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七章 第三幕
白夜似夢初醒
魔獸隕落,女皇凱旋,是時候去見見她了。
尋找「公子」
派蒙:
話說回來…那位冰之女皇已經征討魔物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見見她?
派蒙:
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關係到至冬…甚至整個提瓦特的未來。
派蒙:
不過要怎麼樣才能見到她呢?直接去至冬宮的話…呃,大概會被攔下來吧。
派蒙:
對了,要不要去問問達達利亞或者桑多涅?他們肯定有辦法。
尋找「公子」
「公子」:
喲,夥伴,又見面了。
派蒙:
嘿嘿,又見面啦,「達達利亞議員」。
「公子」:
你們怎麼也學會這個稱呼了,不會是來拿我找樂子吧?
旅行者: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公子」:
這個嘛,自從「丑角」先生決定暫停嚴冬計畫,評議會的風氣比之前好了不少。
「公子」:
雖然還有各式各樣的聲音在爭來吵去,但相較於之前…哈哈,我的耳朵終於重獲新生了。
派蒙:
就連最喜歡「紛爭」的你都這麼說,看來這份工作真的很辛苦呢。
「公子」:
我必須要強調一下,紛爭有很多形式,我現在面對的是比較無聊的那種。
「公子」:
整日為無法達成一致的事情爭論,卻又缺乏真正撕破臉的勇氣——評議會的日常氛圍說穿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公子」:
好在陛下已經凱旋,等她下達旨意,也就不會有這麼多雜音了。
「公子」:
我的事先放一邊,你們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話想說吧?跟陛下有關?
派蒙:
嘿嘿,猜對啦。
旅行者:
我們想見冰之女皇一面。
「公子」:
對於這個要求,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公子」:
你們已經去過其他六個國家,見過他們的神明。抵達至冬,肯定也會籌劃同樣的行程。
「公子」:
不過陛下事務繁忙,並不容易見到。這樣吧,我來幫你們準備一份申請函。
「公子」:
明天早上陛下會召開朝會接見臣民,如果申請通過,到時候你們可以跟我一起進入至冬宮。
旅行者:
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
「公子」:
不用,資料我幫你們填好,冬契軍那邊會派人加快審核。
「公子」:
考慮到我們現在共同面臨的局面,我想陛下應該會同意見你們。明天早上,我們再在至冬宮門口碰面吧。
派蒙:
太好啦。多謝你了,達達利亞。
「公子」:
客氣什麼,夥伴。我先走了,明早見。
「公子」:
今晚記得好好休息,可別睡過頭。
派蒙:
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準時過來的!
前往老庭院餐廳
派蒙:
喝了熱呼呼的紅菜湯,感覺身體也跟著暖和起來了呢。
旅行者:
最近好像沒有那麼冷了。
派蒙:
嗯,自從冰之女皇討伐了那頭魔獸,天氣比以前好多啦。
派蒙:
到底是什麼樣的魔獸能夠製造那麼強大的暴雪啊?真讓人好奇。
旅行者:
說不定是一隻超級大的霜精…
派蒙:
嘿嘿,我覺得肯定沒有霜精那麼可愛。
派蒙:
說不定是一頭可怕的巨龍,一邊發出嗷嗚的咆哮聲,一邊噴吐出嚇人的冰霧。
派蒙:
對啊,你想,那麼多地方都下了暴雪,肯定是牠在天上飛來飛去,把雲朵變得黑漆漆的。
派蒙:
幸好女皇把牠打敗了,換成是我們來討伐牠…那我必須要拿出真本領,抓著你飛到天上去打牠啦。
旅行者:
聽起來有點冷…
派蒙:
沒關係,我們可以買好多熱呼呼的美食,一邊吃一邊打牠。
派蒙:
啊…咦?
???:
您好,介意併個桌嗎?
???:
感謝。……
派蒙:
旅行者,這個人你認識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這個人…好像是當時跟在冰之女皇身後的那位?)
???:
您好,納費多夫先生。請給我和之前一樣的套餐。
納費多夫:
好…好的,請您稍等。
派蒙:
……
旅行者:
……
???:
越是寒冷的冬天,人們越追求片刻的愜意。
???:
兩位可以暢所欲言,不必因我的存在而拘謹。
派蒙:
就算妳這麼說…
旅行者:
(店裡的空位明明還有很多,她卻像沒事一樣坐在我們對面…)
旅行者:
(自從她出現後,老闆明顯有點心神不寧…)
派蒙:
現、現在該說點什麼嗎?
在一位「併桌」的不速之客「友善」注視下,你和派蒙尷尬地用完了晚餐…
???:
您剛剛抬頭看了我兩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您剛剛抬頭看了我三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您剛剛抬頭看了我四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您剛剛抬頭看了我五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您剛剛抬頭看了我六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您剛剛抬頭看了我很多次,帶著敵意,也帶著困惑。
???:
我欣賞您毫不退避的姿態。您的目光裡有著審視與好奇,這很好。
???:
從剛剛開始您就在東張西望,視線中充滿困惑。
???:
巧合的是,我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位身手不凡的旅人,遍歷六個國度後抵達此處。
???:
現在,他申請與我們的神明相見——是開誠布公,還是另有所圖?
旅行者:
妳是來審查我們的人?
納費多夫:
咳。您的菜好了,請慢用。
???:
謝謝。
???:
別在意,只是隨便聊聊而已。
???:
根據彙報,被您擊敗的愚人眾雖然不多,但都是組織內的精銳成員。您對此有印象嗎?根據彙報,迄今為止被您擊敗的愚人眾已達兩位數。您對此有印象嗎?根據彙報,迄今為止被您擊敗的愚人眾已達三位數。您對此有印象嗎?根據彙報,迄今為止被您擊敗的愚人眾已達四位數。您對此有印象嗎?根據彙報,迄今為止被您擊敗的愚人眾已多到難以統計。您對此有印象嗎?
???:
營地受損同樣嚴重。此前北國銀行遞交的評估報表中,直接經濟損失超過五十萬摩拉。
派蒙:
妳、妳該不會想叫我們掏錢吧…我們才不會賠呢!
???:
我們都清楚這並非金錢引起的問題。往事雖已過去,但今天畢竟是建立在過去之上。
???:
當然,曾經的您與至冬也並非總是敵對。紛爭之外,我們同樣有過不少合作。
???:
您曾與壁爐之家聯手化解楓丹的危機,也曾與我的老師並肩,為納塔帶來勝利。
派蒙:
等、等一下——妳的老師?
???:
卡皮塔諾先生。
旅行者:
妳是「隊長」的徒弟?
???:
可以這麼講。他曾親自傳授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武藝,那些教導至今仍在耳邊。
???:
老師的離開對整個至冬來說都是巨大的遺憾,我們失去了一位在任何時候都值得信任的同伴。
???:
但我理解他的選擇。聽聞您幫助他實現了多年來的心願,我僅代表個人向您表達感謝。
旅行者:
他也幫了我們很多。如果不是他,納塔的情況一定會更糟。
???:
所以,基於過去的合作,我們未來的確有達成一致的可能。
???:
…但那畢竟只是一種「可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請問您如何看待女皇陛下?
派蒙:
冰之女皇…
旅行者:
我還沒有見過她,有很多事難下定論。
旅行者:
我們曾有過許多衝突,立場不同、理念不同,以後也未必會走向相同的方向。
旅行者:
但是現在…我認為我們的確有合作的必要。若娜瓦用我最好的夥伴做威脅,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派蒙:
旅行者…
???:
拋卻發言中令人動容的部分,您似乎認為「合作」是暫時的,而「衝突」總是不可避免。
旅行者:
至少目前是這樣。
???:
我明白了。
???:
對於任何潛在的敵人,我們都需要先一步評估威脅等級。
派蒙:
嗚哇…這個氣氛,該不會…
旅行者:
要在這裡動手嗎?
???:
…您聽說過摩拉遊戲嗎?
派蒙:
摩拉遊戲?那是什麼?
???:
很久以前老師教給我的,一種在軍隊中用來活絡氣氛的「小遊戲」。
???:
譬如現在,我向上拋出一枚摩拉。我的目標是讓它落在桌上,而您需要竭力阻止這件事發生。
旅行者:
我明白了。
???:
那我們開始吧。
這位神秘的來人似乎想要透過搶奪摩拉的「小遊戲」來試探你的實力,但正當對方打算動用元素力全力相搏的剎那,一位衣著華麗的風仙出手打斷了你們。
???:
親愛的達妮卡,為什麼要把軍帳內的遊戲帶到餐廳裡來呢?這麼粗魯可不是待客之道。
達妮卡:
不要說得事不關己,薇斯納,我在完成本應由妳來做的事情。
薇斯納:
妳是說在陛下接見之前審核並評估他的實力?
薇斯納:
沒有陛下的旨意,客人就是客人。
達妮卡:
…真希望世上的事都如妳所想的那般順利,可惜好景不常在。
薇斯納:
是妳太悲觀了,親愛的達妮卡。生活本就充滿水火不容,但它總會繼續下去。
薇斯納:
抱歉,兩位親愛的朋友,我們的達妮卡小姐總是有些不近人情。
薇斯納:
作為賠禮,兩位之前的開銷全部由我請客。納費多夫先生,記我的帳上,沒問題吧?
納費多夫:
明白,放心吧。
薇斯納:
再幫我準備一些魚子醬布林餅,晚點我過來拿。好了,那就再會啦。
派蒙:
等一下,妳們到底是誰啊?
達妮卡:
相信您心裡已經有猜測了——您不是提出過會見女皇的申請嗎?
達妮卡:
很快,我們就能再見了。
???:
營地受損同樣嚴重。此前北國銀行遞交的評估報表中,直接經濟損失超過五十萬摩拉。
???:
營地受損同樣嚴重。此前北國銀行遞交的評估報表中,直接經濟損失超過五百萬摩拉。
派蒙:
這麼多!
???:
營地受損同樣嚴重。此前北國銀行遞交的評估報表中,直接經濟損失超過五千萬摩拉。
派蒙:
這麼多!
???:
營地受損同樣嚴重。此前北國銀行遞交的評估報表中,直接經濟損失是個觸目驚心的數字,龐大到彷彿看不見盡頭。
派蒙:
這麼多!
回到房間休息
旅行者:
(分開時,那個叫達妮卡的人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看來她們已經同意了達達利亞送交的申請。)
旅行者:
(在蒙德,我第一次見到愚人眾,知曉了女皇正在收集神之心。)
旅行者:
(而後璃月、稻妻、須彌、楓丹、納塔…每個國家都有他們的影子。)
旅行者:
(現在,終於要和一切的源頭——冰之女皇見面了,她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旅行者:
(天理…四影…提瓦特…還有至冬的未來…見證與銘記之後,我也必須做出我的選擇。)
跟隨「公子」
派蒙:
那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我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朝會」。
「公子」:
宮廷禮儀學起來很複雜,門道多得數不清。不過陛下並不喜歡繁文縟節,不會在這上面為難我們。
「公子」:
只需要尊重基本的社交禮儀,對陛下保持尊重,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派蒙:
原來是這樣,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相處嘛!
「公子」:
「好相處」…哈哈,或許吧。陛下只是不需要靠這些方式樹立威嚴,她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公子」:
到了,等會你們站在我身邊就好。今天的會議重點應該不是我們…至少不是我。
跟隨「公子」
安娜絲塔夏:
眾卿。
安娜絲塔夏:
喚起風雪的魔獸已經死去,屍骨在嚴寒中緩慢消亡。一件棘手事項得以解決,還有很多行程亟待處理。
安娜絲塔夏:
我不在時,發生了不少事。先從政治民生說起吧,普契涅拉。
「公雞」:
是,陛下。
「公雞」:
在您出征的日子裡,我們保持晶礦合理分配,有效保障了民生正常運轉。
「公雞」:
透過在皇都評議會公布資料,並公開進行各項討論,我們將爭吵控制在一個正常幅度,沒有引發大規模騷亂。
「公雞」: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必然出現了一些腐敗現象。審計局已經遞交了一份名單,請您過目。
安娜絲塔夏:
聽說達達利亞在評議會初次履職就嶄露頭角,值得嘉許。
「公子」:
感謝陛下,我只是完成了應該做的事。
安娜絲塔夏:
說起貪腐問題,壁爐之家同樣呈給了我一份名單。
安娜絲塔夏:
我將它交給你,普契涅拉,由你來查漏補缺。冬契軍第三小隊會配合你行動。
「公雞」:
…是,陛下。
「公子」:
(陛下沒有明說,但想必對老爺子呈上去的名單並不滿意…看來短時間裡,「公雞」先生要忙起來了。)
安娜絲塔夏:
第二件事,皮耶羅、米提亞,你們寫的報告我看過了。
安娜絲塔夏:
我認可你們的判斷。死之執政將詛咒遍布至冬,繼續研究只是徒耗資源。
安娜絲塔夏:
直面天理之前,必須先解決若娜瓦。
米提亞:
關於這件事,我和能源部門的同事聊過許多次,暫時沒什麼太好的方案。
米提亞:
我們現有的武器,都難以對她造成傷害。
「富人」:
一旦有取得進展的徵兆,就立刻觸發一次群體性死亡。
「富人」:
方法雖然粗暴,但似乎相當好用。
「木偶」:
哼。為了阻止我們的實驗,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真是荒謬可笑。
「木偶」:
如果把研究資料轉移到月矩力試驗設計局呢?
米提亞:
恐怕很難有成效。詛咒在我們身上,無論去哪,死亡都會找上門來。
旅行者:
(宮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眾人雖然都在思考對策,但這件事顯然沒那麼容易解決…)
安娜絲塔夏:
不必過度憂慮。
安娜絲塔夏:
以天理為目標,眼前困境都在預期之內。
安娜絲塔夏:
許多計畫已在穩步推進。之後皮耶羅會向你們詳細說明,諸位各司其事即可。
眾人:
是!
安娜絲塔夏:
那麼,進行最後一項議題吧…異鄉的旅人。
安娜絲塔夏:
我收到過諸多關於你的報告。當你將目光投向至冬,我也在注視你帶來的改變。
安娜絲塔夏:
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保持合作對雙方都是好事。
安娜絲塔夏:
今天起,停止一切對他的調查,同時授予他自由出入至冬宮的權利。
眾人:
是,陛下。
安娜絲塔夏:
朝會就到這裡,眾卿去辦該辦的事。
安娜絲塔夏:
旅行者,你應該還有很多疑惑,我也有事要問你。隨我來。
旅行者:
…正有此意。
與女皇交談
安娜絲塔夏:
這位是達妮卡,宮廷女僕長,也是我身邊的近臣。
達妮卡:
您好。
派蒙:
妳好。
派蒙: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裝作不認識我們吧!居然在女皇面前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安娜絲塔夏:
旅行者,剛剛我說過,你應該有不少疑惑,我也有事想要問你。
安娜絲塔夏:
和你不同,我只有一個問題。可否讓我先來?
旅行者:
…可以,請問。
安娜絲塔夏:
你知道火神之心在哪嗎?
安娜絲塔夏:
七顆神之心中,唯有它下落不明。根據彙報,你們是最後見過它的人。
安娜絲塔夏:
看你們的表情,似乎並不樂觀。
旅行者:
燒毀世界樹的時候…它也一同化作了灰燼。
旅行者:
根據瑪薇卡的說法,火神之心已經回到了地脈。
安娜絲塔夏:
當真?
派蒙:
我們才不會騙妳呢,這可是我們親眼所見,而且瑪薇卡也的確是這麼說的。
安娜絲塔夏:
我並未質疑你們,只是不解。神之心是第三降臨者的遺骨,不可能長期與地脈共存。
安娜絲塔夏:
就算短時間內回歸地脈,也總有一天會從中剝離…
安娜絲塔夏:
無妨,我們總會找到它,不過是多花一點時間。
派蒙:
說到神之心,我們也有一個疑惑。
派蒙:
妳派愚人眾去各個國家收集神之心,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達妮卡:
咳…
安娜絲塔夏:
沒關係,達妮卡。合作就要分享所有可公開情報。這並非代價,而是必要的補償。
安娜絲塔夏:
神之心具備強大的元素親和力,可以增幅所有者的力量。
安娜絲塔夏:
它本身又源自第三降臨者,並非提瓦特體系內的事物。
安娜絲塔夏:
這種增幅達到一定程度後,可以展現出諸多「可能性」,譬如…超越原本權能的力量。
旅行者:
意思是…收集不同的神之心,可以讓妳突破身為冰之魔神的極限?
安娜絲塔夏:
以天理為目標,這是必要的過程。
安娜絲塔夏:
塵世七神的力量能掀起風暴,卻無法真正顛覆世界。至高的權柄…從未掌握於我們之手。
安娜絲塔夏:
你們應該已經察覺了,生、死、時、空…天理的影子遍布各處,文明不過是命運給出的謊言。
旅行者:
所以妳收集神之心,對天理舉起叛旗…
旅行者:
我能理解妳對命運的擔憂、對天理的懷疑,但…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安娜絲塔夏:
談論對錯難有結果。至於「必要」…異鄉的旅者,你會逐漸感受到這片土地的急切。
安娜絲塔夏:
至冬自古就是寒冷與貧苦的凍原。為了生存,人們將軍事與民用科技做到了極致。
安娜絲塔夏:
許多領域早已抵達天理允許的邊界。很久以前,至冬就是隨時可能在判罰之釘中覆滅的國家。
派蒙:
怎麼會…
安娜絲塔夏:
萬物都是可以被否定的虛幻表象。這絕非空談,而是我們必須正視的威脅。
旅行者:
是這樣嗎…所以才有那麼多人願意追隨妳。這並不是簡單的理念之爭,而是關係到你們自身的安危。
安娜絲塔夏:
走吧,換個地方聊。
作為合作的補償,冰之女皇向你分享了所有可公開的情報,並令一間隱秘房間向你敞開了大門——那是留有第三降臨者封印的地下室,裡面蘊藏的秘密暫時無人知曉…
跟隨女皇
派蒙:
這裡是?
安娜絲塔夏:
第三降臨者留下的封印。
安娜絲塔夏:
最初由前代冰皇——白沙皇所保管,他說這是第三降臨者被天理殺死前,最後留下的東西。
安娜絲塔夏:
沒人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這處封印似乎也沒有被天理注意到。
瞭解更多資訊
旅行者:
裡面封印著什麼?
安娜絲塔夏:
一個尚未被揭示的秘密。
安娜絲塔夏:
第三降臨者最後想保護的,必定至關重要。但數百年來,所有開啟它的嘗試均告失敗。
安娜絲塔夏:
唯一對它起反應的是神之心。或許…唯有讓第三降臨者的遺骨不再零落,才能見到他封存的遺產。
派蒙:
讓我理一理——也就是說,你們收集神之心,除了想要增幅力量對抗天理外,也是想解開第三降臨者留下的封印?
派蒙:
但是因為缺少火神之心,現在沒辦法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安娜絲塔夏:
沒錯。
旅行者: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旅行者:
女皇陛下…妳的「權能」到底是什麼?是對命運的「反抗」嗎?
安娜絲塔夏:
不…
安娜絲塔夏:
是「慈愛」。
旅行者:
啊…
派蒙:
什麼?
安娜絲塔夏:
……
派蒙:
抱、抱歉…我們有點太驚訝了。慈愛…呃…怎麼說呢…
安娜絲塔夏:
不像是我的權能,對嗎?
派蒙:
嗯,譬如「自由」之神、「契約」之神…在和他們認識後,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這些稱號的由來。
派蒙:
但是…嗯…
安娜絲塔夏:
無須諱言。我的確從不展現「慈愛」,因為我並不認可這份權能,也不打算使用它。
安娜絲塔夏:
我們的「愛」…早就被天理所玷汙了,那並非真正的「愛」。
安娜絲塔夏:
妳知道嗎?魔神對人類的愛,源自於天理的「詛咒」,是天理劃下規則的一部分。
派蒙:
嗯…我覺得應該也會有例外吧?
安娜絲塔夏:
自從天理將「對人類的愛」刻入我們的骨髓,這份情感就變得極為廉價。
安娜絲塔夏:
如果要我順從這種虛假的情感才能發揮權能的話…我會選擇做真實的自己,然後做好女皇的職責。
安娜絲塔夏:
生活在這片土地的人,也不需要誰來同情與悲憫,我們都在為自己的命運抗爭。
旅行者:
(對了,那時候溫迪也說過類似的話…)
溫迪: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種「不自由」吧。
達妮卡:
…陛下,抱歉打擾您的談話。皮耶羅先生希望見您。
安娜絲塔夏:
請他進來吧。
「丑角」:
陛下…哦,以及兩位尊敬的貴客。
安娜絲塔夏:
無需多禮,皮耶羅。有什麼進展嗎?
「丑角」:
收集死之執政情報的實驗已經準備妥當,希望邀請您一同見證。
安娜絲塔夏:
稍等,我先完成今日的記憶刻錄。
派蒙:
記憶刻錄?
安娜絲塔夏:
皮耶羅,你來為他們解釋吧。達妮卡,妳跟我來。
「丑角」&達妮卡:
是,陛下。
「丑角」:
…在陛下眼中,記憶是無法完全信任的。
「丑角」:
所以從很早之前開始,陛下就會透過謄錄稜晶來儲存每一天的記憶。
旅行者:
稜晶內的記憶不會被修改嗎?
「丑角」:
謄錄稜晶與「星之楔」類似,都有第三降臨者的力量,可以避掉部分提瓦特法則的影響。
「丑角」:
第三降臨者帶給我們這種來自世界之外的變數,是我們對抗天理必不可少的手段,等下你們還會見到它另外的用途。
安娜絲塔夏:
記錄完成了。
安娜絲塔夏:
達妮卡,聽說妳去老庭院餐廳找旅行者的麻煩了?
達妮卡:
是。薇斯納告訴您的?
安娜絲塔夏:
我理解妳的用心。
安娜絲塔夏:
然而手段太過直接,會讓本可以誠心合作的朋友失去信任。
達妮卡: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安娜絲塔夏:
很好,走吧。
前往軍械宮
「丑角」:
陛下、各位,請走這邊。
派蒙:
又到軍械宮來了。嘿嘿,這裡還滿大的,要是只有我自己來,說不定會迷路呢。
「丑角」:
路都是這樣。多走幾次,就會熟悉了。
薇斯納:
呼啊…皮耶羅還沒回來,實驗不會要延期到明天吧?
薇斯納:
米提亞,你以前參與過無償捐血嗎?
米提亞:
妳說前幾年舉行的「醫療儲備計畫」?參加過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薇斯納:
嗯~你會害怕嗎?那種針頭刺入皮膚的感覺。
米提亞:
…肯定不怕啊,又不是小孩子。
薇斯納:
也就是說你小時候會害怕,對吧?
米提亞:
妳到底想說什麼?
薇斯納:
根據我的觀察,比起針扎的痛,在那之前的心理暗示更容易讓人產生害怕的情緒。
薇斯納:
有沒有感覺就像現在的我們?聽從召喚過來,但具體要做什麼卻完全不清楚——
「丑角」:
放心吧,薇斯納,這次實驗並不會帶來任何疼痛。
薇斯納:
你終於回來了,皮耶羅先生!
薇斯納:
…陛下,您來了。
安娜絲塔夏:
不必多禮。
安娜絲塔夏:
這位是薇斯納,冬契軍司令官,也是「風仙」一族的妖精。
達妮卡:
……
薇斯納:
♪~
安娜絲塔夏:
進入正題吧。從頭講述,確保我們的盟友也能理解。
「丑角」:
如同各位所知道的一樣,因為死之執政的干預,能源研究和槲寄生計畫都被迫暫停了。
「丑角」:
但這種情況不能一直繼續下去,我們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其中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死亡與復活背後的真相。
「丑角」:
死去的人為什麼會復活?那些天理的走狗,使用力量時必定存在某些限制…我們要找到答案。
薇斯納:
透過這個大塊頭?
米提亞: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稜晶。
「丑角」:
這是軍械宮的研究成果,對普通的稜晶進行強化與固化後的產物。我們將其命名為「溯見之鏡」。
「丑角」:
稜晶可以封存世間的記憶,而且有一定調取記憶的能力。當它被啟動的時候,會自動連接與之接近的人或事。
旅行者:
(原來如此,難怪那時候經過軍械宮的時候會看到派蒙的過去…)
派蒙:
我大概聽明白了,不過你們打算怎麼用這個…「溯見之鏡」?
「丑角」:
死之執政做事謹慎,想透過蛛絲馬跡找到她的線索非常困難。
「丑角」:
好在我們手上其實已經有生死兩種力量的拓片了。
派蒙:
什麼?!
「丑角」:
「死」,不必多說。經歷了那些事之後,米提亞的靈魂中就有死之執政的印記。
米提亞:
那之後我做了好幾天噩夢,真沒想到這份形同詛咒般的東西居然還能派上用場。
米提亞:
但生之執政的力量…等等,薇斯納,難道說妳——
薇斯納:
哎呀,要在這裡公布如此重量級的秘密嗎?
薇斯納:
能夠在情報界引起超級地震,聽過的人只敢一笑置之的坊間傳聞,風仙一族保守數百年的絕對機密——
安娜絲塔夏:
亥珀波瑞亞時期,前天使長曾竊取一小部分生之執政權能,幾經輾轉後,交給風仙一族保管。
安娜絲塔夏:
薇斯納繼承了最初那位風仙的血,也繼承了這份力量。
薇斯納:
陛下…我還沒鋪陳完…!
薇斯納:
咳,總之就是這個樣子啦。皮耶羅先生,你是希望讓稜晶連接到我們體內的兩種力量,窺探兩位執政的記憶?
「丑角」:
是的,這是效率最高的方案。
米提亞: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麼做的話,有沒有可能也會誤看到我們兩個本身的記憶啊?
米提亞:
畢竟「生」與「死」的力量都只佔我們體內很小的一部分…
米提亞:
(糟了,之前經常找理由溜去歌劇院的事情…!)
達妮卡:
有什麼不希望被看到的記憶嗎?
「丑角」:
我會盡量裝作沒看到。
米提亞:
哈、哈哈…那就拜託您了。
「丑角」:
要從海量的情報中找到生死執政的資訊,需要一點時間。請各位稍作休息。
等待「丑角」調取記憶
「丑角」:
唔…
派蒙:
有什麼進展嗎?
「丑角」:
找到了一些殘留的畫面。一起看看吧。
若娜瓦:
封鎖…■■…以■■的方式…
若娜瓦:
■■■醒來…自會清算…
萊茵多特:
死亡是不能被濫用的,若娜瓦女士,妳應該很清楚。
萊茵多特:
天理深愛著人類,沒有它的指令,擅自對人類降下死亡的懲罰…在天理眼中是很大的罪過。
若娜瓦:
我當然知道。不過在那位大人沉眠期間,天空島只會週期性地監測我們的行為。
若娜瓦:
只要在兩次監測的間隔,完成死亡與復活,罪業就不會產生。
萊茵多特:
看來妳早就研究過加在我們身上的束縛。
若娜瓦:
當然。所以幫還是不幫?
萊茵多特:
透過降下死之詛咒,並對其施以明確的觸發條件,能夠在第一時間阻止他們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萊茵多特:
而我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復活,就不會引發天空島降下的懲罰。
萊茵多特:
真是簡明的方案,但也伴隨著一些風險。
萊茵多特:
明明是為了守護天空島的統治、守護天理的規則,卻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納貝里士:
親愛的萊茵多特,這似乎並不能構成拒絕的理由。
納貝里士:
任何方案都必然伴隨著風險…
納貝里士:
而且天理的沉睡是我們當下必須接受的事實,在既定規則下排除風險,本就是「四影」應當承擔的職責。
萊茵多特:
妳的嘮叨還是那麼及時,納貝小姐。
萊茵多特:
如果我拒絕的話,接下來的話題是不是又要圍繞身分與責任來繼續展開了?
納貝里士:
我們對彼此都太過瞭解。如果讓人改變想法的不是嘮叨的內容而是嘮叨本身,那這種過程我希望能夠省略。
萊茵多特:
好吧。我同意幫忙,若娜瓦女士。
萊茵多特:
不過嘛,和妳不同,我在至冬還有很多熟人。
萊茵多特:
和以前一樣,我就待在幕後,不主動露面,可以吧?
若娜瓦:
當然,萊茵多特女士,我尊重妳的想法…只要妳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丑角」:
以上就是所有能找到的記憶了。
米提亞:
所謂的「死之詛咒」,其實不只是由死之執政完成的,生之執政也參與了這個過程。
米提亞:
而且天理為了防止她們濫用力量,也在週期性地監測她們的行為…死去的人必須在下次監測到來前被復活。
薇斯納:
這麼一看,若娜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嚇人?
薇斯納:
受規則束縛,她甚至沒辦法真正殺死我們。那我們只要不斷向她發起挑戰,總會有拿下勝利的一天。
米提亞:
很遺憾,我們未必能撐到那一天到來。
米提亞:
在若娜瓦權能作用下的反覆死亡會產生記憶損傷,進而連靈魂也會出現磨損。
米提亞:
已經有一些研究人員出現了相當麻煩的精神問題,我們還是需要盡量避免這類死亡發生的。
「丑角」:
剛剛的談話裡,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
「丑角」:
死之執政若娜瓦,似乎早就研究過如何避開天理施加的束縛。
「丑角」:
現在絕不能大意。當我們進行各種實驗的時候,對方也不會坐等。說不定某一天,她就能找到殺死我們而不必復活的手段。
米提亞:
……
薇斯納:
……
旅行者:
(氣氛再次變得很沉重。雖然知道了死亡與復活的真相,對現狀卻沒有太多幫助。怎樣對抗死之執政呢?)
「富人」:
既然薇斯納小姐可以用一點生之執政的力量,我們可否直接用它來對抗死亡呢?
派蒙:
咦…潘塔羅涅,還有桑多涅!你們也來了啊。
「富人」:
您好陛下。下午好,各位。
旅行者:
……
薇斯納:
這就打我的主意啦?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薇斯納:
先不說我能否真正駕馭這種規格的力量…根據先祖留傳的資訊,我體內的權能規模極小,更像是一種「樣本」。
「木偶」:
面對上位的存在,任何單一的力量都難以與其抗衡,這是基於現實的判斷。
「木偶」:
但如果轉換想法,不尋求對抗,而是將生之執政的權能當作開啟寶庫的鑰匙…
派蒙:
什麼意思?
「木偶」:
生與死是彼此抵消的兩極,這意味著每個活著的生命,本身就是一個持續對抗死亡的過程。
「木偶」:
如果我們用生之執政的權能收集這些「生命力」,將其聚合、放大,或許就能介入生死之間的那道界限。
薇斯納:
生命力…讓我想想,好像有靈感了。
薇斯納:
嘿!
派蒙:
咦,這個是…
在「木偶」的提醒下,薇斯納似乎有了有關「生命力」的新靈感。在她的掌心,一枚閃耀著粼粼華彩的事物驟然成型,其內隱約閃爍著別樣的光影…
查看記憶
薇斯納:
哦,親愛的達妮卡,妳終於回來了。幾年不見都長這麼高了?
達妮卡:
不要用長輩的語氣說話,薇斯納。
薇斯納:
我本來就比妳大啊。還記得嗎?在卡皮塔諾老師那裡學習的時候,妳還只有這麼高呢。
薇斯納:
傭兵的生活怎麼樣,值得妳當年為這個大吵一架嗎?
達妮卡:
還不錯,一段自由自在的時光。我去了很多地方,楓丹、須彌、璃月…
達妮卡:
可惜沒去成稻妻,雷暴太大了,很少有船願意出航。
薇斯納:
這麼多地方?也對,從妳離開至冬已經八年了啊。有什麼感想嗎?
達妮卡:
眾生都在面對各自的挑戰。陛下是對的,天理創造的規則已經失去了活力,正在走向消亡。
薇斯納:
所以妳願意回到至冬,回到這場風暴當中。
達妮卡:
不是「回到」,薇斯納。我們會掀起新的風暴,直至舊世界徹底崩塌。
薇斯納:
哈哈哈——說得好,達妮卡。敬陛下,敬美好的理想,敬我們的明天。乾杯!
達妮卡:
乾杯。
查看記憶
旅行者:
…剛剛這個是?
薇斯納:
這個大概就是桑多涅說的「生命力」吧,我喜歡叫它「生之印」。
薇斯納:
人的生命力往往並不會單獨存在,它源自於那些美好時光留下的印記。
薇斯納:
那些熱烈的生活碎片,會讓一個人充滿力量,甚至對抗死亡帶來的虛無。
薇斯納:
很早以前我就發現自己能夠提取這種物質。剛剛桑多涅提醒了我,如果收集足夠的生之印,也許真的能夠對抗死亡。
米提亞:
光是在它的周圍,就能感受到火焰般的溫暖。
米提亞:
妳能從我們的身上也提取生之印嗎?所有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肯定能做到什麼事情。
米提亞:
就像過去我們進行過的醫療和能源儲備計畫一樣。
旅行者:
這麼做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木偶」:
正常來說並不會。
「木偶」:
生命本身是很堅韌的,這點生命力對每個人來說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杯水。
「木偶」:
不過…按照薇斯納的說法,生之印本身跟回憶是高度相關的。如果出現破損,裡面的回憶也會一同消失。
派蒙:
會、會忘掉那些回憶嗎?
薇斯納:
的確有這種可能。
米提亞:
我覺得這份代價能夠接受。至少我願意報名——那位生之執政說得對,任何方案都必然伴隨著風險。
米提亞:
只是失去一部分回憶…已經是比較小的代價了。
「富人」:
以風險回報比來考慮,是個不錯的選擇。
薇斯納:
嗯…那我就直接問了,有人持反對意見嗎?
旅行者:
(既然決定合作,像這樣的場合就不該置身事外。)
旅行者:
…也算我一個吧。
派蒙:
那我也參加!
薇斯納:
全票通過?那我開始了哦。
薇斯納:
不用那麼緊張啦,各位。放輕鬆——
薇斯納從眾人身上提取了生之印…
薇斯納:
最後是陛下。失禮了…咦?!
「丑角」:
怎麼了?
薇斯納:
不、沒什麼…
薇斯納:
(陛下的生之印中沒有任何回憶!只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彷彿身處在冷冽的凍原之上。)
薇斯納:
(這怎麼可能?難道陛下的生命中連一點快樂的回憶都沒有嗎?)
薇斯納:
(但這份生命力又確實存在…真是奇怪。)
米提亞:
這些生之印夠嗎?想要對抗死之執政…
「木偶」:
前期研究夠了。如果需要更多,我們再想辦法。
安娜絲塔夏:
米提亞,你協助桑多涅一起進行實驗。
安娜絲塔夏:
研究生命力的用法,用其對抗死之執政——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米提亞:
是,陛下。
安娜絲塔夏:
今天就到這裡,眾卿可以行動起來了。
「富人」:
…陛下,我還有些擔憂,希望向您匯報。
安娜絲塔夏:
可以,跟上來吧,邊走邊說。
眾人從女皇口中瞭解到前天使長曾竊取一小部分生之執政的權能,交給風仙一族保管。如今情況緊急,薇斯納決定利用這點小小的權能,提取生之印來對抗死亡。
回到房間休息
派蒙:
欸!達妮卡,妳怎麼在這裡?
達妮卡:
陛下批給了我幾天假期。
派蒙:
所以呢?
達妮卡:
這段時間由我來照顧您的飲食起居,就當是為老庭院餐廳的事情表達歉意。
派蒙:
有點可疑…妳真的是來道歉的嗎?不會是想偷偷監視我們吧?
達妮卡:
關於這一點您大可放心。陛下已經下令停止對您的調查,我不會再有任何失禮的舉動。
達妮卡:
時間不早了,請您先把門打開吧。
進入房間後,達妮卡以非常快的速度將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
派蒙:
到處…到處都閃閃發亮…!太厲害了吧!
達妮卡:
身為女僕,這是最基本的素養。
達妮卡:
兩杯熱牛奶,左邊的放了一點蜂蜜。我想派蒙小姐應該會更喜歡甜食。
派蒙:
沒錯沒錯!這杯歸我啦!
旅行者:
達妮卡做女僕多久了?
達妮卡:
我嗎?學過很多年禮儀和技巧,實際工作大概三年兩個月。
達妮卡:
我們別捷尼茨卡婭家三代侍奉陛下。我的母親和外婆也是宮廷女僕,像打掃、收納這些事我從小就練習,早已稔熟於心。
派蒙:
母親…外婆…天啊,那至少有幾十年了吧?
派蒙:
對哦,這麼一想,女皇肯定也活了很久了…說不定幾十年在她看來,反而是一段很短暫的時光…
達妮卡:
外婆偶爾也會這麼講:「身為人類的我們,註定只能陪伴陛下走過有限的歲月。」
達妮卡:
「所以我們要珍惜追隨陛下的時間,這樣才能不辜負她的慈愛。」
達妮卡:
…如果陛下真如她所說的那樣,當初又怎麼可能准許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呢?
達妮卡:
就算沒有天理的詛咒,我也認為陛下必然…失言,揣摩陛下聖意絕非我等應做之事。
旅行者:
……
派蒙:
那個…妳說自己喜歡做的事,是當傭兵嗎?
達妮卡:
沒錯,我父親是遨遊世界的傭兵,所以小時候被當女僕培養的我,收到他來信時就會幻想外面的世界。
達妮卡:
陛下給了我實現夢想的機會,她說服了我的母親與外婆,准許我到遠方去冒險。
達妮卡:
在跟老師學習過武藝後,我踏上了旅程。在祖國需要我的時候,我回到了這裡。
旅行者:
有機會的話,跟我們講講妳的冒險吧。
達妮卡:
您同樣是一位出色的冒險家,我所走過的旅程,一定可以在您這裡得到迴響。
達妮卡:
但時間不早了,下次再繼續這個話題吧。
達妮卡:
熱飲帶來的睏意應該正好。早點休息,祝您在寒冷的夜晚有溫暖的夢。
派蒙:
呼啊…還真有一點睏了呢。那下次再見啦。
達妮卡:
再會。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奇怪,外面怎麼這麼吵…他們在聊什麼?
外出查看情況
蘇里科夫:
聽說了嗎?冬契軍的士兵剛剛捐獻了一種叫生之印的東西。
曼尼科夫:
生之印?那是什麼?
蘇里科夫:
據說跟人的生命力有關,經過提取後,能夠發揮巨大的作用。
曼尼科夫:
這也太危險了吧?被抽走這東西,說不定會少活好幾年。
蘇里科夫:
應該不至於。之前做醫療儲備的時候不是也有很多人鬧說捐過血的人活不長嗎?最後不是也沒事?
曼尼科夫:
也有道理喔…
旅行者:
(收集生之印的消息傳開了?怎麼回事…)
在廣場觀察民眾反應
旅行者:
(到處都在討論生之印的事情…)
旅行者:
(關於死之執政的部分似乎並沒有洩漏。大家只知道出現了新的麻煩,需要大量生之印來解決。)
旅行者:
(是偶然走漏風聲,還是有人故意這樣做?不少人在往至冬宮的方向走,跟過去看看吧。)
拉金:
貝洛澤塞議員,請您接受採訪!我聽說陛下正在收集一種叫生之印的東西,其來源於人的生命力,是真的嗎?
斯科爾娜婭:
到底為什麼要收集這種東西?是確有其用,還是出於少部分人的私心?
塔羅夫:
讓一下,讓一下!能不能問點有用的問題?
塔羅夫:
陛下到底為什麼收集生之印?遇到什麼麻煩了?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嗎?
斯特魯日娜:
還差多少?不夠的話怎麼辦?我們能像冬契軍一樣捐獻生之印嗎?
貝洛澤塞:
各位稍安勿躁,請聽我說。
貝洛澤塞:
目前我們得到了一些消息,冬契軍的士兵們的確有系統地捐獻了部分生之印,但相關管道目前還沒有對民眾開放。
貝洛澤塞:
至於生之印的用途,目前不得不向大家保密。大家也不必擔心,有陛下在,無論什麼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特魯寧:
冬契軍常年負責保衛陛下安全,以及與危險的敵人作戰,怎麼能先從他們開始捐獻生之印呢?
韋德林:
沒錯,你們這些議員才應該以身作則!
貝洛澤塞:
這個…
「富人」:
貝洛澤塞先生,評議會還有很多工作,你先去忙吧。
「富人」:
感謝大家的熱情與支持。剛剛我向陛下說明了情況,陛下已經同意開放更多生之印捐獻管道。
「富人」:
官員和貴族們須要強制捐獻,各位如果有心,也可以來北國銀行參與這次行動。
「富人」:
大家提供的生之印會被存放在北國銀行最安全的保險庫,得到嚴格的看管。北國銀行也會提供一些「利息」作為回報。
塔羅夫:
利息?意思是捐獻生之印還有錢拿嗎?
「富人」:
當然。各位有著如此高的熱情,我們又怎麼能毫無表示呢?
「富人」:
有興趣參與的朋友可以依序來北國銀行報名,不要再在至冬宮門前形成擁堵。
奧黛塔:
…你們怎麼看?
阿羅夏:
我信不過那些大人物。不過,如果國家的確遇到了危險,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阿羅夏:
我相信這也是大部分像我這樣的普通人的想法。
沃雅妮莎:
說得好。既然陛下需要生之印,那我們也幫幫忙。
奧黛塔:
我同意,那我們跟上去。
前往北國銀行
茲梅伊娜:
您好,請將手放在這裡。對,放在這盞燈上。
奧黛塔:
這樣?
茲梅伊娜:
好了,生之印提取完畢,感謝您的付出。
茲梅伊娜:
北國銀行會妥善保管您的生之印。另外請確認以下條款,如果出現不可抗力因素,賠付規則將發生變化…
阿羅夏:
比預想中輕鬆。
沃雅妮莎:
和之前參加醫療儲備計畫時有點像呢。頭有點暈暈的,不過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沃雅妮莎:
剛剛你們注意到了嗎?生之印中間那個彩色的圓球,往裡面看能看到一些回憶。
奧黛塔:
看到了。很早之前的回憶,沒什麼大不了的。
阿羅夏:
我是和圖加林一起在雪原上飛跑。那是圖加林第一次捕到獵物,牠抓住了一隻試圖藏到雪裡的兔子。
阿羅夏:
有段時間沒跟牠一起捕獵了。等風雪過去…
薇斯納:
呼啊——好累。咦?旅行者、派蒙,你們怎麼也來了?
薇斯納:
還有沃雅妮莎、奧黛塔…原來你們認識啊。這位是?
阿羅夏:
我叫阿羅夏,外面來的獵人。妳們難道是…
薇斯納:
薇斯納,冬契軍司令官。這位是達妮卡,陛下身邊的女僕長。
達妮卡:
各位好。
派蒙:
薇斯納,那盞燈是什麼?為什麼也能像妳一樣提取生之印?
奧黛塔:
「像妳一樣」?妳能提取生之印?
薇斯納:
停停,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我從頭開始說吧。
薇斯納:
我的體內有能夠提取生之印的力量。這件事說來話長,但長話短說也很容易,三個字就能概括:祖傳的。
薇斯納:
只靠我自己沒辦法幫那麼多人提取生之印,於是在桑多涅的幫助下,我將力量再次分割,製作了這盞明燈。
薇斯納:
這樣就算我不在,民眾也能到北國銀行提領和寄放生之印了。很方便吧?
薇斯納:
一大早起來忙到現在,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響應陛下號召。啊,你們也是來提取生之印的?
薇斯納:
早知道我就親自幫你們了,還能順便和兩位大明星拉近一下關係。我還是妳們的粉絲呢!
奧黛塔:
朝會的時候剛剛見過面吧…雖然沒什麼聊天的機會。冬契軍司令官、宮廷女僕長…應該很少有人沒聽過兩位的威名。
達妮卡:
為陛下做事,不必糾結身分高低。
薇斯納:
就是就是,今天就算認識了,下次有士兵找我要妳們的簽名照,我就厚著臉皮來找妳們了。
薇斯納:
而且我有點好奇,這位先生自稱是獵人…一位獵人是怎麼和明星與旅者混熟的呢?
薇斯納:
(是興趣相投,還是一起做過什麼事情?前段時間正好有個很活躍的民間組織——)
派蒙:
這個,我們…
薇斯納:
沒事,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仔細想想旅行者認識誰都不奇怪,朋友一多自然就熱鬧起來了。
沃雅妮莎:
(好敏銳的人。她看我們的眼神,明顯像是猜到了什麼。)
佩夫佐娃:
各位——我應該沒有認錯吧?旅行者、奧黛塔女士,是你們嗎?
旅行者:
妳是…
佩夫佐娃:
是我,是我啦,佩夫佐娃。之前在彩冰鎮的時候,要是沒有你們我已經葬身魔物腹中了。
派蒙:
啊!好像有點印象了。妳怎麼來了?
佩夫佐娃:
鎮上重建得差不多了,我來採買最後一批物資,正好聽說了生之印的事情,我就來出份力。
佩夫佐娃:
沒想到正好遇到了你們。之前情況緊急,沒來得及向你們好好表達感謝。真是多虧了你們,說是救命之恩一點都不為過。
奧黛塔:
分內之事,不用客氣。鎮上的人還好嗎?
佩夫佐娃:
很多人還在養傷,不過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復了。唉,如果他們早點好起來,還能趕得上這次捐獻生之印。
佩夫佐娃:
上次小鎮被毀,評議會和軍方都派人參與了重建,鎮上的居民也很想為幫助我們的人做點什麼。
薇斯納:
既然這樣,要不然我們去一趟彩冰鎮?
達妮卡:
妳認真的?
薇斯納:
現在也沒什麼要緊事不是嗎?出去散散心,順便帶一些生之印回來,陛下肯定也會同意的。
佩夫佐娃:
真的?妳們有辦法到鎮上收集生之印嗎?
薇斯納:
當然。大家意見如何?
沃雅妮莎:
我和奧黛塔下次演出在三天後。快去快回的話,應該來得及。
阿羅夏:
我沒意見。
薇斯納:
那就去吧!我想想,下一班前往彩冰鎮的火車是什麼時候?
達妮卡:
大概還有一小時左右發車。
薇斯納:
什麼?那我們必須要快一些了。走吧走吧,行動起來!
收集生之印
薇斯納:
聽我說——特別小的小朋友不准排,年邁的老人家也請回吧!
沃雅妮莎:
請大家依序排隊哦——
恰金:
這個就是生之印啊,閃亮亮的,還怪好看的。
奧黛塔:
請拿好這份憑證。不出意外的話,將來還是我們來歸還大家的生之印,到時候大家可以根據憑證找我們領取。
恰金:
哦哦,好的。謝謝妳,奧黛塔小姐。
圖曼諾娃:
剛剛我看到生之印裡有閃亮亮的東西耶,那個是什麼?
恰金:
薇斯納小姐說是一個人生命裡「美好的回憶」。
圖曼諾娃:
什麼?!那你跟我說一說,你回憶裡那個女人是誰?
恰金:
糟了——這個這個,妳等我回去跟妳解釋…
薇斯納:
哈哈哈哈,要他好好解釋清楚!
薇斯納:
奧黛塔小姐…這次多謝你們了,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這麼麻煩的場合。
奧黛塔:
不客氣。反倒是我有些意外,薇斯納小姐——怎麼說呢,妳的行動力真是不容小覷。
薇斯納:
行動力…嗯,感謝妳的稱讚。達妮卡就講不出這麼美妙的詞語,她只會說我想到什麼做什麼。
奧黛塔:
在北國銀行,感覺妳已經很疲憊了。佩夫佐娃提到彩冰鎮有人想做些什麼,妳立刻就答應下來了。
薇斯納:
因為她看起來不像在說客套話。有人需要我,我又恰好幫得上,那就過來看看,反正也不麻煩。
達妮卡:
還能順便出來旅遊。
薇斯納:
當然,親愛的達妮卡,「順便」而已嘛。
達妮卡:
鎮上的人我們都通知了,願意來的都在這裡。看進度,我們今晚就能返程。
薇斯納:
啊?我還想在這裡多待幾天呢。
達妮卡:
冬契軍那裡還有很多事等著妳去做。我去看看回至冬堡的車次…
阿羅夏:
今晚就有一班,不過應該載不下這麼多生之印。
派蒙:
嘿嘿,我好像聽到有人在為火車苦惱呢。
派蒙:
這次就用我們的專車將大家帶回去吧。
薇斯納:
感謝您捐獻的生之印——什麼?你們有專車?真的假的?
派蒙:
當然是真的啦,回頭讓妳們好好見識一下。
薇斯納:
太棒了吧,多大的列車?
奧黛塔:
您的憑證,請收好。
沃雅妮莎:
隊伍已經接近尾聲了,還沒排到的朋友請別著急,馬上就到您了!
格里亞茲諾夫:
咦…我的手套怎麼不見了?是排隊的時候擠掉了嗎?
日達娜:
沃雅妮莎首席,居然能在劇院外見到您…我的生之印裡肯定全部都是看您演出時留下的美好回憶…!
圖曼諾娃:
你不是說分手後你就沒再找過她嗎——?!!
達妮卡:
…我們去維持一下秩序吧。
薇斯納:
好!我也打起精神,一鼓作氣將生之印收集完畢吧!
與眾人對話
佩夫佐娃:
…不在鎮上多住幾天?
達妮卡:
多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們還有些事要回去處理。
薇斯納:
想我們的話來至冬堡玩,哈哈。
沃雅妮莎:
就送到這裡吧,大家留步。希望受傷的人早日康復,希望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戈爾諾娃:
有空常來看看,奧黛塔小姐。
奧黛塔:
嗯,放心。那我們先走了,再見各位。
派蒙:
眼鏡眼鏡,收到請回答——
「灰眸」:
收到,正在進行車況檢查。
「灰眸」:
引擎正常,車輪正常,車體結構完好無損。準備出發!
派蒙:
上車囉——我們出發!
與薇斯納聊天
薇斯納:
有自己的火車真好啊~
薇斯納:
其實我跟陛下申請過要一輛車,但她沒有批准。找潘塔羅涅借,他也總是找各種理由搪塞。
薇斯納:
嗯~要不然,你借我開兩天?我可以當司機,載著你出去玩。
旅行者:
妳會開車嗎?
薇斯納:
如果你問的是有沒有執照,那的確沒有。但我的技術絕對不差,冬契軍的同僚們可以作證。
達妮卡:
一個加速過彎甩飛三人,被明令禁止開車六個月。禁令還有四十天才到期。
薇斯納:
喂!別揭穿我啊!
達妮卡:
三杯咖啡,這兩杯加了糖。請慢用。
薇斯納:
親愛的達妮卡,今天我也想喝甜的。
達妮卡:
我的工作中不包括照看妳。有需要請自取。
薇斯納:
妳的服務精神呢?唉,明明妳小時候…
達妮卡:
作為同齡人,不要總是用長輩的口吻說話。
薇斯納:
怎麼會是同齡人?我比妳大整整兩個月呢!
旅行者:
只差兩個月的確是同齡人。
薇斯納:
連你也這麼說?
派蒙:
不過我的確沒想到妳們只差兩個月。嘿嘿,一提到妖精,總是下意識地覺得對方肯定資歷不淺。
薇斯納:
我雖然能活很久,但不代表我活了很久啊。
薇斯納:
其實以前我也沒那麼喜歡拿年齡說嘴。但是呢,這傢伙跑出去旅行之後,回來就很喜歡裝深沉。
薇斯納:
經常冷著臉擺出一副很酷的樣子,顯得我像是沒長大一樣,所以我必須要經常強調我才是姐姐。
達妮卡:
首先我並沒有裝深沉,再來,只有年齡成熟聽起來更加值得同情。
薇斯納:
哈哈,我不聽!
達妮卡:
……
旅行者&派蒙:
……
派蒙:
話說回來,達妮卡還沒有跟我們講妳旅行中的事情呢!之前說好了,有機會講給我們聽。
達妮卡:
可以,反正都不是什麼秘密。
達妮卡:
我父親是須彌的傭兵,所以我出發的第一站就是沙漠。
達妮卡:
在那裡,我見到了沙漠與雨林尖銳對立。沒有諒解,似乎也不需要諒解,仇恨驅動著所有人奮勇向前。
達妮卡:
安靜而冰冷的夜裡,我們圍坐在篝火旁,聽沙漠裡的學者侃侃而談——說得真好啊,征戰才是提瓦特的真理…
達妮卡:
後來我去了楓丹,和灰河的幫派打過不少交道。有些人穿著體面的衣服,手上卻沾滿了血。
達妮卡:
除了明槍暗箭,毀滅的預言也在坊間流傳,知曉越多越會陷入更深的絕望。
達妮卡:
還有戰爭不息的納塔、在神明庇護下做著長夢的璃月、深陷各種危局的稻妻…
派蒙:
嘿嘿,妳說的這些情況,已經基本上都解決了哦。我們也幫了很多忙呢!
達妮卡:
那如果沒有你們呢?
派蒙:
呃,這個…
達妮卡:
我相信在眾人的努力下,很多事最終也會得到解決,但肯定沒有現在那麼順利。
旅行者:
我反而不會這樣想。
旅行者:
因為和很多人相遇,這段旅程才有意義;因為和大家在一起,我們才能做到很多了不起的事。
達妮卡:
…您果然是一位善良的人。我不否認您的觀點,畢竟我們也在共克難關。
達妮卡:
但我也並不會改變對高天主宰和它代行者們的看法,那群傢伙大權在握,卻漠視了太多眾生的苦難。
薇斯納:
而且也正是他們,將我和達妮卡的老師變成那副樣子。
派蒙:
咦,妳們都是「隊長」的徒弟嗎?
達妮卡:
曾經的至冬,一些有天分的小孩通過選拔考試可以接受卡皮塔諾先生的指導。
達妮卡:
老師經常說他希望留下一些「火種」…那時候我們並不理解,現在才明白他很早以前就在籌劃告別。
薇斯納:
我和達妮卡就是在卡皮塔諾先生那裡認識的,一塊上學、一塊吃飯,那時她還只有這麼高…
達妮卡:
不要用長輩的口吻說話。
達妮卡:
時間不早,其他人已經睡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吧。晚安,各位。
薇斯納:
好吧,我們再聊一會就睡。我總覺得有什麼話題沒說完…哦對,火車!
派蒙:
哈哈,我們不借。
薇斯納:
不借就不借,仔細想想開車雖然很快樂,但坐在車廂裡喝咖啡的感覺也不錯。
派蒙:
妳的心情變得還真快…
薇斯納:
經常有人這麼說,我應該屬於讓人頭痛那一掛的。
薇斯納:
不過跟我做朋友絕對不吃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叫我一聲,我肯定來。
派蒙:
沒關係,我們交過很多很多的朋友,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啦。
派蒙:
這次多虧了妳,我們才收集到這麼多生之印。有了這些,我們肯定能打敗那個降下死亡的壞傢伙。
薇斯納:
希望如此。這份力量一直埋藏在我身體裡,幾乎很少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薇斯納: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除了風仙一族外,原本只有我、陛下、皮耶羅先生,以及我和達妮卡的老師。
薇斯納:
老師曾經跟我說,不要太依賴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除非真的走投無路——這一點我踐行得很好。
薇斯納:
這份為幫助人類而交給我們風仙的力量,第一次使用卻是向人類借一些幫助,說起來也有點不好意思…
旅行者:
人類的信賴會讓妳感到壓力嗎?
薇斯納:
啊?不會不會,就像朋友一樣吧。被朋友信任,反而會湧出更多力量。
薇斯納:
不過我也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些生之印。我將它們帶過來…呼啊…也得確保它們能還回去…
薇斯納:
真的有點睏了。我先睡一會,到站別忘了叫我。
旅行者:
(天色已晚,車廂內逐漸安靜了下來,只有火車運轉的聲音還縈繞在耳側。)
旅行者:
(身體在顛簸中漸漸變得睏倦。我也睡一下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奇怪…是錯覺嗎?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
前往北國銀行
薇斯納:
運送完成~
薇斯納:
收工收工,回去喝一杯。
達妮卡:
我也先告辭了,各位。下次再見。
阿羅夏:
我們也回去吧。
阿羅夏:
我準備去買一點至冬串燒,順便帶圖加林去吃點好吃的。妳們呢?
沃雅妮莎:
說到美食的話題,也算我一個。我剛剛看完《美味健康的至冬食譜》,現在正是學識最淵博的時候。
沃雅妮莎:
叫我「美食家」沃雅妮莎也可以哦。
奧黛塔:
妳買的美食書還真不少。
沃雅妮莎:
不能總是大快朵頤,當然要將有限的量用在最值得的地方。
阿羅夏:
那就拜託妳來幫忙推薦了。
派蒙:
有好吃的?那可要算我們進去,一起去吃吧。
蕾斯娜婭:
奧黛塔——太好了,原來妳在這裡。
奧黛塔:
出什麼事了嗎?
蕾斯娜婭:
我們的人打聽到一些消息…
奧黛塔:
什麼?他們怎麼敢——
奧黛塔:
……
沃雅妮莎:
有什麼我們能幫的忙嗎?
奧黛塔:
這裡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老地方」吧。
派蒙:
老地方?
旅行者:
是「那個地方」吧。
派蒙:
不要一起打啞謎啦!算了算了,我跟著你們走吧。
從彩冰鎮收集生之印回來後,奧黛塔接到了一份秘密彙報…
前往劇院後臺商議
派蒙:
原來老地方說的是這裡啊。
阿羅夏:
出什麼事了?奧黛塔女士,妳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奧黛塔:
我們不在的時候,至冬堡的暗處流傳著一個傳聞。
奧黛塔:
據說在車站裡有一位神秘的「接頭人」,自稱能夠提供延續生命的服務。
沃雅妮莎:
什麼?
阿羅夏:
該不會——
旅行者:
有人盜用了生之印?
派蒙:
太過分了!
奧黛塔:
這件事目前還有不少疑點,譬如生之印真的能用來延續生命嗎?薇斯納不在,我們也沒辦法確認。
奧黛塔:
但生之印面臨被挪用的風險,這是確鑿無疑的。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但有些人真是什麼都敢做。
阿羅夏:
和嚴冬計畫那時候一樣,有一群比強盜更可惡的傢伙。他們躲在暗處,吮吸著這個國家的血。
沃雅妮莎:
生之印是民眾自發捐獻的,他們甚至不知道用在何處,出於單純的信任,就將這麼寶貴的東西交給了我們。
沃雅妮莎:
如果…如果生之印最終被別有用心的人挪用,實在難以向大家交代。
旅行者:
想辦法把那傢伙抓出來吧。
阿羅夏:
嗯,就像我們之前默契配合過的那樣。
奧黛塔:
不過,按照我聽到的情報,這次的對手很謹慎。
奧黛塔:
他幾乎只接待那些風燭殘年的老人——也就是確切需要延續生命的那些人。
沃雅妮莎:
可是我們當中並沒有…嗯?等等,我有個辦法。
阿羅夏:
看我幹什麼?需要我把社裡的人叫來幫忙嗎?
沃雅妮莎:
不不不,叫人肯定來不及了。這時候就相信我吧,過來過來。
沃雅妮莎:
登登!
派蒙:
這、這是——
旅行者:
真是精妙的化妝術…
奧黛塔:
這裡要不要再改進一下?
阿羅夏:
……
阿羅夏:
唔…
阿羅夏:
我說,這麼做真的能騙到那傢伙嗎?
派蒙:
最初我也有點懷疑,但現在我覺得好像真的可以。
沃雅妮莎:
這就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阿羅夏,剩下的就要看你表演了!
阿羅夏:
好吧,我找找感覺。先說好,我可沒有表演經驗。
阿羅夏:
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見到老人家也不知道問個好。
沃雅妮莎:
通過。
奧黛塔:
非常好。接下來,我們得商量一下怎麼應對接頭人的盤問…
沃雅妮莎:
這樣應該就準備萬全了。
派蒙:
阿羅夏?快點跟上來啊。
阿羅夏:
年輕人,妳見過健步如飛的老人嗎?
奧黛塔:
等會再演也沒關係,走。
前往車站
阿羅夏: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旅行者他們在周圍警戒,我來完成接頭。得盡快根據線索把對方找出來。)
偽裝顧客與接頭人聯絡
阿瓦扎:
這位老人家,你在找什麼?
阿羅夏:
咳…我想擺脫…死亡的陰影。
阿瓦扎: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懼怕死亡,懼怕躺在冰冷的棺材裡,懼怕再也無法感知溫度的虛無。
阿瓦扎:
不過,死亡並非絕對,也許我有辦法幫你擺脫這種恐懼。
阿羅夏:
我聽說…你能延續生命?
阿瓦扎:
當然,只是需要一些小小的代價。我們這邊聊。
阿瓦扎:
老人家,我注意到你在向我搭話之前,詢問過不少人…你真的有好好瞭解關於我的情況嗎?老人家,在我接待的客人裡,你算是比較機靈的一位。沒什麼波折,就跟我順利接上了頭。
阿瓦扎:
算了,看你一把年紀,搞不清楚倒也正常。我們先聊聊接下來的話題吧。
阿瓦扎:
我說過,我有辦法幫你延續生命,但是需要一點代價。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阿羅夏:
(出發前,旅行者他們和我商量過如何應對接頭人的詢問。記得這裡的方案是…)
阿羅夏:
經商。打獵…?
阿瓦扎:
哦,商人?你穿得不太像。
阿羅夏:
穿得那麼豪華,生怕自己不被壁爐之家盯上?
阿瓦扎:
也是。那群人最近跟瘋狗似的,到處抓人,謹慎一點是對的。
阿瓦扎:
接下來我們聊聊交易的事情吧,你也知道,我們要交易的東西是需要絕對保密的。
阿瓦扎:
上頭查得很嚴,萬一要是被發現了,你有應對的辦法吧?
阿羅夏:
我上頭有人。過幾天我就離開至冬。
阿瓦扎:
有人?哼…聽起來不怎麼可靠。
阿瓦扎:
我和不少大人物打過交道,做事一樣得謹小慎微,你的靠山能大到哪去?
阿瓦扎:
最後一個問題。家裡的人知道你來這裡嗎?
阿羅夏:
這取決於你的貨是否有效。孩子們已經不在了。
阿羅夏:
如果你的貨有效果,我不會告訴他們我把積蓄給了你,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阿羅夏:
否則,我會帶著他們一起追查你的下落。
阿瓦扎:
(嘖…看來是個很難纏的人。)
阿瓦扎:
(不過大概這世界上的老頭都一樣倔,老爹臨走前也非要我發誓不碰接手的錢,做個正直的人。)
阿瓦扎:
(這麼一看這傢伙的鬍子還有點像老爹…嘖,我在想什麼呢?我可沒碰錢,我只是拿了一點…)
阿瓦扎:
看來你是一位可靠的合作者,我們可以聊聊接下來的話題了。
阿羅夏:
咳咳…年輕的時候,我靠打獵來養活自己。
阿瓦扎:
(原來是個獵人,看來他身上不會有多少存款…)
阿瓦扎:
離開至冬…不錯,這是唯一安全的辦法。
阿瓦扎:
看來你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不用我多說什麼了。
阿瓦扎:
是嗎?很抱歉聽到這個,請節哀。
阿瓦扎:
(很好,對付沒孩子的老人能省不少麻煩。一個孤獨的老頭,沒那麼多精力追查我的下落。)
阿瓦扎:
嗯,經過我的綜合考量,你是個不錯的交易對象。
阿瓦扎:
跟我來,我們聊聊具體的交易細節。
阿瓦扎:
你也知道,這東西現在存在北國銀行,想弄到手並不容易。
阿瓦扎:
五百萬摩拉。對你來說可能不是個小數字,但這是最低價了。兩千萬摩拉。老人家,你既然當過商人,這點錢應該拿得出來吧?
阿瓦扎:
兩天後我們在這裡交易,你將摩拉帶來,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阿羅夏:
(差不多了。他看起來已經信任了我,這附近也沒有逃跑的路線。)
阿羅夏:
……
阿瓦扎:
嗯?你幹什麼?放開我——!!
阿瓦扎:
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客戶要見。
阿瓦扎:
明天我們再在這裡碰面…咦,你怎麼來了?
維赫列娃:
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奧黛塔:
這傢伙想逃!跟上去!
派蒙:
我們去前面堵他!
阿羅夏的偽裝被識破,與倉皇遁逃的阿瓦扎在車站內展開追逐…
阿羅夏:
站住!
阿瓦扎:
你說站住我就站住啊?真是走了眼,哪來的老人家能跑這麼快?
阿羅夏:
當心,火車要來了。
阿瓦扎:
乖乖被火車撞飛吧!
你以最快的速度截斷了阿瓦扎的逃跑路線…
派蒙:
站住!
沃雅妮莎:
看來逃無可逃了,犯人先生。
阿瓦扎:
居然早就在這裡埋伏…太卑鄙了!
阿羅夏:
這並不卑鄙,先生。跟我們走吧。
審問嫌犯
阿瓦扎:
各位朋友,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吧?
阿瓦扎:
我看幾位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沃雅妮莎首席、奧黛塔女士…
阿瓦扎:
我們各走各的路、各發各的財不好嗎?
奧黛塔:
就是因為各走各路的人太多,有些事才總是沒人去做。
奧黛塔:
說吧,從哪弄來的生之印?
阿瓦扎:
什麼生之印?
阿瓦扎:
我可沒有那種東西,不要含血噴人。你們二話不說把我拐到這裡,我是有權利向評議會提出抗議的。
阿羅夏:
看來還是死硬派。
阿瓦扎:
你們要幹什麼?刑訊逼供?
阿羅夏:
我不是公職人員,只是一名普通的獵人。因此應該算不上刑訊逼供。
阿瓦扎:
把、把槍放下!殺人啦——!!
沃雅妮莎:
嗯…剛剛我就覺得有些眼熟。這位先生,應該是在北國銀行工作吧?
阿瓦扎:
……!
沃雅妮莎:
我還滿擅長記別人長相的呢。雖然想不起確切的時間,但有一次我在北國銀行寄放東西的時候,似乎是你接待我的。
阿瓦扎:
有這回事嗎?沃雅妮莎首席見過那麼多人,應該是搞錯了。
沃雅妮莎:
不會的。因為你剛剛呼救的時候,嗓音很嘹亮、很有特點,這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
奧黛塔:
隱瞞也沒有意義,我們隨時可以去北國銀行查證。
阿瓦扎:
唉…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把事情捅到北國銀行,這裡面可是牽扯到一些大人物。
奧黛塔:
什麼樣的大人物?
阿瓦扎:
如果我說是執行官級呢?
沃雅妮莎:
北國銀行的執行官…你是說「富人」?
阿羅夏: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說服力。如果案件的規模真的有這麼大,他不會就這樣單獨行動。
阿羅夏:
希望你配合,不會有下次了。
阿瓦扎:
我說,我說行了吧——這位朋友,把槍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阿瓦扎:
那天,我例行檢查北國銀行的出入庫紀錄,發現保險庫內的生之印數量和紀錄對不上,少了一些。
阿瓦扎:
那個保險庫平時只有「富人」大人能夠自由進出…我相信你們聽到後也會得出和我相同的結論。
阿瓦扎:
既然連「富人」大人都將手伸向了生之印,我也想跟著撈一筆,所以才出來摸一摸銷售管道,沒想到…
阿羅夏:
這次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沃雅妮莎:
聽起來他還沒有正式開始販售生之印,我們的損失還不算多。
沃雅妮莎:
不過沒想到這件事關係到了「富人」…北國銀行的行長,會私自挪用生之印嗎?我想像不到他這麼做的理由。
奧黛塔:
或許真的有可能。
奧黛塔:
很久以前,我曾經聽羅莎琳提起過:「博士」做的實驗五花八門,裡面有不少關於生命的研究。
奧黛塔:
許多人深受其害,但也有人從中受益,其中就包括「某位執行官同事」在內。
派蒙:
妳的意思是…
奧黛塔:
一種猜想。「博士」已經不在了,於是「那位執行官同事」將手伸向生之印,並不難理解。
阿羅夏:
的確是合理的推測。
沃雅妮莎:
涉及到執行官,調查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呢。
奧黛塔:
是啊,至少需要得到陛下的同意。我們可以明天向她匯報,或者——
旅行者:
女皇給過我自由出入至冬宮的權利,我去跟她說吧。
奧黛塔:
嗯,既然這樣,明天中午我們在老庭院餐廳碰面,再根據陛下的想法制定接下來的計畫。
奧黛塔:
這位犯人先由我們看管,以免打草驚蛇。
向女皇說明情況
安娜絲塔夏:
這麼晚來見我,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派蒙:
女皇、薇斯納,聽我說,生之印有危險——
向冰之女皇與薇斯納講述了案犯的供述,特別是關於「富人」的部分。
安娜絲塔夏:
一份有價值的彙報。你們抓到的犯人可以交給內務局處理。
安娜絲塔夏:
至於潘塔羅涅…以他的驕傲,不會參與這種事。
派蒙:
可是…
薇斯納:
陛下這麼說,肯定有她的理由。走吧走吧,我送你們出去。
旅行者:
(我們還沒有正式和「富人」打過交道,因此的確沒辦法判斷他的想法。)
旅行者:
(不過在評議會第一次見到「富人」的時候,我隱約感到有些熟悉…)
???:
但這規則當真正確嗎?居於高空的天理究竟是賢明還是昏聵?七神掌控了世界的大權,誰又來保證他們不會墮落?
旅行者:
(那時候…那個人的氣息…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潘塔羅涅恐怕對冰之女皇並沒有太多忠誠和尊敬?)
薇斯納:
還是放心不下嗎?
薇斯納:
嗯~看來你也有自己的理由。
薇斯納:
其實呢,我剛剛想起來,我有個東西寄放在北國銀行,是時候去拿了。
薇斯納:
既然決定要過去,順便看一眼放生之印的保險庫,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派蒙:
欸?妳願意幫我們一起調查嗎?
薇斯納:
調查?我什麼時候說要調查了?
派蒙:
嘿嘿,謝謝妳啦薇斯納,妳人真好。
薇斯納:
客氣什麼,生之印是我們一起帶回來的,我也得確保它安然無恙。
薇斯納:
走吧,去北國銀行。
與櫃檯對話
茲梅伊娜:
好的,薇斯納小姐,已收到您的取貨申請。您看需要現在辦理嗎?
薇斯納:
現在辦理,我有急用。謝謝。
茲梅伊娜:
瞭解。古盧霍夫,你過來一下——帶薇斯納小姐去保險庫,領一下寄放的物品。
古盧霍夫:
三位是一起的嗎?
薇斯納: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還沒在北國銀行存過東西。我跟他們說你們這裡很安全,他們很想見識一下。
古盧霍夫:
哈哈,那請兩位務必隨薇斯納小姐一起,好好體驗一下。我相信這次經歷一定會成為你們將來選擇北國銀行的理由之一。
古盧霍夫:
來,三位客人,這邊請。
乘坐銀行地下火車
派蒙:
好大——地下居然有這麼廣闊的空間!
派蒙:
這裡有好多建築欸,裡面都是保險庫嗎?
薇斯納:
沒錯,不過我們的目標不在這裡。保險區域分為不同等級,這裡只是初級區域。
薇斯納:
我們要想辦法進入最深處的保險庫。那個地方安全等級最高,生之印肯定就存放在那裡。
跟隨工作人員
卡爾波夫:
這裡樓梯較多,請注意腳下。
派蒙:
哇…在地下修建這麼氣派的建築,一定很不容易吧?
卡爾波夫:
感謝各位的稱讚,對北國銀行來說,客戶至上始終是我們的原則。
卡爾波夫:
這些建築並非只是為了美觀,而是要證明我們的實力,讓願意選擇我們的客戶更加安心。
卡爾波夫:
請將您的權限卡放在這裡。雖然您是大名人,但我們還是要按流程核對身分,不好意思。
薇斯納:
沒關係,嚴謹的流程正是我選擇北國銀行的理由。
派蒙:
要刷兩種卡耶,好嚴格…
卡爾波夫:
權限審核通過,取出1074號保險箱。
卡爾波夫:
保險庫管理員正在為您取出保管物,請幾位在休息室內稍等一下。
薇斯納:
如果秘密通道還在,這附近應該能找到出口才對。
派蒙:
我剛剛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薇斯納:
正所謂「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們再仔細找找看。
尋找秘密通道
卡爾波夫:
您好,薇斯納小姐。您寄放在北國銀行的物品送到了,我方便進來嗎?
薇斯納:
請進。
卡爾波夫:
感謝您信任並選擇北國銀行,請妥善保管您的物品,乘坐對應列車離——
派蒙:
好、好快!
薇斯納:
讓我找找哦…有了!內部員工的權限卡和對講機,拿著有備無患。走,我帶你們上秘密通道。
潛入保險庫
薇斯納:
接下來往這邊走…咦,快躲起來,這裡有人!
馬羅佐夫:
檢查無誤,可以離開了。
普斯托娃:
下班下班~
薇斯納:
接下來是把權限卡放在這裡…權限不夠?而且還需要兩張高級權限卡?
派蒙:
這是怎麼回事?
薇斯納:
大概是接待我們的工作人員沒有通過這裡的資格,我們離最後的保險庫一定很近了。
薇斯納:
旁邊的門開著,我們先進去找找看吧。
潛入保險庫
薇斯納:
這邊這邊。
薇斯納:
最後的保險庫應該就在前面。我聽潘塔羅涅說過這附近有一間行長室,裡面大概會有開啟保險庫的線索。
薇斯納:
在哪呢?哦哦,應該是這個。
「富人」:
記性不錯啊。
「富人」:
那麼,薇斯納小姐,妳是否記得我說過的另一句話呢?「來之前,最好向我打聲招呼。」
派蒙:
欸欸欸——!!
派蒙:
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等等,你手裡那個是——
旅行者:
生之印…
派蒙:
你、你真的在挪用生之印!
薇斯納:
不不,先等一下。他手裡拿的並不能作為證據,那一枚屬於他自己。
薇斯納:
抱歉,潘塔羅涅先生,我們收到了一些檢舉說你有挪用生之印的嫌疑。
「富人」:
不奇怪。作為北國銀行的掌舵人,我收過的檢舉可以堆滿一間高級保管室。
「富人」:
然而各位是否清楚?質疑聲如此之多,為什麼陛下還是會將收集生之印的工作交給北國銀行?
派蒙:
為什麼?
「富人」: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們總是信守承諾。
「富人」:
在我成為執行官之前,至冬並不存在國有銀行。經濟命脈不在領導者手中,各方勢力自行其是。
「富人」:
那時候人有人的規則、妖精有妖精的習慣。愚人眾統一了這一切,建立了北國銀行,於是我們有了更好的體系。
「富人」:
其後數百年,依靠這套體系累積下的信譽,我們度過了數次危機,包括今日要面對的窘迫。
「富人」:
我總是追尋更好的規則,又怎麼會親手背叛它呢?每個銀行家都清楚,不付出本金,就不能享受回報。
旅行者:
這份執念甚至高於生命…?
「富人」:
我認為你們理應比我更清楚這個道理。
「富人」:
人應當是財富與生命的主人。為此,需要將它們視作過程,而非結果。
「富人」:
說到底…活得不好看,比死更狼狽。
薇斯納:
陛下認可你的驕傲,她也判定你會站在至冬這邊。
派蒙:
但是我們已經聽說了,保險庫裡的生之印和入庫數字對不上。
派蒙:
如果不是你,還有誰能挪用這些生之印呢?
「富人」:
是啊,到底是誰能入侵被重重保護的北國銀行不被發現?我守在這裡,同樣也想要一個答案。
警報聲:
滴——
薇斯納:
這是…
「富人」:
看來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真相了。噓…小聲一點,不要打草驚蛇。
跟隨「富人」
派蒙:
這這這這是什麼啊!
旅行者:
它在吃生之印…?
派蒙:
可惡,難道是死之執政派來干擾我們的?
薇斯納:
不對。它身上的力量——這是生之執政的氣息!
薇斯納:
這傢伙是生之執政派來的!
「富人」:
來源並不重要,各位。現在,我們有相同的麻煩了。
擊敗神秘魔物
movie
萊茵多特:
真是奇怪——
萊茵多特:
其他人都是一副可惜的表情,唯獨妳——安娜絲塔夏女皇——妳似乎並沒有什麼波瀾。
安娜絲塔夏:
終於見面了,生之執政。
安娜絲塔夏:
還是叫妳萊茵多特吧。見妳一面,很不容易。
安娜絲塔夏:
所以,潘塔羅涅,你想說什麼?
「富人」:
恕我直言,陛下。收集生之印對抗死亡——這看似美好的計畫,恐怕存在著難以解決的矛盾。
「富人」:
想要對抗死之執政,所需的生之印絕不會少。但如此大規模收集生之印,不可能不引起生之執政的警覺。
安娜絲塔夏:
這點在我的預料之中。
「富人」:
哦?唔…
萊茵多特:
好吧。我同意幫忙,若娜瓦女士。
萊茵多特:
不過嘛,和妳不同,我在至冬還有很多熟人。
萊茵多特:
和以前一樣,我就待在幕後,不主動露面,可以吧?
「富人」:
…我明白了。生之印是明面上的計畫,「生之執政」同樣可以成為破局的關鍵。
「富人」:
但想見到她並不容易,我們需要一個她無法迴避的局面…既然如此,就讓我為您的計畫加把火吧。
「富人」:
讓「陛下在收集生之印」的消息藉北國銀行傳到至冬各處,讓或真或假的消息遍布街頭巷尾,讓她不得不出面解決。
安娜絲塔夏:
嚴冬計畫的影響還未褪去。放出收集生之印的消息,民眾也不會響應。
安娜絲塔夏:
如此也好,可以將影響降至最低。
「富人」:
此事我無法斷言,就像市場總有看不清的風向,也許他們比預想中更信任陛下。
「富人」:
話說回來,陛下有說服生之執政的籌碼嗎?
安娜絲塔夏:
不必擔心。籌碼早已備好,只等她現身了。
萊茵多特:
唉…我又何嘗沒有考慮到這種可能呢?若娜瓦和你們的衝突愈加激烈,你們肯定會想辦法拉攏我。
萊茵多特:
所以我才放任失敗的實驗體銷毀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這樣我就不必捲入其中。
萊茵多特:
妳知道的,和妳相見讓我心情複雜,安娜絲塔夏女皇。
萊茵多特:
另外——現在我明白為什麼若娜瓦不喜歡你了,你似乎總是在破壞我們的計畫。
萊茵多特:
既然沒能避免和你們相見,那我也直說好了——無論你們開出多高的籌碼,我都不可能幫妳對抗若娜瓦。
安娜絲塔夏:
這一點妳我都心知肚明,我並沒有準備把希望寄託在這種渺茫的事上。
安娜絲塔夏:
我所希望的…只是邀請妳來至冬宮做客,我們聊一聊,進行一些有限度的情報交換。
納貝里士:
單純只是情報?感覺需要提防魔神瓦沙嘉另有所圖…
納貝里士:
不過我有些好奇,瓦沙嘉能夠給出什麼樣的情報呢?如果真的很有吸引力,答應她倒也不是不行。
萊茵多特:
有趣,妳打算用什麼情報來交換呢?無論是我,還是納貝小姐,能引起我們興趣的並不多。
安娜絲塔夏:
我的手裡有阿斯莫代的情報,我想妳們會有興趣。
納貝里士:
居然…
萊茵多特:
…妳見過阿斯莫代?
安娜絲塔夏:
沒錯,一個偶然的機會。
納貝里士:
真是耐人尋味,親愛的萊茵多特,她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萊茵多特:
難怪妳這麼有把握,安娜絲塔夏女皇。妳的確說了一個我們很難拒絕的情報。
萊茵多特:
所以,妳想從我們這裡知道什麼?
安娜絲塔夏:
既然妳們對我的情報有興趣,可以選擇先答應我的邀約。
安娜絲塔夏:
機會難得,我必須再思考一下…什麼問題能與我的情報價值對等。我們七天後見,如何?
萊茵多特:
可以。不過…如果妳的問題很不可理喻,我會拒絕回答。
安娜絲塔夏:
當然,如果這種情況發生,我們可以選擇聊點別的,這是我最大的誠意。
納貝里士:
看來條件的確不錯,相當於她把主動權讓給了我們。
萊茵多特:
我也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但願我們能夠對等交流,我不是個喜歡佔便宜的人。
萊茵多特:
那麼,至冬國的女皇,我們七天後見。
安娜絲塔夏:
……
「富人」:
看來交涉很順利,陛下。向您道賀。
旅行者:
(…萊茵多特明確表示不會幫助女皇對抗若娜瓦,但女皇卻執意邀約她到至冬宮做客,甚至主動提供情報…)
旅行者:
(繞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難道萊茵多特手裡真的有什麼可以改變局勢的關鍵情報?眼下似乎也只能相信女皇了。)
安娜絲塔夏:
眾卿心中的諸多疑惑,就交給時間來解答吧。
安娜絲塔夏:
來自高天的傲慢將我等努力指為徒勞,但反抗絕非虛妄。起程,下一步計畫要開始了。
薇斯納:
呼…
旅行者:
好一點了嗎?
薇斯納:
嗯,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啦。生之執政的力量被回收,但力量失控帶來的痛苦也消失了。
薇斯納:
比起這個——
薇斯納:
(當那個叫萊茵多特的女人將所有生之印歸還時,我再次看到了陛下所有的那份。)
薇斯納:
(是我的錯覺嗎?那份生之印中蘊藏的回憶,其實並非是一片空白…)
薇斯納:
(在陛下的身後隱約可以見到一些光亮。難道說陛下偶爾也會停留,回望那些在暴雪中追隨她的身影嗎?)
派蒙:
怎麼了?
薇斯納:
沒事啦,我們也回去吧。
與眾人聚餐
阿羅夏:
旅行者、派蒙,這裡。
派蒙:
大家都到齊了啊——咦,達妮卡、薇斯納,妳們也在?
薇斯納:
來這裡吃飯正好碰到了,你們聊,不用在意我們。
沃雅妮莎:
人齊了,快和我們講講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吧。
沃雅妮莎:
北國銀行的地下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吼聲,至冬堡像是地震了一樣。隨後生之印飄回了我們的身體裡——
奧黛塔:
今早評議會發出公告,說生之印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於昨晚歸還。
奧黛塔:
損耗的部分,北國銀行會協商怎麼賠償…看來不用我們再去一趟彩冰鎮了。
阿羅夏:
出什麼事了?你們沒受傷吧?
跟眾人簡單地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沃雅妮莎:
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就連那位極其神秘的大人物都親自現身了。
奧黛塔:
看來陛下早就知道收集生之印可能會引起她的警覺,所以才留了這樣的後手。
沃雅妮莎:
不過薇斯納小姐的力量被收走了…
薇斯納:
叫我?不要緊啦,這份力量本來也不屬於我,就當是物歸原主了。
沃雅妮莎:
薇斯納小姐真灑脫,我要是也有這麼好的心態就好了。
阿羅夏:
是啊。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畫?
奧黛塔:
陛下既然說接下來還有安排,我會在愚人眾那邊待命。
沃雅妮莎:
我應該會回科洛列夫茨基劇團,事情告一段落,要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演出了。阿羅夏,你呢?
阿羅夏:
我也準備回凝露鎮,雪停了,終於可以去打獵了。
派蒙:
我和旅行者暫時沒什麼事,可以在附近散散心。
沃雅妮莎:
唉…下次再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奧黛塔:
總會再見的。
沃雅妮莎:
這話一點都安慰不到人!旅行者、派蒙,沒什麼事記得來看我的演出哦。
派蒙:
嘿嘿,放心吧。
阿羅夏:
你們還住在旅館嗎?如果我碰到稀有的獵物,也向你們寄一點。至冬很冷,肉類能保存很久…
薇斯納:
看招!上當了吧達妮卡!妳的烤肉排歸我了!
薇斯納:
這些青菜是我送妳的回禮,哈哈。
達妮卡:
有人跟妳說過嗎?妳真的胡鬧和裝胡鬧的表情不太一樣。
薇斯納:
啊?
達妮卡:
失去力量不是什麼好事吧?
薇斯納:
哼。追隨陛下的人,會在意這點犧牲嗎?
達妮卡:
在意是一回事,會不會因此難過是另一回事,再怎麼說也是風仙一族傳承上千年的東西。
薇斯納:
…還好啦,親愛的達妮卡,我沒有那麼脆弱。
「富人」:
似乎我來得正巧,沒有錯過這個話題。
薇斯納:
潘塔羅涅先生,你怎麼來了?
「富人」:
來歸還妳寄放在北國銀行的東西。
薇斯納:
我不是已經取走了嗎?雖然過程有點曲折…
「富人」:
不是指妳透過正規管道寄放的那些,而是這個。
薇斯納:
這是…!
「富人」:
透過分離生之執政的力量製作的明燈,由北國銀行代為保管,用來收集生之印。現在,我將它歸還給妳。
「富人」:
我說過,我們總是信守承諾。當然,也要感謝那位不拘小節的生之執政。
「富人」:
她似乎並不會細究力量是否完整回收,只要我們不再大規模收集生之印。
薇斯納:
真是一份意外之喜,多謝,潘塔羅涅先生。
「富人」:
不必謝我,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她說雖然妳並不喜歡使用這份力量,但還是留下一些當做陪伴吧。
「富人」:
朝夕相處的事物一旦失去,難免會感到悵然。北國銀行的委託就此告結,再見,各位。
薇斯納:
不留下來一起吃一點?
「富人」:
不必了…這裡的菜不合我的口味。
薇斯納:
好吧,不管怎麼說,多謝你將它交給我,如果能把你們地下閒置的車借我開兩天就更好了。
「富人」:
妳的信譽不足以支持我們做這樣的交易,在我活著的時候大概是沒可能了。
達妮卡:
可喜可賀。
薇斯納:
沒想到陛下連這種事都考慮到了。果然,陛下她…
薇斯納:
七天後,陛下就會和那個女人展開談判,我相信陛下一定能夠找到破局的辦法。
???:
旅行者、派蒙?
派蒙:
這聲音是——
派蒙:
林尼!還有琳妮特、菲米尼!好久不見啦!
林尼:
真的是你們啊。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碰到。
琳妮特:
你們好。
菲米尼:
好久不見…
派蒙:
來至冬以後還沒見過你們呢!你們最近還好嗎?
林尼:
雖然很忙,但沒什麼大問題。這段時間我們與父親大人,還有壁爐之家的其他同伴一起執行任務。
林尼:
要做的事不少,像是收集並整理各種情報、給想要叛逃的官員一點小驚喜等等。
林尼:
嗯,父親大人讓我們休息幾天,她去軍械宮見「丑角」大人商量接下來要做的事。
琳妮特:
你好,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林尼:
菲米尼,你去盯一下她,不要讓她點太多甜點。
菲米尼:
好的,我去看看。
琳妮特:
…哼。
林尼:
你們呢?最近還順利嗎?適應至冬的氣候了嗎?
派蒙:
剛來的時候不太習慣,現在好多啦。你們呢?我記得你們大多數時間好像都在楓丹,那裡可沒有這麼冷。
林尼:
我的妹妹比較怕冷,我和菲米尼稍微好一些。
林尼:
你們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派蒙:
我們剛吃完。嘿嘿,你們先吃,有機會再慢慢聊。
旅行者:
(連派蒙也能看出來林尼等人身上深深的疲憊。眼下的確不是敘舊的好時機,讓他們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尼:
也好,那我們先填飽肚子,下次再聊。
林尼:
能在至冬再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你們也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