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第七章 第二幕

死魂灵的夜曲


白幕降下
你怀疑奥黛塔就是「莱莱可」。为了弄清真相并获取更多情报,你来到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参加奥黛塔的试演活动。在此期间,至冬堡的暴风雪似乎越下越大…
前往科洛列夫茨基剧院
库里什:
这天气可真冷,不知道晚些时候雪会不会下大…
库里什:
是来看奥黛塔的吧?麻烦把试演票拿出来。
库里什:
…没问题,请把票给我,谢谢您。快请进吧,外面冷。
准备观演
旅行者:
(关于奥黛塔会不会是「莱莱可」的事…还是先等演出结束再去找她吧。)
旅行者:
(我记得公子说本来是要和冬妮娅一起来的…冬妮娅应该已经在现场了吧?)
旅行者:
(我看看,有没有像是冬妮娅的人…试演的观众果然少呢,好像有一些熟悉的面孔…)
旅行者:
(那位楚古诺夫先生又来看演出了吗?欸,那是米提亚?还有愚人众的军官瓦列里也在,应该又是来抓米提亚的吧。)
旅行者:
(啊…演出好像要开始了,暂时没发现疑似冬妮娅的少女,还是先坐下,等演出结束了再说吧。)
在剧院中,你们一起观赏了至冬的经典舞蹈「寻灵」的彩排,但在演出途中,剧院的灯光却突然异常地闪烁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
观众们:
(掌声——)
莱帕娜:
到场的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剧院的工作人员。
莱帕娜:
今天的演出,是至冬的经典舞蹈「寻灵」首次尝试复演,非常有纪念意义。
莱帕娜:
我们剧院方希望能够给本场的所有演职人员和观众留下一张合影,麻烦请各位观众到台上来…
德莫夫:
来,大家站得紧凑一点,看镜头…一——二——三!
瓦列里:
满意了吗,能源学家先生?我希望你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出逃计划来给我增加工作量了。
米提亚:
哈哈,瞧您说的,军官先生。我只是换了种方式邀请您来一同观赏奥黛塔女士的新演出罢了。
米提亚:
非常精彩,对吧?我也十分建议您能像我这样,给工作之外的时间找到一些能够充实心灵的消遣。
瓦列里:
演出的确不错,但我需要更正你,这不是工作之外的时间,是工作内。
米提亚:
工作内或者工作外,还不是人类自己决定的,如果太过死板,人类的科技是永远不会进步的啊,军官先生。
瓦列里:
我们可以走了吗?
米提亚:
这么快?我还想多感受一会儿这里的氛围…好吧,有些过分了吗?我怎么觉得还好呢…
米提亚:
那我们走吧,军官先生,你带路,让我们回到「工作内的时间」去吧。
旅行者:
(应该是她没错了,在场唯一一个年纪符合的观众…)
旅行者:
请问…是冬妮娅吗?
冬妮娅:
欸…
旅行者:
你哥哥今天有事情要忙,是我替他来的,你不用担心他。
冬妮娅:
嗯,好的,真是麻烦你了。
冬妮娅:
咳咳…咳咳…
旅行者:
你还好吗?是不是生病了?
冬妮娅:
咳…不,我没事,不用担心…
旅行者:
(难道是今天天气太冷,过来的时候着凉了?)
楚古诺夫:
…好久没见这么大的雪了,真是少见啊。
德莫夫:
是啊,外面白茫茫的,东西都看不清了,我压根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施拉姆:
还是先避避吧,这种天气出门,迷路都算小事,别再把人冻坏了。
米提亚:
这么看,好像也没必要那么着急回去了,你觉得呢?
瓦列里:
…先观察观察吧。
米提亚:
哎,别那么严肃了,命中注定的美妙休息时光,必须好好享受才划得来呀。
德莫夫:
说起来,我知道附近有个小旅店,里面常备很多毯子,给住店的客人用的。
德莫夫:
路我很熟,要不我摸过去借几条回来,着急回家的人可以披着回去,记得还给人家就行。
米提亚:
这位先生,我看倒也不必…
德莫夫:
哎~没事没事,你们等着就好。
楚古诺夫:
真是热心肠的人啊,不错不错。我老婆和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拿了毯子得早点回去才行。
米提亚:
我们难道…也要披着毯子回军械宫?
瓦列里:
不用你操心了,我提前安排过人手,如果「剧院行动」开始后三个半小时内我没有回到军械宫,就会派一支武装队伍来接应。
瓦列里:
到时候由他们护送我们回去,你是军方的关键人物,天气因素造成的风险也必须排除。
米提亚:
「剧院行动」…把溜出来的我抓回去这种事,还需要每次都定义成一场「行动」吗?
米提亚:
不得不说你的确为我提供了额外的道德负担…
旅行者:
雪下得确实不小呢,先在这里等等再走吧,你身体好像还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冬妮娅:
嗯,说不定过一会儿哥哥就来接我了。
旅行者:
(该办正事了,去后台找奥黛塔吧,关于「莱莱可」的事情要当面问清楚。)
库里什:
等等,请问找谁?
库里什:
哦,是粉丝吧?今天是试演,没有粉丝招待环节,奥黛塔小姐正在休息呢。
库里什:
不好意思了,除了演职人员外,现在后台暂时禁止出入。
旅行者:
(唔,时机不对吗…暂时先等等吧,反正在雪变小之前,奥黛塔应该不会离开。)
一个小时以后,暴风雪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
托尔戈夫:
那个去拿毯子的家伙,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施拉姆:
是啊,雪也还是这么大,那哥们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楚古诺夫:
不管他遇到什么事了,我只想说,我讨厌像他这种空口许诺,让别人期待落空的人。
楚古诺夫:
我偶尔这么对待一下我的员工倒是还可以…
米提亚:
你好像有点焦躁啊,瓦列里先生。
瓦列里:
从我离开军械宫到现在,已经接近四个小时了,按预定计划,军队的人早就应该过来接应了。
瓦列里:
他们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不守时和打乱计划…除非遇到了很极端的情况,不然没道理现在还没出现。
米提亚:
这种暴风雪难道不算极端情况吗?
瓦列里:
米提亚先生,这世上有能力阻挠至冬军队的事物本来就不多,暴风雪绝不会是其中之一。
米提亚:
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说不定他们就在外面,等你的指令才敢进来。
瓦列里:
荒谬的推断。在将你带回军械宫之前,我并不准备离开你半步。
索布列娃:
我看这暴风雪,可能不是一般的暴风雪…
索布列娃:
之前那个人出门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没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施拉姆:
「吃人的暴风雪」吗?还没到晚上呢,别讲鬼故事了伙计。
阿罗夏:
旅行者,你今天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阿罗夏:
原来不是找我和沃雅妮莎啊,奥黛塔她还在后台。
阿罗夏:
欸,外面的暴风雪原来这么大,我一直在后台帮忙都没注意到,怪不得观众们都还没走。
旅行者:
这种天气在至冬是不是也很少见到?
阿罗夏:
是的,这种程度的话…我应该在野外见过,还没在城里遇到过。
阿罗夏:
不…在野外可能也没见过,这雪…大得有些不正常。
旅行者:
(连阿罗夏都觉得不正常的大雪…莫非跟最近在至冬出现的魔物有关吗?)
阿罗夏:
大家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得有人出去看看。
旅行者:
我陪你一起?
阿罗夏:
不用了,我在暴风雪天的户外经验比较丰富,况且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是观众,事情应该由我来做。
阿罗夏:
门口的大家当心别被雪把鞋子浸湿了,暴风雪天里你最需要照顾的永远是你的脚趾。
施拉姆:
你要出去吗兄弟,当心啊,刚才那位伙计说,这暴风雪可是会吃人的。
阿罗夏:
谢谢你的忠告,我的确准备谨慎行事,只是稍微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阿罗夏:
呼…
索布列娃:
回来了回来了,怎么样,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瓦列里:
有没有在附近见到巡查的军人?
阿罗夏:
这暴风雪…有些不对劲。
阿罗夏:
外面没有人,我一个人也没见到,气氛也很诡异。
阿罗夏:
这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暴风雪,说不定真的和近期国内的一些事件有关,建议大家在雪停之前不要离开。
托尔戈夫:
真的至于吗?会不会有点夸张了,我们这么多大活人,全都要被雪困在这里?
索布列娃:
你想出去试试吗?反正对我来说,我可不乐意把宝贵的生命拿来赌在这种地方。
米提亚:
事情好像从一次「小小的耽搁」,变成「大大的麻烦事」了呢。
施拉姆:
但愿去拿毯子的那位哥们,只是抛下我们自己回家了。
楚古诺夫:
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我女儿今晚…可是要听不到我讲的睡前故事了啊…
沃雅妮莎:
欸?大家怎么都还在呀…
沃雅妮莎:
哇!好大的雪…
大家把现状告知了一直在后台的演职人员们…
沃雅妮莎:
有点糟糕呢,我们被困住了啊…好在今天只是试演,来的人不多…
沃雅妮莎:
不过好消息是,剧院里一直都有丰富的物资储备,如果晚些时候雪还没有变小的迹象的话,大家可以在这里过夜。
沃雅妮莎:
应该没关系吧?奥黛塔?
奥黛塔:
我没意见。
瓦列里:
就现状来看,确实是合理的备选方案,感谢剧院方的提案。
施拉姆:
兄弟,你对着外面祈祷什么呢,你也那么着急回家吗?
托尔戈夫:
求求了,求求女皇陛下保佑今夜的暴风雪千万不要停…
托尔戈夫:
…这可是能与至冬两位顶级明星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的机会啊!千金难买,千金难买!
奥黛塔:
我好像改主意了。
沃雅妮莎:
先生,但凡你有一丝图谋不轨,我都会让你见识一下「顶级明星」的另一面,把你丢进暴风雪里的哦。
阿罗夏:
这里越来越冷了,我们需要保证室内的温度。
阿罗夏:
关紧大门,我们换个暖和的地方吧。
了解现场情况
莱帕娜:
虽然今天只是试演,还出了点小意外,奥黛塔小姐的表现完全比正式演出的状态还要出色!
库里什:
对!「爱与遗憾」这样深刻的主题可不是谁都能如此完美演绎…
奥黛塔:
……
库里什:
…是恭维太多了吗,奥黛塔小姐又不理人了。
奥黛塔:
旅行者你觉得呢,今天的演出怎么样?
奥黛塔:
是吗…没能抓住你的目光是我的问题,下次会努力让你好好看着。
奥黛塔:
等到正式演出的时候,我会送你一张票的。
旅行者:
(不论是这里的环境还是气氛…都不太方便开口问「莱莱可」的事,还是找个能私下沟通的时机吧…)
库里什:
(…是差别对待!差别对待!)
旅行者:
(现在好像还被盯上了。)
奥黛塔:
……
旅行者:
你也认识米提亚?
奥黛塔:
不,不认识,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是个危险人物。
了解现场情况
瓦列里:
…的确反常。耽搁行动超过一小时的情况,理论上应该要激活「执行官」级的预案了,究竟是暴风雪本身还是什么别的问题…
米提亚:
唉…什么时候你能够享受像这样的闲暇时刻,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领悟生活的真谛啊,军官先生。
米提亚:
哦~你好啊,这位先生,之前在老庭院餐厅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吧?
米提亚:
剧院明星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见到你很荣幸,我叫米提亚,能源协会的人。
瓦列里:
你好,军械宫第一近卫掷弹兵团,特殊任务营领队,瓦列里少校。
瓦列里:
暂时负责保障米提亚先生的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找我。
米提亚:
那个…旅行者先生,那边的奥黛塔小姐好像一直在偷瞄我,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眉目吗?
米提亚:
我回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冒犯她的事…是因为她发现我在看演出的时候走神了么…
旅行者:
说起来,米提亚的工作是不是和严冬计划有关系?
米提亚:
对的,愚人众高层把我从能源协会外调到军械宫,就是为了要我…
瓦列里:
……
米提亚:
连这也不能说吗?在我的认知范围里,这应该属于我私人生活的范畴…
瓦列里:
……
米提亚:
算了算了,我不说就是了。唉,不好意思,旅行者,如你所见我们愉快的聊天不得不结束了。
了解现场情况
沃雅妮莎:
剧院后台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呢,想不到你也来了啊,旅行者。
沃雅妮莎:
喂,你见到楚古诺夫了吗?早就听说他今天要来…你前面和他说过话吗?
旅行者:
没怎么聊过。
阿罗夏:
我懂你的意思,确实是难得的机会。
沃雅妮莎:
嗯,得想想办法从他嘴里再套点情报,比如为什么忽然对严冬计划转变态度,上次评议会投票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之类的…
阿罗夏:
为了呼啸社?还是单纯的个人兴趣?
沃雅妮莎:
嘘…!这里人多,不要提那三个字!
了解现场情况
旅行者:
身体怎么样了,冬妮娅?
冬妮娅: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早就习惯了,哥哥平时都会帮我熬药的。
旅行者:
(「公子」果然很照顾妹妹,不过冬妮娅生病的事,之前倒是没听他提过。)
冬妮娅:
跟你说啊,我现在有点激动…
冬妮娅:
被暴风雪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准备和一群看起来很有趣的人过夜,很值得兴奋吧?
冬妮娅:
对吧?好像那种…学校组织大家一起旅行,然后遇到奇妙事件的情节,我一直都很向往。
冬妮娅:
咳咳…咳咳…
冬妮娅:
啊,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太兴奋了。
旅行者:
你可要保重好身体,不然你哥哥会找我算账的。
了解现场情况
索布列娃:
我丈夫疑心很重的,可能在他眼里,就连这暴风雪都没法作为我在外留宿的理由。
托尔戈夫:
嫁入豪门的代价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你要走我可不拦你,别带上我一起就行。
托尔戈夫:
嗯?有什么事吗?
了解现场情况
施拉姆:
…所以说,对付那些贵族老爷,根本不需要动用武力,只要亮出准备用来绑他们的绳子就好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古诺夫:
为什么?说来听听?
施拉姆:
他们自会想象那根不值一摩拉的粗糙绳子,把身上几十万摩拉的外套弄皱的样子,然后乖乖跟你走的。
楚古诺夫:
哈哈哈哈…这个没想到,哈哈哈,再讲一个!
施拉姆:
哟,这边好像有位新的听众。你好啊伙计,互相认识下,我叫施拉姆,是个佣兵,也就是收钱给有钱老爷们干活儿的那种。
楚古诺夫:
我,楚古诺夫,企业家。就算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工厂,大名鼎鼎的伊泽卡设备制造厂。
施拉姆:
难道你真的很有名吗,楚古诺夫老爷,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字?
楚古诺夫:
是吗?你现在是在讲笑话,还是认真的?
施拉姆:
我等下问问我那根绳子,它绑过的老爷应该比我听过的多。
楚古诺夫:
哈哈哈哈…
和受困的大家进行交流
大家在轻松的气氛里闲聊,渐渐地互相熟络起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沃雅妮莎:
确认过了吗?阿罗夏。
阿罗夏:
嗯,和下午时候一样,雪还是那么大,而且没有要减弱的迹象。
沃雅妮莎:
大家听我说,今晚暴风雪应该不会停了,外面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危险。
沃雅妮莎:
剧院也希望能为大家的安全负责,建议大家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尽量不要外出。
沃雅妮莎:
稍后会带大家去看剧院内的各个区域,想睡在贵宾室,办公室还是后台都可以,想睡在舞台上我们也不反对哦。
施拉姆:
睡舞台上就算了吧,要是明早雪停了,早来的观众估计会觉得这是什么新奇剧目呢。
楚古诺夫:
表演睡觉吗?有点意思,该给这种剧目起个名字。
米提亚:
不错啊,至少卖点很明确,应该会很火爆。
库里什:
不想睡舞台上的来这边,我带大家看看房间。
旅行者:
(今晚就先这样了吧…身边没有派蒙,总觉得好像会睡不踏实。)
旅行者:
(派蒙应该会担心我为什么没有回去吧?不过她看一眼窗外的话,估计就能猜到原因了。)
旅行者:
(派蒙的身体有没有好些呢,至少这段时间情况没有再恶化了…明早起来还是抓紧行动吧。)
想办法弄清状况
米提亚:
你醒啦,怎么睡了这么久,太奢侈啦。「黑雾」马上就到眼前了,我正准备叫醒你。
米提亚:
嗯?你睡迷糊了吗,从我们诞生起,「黑雾」就一直在脚下追赶我们,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啊。
米提亚:
走吧,继续向上,继续往上走才能活下去,别信那些「黑雾教」的人的鬼话。
索布列娃:
唉,又要走了…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旅行者:
(什么情况…下面的黑雾感觉不太妙啊,而且还在不断上升。总之先向上走,离它远点吧…)
劝说想要留下的二人
索布列娃:
我…我真的不行了,永远永远在这条逃亡的路上,我真的受够了。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
米提亚:
我相信一切总会结束的,再坚持坚持吧,一定会的。
索布列娃:
你说「黑雾教」在骗人,我看你也在骗人。这条上去的路根本没有终点,我们本来就没有希望。
米提亚:
你也被「黑雾教」的思想入侵了,索布列娃,你也打算放弃吗?
索布列娃:
是啊,比起永远的折磨,我选择现在就赌赌看。
托尔戈夫:
我也讨厌「黑雾教」的人,可我只是太累了…
米提亚:
……
米提亚:
既然如此,再见了,二位。此刻我愿意暂时改变立场,祝愿你们能在黑雾里得到安宁。
旅行者:
真的就放弃他们了吗?
米提亚:
命运总是显得很复杂,但本质上有时候又很简单。
米提亚:
那个「怀疑」的念头诞生的瞬间,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一切只会不可逆地奔向那个结果…我们走吧。
米提亚:
已经看不到托尔戈夫和索布列娃的身影了…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被「黑雾」吞没,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旅行者:
黑雾是不是好像不动了?
米提亚:
嗯,看来黑雾暂时「满足」了。
米提亚: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不过隔一段时间,黑雾又会开始追逐存活者,没人知道怎么才能让它真正停下来。
米提亚:
好了,应该好好珍惜他们两个为我们争取的休息时间…
米提亚:
欸,旅行者?你有那么困吗,旅行者?

莱莱可的自白
由于暴风雪的原因,你们被迫在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内过夜。然而一觉醒来,情况似乎变得不再简单…
从睡梦中苏醒
楚古诺夫:
啊啊啊啊——来人!快来人!!!
施拉姆:
怎么了怎么了老爷…啊!?
旅行者:
(已经早上了吗…外面怎么这么吵…)
旅行者:
(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吧。)
查看隔壁房间的情况
沃雅妮莎:
别过去看了,冬妮娅小姐…
冬妮娅:
嗯…
施拉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旁白:
室内躺着的二人显得很平静,像是还没有睡醒。
旁白:
但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一种气息,生物的本能会明确地告诉你,这是「死亡」的气息…
旅行者:
(眼前的二人死去了,不知道为何…我好像隐隐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知道死的会是他们…)
旅行者:
(是在哪里见过这一幕吗?还是有过什么预感?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瓦列里:
让我看看。
瓦列里:
两人已经失去任何生命体征,确认死亡。
瓦列里: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尸体也没有毒素沉积导致的皮肤变化…死因尚不明确。
沃雅妮莎:
昨晚这两个人明明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
米提亚:
难道两个人本身都患有什么疾病?嗯…不过同一天晚上同时病发离世的概率也实在是…
瓦列里:
不像是自然死亡,也没有自杀的动机…
旅行者:
你的意思是…他杀?
瓦列里: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哪位?
楚古诺夫:
是、是我…他们的死和我没关系啊军官,我就是早早起来想去看看外面的雪停了没有…
楚古诺夫:
结果看到这个房间开着门,里面好像又是一男一女…我就凑过去看了一眼,谁知道会是…
施拉姆:
我作证,我原本在舞台那边晨练,看到楚古诺夫老爷过去,我也跟着过去了。
施拉姆:
而且我确定在他之前,我没见过有人接近那个房间。
阿罗夏:
外面的暴风雪还在下,整夜都没停,总不会是外面进来了什么人吧。
库里什:
从外面?不可能,我昨晚就睡在大门口,给大家守门。如果半夜有人打开大门,我是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瓦列里:
大家,分成两个人一组,开始搜查剧院内部,确认是否有人藏匿或者是否有可疑痕迹…抓紧行动!稍后我也会来整体巡查。
你和冬妮娅一组,经过了细致的搜查,剧院内除了你们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沃雅妮莎:
…你们那边也没有吗?
奥黛塔:
后台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痕迹。
莱帕娜:
地下室我们也去过了,一切正常。按我说要藏一个大活人应该没那么容易。
旅行者:
我这边也没什么发现。
瓦列里:
确定剧院没有后门吗?或者什么可供人通过的通道?
库里什:
没有那种东西,如果存在什么可供逃票的通道,早就被我们堵死了。
库里什:
所有的窗户也都是从内部锁死的,刚才检查过了,没有出入的痕迹。
米提亚:
基本可以排除有外人出入了。其实想想,外面雪那么大,进来想要不留下脚印或者水渍什么的,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楚古诺夫:
我懂了…是那种杀人案对吧,就是很多小说和戏剧里都能见到的,凶手就在我们中间那种?
瓦列里:
还不能直接下这种结论。
旅行者:
(难道说…真是如此?很难想象这种事件真的会发生在现实…)
旅行者:
(暴风雪…剧院…杀人案…凶手在我们中间…太过「经典」的桥段反而令人感觉难以相信。)
楚古诺夫:
不论是针对的对象,还是这种不留痕迹的手法…
楚古诺夫:
哼,全都对得上啊。这么一想,好像就明白了…
阿罗夏:
明白什么了,说来听听?
楚古诺夫:
死者刚好是本地两个有点名气的富商,而故意开着门,就是为了让我第一时间发现,目击现场…
楚古诺夫:
好毒辣的手段啊…是你做的吧,「莱莱可」?
沃雅妮莎:
「莱莱可」!?
旅行者:
!!!
阿罗夏:
你是说,「莱莱可」在我们中间?行凶的人是「他」?
瓦列里:
我知道这个代号,反对严冬计划的「呼啸社」成员,一向独来独往,我在军械宫查看过相关卷宗。
瓦列里:
说说你推断的思路吧,楚古诺夫先生,你对「莱莱可」有什么了解么?
楚古诺夫:
「莱莱可」…你还想怎么样,还要我怎么样?我不是已经在皇都评议会投过反对票了吗?
楚古诺夫:
你前几天趁我睡觉,来我家留下威胁信…我不是都照做了吗?有「公鸡」大人坐镇,严冬计划哪儿有那么好撼动?
沃雅妮莎:
(原来真的受到过「莱莱可」的威胁啊,果然说得通。)
楚古诺夫:
现在…现在居然还要通过杀人来威胁我,我知道你们「呼啸社」仇恨有钱人,有钱人的命在你们眼里不值钱…
楚古诺夫:
来啊,你们谁是「莱莱可」?告诉我,想让我做什么我照做就是了,别再装神弄鬼了!
奥黛塔:
……
旅行者:
(真的会是「莱莱可」吗,或者说…是奥黛塔?)
旅行者:
(如果奥黛塔真的是「莱莱可」,我并不觉得以她的性格会做出这种事。不过…我真的了解奥黛塔吗?)
旅行者:
(「莱莱可」真实身份的线索,现场应该只有我掌握着。可是如果我现在公布的话…无异于把奥黛塔推到风口浪尖…)
旅行者:
(该怎么办…)
沃雅妮莎:
我并不觉得会是「莱莱可」杀了人。
沃雅妮莎:
以我对这个传奇人物的了解,「他」从来没有过杀人的记录,也从未与任何谋杀案扯上过关系。
沃雅妮莎:
况且…就算「莱莱可」真的是为了威胁你,为何要用这种又极端又拐弯抹角的办法呢?完全不像「他」的作风。
旅行者:
(虽然沃雅妮莎并不知道「莱莱可」可能是奥黛塔,但她的判断与我相差无几。)
楚古诺夫:
沃雅妮莎小姐,你为什么会像这样突然地…要为「莱莱可」开脱?
沃雅妮莎:
开脱?没有没有…我只是怕大家太早下结论,所以说出了我的判断,而且我觉得…「呼啸社」也没有像你说得那么不堪。
楚古诺夫:
如果你否定我的猜测,那你认为呢?谁杀了人,你能指出来吗?
瓦列里:
事件还完全没有确定方向,目前只是初步讨论的环节,不要阻挠他人发表观点,楚古诺夫先生。
米提亚:
但不可否认的是,楚古诺夫先生近期遭受过威胁,是一条难以忽视的线索…
库里什:
也就是说,「莱莱可」还是很有可能就在我们之中的,对吧?
库里什:
不管了,我不管外面的雪停没停了,我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施拉姆:
不是说了吗,外面的雪有问题,连那些当兵的都过不来,出去说不定直接没命了。
施拉姆:
你们说的那个「莱莱可」,再怎么着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吧,我劝你还是留下来,兄弟。
瓦列里:
虽然我一直不想这么说,但是我希望各位能够配合,暂时不要离开剧院。
瓦列里:
因为我们所有人…现在都是「嫌疑人」了。
众人:
……
瓦列里:
如果没有其他情报,就先解散吧。大家可以再找找线索,注意不要单独行动。
和「呼啸社」成员们讨论奥黛塔的事
沃雅妮莎:
…我会反思的,前面确实有点冲动了,好在没有人怀疑我的身份。
旅行者:
二位。
沃雅妮莎:
啊啊!呼…是你呀,旅行者,我还以为被偷听了呢。
旅行者:
(既然之前和沃雅妮莎的看法一致,果然还是应该先和「呼啸社」的大家讨论一下…)
你将「公子」提供的关于「莱莱可」的情报,以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沃雅妮莎和阿罗夏…
沃雅妮莎:
喂喂喂…不会吧?如果你说的这算「八卦」,那应该算是提前预定了今年最劲爆的八卦了。
沃雅妮莎:
你说…是奥黛塔?天呐,这会不会显得我有点笨啊,「莱莱可」一直在身边我都没有察觉…
阿罗夏:
倒也正常,可能是因为「灯下黑」吧。
沃雅妮莎:
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各种特征都对得上。
沃雅妮莎:
居然…是这样吗?一…二…三…四…
旅行者:
你在数什么?
沃雅妮莎:
在数奥黛塔究竟有几重身份。我的同事,也就是芭蕾舞演员,愚人众,「呼啸社」成员,「莱莱可」…
沃雅妮莎:
好辛苦,好想抱抱她。
沃雅妮莎:
可能因为我早就知道她加入了愚人众,所以才完全不会去想她也在「呼啸社」,甚至就是「莱莱可」本人…
沃雅妮莎:
可身为愚人众的她,又为什么要这么激进,去反对「严冬计划」呢?
阿罗夏:
这件事最好找她本人聊。
沃雅妮莎:
那么既然你把这件事留到现在才讲,而不是趁刚才公之于众…应该说明,你我的看法一致,对吧?
旅行者:
她不像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沃雅妮莎:
是啊,虽然「莱莱可」一直不听从「呼啸社」上级的指挥,但她所做的事情在我看来都不算坏事,甚至有利于穷苦民众。
沃雅妮莎:
是时候当面找她聊聊了。
阿罗夏:
她真的会承认自己是「莱莱可」吗?
沃雅妮莎:
不知道,随机应变吧。先假设的确不是她杀了人,看看能聊出多少情报。
沃雅妮莎:
机会来了,奥黛塔现在一个人…我们走!
沃雅妮莎:
喂,奥黛塔…
奥黛塔:
嗯?怎么了,你们几个。
沃雅妮莎:
嘘…压低声音,我们有件事想找你聊聊。
沃雅妮莎:
那个…你…其实就是「莱莱可」吧?
奥黛塔:
……
沃雅妮莎:
好了好了,你不用讲话,也不用辩解…先听我说。
沃雅妮莎:
我们都相信,你不会是滥杀无辜的人,昨晚杀害那两个人的凶手应该不会是你。
沃雅妮莎:
旅行者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份,刚才讨论的时候他故意没有说。
沃雅妮莎:
从现状来看,大家讨论的风向已经基本确定了,认为凶手就是「莱莱可」,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了,将会陷入非常不利的境地。
沃雅妮莎:
我们是剧院的同事,又很了解你的为人,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沃雅妮莎:
所以…你可以把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么,了解得越多,越方便我们为你打掩护…
奥黛塔:
……
奥黛塔:
的确。
奥黛塔:
我就是「莱莱可」,人也确实不是我杀的。
奥黛塔:
但是谢了,我不需要你们帮忙隐藏身份。倒是应该说…我正打算公布身份。
沃雅妮莎:
啊?公布你是「莱莱可」?在这里?
奥黛塔:
没错啊,一开始我很惊讶那个楚古诺夫居然歪打正着,猜到我在这里,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奥黛塔:
我花了点时间判断局势,确认大家的态度。而现在我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沃雅妮莎:
你不想听听我们的意见么,现在这个时机的话…
奥黛塔:
呼——瓦列里先生——!
沃雅妮莎:
欸——!
前往舞台上
瓦列里帮忙重新召集了大家,而奥黛塔则开门见山地宣布——自己就是「莱莱可」。
冬妮娅:
奥黛塔姐姐就是…
楚古诺夫:
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很有胆量嘛…
奥黛塔:
一个身份而已,公开了又如何,我随时可以选择消失,换个身份活着。
奥黛塔:
成为「莱莱可」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奥黛塔:
但是,我真的不是凶手…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奥黛塔:
可假如有人坚持声称凶手是我,那最好拿出证据…
奥黛塔:
不然我奉劝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我如果能悄无声息地杀死那两位,想要针对我的人也别想全身而退。
库里什:
你说的是真的?奥黛塔小姐…
施拉姆:
嗯,气势倒是不错,我相信你。
旅行者:
(这股硬派作风…难怪「木偶」曾说,奥黛塔原本有望继承「女士」的头衔…)
楚古诺夫:
你们真的相信她?喂,军官,她承认自己是「莱莱可」了,你难道不应该有点动作吗?
瓦列里:
我想知道的是…奥黛塔女士,你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做出主动暴露身份的选择?
奥黛塔:
…如果我不说,那么大家会把精力都放在「寻找莱莱可」这件事身上。
奥黛塔:
而这,会是真正的凶手最想看到的情况。我不希望自己去做那个挡箭牌,让凶手得逞。
米提亚:
面对这么多人的指控,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做出如此理性的选择…看来奥黛塔小姐的天赋确实不止在舞蹈艺术方面。
沃雅妮莎:
原来她考虑了这么多…可恶,怎么感觉步步都落后于奥黛塔啊…
瓦列里:
你说服了我。目前处理凶杀案的优先级最高,关于「莱莱可」这个名号本身和背后涉及的事件确实可以暂时放缓。
瓦列里:
不过即便如此,目前在场的所有人中,你的嫌疑依旧最大,这一点应该没问题吧,奥黛塔女士。
奥黛塔:
我认可,你们可以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没意见。
瓦列里:
你呢,楚古诺夫先生?
楚古诺夫:
哼,看在我老婆孩子的份儿上,先放你一马。但是擅闯我家的事和威胁信的事…等出去了我一定要跟你算账,「莱莱可」。
奥黛塔:
……
与奥黛塔对话
暴风雪依旧下着,大家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案件也没有新一步的进展,就这样来到了晚上…
沃雅妮莎:
辛苦了,「莱莱可」看守小队的二位,还有「莱莱可」,喝点热水吧。
旅行者:
(唉,瓦列里果然知道我的那些「战绩」,被他要求一起看守「莱莱可」了…)
奥黛塔:
看守不是应该面向我才对吗,你们现在这样…像我的保镖。
瓦列里:
假如真的如你所说,有另一位「真凶」存在,现在这样也能兼顾到对「真凶」的提防。
沃雅妮莎:
问题会解决的,冬妮娅。
沃雅妮莎:
等雪停了,那些专业人士就会过来,案件调查也会变得容易,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冬妮娅:
嗯…可雪停了,大家是不是就都走了?
沃雅妮莎:
嗯?你会舍不得吗?至少我们几个在剧院工作的人还会在这里的,以后我可以给你特批「后台通行证」!
冬妮娅:
真的吗,沃雅妮莎小姐?太好了,我要永远当你的粉丝!
沃雅妮莎:
啊…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爱,冬妮娅。
沃雅妮莎:
好,那我们就立下誓言吧,我答应给你通行证,而你…作为我的粉丝永远不许变心!
冬妮娅:
嗯!
阿罗夏:
唉…不要陪她立这种莫名其妙的誓约啊,冬妮娅。
莱帕娜:
沃雅妮莎小姐在有些事上还真是莫名其妙地执着…
沃雅妮莎:
不用你们管!
冬妮娅:
哈哈哈…
沃雅妮莎:
♪…♪…
施拉姆:
别紧张啊水妖小姐,大家都在,没什么好怕的。
沃雅妮莎:
我看起来很紧张吗,你在说什么呢…
施拉姆:
嗯?不不不,你「听起来」很紧张,伙计。
沃雅妮莎:
啊…等等,你知道我是水妖也就算了,知道的人有很多。可你为什么…可以读懂水妖的「第一表情」?
米提亚:
「第一表情」?那是什么概念,沃雅妮莎,我头一次听说。
沃雅妮莎:
怎么说呢…对水妖族来说,相比面部表情,我们彼此之间更习惯用歌声来传达情感。
沃雅妮莎:
歌声传达的情感是优先于表情的,所以就被定义为水妖的「第一表情」。
楚古诺夫:
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啊,施拉姆。你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了解。
沃雅妮莎:
不是了解不了解的问题…一般来说,这种「表情」只有水妖之间才能相互理解,并不是歌声听起来欢快或者悲伤这么简单。
沃雅妮莎:
…可施拉姆先生分明是个人类啊。
施拉姆:
这有什么,伙计,可能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吧。我有一个…嗯…特别要好的水妖朋友,是个大小姐,嘿嘿,这个要保密。
施拉姆:
反正我们两个经常在一块,不知不觉我就能听懂她的表情了。
沃雅妮莎:
唔,好像也能理解,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还会有水妖朋友啊。嗯…以后不能在你面前随便唱歌了。
楚古诺夫:
你的歌声里到底藏了什么啊喂,该不会偷偷在骂听众吧?
沃雅妮莎:
你猜呢?
冬妮娅:
哈欠——
瓦列里:
时候确实也不早了,该讨论一下今晚过夜的安排了。为了提防「凶手」,我们需要有人值夜。
阿罗夏:
我建议今晚大家不要再分开睡了,全都睡在一起会更加安全。
楚古诺夫:
哼,要我说,只要把「莱莱可」看住,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瓦列里:
你是说,你想拿你的命赌赌看凶手到底是不是奥黛塔女士么?
楚古诺夫:
我、我可没这意思,别瞎说。
瓦列里:
我提议今晚这样安排,由我、旅行者、奥黛塔三人组成值夜小队,轮班睡觉,但每时每刻都必须保证两人清醒。
米提亚:
精妙的安排,又能值夜又能监视「莱莱可」,还通过两两互证解决了旅行者和瓦列里也未必完全可信的问题。
米提亚:
你其实刚才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个方案吧?
瓦列里:
《部队野外作战手册》里提到过类似的思路,不过书里的情景是野外作战过夜看管俘虏。
瓦列里:
但我必须要说,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有任何不尊重,奥黛塔女士。
瓦列里:
「莱莱可」的种种秘密行动也都是军方特务的教科书级案例。
奥黛塔:
比起你的尊重,我更在乎你刚刚剥夺了我这个夜晚三分之二的睡眠。
奥黛塔:
我要第一个睡了,晚安。
守夜,直至天明
入夜,你和瓦列里一起值第一班岗。
所有人都睡在舞台上,像一出荒诞的剧目。不知不觉到了第一次换班的时间…
瓦列里:
差不多了,该叫醒奥黛塔女士了。你状态怎么样?
瓦列里:
那我就不推脱了,我去小睡一会儿,你如果困了可以随时叫醒我。
旅行者:
(终于等到我和奥黛塔一起值夜的时间了,准备叫醒她吧…)
旅行者:
(来这里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向她获取情报,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等她醒了以后都要问哪些问题…)
奥黛塔:
……
奥黛塔:
…你盯着我那么久做什么。
奥黛塔:
我睡不着,脑子乱糟糟的。
奥黛塔:
而且…我有话在等着问你。
旅行者:
你也是?
奥黛塔:
我就知道你也有话想说,那就趁这个机会讲清楚吧。
奥黛塔:
我想问你的问题很简单,嗯…
奥黛塔:
罗莎琳她…在最后一刻,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之类的…
奥黛塔:
呼,这样啊。那我没问题了。
旅行者:
你在想她吗?
奥黛塔:
没有。
奥黛塔:
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不应该去想念她。
奥黛塔:
…虽然我不认可她的做事方式,她的性格也很容易激发矛盾,但…她还是于我有恩,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旅行者:
我从桑多涅那里听了一些。
奥黛塔:
原来她告诉你了啊…也对,好像她和罗莎琳关系不错。
旅行者:
但她也不知道详细。
奥黛塔:
罗莎琳不会把这种事当谈资,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奥黛塔:
小时候,为了我和我的母亲,我必须加入愚人众,接受罗莎琳的训练。
奥黛塔:
训练真的很艰苦,在这方面我的天赋也不算高,只能在冰天雪地中不断练习练习再练习。
奥黛塔:
我是被执行官大人注目的新人,所以我的表现要配得上这份期待,也要配得上「女士」大人的颜面。
奥黛塔:
我每天都在忍受因为疲劳和寒冷而产生的痛苦,很多时候都难以入睡…
奥黛塔:
就是因为这样,现在我几乎已经失去了痛觉——这也算是活下去的代价。
奥黛塔:
对一个经历了这些事的孩童来说,她会憎恨所拥有的命运,也很正常吧。
旅行者:
真的…付出了很多代价。
奥黛塔:
我会在芭蕾舞这件事上投入同等的努力,也是因为这是年幼时的我,唯一能对抗命运的方式。
奥黛塔:
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罗莎琳,愚人众的要求和她对我的期望并不是我的心愿,我总有一天将会离开。
奥黛塔:
或许在她看来,都怪我总是因跳舞的事而分心,所以训练的表现不好吧。
奥黛塔:
有次我在晚上偷偷练舞的时候,她突然来看我,我知道她是来抓我的。
奥黛塔:
我对她说,你根本不配看我从母亲那里学来的舞蹈。
奥黛塔:
估计她也没想到会是我先生气,表情很错愕。
奥黛塔: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平时训练的时候那样恶狠狠地对我,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奥黛塔:
自那以后,她没有干涉,过问,甚至是在我跳舞的时候来看一次。
旅行者:
她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奥黛塔:
是啊,可是到了现在,每当我拿出这枚「燃珀」的时候,我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晚上,想起罗莎琳的脸。
旅行者:
原来这是她送给你的?
奥黛塔:
…或许不应该用「送」这么温和的字眼。她把自己的火焰封印在冰里,这是她器重一个人的象征,同时也是一种监视。
奥黛塔:
她知道所有「燃珀」的位置,携带它的人若是行踪诡异,很快就会招来她的怀疑。呵,就连「器重」都这么令人窒息…
奥黛塔:
所以,罗莎琳的死讯传到至冬后,很多人当即就粉碎了他们的「燃珀」,就像是挣脱了某种镣铐般,如释重负。
奥黛塔:
但我还留着它…在淡忘痛觉后,它的「温度」,已经是我为数不多能清晰感觉到的东西了。
奥黛塔:
那个晚上,她真的是来阻止我的吗?我不确定,但我只是因为害怕,就说出了很过分的话。
奥黛塔:
果然,她并没有留下什么…没关系,只是最后也没能和解,有点遗憾罢了。
奥黛塔:
嗯,和解?指这件事吗?
奥黛塔:
没有,她没找过我。她去蒙德的事也是她走了一阵子之后我才知道的。
奥黛塔:
难道说…
旅行者:
那你该去见一下「仆人」。
奥黛塔:
嗯,我会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旅行者: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我现在怀疑,派蒙的病是受到了严冬计划背后的能源研究的影响。
旅行者:
派蒙是我很重要的伙伴,既然你就是「莱莱可」,那你应该知道更多吧?
奥黛塔:
…这场能源实验,最终目的是制造一把决战用的武器。
奥黛塔:
武器的结构已经在挪德卡莱建造完成了,现在要做的是为武器注入一种足够强大的能量。
奥黛塔:
嗯,和武器相关的所有试验开发,都由「丑角」皮耶罗大人统一管理,而试验地点就在军械宫深处。
奥黛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试验会让派蒙的身体不舒服,但我觉得解除疑惑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去一趟。
奥黛塔:
等我们从这里离开,我可以帮你申请进入的许可。
奥黛塔:
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身份。你告诉了我关于罗莎琳的事,我想报答你,这很简单…
奥黛塔:
咳咳…
旅行者:
嗯?怎么了,你不舒服么?
奥黛塔:
咳咳…
瓦列里:
你们好像很聊得来啊。
奥黛塔:
你没睡着?
瓦列里:
无论多么极端的环境下都要快速进入睡眠来保障精力,这是军人的素养。我当然睡着了,怎么了么?
旅行者:
没怎么没怎么…
旅行者:
(就算没睡着,应该也听不到吧…)
瓦列里:
辛苦你们了,我们换班吧旅行者,到你去睡了。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已经是在这里的第二个夜晚了,好在已经得到了关于派蒙身体状况的线索…)
旅行者:
(不知道派蒙这两天睡得好不好…)
旅行者:
(嗯…怎么总感觉,好像在被人盯着。)
奥黛塔:
……
旅行者:
(难道是在报复我之前盯着她的睡脸?)
奥黛塔:
……
旅行者:
(算了,还是睡觉吧…)
想办法弄清状况
库里什:
喂,发什么呆呢,你也坚持不住了吗?
莱帕娜:
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还记得吗?
库里什:
时间这种东西,早就没概念了…自从发现头顶那颗…那颗叫什么来着?
莱帕娜:
「星之钥」还是「钥之星」来着…算了,反正起名字的人已经被「黑雾」吞了。
库里什:
自从发现了这东西在头顶上,我们一路往上走,以为只要抵达那里,就有离开这里的希望。
库里什:
谁知道不管怎么走,好像距离都一点也没有要缩短的迹象…
莱帕娜:
唉,一路都这么过来了,万一呢…万一真的就只差一点了呢?走吧走吧,别啰嗦了,「黑雾」就要上来了。
逃离「黑雾」
库里什:
……
莱帕娜:
受伤了吗,库里什?
库里什:
没有,我没事。我只是突然…不想走了。
莱帕娜:
我能懂…我其实也…早就到极限了。有些「希望」…可能还不如不存在。
库里什:
是啊,我们因为那颗星星代表的「希望」坚持到了现在,可我怀疑它压根不存在于现实,是我们的集体幻觉。
库里什:
不然…怎么会永远都触碰不到呢?
莱帕娜: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只是想试着再让我们振作起来才这么说的吧?
库里什:
谢了朋友,但是够了,别再给我希望了,希望在这里是一种毒药。
库里什:
你还准备继续的吧?真佩服你,虽然我放弃了,但还是祝愿你有朝一日能够真的「摘到」星星,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前往「星星」所在的位置
奥黛塔: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旅行者:
我真的做到了…
奥黛塔:
我是「星星使者」哦。
奥黛塔:
「黑雾」现在没有继续上升了,看来它吞掉你的两个同伴以后暂时饱了呢。
奥黛塔:
借此机会,可以等你休息一下,我们再出发。
奥黛塔:
嗯?什么离开?这颗「星星」代表「起点」哦,是「起点」的标记。
奥黛塔:
恭喜你来到起点,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就出发向上走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旅行者:
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只是「起点」?
旅行者:
……
奥黛塔:
欸?怎么了,喂,别还没出发就倒下了呀!

冬日静默如谜
剧院内连续发生着死亡事件,却又好像完全没有关于凶手的任何线索。你们逐渐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一般的事件…
从睡梦中苏醒
沃雅妮莎:
莱帕娜!莱帕娜!
旅行者:
(沃雅妮莎的声音…?发生什么了…)
沃雅妮莎:
库里什!醒醒,快醒醒啊!
旁白:
那天的玩笑,「睡在舞台上的剧目」此刻似乎正在舞台上上演着,可没人能料想到会是一出悲剧。
旁白:
大家把两个「沉睡的人」围在中间,你无需上前,也无需思考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有谁提前告诉了你答案。
瓦列里:
和昨天的两人情况完全一致,同样找不出死因。
米提亚:
这次应该能排除更多因素,毕竟是和大家一起睡在舞台上的,也就是说和环境变量无关吗…
奥黛塔:
莱帕娜,库里什…
施拉姆:
可是,昨晚不是有人值夜吗?还有三个人呢,就什么都没发现吗?
奥黛塔:
我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并没有异常发生。
瓦列里:
我也是,而且以我的观察,奥黛塔女士和旅行者应该都是可信的。
楚古诺夫:
老实说,昨晚我一晚上没睡着…我总感觉事情是冲我来的,所以就只是一直闭着眼睛。
楚古诺夫:
昨晚好像除了旅行者和「莱莱可」在那边闲聊之外,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冬妮娅:
我…我也是,我总是想咳嗽又怕吵醒大家,一直注意着这件事所以没怎么睡着…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应该会注意到的。
沃雅妮莎: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一次还不够,居然还会有第二次…
沃雅妮莎:
莱帕娜和库里什,我们一起工作过那么久,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会在舞台上见到他们的…
冬妮娅:
沃雅妮莎姐姐…
旅行者:
(短短两天已经四个人受害了,而且目前毫无头绪…)
旅行者:
(必须要抓紧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要确保冬妮娅的安全,否则还怎么面对「公子」…)
瓦列里:
雪还是没停吗?
阿罗夏:
嗯,我确认过了,外面也没有人影。
施拉姆:
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么?
楚古诺夫:
我看啊,凶手想要下手,什么时候都能下手,值夜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意义。
楚古诺夫:
「莱莱可」这家伙,一定精通下毒,那种从尸体上完全看不出来的毒!
奥黛塔:
又开始了吗?
楚古诺夫:
我昨晚就在想,「莱莱可」自曝身份,理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现在我确定了,不是,肯定不是!
楚古诺夫:
分明是为了愚弄我们,自曝是「莱莱可」以后再继续杀人,这样才刺激,对吧?
奥黛塔:
只有你这种变态才有可能这样想。
楚古诺夫:
你…!
沃雅妮莎:
够了,昨天你怀疑「莱莱可」,是因为死者是两位富商,「莱莱可」可能存在动机…
沃雅妮莎:
可今天的死者是两位平民,甚至还是我和奥黛塔的同事。她有什么理由成为凶手?还是为了「吓你一下」吗?
楚古诺夫:
谁知道呢?你就一定完全了解她吗?
楚古诺夫:
哼,大家想想吧,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人敢动手杀人?
楚古诺夫:
像「莱莱可」这种心狠手辣的角色都亮明身份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瓦列里:
目前为止你所说的这些,依旧还是在猜测的范畴,构不成实质性的线索,你最好拿出证据。
楚古诺夫:
军官,怎么连你也在袒护她?是不是昨晚你们两个值夜的时候,她跟你说了什么?
楚古诺夫:
哼,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想想也知道,你们军方就是喜欢跟这些罪犯串通一气,针对我们这些有钱人…
楚古诺夫:
…想侵吞我们的家产,还要让我们听话!什么愚人众,什么冬契军,什么呼啸社…没有一个好东西!
瓦列里:
……
楚古诺夫:
干、干嘛…!
冬妮娅:
……
冬妮娅:
可是…是你昨天说的,不要阻挠别人发表观点,先生。
冬妮娅:
已经有四个人死了…明明昨天我还在和库里什先生聊天,可今天忽然就…
冬妮娅:
现在我们不应该还有心情内讧才对。
冬妮娅:
咳咳…
楚古诺夫:
小姑娘…
冬妮娅:
尽管…尽管楚古诺夫先生是个自以为是,喜欢钻牛角尖,只敢逞逞嘴上威风的没有用的人…
冬妮娅:
可他也确实是受害者之一!
楚古诺夫:
唔…
施拉姆:
噗…咳咳,嗯嗯。
瓦列里:
我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过你说得对,冬妮娅小姐,我没必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瓦列里:
我想楚古诺夫先生现在应该也冷静一些了,我们可以开始继续讨论…
米提亚:
没必要了吧,没什么好讨论的了,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情况。
沃雅妮莎:
你想到什么了吗,米提亚?你应该是我们之中头脑最好的人吧,快说说看?
米提亚:
我刚才想了很久,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好像都是关于剧院外的…奥黛塔小姐的身份、楚古诺夫先生受到的威胁…
米提亚:
而关于这两场杀人案本身,我们居然没有丝毫线索,这很不正常。再缜密的凶手,也总该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吧?
阿罗夏:
那你的意思是?
米提亚:
可能是灵异事件吧,不像真人做的。
沃雅妮莎:
呃…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算是个科研学者吧?很难相信这是你给出的结论。
米提亚:
哈哈…我做科研工作是因为好奇心重,但如果当下的情况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那我并不介意把好奇心转到鬼怪身上。
奥黛塔:
这么说来…我刚来剧院的时候,确实听说过这里闹鬼的传言。
冬妮娅:
闹鬼…!?
沃雅妮莎:
好像…是有这回事,可传言终究是传言吧,我们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没发现过什么异常啊?
旅行者:
(完全没想到,话题会转到闹鬼上面…如果派蒙在的话,现在也会害怕地躲在我身后吧。)
沃雅妮莎:
要不要大家就这么换个思路再找找线索?视角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会不一样吧。
瓦列里:
也好,抓犯人还是抓鬼在我看来都一样,大家还是注意小心行动,我先去把尸体都搬到同一个房间。
调查剧院内存在的线索
阿罗夏:
哦?你也来了,旅行者,来看看这个。
米提亚:
阿罗夏发现了这个,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这应该…嗯…是一份调查报告,刚好跟之前提到过的「闹鬼」事件有关。
旅行者:
(调查报告?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些历史了,署名似乎是个须弥人,须弥来的调查员吗?)
阿罗夏:
剧院负责人原来还专门请过调查员来调查这件事,但这份报告好像从来没人见过。
米提亚:
负责人想知道「闹鬼」事件是否有危险,可又怕宣扬出去影响到剧院的生意吧。
米提亚:
重点是…「闹鬼」居然真的确有其事,原因来自地脉的阻隔…我们这次调查的方向难道是对的?
旅行者:
(地脉出现问题,感觉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确实会导致跟灵魂有关的问题…)
旅行者:
(可是真的会和这两起死亡事件有牵连吗?)
米提亚:
还有报告里最后写的那些,「天使文明」和「地脉改造」一类的关键词…
米提亚:
我的研究领域跟这方面可以说毫无交集,完全无法理解…
米提亚:
欸,旅行者,报告里有张纸条掉出来了,在你脚边。
旅行者:
我看看…
纸条上的字:
「死亡」已在身边。
米提亚:
这张纸条感觉很刺激人的神经啊…夹在报告里,应该是调查报告的作者留下的字条吧。
米提亚:
「死亡」已在身边…指的是我们的现状吗?
米提亚:
可作者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人才对,他究竟是怎么预见到这种情况的…
阿罗夏:
事情应该比想象的复杂。
米提亚:
不对啊…你们看,如果只看字面意思,报告和字条的内容是存在冲突的。
米提亚:
报告里分明写了,剧院闹鬼的现象是无害的,无法影响到现实世界,可字条又好像在提示危险…
米提亚:
那么这里的「死亡」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米提亚:
嗯…对关键词的不同理解,会产生完全不同的解读方向。就先分析到这里吧,我们可能需要更多情报。
调查剧院内存在的线索
奥黛塔:
瓦列里,来看这个。还有旅行者,你也一起来看。
瓦列里:
这种手册…是记录什么用的?
奥黛塔:
是剧院的值班手册,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库里什在用。
奥黛塔:
一般用来记录每个场次的突发情况,观众人数,退场时间等等…
奥黛塔:
是的,他会在门口检票,检票的时候都会带着这本值班手册。
瓦列里:
有了这个确实能掌握到关于这场演出的很多信息,所以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奥黛塔:
人数…我数了很多遍,人数都和手册上记录的有出入。
奥黛塔:
我们…好像多了一个人。
瓦列里:
手册上的内容确定准确吗?会不会有人逃票,或者别的什么情况?
奥黛塔:
库里什是个对工作相当认真的人,几乎没见过他在这方面出现疏漏。
奥黛塔:
更何况…这次是试演,观众人数本来就少,票数限制又严格,对他来说应该很好掌控。
瓦列里:
票据好像也不在我们自己手里,进场的时候被回收掉了,这下没法再查一次票了。
奥黛塔:
没错…我们剧院的票是会回收再利用的,一般进场后观众在结束之前也不会再出去,所以检票的时候就把票收走了。
奥黛塔:
嗯。不过我相信这个人数上的错误对现在的我们是有意义的。
瓦列里:
凭空多了一个人吗…
调查剧院内存在的线索
旅行者:
冬妮娅?有什么发现吗?
冬妮娅:
目前还没有,我还在找。是要找…嗯…和灵异事件有关的线索吗?我觉得和你一起找比较好…
旅行者:
手写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本子,要一起看吗?
冬妮娅:
从这个本子带给人的气氛上…我猜内容应该不会很吓人…
冬妮娅:
嗯,一起看吧。
旅行者:
(不论怎么看,写下这些文字的都应该是沃雅妮莎吧…)
冬妮娅:
唔…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有种不小心看到了别人隐私的感觉…
冬妮娅:
是她写给自己父母的吗?可是为什么都写在本子上,而不是写成信寄出去呢?
沃雅妮莎:
因为她的父母是当初被至冬女皇赶走的水妖贵族,如今已经去了任何邮差都到不了的新领地。
冬妮娅:
对不起!
沃雅妮莎:
没关系的,是我没有放好。搜查线索嘛,任何一处角落都不能放过,这不怪你们。
沃雅妮莎:
来,把我的本子给我,这个房间剩下的部分由我来调查。
沃雅妮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把这个忘了!这一页,这一页,还有这页,都丢死人了!
沃雅妮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剧院大厅集合
米提亚:
…结合起来看的话,并非没有可能啊?这是一种自然联想。
瓦列里:
我却认为,这是属于研究者的想象力。或许我还是在从侦破凶杀案的视角看待这件事,很难接受你的说法。
米提亚:
唉…确实有些太荒诞了吗?好吧,就还是先停留在猜想的范畴吧。你说的那些我也认可,先按你的思路来。
瓦列里:
嗯,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手里终于有一些有意义的线索了。喊大家过来集合吧。
大家重新来到舞台上集合,并且互相交换了调查过程中有用的情报…
瓦列里:
…所以,情报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瓦列里:
先说一下我的猜想,从值班手册给出的线索来看,我们中间「多出来的人」,大概率就是凶手。
瓦列里:
毕竟凶手如果老老实实买票进场,会大大增加被查到身份的风险。
瓦列里:
所以凶手应该会提前埋伏在剧院内或者通过什么办法躲避检票人的视线,混在我们中间,再寻找机会制造凶杀案。
沃雅妮莎:
那另一条线索,「调查报告里的字条」你有什么想法吗?
瓦列里:
或许是凶手的恶趣味吧,偷偷塞了这种纸条。我见过一些心理变态的杀手,他们的爱好就是搞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
沃雅妮莎:
所以果然还是和剧院闹鬼的事没什么关系吗…
施拉姆:
好像很有道理啊,一群观众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那他大概率就不是来看表演的。
旅行者:
(会有这么简单吗…)
楚古诺夫:
也就是说,现在把那个多出来的人抓住,问题就解决了对吗?
楚古诺夫:
先说好,我这次要参加试演的事,你们剧院的人应该都知道吧?没票的人不可能是我。
沃雅妮莎:
是啊,听说你为了来这次试演,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就差在剧院门口撒泼打滚了。
楚古诺夫:
也…也没有那么不堪!
沃雅妮莎:
虽然可能没什么意义,我还是先来问一句吧,这次试演大家有谁是没检票进来的吗?
众人:
……
沃雅妮莎:
想要那个人自己承认确实有点天真了呢…
米提亚:
类似「莱莱可」跳出来自己承认是「莱莱可」这种事,有一次就已经是奇迹了。
分析现有线索
旅行者:
施拉姆先生,你真的是检票进场的吗?
施拉姆:
嗯?我吗?怎么单独问我这个问题,我看上去很值得怀疑吗伙计?
阿罗夏:
不是你看起来值得怀疑,而是其他人好像各自有各自值得相信的理由。
施拉姆:
呃…咱们也相处了差不多两天了,我什么人品,你们应该看的出来。一顶一的正人君子,逃票这种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沃雅妮莎:
我也觉得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的劣势在于…刚好现场没有人认识你,也没人可以证明你的身份…
沃雅妮莎: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昨晚好像说…认识一位水妖族的大小姐,所以才听得懂水妖的「第一表情」。
沃雅妮莎:
据我所知,没有「离开」的水妖应该已经少之又少了,能跟我说说你那位朋友吗,我大概率应该会知道她。
沃雅妮莎:
…姑且也算间接让大家多了解你一点。
施拉姆:
啊…这个…啊哈哈哈…这个嘛…
楚古诺夫:
不是吧哥们儿,你这是害羞上了吗,麻烦搞搞清楚状况啊,怪恶心的。还「啊哈哈哈哈」…
施拉姆:
喂,我表现得哪儿有那么恶心啊!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在跟水妖族那位大小姐谈恋爱…
施拉姆:
明明只是她们家雇佣的保镖,机缘巧合却跟大小姐擦出了点火花,哈哈哈,这种做梦一样的便宜事竟然让我碰上了。
奥黛塔:
说重点,这部分跳过吧。
施拉姆:
好吧好吧,可我还是有点纠结要不要透露她的名字…你们也知道的,伙计们。现在是特殊时期嘛…
施拉姆:
尽管有我的保护,但是…如果她和人类谈恋爱的事传出去的话,不管是妖精方还是人类方,估计都会为难她。
米提亚:
不是吧…哥们儿,等等…不会吧…
楚古诺夫:
啊?施拉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施拉姆:
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说得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沃雅妮莎:
「特殊时期」…「妖精方」…「人类方」…?
施拉姆:
对啊…?内战啊,怎么了么,妖精和人类不是在打仗吗?
瓦列里:
据我所知…至冬最近的一次大规模内战发生在大约四百多年前,女皇陛下刚刚继位,权力尚未稳固的时期。
施拉姆:
四百多…年前?
旅行者:
(怎么回事?施拉姆是「过去」的人?)
瓦列里:
好吧,是你赢了米提亚先生,你那荒诞的猜想…可能真的是正确的。
米提亚:
我也很惊讶…原本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
阿罗夏:
谁来说说看,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提亚:
看旅行者的表情,你应该也已经明白了吧?
米提亚:
嗯,思路应该已经清楚了。「调查报告」里说,由于地脉受到阻隔,会有一些灵魂一直徘徊在剧院里。
米提亚:
施拉姆先生应该就是剧院里很久以前死去的灵魂,同时…也是「多出来的那个人」。
米提亚:
所以字条上那句「『死亡』已在身边」,我猜「死亡」应该指的是…「死者」,即「早已死去的人」。
奥黛塔:
「死者」…「早已死去的人」…
米提亚:
我们之中混入了「死者」,「多出来的人」是过去的亡魂。
施拉姆:
我是死人?不不不…别开这种玩笑,兄弟,肯定是哪儿弄错了。
施拉姆:
而且不管我是不是死人,这两个晚上,我都绝对没有杀过人!
沃雅妮莎:
是啊,就算如此…「调查报告」上不是说剧院内的灵魂没办法影响现实,所以无害么?
米提亚:
嗯…如果说不是「灵魂」造成的问题,而是「地脉」本身呢?
米提亚:
地脉对灵魂有着强大的吸引和吞噬的能力。假如地脉就像是一直追在灵魂身后的「黑洞」,而不想回归地脉的灵魂在逃跑…
旅行者:
(嗯?这个比喻中的情境…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米提亚:
「黑洞」完不成目标,说不定也会误吞一些无辜的灵魂,或者不断尝试吸收其他灵魂来替代?当然只是猜测哦。
瓦列里:
最近的四名死者连死因都看不出来,按照你说的,是因为灵魂被地脉吞噬了的话…某种程度上也说得通。
沃雅妮莎:
这样好像的确可以解释所有的疑点,难道这就是真相吗…
旅行者:
(米提亚依靠自己推断的部分有些太多了,一些猜想缺乏实质性的证据…)
旅行者: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可能确实没有更好的想法…)
奥黛塔:
那施拉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死者」呢?相处了两三天,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么?
米提亚:
灵魂在剧院内徘徊了几百年,对自己的存在,以及身在此处的意义都不会有什么怀疑,只会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情。
施拉姆:
…呃…唔唔…唔…
施拉姆:
那个天才小子,你可能真的猜对了…
施拉姆:
我试着回忆了一下…呃…虽然感觉很痛苦,头快要炸了,但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
施拉姆:
原来关于「死亡」的记忆,是我自己不愿回想起来,所以主动遗忘了啊。
阿罗夏:
毕竟…那应该是最痛苦的回忆吧?
施拉姆:
那天,我和大小姐偷偷跑出来约会,买了剧院的票来看演出。虽然我本身没什么兴趣,但跟她一起就觉得还挺幸福的。
施拉姆:
结果一帮人,忽然就冲进了剧院,嚷嚷着要剧院里所有的水妖都出来…不论歌姬还是观众。
施拉姆:
我意识到,应该是人类和妖精的冲突又升级了吧,极端分子这次连与战争无关的那部分水妖都不打算放过了。
施拉姆:
我自认为是个圆滑的人,所以脱下上衣,盖在大小姐身上,想要趁乱偷偷摸出去…
施拉姆:
可没想到还是被逮了个正着,他们喊着…我是人类的叛徒。
施拉姆:
事情到这份儿上,你们知道的,不管对面有多少人,我都会全力为大小姐争取出去的机会,不论以保镖…还是恋人的立场。
施拉姆:
……
楚古诺夫:
可以了,兄弟。别再回忆了,就到这儿吧。
施拉姆:
怎么说呢…唉…还是有点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啊,我怎么…已经死了呢?
施拉姆:
伙计们…对不起啊。
施拉姆:
我也没想到我是个死人,可能连累你们了,哈哈。如果是我带来了「死亡」,那你们怎么惩罚我都不过分。
冬妮娅:
施拉姆先生…
施拉姆:
不,还是别给你们增添负担了,我已经想好怎么解决了。不是说我在这里…徘徊了几百年了吗?
施拉姆:
我也是时候该出去了吧,我是说…那边,我准备带着「死亡」一起离开,走得潇洒点。
瓦列里:
施拉姆先生,我认为处理方式可以再议…
施拉姆:
兄弟,我已经确定是「死者」了,死亡是我应得的,方式方法都差不多。难道说我这么做,有违背你们军方的什么原则吗?
瓦列里:
不,这次不是军方原则,是我的个人意愿。
施拉姆:
得了吧,哥们儿。哦对了水妖小姐,我的…恋人,她名叫莉季雅,莉季雅·欧洁洛娃。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沃雅妮莎:
欧洁洛娃…是欧洁洛娃姑姑啊,大家都叫她欧洁洛娃姑姑。我知道她有很多子嗣,印象里是位很温柔的长辈。
施拉姆:
哈哈哈…真好,她活下来了啊。不错,有很多子嗣…嗯…是啊,本来也不可能为了怀念我而不嫁人啥的,对吧?哈哈…
施拉姆:
她能幸福就好,唉,谁让我死了呢。灵魂在这里晃荡这么久,就是因为担心她,如此一来…我也没什么执念了。
施拉姆:
别送我了,我的伙计们。这几天相处很愉快,咱们…来生再见吧。
楚古诺夫:
保重啊…兄弟。
冬妮娅:
虽然知道施拉姆先生本来就死了…但是,还是感觉好难过。
米提亚:
「死亡」的命题…不管怎么去解答,都是那么残酷啊…
沃雅妮莎:
我在想…原来那时候妖精和人类之间的冲突这么激烈吗?当时我年纪小,印象不深了。居然牵扯到了这么多的普通人…
沃雅妮莎:
可如今关于那段历史的记录里,却没有多少笔墨描述过双方的冲突。
沃雅妮莎:
人们只知道是女皇大人建立了愚人众组织,不由分说地驱逐了大部分妖精贵族,又用恐怖的实力镇压了人类呢。
瓦列里:
看来是女皇陛下揽过了罪责吧,她选择去淡化双方的冲突,又把双方的矛头都指向自己。
瓦列里:
也正因如此,明明经历了那样惨烈的内战,可人类和妖精之间却没有留下多少怨恨,这几百年来也基本相安无事。
沃雅妮莎:
所以说,女皇大人驱逐妖精…其实也是为了保护城里的妖精?以大家都恨她为代价,换取内战的和平…
瓦列里:
还好吧,我想女皇陛下并没有那么在意凡人的憎恨,也没有多少凡人会真正地憎恨女皇。
沃雅妮莎:
原来真的是我一直都没有理解…
瓦列里:
好了,如果米提亚的猜想正确,那么我们已经解决了「死者」,事情可以说告一段落了吧,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
楚古诺夫:
唉,就是这鬼天气居然还在继续…
暂时回房休息
旅行者:
(暂时可以休息一下了,现在只要等待暴风雪停下来…)
旅行者:
(一直在身边的施拉姆居然是几百年前就在剧院的亡魂,也就是「死者」…真是离奇的事情啊。)
奥黛塔:
当当当。
旅行者:
……
奥黛塔:
当当当。
旅行者:
这是…敲门的意思?可门不是没关吗,奥黛塔。
奥黛塔:
你就当做是心理暗示吧。对「进入他人房间」这件事来说,敲门的是奥黛塔,不敲门的是「莱莱可」。
奥黛塔:
谢谢。
旅行者:
所以…有什么事吗?单独来找我…
奥黛塔:
我记得沃雅妮莎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奥黛塔:
可是在大家讨论谁是「莱莱可」的时候,你担心对我过于不利,所以藏着没有说,对吧?
奥黛塔:
非常谢谢你。
旅行者:
没什么,奥黛塔没有和我计较「女士」在稻妻的事…我也应该谢谢你。
奥黛塔:
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我现在的处境可能和你之前帮我隐瞒身份的时候有点相似…
奥黛塔:
想到这里,就觉得应该可以先来和你商量一下。
奥黛塔:
是米提亚…
奥黛塔:
我曾经…目击过米提亚的「死亡」。
旅行者:
什么!?
奥黛塔:
之前我作为「莱莱可」行动的时候,试图阻挠严冬计划,你知道的吧。
奥黛塔:
在我得知严冬计划所涉及的那个实验…其幕后的技术主导人就是米提亚之后,我第一时间准备找到他并威胁他退出。
奥黛塔:
思来想去,虽然在剧院就经常能够见到他,但在剧院下手的话,暴露自己身份的风险太大…
奥黛塔:
于是我决定潜入军械宫,找到他所在的实验室,这样威胁的效果也会更好。
奥黛塔:
嗯…有一点误打误撞的成分吧,而且我毕竟也是愚人众,那座建筑的构造我之前也有所了解。
奥黛塔:
总之,最后当我进入米提亚的实验室时,却发现他好像…已经死了。
奥黛塔:
我确认过他的呼吸和脉搏等情况,十分确定他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
奥黛塔:
我以为是有其他针对严冬计划的人抢先动了手,并且选择了更加粗暴的方式…于是我赶忙离开了现场。
旅行者:
我记得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你好像一直在提防米提亚…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奥黛塔:
是的,这次演出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坐在观众席,差点让我失去表情控制…
奥黛塔:
在我眼里,他是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了。后来出现凶杀案以后,事情变得复杂,我渐渐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奥黛塔:
直到刚刚…米提亚自己说,「我们之中混入了『死者』」,我便再也没法无视这个问题。
旅行者:
可你觉得…如果刚才把这件事讲出来的话,米提亚会被针对,就像大家针对「莱莱可」的时候一样。
奥黛塔:
嗯,万一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奥黛塔:
而且,当时大家已经找到了「死者」施拉姆先生,且「多出来的人」只有一个,施拉姆先生已经坐实就是那个人。
旅行者:
居然会有额外的「死者」嫌疑人吗…
旅行者:
我能理解你,在刚刚的讨论中,信息量本身就很大。忽然引入米提亚的问题,只会导致大家更加混乱。
奥黛塔:
这件事你现在怎么看?
旅行者:
先确定一下,你目击米提亚「死亡」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奥黛塔:
大概是一周前的一个下午。
旅行者:
一周前…这个时间有些早。其实就在前几天,我在饭店见到过米提亚,时间一定在你目击他死亡之后。
旅行者:
我记得那一天的他表现得很正常,和沃雅妮莎聊了很多,还在躲避瓦列里的追踪。
奥黛塔:
也就是说早在那天,米提亚就是「活着」的状态…可我依旧难以相信是我弄错了…
旅行者:
还有另一个角度,根据今天得到的线索,「死者」存在的根源应该是剧院的地脉问题…
旅行者:
可你见到的米提亚的死亡,是发生在军械宫实验室内的,剧院区域的地脉应该影响不到那么远。
奥黛塔:
的确,好像不符合成为「死者」的条件。
旅行者:
综上,米提亚是「死者」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当时在军械宫,他也应该没有死亡,除非…
奥黛塔:
除非什么?
旅行者:
除非他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奥黛塔:
…嗯,我也认可你的推断,那我们是否还需要公开这条信息…
米提亚:
嗯?一对一粉丝见面会?
奥黛塔:
……
米提亚:
哪里领号码牌?
奥黛塔:
…没有那种东西。
米提亚:
啊哈…我只是想看看大家状态都怎么样,顺便缓解一下悲伤的气氛。如果饿了的话,沃雅妮莎那边在分吃的哦。
到剧院舞台上集合
暴风雪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你们…时间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晚上。
楚古诺夫:
这暴风雪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跟那个刚来至冬的「魔物」有关?
瓦列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女皇陛下亲自出发去征讨了,我们只需等待女皇陛下凯旋。
楚古诺夫:
你们说…死了还会感觉到冷吗?施拉姆…他会不会冷啊,走之前应该给他带件衣服。
阿罗夏:
「死亡」本来就是冰冷的吧,暴风雪会接纳他的。
沃雅妮莎:
希望他一路顺风吧,我应该会想念他…莱帕娜和库里什他们的死亡,其实也没办法怪罪他…
沃雅妮莎:
这么说来,现在好像确实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啊…
沃雅妮莎:
只是我在想,等离开了这里以后要怎么跟莱帕娜和库里什的家人解释这里发生的事呢…
冬妮娅:
咳咳…咳咳…
楚古诺夫:
……
楚古诺夫:
…还好吧?给,我从没用过的。
冬妮娅:
…咳咳…谢谢…
沃雅妮莎:
态度很不错嘛,是因为早上冬妮娅小姑娘帮过你吗,还挺知恩图报的。
阿罗夏:
毕竟如果没有冬妮娅,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
瓦列里:
唉…我说过我真没打算动武…
楚古诺夫:
…烦死了你们。
楚古诺夫:
那个…没想到小姑娘你早上会为我说话,我本以为大家都挺不喜欢我的,嗯…谢谢了啊。
冬妮娅:
啊…不用,不用谢。我那时也说了你的坏话…
楚古诺夫:
我其实一直没好意思讲,呃…你跟我女儿真的很像。
楚古诺夫:
对别人总是很和善,对我却从来不客气…但当我和我老婆吵架的时候,又好像永远站在我这边…
楚古诺夫:
尤其是小的时候,每次我带她出门…
冬妮娅:
咳咳…咳咳…
楚古诺夫:
哎哟,慢点慢点…等等,小冬妮娅,你这样咳嗽有多久了?
冬妮娅:
咳咳…不记得了,应该挺久了吧…咳咳,我没事的。
楚古诺夫:
平时有在吃药吗?
冬妮娅:
有在吃。没关系的,等我见到哥哥就好了,哥哥会给我摘霜仙花的叶子用来熬汤喝,喝了就会好很多。
楚古诺夫:
……
楚古诺夫:
…嗯,那就好。
瓦列里:
该聊聊过夜的安排了吧?「死者」已经离开了,今晚大概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瓦列里: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今晚还是由我来值夜吧。
奥黛塔:
不需要轮班吗,我可以的。
瓦列里:
没关系,傍晚的时候我有小睡过,现在精力充沛。这两天大家的精神应该都很紧张,今晚就好好睡一觉吧。
旅行者:
(真是好漫长的一天啊…剧院里发生的事原来远没有预想的那么简单…)
旅行者:
(瓦列里说得没错,现在当务之急是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不然…可能要做噩梦了吧…)
想办法弄清状况
楚古诺夫:
醒了…他醒了!大块头先生,快来看!
瓦列里:
叫我「门」先生,不是大块头先生。「黑雾」要来了,快走吧。
楚古诺夫:
怎么样,能走路吗?刚才咱们往上走的时候遇到魔物袭击,是那位「门」先生保护了我们。
楚古诺夫:
他这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不怎么爱说话,不过收拾起魔物来倒是毫不手软…
楚古诺夫:
糟了,不知不觉「黑雾」真的又上来了,咱们快走。
与楚古诺夫对话
楚古诺夫:
好累啊,「黑雾」还在涌上来…呼…
楚古诺夫:
等等,你们看!下面怎么来了那么多魔物?是从「黑雾」里跑出来的吗?
楚古诺夫:
糟了糟了,它们的速度好快,比我们还快!快走,这样下去要被追上了!
瓦列里:
……
楚古诺夫:
欸,「门」先生!你在干嘛,快走啊,它们要上来了!
瓦列里:
找到了。
瓦列里:
这扇门就是我的「门」。
楚古诺夫:
你、你说什么?你要留在这吗?
瓦列里:
职责所在,我是「门」。
旅行者:
「门」的意思原来是…
楚古诺夫:
不行!你救过我们,怎么能把你扔在这里!
瓦列里:
你要前进。你没办法将一切永远挡在「门」外。快走吧。
楚古诺夫:
可是…
楚古诺夫:
…你说得对,我们走吧,旅行者,不要浪费「门」先生的牺牲!
楚古诺夫:
「黑雾」好像不动了,可是那些魔物和「门」先生也都不见了。
楚古诺夫:
我现在在想,刚才那一切是不是我的幻觉?
楚古诺夫:
难道是我太紧张,把一扇门幻想成了一个人?
旅行者:
可是我也还记得「门」先生。
楚古诺夫:
是嘛…总不能我们两个同时幻想了一样的事吧。
楚古诺夫:
嗯?你困了么,也好,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死魂灵的夜曲
本以为已经解决了问题,可死亡事件却依旧在发生。漏掉了什么细节?错过了什么关键?为了活着离开剧院,你们仍在努力…
查看周围环境
旅行者:
(…现在几点了,早上了么,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旅行者:
(大家都还没睡醒吗,看来这两天真的太累了。醒着的应该只有值夜的瓦列里吧…)
旅行者:
(瓦列里…?)
查看瓦列里的情况
旁白:
那个身影如同往常一般沉稳冷静,让人想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托付给他。
旁白:
可围绕在他身周的时间却仿佛静止了一般,像是神明的温柔赐予了他片刻的休憩。
旅行者:
大家…大家快醒醒。
米提亚:
果然…和前两个夜晚的情况一样,死因不明。
米提亚:
一直以来都给你添麻烦了,瓦列里先生,愿你好好安歇。
米提亚:
对我来说,失去这一份与你周旋的乐趣,仿佛自由也会变得乏味啊,我的朋友。
奥黛塔:
冬妮娅怎么样?她应该没事吧?
沃雅妮莎:
我看过她的情况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两天太累,加上病还没有好,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奥黛塔:
那就是说,昨晚死去的只有瓦列里。
阿罗夏:
没人能在不吵醒大家的情况下,动手杀死清醒的瓦列里,这一点可以确信。
沃雅妮莎:
好可恶啊,这不是跟昨天一样吗,什么都没改变啊…我们不是已经找到身边的「死者」了吗?
米提亚:
还是有变化的,牺牲者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莫非这意味着…
旅行者:
每晚死去的人数和我们身边「死者」的人数是相同的,你是这样想的吧?
米提亚:
嗯,昨天我们找到了「死者」施拉姆先生,他离开剧院的当晚,死亡人数就从之前的两人变成了一人。
米提亚: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也就意味着…我们身边应该还有一个「死者」存在。
沃雅妮莎:
还有「死者」?从检票情况来看,我们不是只多了一个人吗?现在应该不多不少了才对…
米提亚:
多一个人这件事很奇怪,但少一个人相对就没有那么奇怪。比如是检票后中途离场,或者趁暴风雪下大之前先走了之类的…
旅行者:
(现在米提亚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正好符合昨天我和奥黛塔的讨论…)
旅行者:
(只是我们当时认为「额外的死者」应该不存在。)
旅行者:
(真是可恶…如果昨天再认真讨论一下的话,会不会就能避免…)
奥黛塔:
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我太轻视手上的线索了,明明应该马上拿出来讨论的。
旅行者:
我也有责任,是我做出了轻率的判断…
沃雅妮莎:
你们两个…到底背着我搞了些什么?
米提亚:
看来是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重磅信息啊,请快说说吧。
奥黛塔讲述了自己目击米提亚「死亡」的事,以及昨天的相关讨论。
米提亚:
「死者」…是我?
米提亚:
呃…那还真是重磅的消息啊…
旅行者:
我们昨天讨论到最后,也觉得不太可能,才搁置了这个信息。
米提亚:
是啊,这件事并不怪你们,即便我在场,得出的结论应该也是一样的…怎么看都太蹊跷了。
米提亚:
我要先自我证明一下,我刚才努力回想过了,包括奥黛塔小姐说的那个下午…
米提亚:
我并没有关于自己「死亡」的记忆,这一点和施拉姆先生可不一样。
沃雅妮莎:
嗯…同样作为几天前还见过米提亚先生的人,说他是「死者」这件事也很难说服我。
阿罗夏:
不是米提亚的话,又会是谁呢?难道要投票吗?
米提亚:
冒昧地问一下,旅行者…我好像听你说,你和冬妮娅的哥哥认识。那你以前见过冬妮娅吗?
旅行者:
确实没有见过面,你的意思是说…
楚古诺夫:
喂!我听出你的意思了,别在这里瞎猜…
楚古诺夫:
你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怀疑了,所以现在着急把嫌疑转移出去?
米提亚:
你想吵架吗,楚古诺夫先生?我一直讨厌你这些针对别人进行攻击的发言,不想讨论可以闭嘴。
楚古诺夫:
你…!你小子…
旅行者:
(刚刚米提亚问我冬妮娅的事,是在怀疑冬妮娅?)
旅行者:
(回想一下当初,的确也只是通过年纪来辨认冬妮娅的,难道说她…)
楚古诺夫:
我…我只是觉得你的怀疑没道理而已,冬妮娅怎么可能是死人?
楚古诺夫:
我可以为她作证,我以前就见过冬妮娅,她不是那个…那个执行官的妹妹吗?叫「公子」的那个。
米提亚:
哦?你说的都是真的?
旅行者:
(我应该从没在剧院提起过冬妮娅的哥哥是「公子」,莫非他们真的见过?)
米提亚:
如果有楚古诺夫作证的话,冬妮娅应该也没有问题。这么看,现在应该不可能还有「死者」才对…
米提亚:
……
米提亚:
奥黛塔小姐,麻烦能和你再确认一下么,关于我那次「死亡」的细节…
奥黛塔:
好的,没问题。
米提亚:
我努力回想了,还是想不起来任何关于「死亡」的记忆。但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米提亚:
沃雅妮莎小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有提过吗…关于「研究人员短暂失忆」的事情…
沃雅妮莎:
好像有印象,你说这件事阻碍了你们实验的推进,怀疑是研究员们工作压力太大了之类的。
米提亚:
嗯,尽管我不记得那天我有「死过」,但我应该可以确定,当时在我身上发生了那种类似失忆的现象。
米提亚:
在那个下午,有一个记忆片段「消失」了。
奥黛塔:
你是说,你失去的那段记忆是…
米提亚:
我怎么才意识到这一点呢…人类对自己的「死亡」并不一定会有认知啊。
奥黛塔:
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杀,或者在睡梦里死亡…诸如这类情况?
米提亚:
那么研究人员的失忆,或许就意味着…
米提亚:
多亏了你的视角,奥黛塔。这段时间困扰我的问题,一下子都有了突破口。
米提亚:
好,决定了。今天就由我离开吧。
沃雅妮莎:
离开?喂喂喂,等一等啊,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判断错了的话,代价可是你的生命啊。
楚古诺夫:
小子…你不再挣扎下了?就这么突然决定了?
米提亚:
我的理由不止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其实仔细回想的话…
米提亚:
奥黛塔小姐这次演出的过程中,我在观众席好像想到了什么研究上的绝妙点子,但思路却似乎忽然被打断了。
米提亚:
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没记录下来…我想这应该就是另一次的「短暂失忆」发生了吧。
沃雅妮莎:
不不不,我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每次短暂失忆都是一次「死亡」对吧?
沃雅妮莎:
这不是明显有漏洞吗?一个人的「死亡」怎么会有很多次啊?
米提亚:
我相信奥黛塔小姐的陈述,我一定曾在没有记忆的时候处于过死亡或者类似死亡的状态。
米提亚:
而只要类似的情况在剧院里发生,我便进入了剧院地脉影响的范围,具备了成为「死者」的可能性,不是吗?
沃雅妮莎:
可是…可是…
米提亚:
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关于「死者」的线索了,就让身为研究人员的我,进行这次「实验」吧。
米提亚:
放轻松,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糟。假如我真的是「死者」,那么离开剧院对我来说也算解脱了。
米提亚:
假如我现在其实还活着,那么反正最近你们也都目睹过我的「死而复生」,又怎么知道这次的我不会「复活」呢?
旅行者:
(这的确是当下唯一能够进行的尝试…米提亚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是不希望给大家带来负担吧。)
米提亚:
所谓研究者,本身就是依靠一次次的实验去「赌博」,试图赢取真相的人。
米提亚:
「暴风雪」,「地脉」,「死者」,「失忆」…被谜团包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真糟。
米提亚:
假如我还能够「复活」,一定会把这些事情的真相带回来,你们就等着吧。
夜幕降临,剧院内的空气显得安静且沉重。比起第一个夜晚,人数已经少了超过半数…
与沃雅妮莎对话
冬妮娅:
米提亚先生…我都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沃雅妮莎:
错过了可能也是件幸运的事,至少不用去直面离别。
冬妮娅:
我讨厌离别,为什么觉得身边的人总是会越来越少呢?不管在这里,还是外面…
沃雅妮莎:
可能因为我们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本来就是一个人吧。
沃雅妮莎:
其实想想…我们现在还活着,主要也是因为运气好。这里的每天早上,每个人都有醒不过来的可能性。
沃雅妮莎:
而这件事也是,不管在这里,还是外面都一样…又有谁能在睡下去的时候笃定自己还能再睁开眼呢?
沃雅妮莎:
所以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会更加珍惜自己醒着的时间…别留下什么遗憾。
旅行者:
(别留下什么遗憾吗…)
旅行者:
(似乎这两天,心中总是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焦虑感…)
冬妮娅:
你还好吗,总感觉你好像特别难过…
沃雅妮莎:
有什么心事就一起聊聊吧,这个地方不知不觉就只剩我们几个了,已经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吧?
旅行者:
我有位旅伴,叫派蒙。阿罗夏和奥黛塔见过她,她最近生病了。
沃雅妮莎:
是在担心她么…也是啊,我们被关在这里好多天了。
旅行者:
其实一开始,我对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总有一种自己只是「旁观者」的感觉,可能因为我是「降临者」吧。
冬妮娅:
「降临者」?
旅行者:
后来有了派蒙在身边,我才渐渐感觉这个世界与我的联系变得紧密了。
旅行者:
她贪吃贪睡贪玩,可又是个好向导,是她的「真实」,赋予了我整个世界的「真实感」。
旅行者:
分开的这些天,我总是不自觉地会想——「如果派蒙在,她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呢?」
旅行者:
可回过神来,话题已经继续了,我还在我自己的世界里。
旅行者:
我在试着克服这种疏离感,但也真的…很想她。从某种意义上讲,对我而言她象征着「这个世界」。
冬妮娅:
你不在的时候,她一定也很想你。说不定对她来说,你也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呢。
沃雅妮莎:
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安慰你,水妖族人大范围离开至冬堡的时候,我也感觉像是整个世界被抽空了。
沃雅妮莎:
似乎身边人的那些嬉笑喧闹都与我无关,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
沃雅妮莎:
后来我想,或许所有人都需要花一生的时间,去接受自己爱的人不会一直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沃雅妮莎: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珍惜每一刻的「陪伴」。
沃雅妮莎:
等我们能离开这里了,你一定要快点,再快一点地回到她身边哦,我最讨厌关于遗憾的剧情了!
旅行者:
嗯,谢谢你们,能对我说这些。
冬妮娅:
那么沃雅妮莎姐姐,明明你也讨厌离别,可为什么不和族人一起离开呢?
沃雅妮莎:
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曾经也后悔过,但现在不后悔了。
沃雅妮莎:
就像我之前说的,歌声是水妖的「第一表情」,水妖们的情感都蕴含在歌声里。
沃雅妮莎:
数百年来,剧院的穹顶上空还回荡着大家的歌声,其中喜怒哀乐的情感,就像在拼凑着一个个故事一样。
沃雅妮莎:
但没有阅读者的故事,还算是存在的吗?在我看来,答案是否定的。
沃雅妮莎:
所以我要留下来,作为一个歌唱者,同时也作为听众,这样那些歌声才不会永远地消失。
冬妮娅:
有机会请试着教教我怎么读懂水妖的歌声吧,我也想要像施拉姆先生一样,做一个特别的听众。
沃雅妮莎:
哈哈哈…谢谢你冬妮娅,你是我最好的粉丝。那要不我就先唱一首,你试着听听看?
冬妮娅:
好啊好啊,我一定会尽力的!
沃雅妮莎:
♪…♪…
冬妮娅:
完全没听过的曲子欸…可听起来却有一点「怀念」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沃雅妮莎:
天呐,冬妮娅,我敢肯定你也很有天赋!
沃雅妮莎:
一般人最多听得出一首歌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等等…没想到你能听出如此具体的含义。
冬妮娅:
嘿嘿,快告诉我吧,这是一首关于什么的歌呀?
沃雅妮莎:
这首歌我从没在剧院里演出过,因为它算是一首水妖族祭祀用的歌,不是常规的表演曲目。
沃雅妮莎:
而这首歌的意义大概是…「希望死去的亲人朋友会守护我们,也希望他们可以循着歌声趁着夜色回来看看。」
冬妮娅:
怪不得我能听出「怀念」的味道,原来是唱给死去的亲人朋友呀…希望大家都能听到。
沃雅妮莎:
时候不早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冬妮娅,不如我们都早点睡吧。今晚应该…也没有值夜的必要了吧。
冬妮娅:
嗯。那…那沃雅妮莎姐姐,在我睡着之前,你可以再唱两遍刚才的曲子吗?
沃雅妮莎:
这么简单的要求,当然满足你了,你可是我的头号粉丝呀。
沃雅妮莎:
♪…♪…
旅行者:
(等这次离开了剧院,我肯定就再也不打算回来了。)
旅行者:
(但想到这很可能意味着再也听不到沃雅妮莎的歌声,也算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吧…)
旅行者:
(在睡着之前,我该好好珍惜这一刻的「陪伴」。)
想办法弄清状况
旅行者:
(我这是…在哪里?)
旅行者:
(这里好暗啊,头有点昏沉沉的…没有人在吗?)
旅行者:
(嗯?什么声音…!)
沃雅妮莎:
循守护之约,归来吧灵魂…
旅行者:
咳咳…呼——呼——
旅行者:
我、我还活着?刚刚是…
沃雅妮莎:
先别提问了,来这边,打开「开关」,我们把「光」找回来!
沃雅妮莎:
嗯~这下安全了。刚刚出现的是名叫「夜祷」的灵体,光线强的时候不怎么会动,一旦光线暗下来就会充满攻击性。
旅行者:
是…是「鬼」吗?
沃雅妮莎:
唔,差不多吧。我知道这很难,但你一定要想办法让这里一直保持明亮,不然还会被她杀死的。
沃雅妮莎:
对呀,好在我把你复活了,不然真的死掉可就麻烦了。
旅行者:
不仅仅是麻烦的问题吧…话说你居然有复活别人的能力?
沃雅妮莎: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守护灵」呀。
沃雅妮莎:
你好,初次见面,我的特长是「灵魂召回」,很高兴认识你。
旅行者:
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沃雅妮莎:
哦,没时间慢吞吞的了,「黑雾」已经追上来了。我们走吧,不管是「黑雾」还是「夜祷」,都要当心哦。
逃离「黑雾」
沃雅妮莎:
太暗了,感觉来不及了,动作快一点!
沃雅妮莎:
旅行者!!
沃雅妮莎:
有我在,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
旅行者:
呼——呼——
沃雅妮莎:
又复活了呢,真好。
旅行者:
嗯,感谢你。
沃雅妮莎:
那你快走吧?趁「光」还在。
旅行者:
我快走?那你呢,不一起走吗?
沃雅妮莎:
啊,我已经走不了了,因为我已经被「用掉了」呀?
沃雅妮莎:
守护灵可是「消耗品」哦?拿来复活个几次就没法再用了。
沃雅妮莎:
像我现在,看起来虽然还算正常,但「内在」已经枯竭了,「存在」也会慢慢稀薄。
沃雅妮莎:
我已经没法前进了,「黑雾」才是我的归宿,没关系。
旅行者: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沃雅妮莎:
即便告诉了你,你我的命运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呀,只会给你带来负担…那违背了守护灵存在的初衷。
旅行者:
可是…
沃雅妮莎:
快走吧,我都听到「夜祷」的脚步声了。
旅行者:
……
查看周围环境
冬妮娅:
呜呜…呜呜…沃雅妮莎姐姐!怎么会这样的,沃雅妮莎姐姐!
楚古诺夫:
……
阿罗夏:
应该不需要检查尸体了吧。
旁白:
你对每一个清晨的噩耗与死亡的降临都开始变得有些麻木…
旁白:
而很快,你仿佛听到了剧院上空交织着的无数水妖的悲歌,它们倾诉着对沃雅妮莎的眷恋与不舍。
旁白:
那些歌声唤醒了你心中的情感,并有节拍地共鸣着,使你的胸口感觉有些闷闷的。
奥黛塔:
事情不该是这样…你说谎了吧,楚古诺夫?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说谎…
楚古诺夫:
我…
楚古诺夫:
你凭什么指控我!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楚古诺夫:
一开始就被怀疑是始作俑者的「莱莱可」,却刚好完美避开所有死亡,一直活到现在,你难道不应该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吗?
楚古诺夫:
还有猎人小子,感觉总是在把什么事都置身事外,一开始不让大家出门的也是你,把大家关在这里有什么企图?
阿罗夏:
无差别攻击往往是慌张和心虚的表现。
阿罗夏:
不过你现在表现出的勇气可是和之前判若两人了呢,怎么,准备垂死挣扎了?
楚古诺夫:
威胁我?来啊,在这个剧院能活到今天的人,怎么可能还怕死?来杀了我啊!
旅行者:
(在接连的打击下,剩下的大家情绪都已经压抑到极限了…)
旅行者:
(失去了瓦列里和米提亚之后,必须有人站出来把控局面…)
旅行者: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自己整理好思路。在剩下的人当中,谁最有可能是「死者」呢?)
旅行者:
【指认冬妮娅】
旅行者:
冬妮娅,托克最近还好吗?
冬妮娅:
…托克?
旅行者:
你的阿贾克斯哥哥寄回家的信中应该提过我吧?比如「金发的旅行者」,你有印象吗?
冬妮娅:
没有…而且我的哥哥名叫「拉季克」,不叫阿贾克斯呀。
楚古诺夫:
嘁…
旅行者:
楚古诺夫,到你解释了…你昨天的「伪证」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黛塔:
果然是你搞的鬼,楚古诺夫,谎话连篇的家伙。
奥黛塔:
就连你一直挂在嘴边的老婆孩子,你的「顾家人设」也都是假的吧?
奥黛塔:
那天晚上我作为「莱莱可」潜入你住处的时候,发现你家只有你一个人,我曾以为只是碰巧其他人都没在…
奥黛塔:
事到如今回想起来,这种可能性太低了,我猜…你根本就是独居的,对么?
旅行者:
(居然连这种事都是假的?可他到底为什么…)
楚古诺夫:
……
楚古诺夫:
可恶…可恶啊,这暴风雪为什么还不停啊…如果停了的话,如果停了的话…
冬妮娅:
我…好像想起来了,像是很遥远的记忆,又好像就在昨天…关于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冬妮娅:
我一直咳嗽是因为得了「霜蚀症」,本地人一般也叫它「雪咳」。
冬妮娅:
这种病并不常见,跟气候和血统都有关系,但可能致命。我从发现自己患病开始便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躺了很久很久…
冬妮娅:
有一阵子,我感觉越来越虚弱,医院的治疗和哥哥用霜仙花叶子熬的药都起不到什么效果了。
冬妮娅:
那天我和哥哥说,我想像过去那样,让哥哥再带我出去玩一次,见很多很多朋友,体验新鲜的事情…
冬妮娅:
于是哥哥偷偷带我从医院跑了出来。
冬妮娅:
来到剧院,买票进场,整个过程我都很兴奋…然后,我明明记得演出很精彩,可我却越来越困…
楚古诺夫:
小冬妮娅…
冬妮娅:
等我再清醒时,发觉哥哥好像已经走了。
冬妮娅:
可是他从来都不会抛下我的,我决定就在这里等他…当时觉得应该是去帮我熬药了吧,等他回来我再跟他抱怨好了。
奥黛塔:
冬妮娅,那个时候的你应该已经…
冬妮娅:
嗯,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我死了…对吧?现在的咳嗽和虚弱可能只是我的身体记忆罢了。
冬妮娅:
真是的,原来到头来不能怪哥哥啊,明明…是我把他抛下了。
冬妮娅:
对不起大家,是我察觉到得太晚了,「死亡」确实会影响到我的认知…是我连累了大家。
旅行者:
所以你应该也不叫「冬妮娅」这个名字吧?这几天没发现有问题吗?
「冬妮娅」:
小时候我和哥哥看过一本故事书,冬妮娅是故事书里的人物名字。
「冬妮娅」:
我们两个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有很多家里人还有医院的警卫都在到处找我们。
「冬妮娅」:
所以当时你说,你是替哥哥来找我的,又喊我「冬妮娅」的时候…
「冬妮娅」:
我以为是他怕我被找到,所以故意让你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假名字」叫我…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奥黛塔:
唯一能令人欣慰的是,至少你关于死亡的记忆并不痛苦…
奥黛塔:
那么到你了,楚古诺夫,聊聊吧。我相信,没有任何谎言的诞生是毫无缘由的。
楚古诺夫:
我…你说的对,我是在撒谎。我只是知道那个执行官「公子」和他妹妹冬妮娅也弄到了票,就骗你们说我认识他们。
楚古诺夫:
还有我家人的事,也都是在撒谎。
楚古诺夫:
我其实…早就失去她们了,只是不接受现实罢了,我是个后半辈子都活在自我欺骗里的笑话。
楚古诺夫:
我的女儿叫伊泽卡,没错,就是我那座「伊泽卡设备制造厂」的伊泽卡。
楚古诺夫:
她也是…因为「雪咳」而去世的,那时候她才六岁。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应该刚好像「冬妮娅」小姐这么大…
楚古诺夫:
在伊泽卡死后,我老婆也不愿面对这段回忆,选择离开了我。
楚古诺夫:
有一天下班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我感觉…难以呼吸。我不自觉地开始想象…她们都还在的样子。
楚古诺夫:
我发现这是唯一能让我好受一些的方式,于是…我开始欺骗自己。
阿罗夏:
真是可悲的逃避方式,但至少是无罪的。
阿罗夏:
该说关于「伪证」的事了吧?
楚古诺夫:
前天晚上,我和「冬妮娅」小姐聊天的时候,她提到她哥哥会用霜仙花的叶子熬药给她喝。
楚古诺夫:
再结合她的种种症状…我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包括她是「死者」的事。
楚古诺夫:
曾经的「雪咳」是不治之症,我也会去采霜仙花的叶子给伊泽卡熬药,熬过好久好久…
楚古诺夫:
可就在我女儿去世的第二年,愚人众的「丑角」大人宣布「霜蚀症」,也就是「雪咳」的治疗药物已经研发完成…
楚古诺夫:
…并且证明之前所有的治疗方案全是错误的,是有人随便杜撰出来的。
楚古诺夫:
我真的…真的接受不了啊,就差一点点,就差一年!
楚古诺夫:
所以我清楚得很,时至今日,不可能还有人再用霜仙花的叶子熬药治疗「雪咳」了…
楚古诺夫:
这位「冬妮娅」小姐,必然是不幸地来自那个「雪咳」还是绝症的时代。
奥黛塔:
所以说,你就把关于你女儿的执念寄托在她身上了?哪怕你知道她是「死者」?
阿罗夏:
这讲不通,你明知她已经死了,还在执着些什么?
楚古诺夫:
我压根…不相信你们说的狗屁理论,也不认可你们那些作为。
楚古诺夫:
认定一个人是「死者」,就把他活生生赶到暴风雪里?
楚古诺夫:
米提亚出去了,我的好兄弟施拉姆也出去了,下一个就是「冬妮娅」小姐了,对吧?
楚古诺夫:
前面那些我可以不管,可那么坚强的「冬妮娅」小姐就这样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你们却准备说她是死人…
楚古诺夫:
我只是想让她活下来…只要暴风雪停了,只要停了,我会马上出门找人取来最好的「雪咳」治疗药物!
楚古诺夫:
在我治好她之前,我绝不允许你们把她赶到暴风雪里去!
楚古诺夫:
这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要再「差一点点」了!不然我更没办法放过自己!
「冬妮娅」:
不,楚古诺夫先生,我不愿意。
楚古诺夫:
「冬妮娅」…?
「冬妮娅」:
这样看来,你在前天晚上就知道我是「死者」了,对吧?
「冬妮娅」:
瓦列里先生,米提亚先生,还有我喜欢的沃雅妮莎小姐,都因为我而死了。
「冬妮娅」:
我不喜欢这样,其实你只是在我身上寻求着内心的「解脱」,但如今这份枷锁也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楚古诺夫:
不,不,我是真的很想救你…!
「冬妮娅」:
我很确定我是已经死去的人,比起你的拯救,我更珍惜的是这段时光。
「冬妮娅」:
虽然不好的事情一直在发生,但是我还是认识了这么多有趣的人,一起度过了这么多个日夜。
「冬妮娅」:
从逃离医院到现在,这是一场我曾经都不敢奢求的冒险。
「冬妮娅」:
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用我的灵魂换那些死去的人回来,而不是像这样的结局…
「冬妮娅」:
所以我很不喜欢你,楚古诺夫先生。
楚古诺夫:
…对不起。
「冬妮娅」:
你应该向大家道歉,而不是我,先生。
「冬妮娅」:
那么,就到这里吧,我的这场冒险也该结束了,不能再连累大家了。
阿罗夏:
你要走了么,今天的时间还早,要不要再留一会儿?
「冬妮娅」:
不用了,谢谢你们。哦对了…
塔诗佳:
我的名字叫「塔诗佳」,很高兴认识大家。
奥黛塔:
明明是离别,却又好像是第一次见面的自我介绍…
楚古诺夫:
塔诗佳…
阿罗夏:
你要干什么,楚古诺夫?你疯了吗?
楚古诺夫:
让我也出去吧,我已经…再也没法骗自己了…
奥黛塔:
你这家伙,想得美。很多人的死都和你有关系,别幻想这样就能直接解脱…
奥黛塔:
等出去以后,「莱莱可」会亲自让你见识一下愚人众建立至今所积累的全部刑罚技巧。
暴风雪继续下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时间又到了晚上…
奥黛塔:
我们出去吧,我觉得这暴风雪根本不会停。整个至冬,甚至整个世界,已经在暴风雪里毁灭了也说不定。
阿罗夏:
今天终于解决了「死者」的问题,要不然…至少还是享受下这个夜晚吧。
奥黛塔:
也对。而且我不太想跟楚古诺夫死在一起。
楚古诺夫:
可是你又不允许我先死。
奥黛塔:
喂,说真的,楚古诺夫。如果能出去的话,你先去把你那座制造厂关了吧,很多人在因为它受冻。
楚古诺夫: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楚古诺夫:
好吧,我会关的,那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敲门声:
「咚咚咚——」
旅行者:
!?
奥黛塔:
是幻觉吗,我好像听见了敲门声?
敲门声:
「咚咚咚——」
奥黛塔:
居然是真的…可是暴风雪应该还没有停吧?
阿罗夏:
要开门吗?
旅行者:
(难道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旅行者:
(可这几天的经历告诉我,以现在的情况,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过乐观…)
旅行者:
(或许此刻在门外的…是比现状更加恐怖的存在…)
向米提亚了解情况
旅行者:
……
米提亚:
咳咳…哟…大家,我回来了。
奥黛塔:
…怎么样,有没有缓过来一些?
米提亚:
谢谢,好多了。有你们真好,我本来还担心,等我回来的时候剧院已经没有人了呢。
米提亚:
让我看看…冬妮娅,沃雅妮莎不见了,也就是说…
米提亚:
昨晚沃雅妮莎死去了,然后你们发现了最后一名「死者」冬妮娅,没错吧?
楚古诺夫:
不是冬妮娅,是塔诗佳。
阿罗夏:
先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吧,外面的环境应该没有谁能回得来才对。
米提亚:
咳咳…没错,我回来的关键是…「歌声」,我听到了歌声。
米提亚:
走进暴风雪以后,我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不知在暴风雪中走了多远,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米提亚:
忽然,我听到了歌声。那歌声一下子唤回了我的神智,令我重新拥有了自我意识。
米提亚:
于是我就循着歌声的方向一直一直寻找,直到刚刚发现…剧院的大门就在眼前了。
旅行者:
歌声…
沃雅妮莎:
这首歌我从没在剧院里演出过,因为它算是一首水妖族祭祀用的歌,不是常规的表演曲目。
沃雅妮莎:
而这首歌的意义大概是…「希望死去的亲人朋友会守护我们,也希望他们可以循着歌声趁着夜色回来看看。」
旅行者:
是沃雅妮莎的「招魂曲」吧,想不到真的会有用。
奥黛塔:
「招魂曲」…也就是说米提亚你已经…
米提亚:
果然如此吗,那我应该猜对了吧,这就是我很着急想要告诉你们的事。
米提亚:
其实刚走出剧院大门的时候,我的意识还比较清醒,记忆也留存得比较多…
米提亚:
我记得外面的世界和我预想中的并不一样,可以说…是「只存在暴风雪」的世界,所有人类和建筑都不见踪影。
米提亚: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反正…那不像是「现实世界」。
米提亚:
至于「招魂曲」的问题…我被沃雅妮莎的这首歌召唤回来,就说明…我应该已经死了,处于「灵魂态」。
米提亚:
可在外面我没有明确感觉自己经历了「死亡」的过程,而且此刻在这里的我,也没觉得自己和走进暴风雪之前有什么不同。
奥黛塔:
我也觉得你并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我之前也一直有个疑问,灵魂不是应该没有实体的吗?
奥黛塔:
可是不管是施拉姆,还是塔诗佳,这些已死之人的灵魂明明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啊…跟你我也没什么两样。
旅行者:
(听到这些,感觉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很不妙的想法…米提亚想告诉我们的难道是…)
旅行者:
米提亚,你想说的难道是…剧院里的大家,本就已经全都死去了,对么?
米提亚:
嗯,我想…这里应该是「死去以后的世界」吧。
楚古诺夫:
你说什么?
米提亚:
现实中的大家都已经死了,死在剧院里。因为剧院的地脉存在阻隔,我们的灵魂受困于此,外面是无穷无尽的暴风雪。
米提亚:
有些讽刺啊,之前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死者」,可到头来我们其实全都是「死者」,只是死得很早和刚刚死去的区别。
米提亚:
还记得那个字条吗?上面写着「『死亡』已在身边」…我们看来还是理解错了啊。
米提亚:
字条上的意思要比我们想象得更加浅显,只是在说,我们都已经死了的事实。
奥黛塔:
我们的那些「求生」,还有寻找「死者」的行为…难道全都没有意义吗…
米提亚:
还不好说吧。至少我们帮助了两个迷失的灵魂解开迷茫,去往该去的地方。
米提亚:
两名「死者」的存在也应该确实会导致我们的灵魂被地脉吸收,这几天我们眼中的「死亡」其实就代表着灵魂回归地脉。
楚古诺夫: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迷失的灵魂」…不就成了我们了么?
楚古诺夫:
难怪下午我在搬运沃雅妮莎尸体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尸体这么多天居然一点都没腐烂。
米提亚:
这一点也可以证明,那些并非真正的肉体,不过是我们身在「死后世界」的躯壳罢了。
旅行者:
(我也…已经死了吗?对我来说好像完全没有真实感。)
旅行者:
(不,不可能,一切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奥黛塔:
我还是难以相信,我们都已经死了的事。可是现实里的我们究竟是怎么死去的呢?大家应该都没有关于死亡的记忆吧?
楚古诺夫:
嘁…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太不讲道理了吧。真是混账…至少给个理由啊。
米提亚:
是啊,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般来说…会死不瞑目吧。所以我走进暴风雪的时候,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米提亚:
我想啊想…自己的死因,死去的时刻,一切的根源,直到我的意识消失前…
米提亚:
等等…意识消失前,我好像见到了什么来着…
旅行者:
见到了什么?
米提亚:
想不起来…可恶,我的钢笔和笔记本,好像全都弄丢了…
奥黛塔:
米提亚,你的手…你的手指上好像有血迹?
米提亚:
欸?什么时候弄得,右手指尖上有血,好像已经干掉了。
米提亚:
这是…!?
旅行者:
……!?
米提亚:
是我快要失去意识时,拼命用自己的血记录下来的东西吗?
米提亚:
怎么了,旅行者,难道说你认识这个符号?
旅行者:
若娜瓦——「死之执政」。
众人:
……
旅行者:
阿罗夏,你还记得你给我讲过一个至冬的传说吗?
旅行者:
大概是说,人快要死去的时候,死神会化身为他熟悉的人来引渡他的灵魂。
旅行者:
等什么时候认清了他的面容,生命也就结束了。
米提亚:
我很小的时候也听过类似的传说,这个传说里的「死神」指的就是你所说的「死之执政」?
旅行者:
没错,「『死亡』已在身边」指的也可以是…「死神」已在身边,已经化身成为熟悉的人。
米提亚:
哈哈…「死亡」,「死者」,「死神」,是一语三关么?
米提亚:
明明刚看到这个字条的时候,还觉得跟那本调查报告有所冲突,现在看来应该是故意的吧?
奥黛塔:
「死神」刻意的诱导吗?让我们相互猜忌,找寻「死者」,借此更好地隐藏自己。
旅行者:
(以这件事为线索,最有可能是「死神」化身的人应该是…)
旅行者:
是你吗,阿罗夏。当初发现那本调查报告的人是你,你也拥有充足的时间加入那条诱导信息。
阿罗夏:
哦?只凭这一点就怀疑我?
阿罗夏:
如果是别人先发现了调查报告,直接把字条夹进去,再放回原处呢?
米提亚:
没办法否认,字条可以是很早就夹进去了,只是后来才被发现而已…
旅行者:
我还察觉到,虽然表面上掌控局面的是瓦列里,是米提亚,有时候也会是我…
旅行者:
但现在回想起来,你虽然话很少,但好像总是在潜移默化地引导着大家。
阿罗夏:
比如呢?
旅行者:
是你反复强调外面的危险,让大家留在这里,也是你号召大家都睡在一起…
旅行者:
还有今天白天的时候,你一反常态地试图挽留塔诗佳,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理解你的意图…
阿罗夏:
不清楚我的意图,只是盲目怀疑我。这样的指控未免有些太不讲道理。
旅行者:
(依旧不愿承认吗,但手里好像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
米提亚:
我现在在意的是…如果死神真的化身成为阿罗夏了,那么真正的阿罗夏又在哪里?什么时候被「替换」掉的?
旅行者:
最初的时候,演出谢幕,暴风雪开始变大,大家都还以为只是普通地被大雪困在了这里。
旅行者:
直到在这里的第二天早上发现尸体,我们才察觉到这次的事件非比寻常。
旅行者:
可现在想想,事情明明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从那位名叫德莫夫的先生走进暴风雪再也没有回来开始。
米提亚:
也就是说,德莫夫先生才是第一位牺牲者,并非第一晚的索布列娃与托尔戈夫…
旅行者:
如果把那个时候作为事件的开端,有件事情就很明显了…
旅行者:
在没有「招魂曲」的情况下,阿罗夏,你是唯一一个走进暴风雪后还能回来的人。
米提亚:
或者说阿罗夏并没有回来,回来的是…「死神」。
阿罗夏:
……
阿罗夏?:
不错啊,把我逼到这个程度的话,也没什么演下去的必要了。
奥黛塔:
阿罗夏…?
米提亚:
你就是「死神」?
若娜瓦:
我不喜欢那些传说里的俗套名字,凡人当称我为「死之执政」。
若娜瓦:
在「全灭」之前,解决了两名「死者」,甚至还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这份「成绩」超过了我的预期,值得鼓励。
米提亚:
听说你可以引渡灵魂,夜晚时分的那些死亡是你的所为么?
若娜瓦:
你们可以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断。由于你们所说的两位「死者」的存在,地脉是如此渴求那些久久未归的灵魂…
若娜瓦:
每个夜晚都要吞噬同等数量的灵魂来填补空缺,无需我代劳。当然,引渡灵魂也的确是我的权能。
若娜瓦:
喏,给你们看。
米提亚:
你干什么!
若娜瓦:
今日份的两人…这样就算结束了。
若娜瓦:
别那么紧张。你们本来就是已死之人,灵魂也本应去往地脉。
米提亚:
我知道我们已经死了,是你杀的吧。
若娜瓦:
「杀」?不,杀戮是凡人对我权能的僭越,我本就掌管死亡…我需要谁去死,无需通过「杀人」这样拐弯抹角的方式。
若娜瓦:
你们只是达成了「条件」,触发了我的「死之诅咒」罢了。
旅行者:
(我知道「不死诅咒」的存在,原来还有其他关于死亡的诅咒么…)
旅行者:
诅咒?你什么时候诅咒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娜瓦:
人类时常向我祈祷,祈求了解死亡何时降临,死亡将以何种形式降临…
若娜瓦:
少有人会问死亡因何而降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答案,那死亡的降临只会是因为「死期已至」。
米提亚:
那就是你不愿意说咯?
若娜瓦:
收起你的小伎俩吧,你本该连与我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若娜瓦:
只怪曾经那些天使对这里的地脉胡乱改造,才让我此次的工作变得这么复杂,令人恼火。
米提亚:
工作?把我们困在这里,看着朋友一个又一个死去就是你的工作?
若娜瓦:
既然你有这么多问题,作为你们这几天出色表现的奖励,我可以为你们解答一些不算过分的疑问。
若娜瓦:
肉体死去以后,灵魂回归到地脉,才能视为一次完整的「死亡」。
若娜瓦:
我的工作包罗万象,其中当然也包括为你们所熟知的…引导灵魂进入地脉。
若娜瓦:
旅行者很熟悉纳塔的夜神之国吧?当初是我支持了夜神之国的构建,毕竟对引导纳塔的灵魂有利,能够带来方便。
若娜瓦:
而这座剧院连接的地脉也经由天使进行过改造,试图使其能够容纳一些特殊造物的灵魂…
若娜瓦:
这反而一定程度上阻隔了对普通灵魂的接纳。
若娜瓦:
等你们在剧院因诅咒而死亡以后,这种影响便显现了出来,使你们只能滞留在这「死后的世界」,无法达成完整的死亡。
若娜瓦:
可如果因为「死之诅咒」而死亡的灵魂没能在短时间内回归地脉,错过了「时机」…
若娜瓦:
便会永远处于生与死之间,也不再受到死之权能与生之权能的影响。
米提亚:
相当于如果你无法在短时间内处理完这件事,让我们的灵魂全部回归地脉,我们就会脱离你的掌控…
旅行者:
(米提亚很敏锐,这应该就是若娜瓦担心会发生的事情,也是她会参与这次事件的理由。)
旅行者:
可是以你引渡灵魂的权能,为什么不直接现身把问题解决,而是要化身成阿罗夏潜伏在我们之中呢?
若娜瓦:
你在试图理解神的想法?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若娜瓦:
这里可是剧院啊,我对近距离观赏这场「死亡戏剧」很感兴趣,甚至还引导你们把舞台作为主要活动区域。
若娜瓦:
不知不觉有些沉浸其中了,就当是为了弥补你们没有「乖乖去死」给我造成的麻烦吧。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米提亚:
不算满意吧。
若娜瓦:
居然不满意?人类对神明,不是一向都有这样的刻板印象吗?
米提亚:
你刚才明明还抱怨了这次工作的复杂性,使你恼火。
米提亚:
工作嘛,我很清楚,肯定有不得已而为之的部分吧?
若娜瓦:
你这个人类,看法倒是有些独特。那好吧,确实有棘手的部分。
若娜瓦:
由于剧院地脉阻隔的存在,每天地脉能够接收的灵魂数量有着明确的限制,使得我无法一次性引渡你们所有灵魂。
若娜瓦:
贸然亮明身份必然会遇到无谓的抵抗,而那些选择逃跑的灵魂则会有逸散的风险。
若娜瓦:
其次是关于那两名你们口中的「死者」,我确实有意诱导了你们去解决「死者」的问题。
旅行者:
这也是我想问的部分,如今看来明明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死去之人的灵魂,为何他们的存在如此特殊?
若娜瓦:
数百年来,他们主观拒绝着回归地脉,利用天使文明创造的阻隔在抗拒地脉的引导…
若娜瓦:
在这个过程里累积了数百年的执念。这种执念也可以等同于死者的怨念,百年份的怨念将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若娜瓦:
那已经是无法放任的程度了,唯有帮助他们认知自己的死亡并解开心结,让「死者」心甘情愿地走进暴风雪里…
若娜瓦:
再经由我的引导,才能使他们真正回归地脉。否则…你们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旅行者:
我好像隐约记得…见过一个十分令人恐惧的塔诗佳小姐,是在梦里么?难道那就是可能存在的后果?
若娜瓦:
你似乎通过梦境得到过很多启示啊。「死亡」其实也会给予凡人智慧,灵魂连接着世间万物与一切因果,没什么奇怪的。
若娜瓦:
总之,我不擅长对灵魂进行「心理辅导」…
若娜瓦:
这件事涉及天使级别的位格又无法直接利用权能解决,不如把「拆弹」的事交给你们。
若娜瓦:
而两名「死者」的存在又会导致每个夜晚你们的灵魂被动地回归地脉…在我看来是一举两得的事。
若娜瓦:
两个难题在我面前彼此消耗,我只需要在尽量近的地方把控局面,并在最后使用我的权能进行收尾就好了。
若娜瓦:
顺便…好好观赏一下这出以凡人视角去诠释死亡的「戏剧」。
米提亚:
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死神」。
米提亚:
我刚才计算了一下,你说每天此处的地脉能够接收的灵魂数量有着明确的限制,应该是「两人份」?
若娜瓦:
即便是对庸才来说,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
旅行者:
(是时候回顾一下整个过程了,地脉每天只能接收两个人的话…整理一下这些天的「死亡」情况吧。)
回顾这些天里发生的事
旅行者:
(如此一来,整个过程也就清楚了。)
米提亚:
你的工作不是还没结束么,我和旅行者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若娜瓦:
水妖的歌声虽然带来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但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若娜瓦:
地脉早已锚定你的灵魂,明早的第一束光就会重新把你带回去。我也应该重新思考下对水妖这个种族的态度了。
旅行者:
沃雅妮莎确实说的是…希望能让灵魂趁着夜色回来看看,看来没办法长久。
若娜瓦:
至于你,旅行者。我的权能只能做到让你的灵魂短暂脱离肉体,提瓦特的地脉本就不会接受你。
若娜瓦:
而你的灵魂又依靠你的意志牢牢锚定于肉体之上…
若娜瓦:
对于你这种不适用提瓦特「规则」的降临者,你的死亡就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实现了…比如直接破坏你的肉体或者灵魂。
若娜瓦:
与降临者有关的事我暂时没兴趣插手。除非阿斯莫代一直不知所踪,或者你执意要插手这里的事。
米提亚: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在这里的那些挣扎和牺牲,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对么?
若娜瓦:
死亡,从不讲道理。况且你所说的「牺牲」,只是人类创造的概念罢了。
若娜瓦:
在我看来,不过是死亡之前的一种自我满足,幻想着自己的行为能从我手中夺回一些什么,真是可笑。
movie
你与米提亚向伪装成阿罗夏的「死神」发起了攻势,虽然你的剑确实在「死神」那伪装的躯壳上劈砍出了一道伤口,但早已达成目的的「死神」已然离开,而在那之后,剧院中的众人也从「死后世界」中归来了…

槲寄生
在剧院度过的日日夜夜里,你是如此担心又如此想念着派蒙。可当你回到住所,意外还是发生了…
与剧院现场人员对话
旅行者:
奥黛塔,你状态怎么样?
奥黛塔:
我怎么了…
旅行者:
你还记得多少?
奥黛塔:
嗯?你指的是什么…演出结束了么?我怎么好像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旅行者:
(奥黛塔已经不记得了么…)
米提亚:
……
旅行者:
米提亚?
米提亚:
嗯…?不好意思,刚刚好像走神了,你是…
旅行者:
还记得吗?
米提亚:
……
米提亚:
嗯,我想起来了,战友。看来我们猜得没错。
米提亚:
就像奥黛塔见到我死在军械宫的时候一样,被死之执政杀死后,因为某种原因大家最终还是会复活…
米提亚:
…只是会忘记死亡期间发生的事。
旅行者:
奥黛塔,还有大家应该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这次你能记得住?
米提亚:
难道…是因为这个?你说这是死之执政的符号吧?
旅行者:
我…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啊。
米提亚:
欸…你看不见吗?这么说的话,死后世界的我刻在手上的东西,现实里确实应该看不到。
米提亚:
也就是说…这个符号被我刻在了灵魂里?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啊,不过至少因祸得福,还能记得这些事情。
米提亚:
你呢,是因为你是死之执政口中的「降临者」么?
旅行者: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但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米提亚:
现在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可以整理一下现有的情报了。
米提亚:
首先能确定的是,这里的一切都还在我们「死前」的状态,证明死后世界的时间和现实时间并不对等。
旅行者:
我听说过人在死之前时间会放慢,短时间内回顾自己一生的说法。
米提亚:
说明那个时候已经半只脚踏入死后世界了吧?反正我们所经历的死后世界的那几天,应该只对应现实世界的短短几分钟。
米提亚:
这也符合之前关于军械宫人员大量短暂失忆的情报,如今看来,都是那位死神所说的「死之诅咒」导致的短时间死亡。
米提亚:
死而复生这件事,对不明真相的大家来说,感觉就像是丧失了某段时间的记忆。
米提亚:
那么现在的疑点是,所谓的「死之诅咒」究竟会在什么条件下触发?以及死亡之后又为什么会被复活?
旅行者:
至少证明杀死我们并非是她的最终目的,我们也还没搞清楚她「杀人」的理由。
米提亚:
嗯,这次由于剧院地脉的问题,她才需要特殊处理。从之前研究人员失忆的情况来看,杀死我们本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米提亚:
说起来…我在「死」之前是不是正准备把什么东西记下来来着?
米提亚: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和研究项目有关的东西…
米提亚:
……
米提亚:
不好意思,旅行者,我回头再联系你,我现在必须要回一趟军械宫了。
瓦列里:
先生,根据我曾经的一些调查,米提亚先生好像没有你这位朋友。
瓦列里:
可是刚才你们二位好像聊得很熟络的样子…能告诉我他刚刚是匆忙准备去哪里吗?
瓦列里:
哦顺便…我们两个是不是过去也有过些交集?恕我冒昧,只是隐隐觉得你身上似乎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旅行者:
我正准备说这件事。能麻烦你把剧院里的大家都召集起来吗?
大家再一次聚集在舞台上,只不过这次是在现实世界,剧院外的一切也没有被暴风雪吞没。
由于剧院地脉的特殊性,大家似乎没有将死后世界的经历彻底遗忘。
一切都像是遥远梦境中的回忆,不断被你的讲述所唤起,每个人都陷入了思考…
大家互相确认着自己的「命运」,直至今日的演出终于迎来散场。
离开剧院
奥黛塔:
楚古诺夫那家伙居然真的准备关停制造厂了,剧院里发生的事对我们来说,反倒也算是有些好处。
奥黛塔:
按你所说的,死后世界的我跟你约定要带你去军械宫吧?我相信你,我隐约记得自己确实有过这么一个约定。
奥黛塔:
嗯,再回去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吧,毕竟去军械宫也是为了弄清楚有关她身体的事。
回到住所查看派蒙的情况
旅行者:
(终于回来了,虽然在我的视角里已经过去了很久,可在派蒙看来应该只是短短一场演出的时间吧。)
旅行者:
(等下见到派蒙的时候,我应该控制下自己的情绪,不然会显得很奇怪…)
奥黛塔:
等等,旅行者,这里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奥黛塔:
嘘…动作轻一些,我们进去看看。
愚人众士兵:
…还没通知到「公子」大人吗,没有什么别的指示?万一那位很快就回来了的话…
愚人众士兵:
啊…
愚人众士兵:
对不起,大人,这种情况我们真的没有办法…
旅行者:
快说!派蒙怎么了吗!
愚人众士兵:
啊、啊是「丑角」、「丑角」大人,他亲自来到这里接走了派蒙大人。
愚人众士兵:
「丑角」大人是愚人众的「统括官」,权限高于一切且不容过问,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
旅行者:
「丑角」!?
奥黛塔:
他离开多久了,派蒙的状态怎么样?
愚人众士兵:
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吧。
愚人众士兵:
派蒙大人当时正在熟睡,「丑角」大人好像很自然地就带走了她,肯定、肯定是没有动粗的…
旅行者:
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愚人众士兵:
这个就…
奥黛塔:
应该在军械宫。「丑角」皮耶罗大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督导军械宫的实验,密切关注着进展,愚人众的大家都有所耳闻。
奥黛塔:
他会亲自来这里实在让人感到很意外,不论带走派蒙的目的是什么,大概率还是要先回军械宫的…正好我们本来就要过去…
旅行者:
帮我带路,奥黛塔。
奥黛塔:
嗯,我们出发。
前往军械宫寻找派蒙
奥黛塔:
前面就是了,我们抓紧进去吧…
旅行者:
不,我自己进去。你知道我是准备「硬闯」的,身为愚人众的你还是留在外面吧。
奥黛塔:
我也没打算带你办什么进入军械宫的「手续」,和你一样是来硬闯的。
奥黛塔:
我虽然是愚人众,但同样也是反对严冬计划的「莱莱可」。
奥黛塔:
现在派蒙的安危最重要,有我在可以多一分战力,而且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内部人士」才方便搞定的机关。
旅行者:
既然你这么说…
奥黛塔:
走吧,没时间犹豫了。
应对若娜瓦的「死之诅咒」
旅行者: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我记得这种感觉…)
旅行者:
(是「死之诅咒」!糟了,居然在这种关头…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之诅咒」的效果又要再次降临了吗?)
旅行者:
(奥黛塔…)
逃离「死后世界」,回归现实
旅行者:
(这里…又是「死后世界」吗?)
旅行者:
(得想办法回到现实,那是…奥黛塔的「燃珀」?莫非刚刚是它唤醒了我…)
寻找派蒙
旅行者:
奥黛塔…奥黛塔!
旅行者:
(没有生命迹象,不过根据以往经验,再过一阵子应该也会「复活」的吧?)
旅行者:
(奥黛塔是刻意用手中的「燃珀」为我指引了灵魂吗?总觉得之前的梦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旅行者:
(多亏了奥黛塔,我的灵魂才能这么快地找回肉身,然后醒过来…谢谢你。)
旅行者:
(不过…对不起,我没时间保护你了。我要用你为我争取的这些时间,夺回派蒙!)
寻找派蒙
你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了军械宫,也找到了派蒙所在房间的开关,但在你打开房门的刹那,「死之执政」若娜瓦却骤然降临…
旅行者:
(找到了!派蒙果然在这里!)
若娜瓦:
还没吸取教训么,旅行者。
旅行者:
若娜瓦!?
若娜瓦:
已经被卷入过一次集体死亡了,而现在你又出现在现场。
若娜瓦:
一次我可以理解为巧合,第二次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有意插手至冬的问题?
旅行者:
……
若娜瓦:
看你的表情,好像的确知道得不多呢。
若娜瓦:
那么这一次我就给你个忠告,不要插手至冬的事。
若娜瓦:
一个不懂得吸取教训的文明,不断地在消耗自己存在的价值,总有一天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若娜瓦:
而你身为降临者,正适合作为即将消失的文明拼命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吧。
旅行者:
我会自己分辨,不需要你的忠告。
若娜瓦:
随便你,等「清算」的那一天到来,即便是降临者也别想独善其身。
若娜瓦:
嗯,「复活」的时间就快到了,此地的凡人还没资格窥见我的身姿,今天就先到这里…
movie
在与你对峙时,若娜瓦却突然意图「回收」派蒙,所幸「丑角」突然出现,挡住了若娜瓦的攻击,在那之后,你与若娜瓦展开了激战。在你们激战的途中,被「死之诅咒」暂时杀死的众人也逐渐「复活」,察觉到这一点的若娜瓦,再次离开了…
与派蒙对话
旅行者:
我很想你,派蒙。
派蒙:
瞧你说的,哈哈,我们也没分开多久呀?
旅行者:
这次不一样。
旅行者:
你的状态好像很不错?
派蒙:
是的,我感觉好像已经完全恢复啦。前面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派蒙:
「丑角」和那个正在和他说话的人,施加了一种「能量」在我身上,我隐隐感觉到它抵消了某种让我不舒服的力量。
旅行者:
还有米提亚的功劳?
米提亚:
抱歉,旅行者,前面在剧院我走得有些匆忙,是着急验证一些猜想。
米提亚:
你伙伴的事就请放心吧,我们逆转了实验能量对她的影响,「丑角」大人专门嘱托我这样做的。
「丑角」:
这次才算是正式见面吧,旅行者。派蒙的情况不容拖延,我才直接带走了她,希望你不要介意。
派蒙:
可是…可是像你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在意我的事…?
「丑角」:
你刚来至冬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在很久以前的过去。
派蒙:
嗯你确实提过,当时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很亲切…
「丑角」:
叙旧可以之后再叙,米提亚,先继续刚才的汇报吧。你提前进行能源研究的最终实验,有得出什么结论么?
米提亚:
好消息是,我对「死之执政」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米提亚:
坏消息是…我建议全面暂停实验以及「槲寄生计划」,目前我们完全没有突破手段…这是基于研究者完全理性的判断。
「丑角」:
……
「丑角」:
我尊重你的意见,暂停吧…在解决掉「死之执政」之前。
派蒙:
什么什么,你们在讲什么?你们…你们要解决掉「死之执政」若娜瓦?怎么解决,杀死她吗?
米提亚:
只要能让她再也构不成威胁,什么手段都可以。但在此之前,我们做的一切都会是徒劳。
米提亚:
旅行者,经过刚才的事,我已经确定若娜瓦的目的了…或者说「死之诅咒」的触发条件。
旅行者:
说来听听?
米提亚:
她在做的,是「封锁」至冬的科技进步,避免至冬拥有任何能够威胁到天理的手段。
「丑角」:
天理的走狗…
米提亚:
而一切导致技术进步的想法、研究、实验等等,都可以成为「死之诅咒」的触发条件。
米提亚:
正如刚刚,我提前组织并展开了一次能源研究最终阶段的实验,只要实验成功,便可以取得关键性的突破…
米提亚:
果不其然,实验刚刚开始,所有的研究员、实验员、观测者全部因诅咒而「死去」了。
米提亚:
我们枉费了心血,枉费了依赖严冬计划给我们收集的能源与材料…最终一无所获。
旅行者:
也就是说,我们在剧院的时候,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
米提亚:
没错,演出的过程中,我忽然有了些关于实验的关键想法,所以才牵连了大家。
米提亚:
看来诅咒的内容应该类似于…当科技进步的因素出现时,夺走所在场所内的一切生命。
派蒙:
好…好暴力的办法。
米提亚:
正常来讲,诅咒被触发的场合一般都在军械宫内,由于外人禁止出入,这种群体性的死亡现象才一直没有被观测到。
米提亚:
奥黛塔可能是第一个观测者,「死之诅咒」刚好在她潜入军械宫之前被触发了。
派蒙: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什么「最终阶段的实验」吗?说明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
米提亚:
是啊,即便被神明封锁了那些关键要素,人类依旧可以通过渺小的点滴积累,缓慢推动科技…
米提亚:
可若娜瓦一定也清楚,这种点滴的积累总会有到达极限的一天,届时一场用来证明「真理」的实验将会是必须的。
派蒙:
你指的就是你们刚刚要做的实验?
米提亚:
是的,我们正处于进步的最关键节点,量变无限接近于质变的一个瞬间,一场实验便能让迄今为止的一切开花结果。
米提亚:
可现在,像是本来就在黑暗中不断摸索前进的我们,终于触碰到了一堵完全密不透光的墙。
米提亚:
只要若娜瓦的「死之诅咒」还在,我们便没办法推进实验以及获取实验结果…
「丑角」:
严冬计划进行至今,至冬当下的国力也很难支持这种状态下的反复试错。
「丑角」:
唯有先解决若娜瓦,才有继续推进计划的可能。
派蒙:
那可是「死之执政」欸…她想让谁死,就能让谁死的吧?感觉是最最可怕的权能了,真的能敌得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家伙吗?
米提亚:
不好说哦。她肯定也没办法为所欲为的,最好的证据就是…看,我还活着。
派蒙:
你是说…
米提亚:
明明把我们这些研究人员杀死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地复活,甚至让我们将科技进展到了如今的程度呢?
派蒙:
你是说…即便是「死之执政」,也存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限制?
米提亚:
没错,我想破局的关键就在这个地方。
「丑角」:
不论如何,「死之执政」本就是我们必须要过的一关。甚至「生」「死」「时」「空」我们都必须面对。毕竟…
「丑角」:
…我们的目标是「天理」。
派蒙:
愚人众…要挑战「天理」?
旅行者:
(尽管内心早就隐隐能够猜测到,愚人众和至冬女皇的目标会是「天理」…)
旅行者:
(但听到「丑角」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令人感到有些震撼和惊讶,怪不得女皇的目的对普通民众一直保密。)
旅行者:
(对至冬来说,那将会是一条怎样的道路呢…)
米提亚:
那么…「丑角」大人,我想申请一段时间的休假,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整理一下思路和数据。
「丑角」:
去休息吧,实验的事就别再想了,当心「死之诅咒」影响到平民。
与「丑角」对话,进一步了解情报
「丑角」:
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可以招待一下你这位至冬的「贵客」。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事么?
旅行者:
关于「槲寄生计划」…
旅行者:
「槲寄生」这个字眼,我记得从哥伦比娅那里听过。
派蒙:
对,刚才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想问你,我只知道至冬在进行「严冬计划」,这个「槲寄生计划」又是什么?
「丑角」:
「严冬计划」你们知道,是为了统筹国家资源所进行的一系列措施,其目的…也是为了服务「槲寄生计划」。
「丑角」:
你们至今所见到的许多事情,本质上都是为了「槲寄生计划」的推进。
「丑角」:
包括挪德卡莱的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研究月矩力只是表象,其核心工作则是利用当地的资源和研究成果制造「槲寄生」…
旅行者:
是用来与「天理」进行决战的武器,对么?
派蒙:
欸,你怎么知道?
旅行者:
有人告诉了我一些情报,我推断的。
派蒙:
所以…就是那边的那个东西吧!你们在挪德卡莱安排那么多人手,到头来就是为了它呀,我可要好好观摩观摩…
「丑角」:
单单依靠月矩力,是突破不了天空岛的防线的,更别提挑战「天理」。
「丑角」:
与光界力的对抗,「天理」应该习以为常。而元素力是「天理」自己转化出的人界力,更不可能拿来对付创造者。
「丑角」:
于是,我们暂时将目光放在与「第三降临者」和「星之楔」有关的能量上,它有潜力能让「槲寄生」真正与「天理」抗衡。
「丑角」:
可以说,通过对星之楔所蕴含的相关能量进行溯源,我们能够得到一种「对天空岛专用能量」。
派蒙:
月矩力试验设计局…「严冬计划」…新能源的研究实验,原来这些事情都是由「槲寄生计划」串在一起的呀。
派蒙:
而且看起来,你们的计划马上就要完成了,怪不得会引来「死之执政」对付你们…
旅行者:
关于至冬女皇…
「丑角」:
女皇陛下亲自前往征讨魔物,若非如此,我想女皇陛下应该会很乐意接见你。
旅行者:
(看来至冬并不打算计较我与愚人众过往的那些冲突…)
「丑角」:
执行官在回收神之心的相关事务上享有自主权,但与之相对,他们也并不会完全代表至冬官方立场。
旅行者:
我在想的事被你看穿了。
派蒙:
这么说的话,我有一个一直一直想问的问题,至冬女皇到底是为什么要收集神之心呀,也是为了对抗「天理」吗?
「丑角」:
毋庸置疑,神之心是对抗「天理」的关键筹码,除此之外…你最好自己去问女皇,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我应当提供的信息。
派蒙:
你官这么大,还不确定呀…算了算了。
旅行者:
对付「天理」这种事,在常人看来就像痴人说梦一样。女皇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件事?
「丑角」:
在如今的提瓦特,「文明」不过是虚幻的表象,是随时可以被「否定」的事物。
「丑角」:
我们的文明可以在抗争中毁灭,但决不能因为「天理」的一个念头便被彻底否定存在,接受消失的命运。
「丑角」:
唯有改变这种状况,唯有推翻「天理」,我们的文明才称得上是扎下了根基…
「丑角」:
否则像坎瑞亚、亥珀波瑞亚等国度的人们所经历的,只会不断上演。
派蒙:
可以「毁灭」…但不能被「否定」…
「丑角」:
另外…或许对你们来说还有些难以理解。你们是否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是由「诅咒」所构成的?
派蒙:
欸?全部吗?我知道你们说的「死之诅咒」,还有你和戴因斯雷布所中的「不死诅咒」…
旅行者:
丘丘人的诞生…以及纳塔的「还魂诗」规则也是诅咒?我还知道芙宁娜的长寿也源自芙卡洛斯对她的诅咒…
「丑角」:
嗯,还有…「魔神对人类的爱」,也是天理施加给魔神的诅咒。
派蒙:
连、连这个都是?
「丑角」:
女皇一直都有着充分的理由憎恨「天理」…
「丑角」:
如果女皇能够夺取「天理」的权能,她将会重构整个世界…到那时,人们将彻底从诅咒与谎言之中解脱。
「丑角」:
请期待吧,那将是超乎你们想象的世界。
「丑角」:
尽管至冬的普通民众不懂这些,但在这无时无刻不在与环境抗争的雪国,在这从来不被神明所偏爱的国度…
「丑角」:
我们都相信团结在女皇身边一起「抗争」,定会迎来更好的新世界。
旅行者:
关于你和派蒙的关系…
派蒙: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呀旅行者!
旅行者:
在瞎紧张什么…
「丑角」:
我来说明吧,之所以派蒙会对军械宫研究的「对天空岛专用能量」有反应,正是因为…
「丑角」:
…派蒙来自天空岛,是天空岛的造物。
派蒙:
我?天空岛的造物?
旅行者:
(对哦,当时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回想起来…若娜瓦刚才也说派蒙是天空岛的造物,但又不蕴含天空岛的力量或者权能…)
「丑角」:
挪德卡莱的月球碎片…你知道的,是通过愚人众的技术将其从天空中「拉」下来的。
「丑角」:
而这种技术的初次应用,是在五百多年前的坎瑞亚…
「丑角」:
我对着天穹使用这种技术,所得到的回应…正是从天空岛降临而来的派蒙。
「丑角」:
我曾将派蒙献予「黑王」,可「黑王」对这份礼物并无兴趣,也并不满意。
「丑角」:
此后派蒙便暂住于我宫中,直到…「坎瑞亚灾变」的来临。
派蒙:
等等…我有点乱,你在说的是五百年前坎瑞亚发生的事?而且是关于我的?
旅行者:
派蒙至少也有五百岁了?
派蒙:
可是,我对你说的这些还是没有印象,不管是从天上掉下来,还是被当礼物送人的事…
「丑角」:
经历过坎瑞亚灾变,或许你也负上了什么诅咒吧。丧失记忆算是我见过最小的代价了。
派蒙:
不止是坎瑞亚时候的记忆,我连这五百年我是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想也只能想起近几年的记忆…
派蒙:
坎瑞亚时期的我,是什么样的?从天空岛降临而来,难道懂得很多?或者超级超级聪明?
「丑角」:
很遗憾,你降临于坎瑞亚的时候,意识就像刚诞生的婴儿一般…无人知晓你在天空岛上曾是怎样的存在。
「丑角」:
在坎瑞亚生活的时间里,你的个性也与现在并无二致。
派蒙:
喂!旅行者!可恶,我找回记忆变得聪明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派蒙:
我猜那个时候,你一定对我还蛮照顾的吧?不然…嗯…我也不会失去记忆后,还隐约觉得你很亲切…
「丑角」:
…恰恰相反,当时我一直漠视你的存在,心思全都在与「贤者」海洛塔帝的斗争上…
「丑角」:
而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像是那个疯狂的时代留下的唯一不疯狂的东西,值得受到保护。
派蒙:
呃…我居然会觉得这样的你很亲切,看来是我的问题。
派蒙:
不过,我在意的是…那个、那个旅行者,你不会因为我是「天空岛的造物」就不要我了吧…
派蒙:
嘿嘿,那、那我就放心啦,毕竟我也是刚知道这种消息,我自己都还没消化好呢!
旅行者:
没什么疑问了,让我们谈谈后续…
旅行者: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说实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有些情报不会对我如此透明。
「丑角」:
形势如此,愚人众无需对「盟友」有所隐瞒。
派蒙:
「盟友」?
「丑角」:
为了推进「槲寄生计划」,我们必须解决「死之执政」的问题。而你…也没打算放过她,对吗?
旅行者:
不错。从她提出下次仍要「回收」派蒙的时候起,我想就已经无法和解了。
「丑角」: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可没时间留给我们纠结立场问题,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应当视为行动的前提。
派蒙:
旅行者居然是为了我才要挑战「死之执政」?可是…可是我只是…
派蒙:
谢谢…谢谢你…哎呀,你这样搞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总之,我很感动!
「丑角」:
女皇陛下即将凯旋,愚人众内部也会商讨对敌一事,我们再次见面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
旅行者:
嗯,派蒙的事谢谢你了,这段时间我会保护好她。
派蒙:
那个…我还有件事,嗯…应该说有个请求,你说的那把用来对付天理的「槲寄生」到底长什么样呀,我想看看!
派蒙:
没事我知道是机密,就随便问问,不方便也没关系…
「丑角」:
可以。
派蒙:
欸!真的可以吗!要不、要不还是算了,万一若娜瓦抓住机会,忽然冒出来…
「丑角」:
虽然技术尚未成熟,但也已经到了天空岛造物无力对它造成破坏的阶段,这一点可以放心。
派蒙:
哦~怪不得之前我离那么远都觉得不舒服。好啦,那我就准备放心欣赏啦!
离开军械宫
派蒙:
欸,这不是奥黛塔吗?
奥黛塔:
派蒙?成功把你救出来了就好…你看起来很有精神,身体恢复了?
派蒙:
是呀,说来话长…你怎么在这里,是在等我们吗?
奥黛塔:
没错,我醒过来的时候本想追进去,可那些守卫也同样都醒了过来…一个人对付有些吃力,又没法光明正大地「潜入」…
奥黛塔:
…所以就原路返回在这里等你们了。
旅行者:
当时多亏了你,我的灵魂才能那么快找回身体,谢谢你。
奥黛塔:
原来那么做真的有效吗?我只是在不好的预感来临时,试着碰了碰运气罢了。
奥黛塔:
要谢…应该谢谢这个东西…
奥黛塔:
既然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准备去做些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离开剧院后的大家
工厂员工:
啊,是楚古诺夫厂长回来了。我们刚刚收到「严冬计划」暂停的通知,所以已经紧急召开了会议。
工厂员工:
这里是初步拟定的方案,不光是扩大产能,我们还讨论了可行的裁员方案,进一步优化收支结构。
工厂员工:
按照计算,接下来工厂的利益至少能做到百分之三十的提升!只需要厂长您一声令下…
楚古诺夫:
不用了。
楚古诺夫:
能源都留给有需要的人,过日子也好,做生意也好,随他们去吧。
楚古诺夫:
开始做停产遣散的准备,把工人的安置做好,补偿都发到位,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工厂员工:
我、我没听错吧,这是为什么?明明那么苦的日子都顶过来了,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
楚古诺夫:
突然不想干了,哪有为什么。
楚古诺夫:
「伊泽卡」…该休息了。
阿罗夏:
敬告「呼啸社」的诸位,由于「莱莱可」的激进行为影响了组织声誉与社会安定,讨论决定将其永久封存。
阿罗夏:
但鉴于其动机仍是为人民争取利益,「呼啸社」已同官方交涉,最终免除了其一切应有的处罚。
阿罗夏:
「莱莱可」本人将会停职一段时间,后续视其表现,允许其采取其他代号继续为「呼啸社」进行活动。
阿罗夏:
通告的意义在于再度提醒诸位,活动在阴影之中,动机与手段同等重要。
阿罗夏:
即便是在「严冬计划」暂停,「呼啸社」行动取得阶段胜利的情况下,依然要戒骄戒躁,巩固成果。
阿罗夏:
「我们的行动,只为延续极光与冻土,只为铸造荣耀与团结。」
沃雅妮莎:
「我们的行动,只为延续极光与冻土,只为铸造荣耀与团结。」
沃雅妮莎:
看来真的告一段落了呢。
阿罗夏:
你是说我们吗?
沃雅妮莎:
只是感叹一下。
沃雅妮莎:
过去的皇都评议会,可没那么热闹。
前往「女士」之墓
奥黛塔:
(没想到,我会到这里来…)
奥黛塔:
(如今我全都明白了,罗莎琳。)
「女士」:
我看过很多场「寻灵」,包括你母亲跳的。
奥黛塔: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女士」:
即便是完全相同的剧本,每个人跳出来都有独属于她的风味。
奥黛塔:
你居然想和我聊芭蕾舞。
「女士」:
我只是为剧目失传而惋惜。她没教你吧?
奥黛塔:
嘁,拐弯抹角的挑衅,不像你。
「女士」:
「我们在风雪中相拥,融化时间的无情…」
「女士」:
「最终身体也支离破碎,这是否算留下了爱的证明?」
奥黛塔:
……
奥黛塔:
难道你不会唱?
「女士」:
闭嘴。
movie
这个故事有关「燃珀」,有关「女士」,有关「记忆与忘却」…但奥黛塔最后选择接纳一切,继续向前。
与派蒙一起四处逛逛
派蒙: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头不晕了,身子也不发热了,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派蒙:
终于知道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虽然一开始有点紧张,但现在反而变得安心了。
派蒙:
就算我是「天空岛的造物」,估计也是很不重要的小东西,比如「吃喝玩乐小精灵」什么的。
派蒙:
而且你也说了,不会因为这种事就不…喂,快跟上来啦!走这么慢干什么?
旅行者:
你这些天都躺在床上吃吃吃,还以为你飞不了这么快呢。
派蒙:
谁说的,我一如既往地灵活,我就是「白飞飞」。
派蒙:
本来我想逛逛至冬堡的书店,但现在是想到处飞的心情,这个环节暂时延后吧…
派蒙:
等等,怎么这里也有八重堂的轻小说…欸?这不是我在枫丹最喜欢看的推理故事吗,居然出续作了!
派蒙:
至冬本地的书也好有意思,只是看上去都挺重的,不太好拿…
旅行者:
不是想要到处飞的心情吗?
派蒙:
我飞着看!
派蒙:
这里有两个娃娃,旅行者,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派蒙:
嘿嘿,好呀,老板,两个都要!我要另外一个!
旅行者:
原来不是只要一个啊…好吧好吧,我来付钱。
布柳什科:
好的,谢谢惠顾。
派蒙:
那我拿走了…欸?
派蒙:
欸?
派蒙:
欸欸——
旅行者:
噗…
派蒙:
这到底有多少层啊!你笑什么,你早知道了对吧!
派蒙:
你看,大家都聚在广场那边呢…欸,你看,那好像是达达利亚!喂,达达利亚!
「公子」:
这个声音…果然是你啊,派蒙,还有我的伙伴。看上去,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派蒙:
嗯,「丑角」知道是什么原因,帮我治好了。嘿嘿,也谢谢你派人来保护我的安全。
「公子」:
哎,说到这个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谁能料想「统括官」会亲自去找你,抱歉抱歉。
「公子」:
对了,和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妹妹,冬妮娅。
派蒙:
你好呀,冬妮娅。
冬妮娅:
你们好你们好,哥哥一直以来都在给你们添乱,真是惭愧。
「公子」:
哈哈,怎么一上来就说这种话…虽然是事实吧。
旅行者: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冬妮娅…)
「公子」:
我听她说,你们没能在剧院里碰面。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我,有点担心,于是就从剧院里出来了。
冬妮娅:
对,哥哥根本就没和我说!我在城里找了一整圈,最后去格鲁波夫门口抓住他的时候,他才告诉我这件事。
「公子」:
最近真的很忙,我没空回家嘛…我心想反正旅行者知道这件事就行,他会和你解释的。
冬妮娅:
哼,我看雪越下越大,你平时又很少迟到,我才会这么担心!结果呢,居然直接放我鸽子…
「公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和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和爸妈告状啊。
旅行者:
(虽然这个巧合引起了一系列的误会,但真正的冬妮娅没有卷入那场混乱,反而是件好事。)
旅行者:
(而且,看得出达达利亚平时也不会爽约,还是为了追查「莱莱可」这件事才把票让给我。)
冬妮娅:
没关系啦,反正最后也没看成…对了,你觉得好看吗?你可是第一批看到这个表演的人啊!
旅行者:
我觉得…
旅行者:
精彩的还在后面吧。
冬妮娅:
欸,这是什么评价啦…
派蒙:
喂,旅行者,你们看!
movie
在讨伐了威胁至冬的魔物后,女皇已然归来,并端坐在至冬堡的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