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天下人之章 第一幕
影照浮世風流
冒險告一段落,妳你與派蒙打算再去千手百眼神像看看…
與托馬和九條鐮治交談
托馬:
如果雷暴一事,天領奉行不能相助,那可能會有很大的風險。
九條鐮治:
不是我們不願意出面,只是現在實在騰不出手來,還希望你們能理解。
一平:
對啊,所以才要多討論,多商量嘛。
派蒙:
嗨,托馬!遇到什麼事了嗎?
托馬:
是你們啊,我們剛好聊到你們在稻妻留下的影響呢。
九條鐮治:
你們好,之前很感謝你們將柊小姐的信件送到我手上。
一平:
是兩位的朋友啊。我是二少爺的小跟班,叫我一平就好了!
旅行者:
聽起來你們好像有什麼困擾?
托馬:
嗯,三奉行以往的工作都是為將軍大人收集資訊,並執行她指派的任務。
托馬:
但最近將軍大人宣佈閉門休養,不會見任何人…如此一來,就沒有人來為我們做決定了。
托馬:
將軍大人需要安靜下來整理心情,這我們都理解。但另一個情況是,幾乎在同一時間,稻妻外海的雷暴紊亂了起來。
旅行者:
我聽說那是將軍鎖國意志的體現。
托馬:
沒錯,在漫長的時間裡,雷暴的規模和形態從來沒有變化。但現在,它好像有靠近稻妻島嶼的趨勢。
派蒙:
欸?!她現在的意志是要摧毀稻妻嗎!還是要找我們報仇?
派蒙:
對喔,仔細想想,要找我們報仇的話,用普通的落雷就好了…
派蒙:
——也很可怕啊!
托馬:
哈哈,放心吧,我們擔心的是將軍大人,因為我們從來沒見過她的意志產生動搖。
九條鐮治:
這讓我聯想到璃月的神剛剛離開,我們都不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九條鐮治:
現在很多人認為,雷暴的紊亂,是因為將軍大人的身體出了問題。不見任何人,也是擔心影響會擴大。
托馬:
所以,在流言四起之前,我受小姐之託,來和天領奉行商量對策,以免混亂出現的時候應對不及。
九條鐮治:
但話是這麼說,天領奉行內部現在非常不安穩,「九條家」對其他家族已經失去控制力了。
派蒙: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九條鐮治:
九條家由於成為了愚人眾的幫兇,差點毀了稻妻,現在都在聽候將軍大人的審判。
九條鐮治:
誰都知道天領奉行要換人了,只不過將軍大人的命令還沒下來而已。
托馬:
簡單來說,就是手下已經沒人聽話了,工作卻還要照做。
一平:
如果孝行老爺的身體還健康的話,說不定還有辦法,可是現在…
九條鐮治:
都怪我能力有限,當初沒能提前查明真相,也未能阻止父親,現在代替父親做家主的工作,也無法平息內亂。
一平:
別這麼說,二少爺,你要打起精神來,至少堅持到大少爺回來…現在九條家可經不起半點變故。
九條鐮治:
嗯,說的也是。大哥他現在也焦頭爛額,不能給他添更多麻煩。
九條鐮治:
那麼,托馬,剛剛的事我們改日再討論吧,現在我要去見「鷹司家」的家主鷹司進,他是現在唯一有能力主持大局的人了。
托馬:
嗯,去吧。早點處理好天領奉行裡面的事,對我們都有好處。
一平:
那我也跟你去,二少爺!
九條鐮治: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行。
一平:
唔,那也好…二少爺你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派蒙:
其實,無論是雷暴還是天領奉行的事,都是因為將軍突然決定靜養吧?
派蒙:
這樣下去,只怕會人心惶惶的…
旅行者:
那如果請她出來一趟呢?
一平:
欸?這種事你們能做到嗎?!
派蒙:
不知道,但可以試試看。至於她願不願意出來,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托馬:
聽起來你們好像想到辦法了,那我可以拜託你們嗎?
托馬:
所有人都很擔心將軍大人,如果能見到她,一切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旅行者:
我試試看吧。
托馬:
感激不盡,旅行者,又欠你的人情了。
派蒙:
閉關的情況下有可能見到將軍的人,只可能是她了吧?
派蒙:
那麼,出發,去鳴神大社!
與八重神子交談
八重神子:
沒想到在休息的時候迎來了神社的貴客,呵呵,你是來探望我的嗎?
八重神子:
油嘴滑舌,你的雙眼不擅長說謊。你是有事情才來找我的吧。
八重神子:
不過嘛,這個回答,至少讓我有了好心情。
八重神子:
那麼說吧,有什麼事呢?
派蒙:
我們聽說將軍最近在閉門休養,然後稻妻外海的雷暴就不安分起來了。
派蒙:
傳聞中雷暴和將軍的意志有關,所以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將軍最近的狀態很不好?
旅行者:
天領奉行的事務也需要她決斷。
八重神子:
唉…
八重神子:
算了,既然是你們,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八重神子:
將軍大人,在那場戰鬥之後,心結難解,性情大變。
派蒙:
欸——?!
八重神子:
將軍大人的力量本就日漸衰落,你那時候又下手太重。
八重神子:
落敗對她可是無比沉重的打擊,再加上我去見她的時候,又剛好忘記帶三彩糰子和輕小說。
八重神子:
我的舊友啊,因為沒辦法邊吃甜點心邊看小說,氣得內心崩潰,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
派蒙:
哪有會被這種事氣得又哭又鬧的神啊!
八重神子:
呵呵,這也不能都怪我。在我聽來,你們所謂的「擔心」,就和我的謊言一樣,都是無稽之談。
八重神子:
那可是追求永恆的影,凡人的生命在她看來不過須臾,又怎麼需要凡人擔心她的安危呢?
派蒙:
也就是說,她沒事對吧?
八重神子:
實際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她說了要靜養,我又沒什麼重要的事,沒必要去自找沒趣。
八重神子:
雷暴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單說「她的意志發生了轉變」,並非沒有可能。
八重神子:
在將軍靜養的時候還能見到她的,在稻妻也只有我了。
八重神子:
不過,我為什麼要幫你這個忙呢?對見慣了金山銀山、世事浮沉的我,又有什麼能讓我心動呢?
八重神子:
哈哈,我很喜歡你的答案。
八重神子:
這是通行證明,交給看門的奧詰眾,他就會放你們進去。
派蒙:
謝謝妳!神子!
八重神子:
雖然剛剛的問題是在開玩笑,但既然你回答了,就請不要只是說說而已。
八重神子:
對了,通行證也要還給我喔。
與門前的毅交談
毅:
將軍大人正在靜養,不見任何人。
派蒙:
我們有神子給我們的通行證明。
毅:
開什麼玩笑,宮司大人從來不會把通行證交給別人,即便你們是名聲顯赫的旅行者。
毅:
正是因為將軍大人對八重宮司的信任,才會允許這張通行證明的效力…
毅:
等等,這個…居然是真的?!
毅:
我明白了,那按照將軍大人的意思,確實不應該阻攔。
毅:
抱歉,請進吧。面見靜養中的將軍,請更加謹慎,不要做出任何冒犯的行為。
毅:
難道說,將軍大人身體抱恙,這傳聞是真的?
毅:
不,沒什麼,請進吧。
進入天守閣,面見將軍
天守閣內,將軍正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
派蒙:
她走來走去的,看起來有點心神不寧?
雷電將軍:
你們是如何闖進來的?
雷電將軍:
擅闖此地者,應立刻殲滅。
派蒙:
等一下,是我們啊!為什麼又是一副看到敵人的樣子!
派蒙:
我們應該已經和好了吧,進來的手段也非常正當!
雷電將軍:
不行,使用武力,是被禁止的事項。
雷電將軍:
總之,回去吧,休要干擾我的修養。
雷電將軍:
不必知曉,這就是我追求靜養時的狀態。
派蒙:
唔,旅行者,你有沒有感覺怪怪的?
雷電將軍:
此身並不需求休憩,但我終歸是「內在」的協助者,靜養既是她的意志,那麼隨她所願。
派蒙:
我懂了,「靜養」原來是裡面的影在干涉…
派蒙:
可是,為什麼呢?將軍就算在外面行動,應該也打擾不到「一心淨土」吧。
派蒙:
她有個那麼大的庭院,已經是最適合休養的環境了。
雷電將軍:
隨她所願,此外無可奉告。
雷電將軍:
不可。現在的我,即便外出也無事可做。
雷電將軍:
我不願意處理事務,亦是因為無法處理任何事務。
派蒙:
嗯?這又是怎麼回事?
雷電將軍:
嗯…
雷電將軍:
都是被禁止的事項。唉,別再讓我說話了。
派蒙:
怎麼辦,旅行者,感覺對話進行不下去。
影:
原來是你們,許久不見。
影:
將軍現在有諸多不便之處,直接進來見我吧。
與遠處的影交談
派蒙:
嚇死我了,不要這麼突然就把我們拉進來啊…
影: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好慌張的。
派蒙:
外面的將軍是不是壞掉了啊?妳要不要找個時間修理一下?
影:
不用擔心,那是我本人所為。將軍的很多功能,都被我暫時禁止了。
影:
現在的將軍不能處理事務,也不能作為「我」出現,於是就乾脆宣佈「閉門靜養」了。
影:
我說過,有關稻妻的「永恆」,我需要再好好想想,思考需要時間。
影:
但將軍仍然依照原本的規則運行,在我想清楚之前,不能容許將軍繼續犯錯。
派蒙:
將軍沒有像開關一樣的東西嗎?
影:
沒有,創造的時候就沒考慮要關閉。
影:
而且正好相反,當時的我已經考慮到了未來的我可能會修改將軍的運行規則,這也是不利於「永恆」的。
旅行者:
對自己同樣嚴苛啊…
影:
所以將軍對於法則的修改有非常完備的防禦機制,這也是應對突發情況的手段。
影:
對我來說,在我想清「永恆」的形態之前,暫時禁用某些功能,比直接修改人偶的法則更加有效。
派蒙:
那我大概明白了,稻妻外海的雷暴紊亂,也是因為將軍的某些功能被停掉了吧。
影:
雷暴紊亂?這我是第一次聽說。
派蒙:
欸?事情是這樣的…
你和派蒙將外海雷暴和天領奉行的混亂都告訴了影。
影:
嗯,你們說的雷暴,原來如此…
派蒙:
不會是很棘手的狀況吧…
影:
操作失誤啦,這種事難免的,之後我調整一下將軍就好。
影:
別這麼看著我,這種操作我以前也沒做過,將軍的構造是很複雜的,只要調整就難免出問題。
影:
對,我可不是找藉口,事實就是如此。
派蒙:
沒關係,不用在意啦,能解決就好。
旅行者:
那妳對「永恆」的思考有進展嗎?
影:
還是老樣子。雖然看到了前進的方向,但矛盾依舊存在。
影:
不過,也不用太著急。若是不夠認真謹慎,只是為了得出結論而得出結論,那就本末倒置了。
影:
嗯?
派蒙:
大家只要見到將軍還健康,外面的猜測和謠言就都會不攻自破的!
派蒙:
而妳如果換個地方、換個心情,也可能會有新的想法!
影:
是要我,離開「一心淨土」嗎?
影:
嗯,也對,畢竟現在的將軍無法代我處理事務。
影:
那好吧,出去轉一轉好了。
影:
既然是轉換心情,你們稱呼我為「影」就好。我不喜歡太死板的稱呼。
派蒙:
欸?不過現在在我們眼前的,是影的意識對吧?意識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嗎?
影:
這個我自有辦法,我可不會主動將自己囚禁起來。
派蒙:
好的,那我就不擔心啦!接下來我們就是妳的導遊!
影:
導遊?那是什麼?
派蒙:
就是幫妳介紹現在的稻妻,告訴妳什麼好吃什麼好玩的人!好啦好啦,出發吧。
將軍由於某些原因無法行動,妳你卻意外地將居於「一心淨土」中的影請了出來。為了幫她換個心情,就帶她在城裡隨意逛逛吧。
與影交談
影:
這裡是現在的市集?和記憶中的模樣相距甚遠啊。
影:
街道上的店面,以及經商的人,嗯,當然也不是當初的樣子了。
小倉澪:
將、將軍大人?!
梨繪:
為什麼將軍大人會來這裡?
御輿源一郎:
將軍大人不是病了嗎?怎麼突然…
影:
看來,好像把這裡的人嚇到了。
派蒙:
畢竟是將軍大人突然出現,大家肯定會慌張啦。
影:
巡視街道是天領奉行的工作,將軍需要處理的事情和下達的指令很多,不會有時間親力親為。
影:
將軍也是不用休息的,自然也沒必要打發時間或者放鬆精神。
派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先離開,等會再回來,低調一點?
影:
為什麼?我又不是來找麻煩的,自在一點就好。
派蒙:
擔心的是這裡的普通人…
派蒙:
算了,沒關係,很像是妳的想法。
陪同影逛街
影:
空氣中有令人懷念的味道,腳下也有堅實的觸感,嗯…
影:
說是出來轉換心情,要去什麼地方比較好呢?
派蒙:
先去城裡最熱鬧的地方吧!
影:
現在市民們的交易,應該仍然在使用摩拉吧?
派蒙:
嗯,這個和以前一樣。還是很閃亮,很讓人著迷!
派蒙:
等等,影妳不會也沒有摩拉吧?
影:
當然沒有了,在「一心淨土」中沒有交易的需求。就算是需要某種物品,讓奉行眾送過來便是。
影:
…妳為什麼要說「也」?
影:
大家好像很守規矩的樣子。我沒看出來你說的「熱鬧」。
派蒙:
在將軍大人面前怎麼熱鬧得起來嘛…
影:
欸?這裡的攤位,是在賣什麼?
影:
好像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與智樹交談
智樹:
將、將軍大人,失禮了…
影:
沒關係,不用多禮,今天我是來轉換心情,隨便看看而已。
影:
能為我介紹一下你賣的東西嗎?
智樹:
當然沒問題!我這裡販賣各種各樣的小吃,有章魚丸,糰子,還有…呃,牛奶什麼的。
派蒙:
唔?牛奶,感覺有點奇怪…
智樹:
妳說的「奇怪」,其實是我這裡的特色。
智樹:
因為城裡有很多歷史悠久的店鋪,我不管賣什麼都沒法和他們競爭。
智樹:
所以我的做法就是創造一些新的組合,讓顧客有新鮮的體驗。
智樹:
比如我最近開發出來的,就是這個「糰子牛奶」,糰子做成很黏稠的狀態,和牛奶混合得很好。
智樹:
主打的不只是味道,還有新奇的口感。
影:
糰子加上牛奶,唔,聞所未聞…為什麼會想到要這樣做?
智樹:
啊,抱歉,將軍大人,我並不是對「永恆」有什麼意見!
影:
說了不必多禮,也不用這麼心驚膽戰的。我想要的永恆,豈是會被糰子和牛奶撼動之物?
智樹:
(欸?怎麼感覺…和傳聞中的將軍大人不太一樣?)
智樹:
其實,我也是偶然想到的。朋友有次招待客人的時候,糰子做了太多,因為吃不完就送了我一些。
智樹:
但對我來說那個數量太多了,那個時候我家的牛奶也賣得不好,糰子和牛奶都不能久放…
智樹:
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我就把這兩個東西混在一起了,沒想到在比例合適的情況下,意外地好喝。
影:
出於巧合,嗯,挺有趣的。可以給我來一杯嗎?
智樹:
將軍大人感興趣嗎?!好的,當然可以!你們也來一杯吧!
影:
甜甜的,好喝。還有類似點心的口感,喝起來很新奇。
派蒙:
是啊,明明是在喝飲料,卻又像是在吃什麼似的。
影:
像是…粥?但顯然不能劃等號…
影:
不管怎麼樣,我喜歡。
智樹:
多謝將軍大人肯定!
影:
這麼好喝的「糰子牛奶」,應該賣得很好吧?
智樹:
呃,這個…不瞞您說,銷量很普通。
影:
欸,賣得不好嗎?為什麼?
智樹:
因為…很多人都不願意嘗試,覺得這種搭配很奇怪,雖然嚐過的人評價都還不錯…
智樹:
我並不是在說將軍大人的品味奇怪!還請不要怪罪!
影:
喔,這個簡單,讓社奉行的人買上幾百杯,挨家挨戶去送就好了。
智樹:
不不不,將軍大人,這太誇張了!
影:
很誇張嗎?只是想讓他們試試看,沒有喝過「糰子牛奶」太遺憾了。
智樹:
這…
影:
理所當然吧,我聽說人類大都嗜甜,我吃甜點心也並非什麼奇怪的事,神子也是這麼說的。
影:
啊——甜品果然能讓人心情放鬆,和一個人冥思苦想相比,快活多了。
影:
對了,神子曾和我提過,她建了一間「八重堂」,賣什麼…輕小說。
影:
她總是和我炫耀,可是我沒什麼概念。正好有這個機會,能帶我去看看嗎?
派蒙:
好呀,去見識見識吧。
與黑田交談
黑田:
將、將軍大人?!
黑田:
將軍大人親臨八重堂,請問是有什麼指示嗎?
影:
沒什麼,不用緊張,只是來看看而已。
黑田:
抱歉,沒太能理解,請問是管理方面,還是出版規範,還是說…消防問題呢?
派蒙:
將軍就只是想看看書啦。
黑田:
將軍大人想要看…輕小說?
影:
對啊,有什麼推薦的好書嗎?
黑田:
「八重堂」的小說主要面向普通人,內容千奇百怪,可能很多都不符將軍大人的口味…
影:
嚐鮮而已,千篇一律才無趣。放心吧,只要是用文字所寫的故事,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呢?
黑田:
雖然道理是這樣…
派蒙:
沒關係,就算有不理解的東西,我們也會解釋給將軍聽的!
黑田:
好吧,那請各位移步那邊的書架,上面都是最近的熱銷書。
黑田:
其中也有「這本小說真厲害!」的獲獎作品,是剛剛才整理成冊開始販賣的。
黑田:
不用太認真,就當看個樂子吧。
影:
好的,那我們走吧。
與影交談
影:
唔…怎麼會這樣?是我輕敵了嗎?
影:
明明這些書的名字都認識,為什麼連在一起就變得讀不懂了?
影:
比如,《轉生成為丘丘人,只要吃日落果就可以一直變強》…
影:
好長啊…
影:
丘丘人真的可以靠吃日落果就變強嗎?至少也該是吃肉吧。
派蒙:
這個是這本書的設定啦。
影:
「設定」?
影:
「設定」要用來做什麼?缺少了真實感,寫出來的故事還會可信嗎?
影:
另外,丘丘人應該沒有寫故事的能力吧,是作者在記錄丘丘人的生活嗎?
派蒙:
我明白為什麼黑田說將軍會難以理解了…
派蒙:
這樣吧,我們兩個先幫妳選一下,挑出比較容易理解的小說,再講給妳聽吧。
影:
好吧,我自認為我讀過不少書,但讀起這樣的故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應該關注什麼…
影:
但我還是很期待的,感覺這很像神子的風格,一定很有趣。
派蒙:
那就交給我們吧,妳稍等一下喔!
派蒙:
感覺是個比較困難的工作,總之都先看看吧。
挑選一本合適的輕小說
閱讀璃月武俠故事…:
(書名《人在江湖,卻只想好好寫小說》)
閱讀璃月武俠故事…:
(這本書講的是發生在璃月的武俠故事,聚焦於各幫派之間的明爭暗鬥。)
閱讀璃月武俠故事…:
(主角的理想是成為與世無爭的普通輕小說家,卻因為擁有獨一無二的習武體質,被捲入了江湖爭鬥中。)
閱讀璃月武俠故事…:
(故事的賣點在於主角始終沒有加入任何一派,卻總是被誤認為是某一門派的隱世高手。)
閱讀璃月武俠故事…:
(把主角視為假想敵的各路高手總是鬧得啼笑皆非,而主角置身其中,卻從未忘記成為小說家的初心…)
派蒙:
好奇怪的人啊,為什麼非要當輕小說家不可呢?
派蒙:
這麼厲害的話,應該輕輕鬆鬆就能成為武林第一吧。
派蒙:
也有道理,將願望貫徹到底的人,應該能引起影的共鳴吧?
挑選一本合適的輕小說
閱讀日常戀愛故事…:
(書名《關於我的混亂系青春戀愛物語一事》)
閱讀日常戀愛故事…:
(這本書講的是平平無奇的男主角,和七位美少女之間的愛情故事。)
閱讀日常戀愛故事…:
(作品以時間推進為順序,記述了這位主角的日常生活,其中有相當多讓人會心一笑的橋段。)
閱讀日常戀愛故事…:
(作者的功力紮實,語句流暢,每位角色的魅力都呈現得淋漓盡致。)
閱讀日常戀愛故事…:
(不過,故事斷在了男主角的青梅竹馬正準備表白愛意的關鍵時刻…)
派蒙:
好著急啊!
派蒙:
雖然只是草草地看了一下,但這個女孩子從小就很喜歡男主角,把一切都奉獻出來了!
派蒙:
沒錯!可不能讓她的感情被辜負了!
派蒙:
情節是挺吸引人的,但影能夠理解這種…凡人之間的戀愛嗎?
挑選一本合適的輕小說
閱讀轉生冒險故事…:
(書名《轉生成為雷電將軍,然後天下無敵》)
閱讀轉生冒險故事…:
(這本書講的是主角在雷櫻樹下被閃電擊中,睜開眼的時候居然變成了雷電將軍的故事。)
閱讀轉生冒險故事…:
(原本的主角總是被欺負,什麼事都做不好,但成為雷電將軍之後,他就擁有了無窮的武力與權力。)
閱讀轉生冒險故事…:
(故事的精彩之處,大概就是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以及自卑的內在逐漸成長與蛻變的過程。)
閱讀轉生冒險故事…:
(但都已經成為了雷電將軍,接下來的故事要怎麼展開呢…)
派蒙:
怪不得黑田會害怕,原來還有這種題材啊。
派蒙:
我覺得還是不要把這個故事講給影聽,不然作者可能會被追究責任的。
派蒙:
如果有人變成了派蒙,還做了很多派蒙根本就不會做的事,我會覺得很不自在!
為影推薦並講解書中內容
派蒙:
總算是都看完了,想辦法講給影聽好了。
影:
看你們的表情,應該讀到了不錯的故事吧。
影:
如今璃月的人心,原來這麼複雜嗎?
影:
相較之下,主角雖然一直不願正視自身的天賦,卻是位不可多得的正義之士。
影:
他現在在哪裡?有來稻妻的打算嗎?我想讓奉行眾把他請來,和我打一場。
派蒙:
那是虛構的角色,現實中不存在啦…
派蒙:
更該關注的是反派吧,妳對那些反派的作為沒什麼感想嗎?
影:
反派?那些愚蠢的人對吧。都是壞人,結果也就是罪有應得而已。
派蒙:
看來影完全不關心配角啊。
派蒙:
所以,影對「八重堂」的輕小說有什麼看法呢?
派蒙:
我們挑選的故事合妳的口味嗎?
影:
比起實際的內容,我從故事裡感受到的是,時間在稻妻留下的痕跡。
影:
在我決定深居「一心淨土」的時候,那時還沒有什麼「八重堂」,更沒有像這樣的故事存在。
影:
將軍依我之意,盡全力打造永恆的國度,這個國度本應沒有任何變化。
影:
可是現在,無論是食物還是故事,都已經很不相同了…
影:
「我不認同你的說法」…如果我們還在「一心淨土」之中,我一定會這樣回答。
影:
但事實就在我的眼前,我並不能反駁。
派蒙:
就是為了讓妳產生新的想法,才會邀請妳出來看看啊。
派蒙:
雖然和記憶中不一樣了,但大家都熱愛現在的生活,這種熱愛總不會錯吧?
影:
嗯,如妳所說。我對一切改變都很謹慎,但我想追求永恆,也絕非要阻止人類變得愈來愈好。
影:
幸好有你們的邀請,我這一趟出來,可是收穫頗豐呢。
影:
是因為你習慣了吧。對我來說,這趟出行相當有紀念價值。
影:
見識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再怎麼褒獎,再怎麼回味都不為過吧。
旅行者:
那,留影紀念?
派蒙:
對喔,既然影很喜歡的樣子,那就少不了紀念品啊!
影:
「留影」…怎麼一直出現我沒聽說過的詞。
派蒙:
沒關係啦,跟我們來,去個風景好的地方妳就知道了。
在妳你的引領下,影見識到了許多新奇事物,顯得很享受的樣子。為了紀念這段難得的休閒時光,妳你提議為她留影。
推薦合適的留影姿勢
影:
所以,現在我們要幹什麼?
派蒙:
為妳留下畫片,怎麼操作就交給我們,妳只需要在那邊站好,擺好姿勢就行。
派蒙:
簡單來說,畫片可以把此時此刻的妳記錄下來,很適合作為紀念。
影:
那擺姿勢又是怎麼一回事?
旅行者:
要記錄的是畫面。
影: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要對著你們擺出一個好看的動作,對吧?
影:
仔細想想,有點難為情啊。
影:
要怎麼做才好呢?幫我出出主意吧,好看一點,但不要太誇張,我覺得我會放不開。
影:
那…就這樣吧。
影:
好,那就開始吧。
派蒙:
我們挑一個好的角度,為她記錄吧。
將畫片展示給影看
派蒙:
拍好啦,妳看,這就是剛剛為妳拍出來的畫片。
影:
這…好神奇。是某種法術嗎?這裡面的…是又複製出了一個我?
影:
可她又似乎不會動,不會說話…
影:
剛剛還覺得拍得不好看,身體有點僵硬,可是現在看起來,比我想像中自然多了。
影:
動作一模一樣,後面的風景也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派蒙:
這就是它厲害的地方啦。
影:
等等,我還是不太能理解其中原理,多解釋一下…
影:
就是說,這個裡面的,不是我?
影:
如果不是我,那麼為什麼可以和我一模一樣。如果是我,那麼現在的我是什麼?
派蒙:
這…超出我的解答能力了,交給你,旅行者!
旅行者:
可能就像將軍與妳的區別吧。
派蒙:
對喔,妳覺得將軍算不算是妳呢?
影:
那當然算,我從來都沒有把稻妻交給別人管理的意願。
派蒙:
那現在的妳是什麼呢?
影:
這麼說的話,我也是我,這是毋庸置疑的。
旅行者:
「妳」的存在不一定是單一的。
影:
「我」的存在…
影:
我好像明白了。
影:
我就是我,僅有一個,但可能有無數種存在的形式。我以什麼形式存在,其實並不重要。
影:
比如將軍,就是我的某一種存在形式,她究竟是不是我,這個問題絕不會被她身上的某個零件決定。
派蒙:
這麼說的話,這個畫片也是妳的一種存在形式啦。
影:
嗯,就連追求「永恆」的我,存在形式都在不斷變化…
影:
那我怎麼能要求稻妻,還有生活在稻妻的每個人,都保持不變呢?
影:
和你們這一路走下來,見識到的全是我認知之外的內容。
影:
唉,讓你們見識到我笨拙的一面了。你們可能感受不到,這些東西的確衝擊了我的認知。
影:
如果用這些東西來定義,那如今的稻妻已經與我的印象大相徑庭了。
影:
但是,絕不能因此就說,現在的稻妻已經不是稻妻了吧。
旅行者:
沒錯。
影:
眼狩令,千手百眼神像,這些都是為了催生「永恆」,但如果我離「永恆」真的愈來愈近的話,一切的故事都不會發生。
影:
哈啊…
影:
我是否…將一切都抓得太緊了呢。
派蒙:
看來影是想通了呢!
派蒙:
那我覺得,我們這一段導遊做得非常有價值!
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一平:
二少爺,二少爺!
派蒙:
咦,為什麼下面那麼吵?
派蒙:
好像是一平,他怎麼了?
影:
那是天領奉行的人嗎?
派蒙:
對,我們去問問看發生了什麼吧。
與急匆匆的一平交談
派蒙:
一平,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平:
啊,是你們,我…
一平:
欸?將、將軍大人?!
一平:
您是要見九條鐮治少爺嗎?抱歉,他現在還沒有回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由小人代為傳達嗎?
影:
不必多禮,並不是專程來訪,只是聽到了你呼喊的聲音。
旅行者:
你在找你家的二少爺嗎?
一平:
是的,不瞞你說,二少爺他去談判遲遲沒有回來,我很擔心。
一平:
他平時有在外面閒逛不回來的習慣,可能只是在什麼地方入迷了。
一平: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特別不安。
影:
九條鐮治,聽起來像是九條家的後人。
一平:
是的,實在抱歉。由於家主身體抱恙,大少爺常年在外,現在九條家是由九條鐮治少爺擔任九條家的名代。
影:
天領奉行陷入混亂,這我也略有耳聞。這件事和九條鐮治有關嗎?
一平:
抱歉,將軍大人,這也是九條家的失職。
一平:
由於九條家名譽大損、勢力衰微,將軍您…呃,天領奉行後續的安排,將軍您尚未給出決策…
一平:
所以二少爺才前去商量,是否能請到「鷹司家」主持大局…
派蒙:
那應該是在奉行所談吧,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找呢?
一平:
啊,不是的,這次會面的地點比較特殊。其實我也有點疑惑,但大人物的事,我也不敢多問。
一平:
地點在鳴神大社附近的山上,那裡好像有「鷹司家」的特殊營地。
影:
「鷹司」…也是熟悉的名字,這麼多年,他們應該都在忠心輔佐九條吧。
一平:
是的是的,就是因為這樣,二少爺才會去談判。但無論有多少事需要談,這花費的時間也太多了。
一平:
城裡我都尋遍了,如果他還沒回來的話…
一平:
是啊,我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以我的身分,可不能冒冒失失地獨闖「鷹司家」。
旅行者:
我們去幫你看看吧。
一平:
不用不用,應該只是我多心了。要是打擾了談判,我反而沒辦法交代。
一平:
雖然我只是二少爺的小跟班,但我從小就跟他一起長大,我只是…很怕他出事。
一平:
我不如二少爺聰明伶俐,也沒辦法幫二少爺分擔太多壓力,但我不想因為我的失職而讓二少爺遭遇危險。
派蒙:
唔,將軍大人怎麼看?
影:
我們親自走一趟吧。
影:
以我的身分,就算妨礙了談判,應該也不會影響到你。
影:
而且,本就是我未能及時決策的緣故,應該由我來出面解決。
一平:
感激不盡,感謝將軍大人能出手相助!我也會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一平:
那我現在就把那個營地的位置為你們標記出來,希望一路順利!
一平說九條鐮治去見鷹司家的家主,至今沒有歸來,影決定親自出面解決天領奉行內部的問題。於是,妳你和影一同前往位於野外的鷹司家的隱秘駐地…
與影交談
派蒙:
嗚哇,居然有這麼隱蔽的地方!
影:
一般來說,沒有理由在深山中修建這樣的建築。
影:
我感覺到了不屬此地的氣息,危險的氣息。
派蒙:
欸?
影:
小心點前進吧。那位九條家的後人,可能已經受困其中。
與九條鐮治與鷹司進交談
鷹司進:
將軍大人!
九條鐮治:
將軍大人怎麼會…
影:
把這個地方的情況講給我聽,鷹司家的後人。
鷹司進:
我們只是在討論最近發生在天領奉行裡的一些瑣事,並不值得將軍大人費心…
影:
為此,專門選了這麼隱蔽的地方,還找了一群流浪武士和海亂鬼在外鎮守?
鷹司進:
那是因為最近頗為動盪,要考慮安全的問題…
影:
住口。
影:
九條家的後人,你來講。
九條鐮治:
好的。原本我也是抱著談判的目的前來,結果他們想要的,只是九條家的認罪書而已。
影:
認罪書?
九條鐮治:
對,陳述九條家從眼狩令起所犯下的諸條罪責,也包括了這段時間的各類失職…
鷹司進:
都是根據事實在陳述,並無捏造。
九條鐮治:
確實沒有,但認罪書裡還多次強調鷹司家的功勞,提到了鷹司家臨危不亂,試圖力挽狂瀾…
九條鐮治:
但這些,就全是子虛烏有之事了。
鷹司進:
誰說的?你…你怎麼能突然變臉,出爾反爾!
九條鐮治:
我也是在陳述事實,將軍大人自會明斷。鷹司家的想法,不過就是想要樹立正面的形象,謀求替代九條家!
九條鐮治:
不然,為什麼要在九條家的認罪書裡強調從不存在的功勞,還要用軟禁的方式逼迫我簽下名字呢?
鷹司進:
你在說什麼?誰軟禁你了!這是談判!這和剛剛談的完全不一樣!
影:
情況我大概知曉了。
鷹司進:
不要聽這小子一派胡言,九條家之前犯了多大的錯,將軍大人應該知道,他們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影:
哼,你們的糾紛,我並無興趣。但鷹司家的後人,你想要成為天領奉行,沒錯吧。
鷹司進:
呃,這個…是的,為將軍大人肝腦塗地,這是每一位天領奉行眾的永恆追求。
影:
那大可不必如此麻煩,畢竟任命天領奉行的是我。只要有人能在決鬥中勝過我,他就是新的天領奉行。
鷹司進:
這…要和將軍大人決鬥?
影:
初代的天領奉行就是用手中的刀劍證明了他的意志,才會有傳承到現在的九條家。
影:
想要我認可一個新的名字,那麼自然要重新經歷我的考驗。
鷹司進:
這…
影:
難道你不會劍術嗎?還是說,因為年邁體弱失去了信心呢?
影:
口口聲聲要為我肝腦塗地,卻不敢面對我的刀?
鷹司進:
呃…
影:
也罷,你們呢?不管是鷹司還是什麼,只要有人能戰勝我,他就是新的天領奉行。
家臣們:
……
影:
敢站出來的人,一個都沒有嗎?
影:
……
九條鐮治:
我…
九條鐮治:
我想要挑戰妳,將軍大人!
派蒙:
欸?!
影:
九條家的後人,很遺憾,就算你贏了我,九條家所犯下的錯誤,也無法一筆勾銷。
九條鐮治:
不,我不覺得我有勝算,我也心知肚明,家主犯下那樣的過錯,九條家在天領奉行中的傳承,理應結束了…
九條鐮治:
在執行眼狩令的時候,我對父親的想法一直抱有懷疑,我也覺得我在做錯誤的事。
九條鐮治:
但僅是一直懷疑,一直思忖,明明什麼都明白,卻沒有任何行動,也沒有拯救任何人。
九條鐮治:
如今九條家敗落的境遇,就是對我的懲罰吧。我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到,而是什麼都沒有去做。
影:
殘酷地說,你的力量,也做不到什麼。
九條鐮治:
是的,我的力量很弱小,父親不聽我的,兄長也幫不了我,有時候一平都能教訓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九條鐮治:
但是至少現在,在九條家的最後時光中,我是九條家的名代!履行和父親相同的職責!
九條鐮治:
就像將軍所說,我的祖先以刀劍證明了自身的意志…
九條鐮治:
那麼,也請讓我,九條鐮治,以這樣的方式來結束!
九條鐮治:
這是我最後「能做些什麼」的機會了!
影:
明明,沒有意義。
影:
不過我接受了,上前來吧。
目睹雙方的決鬥
決鬥中,九條鐮治一次又一次倒下又站起,直至體力的極限。即便是在他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刻,他也沒有放棄,而是奮力地想要握住掉落至遠處的刀柄,再次發起挑戰…
聆聽影的決斷
影:
九條鐮治受了傷,鷹司家的後人,你們負責照顧好他。
影:
沒有挑戰的勇氣,這種小事總歸做得到吧。
鷹司進:
是的,對不起,實在抱歉,非常抱歉。
影:
如今的九條家難當大局,這件事我之前也聽說了,本來尋找天領奉行的繼任者的確是當務之急…
影:
但這番決鬥之後,我認為可以暫緩對九條家的處置。
影:
在這段時間裡,鷹司家就依然像以前一樣,為九條家提供幫助吧。
鷹司進:
全依將軍大人指示,絕無二心。
影:
如果你們還覺得,可以如法炮製愚人眾的策略,靠提供錯誤的資訊,讓我做出錯誤的判斷。
影:
那我就會像今天這樣再次出現,我的刀也不會再留情。
鷹司進:
明白,感謝將軍大人,將軍大人英明!
影:
行了,其他的調查我會讓奧詰眾負責的。
影:
你們也跟我走吧,去個安靜的地方,我有話和你們說。
與雷電影交談
派蒙:
影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果然還是將軍的感覺,特別威嚴呢。
影:
這樣嗎?我覺得我已經很會變通了,如果是將軍的話,很有可能…會毫不留情地斬掉九條鐮治。
影:
我覺得他做好這樣的準備了,我從他的眼睛裡能看出來。
影:
九條家從輝煌到沒落,實在是發生了難以想像的巨大變化,九條鐮治並不是什麼優秀的繼承者,但…
影:
他讓我在巨大的變化中,看到了那些仍沒有改變的東西。
影:
這也是多虧了你們、在街道中的遊覽,還有你們的畫片,讓我意識到這件事的。
派蒙:
接下來九條家會怎麼樣呢?有可能繼續當天領奉行嗎?
影:
那還是不行,就算是這位繼承者有突出之處,也不能抹平之前所犯下的過錯。
影:
但…多留一些時間吧,畢竟犯下錯誤的也不只是他們。
影:
將軍不會錯,也不能錯。但作為「影」,我還是想要表達我的歉意。
影:
接下來的日子需要思考的東西還有很多,不過至少現在我能看清方向了。
旅行者:
那妳會直接管理稻妻嗎?
影:
還是會交給將軍去做吧,最威脅永恆的,始終還是時間帶來的「磨損」。
影:
我說過將軍有自我保護的機制,就是預想到了我會因為時間而產生改變。
影:
但既然是已經想通的事,就算再困難我也會去做。
影:
嗯…
影:
果然很值得紀念啊,這一段時光。
派蒙:
是啊,天領奉行的事解決了,城裡的人也見到了健康的將軍,不好的猜想都會自然而然地消失。
派蒙:
妳要是很喜歡出來玩,下次我們再來邀請妳!
影:
不必了,這並非我生活的一部分。
影:
而且,不要說得我很需要陪伴似的。
影:
好了,那麼我準備回去了。
影:
閉門靜養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不會太久。有些小事,就交給你們這些人類處理吧。
派蒙:
那就下次再見!
影離開了。
派蒙:
雖然發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但最後好像格外順利啊。
派蒙:
最後,就只剩下把通行證還給八重神子了。
與八重神子交談
派蒙:
神子,我們回來啦,一路上很順利!
八重神子:
喔,那可要和我好好講講你們的故事了。
你將一路上發生的事告訴了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
呵呵,太有意思了,堂堂的將軍大人,進城逛街的時候就像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
八重神子:
沒能親眼目睹,真是可惜了。
八重神子:
沒事啦,她不會介意的,肯定不會介意。
八重神子:
不過,聽你們說,她好像隱約觸及到了「永恆」理想中的樣貌?
八重神子:
那就是最重要的收穫了。說實話,借給你們通行證明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進展。
派蒙:
嗯,她好像不會再強求一切都靜止下來了。
八重神子:
說好聽點,這叫神明的一廂情願。說難聽點,即便是「塵世七執政」,在面對更強大的存在時,也有做不到的事。
八重神子:
呵呵,你猜吧。
八重神子:
總之聽你們講下來,這一路上都挺愉快的吧,你們應該也見識到影她不那麼刻板的一面了。
八重神子:
以後還要見她的時候,再來找我借通行證吧,她雖然嘴上不會說,但其實還是挺容易寂寞的。
派蒙:
欸?但她說了她不需要陪伴…
八重神子:
因為她是神啊,神不是不需要陪伴,而是「陪伴」太奢侈了。
八重神子:
但你,不屬此世之人,說不定是很好的選擇呢。
事情告一段落,但你還想和神子聊聊這一路上的趣事…
八重神子:
怎麼了,還想聊點什麼嗎?
旅行者:
關於「糰子牛奶」…
八重神子:
她絕對特別喜歡那個飲料,我猜她心裡都開心到開花了。
八重神子:
她的潛臺詞就是,「快,把這個鋪子開到我的『一心淨土』裡去!」
旅行者:
關於「雷電將軍」…
八重神子:
那個人偶是吧,修改人偶的規則很困難,這個我也聽說過。
八重神子:
這種困難可能是史無前例的,你們可以想像一下,能讓神武英明的影也感到困難的事…
八重神子:
「無想的一刀」也不能解決的事。
旅行者:
關於「輕小說」…
八重神子:
轉生成為雷電將軍,不是很有趣的想法嗎?輕小說只要有趣就夠了。
八重神子:
但對她來說,嗯,有點太前衛了吧。
八重神子:
唔,下次要不要以「轉生為八重宮司」為題材徵稿呢?
旅行者:
沒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