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琉金之章 第一幕
如夢如電的雋永
抵達稻妻已經有一段時間,妳你和派蒙的探索還在繼續。某一天,妳你們來到了海邊…
前往鳴神島的海邊
松坂:
大哥哥,我們在找「大貉妖」!
彩香:
你知道「大貉妖」住在哪裡嗎?
派蒙:
「大貉妖」?
松坂:
欸,你們沒有聽過嗎?
松坂:
就是一種很厲害又很狡猾的妖怪,能變成各種各樣的東西,神出鬼沒,喜歡騙人!
岩夫:
我們家的稻米就被「大貉妖」偷吃過,有一次我爸爸還被「大貉妖」踹進了河裡。
派蒙:
好調皮的傢伙啊…
旅行者:
你們為什麼要找牠呢?
彩香:
因為我們終於有能打跑牠的辦法了!
岩夫:
我爸爸說,「大貉妖」最喜歡捉弄那些老是不回家的人。
岩夫:
只要打跑了「大貉妖」,我們就隨時都可以出門玩啦!
派蒙:
但如果是厲害的妖怪,你們不會害怕嗎?
派蒙:
你們的爸爸媽媽也會擔心你們的安全吧。
岩夫:
不會啊?今天我告訴爸爸,說我們幾個人要去找「大貉妖」,他什麼都沒說。
松坂:
說不定是現在的「大貉妖」很弱,只能躲起來休息!
彩香:
嗯!只要在「大貉妖」恢復妖力之前回家,就不會有危險。
派蒙:
唔,怎麼聽起來怪怪的?但好像又說不清楚…
派蒙:
嗯,我感覺「大貉妖」像故事裡才有的妖怪,現實裡並不存在。
派蒙:
那就告訴他們吧,這樣就不用白費工夫到處找了。
派蒙:
聽我說喔,你們不用再找「大貉妖」了,因為牠是不存在的。
松坂:
欸——?!
彩香:
不會吧?
岩夫:
不可能,我爸爸不會騙我的!
派蒙:
你們的家裡人只是擔心你們啦,到處亂跑的話是很危險的。
岩夫:
不對、不對,肯定有「大貉妖」!
松坂:
對啊,宵宮姐姐還幫我們準備了武器!要教我們怎麼炸妖怪呢!
派蒙:
欸,宵宮…?宵宮姐姐?
彩香:
我們把「大貉妖」的故事告訴了宵宮姐姐。她就叫我們不要害怕,要學會怎麼把牠趕走。
松坂:
我們等了好久,終於宵宮姐姐說,今天是個好機會,所以我們就出來找「大貉妖」了!
岩夫:
就是就是,宵宮姐姐經常陪我們玩,跟我們講故事,她絕對不會騙人!
派蒙:
但、但是…
岩夫:
哼,我們走!去找宵宮姐姐!
派蒙:
等等,別走啊,別走!
派蒙:
唉,惹他們生氣了。可是,我也是擔心他們才…
派蒙:
不知道為什麼還聽到了宵宮的名字,我們還是追上去看看吧。
追上離開的孩子們
宵宮:
別傷心,別這麼傷心啦,他和你們開玩笑的,「大貉妖」怎麼會不存在呢?
松坂:
可、可是,我們確實沒有見過「大貉妖」…
宵宮:
那是因為「大貉妖」很厲害啊,就是因為牠這麼厲害,才需要你們出手對吧?
松坂:
嗯…
宵宮:
不用著急,也不用灰心,要成為很厲害的英雄,耐心和智慧也是不能少的。
宵宮:
就算現在沒找到牠,煙花會開始之前,牠一定會出現的。在那之前,記得來宵宮姐姐家領武器,知道了嗎?
宵宮:
點燃我特製的煙花,無論「大貉妖」有多厲害,都能把牠嚇走。
宵宮:
家裡的東西,田裡的莊稼,還有爸爸媽媽,都輪到你們來保護了!
松坂:
知道了!既然宵宮姐姐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再耐心一點!
宵宮:
對了對了,別著急走。我這裡還有幾張紙條,你們一人一張,記得帶回去給爸爸媽媽,讓他們好好保管。
宵宮:
只要說是宵宮姐姐給的,他們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啦。
岩夫:
知道啦!謝謝宵宮姐姐!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彩香:
謝謝宵宮姐姐!妳也要早點回來陪我們玩喔!
宵宮:
好的好的,路上小心,待會我們再見啦!
派蒙:
那、那個…
宵宮:
果然是你們,聽孩子們的描述我就猜到了。沒關係,不怪你們。
宵宮:
「大貉妖」在孩子中的人氣很高,草率地否定牠的存在,當然會讓孩子傷心啦。
派蒙:
那麼,「大貉妖」的確是不存在的吧?
宵宮:
嗯,第一次聽到牠的故事,我就覺得,多半只是孩子們的父母編出來的妖怪,為了讓孩子們不要亂跑。
宵宮:
不過孩子們來問我的時候,我沒有拆穿,而是說,「大貉妖」外貌可愛,喜歡惡作劇,但不喜歡傷人。
宵宮:
他們現在相信的,大概都是我編出來的形象啦。
派蒙:
原來都是妳的創意啊…
旅行者:
像這樣延續謊言,是不對的吧?
宵宮:
或許吧,但不管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去當這個拆穿謊言的人。
宵宮:
他們的父母可能只是為了讓孩子不要亂跑,但也可能有其他的考慮。
宵宮:
在我不瞭解的情況下,如果草率地說「『大貉妖』是不存在的喔」很可能會害了他們。
宵宮:
而且,對孩子來說,相信並且喜歡就好,真真假假什麼的,不是那麼重要的事啦。
宵宮:
我心裡也有很多很多憧憬啊,點燃之後會旋轉噴出七彩虹光的「火鑽」,隱居深山為仙境指路的「霧靈」…
宵宮:
我知道都是不存在的,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別人要是在我面前說,「別傻了,不存在的」——
宵宮:
我就會朝他做鬼臉,扔石頭!因為很討人厭!
宵宮:
對吧!就算是假的,但是很帥氣、很浪漫啊,輪不到別人來否定吧!
宵宮:
童年曾經相信過的東西,經歷過的事,慢慢都會變成無可替代的寶物。
宵宮:
你們小時候也相信過戰勝惡龍的勇者,斬破黑暗的聖劍吧,我覺得其實是一樣的東西。
宵宮:
拆穿了童話,又要告訴孩子們什麼呢?說稻妻現在鎖國了?或者,「眼狩令」的故事?都太早了吧。
派蒙:
唔…對!太早了!
宵宮:
哈哈,不管有沒有聽懂,總之放心吧,我會注意孩子們的安全,好好保護他們的。
宵宮:
好了,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長野原煙花會」就快到了,還有好多事情要忙。
派蒙:
「長野原煙花會」?是你們家舉辦的活動嗎?
宵宮:
對啊,畢竟掛了我們家的名字嘛,這個活動在稻妻很有名。
宵宮:
對了對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一起來參加吧,我來為你們準備一個超好看的煙花!
宵宮:
嘿嘿,那我先帶你們去長野原,見見我的老爹吧!煙花會之前,還有幾個煙花沒做完呢。
前往「長野原煙花店」
宵宮:
老爹,我回來啦!
長野原龍之介:
馬上就到煙花會了吧,各家各戶的煙花,都張羅得差不多了。
長野原龍之介:
這兩個人,沒見過呢。是新朋友?還是客人?
宵宮:
都算吧,他們是前不久才到這裡來的,既然來了稻妻,不看煙花怎麼行呢?
長野原龍之介:
哈哈哈,不管怎麼樣,找個地方歇歇腳吧。我長野原龍之介,跟你們講講長野原家的悠久歷史。
宵宮:
這個先等會,老爹,我有事情問你。
長野原龍之介:
很久很久以前…
宵宮:
唉,老爹又自顧自地開始講故事了。
宵宮:
不好意思啊,老爹以前受了傷,那之後耳朵就不太好了。
派蒙:
但剛剛的對話,好像微妙地成立了呢…
長野原龍之介:
然後呢,人們又花了好長時間才明白,有一種礦石,它的粉末,能燃出很漂亮很漂亮的顏色。
宵宮:
老爹,老爹,先等等!
長野原龍之介:
嗄?怎麼了?
宵宮:
之前訂購的那些做煙花的材料,已經送過來了嗎?
長野原龍之介:
昨天的煙花都發出去啦,前天的也是,大前天的也是。
宵宮:
不是,老爹,我是說材料,之前訂購的材料。
長野原龍之介:
今天的也做得差不多啦,不用擔心,妳老爹的手藝還沒退步呢。
宵宮:
不是,是材料!做煙花需要用到的材料,礦石!
長野原龍之介:
什麼?
宵宮:
礦石材料!
長野原龍之介:
喔喔,礦石材料?
派蒙:
對對對,礦石材料!
派蒙:
啊,對不起…終於傳達到了,我有點激動,嘿嘿。
長野原龍之介:
材料的話,還沒送過來呢,具體原因,好像過來說了一下,但我沒聽清楚…
宵宮:
沒關係,沒關係,知道這個就行了,那就晚點再做。等他們送過來,老爹記得要收一下。
長野原龍之介:
嗯嗯,放心吧。
宵宮:
不好意思,可能有點吵到你們了,如果有什麼事要問老爹,就會像現在這樣有點麻煩。
宵宮:
嘿嘿,對啊,老爹是很好的人,大家也都很尊重他。
宵宮:
老爹因為聽不清楚,所以從不和別人爭論,也不否認別人的話,總是樂呵呵地聽著。
宵宮:
小的時候,我以為是老爹他特別理解我,覺得我說什麼都是對的,所以我什麼話都會和老爹說。
宵宮:
後來我知道了,老爹樂呵呵的,只是因為他聽不清楚,不過我還是每天都跟他講故事。
派蒙:
欸?這又是為什麼?
宵宮:
光是看到老爹笑,我就很開心啊。這樣他也不會寂寞吧。
宵宮: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材料還沒送到,煙花會又近在眼前了,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
???:
那個,宵宮,是妳回來了嗎?
宵宮:
嗚哇?!你別嚇唬人啊,不是叫你別隨便說話嗎?
???:
對、對不起…
宵宮:
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過來。
確認聲音的來源
宵宮:
沒有人在看這邊,出來吧,到側面來。
宵宮:
幸好剛剛沒有驚動天領奉行的人,不然我們就都有危險了。
???:
是我太心急了,但我聽到妳回來了,我就…
宵宮:
放心吧,朔次郎,至少目前一切都在計畫之中。
宵宮:
我們等一下會去找做煙花的材料,順便也會搞定船的事,就是之前答應過你的。
朔次郎:
謝謝妳,幫我這麼多。
宵宮:
他是我們家以前的顧客,前段時間剛剛從外面逃回稻妻,結果在偷渡的時候被發現了,現在正在被天領奉行通緝…
派蒙:
通緝?!
宵宮:
妳也小點聲啦,別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宵宮:
被抓到的話,朔次郎不知道會被判什麼罪,為了讓他避開這個風頭,只能想辦法找艘船,把他送出去。
旅行者:
可是外海不是有雷暴嗎?
宵宮:
是啊,這也是非常危險的辦法,但現在沒那麼多選擇可以挑了。
派蒙:
要是一不小心翻了船,那就…唔唔!溺水很可怕的!
派蒙:
這麼危險的話,當初不回來不就好了嗎?
朔次郎:
因為,有不得不做的事…
朔次郎:
可是我一回來,就聽說了很多難以置信的變化。本來我下定了決心,但現在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朔次郎:
我也不想多給宵宮和龍之介先生添麻煩,他們能收留我,我就很感激了。
宵宮:
沒關係沒關係,不用客氣。還記得我說的話吧,「只要有我們家的紙條,就一直是長野原的客人。」
派蒙:
紙條…?
宵宮:
嗯,之前孩子們拿到的也是同樣的東西。只要是想要紀念某件事而來訂做煙花的客人,我們家就會附贈一張紙條。
宵宮:
紙條的內容只有我們家的人能看懂,是製作這種煙花的具體配方。
宵宮:
只要看了這個紙條,無論是過了十年還是一百年,長野原都能保證做出和當年一模一樣的煙花。
派蒙:
哇,感覺很帥的樣子!
宵宮:
這是家裡的老傳統了,只要是老顧客都知道。
朔次郎:
嗯,那時候還是我的爸媽找龍之介先生做的煙花,現在想來,也有二十年了吧。
朔次郎:
唉,實在想不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宵宮:
沒關係啦。只有實在迫不得已,才需要乘船逃離稻妻。我還會幫你想其他辦法的,如果能留下來那當然更好啦。
宵宮:
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是客人找上門來有事相求,就不能讓他失望而歸。
朔次郎:
謝謝妳,這樣我就還能有點時間,再考慮考慮…
宵宮:
好啦,也不要在外面站太長時間,快進屋去吧。等我有了消息,再回來告訴你。
朔次郎:
嗯,太麻煩妳了。
宵宮:
唉,明明是土生土長的稻妻人,卻得不到回來的許可。
宵宮:
對了,你們也是最近才來稻妻的吧,是怎麼獲得許可的?
旅行者:
我辦理了很麻煩的離島手續。
派蒙:
再靠勘定奉行的大小姐柊千里的幫忙,才順利到了這裡。
宵宮:
原來如此,有大人物幫忙啊。那看來對朔次郎也沒什麼參考價值了。
宵宮:
唉,要是我們的奉行眾能通融一點就好了。
宵宮:
你們去過的地方,應該都不像稻妻這樣吧?
宵宮:
唉,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想辦法幫他的忙。
宵宮:
不好意思,本來是邀請你們來看煙花的,結果現在不得不東跑西跑。
宵宮:
如果你們覺得麻煩,可以過一會再來我家找我,我一個人去搞定材料和船的事。
宵宮:
那太好了,我們先去幫朔次郎準備船!邊走邊聊吧!
長野原龍之介:
你們有事就先忙,忙完再回來聽故事也不遲。
長野原龍之介:
我的時間很多,故事嘛,也有很多很多。
和宵宮回到「長野原煙花店」,卻在偶然中見到了藏身於店內的偷渡者朔次郎,為了不讓他被天領奉行眾抓獲,只好在準備煙花會的同時,為他尋找逃離稻妻的方法。
隨宵宮為朔次郎準備船隻
宵宮:
耕一!我來啦,怎麼樣,船的事情還順利嗎?
耕一:
嗯,還行吧,雖然免不了被人盤問…
耕一:
等等,在外人面前討論這個真的沒事嗎?
宵宮:
沒關係,沒關係,他們是我的朋友,是可以信任的!我們都是為了船的事來的。
派蒙:
嗯,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旅行者:
請多指教。
耕一:
原來如此,抱歉,不是懷疑你們,只是以防萬一。船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我不能大搖大擺地把它划到附近。
派蒙:
欸?這是為什麼?
耕一:
因為鎖國令嘛,天領奉行現在對船過分敏感,就連很小的小船都要盤問用途,很麻煩。
宵宮:
我明白,真的很抱歉,把你捲進來…
耕一:
哈哈,客氣什麼,妳願意找我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次又麻煩妳們家做煙花了,這艘船就算是我的謝禮。
耕一:
那我這就去把船弄過來,你們稍微等一下。
宵宮:
嗯,謝謝你!如果你順路的話,就去我家拿煙花吧,都是按紙條上的紀錄做的,非常完美,分毫不差。
耕一:
好嘞。正好煙花會很快就要開始了,也給妳的新朋友們見識見識吧,這可是稻妻的特色。
宵宮:
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哎,要不然,乾脆你跟他們講講你的過去,就是你第一次來我們家訂做煙花的故事。
耕一: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想想…
耕一:
啊!要不然,我先把船弄到附近再說吧。
宵宮:
喔,對對對,哎呀,不小心聊開了。
耕一:
妳先去忙吧,宵宮,等會兒還在這裡見。
宵宮:
嘿嘿,幸好有他提醒,不然又要因為聊天耽誤事了。
宵宮:
前幾天一直在趕工做煙花,沒什麼時間和別人聊天,都快憋死我了。
宵宮:
老爹雖然很喜歡聽我說話,但因為耳朵不好嘛,很難給出一些讓人驚喜的反應。
宵宮:
——又扯遠了,我想說的是,趁耕一去準備船的時間,我們可以去找找看煙花的材料。
宵宮:
不只是要幫你們做,還要幫找「大貉妖」的孩子們和朔次郎做,缺很多材料。
旅行者:
真的麻煩的話,不用為我們費心。
宵宮:
那怎麼行呢,不用在意我。其實每年的煙花會都是這樣,會接到很多中途插進來的訂單。
宵宮:
會放煙花的人,都是為了紀念某件事。這種紀念錯過了說不定就沒機會了,所以就算再忙,也要全部答應下來。
派蒙:
所以,妳是想說,妳很享受這件事?
宵宮:
享受是很享受啦,生在煙花世家,好像從小就迷戀了這種「砰」地炸出光來的感覺…
宵宮:
但其實我想說的還是,不用擔心我,沒問題的!
宵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只是和煙花一樣,感興趣的話題也是稍縱即逝的東西,一定要在有興致的時候說個痛快,不留遺憾!
宵宮:
接下來跟我去城裡轉兩圈吧,我打算去找熟人碰碰運氣。
與森彥交談
宵宮:
你好啊,森彥,這幾天的工作還順利嗎?
森彦:
哈哈,宵宮,我就知道,妳果然來了。
森彦:
寒暄就不必了,是來找煙花材料的對吧,我專門幫妳留了一袋,數量一定夠的。
宵宮:
欸?真的嗎?為什麼你會知道?!
森彦:
每次臨近煙花會,妳就會到處打聽有沒有礦石材料,有急用。
森彦:
我都習慣啦,妳總是會有計畫之外的煙花要做。
宵宮:
抱歉,每次都麻煩你…
森彦:
看妳說這什麼話,就算手上的生意不做了,妳提的要求我都不能拒絕啊。
森彦:
這邊的兩位,難道就是這次的委託人嗎?
森彦:
哈哈,小事小事,用不著客氣。
森彦:
之前我和我孩子吵架的時候,還是宵宮出面安慰他的呢。
森彦:
我真是不擅長和他打交道,要不是宵宮,他說不定會離家出走…
宵宮:
不會的,他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孩子,很在乎你的感受,只是…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表達。
宵宮:
如果你的表情不要那麼兇,他可能也不會緊張。
森彦:
嗯,大概是我平時對他太嚴肅了吧…
森彦:
明明和外面的人聊天,我覺得我沒什麼架子啊。
宵宮:
沒關係沒關係,人人都有不擅長的事嘛。以後要是還有類似的麻煩事,來找我就好啦。
宵宮:
就算不是煙花的委託也沒關係,顧客至上嘛。
森彦:
嘿嘿,好的好的,怪不得大家都誇妳是個好孩子,龍之介先生肯定也很欣慰吧。
森彦:
那礦石就儘管拿去用,摩拉就不用付了。
宵宮:
欸,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森彦:
沒關係啦,就當是我給妳的謝禮,不用客氣。
宵宮:
但人情是人情,做生意要講規矩,可不要為難我啊。
森彦:
有什麼關係,妳就收下吧,接下來妳還有很多其他事要忙,對吧?
宵宮:
那,這樣吧,就不用付摩拉了,我記在帳簿上。以後來我這裡做煙花,都用這個抵扣。
森彦:
唉呀,妳這孩子真是…
森彦:
行吧,這樣也好。
森彦:
幫我向妳老爹問個好,祝他身體健康,能一直樂樂呵呵的。
宵宮:
嗯嗯,你也注意身體,別那麼拼了,當心老傷復發。
派蒙:
宵宮很受歡迎呢。
宵宮:
以前也有人這麼說,而且真的會有人覺得我有求必應。
宵宮:
這時候我就會說,「喂,這不是煙花店該做的事啊!」
宵宮:
但是,哎呀,很多時候他們都不聽我的話。沒辦法,但也沒什麼所謂對吧。
宵宮:
總之,現在礦石材料到手了,接下來就去找人加工吧。
宵宮:
這樣材料的問題就解決了!
前往「天目鍛冶屋」
宵宮:
阿創,天目先生!我來啦!
阿創:
啊,是宵宮啊,要是我沒猜錯,是煙花材料的事對吧…
派蒙:
看來大家都知道宵宮妳在煙花會前會很忙了。
阿創:
很抱歉,但能不能稍等一會,正好武器的訂單也堆了好多。
宵宮:
這個沒關係,啊,不對,也不是完全沒關係…
宵宮:
這樣吧!你需要幫手嗎?只要做完這些武器的訂單,就可以幫我加工礦石了吧。
阿創:
這…得看師父是不是答應…
宵宮:
沒關係的吧,天目先生!你也知道的,「長野原煙花會」馬上要開始了。
宵宮:
我到現在還有好多人的煙花沒有做,如果沒做好的話…
天目十五:
還是這麼吵鬧啊,小丫頭。
天目十五:
「天目流」的鍛造,講究耐心與全力以赴,倘若內心急躁,一定會反映在鍛出的刀劍之上。
天目十五:
有人在旁邊等待與催促,只會亂了阿創的心神。
阿創:
但、但是,這是很特殊的情況,「長野原煙花會」就在眼前…
天目十五:
所以,礦石交給我吧,我來加工。
阿創:
欸?!師父要親自動手嗎?
天目十五:
不要大驚小怪,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吧。
宵宮:
謝謝天目先生願意幫忙!
天目十五:
不客氣,「長野原煙花會」是很重要的事,我也明白。再加上以前龍之介很關照我的生意,我沒有理由不幫忙。
天目十五:
不過宵宮啊,以後還是要更有計畫,不要每次都搞得那麼匆忙。
宵宮:
嘿嘿,我盡量。以後我會準備更多材料來應付突發情況的!
天目十五:
唉,不過對妳來說,就算準備再多,也不一定夠用吧…
天目十五:
總之,等我一會。
宵宮:
不愧是天目先生,看這顆粒的形狀和粗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太漂亮了。
宵宮:
就算很久沒有看你拿工具了,手藝還是這麼精湛。
天目十五:
那當然,從小學到大的東西,想忘掉都難。
派蒙:
很久以前,天目流就和「長野原煙花會」在合作了?
天目十五:
那時候是我的師父和龍之介的父親。雖然人換了一代又一代,但煙花要的東西,都差不多。
天目十五:
阿創,以後就輪到你做出這樣的東西了。
阿創:
知道了,知道了…
宵宮:
哈哈哈,那就不多打擾你們啦,別忘了去看煙花喔!
宵宮:
好了,旅行者,我們走吧。
宵宮:
現在耕一可能還沒有回來,我們先過去等他好了。
前往約定地點與耕一碰面
宵宮:
果然他還沒回來,不過沒關係,我早就想找個機會和你們好好聊聊天了。
宵宮:
一直都在跑這跑那的…辛苦你們啦。不過,這一路上還挺順利的,幸好大家都很照顧我,嘿嘿。
派蒙:
感覺一路上,好像都沒有什麼我們說話的機會。
宵宮:
我也覺得冷落你們了,所以才想找現在這樣的機會。
宵宮:
第一次相見匆匆忙忙的,不方便坐下來聊天。
宵宮:
既然你們是旅行者,那麼來稻妻之前,你們都去了哪些地方?
宵宮:
真好啊,我聽說那裡幾乎沒有拘束對吧?每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快快樂樂地生活。
宵宮:
我的老爹啊,以前收到了老顧客的禮物,是那個什麼酒莊…
派蒙:
「晨曦酒莊」!蒲公英酒很出名的。
宵宮:
對對對,就是那個。很少看到我老爹喝酒喝得那麼開心,跟我講了一晚上那酒的滋味有多好呢。
宵宮:
我聽朋友說過,有想法有意志的人才會踏上旅途,可能是為了某個風景,也可能是為了某個願望…
宵宮:
你們又是為什麼踏上旅途,還要闖過風暴,來到我們這裡呢?
派蒙:
還要找到失散的親人。
宵宮:
因為神的原因,和家人失散了?
宵宮:
唔…
宵宮:
很難受吧?
宵宮: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哈哈。本來想邀請你留下來的,留在稻妻。
宵宮:
稻妻和外面的世界很不一樣。這裡追求「永恆」,換句話說,就是風平浪靜,很少會有變化。
宵宮:
這樣有一個好處——如果走累了的話,這裡很適合休息。
宵宮:
嗯…可能不太好懂,我只是擔心你會比較累,可能走著走著,就忘記啟程時的想法和感情了。
派蒙: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宵宮:
疲憊的時候,做事總會覺得不順手。如果太累了,就算是去玩耍,可能也高興不起來吧。
宵宮:
我的一個冒險家朋友告訴我,如果只想直奔終點,可能會浪費旅途上的機遇與感動。
宵宮:
但是沒關係,我會想辦法讓你感覺到輕鬆,開心起來的!
宵宮:
你已經來了,就算最後還是要走,我也要讓你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宵宮:
說不定,等你找到了家人,會覺得稻妻是最適合當「家」的地方呢。
宵宮:
嘿嘿,要送給你們什麼顏色、什麼規格的煙花,我也有想法了,這裡就讓我暫且保密吧。
正當你們聊天時,耕一回來了…
耕一:
宵宮,我回來啦!久等了!我們去船那邊吧…還是說你們要再聊一下?
旅行者:
剛剛告一段落。
耕一:
那好,我們走吧。不要太張揚,不過也不用顯得太鬼鬼祟祟,都容易引起懷疑。
派蒙:
能經受住外海雷暴的船,應該很堅固吧?
耕一:
那是當然了,品質完全可以放心。
去確認船的情況
派蒙:
這也太小了吧!
耕一:
沒辦法,這是我能搞定的最大最堅固的船了,用的木頭全是稻妻最好的。
耕一:
我明白,如果要坐這個闖進雷暴,說實話還是太危險了…
宵宮:
我也希望朔次郎不會用到它,這只是應急手段。
宵宮:
不過,感覺耕一你的手藝又進步了啊。
耕一:
哈哈,就別誇我啦,還要多虧我的兄弟們願意幫忙。
耕一:
為了不被發現,我們各自加工各自的材料,然後在晚上偷偷組裝起來。
耕一:
這個尺寸已經是極限了。再做大一點,絕對逃不過天領奉行的審查。
宵宮:
那船就暫時藏在這裡,我回去告訴朔次郎,他也需要做一些出航前的準備。
派蒙:
我突然有點擔心,做這樣的事,你們在天領奉行的眼裡,不就是共犯了嗎?
宵宮:
哈哈,那又怎麼樣,開始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了。
宵宮:
我家和社奉行還算有點關係,來往很密切。要是稻妻想舉辦什麼活動,另外兩家奉行也會有委託過來。
宵宮:
只要我檯面上客客氣氣的,不要搞得太囂張,他們通常也不會來找麻煩。
宵宮:
而且,說共犯的話,你們不也幫了很多忙嗎?
派蒙:
也是喔,感覺已經脫不了關係了…欸?欸——!
宵宮:
原來經驗老道,還以為你們會有疑慮呢,哈哈。
宵宮:
好啦,這次真的非常謝謝你,耕一。
宵宮:
煙花我已經做好了,你方便的時候去我家拿就可以,順便找我老爹結算一下船的製作費。
耕一:
哎,別提什麼製作費。要是三姐看到我收了妳家的錢,肯定要罵我不懂事了。
派蒙:
三姐?
宵宮:
我來解釋我來解釋,這也是我老爹告訴我的,以前稻妻有個商會,人丁興旺,非常繁榮。
宵宮:
一起出生的孩子有十幾個,他們也是從小跟著家裡人學做生意,到處跑。
宵宮:
大家關係都非常好,終於,到了有一天,他們都要獨自開始做生意了。
宵宮:
那既然是做生意,難免去到天南地北,以後相見的時間就少了。
耕一:
對,那時候我們的大哥就提議,在分開之前,一起看場煙花吧。
宵宮:
嘿嘿,大家都是很有志向的人,對生意都有自己的理解,留在稻妻的,慢慢就只剩下耕一一個人了。
宵宮:
雖然很難再相聚,但只要有人回來,看煙花就少不了的。
耕一:
是啊,再好的朋友,分別久了難免有隔閡,但在煙花之下,一下子就能回到小時候的狀態,無話不談。
耕一:
這樣的記憶,對我們來說就是永恆不變的。
派蒙:
原來是這樣,這就是宵宮之前說的「紀念」吧。
宵宮:
嗯,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我才不能辜負大家對煙花的期待。
宵宮:
好啦好啦,還有朔次郎的事呢,那我們先走了,耕一,謝謝你的船!
耕一:
嗯,我也要走了。我可不想被人抓個正著啊。
將船的位置轉告朔次郎
宵宮:
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位置我幫你標記在地圖上。建議你提前準備好乾糧和水,有備無患。
朔次郎:
唔…
朔次郎:
唉,好不容易回來了,真的不想再逃出去,而且只靠一艘小船就闖入外海的雷暴…凶多吉少。
宵宮:
但被天領奉行抓住也是差不多的下場…
宵宮:
我覺得他們遲早會搜查到這裡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朔次郎:
對不起,如果他們真的來了,我會提前逃走的,不會給妳們家添麻煩。
宵宮:
不用這麼想啦,就算出了問題,我想些辦法也是能搞定的。
宵宮:
但如果真的被天領奉行追到絕境,你就往船的那邊跑。
朔次郎:
嗯,我不會被他們抓住的…
朔次郎:
但是,唉…這最後不就變成白跑一趟了嘛。
派蒙:
你這麼想回稻妻,是有什麼事要做嗎?
朔次郎:
以前我很不喜歡稻妻,就離開了這裡。但現在想想,離開不過只是在逃避責任。
朔次郎:
我意識到這件事之後,就心神不寧,一直回想起被我扔在稻妻的人和事…
朔次郎:
我…算了,不說了,反正現在也晚了,本來想回來彌補心中的遺憾,卻落到了現在這般下場。
宵宮:
這樣啊…
派蒙:
如果和我們講講的話,我們說不定…
宵宮:
真是的,要是沒有什麼鎖國就好了。
宵宮:
沒關係,我們不會打擾你。在你下定決心做了斷之前,我盡量幫你再爭取點時間。
宵宮:
天領奉行,天領奉行…只要他們不要亂搞事,就應該還有辦法…
宵宮:
喔,對了!煙花店的老顧客裡,有一對老夫妻,他們的兒子在天領奉行,好像有點地位。
宵宮:
去找他們,說不定能在這件事上通融一下!
朔次郎:
這,會不會反過來被舉發啊?
宵宮:
不會的。他們是很好的人,我知道的,沒有問題。
宵宮:
那你再去屋子裡躲著,我和他去去就來。
宵宮:
走吧,我們走,時間不等人。
宵宮:
不對不對,還有煙花,煙花的材料,那麼多人的訂單…
宵宮:
老爹,老爹!
宵宮:
哎呀,算了算了,老爹,我給你寫個紙條,煙花的事就交給你了!
宵宮急急忙忙地寫好紙條,終於可以出發了。
雖然和宵宮一起為朔次郎準備好了出逃的船,但未能了卻心願的他依然猶豫不決。此時宵宮突然想起,在「長野原煙花店」的顧客中,有一對老夫妻可能可以幫上朔次郎的忙。
拜訪老夫妻,尋求幫助
今谷香里:
欸,這不是宵宮嘛,快來快來,進屋坐坐。
今谷香里:
這邊的是妳的朋友嗎?
宵宮:
對啊,是遠道而來的旅行者,現在有外人到稻妻來很不容易。
今谷三郎:
是啊,現在情況特殊,不過既然來了,我們身為當地人,就要好好招待。
宵宮:
嗯。對了,你們兩位之前訂的煙花,我也帶過來了。
今谷三郎:
喔,謝謝啊,每年都要麻煩妳們家,先是妳爸爸,現在輪到妳。
今谷三郎:
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長野原煙花店」的下一任接班人啊。
宵宮:
沒問題的,兩位現在身子骨這麼硬朗,就別說不吉利的話啦。
今谷香里:
唉,身子這東西,確實不如以前啦。
今谷香里:
以前種田挑水什麼的一點都不費勁,現在稍微幹點活就腰痠背痛的。
今谷香里:
昨天本來想把雜草除一下,結果彎下腰去,就有點直不起來了。
宵宮:
這樣啊,沒關係,交給我們吧!
今谷三郎:
哎,別別別,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能讓妳們幹活呢。
今谷三郎:
我去拿點心和茶,邊吃邊聊吧。
宵宮:
沒關係啦,我不是總來幫你們做家務的嘛。最近是因為煙花會的事在忙,之後我還會經常來的。
派蒙:
對我們來說是小事情啦,不用客氣。
今谷香里:
哎呀,你們就是懂事,不像我家那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了,還是一個人,也總是不回家。
今谷香里:
既然妳都這麼說了,我這裡還醃了點鹹蘿蔔,妳能順便帶給村那邊的小聰嘛?
宵宮:
好啊,我們去去就來。
宵宮:
跟我來吧,爺爺奶奶腿腳不方便,我們幫幫忙吧,先除草,再去送鹹蘿蔔。
長野原龍之介:
今天的丫頭也這麼有精神啊。
長野原龍之介:
真好,真好…
將鹹蘿蔔送給村裡的聰
宵宮:
聰叔叔你好,最近身體怎麼樣?
聰:
還是老樣子啊,沒什麼變化。妳看起來也還是那麼活潑啊。
宵宮:
託大家的福嘛,我家的生意愈來愈好了。
宵宮:
上次賣到璃月去的煙花,聽說廣受好評,之後的訂單大概又要增加了。
聰:
那妳不是更辛苦了,和龍之介先生還忙得過來嘛?
聰:
實在吃力的話,記得叫我幫忙喔。
宵宮:
沒問題啦,煙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決。
宵宮:
對了對了,這是香里奶奶託我送過來給你的鹹蘿蔔。
聰:
哎呀,真是謝謝,本來我以前都吃不慣鹹蘿蔔的。
聰:
可一嚐了她的手藝就忘不掉囉,現在都成我們家裡人的習慣了。
宵宮:
家裡現在都還好嗎?
聰:
好啊,不過,偶爾也會鬧鬧脾氣吧,家人不就是這樣嗎?
聰:
我覺得,有親人一直陪在身邊,就算有矛盾,也比一直見不到面要好。
聰:
雖然叔叔阿姨的感情很好,但孩子總是不回來,也挺孤單的吧。
宵宮:
看起來好像也不會,他們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
宵宮:
不過你說得也很有道理,那我以後多來看看好了,至少有人能聊聊天什麼的,就不會無聊了。
聰:
好啊,紺田村的大家都希望妳能多來看看呢。
宵宮:
嘿嘿,謝謝啦。
今谷香里:
謝謝你們幫忙,唉,實在不好意思。
今谷三郎:
趁這個時間,我去泡個茶,準備點心吧。
回報老夫妻
今谷香里:
不愧是年輕人啊,做事就是俐落。
宵宮:
年輕人的精力用不完,老人見多識廣經驗豐富,各有各的厲害之處嘛。
今谷三郎:
說起來,今年就正好五十年了。
今谷香里:
是啊,一年一年這麼過去,其實沒什麼明顯的感覺,但一晃眼,就五十年了。
派蒙:
五十年?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嗎?
今谷三郎:
哈哈,那就要講,五十年之前,這老婆子追我的時候…
今谷香里:
在外人面前亂講什麼,明明是你發了瘋地追我好不好。
今谷三郎:
那這一段先略過,不講。總之,就是在那年的「長野原煙花會」上,我向老婆子求了婚,然後就一起過日子了。
今谷三郎:
其實本來也沒下定決心的,抱著有點猶豫的心態找長野原做了煙花。
今谷三郎:
煙花升起來,就到那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今谷三郎:
結果聲音砰砰砰的,煙花點亮了天空,再看她的側臉,那眼睛啊,倒映出煙花的光,閃閃發亮…
今谷三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好像已經開了口,她還答應了我。
今谷香里:
五十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今谷香里:
但攜手走過五十年,也值得紀念一下吧。
宵宮:
我之前不知道是五十年這麼特殊的日子,早知道,應該幫你們做一個特殊的豪華版煙花。
今谷香里:
不用不用,就是以前的那種就行,每次煙花會都看,看不到才會不習慣呢。
今谷香里:
只要看了煙花,就能想起那段日子。哪怕是上了年紀,也不會覺得自己的過去有什麼遺憾。
派蒙:
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今谷三郎:
對了,我們的事先不提,宵宮妳現在應該忙著辦煙花會吧,到我們這裡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宵宮:
喔,其實是個比較難以啟齒的事,我先跟你們說一下吧。
宵宮將朔次郎的事告訴了今谷夫妻。
今谷三郎:
朔次郎,他…回來了啊。
宵宮:
欸?你們認識他?
今谷香里:
那是我家孩子小時候最好的朋友啊。
今谷香里:
唉,那時候他們一直一起玩,從小到大,無話不講,到處跑、到處看。
今谷香里:
結果呢,有一天突然吵了一架,吵得很厲害…
今谷三郎:
我記得那時候的朔次郎,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覺得稻妻太安穩了。
今谷三郎:
可是我們家那孩子佳祐,從小就和我們一樣,覺得安安穩穩的沒什麼不好。
今谷三郎:
小孩子嘛,就是會因為對錯而爭論得很厲害,最後朔次郎就一氣之下,獨自離開了。
宵宮:
原來是這樣…
今谷三郎:
那之後佳祐雖然什麼都沒跟我和老婆子說,但能看出來,他很傷心,但心裡的想法,又不願和我們講。
今谷三郎:
後來,不知道是賭氣還是什麼其他原因,他就去了天領奉行,很少回來了。
今谷香里:
其他的忙,我們跟佳祐好好說說,他應該是會幫的。
今谷香里:
但如果是朔次郎的事,我覺得…我們沒有辦法插手。
派蒙:
沒想到這麼巧…
宵宮:
我明白了。我問朔次郎他為什麼回來的時候,他也不願意細講,只說是「以前犯了錯」。
宵宮: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下不了決心了。
派蒙:
明明是童年摯友,現在一個是天領奉行的人,一個在被天領奉行通緝…
宵宮:
沒關係,既然這樣的話,就不打擾你們了。
宵宮:
我們會幫朔次郎想想辦法的,兩位也不用勉強,這件事,還是留給朔次郎和佳祐自己去解決吧。
今谷香里:
嗯,要是他們的關係能和好如初就好了呢。
今谷三郎:
那麼多年之前的爭吵,現在也應該放下了。
聰:
馬上就是「長野原煙花會」了吧,我家孩子早就跑出去了。
聰:
特別迫不及待,心思全寫在臉上,誰不知道她是惦記城裡的那個臭小子…
聰:
…唉,她開心就好吧。
將消息告訴朔次郎
長野原龍之介:
丫頭,不好了,剛剛天領奉行的人來過了。
宵宮:
欸?為什麼,他們這麼快就知道了?
宵宮:
老爹你沒事吧?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長野原龍之介:
我說,煙花會,房子裡都是煙花,不要隨便進去,免得火災。
長野原龍之介:
但他們不聽,就覺得朔次郎那小子躲在裡面。
長野原龍之介:
不過幸好,朔次郎提前聽到了動靜,爬窗跑掉了,天領奉行的人沒有在這裡抓到他。
宵宮:
哎呀,這就麻煩了,朔次郎現在應該還在猶豫不決…
宵宮:
老爹,你看到他往哪裡跑了嗎?
宵宮:
我覺得天領奉行的人一定會追上去的。
旅行者:
你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了嗎?
宵宮:
對對對,名字、名字!這麼突然地就來抓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佳祐!
宵宮:
不然只是因為偷渡,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勞師動眾。
長野原龍之介:
不行啊,我耳朵不好,也沒聽到。你們想問方向是吧,他們出城去了。
長野原龍之介:
名字我沒聽到,唉,真的沒聽到…
森彦:
名字的話,我好像聽到了。
森彦:
我剛剛又從朋友那裡拿了點礦石,送過來的時候,剛好撞上。
森彦:
領頭的那個,名字好像跟你們說的一樣,叫作佳祐。
宵宮:
果然是這樣!謝謝你!
宵宮:
如果朔次郎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兩個人見面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讓事情變得不可挽回。
宵宮:
這樣肯定不行。旅行者,跟我來,我們沿路打聽線索吧!
今谷三郎:
對不起啊,沒能幫上你們的忙。
今谷香里:
不過,那個孩子,總要學會面對他的心事。
今谷香里:
這是作父母的沒辦法教他的東西啊。
松坂:
為什麼剛剛走過去的叔叔,看起來好可怕?
彩香:
他們不會要搶我們的武器吧?
岩夫:
欸?沒辦法炸「大貉妖」了嗎?
沒想到這對老夫妻的孩子,現為天領奉行眾的今谷佳祐,竟然是朔次郎的舊識。由於兩人曾經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宵宮也無法利用這層關係解決朔次郎的困局。與此同時,天領奉行眾也追查到了「長野原煙花店」,宵宮擔心朔次郎會永遠錯過了卻心願的機會…
和孩子們交談
松坂:
宵宮姐姐好!對付「大貉妖」的武器,宵宮姐姐做好了嗎?
宵宮:
那個我已經拜託給龍之介伯伯了,待會你們就去找他拿吧。
彩香:
欸?難道姐姐不陪我們玩了嗎?
宵宮:
對不起,姐姐還有些重要的事,會稍微晚一點回來。
宵宮:
下次給你們帶糖果吧!就是你們喜歡的,很甜很甜的那種糖。
岩夫:
好!又有糖吃啦!
宵宮:
對了,我有個事想打聽,你們剛剛看到了一群看起來很兇的叔叔經過這裡嗎?
彩香:
有的有的,他們好像在抓什麼人!
岩夫:
他們是不是也在抓妖怪啊?
宵宮: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是叔叔他們誤會了。
宵宮:
你們聽話,留在城裡,等煙花會開始了就和大家一起玩吧。
松坂:
嗯,會好好聽話的!宵宮姐姐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與倉皇的天領奉行眾交談
義高:
妳們竟敢妨礙公務,好大的膽子!
義高:
這種行為,天領奉行定會嚴懲!
義高:
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脫制裁!
宵宮:
說得這麼嚇人,跑得比誰都快。
宵宮:
沒時間耽誤在他們的身上了,我們繼續往裡面走吧,應該就在裡面了。
繼續深入,尋找朔次郎
朔次郎:
哈啊…哈啊…
今谷佳祐:
你的劍技一直沒長進啊,朔次郎。
今谷佳祐:
你明知道和我決鬥,是不可能有勝算的。
朔次郎:
我沒想到,最後竟是落到你的手上。
朔次郎:
……
朔次郎:
我認了,這就是命運吧,我已經沒什麼想說了。
今谷佳祐:
但至少你回來了。這表示你最終還是認同了我的想法。
朔次郎:
隨你怎麼說吧。
今谷佳祐:
跟我回天領奉行,聽候發落。
今谷佳祐:
這艘船的製造者,也逃不過懲處。
宵宮:
等一下!
宵宮:
為什麼就這麼決定了!你們沒有更多的話要說嗎!
今谷佳祐:
我知道妳,是長野原家造煙花的那個姑娘…早就知道妳愛管閒事,但這件事和妳無關。
朔次郎:
沒事的,宵宮,過去的事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宵宮:
那你辛辛苦苦,不惜偷渡也要回到稻妻是為了什麼?!猶豫那麼久又是為了什麼?!
宵宮:
不就是想要現在這樣,可以好好說話的機會嗎!
今谷佳祐:
我沒有話要和他說。
今谷佳祐:
他是犯人,我是天領奉行的執法者,本來就沒有交談的餘地。
今谷佳祐:
只是念在舊日的友誼,我給了他與我決鬥的機會,但他的劍技還是像以前一樣不爭氣。
宵宮: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別再騙人了!
宵宮:
你把你的手下都留在那邊封路,這裡一個跟隨的人都沒有,不就是覺得,可能還有對話的機會嗎?
宵宮:
明明兩個人都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為什麼就是什麼都不願意說啊?
今谷佳祐:
……
今谷佳祐:
自作多情。妳又懂什麼。
朔次郎:
行了,宵宮,我覺得只是我一廂情願而已。
宵宮:
不行!明明什麼都沒做,當然不行!
宵宮:
既然這樣,佳祐,你習慣用決鬥解決問題,那就跟我決鬥吧!
宵宮:
只要我贏了你,你就要說出你的真心話,不要再隱藏自己的真意了!
宵宮:
朔次郎,你也是!我贏了的話,你就把你回來的原因告訴他,無論結果如何,都一定要說出來!
宵宮:
不說的話,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今谷佳祐:
那,如果妳輸了呢?
宵宮:
我輸了,那我就承認我是朔次郎的共犯,任憑天領奉行發落!
朔次郎:
宵宮…
今谷佳祐:
我接受。一決勝負吧。
與今谷佳祐和朔次郎交談
義高:
頭兒,他們真的很強,我們還要找更多的兄弟來支援…
今谷佳祐:
退下。
義高:
欸?
今谷佳祐:
不是叫你們不要闖進來嗎!都給我退下!
義高:
是、是…對不起!
義高驚慌失措地離開了。
今谷佳祐:
我覺得,妳這個姑娘,跟當年的朔次郎一樣固執。
今谷佳祐:
妳為什麼覺得,我們之間一定有話要說。
宵宮:
因為,朔次郎回來,雖然沒有對我講你的故事,但他找我做了煙花。
宵宮:
從你的爸爸媽媽那裡,我聽到了你和朔次郎過去的故事,那時候我就知道,這煙花對你們有特殊的意義。
宵宮:
——那就絕對不是無話可說,絕對不是!
宵宮:
不是為了感受寂寞,才放煙花的啊…
今谷佳祐:
……
朔次郎:
其實,我是因為迷茫才回來的。
朔次郎:
並不是我改變了以前的想法,而是我覺得我的做法只是在逃避現實。
朔次郎:
我見識到了蒙德的自由、璃月的契約、須彌的智慧、楓丹的正義…對我而言都有很深的感觸。
朔次郎:
我慶幸我離開了稻妻,但在我慶幸之時,偶然聽說稻妻實施了鎖國。
朔次郎:
我是逃離者,我因我的逃跑而驕傲,但實際上,我真正應該做的,是把這些外面的東西帶回來。
今谷佳祐:
你還是天真地想要改變這裡嗎?
朔次郎:
不,不再是那麼恢弘的想法了。我只是覺得逃走是不對的…
朔次郎:
明明你都沒有逃。
今谷佳祐:
……!
朔次郎:
我過得並不好,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
朔次郎:
但就像聽到了命運的召喚,我想回來看看的心情,已經無法遏止了。
今谷佳祐:
…有誰過得好呢。
今谷佳祐:
我非常崇拜雷電將軍,將她的一切想法都奉為教條去執行。
今谷佳祐:
但我現在的工作,就是在懲罰鎖國的違逆者,收繳神之眼。我從沒想過成為天領奉行眾要做這種事…
今谷佳祐:
我做的,真的就是正確的嗎?
今谷佳祐:
……
朔次郎:
……
今谷佳祐:
船留給你吧。
朔次郎:
欸?
今谷佳祐:
我沒辦法讓你留在稻妻,但我也不想把你抓回去。
朔次郎:
但這樣你不是沒辦法和上面交代?
今谷佳祐:
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
今谷佳祐:
我聽說現在外面的人想回稻妻,需要辦理的手續很複雜,但總歸還是有辦法。
今谷佳祐:
我會幫你一把的,在那之前,你在外面等著我。
今谷佳祐:
…別死在路上了。
朔次郎:
放心吧,佳祐。
朔次郎:
我還想和你一起看煙花呢。
今谷佳祐:
嗯,下次吧。
在難以言喻的沉默中,朔次郎駛船離開了。
今谷佳祐:
這下子會被降職吧,唉…
今谷佳祐:
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怎麼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
旅行者:
那艘船…
今谷佳祐:
就是朔次郎想用來逃跑的那一艘,之前我叫義高他們運到了這裡,用的是「暫放違禁品」的說法。
今谷佳祐:
把朔次郎追到這裡來,也是我早就計劃好的。
今谷佳祐:
就像宵宮所說,雖然當時我沒下定決心,但我的行為,已經暴露了我的願望…
宵宮:
但我覺得你做得很正確。而且你看,只要把這些話都說出來,心中的芥蒂是能化解的啊。
今谷佳祐:
嗯,我現在也明白了,謝謝妳。沒想到妳這麼敏銳,能看穿我的想法。
宵宮:
嘿嘿,因為我和你爸媽很熟啊,他們都是非常好的人,那你一定也是好人。
今谷佳祐:
早聽說長野原家後繼有人,雖然有點魯莽和吵鬧,但…名不虛傳。
今谷佳祐:
對了,那時候的煙花,「長野原煙花店」是可以重現的吧,能為我做一個嗎?
宵宮:
不行喔,沒有那張紙條我是做不出來的,而紙條已經被朔次郎帶走了。
今谷佳祐:
原來是這樣…
今谷佳祐:
那就算了吧。
宵宮:
嘿嘿,別這麼沮喪,我之前說了嘛,朔次郎回來就找我做了煙花。
宵宮:
雖然不能幫你做,但是現在朔次郎已經沒辦法放煙花了,為了不浪費,就破例讓你代替他放吧。
今谷佳祐:
…非常感謝。
宵宮:
嗯,可不要錯過煙花會開始的時間了喔。
今谷佳祐也離開了。
派蒙:
這件事上,宵宮表現得很強硬呢。
宵宮:
因為我喜歡說話嘛!我相信,語言擁有強大的力量。
宵宮:
不願意溝通的話,問題就會永遠留在那裡。人們就看著,看著…直到眼睜睜地錯過所有解決它的機會。
宵宮:
雖然朔次郎和佳祐已經沒辦法回到從前了,但至少…我覺得不應在心中留下懊悔。
宵宮:
好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個最適合看煙花會的地方。
宵宮:
老爹會代替我,把答應送給你們的那個煙花,升上天空的。
與宵宮交談
繽紛的煙花在稻妻城上空綻開,獨自駕著小船駛離稻妻的朔次郎在一片絢爛中,意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朵煙花,潸然淚下。而促成了這場煙花會,一路上都吵吵鬧鬧的宵宮,此時也一反常態地保持安靜,若有所思地欣賞著這段須臾的美景。
宵宮:
啊,滿足滿足,這次的煙花會也好看得要哭出來了。
宵宮:
應該沒有真的哭出來吧?我感覺眼眶濕濕的就是了。
宵宮:
對了,你看到第一枚升空的,那顆金色的大煙花了嗎?
宵宮:
那就是我拜託老爹為你們做的。
派蒙:
喔喔,感覺很有氣勢,印象深刻!
宵宮:
哈哈,那就對了,我希望你們看到那枚煙花後的感覺,就是印象深刻。
宵宮:
無論走了多遠、遇到了什麼,覺得動搖了、或者累了,至少還能想起今天的煙花。
宵宮:
我相信在時間的沉澱之後,這枚煙花在你們心裡,會變得愈來愈漂亮的。
宵宮:
對了,這樣的話你們就是我的客人了。來,紙條也收好,想再看到這枚金色大煙花,就儘管來找我好了。
派蒙:
不過,在看煙花的時候,宵宮妳好像變了一個人,什麼也不說,也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
宵宮:
那個嘛,其實我有聽到。只是看煙花的時候,我從來不說話,這是我的習慣。
宵宮:
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安靜地目送它升空,是一件有儀式感而又神聖的事。
宵宮:
妳剛剛問我,對我來說煙花是什麼,對吧?
派蒙:
嗯嗯。
派蒙:
對準備船的耕一來說,他和三姐好像是要紀念友誼。
派蒙:
對佳祐的爸爸媽媽來說,他們紀念的是婚姻。
派蒙:
而佳祐和朔次郎,他們要紀念的,嗯…
旅行者:
是不曾改變的信念吧。
派蒙:
對對對,信念!
宵宮:
對我來說呢…
宵宮:
嘿嘿,老實說,我從來沒想過,我不知道。
派蒙:
欸?我還以為能聽到很震撼的答案呢。
宵宮:
因為其實沒什麼人會問我這個,我也不覺得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宵宮:
我只是碰巧生在長野原家,碰巧在老爹的教導下學了這門手藝。
宵宮:
碰巧認識了很多人,聽說了很多事,知道他們都把心中珍視之物寄託在煙花裡。
宵宮:
煙花一瞬間就消失了,那是和將軍想要的永恆距離最遠的東西。
宵宮:
但大家的寄託可不會消失,那才是煙花存在的理由。如果沒有人想看煙花,那就沒有煙花了。
旅行者:
這也是一種永恆吧。
宵宮:
但也要這麼想,正是因為有這麼多的人把思念寄託在煙花裡,長野原才必須存在。
宵宮:
不然,不是辜負了他們的心意嗎?
宵宮:
你知道嗎,旅行者,雖然我不怎麼會去考慮複雜的事——
宵宮:
但能生在長野原家,能做好多好多好多漂亮的煙花,我是非常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