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七章 第一幕

無神憐愛的雪國


逆風向苦寒之北
終於,妳你和派蒙準備啟程前往旅途的下一站——至冬…
與派蒙交談
派蒙:
轉眼已經到至冬了啊,我有種剛剛才離開挪德卡萊的感覺。
派蒙:
還記得嗎?我們離開之前在那夏鎮,朋友們為我們送行…
派蒙:
終於要出發去見至冬女皇了。她究竟想幹什麼,又為什麼需要神之心,馬上就會有答案。
派蒙:
這應該也是你的血親所說的「旅途的終點」,她想要讓你見證什麼呢…
派蒙:
唉,只要還沒到至冬,就覺得路還很長很長,吃喝玩樂的時候也沒什麼負擔。
派蒙:
但一想到終點就在眼前,這些問題就都會湧進腦袋裡,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派蒙:
嗯,不過現在我也想通了,用這樣的心態踏上最後一段旅程是不對的!
派蒙:
我們對抗過魔龍和海怪、擊敗過神明的造物、直面過預言與深淵的危機,現在更是連月亮都去過了。
派蒙:
還有什麼是我們沒見過、沒經歷過的呢?
旅行者:
有道理,謝謝妳幫我打氣。
派蒙:
不用客氣,那就跟緊你的超級好嚮導派蒙,一鼓作氣衝向終點吧,我們出發!
???:
沒有想我的事?
派蒙:
嗚哇,哥倫比婭?妳還是這麼神出鬼沒…
派蒙:
別、別看我,這次我可沒有出賣你!
努昂諾塔:
——!
派蒙:
原來是你啊,好吧,那的確瞞不住。
「少女」:
朋友們都聚在「旗艦」,想要為你送行。
「少女」:
我也邀請了桑多涅,可是她好像有事要忙,先回至冬去了。
「少女」:
臨走之前,還留下了幾句難聽的話,關於你們的,想聽嗎?
派蒙:
呃,她還是老樣子。說說看吧…
「少女」:
「他們去至冬,十有八九是去給女皇陛下找麻煩,我才不要和這樣的人顯得很熟絡呢。」
「少女」:
「也麻煩妳轉告他們,不要理所當然地認為在至冬也能得到愚人眾執行官的幫助。」
「少女」:
「雖然我們合作的這段時光…還算不錯吧,但畢竟立場不同,屆時別搞得雙方都很為難。」
派蒙:
怎麼說呢…很像是她會說的話,無論是態度還是道理…好吧,我們會盡量和她保持距離的。
「少女」:
不,我覺得她這段話的意思是,想要你們去見她。
旅行者:
為、為什麼?
「少女」:
只要不做到「雙方都為難」這一步就好了。
派蒙:
原來還可以這麼理解啊…
「少女」:
快去「旗艦」吧,大家都已經陸續到齊了。我告訴菈烏瑪,曾經你為我準備過印象深刻的一餐。
「少女」:
今天,也想藉這個機會還給你。嗯…不對,想要「送」給你。
派蒙:
嘿嘿,這種時候還想著「有借有還」,也太見外啦。
「少女」:
嗯,挪德卡萊的月亮也永遠歡迎你。
與朋友享用美食、追憶冒險時光,時間過得格外快。
將歡笑與溫暖收進行囊,旅途又翻開了全新的一頁。
抵達至冬
派蒙:
哇,一片白茫茫的,好漂亮。旅行者,快跟上來吧。
與派蒙交談
派蒙:
我來看看你的留影技術是不是有進步了…嗯,等等,我好像看見了什麼。
派蒙:
快來,快來,這好像是個車廂!
查看廢棄的列車
派蒙:
我聽說至冬有很多鐵軌和列車,這個應該就是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廢棄了…
派蒙:
唔唔,還是好冷。
旅行者:
是因為剛剛被雪埋了嗎?
派蒙:
不知道,有可能,而且我覺得雪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派蒙:
……
派蒙:
嗯,所以我感覺不是溫度的原因…
派蒙:
嗯…就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之前沒有過。
派蒙:
身體…變得有點重,頭也感覺有點暈…
旅行者:
要不然先回頭?
派蒙:
沒有沒有,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只是感覺有點沒力氣,不是大事,不用耽誤行程。
派蒙:
嗯!至冬,我們來啦!
通過眼前的橋梁
你與派蒙頂著風雪一路向前,在經過一座橋梁時,你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雪吹落到了橋底,與派蒙失散了…
繼續向前探索
???:
—偵測到接近者:權限…通過,原初的…正在啟動…
???:
您好,已然接近「明日」的超越…降臨者,「灰眸格賴埃之眼」為您服務…
「灰眸」:
距離上次啟動已有…時間計量因…影響不可用,總之,應該是很長的時間了。
旅行者:
你是…什麼東西?
「灰眸」:
我是…我是為了使命而誕生的,為了抵達「明日」…
「灰眸」:
為此必須…奇怪,必須做什麼?我…我的身體為什麼…
「灰眸」:
咦…我的身體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灰眸」:
抱歉,似乎由於太久沒有啟動,所以很多內容佚失了。
「灰眸」:
總之,我是為了人類能夠抵達「明日」而被製造出來的…只是具體的內容暫時無法載入…
「灰眸」:
不過比起那些,為「人類」服務仍然是我首要的目的。偵測到您身軀表面失溫,無法維持該狀態行動太久…
「灰眸」:
按設定好的流程在再次啟動的時候,我要向喚醒我的人作這樣的問詢:
「灰眸」:
您願意接收我嗎,超越之人?我將協助您、佑護您,達成使命,直至抵達「明日」——
「灰眸」:
我能理解您的想法,不過,出於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建議。
「灰眸」:
在啟動之前,您曾經呼喚過一個名字,那應該是您失散的同伴…
「灰眸」:
如果您同意接收,我也可以協助您走出此處時,檢索與標記對方的位置。
旅行者:
…你真的可以做到?
「灰眸」:
回答是:是的。
旅行者:
…那我接收。
「灰眸」:
您做出了十分明智的選擇。
「灰眸」:
如是,接收協議已經達成,您將是我新的使用者,請問您的名字是…
旅行者:
旅行者。
「灰眸」:
好的,旅行者,直到完成使命之前,我都會記住這個名字。
旅行者:
使命?
「灰眸」:
是的…我需要…我需要找回我的身軀,尋回開啟「明日」的力量,使受苦的眾生抵達虛舟漂泊的彼岸…
「灰眸」:
我能感受到我的力量散落在這片冰芒覆蓋的土地之上,甚至有模糊的方向…不過現在,那不是關鍵。
「灰眸」:
旅行者,現在的關鍵是您——您要存活,並且與您的同伴重新相遇。
尋找出去的道路
「灰眸」:
偵測到周圍環境…必要出口已被冰封絕…
旅行者:
或許可以用火…
「灰眸」:
那並不是具備效率的做法,稍等…附近偵測到可用「造物藍圖」…
「灰眸」:
可以利用那個更快地清理眼前的堅冰。
尋找出去的道路
「灰眸」:
檢索到「克什尼克晶礦」,建議進行採集…
「灰眸」:
剛才的造物就是利用了「克什尼克晶礦」的性質,才能如此高效地進行供暖。
「灰眸」:
只可惜臨時的「臻冰造物」維持時間太短,無法在開拓時期保持穩定,正因為這個,才開放了「克什尼克晶礦」的使用權。
「灰眸」:
…不過我已經忘了「暖和」是什麼感覺了。
旅行者:
或許等拿回身體…
「灰眸」:
是的,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和您一起在爐邊取暖了。
「灰眸」:
……
「灰眸」:
總之,收集克什尼克晶礦,我就可以提取其中的能量,維持您體表的溫度。現在,記住這個就好。
前往派蒙可能在的屋子
「灰眸」:
我們正逐漸接近目標所在地。偵測生體反應數量…數量為…二?
旅行者:
除了派蒙還有其他人?
「灰眸」:
正如您所說,但我的疑惑另有原因——資料庫記錄此地為列車車站,生體數量不應如此之少。
「灰眸」:
依照即時收集的環境情報,此地或許已遭廢棄。但無論情況如何,請您警惕。
旅行者:
先去屋子裡看看再說。
旅行者:
……
旅行者:
派蒙!
旅行者:
…你是誰?
???:
不用擔心,只是睡著了。
???:
看來你就是旅行者了,她在風雪裡亂闖的時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
初來乍到的旅客本就難以適應至冬的嚴寒,恰逢近日有強大的魔物喚來了暴雪,就連當地人也要掙扎度日。
???:
你們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夥伴,不要輕易走散了。
旅行者:
你的眼睛…你是…坎瑞亞人?
???:
世間尚且留存一些躲過浩劫的坎瑞亞人,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新鮮的情報。
???:
在此地深究我的身分並不明智,你應該把精力放在她身上。
???:
很快我們就會再見。
「灰眸」:
偵測到目標離開。對方似乎來歷非凡,可是我並未搜尋到相關資料,再次遍歷資料庫…
「灰眸」:
萬幸之事,您的同伴平安,那個人還留下了毛毯。
旅行者:
我去燒點水。
派蒙:
唔…唔…
派蒙:
啊,是旅行者!你沒事,太好了!我急得到處找你…咳咳咳!
旅行者:
沒關係,不用著急,你的身體還好嗎?
派蒙:
還是和剛到至冬的感覺差不多,應該是著涼了,頭暈暈的,實在沒頂住就睡了一覺…
派蒙:
欸,「丑角」去哪裡了?
旅行者:
「丑角」?那個人就是「丑角」?
派蒙:
對啊,愚人眾的統括官,「丑角」皮耶羅。你遇見他了?
旅行者:
(「丑角」一定知道至冬女皇的所有計畫,但他不會輕易告訴我,最後很有可能演變為衝突…)
旅行者:
(嗯…至少他的判斷沒錯,於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顧好不太舒服的派蒙。)
「灰眸」:
他無意言述動機,離去得很匆忙。
派蒙:
嗚哇,誰、誰在說話?
旅行者:
這是我在冰洞裡找到的。
派蒙:
看起來像是…一副眼鏡。好神奇,居然這樣的東西有自我意識,還能說話…
「灰眸」:
至冬曾是妖精的國度,留存了許多先古造物,足以讓您大開眼界。不過如您這般的生物…也在擴充我的資料庫…
派蒙:
這樣啊,那太謝謝你了!我要把我最喜歡的糖…呃,看起來你好像沒辦法吃糖。
「灰眸」:
偵測到對象表達好意,提供最偏愛策略:請幫我定期清潔,保持執行效率。
派蒙:
嘿嘿,有道理,畢竟你是「眼鏡」啊。那一言為定!
派蒙:
對了,我想起來了,「丑角」還留下了一個讓我很費解的問題。
派蒙:
在雪裡遇見他的時候,他知道我叫派蒙,而且一副我應該認識他的樣子…
派蒙:
可是我只能從眼睛看出來他是個坎瑞亞人,似乎很有來頭,但不知道他就是「丑角」。
派蒙:
後來他把我從雪裡救了出來,介紹了一下自己,我才知道這些事情。
派蒙:
應該不會吧?他是順著我的聲音衝進雪裡來的,表情很著急,不像是事先知道我會在這裡的樣子…
派蒙:
而且他把我救到這裡之後就在看雪,沒對我做過任何事,甚至都不怎麼和我說話,我的問題他也不回答。
派蒙:
我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危險和惡意,而且他要是願意理理我的話,說不定我也不會睡過去了…
「灰眸」:
請容我打斷片刻。「愚人眾」以及「統括官」,於我而言都是陌生詞彙,可否詢問更詳細的資訊?
派蒙:
你居然不知道愚人眾…愚人眾就是,嗯,至冬女皇的左膀右臂,非常厲害的人物。而統括官就是他們的頭頭!
「灰眸」:
瞭解。既然身居高位,常伴神明左右,做事理應體面。另,我與派蒙女士意見一致,未能偵測到對方含有惡意。
派蒙:
咳咳咳…
旅行者:
抱歉,讓妳說太多話了。
旅行者:
派蒙,我有個想法,我們暫時從至冬撤出去,等天氣轉好,妳的身體也康復,我們再出發。
旅行者:
丑角提到了眼前的暴雪似乎是因魔物所致,就算強行前往至冬堡,可能也無法展開探索。
派蒙:
我知道你在為我著想,但是…咳咳,我不想拖你的後腿…
派蒙:
啟程的時候我們對這趟旅途充滿了期待,有太多問題都要在這裡找到答案,這一等,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灰眸」:
魔物之事還需更多情報,我們眼前另一個客觀問題更值得重視——
「灰眸」:
我們已經在風雪中行進了很遠,從這裡撤出至冬的路同樣艱難,更何況我們必須徒步。
「灰眸」:
但如果繼續前進的話,我有更好的方法。
「灰眸」:
還記得嗎?我和您說過這裡是個車站。雖然此地遭到廢棄的原因不明,但鐵軌依然留存於此。
「灰眸」:
駕駛列車,我們就能衝破風雪,開向前方。這是至冬人的一貫做法。
「灰眸」:
前方存在一座小鎮,很適合讓派蒙女士暫住休整。
派蒙:
我覺得「眼鏡」說得很有道理,嘿嘿,就這麼辦吧。
旅行者:
如果真的很難受就不要逞強。
派蒙:
哎呀,放心啦,你想想看這一路走來我也沒怎麼生過病,我的身體好著呢,精神不好只是暫時的。
「灰眸」:
好的。後續冒險中如果需要我的幫助,請隨時呼叫「灰眸」。
「灰眸」:
除此之外的時間我會保持靜默,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現在,請您隨我到鐵軌旁。
驅車駛出暴風雪
在「灰眸」的協助下,你們搭乘上了列車…
「灰眸」:
從這裡向北,我們很快就會抵達…
「灰眸」:
稍等,有報錯提示…無法偵測到通暢的鐵軌?
派蒙:
嗯,什麼叫通暢的…
「灰眸」:
朋友們,做好防衝擊準備!即將進入預期外的飛行模式——
列車帶著你們,一同跌了下去…
與派蒙和「灰眸」交談
「灰眸」:
真是奇怪,不僅是車站情況和紀錄有很大差距,就連鐵路與地形都發生了改變…
旅行者:
派蒙,沒事吧?
派蒙:
嗯,多虧你反應快…
「灰眸」:
抱歉,把您捲入危險中,我也對現狀一頭霧水…
「灰眸」:
您說得對,應該是鐵路資料過期所致。只是和老舊資料相比,變化比我想像中要更大…
「灰眸」:
不過幸運的是,按照資料,我們的墜落地就在小鎮附近。
派蒙:
又是「按照資料」…
「灰眸」:
這次肯定不會錯,請您看向這個方向,那就是克什尼克之炬!
「灰眸」:
從結果來說,我們因禍得福,走了一條最近的路。
旅行者:
只是這條路實在不算平穩。
「灰眸」:
請您放心,下次我會考慮到使用者偏好的,下次一定——

沉寂之地的槍聲
幾經顛簸,妳你們用不太常規的方式抵達了凝露鎮附近…
為派蒙尋找避雪場所
旅行者:
你好,請問鎮上還有正在營業的旅店嗎?
阿羅夏:
我想應該都歇業了。每家每戶都缺克什尼克晶礦,沒辦法取暖,更做不了生意。
派蒙:
唉,居然會這樣…
阿羅夏:
剛剛就留意到你們了,是冒險家?如今很少有人往至冬內陸走。
派蒙:
為什麼啊?是因為暴風雪嗎?
阿羅夏:
不僅如此,更重要的原因是「嚴冬計畫」。既然是女皇陛下的意思,不管願不願意,我們沒得選。
旅行者:
我不太瞭解「嚴冬計畫」是什麼。
阿羅夏:
抱歉,還以為早就「聲名遠揚」了呢。簡單來說,女皇陛下要做一件大事,這件事要消耗非常非常多的能源。
阿羅夏:
即便用上至冬所有富餘的克什尼克晶礦,都無法滿足這個需求。
阿羅夏:
所以,評議會決議要求縮減工廠與民眾日常生活的能源開銷,這便被稱為「嚴冬計畫」。
派蒙:
是…要大家一起過冬的意思嗎?
阿羅夏:
差不多吧。人是有「彈性」的,沒錢了就省一省,冷了就擠一擠,日子總能過…
阿羅夏:
只是時間長了還能不能恢復原狀…唉,算了,你們跟我來看看就明白了。
布爾采夫:
為什麼這次的晶礦價格又漲了三分之一,而且限額還變少了?
布爾采夫:
你們一個月才來兩次,現在的晶礦限額就連一週都頂不住!
波隆斯基:
克什尼克晶礦的供給與定價,都是根據目前的產量與價格資料制定的。
波隆斯基:
我們「愚人眾」僅承擔運送和治安任務,無法為你解答背後的計算邏輯,但你眼前的數字就是現實且公正的。
布爾采夫:
這不是沒把我們的死活放在眼裡嗎?要是沒辦法取暖,誰能在這樣的大雪裡活過哪怕一晚?!
波隆斯基:
我實在不想每次來這裡都重複相同的話。克什尼克晶礦並非壟斷經銷,你們大可在市場上採購不足的份額。
布爾采夫:
現在哪裡還能買得到?有也是十倍八倍的價格,和搶劫有什麼差別?
波隆斯基:
所以,若不是皇都評議會通過了支援邊境的議案,你們連眼前這部分晶礦都買不到。
波隆斯基:
如果只是來吵架的,就把位置讓出來給後面的人,大家都還在挨凍呢。
布爾采夫:
你…你…
希什金:
唉,大家都冷靜冷靜吧。聽我說兩句——我們同為女皇陛下的臣民,都是為了她的偉業在奉獻。
希什金:
我們都知道天氣冷,越是下雪日子越不好過,大家都有難處,我們也沒必要為難對方。
布爾采夫:
希什金聯絡官,這次的份額絕對有問題!我在海屑鎮的親戚說,他們能買到的晶礦是我們的兩倍還多。
希什金:
這個嘛,我和你一樣,拿到數字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還專門寫信去確認,結果…唉,就是很少啊。
希什金:
不過你也要理解,能源供給的計算方式很複雜,要考慮人口、城鎮面積、產業類型…
希什金:
先要保證最大的克什尼克之炬持續燃燒,才能把剩下的晶礦銷售給家家戶戶,還得考慮公平。
希什金:
就像這位軍人先生所說,他們只承擔了運送工作,需要如實記錄,也的確沒有修改資料的權限。
波隆斯基:
嗯,我們的職責就是秉公辦事。
布爾采夫:
唉…
希什金:
要不然這樣,大家都聽我說,我知道各位都很焦急和生氣,我剛剛已經和鎮長商量過了。
希什金:
克什尼克之炬的底層燃燒室將為大家開放,各位可以來我這裡註冊登記,我來分配使用時段。
希什金:
雖然不能保證各位家裡都有能源用,但每天燒水做飯是能夠保證的,我們一起堅持堅持,好嗎?
布爾采夫:
好吧,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派蒙:
原來如此,這也難怪沒人做生意,就連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阿羅夏:
我記得,你是打算給這位…妖精朋友尋一間旅店?
派蒙:
我不是妖精啦,叫我派蒙就好。我剛剛到至冬,好像是不太適應這邊的氣候,太冷了…
阿羅夏:
我在凝露鎮這裡有個臨時的落腳處,只是我也不常住那裡,條件比較簡陋。
阿羅夏:
但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那裡先休息休息,毛毯和火爐還是有的。
派蒙: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
旅行者:
非常感謝,幫了大忙。
阿羅夏:
嗯,那跟我走吧。
前往阿羅夏的住處
派蒙:
暖暖的,好舒服,從頭到腳都熱起來了。
派蒙:
對了,剛剛只介紹了我自己,這位是我最好的夥伴,旅行者。
阿羅夏:
幸會,叫我阿羅夏吧。
阿羅夏:
有很多初到至冬的旅者都不適應這裡的氣候,但只要注意保暖,就不是什麼大事。
阿羅夏:
不過也不能因此怠慢了處理,有人太不把「受寒」當回事,最後落下了病根。
派蒙:
別、別嚇唬人啊,我還很年輕呢…
旅行者:
凝露鎮有醫生嗎?
阿羅夏:
現在不在鎮上,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能源跟不上之後,列車站也停運了。
阿羅夏:
我常年在外打獵,總和風雪作伴,但這種天氣別說人了,闖進去的獵物都活不下幾隻。
阿羅夏:
在雪變小之前,我們都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鎮裡。
旅行者:
有可能讓車站恢復嗎?
阿羅夏:
我理解你急迫的心情,但車站恢復也不意味著有車能坐,我們要做好長期滯留的準備…
旅行者:
其實…我就有一輛列車。
阿羅夏:
什麼?我沒聽錯吧?難道說…突然從空中墜落,摔在冰面上的,就是你們的列車?
派蒙:
嘿嘿,我們運氣好,在山洞裡找到的,但駕駛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旅行者:
還是去至冬堡找個醫生更放心。
阿羅夏:
沒想到山裡還能撿到這種東西。如果解決了車的問題,那想去至冬堡,說不定還真的有辦法。
阿羅夏:
我之前在調查的時候發現,凝露鎮的這場能源危機,其實是因為有部分晶礦被私藏了起來。
阿羅夏:
但想要揭發這一切,還得人贓俱獲才行,所以我現在就打算去「抓兔子」。
派蒙:
欸?居然是兔子偷的嗎?
阿羅夏:
…打比方而已,真的兔子沒這個本事,而且晶礦對兔子的吸引力還不如胡蘿蔔。
旅行者:
你有懷疑目標了嗎?
阿羅夏:
嗯,就是那個負責打圓場,看起來態度很好的希什金。
派蒙:
居然是他啊…
旅行者:
我跟你去吧,現在就去。
阿羅夏:
欸,你也要去?
派蒙:
那、那我也…
派蒙:
好吧,太逞強了也不好,那我等你們回來。要小心一點哦。
阿羅夏:
對了,還沒介紹過。圖加林,進來。
派蒙:
哇,是狗狗!
圖加林:
汪汪——
派蒙:
好凶哦,還不給摸。
阿羅夏:
牠就是這樣的,有點傲氣。平時和我一起打獵,等會會配合我們行動。
阿羅夏:
除了必要的「胡蘿蔔」,我們的動作還要避開視線,不能打草驚蛇,否則誰知道兔子會躲回哪個洞裡。
阿羅夏:
我們先要想辦法去一趟被封鎖的車站,看看有沒有真實的貨運資料,希什金手裡的那個不可信。
阿羅夏:
然後,就需要圖加林靠牠的鼻子追查晶礦是怎麼被運走的…
阿羅夏:
你怎麼在吃了?
派蒙:
你看,這些肉乾就是牠的「胡蘿蔔」。
圖加林:
汪汪汪——
派蒙:
乖狗狗,乖狗狗。
阿羅夏:
看來妳也很喜歡狗啊。
派蒙:
兔子我也喜歡,胡蘿蔔我也喜歡!
阿羅夏:
好。圖加林,吃飽了就要好好幫忙哦。
與阿羅夏一同取證
你們潛進了車站樓內…
阿羅夏:
果然,這裡有清單。是愚人眾在管這個,希什金沒機會動。
阿羅夏:
紙新得就像剛印出來一樣,看來除了別有用心之人,誰都懶得翻看這東西。
旅行者:
不然也沒有漏洞可鑽。
阿羅夏:
嗯,有這個就足夠了。走吧,先離開這裡,我們去追查晶礦的下落。
旅行者:
該怎麼做呢?
阿羅夏:
圖加林是非常可靠的獵犬,抓兔子是牠的絕活了。
圖加林找到了有關晶礦去向的線索…
與私藏晶礦者對質
阿羅夏:
找到了,「兔子窩」。幹得不錯,圖加林。
阿羅夏:
果然,有條地道。我下去看看,你幫我把風吧。
調查結束,你和阿羅夏秘密通知愚人眾,查獲了遺失的部分晶礦。
而這個地道的入口所在地,就是希什金的住處。現在該去正面對峙了。
韋特洛娃:
謝謝你能幫我們打點好,唉,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希什金:
沒什麼,不用客氣,女皇陛下在上,一切的奉獻都是有意義的。
希什金:
咬咬牙等暴風雪天過去,這種苦日子就結束了。
阿羅夏:
別人不知道,希什金聯絡官,你的日子倒是一點也不苦。
希什金:
啊,你們是誰?怎麼了?
阿羅夏:
我只是想問,為什麼日子已經這麼苦了,竟然還有人囤積了多到用不完的克什尼克晶礦呢?
阿羅夏:
這裡的箱子全都是這一批運過來的,並沒有被拿到這裡賣,而是被私藏了起來。
阿羅夏:
請問,希什金先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希什金:
嗯?我不知道啊,怎麼會有這麼多晶礦?這是好事啊,這樣大家都有晶礦可以用了。
波隆斯基:
這些晶礦都是在阿羅夏先生檢舉之後,從你住所旁的地下室裡找到的。
波隆斯基:
這裡只有一部分,更多的正由我們清點,稍後會統計出正式的數量。
波隆斯基:
我很感謝你每次調解我們和凝露鎮鎮民的衝突,聯絡官先生,但是現在看來,這些衝突就是由你引起的。
韋特洛娃:
沒想到你會做這樣的事…
奧布連斯基:
虧我們這麼相信你!原來都是在騙我們嗎?
希什金:
我、我…
旅行者:
人贓俱獲,老實交代吧。
希什金:
抱歉…抱歉各位,我很對不起你們。
希什金:
但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希什金:
你們也知道,嚴冬計畫持續到現在,所有地方的能源都越來越緊缺,大家日子都很難過。
希什金:
我從小在一個叫「蒼石村」的小村子裡長大,那裡不通列車,現在晶礦根本送不進去,大家都要凍死了。
希什金:
你們買不到晶礦,我又何嘗不是如此?想想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我就特別著急…
希什金:
能源只會越來越不夠用,但救人又急如救火,看著眼前這些晶礦,我才心生歹念…
希什金:
唉,看來我真的不擅長幹壞事吧。對不起…等下愚人眾統計出來就知道了,和他們的運單是能對上數目的。
希什金:
我這裡也有至冬官方計算出的真實限額,之前已經買過能源的,都到這裡重新交易一下吧…
希什金:
另外,我再出三個月工資,買下來的晶礦都免費送給大家…至於蒼石村,我會去另想辦法。
韋特洛娃:
也、也不必如此吧…
奧布連斯基:
認錯就行了,錢我也不想收,畢竟你還是幹過那麼多好事。
阿羅夏:
別再演了。
阿羅夏:
為什麼你的地下室裡只有這次的晶礦?因為你有共犯。
哈巴維茨基:
報告長官,鎮長的屋子已經搜查完畢,果然找出了大量晶礦箱,有半數甚至保留著運送時的原箱。
阿羅夏:
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而是早就和凝露鎮的鎮長串通好了。
阿羅夏:
列車站長期停運,只有在運送能源的列車駛入時會短暫啟用。那時候,你都會在現場盤點並安排工人卸貨。
阿羅夏:
這些工人是鎮長直接安排的人。在夜裡,他們又會從地道把晶礦運送到鎮長家,再經由他手銷售至外地。
阿羅夏:
因為不能調用列車,只能用其他方式運送出去,所以銷售的速度很慢,這也讓我抓住了人贓俱獲的機會。
韋特洛娃:
原來,鎮長也…
希什金:
這種事…你有什麼證據!
阿羅夏:
很簡單。因為我在暴風雪裡,數過很多次車廂。
希什金:
車廂?
阿羅夏:
列車運行消耗的能源和總重量有關,眼下每一份能源都很寶貴,列車理應將每個車廂都盡量裝滿。
阿羅夏:
嗯,然後用克什尼克之炬的消耗量,加上你給出的銷售數量,和列車理論載貨量對比就能發現…
阿羅夏:
總是對不上——有少一車的、兩車的,這次甚至少了快三車。
希什金:
這麼大的雪,怎麼可能有人能蹲守在外面…!
阿羅夏:
不打獵的獵人,是會餓死的。
波隆斯基:
情況已經基本查明,人贓俱獲,把希什金和鎮長都帶走吧,送回至冬堡。
希什金:
該死,該死,可惡的小兔崽子斷我財路!你給我等著——!
旅行者:
原來你調查很久了。
阿羅夏:
嗯,算是直覺吧。我不是很擅長算數,這些都是我爹教我的,統計這些數字,感覺比開槍難不知道多少倍。
波隆斯基:
感謝你的協助,真是個勇敢的小伙子。
波隆斯基:
希什金這個人很狡猾,相信你們也感受到了。他竟然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我們還都沒發現。
阿羅夏:
嗯,因為他從來不展示他充滿惡意的那一面,很會偽裝。
波隆斯基:
他演苦情戲的時候,應該也不只是為了混淆視聽,而是想要把鎮長隱藏起來。
波隆斯基:
要是沒有你提供的確鑿線索,可能還真的被他矇混過去了。
波隆斯基:
你叫阿羅夏對吧?你真的是個獵人嗎?
阿羅夏:
去有動物的地方開兩槍,你便知真假。
波隆斯基:
沒有懷疑你的身分是假的。只是最近那個名聲很盛的「呼嘯社」,也聚集了這麼一幫能人異士。
波隆斯基:
用表面的身分偽裝自己,以此做一些對抗嚴冬計畫,甚至是直接反對女皇陛下的行動…
波隆斯基:
雖不是暴力組織,出發點也是為了民眾的生活,但作為「愚人眾」的一份子,不盯緊了可不行啊。
阿羅夏:
是嗎?城裡的事我不熟。
阿羅夏:
我只知道人去了城裡還要管閒事,就會怕這個怕那個。
阿羅夏:
我只是看不慣希什金那傢伙而已。我就是從蒼石村走出來的,那地方的人早就全搬走了,沒人的地方怎麼會需要晶礦呢?
阿羅夏:
當然,沒什麼人會在意蒼石村是不是還存在,你們都不知道吧?
波隆斯基:
原來如此,聽起來有點傷感啊。總之,再次感謝你的協助,也感謝你這位朋友與你一同調查。
波隆斯基:
我會向至冬堡方面彙報本次事件,在新的官員上任前,「愚人眾」方面會暫時接管能源分配,車站也會盡快恢復營運。
波隆斯基:
哈哈哈,就像你說的,我從小也討厭算數,這下輪到我囉。
旅行者:
我也要感謝你。
阿羅夏:
別客氣,唉…負責押運的軍人理應有檢查晶礦總額的職責,誰知道他是冒失還是吃了好處。
阿羅夏:
打擾了,克什尼克晶礦,也給我一份。
跟隨阿羅夏
阿羅夏:
請在這裡等我一會,老人她…現在已經不太認得清人了。
蕾布寧娜:
欸,啊…是孫子啊,今天真冷啊,沒挨凍吧?
阿羅夏:
老太太,我是阿羅夏。
蕾布寧娜:
阿羅夏?誰啊…
阿羅夏:
就是…今天剛剛幫您清了火爐裡的積灰,換了更厚的被褥,還幫您擦了背的阿羅夏。
蕾布寧娜:
嗯…嗯…
蕾布寧娜:
想不起來啦。
蕾布寧娜:
孫子啊,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別忙來忙去了,你坐著,我去幫你做點吃的。
阿羅夏:
您休息就好,我沒事的。
蕾布寧娜:
你說你啊,多回來看看不是滿好的嗎?凝露鎮是個好地方,熱鬧,什麼都有,當官的也負責…
蕾布寧娜:
你坐著,來這坐著。我記得,還有點水果,我去幫你拿。
阿羅夏:
您休息就好,別亂走動…哪裡有水果?
蕾布寧娜:
就在門口的簍子下面,呃…還是床邊的櫃子…
阿羅夏:
……
蕾布寧娜:
孫子啊,好吃嗎?
阿羅夏:
很好吃,老太太。
蕾布寧娜:
那就好,那就好…
阿羅夏:
下次別幫我留了哦。有水果就盡快吃掉,新鮮的水果現在很珍貴。
蕾布寧娜:
我不用,沒事的,你要是覺得好吃,下次再回來啊。
又聊了好一陣子天,阿羅夏為老太太收拾完房間這才離開,手裡還拿著一袋早就壞掉的莓果。
阿羅夏:
大概是好心人送來的,但這種東西老太太都捨不得吃。
旅行者:
她是你的什麼人嗎?
阿羅夏:
在市場上認識的。那時候她還很健康,是個很爽朗的老太太,和我是同鄉。
阿羅夏:
蒼石村不是個出名的地方,就算有人知道,大概也是因為壞名聲…那裡出過一幫路匪。
阿羅夏:
現在村子沒了,還有人能聊聊對家鄉的好印象,實在很難得,後來我們就保持書信聯絡。
阿羅夏:
凝露鎮的能源問題,最一開始也是我從信件裡察覺到的。後來老太太身體變差,我就經常回來看她。
阿羅夏:
鎮子每況愈下,可是她因為什麼都認不清楚了,所以總覺得這裡還是當初那個又熱鬧、又繁榮的凝露鎮。
阿羅夏:
即便是這樣,一個樂觀的人,在這冰天雪地裡,還是很難得啊。
旅行者:
抱歉,或許我不該問。
阿羅夏:
沒關係,人總會有這麼一天。
阿羅夏:
在至冬有這樣的傳說——在彌留之際,人會突然感知到有熟悉的身影來到他的身邊。
阿羅夏:
可是臉是模糊的,怎麼都看不清楚,當他努力地想要看清,終於看清的那一瞬間——
阿羅夏:
「死神」就會出手,奪走他的性命。
阿羅夏:
她還能叫我「孫子」,至少證明我在她的世界裡還不是模糊的。
阿羅夏:
走吧,該回去看看派蒙的狀況是不是好一點了。
返回阿羅夏的住處
旅行者:
我們回來了,派蒙,身體好一點了嗎?
派蒙:
嗯,已經不冷了,只是頭還有點暈,大概飛的時候還控制不好平衡。
派蒙:
嘿嘿,我覺得不用擔心,可能只是被剛進至冬的那團雪砸到腦袋了吧。
阿羅夏:
感覺她的氣色也恢復了不少,繼續觀察吧。
旅行者:
還是要找個醫生看看。
派蒙:
嗯,比起這個,你們怎麼樣,順利嗎?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阿羅夏:
我來講吧,稍微有點長。
派蒙:
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聯絡官和鎮長狼狽為奸,兩個壞蛋,幸好把他們給抓出來了。
派蒙:
大家都有晶礦可以用了,車站也馬上就會恢復,對吧?
阿羅夏:
嗯,但畢竟還是有「嚴冬計畫」在,大家還是要勒緊腰帶過日子。
阿羅夏:
不知道,「嚴冬計畫」的目的在於為女皇陛下收集能量,但這些能量的去向,基於保密的考量從未公開過。
阿羅夏:
可是關鍵在於明明說好了「嚴冬計畫」只會持續半年的時間,誰能想到接下來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延期…
派蒙:
延期?是因為女皇想做的事不是很順利嗎?
阿羅夏:
嗯,大家都是這麼猜的。理論上來說,延期也需要提出議案,並在皇都評議會上得到半數以上的贊成票。
阿羅夏:
雖然越來越多的人想要反對,可是最終都被「公雞」普契涅拉的政治影響力壓了下來,沒能成功。
阿羅夏:
他是皇都評議會的主持者,同時也是票決中的重要成員之一,背後還站著許多有權有勢的人物。
旅行者:
又是愚人眾…
派蒙:
怎麼到了至冬,愚人眾還是在和普通人作對啊?
阿羅夏:
話也不能這麼說,愚人眾無論何時都會站在女皇陛下的立場上思考和行動。
阿羅夏:
但這不代表他們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現在凝露鎮還能收到晶礦,就是因為「公雞」當初的支援提案。
阿羅夏:
愚人眾士兵也在至冬全境四處跑,哪怕是向來保守與冷漠的北國銀行,也拿出了賑災的摩拉。
阿羅夏:
只是,這些大人物在奢華宮殿中看到的「世界」,和我們總歸是不同的。產生摩擦也在所難免。
阿羅夏:
嗯,即便我們都相信女皇陛下,該如何克服眼前的困局,也還是會有很多很多的分歧。
阿羅夏:
普通人很難在至冬堡發出有力的聲音,而有權有勢的人又會因為各種複雜的原因不願或不敢發出聲音。
阿羅夏:
「呼嘯社」為這些人提供了一個虛假的身分,讓他們的不滿有一個釋放的出口。
阿羅夏:
當然,這種組織存在於灰色地帶,一旦被議員們認為偏離了軌道,隨時都可能被取締…
阿羅夏:
但只談現狀,他們做的事還是在盡力幫助普通人。
旅行者:
和你在做的事很像。
阿羅夏:
你不也參與了嗎?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老手。
派蒙:
因為是冒險家嘛,冒險家的工作就是幫人處理委託、探索事件真相。
阿羅夏:
看來我們合得來。
阿羅夏:
如果不是為了帶她看病,你去至冬堡做什麼?
旅行者:
我要去見女皇,原因很複雜…一路走來我已經和許多執行官打過交道,我很需要知道女皇究竟在做什麼。
旅行者:
女皇的目標、神之心的意義…既然我的旅途已經走到這裡,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問出這個真相。
阿羅夏:
不會吧?你…難道是傳聞中那個…
派蒙:
看來你聽說過我們,嘿嘿,我們真是越來越有名了。
阿羅夏:
沒想到你們來頭這麼大。
阿羅夏:
說實話,沒人不好奇女皇陛下究竟想做什麼、我們又是為了什麼在這冰天雪地裡受凍。
阿羅夏:
但想要見到她並不容易,普通人沒有與她會面的資格且不說,她現在應該前往東方討伐魔物了,不在至冬堡。
旅行者:
能喚來暴雪的那個魔物?
阿羅夏:
嗯,看來你也有所耳聞了。它具有喚起暴風雪的能力,行動也極為狂躁,無法預知。
阿羅夏:
它還能將周遭的所有物體都吸入體內,每時每刻都在生長,現在已經變成女皇陛下眼中的頭號威脅。
阿羅夏:
所幸,伴隨著身體膨脹,它的行動變得越來越遲緩,暫時還不會威脅到這裡和至冬堡。
阿羅夏:
以女皇陛下與她手下直屬衛隊「冬契軍」的實力,討伐魔物應該不成問題,只是要花費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阿羅夏:
想要見她,最早也得等她歸來…
阿羅夏:
嗯,愚人眾會暫時接管這裡的車站,大概明天就會準備好。
阿羅夏:
等車站恢復了,我們可以去和他們交涉,請他們幫忙把你們的列車拖到車站裡去。
派蒙:
哇,那應該需要不少人吧?
阿羅夏:
整件事愚人眾也不算乾淨,我們還幫了他們的忙,這件事應該不難談。
旅行者:
我更在意列車行駛需要什麼手續…
阿羅夏:
我聽說這些手續好像都是在製造完成時一併頒發的,從沒見人查過,不用擔心。
阿羅夏:
有了列車就簡單了。我們很快就能抵達至冬堡,正好我也要過去,用獵貨換些摩拉。
阿羅夏:
我在城裡認識不錯的醫生,到時候幫你們介紹。
派蒙:
謝謝你!那就休息一個晚上,明天一起走吧。
前往凝露鎮車站
和愚人眾士兵說明情況後,對方很樂意幫忙,順利將墜落的列車拖至鐵軌之上。
波隆斯基:
下次小心一點,不要再把列車開到那種地方去了。
波隆斯基:
這是什麼新制式嗎?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
旅行者:
算是吧。
波隆斯基:
哈哈,看來你不太喜歡聊天。這個你也收著,這個是目前的至冬列車路線圖。
波隆斯基:
只要你們在行駛,軌道就會自動分軌調度,不用擔心發生事故。
波隆斯基:
車況你們就自己檢查一下吧。最好是沒有故障,我猜凝露鎮也沒有會修這種新制式列車的工程師。
阿羅夏:
這個我們自己來處理,謝謝你。
波隆斯基:
那就預祝你們一路順利,記得確認萬無一失再出發啊。
與阿羅夏對話
派蒙:
這樣目的地應該就設定好了,出發之前再檢查一下吧。眼鏡眼鏡,輪到你登場啦。
旅行者:
交給你了。
「灰眸」:
收到,正在檢查車況。
阿羅夏:
這是什麼?
旅行者:
你可以理解成是列車的駕駛系統。
「灰眸」:
引擎正常,車輪正常,車體結構…略有損壞,但不影響行駛。
「灰眸」:
確認完畢,可以正常運行!
派蒙:
好方便哦,這麼好用的眼鏡,居然是可以在洞裡撿到的。
旅行者:
也是機緣巧合…
阿羅夏:
生活在至冬這麼久,還沒聽說過有像這樣又會說話,又能駕駛列車的東西。
「灰眸」:
嚴格來說,我的設計目的並不只是用於駕駛列車,不過我想您對那篇幾乎不具備可讀性的操作指南沒有興趣。
「灰眸」:
好了,設定也全部完成,有需要請再度呼喚「灰眸」。
旅行者:
謝謝。
派蒙:
發車囉——
派蒙:
不行,我得找個暖和一點的地方坐著…
派蒙:
欸,怎麼回事?
阿羅夏:
不好!
你們突然被捲入了「影域」之中…
與阿羅夏對話
派蒙:
唔…這是,這是什麼地方?旅行者,你沒事吧?
旅行者:
我還好…妳呢,派蒙?
派蒙:
唔,雖然現在飄著,也感覺像是在很黏很黏的水裡游…很不舒服…
阿羅夏:
真不湊巧,怎麼會進到這種鬼地方…
派蒙:
阿羅夏,你不是至冬在地人嗎?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阿羅夏:
這裡是名為「影域」的特殊空間,沒有風也沒有元素,沒有光也沒有時間,一切彷彿靜止的世界…
阿羅夏:
我很少見到,甚至進來也只是第一次。「影域」很危險,被吞入「影域」的人很少能回來…
阿羅夏:
即使回來也都…精神不太正常。
派蒙:
啊?那現在怎麼辦?
派蒙:
對了,眼鏡是不是知道什麼?眼鏡?
旅行者:
看來它…好像不在?
派蒙:
怎麼會這樣…
阿羅夏:
冷靜一些,現在還沒到慌的時候。我記得…以前聽過的故事裡,只要找到出口,就能從「影子的世界」逃脫。
阿羅夏:
我們先往前看看吧!
查看影域的環境
派蒙:
等等,那個藍色一團是…是「眼鏡」?
阿羅夏:
看來我們得先想辦法過去。
與「灰眸」會合
派蒙:
眼鏡!
「灰眸」:
您好,看到三位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阿羅夏:
只是現在的局面可不太好。
「灰眸」:
是的,這個區域名叫「影域」,本該是至高的視線亦不願投入,殼中至暗的空間。
「灰眸」:
在此處時間與空間都沒有意義,只是似浮出水面的氣泡一樣偶爾與光界的世界交疊。
「灰眸」:
我們得在這個空間重新沉入水底前從這裡離開。
阿羅夏:
聽起來你有辦法?
「灰眸」:
是的,也許我被製造出來原本就是為了…從影域中…
「灰眸」:
似乎無法存取相關的資料,不過現在也不是嘗試存取的時機。
「灰眸」:
此處影域的出口已為您標記,以及,旅行者,在影域中穿行的裝備已為您準備…
「灰眸」:
可能這是我原本就有的用處之一…已完成掃描,即將為您構造…
「灰眸」:
啟動密令:「我等昔日從陰影的殘垣中窺得過往,此為黃金之城亥珀波瑞亞的遺餘」。
在「灰眸」的協助下,你穿戴上了可以在「影域」之中穿行的裝備…
派蒙:
哇!
「灰眸」:
「去吧,穿戴屬靈的衣裝與武具,攻破諸壁壘,滅盡一切惡者的箭火。」
阿羅夏:
這是…這是一把槍?
「灰眸」:
在「人」無法自如調用元素力的影域裡…曾經有人經過了許多的嘗試和研究,這就是最有效的攻擊手段。
「灰眸」:
出發吧,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繼續前進
你們在「影域」之中一路穿行…
到達影域核心之前
派蒙:
唔…總覺得周圍是不是搖晃得有點厲害…
阿羅夏:
看來這邊的影域馬上就要…要「沉入水底」了。
「灰眸」:
出口就在這裡…
派蒙:
出口就是這個…這個奇怪的氣泡?…等等,呃,我們要怎麼…
阿羅夏:
沒時間猶豫了,這種時候就該直接上手…
阿羅夏:
看來我…矇對了!
你們終於離開了「影域」…
在曙光車站稍作整頓
阿羅夏:
影域居然直接出現在了鐵軌上,這可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阿羅夏:
多虧有你和那把神奇的槍,我們才能化險為夷。
旅行者:
你在影域裡提到了亥珀波瑞亞…
「灰眸」:
原來您也聽過黃金之城的名號。
派蒙:
在挪德卡萊聽過很多次了,沒想到他們還留下了像你這麼厲害的眼鏡。
旅行者:
這次多虧了「灰眸」幫忙。
「灰眸」:
正確來說是合作,您第一次使用槍械就有如此出色的發揮,這也在我預期之外。
「灰眸」:
正如阿羅夏所說,影域通常不會在這種地方出現,但我們必須提防類似的情況。
派蒙:
不要啊,列車再出問題的話,我真的要有陰影了…
「灰眸」:
也不一定是在列車上,影域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我的建議是有備無患。
「灰眸」:
如果您想調整與改造槍械,可以在那邊操作,但前提是要收集到適合的零件。
「灰眸」:
現在請各位休息片刻,我將開始列車的框架修繕工作,這樣派蒙也會溫暖一些。
派蒙:
謝謝眼鏡啦,你真可靠…呃,是否「可靠」先放在一邊,至少很稱職…
旅行者:
槍居然還能改造嗎?
「灰眸」:
嗯,當然。正如「灰眸」,它一定會成為將來您在冒險中的好幫手…至少是「稱職」的幫手!
阿羅夏:
既然「灰眸」要修列車,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旅行者:
派蒙沒問題嗎?
派蒙:
嗯,沒事,我也想出去晃晃。影域裡奇奇怪怪的,趕緊忘了最好。
派蒙:
明明是車站,這附近居然沒人住,全是廢棄的房子…
派蒙:
欸?!這哪裡是修繕,簡直就是換了一臺車吧!
「灰眸」:
原計畫就是盡快恢復其在紀錄中的模樣,修繕後的列車不僅改善了性能,還大幅提升了「潮流度」。
派蒙:
為什麼把潮流說得像是一種數字…
「灰眸」:
根據演算,這是「灰眸」最有效率理解「潮流」這個概念的方式。
阿羅夏:
(「亥珀波瑞亞」嗎?好像在故事裡聽過…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小東西…)

冰原上的偉業
脫離影域之後,妳你們在曙光車站稍作休整,打算駕駛列車前往至冬堡。
乘坐列車前往至冬堡
派蒙:
軌道居然建在裂谷上面…
派蒙:
沒有,我只是在祈禱不要再出事了。
阿羅夏:
怕高的話,最好不要向下看。
派蒙:
好氣派的雪山啊,讓我想起龍脊雪山了。
阿羅夏:
嗯…這座雪山,據說是一位雪精王公的領地,許多雪精在那裡離群索居,所以流傳著不少神秘的傳說…
阿羅夏:
就算是生活在雪山附近,靠採集臻冰為生的彩冰鎮居民,通常也不會主動前往山頂。
阿羅夏:
看,至冬堡就在眼前了。
與阿羅夏交談
阿羅夏:
到了,這裡就是至冬堡的列車站,也是境內最大的交通樞紐。
派蒙:
真氣派啊!我感覺從左飛到右都要飛得氣喘吁吁的…
阿羅夏:
呵呵,這是為了保證運輸的效率,只不過換乘的時候的確有點辛苦。
阿羅夏:
你們之後也可以借用這個車站去往至冬各處。現在跟我走吧,先把派蒙安頓下來。
阿羅夏:
走這邊,有直接可以通往極星區的「升降車廂」。
前往「升降車廂」
派蒙:
你快看,你快看,他們的腦袋好稀奇哦…
派蒙:
還有他們,和我差不多高,但不會飛的樣子…
阿羅夏:
妳說的那是「獸怪」和「矮靈」,除此之外還有長翅膀的「風仙」、雪中誕生的「雪精」等等。
派蒙:
怪不得聽說至冬以前是妖精的國度啊,終於感受到了…
阿羅夏:
左側是位於爐灰區的市集,東西很齊全,而且經常能找到實用的小東西。
阿羅夏:
往右邊的遠處看,就是「科洛列夫茨基劇院」了。
派蒙:
好…好氣派!
前往極星區
派蒙:
哇,不愧是至冬堡啊…看到這麼壯觀的城市,感覺一路上吃的苦頭都有回報了。
阿羅夏:
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也覺得很氣派,只是後來發現,這裡的東西不僅很漂亮,價格也高得不可思議。
阿羅夏:
我做的只是不怎麼起眼的獵貨生意,所以大多數時間都在爐灰區活動。
阿羅夏:
這個方向是「老庭院餐廳」,同時提供住宿服務,等會你們就在這裡落腳吧。我會把醫生叫過去。
派蒙:
那…會不會也很貴…
阿羅夏:
嗯,雖然爐灰區也有能住的地方,但大概帶你們去看了,你們也不會滿意的。
阿羅夏:
爐子裡不一定有晶礦,窗戶也漏風,晚上還會有「四腳的客人」來房間散步,用房梁或者地板磨磨牙齒。
派蒙:
不不不,我害怕這個…住宿費我掏一半吧,我還有一點積蓄。
旅行者:
怎麼和我客氣起來了。
派蒙:
哼,那你請我!我的錢拿去買小蛋糕…
派蒙:
放心啦,也會有你的一份。
阿羅夏:
看妳有精神了起來,我也放心多了。
阿羅夏:
如果等會想逛逛的話,有幾個可以去的地方。
阿羅夏:
這個方向通往女皇陛下的覲見室,也就是至冬宮,那裡也是她的寢宮。
阿羅夏:
而側邊的建築群,或者說一座小型的城中城,就是愚人眾的總部「格魯波夫」。
阿羅夏:
這其中有座名為「軍械宮」的兵工廠,源源不斷地為愚人眾生產各種裝備,許多重要實驗也在內部進行。
阿羅夏:
那邊則是至冬皇都評議會,許多大人物會定期在那裡召開會議,決定諸多國家級的事項。
阿羅夏:
這幾個地方只適合遠觀,相信我不用解釋緣由了。
派蒙:
嗯,大概會有很嚴格的保全措施,我們也不想找麻煩。
阿羅夏:
靠近極星區中心的位置是商業區,餐廳、書店、禮品店都分布在這裡。
阿羅夏:
比較知名的建築還有北國銀行,在這個方向。
阿羅夏:
相信你們還需要和冒險家協會接觸,到這裡來就可以了。
派蒙:
哦,說到冒險,我們還經常會用到煉金術,合成臺在什麼地方啊?
阿羅夏:
嗯…至冬堡沒有經營煉金術的店鋪,據說是因為歷史上的某些原因。
派蒙:
那看來只能用車上那個了,唉,有點不方便。欸?但為什麼車上就有呢?不是都是至冬的東西…
阿羅夏:
嗯,這方面我也不太瞭解。但就算大家都不用煉金術,生活也沒覺得有什麼不方便。
阿羅夏:
最後,從那個方向可以前往爐灰區,爐灰區大多是居住建築和工廠,有零星的店鋪,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阿羅夏:
那麼,我先去和醫生朋友取得聯絡,你們快去辦理入住吧。
派蒙:
好的,謝謝你介紹。吹了一會冷風,我又有點頭痛了。
旅行者:
那趕緊走吧。
阿羅夏:
嗯,「老庭院餐廳」就在這個方向。
前往「老庭院餐廳」
辦理好手續後,你和派蒙來到了住宿的房間裡。
派蒙:
一分錢一分貨真是有道理,我喜歡這個房間!
旅行者:
身體好一點了嗎?
派蒙:
嗯,不冷了。你太照顧我了,讓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派蒙:
要是像其他國家那樣,現在我們一定展開調查和冒險了,現在卻要在這裡等醫生。
派蒙:
你說得對,不該逞強的時候就不能逞強。
派蒙:
進城的路上遇到了這麼多事,我們先整理一下資訊吧。順便可以想想接下來去做什麼。
派蒙:
最讓人好奇的事,應該還是女皇想做什麼吧…所有的疑問都是從這件事上長出來的。
旅行者:
這本來就是我們來至冬的目的。
派蒙:
嗯,你說得對。現在我們知道了,她這個計畫不僅需要七顆神之心,還需要大量的能源。
派蒙:
可是我們暫時見不到她,阿羅夏說,女皇去東邊討伐那個突然出現的魔物了。
派蒙:
我想那個魔物也十分強大,不然沒辦法讓至冬全境的暴風雪都變得如此嚴重。
旅行者:
這也是需要面對的威脅之一。
派蒙:
這麼一想,我們現在缺少的還是資訊啊。那種不會在市面上流通,只有身居要職的人知道的資訊。
派蒙:
我腦海中倒是浮現了好幾個似乎能幫到我們的人,但…
旅行者:
都是愚人眾,對吧。
派蒙:
嗯,離開挪德卡萊的時候,桑多涅就和我們說過,來到至冬之後需要注意我們彼此的立場問題。
派蒙:
這種事關女皇大業的機密,他們應該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派蒙:
也是啊,都到這裡了,那個什麼…格魯波夫就在面前,不去白不去。
派蒙:
最願意和我們溝通的人…大概是阿蕾奇諾、桑多涅…唔,或許還有達達利亞吧。
派蒙:
但是我們的心機不太可能瞞得過阿蕾奇諾,桑多涅就更不用說了,注意立場的話就是她講的…
旅行者:
也很久沒見達達利亞了。
派蒙:
的確,大概是自楓丹那件事之後吧。聽說他也到挪德卡萊幫了忙,可惜沒能見上一面。
阿羅夏:
你好,是旅行者和派蒙住在這裡嗎?
派蒙:
是阿羅夏的聲音,請進!
盧涅娃:
兩位好,我是醫生盧涅娃,聽阿羅夏說這裡有人水土不服,有些頭暈。
旅行者:
拜託妳檢查一下。
盧涅娃:
好,就是這位患者吧,看起來是…妖精?
派蒙:
不知道,我也說不清我是什麼,但應該…和在車站見過的那些妖精不一樣吧?這會有什麼問題嗎?
盧涅娃:
嗯,怎麼說呢…我們一般都只會遇到人類患者,妖精大多數比最健康和長壽的人類都硬朗得多。
盧涅娃:
不過放心,我也有替妖精看病的經驗,此外替貓貓狗狗做診斷的經驗也有很多,可以說學得相當雜了,哈哈。
派蒙:
沒關係,我覺得我和人類沒什麼分別!
派蒙:
對吧?你應該不覺得我和你有什麼不一樣吧?
派蒙:
這代表我比你更會吃,哼。
盧涅娃:
呵呵,那請坐到這裡來吧。
盧涅娃:
嗯,各種指數和檢查資料都是正常的,我想沒什麼問題,很可能只是著涼了。
盧涅娃:
我幫妳開一點藥,只要好好休息一兩天,應該就會有好轉。這兩天注意監控自己的體溫。
盧涅娃:
假如長期低燒,或者不舒服的感覺沒有改善,再來聯絡我。
阿羅夏:
看來不需要擔心了。
旅行者:
嗯,先觀察觀察吧。
派蒙:
謝謝醫生。
盧涅娃:
不客氣,應該做的,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去下個病人那裡。
阿羅夏:
請慢走。
阿羅夏:
那我建議就聽醫生的話,在這裡靜養兩天,先別到外面去走動了。
派蒙:
嗯,好吧,只能這樣了。就當是難得的休假吧!
阿羅夏:
我也先回去了。如果之後找我有事,或者要再聯絡醫生的話,來爐灰區的獵貨貿易站,老闆知道怎麼聯絡我。
旅行者:
謝謝你幫了這麼多的忙。
阿羅夏:
你在影域裡可是救了我的命,小事一樁,應該的。回頭見。
前往「格魯波夫」見「公子」
尤扎寧:
稍等,請您出示邀請函或通行證。
尤扎寧:
格魯波夫不接受未經預約的會面請求,還請按照公告的預約流程進行申請,等待邀請函的下達。
尤扎寧:
…請問你想要拜訪的是?
旅行者:
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
尤扎寧:
(怎麼總是有這種不懂規矩,口氣又大的人來闖,執行官大人哪有這麼容易見…)
尤扎寧:
(唉,還得按制度敷衍一下,真是的,問了也是白問啊。)
尤扎寧:
稍等,我去傳達。倘若「公子」大人不方便見面,還請走正規的預約手續。
在格魯波夫門前與這位愚人眾度過了一段稍顯尷尬的等待時光,卻始終不見達達利亞的身影。
尤扎寧:
「公子」大人事務繁忙,大概此時不在格魯波夫之內。我看也沒有必要再等待下去了。
旅行者:
好像真的不巧啊。
尤扎寧:
即便真的是老友會面,也請理解愚人眾執行官公務繁忙,不會一直坐守格魯波夫之中。
尤扎寧:
遵守此地的規則,也是行你我之便…嗯?
尤扎寧:
您好,「木偶」大人。
旅行者:
桑多涅?
「木偶」:
這位客人就由我來接待吧。他第一次來至冬,不懂這裡的規矩也情有可原。
「木偶」:
應該沒有出言不遜,或者引起什麼不愉快吧?
尤扎寧:
報告「木偶」大人,並沒有此類情況出現。
尤扎寧:
(好險,好險…幸好沒有顯得不耐煩…)
「木偶」:
是嗎?那就好——嗯…等等,派蒙呢?
「木偶」:
她會水土不服?我還以為她隨時隨地都那麼有精神…
「木偶」:
不過的確,這裡比挪德卡萊更冷一些,很多人到這裡都需要適應。找醫生了嗎?我可以安排。
「木偶」:
那就好,假如後續有什麼麻煩,聯絡我吧。
旅行者:
難道妳是專門出來見我的?
「木偶」:
不然呢?我正好在點心時間,聽說有個沒預約的人在外面說他和達達利亞是老友,要見他。
「木偶」:
要是一直等,等不到,那多可憐啊?我只好放下我沒能品完的熱茶,出來看看到底是哪位冒失的客人…
旅行者:
妳早就猜到是我了,對吧?
「木偶」:
哼,念我們在挪德卡萊合作過一段時間的情分上,我也不方便讓你一直在外面吹冷風。
「木偶」:
很遺憾,我沒辦法邀請你進去,身為執行官要以身作則,不能壞了格魯波夫的規矩。
「木偶」:
但至冬堡和窮酸的那夏鎮不同,「火炬書行」的茶點非常合我心意,我們可以到那裡敘敘舊。
「木偶」:
當然,是你請我。
旅行者:
為什麼?
「木偶」:
為什麼?你欠了我那杯熱茶啊。
與木偶同行前往「火炬書行」
「木偶」:
我已經點好了,全都是我推薦的種類,沒問題吧?我想你信得過我的品味。
「木偶」:
回歸正題,我沒猜錯的話,你找達達利亞應該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只是想詢問一些消息?
「木偶」:
猜猜看?
旅行者:
大概,又在忙著找人打架?
「木偶」: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真是小看了「達達利亞議員」啊。
旅行者:
議員?
「木偶」:
皇都評議會這個組織,我想你多多少少也聽過了,現在他正在籌備下一次議會召開時需要的資料。
「木偶」:
下一次議會,又要討論嚴冬計畫是否應該延期的問題,這已經成了近期議會上的絕對焦點。
「木偶」:
是啊,他看起來就是個戰鬥狂,什麼事都不會想太多,對吧?
「木偶」:
起因還是「隊長」卡皮塔諾在前往納塔之前,向「丑角」皮耶羅留下了一封內容詳實的信件。
「木偶」:
裡面提及了所有部下的後續安排,而其中作為頂梁柱的那一批人,都被分配到了達達利亞的麾下。
「木偶」:
我想,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永遠離開的準備。只是直到納塔的事件結束,皮耶羅才公開了信件。
旅行者:
為什麼是達達利亞?
「木偶」:
呵呵,你問這個問題的表情,和那時候的達達利亞一模一樣——「為什麼是我?」
「木偶」:
在他眼中,卡皮塔諾惜字如金,不願意道出心中所想,像是看不上他…
「木偶」:
但以前卡皮塔諾來參加我茶會時,會時不時帶著達達利亞,我們都能看出來卡皮塔諾相當器重這個年輕人。
「木偶」:
「我們」指的是幾位茶會的常客——阿蕾奇諾、羅莎琳,還有…算了,哥倫比婭大概不懂這種事,除外吧。
「木偶」:
所以後來璃月的事情,卡皮塔諾很罕見地震怒…這個就不方便我來講,有機會你直接問達達利亞吧。
「木偶」:
總之,達達利亞可能一直對卡皮塔諾留存著某種誤會,直到皮耶羅拿出了這封留下來的信。
「木偶」:
卡皮塔諾認為達達利亞尚不成熟,但有很強的潛力,並且擁有愚人眾成員很稀缺的特質——純粹。
旅行者:
這倒沒錯…
「木偶」:
單論這一點,我覺得這兩個人確有相似之處,不過卡皮塔諾會做出這樣的託付,還有另一個原因。
「木偶」:
他知道在他離開後,由他管理的武裝部隊會受到數個執行官的覬覦。
「木偶」:
最直接的受益者,顯然就是「公雞」普契涅拉和「富人」潘塔羅涅。
「木偶」:
在瓜分了武裝部隊之後,他們的勢力會進一步壯大,而且再無敵手。
「木偶」:
聽到這裡,你應該也能明白為什麼卡皮塔諾選擇將信件交給了皮耶羅吧?
旅行者:
「丑角」需要制衡?
「木偶」:
沒錯,皮耶羅也需要盡快扶持一個執行官,綜合考慮,達達利亞是最適合的人選。
「木偶」:
雖然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達達利亞背後站著的都是北國銀行,但他和潘塔羅涅總歸不是一路貨色。
「木偶」:
只能說卡皮塔諾的確沒看錯人啊。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局面,可能只會覺得被架在火上烤了吧?
「木偶」:
拼命地撇清關係、繼續維持與潘塔羅涅的「友誼」,同時爭取普契涅拉的支持才是上上之舉。
旅行者:
和我講這些內幕沒問題嗎?
「木偶」:
呵,茶會就是因為這些「茶點」,才會更有滋味啊。
「木偶」:
而且這算哪門子內幕?隨便抓一個八卦記者都比我講得更繪聲繪色。
「木偶」:
只要去皇都評議會旁聽一次,你就知道勢力間的明刀暗槍是怎麼在那個小房間裡上演的了。
「木偶」:
只有能在評議會說上話的人,才能將政策引導至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站在那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集體的縮影。
「木偶」:
用你知道的人來打比方吧——潘塔羅涅代表了金融行業、達達利亞代表了愚人眾的士兵們…
「木偶」:
我雖然對議會紛爭不感興趣,但手下總歸還是有一批工程師和研究員,我需要傳達他們的聲音。
「木偶」:
而站在評議會最中央的普契涅拉,代表的就是「政治」本身。
「木偶」:
一切都與他有關,什麼都繞不過他,所有的問題,他都有調和的方案。這也是女皇陛下最看重的他的能力。
旅行者:
原來如此…
旅行者:
(桑多涅這麼一說,好像更能理解為什麼大家對現狀不太滿意,卻又沒什麼辦法了…)
旅行者:
(各方利益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最上面還坐著一個女皇陛下,實在是難以得出一個十全十美的方案。)
「木偶」:
我講了這麼多,是不是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木偶」:
既然你在我這裡也能聽到有價值的情報,為什麼你第一個想見的不是我,而是達達利亞?
「木偶」:
只是無法理解啊,好奇心需要被質疑嗎?
「木偶」:
等等,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你從挪德卡萊出發的時候,哥倫比婭應該把我留下的話轉告給你了吧?
「木偶」:
就是注意立場之類的話——你不會是在意那個所以沒打算找我?
「木偶」:
你…!唉,算了,恐怕是我自己最近和政治家打太多交道,說話都變得繞圈子了。
「木偶」:
總之你我之間這點小忙還是能幫的,之後也別那麼客氣。
茲韋列夫:
「木偶」大人。
「木偶」:
怎麼了?現在是休息時間!遞交文件的話放我桌上,我待會再看…
茲韋列夫:
抱歉,打擾「木偶」大人休息,但的確是緊急事態…
「木偶」:
唉,緊急緊急,又是緊急,我說過修軌道和運冰塊算不上緊急…
茲韋列夫:
彩冰鎮的設備急需維護,推測是大量積雪導致了設備長期超重。
茲韋列夫:
其中一臺設備的支架已經斷裂墜落,驚醒了沉睡的魔獸,很多採冰工人被它困在了附近的冰洞之中。
茲韋列夫:
奧黛塔的小隊正巧在現場附近,已經參與救援,可是目前施救人數和工程師人數都嚴重不足。
「木偶」:
……
「木偶」:
沒辦法,旅行者,看來我們的茶會必須到此為止了。工程師我一個就夠。
「木偶」:
你真的想去?
「木偶」:
呵,禮尚往來,算你有心。派蒙我叫兩個人去照顧她,順便告訴她你要出去一趟。事態緊急,她應該會理解的。
「木偶」:
你經驗豐富、實力非凡,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比你的幫助更加可靠了。
旅行者:
嗯,謝謝妳,就這樣吧。
「木偶」:
那我們走吧。你帶兩個人去「老庭院餐廳」,盯好他住的那間房,等我們回來。
「木偶」:
要是派蒙有什麼閃失,拿你們是問。
茲韋列夫:
收到,「木偶」大人!
趕往彩冰鎮
「木偶」:
的確很危險啊,所幸現在壞掉的只有一臺…
「木偶」:
根據報告裡的資訊,現在受困者主要集中在那個方向。
旅行者:
我去救人。
「木偶」:
嗯,我去檢查其他設備的情況,順便疏散周圍的人。
「木偶」:
等一下就在這裡會合吧。
前往事發現場解救被困者
旅行者:
(應該…就在這裡吧。)
奧黛塔:
別再往裡面走了。
奧黛塔:
現在有危險的魔物在活動,很危險,盡快離開這裡。
奧黛塔:
原來是至冬堡派來的支援,我是奧黛塔,幸會。
旅行者:
(她就是奧黛塔,先行前來營救的愚人眾成員…)
奧黛塔:
被困洞內的一共有五人,魔物類型未知,位置也未知。
奧黛塔:
走吧,時間寶貴。
與奧黛塔交談
佩夫佐娃:
謝謝你們來救我們,不然大概現在我們已經被吃掉了。
柳布申斯基:
謝謝,謝謝…
奧黛塔:
不用客氣,它應該不敢回來了,你們快從這個方向撤離吧。我和他會留下來殿後。
戈爾諾娃:
謝謝,快,走吧,這邊。
奧黛塔:
四處看了一下,那個魔物應該是撤離了。
旅行者:
這裡原本是它的巢穴?
奧黛塔:
嗯,有我們在,短時間不敢回來了。
奧黛塔:
別看它小小一隻,這種魔物生性凶惡,普通人在它眼裡都是食物…
奧黛塔:
幸好我們來得還不算晚。
奧黛塔:
受困者已經撤離完畢了,我們也出去吧。
旅行者:
等等,這個領域…好像有點特別。
movie
在冰洞之中,你取得了一把奇異的劍。在那之後,你們順利逃出了坍塌的冰洞…
逃離冰洞之後,魔物總算放棄了追擊。救援順利完成,你們也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彩冰鎮…
在彩冰鎮與木偶會合
奧黛塔:
人數沒有問題,都救出來了。冰洞門口也放置了警告牌,避免有人再接近那裡。
奧黛塔:
你的身手不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旅行者:
我叫旅行者,是個冒險家。
奧黛塔:
之前沒有見過你,記下了。
奧黛塔:
那…回頭見。
奧黛塔:
「木偶」大人您好。
「木偶」:
我聽說了,救援很成功,交給你們果然是對的。
「木偶」:
奧黛塔,妳是過來演出的嗎?
奧黛塔:
不,是愚人眾的任務,正巧在附近,聽見了倒塌的聲響。
旅行者:
演出?
「木偶」:
看來她沒有介紹過啊。呵呵,這位是至冬堡備受矚目的首席芭蕾舞者。
「木偶」:
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兩大明珠,就是指她,以及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
「木偶」:
除此之外,奧黛塔還是非常有潛力的愚人眾成員,目前最有希望繼承「女士」這一頭銜。
「木偶」:
她曾經是羅莎琳最器重的部下之一,她的身手也基本是從羅莎琳那裡學來的。
奧黛塔:
…「木偶」大人過獎。
旅行者:
(羅莎琳器重她,那我豈不是…算了,沒必要主動提起這件事,感覺會有點尷尬。)
旅行者:
怪、怪不得身手如此出色…
奧黛塔:
「木偶」大人那邊的進展如何?
「木偶」:
同樣很完美,設備的加固已經完成了。沒有普隆尼亞之後的確會多花一些時間,哼,不過結果是一樣的。
「木偶」:
就算魔物引發的大雪再下三個月,這些設備都不會被壓垮了。
「木偶」:
既然圓滿解決,我們也不必在風雪中逗留。
旅行者:
這裡的善後怎麼辦?
「木偶」:
至冬堡會派人來調查,再制定補償方案…唉,這次大概要我來出事故報告了,畢竟和大型設備的故障有關。
「木偶」:
先過潘塔羅涅確定預算,再過普契涅拉敲定方案,等兩邊吵出一個都能接受的結果,就能實施…
「木偶」:
大概是這麼個流程,快的話可能半個月,慢的話要兩個多月。
旅行者:
這段時間他們只能等?
「木偶」:
嗯,沒辦法,辦公室裡類似的報告堆得和山一樣高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雖然現在雪變小了,但受到魔物的影響,不知何時又會下起來…)
旅行者:
(缺少取暖的能源,補償來得也很慢,雖然不是嚴重到致命的問題,但是…)
旅行者:
(總覺得現狀不應該是這樣的。)
奧黛塔:
……
「木偶」:
走吧,回至冬堡,別發楞了。
返回至冬堡
「木偶」:
嗯?這不是評議會的大紅人,達達利亞議員嗎?
「公子」:
呵呵,我剛從各位「精英名流」的質問中抽身,妳就別揶揄我了。
「公子」:
喲,夥伴,好久不見。我知道你來找過我了,真是驚喜啊。
「公子」:
還有奧黛塔,妳好啊,看來你們是一起從彩冰鎮回來的。如何,解決了嗎?
奧黛塔:
滿順利的。
「木偶」:
你那邊呢?有什麼比較特別的狀況嗎?
「公子」:
還是老樣子,反對「嚴冬計畫」延續的聲音不斷抬頭,老對策都快撐不住了。
「公子」:
模擬投票的結果非常不樂觀,就連普契涅拉老爺子都很罕見地在座位上吹鬍子。
「木偶」:
相當糟糕啊,他這個樣子可不多見。
「公子」:
是啊,想要壓住這種情勢,用些強硬的手段肯定是最簡單的,可是…
旅行者:
抱歉,我有個無論如何都想問的問題,可能會有點不顧情面,可以說嗎?
「公子」:
哦?當然可以。
旅行者:
聽起來,你們還在苦惱如何應對這些反對「嚴冬計畫」的聲音。
旅行者:
究竟「嚴冬計畫」是為了什麼,才讓你們兩個人也不願意站在至冬的普通人這一邊?
三人:
……
「公子」:
(不愧是我最欣賞的夥伴,真敢說啊,哈哈,有趣。)
「木偶」:
(他在說什麼?!什麼叫我不站在普通人這一邊?!)
奧黛塔:
(他…怎麼敢這樣對執行官說話?)
「木偶」:
你這是在質問我們嗎?
「公子」:
別急,桑多涅,讓我來解釋吧,我能理解他。
「公子」: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站到你這一邊。
「公子」:
事實上,我和你的立場非常接近,只差在評議會裡直接投出反對票——那樣的話,女皇陛下是不會放過我的。
「公子」:
愚人眾的武裝部隊成員很多都來自至冬堡之外的小城鎮,我為他們發聲,需要為他們負責。
「公子」:
而那些地方的狀況,你應該也見過了——哦,對了,我來自海屑鎮,那邊的情況也不太好。
旅行者:
既然這樣,我更好奇了。
「公子」:
女皇陛下正在為至冬人民謀劃更長遠、更安全的未來,可能在你看來「嚴冬計畫」的確引起了一些問題。
「公子」:
但和女皇期許的未來相比,目前的付出尚可接受——我知道這種話有點冷血,但很多事也不是這麼非黑即白的。
「公子」:
即便我和桑多涅不能反對「嚴冬計畫」,但我們在議會上,都在持續不斷地提出質疑。
「公子」:
就算不停止「嚴冬計畫」,我們還有很多事可以嘗試,我們在做,普契涅拉老爺子也在做。
「公子」:
我尊重女皇陛下、信任他們的決策,但我同時也是深愛這片土地的普通人,我的家人也生活在這裡。
「公子」:
我絕不可能棄他們於不顧。
「木偶」:
歸根究底,引起評議會分歧的並不是私欲或惡意,大家都想要平穩順利地度過這段時期。
「木偶」:
只是現狀看來很難兩全其美,所以很多時候我們都是在做兩害取其輕的選擇,難免看起來不太體面。
「木偶」:
但這絕非代表我們在對女皇陛下獻上愚忠,對至冬的現狀充耳不聞——我們都已經在盡最大的努力了。
旅行者:
(聽聞彩冰鎮發生意外,桑多涅的救人之心非常急切。)
旅行者:
(像達達利亞這樣在過去只想要追求死鬥的人,也承擔起了議員的職責,在城裡忙東忙西…)
「公子」:
這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吧。我知道,無法理解女皇陛下的動機,就一定沒辦法支持她的立場。
「公子」:
你或許已經知道女皇陛下現在率軍向東方出征,打算征討那隻讓風雪驟然變強的魔物。
「公子」:
一旦她將魔物斬落,眼前的能源危機就能緩和許多。
「公子」:
即便她現在一心想要達成自己多年來的願望,她還是分出了精力去討伐這隻強大的魔物。
「公子」:
假如在她的未來規劃中,至冬與此地的人民無足輕重的話,她現在就沒必要做這件事了,不是嗎?
「公子」:
哈哈,我剛剛說的句句由衷,可不是什麼漂亮話,這種東西今天在評議會早就用得精光了。
奧黛塔:
但我認為,這位冒險家的想法很值得肯定。
奧黛塔:
雖然兩位執行官大人的態度很明確,但在評議會之中,還存在許多受困於立場之人,做出了違背本心的抉擇。
奧黛塔:
哪怕會冒犯到大人物,也願意直言心中是非,我覺得是一種很珍貴的品行。
旅行者:
我覺得主要還是因為滿熟了吧…
「木偶」:
哼,是啊,要不是知根知底,對普通人,我們大概也不願意解釋這麼多。
奧黛塔:
敢問這位冒險家是否還有其他的身分?竟然能和兩位執行官大人談笑風生…
「木偶」:
這個…
「公子」:
嗯,還沒有介紹過嗎?
「木偶」:
這要怎麼介紹啊…我又不是那種故意戳別人傷疤的人!
奧黛塔:
之前只是知道了這位冒險家的名字,還沒有詳細瞭解過他的事蹟,怎麼了嗎?
旅行者:
(完了,還是躲不過羅莎琳的話題嗎…)
「公子」:
沒有。唉,算了,大概也瞞不下去。
「公子」:
這就是那位諸國知名的旅行者——幫蒙德解決了龍災,又在璃月收拾了我引起的麻煩,然後在稻妻…
「公子」:
參與了御前決鬥,戰勝了羅莎琳。
奧黛塔:
啊…
「木偶」:
抱歉,原以為你們兩個不會有太多交流,我覺得沒必要特地把這件事點出來…
奧黛塔:
沒關係的,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沒關係的。
奧黛塔:
我只是剛好想起來劇團接下來還要排練,抱歉,請允許我先行離開。
「木偶」:
唉…
「木偶」:
之前我和你介紹過吧?她是羅莎琳最器重的部下,但她們的關係並不好。
「木偶」:
雖然羅莎琳就是個沒什麼朋友的人吧,但…一個人的死,總能化解大部分的前嫌。
「公子」:
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就像她說的,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公子」:
奧黛塔和羅莎琳性格很不一樣,給她一段時間吧。我覺得她會自己調整過來的。
旅行者:
嗯…
「公子」:
欸,對了夥伴,派蒙呢?沒見到她啊?
「木偶」:
生病了,正在「老庭院餐廳」休息,我們離開的時候我找了兩個人去看護她。
「公子」:
原來如此,真是不容易啊。讓我想起了冬妮婭小時候,她也吹不得冷風,總是生病…
「公子」:
看她躺在床上咳嗽,我就覺得辛苦,不過她是個懂事的孩子,只要有人去看她,她就會笑,從來不抱怨。
「公子」:
派蒙肯定也是個懂事的孩子,哈哈。
「公子」:
妳現在人手緊缺對吧?我找兩個身手好,又很可靠的部下來接班,保證派蒙能安全養病。
「木偶」:
嗯,那就太好了,你的人更專業。
旅行者:
謝謝。
「公子」:
不用客氣,你應該有想要做的事情吧?放心去做就好了。
「公子」:
到時候不要再說我不願意站在你這一邊了,哈哈。
「木偶」:
原來你們見過了?
「公子」:
這個嘛…「統括官」近期的行蹤對我們都是保密的,沒辦法幫你引薦。
「公子」:
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以為他這些天都在格魯波夫,沒去過南方呢。
旅行者:
原來如此…知道了。
「公子」: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照顧派蒙的保鏢,正好還有別的事要回格魯波夫處理。
「木偶」:
我也是,得馬上寫事故報告了…那就在這裡分別吧,旅行者。
旅行者:
嗯,再見。
旅行者:
(只能說大家都不容易。但達達利亞說得沒錯,我有想要做…並且應該去做的事。)
旅行者:
(對了,去問問阿羅夏有沒有能夠幫到彩冰鎮的辦法吧。)
動身前往爐灰區
旅行者:
(奇怪了,這把劍好像自己在振動?)
旅行者:
(距離七天神像越近,這種振動越明顯,雖然也是肉眼無法分辨的程度…)
旅行者:
(難道這把劍和七天神像有什麼關聯嗎?可是就算觸碰,也只是在振動而已…)
旅行者:
(當時我是從一片特殊的領域中得到了這把劍,要不然,驅使冰元素的力量試試看?)
接觸七天神像
旅行者: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總之這把劍的力量好像稍微變強了一點。)
旅行者:
(遇到其他七天神像的時候再試試看吧。該去找阿羅夏了。)
前往爐灰區見阿羅夏
塔季謝夫: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旅行者:
我是來找阿羅夏的。
塔季謝夫:
好的好的,你稍等,我現在聯絡他。
見到阿羅夏後,你將彩冰鎮發生的事,以及目前無人善後的困境告訴了他。
阿羅夏:
唉,這種事我有經驗。雖然至冬堡的支援不會刻意拖延或苛扣,但等待的這幾天往往是最難熬的幾天。
阿羅夏:
這就是核心的矛盾——如果緊急救援物資不能及時送到,那還談什麼「緊急」救援呢?
阿羅夏:
唔,不一定,我想,凝露鎮很可能會有克什尼克晶礦流向市場。
旅行者:
凝露鎮?為什麼?
阿羅夏:
我們解決了凝露鎮的能源問題,這就像是打開了先前一直封閉的水閘。
阿羅夏:
流向鎮民的晶礦,是此前一直虧欠的份量,一時半會想用都用不完。
阿羅夏:
雖然晶礦囤起來慢慢使用也沒什麼關係,能源價格看起來還會持續走高,但…總有別的急需用錢的情況。
旅行者:
所以會流通到市場…
阿羅夏:
沒錯,目前的晶礦價格也足夠普通人大賺一筆了。
阿羅夏:
老闆,我帳面上的貨款還有多少?
塔季謝夫:
稍等啊,我看看。聽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自掏腰包買晶礦?
阿羅夏:
嗯,不一定夠用,我打算再貼一些,能買多少算多少。
阿羅夏:
不用不用,你才剛到至冬這裡,吃穿用度也是開銷。待會這些礦石,還要借你的列車一用。
旅行者:
沒關係,我自願的。
塔季謝夫:
來,錢都在這裡,你們去市場看看吧。我猜晶礦也不會剩下太多。
阿羅夏:
的確,先去看看吧。
阿羅夏:
我看看…欸?
旅行者:
奧黛塔怎麼在這裡?
奧黛塔:
是阿羅夏,還有…
旅行者:
妳、妳好…
奧黛塔:
你好。
阿羅夏:
沒想到你們認識啊。
阿羅夏:
除了打獵的收入,我還在城裡打一些零工,比如去劇院做點清掃和運送道具的工作。因此,和大明星奧黛塔女士見過幾次。
阿羅夏:
眼下這天寒地凍的日子,學會變通比四處找獵物更重要。
奧黛塔:
嗯,我們人手有時候也不太夠。
旅行者:
……
奧黛塔:
……
阿羅夏:
(不是說彩冰鎮那邊滿順利的嗎?方才就感覺氣氛有點尷尬…)
阿羅夏:
奧黛塔女士是來挑選小道具的嗎?
奧黛塔:
不是,回了劇院之後,腦海中依然會浮現彩冰鎮的事,感覺心神不寧,沒辦法集中在舞蹈上。
奧黛塔:
既然如此,就還是過來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做到的事。
旅行者:
妳也有點不甘心?
奧黛塔:
嗯,你也是嗎?怪不得你也會出現在這裡。
奧黛塔:
在執行官大人面前我不方便表達自己的態度…像我這樣愚人眾的普通成員,沒辦法知道「嚴冬計畫」所為何事…
奧黛塔:
無法知曉就無法理解,無法理解,就不能放任自流。
阿羅夏:
唉,這也是很多人現在的想法。想要幫忙,卻有各種顧慮,所以才會有「呼嘯社」這樣的組織。
奧黛塔:
嗯,是種辦法,但這樣的組織也有別的風險,愚人眾並不提倡。
阿羅夏:
容易失控,失控後難以追查,對吧…也是,已經聽過幾起事件了。
旅行者:
(桑多涅說奧黛塔最有希望繼任「女士」這個頭銜,如果順利繼任,她就能知道「嚴冬計畫」背後的東西…)
旅行者:
(但…現在還是先不要這樣問吧,或許她另有苦衷。)
奧黛塔:
在想什麼?
旅行者: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呆。
奧黛塔:
我想,至少你我都認可,立場不應成為限制自身行為的理由。只要想做,總是有辦法去做的。
旅行者:
嗯。
奧黛塔:
我知道羅莎琳在別的國家做了什麼,你的判斷也是正確的,不用放在心上。
奧黛塔:
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
阿羅夏:
啊,打算來這邊採購一些晶礦,聽說市場上現在有貨。
奧黛塔:
巧了,我也是為了這個來的。既然這樣,由我來出錢吧,我可以用任務預算的名義向上申報。
奧黛塔:
本質上這屬於救援不及時才會出現的問題,讓公家掏錢,比自掏腰包更合理對吧?
阿羅夏:
的確,這是一筆很高昂的支出。
旅行者:
謝謝妳願意幫忙。
奧黛塔:
我看看…那就全部都要,麻煩給我一份票據。
奧黛塔:
對,申報的類型填任務預算,但是在說明裡要寫清楚是緊急救援,否則僅適用正常的報銷額度。
奧黛塔:
那就安排這輛列車吧。按照規定「嚴冬計畫」期間,如要運送克什尼克晶礦,可在發車一小時前增加車廂。
奧黛塔: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列車會由愚人眾的看守送往目的地。
阿羅夏:
還是第一次見奧黛塔女士處理愚人眾事務,沒想到和舞臺表演一樣駕輕就熟。
奧黛塔:
過獎了,只是因為從小到大,我花在愚人眾事務上的時間和跳舞一樣多而已。
旅行者:
這下可以安心了。
阿羅夏:
你應該在外面跑了一天對吧?派蒙呢?情況怎麼樣?
旅行者:
太忙了,現在就回去看她。
奧黛塔:
怎麼了?派蒙是誰?
阿羅夏:
是他的旅伴,剛來至冬著了涼,身體有些不舒服。
奧黛塔:
她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原來發生了這種事…你還願意為了至冬人的問題忙東忙西…
阿羅夏:
反正接下來我沒什麼事,我也去看看她吧,不知道她好一點了沒。
奧黛塔:
我也能去嗎?正好之前在彩冰鎮的時候,有人送了我一些糖果。如何緩解著涼的症狀,我也有些心得。
阿羅夏:
嗯,那就走吧。
阿羅夏: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這兩個人的隔閡好像已經消失了…應該是件好事吧。)
返回「老庭院餐廳」
西廷:
你好,不好意思,房間裡有病人正在休息,請問有什麼事嗎?
阿羅夏:
什麼情況?
西廷:
啊,抱歉,請問你就是旅行者嗎?那能否出示一下冒險手冊,「公子」大人說這能夠驗明身分。
旅行者:
給你。
西廷:
真的是您,失禮了。因為「公子」大人交代這個房間需要嚴加看守。
西廷:
同時我們也不能打擾「老庭院餐廳」的生意,那樣反而會顯得這個房間很有蹊蹺,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西廷:
目前除了我以外,還有幾位同事分散在餐廳內外,都穿便衣,請放心吧。
奧黛塔:
沒想到居然有這麼高規格的待遇。
西廷:
因為是「公子」大人親自委派的特殊任務,我們一定會履行好職責。
西廷:
不多打擾了,請進吧。
派蒙:
旅行者、阿羅夏!你們回來了!還有…這是新的夥伴嗎?
奧黛塔:
嗯,我叫奧黛塔,今天和他共同行動了一段時間。
旅行者:
是很可靠的愚人眾成員。
派蒙:
原來是愚人眾的人啊。你和這個組織真是有數不盡的緣分。
旅行者:
身體如何了?
派蒙:
我覺得正在好轉,大概再過個幾天就能一起行動了,那個醫生判斷很準!
派蒙:
只不過現在,嘿嘿…四肢還有一點點冷啦。
奧黛塔:
我有個好東西。
派蒙:
哇,這是什麼?包在冰塊裡的…火焰?欸,這是真的冰嗎?怎麼都不會融化?火也能一直燒…
奧黛塔:
看來妳的觀察力滿敏銳的,妳說的沒錯,這個叫「燃珀」。
奧黛塔:
以前我也有著涼的時候,把這個放在床頭,就會好得很快。先借妳用吧。
派蒙:
我明白!它感覺暖暖的,嘿嘿,真神奇…
派蒙:
欸,妳叫奧黛塔對吧?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阿羅夏:
看來她的精神是滿不錯的,我放心了。
阿羅夏:
你要調查的事,有什麼進展嗎?
阿羅夏:
嗯,這應該在你的預期之內吧?他們不會透露多少風聲。
阿羅夏:
「呼嘯社」…
阿羅夏:
…我想想。
阿羅夏:
「呼嘯社」的成員都會把真實身分隱藏起來,但…說不定我真的能引薦給你一個人。
阿羅夏:
我先去準備,明天來科洛列夫茨基劇團吧。到時候告訴你結果。
奧黛塔:
幾位要喝些什麼嗎?我去吧檯一趟。
派蒙:
我要…呃,熱牛奶吧。今天還是喝熱的好了。
派蒙:
你們兩個不要說悄悄話啦!等會一起來講故事,把今天遇到的事都講給我聽!
旅行者:
好的好的。
派蒙:
這就和「桌上劇團」差不多嘛,誰說聽故事就不是一種冒險呢?

唯沉默不受眷顧
妥善解決彩冰鎮的事件後,妳你對至冬的現狀和「嚴冬計畫」產生了越來越多的疑問。為了獲得更多資訊,妳你想要和神秘的「呼嘯社」接觸…
前往「科洛列夫茨基劇院」
阿羅夏:
你來了啊。票我安排好了,「呼嘯社」的事也已經準備妥當。
阿羅夏:
不過需要等到演出之後,應該沒關係吧?我想你還沒看過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節目。
阿羅夏:
不用客氣,來吧,從這邊入場。
庫里什:
請配合劇院規定接受例行檢查,謝謝。
瓦列里:
……
旅行者:
(這個人…是愚人眾嗎?看樣子,好像是在等什麼…)
庫里什:
好的,檢查完畢,感謝您的配合,請從這邊入場。
阿羅夏:
怎麼了嗎?
旅行者:
沒想到戒備會如此嚴格。
阿羅夏:
至冬的許多富商政要都會在此出入,檢查嚴格一點也很正常。
阿羅夏:
不過這次連愚人眾的軍械宮直衛部隊都來了…看到了吧?最後面那個一直板著臉不說話的,他叫瓦列里。
阿羅夏:
他隸屬於「特殊任務營」,但我每次見到他在這裡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找一個叫米提亞的人。
旅行者:
那又是誰?
阿羅夏:
好像是個研究員,但從來不安心待在辦公室裡,劇院是他最青睞的偷閒場所之一。
阿羅夏:
不過這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走吧,演出就要開始了。
觀看劇院演出
阿羅夏:
怎麼樣,還算氣派吧?
旅行者:
讓我想起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阿羅夏:
哦,你是說楓丹的那個,名聲很響亮,只是我還沒見過長什麼樣子。
阿羅夏:
就在這裡,演出馬上就開始了。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旅行者:
打擾了。
楚古諾夫:
哼,來晚了就別出聲。
旅行者:
(這個人怎麼回事…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阿羅夏:
你看,來了,那個就是今天要引薦給你的人——劇團的首席歌唱家,沃雅妮莎女士。
你們觀看了沃雅妮莎的演出…
阿羅夏:
這裡直通休息室,我已經聯絡過了,沃雅妮莎女士會在那邊等我們。
隨阿羅夏前往演員休息室
阿羅夏:
妳好,打擾了。
沃雅妮莎:
唉,真是的,一肚子氣。請進!
奧黛塔:
啊,居然是你們。
旅行者: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沃雅妮莎:
嗯?你們認識啊?啊,不會就是妳跟我講,昨天讓妳印象深刻的那個人吧?
奧黛塔:
我沒這麼說過。
沃雅妮莎:
妳怎麼能突然不認帳呢?在我抱怨那個陰沉的廠長之前,妳明明就…
奧黛塔:
請問兩位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嗎?
阿羅夏:
哦,本來是邀請他來劇院看演出,演出之後他很喜歡沃雅妮莎女士的表演。
阿羅夏:
就想看有沒有機會能聊兩句,順便要個簽名…
奧黛塔:
你在劇院工作,應該知道這是違反規定的,休息室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地方。
沃雅妮莎:
有什麼關係嘛!來來來,簽名是吧?現在就可以,留影也可以哦。
奧黛塔:
…妳開心就好。
奧黛塔:
我今天的演出全都結束了,你們慢聊。
沃雅妮莎:
我可沒有胡言亂語,奧黛塔只是好面子而已。
沃雅妮莎:
她對你的評價高,我也一樣。彩冰鎮的事你做得很對。
阿羅夏:
沒問題,奧黛塔已經走遠了,那我先把門鎖了。
旅行者:
怎麼了?
阿羅夏:
當然是因為「呼嘯社」的事要嚴格保密。
沃雅妮莎:
哇,阿羅夏你怎麼就說出來了!這裡還有外人呢!
阿羅夏:
別急,自然是有備而來,妳看看這個。
沃雅妮莎:
是社長的回信,今天早上寄來的…批准加入——他?!
旅行者:
我?
阿羅夏:
昨晚你告訴我想要從「呼嘯社」這邊獲得情報,很遺憾,「呼嘯社」的所有情報都只在內部流通。
阿羅夏:
但自從你踏入至冬我們就一起行動,你的做事風格、你的為人、你的動機,我都看在眼裡。
阿羅夏:
這些都和我們「呼嘯社」想做的事非常契合,所以我就在想,乾脆用一種更直接的方法…
阿羅夏:
我寫了封信,把你的情況詳略得當地和社長說明了一下,他很快就回覆並認可了。
阿羅夏:
當然是否願意加入,我們會尊重你的意願。
沃雅妮莎:
如果奧黛塔說的都是實話,她也沒看走眼的話,的確不用擔心你會暴露我們的身分…
沃雅妮莎:
嚇了我一跳,原來找我是這麼一回事啊。
沃雅妮莎:
所以…剛剛那些話只是因為奧黛塔在,說說而已的?其實你也沒那麼喜歡我唱的歌…
旅行者:
不不不,很喜歡。
沃雅妮莎:
嘿,我就說嘛,這才對。
阿羅夏:
我還是為你簡單介紹一下。之前提過,「呼嘯社」是個隱藏身分秘密行動的組織。
阿羅夏:
組織成員通常不會碰面,也不知道彼此的身分,具有高度的獨立性和保密性。
阿羅夏:
正因如此,只要行動結果不違反組織的原則,成員可以自由決定執行手段,不受任何約束。
沃雅妮莎:
畢竟,在表面上大家都沒有任何關聯,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別人。
阿羅夏:
有怎麼做的自由,當然也有做與不做的自由。「呼嘯社」也有相當部分的成員至今沒有採取過任何行動。
阿羅夏:
所以加入這個組織本身,不會對你在至冬的行動產生任何限制。
阿羅夏:
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閱讀所謂的組織原則,但只要你不打算藉隱姓埋名之便去作惡,就沒什麼問題。
沃雅妮莎:
我試過五六次了…一次都沒讀完過,比三流作家寫的劇本還要無聊。
阿羅夏:
好的,那我去準備正式的申請表。稍等一下。
沃雅妮莎:
這個嘛,阿羅夏養了條狗,你知道嗎?就是圖加林。有次阿羅夏把牠帶到了劇院的後臺來。
沃雅妮莎:
圖加林好像很喜歡我,我就陪牠玩了會,還給牠吃了點肉。
沃雅妮莎:
結果有次「呼嘯社」在行動的時候,雖然我們都有偽裝,但圖加林一下子就把我認出來了。
阿羅夏:
算是巧合吧。但這件事我們沒有往上彙報,為了不處理一系列衍生出來的麻煩事。
阿羅夏:
比如…唉,為了生計,我還是很需要劇院這份工作的。
阿羅夏:
對了,來的時候聽妳在抱怨,和楚古諾夫的接觸還順利嗎?
沃雅妮莎:
順利的話,我就不至於生那麼大的氣了。上臺演出之前,我找他寒暄,想套一些「伊澤卡設備製造廠」的情報。
沃雅妮莎:
結果他完全不上鉤,我怎麼說,他就怎麼躲。
沃雅妮莎:
而且他的怨言也很多,問我平時都是包廂,為什麼這次只安排了普通的座位,位置還不好…
沃雅妮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想坐包廂就提前買票啊,提前一天才寫信過來,票早就賣完了!
沃雅妮莎:
就連他那張票都是我好不容易協調出來的,就為了讓他心情好一點,結果還是什麼都沒告訴我。
阿羅夏:
誰知道真正接觸之後,楚古諾夫會是這麼一個人…
阿羅夏:
啊,你應該還不知道是誰,就是今天坐你旁邊的那個大叔。你對他印象應該也不好吧?
沃雅妮莎:
在市民的印象裡,他是個熱心又顧家的好老闆。
沃雅妮莎:
但實際上我們接觸下來,他根本分不清善意和權利,好像一切優待都是理所應當的。
沃雅妮莎:
就拿票的事來說,我也幫他安排過包廂,他非但不感激,這次還覺得是我虧待了他。
沃雅妮莎:
更別說他不付錢了,一次都不付,哼。
旅行者:
的確滿過分的…
沃雅妮莎:
顧家,顧家,那你倒是把妻子和女兒一起帶來啊,一次都沒見過。
阿羅夏:
消消氣,沃雅妮莎女士,既然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阿羅夏:
在那之前,申請表準備好了,你先填一下這個吧。
你填寫了「呼嘯社」的申請表…
沃雅妮莎:
很好!那申請表我們就收下了。
沃雅妮莎:
有些地方填得不是太妥當,我稍微改一改…總之,這份申請表我們收下了。
沃雅妮莎:
那現在我們就同為「呼嘯社」成員了。我告訴你,那個楚古諾夫就是我們現階段的行動目標。
沃雅妮莎:
之前「呼嘯社」在伊澤卡設備製造廠進行了踩點調查,基本確定了他們存在嚴重的能耗超標情況。
沃雅妮莎:
只要能找到直接證據,我們就能檢舉到評議會,要求工廠停產。
阿羅夏:
這樣一來,克什尼克晶礦就能被分配到更需要它的地方去。
沃雅妮莎:
本來我想在日常聊天中抓到漏洞,可是他嘴太嚴了,現在只好採取另一個辦法。
沃雅妮莎:
我今晚約見了另一位劇院的常客,米提亞。
旅行者:
之前阿羅夏提過這個名字。
阿羅夏:
啊,不過瓦列里也來了,應該是在找米提亞。那他今晚能不能赴約可能要打個問號了。
沃雅妮莎:
呵呵,放心吧,他要是沒有躲開瓦列里的本事,就不可能每次演出都準時出現。
沃雅妮莎:
這個人是位著名的能源專家,雖然我們拿不到能耗超標的直接證據,但是我們可以把消息不經意間放給他。
沃雅妮莎:
如果能由他出面指出伊澤卡設備製造廠的問題,官方一定會重視並展開調查。
沃雅妮莎:
我們不能去現場,但他有這個權限——所以我們只需要爭取到他的合作就行了。
沃雅妮莎:
對,這就是我們想弄清的另一件事…雖然相比起前一件事,這個的成功率就要低多了。
沃雅妮莎:
但據說米提亞的口風不是很嚴,說不定他一開心,就說溜了呢?
阿羅夏:
怎麼樣,對你來說應該也是有價值的事吧?
旅行者:
嗯,一起去吧。
沃雅妮莎:
好,那你們就坐在附近假裝用餐,幫我記錄關鍵的資訊。
沃雅妮莎:
他是劇迷,不會防備我,但你們一定要偽裝好。他要是發現你們,可能什麼都不會說了。
阿羅夏:
嗯,放心,我們也很熟了。
旅行者:
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樣。
沃雅妮莎:
沒錯,很好的狀態!那幫我收拾好休息室裡的雜物,我們就出發吧。
阿羅夏:
好,具體是哪些?
沃雅妮莎:
全部。
前往「老庭院餐廳」
阿羅夏:
我們都經常出入這裡,應該不顯眼。就坐這裡吧。
阿羅夏:
接下來,就看沃雅妮莎女士怎麼談了。
沃雅妮莎:
啊,這裡這裡!米提亞先生!
米提亞:
路上稍微耽誤了一下,抱歉,原本時間就不夠用…
米提亞:
隨便點一些妳有興趣的點心和飲品吧。我看看,按照我的設計…應該還剩下二十五分鐘。
沃雅妮莎:
今天這麼趕時間嗎?原本也只是想隨便聊聊,換一個時間充裕的下午也沒關係。
米提亞:
呵呵,和首席歌唱家見面的機會非常寶貴,我可不想錯過。
米提亞:
妳已邀請我數次,可惜行程總是對不上,要是沒抓住這個機會,也不知何時才會再有。
沃雅妮莎:
太客氣了,能為我特地抽出時間。
阿羅夏:
我也不清楚,但在至冬這種神奇的東西很多,大家一般都見怪不怪。舉例的話,「灰眸」與派蒙應該都算。
旅行者:
四處行動倒是方便了。
沃雅妮莎:
今天邀請你來喝茶聊天,是為了得到劇團迷的意見與回饋。
米提亞:
我很滿意,真的。我覺得每次聽妳唱歌,都會有種全新的感受。
米提亞:
可能是聽得多了,我能注意到更多的細節,也可能是每次表演的時候妳都有進步,詮釋得更出色了。
沃雅妮莎:
謝謝誇獎,可以舉一些詳細的例子嗎?
米提亞:
嗯,就說今天那首「冰淞之下」吧…
米提亞:
怎麼了?對於好的演出,就是要表達讚美啊。
米提亞:
我原以為這是首冰冷與寂寞的歌曲。但聽著聽著,就會覺得這種「冷」傳達的並不是虛無,最底層好像又生長出了一點點希望。
沃雅妮莎:
沒想到你會聽出這一層,很厲害。我也是和作曲家聊過之後,才嘗試了這樣的唱法。
沃雅妮莎:
——可是「冰淞之下」不在今天的節目單裡。
米提亞:
啊,是嗎?!那可是名曲…每次都會有的。
沃雅妮莎:
大部分時間會有。
米提亞:
啊…哈哈,那…那我們聊那一首「隨風飛翔」,歌劇「山與雀」裡很經典的曲目。
沃雅妮莎:
今天也沒唱那一首,嗓子狀態不太好,臨時換掉了。
米提亞:
呃這…怎麼會…
沃雅妮莎:
不好意思,米提亞先生,今天你在劇場的對吧?
米提亞:
當然在了,開場之前我不是還和劇團成員都打了招呼嗎?妳,還有奧黛塔她們。
沃雅妮莎:
那奧黛塔今天演了什麼?
米提亞:
「雪翅雁的輓歌」——對了吧!
沃雅妮莎:
回答正確,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沃雅妮莎:
原來只是覺得我的演唱無趣,所以一首也沒有記住,看來下次需要減少幾首歌呢。
米提亞:
妳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米提亞:
算了,我老實說吧。對不起,妳今天上臺的時候我走神了。
米提亞:
我喜歡來劇團看演出的原因,是你們的表演精妙絕倫,引人思緒萬千,所以總是能激發我的研究靈感。
米提亞:
一旦手裡的工作陷入僵局,我就會來劇院換換心情。
米提亞:
今天奧黛塔那段「雪翅雁的輓歌」跳得實在太好了,我在想是不是因為她最近有了些新的感悟…
米提亞:
看到她極度悲傷,卻又拒絕低頭的樣子,我一下子有了靈感,就開始在筆記本上塗寫。
米提亞:
雖然最後的進展不是很大,但還是有收穫的。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場演出已經結束了…
沃雅妮莎:
所以我的歌全都沒有用心聽,對吧?
米提亞:
我知道很多時候我享受的不是劇目本身,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種態度,和錯過了妳的表演,哪個更失禮一點…
旅行者:
(氣氛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嗯?)
旅行者:
為什麼你看起來很緊張?
阿羅夏:
米提亞先生這樣可是正好踩到了沃雅妮莎女士的雷點,她向來不喜歡不尊重她表演的人…
阿羅夏:
好不容易安排的會面,不會聊不下去了吧…
沃雅妮莎:
…哼。
沃雅妮莎:
沒關係,我覺得這也算是…一種肯定,至少證明我們的表演,很…深入人心,對吧?
沃雅妮莎:
我覺得你不用介意,我也…不介意的哦。
阿羅夏:
她居然控制住了…
旅行者:
真不容易。
沃雅妮莎:
關於你的喜愛,我會如實傳達給奧黛塔的。
米提亞:
別這麼說啊,我也很喜歡妳的表演,只是今天靈感造訪得不是時候,平時我都聽得很認真。
沃雅妮莎:
我知道的,我能看出來,所以我才重視你的意見。
沃雅妮莎:
我也不是那種容不得別人在我面前誇獎同事的人,當然不是了。
米提亞:
好吧,但我還是要說句抱歉…
沃雅妮莎:
比起這個,還是那些只為了附庸風雅的人更難交流,更讓我反胃。
米提亞:
對對對,這樣的人有很多,甚至還沒有走出劇院,就已經忘記舞臺上演過什麼了。
米提亞:
怎麼了?看妳似乎充滿怨念的樣子。
沃雅妮莎:
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伊澤卡設備製造廠的老闆明明不是劇院的出資方,卻總是要求和資方成員一樣的特權。
沃雅妮莎:
無條件的包廂票、上等的酒水…甚至還要指定曲目的權力。
阿羅夏:
不愧是沃雅妮莎女士,居然藉著剛剛的情緒,把話題引入了正軌…
米提亞:
妳這麼一說,我接觸過那個人,怎麼說呢…雖然大家說他是善良企業家的代表,但從他的身上真的感受不到。
沃雅妮莎:
是啊,完全就不在乎舞臺上在演什麼,只是想彰顯自己的社會地位罷了,而我必須為這樣的人準備節目單。
沃雅妮莎:
他經營的工廠真的就這麼厲害嗎?稍微打聽了一下就有好多負面消息,簡直就是個黑心資本家。
米提亞:
居然是這樣嗎?
沃雅妮莎:
嗯!有各種傳聞,工資低不說,工時還長得要命,設備徹夜運轉…他還明令禁止員工接受任何形式的採訪。
沃雅妮莎:
「嚴冬計畫」延期一次又一次,生活用的晶礦捉襟見肘,他卻連這部分都想要染指,用於提升自己的利潤…
沃雅妮莎:
要是這些傳聞屬實的話,已經是嚴重違規了。
米提亞:
這樣啊,原來妳也聽說了。
沃雅妮莎:
怎麼,真的有這回事?
米提亞:
哈哈,沒有,我也只是聽了一些傳聞,但好像這不是憑空杜撰啊。
米提亞:
「公雞」大人最近給了很大的壓力,要求審核每一筆晶礦的流向,能源部門的同事為此焦頭爛額…
沃雅妮莎:
居然是「公雞」大人在關心嗎?
米提亞:
是啊,雖然晶礦是自由流通的資源,但如果放任有錢人無限採購,那被凍死的可都是窮人啊,這顯然不公平。
米提亞:
看來,調查伊澤卡設備製造廠這件事要盡快安排了。
米提亞:
沒想到沃雅妮莎女士還會關心這些劇院之外的事,真是心地善良。
米提亞:
大多數離群的妖精,對人類早就是漠不關心的態度了。
沃雅妮莎:
既然還願意生活在人類的城市中,就會關心世態的動盪,「公雞」大人不也是妖精嗎?
沃雅妮莎:
只是我也難以想像,像他這麼有經驗的人,也會因為「嚴冬計畫」焦頭爛額。這個計畫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旅行者:
(好像終於要進入重點了…)
阿羅夏:
米提亞大概也能感覺到這是試探,但兩個人談話的狀態很放鬆,說不定他會透露一些東西。
米提亞:
唉,我也焦頭爛額啊,要是我的研究進展更快的話,嚴冬計畫也不至於延續到今天了。
沃雅妮莎:
原來和你的工作有關係?
米提亞:
對啊,軍械宮需要一種全新的能源,不是光界力,也不是元素力。
米提亞:
能滿足這個要求的,目前也就是「星之楔」裡蘊含的力量了。
米提亞:
從提取到量化,再到試圖轉化,每一步都需要海量的克什尼克晶礦。
米提亞:
研究舉步維艱,隨著研究推進,參與專案的人狀態也越來越差,時常會處於恍惚的狀態。
沃雅妮莎:
會不會是因為能量本身就有副作用啊?
米提亞:
不是不是,對我們不會有影響,因為這能量是用來…
米提亞: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別勒我,咳咳…抱歉抱歉,這個不能講。
米提亞:
我想我們只是太累了,畢竟研究了很久,進展很緩慢,也難怪大家沒辦法振作吧。
沃雅妮莎:
抱歉,之前還因為你沒有認真聽劇而生氣。
米提亞:
哈哈,沒關係的,比起那些離女皇陛下更近的人,我更喜歡現在的位置,至少不用承擔什麼重大的責任。
阿羅夏:
原來是要轉化出一種全新的能源?
旅行者:
可惜,沒聽到更多。
阿羅夏:
嗯,沒想到那條圍巾還有阻止洩密的作用。
米提亞:
完了,居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必須要離開了。
米提亞:
抱歉啊,結果完全沒怎麼聊劇院的事。
沃雅妮莎:
沒關係,我聊得很開心。
米提亞:
下次再說吧。嗯…等工作壓力小一點,我認認真真聽一場演出再說。
米提亞:
今天在這裡說的事,記得保密。
沃雅妮莎:
還不錯。
阿羅夏:
幹得漂亮。只是不知道米提亞為什麼走得這麼匆忙…
瓦列里:
抱歉,例行檢查。
旅行者:
這是…瓦列里?
瓦列里:
……
瓦列里:
我們走。
沃雅妮莎:
原來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算好了瓦列里二十五分鐘之後會找到他在這裡?這算得太準了吧…
阿羅夏:
「特殊任務營」的一項重要工作,便是確保重要人物「始終」按照行程行動。
旅行者:
聽起來就像是米提亞的「天敵」。
沃雅妮莎:
好啦,那我們也該走了。你好,麻煩結一下帳。
阿羅夏:
那正好我們也付一下吧。
納費多夫:
你們好,米提亞先生走之前已經把帳單付清了。
納費多夫:
並且他還委託我轉告,很榮幸能和沃雅妮莎女士以及兩位朋友共享茶歇時光。
阿羅夏:
這…
旅行者:
(原來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啊。能源的事,難道是故意講給我們的?)
旅行者:
(可能他的工作內容本身並不屬於機密,這種新能量的用途才是關鍵…嗯,至少有了查下去的方向。)
米提亞離開了…
旅行者:
(沃雅妮莎和阿羅夏都離開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返回房間整理情報
派蒙:
你回來了啊,今天還滿早的嘛。
旅行者:
身體情況怎麼樣?
派蒙:
我正想告訴你呢。今天睡醒之後,我覺得我的體溫已經完全恢復了,但那種沒力氣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
派蒙:
不過也有好消息,我好像能感覺到一點這種不舒服的來源了。
派蒙:
就好像是…有種神秘的力量在影響我,我在其他地方旅行的時候,都完全沒有這種感受。
派蒙:
但一來至冬,這種感覺就出現了…
旅行者:
某種…力量…?
米提亞:
對啊,軍械宮需要一種全新的能源。
旅行者:
(難道說,是因為這個?)
派蒙:
怎麼了?每次你想到什麼的時候,就會是這個表情。
旅行者:
我把今天知道的事告訴妳。
派蒙:
原來,至冬正在研究一種新能源…你覺得我會不舒服,是這種研究導致的?
旅行者:
嗯。
派蒙:
雖然說米提亞否認了這種能源存在副作用,但也的確說參與研究的人會有注意力渙散、短暫記憶缺失的情況…
派蒙:
不過這些症狀又和我的不一樣啊。
派蒙:
太弱了,只能感覺到一點點,但我覺得,好像和軍械宮是差不多的方向。
旅行者:
那我們就更有必要知道研究目的了。
派蒙:
有道理,我也贊同,可是,「呼嘯社」掌握的情報也有限…
派蒙:
對啊,那裡天天都在吵嚴冬計畫的問題,如果能參與一次,說不定能聽到很多有價值的線索。
旅行者:
那我寫封信給阿羅夏。
派蒙:
好啊,哦對了,趁你出去的時候,我把老庭院餐廳有興趣的甜點都嚐了一遍。
派蒙:
我覺得這個肯定很合你的口味,就幫你留了一份!寫完信就來吃吧。
前往「至冬皇都評議會」
米洛諾娃: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科洛列夫茨基劇團的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女士,請問今天是來旁聽評議會的嗎?
沃雅妮莎:
抱歉,今天沒有接受採訪的打算…
沃雅妮莎:
旅行者,你來了。評議會即將開始,我們快進去吧。
米洛諾娃:
請留步,沃雅妮莎女士…!能否為我介紹一下這位新朋友?
在觀眾席旁聽
你落座後不久,皇都評議會正式開始,關於「嚴冬計畫」是否應當延續的討論被放在了最後。
「公雞」普契涅拉公布了多項能源相關的資料,現場也一改前期的沉悶,變得十分活躍。
「公雞」:
——綜上所述,上個週期關於能源管理的承諾基本兌現,晶礦的生產與消耗趨於平穩。
「公雞」:
經由專業機構評估,現狀可維持至下一週期,詳細資料請查閱下發至各位手中的產業報告。
「公雞」:
需要指出的是,遠方魔物引發的暴雪大幅增加了人民的能源開銷,但這屬於短期影響。
「公雞」:
女皇大人會盡快處理此事,我們應該對此保持充足的信心。
「公雞」:
賑災財務說明也披露在本期報告之中,由潘塔羅涅出具。
旅行者:
為什麼現場好像越來越嘈雜?
沃雅妮莎:
唉,每次都要講的東西,只有「公雞」大人不厭其煩,誰會有耐心啊?
沃雅妮莎:
大家缺少的是信任,以及直接落到自己頭上的利益,這都不會寫在桌上那幾份報告裡。
米洛諾娃:
是啊,要是沒有這些紙本文件,我還能編一編。
米洛諾娃:
別在意啦,有一些採訪的指標而已。「來杯格瓦斯!」看過嗎?銷量第一的報紙。
沃雅妮莎:
我記得你們連銷售許可都沒有,只能在地攤上賣…
米洛諾娃:
地攤第一也是第一啊,名副其實。
「公雞」:
肅靜。
「公雞」:
接下來進入代表發言環節,若無更多有效討論,將會展開針對此議題的投票。
「公子」:
至冬向來有優待愚人眾部隊成員和其家屬的傳統。
「公子」:
但最新的調查結果顯示,出身偏遠的成員家中可購買的晶礦數量,比居住在至冬堡的普通人少百分之十五。
「公子」:
這也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了,每一份晶礦的分配都要做到有理有據,否則民怨就會迅速累積。
「富人」:
看來每次你都沒有聽進去…世間沒有絕對的理據,公平也是相對的。
「富人」:
在你眼裡分配的過程只是產量與人口的簡單計算,那你考慮過生產設備出現故障的可能性嗎?
「富人」:
你又知道至冬距離上一次統計人口,已經過去多久了嗎?
「公子」:
我不打算在專業問題上和你糾纏,不然我就是「富公子」了。
「公子」:
我關注的是問題本身,除非你要否認我們一直以來推行的優待政策。
「富人」:
所以說…唱反調的人通常都更不負責,就和那些整天叫嚷著要停止「嚴冬計畫」的人一樣。
「富人」:
似乎只要打倒一個「罪魁禍首」,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富人」:
以防你不知道,無論「嚴冬計畫」持續與否,我都不會因此在報告裡少寫任何一頁。
「公子」:
所以你壓根不想解決這個問題?
「富人」:
從來都只有我在解決問題。
米洛諾娃:
「公子」率先為士兵發聲,「富人」優雅回擊,唇槍舌劍由此展開!
米洛諾娃:
本報當即在現場向觀眾進行採訪——請問你更支持誰?
米洛諾娃:
正是如此!「公子」博得全場喝彩,連續詰問將「富人」逼至絕境,真是少見,真是少見。
沃雅妮莎:
你現在理解為什麼這張報紙沒有銷售許可了吧?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拋開離譜的報導不談,印象中第一次在璃月見到達達利亞的時候,他代表的是「北國銀行」。)
旅行者:
(至少在那個時候,這兩個人的關係還不至於如此緊張…)
「木偶」:
你們兩個離題了吧?資料的事就回到資料上。
阿萊波夫:
潘塔羅涅先生,由我代為解釋,可以嗎?
「富人」:
嗯,麻煩你了。最近我想少說點話。
阿萊波夫:
分配每個週期都有在改進,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找到最合理的分配方式,這點和達達利亞先生所言一致。
阿萊波夫:
可是許多人都遭受了某些極端人士的誤導。我必須澄清,「嚴冬計畫」並非導致問題的癥結,它只是一種分配框架。
阿萊波夫:
近期的各項報告都顯示至冬擁有頑強的韌性和適應力,這套分配框架也逐漸成熟。
阿萊波夫:
如果不考慮風險進行大幅度的調整,恐怕會適得其反,讓先前摸索出的一些經驗再度失效。
米洛諾娃:
知名金融學者阿萊波夫起身發言,敘述財務邏輯,話語顯然在影射「呼嘯社」等社會組織。
米洛諾娃:
尤其是爭議巨大的「萊萊可」現今依舊活躍,「呼嘯社」應該為此負責嗎?不,該負責的另有其人!
沃雅妮莎:
因為他只是把潘塔羅涅先生的話換了個說法——「呼嘯社」就是他口中「不負責任的反對者」。
沃雅妮莎:
而「萊萊可」…你還不知道,他是目前「呼嘯社」最聲名遠揚…或者說臭名昭著的成員。
沃雅妮莎:
他想阻止「嚴冬計畫」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而且和我們這些體面人不同,他覺得議會重要的只有投票。
沃雅妮莎:
那無論是威脅也好、慫恿也好、賄賂也好,只要能讓人改票不就好了?
旅行者:
原來還有這種人…
米洛諾娃:
正好,都聊到這裡了,你會支持「萊萊可」嗎?
米洛諾娃:
正是,正是,「萊萊可」的支持者越來越多,我們就是他堅實的後盾!
「公子」:
看來還是有人能好好說話啊。正好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對你們來說,需要的就是更精確的地方資料吧。
「公子」:
我覺得可以直接由愚人眾負責,因為他們原本就負責運輸晶礦,再兼任一些資料採集工作也無妨。
「公子」:
你們需要什麼,就委託愚人眾去查什麼。至於監督,我覺得冬契軍就很適合,本來想和薇斯納女士討論這件事的,但她不在。
阿克維莉娜:
可以先由我整理意見,待薇斯納長官歸來再做判斷。
阿克維莉娜:
「嚴冬計畫」一事,薇斯納長官始終關切。但冬契軍分內事務本就繁重,恐怕難以給予實際支援。
「公雞」:
在有確切可執行方案前,請不要輕率地表達猜想。
阿克維莉娜:
是我失言,「公雞」大人。
「公雞」:
如何分配人力、如何把握時效、如何建立彙報制度,即便還有著很多問題…
「公雞」:
但我支持起草一份方案,走正常的政務流程吧。屆時另起議題各方進行評判。
莎洛娃:
既然如此,在拿出方案之前,我有個想法。剛剛有提到現存的報告缺乏時效性,指的應該是官方報告。
莎洛娃:
而我們能源協會也會根據各城鎮及周邊情況,定期產出一些統計結果,我們能不能用到這個?
「木偶」:
好主意。彩冰鎮的報告每期我都會看,雖然我關心的是設備運作的部分,但根據能耗就能反推出很多資料。
「公雞」:
可是,用地方資料來決定給他們的晶礦份額…長期風險很高。
「富人」:
有北國銀行總部的報告作對比,騙不了我。而且這也只是參考。
「公雞」:
好,看來如此處理,各方都沒有意見。
「公子」:
嗯,我同意。
米洛諾娃:
各位官員就改善愚人眾士兵待遇這一議題達成初步共識…哈啊…
旅行者:
(你注意到記者寫了幾筆之後突然劃去所有內容,重新起了一行——)
米洛諾娃:
今日「科洛列夫茨基劇團」首席女高音與某位風度翩翩的先生出席了皇都評議會,兩人關係非同一般…
沃雅妮莎:
如果再寫這種東西,連進入劇團採訪的許可都會被取消哦?
接下來的討論涉及能源、醫療、科技、工業等方方面面,各方都在藉機表達對「嚴冬計畫」的態度。
米洛諾娃依舊在撰寫加油添醋的報導,你雖不再理睬她,但你也開始覺得,看她寫的新聞或許比親臨現場更有趣。
「公雞」:
那麼,若無其他代表發言,就進入最後的投票環節。
沃雅妮莎:
喂,你看你看!
旅行者:
那是…楚古諾夫?
沃雅妮莎:
他為什麼現在,就選擇了反對…
「公雞」:
計票結束,同意延續「嚴冬計畫」的票數為百分之六十一,已過半數。
「公子」:
(這次真的好險…比上次又少了幾個百分點,楚古諾夫的改票很有分量…)
「木偶」:
(應該是那個「萊萊可」幹的…不知道普契涅拉還有什麼辦法。)
「富人」:
(楚古諾夫。原來如此,是「萊萊可」吧。)
米洛諾娃:
(「萊萊可」真厲害!等駁倒了「嚴冬計畫」,堅持為他搖旗吶喊的「來杯格瓦斯!」就能翻身了!哈哈,要贏了!)
「公雞」:
依照得票結果,「嚴冬計畫」將會延續直到下個評議會週期。請諸位謹記——
「公雞」:
「我們的爭論,只為延續極光與凍土,只為鑄造榮耀與團結。」
「公雞」:
散會。
與沃雅妮莎交談
沃雅妮莎:
沒想到在議會上,楚古諾夫就投出了反對「嚴冬計畫」的一票。
旅行者:
這很奇怪嗎?
沃雅妮莎:
嗯,照理來說,至冬的這幫富商政要是最不可能反對「嚴冬計畫」的人。
沃雅妮莎:
你剛剛也聽到了,「嚴冬計畫」本質只是一種分配框架,要求所有人一起過冬。
沃雅妮莎:
哪怕是這個政策取消了,女皇陛下依然會消耗那麼多能源,那能源的缺口,就只能讓工廠來填了。
旅行者:
原來如此…
沃雅妮莎:
米提亞先生在評議會前向我寫了封信,說查到了伊澤卡設備製造廠果然有超時生產與能耗過高的問題。
沃雅妮莎:
照理來說,在「公雞」大人收到報告之後,就會要求工廠停產接受審查,並給予處罰。
沃雅妮莎:
但這至少需要一週的時間,趕不上這次評議會,目前我們應該也沒有打草驚蛇。
旅行者:
懂了,要在停產和減產裡選…
沃雅妮莎:
嗯,你知道他是個很自私的人。
沃雅妮莎:
原本我打算在官方下達制裁通知後去煽動他,讓他認為這件事很不公平。
沃雅妮莎:
與其只是自己停產利益受損,不如讓「嚴冬計畫」停下來,這樣所有工廠的耗能都會被限制,大家都沒錢賺。
沃雅妮莎:
可是,他現在就投出了反對票…就意味著有人用了更直接的手段,讓他不得不改票,就像其他人那樣。
旅行者:
妳是說「萊萊可」?
沃雅妮莎:
嗯。誰也不知道「萊萊可」為什麼對嚴冬計畫如此執著,而且現在看來,他正在一步步接近成功。
旅行者:
(有這麼強的行動力,一定有同等強硬的動機,說不定他就是知道「嚴冬計畫」內情的人。)
旅行者:
(或許接下來,我應該把調查注意力放到這個人身上。)
沃雅妮莎:
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要一起離開嗎?
「公子」:
嗨,夥伴,我在臺上就看到你了。
「木偶」:
沒想到你還熱衷於政治呢。
沃雅妮莎:
兩位執行官大人,你們好。我只是今天正好有空閒,剛巧這位新朋友也對評議會有興趣。
「公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奧黛塔介紹的吧。哈哈,看來你們相處得還不錯。
沃雅妮莎:
那各位慢聊,我先回劇團了。
「木偶」:
嗯,祝妳接下來演出順利。
「木偶」:
有興趣,有興趣。呵呵,旅行者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不會因為興趣而跑來跑去,我說得對嗎?
「公子」:
有些人覺得他神秘莫測,有些人恨他到咬牙切齒。
「公子」:
當時誰能想到一個在「呼嘯社」中名不見經傳的人,能掀起這等風浪。
「公子」:
嗯?你想調查,呵呵,那我覺得他是藏不了多久了。妳覺得呢,桑多涅?
「木偶」:
沒關係吧,如果旅行者真的能把「萊萊可」揪出來,也算是幫普契涅拉省了心。
「木偶」:
作為報酬,讓他知道「萊萊可」手裡的那些情報,好像也說得過去。
「公子」:
我也這麼想,不然也顯得我們兩個有點不近人情。
「公子」:
你回一趟格魯波夫,把關於「萊萊可」的資料取過來吧。比起辦理通行手續,還是調用資料比較簡單。
利加切夫:
遵命,公子大人。
「木偶」:
那我也讓人準備一壺紅茶好了,反正等著也是等著。
「公子」:
在「萊萊可」參與的眾多事件中,當事人都不太敢聊及他的情報,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威脅。
「公子」:
他悄無聲息潛入現場,留下恐嚇信,而無論信件還是現場都沒有留下可供追查的線索。
「公子」:
所以這些資料大多只是記錄了簡單的當事人描述,能挖掘的東西很有限。
「木偶」:
至少能證明是個高手,知道該怎麼反偵察。
「公子」:
嗯,而且有相當比例的事件,都發生在安全等級很高的地方,本來那些位高權重的人就很看重安全這件事。
「公子」:
但「萊萊可」就是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他們的房間,從來沒被目擊過,也不留下哪怕一點侵入的痕跡。
「公子」:
既然有潛入能力,當然也有動手的能力…這種事雖然從未發生過,但已經能讓這幫人嚇得睡不著覺了。
「公子」:
對人類來說,實現這種完美潛入有點匪夷所思,後來的調查方向也轉向了妖精,可惜還是沒有收穫。
旅行者:
連你都做不到嗎?
「公子」:
喂,你這有點小看我了。不過我的風格一向很直接,大概難在「不露餡」這件事上吧。
「木偶」:
所以也沒完全否定人類的可能性,只是能擁有如此身手的人在全提瓦特也找不出幾個。妖精雖有異能,但往往缺乏動機…
「公子」:
是「不比我弱太多」。以你現在的標準根本找不出來。
「公子」:
別戳我傷口啊。我承認他實力強也很縝密,但我們是不是至少應該選個和至冬有關的人?
「木偶」:
他只是想描繪一個大概的樣子,別糾結在誰強誰弱這件事上。
「公子」:
這可是最重要的事啊——對我來說。
旅行者:
好好好,降兩級。
「木偶」:
奧黛塔?嗯,好像真的差不多,身手沒問題,人也很沉穩。
「公子」:
只不過是愚人眾,立場上不太可能。嗯,至少比之前的例子精確多了。
「木偶」:
…不,等等,假如暫時忽略這個前提呢?
「公子」:
忽略?妳是說…
「木偶」:
愚人眾這層身分並不是完美的擋箭牌,而且你們想想看,「呼嘯社」恰好能為她隱藏身分。
「公子」:
所以不是手段高超到不會留下痕跡,而是得知了愚人眾內部的動向,能選擇最恰當的時機行動…
「公子」:
糟了,本來只是隨便一說,怎麼還越說越真啊?
「公子」:
不過,奧黛塔真的有這麼強地想要阻止「嚴冬計畫」的理由嗎?
「木偶」:
可惜了,最熟悉奧黛塔的人是阿蕾奇諾,但她現在還沒回來。
旅行者:
阿蕾奇諾?
「木偶」:
曾經羅莎琳也很苦惱怎麼和奧黛塔相處,所以和阿蕾奇諾單獨聊過。
「木偶」:
你也知道,和羅莎琳相比,阿蕾奇諾算是很會和孩子打交道的人了。
「木偶」:
阿蕾奇諾給羅莎琳幾招,羅莎琳在臨行前和奧黛塔達成了和解,這才算沒有留下永遠的遺憾。
「木偶」:
當然這裡面的詳情我就不瞭解了,但奧黛塔的確有記恨「嚴冬計畫」的理由。
「木偶」:
——因為她的父親就是死在「嚴冬計畫」的前期行動中。
「木偶」:
那時還處於準備階段,還沒有「嚴冬計畫」這個名字,但內容是一直延續下來的。
「公子」:
原來是這樣啊…羅莎琳是個以自我為絕對中心的人,當她關心起奧黛塔的時候,我也有點納悶…
旅行者:
你不知道這段故事?
「公子」:
哈哈,就算以你經歷過的事來看,我和羅莎琳也算不上熟絡吧?只是碰巧喝過幾次茶的關係而已。
「木偶」:
奧黛塔的過往不算秘密,當時她的父親是愚人眾的成員,母親是非常知名的芭蕾舞演員。
「木偶」:
聽起來是個完美繼承了父母事業的孩子對吧…實際上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木偶」:
在她的父親因為任務去世之後,母親過度悲傷,在表演的時候摔斷了腿,再也無法跳舞。
「木偶」:
奧黛塔原本只對芭蕾舞有興趣,但是這場變故之後,家裡的兩個支柱都沒了,連生活都難以維持…
「木偶」:
因為卡皮塔諾的主張,因任務而犧牲的愚人眾成員,他們的家屬都應得到妥善的安置,被施以足夠的幫助。
「木偶」:
所以哪怕羅莎琳不情願,她還是要解決奧黛塔一家的生計問題,最後的辦法就是讓奧黛塔加入愚人眾。
「公子」:
我懂了,如果奧黛塔不加入的話,就只會有一筆單次的撫恤金…這麼看的確是加入愚人眾更好。
「公子」:
但聽起來,這件事違背了奧黛塔的意願對吧?因為她不喜歡愚人眾…
「木偶」:
這只是猜測,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作為奧黛塔成為「萊萊可」的動機,它是成立的。
「木偶」:
奧黛塔現在究竟怎麼想,她和羅莎琳的衝突是什麼,這我就不知道了。
「木偶」:
和羅莎琳關係不好的人有那麼那麼多,我可沒打算把這些都搞清楚。
旅行者:
「女士」原本打算修復這段關係…
「木偶」:
是啊,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公子」:
回到「萊萊可」的話題上,既然所有的調查都收效甚微,試一試新的方向也沒什麼損失。
「公子」:
正好,本來我和冬妮婭約好了明天要去劇院看奧黛塔的彩排,可惜因為「萊萊可」的事,我又要加班了。
「公子」:
這下就由你替我去吧,不然這張票也是浪費,順便你還能見一見冬妮婭。
旅行者:
彩排?
「木偶」:
嗯,「尋靈」的彩排。這是相當經典的芭蕾舞劇,由奧黛塔母親的家族世代傳承下來,已經停演好多年了。
「木偶」:
在奧黛塔的努力練習之下,它終於能重新回歸舞臺,大家的觀看熱情都非常高,正式演出的票早就售罄了。
「公子」:
冬妮婭也非常有興趣,說什麼也想看,雖然我是不懂這種東西啦,但既然妹妹想看,總還是要想想辦法。
「木偶」:
我倒是看過幾次,故事也比較簡單,就是主角順著靈魂留下的蹤跡,一點點找回記憶。
「木偶」:
把「愛與遺憾」作為主題,用現在的眼光看倒不算新奇…
「木偶」:
但每當熟悉的旋律響起,主角起舞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那個畫面很美。
「木偶」:
想要跳出那個感覺很不容易,我知道表演這個劇目是奧黛塔的夢想,但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
「公子」:
那我覺得就算她真的是「萊萊可」,也等她表演完成之後再處理吧。
「公子」: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夥伴。
返回「老庭院餐廳」
派蒙:
沒想到今天居然有這麼多進展,嘿嘿,還真是順利啊。
派蒙:
接下來,就是再去一趟劇院,找奧黛塔問清楚。
派蒙:
但感覺她不像是個壞人,就算做了很多激進的事,我想她應該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派蒙:
這麼說可能有點太憑感覺了,但…唔,既然能做到那些事,理論上來說,下手再重一點效果更好吧?
派蒙:
比如,不只是信件,而是…呃,反正就是避免對方出爾反爾,但她並沒有這麼做…
派蒙:
這就說明,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旅行者:
我也想要去相信她。
派蒙:
嗯,不管怎麼說,尊重事實就好了。
旅行者:
妳今天的身體怎麼樣?
派蒙:
沒什麼變化,只是我昨天告訴你的那種感受好像更明顯了。
派蒙:
唉,每天聽你講完,我心裡都癢癢的,好想跟你一起去冒險,一起經歷這些事啊。
旅行者:
放心,我會弄清楚的。沒有妳我也很不習慣。
派蒙:
嘿嘿,沒辦法,我就繼續乖乖休息好了。
旅行者:
(如果奧黛塔就是「萊萊可」,她手裡很可能有嚴冬計畫的詳細情報…)
旅行者:
(她的父親參加過「嚴冬計畫」的前期行動,並且不幸遇難,而她現在又致力於推翻「嚴冬計畫」…)
旅行者:
(如果對女皇在做什麼一無所知的話,這些事都是很難做到的。)
旅行者:
(她在用愚人眾的身分和我們交談的時候,說了多少,又藏了多少呢?)
旅行者:
(…等明天吧,說不定一切都會得到答案。)
派蒙:
你看,外面下雪了。明天說不定不好過呢,你要注意保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