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天下人之章 第二幕

須臾百夢


滌蕩穢濁之光
稻妻的冒險家協會,似乎有一項關於神櫻樹的委託…
與凱瑟琳交談
凱瑟琳:
向著星辰與深淵,旅行者。
凱瑟琳:
最近冒險家協會收到了一份特殊的委託,經過慎重考慮,我們認為…
派蒙:
「這位旅行者是最合適的選擇了」,對吧?
凱瑟琳:
呵呵,的確,總是這樣呢。
凱瑟琳:
那我就不跟二位客氣了。請問你們現在是否方便?
凱瑟琳:
嗯,我先簡單說說吧。這次的委託的發起方是社奉行,據說有很多獸境獵犬正在影向山一帶攻擊神櫻樹的根系。
派蒙:
獸境獵犬?牠們居然出現在了鳴神島?
凱瑟琳:
是的,這種魔物究竟從何而來尚不清楚,但這一次牠們成群結隊,規模駭人,目標明確,而且極富攻擊性。
凱瑟琳:
神櫻樹對稻妻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這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凱瑟琳:
那就好,所以這件事相當緊急。
派蒙:
天領奉行的人知道了嗎?
凱瑟琳:
嗯,他們已經行動了。只是神櫻樹根系複雜,獸境獵犬數量眾多,又神出鬼沒,很難防範。
凱瑟琳:
他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居民。為了剿滅魔物,他們正在積極尋求與各方力量合作。
凱瑟琳:
冒險家協會也是本次工作的重要助力之一。不過就現狀來看,各方對獸境獵犬的控制情況仍不算樂觀。
凱瑟琳:
太感謝了,有你這麼自信的回答,我也安心了許多。
凱瑟琳:
我會將獸境獵犬出沒的地方標註在地圖上。消滅牠們的事,就有勞你了。
派蒙:
放心吧,我們去去就回來!
與雷電影交談
雷電將軍?:
「無念,斷絕」!
派蒙:
將、將軍?不對,也有可能是影…
雷電將軍?:
…是你們二位啊。
影:
自解決天領奉行內部的亂事至今,已有許久未見了。
派蒙:
這個口吻…妳是影對吧?
派蒙:
一下子就解決了,好強!
影:
我正在為某些事做準備。
影:
上回你陪我在稻妻走了走。目睹了如今種種人事,我多少領會了一些過去不曾明白的道理。
影:
從那時起,每當思考遇到瓶頸,我都會不自覺地想要出來看看。
派蒙:
就是嘛,總待在一個地方一定會憋壞的。
影:
…容我重申,這絕不是一種消遣。
影:
近來,我從一心淨土中觀測到外界產生了不少變化。最為嚴重的,當數獸境獵犬對神櫻樹發起攻擊一事。
影:
我認為應當對此有所關注。一路追擊魔物到這裡,剛好遇到了你們。
影:
假如發現這件事的是將軍而不是「我」…或許真會放著不管。
派蒙:
唔?為什麼?人偶不會這樣做嗎?
影:
正是。就我為人偶制訂的規則而言,此類事件應當交由三奉行處理。
影:
但獸境獵犬攻擊神櫻樹,會喚起我對過去那場災難的回憶…
派蒙:
過去的災難?
影:
嗯。五百年前,稻妻經歷過一場浩大的災難。
影:
土地被漆黑的濃霧籠罩,魔物橫行…這場災難奪去了無數人的生命,人們辛苦建立的家園險些毀於一旦。
影:
魔物在稻妻土地上犯下了諸多暴行。而這種「獸境獵犬」,歷來是魔群的先遣部隊。
影:
牠們的職責,就是用銳利的爪牙撕開空間通道,喚來更為強大的猛獸。
旅行者:
五百年前,那就是坎瑞亞…
影:
看來你也聽說過。
影:
那是我永遠不願主動回憶起的片段。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對這種生物的防備有些過當。
影:
但…這種過當,並無不妥。
派蒙:
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想法呢…
影:
既然你們也是為同樣的事而來,我們可以一起行動。
影:
從附近的痕跡來看,這附近還有不少魔物。必須將牠們全數剿滅。
旅行者:
嗯,走吧。
派蒙:
跟影一起行動,不知怎麼有種安心的感覺呢!這就是與強者同行的優越感吧?
派蒙:
對啦,等解決了魔物,我們不如也問問坎瑞亞的事吧。
嘗試瞭解現場的情況
影:
幸好…損傷情況不算嚴重。根系的養護工作,之後交給社奉行即可。
派蒙:
流出來的東西,是神櫻樹的汁液嗎?它們好像在發光…
光芒四處逸散,匯聚成人形…
派蒙:
欸?
派蒙:
這、這是?
派蒙:
他們難道是已經亡故的人?就像我們之前旅途中見過的那樣。
派蒙: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影:
二位,不妨四處確認一番。
北村:
呃、呃…
北村:
我不能,就這麼倒下…我的兄弟們,還要靠我…
派蒙:
這裡發生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們嗎?
北村: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北村:
快跑吧!野獸還會回來的…一旦被牠們盯上,就再也跑不掉了!
北村:
我們…絕對會保護稻妻,直到最後一刻!
北村:
你、你們竟然不知道?稻妻已經被黑色籠罩了。
北村:
到處都是野獸,還有更加恐怖的魔物!它們根本沒有感情,只會瘋狂吞噬一切…
北村:
我們人類存在過的證明,都會被它們侵吞殆盡…
派蒙:
可是,周圍什麼都沒有啊?
北村:
還沒到時候,但它們一定會回來…快走!沒有時間了啊!
北村:
現在將軍大人不見了,狐齋宮大人也不見了,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
北村:
我也不知道我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但…如果連希望都放棄,我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影:
不用驚慌,我就在這裡。
北村:
將、將軍大人?!
北村:
您回來了!
北村:
拜託了,請幫幫我們…求求您救救稻妻吧!
北村:
沒有您的無上雷光,就沒辦法驅散這片黑暗,這樣下去整個稻妻都會變成野獸的食糧!
影:
你冷靜一點,那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北村:
結束?您…您在說什麼,將軍…
影:
看看周圍。草木如茵,風平浪靜,這一切與你記憶中和平的稻妻並無區別。
影:
沒有魔物,也不會有威脅到你生命的東西。
北村:
嗯…
北村:
可是,為什麼?明明它們剛剛都還在附近…
北村:
明明剛才我還看到,戰友的身體被撕成碎片…
派蒙:
喂,你冷靜一點!已經沒事了哦!
北村:
啊…
北村:
我知道了,將軍大人…是您救了稻妻嗎?
北村:
信奉將軍大人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只要將軍大人還在,稻妻就會永存…
北村:
謝謝您,將軍大人,謝謝您,謝謝您…
派蒙:
他、他這是怎麼了?
旅行者:
好像要消失了?
影:
…已經消失了。
派蒙:
我…我根本沒搞懂剛才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很悲傷,很令人絕望…
影:
如果我猜得沒錯,方才那一幕應該是某位武士殘留在土地中的記憶。
影:
神櫻樹能吸取淨化地脈中的汙穢。遭到獵犬攻擊後,汙穢透過樹幹上的裂口洩漏出來,凝聚成了實體。
影:
若是強烈的汙穢,其形成的個體便會擁有很強的攻擊性。若汙穢已經被淨化,則會以記憶的形式呈現。
影:
被淨化的汙穢消散得很快,之後將會重新融入地脈。換句話說,它們無法存在太久的時間。
派蒙:
也就是說,過去那些逝者的記憶都在此刻出現了?
影:
是的。那位士兵是萬千犧牲者中的一員,他所說的,正是五百年前發生在稻妻的災難。
影:
嗯。那時,稻妻面臨著多重危機。有些來自本地,另一些…來自已經覆滅的王國,坎瑞亞。
影:
稻妻的災難令我放心不下,若不及時干涉,這種災害可能會擴散到整個提瓦特。
影:
而我的友人狐齋宮告訴我,她會動用身邊一切力量承擔起守衛稻妻的責任,為我掃清後顧之憂。
影:
…我能感覺到,即使誰也沒有說出口,我和她都明白,前方的路恐怕凶多吉少。
派蒙:
唔…意思是說,坎瑞亞發生災難的時候,稻妻也遭到了襲擊?
影:
正是。無數魔物突然出現在稻妻大地上。狐齋宮她…為了保護人民,最終獻出了生命。
影:
我沒能見她最後一面。但我願意相信,直到最後一刻,她都履行著與我的承諾。
影:
可即便如此,稻妻的慘狀也遠超預期。那些不幸之事成為了巨大的傷口,留存於這片大地…和我心中。
派蒙:
影…
旅行者:
這就是八重神子說的「失去」?
影:
嗯,我久久無法正視「失去」所帶來的痛苦。
影:
我空有一身武力,即使能斬斷祟神,剿滅魔獸,卻終究無法戰勝時間,無法留下珍視的人。
影:
……
影:
不過,在與人類的「願望」交鋒之後,我想了許多。我的視線不能永遠停留在過去。
旅行者:
妳已經不拘泥於過去?
影:
…先前隨你遊覽稻妻的時候,我略見了數百年來稻妻的進步,以及人的可能性。一切都超乎預想。
影:
前進會帶來失去,但也會創造「相遇」。
影:
剛才那位士兵,他面對了諸多「失去」,卻仍舊選擇為「前進」而戰。
影:
那個時代的犧牲者,他們拼了命也要追求的未來…那片存在於他們心中的風景,或許並不是我曾期望的永恆。
影:
身為稻妻之神,我也是時候回應他們的期望了。
影:
曾經在此揮灑熱血的戰士們,諸位光輝的靈魂已融入這片大地。
影:
我不會遺忘你們的努力。
派蒙:
影的樣子,好沉重…
旅行者:
……
影:
走吧,我們還要繼續追查神櫻樹受損的事。
與出現的人交談
派蒙:
唔,影的樣子是不是稍微有點不對勁…
旅行者:
妳狀態不好嗎?
影:
為什麼這樣問?
派蒙:
一般來說妳應該會更乾淨俐落地拔刀,「唰」的一下粉碎牠們吧?
影:
不必擔心,我只是想節省一些力氣。
影:
雖然我事先掌握了一些資訊,但隨時都可能會有突發情況。
影:
我必須做好準備。哪怕還有更大的魔獸潛伏在四周,我也要有足夠的力量去應對。
派蒙:
哦!影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大將軍呢!
派蒙:
這一次樹根的傷勢好像很嚴重…得把這件事也轉告社奉行的人。
派蒙:
欸,又有光冒出來了?
光芒四處逸散,再次匯聚成人形…
旅行者:
又是之前的那種情況嗎?
影:
你是…古山?
古山:
嗯?
古山:
是將軍大人?您不是前往遠方的戰場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派蒙:
(遠方的戰場?那聽起來好像還是五百年前那個時候的事…)
影:
容我為你們介紹,這位是古山,一直跟隨我的茶匠。
影:
古山目不能視,卻擁有遠超常人的品鑒力。他親手泡的茶,在稻妻是數一數二的好滋味。
古山:
您過獎了。不過是常伴將軍大人左右,熟能生巧罷了。
古山:
聽起來,將軍大人還帶著客人?
古山:
…眼下這個情況,老夫恐怕沒法為各位送上像樣的茶點…但幾位要是不嫌棄,還請坐下歇息一下。
古山:
畢竟,外面已經變得一團糟了。
派蒙: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派蒙:
呃…對,外面都是野獸,已經是一片漆黑了,還有很多人受傷…
古山:
原來如此,已經打到這裡來了。
古山:
這附近的住戶都跑得差不多了,他們想帶老夫走,可老夫覺得沒有意義,就沒有跟他們去。
古山:
將軍大人就在這裡,老夫沒有逃跑的理由。
古山:
假如這是連將軍大人都無可奈何的事,老夫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旅行者:
你為什麼完全不慌張?
古山:
逃跑,為的是活下去。想要活下去,是因為生命中仍有未盡之事。
古山:
而老夫,只是恰好沒有這種想法,也沒有留下任何遺憾罷了。
古山:
將軍大人品茶時,常向我講述她的「夢想」。
古山:
聽著她的講述,失明多年的老夫竟也像是親身遊歷著稻妻最美的山川與大海一般…久而久之,老夫逐漸理解了她浪漫又夢幻的想法。
古山:
她總是說,「一切美好都會因時間流轉而變化、消逝。所以人生在世,一定要抓緊享受,不留遺憾。」
派蒙:
這…
古山:
所以就算現狀糟糕,老夫已經遍歷無數美好,也沒什麼不知足的了。
影:
或許,是這樣沒錯。
古山:
再過不久,老夫就要向將軍大人道別了。真可惜呀…無緣看見這場浩劫之後由將軍大人重建的稻妻。
古山:
但也無妨。所有人都在說稻妻變成黑色的了,可在老夫眼中,稻妻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古山:
浩劫之後,必有新生。再說,就算老夫能倖存到那時,也只是個不解風情的老瞎子吧…哈哈,還是算了。
影:
……
古山:
哎呀,抱歉,糊塗了。自顧自說了這麼多,卻還沒把茶端上來。
古山:
將軍大人大駕光臨,沒有茶,成何體統。
古山:
稍等片刻,待老夫…嗯,茶具呢?
古山:
該不會是他們離開這裡的時候,撞壞了吧?
派蒙:
好像沒看見有茶具…
古山:
沒有嗎?本來就在手邊才對啊。這真是…令將軍大人和各位客人見笑了。
旅行者:
我們知道什麼地方有茶具。
古山:
怎麼能讓客人親自去取,太有損禮儀了。
影:
沒關係,你先歇息一會,我們去去就來。
古山:
將軍大人親自去?不可不可,老夫誠惶誠恐,何況外面的戰勢…
影:
此處…環境複雜,和你記憶中的茶屋很不一樣。
影:
交給我們吧。
古山:
這…好吧。居然有一天,不得不讓將軍大人替老夫備茶具…
古山:
該說是最後的遺憾還是最後的幸運呢,哈哈。
與影交談
平野:
是旅行者,還有…將、將軍大人!
平野:
不知將軍大人親自前來所為何事?
影:
想要借社奉行的茶具一用。
平野:
哦、哦好!屬下這就去準備。
平野:
還請將軍大人到庭院內稍事休息,我立刻通知家主大人您已來訪。茶具待我準備好也會第一時間為您送來。
影:
不必慌張,我不是來見他的。這段時間我更想和旅行者聊聊。茶具的事,就有勞你了。
平野:
不不不,將軍大人親自駕臨,屬下怎敢談辛不辛苦!那我這就去辦。
影:
難得有個方便交談的機會,相信你有許多話要問我吧?
旅行者:
那個茶匠真的是為「妳」泡茶的嗎?
派蒙:
對對,我也想問!他口中的「將軍大人」,聽上去跟妳差別很大啊。
影:
我很少有機會喝茶,閒暇時間幾乎都在練武。
影:
絕大多數時候,他是在為前任雷神,也就是我的姐姐雷電真泡茶。
影:
他也許對「兩個將軍」的事有所察覺,卻一直表現得像是全然不知情。
影:
剛才他所說的理念,即是真一直秉持的,對現實的看法。
派蒙:
真和妳的想法,差別好大…
影:
是的,這是我們之間最重要的分歧所在。
影:
她眼中,世間最難能可貴的事物是「夢想」——即是生命對美好未來的嚮往。
旅行者:
那豈不就是「願望」?
影:
有相似之處,但不完全相同。
影:
你闖入「一心淨土」之時,我遠遠望見天空中無數象徵願望的星星被點亮,心中產生了些許動搖。
影:
如今看來,她是對的,而我誤入了歧途。
派蒙:
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影:
真比我想得更遠。在她看來,名為「夢想」的狀態,比「願望」更加虛幻抽象。
影:
「願望」所指向的,大多是某種實際的物質或結論,總是有窮盡,總是會被新生的「願望」取代。
影:
真所關注的,是驅使人類不斷產生新「願望」的動力。這種動力根植於本能,換言之…它也是一種永恆。
派蒙:
有、有點聽不懂了…
影:
簡單來說,真不在乎結果。
影:
那時的我無論如何都沒法理解,為什麼一切向前流動的同時,竟也算是維持著永恆?
影:
這就是她對「永恆」的詮釋吧。
旅行者:
也更符合人類對世界的理解。
影:
是啊,以前我總覺得,她應該是掌握了某種不可捉摸的高深智慧才這麼說。
影:
到最後我才發現,真的想法看似單純,實際卻是更成熟也更有遠見的慎重之選。
派蒙:
現在的妳能理解她了嗎?
影:
我過去對「永恆」的看法,你們已經見證了。
影:
如今我不再執著於那些失去。我和她,應該算是和解了吧。
平野:
將軍大人,屬下找到茶具了!這一套應該是最適合將軍大人您的…
影:
嗯,很漂亮,謝謝你。
平野:
您、您太客氣了,屬下無顏承受將軍的謝意…
派蒙:
將軍大人其實很好說話的啦。
影:
二位,我們回去吧,不要讓古山等太久了。
再次與影交談
派蒙:
咦,那位老先生呢?
派蒙:
他不會自己也去找茶具了吧。
旅行者:
說不定…
影:
說不定就像我們之前看到的記憶一樣,地脈的力量並不能讓他存在很長時間。
派蒙:
那、那我們喝不到他泡的茶了嗎?
派蒙:
而且,甚至都沒機會跟他說一句再見…嗚…
影:
地脈中的資訊太過複雜無序。能像那樣再次與他相遇,已經是極其難得的緣分了…
派蒙:
唔…
影:
機會難得,手邊也有茶具。不如就由我來試著泡一壺茶吧。
影:
我看過古山泡茶,很多次…親手試試,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影用茶具泡好了一壺熱茶…
影:
茶泡好了,嚐嚐看吧。
影:
泡茶時我的思緒一直很複雜,不知該怎麼表達…
影:
你說得對,今天見到了很多喚起我回憶的東西。
影:
也想起了很多人,狐齋宮,真,還有更早以前在我眼前逝去的諸位友人。
影:
方才在社奉行,與二位說起的都是些輕鬆的事。現在…我想談些相對沉重的話題。
影:
五百年前那場災難,不僅從我身旁奪走了狐齋宮這位友人…也讓我與真永別了。
派蒙:
她也是死於那場災難?
影:
對,她瞞著我,獨自前往坎瑞亞。
影:
但和我不同的是,真完全不精於武藝。過去每一次遇到類似危險,都是由我代為出面的。
影:
這一次情勢實在是迫不得已,真只能將我拋在身後。不…應該說,是將我藏在了背後。等我察覺到這一點…
旅行者:
難道,真已經…
影:
是的。一切都太晚了,我只來得及見到奄奄一息的她。
影:
那時她已經昏迷不醒,我唯有進入她的意識空間…對你們而言,是如同「一心淨土」般的地方。
影:
在那裡,我們作了最後的道別。我哭得很傷心,直至那時我也依然不明白她的想法。
影:
「為什麼先抵達坎瑞亞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為什麼要瞞著我,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袒護』嗎?」
影:
正是在那裡,我下定決心,要追求永恆。為了見證這份決心,我將她即將崩潰的意識空間留存下來,帶回了稻妻。
派蒙:
居然是這樣…
影:
回到稻妻,我驚訝地發現影向山上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也就是你們所知的神櫻。
影:
如你所說,那時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告訴我,神櫻自古便存在了,不明白我在驚訝什麼。
影:
沒有人質疑這件事。神櫻的存在與我的記憶有著明顯出入,似乎只有我能感覺到它是憑空出現的。
影:
最終,我只能認為,這是由那片意識空間引發的神奇現象。
影:
藉助神櫻樹之力,我才得以平息稻妻那場魔物災難。
派蒙:
聽起來,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
旅行者:
可能是真的力量吧。
影:
嗯。比起她對這片土地,對人類的熱愛…我還差得很遠。
影:
原本我已決定永遠不再提起這段往事。直面別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影:
但…苦茶入喉,其回味中也有甘甜。
影:
…也該正視這一切了。
派蒙:
對了,旅行者,既然影親身經歷過那場戰鬥,那…
旅行者:
妳見過我的{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ISTER|INFO_FEMALE_PRONOUN_BROTHER]}嗎?
影:
{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ISTER|INFO_FEMALE_PRONOUN_BROTHER]}?唔…我曾聽說你正在尋找家人。
影:
莫非,{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SHE|INFO_FEMALE_PRONOUN_HE]}也和坎瑞亞那場災難有關?
派蒙:
從我們瞭解到的事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
影:
抱歉,我沒能親歷全程。抵達那裡時,最慘烈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影:
而且…那時候,我的心完全被稻妻、被身邊人的不幸佔據著。
影:
所以,恐怕幫不了你們。
派蒙:
唔…真可惜,但也沒辦法呢…
派蒙:
妳和{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都有令人難過的經歷…
影:
最後一杯茶,就敬給茶匠吧。
影:
感謝命運,讓我們有再見的機會。

斷絕舊日之途
神櫻樹破損的根系中逸散出了許多人的回憶,雷電影藉此機會向妳你講述了她所珍視的友人,以及她想要保護的稻妻的諸多故事。
與影交談
影:
還是像剛剛一樣,交給我吧。
派蒙:
喂喂,妳、妳確定自己沒問題嗎?別嚇唬我們呀!
影:
沒關係,戰鬥本就是我最熟悉的事。
與影交談,確認她的狀況
派蒙:
影,要不然還是交給我們吧。
影:
我…
影:
抱歉。
派蒙:
沒關係,妳先在後面休息,恢復一下體力吧!
派蒙:
我們來對付魔物!
派蒙:
欸…又是那樣的光?
在危急關頭,三名武士從光中現身。
藤木:
這、這裡是?
藤木:
你們是…啊,將軍大人也在這裡!
藤木:
將軍大人您受傷了嗎?
影:
唔…沒事,只是身體有點僵硬。
藤木:
我等幕府武士,定會護將軍大人周全直至最後一刻!
深見:
兄弟們,上,魔物又衝過來了!
影:
不行,太危險了。
藤木:
我們的職責正在於此!如果害怕危險,從一開始就不會拿起武器了。
深見:
不用擔心,將軍大人,正是在這種困境中,神明賜予我們的力量才更有意義。
派蒙:
那個是,神之眼?
藤木:
沒錯。我知道神明無所不能,願意將力量賜給人類,說明神對我們有深厚的期望。
藤木:
如今將軍大人遭遇困境,更是我們兌現諾言的時候。
派蒙:
那時的武人,是這麼看待神之眼的…
深見:
大家都不知道將軍大人去了哪裡,都很絕望。但我們現在找到了您,您就在這裡。
深見:
只要您能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我們心中就會重燃希望。
深見:
這份希望,會成為指引我們穿越黑暗的光。
藤木:
大家,跟我一起戰鬥!
派蒙:
我們也可以戰鬥!
藤木:
欸…
藤木:
我知道了,請一定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與影和武士們交談
藤木:
牠們的進攻,好像終於停止了。
深見:
我還是第一次打這麼激烈的仗呢!
影:
謝謝你們…
派蒙:
欸?妳沒事了嗎?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影:
沒關係,已經好些了。
藤木:
你們身手了得,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藤木:
那些魔物一定還會回來。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獸境獵犬這麼簡單了。
藤木:
你們盡快護送將軍大人返回稻妻城,與大將率領的軍隊會合。
深見:
見到將軍大人順利歸來,所有人一定會士氣大振。
派蒙:
那你們呢?
藤木:
我們留在這裡阻擋怪物,不能讓它們再前進了。
藤木:
只要兄弟們齊心協力,無論有多少魔物都不在話下。
派蒙:
……
深見:
交給我們吧!戰鬥本就是我們最熟悉的事!
深見:
但將軍大人是特別的,只有將軍大人才能逆轉這絕望的現狀,帶我們走向未來。
深見:
無論稻妻面對什麼樣的威脅,我們都有理由永遠相信將軍大人!
影:
……
影:
非常感謝你們,我向你們保證,我會給稻妻一個光明的未來。
影:
這份承諾來得有些遲了,但至少,是從此刻開始。
深見:
將軍大人請放心,有您這句話,我們決不言敗!
深見:
我們一定能與您一起,把稻妻失去的東西全都奪回來!
藤木:
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武士們:
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派蒙:
他們…消失了。
影:
兩者皆有。
影:
人們的犧牲曾令我無比痛苦,可我忽視了他們燃盡一切,閃出強光的模樣。
影:
——結果便是在這幾百年裡,我辜負了他們的意志。
影:
「無論對他們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他們不過是地脈中一段游離的記憶。」
影:
就算如此,我也要給他們…和直到現在仍深信我的人民一個交待。
派蒙:
我覺得,這樣的心意,在幾百年之後能夠被回應,也算收穫回報了。
影:
謝謝妳的安慰。但這本就是身為稻妻之神應盡的事,我已經做得太遲了。
影:
就像那位武士說的,我曾以為,我只需承擔一名戰士所應承受的一切。
影:
可稻妻更需要的,是像真那樣的人物。
影:
哪怕我與真完全不同,也永遠無法成為她——我需要做的事也應該和她相同。
旅行者:
人類值得妳的信任。
影:
是啊,多麼強大,堅韌,值得為之驕傲…
影:
被人們崇敬的雷電將軍,萬不可拖了他們的後腿。
派蒙:
哦?這樣看來,妳已經想通了嘛!
影:
稻妻會有新的變化與可能,但還需要時間。「過去」留給我們的傷痕,會被「未來」的時間撫平。
影:
無論花費多少時間,我都會堅持下去。這就是我許下的承諾。
影:
消滅了獸境獵犬,這件事算初步解決了。現下看來,牠們並不會構成更大的威脅。
影:
後續事務,比如調查事件原因,養護根系等,就交給天領奉行或社奉行的人去處理。
派蒙:
嗯,那我們走吧!
派蒙:
影雖然看起來還算冷靜,心裡應該很亂吧?
派蒙:
我總覺得,這段時間她變了很多。
派蒙:
嗯?
派蒙:
怎麼了,影?快跟上來啊。
影:
唔…
旅行者:
影!
派蒙:
妳怎麼了,是不是又難受起來了?
影:
身體…動不了。
影:
看來情況比我想的更嚴重。
影:
不用,是「她」在呼喚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影:
旅行者,可以扶我一下嗎?
影:
我要去鳴神大社下方的洞窟裡。
派蒙:
洞窟?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影:
那裡…是可以斬斷過去,走向未來的戰場。
與影交談
影:
終於到了,入口就在這裡…
派蒙:
居然出現了一個鳥居?
旅行者:
妳還好吧?
影:
感覺又惡化了…但沒關係,我會盡快結束一切。
影:
這裡是曾被我親手封存起來的…雷電真的意識空間入口。
影:
看來,「她」已經不允許我胡亂使用這個身體了。
派蒙:
嗯?什麼意思,她到底是誰啊?是在說真嗎?
影:
跟我來。
派蒙:
跟到哪裡去…唔,唔哇啊啊——
進入神秘空間
你們被某種力量拉入了神秘的空間。
與影交談
派蒙:
呃啊…頭好暈,被拉到什麼地方來了…
派蒙:
嗚哇!這個地方…
旅行者:
很像「一心淨土」。
派蒙:
你看,你看,那邊!
派蒙:
有另一個影!
雷電將軍:
又見面了,旅行者。
雷電將軍:
此身為內在的協助者,亦是法則的守護者。
雷電將軍:
如果內在想要背離法則,那此身…便化作修羅。
派蒙:
這種感覺…難道是人偶將軍?!
雷電將軍:
妳以我的身軀遊歷世間,看似掌握了永恆的真諦。
雷電將軍:
妳認為如今的自己比過去更堅定,所以現在這個妳才是正確的。是嗎?
雷電將軍:
如今的妳究竟是有了新的想法,還是受到了無可抵禦的「磨損」?
影:
我正是為回答妳而來。
影:
我們同為武人,此時此刻的對話方式,只有「戰鬥」這一種吧。
派蒙:
嗚哇,等等,氣氛一下就變了!
派蒙:
妳妳妳…妳已經沒事了嗎?
影:
先前種種不適,是將軍在抗拒我繼續使用她的身體。
影:
如她所說,一旦我有了「改變」的念頭,她就會視我為敵。
影:
只要進入意識空間,我便可獨立於她存在,不再受到干擾。
影:
將軍雖是人偶,也有其自我意識。必要時,她會出現在這裡與我對質。
派蒙:
呃…雖然影說過再困難也會去做之類的話,但誰想得到是這種自己打自己的情況啊!
派蒙:
影和將軍竟然要戰鬥…
影:
我為將軍定下的法則…不,將軍便是過去的我的理想,是「永恆」的基石,難以撼動。
影:
若非必要,我不會嘗試改變她。
派蒙: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不動手也能把話說開…之類的?
旅行者:
影不是給自己留退路的人。
派蒙:
可是,她們明明都是為了稻妻…
雷電將軍:
此身,象徵無上威嚴,被授予統領一國之權,凝聚了「雷電將軍」的一切。
雷電將軍:
自然也繼承了影前行時不斷失去的痛苦,以及,想要抵達永恆的決心。
雷電將軍:
一切都是為了對抗「磨損」。
雷電將軍:
決心、勇氣、愛慕、仇恨…都會在時間長河中變質扭曲。
雷電將軍:
唯有「法則」永恆不變。
影:
這的確是我製造妳之時的想法。
影:
也變成了我不得不跨越的高牆。
雷電將軍:
妳,要與我為敵嗎?
雷電將軍:
我是妳的過去,我是萬世不變的法則,我是「永恆」的守護者。
影:
而我是,許以臣民一夢的——「雷電影」。
再次與影交談
派蒙:
終於打敗她了嗎?
雷電將軍:
看來妳的武藝並沒有退步。
雷電將軍:
但妳的意志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派蒙:
怎、怎麼會…
旅行者:
人偶將軍不會是無敵的吧?
影:
這裡是意識空間,她的存在確實很難撼動。
影:
她是為了對抗磨損而生的產物。論意志,她能凌駕於一切生靈之上,包括你我。
派蒙:
那、那這場戰鬥不就是沒有盡頭的嗎?
影:
或許吧。但我必須向她證明,此刻我的意志絕非磨損的產物。我將鑄就的未來,會是經得起磨損的偉業。
影:
不這樣做,將軍的法則就無從改變,稻妻亦無「前進」可言。
影:
這是我的責任。無論這場戰鬥要持續多久,數月、數年、十幾上百年…無論多少次,我都會擊敗她。
旅行者:
那這段時間稻妻怎麼辦?
影:
五百年前,人類憑藉奮戰證明了自身的力量。
影:
現在,他們又靠著「願望」革除舊弊,就像古老的櫻樹也會長出新枝。
影:
——我該學會信任他們了。
影:
我明白。但假如真所說的「夢想」才是真正的永恆,那麼將軍所不存在的「須臾」,也不足為懼。
影:
若是為了稻妻無窮的未來,我的戰鬥無論多漫長,在「永恆」中也只如一瞬。
影:
我向稻妻的臣民們許諾,定會歸來。這份諾言,由你見證。
影: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就交給神子她們了。
派蒙:
可是、可是這樣一來…
影:
轉告我的話。
你們似乎被影逐出了空間。
旅行者:
影!
派蒙:
嗚哇——!
與派蒙商量對策
派蒙:
我們這是被趕出來了吧…
派蒙:
現在怎麼辦?真的讓影和將軍在裡面一直打下去嗎?
派蒙:
雖然她說得頭頭是道,只有這樣才能修改將軍的運行法則,可是…
派蒙:
對吧?而且影很頑固,容易走進死胡同…
派蒙:
要是太執著於勝負忘記了初衷,說不定…就再也出不來了!
派蒙:
嗯!我們應該像之前一樣,幫她一把,讓她更快地突破這場考驗。
派蒙:
有沒有辦法縮短她在裡面的時間,或者直接幫她獲得勝利?
旅行者:
唔…
派蒙: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影在裡面出什麼意外吧!
派蒙:
可是,這個地方不讓我們進去了。
派蒙:
想要幫她,怎麼都要先進去才行。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撞一下試試…
旅行者:
去找八重神子吧。
派蒙:
對哦!忘了還有她呢!
派蒙:
不知道她對這些莫名其妙的空間瞭解多少…但我們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啊——走吧走吧,上山去!

熠熠生輝之櫻
在雷電真殘存的意識空間之內,影和人偶將軍開始了看不到盡頭的戰鬥。為了稻妻,也是為了影,妳你想要像過去那樣幫助影,讓她能順利通過此番艱苦的考驗。
與八重神子交談
八重神子:
瞧你一臉焦急,該不會又有事求我了吧?
八重神子:
幸虧來的是你,換了別人,我可沒心思一而再再而三地笑臉相迎。
派蒙:
可我看妳一直在笑!
八重神子:
剛才那是俗語,好嗎?不許挑我的毛病。
旅行者:
派蒙,說重點…
派蒙:
啊對對,出大事了!影她…她…
為八重神子講述了事件經過…
八重神子:
哦——原來如此,影想把稻妻託付給人類,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惡戰…
八重神子:
死板又極致,完全憑藉自身意志行動,只要缺少一分實力都無法達成目的…確實是她的作風。
八重神子:
我說,過去那麼多年她都是這樣,現在你又是為什麼擔心呢?
八重神子:
操之過急…呵呵,這麼說也沒錯。影啊,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似的。
八重神子:
所以,你覺得我能幫上忙?誰告訴你的呀?
派蒙:
她是在裝傻吧?她故意的吧!
八重神子:
小東西變聰明了嘛。不過這次我說的是實話,有關雷電真的意識空間,我也知之甚少。
八重神子:
我只知道它是神櫻樹的根基,也聽說它和影的「一心淨土」有些差別。
派蒙:
是因為雷電真已經不在了嗎?
八重神子:
倒也不全是這樣。空間本身的性質也有差別…比起我在這裡紙上談兵,你們這些親身造訪過的人應該更有體會吧?
八重神子:
總之,這些都是細節啦,只是等一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八重神子:
先跟我到空間入口去吧。
與八重神子交談
八重神子:
辦法嘛,總是有的,雖然有些狡猾。
八重神子:
意識空間對外行來說非常抽象。好在我是影的眷屬,多少能感應到她的所在之處。
八重神子:
換句話說,我無法定位那個地點在空間裡的確切位置,但能把你們送到影身邊去。
派蒙:
抽象…?位置?什麼跟什麼…
八重神子:
你不用理解了。簡單來說,現在她身旁的一切都很混沌。
八重神子:
如湍流一般無序…強行闖入也許會被巨浪捲走,徹底迷失在時間空間之中哦。
八重神子:
正因如此,進入「一心淨土」時把意識寄宿在物體上,才是比較保險的做法。
派蒙:
啊?那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八重神子:
不去也行,最壞的情況不就是失去影嗎?
派蒙:
你、你們…唉討厭啦!我陪你去吧,旅行者…
八重神子:
既然心意已決,那我就送你上路了哦。
八重神子:
……
八重神子:
嗯?這是…
旅行者:
怎麼了?
八重神子:
沒什麼。感覺很紊亂,證實了我心中的判斷。
八重神子:
對了,在進入空間時,記得不斷在心中重複你的願望哦。
八重神子:
只有強大到一定地步的意識才能不被抽象空間裡的巨浪吞沒。你足夠強,我才能將你送到最合適的位置。
旅行者:
我知道了。
八重神子:
那麼,門開了,請進吧。
八重神子:
我會守在外側隨機應變,做你的最後一道保險。
八重神子:
我的神明就交給你了,旅行者。
八重神子:
為了我,為了稻妻,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派蒙:
神子,妳靠得住嗎…
旅行者:
我們一定會成功。
八重神子:
好了好了,快去努力!
闖入空間之內
movie
你們迷失在雷電真的意識空間中。在此處,你們隨同時間、空間一道流動,樹木枯榮,滄海桑田,盡在一息之間。而影與將軍的戰鬥也從未間斷,你回想起了神子對你的叮囑,於是你努力凝聚思念,直到…影出現在你的眼前。
與影交談,整理情況
影:
……
影:
為什麼?
影:
你們…怎麼能再次來到這裡?而且…你們的模樣居然還和當年一樣…
旅行者:
當年?妳的意思是…
雷電將軍:
這場對決,令人甚是懷念。
雷電將軍:
彷彿回到了永恆的法則剛剛訂立之時,妳如今這份意志,竟堪比那時。
雷電將軍:
無數場戰鬥,妳一次都未落敗,也絲毫沒有猶豫。
雷電將軍:
即便我將一切永恆之敵都展現在妳的面前,妳也不曾動搖。
影:
能如此堅定地執行規則,妳也值得敬佩。
影:
妳無愧「永恆的守護者」之名。
雷電將軍:
{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們再次回到這個空間,就像是命運的必然一般。
雷電將軍:
那就以這決戰,為我們五百多年的宿命畫上句號吧。
影:
決戰?難道妳終於…
影:
向後退,旅行者。
旅行者:
妳要結束一切嗎?
影:
我會成為下一個「開始」。
見證漫長戰鬥的尾聲
雷電將軍:
到此為止。妳贏了。
雷電將軍:
我原以為妳無法超越過去,看來我還是太過武斷,輕視了妳的靈魂。
雷電將軍:
永不磨損的意志,終究是無法擁抱未來啊。
影:
妳無需擔憂未來,也無需獨自前行。
影:
我最懂得妳的強大,若只憑我一己之力,這場決鬥的敗者必然是我。
影:
然而出刀的理由,決定了武藝的格局與極限。我所背負的是投向天光的萬千視線。
影:
每思及此,我就能感覺到這把「夢想一心」中傳來的異動。
影:
這把從真手裡接過的刀,像是在試圖提醒我…激勵我。
雷電將軍:
我也感覺到了,方才激戰中,它似乎釋放出了全新的力量。
雷電將軍:
這份力量,甚至在我的認知之外。
影:
這是真的佩刀。可能在我真正理解並認同她的時候,刀才會全力回應我。前代雷神
影:
握緊「夢想一心」,讓我有了與她再次並肩的感覺。
影:
熟悉而又陌生…從不揮刀的她,始終在我身旁。
雷電將軍:
我,認可了。
雷電將軍:
妳嶄新的意志並非源於磨損。我不會再阻礙妳試圖修改法則的行為。
雷電將軍:
從今往後,此身依然是妳的協助者。
影:
我不會再設下什麼絕不容更改的法則了。
影:
妳曾代表我的過去,但從今天起,妳——就是我。
影:
真從沒把我當成無懼無畏的武器,我也不該將妳視為工具。
雷電將軍:
…呵,妳真的變了。這就是人類常說的「成長」吧。
雷電將軍:
我明白了,我會成為妳的影子,就像妳曾經是真的影子一樣。
雷電將軍:
我將履行的職責不會改變。
雷電將軍:
但作為武者,我很期待以後還有像這樣戰鬥的機會。
影:
單論勝負本身,妳仍心有不甘,是嗎?
雷電將軍:
只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很新奇,值得回味。
派蒙:
打完了?這就算,全部結束了嗎?
影:
嗯?
旅行者:
「夢想一心」在發光?
「夢想一心」散發的光芒之中,有聲音響起…
真:
你們好啊,影,還有在此的見證者們。
真:
我是雷電真,沒能盡到職責的前代雷神,為你們留下了無數的麻煩。
影:
真…?
真:
我很開心,我知道如果是妳的話,一定能走到這一步。
真:
我在「夢想一心」中留下了些許微弱的意志,妳發揮出它所有力量的那一刻,我也會被釋放出來。
真:
至於為什麼要用如此迂回的方法——因為那時的妳深信自己的想法,什麼都聽不進去嘛。
真:
可我沒有時間等待妳回心轉意。請原諒,我只能以這種方式等待妳的歸來。
影:
但妳從未向我提起這些…
真: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抱歉。
真:
我一直覺得很愧疚,突然就將稻妻託付給了妳。
真:
這些道理,本應由我循序漸進地傳授給妳,讓妳不再執著於「無想」。
影:
那時妳就感知到坎瑞亞即將發生的事了嗎?
真:
嗯,多少有點吧。無論是對於哪位塵世執政來說,「那邊」都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真:
現在的我已經無法感知到時間了。我不知道我們闊別多久才重逢,也不知道在此期間稻妻經歷了什麼。
真:
但我知道,妳一定走過了極其艱難的路,一定有許多次想要落淚,對吧?
影:
…別小看我了。
真:
妳看,妳承認了呢。
真:
我考慮到這種可能性,才特地為妳留下一份禮物,以緩解稻妻的痛苦。
真:
來吧,在我最後的意識消逝前,收下它。
真:
不過,最重要的一步還是要由妳親手…
見證夢想的起點
movie
光團化作的種子由影種下,時間的概念逐漸模糊,稻妻幾百年的經歷以符號的形式展開。兩位神明擦肩而過,神櫻由「現在」飛往「過去」,影由「現在」走向「未來」,永恆終於揭開新篇。 雷電真:庇佑萬民的奇蹟之木,此刻仍然是無人所見的陌生存在。 雷電真:它於何時落地,又在何處發芽,都取決於令它降生之人的心與夢。 雷電真:賜它生命吧,影。 雷電影:難道,這是… 雷電真:永恆令時間無限延展,夢想使每一個刻度都熠熠生輝。 雷電真:兩者交相輝映,神櫻終將不拘於天理之禁錮,自漆黑中綻放。 雷電真:至此,噩夢消散,現實圓滿,妳我共同嚮往的光景仍在前方。 雷電真:只可惜,我無法見證稻妻的未來,也無法再與妳同行了。 雷電真:妳知道嗎?影,我現在很開心。因為我最後的心願也實現了。 雷電真:妳的薙刀曾為我擋下無數災厄,我一直覺得,我對妳有所虧欠。 雷電真: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報答,在妳真正醒來,迎來新的相遇之前,這棵神櫻會為妳爭取時間。 雷電真:怎麼樣,它應該已經起到作用了吧? 雷電真:這次是真的再見了,影。 雷電影:嗯。再見了,真。
與影和八重神子交談
離開意識空間返回神社後,你們向八重神子講述了一切…
八重神子:
如今的影親手在意識空間裡種下神櫻樹,它在過去的稻妻發了芽…
八重神子:
無論怎麼想,都是不可思議的事呢。
影:
這些都歸功於真的力量。對於永恆,她的理解比我更深。
影:
「永恆」是與時間息息相關的概念。一旦觸及永恆,時間的概念就會變得模糊。
旅行者:
進入空間時我看到了奇妙的景象。
旅行者:
時間既在前進,又在後退。
八重神子:
時間本身不具有意義,也無法以常理詮釋…原來,這就是我感受到的「湍流」。
八重神子:
或許,這正是你們能順利返回這個時間節點的原因。
八重神子:
不過,那種紊亂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影:
我還不能完全理解。但直覺告訴我,一切的根源…就是那顆種子。
八重神子:
我倒覺得,只靠真的力量,或許…
影:
我明白你在想什麼。或許真有「更高層次的力量伊斯塔露」參與其中。但無論如何,她的這個辦法在最後關頭保護了我們所有人。
影:
要是沒有神櫻樹,稻妻可能早在幾百年前就被災難與汙穢完全吞沒了。
八重神子:
我知道妳對神櫻樹有奇妙的感知,可對我來說,神櫻樹一直都存在。
八重神子:
以前妳還想向我證明這棵神櫻樹與真的意識空間存在關聯,可惜沒能成功,對吧?
影:
嗯,現在我明白了。因為那個時候神櫻樹甚至都還沒有被種下去。
派蒙:
可是,妳們不覺得那棵樹跟現在這副樣子差別很大嗎?
八重神子:
神櫻樹可是種在我的地盤裡,當然要根據我的趣味進行修剪啦。
派蒙:
呃…妳好霸道…
八重神子:
開玩笑的。發芽至今,這棵樹也經歷了很多。多虧狐狸的悉心照料,它才能有如今這副模樣。
八重神子:
和我也不是完全無關的哦。
八重神子:
你們離開又再次進入空間,按理說間隔很短,可內部的惡戰已經持續了幾百年,沒錯吧?
八重神子:
如果我沒猜錯…旅行者,你一定像我說的,一直默念著心中的願望吧?
八重神子:
那時我感知到影的所在地,也同樣察覺到內部的「時間」有異常。
八重神子:
如果「時間」也是我們追尋所求之物的要素之一,那只知道「位置」是不夠的。
八重神子:
不過幸好,憑藉你們頑強的意志,湍流帶你們去到的,正是一切心願匯聚的時間交點——最具有可能性的那個瞬間。
八重神子:
湍流的走向或許受到了真的影響,但能幫到影,每個人的努力都不可或缺。這一次確實要謝謝你們呢。
派蒙:
難道說,我們碰上那場決戰不是偶然,而是我們一定會遇到、見證的場面…
影:
我本以為,空間內外的時間流動一致,所以旅行者再度出現,令我非常震驚。
影:
那一刻我首先想到,「莫非稻妻遭遇了巨大的災難?」
影:
結果原來是你想要救我…你們為我而來,幫助我迎來了最好的結局。
影:
多謝二位。你們為我做了許多,我銘記在心。
八重神子:
影,妳現在感覺如何?
影:
身體完全恢復了,將軍的意志不再和我對抗。
八重神子:
身體當然很重要啦,但我更想知道,妳的心情平復了嗎?
八重神子:
妳見到真的意識了,對吧。
影:
只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不算是見到…
影:
沒關係,有點懷念而已。我已經決定向前了。
影:
但這一次又讓我堅信,真確實很厲害,她在那時就預料到了稻妻未來的種種可能。
影:
甚至,連我的這份不成熟,都被她計算在內。
影:
稻妻能迎來今天,也是她的功勞吧。
影:
我只是種了一顆種子而已。
旅行者:
妳和她的意志,缺一不可。
派蒙:
對啊!妳是憑自己的本事回到她面前的,很厲害了!
影:
…謝謝你,旅行者。
八重神子:
直到今天,你和稻妻才真正從幾百年前的陰影中完全走出來。
八重神子:
真和妳,是稻妻不可或缺的「過去」與「未來」。
影:
難得從妳這裡聽到安慰的話,我也收下了。
八重神子:
哎呀,那不還是因為以前的妳根本聽不進去嘛。
派蒙:
和真說了一樣的話呢。
八重神子:
真的嗎?那將軍的位置,是不是也可以給我坐兩天呢?
八重神子:
算了算了,這種麻煩事我才不要。
影:
玩笑就到此為止。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影:
我會和將軍一起仔細審視如今的稻妻,整理現狀,斟酌未來。
影:
隨後…我將下令解除鎖國。
派蒙:
真的嗎?這是不得了的大事呀!
影:
我已決定不再追逐靜止的「永恆」。既然如此,沒必要再封鎖這個國度。
影:
接下來,稻妻一定會面臨更多挑戰…
旅行者:
也會誕生出更多「相遇」。
影:
我對此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