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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堊之章 第一幕

旅行者觀察報告


傳聞中的煉金術士
某日,為了補充冒險物資,妳你來到了蒙德城蒂瑪烏斯的煉金鋪。在這裡,妳你見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與鋪中的少女交談
派蒙:
咦,蒂瑪烏斯先生今天好像不在…
???:
(是、是客人?!)
???:
那個!嗯…請問,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派蒙: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平時他總是站在這裡,有點奇怪而已。
???:
哦,這樣啊。他剛剛被阿貝多先生叫走了,我是被叫來幫看煉金鋪的。
砂糖:
我叫砂糖,是阿貝多先生的助手。煉金術方面如果有問題,也可以問我,我…會盡量幫上忙的。
砂糖:
我…其實我很不擅長做這種事。
砂糖:
不、不好意思,平時我都在實驗室裡,不怎麼出門,也不太經常和別人說話。
砂糖:
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叫我的名字,如果不需要,我…我就在那邊看書,嗯。
派蒙:
嘿嘿,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擔心啦,煉金台的使用已經很熟悉了,對吧,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
砂糖:
欸?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擊退了風魔龍的旅行者?
砂糖:
啊,謝謝!
砂糖:
我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故事,一直夢想著能有機會近距離研究你!
派蒙:
研、研究?
砂糖:
啊,對不起,不用在意,一不小心就…
砂糖:
不過,既然是你的話,一定能幫上阿貝多先生的忙吧。
派蒙:
說起來剛剛就一直聽到「阿貝多先生」,他也是蒙德城的煉金術士嗎?
砂糖:
抱歉,一直沒能介紹,阿貝多先生是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也是我和蒂瑪烏斯先生的老師。
派蒙:
平時看到的都是蒂瑪烏斯先生在教別人煉金術。這麼說,那他就是老師的老師?
砂糖:
是的,他致力於探究世界的真相,已經有了很多很多偉大的成果。
砂糖:
經常會有煉金術士不遠萬里來到蒙德,請求他的幫助。在他們看來艱深複雜的問題,只需要阿貝多先生稍加指點,就能完美解決。
派蒙:
哇,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
砂糖:
嗯。可是,最近他的研究好像遇到了瓶頸,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砂糖:
你在冒險中一系列非凡經歷,一定會讓阿貝多先生特別感興趣,這應該能為他提供很多很多靈感。
砂糖:
阿貝多先生是一位很有風度的人,如果你幫助了他,他肯定會給你相應的回報的。
砂糖:
我想應該沒問題,探究生命的極限本來也是阿貝多先生的研究內容之一。
砂糖:
阿貝多先生現在應該和蒂瑪烏斯先生一起在雪山做研究,我很想帶你們去,可是煉金鋪不能沒人顧。
砂糖:
就麻煩你們去雪山的入口找找看吧,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年輕先生,很有學者氣質,然後,嗯…
砂糖:
…抱歉,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得更清楚,還要麻煩你們努力辨認了。
派蒙:
嗯,好,放心吧。
派蒙:
聊到煉金和研究的話題,砂糖就完全不怯場了,這就是研究者的氣質嗎?
派蒙:
總之,去雪山找那位「阿貝多先生」吧。
接近交談中的兩人
芭芭拉:
原、原來妳在這裡,蘿莎莉亞小姐,唱詩班的活動馬上就…
蘿莎莉亞:
都說了我不參加這種活動,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芭芭拉:
可是,這次是有紀念性的活動,希望所有的修女都要出席。
蘿莎莉亞:
希望歸希望,我的工作內容裡又沒有「滿足別人希望」這一條。
芭芭拉:
這、這個,話不能這麼說…
蘿莎莉亞:
倒是妳,妳是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吧,妳不覺得很奇怪嗎?
芭芭拉:
哪、哪裡奇怪了?
蘿莎莉亞:
按現在的時間算,就算妳立刻趕回蒙德城,大概也趕不上活動開始的時間了。
蘿莎莉亞:
難道不是有人算好了這個,想讓妳出醜嗎?
芭芭拉:
欸欸?怎、怎麼可能!大家不是這樣的人!
蘿莎莉亞:
是不是這樣的人,講的是證據,而不是妳的感覺。唉,還是說妳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呢?
蘿莎莉亞:
放心吧,即便妳就這麼回去了,也不會有人責怪妳。因為我看也沒有幾個人覺得我真的會去參加。
蘿莎莉亞:
但再拖下去,妳就真的遲到了。
芭芭拉:
對啊!重要的紀念活動,如果遲到了就…那、那我回去了!
派蒙:
聽上去…這位修女好像完全是在靠詭辯騙人呢。
蘿莎莉亞:
從剛才起,就注意到你們了——你們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要偷聽?
派蒙:
小心點!我覺得她是個危險人物…呃,至少,有點狡猾。
蘿莎莉亞:
哦?相比起歷史悠久的西風教會的成員,妳這種來歷不明的小漂浮物才更危險吧。
派蒙:
被聽到了?!我還以為我說得夠小聲了…
蘿莎莉亞:
嗯,帶著小漂浮物的外鄉人…原來如此,你就是…呵呵。
蘿莎莉亞:
擊退了風魔龍的「榮譽騎士」,憑這層身分,就先不急著追究你的偷聽了。
蘿莎莉亞:
否則…視你們的回答而定,最壞的情況可能會是牢獄之災呢。
派蒙:
欸!蒙德城的修女還能負責抓捕可疑人士的嗎?!
蘿莎莉亞:
至少不能對明顯存在的隱患視而不見吧,修女就不可以擁有正義感嗎?
派蒙:
呃,聽上去怪怪的,但好像沒辦法反駁…
蘿莎莉亞:
還是說說你們吧,你們是為什麼要到雪山來呢?
蘿莎莉亞:
找他的話,我之前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足跡。
蘿莎莉亞:
雪停之後,往來雪山的人很多,希望一路上的痕跡還沒有被蓋掉。
派蒙:
難不成,妳也是來找他的?
蘿莎莉亞:
不是的,這應該算職業習慣吧,因為我察覺到這些足跡上殘留了元素力,警惕一點總沒錯。
蘿莎莉亞:
無所謂你怎麼想,走吧,我也順路去看看他在幹什麼。
派蒙:
既然蘿莎莉亞說足跡上有元素力,用元素視野應該能很清楚地看到吧。

天才學者與異世之種
在尋找阿貝多的途中,妳你偶遇了一位有些奇怪的修女蘿莎莉亞。她自稱知道阿貝多的行蹤,願意為妳你帶路。
利用「元素視野」跟隨阿貝多的足跡
蘿莎莉亞:
說起來,小漂浮物,我對妳突然消失又出現的能力很感興趣…
派蒙:
欸?怎麼了?
蘿莎莉亞:
完成犯罪之後,一定能悄無聲息地離開現場。
派蒙:
妳也太多疑了!為什麼是以我會犯罪為前提啊!
利用「元素視野」跟隨阿貝多的足跡
派蒙:
唔唔唔…好像,越來越冷了。蘿莎莉亞,妳不會覺得冷嗎?
蘿莎莉亞:
我嗎?還好吧,我早就習慣在惡劣環境中行動了。
派蒙:
這…應該說西風教會的修女見多識廣嗎…
抵達阿貝多所在地
派蒙:
那就是阿貝多嗎?為什麼他會待在這種地方?
蘿莎莉亞:
聽說阿貝多他很喜歡畫畫,在什麼地方寫生都不奇怪。
蘿莎莉亞:
這裡視野很好,風景也不錯,無論是遠景還是近景都值得描繪。
派蒙:
但…他有注意到這些丘丘人嗎?會不會被突然攻擊?
派蒙:
嗚哇?!
擊敗被驚動的丘丘人
派蒙:
好、好像不小心驚動它們了。
派蒙:
總之先消滅它們再說吧!
與阿貝多交談
阿貝多: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驚擾它們?
阿貝多:
幸好我的畫已經完成,要是沒能為特別的丘丘人收尾,就太可惜了。
派蒙:
不過,丘丘人有什麼好畫的,不都長得差不多嗎?
阿貝多:
嗯…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不如請你們直接看看我的畫吧。
派蒙:
哇,有畫得特別認真的,但是,也有一看就非常敷衍的。
阿貝多:
那些都是隨處可見的丘丘人,很無聊,不值得浪費時間。
阿貝多:
但妳看這一隻,它的體格,它的毛髮,它的姿態,妳能看到它與眾不同的生命張力。
阿貝多:
在原始族群周而復始的生活中,這種特殊性代表了進化。進化,即是從無到有,從已知到未知…
蘿莎莉亞:
稍等稍等,我有預感會是一篇長篇大論,我可沒什麼興趣。
蘿莎莉亞:
既然找到了人,我就先走了。
派蒙:
啊,妳沒有什麼問題想問他嗎?喂!
派蒙:
唉,好奇怪的一個人。
阿貝多:
沒想到蘿莎莉亞修女會為你們帶路。嗯,沒來得及向她道謝呢。
阿貝多:
話說回來,聽她的意思,你們是專程來找我的?
派蒙:
嗯,沒錯,我們在蒙德城裡遇見了一個叫砂糖的女孩子,她說,你的研究陷入了瓶頸。
阿貝多:
原來如此,是她把你們介紹過來的啊…
阿貝多:
那麼,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最近蒙德城裡都在議論的那位「榮譽騎士」吧。
阿貝多:
你在龍災中的表現、你對於元素力的異常掌控,還有諸多神秘之處,我都有所耳聞…
阿貝多:
直接說結論吧,可能性只有一種——你是從「另一個世界」遠道而來,對嗎?
阿貝多:
太棒了。如果能得到你的協助,我的研究一定可以取得很大的進展。
阿貝多:
啊,抱歉,想必你現在一定很疑惑吧。從哪裡開始解釋比較好呢…唔,先講講生命的本質?
派蒙:
等下等下,這已經很抽象了!
阿貝多:
唔…有道理,比起語言解釋,還是讓你們看到點什麼比較好。
阿貝多:
比如,喚醒生命,讓枯枝獲得「新生」。
派蒙:
居然能做到這種事?!
阿貝多:
可是…我有一顆特殊的種子。剛剛用的辦法,在那個種子上就不奏效了。
阿貝多:
它和你一樣,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如何讓它生長並盛開,就是我現在遇到的瓶頸,也是需要你協助的研究內容。
派蒙:
你都做不到的事,那我們也幫不上忙吧。
阿貝多:
當然可以,因為就算是我,也無法想像這個世界以外的生命形式。
阿貝多:
但只要認真觀察研究同是來自異世界的你,說不定就能讓我找到讓種子發芽的靈感。
旅行者:
原來我的任務是「被人研究」?
派蒙:
怎、怎麼辦,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我覺得聽起來有點奇怪…
阿貝多:
可能會有,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障你的安全。
阿貝多:
事不宜遲,我們先換個地方,趕緊開始研究吧。
同時,蘿莎莉亞正在不遠處悄悄觀察著你們…
蘿莎莉亞:
阿貝多,還有那個旅行者,好像一拍即合。
蘿莎莉亞:
這兩個人,都是「異類」。蒙德的平穩延續…會被這樣的變量影響嗎?

實驗之一,元素
在找到了阿貝多之後,蘿莎莉亞便獨自離去。妳你在和阿貝多的交談中,得知了他的研究課題:使用煉金術讓來自異世界的種子發芽並盛開。為了更全面地理解異世界生命,阿貝多提出希望觀察同為異世界來客的妳你,並進行一些實驗測定。
前往研究場所
派蒙:
說起來,我有一個疑問,那個種子發芽以後會長出什麼東西嗎?
阿貝多:
不知道,但我覺得重點不在結果,而是過程。
阿貝多:
能夠使用煉金術,在提瓦特喚醒不屬於此世的生命的話,我對生命本質的理解,應該就能更進一步。
阿貝多:
喚醒之後,就算是創造,也並非不可能的事了。
派蒙:
唔唔…
阿貝多:
哈哈,對妳來說還是太難懂了嗎?
派蒙:
不不不,我完全聽懂了,我只是更關心這個種子發芽之後會長出什麼!
阿貝多:
如果長出了非常美味的果實,我們就一起分享吧。
派蒙:
好耶!說話要算話哦!
阿貝多:
這是因為我…有時要幫忙照顧某個孩子。這要解釋起來比較複雜,就當是我在煉金術之外的小技能吧。
阿貝多:
說回第一項研究,是關於元素力的。這個世界的人想要使用元素力,就必須擁有神之眼,但我沒看到你身上有類似的東西。
阿貝多:
為什麼你可以自如地使用元素力,我想確認一下,所以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阿貝多:
首先,你有別人沒有的器官嗎?比如,第二個心臟,第四個胃之類的。
阿貝多:
原來如此,那麼,飛在你身邊的小傢伙,和你的身體是連接起來的嗎?
派蒙:
這個問題好奇怪!從外表來看就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吧。
派蒙:
還有,不是「小傢伙」,是派蒙!
阿貝多:
我只是在考慮妳作為「外置器官」的可能性,或許連接你們的是一種不可見的方式。
阿貝多:
哦,那就可以排除這種可能性了。那麼,會不會是派蒙將元素力導向了你?
阿貝多:
但前提是派蒙的元素力可以擊穿十公尺厚的山岩,又或者是讓清泉鎮南邊的瀑布逆流而上。
阿貝多:
唔,果然不可能啊…
派蒙: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阿貝多:
這麼說來,看來你的身體構造和這個世界的人類,並沒有明顯的區別。
阿貝多:
那只能用實驗的方法,研究可能存在的差異點了。
阿貝多:
首先,先看看這不明來源的元素力,究竟是如何對外流動的。
阿貝多:
接下來我會吸引一些史萊姆過來,請用你最熟悉的方式擊敗它們吧。
派蒙:
原來是用這麼簡單的方式來觀察嗎…
阿貝多:
好的實驗應該是直觀而清晰的,而且這只是簡單的小研究。
阿貝多: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缺乏挑戰性的話,我們也可以去嘗試同時挑戰六個純水精靈。
派蒙:
史萊姆!史萊姆就可以了!
阿貝多:
那麼,準備一下吧,史萊姆要來了。
與阿貝多交談,聽取結論
阿貝多:
辛苦了,你應該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吧?
阿貝多:
如果受傷了的話,我這裡有些應急用的藥劑。
阿貝多:
那就好,根據我的觀察,元素力對外流動順暢,元素反應合理,沒有觀察到特別的狀況。
阿貝多:
確定「對外流動」沒問題之後,我們再來測試一下「內部流動」吧。
派蒙:
「內部流動」…要怎麼做?
阿貝多:
很簡單,我可以用煉金術製作一種萃取了元素力的藥劑。
阿貝多:
如果元素力是以生理的方式儲存或堆積在你的體內,或許會和這種藥劑產生元素反應。
派蒙:
聽、聽起來好可怕!
阿貝多:
沒事的,如果一切正常的話,只會引發短暫的不適,但對身體沒有害處。
派蒙:
要是不正常呢?
阿貝多:
萬一有意外發生,我也有充足的準備,不用太擔心。
旅行者:
還是很擔心…
阿貝多:
嗯,並非完全沒有風險。但如果你體內的元素流動確實存在障礙的話,也能借此檢查出來。
阿貝多:
這也是一種對健康的預警,如果內部的元素反應由其他意外引起,那才會引發真正的危險。
旅行者:
像體檢一樣…
阿貝多:
對,我覺得可以這麼理解。不過在實驗之前,檢測用的藥劑還差了一種觸媒,我們需要找一找。
阿貝多:
是一種名叫「星銀礦」的礦石,不過不是所有這種礦石都適合做觸媒。
阿貝多:
我現在帶你去我的營地,沿路收集一些「星銀礦」吧。如果有適合做觸媒的,我會告訴你。
阿貝多:
如果順利的話,等我們抵達營地,就可以直接進行藥物的調製了。
派蒙:
聽起來雖然不太安全,但似乎是有好處的事。
派蒙:
我們在路上的時候留意一下吧。
沿路尋找「星銀礦觸媒」
阿貝多:
這個…嗯,是相當合適的觸媒。
阿貝多:
這個的話,如果稍加處理,應該能用。
阿貝多:
運氣不錯,這樣應該就夠了。前面不遠處就能抵達我的營地,我來帶路。
前往阿貝多的營地
阿貝多:
這裡就是我的營地,剛剛收集到的材料,我已經先一步用在藥劑的調製上了。
阿貝多:
在等待調製完成的這段時間,先來這邊看看吧。
阿貝多:
這位是我的助手,蒂瑪烏斯,正在協助我的研究。你們應該在蒙德城裡見過面。
蒂瑪烏斯:
你們好,我剛剛拿到了你們的實驗數據,已經整理成報告貼在板子上了。
派蒙:
哇,這個,還有這個…只是和史萊姆打了一場,就有這麼多結論嗎?
蒂瑪烏斯:
哈哈,說不上結論,很多都是推演,以及我的大膽猜測。
蒂瑪烏斯:
最合理的一種方向,我覺得是論證這位旅行者和史萊姆的親緣關係。
蒂瑪烏斯:
你看,你沒有神之眼,卻可以使用元素力,史萊姆也沒有神之眼,也可以使用元素力。
蒂瑪烏斯:
順著這個思路去尋找線索,肯定能得到更多事實支持!
阿貝多:
這個切入點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嚴格來說史萊姆是屬於元素生物,換句話說,元素即實體。
阿貝多:
要類比的話,可能急凍樹,或者騙騙花更加合適,但要追溯動植物之間的親緣關係,恐怕要追溯到世界原初了。
阿貝多:
從這個角度來看,是不是過於困難了呢?
蒂瑪烏斯:
唔,好像是這樣,老師說得沒錯。
阿貝多:
而且,其實數據的頂部寫了,這位旅行者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客人。
阿貝多:
如果和這個世界有親緣關係,反而是更加值得研究的內容。
蒂瑪烏斯:
啊啊,真的!抱歉,我拿到數據太激動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蒂瑪烏斯:
對了,想要完成研究還需要更多數據,我暫時都會在這裡做分析,如果想瞭解實驗結果,都可以來找我。
阿貝多:
嗯,這裡就交給你了。
阿貝多:
看起來藥劑已經完成了,我會先嚐一嚐,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拜託你們了。
拿取桌上的藥水
阿貝多:
我已經嚐過了,很符合我的預期。
阿貝多:
記得喝的時候不要著急,如果有不適感,記得要深呼吸。
阿貝多:
我會記錄下所有觀察到的結果與數據。
蒂瑪烏斯:
看來是不太嚴謹,我要想想有沒有其他思路…
與阿貝多交談,聽取結論
派蒙:
怎麼樣?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看你的表情有點不舒服。
派蒙:
你不是說你已經嚐過,可以喝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阿貝多:
嗯?這個是所有可能性中最正常的一種,是值得高興的結果。
阿貝多:
這種藥劑,是將元素力灌入體內,正常狀態下會引起一些排斥反應。
阿貝多:
但如果內部元素流動暢通的話,只需要忍受短暫的不適,等待元素力流動完畢就好了,不會有其他影響。
派蒙:
這麼說,你明知道喝了會很難受,你還是把它喝了?
阿貝多:
呵呵,畢竟是我配製的藥劑,自然應該由我擔負起試藥的責任。
阿貝多:
那當然了,你是我的協助者,於情於理我也不能讓你幫我承擔風險。
阿貝多:
總之,我說說看結論吧。在元素力的測試上,你和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派蒙:
還以為會更特別一點呢…
阿貝多:
我覺得比起特別,還是平凡一點好。「特別」…其實也不盡如人意。
旅行者:
感覺意有所指。
阿貝多:
平凡的好處,在於身邊處處都是你的參照物,處處都是能夠理解你的人。
阿貝多:
因為是一樣的人,所以能夠互相理解與體諒,也能互相鼓勵與支持。
阿貝多:
生了病,因為和其他人一樣,醫生很容易為你診斷病情。出了問題,因為和其他人一樣,可以和犯了同樣錯誤的人請教經驗。
阿貝多:
但「特別」之人,是無法享受到這些理所當然的,因為在生命的本質上就有差距。
阿貝多:
就比如…人類也無法理解爆炎樹或者狂風之核的生活吧。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聽明白嗎?
阿貝多:
總之,實驗結果是件好事。至少在未來,你可以放心地使用你的元素力了。
阿貝多:
蒂瑪烏斯,新的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麻煩你繼續整理一下。
蒂瑪烏斯:
來了,來了!交給我吧,老師!
蒂瑪烏斯:
在剛剛被老師提點了一番之後,我覺得我的思維受到了局限,現在我想得清楚多了。
蒂瑪烏斯:
可能把你定位成「動物」有點不嚴謹,但假如從論證你是「元素生物」的角度入手的話…
阿貝多:
也好,我認為是個有趣的方向,具體情況如何,比起我來判斷,還是由你自己來研究吧。
蒂瑪烏斯:
嗯,放心,我會拿出讓你們都滿意的結論!
派蒙:
他似乎沒有沮喪,鬥志反而更高了。
派蒙:
該說是他態度認真呢,還是阿貝多很會說話呢…
阿貝多:
那麼,在進行接下來的研究之前,我需要準備一個小東西,稍等我一下。
阿貝多:
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先參觀一下這裡,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實驗之三,生命
元素力流動實驗之後,阿貝多希望妳你展現一些來自於異世界的特殊能力,然而最後並沒有收穫。不過,阿貝多對妳你的興趣,似乎絲毫沒有減弱…
前往下一項實驗的地點
派蒙:
不會是要我們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吧?
阿貝多:
不一定,如果你們有更好的辦法的話。
阿貝多:
無論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抵達下面的湖的對岸,就算完成了實驗。
阿貝多:
根據你完成的時間,以及達到的最快速度,我會進行分析與比較的。
派蒙:
在湖的對岸,也就是說,想讓他在雪山游泳?!
阿貝多:
當不限制條件的時候,人就會本能地去選擇自己認為最合理的方式完成目標。
阿貝多:
可能有人覺得冰雪中的湖水難以忍受,但可能另外的人就喜歡這種冰冷刺骨的方式。
阿貝多:
無論你們做出了什麼選擇,都是實驗的一部分,對我來說,都具有十足的研究價值。
阿貝多:
拜託你了,非常期待你交出的答卷。
抵達阿貝多指定的終點
派蒙:
對了,我們在測試的時候,你會做些什麼?
阿貝多:
我?記錄數據,應對危險,還有…加油助威。
派蒙:
那如果我們游泳,你會跟著游嗎?
阿貝多:
不會,除非妳想和我比賽。
派蒙:
我…呃,當我沒說好了。
與阿貝多交談,聽取結論
阿貝多:
辛苦你了,你的表現令我刮目相看。
阿貝多:
不愧是傳聞中的旅行者,各項數據都已經遠超蒙德的平均水準。
派蒙:
可是看你一直跟著我們,好像也沒有氣喘吁吁嘛。
阿貝多:
我嗎?其實我用煉金術偷了一些懶,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阿貝多:
如果提瓦特的法則沒有影響你,那我可以獲得幾種對異世界文明的猜想。
阿貝多:
如果提瓦特的法則影響了你,那我也可以推測在沒有影響的狀況下,會發生怎樣的演化。
阿貝多:
其中蘊含的無數可能性,實在太有趣了,值得反覆品味。
派蒙:
但是…這對你的研究又有什麼幫助呢?
阿貝多:
困擾我多時的問題已經解開,等回到營地之後,我應該能為你們呈現一些獨特的東西。
旅行者:
你有像這樣研究過其他東西嗎?
阿貝多:
那你可能馬上要被和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一起類比了,你可能會不樂意吧。
阿貝多:
黃金,石化古樹,八倍大的太陽——
阿貝多:
探究本質的過程令人著迷。可惜,這種著迷的時光,註定只是須臾。
阿貝多:
我寧願將我一切的精力都傾注其中,然而樣本終究是有限的,當未知逐漸變為已知,那種趣味也就會逐漸消失。
阿貝多:
最終它們都會變為日落果,甜甜花這樣平淡無奇的存在,不再值得花時間去關注了。
派蒙:
哦,所以你畫的那副丘丘人的畫,不同的丘丘人之間才會有那麼明顯的區分啊。
阿貝多:
對,當時我也說了,「很無聊,不值得浪費時間」。因為對我來說,它們的趣味早就消失了。
派蒙:
那在實驗之後,我們在你的眼裡也會變成這樣嗎?變成…呃,草稿?
阿貝多:
這個不必擔心,你們是我的協助者,這份情誼我是不會忘記的。
阿貝多:
好了,在返回營地之前,讓我們進行最後一項,也就是智力方面的實驗吧。
阿貝多:
跟我來,現在我們去另一側的遺蹟。

實驗之二,世界
實驗開始之後,阿貝多首先為妳你偵測了元素力流動的情況,結果是無論外部流動還是內部流動都很順暢,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雖然結果聽上去很普通,但據阿貝多所說,這似乎是值得高興的結果。
參觀營地中的設施
觀察置物架:
(堆放了很多書籍與藥劑瓶的置物架,看來使用者有一邊看書一邊研究藥劑的習慣。)
參觀營地中的設施
觀察桌子:
(看起來像是煉金術的工作台,上面擺放了一些藥水和裝置。阿貝多就是用這些來研究世界的嗎?)
觀察桌子:
(稍微碰一下…應該沒事吧?)
參觀營地中的設施
觀察紀錄板:
(貼有實驗報告的記錄板,上面貼了一些看不懂的內容。)
觀察紀錄板:
(不過,從這裡至少能看出實驗有所進展。)
與返回的阿貝多交談
阿貝多:
我回來了,你們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嗎?
阿貝多:
沒關係,只是一些煉金術的常用物件而已,生活中不太會用到。
阿貝多:
總之,抓緊時間進行下一項研究吧。
阿貝多:
不同的世界之間,可能存在非常大的差異。
阿貝多:
打個比方來說,在提瓦特,擁有神之眼的人就可以使用元素力。
阿貝多:
但也可能存在「只有一人可以使用元素力的世界」,又或者「每個人都能使用元素力的世界」。
阿貝多:
所以,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除了元素之外…你是否還掌握一些,這個世界沒有的特殊力量呢?
阿貝多:
還是只能用之前的辦法,用實驗來測定了。
阿貝多:
不不不,這次就不大費周折了。
阿貝多:
這邊有根柱子,你試試看用意志力將它折斷吧。
阿貝多:
已經認真地嘗試過了嗎?是嗎…唔,沒關係。
派蒙:
這才是正常的吧,怎麼覺得你有點失望的樣子。
阿貝多:
對了,你有嘗試過用元素力做菜嗎?不是說烹飪,而是把元素力放進菜裡。
阿貝多:
我很好奇菜會不會因此變得更好吃,或者改變口感,甚至是…增殖?
阿貝多:
哈哈,好奇心放在平時別人不會注意的地方,更容易發現驚喜。
阿貝多:
那麼,拜託你們去做一道「奶油煎魚」吧,這裡是我剛剛準備的食譜。
派蒙:
還以為你是去準備奇奇怪怪的東西,原來是食譜啊?
阿貝多:
因為平時我也經常吃這個,無論是做實驗還是品嚐,它都是很好的選擇。
派蒙:
你肯定是餓了吧!
派蒙:
不過如果要做好吃的,我是不會反對的。
派蒙:
嗯嗯,這就是好夥伴的默契!
阿貝多:
那就交給你們了,我很期待實驗結果。
阿貝多:
如果真的出現我們吃不完的情況,還可以請蒂瑪烏斯一起來分享。
派蒙:
有我在,不用擔心這種事啦!
派蒙:
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把元素力加進料理呢?用他剛剛說的意志力嗎?
派蒙:
…比起這個,我覺得他能想到這種事就很厲害了。
派蒙:
唔,我們還是就像平常一樣來烹飪吧。
烹飪「奶油煎魚」並交給阿貝多
阿貝多:
唔,實驗上看非常普通,但滋味實在美妙。你很有烹飪的天賦。
阿貝多:
我最期待的增殖現象並沒有出現,看來就算是你的世界也無法擺脫食物的困擾。
阿貝多:
不對,可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限制了你的特殊能力?
派蒙:
首先是不知道要怎麼樣把元素力,像調味品一樣放進料理吧。
阿貝多:
沒關係,至少沒有浪費可口的食物,你們也不必感到沮喪。
阿貝多:
這裡是答應要分享給妳的那一份,慢慢享用吧,帶走也沒問題。
派蒙:
謝謝你,居然好好地記得這件事!
阿貝多:
因為我能看出她是你很好的朋友,實驗過程中她一直在提醒你,也在擔心你的安危。
阿貝多:
雖然這些提醒和擔心有沒有起到作用,是需要另外討論的…
派蒙:
喂,不要突然說我壞話啊。
派蒙:
不過你請我吃了好吃的,我願意原諒你。
派蒙:
也不用羡慕我們關係這麼好啦。你不是也有朋友,還有學生嗎?
阿貝多:
…嗯,是啊,我也算幸運的吧。不說這些了,我們進行下一項實驗吧。
阿貝多:
煉金術用品種類繁雜,如何收納存放是個令人頭痛的問題。前不久因為意外,我的收藏品散落了一地。
阿貝多:
雖然大部分都找了回來,但有一瓶風晶蝶的元素萃取物,還有一瓶無相之雷的粉末,怎麼都找不到了。
派蒙:
做飯之後,接下來又是找東西?
阿貝多:
沒關係,本來就打算重新製備了,只是如果能找到,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阿貝多:
假如你擁有「夜視」,或者「震動感知」之類的超能力,要找到遺失的小東西就是輕而易舉了。
阿貝多:
東西應該就掉在之前你們參觀過的地方的某個角落裡。
派蒙:
那…就只能試試看了?
旅行者:
丟的東西好像都有元素力。
派蒙:
對哦!可以用元素視野!
使用「元素視野」尋找失物
派蒙:
風晶蝶的萃取物,那應該是風元素力,就是這個吧!
派蒙:
幸好瓶子很結實,沒有摔壞。
派蒙:
無相之雷的粉末,好像就是這個!
派蒙:
阿貝多好像回來了,我們去找他吧。
與阿貝多交談,聽取結論
阿貝多:
沒想到你們真的全都找到了,非常感謝。
阿貝多:
尋找物品,還有之前來雪山找我的時候,用到的都是「元素視野」,對吧?
派蒙:
是的,這個應該算是超能力吧?
阿貝多:
有點遺憾,雖然「元素視野」比較罕見,但是總歸是提瓦特大陸存在的能力。
阿貝多:
只有完全沒有聽說過的異世界超能力,才能為我的研究提供幫助。
派蒙:
也就是說,又白忙一場…
阿貝多:
不用太沮喪,這也在預料之中,而且能回收失物,這次實驗已經非常有價值了。
阿貝多:
你們能夠想到失物都具有元素力這一點,也值得稱讚。
阿貝多:
好了,之前都是在研究異世界可能存在的與眾不同之處,但是對於你人類的身分的研究,現在才要開始。
阿貝多:
人類的個體差異,集中體現在智力和身體機能的水準上,我們就從身體機能方面開始吧。
阿貝多:
從這裡望出去,你可以看見砂糖她現在在做什麼嗎?
旅行者:
不能。
阿貝多:
那如果你平地起跳,跳到那邊的山崖上,能看到嗎?
旅行者:
不能。
阿貝多:
那如果你一拳打碎面前的山體,能看到嗎?
阿貝多:
既然是這樣,可能還要下調一點期待。比起提問,還是做實驗更直觀。
阿貝多:
我知道一個地方非常適合進行體能實驗,跟我過來吧。

實驗之末,枯榮
隨著實驗的進行,阿貝多獲得了越來越多關於妳你的研究數據,他腦中的煉金術猜想也在一步步成型。終於,在進行了看似普通的身體機能實驗之後,實驗即將來到尾聲…
前往智力實驗的地點
阿貝多:
想必在旅行的過程中,你也遇到過很多的謎題。
阿貝多:
和體能測試類似,我想藉由實驗觀察你的智力水準。
阿貝多:
我希望你能探索一番這裡的遺蹟,之後給我你所得到的答案。
阿貝多:
在這遺蹟的兩側,各有一處謎題,完成之後,應該就可以啟動中央的機關了。
阿貝多:
還是像體能測試那樣,不限制方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要觀察的內容。
阿貝多:
不愧是經驗老道的冒險家。
阿貝多:
那麼,就看你表現了。先去哪一邊,都由你來決定。
調查排水之後的區域
阿貝多:
這是…
阿貝多:
據我所知,這個是一種文字,雖然遍佈提瓦特大陸,但又謎團重重。
阿貝多:
無法理解的地方還有很多,而且,為什麼要將這幾個符文留在這裡,也很奇怪。
阿貝多:
總之,我先將它抄錄下來,等對你的研究結束之後,我會抽時間看看的。
派蒙:
唉,又是看不懂的東西。我完全不知道這些很奇怪的問題和實驗,能得到什麼結果…
派蒙:
但看來想要賺取報酬,都要付出與之對應的代價啊。
阿貝多:
這次我實在是收穫了很多很多,相較於此,提供微不足道的報酬,實在是不足掛齒的事。
阿貝多:
我先回之前的營地去了,等你們回來的時候,我應該能讓你們見證一個奇妙的瞬間。
派蒙:
其實我還是滿期待辛苦了這麼一番之後,能有什麼樣的結果…
派蒙: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也回營地去吧。
蘿莎莉亞:
別著急離開,在我排除掉所有危險之前。
派蒙:
啊?是妳!原來妳沒有離開雪山嗎?
蘿莎莉亞:
當然,你們和阿貝多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蘿莎莉亞:
該說你是沒有戒備心好呢,還是被他獨特的思維模式,還有友善的態度欺騙了呢?
蘿莎莉亞:
聽從陌生人的指示行動,喝下完全來歷不明的藥水,參加了諸多結果不明的實驗。
蘿莎莉亞:
比起單純,我更願意相信你是被欺騙,或者說…從一開始就串通好了。
派蒙:
果然是戒備心很強的修女啊。
蘿莎莉亞:
無所謂,阿貝多的事怎麼都好,我對他的瞭解,還是比你這樣的外鄉人要多一些。
蘿莎莉亞:
我關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是否已經被煉金術改造,變成了無法理解的怪物。
派蒙:
不會吧?!我完全沒有察覺到!而且,一路上他好像就沒有怎麼用過煉金術…
蘿莎莉亞:
像他這種級別的煉金術士,想要動點手腳,你當然察覺不到。
蘿莎莉亞:
總之,我是不會把任何的威脅放回蒙德的。
派蒙:
那、那妳想怎麼辦?
旅行者:
妳是來確定的,妳就有辦法確定。
蘿莎莉亞:
這方面腦子倒是挺靈光的。只要能確定你們接觸過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危險,你們也就沒有危險了。
蘿莎莉亞:
其他東西的調查我已經完成了,現在唯獨沒有確認的,就是這些符文。
派蒙:
這些符文,我們連看都看不懂。
蘿莎莉亞:
我知道,而且…嗯,似乎也只是符文,並不是機關。
蘿莎莉亞:
但保險起見,還是抄錄下來…唔,還要把這裡作為重要地點,定期巡視。
蘿莎莉亞:
行吧,既然這樣,你們就應該沒有危險了。
蘿莎莉亞:
這也是我希望的情況,要是因為你們讓我加班,我就虧大了。
派蒙:
加、加班?
蘿莎莉亞:
再見之前,忠告你一句,外鄉人。別太信任阿貝多了,至少別像這次一樣,幹這麼多不經考慮的事。
派蒙:
她走了,真我行我素啊。
派蒙:
在蒙德,像她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
派蒙:
嗯,不管她了,我們回去見阿貝多吧!
返回營地,聽取阿貝多的結論
阿貝多:
你們回來了,正好這裡差不多有結論了。
阿貝多:
不過你們好像花了挺多時間的,難道是路上發生了什麼嗎?
阿貝多:
還是來說結論吧,今天獲得了大量的數據,很難一次性將研究全部完成。
阿貝多:
但可以給你一個整體性的初步結論,那就是——你非常像這個世界的人類。
派蒙: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吧!
派蒙:
我們辛辛苦苦跟你做了這麼多,結果換來的就是這個嗎?
阿貝多:
別急,別急,可能對你們來說,覺得是理所當然,但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理所當然的事。
阿貝多:
你們有考慮過這種可能嗎?提瓦特這個世界,對外來者持有天然的拒絕態度。
阿貝多:
我提起過這個世界的法則,你能安然無恙地在這裡與我對話,看起來平常,但其實是奇蹟也說不定。
阿貝多:
因為,和你一樣遠道而來的生命,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種子,在提瓦特的法則作用下,甚至沒辦法正常地生長開花。
阿貝多:
可是,在觀察過你之後,我有了其他的想法。
阿貝多:
模仿你的生命,為煉金術加入我的新靈感,然後——
派蒙:
哇,好像,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
一朵花在阿貝多指尖綻放開來…
阿貝多:
從無到有,從萌芽到繁盛,再到終結。
阿貝多:
培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難道不是在培育世界嗎?
派蒙:
啊…
剛剛盛放的花朵很快便枯萎了…
阿貝多:
唉,看來這就是極限了。只能盛開一瞬卻無比美麗的花朵,生命的極致也在於此。
派蒙:
我以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它可以永遠盛開下去。而且好像也沒結出什麼果子…
阿貝多:
生命是多種多樣的自由之物,不應以長短定義優劣,哪怕只綻放一刹那…
阿貝多:
短暫的生命也未必是壞事。高效,完美,意味著不會被孤獨所困擾。
阿貝多:
所以,你能明白嗎?我剛剛說的,「我們的交談說不定是奇蹟」這件事。
派蒙:
欸?為什麼突然氣氛變成這樣了?
派蒙:
嘿嘿,別沒精打采的了,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你還有我啊。
派蒙:
還有阿貝多,我很願意跟你當朋友啦。
阿貝多:
…謝謝你們。雖然我不認為排解孤獨是生命的必要之舉…但,也不壞。
阿貝多:
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是你提供的幫助讓我找到了靈感,發現了讓它開花的可能性。
旅行者:
作為「實驗品」的幫助嗎?
阿貝多:
不,與你們在雪山上同行的時光,也是一段很有價值的旅途。
阿貝多:
以後…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還能請你們幫忙嗎?
旅行者:
不需要幫忙的時候,也可以找我。
阿貝多:
那…就拜託你了。
你們離開了阿貝多的營地,而他卻陷入沉思…
阿貝多:
雖然一直在告訴他,說實驗結果是「平凡」的…
阿貝多:
但這不該出現在瓶底的沉澱,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阿貝多:
呼吸黑土則汙穢,呼吸白堊則無垢。你與我一樣,都是未來尚未完全確定的「質料」吧…
阿貝多: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把一切都毀滅的話——
阿貝多:
可以期待你來阻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