤朔:
江湖再見!
夜蘭:
聽出問題來了嗎?
派蒙:
問題?什麼問題呀?
派蒙:
知易的名聲不是很好嗎?老孫和老高都說了他的好話,獨孤朔好像也很喜歡他…
夜蘭:
沒錯,但問題就是…「這突如其來的名聲,有點好過頭了」。
派蒙:
突如其來?好過頭?那是什麼意思?
夜蘭:
「以直報怨」、「求學辛苦」…這些事足夠他聞名鄉里,但老孫說他在外地的朋友也聽說過,這就有點誇張了。
夜蘭:
你還記得獨孤朔對那些故事的評價嗎?其實,那才是大部分人正常的反應——敬佩,但沒那麼感興趣。
夜蘭:
更別說,他的各種正面評價,是在最近的兩三個月內集中出現的。
夜蘭:
他小時候的事、他求學時的事、他與鄰居的事…明顯不是最近發生的,為什麼在最近才傳開?
派蒙:
這麼說的話,好像確實有些古怪…
夜蘭: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我不打算管。
夜蘭:
知易出身貧寒,出錢讓人宣傳自己的事蹟,這在我看來還在「遊戲規則」之內。
夜蘭:
問題是…你聽到老高對他的描述了吧?他一直生活窮困,收入都花在了求學、遊歷與還債上。我認為他拿不出這麼一大筆錢。
夜蘭:
沒錯。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或許有一股藏在黑暗中的力量,想要藉此染指璃月七星。
夜蘭:
這是最壞的推測,但往往愈糟糕的推測愈接近真相。
派蒙:
染指七星…聽上去好嚴重,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派蒙:
就算現在去問知易,他也不可能承認的吧。
夜蘭:
首先要搞清楚是誰在幫他…不必擔心,我已有對策。
夜蘭:
還記得考察中的「時事方略」環節嗎?我說過,上面的規劃在他們上臺後必須落實,所以這份規劃代表著他們的「立場」。
夜蘭:
暗中幫助知易的人,必定想要在他上臺後謀取利益,既然這樣,從知易提交的規劃中就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夜蘭:
走,我們回岩上茶室!
回岩上茶室調查規劃書
夜蘭:
知易的規劃條目眾多,想要短時間內找出其中的破綻並非易事。
夜蘭:
我將報告分成兩堆,你我各看一堆。看完後,我們來交換一下情報。
夜蘭:
明面上的考察已經結束,按照規矩,不久之後我就要公佈結果。必須要盡快調查清楚。
派蒙:
很緊迫呢!
夜蘭:
不管天叔如何看待知易,知易都能稱得上天叔的得意門生。
夜蘭:
他做事應該不會留下特別明顯的證據,好好思考一下吧。
仔細查看規劃書
派蒙:
唔…雖然被夜蘭分走了一半,剩下來的還是很多…
派蒙:
總之先隨便翻翻看吧。
旅行者:
看「海」篇。
知易的規劃書:
受各方面因素影響,近些年海上風浪加劇。
知易的規劃書:
建議成立特殊的巡邏隊,以應對各種海怪。船隊配置分別為…
知易的規劃書:
(簡明扼要地講述了海防相關的各項事務…)
旅行者:
看「岩」篇。
知易的規劃書:
民間多有「帝君將財富賜在璃月山野之中」的說法。
知易的規劃書:
但因為層岩巨淵挖掘受阻,許多工程隨之停止。
知易的規劃書:
黑岩廠的工人們停留在黃金屋附近已經很長時間,若有合適工程,可以讓他們優先開動…
知易的規劃書:
(簡明扼要地講述了關於採礦、修築隧道、探索遺蹟的各項事務…)
旅行者:
看「路」篇。
知易的規劃書:
華光林、慶雲頂等地,山勢險峻,交通不便。
知易的規劃書:
奇峰之間只以吊橋相連,人走在上面尚且危險,貨物運輸更是難上加難。
知易的規劃書:
而此處又盛產藥材與礦石,若能沿山體修建環山通路,則是一件皆大歡喜的好事…
知易的規劃書:
(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修橋鋪路的計畫。)
旅行者:
不看了。
派蒙:
看了那麼多,頭都開始疼了…
派蒙:
稍微休息一下吧。
與商華對話
商華:
哦?看來我又是第一個回來的?
派蒙:
欸,我記得你是夜蘭的小跟班,商華!
派蒙:
你回來就意味著…對乾瑋的調查結束了?
商華:
沒錯,我走訪了各個商會,打聽到了最全面的消息。期間不知道吃了多少閉門羹,多虧我技高一籌…
夜蘭:
別賣關子,直接說。
商華:
是,夜蘭大人。
商華:
我先說結論…大部分和乾瑋接觸過的人,都會先痛駡他傲慢自大,但緊接著又會給他一個相當不錯的評價。
商華:
飛雲商會的小少爺說,乾瑋雖然看著傲慢,但做事卻極有章法。
商華:
而且只要「契約」簽訂,無論對方是貧民還是富豪他都會一視同仁。
派蒙:
完全沒想到!
夜蘭:
名聲是否有造假的可能?有沒有辦法查到他名下產業的帳目?
商華:
按理來說很難,但怎麼說呢…我打聽了一圈才發現,乾瑋幾乎所有帳目都是公開的。
商華:
從哪進的貨、去哪裡賣出,原本應該是機密事項,他卻完全不設防。
商華:
乾瑋往往能看到別人發現不了的商機,可他大賺一筆後,就像是玩膩了一樣,轉頭就把所有的商業秘密公開出去。
商華:
擺明了一副「讓你們知道又如何?你們還是玩不過我」的態度,偏偏這樣的人又能賺到錢,真讓人火大!
派蒙:
好奇怪的人。感覺他做生意不是為了賺錢,倒像是…嗯…
夜蘭:
像是「為了驗證一些結論」吧。難怪他的那份規劃頗有見地,原來他已經親自做過許多實驗。
文淵:
我回來…嗯?你怎麼在這?
商華: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我本領高強,永遠快人一步…哦不,應該說是快你一步。
文淵:
你…算了,我不跟你吵。要不是順路處理了一點別的事,我早就先回來了。
文淵:
夜蘭大人,明博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夜蘭:
說說看。
文淵:
總務司那邊說,明博每次著急的時候,說話就會磕磕絆絆,特別是與陌生人聊天時更是如此。
文淵:
但和他認識幾天後,基本就可以正常交流了。整個總務司對他的風評都很好,因為他總是能考慮到別人忽視的問題。
夜蘭:
那依你看,總務司對他的評價是否有誇大的成分?
文淵:
我覺得沒有。明博的名聲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
文淵:
按照小雨的說法,總務司的許多事務在施行前都會讓明博再看一遍,他點頭後大家才徹底放心。
文淵:
哦對了,曾經有一個總務司的人欺上瞞下,被明博狠狠地訓斥了一番。據說他生氣的時候非常可怕,不過我沒見到。
派蒙:
嗚哇…我也很難想像…
夜蘭: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一樣:眼見未必為實。
派蒙:
現在我大概懂了…
夜蘭:
辛苦你們了,去休息吧。
夜蘭:
另外旅行者,規劃書看完了嗎?
派蒙:
我們再去看看…
與夜蘭一起看完了規劃書。
夜蘭:
嗯…單看其中的每一條,感覺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夜蘭:
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個「青墟浦再開發計畫」。
旅行者:
那是什麼?
夜蘭:
青墟浦本就有許多秘密,過去若陀龍王在那邊大鬧一場,更多的秘密被深埋在地下。
夜蘭:
後來不知道從哪裡興起一個流言:據說青墟浦下面埋藏著巨大的寶藏。
夜蘭:
於是在很久之前,經過七星批准,開採隊在那裡進行過一次試探性挖掘。
派蒙:
那,挖到寶貝了嗎?
夜蘭:
並沒有。遺蹟的盡頭非常堅固,除非用特殊炸藥轟開堅固的岩石,否則無法繼續向下挖掘。
夜蘭:
但當時技術並不成熟,於是挖掘工程就停止了,「寶藏」也就只成了一個傳說。
夜蘭:
我看知易的規劃風格,重在「解決問題」。挖掘寶藏風險很高,不像是知易會做的規劃。
夜蘭:
然而單憑這一條,還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想要寶藏的人太多了,盜寶團、愚人眾,甚至包括璃月本土的許多勢力…
夜蘭:
你那邊有什麼頭緒嗎?
派蒙:
「挖掘」、「工程」、「寶藏」…旅行者,我們是不是在規劃書看過類似的東西?
派蒙:
沒錯!知易說,如果有合適工程,會讓黑岩廠優先開動!
夜蘭:
原來如此,這兩件事聯繫起來的話,事情就變得清晰了…知易想讓黑岩廠去挖掘青墟浦的寶藏。
派蒙:
難道說,給知易支持的…是黑岩廠?
夜蘭:
不,不太可能。黑岩廠的老底我以前查過,現如今他們跟各方勢力沒什麼牽扯。
夜蘭:
黑岩廠內確實存了一些特殊炸藥,但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只為拿到一個危險的工程,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夜蘭:
不過既然線索指向了黑岩廠,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很可能會有什麼新的收穫。
派蒙:
沒想到乾瑋、明博和我們印象中的都不太一樣…
派蒙:
知易…其實也有另一面嗎?
在黑岩廠尋找線索
派蒙:
那個…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鐵膀子:
妳這話問的…什麼樣的事情算「異常」?
派蒙:
呃…我們也不知道。就是那種,很不一樣的事!
鐵膀子:
?
夜蘭:
看來這麼問不會有什麼結果,還是先在附近搜索一下吧。
調查施工日誌
派蒙:
這個是…紀錄?
夜蘭:
從背面來看應該是帳本,不過似乎也被當成紀錄本來用了。
夜蘭: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不過不覺得有趣嗎?「新人」…會是誰的人呢?
派蒙:
夜蘭是懷疑那些新人有問題?
夜蘭:
沒錯。如你所見,那些「新人」中已經有人升任「組長」了。
夜蘭:
按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等到「青墟浦再開發計畫」實施時,他們起碼也是技術骨幹。
夜蘭:
屆時他們可以做很多手腳…比如抄錄地底的密文,或是偷取地下的寶物。
夜蘭:
想像一下:如果不是我們有所懷疑,等到知易提出由黑岩廠進行開發時,我們最多去重新核實一下黑岩廠的背景吧。
夜蘭:
其實黑岩廠沒什麼問題,只是關鍵崗位被換了人。就算我們決定連人一起查,這麼長時間也足夠他們偽造好身分了。
夜蘭:
這就是提前佈局的好處…真是好手段。
派蒙: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道理…如果我們沒發現的話,傳說中的寶藏就要被別人拿走了!
派蒙:
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呢?
夜蘭:
那就得問問這幾個新人了。走,我們去找那邊的工人打聽一下。
向鐵膀子打聽黑岩廠新人
派蒙:
那個…我們想向你打聽一下那幾位新人!
鐵膀子:
哦?是想向他們學習嗎?
鐵膀子:
那幾位新人,身體素質是一頂一的好。悟性也不錯,各種技術學得飛快。
鐵膀子: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晚上經常抱團出去喝酒,卻不讓其他人跟著。
鐵膀子:
可能還沒有完全融入進來吧,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夜蘭:
抱團出去喝酒?這附近好像沒有酒館,豈不是要跑很遠?
鐵膀子:
那當然。按照他們的說法,是直接回璃月港,到萬民堂去喝酒。
鐵膀子:
今天放工後下了場雨,他們倒是老老實實在工地待了一段時間。可雨一停,立刻又出去喝酒了。
鐵膀子:
年輕人精力旺盛,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哈哈。
夜蘭:
原來如此。旅行者,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被夜蘭帶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夜蘭:
看來我們賭對了,那幾個人確實有問題。
夜蘭:
回璃月喝酒?虧他們想得出這樣的藉口,十有八九是去交換情報…
夜蘭:
碰巧今天剛下過雨,地面上會留下腳印…雖然不覺得他們會這麼容易暴露行蹤,不過還是跟上去看看吧。
調查廢棄營地
奇怪的痕跡:
(這裡似乎有打鬥過的痕跡,不過並不明顯。)
奇怪的痕跡:
(似乎用專業的手法處理過…會是誰做的呢?)
緊實的泥土:
(能看到一點泥土被竹席壓出的條紋,似乎有人在這裡睡過覺。)
緊實的泥土:
(不過原本應該鋪在這裡的竹席已經不翼而飛。)
落葉堆:
(落葉堆中找到了一枚新鮮的果核。)
落葉堆:
(說明不久之前有人來過,但很難看出進一步的線索了。)
燃盡的火堆:
(已經燃盡的火堆,似乎在不久前剛剛焚燒過什麼東西。)
與夜蘭對話
夜蘭:
看來我們確實來晚了一步。
夜蘭:
這裡應該是那些新人與幕後勢力接頭的地方,不過所有證據已經被銷毀了。
夜蘭:
這一堆灰燼,就是剛剛焚燒過的書信。
派蒙:
會不會有沒燒完的?比如燒了一半,火突然被風吹滅了?
夜蘭:
那種事件機率很小,基本上不會發生。我看過了,所有的紙張都充分燃燒,只剩下灰燼。
派蒙:
那,要不我們回黑岩廠等他們?反正他們總是要回來的吧。
夜蘭:
未必。這裡應該是他們用過的據點,但現在什麼都不剩下。
夜蘭:
很可能是幕後那些人為了防範我們的調查,提前一步把他們帶走了。
派蒙:
那不就是所有的線索都斷掉了嗎!
夜蘭:
別搞錯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原本也不是找到什麼切實的證據。只要推測出知易背後是誰就夠了。
夜蘭:
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夜蘭:
那些新人,大概覺得把信件燒掉就安全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不同地區出產的紙張與墨水,焚燒後會有不同的味道。
派蒙:
真的嗎?我什麼也沒聞到!旅行者,你聞出什麼味道了嗎?
旅行者:
好像有一種很淡的香味。
夜蘭:
有一個地方氣候苦寒,只有一望無際的冰原。
夜蘭:
那裡的一些有錢人,會將花香加入墨中。寓意每次提筆,能在紙上留下些許春意。
夜蘭:
帶有香味的墨水焚燒後,便會留下這種特別的氣味…
夜蘭:
沒錯,這點證據很快會被風吹散,沒辦法靠它將兇手抓捕歸案。
夜蘭:
不過對我來說已經足夠。知道了對手是誰,就可以制定下一步計畫了。
???:
夜蘭大人,可算找到您了!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啦!
派蒙:
你是誰?
夜蘭:
不用緊張,這位就是與文淵、商華同列的武沛。
夜蘭:
之前我讓他去查知易平時接觸的人。因為知易喜歡釣魚,武沛認為他可能與附近漁夫、水手相熟,所以乘船出海去打聽消息。
夜蘭:
我在岩上茶室給他留了字條,讓他回來後到黑岩廠找我。這樣萬一幕後主使在黑岩廠設伏,我們也不至於孤軍奮戰。
夜蘭:
那麼,你在海上有打聽到什麼消息嗎?
武沛:
唉,屬下無能,實在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武沛:
附近的漁夫問了個遍,也沒誰跟知易有什麼交集。因為風浪太大,我不小心栽到海裡去了,好不容易才被人給撈上來。
武沛:
回來之後聽說您在黑岩廠,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馬不停蹄地趕來支援了。
夜蘭:
哦?天叔說,知易曾經從一位漁夫手上買了份食譜。這個消息你也沒打聽到?
武沛:
啊?我不知道啊。
武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聽我說夜蘭大人,所有的漁夫我都問遍了,哪有什麼食譜啊?
夜蘭:
那就有趣了…那鍋「特別鮮美」的魚湯,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武沛:
魚湯?什麼魚湯?
夜蘭:
沒事。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突破口,抓到切實的證據。
夜蘭:
如何,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夜蘭:
不壞的方案。不過武沛,你說說吧。
武沛:
不瞞您說,我也試過跟蹤知易,然而那人實在太警惕了,沒有和任何可疑人員碰面。
派蒙:
看來不能盯梢了…
夜蘭:
不,盯梢還是有必要的。不過在盯梢之前,需要做一些鋪墊。
派蒙:
鋪墊?
夜蘭:
你接觸情報工作久了,就會明白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永遠保持警惕。特別是…當他覺得自己快要贏了的時候。
夜蘭:
明天上午我會在月海亭當眾宣佈他的勝利。那之後,你猜他會做什麼?
夜蘭:
別忘了準時過來,否則可就看不到好戲了。
決定宣佈知易考察通過,以此來讓他放下戒備。在那之前只能等待…
前往月海亭公佈考察結果
夜蘭:
既然人已經到齊,那我也該宣佈這次考察的結果了。
夜蘭:
天樞星的重要性無需我過多重複,天叔將考察候選人的重任交給我,我也必須要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乾瑋:
在場的就我們幾個,不用藏著掖著,直接說吧。
夜蘭:
乾瑋有許多開創性的想法,但是細節設計不足,而且性格容易與他人激起矛盾。
夜蘭:
明博四平八穩,但進取不足,而且性格難以服眾。
夜蘭:
相比之下,知易各方面較為均衡,而且在璃月風評頗為不錯。
夜蘭:
本著對各方負責的態度,我準備向璃月七星上報知易的名字。
乾瑋:
什麼?!
明博:
那個…恭喜…
知易:
謝謝。說實話,聽到自己的名字,現在還有些意外。
知易:
不過在我看來,我們三位,無論誰都有當選天樞星的可能。作為競爭對手,我對你們兩位的才華再清楚不過。
知易:
不知兩位是否願意留在我身旁,幫我分擔一些工作?
乾瑋:
再說吧。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思考這種問題。
明博:
我沒問題…只要能做事…
夜蘭:
那我這邊沒什麼事了。知易好好準備,不久之後會有人通知你上任的事情,希望你認真做事,不要讓天叔失望。
知易:
我不會愧對這個位置。唯有這點,請各位相信。
知易:
那我先告辭了,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再到外面吃一頓作為慶祝…各位要一起來嗎?
乾瑋:
我就算了,實在沒有這個心情。
派蒙:
知易看上去放鬆了不少,現在正是盯梢的好機會…
乾瑋:
喂!那邊的旅行者,你給我講講,我到底哪點不如他?
乾瑋:
你要是答不上來,我可不認這個結果!
明博:
我也…想知道…
派蒙:
糟糕!被纏住的話,就走不掉了…
夜蘭:
你們先跟上去。
文淵:
是。
花了不少時間才勸走了乾瑋和明博…
派蒙:
呼…總算擺脫了…
文淵:
夜蘭大人,知易往緋雲坡的方向走了。
夜蘭:
跟上去。動作要快。
派蒙:
知易…真的投靠愚人眾了嗎?
派蒙:
連天叔都誇他很厲害,為什麼這樣的人要為愚人眾做事呢?
夜蘭:
還不好說。等再見到他時,應該就會真相大白。
前往緋雲坡跟蹤知易
商華:
抱歉,夜蘭大人,人跟丟了。
商華:
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我們沒有把握在對方不發現的情況下進行盯梢。
派蒙:
怎麼會,連夜蘭的手下都…
派蒙:
難道說,知易並沒有放下防備,依舊很警惕?
商華:
不,根據武沛的說法,他比平時鬆懈得多。應該說是本能吧,他對周圍任何視線都很敏感。
派蒙:
怎麼會這樣…
夜蘭:
不必自責。畢竟是天叔親手教出來的人,有這種本事也不奇怪。
夜蘭:
就像讓你們去跟蹤天叔,你們也會被他繞得找不到方向。沒什麼,知易最後去了哪裡?
商華:
新月軒。他進去的時間很短,我和武沛在外面守著。
商華: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打扮和他完全不同的人走了出來。武沛覺得那人的氣息與知易有些相似,可如果上前確認,一定會被他察覺。
商華:
我認為一旦被發現,今天的行動就毫無意義了,哪怕將他就地逮捕也沒用,我們沒有證據。
商華:
所以我阻止了武沛,然後在這裡等夜蘭大人。那大塊頭則進了新月軒,去打聽情報。
夜蘭:
做得不錯。
夜蘭:
魚不吃餌沒關係,只要牠還在水裡,總有抓到牠的辦法。關鍵是搞清楚他要做什麼…
夜蘭:
走,去新月軒。
進入新月軒調查
武沛:
我說你啊,那麼大一個人就在你眼皮底下換衣服走了,你都不問一句?
鶴立:
更衣化妝本就是顧客的自由,我哪裡有理由過問?
武沛:
唉,好像是這麼回事,但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鶴立:
就算有什麼不對,我也沒有權力上前阻攔…
夜蘭:
好了,先不要吵。
夜蘭:
長話短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剛剛那人到店後,買了什麼東西?
鶴立:
哦,他沒買什麼東西,只是取走了很久以前預約的一瓶酒。
夜蘭:
酒?
鶴立:
沒錯,是一瓶很烈的酒,辛辣醇厚,一般的客人不會點。
鶴立:
而那位先生很久之前就在我們店訂購了,剛剛只是來取走而已。
夜蘭:
酒…酒壺…原來如此,我們走。
派蒙:
去哪?
夜蘭:
希古居。
前往希古居調查
夜蘭:
打擾一下,琳琅老闆。我記得知易前不久在妳這訂購了一套酒具?
夜蘭:
我們是知易的朋友,聽他說您這裡的貨好看不貴,就想過來看看。
琳琅:
可以呀,不知道兩位想要什麼款式的?
夜蘭:
嗯…我們對酒具沒什麼研究,乾脆跟著知易選好了。不知道知易看中的那套長什麼樣子,能否也讓我們看看?
琳琅:
那套酒具,前不久知易先生已經來取走了。是一套高仿的古代酒具,看上去頗為華貴。
琳琅:
不瞞二位,這樣的酒具,我們手裡的也不多了。知易先生買走了一套,剩下來的這些…價格恐怕還要再漲一漲。
夜蘭:
放心,價格好商量,不會讓琳琅老闆吃虧。不過有件事我還不太明白:知易買的那套酒具,包含酒杯在內嗎?
琳琅:
那一套的酒杯可以單獨購買,最少一隻,最多四隻。像知易先生就買走了兩隻。
夜蘭:
多謝琳琅老闆。沒想到一套酒具裡有這麼多講究,我們再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琳琅:
可要盡快,晚一天的話,說不定就賣掉了…幾位客人慢走。
在附近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文淵:
事情麻煩起來了…
商華:
還不是某個大塊頭,自稱「實力派偵查大師」,但盯梢個普通人都有被發現的風險。
武沛:
你不是也做不到!
商華:
因為我本來就是「交易派」,難道你要和我比身體素質?
武沛:
無、無法反駁…
派蒙:
夜蘭,我們的計畫是不是失敗了?
派蒙:
找不到知易的蹤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他為什麼要來新月軒買酒呢?為了慶祝嗎?
夜蘭:
那可不是普通的慶祝。
派蒙:
什麼意思?
夜蘭:
首先,知易並不酗酒,甚至因為他老爹的原因,一定程度上討厭喝酒。
夜蘭:
如果是單純的自我慶祝,他不會把僅有的一點錢花在昂貴的烈酒上,更不會買一對酒杯。
夜蘭:
這是慶功宴…和站在他背後的那個人舉行的慶功宴。
夜蘭:
那個人必定喜好烈酒,而且極有身分,所以才需要用到看上去昂貴的酒具。
夜蘭:
符合這樣條件的愚人眾集中在哪裡,你們應該知道吧?
文淵:
愚人眾官員?應該在至冬國使館,或者北國銀行。
夜蘭:
多帶點人,把這兩個地方圍了。
武沛:
夜蘭大人,要動手了嗎?我第一個支持!
夜蘭:
想什麼呢,是秘密監視。知易警惕性高,不代表跟他喝酒的人警惕性也高。
夜蘭:
既然這樣,我們換個人盯梢就好了。
派蒙:
對哦!如果知易買酒是要款待誰的話, 我們跟著那個人就能找到知易了!
文淵:
可夜蘭大人,如果被發現的話,可能會上升成外交事件…
夜蘭:
我知道。但你沒發現嗎?知易是把他的一切都賭在了這裡。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我們也要冒一定風險。
夜蘭:
執行命令。另外多做幾手準備,在所有知易可能去的地方都留人觀察。
文淵:
…是。
商華:
放心吧,夜蘭大人。知易不好對付,但愚人眾官員的動向,我們一定會摸個清楚。
夜蘭:
我在茶館等你們。
夜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愚人眾官員多半會在夜晚行動。旅行者,你也去準備一下,之後我們在岩上茶室碰頭。
前往岩上茶室與夜蘭會合
夜蘭:
來得正好。文淵剛剛傳來消息,愚人眾大使尤蘇波夫不久前獨自離開使館,往青墟浦的方向走了。
派蒙:
青墟浦?那不是知易寫在規劃書裡的地方…
夜蘭:
看來他們把接頭地點選在那裡,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夜蘭:
青墟浦魔物叢生,也因此人跡罕至,選在那裡就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派蒙:
不行,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抓起來!
夜蘭:
走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此行還會有「意外收穫」。
前往夜蘭指引的地點
夜蘭:
這裡雖然曾經開發過,但內部結構錯綜複雜,不能保證地下絕對安全。
夜蘭:
施工隊當時曾留下一條安全通道,如果能找到的話,此行會方便許多。
夜蘭:
不過…還是做好戰鬥的準備。下手要準要快,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派蒙:
放心吧,我們可是很專業的!
派蒙:
對了夜蘭,妳的那三位跟班呢?他們去哪裡了?
夜蘭:
他們另有要事要做,等下再與我們會合。時間緊迫,我們就先行一步。
進入地下遺蹟
夜蘭:
和預想中的一樣,不過這點麻煩倒是不難應付。
追上可疑的大使
派蒙:
水面降下去了…咦,快看,那邊是不是出現了新的通道?
調查水下入口
夜蘭:
水流進了凹槽,雕像也亮起來了。原來如此,現在應該可以移動那些雕像了。
移動雕像解開謎題
派蒙:
門開了!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繼續向深處探索
夜蘭:
應該快到最深處了…速戰速決吧。
探聽知易和尤蘇波夫的談話
尤蘇波夫:
嗯…聞味道就知道是好酒,難得你費心了。
尤蘇波夫:
來,我們乾一杯。你先來,請!
知易:
咳…咳咳…抱歉,嗆到了。這麼烈的酒,我也是第一次喝,還真有些不習慣。
尤蘇波夫:
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跟我們做朋友,酒是不能少的。
知易:
咳…我盡力適應。
尤蘇波夫:
一杯酒下肚就撐不住了,這點酒量怎麼行?
尤蘇波夫:
當初看你面不改色地往配料裡摻毒,拿去給自己的老師煮湯喝,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呢。
尤蘇波夫:
來,再倒一杯,我們邊喝邊聊!
知易:
好啦。我那也是趕鴨子上架,下毒這種事,聽著就讓人手抖。
知易:
我這個人膽子小,每次下毒,都得回家躲幾天,生怕被人看出來。
尤蘇波夫: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的朋友,之前真是辛苦你了。
尤蘇波夫:
但不得不說,在下毒這方面,你確實是個天才。
尤蘇波夫:
我們從至冬帶來的毒藥原本和這酒一樣烈,你透過研究做出了不易察覺的慢性毒,又想出了用魚湯下毒的方法。
尤蘇波夫:
「用魚腥味中和毒藥特殊的酸澀感,反而使魚湯更加鮮美」…嘖嘖,你是怎麼想到的?
知易:
有一天釣魚的時候,偶然想到的。也多虧這個方法,不然我也沒把握騙過天叔的眼睛。
尤蘇波夫:
厲害,厲害!今後愚人眾也會給你應有的支持,幫助你徹底坐穩天樞星的位置。當然,你也要乖乖聽話才行。
尤蘇波夫:
除了青墟浦的事情外,我們這還有一些要求,之後會讓你去做。
知易:
放心,只要是您給的任務,我一定全力照辦。
派蒙:
你們聽到了嗎?下毒…天叔最近身體不適,原來是知易幹的!
派蒙:
他果然是個大壞蛋!我們快把他抓起來!
夜蘭:
不急。旅行者,你應該帶留影機了吧?
夜蘭:
沒帶的話就先用我的。這樣有趣的畫面,必須要好好記錄下來才行。
拍下了知易和愚人眾官員喝酒的畫面…
尤蘇波夫:
唔…真是好酒!
尤蘇波夫:
外交問題遲遲沒有進展,還有那麼多人惦記著青墟浦的寶藏,我也很頭疼。
尤蘇波夫:
這次事情辦完,我終於可以順利交差了。多虧了你啊,知易。
尤蘇波夫:
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肯定會和我們合作的。喂,你還記得我當時跟你說的話嗎?
知易:
當然記得。您對我說,像我這樣出身卑微的人,再怎麼努力,也根本沒有競選天樞星的資格。
知易: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當下的天樞星「最晦暗」的一刻,剛好使我「最明亮」…我對此深以為然。
尤蘇波夫:
沒錯。按照正常流程,你和別人的差距只會愈來愈大。
尤蘇波夫:
看看你的兩個競爭對手。乾瑋有財產,明博有名望,而你呢?你什麼都沒有,只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小子!
尤蘇波夫:
…所以我決定幫你。我們愚人眾有一句老話:對於快要餓死的野狗,只要一根骨頭,就能換牠一輩子看家護院。
知易:
是,感謝您的厚愛。
尤蘇波夫:
哈哈哈…要我說,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你只要好好辦事,從此以後就不會再缺錢花。
尤蘇波夫:
對愚人眾以外的人,你大可以耀武揚威,不用顧慮什麼。
夜蘭:
老高說知易骨子裡很自卑,看來是真的。
夜蘭:
他擔心愈往後自己優勢愈小,於是在愚人眾的勸說下決定立刻動手。
夜蘭:
留影機的底片還有嗎?
旅行者:
還有不少。
夜蘭:
那就拿好吧,接下來應該才是今晚的重頭戲。
夜蘭:
能不能有所收穫,就看知易的表現了。
尤蘇波夫:
還有酒嗎?滿上滿上。今天我高興,多喝點,等下你送我回去。
知易:
剩的不多了,來,我給您倒上。您要是喜歡,下次我再買一些。
尤蘇波夫:
咕嚕…噗哈,好酒,真是好…
尤蘇波夫:
唔?咕…咳咳…咳…這是…
愚人眾官員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緩緩栽倒在地上。
尤蘇波夫:
知易…你…你在酒裡下了毒?什麼時候…
知易:
很驚訝嗎,尤蘇波夫先生?
尤蘇波夫:
你、你怎麼敢…
知易:
有什麼不敢的呢?為了坐上這個位置,我耗費了許多年學習和思考,甚至不惜在最後對自己的老師下手。
知易:
花了這麼大力氣,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甘心給你們當傀儡?我再也不想向任何人低頭,自然也包括你們。
尤蘇波夫:
愚蠢…!沒了愚人眾給你做後盾,你怎麼坐得住這個位置?而且我平白無故消失不見,使館上上下下一定會找你們要一個交代!
知易:
看到角落裡那堆乾草了嗎?乾草的下面有滿滿的炸藥。旁邊那間暗室中,還有您派去黑岩廠的三位臥底。
知易:
確認您失去意識後,我會在這裡放一把火。火焰順著乾草緩慢燒到炸藥,坍塌的遺蹟會將一切掩埋。
尤蘇波夫:
你…你是想…
知易:
在黑岩廠,我留下了一些你與臥底聯絡的證據。很快兩起失蹤案就會被關聯起來,「真相」也就慢慢變得清晰了。
知易:
愚人眾在黑岩廠安插臥底,竊取了爆破遺蹟的特殊炸藥,想要趁夜深人靜轟開堅固的地磚,拿走深埋在此的寶藏。
知易:
…然而在實際操作中卻出現失誤,造成所有始作俑者「意外身亡」。
知易: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使館不會再要什麼交代,反而會把一切歸咎為您自作主張。
知易:
這樣既能解釋為何您要單獨行動,也能把他們自己摘乾淨。
知易:
當然,這些都與我無關了。我會因此取消青墟浦再開發計畫,成為沒有把柄與汙點的天樞星。
尤蘇波夫:
哈哈…哈。
尤蘇波夫:
知易,你覺得這樣就萬無一失?毒藥的調動、我們之間的接觸、包括我今晚的出行,在愚人眾可都是留了紀錄的!
尤蘇波夫:
我死後,自會…有人徹查…
知易:
紀錄?哦,您是說您的副官提奧凡手裡的那份紀錄嗎?
尤蘇波夫:
你怎麼會知道?
知易:
因為在您接觸我的同時,我也在接觸您身邊的人。今天下給您的毒,就是提奧凡親手給我的。
知易:
他會幫我收拾好手尾,畢竟您長眠於此,對他也有好處。
知易:
他對您的位置,可是垂涎已久了。
尤蘇波夫:
那個叛徒!咳…咳咳…知易,你——
知易:
安心去吧。今晚過後,所有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有知情者要嘛被清理掉,要嘛成為我的共犯。
知易:
再見,尤蘇波夫先生。
在知易正打算用火把點燃乾草,燒掉一切證據的時候,夜蘭和你們一行人現身阻止了他的行動。
跟隨夜蘭
夜蘭:
來的時候我考察了一下,你在這裡留了三條逃生通道,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夜蘭:
我讓人把它們全都圍了,你也可以少一些徒勞的嘗試。這場鬧劇差不多該結束了。
夜蘭:
剛才的整個過程,我們已經用留影機拍下來了。要看看相片嗎?
知易:
鬧劇…不知道夜蘭小姐是指什麼?
知易:
我碰巧發現了愚人眾在此的活動,一番虛與委蛇之後將他放倒。夜蘭小姐不介意的話,不妨跟我一起調查此事。
夜蘭:
還打算繼續狡辯嗎?
夜蘭:
沒關係,只要化驗他身體裡的毒,確定跟天叔身上的是同一種,就足夠定罪了。
知易:
……
夜蘭:
沒什麼想說的,就到此為止吧。帶走。
知易: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是我大意了。
知易:
你們是跟著他找過來的吧。沒想到我藏得住自己,卻忘了這個傢伙。
知易:
我們談一談吧,夜蘭小姐。我曾說過,我不會愧對這個位置,唯有這點我可以保證。
夜蘭:
所以呢?
知易:
等我上任之後,我也會保證妳的利益。包括今天在場的各位,我都會予以厚待。
知易:
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像我這樣的出身,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不是嗎?
夜蘭:
唉…你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問題所在啊。
夜蘭:
你覺得呢?旅行者。
夜蘭:
沒錯。知易,聰明人一生會編造很多藉口。然而這些藉口能騙得了別人,唯獨騙不了自己。
夜蘭:
你說自己想贏得他人的尊重,這沒什麼錯。但是天叔從未看不起你,不是嗎?
夜蘭:
他對你亦師亦父,你卻用毒藥來回報…從這一刻起,你的做法就已經背離了當初的目的。
知易:
別說了…我…
夜蘭:
當然,更殘酷的其實是,你以為自己「只能透過這種方式達到目的」,但就算你什麼也不做,天叔依舊會給你這個機會。
夜蘭:
他是世上最相信你的人,甚至可以毫無懷疑地喝下你端來的魚湯。
知易:
別說了!
movie
知易回想起,過去與天叔一同垂釣時他對自己的教誨,回想起自己向天叔下毒時的猶疑,內心不斷掙扎。夜蘭上前打斷了他的思緒。既然違反了律法,那就必須得到相應的懲罰。不過知易仍有機會避免最糟糕的結局,只要他答應夜蘭提出的交易…
夜蘭:
抱歉,旅行者,接下來我會很忙,明天上午我們在岩上茶室碰面吧。
夜蘭:
這裡的炸藥我會派人帶走,之後我要去見一個人。
派蒙:
需要我們幫忙嗎?
夜蘭:
不。說不定會有點危險,還是讓我們這些專業的人去做吧。
旅行者:
注意安全。
夜蘭:
放心,只要對方配合,就只是一場心平氣和的交易而已。
夜蘭:
明天見,早點休息。
前往岩上茶室
白朮:
餘毒已清。不過毒素對身體的侵害,恐怕並非一朝一夕能夠恢復。
慧心:
白朮先生,我父親他…
白朮:
也不必太過擔心。按方子抓藥,每天堅持服用,最多兩三年就能徹底痊癒。
白朮:
幸虧發現得早。要是再晚幾天,毒素侵入臟腑,可就真的危險了。
長生:
沒想到這麼稀有的毒物都能找到,愚人眾那些人,門路挺廣的嘛!
長生:
可惜遇到了我們,算他們運氣不好。
白朮:
那天叔,我們就先告辭了。這段時間切記不可過於激動,好好休養。
天叔:
放心,我心裡有數。謝謝你們啦。
天叔:
旅行者,你們來了?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們,等一下我來泡茶,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旅行者:
身體有好一些嗎?
天叔:
嗯,之前感覺精力衰退,現在腦袋卻愈來愈清醒。
夜蘭:
這樣來看,「挑選天樞星繼承人」似乎沒那麼緊迫了呢。
派蒙:
夜蘭,妳來啦!
夜蘭: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我也抽空過來看看情況。
夜蘭:
委託到此結束,天叔。在我看來,知易不適合坐這個位置,乾瑋和明博倒是可以培養一下。
天叔:
辛苦你們了。
天叔:
唉…都說人心易變,可真正經歷過之後,還是會有一種蕭條感。
派蒙: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天叔…並沒有很驚訝?
夜蘭:
呵呵,不要小看天叔。他如果真的對知易深信不疑,就不會委託我來做這個考察官了。
夜蘭:
按照一般流程,其實是由月海亭負責考察。我說的對吧,天叔?
天叔:
是啊。平心而論,我也想發自內心地相信他,但我必須對「天樞星」這個位置負責。
天叔:
其實剛認識知易的時候,我也曾懷疑他接近我另有目的,於是暗中做了許多調查。
天叔:
結論是,那時的他確實沒有別的心思,只把我當成是一個普通的釣友。
天叔:
從什麼時候開始,連他也變了呢?
旅行者:
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情…
天叔:
我並沒有直接舉薦他的想法,但我打算給他一場公平競爭。出身和名望,在許多人眼中很重要,但我反而不怎麼看重。
天叔:
我剛剛當上天樞星的時候也沒什麼名氣,許多事還需要拜託甘雨姐姐出面。我真正欣賞的,是那孩子聰明,而且不服輸。
夜蘭:
知易確實是個聰明人,而且很謹慎。
夜蘭:
從情報來看,愚人眾那邊對他的警戒度很低,但知易還是為下毒做了充分準備。
夜蘭:
他選用新月軒的烈酒,以烈酒的辛辣掩蓋毒藥的酸澀;同時選在愚人眾官員喝得半醉、警惕性大減的時機投毒。
夜蘭:
他在買來的酒壺中安裝了方便藏毒與下毒的暗格。壺中烈酒逐漸減少,他便自然地搖晃酒壺,讓暗格中的毒藥落入酒中。
夜蘭:
事後我們還從他身上找到了一些解藥。一旦愚人眾官員表現出懷疑,知易會跟他一起喝下毒酒,然後另找機會服下解藥。
派蒙:
可是毒藥對身體的侵害…
夜蘭:
嗯,如果他真的喝了毒酒,即便服下解藥也會留下極大的後遺症。就算對自己,他也沒什麼猶豫。
天叔:
知易現在怎麼樣了?
夜蘭:
牢裡蹲著呢。用煙緋的話說,世上所有的犯罪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夜蘭:
不過他倒是還算配合,沒有拒絕我提出的交易。所以我會加派守衛,保護他在牢裡的安全,防止愚人眾暗中對他下手。
派蒙:
交易?是說逮捕知易的時候,夜蘭跟他說的話嗎?
夜蘭:
沒錯,我對知易沒什麼興趣。如果這次的事情只涉及知易,我半路就可以丟給手底下的人去做。
夜蘭:
不過涉及到愚人眾,事情就變得有趣一些了…我感覺能抓到一條大魚。
天叔:
抓到了嗎?
夜蘭:
差一點就能抓到,可惜最後還是讓牠給跑了。
派蒙:
天叔,夜蘭,你們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夜蘭:
知易勾結愚人眾謀求天樞星的位置,反過來也可以解釋成「愚人眾干涉天樞星選拔」。
夜蘭:
那個叫尤蘇波夫的愚人眾官員在我們手上,配合知易的口供,就可以在外交場合繼續進攻。
夜蘭:
另外,我們也可以反過來控制尤蘇波夫的副官提奧凡,將他作為一顆打入愚人眾內部的棋子。
夜蘭:
這種棋子非常關鍵,在一些場合能派上大用。
旅行者:
這才是夜蘭的算計?
夜蘭:
無利不起早,你以為我在這裡忙些什麼?
派蒙:
那那那,成功了嗎?
夜蘭:
成功了一半。前半部分進行得很順利,所有資料已經移交給了凝光大人。
夜蘭:
不過當我們聯絡到提奧凡的時候,發現這個人已經失蹤了…連同所有的證據。
天叔:
應對這麼迅速,恐怕愚人眾那邊也有雙眼睛盯著這邊吧。
夜蘭:
我從其他管道拿到了情報,執行官「富人」插手干預了。
夜蘭:
愚人眾的主要力量不在這邊,富人應該也只把這當做一步閒棋。
夜蘭:
讓提奧凡跑了雖然有些可惜,不過知道哪些執行官還盯著璃月,我下一步工作也有了方向。
天叔:
說起來,夜蘭,妳有接任天樞星的想法嗎?
天叔:
我記得幾天前在岩上茶室,妳也表露過這樣的興趣。在我看來,妳的能力也足夠勝任。
夜蘭:
那個啊,當然是開玩笑的。
夜蘭:
我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生活,有危險也有刺激。
夜蘭:
雖然都是在暗中活動,但升任天樞星,可就沒辦法真正投身到黑暗與危險中了。
夜蘭:
好了,說了這麼多,我也該走了。過幾天還要出去一趟,得提前準備一番。
派蒙:
夜蘭要去哪裡呀?
夜蘭:
當然是…呵呵,暫時保密。
夜蘭:
不過,按照你們愛管閒事的性格,今後多半也會捲入到什麼麻煩中去吧。
夜蘭:
說不定我們會在下一個危險的地方再會。在那之前,可不要麻痺大意哦,畢竟盯著你們的勢力也挺多的。
夜蘭:
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問天叔吧。畢竟經過這次的事情,天叔也欠你們一個人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