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古聞之章 第二幕
匪石
璃月港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那裡有新委託,妳你和派蒙決定前去看看。
前往璃月冒險家協會找凱瑟琳
派蒙:
凱瑟琳,我們來啦,有新委託嗎?
凱瑟琳:
是的,有份新工作,我認為你們可以勝任。
凱瑟琳:
老戴是璃月港輝山廳的工頭之一,他希望冒險家協會能派幾個人手給他。
派蒙:
具體是要做什麼呢?
凱瑟琳:
聽說是要找幾個工人。
派蒙:
找人?太好了,是我們擅長的工作!
凱瑟琳:
是啊,旅行者的能力毋庸置疑。
凱瑟琳:
具體委託內容可以見面詳談。如果你們願意接下這份工作,就到碼頭附近找老戴聊聊吧。
到碼頭附近找工頭老戴
派蒙:
喂——你是老戴嗎?
老戴:
噢,找我嗎?
老戴:
嗯?等等,你們就是協會派來的冒險家?
派蒙:
哇,看得出來嗎?!
老戴:
看你們這副打扮和神情,應該是老手了。
派蒙:
沒錯沒錯,你眼光真好!
老戴:
哈哈哈,幹咱們這行,少不了鑑定的活兒。看石頭也是看,看人也是看。一般人什麼底細,老戴我一眼就瞧出來囉。
老戴:
二位稍等,我找的幫手還在路上,一會就到了。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是已經找了我們嗎?不會還有其他人要來瓜分工錢吧?
老戴:
唉!實不相瞞,這次的事有些棘手。光是冒險家恐怕不夠,所以…
派蒙:
果然還有其他人,哼!
派蒙:
大叔,你是不是小看我們?
老戴:
你們有所不知,這次的事發生在礦區,而且有些離奇。礦區向來多事故,以防萬一,我才找了專業的高手。
老戴:
冒險家的主業總不會是礦石鑑定、地質分析之類的吧?身邊帶個行家,凡事也好照應。
老戴:
再說,我找的這位可是頂尖高手,無論什麼石頭,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說個八九不離十!
老戴:
要我說啊,世上最懂石頭的人,就得是他!遇見這等行家,還不趕緊請來?
派蒙:
不對不對,世上最懂石頭的人怎麼會被你找到?
老戴:
怎麼不會啊?
派蒙:
當然不會了,因為世上最懂石頭的人,是我們的朋友才對!
旅行者:
該不會是…
旅行者:
(剛好,我也有些事想問他。)
派蒙:
哼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在這裡等著,我們馬上就帶他過來!
尋找鍾離
田鐵嘴:
上一回說到啊,岩王帝君…
派蒙:
找到你啦,鍾離!
鍾離:
嗯?
鍾離:
你們興致不錯,也來這裡聽人說書。
派蒙:
不不,我們是來找你的,你現在有空嗎?
鍾離:
時間倒是有。
派蒙:
這份工作需要了解地質與礦石的人喔。
鍾離:
地質與礦石…
派蒙:
放眼整片大陸,難道會有比你更懂這些的人嗎?
派蒙:
那個委託人自稱找到了全天下最懂石頭的行家。我想向他證明,你才是提瓦特大陸上最了解這些的人!
鍾離:
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派蒙:
不是攀比啦,是老戴沒眼光!
派蒙:
我就是…想讓他見識見識嘛…
鍾離:
哈哈,既然如此,我便隨你們走一趟吧。
派蒙:
真的?!
鍾離:
話說在前頭,我雖有些見識,倒也未必是天下最精於此道的人。
鍾離:
學海無涯,長些見識總是好事。一來,我在你們也可以放心,二來,若真有專家,也好讓我切磋學習一番。
派蒙:
唔…我覺得鍾離可以不用這麼謙虛的。
派蒙:
既然鍾離答應了,那我們走吧,回去找老戴!
回碼頭找老戴聊聊
派蒙:
老戴,我們回來了!
老戴:
噢!這位就是你們的朋友嗎?
派蒙:
正是!我認為,這位先生才是天下最懂礦石與地質的人。
鍾離:
過獎。略有心得罷了。
老戴:
唉,妳要這麼說,我找的那位也絕對不輸他人。
老戴:
我說不清,待會等他來了,你們自己感受吧!
昆鈞:
呃…是這嗎?
老戴:
哎呀來得正好!給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找的幫手,昆鈞。
老戴:
小昆啊,這兩位都是我找的冒險家,呃,至於這位先生…
昆鈞:
嗯…?
鍾離:
……
旅行者:
他叫鍾離,是往生堂的客卿。
老戴:
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我也有所耳聞,聽說你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本人。
昆鈞:
嗯?有些眼熟…唔,難道是在往生堂見過嗎?但我也沒去過往生堂啊…
派蒙:
老戴,你不試試嗎?看他們誰才是真正的行家!
旅行者:
原來要當場比試啊。
老戴:
啊?這…我、我也不知從何比起啊…
派蒙:
那你們自己想辦法比試一下,要是鍾離贏了,就請他幫忙,要是鍾離…不對,他怎麼會輸呢!
昆鈞:
比試?好啊好啊,我願意奉陪!
鍾離:
這位先生很有興致嘛。
昆鈞:
啊哈哈,我看你的臉就覺得你肯定是行家。不過跟我比起來孰高孰低,還不好說呢。
派蒙:
這個人口氣好大啊!
昆鈞:
實話實說而已,哈哈哈…再說,我也只會這些。
鍾離:
昆兄可是鑑定師?
昆鈞:
不,其實…其實我也忘了我來璃月港幹嘛…有天站在路邊,突然被老戴叫住。
昆鈞:
老戴見我拿著石頭,問了我幾句,跟著便激動萬分地約我來此地碰面。
派蒙:
啊?這也能忘記?
老戴:
我來璃月港路上,遇見這人站在路邊把玩石頭,嘴裡還念念有詞,好像對那些石頭熟得不得了。
老戴:
出於好奇我就問了幾句,誰知,他比我這個礦工頭子還懂!反正他也無所事事,不如來幫我的忙。
派蒙:
這傢伙,記性不好吧。
昆鈞:
也不能說是記性不好…不過,只是石頭的話,我一定能幫上忙。
昆鈞:
鍾離先生,你覺得這塊石頭如何?
鍾離:
唔…
鍾離:
這塊石頭表殼光滑,表面的裂痕是由火山噴發所致。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出自別國的石胚。
昆鈞:
哦、哦!眼光真不錯!
鍾離:
這不是普通的石胚。殼薄,線黑…我猜,其中包著上好的水晶礦。
昆鈞:
一點也沒錯,這塊石頭出自火山周圍,我一邊閒逛,一邊在市集買了這個。賣家當它是邊角料,卻不知其中奧妙。
昆鈞:
光是成色純淨質地高級,還不足以稱為珍寶。更高一等的罕見水晶,有些包著水膽,有些則藏著金沙。
昆鈞:
這層石殼下藏著的水晶,在其形成瞬間包裹住了一團水。水藏於底,猶如山中滿月,映天而動,可說是相當稀有。
派蒙:
這麼詳細,簡直像是親眼看到的一樣…
派蒙:
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畢竟,你這塊石頭還沒開呢。
鍾離:
不,他說的都是真的。
鍾離:
水晶大多誕生於高溫環境,高溫與流水無法並存,水膽水晶因而珍貴。這塊晶體內藏著的卻是高山湖泊水,更為罕見。
派蒙:
連鍾離都這麼說…那應該是真的吧…
昆鈞:
鍾離先生這種眼力,我還是第一次見!石殼下的模樣,你是怎麼知道的?
鍾離:
見得多了,自然有心得。小小賣弄,還請昆兄不要介意。
昆鈞:
不不,怎麼會呢!我覺得我倆很是投緣,我是真心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
昆鈞:
老戴,帶上鍾離先生一起吧!信我準沒錯,他絕對是個眼力過人的行家。這樣的人,你一輩子也遇不到幾個。
老戴:
也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各位,請跟我到層岩巨淵礦區走走,這次走丟的兄弟,還要靠你們找回。
抵達案發礦區,妳你們展開了調查。接二連三的線索表明,這起失蹤事件並不簡單…隱藏在事件背後的神秘人物,與失蹤礦工之間究竟有何聯繫?消失的礦工去了哪裡?妳你十分在意。
前往老戴所說的礦區
派蒙:
哇,這片礦區可真不小。
老戴:
各位,這裡就是事發地點。
老戴:
六天前我帶幾個伙計外出辦事,一回來,就聽說留守的四個兄弟不見了。
老戴:
我帶人搜遍整個礦區,怎麼也找不到他們。實在沒有頭緒,才請幾位來幫忙。
鍾離:
也就是說,有四位礦工行蹤不明。
老戴:
對。原本我們有十個人,丟了阿龍、岑大、岑二、小茂,都是跟著我幹活的礦工。
鍾離:
這行工人大多是青壯年男性。四個礦工,會不會是去別處礦洞了?
老戴:
不像。這一帶周圍沒什麼落腳地,我們一路過來也沒看見有其他開採中的礦洞啊。
昆鈞:
唔…這麼大的礦區,你們全都找遍了?
老戴:
一寸不落,井下也找過,就差掘地三尺了。可四個大活人,總不能一下鑽進地底吧?
鍾離:
看過現場才能作出結論。
老戴:
哎,好的好的。我在這裡等著,你們隨意搜查,要是有失踪兄弟的線索,務必告訴我!
尋找線索
派蒙:
你們看,這是什麼?
派蒙:
散亂的衣服、褲子…
鍾離:
擺放在礦區內的生活物資,應該是老戴他們的。
派蒙:
一、二、三、四…
派蒙:
唔…沒錯沒錯,總共十件衣服,十條褲子。
派蒙:
這些是替換的衣物吧?你看,老戴身上也穿著一樣的服裝。
鍾離:
那四個人出門六天至今未歸,卻沒帶換洗衣物。
派蒙:
周圍還有洗臉用的布帕和皂角…還有這些腰包,是隨身的小工具包。
鍾離:
晨間盥洗的用具,採礦的裝備…
派蒙:
也就是說,這些人沒帶行李?
鍾離:
對。
鍾離:
不像。
鍾離:
開採用的礦鎬少了四把,說明他們很可能帶著工具。
鍾離:
有時間帶工具,卻沒時間打包生活用品?不合常理。
派蒙:
唔…人在什麼情況下才會不帶行李,只帶工具出門?
鍾離:
第一,他們到附近工作,不需要行李,但這些人至今未歸,這個說法不攻自破。
鍾離:
第二,如果他們不是出於自身意願而離開,也就無暇思考行李的事了。
派蒙:
咿——!
旅行者:
你是說,是被人帶走的?
鍾離:
這種可能性不小。需要更多線索才能進一步推論。
派蒙:
不是自發離開而是被人帶走,把這種可能性記錄下來轉告給老戴吧。
尋找更多線索
派蒙:
小昆,你在看什麼?
昆鈞:
是你們啊,來得正好。
鍾離:
有什麼發現?
昆鈞:
這裡有塊礦石,我想,或許能從中獲得一些線索。
派蒙:
礦石?這種礦石跟失踪案有關嗎?
昆鈞:
這種事,試試就知道了。稍等一下。
昆鈞:
……
鍾離:
……
派蒙:
他好像很專注,是在做什麼呢?
昆鈞:
看見了。四個大人…跟著一個像是小孩的身影走出了礦區。
派蒙:
小孩?礦區裡怎麼會有小孩子? !
昆鈞:
我也不清楚…
派蒙:
還有,「看見」是什麼意思?
昆鈞:
啊,就是字面意義的「看見」。你們聽了,可別告訴別人!我覺得這事有點古怪,一直沒敢和人說。
昆鈞:
其實,我能看見礦石的記憶。
派蒙:
欸——?!
鍾離:
不是猜測,不是估算,而是「看見」?
派蒙:
像剛才那樣把手放到石頭上就行了嗎?
昆鈞:
嗯,對我來說,礦石也有「記憶」。它們偶爾會記錄下周遭發生的事,我只要觸摸並用心感知,就能看見那些「記憶」。
派蒙:
這麼厲害!那你豈不是什麼都知道?
昆鈞:
還得看具體的石塊。不同礦石記憶能力有所不同,鐵礦、白鐵塊之類的常見礦石基本上派不上用場,記憶很模糊。
昆鈞:
石珀、水晶的記憶能力比較強,能記錄的景象更多也更清晰。
鍾離:
以石為目…有趣。這種能力實在罕見,老戴請昆兄出馬,實在是明智之舉。
昆鈞:
哈哈,能幫上大家的忙就好了。
昆鈞:
依我所見,他們應該是沿這條路向前去了。
鍾離:
這條路指向北方,沿著它一直走就能離開礦區。
派蒙:
他們往北走了,把這條線索記錄下來,告訴老戴吧!
尋找更多線索
鍾離:
你是這裡的工人嗎?
阿虎:
啊對、對!你們是來調查失踪案的吧,求求你們,一定要救回大家!
阿虎:
我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天天色很陰暗,工頭帶著幾個兄弟去外頭辦事。
阿虎:
我和其他四個兄弟留在礦區工作,中間我偷懶了一下子…就一下子!
阿虎:
我在最裡面的棚子睡覺,等我醒來,所有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踪了!明明不久前才跟他們說過話,突然…人就不見了…
阿虎:
該不會、該不會什麼時候就輪到我了吧…
鍾離:
躲在棚子裡的人沒有失踪,在外勞作的人卻沒了踪影。
鍾離:
莫非是工作區出了什麼事?
派蒙:
呃啊!好可怕!
派蒙:
工作區或許有狀況,把這條線索記錄下來吧。
向老戴匯報調查結果
老戴:
你們回來了,調查得怎麼樣?
鍾離:
我們在附近找到三條線索。
鍾離:
第一,礦鎬少了四把,生活用品卻一件都沒帶走,說明那些工人很可能不是自發離開,而是被人帶走。
老戴:
被人帶走?!可是…誰會劫持工人呢?
鍾離:
第二,礦區內原本有五名工人。其中一人為了偷懶,離開工作區打了個瞌睡。等他一覺醒來,同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踪。
鍾離:
留在工作區的人全數失踪,躲在休息區的人卻安然無恙。可見,事情是發生在工作區。
老戴:
這麼一說,阿虎確實提過他偷懶了…
老戴:
難道有人走進工作區帶走了他們?!
鍾離:
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三點。昆兄用他特別的手段推算出來,那些人是被一個孩童帶離了礦區。
老戴:
孩童?!這附近住戶很少,不可能有孩子跑到礦區裡來啊!
派蒙:
但結果就是,四個工人跟著一個小孩子走了。
老戴:
他們去哪了?
鍾離:
根據我們的推測,他們沿路向北行走,應該是出了礦區,往遺蹟方向去了。
老戴:
北方!好,我這就帶人去找。
旅行者:
需要幫忙嗎?
老戴:
都把調查的事交給你們了,跑腿就讓我們弟兄幾個來吧。先走一步,說不定快馬加鞭還能追上他們。
鍾離:
且慢。事情發生在六天前,哪怕只是步行,他們也走得很遠了。
老戴:
唔…說得也是。這樣吧,等會我帶兄弟幾個到遠處的住戶那打聽打聽。
老戴:
離開礦區,想投宿就只有那麼幾戶人家。調查這些就交給我們吧。
老戴:
幾位,我想麻煩你們繼續追查線索。咱們兵分兩路,要是途中沒有碰面,就於明晚在望舒客棧會合。
鍾離:
也好。
老戴:
那我就和兄弟們先走一步了!
派蒙: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繼續調查,他們去附近的住戶那裡打聽消息,對吧?
鍾離:
沒錯。
派蒙:
可是,礦區內沒有更多線索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往北方追?
鍾離:
等等,少了一個人。
派蒙:
欸?
派蒙:
對哦,小昆這傢伙,多半還在調查。去叫他吧!
尋找昆鈞
派蒙:
小昆,你還在這裡找什麼呀?線索都查得差不多了,該出發啦!
昆鈞:
啊,抱歉,我這是私事,還在找一種名為「鎮龍石」的玉石。
鍾離:
「鎮龍石」?
鍾離:
鎮龍石一般用於鍛造業,你找這個有什麼用?
昆鈞:
我…我不知道。
昆鈞:
抱歉,我說不清原因…這幾天我一直渾渾噩噩,除了名字和家裡住址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昆鈞: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很焦慮,似乎有什麼事還沒做就被我忘記了。想不起來,好難受…
派蒙:
啊,我懂這種感覺呢!知道自己忘了一件事,卻想不起具體是什麼事。
昆鈞:
唉,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只好到處亂逛。那天走過市集進去晃了晃,買東西時聽見有人聊天,隱約提到「鎮龍石」。
昆鈞:
這三個字特別耳熟,就好像我要做的事跟那種石頭有關係似的…所以,我就想找一塊來看看。
昆鈞:
或許把石頭拿在手裡,就能順著想起自己要幹什麼了吧。
鍾離:
原來如此…此行途中若有機會,我也會幫著尋找這種石頭。
昆鈞:
真的嗎?謝謝鍾離先生,你真好!
鍾離: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派蒙:
要出發了嗎?
鍾離:
從層岩巨淵往北,會抵達靈矩關。如果他們選擇這條路線,沿途一定會留下痕跡。
派蒙:
好,快去看看吧!
從礦區找到的線索來看,工人們似乎沿著道路向北去了。你們一路追蹤,不斷縮減與他們的距離…
向附近的人們打聽情報
派蒙:
請問妳在這附近見過礦工打扮的人嗎?
小玲:
大約是四、五天前吧,有幾個人從這裡走過,背著簍子,提著鐵鎬什麼的…和妳說的差不多。
派蒙:
對對,就是他們!
鍾離:
四、五天前?看來他們走得遠不如我們想像中快,恐怕是被靈矩關的地形耗去了不少時間。
小玲:
哎呀,那些人可奇怪了,四個大男人,個個面色呆滯,都像沒睡醒一樣!前面還有個小孩,搖搖晃晃的…
鍾離:
妳看清那個小孩的模樣了嗎?
小玲:
只掃了一眼,藍色頭髮,個子很矮,好像…好像是個女孩!還有,她表情也很嚴肅,一點笑意都沒有。
鍾離:
他們走的是這條路嗎?
小玲:
是啊,就從這一直往前走。
派蒙:
我們追吧!
與學者對話
琬玉:
這些怪物太暴躁了,只是走過都會被牠們發現,二話不說就往人身上撲…多虧各位救了我,謝謝。
琬玉:
我叫琬玉,隸屬於璃月盛露廳,負責人文古蹟的研究工作。
派蒙:
哎呀?不是礦工嗎…
琬玉:
礦工?
派蒙:
嗯,我們在找礦工,一共四個!都是個子高高大大的男性,帶著採礦工具。
琬玉:
妳說的人,我好像見過。
派蒙:
真的嗎?
琬玉:
對,我是前天從南天門出發的,要往靈矩關方向去。半路上遇到一隊人,是一個小孩和幾個大人。
旅行者:
能說得詳細一點嗎?
琬玉:
我走得比較急,沒能細看。面貌特徵什麼的都記不清了…抱歉。
鍾離:
這些就足夠了,謝謝妳。
琬玉:
能幫上忙就好。
琬玉: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還有學術會議要參加,再次感謝幾位。
派蒙:
根據那位學者的說法,這些人應該是往南天門方向去了。
昆鈞:
不過,能確定是同一批人嗎?
派蒙:
小孩跟大人的組合,沒那麼常見吧!
旅行者:
還是滿常見的吧。
派蒙:
呃…那、那…
昆鈞:
喂,你們看那邊那塊石頭!
派蒙:
喔喔,還有這一招呀!
昆鈞:
應該行,我來試試。
昆鈞:
唔。
昆鈞:
……
昆鈞:
沒錯,是同一批人。他們沿著這條路走過去了。
鍾離:
昆兄讀取石塊回憶的場面,無論看幾次都覺得有趣。
昆鈞:
這所謂的本事,平時還真用不上。能讓鍾離先生消遣,也算有些意義。
派蒙:
小昆簡直是我們的指南針!有你在,才好確定方向呀。
昆鈞:
哈哈哈哈,是嗎?那我也就不枉來此一遭了。
昆鈞:
嗯,這感覺…像在辦案一樣,好有意思。
鍾離:
有趣之餘,別忘了保持警覺。
鍾離:
四名成年人面容呆滯地跟著一個孩童日夜趕路,翻山越嶺…此事絕不簡單。
昆鈞:
噢噢!說得也是,鍾離先生真是謹慎。
鍾離:
另外,剛才那位學者是被幼岩龍蜥襲擊了,但這種怪物不該有這麼強的攻擊性才對。
鍾離:
一路走來諸多線索,冥冥之中似乎都有聯繫…
鍾離:
工人們是前天往南天門方向去的。從這裡過去,要經過一段艱險的山路。假如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南天門,我們應該還能趕上。
派蒙:
嗯,馬上出發吧!
鍾離:
方才我在附近做了記號,如果老戴趕上來,也能循著記號找到我們。
派蒙:
不愧是鍾離!
前往南天門尋找新的線索
昆鈞:
旁邊還落著背簍…他確實是礦工。
派蒙:
喂、喂,能聽見我說話嗎?
鍾離: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筋疲力盡才昏倒在此。
派蒙:
要叫醒他嗎?
礦工:
我還能…還能挖…
派蒙:
嗯?嘴裡嘀咕著什麼東西…
鍾離:
如此執著,實在反常。
鍾離:
附近有個營地,先帶他到那裡安頓下來,再做打算。
送礦工去附近的營地休息
鍾離:
……
派蒙:
怎麼樣?他不會死吧?
鍾離:
他是勞累過度所以陷入昏迷。幸好,沒有性命之憂。
旅行者:
他怎麼會累成這樣?
派蒙:
我剛才聽見他在唸叨著說要挖什麼東西,所以他是挖累了嗎?
鍾離:
不無可能。
昆鈞:
嗯?他口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昆鈞:
這是…礦石的碎片?
昆鈞:
……
昆鈞:
各位,我看了他口袋中礦石碎片的記憶。這些碎片是這個人從礦區帶出來的,可見此人確實是我們要找的四名礦工之一。
鍾離:
那他會倒在這裡,就更有意思了。
派蒙:
被人帶走,然後…被拋下?
派蒙:
可既然要丟掉他,又為什麼要把他一路帶到這裡呢?
鍾離:
除非發生了什麼事,讓他不得不脫隊。
派蒙:
唔…唔唔…
派蒙:
不行,太神秘了!
昆鈞:
啊,對了!看到這些碎片才想起來,我也有些東西要送給你們。
派蒙:
什麼什麼,有禮物嗎?
鍾離:
送給我們?為什麼?
昆鈞:
不瞞你們說,與老戴會合之前我總是犯迷糊,和你們一起查案,思緒才變得清晰起來。
昆鈞:
我一直在偷偷慶幸老戴還找了你們幾位幫忙。要是沒有你們,只憑我一人,恐怕沒辦法查到這麼多線索。
昆鈞:
這些是我從市集挑來的水晶,別看它只是水晶,成色可是極其罕見的!一人一塊,就當留個紀念吧。
派蒙:
好漂亮的水晶啊,顏色還會變!這樣看,那樣看…感覺都不一樣。
昆鈞:
別客氣,拿著吧。
昆鈞:
這塊給鍾離先生。
鍾離:
……
昆鈞:
咦?怎…怎麼了,不喜歡嗎?
鍾離:
不,怎麼會呢。只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時刻收到禮物。
鍾離:
多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昆鈞:
謝謝你們願意收下。好的禮物送給識貨的朋友才有意義。
昆鈞:
我看這一帶也有不少石塊,你們先休息吧,我去附近逛逛,順便摸摸石頭。
派蒙:
小昆還真是喜歡石頭啊!
昆鈞:
礦石是大地的結晶,時間的沉澱。和它們在一起,我會覺得安心。
昆鈞:
你們慢慢休息,出發前叫我一聲。我就在附近,不會走遠。
旅行者:
他一個人不要緊吧。
鍾離:
不用擔心,我剛才看過周圍,沒有其他危險。
鍾離:
對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派蒙:
唔?神情有些嚴肅哦?
鍾離:
旅行者,關於「鎮龍石」,你有什麼印象嗎?
旅行者:
沒有。
派蒙:
是他找的那種礦石對吧,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鍾離:
鎮龍石是一種罕見的鍛造用礦石。常見的水晶多數是在高溫環境下自然形成,鎮龍石卻是元素反應引發的結晶成品。
派蒙:
元素反應能產生實物嗎?
鍾離:
可以。不過只有很少一部分能長久保存。
鍾離:
鎮龍石誕生於千百年前的一場大戰。強烈的元素力碰撞導致元素結晶,戰鬥結束後,這些石頭奇蹟般地留存了下來。
派蒙:
居然是這樣啊…
鍾離:
但它畢竟是結晶造物,數量很少,知名度也不高,而且早在幾百年前就開採殆盡了。
鍾離:
現代的璃月人,為什麼要找早已不存在的礦石?
派蒙:
對哦!如果他能知道這種石頭的存在,不就更應該知道它被人採光了嗎?
派蒙:
好奇怪…完全說不通…
鍾離:
礦業相關的工作者裡,也有一些對鎮龍石感興趣的人。但像昆兄這樣說不出緣由卻要找石頭的…十分少見。
旅行者:
或許他是另有來意。
派蒙:
另有來意…是壞人嗎?!
鍾離:
現在很難定論,不如先靜觀其變。
鍾離:
別忘了,眼下最主要的目的是救回那些礦工。至於其他事情,早晚也會水落石出。
鍾離:
與目標的距離正在縮短。我想,我們應該沿這條路繼續走。能找到其中一個,就能找到剩下的人。
鍾離:
等你休息完畢,請叫上昆兄,我們繼續追查。
鍾離:
至於這位工人,可以先安置在營地內,等解決了事件,再回來照看他。給老戴留張字條,萬一他找來也能及時處理。
最終,你們來到南天門一帶。年代久遠的奇樹靜靜佇立在此,見證著歲月與山河。為了救回工人、解開謎團,你們一步步走向埋藏著答案的古老之地…
與昆鈞會合
派蒙:
小昆——!該出發啦!
昆鈞:
好好,我這邊也逛得差不多了。
鍾離:
昆兄可有什麼收穫?
昆鈞:
這一帶的石頭都很漂亮,不過沒什麼特別之處,把手放上去也沒看到更多線索…
昆鈞:
果然,礦石的記憶也會隨時間、環境而變化。
旅行者:
有什麼規律嗎?
昆鈞:
呃,不太好歸納呢…我個人覺得,礦石中留存的,大多是近期的記憶。
派蒙:
沒有遠古的記憶可以看嗎?
昆鈞:
岩石恆久,可是時光會將很多記憶抹去,能被長久保存下來的,只有那些極度強烈的情感或意念。
派蒙:
好現實,根本就和人一樣嘛。
昆鈞:
嗯,也有道理。走吧,去前面看看。
到古樹下調查線索
昆鈞:
哇,好大一棵樹!
派蒙:
上面還有很多神秘的結晶,好奇妙。
鍾離:
這棵古樹…
鍾離:
分頭調查吧,那邊交給我,這一帶就拜託你們了。
鍾離:
嗯。
派蒙:
小昆,你看到值得調查的東西了嗎——?
昆鈞:
只有一塊石碑。
派蒙:
聽起來沒什麼用,我去別處看看好了。
昆鈞:
唉,聊勝於無,試試吧。
昆鈞:
……
昆鈞:
……!
昆鈞:
(這是…)
派蒙:
咦,你怎麼了?
昆鈞:
…剛剛有些頭暈而已,沒關係,已經好了。
旅行者:
有什麼發現嗎?
昆鈞:
暫時…嗯,暫時還沒有。
派蒙:
沒辦法了,旅行者,我到那邊再找找,你爬到樹上去看看?
旅行者:
妳確定樹上有線索嗎?
派蒙:
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有,再說,你還可以登高望遠呀!
昆鈞:
……
昆鈞:
啊!是、是嗎?
派蒙:
對呀對呀,我想的辦法一向很不錯哦。
派蒙:
等等,我會飛!哎呀,那還是我去吧,你們在這裡等等哦,我馬上…
鍾離:
各位,來這邊。
派蒙:
咦,鍾離的聲音…是從樹後傳來的,他是不是找到了新線索?
派蒙:
快去看看,說不定是找到人了!
找到鍾離
鍾離:
這條路是新挖的,看來,答案就在前方。
派蒙:
地道裡好像有聲音?嗚哇…我、我不要走第一個!
鍾離:
放心,我來打頭陣。
昆鈞:
……
鍾離:
盡頭有些不尋常的氣息。謹慎起見,各位,請做好準備。
準備完成後進入地道
地道中,失蹤的礦工們正在奮力挖掘,而在地道的盡頭,一道古老的封印之門若隱若現。原來受蠱惑的他們一直在這裡挖掘地道。正當你感到疑惑的時候,礦工們和傳聞中的藍髮孩童突然向你們發起了攻擊。一片混亂中,大地開始震顫,狂風逐漸肆虐,你們被捲入了封印之門…
擊敗若陀龍王
門內,一頭撼天動地的巨龍出現在你們眼前,那正是引發異動的元兇。剛剛掙脫封印的牠決定將怒火宣洩到你們身上…
瞭解真相
阿鳩:
摩拉克斯!從前也是你將吾封入地下,千年後竟又是你…!
鍾離:
……
鍾離:
你應稱之為宿命,若陀龍王。
阿鳩:
宿命?宿命…!
阿鳩:
宿命!!哈哈哈哈!!
阿鳩:
這就是神的考量嗎?毀滅你所不需要的東西,帶著屠夫蹂躪荒野!
???:
不,是你忘記了。
派蒙:
這個聲音是…
鍾離:
若陀…
派蒙:
咦,昆鈞?!
昆鈞:
久違了,摩拉克斯。
阿鳩:
你究竟是…
昆鈞?:
如你所見,我是若陀龍王。
鍾離:
方才那場戰鬥中,你把力量都用在我們身上了。
昆鈞?:
哈哈,沒辦法,我擁有的只有這些。
昆鈞?:
恕我未能及時告知真相,旅行者。有些事我也是到了這棵樹下才明白過來。
昆鈞?:
確切說來,我並非完整的若陀龍王…而是一小塊碎片。
昆鈞?:
天地、陰陽、兩儀,你可以將我和那邊的龍王視為此種「存在」。「我們」都是若陀龍王意志的分體。
派蒙:
有兩個若陀龍王?!
阿鳩:
不!不可能,難道你是…?!
昆鈞:
結界鬆動後,你的力量在外界化形為一個孩童。你用這種身分向人訴說被鎮壓的怨恨,可人們不以為然。
昆鈞:
隨後你便想到,封印鬆動令你有機可乘。擄走礦工也是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內外合擊,衝破封印。
阿鳩:
你膽敢口出狂言!若你真是我的一部分,又為何站在背叛者身旁!
昆鈞:
而我是封印鬆動時覺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無法單獨構成個體,只能附身人類。
昆鈞:
我的意識十分混沌,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只對跟過去有關的事物有反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摩拉克斯,讓他阻止你。
鍾離:
如果你的力量再強一些,我就能更早認出你,而不是等你提起「鎮龍石」才察覺到異樣。
昆鈞:
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直到摸到那塊古老的石碑,才想起過去種種。
昆鈞:
實在太久了啊。年輕的人類與年邁的地龍均無從知曉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說還是我說?
鍾離:
無妨,由你定奪。
昆鈞:
哈哈,你還是老樣子。那就我來吧。
昆鈞:
若陀龍王原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與戰友,壽命遠超人類。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這地面上的岩石…
昆鈞:
岩石的記憶並不很長,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極為強烈的情感。時間越久,記憶便越模糊。「磨損」,正是世界加諸其身的導火線。
旅行者:
「磨損」…
昆鈞:
磨損奪去了若陀龍王的思考,讓他漸漸回憶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親自守護的璃月港。
昆鈞:
原本完整的龍王變得暴躁、富有攻擊性…
阿鳩:
是人類攻擊了我賴以為生的地脈!
昆鈞:
此言誠然。所以「你」才攻擊層岩巨淵,才有了那場與摩拉克斯的大戰。
昆鈞:
最初,為了開拓疆土、發展生產,璃月人進山採礦。過度開採引發了地脈震動,使「我們」苦不堪言。
昆鈞:
「磨損」更是讓「我們」變得如同野獸。無論怎麼掙扎,「我們」依然不斷失去與人共處的能力…失去理性。
昆鈞: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們」進一步磨損,卻只是徒勞。「磨損」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昆鈞:
所以,「我們」成為了「你」。從「你」的意志之中,又分化出了「我」。
阿鳩:
……
昆鈞:
我是你最後的契約,見證若陀龍王與摩拉克斯的約定。你可以憤怒,但絕不應否認我。
阿鳩:
不,不…
昆鈞:
我乃若陀龍王善性的殘留,代表契約之志、高遠之心,以及與人共存的和平意願。
阿鳩:
不!我乃若陀龍王,元素結晶創生之物,承載大地的力量與回憶,與山海同壽,絕非螻蟻的盟友!
昆鈞:
摩拉克斯並非螻蟻。
阿鳩:
螻蟻的神,不過也是螻蟻罷了!
昆鈞:
是你忘記得太過徹底。最認可摩拉克斯的人正是你——也是我。
昆鈞:
你忘卻的事,都儲存在我心中。你若是大地的回憶,我便是與人共存的回憶。
昆鈞:
天動萬象,山海化形…
阿鳩:
…荒地生星,璨如…烈陽…
鍾離:
……
阿鳩:
奇怪,這是什麼感覺?這些…這些是…
昆鈞:
你早就力竭,會先我一步消失。但在那之前,我將這些分享給你。
昆鈞:
雪落於春日的荒野,須臾便會融化。哪怕稍縱即逝,無法在你心中留下任何痕跡…哪怕這是最後一次。
阿鳩:
不,怎會如此…我不承認這是宿命!
昆鈞:
或許不是宿命,卻是命中註定之劫。
阿鳩:
摩拉…克斯…
派蒙:
那個小女孩完全消失了…
鍾離:
若陀,滿意了嗎?
昆鈞:
為自己善後,沒什麼滿意與否。
昆鈞:
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鍾離,是嗎?
鍾離:
正是。
昆鈞:
不行,我還是習慣叫你摩拉克斯。
鍾離:
隨你喜歡。
昆鈞:
點睛之事我尚未忘卻。
鍾離: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昆鈞:
你雙目完好,自然不理解盲龍對陽光的追尋。但摩拉克斯賦予若陀龍王雙目一事,我不會忘記。
昆鈞:
……
鍾離:
你的力量就要枯竭了。
昆鈞:
一如既往的好眼力。
鍾離:
外出走走,如何?
昆鈞:
當務之急難道不是救治封印外的礦工?
鍾離:
沒錯。所以我現在要去外面走走,處理因你而起的問題。
昆鈞:
哈哈,所言甚是。走吧。
返回古樹下
老戴: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我和兄弟幾個看到你們留的線索,一路追了過來。
老戴:
路上我們還在前面的營地帳篷裡找到了暈倒的小茂,已經將他安置好了。可惜,還沒找到其他三個兄弟…
老戴:
咦?小昆,你這是…
昆鈞:
小事而已,不必介懷。找那幾位工人的話,他們就在旁邊的山洞裡哦。
老戴:
山、山洞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鍾離:
他們耗費了不少力氣,但沒有生命危險,不必擔心。
老戴:
好,好,多謝各位!我得趕快去看看他們。
昆鈞:
稍後是要把人帶回璃月港?
老戴:
對,對!
昆鈞:
我也一起,可以嗎?
老戴:
沒問題!幾位都是我們兄弟的救命恩人,有什麼要求我一定滿足。等我先去看看他們的情況,再來跟各位道謝。
派蒙:
小昆…啊,不對不對,應該叫你龍王!你也要回璃月港嗎?
昆鈞:
不是我,是這具身體。
昆鈞:
我消散後,就讓這具軀體的主人隨工頭一道回璃月吧。昆鈞乃是名匠後人,假以時日必能名震一方。這樣的人物,絕不能有閃失。
鍾離:
你還是老樣子,偏愛鐵匠得很。
昆鈞:
刀劍無眼,匠人有情。人情二字,不就是人類最引以為傲的事物嗎?
鍾離:
若陀,我已不是岩神了。
昆鈞:
…我能感覺到。
鍾離: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平凡的璃月人。
昆鈞:
連你也走到這一步了啊…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敢保證下次不會有新的震動將我喚醒。
鍾離:
無妨。即便有那麼一天,璃月百姓也該做好面對你的準備了。
昆鈞:
沒有岩王帝君的璃月,可行嗎?
鍾離:
倘若天下無神,這裡便是人的國度。我曾是人的神,理應見證人的興衰。
昆鈞:
任何生命都會在歲月長河中損耗、變質,你是我們之中最堅強的靈魂,竟也被它磨損…
昆鈞:
但也無妨。因果由天,倘若我們的使命已然告結,就應勇敢地踏上離開之路。
昆鈞:
你或許長生不老,註定孤獨,可那只是暫時之事。當你來到時間的盡頭,便會與過去未來所有因緣之人重逢。
鍾離:
論壽命還是你略勝一籌。元素創生物的壽命,說不定是這片大陸上最長的。
昆鈞:
若非如此,你也不會因無法殺死而被迫面對我。
鍾離:
說笑了。與老友見面,原是欣喜之事。
昆鈞:
從前在層岩巨淵,你猶豫過嗎?
鍾離:
岩石尚可有心,我自然如此。但我是契約之神,也曾是璃月人民的神。
昆鈞:
你選擇了義,卻沒拋棄仁。所以你並沒有對我施以殺手,我是自願被封印的。
鍾離:
地龍翻身撼天動地,以你的能耐,哪怕是全盛時期的我也難一人對抗,更談何封印。
昆鈞:
所以才有「我」的誕生啊。
昆鈞:
怎麼說我也是看著璃月港誕生的元老,即使不再是過去那副模樣,也要以自己的方式貫徹約定。
昆鈞:
身為契約之神的摯友,這是我遵守契約的最後辦法。
鍾離:
……
鍾離:
謝謝你,若陀。
昆鈞:
我的生命接近無窮,將與永恆的時間一同延續下去…而你摩拉克斯,也是壽命極長的存在。
昆鈞:
……
鍾離:
要走了嗎?
昆鈞:
摩拉克斯,若有緣,他日必將再會。
一道光芒從昆鈞身上飛出,若陀龍王就這樣離開了你們…
派蒙:
嗚哇!!
旅行者:
現在倒下的是…
旅行者:
真正的昆鈞吧?
鍾離:
對。不必擔心,他只是睡著了。
派蒙:
唉…總覺得很奇怪,好像他突然變成了我們不認識的人。
鍾離:
我們與昆鈞,確實素不相識。
旅行者:
但曾在他體內的那個若陀…
旅行者:
是你重要的朋友。
鍾離:
嗯。
鍾離:
許久之前的事了…雖已千年,卻像昨日種種,歷歷在目。
movie
你們聽說了鍾離以摩拉克斯之名行走大地時,發現岩元素創生物若陀龍王並為其點睛的故事。這條巨龍與摩拉克斯立下契約,隨他征戰四方,留下了眾多傳說。
與鍾離對話
鍾離:
千年前,若陀襲擊層岩巨淵,我親自阻攔,與他自巨淵一路廝殺纏鬥到此,最終將他擊落,封入地下。
鍾離:
「鎮龍石」正是誕生自那場大戰。若陀對鎮龍石有本能的感知,下意識想要靠這件物品找到我。
鍾離:
那場大戰最後,我雖勝他,卻並非是他不如我。他心中,仍有對我、對璃月乃至地上生命的情誼。
鍾離:
他是自願被封印的。只可惜,因「磨損」而忘卻了。
鍾離:
我亦無法逃避。只是我比常人更懂得一個道理:該離開時,便要離開。
鍾離:
越是強大的力量,被「磨損」後帶來的危險也更大。幾千年歲月沖刷,哪怕是岩石…也會偶感疲憊。
鍾離:
親手封印老友,也是我所經歷的「磨損」之一。
鍾離:
為了正確之路,人們不斷放棄、不斷失去。或許這就是「天理」加諸我身的「磨損」。
鍾離:
但我是人的神明,不論身分如何變化,都會以我這雙眼睛見證屬於人的歷史。
派蒙:
你還是很在乎璃月啊…
鍾離:
沒什麼,分內之事。
鍾離:
這一次多謝你們了。
派蒙:
不用客氣哦!
旅行者:
等等。
旅行者:
我想向你打聽一些事。
鍾離:
什麼事?
旅行者:
有關我{PLAYERAVATAR#SEXPRO[INFO_FEMALE_PRONOUN_SISTER|INFO_MALE_PRONOUN_BROTHER]}的事。
派蒙:
對哦,差點忘了!
派蒙:
是這樣的,不久前我們遇到一個叫做戴因的傢伙!
派蒙:
他跟我們說起了坎瑞亞的消失與神明們的懲罰…我們也是到那時才知道,這些事與我們要找的人有關。
派蒙:
鍾離,你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貨真價實的神,一定親歷過那件事吧。
鍾離:
……
鍾離:
…………
鍾離:
我不能說。
派蒙:
為什麼?!
旅行者:
……
派蒙:
為什麼不能透露相關訊息?這對我們真的很重要啊!
鍾離:
我明白,但很抱歉,這是我的契約。
派蒙:
難道說,你對這件事也像對過去、現在的若陀龍王那樣有苦衷嗎?
鍾離:
這份契約誕生於一切開始之前。遵循契約的我,務必對此保持沉默。
派蒙:
怎麼這樣…!!
鍾離:
我將你視為朋友,讓你失望並非我的本意。但身為契約之神,我絕不能背棄這份契約。
派蒙:
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旅行者:
可能吧。
鍾離:
你似乎變得越來越瞭解這個世界了。
鍾離:
這片大陸上還有許多往事,許多秘密…
鍾離:
它們經歷了太久的時光,被人遺忘,或是遭到捨棄。
鍾離:
如果是你,應該能夠找到並捧起它們。
鍾離:
見證者,為見證而來。銘記者,因銘記而生。
鍾離:
在你走向那個人的路上,也許會有更多困難,但只要你堅信這條路通往「正確」,一切就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