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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沫之章 第一幕
浪花不再歸海
西風騎士團的琴好像有一件特別的事想要拜託妳你。去騎士團總部看看吧。
與騎士團的琴交談
琴:
榮譽騎士,感謝你在百忙中抽空過來。
琴:
長話短說吧,騎士團現在有一件比較特殊的事想要拜託你。
琴:
嗯,近日風波不斷,無論是我,還是所有留駐蒙德的騎士團成員,都不敢有片刻懈怠。
琴:
最近我收到了很多騎士團成員的匯報,說勞倫斯家族的人和愚人眾往來密切。
派蒙:
愚人眾,又是他們!
派蒙:
不過這個勞倫斯家族,又是什麼人啊?
琴:
過去的蒙德,曾有一段被舊貴族統治的昏暗時期。從高塔孤王那裡奪回的自由又被套上枷鎖,奴隸制大行其道。
琴:
初代「蒲公英騎士」溫妮莎引領了革命,推翻了舊貴族的統治,建立了西風騎士團,蒙德這才擁有了現在這番景象。
琴:
而當年為蒙德帶來苦難的舊貴族,就是勞倫斯家族了。
派蒙:
喔,我好像聽懂了。所以現在這群壞人的後代,又想和愚人眾一起做壞事了嗎?
琴:
目前只是懷疑,還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我請你們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琴:
唉,因為在過去,舊貴族和騎士團,一直相互敵對。
琴:
騎士團花了很長時間,想方設法化解雙方的矛盾。但貴族的那些後代,依然很敵視騎士團…
琴:
不管我們以什麼樣的態度和他們接觸,都不會有好結果,還經常會引起他們的過度反應。
琴:
雖然可以直接用調查的名義上門,但最後如果是冤枉了他們,一定會大大增加他們的不信任感。
琴:
以前的諸多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旅行者:
但我也是「榮譽騎士」…
琴:
你已經是騎士團當中最適合出面的人選了。
琴:
而且你大可不必強調自己這層身分。你從遠方旅行到此,不算是這座城市的「大多數」,所以可以從這個角度與那位貴族找到共同的話題。
琴:
和他建立起友善的關係之後,應該就能了解到一些關於愚人眾的事了。
派蒙:
不愧是琴團長!考慮得還真周到。
琴:
過獎了,這只是在處理外交問題的時候累積下來的一些經驗而已。
琴:
那位勞倫斯家族的成員名叫舒伯特,最近他一直在蒙德北邊的城牆附近閒逛。
琴:
據說這個人的性格不太好相處,但是如果平心靜氣和他交流,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琴:
謝謝你們的協助。如果遇到什麼困難,我也會盡力提供幫助。
與城牆邊的人交談
???:
嗯?誰啊?
派蒙:
你好,我們是來…
???:
「你好」?
???:
「你好」?我沒聽錯吧?
???:
哼,粗魯又輕浮,竟然隨隨便便就走上來打招呼。
舒伯特:
果然是無知的外來者,連我都不認識。我可是舒伯特·勞倫斯,貨真價實的貴族後裔。
舒伯特:
想跟我打招呼,要好好注意你的遣辭用句,這樣隨意又懶散的言語簡直不堪入耳。
舒伯特:
若是聽懂了我的話,你現在就該單膝跪地,謙卑地呈上自我介紹與歉意,這才是符合標準的禮儀!
派蒙:
欸?這麼複雜的禮儀,完全沒有聽說過?!
舒伯特:
哼,在那個大家都尊禮重道的時代,這種基礎禮儀,可是面見貴族的常識!
舒伯特:
若在禮儀上怠慢了貴族,至少都是一頓鞭刑。
舒伯特:
再看看如今的世道,規矩廢了,禮儀也忘了,腐壞到不堪入目。
舒伯特:
你說什麼?你這是在質疑舊貴族的尊嚴嗎?
舒伯特:
我告訴你,雖然勞倫斯家族現在落沒了,但我等後裔一直都在尋找重獲榮光的機會。
舒伯特:
周圍的人越是散漫,我就越要堅持貴族的優雅與禮貌。畢竟,我們從生下來開始就是全然不同的。
旅行者: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舒伯特:
那就別說了,你的言行舉止讓我厭煩。我與你這樣的平民子弟無話可說。
舒伯特:
而且,我也沒有義務指點你應該怎麼講禮貌。
舒伯特: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
派蒙:
這樣的人,在琴團長看來,只是「不太好相處」嗎?
派蒙:
唉,我們還是回去找她再商量一下吧。
與安柏交談
安柏:
這不是「榮譽騎士」嗎!我剛剛打算去偵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安柏:
欸?看你的表情,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派蒙:
琴團長委託我們去辦事,結果…好像有點搞砸了。
安柏:
不要灰心啦,失敗是常有的事。我也不能保證每次都找到有用的情報。
安柏:
所以,打起精神來嘛!
安柏:
嘿嘿。對了,這樣吧,我來幫你想想辦法,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派蒙:
琴團長要我們去和一個人打好關係,他名叫「舒伯特·勞倫斯」。
派蒙:
但我們見到他才發現,他的性格很古怪,根本不好好聽人說話…
安柏:
喔喔,我知道這個人!他一定說你們不懂禮貌吧。
安柏:
哈哈,我也被指點過好幾次,勞倫斯家裡的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講究。
派蒙:
欸?所有人都是這樣嗎?
安柏:
他們覺得貴族就要有貴族的矜持嘛,在我看來…雖然能夠理解,但總覺得他們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安柏:
不過,在他們家裡有個很特殊的例子,就是我的好夥伴優菈!
派蒙:
夥…夥伴?
安柏:
是的,她是勞倫斯家族的人,但同時也是騎士團第四小隊的隊長。
安柏:
因為優菈是個特別的人嘛,她和家族的其他人都不一樣,有自己的想法和作風。
安柏:
換句話說,就是她沒怎麼把家裡的規矩放在心上。
安柏:
啊,不過如何跟勞倫斯家的人打交道,她還是很清楚的。你們只要見她一面,就明白我的意思啦。
派蒙:
我有點好奇,既然優菈是勞倫斯家的人,為什麼琴團長會找我們,而不是直接找這個優菈?
安柏:
這個嘛,就有點一言難盡了。簡單來說,因為優菈加入了騎士團,所以她家裡的其他人都不太喜歡她…
安柏:
在他們的眼裡,優菈就像是投敵的叛徒。
安柏:
嘿嘿,但她其實很容易相處,你們只要能把困擾告訴她,她肯定能教會你們怎麼和舒伯特打交道的。
安柏:
她早上好像去野外巡邏了,你們應該能在望風山地附近找到她。
派蒙:
嗯嗯,謝謝妳,安柏,那我們就去找她了!
安柏:
祝你們一切順利!我也要出發去偵察了!
目睹少女擊敗最後的愚人眾
在你們專心戰鬥時,一位揮舞著大劍的少女突然出現,幫你們俐落解決了企圖偷襲的愚人眾…
與優菈交談
???:
你們下手可真快,他們都是我追踪了很長時間的目標。
???:
這下子功勞都歸你們了,這就是「先下手為強」嗎?…可惡,這個仇,我記下了!
派蒙:
…嗯?
旅行者:
等等,記仇?
???:
是啊,我聽到這邊有很大的動靜,所以連忙趕過來,發現你正在和愚人眾戰鬥,還佔了上風。
???:
如果我還不出手,別說是功勞,就連光都沾不上了。
???:
不過,幸好你沒有受傷,和這麼多愚人眾交戰,可是很危險的。
派蒙:
雖然聽不太懂,但妳是在關心我們的安危吧。謝謝妳。
???:
啊?為什麼我要關心仇人的安危啊?
派蒙:
可是妳剛剛說「幸好你沒有受傷」…
???:
喔,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有人受傷了,我不但是被搶了功勞,還要負責把你們帶回蒙德城——
???:
那你們就又給我添了一筆麻煩!這個仇就更是結下了!
派蒙:
居然是這樣解讀的嗎?!
旅行者:
妳該不會就是優菈吧?
優菈:
對啊,沒錯。
派蒙:
果然,我就覺得她怪怪的!雖然,也沒有怪到無法交流的程度…
優菈:
第一次見面就說陌生人「怪怪的」,就算不講貴族禮儀,在普通人之間也是很不禮貌的吧?
優菈:
說起來,為什麼你們知道我的名字?
派蒙:
就是妳說的禮儀問題啦。他是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我們正想調查一位名叫舒伯特·勞倫斯的貴族。
派蒙:
可是他非常講究禮儀,完全不願意和我們說話。
優菈:
哈哈哈,我明白了。他是我的叔父,就是這樣的人。
優菈:
不過,為什麼要調查他呢?
旅行者:
他好像和愚人眾有些密謀。
優菈:
原來如此,哈哈,真是好膽量,當著我的面說我家人的壞話。這個仇又要記下一筆了。
派蒙:
不是啦,這個是琴團長的委託!而且只是懷疑而已!
優菈:
在蒙德城的市民眼裡,勞倫斯家族都是壞人嘛,所以因為流言蜚語招致懷疑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派蒙:
嗯,有道理,畢竟以前是殘暴的統治者,名聲很不好嘛。
優菈:
原來妳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們這個仇,是徹底結下了。
派蒙:
明明是妳自己先說的耶?!
優菈: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第一次見面就能讓我記三次仇,我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優菈:
你們來找我,是為了學習勞倫斯家的禮儀,這樣才能和我的叔父搭話對吧?
派蒙:
嗯,是安柏介紹我們來找妳的。
優菈:
沒問題,現在我就可以教你們。總之先回蒙德城吧,有人的地方比較方便訓練。
優菈:
兩碼事、兩碼事。既是代理團長的委託,又是安柏的推薦,我不能不給面子啊。
順利找到優菈,她願意傳授妳你勞倫斯家族的禮儀。為了順利完成琴的請求,妳你需要接受一系列的訓練…
與優菈交談
優菈:
你們終於來了,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開始上第一堂禮儀課…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我們還是想先問清楚,不然放心不下來!
優菈:
原來你們還在擔心這件事,說不定你們比我還會記仇呢。
優菈:
放心,記仇是記仇,報仇是報仇。現在不是報仇的心情,所以就先記在心裡。
派蒙:
報仇居然要看心情…
優菈:
我記下來的仇,早就在心裡堆了厚厚一大疊。就算要復仇,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優菈:
真的輪到你們的時候,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派蒙:
那既然都堆了這麼多了,之前我們的冒犯,不如一筆勾銷吧?
優菈:
那可不行,你想得美。搶我功勞、把我當壞人、懷疑我的叔父,哪件事不值得記仇?
優菈:
沒必要太有壓力,至少在調查這件事上,我是不會干擾你們的。畢竟有句話叫作「身正不怕影子斜」。
優菈:
倘若叔父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調查他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優菈:
而如果他真的做了壞事,那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優菈:
這樣解釋,你們可以理解了嗎?
旅行者:
稍微能接受一些了。
優菈:
那就行,說回到禮儀課的話題上,貴族最看重兩個方面的禮儀:談吐和儀態。
優菈:
先從談吐開始,即便是在種種日常場合,貴族也有很獨特的對話方式。
派蒙:
哦哦,獨特的對話方式,我已經學會了——
派蒙:
「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
……
優菈:
完全不對,而且怪怪的。
派蒙:
明明是和妳學的!不要說別人「怪怪的」,這也是妳說的!
派蒙:
難道,你們家族最看重的禮儀,妳平時都不遵守的嗎?
優菈:
因為很麻煩啊,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就明白了。
優菈:
就拿和朋友打招呼來舉例子吧,咳咳…「以拂曉的晨露向你致以問候,我的摯友。」
派蒙:
以拂曉的…什麼東西?
優菈:
這句話只能在早上遇到朋友的時候說,而且對方的身分必須和你大致上對等。
優菈:
晨露並不罕見,表達的是友誼不應以價值衡量,也蘊含著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旅行者:
只是和好朋友打招呼,真的麻煩。
優菈:
欸,不不不,可要小心了,如果用這句話和好朋友打招呼,反而會惹人生氣。
派蒙:
欸?可是我記得妳說了「摯友」。
優菈:
雖然是「摯友」,但…這麼理解好了,「摯友」這個詞在勞倫斯家,只能用在關係不遠不近的朋友身上,這是固定用法。
優菈:
貴族講究面子,對一般朋友,「關係不遠不近的朋友」顯然沒有「摯友」好聽、客氣。
優菈:
而如果對真正的摯友只是用「摯友」這個詞,對方會覺得你在刻意疏遠你們之間的關係。
優菈:
這還只是第一步打招呼呢,打完招呼就應該寒暄了…
派蒙:
等等,等等!剛剛的就已經很抽象了!
派蒙:
要不然,還是找幾個人,妳來為我們示範一下,貴族是怎麼交流的?
優菈:
這個…
優菈:
嗯,好吧。那跟我過來吧,我們隨便找幾個人聊聊看。
與市民交談,旁觀優菈的示範
諾曼:
妳是…勞倫斯家的優菈吧?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優菈:
咳咳…勞碌之人,何不稍停片刻?可知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乃有要事相告。
優菈:
請以鄭重的跪禮,嗯…然後是什麼來著?哦,對了…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贈予的榮光。
諾曼:
突然說些什麼沒頭沒尾的話?
優菈:
…欸,等等,家訓的話,這裡應該怎麼表現…
優菈:
「產生爭執時,應將捍衛家族的威名與尊嚴放在首位。」
優菈:
明白了。咳咳,你身為平民,終日蒙受恩惠而生,理應畢恭畢敬,怎能如此出言不遜?
諾曼:
唉,勞倫斯家族的人都這麼古怪嗎…
諾曼:
勞倫斯橫行霸道的時代早就過去了,我不管妳想幹什麼,快走吧。
諾曼:
但是我也說了,你們在做什麼我都不想管,對勞倫斯家族的人,我無話可說。
諾曼:
也給你一個忠告,在蒙德,不要和勞倫斯家族的人走得太近。
諾曼:
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說下去,我怕克制不住。
優菈:
喂!喂!別走啊!可惡,你等著,這個仇我記下了!
派蒙:
只是因為勞倫斯的名字,不至於吧…
優菈:
沒事沒事,這情況我早就想到了,走吧,我們換個人試一試。
繼續找市民交談
優菈:
咳咳,困頓之人,你當明曉尊貴的勞倫斯一族親臨此地,乃是有要事相告。
優菈:
請以鄭重的跪禮與最大的誠意,接受貴族贈予的榮光。
萊諾:
……
優菈:
唔,為什麼沒反應?禮儀規範裡說了要等對方單膝跪地,挺直上身之後,以俯視的姿態說接下來的話。
優菈:
噢,對了,視線不可以在對方身上停留太長時間,以便進一步凸顯地位差距…糟了,好像我已經看了很久了。
萊諾:
……
優菈:
行吧,感覺不跪也沒關係,可能有點不方便。那我直接說下去了,哦,等等,這裡好像可以說一句無禮之人…
萊諾:
別再吵我了,還是我需要說些更過份的話嗎?
萊諾:
我和勞倫斯家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派蒙:
欸,又是這種態度嗎?
優菈:
也對,他看起來態度很堅決。唱獨角戲的話效果應該不會好,我們還是再換個人吧。
優菈:
啊,不過你不願意搭理我這件事,我記仇了,等著吧!
繼續找市民交談
優菈:
勤苦之人…
藍道爾:
行了行了,我都聽到了,不用白費工夫了,我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無話可說。
藍道爾:
真是的,明明都是這樣的氣氛了,還不明白嗎…
派蒙: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沒有惡意。
藍道爾:
唉,雖然我知道她是西風騎士,騎士團應該是不會看走眼的,但「勞倫斯」這個名字,就是一塊治不好的傷疤。
藍道爾:
又有誰不知道,直到今天,勞倫斯家族的後裔還在盤算重新佔領蒙德,將舊貴族的制度帶回來呢?
藍道爾:
不避諱就算了,還故意用家族那彆扭的說話方式裝模作樣。我會覺得,這是不在乎我們普通人的感受。
優菈:
你說的很有道理。
優菈:
但是,這個仇,我還是記下了!
藍道爾:
幹…幹嘛?要動手嗎?聽著啊,我打是打不過妳,但我可以找騎士團告狀!
藍道爾:
不好意思,但我希望她能理解我的態度。
藍道爾:
勸你們一句,不想經歷更多不愉快的話,就趁早停下來吧。
優菈:
算了,既然這樣,就先不跟他計較了,我們走。
藍道爾:
唉…
優菈:
沒關係,這很正常,我們再換個人。
派蒙:
等等,我覺得已經夠了!先停一停吧!
派蒙:
我覺得我應該道歉,不該讓妳去示範的。我不知道大家對勞倫斯家族有這麼大的意見…
優菈:
哈哈,沒辦法,畢竟是家喻戶曉的壞人,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那段故事,會對我態度不好也很正常。
優菈:
不用擔心,平時看在我是西風騎士的份上,他們都還是願意和我說兩句話的。
優菈:
今天,可能是貴族的說話方式刺激到他們了吧。相信我,不是什麼大問題。
派蒙:
平時也是這樣嗎?我覺得沒有必要這麼針對妳。
優菈:
沒辦法,犯了錯的人,都會是這樣的下場。犯錯受罰,天經地義對吧?那如果犯了大錯,無法彌補呢?
優菈:
城市和風是有記憶的,該償還的債會傳承下去,代代相傳,如今就到了我的肩上。
優菈:
相比起以身謝罪的家族長輩,至少我有正常生活的資格了,沒什麼好不知足的。
旅行者:
所以妳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
派蒙:
結果妳還是很乾脆地就答應要為我們示範…
優菈:
啊,你們提醒我了。哼,這個仇我也要記下來,之後一起清算。
優菈:
好了,別再深究了,你就當作我喜歡做這樣的事就行了。
優菈:
不過,剛剛的那些對話,可能沒起到什麼教學的效果,到頭來還是只能找更多的人…
派蒙:
不…不用了。他是特別聰明的旅行者,旅途上遇到什麼機關都不在話下。剛剛一定已經學到精髓了!
派蒙:
是吧,是吧?
派蒙:
到時候有樣學樣,應付一下吧。
派蒙:
總之不要讓優菈再和別人爭執了。
優菈:
原來如此,學會了就好,那你們已經掌握了一半的精髓了。
優菈:
談吐方面的講究,源於貴族的審美,是比較感性的東西。
優菈:
而在儀態上的追求,一遍遍的訓練就是不可或缺的了。
優菈:
在這方面,我有很有效的訓練方法,你們跟我去龍脊雪山吧。
與優菈交談,瞭解訓練內容
派蒙:
好、好冷,貴族的訓練這麼嚴苛嗎?
優菈:
想要擁有貴族的儀態,就要學會保持自身的優雅,無論是多麼惡劣的外部環境,都是這樣。
優菈:
比如說從這裡看過去,你能看到有一段很難走的山路對吧。
優菈:
但如果是一位教養良好的貴族,就能輕鬆通過,片葉不沾身,全程保持優雅。
派蒙:
這已經不是貴族,是經驗豐富的冒險家了吧…
派蒙:
不過在這方面,旅行者,你的經驗應該比學貴族說話要豐富吧?
派蒙:
嗯嗯,冒險的經驗可以活用在這裡了呢。
優菈:
哈哈,看來你們很有信心嘛。
優菈:
那我們開始吧,記住,要保持優雅,可不要被炸飛或者打飛了,那樣就太難看了。
與優菈交談
優菈:
不錯嘛,比我預想中要好太多了。
派蒙:
呼,呼,我差點就被打中了…幸好沒有扯後腿。
派蒙:
這樣我們就是合格的貴族了?
優菈:
那可還沒,這才剛剛開始呢。
優菈:
剛剛我們經歷的,還是比較簡單的情況。在實戰中,很難有停下來分析的機會。
優菈:
在前方有一塊地脈鎮石,會將魔物吸引過來。
優菈:
在激烈的戰鬥中冷靜迅速地判斷形勢,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優雅。
優菈:
因為小時候家裡人的要求很高嘛。
優菈:
好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與優菈交談
優菈:
好極了,我都沒想到你的表現會這麼優秀。
優菈:
就連在雪山這種環境下也能動靜自若,哈哈,可能我都做不到你這麼好呢。
優菈:
這樣的話,感覺我都不需要多教些什麼了。
派蒙:
早就說了,他在冒險方面是很擅長的。
派蒙:
嘿嘿,這下我們就通過了對吧。那我們快離開雪山吧,我快要凍僵了。
優菈:
別急,我剛剛誇獎的是他,但是妳的表現,完全沒有長進!
派蒙:
我也是被訓練對象嗎?!
優菈:
是啊,訓練的時候妳慌慌張張的,到處亂飄,要不然就是晃來晃去,一點都不優雅。
優菈:
妳是不是沒有把我教妳的東西聽進去啊?
派蒙:
對對對,還有,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啊。
優菈:
不管是什麼理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
唉,真是的,這個給妳,把它喝了。
派蒙:
這是什麼?妳要對我下毒嗎?!
優菈:
不是啦,是熱牛奶。
優菈:
妳說妳快要凍僵了,那就喝點熱熱的牛奶,暖暖身子吧。
派蒙:
喔喔,謝謝妳!可是…妳剛才還說記仇…
優菈:
若不是記了妳的仇,我才不管妳冷不冷呢。要是在我復仇之前,妳就凍成冰塊了,我不就沒辦法復仇了嗎?
優菈:
所以,小傢伙,別死喔。
派蒙:
咦——!果然妳這個人怪怪的!
優菈:
只是一報還一報,不值得感謝。
優菈:
好了,我們回蒙德吧,既然禮儀訓練都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就是準備送給我叔父的見面禮。
優菈:
我有個很好的主意,我們去獵鹿人拜託一下莎拉吧。
與優菈和安柏交談
安柏:
是優菈,還有榮譽騎士!你們好啊!
派蒙:
又見面了,安柏,我們真是有緣啊。
安柏:
嘿嘿,我剛剛從城外回來,正想來獵鹿人吃頓飯。既然你們來了,一起吧一起吧!
優菈:
好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妳一起吃飯了。
優菈:
來來來,你們也坐吧。見面禮的事,我們邊吃邊說。
在安柏的邀請下,你和優菈在桌邊坐下。
莎拉:
請問要加什麼菜嗎?
優菈:
我叔父很喜歡的那一道「醬菜煎肉」,麻煩妳做一份然後打包吧,等一下要幫他送過去。
莎拉:
好的,知道了。不過要從頭開始準備需要花點時間,等會來櫃檯找我拿吧。
優菈:
等等,先別走,這道「滿足沙拉」也是安柏之前點的嗎?
莎拉:
喔,不是的,因為看她沒點什麼素菜,我就送了一份小菜,可以解解膩。
優菈:
明明沒有點,妳卻要擅自送,哼,這個仇我記下來了。
派蒙:
這也是要記仇的事嗎?!
莎拉: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就是這種大惡人啊。
莎拉:
好啦,你們慢慢聊,我去準備「醬菜煎肉」了。
優菈:
唉,莎拉這傢伙,一定要找機會跟她算清這筆帳。
派蒙:
不過,為什麼要選「醬菜煎肉」當見面禮呢?我都沒聽過這道菜…
優菈:
因為那是獵鹿人的隱藏料理,只有我叔父那樣的老食客才知道這道菜,很符合舊貴族的口味。
安柏:
但因為醬菜有股酸酸的味道,有很多人都不喜歡,所以漸漸就沒人願意點這道菜了。
安柏:
優菈請我吃過一次,我差點連一口都嚥不下去。後來我就叫它「復仇煎肉」了。
優菈:
沒想到妳的口味和我差這麼多嘛。不過,一不小心就報了仇,還是很開心的。
旅行者:
妳也記安柏的仇嗎?
優菈:
那是當然,像她這麼惹人厭的小女孩,蒙德城裡都找不到幾個呢。
安柏:
平時開玩笑沒問題,別在榮譽騎士面前這麼說啦,會被誤會的。
安柏:
優菈平時雖然把「記仇」掛在嘴邊,但這只是她的生活方式而已,其實不會真的放在心上的。
優菈:
我會放在心上的!會記得很清楚的!妳這個人,確實很惹人厭啊!
派蒙:
我也發現了,優菈其實就是個很單純的好人。
派蒙:
想要表達好意的話,完全沒必要這麼彆扭啊。
優菈:
…唉,小傢伙,妳沒像我這樣被當成「罪人」吧?
派蒙:
嗯,那倒是…
優菈:
那妳是不會知道,壞人想要當好人有多難的。我當不了好人,也沒有要當好人的想法。
優菈:
好啦,別突然嚴肅起來啊,我開玩笑的。快吃飯吧,不然飯菜就要涼了。
短暫的尷尬後,眾人重新說笑起來,滿足地享用了一餐。
安柏:
好飽好飽,我去找莎拉買單吧。
優菈:
不用了,摩拉我都留在盤子下面了。直接去付帳的話,莎拉一定不會收那一碟小菜的錢。
優菈:
可別小看我復仇的技術,這種破綻是不會讓莎拉抓到的,哼。
優菈:
好了,接下來你們就自己去見我的叔父吧,他在清泉鎮附近的山上有個小營地,通常沒事他就會待在那裡。
派蒙:
欸?我以為優菈會跟我們一起去的。
優菈:
這個,稍微有點不方便啦。我不在的話,你們應該會更順利。
優菈:
對了,不要忘記去找莎拉拿打包的菜喔。
安柏:
我也要繼續去野外調查了,下次再見!
優菈:
有機會再見吧,你們真的很有意思。
從莎拉處取得「醬菜煎肉」
莎拉:
來,「醬菜煎肉」已經打包好了,要趁熱吃才能保證口感哦。
莎拉:
如果優菈對你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不用當真。其實她是個很善良的人。
派蒙:
其實我剛剛就想問了,之前優菈去找蒙德城裡的普通人說話,大家都很不想看到她的樣子。
派蒙:
但是剛剛看她和安柏,還有和妳,好像關係又很好…
莎拉:
勞倫斯這個姓氏,對蒙德人來說太沉重了。
莎拉:
一旦背上了這個姓氏,大家就只看得見「勞倫斯」,而看不見「優菈」了。
莎拉:
那麼「優菈」無論想做什麼,都是有罪的,無論做了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
派蒙:
那為什麼妳對優菈有不同的看法呢?
莎拉:
因為她在加入西風騎士團的時候,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
莎拉:
很多人寫了聯名信,強烈要求騎士團撤回讓她入團的決定。
莎拉:
另一方面,勞倫斯家族也來了很多人,在騎士團總部門口鬧事,要求優菈出面給一個說法。
派蒙:
哇,兩邊都不討好呢。
莎拉:
是的,可以想像那時候優菈究竟下了多大的決心。
莎拉:
幸好大團長法爾伽和騎士團其他人的態度夠堅決,才把這種矛盾壓了下去。但也只是壓到了暗處,並沒有解決。
莎拉:
在普通民眾眼裡,她是騎士團的汙點,在勞倫斯家裡的人眼裡,她是家門不幸。
莎拉:
可是她只是默默履行著騎士的責任,默默地幫助一個又一個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莎拉:
我覺得這樣的人,是應該被理解與照顧的。至少,也應該享受一點點公正的待遇吧。
莎拉:
嗯,我相信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派蒙:
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再去找優菈聊聊天吧,我感覺現在我知道怎麼和她打交道了。
莎拉:
那就太好了,雖然嘴上不會承認,但她一定會很開心。
莎拉:
慢走哦,歡迎再次光臨。
禮儀相關的訓練雖不算順利,但妳你總算是完成了訓練。訓練過程中,妳你隱約瞭解到優菈性格的成因。在告別優菈之後,妳你決定動身,帶上見面禮再一次面見舒伯特。
前往清泉鎮附近,尋找舒伯特
派蒙:
(帳篷破破爛爛的,卻有一把看起來很不錯的椅子…)
派蒙:
(這也是貴族的禮節之一嗎?)
舒伯特:
又是你們?唉,能不能不要來煩我?
舒伯特:
「寬宏大量」…有點意思,沒錯,正是如此。
舒伯特:
好吧,我也絕非心胸狹隘之人,先前的小小不悅就既往不咎了。你若想進言,我就姑且一聽。
派蒙:
(哇,這高高在上的姿態!)
舒伯特:
原來如此,同道中人,「抗爭」——即反抗無能的騎士團。你,深明大義。
舒伯特:
表現很不錯,我的本意就是對你自謙品格的試探。果然,你已經深諳此道。
派蒙:
(原來是試探?!這樣說話也太麻煩了吧!)
舒伯特:
嗯,禮數上是合格了。很難想像這麼短的時間,你們就有如此進步。
舒伯特:
如此溫文明禮的遣詞造句,是從何處學來?
舒伯特:
不錯,不錯,聰慧有加,和蒙德的賤民相比,實在是可造之材。假若是出自貴胄血脈,則前途不可限量!
派蒙:
對了,我們還有禮物…呃,咳咳,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舒伯特:
啊,這個是…「醬菜煎肉」?!
舒伯特:
果然不是裝模作樣,是真的下了功夫。當今的年輕人,只要認真還是能做到嘛。
舒伯特:
正好我很久都沒吃…不,我的意思是,既然到了用餐時間,那我就不客氣了。
舒伯特:
啊,好香,還是原來的味道,一點都沒變。尤其是這股酸香,嗯——這就是貴族才能理解的享受啊。
派蒙:
搞得我都有點好奇它的味道了。
舒伯特:
好吧,我感受到你們的誠意了。如此誠懇,一定是有求而來吧。
旅行者:
聽說勞倫斯家有個大計畫?
舒伯特:
連這都知道了嗎?這本來是我們家族的機密…
舒伯特:
嗯…
舒伯特:
好吧,看你禮數周全,想必是未來可期的人才,我願意給你充分的信任。
舒伯特:
那麼跟我來吧,我們現在正需要更多的幫手。
旅行者:
要去什麼地方?
舒伯特:
見見我們遠道而來的朋友,他們將會伸出援手,幫助勞倫斯家族重現榮光。
派蒙:
只是因為禮數周全,就完全相信我們了?
舒伯特:
好了好了,跟上來,就什麼都知道了。
與舒伯特交談
舒伯特:
嗯?為什麼要突然戴上面罩?
舒伯特:
對哦,就算他們實力強大,在蒙德這片土地上,我們的地位還是遠高於他們。
舒伯特:
既然如此,的確不該那麼容易讓他們瞻仰到你的尊容,哈哈哈…
派蒙:
還好你反應夠快。我還以為會露餡呢…
舒伯特:
那我們繼續前進吧,我會向他們介紹,說你是我的客人。
跟隨舒伯特
舒伯特:
待會你們就能見到了,我們有很多幫手。
舒伯特:
聽說前陣子西風騎士團的人把這裡肅清了,不過在蒙德周邊,也只有這裡比較隱蔽,空間也足夠。
舒伯特:
雖然破破爛爛的,不符合貴族的品味,但只能忍耐一下了。
派蒙:
不過,我們不能走快一點嗎?
舒伯特:
當然不行,貴族隨時都要保持優雅,不夠沉著就不成體統了。
你們一路前進,似乎在這裡看到了不少愚人眾…
派蒙:
果然是愚人眾…
舒伯特:
果然?
派蒙:
呃,因為…因為總是能在城裡見到他們嘛。感覺他們,很有實力!
舒伯特:
哼,外來的蠻族罷了。武力有餘,缺乏涵養,但作為交易對象,還算有利可圖。
與守門的愚人眾交談
達列爾:
等等,這個人是誰?
舒伯特: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舒伯特:
我帶來的,自然是客人。若是得罪了我們的客人,你可逃不掉勞倫斯家族的問責。
達列爾:
但這件事是機密中的機密,謹慎一點沒有壞處。
舒伯特:
貴族行事,豈容得你在我面前指指點點?我不想廢話,把路讓開。
達列爾:
趾高氣昂,不知道有什麼本事…
達列爾:
好吧好吧,你們請進。
繼續跟隨舒伯特
派蒙:
你的面子還挺好用的啊。
舒伯特:
那是當然,這就是名望的作用。遙想當年,如果有人用這種口氣對貴族說話,那就是極度冒犯。
舒伯特:
貴族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舒伯特:
哼,此等榮光,終將歸於我手。
與面前的愚人眾交談
謝爾蓋: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謝爾蓋:
請問,這位是?請不要隨隨便便把不能信任的人帶進來。
舒伯特:
這是我找來的新的盟友,我以勞倫斯的名字起誓,你可以完全相信他。
謝爾蓋:
我們的計畫是機密,不應當中途讓外人參與。
謝爾蓋:
更何況我聽說了有一位加入了騎士團的外來者,最近在蒙德附近十分活躍。
舒伯特:
那不可能,這個人精通舊貴族的禮儀,所以我也要以尊重與信任回敬他。
舒伯特:
騎士團的人對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絕對不可能掌握得這麼好。
謝爾蓋:
還有這個傢伙…
派蒙:
我怎麼了嗎?
舒伯特:
好了!連我說的話你都不信任了嗎?別忘了是誰在支援你們在蒙德的行動。
舒伯特:
要是少了勞倫斯家族的支持,你們早就被騎士團趕走了吧!
舒伯特:
你應該立刻向我被冒犯的朋友,呈上最誠摯的歉意!
謝爾蓋:
嘁…
謝爾蓋:
好好好,既然是你說的,我就不再深究。
謝爾蓋:
直接切入正題吧,你許諾的蒙德城防圖,已經帶來了嗎?
派蒙:
(一開口就是這麼勁爆的交易?!)
舒伯特:
啊,當然,就在這裡。
謝爾蓋:
我看看…呃,為什麼這麼醜?線條歪歪扭扭的,這方塊和圓圈又是什麼?
舒伯特:
你說什麼?這是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一點一點畫下來的!
舒伯特:
那也不是什麼方塊和圓圈!是代表西風騎士的標記!
謝爾蓋:
唉,好吧,簡陋了點,勉強能看懂。你能保證這些情報全都可靠吧?
舒伯特:
那當然,放心好了。你也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要讓勞倫斯家族的旗幟飄揚在騎士團總部的樓頂上。
舒伯特:
那棟樓的歸屬權,還有整個城市的直接管理權,都屬於勞倫斯家族。
謝爾蓋:
嗯,雙贏的交易,沒必要討價還價。
謝爾蓋:
我們會好好利用這份情報。對了,考慮到外交影響,請不要在任何場合暴露我們的身分。
舒伯特:
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這位朋友知,不會再有別人了。
舒伯特:
到時候我站在騎士團總部的樓頂,痛罵他們對蒙德的軟弱統治。所有的市民,都要再度臣服於勞倫斯的腳下!
舒伯特:
哈哈,都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謝爾蓋:
唉…
謝爾蓋:
最後提醒一句,不要貿然行動,那就這樣吧。
旅行者:
那就這樣吧。
派蒙:
那就這樣吧。
舒伯特:
怎麼了,突然?
派蒙:
蒙德城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旅行者!和他最好的夥伴,派蒙!要粉碎你們的邪惡計畫!
舒伯特:
你、你居然敢騙我!用我們引以為傲的禮貌與優雅,騙取我的信任!
派蒙:
那是因為你太盲目相信這種東西了!
舒伯特:
計劃了這麼久,居然就這樣敗露了…你給我等著!
謝爾蓋:
唉,果然如此嗎,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這種蠢貨貴族的…
謝爾蓋:
不過情報到手,我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與優菈交談
舒伯特:
別碰我,閃開!我自己會走!
優菈:
看起來是趕上了,這裡確實有很多愚人眾。
優菈:
喔,是你,調查已經有收穫了?
舒伯特:
難道,這傢伙的禮儀,全都是從妳那裡學的?妳不是從來都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嗎!
舒伯特:
而且,家族有規矩,這些東西是不可以教給外人的!
優菈: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然後呢?好像也沒有不能這麼做的理由吧。
舒伯特:
妳…妳這是觸犯了家裡的大忌!害得我準備了好久的計畫,都泡湯了!
優菈:
我知道叔父花了很大的力氣,但你也知道這是不該做的事。身為西風騎士,我沒有理由視而不見。
舒伯特:
還西風騎士,搞清楚!我是妳的叔父!妳是勞倫斯家族的人,應該幫助家族重獲榮光!
舒伯特:
妳現在還有爭取原諒的機會,把這裡的西風騎士全都幹掉,跟我一起走!
舒伯特:
那我就會在家裡為妳求情,給妳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優菈:
我沒聽懂,你要西風騎士去幹掉西風騎士?
舒伯特:
再重複一次,妳才不是什麼西風騎士,妳是我們家族的末裔!
舒伯特:
妳是流著勞倫斯家族之血的貴族!應該要順應家族的意志!
優菈:
…可是,從以前到現在,我什麼時候順應過家族的意志了?
舒伯特:
妳、妳!妳這個大逆不道的傢伙!
優菈:
真的要發脾氣的話,生氣的也應該是我才對。你明明是勞倫斯家族的一員,還在搞這種威脅蒙德安全的事。
優菈:
你想過你給多少人添了麻煩嗎?你又想過,為了平息這次的事,我要和多少人結仇嗎?
舒伯特:
妳在教訓我嗎?妳居然敢教訓我?
優菈:
是的,我在教訓你。叔父,以你最看重的勞倫斯家族之名。
優菈:
我沒有經歷過你所說的「榮光」的時代,也不理解家族對此狂熱的追求。
優菈:
但我有能力判斷是非對錯,也深知「自由」對蒙德人的意義。
優菈:
——勞倫斯家族不會,也不應該變成你心中的樣子。
舒伯特:
唔,唔…!
舒伯特: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家裡怎麼出了妳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怪物!
派蒙:
看上去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總是掛在嘴邊的禮貌和優雅,完全不見了呢。
優菈:
不太明白你在吵什麼。麻煩兩位把他帶走吧,我和榮譽騎士,接下來還有事要做。
優菈:
既然你們動手了,就說明已經掌握決定性的證據了吧?
派蒙:
我偷偷看了一眼,妳的叔父靠觀察和繪畫,把西風騎士的巡邏路線,還有其他好多資訊,都標記出來了…
優菈:
唉,原本覺得他只是個不務正業的長輩,沒想到在這種事上,居然這麼執著。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優菈:
剩下的話晚點再說吧,我們要先把那張圖搶回來。
與優菈交談並告別
優菈:
就是這個,不過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趁這個機會製作備份…
優菈:
不過,如果沒有叔父當他們的傀儡,就算攻打蒙德也沒有什麼好處吧。
派蒙:
愚人眾應該不至於一定要依靠妳的叔父吧?
優菈:
的確,但如果不是想要靠扶持傀儡來接管蒙德,單純只是進攻,就沒必要繞這個圈子了。
優菈:
就算愚人眾很不老實,也不至於現在就要對外開戰,那樣的話他的對手可不止蒙德一個…
優菈:
總之,這層隱憂我也會告訴代理團長,她會妥善處理的。
旅行者:
對了,妳為什麼會跟來呢?
派蒙:
對耶,妳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吧。
優菈:
這個嘛…
優菈:
因為一開始你擊敗了我追蹤的愚人眾,搶了我的功勞。
優菈:
所以現在我就來報仇了,既然你搶了我的功勞,那我一定要搶回來。
派蒙:
嘿嘿,經過這麼長時間,我終於能聽懂妳說話了。
派蒙:
其實妳只是隱約察覺到,我們這邊可能會有事發生。
派蒙:
擔心我們,又擔心妳的叔父,所以就帶著小隊過來看看,對吧?
優菈:
是報仇,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優菈:
哼,妳這小傢伙,看起來不太機靈,心機真的不少。
優菈:
這個仇我記下了!
派蒙:
看起來不太機靈是什麼意思啊!
優菈:
你們兩個,這次我們算是結下深仇大恨了,給我等著吧。
優菈:
就算你們化成了灰,我也絕對不會忘記你們!
旅行者:
那我們就是「仇人」了。
派蒙:
放馬過來吧!
優菈:
哈哈哈,就是這個氣勢。那我就帶著圖紙回騎士團了,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處理就行。
派蒙:
嗯嗯,我們有機會再見啦!
優菈:
當然會再見的,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