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七章 第四幕

往冥府的安魂歌


邪眼
冰之女皇約見生之執政萊茵多特一事使妳你愈加好奇至冬用於破局的計畫,去當面詢問「丑角」或許能夠得到解答…
前往格魯波夫與「丑角」會面
「僕人」:
…目前手上的任務基本都告一段落了,下一階段的實驗什麼時候開始?
「丑角」:
我有必要重申實驗的風險,後續風險也可能會進一步提升…請妳確保自身不論精神還是肉體,都處在最佳狀態。
「僕人」:
好了,你從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統括官。你我都知道實驗必須繼續進行,因為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更強的力量。
「僕人」:
旅行者和派蒙,你們不需要迴避什麼。大敵當前,至冬現在也沒什麼秘密需要瞞著「盟友」。
派蒙:
啊哈…那就好,我們也有事找「丑角」,看你們在忙有點不好意思打擾…
「丑角」:
……
「丑角」:
阿蕾奇諾,以妳目前所知的情報,旅行者的能力是否有助於降低實驗的風險?
「僕人」:
你指的是…淨化深淵的能力?嗯…或許可行。
「丑角」:
雖然我們做了諸多應對風險的預案,但實作起來未必全都有效,多一道保險總歸是有好處的。
旅行者:
怎麼人人都知道我可以淨化深淵?
派蒙:
畢竟你也沒有刻意隱藏過這份能力嘛。
派蒙:
既然你們的話題沒準備迴避我們,那快說說,你們又準備搞什麼「實驗」啊?
「丑角」:
是新版「邪眼」的研發。
派蒙:
「邪眼」?這東西你們還在做啊?在我印象裡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丑角」:
一直以來,愚人眾內部使用的邪眼都是半成品,對使用者的生命力有損耗。
「丑角」:
愚人眾也會本著自願的原則,執行重要任務或者應對突發情況時可以依需求申請使用,沒有強制要求。
「僕人」:
如今與若娜瓦的正面衝突幾乎是必然情況,武力升級非常迫切。
「僕人」:
如果在這個時間點能夠完成「邪眼」,至少把握會大一些。
「丑角」:
而阿蕾奇諾——「赤月的後裔」…便是邪眼完成的關鍵。
派蒙:
啊?邪眼又是怎麼跟「僕人」扯上關係的?我好像沒見「僕人」用過邪眼啊?
「僕人」:
邪眼那損耗生命換取力量的能力,要說的話,屬於「死亡」相關的權能範疇。
「僕人」:
在挪德卡萊的時候,你們見識過「三月」的力量了。
「僕人」:
很久以前,世間「生」、「死」、「時」、「空」的權能都屬於「三月」。其中,虹月分到了最多的「死」之權能。
「僕人」:
「三月」消亡以後,這些極高位格的權柄本來已經被天理回收,在新的規則之下分給了「四影」。
「僕人」:
但破碎的虹月與深淵結合,深淵為其「擬造」了曾經的權能,或者說展現了「權柄未被奪走」的可能性。
「僕人」:
至此,「死」之權柄仍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於提瓦特,存在於赤月以及赤月子民的血脈之中,「兩界之火」便是佐證。
「丑角」:
想當初在坎瑞亞的時候,深秘院便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赤月的研究。
「丑角」:
如今想要完成邪眼,以同等位格的力量與若娜瓦分庭抗禮,赤月之中蘊藏的可能性是我們不容忽視的機會。
派蒙: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以我現在的理解…
派蒙:
之前我們打算用「生」之權能對抗若娜瓦失敗了,現在又準備嘗試同樣用「死」之權能與她對抗?
「丑角」:
可以這麼說。不過…應用「死」之權能的邪眼計畫其實很早就有了雛形。
「丑角」:
我們發覺佩露薇利是赤月遺民的時候,就認識到完成邪眼的機會來了。
「丑角」:
只是當初獲得這份力量的理由還沒有那麼迫切,剛剛成為「僕人」的阿蕾奇諾,實力也尚未成熟。
「僕人」:
我或許應該對你道個謝,皮耶羅。如果是多托雷那傢伙統管這項研究,絕不會把實驗人員的命當回事。
「僕人」:
當然,如果是他負責,我也沒打算配合就是了。
「丑角」:
應該是愚人眾乃至整個至冬向妳道謝才對,阿蕾奇諾。妳主動找我要求配合實驗的時候,我的確有些驚訝。
「僕人」:
不必了,我沒那麼高尚。畢竟我們已經談過條件了…
「丑角」:
「壁爐之家」將會獨立,不再是愚人眾下的情報機構,不再將孩子們培養成間諜。他們以「赤月」的名義追隨妳…是這樣吧?
「丑角」:
妳找到了壁爐之家最本質的矛盾:愛與利用總是混雜在一起。很多人都清楚這一點,但只有妳願意和我做這個交易。
「僕人」:
孩子們曾問我什麼是真正的家。我想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應該先擺脫最不像家的部分。
「丑角」:
只要妳依舊效忠女皇,以至冬人的立場行動,妳手下的人獨立與否並沒有什麼差別…
「丑角」:
不值得與一位執行官所要承受的風險相提並論。
「僕人」:
放心,風險我也有分寸。
「僕人」:
謝謝,事不宜遲,那我就先去做準備了。
派蒙:
原來阿蕾奇諾也有著自己的目的啊。
「丑角」:
阿蕾奇諾那邊就拜託你了,短時間內我還要繼續去遍歷稜晶提供的回憶和資訊,以求新的發現。
「丑角」:
好了,那麼…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嗎?好像你們還沒提過這次的來意。
派蒙:
噢~是啊,都差點忘了…
「丑角」:
如果我說應對若娜瓦的計畫的確已經存在,但身為愚人眾「統括官」的我,也不知道它的全貌…你會相信嗎?
派蒙:
連你也不知道?我、我不太相信…你都是愚人眾最大的官了吧?
「丑角」:
我們要對抗的是天理「四影」級的存在,沒人知道這些上位者會有多少對付我們的手段。
「丑角」:
所以…我們最好假設所有地方都在被若娜瓦監視,所有地方都在被若娜瓦竊聽。
「丑角」:
要是公布作戰計畫的話,無異於是邀請敵人來參加我們的作戰會議,這樣的事情毫無意義。
派蒙:
那、那該怎麼辦?
「丑角」:
唯有相信女皇陛下,相信女皇陛下的力量與智慧。
「丑角」:
雖然她尚未集齊七顆神之心,但我相信如今的女皇陛下已經擁有足以撼動提瓦特規則的能力。
「丑角」:
早些時候,她已經做出過戰略部署,計畫被拆成諸多目標和環節…約見萊茵多特想必也是其中一環。
「丑角」:
後續我們也只需完成自己被分配到的任務就好,瞭解得越多…風險反而越高。
派蒙:
把計畫拆解開,每個人知道一部分,以此來躲過敵人的耳目,是這個意思吧?
派蒙:
感覺這種做法要建立在絕對的「信任」之上呢。不僅你們要相信女皇,女皇也要相信你們能夠把每一個環節都做好…
派蒙:
別看執行官們總是各自為政,現在出了事,總覺得至冬人好像比誰都團結…
「丑角」:
至冬沒有立場為你「分配任務」,但女皇曾刻意強調過,盡量在決戰時爭取你的協助。
「丑角」:
你我所要面對的「戰場」將會是同一個,至於具體要做的…
「丑角」簡明扼要地傳達了你的任務…
派蒙:
沒了嗎?就這麼簡單?
派蒙:
而且的確有點沒頭沒尾的,就算若娜瓦聽到了,也只會跟我們一樣一頭霧水吧…
「丑角」:
現在阿蕾奇諾的部分也需要你的協助了,這算是額外的工作。
「丑角」:
實驗的準備應該差不多已經完成,我那位同事就交給你了。
與實驗人員對話
派蒙:
我們來啦,阿蕾奇諾,妳這邊也準備好了嗎?
「僕人」:
狀態不錯,隨時可以開始。皮耶羅行事一向小心謹慎,到頭來還是麻煩到你們了。
派蒙:
我們在意的是妳的安全,「丑角」的建議明明很不錯。
派蒙:
所以這個實驗風險到底有多大啊?唔…既然涉及到「深淵」,想必風險不會太小吧?
「僕人」:
深淵帶來的風險,我早已習以為常了。「這個」就是證據。
「僕人」:
至於「邪眼」的副作用…對壽命有些影響我也能夠接受,只要給我留夠時間,完成赤月遺民的使命就好。
派蒙:
妳…妳也太想得開了,不行不行,我們不會允許妳的壽命受到影響的,一天我都覺得可惜、浪費!
「僕人」:
是嗎?好意我心領了。
派蒙:
科學家先生,你來講一講,這個實驗真的會影響到「僕人」的壽命嗎?
實驗人員:
雖然不敢保證…但綜合情況來看,發生壽命損耗的機率很小,畢竟實驗的最終目的就是「完成」邪眼。
實驗人員:
新版邪眼會在進一步增強作戰能力的基礎上,盡可能地消除副作用…
實驗人員:
只損耗使用者目前可再生的生命力,控制在不會影響壽命的限度內。
實驗人員:
如果實驗中出現異常情況,諸如邪眼輸出失控或者深淵侵蝕加劇,就會立刻終止實驗,緊急處理實驗人員所受到的影響。
派蒙:
很專業嘛,這樣聽起來就放心多了,更何況還有旅行者在。
派蒙:
欸,阿蕾奇諾!已經準備就位了嗎?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傢伙。
實驗人員:
「僕人」大人,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僕人」:
可以。
實驗人員:
好的,通訊測試正常。接下來我們將會同步測試目前版本邪眼的輸出效率與副作用表現。
實驗人員:
您將會面對「木偶」大人設計製造的「實驗用機械」,請盡可能地想像成是一場實戰,我們將即時進行資料測定。
「僕人」:
想像成實戰嗎?倒也不難。如果有一天桑多涅站在了我的對立面,必然要費工夫收拾她這些得意的小手工品。
派蒙:
她說得好像真的會有這一天一樣…
實驗人員:
透過測量戰鬥中擴散出的深淵波動強度,我們可以大致推算您目前所受深淵力量影響的情況,並進行量化顯示。
實驗人員:
如果深淵影響指數突破上限,可能會產生實驗預期外的負面影響,也就是說…可能會威脅到您的壽命。
派蒙:
不行不行!我們會幫妳盯著的!
實驗人員:
請在戰鬥的過程中適當調整節奏和呼吸,避免身心進入各種極端情況。如果指數過高,我會強制關閉戰鬥機械,停止實驗。
實驗人員:
機械也會偵測您的戰鬥動作,在適當的時候進入保護模式。
「僕人」:
知道了,也就是別太強迫自己是吧?不拼盡全力的戰鬥,不太是我的風格…算了,先配合你們吧。
進行第一輪邪眼實驗
實驗人員:
首輪實驗開始,啟動測試單元。邪眼輸出效率開放20%。
實驗人員:
各項資料顯示正常,深淵影響指數顯示正常
實驗人員:
「僕人」大人,您感覺如何?
「僕人」:
能感受到力量增強,至於增強的程度…你們最好再找些更抗打的東西來。
「僕人」輕而易舉地完成了首輪邪眼實驗…
等待實驗資料確認
實驗人員:
首輪實驗資料已收集完畢,測試單元關閉,開始清理現場。
實驗人員:
您辛苦了,「僕人」大人,目前為止有感到任何不適嗎?
「僕人」:
感覺還不錯,自身的力量和作戰能力的確得到了提升。
「僕人」:
不過,其伴生的另一股力量也在蠢蠢欲動,目前為止還能很輕易地壓制…
實驗人員:
如果沒有異常,那我們準備進行第二階段的實驗了。
實驗人員:
隨著邪眼輸出效率的提升,戰鬥強度也會對應升級,請多多關注自身的狀態。
「僕人」:
快開始吧。
進行第二輪邪眼實驗
實驗人員:
第二輪實驗開始,啟動測試單元。邪眼輸出效率開放50%。
「僕人」:
這些…勉強算是像樣的對手。
第二輪實驗結束,「僕人」發揮出了更強的力量,但她似乎也展露出了些許疲態…
等待實驗資料確認
實驗人員:
資料有些不理想啊…需要排除的因素很多,深淵波動影響過強…唉,要加班了。
實驗人員:
不愧是「僕人」大人,非常漂亮的數據,真是一次理想的實驗。
派蒙:
怎麼樣,阿蕾奇諾?目前看起來都還滿順利的嘛。
「僕人」:
還不錯,畢竟是皮耶羅主導的專案。
「僕人」:
不過這點程度就想直面若娜瓦的話,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不知道這東西的極限在哪裡…
派蒙:
資料怎麼樣啊?科學家,還需要繼續嗎?
實驗人員:
「僕人」大人的基礎戰鬥數值比我們預想得要高…嗯…可能高三倍左右,真是了不起。
實驗人員:
我們正在配合調整範本,邪眼的輸出極限大概也還有上調的空間…
派蒙:
哇哦…
實驗人員:
好了,這次我們會將邪眼的輸出效率調整至理論極限,準備開始第三輪的實驗。
「僕人」:
你們終於拿出真本事了嗎?不錯,讓我看看吧。
實驗人員:
第三輪實驗開始,啟動測試單元。邪眼輸出效率——全開。
「僕人」:
嗯…力量在湧現。
「僕人」:
嗯?氣氛變了…
「僕人」:
怎麼回事,我還在實驗中嗎?
「僕人」:
不…來不及想這些了,「她」已經攻過來了…
進行第三輪邪眼實驗
在第三輪實驗伊始,驚心的紅色光暈中,「僕人」似乎看見了自身的「影子」…
實驗人員:
偵測到深淵影響指標異常,實驗者各項身體指標波動劇烈…
實驗人員:
「僕人」大人,您狀態怎麼樣?
實驗人員:
請回答,「僕人」大人!
旅行者:
阿蕾奇諾!
旅行者:
她狀態不對,快停止實驗!
實驗人員:
資料異常程度還在上升,快,關閉測試單元!
「僕人」:
這種變化…實驗停止了?不對,「她」依舊存在…
旅行者:
阿蕾奇諾,妳怎麼樣了?!
幫助「僕人」淨化深淵力量
實驗中止,你趕忙吸收掉了「僕人」體內的深淵能量,阻止了深淵力量即將對她產生的進一步影響…
實驗人員:
邪眼輸出確認終止,深淵影響指數…剛剛似乎瞬間就降至了零點…
實驗人員:
「僕人」大人的身體指數已經基本恢復正常,請放心。
派蒙:
阿蕾奇諾的壽命怎麼樣?有沒有受到影響?
實驗人員:
多虧了旅行者大人剛剛的緊急處理,深淵力量並沒有來得及進行深度侵蝕。我可以擔保,沒有影響。
「僕人」:
實驗失敗了嗎?
實驗人員:
非常抱歉,「僕人」大人,實驗出現了預期之外的情況,讓您身處險境…
「僕人」:
不必囉嗦這些,沒有風險的實驗就沒有意義。
旅行者:
所以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實驗人員:
唔…根據現場判斷,推測是新版邪眼中誤引入了「死亡」以外的赤月權能,成為了不穩定因素…
實驗人員:
可能會致幻並且出現力量失控的情況。都怪我們沒能將赤月所蘊含的權能研究透徹…
「僕人」:
這就不必自責了,五百年前坎瑞亞那些深秘院的「怪物」們都不敢說徹底解明了赤月之力。
「僕人」:
就至冬如今的技術能力而言,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實驗人員:
謝謝…謝謝「僕人」大人…我們會繼續研究新的方案,進一步排除不穩定因素,減少副作用的。
派蒙:
真可惜,實驗還是失敗了,還以為今天能夠看到至冬新秘密武器的誕生呢。
「僕人」:
說實話,我倒沒覺得有多可惜。
「僕人」:
至少剛剛第三輪實驗的一開始,我還是有好好感受過新版邪眼的全力輸出的…
旅行者:
怎麼樣?
「僕人」:
遠遠不夠,它太保守了。這種畏首畏尾的「變強」帶來不了質變,也就不可能是若娜瓦的對手。
「僕人」:
以現階段而言,就算實驗成功也改變不了什麼。
派蒙:
那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真的還來得及嗎?
「僕人」:
對了,能否麻煩你們把實驗結果以及我的看法轉達給皮耶羅?
「僕人」:
剛剛的實驗的確對我造成了一些衝擊,我需要休息。
派蒙:
當然沒問題!阿蕾奇諾這次完全沒有逞強嘛,休息是好事!
「僕人」:
畢竟剛剛是託了你們的福身體才沒出現什麼大問題,盡快恢復狀態才對得起你們的幫助。
「僕人」:
謝了,旅行者。
派蒙:
嘿嘿。

被鐫刻的時光
邪眼改良實驗的進展並不順利,研發時間也開始變得沒那麼充裕。在有限的時間內,事情是否還會有別的轉機?
向「丑角」匯報實驗結果
派蒙:
你果然在這裡啊,「丑角」,實驗剛剛已經結束了哦。
「丑角」:
阿蕾奇諾不在…實驗出問題了?
派蒙:
好敏銳!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丑角」:
阿蕾奇諾現在狀態如何?
派蒙:
看起來沒事,實驗人員也說沒什麼大礙,應該就還好吧?她只是說想休息一下。
「丑角」:
不得不說,她的看法一針見血,正是邪眼計畫目前所面臨的最大問題…
「丑角」:
或許,我們對「死」之權能的理解還遠遠不夠深刻…必須盡快做出「取捨」了。
派蒙:
那你這邊呢?有什麼新的發現嗎?譬如…關於若娜瓦和萊茵多特的?
「丑角」:
能夠獲得的新情報已經很少了,而且十分瑣碎,幾乎都是已知或者無用的資訊。
「丑角」:
可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上位者本就不需要隱瞞太多。
派蒙:
這樣啊…情報戰辛苦啦,皮耶羅。
派蒙:
所以目前為止,最有價值的情報還是若娜瓦與萊茵多特的那段談話,對吧?
「丑角」:
嗯,把現有情報利用到極致,也是一種能夠取得進展的方向。
「丑角」:
稍等,我幫你調取。
派蒙:
能指揮堂堂愚人眾統括官做事,你真有面子啊,旅行者。
「丑角」:
好了,請吧。
觸碰「溯見之鏡」
你觸碰到了「溯見之鏡」,再次窺見了那段記憶…
萊茵多特:
死亡是不能被濫用的,若娜瓦女士,妳應該很清楚。
萊茵多特:
天理深愛著人類,沒有它的指令,擅自對人類降下死亡的懲罰…在天理眼中是很大的罪過。
若娜瓦:
我當然知道。不過在那位大人沉眠期間,天空島只會週期性地監測我們的行為。
旅行者:
唔…就像「丑角」所說的,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上位者本就不需要隱瞞太多。
旅行者:
很多情報,就算瞭解了,好像也不能改變什麼。
旅行者:
若娜瓦還說等「天理」甦醒,自然會清算至冬…
旅行者:
這應該是最絕望的情況了吧。至冬是否會成為第二個坎瑞亞呢?天理真的會這麼做嗎?
旅行者:
說到底,我其實對天理並不瞭解。
旅行者:
我開始在提瓦特旅行的很久之前,天理應該就已經沉睡了,是從坎瑞亞災變的時候開始的嗎?
旅行者:
儘管如今我已經來到至冬,這個世界依舊有著太多我不瞭解的秘密…
旅行者:
……
派蒙:
旅行者?
旅行者:
…曾經的我可能會覺得,天理、天空島還有世界的秘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旅行者:
我只是單純想要在提瓦特找回我的血親罷了。
旅行者:
可是不知何時起,我開始在乎這個世界。
旅行者:
那些相遇、沿途的風景…如果它們受到威脅,我不會再坐視不理。
旅行者:
熒,這也是旅途的意義嗎?
???:
…對的,你說得沒錯,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旅行者:
嗯?是誰的聲音…
旅行者:
難道有其他的「回憶」出現了?
旅行者:
等等…那該不會是年輕時候的「丑角」吧?
於「溯見之鏡」之中,你似乎看到了其他的「回憶」。在那段回憶裡,年輕的「丑角」曾與「賢者」海洛塔帝一同求學和研究,但後來在拯救老師的事件裡,兩人的關係產生了裂痕,並最終分道揚鑣…
movie
「丑角」:
結束了嗎?你這次似乎「看」了很久啊——有什麼收穫?
旅行者:
海洛塔帝…後來成為了坎瑞亞五大罪人中的「賢者」,對吧?
「丑角」:
…哦?
「丑角」:
你好像窺見了一些我的記憶啊…
「丑角」:
也難怪,這些天我都在這裡遍歷資訊,想必是稜晶的部分力量也不知不覺映射到了我的身上。
派蒙:
你看到「丑角」的記憶了?是有關什麼的?啊…這麼問好像有點不禮貌,像是在當面打聽別人的隱私…
「丑角」:
無妨,不過是一場無聊且失敗的人生罷了,也沒什麼值得隱藏的秘密。
旅行者: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旅行者:
「賢者」當時找到的——本來能夠挽救老師的「奧秘」——到底是什麼?
「丑角」:
……
「丑角」:
這一度也是困擾著我的問題,直到現在也沒能得到答案。
旅行者:
答案有可能就在「賢者」的那本筆記裡?
「丑角」:
是啊,那本筆記…
「丑角」:
還記得坎瑞亞災變發生後不久,王國滿目瘡痍。
「丑角」:
吸收了深淵力量,成為了「罪人」的海洛塔帝在廢墟之中找到了我。
「丑角」:
見面的時候我已無力去斥責他或是控訴他的罪行,那時的我已經完全把他當做「怪物」來看待了。
「丑角」:
而海洛塔帝只是把手裡的「那本筆記」交給了我,並對我說…
「丑角」:
他要離開提瓦特了,準備到宇宙的深處與深淵融為一體,藉以獲得無盡的知識…真是瘋了。
「丑角」:
他還說,那本筆記裡包含了我曾經想要知道的真相,以及他準備放棄的——最後的「人性」。
派蒙:
那、那麼你打開看了嗎?那本筆記…
「丑角」:
起初我對那本筆記無比厭惡,甚至不想觸碰…
「丑角」:
直到很久以後,我對這個拋棄國家、背叛老師之人的恨意稍稍淡去了一些,才開始試著研究筆記中蘊藏的秘密。
「丑角」:
結果剛翻開筆記就發現…我根本無法理解裡面的許多內容,或者應該說,那裡面的內容會讓我發瘋。
旅行者:
莫非是「禁忌知識」?
「丑角」:
彼時的我已經作為愚人眾統括官,來到了女皇麾下。
「丑角」:
我深知這本筆記的危險性,甚至有可能帶來國家級的災難,不能讓至冬重蹈坎瑞亞的覆轍…
「丑角」:
於是我向女皇提出了申請,帶領全部的執行官一同封印了這本筆記。
旅行者:
我想…如果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的話,筆記的風險應該小了很多…
「丑角」:
你的意思是?
旅行者:
我在須彌旅行的時候,和草神納西妲一起徹底從世界樹中刪除了「禁忌知識」。
旅行者:
如今,深淵染指的禁忌知識應該已經無法以任何形式在提瓦特存在了。
「丑角」:
這件事我有所耳聞,只是沒有第一時間與筆記的事連結起來…嗯,我認可你的判斷。
「丑角」:
恰巧邪眼的研究如今遇到了瓶頸,而當初海洛塔帝帶領深秘院主攻的方向也是對「赤月」的研究…
派蒙:
筆記裡的內容可能會有幫助吧?
「丑角」:
真是諷刺…想不到五百年後的今天,還是沒能在研究領域徹底擺脫他,可恨的「天才」…
派蒙:
可是,你一定也是很多人眼裡的超級天才,皮耶羅。
「丑角」:
……
「丑角」:
謝謝妳,派蒙。
派蒙:
你居然這麼正式地道謝…我都不好意思了…
旅行者:
(派蒙的認可對「丑角」來說,可能有著特殊的意義吧…)
「丑角」:
那麼也該準備召集全部的執行官了。
派蒙:
全部的執行官?這麼大陣仗是要做什麼?
「丑角」:
封印筆記的時候訂下的規則…
「丑角」:
涉及到國家級的風險決策,必須經由所有在任的執行官進行現場投票,全票通過方可執行。
派蒙:
這麼嚴格…不過以當下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有人投反對票吧?我猜肯定能夠解封那本筆記的。
「丑角」:
要一起來嗎?筆記被封印在軍械宮資料庫的最深處,我會把執行官們召集到現場。
「丑角」:
如果全員同意解封,五百年前的真相便會隨之浮出水面,你我的疑問都會得到解答。
「丑角」:
多一位見證者沒什麼不好。
「丑角」:
「僕人」應該還在休息,各位執行官手上也有各自的事情。召集需要一點時間,等晚些時候我們那邊見。
前往被封鎖的資料庫
派蒙:
皮耶羅說的地方就是這裡了吧?我們難道是第一個來的?
派蒙:
不像我們,到處旅行,隨心所欲。就算給我機會在至冬當官,我也一定還是會選擇和你去旅行的!
旅行者:
我反而有些好奇執行官的生活…
派蒙:
怎麼,你想成為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二席,「旅者」?
旅行者:
排在達達利亞後面的話,還是算了。
派蒙:
哈哈哈…也是,他現在肯定打不過你。
等待執行官全員到場
「公子」:
哦?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啊…你好啊,達達利亞!見到你很高興!
派蒙:
他應該沒聽到吧…
「公子」:
嗯…?我是走錯地方了麼,皮耶羅應該是通知在這裡集合的…
派蒙:
沒有沒有,我們也是被皮耶羅叫過來的,他說我們可以來見證一下。
「公子」:
哦~怪不得,有一瞬間我還以為,難道皮耶羅大人如此神通廣大,把你也吸納成執行官了呢。
「公子」:
如何,要不要成為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二席,「旅者」?
派蒙:
你怎麼思考邏輯和我一樣?
旅行者:
早在「黃金屋」的時候,你就失去了排在我前面的資格了。
「公子」:
可惡…你這傢伙怎麼翻舊帳,有機會一定要再比一次!你在旅行的時候我一直有在努力變強!
派蒙:
如果你這次再輸,我可是會好好嘲笑你的,「達達利亞議員」。
等待執行官全員到場
「公子」:
欸,我們的市長先生也到了。
「公雞」:
你們好,達達利亞,還有至冬的兩位貴客。
旅行者:
幸會。
「公子」:
這段日子您辛苦了,普契涅拉先生,聽說您自從「嚴冬計畫」開始以來,就再也沒有休過假了。
「公子」:
前幾天托克還在說很久沒有見到普契涅拉爺爺了,很想念您。
「公雞」:
哈哈…最近還好,「嚴冬計畫」得到暫緩,資源調度方面的工作一下子沒那麼緊張了。
「公雞」:
等有機會,是應該再去海屑鎮看看冬妮婭和托克他們了。
「公雞」:
你那邊如何?聽說你在忙著帶人鎮壓周邊一帶的魔物…
「公子」:
女皇陛下擊殺魔獸之後的一點小小餘波罷了,正好讓我活動筋骨。你知道的,對我來說比文書類的工作更有吸引力。
旅行者:
「公雞」先生,我有個問題…
「公雞」:
嗯?有什麼能為你解答的嗎,旅行者先生?難得這裡沒有媒體的人在,請隨便問。
旅行者:
你和「呼嘯社」之間…
「公雞」:
是「呼嘯社」的話題啊,的確是風頭正盛的民間組織,成員也很神秘。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託人幫你調查。
「公雞」:
哦對了,你好像和科洛列夫茨基劇院的人走得很近吧?
「公雞」:
我很欣賞他們最近的「演出」,尤其是沃雅妮莎小姐、奧黛塔小姐,還有…哦,阿羅夏先生。
「公子」:
原來普契涅拉先生還對那些歌舞演出有興趣啊,我還以為您平日裡沒空去看呢。
「公雞」:
呵呵,人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很正常。
等待執行官全員到場
「木偶」:
…我再說一遍,潘塔羅涅,北國銀行的金庫固然重要,但你要求這種等級的維安還是太誇張了一些。
「富人」:
不不不,桑多涅小姐,不該是這樣看的。
「富人」:
如果不藉這次機會進行維安系統大幅度升級,而是單單只做修復工作的話…
「富人」:
那麼這次事件中的「損失」就會塵埃落定為純粹且毫無意義的「損失」了。
「木偶」:
損失就是損失,你還想要什麼意義,真搞不懂你。
「富人」:
平庸的商人只看得到損失,卓越的商人會貪圖損失所帶來的機遇。
「木偶」:
旅行者和派蒙?
「木偶」:
我早就覺得自從你們來了至冬,好像到哪裡都能見到你們…這次甚至是在愚人眾執行官的內部會議現場?
旅行者:
可能這就是好人緣吧。
「富人」:
又見面了兩位。我和桑多涅小姐正在談北國銀行的保全升級和修復工作。
「富人」:
你們都知道的,桑多涅小姐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工程師,除了她沒人能勝任這份委託。
「木偶」:
少拍馬屁了,唉…如果按照你之前提出的方案做的話,我想先聽你開個價。
「富人」:
我能給到…這個數字。
「木偶」:
還算合理,不過,你不是全提瓦特最有錢的人嗎?我以為你會給我一個更好看的數字。
「富人」:
哈哈…我可能只是最會做生意的人。
等待執行官全員到場
派蒙:
欸,是阿蕾奇諾!阿蕾奇諾妳身體怎麼樣了?我們都很擔心妳。
「僕人」:
睡了一覺,現在差不多恢復到隨時可以再次進行實驗的程度。
派蒙:
呃…是不是有點太拚了。
「僕人」:
看來在我休息的時候,你們也有了新的進展啊…聽說這次召集我們,是為了「賢者筆記」?
派蒙:
沒錯,聽皮耶羅說,那本筆記很有可能涉及到「賢者」對赤月的研究,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僕人」:
排斥?談不上吧,不論幾百年前的深秘院是以什麼樣的手段研究赤月的,如今都已經成為歷史。
「僕人」:
我現在著眼的是赤月和至冬的未來,如果他的筆記能有幫助,我只會是最大的受益者。
派蒙:
這麼看,最有可能搞不定的「那一票」,也沒什麼問題了呢…
等待執行官全員到場
「丑角」:
感謝各位準時到場,情況相信各位已經大致瞭解了。
「丑角」:
我們準備開始吧。
派蒙:
我怎麼…好像有點緊張?這種全是「大人物」的會議,感覺怪不自在的…
派蒙:
也、也對哦…
與「丑角」對話,見證執行官表決
「公子」:
這麼一看,人真是少了很多啊。
「公子」:
想當初在羅莎琳的葬禮上,我們也這麼聚在一起。當時絕對想不到短時間內還會有這麼多減員。
「木偶」:
你說的雖然是事實,但我可不希望有人因此懷念起多托雷那個畜生。
「富人」:
和那時候相比,氣氛上倒是輕鬆了不少。
「公雞」:
正代表剩下的我們,如今目標一致,立場統一。
「僕人」:
暫時吧。至少應該可以維持到把「死之執政」的問題解決。
「丑角」:
回歸正題吧,今天我們需要現場表決是否解封「賢者筆記」一事。
「丑角」:
其中的風險與利益,請各位聽我陳述…
「公雞」:
嗯…
「公雞」:
起初封印這本筆記的理由,主要是擔心至冬會成為第二個坎瑞亞,被「天理」與維繫者們盯上。
「公雞」:
而時至今日,我們早已是「死之執政」的眼中釘,我認為已經無需顧慮,我贊成解封。
「公子」:
那麼關於深淵汙染的顧慮,好像也不成什麼問題,畢竟我們有處理深淵汙染的專家在。
「公子」:
是吧夥伴?有你在我肯定贊成。
「僕人」:
當下正是我們應該「不擇手段」的階段。天理想要我們滅亡,或許只是一瞬間的事。
「僕人」:
我不希望到了最後關頭,才後悔自己有一張底牌沒打。我贊成解封。
「富人」:
風險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富人」:
倒不如說,在絕境之中,最大的風險來自不敢去「賭」。我贊成解封。
「木偶」:
……
「木偶」:
我確認一下,這本筆記的主人,那個「賢者」也是坎瑞亞的「大罪人」是吧?
「木偶」:
像「獵月人」那種?
「丑角」:
沒錯,他們是共犯。
「木偶」:
然後這個人醉心於研究,不顧及他人感受,最後變得像個瘋子一樣,對吧?
「木偶」:
像多托雷那種?
「丑角」:
兩人從性格上有不小的差異,但從經歷的角度,你描述的的確屬實。
「木偶」:
啊,真是的,不好的回憶全都湧出來了,真想一口氣把關於他們的記憶都刪掉,你們居然想依靠這種人的技術…
派蒙:
桑多涅好像很不情願呢,她準備反對了嗎…
「木偶」:
話說,他把筆記交給你的時候是說,那裡面包含了他「最後的人性」?
「丑角」:
嗯。
「木偶」:
…好吧,我贊成解封。
派蒙:
欸?還以為妳肯定會反對呢!
「木偶」:
我本人非常好奇這類混蛋是如何誕生的,筆記裡可能會有線索,值得一看。
旅行者:
完全沒想到的角度…
「丑角」:
好,解封由我發起,發起者無需投票。
「丑角」:
那麼至此,執行官全票通過提案,大家隨我來吧。
進入被封鎖的資料庫
「公子」:
我還以為我投完票就可以走了。
「公雞」:
萬一有什麼風險真的兌現了,一同做出決策的人應該一同承擔。
「富人」:
但是說不定提前離場,還能有助於為至冬保留有生力量。
「木偶」:
別說這麼晦氣的話了。
查看「賢者」的筆記內容
「僕人」:
怎麼樣了,「筆記」還完好吧?
「丑角」:
嗯。筆記在這裡,如果我翻看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請各位務必果斷處理。
派蒙:
處理…什麼?處理你?
「丑角」:
嗯…
「丑角」:
和旅行者預料的一樣,當初這本筆記並不是這樣的。
「丑角」:
現在很多內容已經變成了空白,想必應該是被抹去的禁忌知識。
「丑角」:
剩下的,有一些是海洛塔帝個人的思考紀錄,一些是深秘院各階段的研究成果。
派蒙:
你們一直疑惑的那個問題呢?他原本想要用來救老師的神秘辦法,找到了嗎?
「丑角」:
……
「丑角」:
「…猜想沒有錯,赤月果然具備與死亡相關的權能,這份發現得益於近來院內對深淵力量愈加深刻的理解。」
「丑角」:
「如今深秘院的技術手段,已經能夠初步提取這部分權能並加以掌控。」
「丑角」:
「沒錯…這是迄今為止最有希望的一次,不,應該說這次必然能夠成功。」
「丑角」:
「應用世界規則級位格的力量,能夠讓人徹底遠離死亡,這樣密麥梅斯老師也就能活下來了。」
「丑角」:
「要盡快通知艾弗提爾維特——哦對,還應該替這個成果取個名字…」
「丑角」:
「就叫『不死祝福』吧…」
旅行者:
嗯!?
派蒙:
「不死祝福」?怎麼聽起來有哪裡耳熟?答案就是這個嗎?怎麼了皮耶羅,然後呢?
「丑角」:
……
「丑角」:
這個名字…後面又被海洛塔帝劃掉了,補上了修改之後的名字…
「丑角」:
…「不死詛咒」。
旅行者:
!!!
派蒙:
「不死詛咒」!
派蒙:
「賢者」當時在深秘院,自己研究出了「不死詛咒」?
「丑角」:
後面還有內容…
「丑角」:
「我怎麼早沒想到呢,一心只想老師能活下去,後來又被取得成果的喜悅沖昏頭腦。」
「丑角」:
「它不是祝福,絕不會是祝福…這種東西只會給人帶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還不如讓老師就這麼死去…」
「丑角」:
「我想艾弗提爾維特不會明白的,也沒必要解釋了。他的世界很純粹,很多時候只有黑白對錯。」
「丑角」:
「這項研究應當徹底封存,任何人都不該承受這樣的折磨…」
「僕人」:
我已經大概猜到故事的全貌了。當初的「賢者」一定想不到將來的你會以這種方式理解他。
「木偶」:
你會因此而原諒他嗎,皮耶羅?
「丑角」:
命運好像永遠在尋找機會嘲弄你,活得越久,體會得越深刻。
「丑角」:
我並不會因此對他轉變看法。這件事只是我與海洛塔帝產生隔閡的源頭,並非我對他的恨意的源頭。
「丑角」:
就算他沒有背叛老師,他依舊背叛了國家、背叛了坎瑞亞的人民,乃至背叛了這個世界。
「富人」:
可是我覺得,既然他有這麼細膩的心思,可能未必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富人」:
他不是還提到這本筆記裡有他「最後的人性」嗎?那又指的是什麼呢?
「木偶」:
我也在等這個答案。
「丑角」:
……
「丑角」:
哦?這一頁夾了東西。
派蒙:
是什麼?我看看…
派蒙:
畫片?又好像不是…這頁筆記有寫什麼東西嗎?
「丑角」:
「我決定走了。我在提瓦特的人生即將結束。」
「丑角」:
「接觸到真正的深淵,我才意識到我這一生是如此空洞,如此乏善可陳。」
「丑角」:
「像是永遠受困於一個透不過光的繭,卻毫不自知。」
「丑角」:
「可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會頻頻懷念起『樹下研討會』,懷念起樹下的風景和那段一切都充滿著希望的時光。」
「丑角」:
「但是這很沒有必要,對於我即將面對的未來,太沒有必要了。」
「丑角」:
「我決定『鐫刻』下那段記憶,連同這片土地為我塑造的『人性』一起留在提瓦特。」
「丑角」:
「正如人生所有的『相見』,也都應該留在最好的時刻。」
派蒙:
最後兩句是什麼意思啊…「鐫刻」記憶?
派蒙:
仔細看的話,這上面畫的難道就是那個「樹下研討會」的風景嗎?
「丑角」:
「鐫刻」…這不是畫片,這東西的材質似乎是「稜晶」,用深淵力量雕刻出了畫面的稜晶。
「木偶」:
「賢者」留下的稜晶?那個能儲存記憶的材質?
派蒙:
欸欸!
進入「被鐫刻的記憶」
「丑角」:
這地方…我認識。
「丑角」:
這裡想必應該是海洛塔帝的記憶裡吧,他對「樹下研討會」的懷念看來不假。
「丑角」:
可是好像又與普通稜晶所顯現的記憶有些不同,是深淵力量的影響嗎?
「丑角」:
我在這裡似乎…不僅僅是一個「旁觀者」。
「丑角」:
先往前走走看吧。
海洛塔帝:
你總算來了,艾弗提爾維特,遲到可不是你的風格。
艾弗提爾維特:
(這種真實感…這絕不只是回憶。)
艾弗提爾維特:
(依照他筆記裡的內容,面前這個海洛塔帝應該就是…他「最後的人性」吧。)
艾弗提爾維特:
(那個傢伙將自己的人性封存在了這段記憶裡麼?哼,行事果然還是那麼不正常…)
海洛塔帝:
艾弗提爾維特?怎麼不說話,感覺好像你很不情願過來一樣。
艾弗提爾維特:
我的確很不情願見到你。
海洛塔帝:
啊?你難道還在在意上次論文選題的事嗎?我都道過歉了,真的只是碰巧方向一致…
海洛塔帝:
畢竟對於我們這樣的學者來說,赤月的魅力難以抗拒。
艾弗提爾維特:
我可不想把自己和你歸為一類。
海洛塔帝:
…你今天攻擊性好強,艾弗提爾維特。
海洛塔帝:
那這樣吧,作為補償,今天研討會的論題由你來指定怎麼樣?我會全力以赴幫你一起想。
艾弗提爾維特:
以你這時候的能力和對赤月的理解程度,應該幫不上我。
海洛塔帝:
哦?你剛剛說的話,我可沒辦法當做沒聽見,你這是什麼意思?
艾弗提爾維特:
……
海洛塔帝:
喂,艾弗提爾維特,把題目說出來,別瞧不起人。如果我能解決的話,我要你…
海洛塔帝:
…把下個月的研究經費撥一半到我的研究室來,你敢嗎?
艾弗提爾維特:
唉…
艾弗提爾維特:
…假設有一種武器,透過利用赤月中「死亡」相關的權能來發揮作用…
雖然覺得只是浪費時間,「丑角」依舊以假設的形式,描述了存在於未來的「邪眼」所遇到的難題…
海洛塔帝:
……
艾弗提爾維特:
你在這裡自己想吧,我要先走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海洛塔帝:
謝謝你,艾弗提爾維特,這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海洛塔帝:
你剛剛所說的那些理論,雖然是假設,但感覺在未來都有可能實現,讓我大開眼界。
艾弗提爾維特:
不用謝,要謝也可以謝謝你自己,裡面有很多基礎的理論依託都是你自己的成果。
海洛塔帝:
我覺得…這個假設的問題在於——那枚「武器」的設計是不是有點太溫柔了?
艾弗提爾維特:
哦?
海洛塔帝:
如果最終目的是為了提高位格以達到「規則級」的力量,怎麼能把精力花費在消除副作用這種事上呢?
海洛塔帝:
不貫徹「死亡」,又怎麼能夠攫取「死亡」的權能?
艾弗提爾維特:
你這傢伙,果然是個混蛋。
海洛塔帝:
…這樣的結構,可以將赤月的其餘權能作為引導,達成力量的瞬間爆發,引發真正的「必殺技」。
艾弗提爾維特:
或許可行…我的確沒想到你能在短時間內理解到這個程度,海洛塔帝。
海洛塔帝:
呵呵,畢竟你說的這些我也不完全是門外漢,之前利用瑣碎時間有做過一些研究。
艾弗提爾維特:
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產生差距了嗎?
海洛塔帝:
唉,不過我們剛剛聊的這些方案雖然理論上可行,但終究還是空中樓閣…
海洛塔帝:
用一次,使用者就會死亡的武器…又有什麼實戰意義呢?
艾弗提爾維特:
未必沒有意義…未來的我就可以使用。
海洛塔帝:
你在未來過得如何,艾弗提爾維特?感覺你好像真的很辛苦啊。
艾弗提爾維特:
被你察覺到了嗎?我並不是這個時間點的艾弗提爾維特。
海洛塔帝:
是啊,我還不至於遲鈍到這個程度,何況你好像也沒打算隱瞞。
海洛塔帝:
能告訴我嗎?未來是個怎樣的世界?那時候的我又是個什麼樣的人?
艾弗提爾維特:
……
艾弗提爾維特:
未來並不美好,你也是個混帳東西。
海洛塔帝:
欸…
海洛塔帝:
你總算來了,艾弗提爾維特…
海洛塔帝:
欸,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還以為這個時間過來的一定是我那位朋友。
海洛塔帝:
請問你剛才有看到他嗎?頭髮後梳,看起來有點嚴肅的學者。
旅行者:
嗯?在和我說話?
海洛塔帝:
當然,這裡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旅行者:
(居然不是單純的記憶…甚至可以和記憶裡的人互動?)
海洛塔帝:
你這身打扮,看起來不像院內的人啊…是迷路了嗎?
旅行者:
沒有,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海洛塔帝:
這樣啊,那就好。
旅行者:
……
旅行者:
(既然可以對話,那現在是不是難得的與「大罪人」交流的機會…?)
海洛塔帝:
感覺你似乎有什麼煩惱啊。
海洛塔帝:
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隱隱覺得你好像是個背負了很多的人。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氣息…
海洛塔帝:
嗯,根源是什麼呢…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讓我有些感興趣…
旅行者:
(想不到「賢者」居然這麼敏銳,既然是他先開啟了話題,姑且問問看…)
旅行者:
我一直在尋找我的妹妹,我們很久很久以前就走散了。
旅行者:
我知道她在這個國家停留過很久,你有印象嗎?長得和我很像,金色的頭髮。
海洛塔帝:
原來是和親人失散了啊,真是抱歉,我沒有見過和你很像的人…
旅行者:
(那很可能代表在這個時間點,熒還沒有來到坎瑞亞…)
海洛塔帝:
不過說到金髮…我有一位了不起的熟人,他曾經和我講過一則寓言。
海洛塔帝:
內容有點長,大概是說兩位金髮的王儲去找尋創世珍珠的故事。
海洛塔帝:
我聽完以後他告訴我,這則寓言其實象徵著未來將會發生的事。
海洛塔帝:
而那第一位王儲,正是因為在不遠的將來回應了我的呼喚,才會走上這樣的命運。
海洛塔帝:
該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旅行者:
(好像有點摸不著頭腦,「王儲」指的難道是身在坎瑞亞時候的熒?)
旅行者:
(回應了「賢者」的呼喚又是什麼意思…看來最好去問問「丑角」。)
旅行者:
我想至少應該不會是我。
海洛塔帝:
呵呵,是啊,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海洛塔帝:
抱歉沒幫上忙,還給了你一些莫名奇妙的回答。
與現場的執行官們對話
派蒙:
呃…怎麼回事,我回到現實了嗎?
派蒙:
聽我說,旅行者,不得了了。我剛剛好像進入到另一個空間,那裡有個傢伙我懷疑他就是…
派蒙:
什麼,你也見到他了嗎?
「公子」:
不只是你們兩個,我也和他聊過天了。他還說有機會想幫我改進一下「魔王武裝」…
「僕人」:
看來我們所有人都「進去」過了。
「僕人」:
「大罪人」果然對深淵力量很瞭解,他給了我一些關於控制自身深淵汙染的建議。
「木偶」:
我就不提了。那個裝熟又沒禮貌的傢伙…不過我承認,那個時代的坎瑞亞對機械工程方面的確有點研究。
「公雞」:
「賢者」的這份友善,究竟真的是源自他原本的個性,還是說…也加入了些許「刻意」呢?
「富人」:
市長先生的意思是?
「公雞」:
當年,「賢者」準備離開提瓦特之前,特地來把筆記留給皮耶羅…
「公雞」:
或許他那所謂「最後的人性」中,也包含了想要幫助舊友的意願吧。
「丑角」:
事到如今,揣測他的想法也沒什麼意義了。那個「賢者」早已不復存在,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
派蒙:
那你呢,皮耶羅?你們之間又聊了些什麼?
「丑角」:
和「過去」一樣,聊了工作中遇到的難題。
「丑角」:
「邪眼」的改良…已經有新方案了。
事情告一段落,「賢者筆記」被暫時重新封存,執行官們也相繼離開了現場。
派蒙:
疑問終於解開了,還見到了「賢者」,好在我們也來參會了。
派蒙:
走吧,旅行者,你還在發什麼呆啊?剛剛桑多涅走之前邀請我們去喝茶呢。
旅行者:
皮耶羅,我還有個問題。
「丑角」:
什麼問題?嗯…你好像沒有提起過你和海洛塔帝的聊天,是他說了什麼嗎?
旅行者:
他說有位了不起的熟人告訴他…
旅行者:
金髮的「王儲」會回應他的呼喚。
派蒙:
金髮的…「王儲」?
「丑角」:
應該是維瑟弗尼爾告訴他的吧,那個「預言家」。
「丑角」:
從現在這個時間點看,自然很清楚他在指什麼。
「丑角」:
我好像的確沒和你說過…正如我當年從天空島「召喚」了派蒙,而同一時間海洛塔帝所「召喚」的…
「丑角」:
…正是你的妹妹。
派蒙:
和、和我一樣?
「丑角」:
我也不清楚這樣的資訊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所以之前沒有主動向你提及。
旅行者:
(是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那時的熒為何在天空島上?她又在那裡經歷過什麼?)
旅行者:
(關於她的過去,資訊還在不斷拼湊,像是快要連成一條線,卻又怎麼也抓不住。)
旅行者:
(繼續旅行的話,真的會有揭開全部真相的一天嗎?)

於餞別之時散落的黑羽
與死之執政正面對決的時刻悄然逼近,以凡人的肉身…真的能夠對抗執掌死亡的神明嗎?
前往參加「木偶」的茶會
「木偶」:
你終於來了,茶都快涼了。什麼事耽擱了這麼久?
「木偶」:
來了就好。有你在,再加上派蒙,四個人的話勉強能找回一些曾經茶會的感覺。
「僕人」:
妳比我想像的還要懷念那個時候啊,桑多涅。
「木偶」:
只是想說兩個人喝茶算不上茶會而已,沒別的意思。
派蒙:
那這次是怎麼忽然想到要喝茶啊?
「木偶」:
為了透透氣——你們沒感覺到嗎?那種大戰前的氣氛…除了壓抑還是壓抑。
「僕人」:
嗯,要對抗若娜瓦的事,就算不刻意去想,現在也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派蒙:
畢竟是「四影」之一,連世界的規則都掌握在手裡,要打敗這樣的傢伙…
派蒙:
是啊,這麼看大家已經表現得很從容了。
派蒙:
反倒是我…好像應該再有緊張感一些才對,呃…
「僕人」:
皮耶羅現在壓力一定很大,這也是我願意積極配合邪眼研究的理由之一。
旅行者:
那妳覺得女皇呢?
「木偶」:
女皇陛下的話…誰知道呢?
「木偶」:
女皇陛下的內心,像是早已凍結的湖面,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它再起什麼漣漪。
「木偶」:
湖水看起來純淨透明,但當你以為能夠看清一切,望向湖底的時候,卻又發現它是那麼深邃…自己簡直一無所知。
「僕人」:
並不算誇大的形容。令人安心的是,敵人眼中的女皇想必也是如此令人捉摸不透。
「僕人」:
何況她應該從很久以前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甚至在她登神之前,可能就在為了正面對抗天理而做準備。
派蒙:
你們都相信著女皇呢,「丑角」也說了類似的話。
「木偶」:
「相信」這東西是對等的。越是相信,自己越想要變得值得對方相信,也算是一件麻煩事。
「木偶」:
與其猜測女皇的想法,不如把分配到自己手上的工作搞定。
派蒙:
桑多涅這些天在忙什麼?
「木偶」:
暫時就是修繕工事、為各級戰力升級裝備,還有佈置那些不一定用得上的戰場。
「僕人」:
若娜瓦的事很可能只是個開始,沒人知道未來的至冬還要面臨什麼,再多的準備都不會多餘。
「僕人」:
我這邊的話…在「邪眼」的新方案投入實驗階段之前,看來可以短暫休息一下了。
「木偶」:
妳也怪不容易的,阿蕾奇諾。好了,快聊點別的吧,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是茶會還是工作會議了…
「四個人的茶會」開始轉向一些輕鬆的話題,奢侈地享受著平淡而愜意的時光…
此後的幾天,整個至冬在女皇的指示下有秩序地「運轉」著,不知不覺來到了與萊茵多特約定的日子…
回到老庭院餐廳休息
達妮卡:
…桌布上不能有一絲灰塵,注意茶具擺放的軸向,不要混淆。
達妮卡:
特羅皮娜,燈光亮度比預期要暗,光線問題我說過是關鍵,妳確定擦過全部燈具了嗎?
達妮卡:
特羅皮娜?
特羅皮娜:
啊、啊…對不起,達妮卡女僕長,我馬上再次確認。
達妮卡:
剛才在發什麼呆?這不像平時的妳。
特羅皮娜:
我…我就是有點緊張,沒什麼…
達妮卡:
妳知道今天客人的身分了?誰告訴妳的?
特羅皮娜:
對、對不起!我也只是偶然間聽說的,我不知道這是秘密…
達妮卡:
這不是秘密。今天要來的是「生之執政」萊茵多特女士,我沒有提前告知大家是因為沒有告知的必要。
達妮卡:
客人的身分與我們並沒有關係,身為女僕,做事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完美」…我應該講過很多次。
達妮卡:
不論要招待的客人是誰——是天上的使節還是路邊的乞討者——都應該展現出最好的待客禮儀。
特羅皮娜:
嗯,您說得對,是我讓您蒙羞了。
達妮卡:
沒關係。今天的至冬宮和往日並無差別,由我們來為客人創造良好的第一印象…
達妮卡:
…剩下的,就交給女皇陛下了。
回到老庭院餐廳休息
派蒙:
哈啊——今天就是女皇約見萊茵多特的日子了吧?
旅行者:
終於到了要行動的日子了。
派蒙:
還真是有點緊張呢…時間倒是還早,要不要去至冬宮看看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派蒙:
也是呢,達妮卡工作起來比誰都認真。那我們去哪裡?反正這裡我是待不住啦…
派蒙:
好主意!說不定那邊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呢。
前往曙光車站
派蒙:
雖然不知道計畫的全貌,但是按照皮耶羅所說的推斷,米提亞這個時間應該在這裡的…
派蒙:
哪裡哪裡?你說誰?
戴因斯雷布:
哦?想不到在這裡下車,最先見到的人會是你們。
派蒙:
戴因!
戴因斯雷布:
謝謝你們專程來為我接風,應該沒有等很久吧?
派蒙:
我都快習慣了,這個戴因斯雷布的出場好像每次都要來點新花樣…
派蒙:
所以你怎麼會過來的啊?
戴因斯雷布:
當然是接到了艾弗提爾維特的通知才過來的。
戴因斯雷布:
前面幾天,我都感覺自己被愚人眾給通緝了,那些愚人眾的手下們到處在找我。
旅行者:
「丑角」說過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果然不是說說的,把你也叫過來了。
派蒙:
這麼一想也對,萊茵多特不僅是「生之執政」,同時也是「黃金」…坎瑞亞的「五大罪人」。
派蒙:
有「大罪人」或者「深淵教團」出現的地方就會有戴因斯雷布,簡直已經是世界運行的規律了,嗯…
戴因斯雷布:
我這次來的理由,不只是因為萊茵多特的現身…
戴因斯雷布:
這五百年來的折磨,對我降下「不死詛咒」的罪魁禍首…若娜瓦同樣值得我來一趟。
戴因斯雷布:
還有,艾弗提爾維特托那些手下告訴我,如今至冬掌握了可以和曾經「賢者」對話的方法…
派蒙:
這個我可以作證,是真的!
戴因斯雷布:
那個從提瓦特逃跑的懦夫,我有很多事情想找他好好聊聊。
旅行者:
(雖然我覺得那個時間點的海洛塔帝應該還什麼也不知道…)
派蒙:
你參戰的理由的確很充分…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和皮耶羅很熟啊?畢竟是同鄉。
戴因斯雷布:
只能算是互相認識吧。當年在王庭有過一些接觸。
戴因斯雷布:
這次艾弗提爾維特希望我能夠「全力對抗若娜瓦,不要擅自行動」…我姑且給他一個面子。
戴因斯雷布:
若非如此,我的第一站就應該是代替女皇去見見萊茵多特了。
戴因斯雷布:
哼,這種事情上我還是有分寸的。算了,就按他說的做吧。
戴因斯雷布:
接下來你們準備去哪?艾弗提爾維特呢?
派蒙:
他之前在研究秘密武器,也不清楚到底完成了沒。我們準備去找至冬的同伴米提亞會合,你也一起來吧。
與米提亞對話
沃雅妮莎:
…差不多這就是最後一批設備了,運完就結束啦。
米提亞:
效率真高,辛苦各位了…欸,你們怎麼過來了?
派蒙:
米提亞,我們是來幫忙的,沃雅妮莎原來也在啊。
沃雅妮莎:
有一陣子沒見了呢,旅行者和派蒙,你們看起來狀態不錯啊。
米提亞:
我這裡暫時已經沒什麼忙需要幫了,瓦列里還有薇斯納小姐他們這些軍方的人都在…
米提亞:
「呼嘯社」的幾位朋友又跟車站這邊很熟,很快就幫我搞定了。
派蒙:
嗚哇,今天真是熱鬧呢。
沃雅妮莎:
唉…米提亞先生,提起「呼嘯社」的時候還是麻煩低調一些,好像我們已經是什麼公開了的組織一樣。
米提亞: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是覺得至冬人都很喜歡你們,就算公開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米提亞:
欸,這位是…
米提亞:
等等,讓我猜猜——這位身分應該是「丑角」大人的舊識吧?來幫忙一起對付若娜瓦。
派蒙:
沒錯,他是戴因斯雷布,也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人,你是透過看戴因的眼睛看出來的嗎?
米提亞:
你好,戴因斯雷布先生。不只是眼睛,我還感覺到了和「丑角」大人一樣的「不死詛咒」氣息。
米提亞:
自從我的靈魂被烙上若娜瓦的印記,就開始對這些敏感了起來。
沃雅妮莎:
你好,初次見面。
戴因斯雷布:
你們好。我每次聽到「丑角」這個名號,都會覺得…其實我比他更有理由嘲弄自己的命運。
派蒙:
所以你們在向至冬堡運送什麼東西?
米提亞:
哈哈,妳還不知道吧?當初這可是機密,不過到了今天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你們了。
米提亞:
之前我在休假的時候不經意間想到了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避掉若娜瓦帶來的「科技封鎖」。
米提亞:
那就是——把劇院改造成新的實驗室。
米提亞:
這些貨物都是新採購的設備,只要運過去就好,搭建起來很快。
沃雅妮莎:
你知道嗎,旅行者?他們甚至連一個拒絕的機會都沒給我,唉。
米提亞:
不好意思啊,沃雅妮莎,哈哈。
米提亞:
之前那次在劇院發生的事件可以證明,就算在劇院內死亡,短時間裡靈魂也會被困在劇院,無法回歸地脈。
米提亞:
那麼如果我們的人數夠多,即便在劇院觸發了「死之詛咒」,實驗說不定也能在死後的世界完成?
派蒙:
啊?你在說什麼啊…「死後」再完成實驗?
米提亞:
我的靈魂帶有若娜瓦的印記,可以記住在死後世界裡發生的事。
米提亞:
如果實驗成功,只要有我在,就可以把結論帶回到現實世界。
米提亞:
劇院的地脈問題一直存在,若娜瓦應該沒有手段在短期內修復,所以這是個好機會。
沃雅妮莎:
我也表示懷疑…死後世界不管怎麼說也是若娜瓦的地盤,她應該會有手段妨礙實驗吧?
派蒙:
雖然我不是很懂你們的研究,但死後世界的結論和現實世界是通用的嗎?
米提亞:
嗯,不錯,都是非常合理的質疑。誰知道呢?我們沒有人能確定這個方案必然會成功,可換言之…
米提亞:
…若娜瓦也沒辦法確定這個方案必然會失敗。
戴因斯雷布:
你在賭的是…若娜瓦她不敢賭,對吧?
米提亞:
差不多吧,我們需要的只是讓若娜瓦沒有辦法放任…
若娜瓦:
給我添麻煩,很有趣嗎?
旅行者:
若娜瓦!
派蒙:
——哇啊!
米提亞:
嘖…比預想得早,「場地」也不對。沃雅妮莎,快去叫瓦列里和薇斯納!再讓「呼嘯社」疏散群眾!
旅行者: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妳。
派蒙:
嗯!
與若娜瓦對峙
稍早之前,應女皇之邀,「生之執政」萊茵多特到訪了至冬宮…
達妮卡:
請走這邊,萊茵多特女士。
萊茵多特:
一路過來我注意到了很多看向我的眼神,只有妳的不一樣,妳的眼裡似乎沒有「畏懼」啊。
達妮卡:
我知道您是這個世界的「生之執政」,但此刻在至冬宮,您只是「客人」。
達妮卡:
身為主人方的女僕,不應也不需要畏懼。
萊茵多特:
妳讓我印象深刻,謝謝妳帶路,女僕小姐,妳很優秀。
萊茵多特:
接下來就是我和妳主人的時間了。
安娜絲塔夏:
……
萊茵多特:
早啊,安娜絲塔夏女皇。
萊茵多特:
雖說誇讚主人是禮節的一部分,但我願意發自真心地讚美妳的優雅和美貌。
安娜絲塔夏:
感謝妳能守約,萊茵多特女士,妳看起來心情不錯。
萊茵多特:
是啊,這片土地到處充斥著原始和荒蠻的自然力量…
萊茵多特:
在這種地方建立的文明,到處都能感受到生命強烈的鼓動,讓人心情舒暢。
安娜絲塔夏:
我願意把妳的話理解為妳很欣賞至冬子民對命運的反抗。請坐吧。
萊茵多特:
…不知道妳有沒有去過當年坎瑞亞的王宮——當然,是在災變之前。
安娜絲塔夏:
我只在災變後去過一次。
萊茵多特:
是嗎?我只是想說,就我個人評價而言,黑王的審美與你們真的相差甚遠。
萊茵多特:
單憑這個方面,我都願意為你們請求延緩來自天理的「清算」。
納貝里士:
但我認為,審美領域在文明存續價值裡的比重並不高。
萊茵多特:
親愛的納貝里士小姐,我記得妳說過沒興趣參加這次會面,請不要隨意出來打斷我的思緒了。
安娜絲塔夏:
聽妳的口吻,似乎至冬已經是個必然會滅亡的國度了。
萊茵多特:
有嗎?我可沒這麼說。
萊茵多特:
宣告一個文明即將滅亡的工作,自會有別人來做。我沒有興趣,它非常地不討喜。
安娜絲塔夏:
這樣嗎?那麼我們也該切入正題了吧。
萊茵多特:
這麼早就切入正題?也好,我本以為能和妳聊得很投機,但妳比我想像的…要克制很多。
安娜絲塔夏:
關於「空之執政」阿斯莫代,我近期有目擊過她的現身。
安娜絲塔夏:
那是我出征討伐擅闖至冬並帶來暴風雪的未知魔獸的時候…
安娜絲塔夏:
那隻魔物隨著自己的行進而變得愈加強大,周邊一帶擴散而出的力量已經讓我的部下們難以抵禦。
萊茵多特:
聽起來是隻有趣的生物。
安娜絲塔夏:
我只好獨自深入,強烈的暴風雪對視線的妨礙很嚴重。
安娜絲塔夏:
當我抵達暴風雪的核心,確認到魔物的形體時,卻發覺離魔物更近的地方佇立著兩個身影。
安娜絲塔夏:
一個戴著帽子,難以辨別身分,而另一個…我很確定那就是阿斯莫代。
萊茵多特:
阿斯莫代那個傢伙的確很難認錯,可是妳所說的戴帽子的人又是誰呢…
安娜絲塔夏:
我能夠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
???:
「…這的確是值得見證的事,█████的結局…」
安娜絲塔夏:
然後他們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阿斯莫代使用了空間的權能,兩個人便消失了。
萊茵多特:
那個人說是來「見證」?見證什麼?見證魔物的存在,還是見證魔物的死亡?
萊茵多特:
後來發生的事就是妳直接殺死了那隻魔物嗎?
安娜絲塔夏:
嗯,那隻魔物幾乎沒有自己的意識,只進行了一些出於本能的抵抗。
萊茵多特:
這是很有價值的情報。那隻魔物的身上莫非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萊茵多特:
天空島的確沒有對它進行過什麼特別關注,畢竟它能夠被妳所擁有的魔神級力量斬殺,威脅不大。
納貝里士:
我也沒收到過什麼預警,這種一般只會被歸類為魔物的自行衍化。
萊茵多特:
那麼謎團就很多了,這樣一隻魔物,如何能夠吸引到阿斯莫代的興趣?
萊茵多特:
還有那個戴著帽子的人,該不會真的…是阿斯莫代的「新主人」?
納貝里士:
妳還沒有放棄這種觀點嗎,萊茵多特?大概只是伊斯塔露的突發奇想吧?她自己說不定都忘了。
萊茵多特:
是我一貫的嚴謹不允許我忽視這種可能性,納貝小姐。
萊茵多特:
我們應該會從那隻魔物的角度著手再次進行調查,謝謝妳,至冬的女皇。
安娜絲塔夏:
不用客氣,這本身就是我的承諾。
萊茵多特:
我知道妳不可能是為了向天理示好才主動提供情報。
萊茵多特:
請說吧,妳想要什麼回報?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安娜絲塔夏:
請告訴我天理目前的狀態,以及天理何時會甦醒。
萊茵多特:
比我想像的要直白,簡直像是挑明了妳的心思啊,女皇。
納貝里士:
我的建議是,今天的做客就到此為止了,萊茵多特。
萊茵多特:
我同意,納貝。
萊茵多特:
不好意思,安娜絲塔夏女皇,出於立場問題,妳方才的發言有些不可理喻,恕我難以回答。
萊茵多特:
為了保持我們雙方的體面,會面就到此為止吧。
安娜絲塔夏:
好吧,萊茵多特女士,我尊重妳的意志,的確是我有了錯誤的期待。
安娜絲塔夏:
看來擁有絕對力量的天空島…並不需要尊重對手。阿斯莫代的情報,算我送妳們的。
納貝里士:
「尊重對手」?
萊茵多特:
「尊重對手」?
安娜絲塔夏:
難道不是嗎?從情報方面,妳們對待至冬的態度比我想像的還要謹慎。
萊茵多特:
並不算巧妙的激將法。妳該不會以為我現在走了,就相當於宣稱了天空島認可至冬作為對手吧?
安娜絲塔夏:
但是,妳同樣也可以選擇留下來,陪我喝完這壺茶。
萊茵多特:
妳怎麼看,納貝小姐?
納貝里士:
雖然她的發言令我反感,但仔細想想,我們剛才的表現的確顯得有些不夠從容了。
萊茵多特:
好吧,出於個人意願,我願意盡到客人的禮節,繼續坐下陪妳喝完茶。
萊茵多特:
同樣出於個人意願,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妳的問題,我們完全可以聊點別的。
安娜絲塔夏:
請便。
萊茵多特:
關於妳自己的過去…妳現在知道多少?
安娜絲塔夏: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天理對我的記憶進行「操作」後,我早已不信任自己的記憶。
安娜絲塔夏:
如果妳指的是我被迫「忘記」的那部分,白沙皇曾經為我講述過一次…
安娜絲塔夏:
但那聽起來像是別人的故事,完全沒有真實感。而且…我對白沙皇也談不上信任。
萊茵多特:
其實情況可能沒有妳想的那麼糟糕。
萊茵多特:
天理曾經從妳腦海中抹去的…只有「第三降臨者」,以及和他有關的一切記憶。
萊茵多特:
而且不單單是妳,那時的天理透過世界樹徹底抹去了第三降臨者在世間存在的痕跡…
萊茵多特:
只有遁入「影域」的白沙皇才留有關於他的一些記憶,他告訴妳的應該屬實。
安娜絲塔夏:
不論那些過去是真是假,只要那個隨心所欲的天理還存在,我便只會選擇活在當下。
萊茵多特:
哦?是嗎…那妳還是否有興趣聽聽我的「視角」?
萊茵多特:
我曾在天空島查閱了關於第三降臨者事件的紀錄,還是滿有趣的。
安娜絲塔夏:
可以,喝茶的時候聽別人來講述自己的故事,這種體驗也算難得。
納貝里士:
出於謹慎考慮,我認為妳接下來要講的這些…未必適合公開。
萊茵多特:
妳就當我只是不願白拿她的情報,給一些微薄的回禮吧…妳偶爾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
萊茵多特:
在講述之前,我想身為坎瑞亞人的我,應該先鄭重地向妳致意…「坎瑞亞的母親」。
萊茵多特:
坎瑞亞人是由妳和第三降臨者的血脈融合而誕生的,想必妳已經知道了。
安娜絲塔夏:
嗯,我沒有這部分記憶,很久以後才知道了這件事…但我一直不知道的是該如何面對你們。
萊茵多特:
這不怪妳。我很理解,畢竟我也是一位「母親」。
萊茵多特:
母愛是一種本能,但這種本能很難誕生於「被告知自己是一位母親」的時候。
萊茵多特:
更何況…作為魔神,妳的愛已經被天理所扭曲了。
萊茵多特:
不被允許去愛自己應該愛的人,擁有的只剩下被天理所賦予的愛。
萊茵多特:
所以坎瑞亞人很不幸,不幸地失去了妳的愛。而這份不幸是從那起事件開始的…
萊茵多特:
那天,在白沙皇的唆使之下,當時還是宮廷傳令使的妳,與第三降臨者一起打開了「深淵」的門。
萊茵多特:
此後千年來的諸多深淵災禍,都是由這個行為所引發。
萊茵多特:
毫無疑問,在提瓦特這是不可饒恕的罪孽,不過要說的話,這筆帳應該算在白沙皇的頭上。
萊茵多特:
可是當時的天理並未顧及那麼多,第一時間抹消了妳的存在以示懲戒。
萊茵多特:
白沙皇那個傢伙卻躲入影域逃過一劫,此後也未被深究。
萊茵多特:
第三降臨者登上天空島與天理談判,他願意用生命把妳換回來。
萊茵多特:
由於他的體質與提瓦特的人界力無比親和,甚至可以增幅那些元素力量,這成為了第三降臨者談條件的資本。
萊茵多特:
只要天理答應將妳復活,並承諾永遠不對他的子嗣——也就是後來的坎瑞亞人下手…
萊茵多特:
他甘願自己的屍身被拆解成七塊,用來鞏固天理所建構的統治體系。
安娜絲塔夏:
天真,與完全的上位者談條件,對方的承諾只會是空頭支票。
萊茵多特:
不過第三降臨者還算有些手段,他對天理許下最深最深的詛咒,一旦天理違背了承諾,詛咒便會發作。
萊茵多特:
而天理也選擇討價還價,將妳復活可以,不過關於他的一切都會被遺忘…
萊茵多特:
畢竟他的力量、他所帶來的知識、他最後的所作所為在天理眼中都是危險的,不穩定因素必須全部排除。
安娜絲塔夏:
所以天理的沉睡,正是因為後來的坎瑞亞災變觸發了第三降臨者的詛咒,對嗎?
安娜絲塔夏:
如此一來,我可以確定天理現在的狀態了,謝謝妳的解答。
萊茵多特:
解答?不不不,我只是在講故事,而且講的還是關於妳的故事,我可沒有解答什麼,不用謝我。
萊茵多特:
我倒是有些驚訝,妳所關心的點依舊是在天理身上,而非第三降臨者為妳做出的犧牲。
安娜絲塔夏:
我說過,我只活在當下。
與若娜瓦對峙
旅行者: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妳。
派蒙:
嗯!
若娜瓦:
哦?這是什麼意思,戰鬥準備?
若娜瓦: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你們該不會是真的覺得…可以與我正面對抗吧?
戴因斯雷布:
神也這麼喜歡虛張聲勢嗎?
若娜瓦:
呵呵,本來只是打算懲戒幾個研究人員,給你們一些教訓就離開的。
若娜瓦:
既然如此,那就選擇更高規格的…「神罰」吧。
面對眾人的「戰鬥準備」,若娜瓦準備降下「神罰」。她使出驚人力量的一擊,將曙光車站改造為審判的戰場。
與若娜瓦對峙
旅行者:
(呼…回到現實了嗎…)
旅行者:
(大家…)
若娜瓦:
…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好像已經很適應死亡了。
若娜瓦:
這樣可不好…我認真在考慮,下次殺死你的時候連同你的肉體一起徹底破壞掉。
旅行者:
……
旅行者:
(應該就是現在了吧。「丑角」當時所說的計畫、我的「任務」…終於到了行動的時刻…)
「丑角」:
至於具體要做的…
「丑角」:
…在女皇會見「生之執政」的那天,米提亞會將一批設備從曙光車站運往至冬堡。
「丑角」:
而你只需要等待一個時機,等待若娜瓦現身並殺死所有人以後…拖住她,不要讓她離開現場。
派蒙:
沒了嗎?就這麼簡單?
若娜瓦: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旅行者:
殺了我,然後又想要我陪妳聊天?
若娜瓦:
哼,不討喜的傢伙。真不知道天理為何這麼重視你這種「降臨者」。
若娜瓦:
不過,你最好還是守規矩一點,天理對你的容忍、我對你的容忍,都不是沒有限度的。
若娜瓦:
先例明明已經擺在面前,第三降臨者的屍骨都已經被魔神們把玩了幾百年了…
若娜瓦:
我如果是你,我會好好想像一下自己可能的下場,然後謹小慎微地活著,或者選擇直接離開這裡。
旅行者:
我如果是妳,我會好好想想自己值不值得這樣活著。
旅行者:
看似高高在上,能夠左右人們的命運,掌管著諸多規則…
旅行者:
但實際上,限制著妳的規則比妳所掌管的規則不知道要多多少,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若娜瓦:
……
若娜瓦:
你以為,我真的沒辦法徹底殺死你們?
若娜瓦:
只要等阿斯莫代回來,由「四影」一同啟動權限…或者等我找到更加直接的「定罪」證明…
若娜瓦:
又或者最為簡單地,等天理甦醒…
若娜瓦:
至冬這個文明,從很久以前就命懸一線了,如今你也是徹頭徹尾的共犯…我不會為你開脫的。
旅行者:
我還以為妳現在就有辦法呢。
旅行者:
依我看來,同為天空島上的造物,派蒙要比妳了不起得多。
旅行者:
妳說她沒有力量,也沒有權能…還打算像回收一件物品那樣,將她回收。
旅行者:
但這一路上她引導著我,許許多多的人們見證了我們的旅途,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許多人的命運。
旅行者:
這是人類,是生命之間才存在的羈絆,派蒙也在書寫著自己的命運。
旅行者:
而妳才更像是一件工具、一樣物品…
旅行者:
妳是自身都未曾擁有過自由,還被天理用來禁錮人類的一副鐐銬罷了。
若娜瓦:
……
旅行者:
(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過頭了…本來想用聊天來拖住她,結果想到派蒙的事就一不小心…)
若娜瓦:
本來覺得你們應該已經得到教訓了,這次準備就到這裡…
若娜瓦:
可是現在…很好,我改變主意了。
若娜瓦:
既然天理不允許我徹底殺死你們,我也的確沒必要這麼做。
若娜瓦:
死亡是一種安歇,只有活著才能感受無盡的痛苦。這方面…我有的是手段。
若娜瓦:
我會讓你們恨天理,恨天理為什麼不允許我把你們徹底殺死。
旅行者:
(呃…糟了,這下真的沒有退路了。)
若娜瓦: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現在只要等萊茵多特將你們復活…
旅行者:
……
若娜瓦:
…嗯?
若娜瓦:
…怎麼回事,復活還沒有開始?
與若娜瓦對峙
萊茵多特:
…這麼看來,妳對天理的敵意,更多是為了至冬的理想和未來,而非過去的那些仇怨啊…
萊茵多特:
坎瑞亞有妳這樣的「母親」應該感到驕傲,只可惜現在坎瑞亞已經不復存在了。
安娜絲塔夏:
……
萊茵多特:
怎麼了?妳看起來好像狀態有些不好。
萊茵多特:
與我聊天會讓妳感到不舒服嗎?我應該已經收起作為「生之執政」的威壓了。
萊茵多特:
對了,我其實從一開始就想問妳…妳在這裡「招待」我,與我聊天喝茶真的沒關係嗎?
萊茵多特:
不論是你們至冬子民中的精英,還是那些特地請來的「外援」,此刻應該都在拚上性命對抗若娜瓦吧?
萊茵多特:
如今已經擁有六顆神之心的妳,如果選擇全力參戰的話…
萊茵多特:
或許可以把勝利的可能性從零拉高到萬分之一哦。
安娜絲塔夏:
不,我認為和妳聊天更加重要。
萊茵多特:
好吧,隨便妳。
萊茵多特:
不需要去面對若娜瓦,不管對誰來說都應該算是件幸運的事。
萊茵多特:
別看她那副樣子,似乎是在熱心工作,其實她本質上是個隨心所欲的女人。
萊茵多特:
就像剛才,我能感知到她又在大開殺戒…妳押寶的那些武裝力量應該已經全部「死過一次」了。
萊茵多特:
那麼…愉快的聊天就到這裡吧。我也到了為這位任性的同事進行「善後工作」的時間…
萊茵多特:
……
萊茵多特:
嗯?等等…時間的流速…
若娜瓦察覺到復活並未如期進行,準備離開尋找原因,而你、戴因斯雷布與「丑角」使出渾身解數阻止了她的離開,並最終導致若娜瓦的權能被天空島回收。視線來到至冬宮,一切的根源竟是手持六顆神之心的冰之女皇對萊茵多特周圍的時空動了手腳…
movie
萊茵多特:
就連天理「監測週期」的事都被你們調查清楚了?天空島的確低估了你們反叛的決心啊。
萊茵多特:
同樣,天空島也低估了第三降臨者遺骨的增幅效果…
萊茵多特:
用冰元素來影響時間和空間,小範圍內改寫世界運行的規則,這顯然不是魔神能夠擁有的力量。
安娜絲塔夏:
神之心只是一部分,其中也有千年來我自己的領悟。
萊茵多特:
明明只是「魔神」而已…居然能夠達到這種境界。
萊茵多特:
所以在妳那超越常規的冰元素力影響之下,我們所處的大廳內,時間的流速變得明顯比外界要慢…
萊茵多特:
換句話說,在我和妳悠閒聊天,毫無緊張感的時候…外界的時間正在飛速流逝。
萊茵多特:
為了迴避「週期」,我與若娜瓦約定的「復活」時間也在我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錯過了…
納貝里士:
若娜瓦的情況,現在應該不太好。「死之權能」大概已經被回收了。
安娜絲塔夏:
檢討沒有意義,我知道這種計策對妳們只能用一次。
安娜絲塔夏:
還有,現在妳可以復活那些被若娜瓦殺死的人了,這依舊是妳的職責吧?
萊茵多特:
沒錯,從天空島監測到這次事件開始,便給出了處理方案。
萊茵多特:
此時此刻,天空島的指令正迴盪在我腦內,要求我使用權能來彌補若娜瓦的過錯。
萊茵多特:
妳連這一步也算到了?
安娜絲塔夏:
我只是不喜歡有「棄子」的戰術。
萊茵多特:
好了,如妳所願。
萊茵多特:
那麼,安娜絲塔夏女皇,事已至此,妳覺得接下來我會怎麼做呢?
納貝里士:
可惜這種「反叛」行為無法被天空島所判定,也遠遠達不到降下「判罰之釘」的標準。
納貝里士:
但是就她個人而言,剛才的權能越界行為也已經足夠構成「懲戒」的理由了。
安娜絲塔夏:
……
萊茵多特:
……
納貝里士:
萊茵多特?
萊茵多特:
…呵呵,別那麼緊張,跟妳開個玩笑。
萊茵多特:
若娜瓦剛剛受到懲罰,我和納貝里士可以說也算「共犯」,現在正被天空島緊緊盯著。
萊茵多特:
我可不想「生之權能」也被回收。
納貝里士:
…為什麼要用這種藉口?妳是真的打算放過冰之魔神?
萊茵多特:
順便我很欣賞妳的膽識和謀略,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萊茵多特: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作為客人繼續叨擾的話,主人要感到困擾了。
安娜絲塔夏:
招待不周,請妳諒解。
萊茵多特:
拋開「生之執政」的身分,以「魔女R」或者坎瑞亞的「黃金」的立場上來說…
萊茵多特:
我開始懷疑至冬或許真的能夠成就一些「大事」了。
納貝里士:
我並不滿意妳的處理,萊茵多特。至冬在這件事以後一定會變本加厲…
萊茵多特:
啊…?妳剛剛說什麼,納貝小姐?我這邊好像訊號不太好。
納貝里士:
唉…妳這「魔女」…
與若娜瓦對峙
若娜瓦:
權能…你們這些傢伙,是算計好的…
米提亞:
回到現實了嗎…怎麼樣,莫非已經成功了?
「丑角」:
回來了就做好戰鬥準備吧,她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丑角」:
儘管失去了最棘手的「死之權能」,可是若娜瓦本身的實力應該不會打折扣。
若娜瓦:
不明是非…不知所謂…居然就這麼奪走…
若娜瓦:
也好,反正我早就受夠了「管束」…現在,終於可以肆意地帶來死亡。
若娜瓦:
我承認你們暫時得逞了…可是為我打開枷鎖的代價,你們承受得住嗎?
擊敗失去權能的若娜瓦
儘管失去了權能,若娜瓦依舊具備著四影級別的實力,而此刻的她將會使出全力。戰況變得越發慘烈,終於慢慢來到了終局…
與戰友們對話
得益於你和戴因斯雷布的牽制,「丑角」那燃燒靈魂與生命的一擊成功命中了若娜瓦。待到煙霧散去之時,若娜瓦已不見了蹤影。毫無疑問,你們勝利了…
movie
派蒙:
結、結束了嗎?若娜瓦…死了?
沃雅妮莎:
死之執政…也會死嗎?
「丑角」:
其實在她的權能被天空島回收的那一刻,至冬就已經達成了目的…
「丑角」:
但走到如今的這一步,幾乎是必然的。
「丑角」:
或許從「不死詛咒」降下的一刻開始,就註定會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恩怨了。
米提亞:
這下至冬科技的封鎖算是解除了,「槲寄生計畫」終於也可以繼續推進了。
米提亞:
如果早知道打敗死之執政會成為計畫必要的一環…我當初一定會再慎重考慮一下是否加入的。
戴因斯雷布:
你最後的那一擊,有沒有徹底殺死她的把握?
「丑角」:
除非她用了什麼我們沒有察覺的手段逃離了戰場…
「丑角」:
可是即便如此,也應該受到了不可逆轉的重創。
「丑角」:
不管怎樣,此後的時間裡我們都需要提防可能受到的報復…
「丑角」:
在與神的對抗之中,沒有誰能徹底看得清命運的全貌。
與派蒙對話
派蒙:
…結束啦結束啦,原本這次來見女皇之前還有點緊張,現在來看…
派蒙:
簡直就是一場公開表彰大會嘛,我們可是出盡了風頭啊。
派蒙:
嘿嘿,其實我覺得女皇自己的功勞才最大。
派蒙:
我們一群人對付若娜瓦,她自己就把萊茵多特給對付了,應該找個人表彰一下她自己。
派蒙:
我、我可不敢!我還一直覺得…女皇會不會擔心我是天空島的間諜什麼的…
派蒙:
好!我跟定你了!
派蒙:
欸,戴因在前面,我在宮裡的時候就想說,真沒想到這種場合他也會來啊…戴因!
戴因斯雷布:
怎麼了,有事?
派蒙:
你這麼急著走幹嘛?是要去哪裡啊?
戴因斯雷布:
就只是著急離開,這種場合讓我覺得彆扭。
派蒙:
彆扭為什麼還要來?說實話我完全沒想到你會來覲見女皇呢。
戴因斯雷布:
她不一樣。只是簡單覲見一下的話,我不可能不給「坎瑞亞的母親」一個面子。
派蒙:
嗯…「母親」看來是世界上最有分量的身分呢。
派蒙:
話說回來,皮耶羅兌現承諾了嗎?你有沒有去見「賢者」啊?
戴因斯雷布:
見了,有點失望。
戴因斯雷布:
那個年輕的「賢者」最大的價值可能就是用來敘敘舊了,他還完全沒有接觸過坎瑞亞的陰暗面。
戴因斯雷布:
倒是艾弗提爾維特那個傢伙,現在很熱衷於把手上的工作拿去和他討論。
戴因斯雷布:
只能說…他比我想的要「不計前嫌」一些。
戴因斯雷布:
不過也有可能是為了對抗「磨損」吧。
戴因斯雷布:
與若娜瓦的那一戰,他的精神與靈魂消耗有些過於嚴重了。
戴因斯雷布:
要掌控那麼強大的力量,必然要付出一些不可逆的代價。
派蒙:
怪不得今天都沒見到他,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戴因斯雷布:
對至冬來說,這次已經可以算是大獲全勝了…畢竟那可是「死之執政」若娜瓦。
戴因斯雷布:
五百年前,災變中的坎瑞亞人仰望她的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覺得那是不可觸及的神。
戴因斯雷布:
嗯,但可以確定的是…不會是一個安穩的時代。
在至冬的另一處…
身為「死之執政」,若娜瓦第一次親身感受到「死亡」的臨近。虛弱的她將「地原胚質」與至冬的「判罰之釘」融合,企圖讓「死亡」的感受隨聖土化一同降臨整個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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