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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一幕

无神怜爱的雪国


逆风向苦寒之北
终于,你和派蒙准备启程前往旅途的下一站——至冬…
与派蒙交谈
派蒙:
转眼已经到至冬了啊,我有种刚刚才离开挪德卡莱的感觉。
派蒙:
还记得吗?我们离开之前在那夏镇,朋友们为我们送行…
派蒙:
终于要出发去见至冬女皇了,她究竟想干什么,又为什么需要神之心,马上就会有答案。
派蒙:
这应该也是你的血亲所说的「旅途的终点」,她想要让你见证什么呢…
派蒙:
哎,只要还没到至冬,就觉得路还很长很长,吃喝玩乐的时候也没什么负担。
派蒙:
但一想到终点就在眼前,这些问题就都会涌进脑袋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派蒙:
嗯,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用这样的心态踏上最后一段旅程是不对的!
派蒙:
我们对抗过魔龙和海怪,击败过神明的造物,直面过预言与深渊的危机,现在更是连月亮都去过了。
派蒙:
还有什么是我们没见过,没经历过的呢?
旅行者:
有道理,谢谢你帮我打气。
派蒙:
不用客气,那就跟紧你的超级好向导派蒙,一鼓作气冲向终点吧,我们出发!
???:
没有想我的事?
派蒙:
呜哇,哥伦比娅?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
派蒙:
别、别看我,这次我可没有出卖你!
努昂诺塔:
——!
派蒙:
原来是你啊,好吧,那确实瞒不住。
「少女」:
朋友们都聚在「旗舰」,想要为你送行。
「少女」:
我也邀请了桑多涅,可是她好像有事要忙,先回至冬去了。
「少女」:
临走之前,还留下了几句难听的话,关于你们的,想听吗?
派蒙:
呃,她还是老样子。说说看吧…
「少女」:
「他们去至冬,十有八九是去给女皇陛下找麻烦,我才不要和这样的人显得很熟络呢。」
「少女」:
「也麻烦你转告他们,不要理所当然地认为在至冬也能得到愚人众执行官的帮助。」
「少女」:
「虽然我们合作的这段时光…还算不错吧,但毕竟立场不同,届时别搞得双方都很为难。」
派蒙:
怎么说呢,很像是她会说的话,无论是态度还是道理…好吧,我们会尽量和她保持距离的。
「少女」:
不,我觉得她这段话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去见她。
旅行者:
为、为什么?
「少女」:
只要不做到「双方都为难」这一步就好了。
派蒙:
原来还可以这么理解啊…
「少女」:
快去「旗舰」吧,大家都已经陆续到齐了。我告诉菈乌玛,曾经你为我准备过印象深刻的一餐。
「少女」:
今天,也想借这个机会还给你。嗯…不对,想要「送」给你。
派蒙:
嘿嘿,这种时候还想着「有借有还」,也太见外啦。
「少女」:
嗯,挪德卡莱的月亮也永远欢迎你。
与朋友享用美食,追忆冒险时光,时间过得格外快。
将欢笑与温暖收进行囊,旅途又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抵达至冬
派蒙:
哇,一片白茫茫的,好漂亮。旅行者,快跟上来吧。
与派蒙交谈
派蒙:
我来看看你的留影技术是不是有进步了…嗯,等等,我好像看见了什么。
派蒙:
快来,快来,这好像是个车厢!
查看废弃的列车
派蒙:
我听说至冬有很多铁轨和列车,这个应该就是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废弃了…
派蒙:
唔唔,还是好冷。
旅行者:
是因为刚刚被雪埋了吗?
派蒙:
不知道,有可能,而且我觉得雪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派蒙:
……
派蒙:
嗯,所以我感觉不是温度的原因…
派蒙:
嗯…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之前没有过。
派蒙:
身体…变得有点重,头也感觉有点晕…
旅行者:
要不然先回头?
派蒙:
没有没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只是感觉有点没力气,不是大事,不用耽误行程。
派蒙:
嗯!至冬,我们来啦!
通过眼前的桥梁
你与派蒙顶着风雪一路向前,在经过一座桥梁时,你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吹落到了桥底,与派蒙失散了…
继续向前进行探索
???:
—检测到接近者:权限…通过,原初的…正在启动…
???:
您好,已然接近「明日」的超越…降临者,「灰眸格赖埃之眼」为您服务…
「灰眸」:
距离上次启动已有…时间计量因…影响不可用,总之,应该是很长的时间了。
旅行者:
你是…什么东西?
「灰眸」:
我是…我是为了使命而诞生的,为了抵达「明日」…
「灰眸」:
为此必须…奇怪,必须做什么,我…我的身体为什么…
「灰眸」:
咦…我的身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灰眸」:
抱歉,似乎由于太久没有启动,所以很多内容佚失了。
「灰眸」:
总之,我是为了人类能够抵达「明日」而被制造出来的…只是具体的内容暂时无法载入…
「灰眸」:
不过比起那些,为「人类」服务仍然是我首要的目的,检测到您身躯表面失温,无法维持该状态行动太久…
「灰眸」:
按被设定好的流程,在再次启动的时候,我要向唤醒我的人作这样的问询:
「灰眸」:
您愿意接收我吗,超越之人,我将协助您,佑护您,达成使命,直至抵达「明日」——
「灰眸」:
我能理解您的想法,不过,出于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建议。
「灰眸」:
在启动之前,您曾经呼唤过一个名字,那应该是您失散的同伴…
「灰眸」:
如果您同意接收,我也可以协助您走出此处时,检索与标记对方的位置。
旅行者:
…你真的可以做到?
「灰眸」:
回答是:是的。
旅行者:
…那我接收。
「灰眸」:
您做出了十分明智的选择。
「灰眸」:
如是,接收协议已经达成,您将是我新的使用者,请问您的名字是…
旅行者:
旅行者。
「灰眸」:
好的,旅行者,直到完成使命之前,我都会记住这个名字。
旅行者:
使命?
「灰眸」:
是的…我需要…我需要找回我的身躯,寻回开启「明日」的力量,使受苦的众生抵达虚舟漂泊的彼岸…
「灰眸」:
我能感受到我的力量散落在这片冰芒覆盖的土地之上,甚至有模糊的方向…不过现在,那不是关键。
「灰眸」:
旅行者,现在的关键是您—— 您要存活,并且与您的同伴重新相遇。
寻找出去的道路
「灰眸」:
检测到周围环境…必要出口已被冰封绝…
旅行者:
或许可以用火…
「灰眸」:
那并不是具备效率的做法,稍等…附近检测到可用「造物蓝图」…
「灰眸」:
可以利用那个更快地清理眼前的坚冰。
寻找出去的道路
「灰眸」:
检索到「克什尼克晶矿」,建议进行采集…
「灰眸」:
刚才的造物就是利用了「克什尼克晶矿」的性质,才能如此高效地进行供暖。
「灰眸」:
只可惜临时的「臻冰造物」维持时间太短,无法在开拓时期保持稳定,正因为这个,才开放了「克什尼克晶矿」的使用权。
「灰眸」:
…不过我已经忘了,「暖和」是什么感觉了。
旅行者:
或许等拿回身体…
「灰眸」:
是的,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和您一起在炉边烤火了。
「灰眸」:
……
「灰眸」:
总之,收集克什尼克晶矿,我就可以提取其中的能量,维持您体表的温度,现在,记住这个就好。
前往派蒙可能在的屋子
「灰眸」:
我们正逐渐接近目标所在地。检测生体反应数量…数量为…二?
旅行者:
除了派蒙还有其他人?
「灰眸」:
正如您所说,但我的疑惑另有原因——数据库记录此地为列车车站,生体数量不应如此之少。
「灰眸」:
依照实时收集的环境情报,此地或许已遭废弃。但无论情况如何,请您警惕。
旅行者:
去屋子里看看再说。
旅行者:
……
旅行者:
派蒙!
旅行者:
…你是谁?
???:
不用担心,只是睡着了。
???:
看来你就是旅行者了,她在风雪里乱闯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
初来乍到的旅客本就难以适应至冬的严寒,恰逢近日有强大的魔物唤来了暴雪,就连本地人也要挣扎度日。
???:
你们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伙伴,不要轻易走散了。
旅行者:
你的眼睛…你是…坎瑞亚人?
???:
世间尚且留存一些躲过浩劫的坎瑞亚人,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新鲜的情报。
???:
在此地深究我的身份并不明智,你应该把精力放在她身上。
???:
很快我们就会再见。
「灰眸」:
检测到目标离开。对方似乎来历非凡,可我并未搜索到相关数据,再次遍历数据库…
「灰眸」:
万幸之事,您的同伴平安,那个人还留下了毛毯。
旅行者:
我去烧点水。
派蒙:
唔…唔…
派蒙:
啊,是旅行者!你没事,太好了!我急得到处找你…咳咳咳!
旅行者:
没关系,不用着急,你的身体还好吗?
派蒙:
还是和刚到至冬的感觉差不多,应该是着凉了,头晕晕的,实在没顶住就睡了一觉…
派蒙:
欸,「丑角」去哪里了?
旅行者:
「丑角」?那个人就是「丑角」?
派蒙:
对啊,愚人众的统括官,「丑角」皮耶罗。你遇见他了?
旅行者:
(「丑角」一定知道至冬女皇的所有计划,但他不会轻易告诉我,最后很有可能演变为冲突…)
旅行者:
(嗯…至少他的判断没错,于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不太舒服的派蒙。)
「灰眸」:
他无意言述动机,离去得很匆忙。
派蒙:
呜哇,谁、谁在说话?
旅行者:
这是我在冰洞里找到的。
派蒙:
看起来像是…一副眼镜,好神奇,居然这样的东西有自我意识,还能说话…
「灰眸」:
至冬曾是妖精的国度,留存了许多先古造物,足以让您大开眼界。不过如您这般的生物…也在扩充我的资料库…
派蒙:
这样啊,那太谢谢你了!我要把我最喜欢的糖…呃,看上去你好像没办法吃糖。
「灰眸」:
检测到对象表达好意,提供最偏爱策略:请帮我定期清洁,保持运行效率。
派蒙:
嘿嘿,有道理,毕竟你是「眼镜」啊。那一言为定!
派蒙:
对了,我想起来了,「丑角」还留下了一个让我很费解的问题。
派蒙:
在雪里遇见他的时候,他知道我叫派蒙,而且一副我应该认识他的样子…
派蒙:
可是我只能从眼睛看出来他是个坎瑞亚人,似乎很有来头,但不知道他就是「丑角」。
派蒙:
后来他把我从雪里救了出来,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才知道这些信息。
派蒙:
应该不会吧,他是顺着我的声音冲进雪里来的,表情很着急,不像是事先知道我会在这里的样子…
派蒙:
而且他把我救到这里之后就在看雪,没对我做过任何事,甚至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的问题他也不回答。
派蒙:
我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危险和恶意,而且他要是愿意理理我的话,说不定我也不会睡过去了…
「灰眸」:
请容我打断片刻,「愚人众」,以及「统括官」,于我而言都是陌生词汇,可否询问更详细的信息?
派蒙:
你居然不知道愚人众…愚人众就是,嗯,至冬女皇的左膀右臂,非常厉害的人物吧。而统括官就是他们的头头!
「灰眸」:
了解。既然身居高位,常伴神明左右,做事理应体面。另,我与派蒙女士意见一致,未能检测到对方含有恶意。
派蒙:
咳咳咳…
旅行者:
抱歉,让你说太多话了。
旅行者:
派蒙,我有个想法,我们暂时从至冬撤出去,等天气转好,你的身体也康复,我们再出发。
旅行者:
丑角提到了眼前的暴雪似乎是因魔物所致,就算强行前往至冬堡,可能也无法展开探索。
派蒙:
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想,但是…咳咳,我不想拖你的后腿…
派蒙:
启程的时候我们对这趟旅途充满了期待,有太多问题都要在这里找到答案,这一等,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灰眸」:
魔物之事还需更多情报,我们眼前另一个客观问题更值得重视——
「灰眸」:
我们已经在风雪中行进了很远,从这里撤出至冬的路同样艰难,更何况我们必须徒步。
「灰眸」:
但如果前进的话,我有更好的方法。
「灰眸」:
还记得吗?我和您说过这里是个车站。虽然此地遭到废弃的原因不明,但铁轨依然留存于此。
「灰眸」:
驾驶列车,我们就能冲破风雪,开向前方。这是至冬人的一贯做法。
「灰眸」:
前方存在一座小镇,很适合让派蒙女士暂住休整。
派蒙:
我觉得「眼镜」说的很有道理,嘿嘿,就这么办吧。
旅行者:
如果真的很难受就不要逞强。
派蒙:
哎呀,放心啦,你想想看这一路走来我也没怎么生过病,我的身体好着呢,精神不好只是暂时的。
「灰眸」:
好的。后续冒险中如果需要我的帮助,请随时呼叫「灰眸」。
「灰眸」:
除此之外的时间我会保持静默,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请您随我到铁轨旁。
驱车驶出暴风雪
在「灰眸」的协助下,你们搭乘上了列车…
「灰眸」:
从这里向北,我们很快就会抵达…
「灰眸」:
稍等,有报错提示…无法检测到通畅的铁轨?
派蒙:
嗯,什么叫通畅的…
「灰眸」:
朋友们,做好防冲击准备!即将进入预期外的飞行模式——
列车带着你们,一同跌了下去…
与派蒙和「灰眸」交谈
「灰眸」:
真是奇怪,不仅是车站情况和记录有很大差距,就连铁路与地形都发生了改变…
旅行者:
派蒙,没事吧?
派蒙:
嗯,多亏你反应快…
「灰眸」:
抱歉,把您卷入危险中,我也对现状一头雾水…
「灰眸」:
您说得对,应该是铁路数据信息过期所致。只是和老旧数据相比,变化比我想象中要更大…
「灰眸」:
不过幸运的是,按照数据,我们的坠落地就在小镇附近。
派蒙:
又是「按照数据」…
「灰眸」:
这次肯定不会错,请您看向这个方向,那就是克什尼克之炬!
「灰眸」:
从结果来说,我们因祸得福,走了一条最近的路。
旅行者:
只是这条路实在不算平稳。
「灰眸」:
请您放心,下次我会考虑到用户偏好的,下次一定——

沉寂之地的枪声
几经颠簸,你们用不太常规的方式抵达了凝露镇附近…
为派蒙寻找避雪场所
旅行者:
你好,请问镇上还有正在营业的旅店吗?
阿罗夏:
我想应该都歇业了。每家每户都缺克什尼克晶矿,没法取暖,更做不了生意。
派蒙:
唉,居然会这样…
阿罗夏:
刚刚就留意到你们了,是冒险家?如今很少有人往至冬内陆走。
派蒙:
为什么啊,是因为暴风雪吗?
阿罗夏:
不仅如此,更重要的原因是「严冬计划」。既然是女皇陛下的意思,不管愿不愿意,我们没得选。
旅行者:
我不太了解「严冬计划」是什么。
阿罗夏:
抱歉,还以为早「声名远扬」了呢。简单点说,女皇陛下要做一件大事,这件事要消耗非常非常多的能源。
阿罗夏:
即便用上至冬所有富余的克什尼克晶矿,都无法满足这个需求。
阿罗夏:
所以,评议会决议要求缩减工厂与民众日常生活的能源开销,这便被称为「严冬计划」。
派蒙:
是…让大家一起过冬的意思吗?
阿罗夏:
差不多吧,人是有「弹性」的。没钱了就省省,冷了就挤挤,日子总能过…
阿罗夏:
只是时间长了还能不能恢复原状…哎,算了,你们跟我来看看就明白了。
布尔采夫:
为什么这次的晶矿价格又涨了三分之一,而且限额还变少了?
布尔采夫:
你们一个月才来两次,现在的晶矿限额,就连一周都顶不住!
波隆斯基:
克什尼克晶矿的供给与定价,都是根据目前的产量与价格数据制定的。
波隆斯基:
我们「愚人众」仅承担运送和治安任务,无法为你解答背后的计算逻辑,但你眼前的数字就是现实且公正的。
布尔采夫:
这不是没把我们的死活放在眼里吗?要是没法取暖,谁能在这样的大雪里活过哪怕一晚!
波隆斯基:
我实在不想每次来这里都重复相同的话:克什尼克晶矿并非垄断经销,你们大可在市场上采购不足的份额。
布尔采夫:
现在哪里还能买得到?有也是十倍八倍的价格,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波隆斯基:
所以,若不是皇都评议会通过了支援边境的议案,你们连眼前这部分晶矿都买不到。
波隆斯基:
如果只是来吵架的,就把位置让出来给后面的人,大家都还在挨冻呢。
布尔采夫:
你…你…
希什金:
哎,大家都冷静冷静吧,听我说两句。我们同为女皇陛下的臣民,都是为了她的伟业在奉献。
希什金:
我们都知道天气冷,越是下雪日子越不好过,大家都有难处,我们也没必要为难对方。
布尔采夫:
希什金联络官,这次的份额绝对有问题!我在海屑镇的亲戚说,他们能买到的晶矿是我们的两倍还多。
希什金:
这个嘛,我和你一样,拿到数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专门写信去确认,结果…哎,就是很少啊。
希什金:
不过你也要理解,能源供给的计算方式很复杂,要考虑人口,城镇面积,产业类型…
希什金:
先要保证最大的克什尼克之炬持续燃烧,才能把剩下的晶矿销售给家家户户,还得考虑公平。
希什金:
就像这位军人先生所说,他们只承担了运送工作,需要如实记录,也确实没有修改数据的权限。
波隆斯基:
嗯,我们的职责就是秉公办事。
布尔采夫:
哎…
希什金:
要不然这样,大家都听我说,我知道各位都很焦急和生气,我刚刚已经和镇长商量过了。
希什金:
克什尼克之炬的底层燃烧室,将为大家开放。各位可以来我这里注册登记,我来分配使用时段。
希什金:
虽然不能保证各位家里都有能源用,但每天烧水做饭是能够保证的,我们一起坚持坚持,行吗?
布尔采夫:
好吧,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派蒙:
原来如此,这也难怪没人做生意,就连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阿罗夏:
我记得,你是打算给这位…妖精朋友寻一间旅店?
派蒙:
我不是妖精啦,叫我派蒙就好。我刚刚到至冬,好像是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太冷了…
阿罗夏:
我在凝露镇这里有个临时的落脚处,只是我也不常住那里,条件比较简陋。
阿罗夏:
但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在那里先休息休息,毛毯和火炉还是有的。
派蒙: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旅行者:
非常感谢,帮了大忙。
阿罗夏:
嗯,那跟我走吧。
前往阿罗夏的住处
派蒙:
暖暖的,好舒服,从头到脚都热乎起来了。
派蒙:
对了,刚刚只介绍了我自己,这位是我最好的伙伴,旅行者。
阿罗夏:
幸会,叫我阿罗夏吧。
阿罗夏:
有很多初到至冬的旅者都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但只要注意保暖,就不是什么大事。
阿罗夏:
不过也不能因此怠慢了处理,有人太不把「受寒」当回事,最后落下了病根。
派蒙:
别、别吓唬人啊,我还很年轻呢…
旅行者:
凝露镇有医生吗?
阿罗夏:
现在不在镇上,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能源跟不上之后,列车站也停运了。
阿罗夏:
我常年在外打猎,总和风雪作伴,但这种天气别说人了,闯进去的猎物都活不下几只。
阿罗夏:
在雪变小之前,我们都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镇里。
旅行者:
有可能让车站恢复吗?
阿罗夏:
我理解你急迫的心情,但车站恢复也不意味着有车能坐,我们要做好长期滞留的准备…
旅行者:
其实…我就有一辆列车。
阿罗夏:
什么?我没听错吧,难道说…突然从空中坠落,摔在冰面上的,就是你们的列车?
派蒙:
嘿嘿,我们运气好,在山洞里找到的,但驾驶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旅行者:
还是去至冬堡找个医生更放心。
阿罗夏:
没想到山里还能捡到这种东西。如果解决了车的问题,那想去至冬堡,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阿罗夏:
我之前在调查的时候发现,凝露镇的这场能源危机,其实是因为有部分晶矿被私藏了起来。
阿罗夏:
但想要揭发这一切,还得人赃俱获才行,所以我现在就打算去「抓兔子」。
派蒙:
欸?居然是兔子偷的吗?
阿罗夏:
…比方而已,真兔子没这个本事,而且晶矿对兔子的吸引力还不如胡萝卜。
旅行者:
你有怀疑目标了吗?
阿罗夏:
嗯,就是那个负责打圆场,看来态度很好的希什金。
派蒙:
居然是他啊…
旅行者:
我跟你去吧,现在就去。
阿罗夏:
欸,你也要去?
派蒙:
那、那我也…
派蒙:
好吧,太逞强了也不好,那我等你们回来。要小心点哦。
阿罗夏:
对了,还没介绍过。图加林,进来。
派蒙:
哇,是狗狗!
图加林:
汪汪——
派蒙:
好凶哦,还不让摸。
阿罗夏:
它是这样的,有点傲。平时和我一起打猎,等会儿会配合我们行动。
阿罗夏:
除了必要的「胡萝卜」,我们的动作还要避开视线,不能打草惊蛇,否则谁知道兔子会躲回哪个洞里。
阿罗夏:
我们先要想办法去一趟被封锁的车站,看看有没有真实的货运数据,希什金手里的那个不可信。
阿罗夏:
然后,就需要图加林靠它的鼻子追查晶矿是怎么被运走的…
阿罗夏:
你怎么就吃上了?
派蒙:
你看,这些肉干就是它的「胡萝卜」。
图加林:
汪汪汪——
派蒙:
乖狗狗,乖狗狗。
阿罗夏:
看来你也很喜欢狗啊。
派蒙:
兔子我也喜欢,胡萝卜我也喜欢!
阿罗夏:
行吧。图加林,吃饱了就要好好帮忙哦。
与阿罗夏一同取证
你们潜进了车站楼内…
阿罗夏:
果然,这里有清单。是愚人众在管这个,希什金没机会动。
阿罗夏:
纸新得就像刚印出来一样,看来除了别有用心之人,谁都懒得翻看这东西。
旅行者:
不然也没有空子可钻。
阿罗夏:
嗯,有这个就足够了。走吧,先离开这里,我们去追查晶矿的下落。
旅行者:
该怎么做呢?
阿罗夏:
图加林是非常可靠的猎犬,抓兔子是它的绝活了。
图加林找到了有关晶矿去向的线索…
与私藏晶矿者对质
阿罗夏:
找到了,「兔子窝」。干得不错,图加林。
阿罗夏:
果然,有条地道。我下去看看,你帮我望风吧。
调查结束,你和阿罗夏秘密通知了愚人众,查获了遗失的部分晶矿。
而这个地道的入口所在地,就是希什金的住处。现在该去正面对峙了。
韦特洛娃:
谢谢你能帮我们打点好,哎,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希什金: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女皇陛下在上,一切的奉献都是有意义的。
希什金:
咬咬牙等暴雪天过去,这种苦日子就结束了。
阿罗夏:
别人不知道,希什金联络官,你的日子倒是一点也不苦。
希什金:
啊,你们是谁?怎么了?
阿罗夏: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日子已经这么苦了,竟然还有人囤积了多到用不完的克什尼克晶矿呢?
阿罗夏:
这里的箱子,全都是这一批运过来的,并没有被拿到这里卖,而是被私藏了起来。
阿罗夏:
请问,希什金先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希什金:
嗯?我不知道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晶矿,这是好事啊,这样大家都有晶矿可以用了。
波隆斯基:
这些晶矿,都是在阿罗夏先生举报之后,从你住所旁的地下室里找到的。
波隆斯基:
这里只有一部分,更多的正由我们清点,稍后会统计出正式的数量。
波隆斯基:
我很感谢你每次调解我们和凝露镇镇民的矛盾,联络官先生,但是现在看来,这些矛盾就是由你引起的。
韦特洛娃:
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
奥布连斯基:
亏我们这么相信你!原来都是在骗我们吗?
希什金:
我、我…
旅行者:
人赃俱获,老实交代吧。
希什金:
抱歉…抱歉各位,我很对不起你们。
希什金:
但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希什金:
你们也知道,严冬计划持续到现在,所有地方的能源都越来越紧缺,大家日子都很难过。
希什金:
我从小在一个叫「苍石村」的小村子里长大,那里不通列车,现在晶矿根本送不进去,大家都要冻死了。
希什金:
你们买不到晶矿,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想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就特别着急…
希什金:
能源只会越来越不够用,但救人又急如救火,看着眼前这些晶矿,我才心生歹念…
希什金:
哎,看来我真的不擅长干坏事吧,对不起…等下愚人众统计出来就知道了,和他们的运单是能对上数目的。
希什金:
我这里也有至冬官方计算出的真实限额,之前已经买过能源的,都到这里重新交易一下吧…
希什金:
另外,我再出三个月工资,买下来的晶矿都免费送给大家…至于苍石村,我会去另想办法。
韦特洛娃:
也、也不必如此吧…
奥布连斯基:
认错就行了,钱我也不想收,毕竟你还是干过那么多好事。
阿罗夏:
别再演了。
阿罗夏:
为什么你的地下室里只有这次的晶矿,因为你有共犯。
哈巴维茨基:
报告长官,镇长的屋子已经搜查完毕,果然找出了大量晶矿箱,有半数甚至保留着运送时的原箱。
阿罗夏:
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而是早就和凝露镇的镇长串通好了。
阿罗夏:
列车站长期停运,只有在运送能源的列车驶入时会短暂启用,那时候,你都会在现场盘点并安排工人卸货。
阿罗夏:
这些工人是镇长直接安排的人,在夜里,他们又会从地道把晶矿运送到镇长家,再经由他手销售至外地。
阿罗夏:
因为不能调用列车,只能用其他方式运送出去,所以销售的速度很慢,这也让我抓住了人赃俱获的机会。
韦特洛娃:
原来,镇长也…
希什金:
这种事…你有什么证据!
阿罗夏:
很简单,因为我在暴风雪里,数过很多次车厢。
希什金:
车厢?
阿罗夏:
列车运行消耗的能源和总重量有关,眼下每一份能源都很宝贵,列车理应将每个车厢都尽量装满。
阿罗夏:
嗯,然后用克什尼克之炬的消耗量,加上你给出的销售数量,和列车理论载货量对比就能发现…
阿罗夏:
总是对不上,有少一车的,两车的,这次甚至少了快三车。
希什金:
这么大的雪,怎么可能有人能蹲守在外面…!
阿罗夏:
不打猎的猎人,是会饿死的。
波隆斯基:
情况已经基本查明,人赃俱获,把希什金和镇长都带走吧,送回至冬堡。
希什金:
该死,该死,可恶的小兔崽子断我财路!你给我等着——!
旅行者:
原来你调查很久了。
阿罗夏:
嗯,算是直觉吧。我不是很擅长算数,这些都是我爹教我的,统计这些数字,感觉比开枪难不知道多少倍。
波隆斯基:
感谢你的协助,真是个勇敢的小伙子。
波隆斯基:
希什金这个人很狡猾,相信你们也感受到了,他竟然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我们还都没发现。
阿罗夏:
嗯,因为他从来不展示他充满恶意的那一面,很会伪装。
波隆斯基:
他演苦情戏的时候,应该也不只是为了混淆视听,而是想要把镇长隐藏起来。
波隆斯基:
要是没有你提供的确凿线索,可能还真被他蒙混过去了。
波隆斯基:
你叫阿罗夏对吧,你真的是个猎人吗?
阿罗夏:
去有动物的地方开上两枪,你便知真假。
波隆斯基:
没有怀疑你的身份是假的,只是最近那个名声很盛的「呼啸社」,也聚集了这么一帮能人异士。
波隆斯基:
用表面的身份伪装自己,以此进行一些对抗严冬计划,甚至是直接反对女皇陛下的行动…
波隆斯基:
虽不是暴力组织,出发点也是为了民众的生活,但作为「愚人众」的一份子,不盯紧了可不行啊。
阿罗夏:
是吗,城里的事我不熟。
阿罗夏:
我只知道,人去了城里还要管闲事,就会怕这怕那。
阿罗夏:
我只是看不惯希什金那家伙而已,我就是从苍石村走出来的,那地方的人早就全搬走了,没人的地方怎么会需要晶矿呢?
阿罗夏:
当然,没什么人会在意苍石村是不是还存在,你们都不知道吧。
波隆斯基:
原来如此,听上去有点伤感啊。总之,再次感谢你的协助,也感谢你这位朋友与你一同调查。
波隆斯基:
我会向至冬堡方面汇报本次事件,在新的官员上任前,「愚人众」方面会暂时接管能源分配,车站也会尽快恢复运营。
波隆斯基:
哈哈哈,就像你说的,我从小也讨厌算数,这下轮到我咯。
旅行者:
我也要感谢你。
阿罗夏:
别客气,唉…负责押运的军人理应有核查晶矿总额的职责,谁知道他是冒失,还是吃了好处。
阿罗夏:
打扰了,克什尼克晶矿,也给我一份。
跟随阿罗夏
阿罗夏:
请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老人她…现在已经不太认得清人了。
蕾布宁娜:
欸,啊…是孙子啊,今天真冷啊,没挨冻吧?
阿罗夏:
老太太,我是阿罗夏。
蕾布宁娜:
阿罗夏?谁啊…
阿罗夏:
就是…今天刚刚帮您清了火炉里的积灰,换了更厚的被褥,还帮您擦了背的阿罗夏。
蕾布宁娜:
嗯…嗯…
蕾布宁娜:
想不起来啦。
蕾布宁娜:
孙子啊,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忙来忙去了,你坐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阿罗夏:
您休息就好,我没事的。
蕾布宁娜:
你说你啊,多回来看看不是挺好的吗?凝露镇是个好地方,热闹,什么都有,当官的也负责…
蕾布宁娜:
你坐着,来这儿坐着。我记得,还有点水果,我去给你拿。
阿罗夏:
您休息就好,别乱走动…哪里有水果?
蕾布宁娜:
就在门口的篓子下面,呃…还是床边的柜子来着…
阿罗夏:
……
蕾布宁娜:
孙子啊,好吃吗?
阿罗夏:
很好吃,老太太。
蕾布宁娜:
那就好,那就好…
阿罗夏:
下次别给我留了哦,有水果就尽快吃掉,新鲜的水果现在很珍贵。
蕾布宁娜:
我不用,没事的,你要是觉得好吃,下次还回来啊。
聊天又进行了好一会儿,阿罗夏为老太太收拾完房间这才离开,手里还拿着一袋早就坏掉的莓果。
阿罗夏:
估计是好心人送来的,但这种东西老太太都不舍得吃。
旅行者:
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阿罗夏:
在市场上认识的,那时候她还很健康,是个很爽朗的老太太,和我是同乡。
阿罗夏:
苍石村不是个出名的地方,就算有人知道,大概也是因为坏名声…那里出过一帮路匪。
阿罗夏:
现在村子没了,还有人能聊聊对家乡的好印象,实在很难得,后来我们就保持书信联系。
阿罗夏:
凝露镇的能源问题,最一开始也是我从信件里察觉到的,后来老太太身体变差,我就经常回来看她。
阿罗夏:
镇子每况愈下,可她因为什么都认不清楚了,所以总觉得这里还是当初那个又热闹又繁荣的凝露镇。
阿罗夏:
即便是这样,一个乐观的人,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是很难得啊。
旅行者:
抱歉,或许我不该问。
阿罗夏:
没事,人总会有这么一天。
阿罗夏:
在至冬有这样的传说,在弥留之际,人会突然感知到有熟悉的身影来到他的身边。
阿罗夏:
可是脸是模糊的,怎么都看不清楚,当他努力地想要看清,终于看清的那一瞬间——
阿罗夏:
「死神」就会出手,夺走他的性命。
阿罗夏:
她还能叫我「孙子」,至少说明我在她的世界里,还不是模糊的。
阿罗夏:
走吧,该回去看看派蒙的状况是不是好点了。
返回阿罗夏的住处
旅行者:
我们回来了,派蒙,身体舒服些了吗?
派蒙:
嗯,已经不冷了,只是头还有点晕,估计飞的时候还控制不好平衡。
派蒙:
嘿嘿,我觉得不用担心,可能只是被刚进至冬的那团雪砸到脑袋了吧。
阿罗夏:
感觉她的气色也恢复了不少,继续观察吧。
旅行者:
还是要找个医生看看。
派蒙:
嗯,比起这个,你们怎么样,顺利吗?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阿罗夏:
我来讲吧,稍微有点长。
派蒙:
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联络官和镇长狼狈为奸,两个坏蛋,幸好把他们给抓出来了。
派蒙:
大家都有晶矿可以用了,车站也马上就会恢复,对吧?
阿罗夏:
嗯,但毕竟还是有「严冬计划」在,大家还是要勒紧裤腰过日子。
阿罗夏:
不知道,「严冬计划」的目的在于为女皇陛下收集能量,但这些能量的去向,基于保密的考量从未公开过。
阿罗夏:
可是关键在于,明明说好了「严冬计划」只会持续半年的时间,谁能想到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延期…
派蒙:
延期?是因为女皇想做的事不是很顺利吗?
阿罗夏:
嗯,大家都是这么猜的。理论上来说,延期也需要提出议案,并在皇都评议会上得到半数以上的赞成票。
阿罗夏:
虽然越来越多的人想要反对,可是最终都被「公鸡」普契涅拉的政治影响力压了下来,没能成功。
阿罗夏:
他是皇都评议会的主持者,同时也是票决中的重要成员之一,背后还站着许多有权有势的人物。
旅行者:
又是愚人众…
派蒙:
怎么到了至冬,愚人众还是在和普通人作对啊?
阿罗夏:
话也不能这么说,愚人众无论何时都会站在女皇陛下的立场上思考和行动。
阿罗夏: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现在凝露镇还能收到晶矿,就是因为「公鸡」当初的支援提案。
阿罗夏:
愚人众士兵也在至冬全境四处跑,哪怕是向来保守与冷漠的北国银行,也拿出了赈灾的摩拉。
阿罗夏:
只是,这些大人物在奢华宫殿中看到的「世界」,和我们总归是不同的。产生矛盾也在所难免。
阿罗夏:
嗯,即便我们都相信女皇陛下,该如何克服眼前的困局,也还是会有很多很多的分歧。
阿罗夏:
普通人很难在至冬堡发出有力的声音,而有权有势的人又会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不愿或不敢发出声音。
阿罗夏:
「呼啸社」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虚假的身份,让他们的不满有一个释放的出口。
阿罗夏:
当然,这种组织存在于灰色地带,一旦被议员们认为偏离了轨道,随时都可能被取缔…
阿罗夏:
但只谈现状,他们做的事还是在尽力帮助普通人。
旅行者:
和你在做的事很像。
阿罗夏:
你不也参与了吗?我能看出来,你是个老手。
派蒙:
因为是冒险家嘛,冒险家的工作就是帮人处理委托,探索事件真相。
阿罗夏:
看来我们合得来。
阿罗夏:
如果不是为了带她看病,你去至冬堡做什么?
旅行者:
我要去见女皇,原因很复杂…一路走来我已经和许多执行官打过交道,我很需要知道女皇究竟在做什么。
旅行者:
女皇的目标,神之心的意义…既然我的旅途已经走到这里,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问出这个真相。
阿罗夏:
不会吧,你…难道是传闻中那个…
派蒙:
看来你听说过我们,嘿嘿,我们真是越来越有名了。
阿罗夏:
没想到你们来头这么大。
阿罗夏:
说实话,没人不好奇女皇陛下究竟想做什么,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在这冰天雪地里受冻。
阿罗夏:
但想要见到她并不容易,普通人没有与她会面的资格且不说,她现在应该前往东方讨伐魔物了,不在至冬堡。
旅行者:
能唤来暴雪的那个魔物?
阿罗夏:
嗯,看来你也有所耳闻了。它具有唤起暴风雪的能力,行动也极为狂躁,无法预知。
阿罗夏:
它还能将周遭的所有物体都吸入体内,每时每刻都在生长,现在已经变成女皇陛下眼中的头号威胁。
阿罗夏:
所幸,伴随着身体膨胀,它的行动变得越来越迟缓,暂时还不会威胁到这里和至冬堡。
阿罗夏:
以女皇陛下与她手下直属卫队「冬契军」的实力,讨伐魔物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要花费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阿罗夏:
想要见她,最早也得等她归来…
阿罗夏:
嗯,愚人众会暂时接管这里的车站,估计明天就会准备好。
阿罗夏:
等车站恢复了,我们可以去和他们交涉,让他们帮忙把你们的列车拖到车站里去。
派蒙:
哇,那应该需要不少人吧?
阿罗夏:
整件事愚人众也不算干净,我们还帮了他们的忙,这件事应该不难谈。
旅行者:
我更在意列车行驶需要什么手续…
阿罗夏:
我听说这些手续好像都是在制造完成时一并颁发的,从没见人查过,不用担心。
阿罗夏:
有了列车就简单了,我们很快就能抵达至冬堡,正好我也要过去,用猎货换些摩拉。
阿罗夏:
我在城里认识靠谱的医生,到时候帮你们介绍。
派蒙:
谢谢你!那就休息一晚上,明天一起走吧。
前往凝露镇车站
和愚人众士兵说明情况后,对方很乐意帮忙,顺利将坠落的列车拖拽至铁轨之上。
波隆斯基:
下次小心点啊,不要再把列车开到那种地方去了。
波隆斯基:
这是什么新制式吗?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
旅行者:
算是吧。
波隆斯基:
哈哈,看来你不太喜欢聊天。这个你也收着,这个是目前的至冬列车路线图。
波隆斯基:
只要你们在行驶,轨道就会自动进行分轨调度,不用担心发生事故。
波隆斯基:
车况你们就自己检查一下吧,最好是没有故障,我估计凝露镇也没有会修这种新制式列车的工程师。
阿罗夏:
这个我们自己来处理,谢谢你。
波隆斯基:
那就预祝你们一路顺利,记得确认万无一失再出发啊。
与阿罗夏对话
派蒙:
这样目的地应该就设置好了,出发之前再检查一下吧。眼镜眼镜,轮到你登场啦。
旅行者:
交给你了。
「灰眸」:
收到,正在进行车况检测。
阿罗夏:
这是什么?
旅行者:
你可以理解成是列车的驾驶系统。
「灰眸」:
引擎正常,车轮正常,车体结构…略有损坏,但不影响行驶。
「灰眸」:
确认完毕,可以正常运行!
派蒙:
好方便啊,这么好用的眼镜,居然是可以在洞里捡到的。
旅行者:
也是机缘巧合…
阿罗夏:
生活在至冬这么久,还没听说过有像这样又会说话,又能驾驶列车的东西。
「灰眸」:
严格来说,我的设计目的并不只是用于驾驶列车,不过我想您对那篇几乎不具备可读性的操作指南没有兴趣。
「灰眸」:
好了,设置也全部完成,有需要请再度呼唤「灰眸」。
旅行者:
谢谢。
派蒙:
发车咯——
派蒙:
不行,我得找个暖和一点的地方坐着…
派蒙:
欸,怎么回事?
阿罗夏:
不好!
你们突然被卷入了「影域」之中…
与阿罗夏对话
派蒙:
唔…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旅行者,你没事吧?
旅行者:
我还好…你呢,派蒙?
派蒙:
唔,虽然现在飘着,也感觉像是在很黏很黏的水里游…很不舒服…
阿罗夏:
真不凑巧,怎么会进到这种鬼地方…
派蒙:
阿罗夏,你不是至冬本地人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阿罗夏:
这里是名为「影域」的特殊空间,没有风也没有元素,没有光也没有时间,一切仿佛静止的世界…
阿罗夏:
我很少见到,甚至进来也只是第一次。「影域」很危险,被吞入「影域」的人很少能回来…
阿罗夏:
即使回来也都…精神不太正常。
派蒙:
啊?那现在怎么办?
派蒙:
对了,眼镜是不是知道什么?眼镜?
旅行者:
看来它…好像不在?
派蒙:
怎么会这样…
阿罗夏:
冷静一些,现在还没到慌的时候,我记得…以前听过的故事里,只要找到出口,就能从「影子的世界」逃脱。
阿罗夏:
我们先往前看看吧!
查看影域的环境
派蒙:
等等,那个蓝色一团是…是「眼镜」?
阿罗夏:
看来我们得先想办法过去。
与「灰眸」会合
派蒙:
眼镜!
「灰眸」:
您好,看到三位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阿罗夏:
只是现在的局面可不太好。
「灰眸」:
是的,这个区域名叫「影域」,本该是至高的视线亦不愿投入,壳中至暗的空间。
「灰眸」:
在此处时间与空间都没有意义,只是似浮出水面的气泡一样偶尔与光界的世界交叠。
「灰眸」:
我们得在这个空间重新沉入水底前从这里离开。
阿罗夏:
听上去你有办法?
「灰眸」:
…是的,也许我被制造出来原本就是为了…从影域中…
「灰眸」:
似乎无法访问相关的数据,不过现在也不是尝试访问的时机。
「灰眸」:
此处影域的出口已为您标记,以及,旅行者,在影域中穿行的装备已为您准备…
「灰眸」:
可能这是我原本就有的用处之一…已完成扫描,即将为您构造…
「灰眸」:
启动密令:「我等昔日从阴影的残垣中窥得过往,此为黄金之城亥珀波瑞亚的遗余」。
在「灰眸」的协助下,你穿戴上了可以在「影域」之中穿行的装备…
派蒙:
哇!
「灰眸」:
「去吧,穿戴属灵的衣装与武具,攻破诸壁垒,灭尽一切恶者的箭火。」
阿罗夏:
这是…这是一把枪?
「灰眸」:
在「人」无法自如调用元素力的影域里…曾经有人经过了许多的尝试和研究,这就是最有效的攻击手段。
「灰眸」:
出发吧,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继续前进
你们在「影域」之中一路穿行…
达到影域核心之前
派蒙:
唔…总觉得周围是不是摇晃得有点厉害…
阿罗夏:
看来这边的影域马上就要…要「沉入水底」了。
「灰眸」:
出口就在这里…
派蒙:
出口就是这个,这个奇怪的气泡?…等等,呃,我们要怎么…
阿罗夏:
没时间犹豫了,这种时候就该直接上手…
阿罗夏:
看来我…蒙对了!
你们终于离开了「影域」…
在曙光车站稍作整顿
阿罗夏:
影域居然直接出现在了铁轨上,这可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阿罗夏:
多亏有你和那把神奇的枪,我们才能化险为夷。
旅行者:
你在影域里提到了亥珀波瑞亚…
「灰眸」:
原来您也听过黄金之城的名号。
派蒙:
在挪德卡莱听过很多次了,没想到他们还留下了像你这么厉害的眼镜。
旅行者:
这次多亏了「灰眸」帮忙。
「灰眸」:
准确说是合作,您第一次使用枪械就有如此出色的发挥,这也在我预期之外。
「灰眸」:
正如阿罗夏所说,影域通常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但我们必须提防类似的情况。
派蒙:
不要啊,列车再出问题的话,我真的要有阴影了…
「灰眸」:
也不一定是在列车上,影域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我的建议是有备无患。
「灰眸」:
如果您想调试与改造枪械,可以在那边进行操作,但前提是收集到合适的零件。
「灰眸」:
现在请各位休息片刻,我将进行列车的框架修缮工作,这样派蒙也会温暖一些。
派蒙:
谢谢眼镜啦,你真可靠…呃,是否「可靠」先放在一边,至少很称职…
旅行者:
枪居然还能改造吗?
「灰眸」:
嗯,当然。正如「灰眸」,它一定会成为将来您在冒险中的好帮手…至少是「称职」的帮手!
阿罗夏:
既然「灰眸」要修列车,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旅行者:
派蒙没问题吗?
派蒙:
嗯,没事,我也想出去转转。影域里奇奇怪怪的,赶紧忘了最好。
派蒙:
明明是车站,这附近居然没人住,全是废弃的房子…
派蒙:
欸?!这哪里是修缮,简直就是换了一台车吧!
「灰眸」:
原计划就是尽快恢复其在记录中的模样,修缮后的列车不仅优化了性能,还大幅提升了「潮流度」。
派蒙:
为什么把潮流说的像是一种数字…
「灰眸」:
根据演算,这是「灰眸」最有效率理解「潮流」这个概念的方式。
阿罗夏:
(「亥珀波瑞亚」吗?好像在故事里听过…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小东西…)

冰原上的伟业
脱离影域之后,你们在曙光车站稍作休整,打算驾驶列车前往至冬堡。
乘坐列车前往至冬堡
派蒙:
轨道居然建在裂谷上面…
派蒙:
没有,我只是在祈祷不要再出事了。
阿罗夏:
恐高的话,最好不要向下看。
派蒙:
好气派的雪山啊,让我想起龙脊雪山了。
阿罗夏:
嗯…这座雪山,据说是一位雪精王公的领地,许多雪精在那儿离群索居,所以流传着不少神秘的传说…
阿罗夏:
就算是生活在雪山附近,靠采集臻冰为生的彩冰镇居民,通常也不会主动前往山顶。
阿罗夏:
看,至冬堡就在眼前了。
与阿罗夏交谈
阿罗夏:
到了,这里就是至冬堡的列车站,也是境内最大的交通枢纽。
派蒙:
真气派啊!我感觉从左飞到右都要飞得气喘吁吁的…
阿罗夏:
呵呵,这是为了保证运输的效率,只不过换乘的时候确实有点辛苦。
阿罗夏:
你们之后也可以借用这个车站去往至冬各处。现在跟我走吧,先把派蒙安顿下来。
阿罗夏:
走这边,有直接可以通往极星区的「升降厢车」。
前往「升降厢车」
派蒙:
你快看,你快看,他们的脑袋,好稀奇啊…
派蒙:
还有他们,和我差不多高,但不会飞的样子…
阿罗夏:
你说的那是「兽怪」和「矮灵」,除此之外还有长翅膀的「风仙」,雪中诞生的「雪精」等等。
派蒙:
怪不得听说至冬以前是妖精的国度啊,终于感受到了…
阿罗夏:
左侧是位于炉灰区的市集,东西很齐全,而且经常能淘到实用的小物件。
阿罗夏:
往右边的远处看,就是「科洛列夫茨基剧院」了。
派蒙:
好…好气派!
前往极星区
派蒙:
哇,不愧是至冬堡啊…看到这么壮观的城市,感觉一路上吃的苦头都有回报了。
阿罗夏: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觉得很气派,只是后来发现,这里的东西不仅很漂亮,价格也高得不可思议。
阿罗夏:
我做的只是不怎么起眼的猎货生意,所以大多时间都在炉灰区活动。
阿罗夏:
这个方向是「老庭院餐厅」,同时提供住宿服务,等会儿你们就在这里落脚吧,我会把医生叫过去。
派蒙:
那…会不会也很贵…
阿罗夏:
嗯,虽然炉灰区也有能住的地方,但估计带你们去看了,你们也不会满意的。
阿罗夏:
炉子里不一定有晶矿,窗户也漏风,晚上还会有「四脚的客人」来房间散步,用房梁或者地板磨磨牙齿。
派蒙:
不不不,我害怕这个…住宿费我掏一半吧,我还有一点积蓄。
旅行者:
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
派蒙:
哼,那你请我!我的钱拿去买小蛋糕…
派蒙:
放心啦,也会有你的一份。
阿罗夏:
看你精神起来,我也放心多了。
阿罗夏:
如果等会儿想逛逛的话,有几个可以去的地方。
阿罗夏:
这个方向通往女皇陛下的觐见室,也就是至冬宫,那里也是她的寝宫。
阿罗夏:
而侧边的建筑群,或者说一座小型的城中城,就是愚人众的总部「格鲁波夫」。
阿罗夏:
这其中有座名为「军械宫」的兵工厂,源源不断地为愚人众生产各种装备,许多重要实验也在其内部进行。
阿罗夏:
那边则是至冬皇都评议会,许多大人物会定期在那里召开会议,决定诸多国家级的事项。
阿罗夏:
——这几个地方只适合远观,相信我不用解释缘由了。
派蒙:
嗯,估计会有很严格的安保措施,我们也不想找麻烦。
阿罗夏:
靠近极星区中心的位置是商业区,餐厅、书店、礼品店都分布在这里。
阿罗夏:
比较知名的建筑还有北国银行,在这个方向。
阿罗夏:
相信你们还需要和冒险家协会接触,到这里来就可以了。
派蒙:
哦,说到冒险,我们还经常会用到炼金术,合成台在什么地方啊?
阿罗夏:
嗯…至冬堡没有经营炼金术的店铺。据说是因为历史上的某些原因。
派蒙:
那看来只能用车上那个了,唉,有点不方便呢。欸?但为什么车上就有呢,不都是至冬的东西…
阿罗夏:
嗯,这方面我也不太了解。但就算大家都不用炼金术,生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阿罗夏:
最后,从那个方向可以前往炉灰区,炉灰区大多是居住建筑和工厂,有零星的店铺,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阿罗夏:
那么,我先去和医生朋友取得联络,你们快去办理入住吧。
派蒙:
好的,谢谢你介绍。吹了一会儿冷风,我又有点头痛了。
旅行者:
那赶紧走吧。
阿罗夏:
嗯,「老庭院餐厅」就在这个方向。
前往「老庭院餐厅」
办理好手续后,你和派蒙来到了住宿的房间里。
派蒙:
一分钱一分货真是有道理,我喜欢这个房间!
旅行者:
身体好些了吗?
派蒙:
嗯,不冷了。你太照顾我了,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派蒙:
要是像其他国家那样,现在我们一定展开调查和冒险了,现在却要在这里等医生。
派蒙:
你说得对,不该逞强的时候就不能逞强。
派蒙:
进城的路上遇到了这么多事,我们先整理一下信息吧,顺便可以想想接下来去干什么。
派蒙:
最让人好奇的事,应该还是女皇想做什么吧…所有的疑问都是从这件事上长出来的。
旅行者:
这本来就是我们来至冬的目的。
派蒙:
嗯,你说得对。现在我们知道了,她这个计划不仅需要七颗神之心,还需要大量的能源。
派蒙:
可是我们暂时见不到她,阿罗夏说,女皇去东边讨伐那个突然出现的魔物了。
派蒙:
估计那个魔物也十分强大,不然没办法让至冬全境的暴风雪都变得如此严重。
旅行者:
这也是需要面对的威胁之一。
派蒙:
这么一想,我们现在缺少的,还是信息啊,那种不会在市面上流通的,只有身居要职的人知道的信息。
派蒙:
我脑海中倒是浮现了好几个似乎能帮到我们的人,但…
旅行者:
都是愚人众,对吧。
派蒙:
嗯,离开挪德卡莱的时候,桑多涅就和我们说过,来到至冬之后需要注意我们彼此的立场问题。
派蒙:
这种事关女皇大业的机密,他们应该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派蒙:
也是啊,都到这里了,那个什么…格鲁波夫就在面前,不去白不去。
派蒙:
最愿意和我们沟通的人…大概是阿蕾奇诺,桑多涅…唔,或许还有达达利亚吧。
派蒙:
但是我们的心机不太可能瞒得过阿蕾奇诺,桑多涅就更不用说了,注意立场的话就是她讲的…
旅行者:
也挺久没见达达利亚了。
派蒙:
确实,大概是自枫丹那件事之后吧。听说他也到挪德卡莱帮了忙,可惜没能见上一面。
阿罗夏:
你好,是旅行者和派蒙住在这里吗?
派蒙:
是阿罗夏的声音,请进!
卢涅娃:
两位好,我是医生卢涅娃,听阿罗夏说这里有人水土不服,有些头晕。
旅行者:
拜托你检查一下。
卢涅娃:
好,就是这位患者吧,看上去是…妖精?
派蒙:
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我是什么,但应该…和在车站见过的那些妖精不一样吧。这会有什么问题吗?
卢涅娃:
嗯,怎么说呢,我们一般都只会遇到人类患者,妖精大多数比最健康和长寿的人类都硬朗得多呢。
卢涅娃:
不过放心,我也有给妖精看病的经验,此外给猫猫狗狗做诊断的经验也有很多,可以说学得相当杂了,哈哈。
派蒙:
没事,我觉得我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派蒙:
对吧?你应该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吧?
派蒙:
这说明我比你更会吃,哼。
卢涅娃:
呵呵,那请坐到这里来吧。
卢涅娃:
嗯,各种体征和检查数据都是正常的,我想没什么问题,很可能只是着凉了。
卢涅娃:
我给你开点药,只要好好休息一两天,应该就会有好转。这两天注意监控自己的体温。
卢涅娃:
假如长期低烧,或者不舒服的感觉没有改善,再来联系我。
阿罗夏:
看来不需要担心了。
旅行者:
嗯,先观察观察吧。
派蒙:
谢谢医生。
卢涅娃:
不客气,应该做的,那我就先走了,还要去下个病人那里。
阿罗夏:
请慢走。
阿罗夏:
那我建议就听医生的话,在这里静养两天,先别到外面去走动了。
派蒙:
嗯,好吧,只能这样了。就当是难得的休假吧!
阿罗夏:
我也先回去了,如果之后找我有事,或者要再联络医生的话,来炉灰区的猎货贸易站,老板知道怎么联系我。
旅行者:
谢谢你帮了这么多的忙。
阿罗夏:
你在影域里可是救了我的命,小事一桩,应该的。回见。
前往「格鲁波夫」见公子
尤扎宁:
稍等,请您出示邀请函或通行证。
尤扎宁:
格鲁波夫不接受未经预约的会面请求,还请按照公示的预约流程进行申请,等待邀请函的下达。
尤扎宁:
…请问你想要拜访的是?
旅行者:
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尤扎宁:
(怎么总是有这种不懂规矩,口气又大的人来闯,执行官大人哪有这么容易见…)
尤扎宁:
(哎,还得按制度敷衍一下,真是的,问了也是白问啊。)
尤扎宁:
稍等,我去传达。倘若「公子」大人不方便见面,还请走正规的预约手续。
在格鲁波夫门前与这位愚人众度过了一段稍显尴尬的等待时光,却始终不见达达利亚的身影。
尤扎宁:
「公子」大人事务繁忙,估计此时不在格鲁波夫之内。我看也没有必要再等待下去了。
旅行者:
好像确实不巧啊。
尤扎宁:
即便真的是老友会面,也请理解愚人众执行官公务繁忙,不会一直坐守格鲁波夫之中。
尤扎宁:
遵守此地的规则,也是行你我之便…嗯?
尤扎宁:
您好,「木偶」大人。
旅行者:
桑多涅?
「木偶」:
这位客人就由我来接待吧,他第一次来至冬,不懂这里的规矩也情有可原。
「木偶」:
应该没有出言不逊,或者引起什么矛盾吧?
尤扎宁:
报告「木偶」大人,并没有此类情况出现。
尤扎宁:
(好险,好险…幸好没有显得不耐烦…)
「木偶」:
是嘛,那就好。嗯…等等,派蒙呢?
「木偶」:
她会水土不服?我还以为她随时随地都那么精神呢…
「木偶」:
不过的确,这里比挪德卡莱更冷一些,很多人到这里都需要适应。找医生了吗?我可以安排。
「木偶」:
那就行,假如后续有什么麻烦,联系我吧。
旅行者:
难道你是专门出来见我的?
「木偶」:
不然呢,我正好在点心时间,听说有个没预约的人在外面说他和达达利亚是老友,要见他。
「木偶」:
要是一直等,等不到,那多可怜啊,我只好放下我没能品完的热茶,出来看看到底是哪位冒失的客人…
旅行者:
你早猜到了是我,对吧。
「木偶」:
哼,念我们在挪德卡莱合作过一段时间的情分上,我也不方便让你一直在外面吹冷风。
「木偶」:
很遗憾,我没办法邀请你进去,身为执行官要以身作则,不能坏了格鲁波夫的规矩。
「木偶」:
但至冬堡和穷酸的那夏镇不同,「火炬书行」的茶点非常合我心意,我们可以到那里叙叙旧。
「木偶」:
当然,是你请我。
旅行者:
为什么?
「木偶」:
为什么?你欠了我那杯热茶啊。
与木偶同行前往「火炬书行」
「木偶」:
我已经点好了,全都是我推荐的种类,没问题吧?我想你信得过我的品味。
「木偶」:
话归正题,我没猜错的话,你找达达利亚应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询问一些消息?
「木偶」:
猜猜看呢?
旅行者:
大概,又在忙着和谁约架?
「木偶」: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真是小瞧了「达达利亚议员」啊。
旅行者:
议员?
「木偶」:
皇都评议会这个组织,我想你多多少少也听过了,现在他正在筹备下一次议会召开时需要的材料。
「木偶」:
下一次议会,又要讨论严冬计划是否应该延期的问题,这已经成了近期议会上的绝对焦点。
「木偶」:
是啊,他看上去就是个战斗狂,什么事都不会想太多,对吧?
「木偶」:
——起因还是「队长」卡皮塔诺,在前往纳塔之前,给「丑角」皮耶罗留下了一封内容详实的信件。
「木偶」:
里面提及了所有部下的后续安排,而其中作为顶梁柱的那一批人,都被分配到了达达利亚的麾下。
「木偶」:
我想,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永远离开的准备。只是直到纳塔的事件结束,皮耶罗才公开了信件。
旅行者:
为什么是达达利亚?
「木偶」:
呵呵,你问这个问题的表情,和那时候的达达利亚一模一样,「为什么是我?」
「木偶」:
在他眼中,卡皮塔诺惜字如金,不愿意道出心中所想,像是瞧不上他…
「木偶」:
但以前卡皮塔诺来参加我茶会时,会时不时带上达达利亚。我们都能看出来,卡皮塔诺相当器重这个年轻人。
「木偶」:
我们,指的是几位茶会的常客,阿蕾奇诺,罗莎琳,还有…算了,哥伦比娅大概不懂这种事,除外吧。
「木偶」:
所以后来璃月的事情,卡皮塔诺很罕见地震怒…这个就不方便我来讲,有机会你直接问达达利亚吧。
「木偶」:
总之,达达利亚可能一直对卡皮塔诺留存着某种误会,直到皮耶罗拿出了这封留下来的信。
「木偶」:
卡皮塔诺认为达达利亚尚不成熟,但有很强的潜力,并且拥有愚人众成员很稀缺的特质——纯粹。
旅行者:
这个确实…
「木偶」:
单论这一点,我觉得这两个人确有相似之处,不过卡皮塔诺会做出这样的托付,还有另一个原因。
「木偶」:
他知道在他离开后,由他管理的武装部队会受到数个执行官的觊觎。
「木偶」:
最直接的受益者,显然就是「公鸡」普契涅拉和「富人」潘塔罗涅。
「木偶」:
在瓜分了武装部队之后,他们的势力会进一步壮大,而且再无敌手。
「木偶」:
听到这里,你应该也能明白为什么卡皮塔诺选择将信件交给了皮耶罗吧?
旅行者:
「丑角」需要制衡?
「木偶」:
没错,皮耶罗也需要尽快扶持一个执行官,综合考虑,达达利亚是最合适的人选。
「木偶」:
虽然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达达利亚背后站着的都是北国银行,但他和潘塔罗涅总归不是一路货色。
「木偶」:
只能说卡皮塔诺确实没看错人啊,要是一般人遇到这种局面,可能只会觉得被架在火上烤了吧。
「木偶」:
拼命地撇清关系,继续维持与潘塔罗涅的「友谊」,同时争取普契涅拉的支持才是上上之举。
旅行者:
和我讲这些内幕没问题吗?
「木偶」:
呵,茶会就是因为这些「茶点」,才会更有滋味啊。
「木偶」:
而且这算哪门子内幕,随便抓一个八卦记者,都比我讲得更绘声绘色。
「木偶」:
只要去皇都评议会旁听一次,你就知道势力间的明刀暗枪,是怎么在那个小房间里上演的了。
「木偶」:
只有能在评议会说上话的人,才能将政策引导至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站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集体的缩影。
「木偶」:
用你知道的人来打比方吧,潘塔罗涅代表了金融行业,达达利亚代表了愚人众的士兵们…
「木偶」:
我虽然对议会纷争不感兴趣,但手下总归还是有一批工程师和研究员,我需要传达他们的声音。
「木偶」:
而站在评议会最中央的普契涅拉,代表的就是「政治」本身。
「木偶」:
一切都与他有关,什么都绕不过他,所有的问题,他都有调和的方案。这也是女皇陛下最看重的他的能力。
旅行者:
原来如此…
旅行者:
(桑多涅这么一说,好像更能理解为什么大家对现状不太满意,却又没什么办法了…)
旅行者:
(各方利益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最上面还坐着一个女皇陛下,实在是难以得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案。)
「木偶」:
我讲了这么多,是不是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木偶」:
既然你在我这里也能听到有价值的情报,为什么你第一个想见的不是我,而是达达利亚?
「木偶」:
只是无法理解啊,好奇心需要被质疑吗?
「木偶」:
等等,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你从挪德卡莱出发的时候,哥伦比娅应该把我留下的话转告给你了吧?
「木偶」:
就是注意立场之类的话,你不会是在意那个所以没打算找我?
「木偶」:
你…!哎,算了,恐怕是我自己最近和政治家打太多交道,说话都变得绕弯子了。
「木偶」:
总之你我之间这点小忙还是能帮的,之后也别那么客气。
兹韦列夫:
「木偶」大人。
「木偶」:
怎么了,现在是休息时间!提交文件的话放我桌上,我待会儿再看…
兹韦列夫:
抱歉,打扰「木偶」大人休息,但的确是紧急事态…
「木偶」:
哎,紧急紧急,又是紧急,我说过修轨道和运冰块可算不上紧急…
兹韦列夫:
彩冰镇的设备急需维护,推测是大量积雪导致了设备长期超重。
兹韦列夫:
其中一台设备的支架已经断裂坠落,惊醒了沉睡的魔兽,很多采冰工人被它困在了附近的冰洞之中。
兹韦列夫:
奥黛塔的小队正巧在现场附近,已经参与救援,可是目前施救人数和工程师人数都严重不足。
「木偶」:
……
「木偶」:
没办法,旅行者,看来我们的茶会必须到此为止了。工程师我一个就够。
「木偶」:
你真想去?
「木偶」:
呵,礼尚往来,算你有心。派蒙我叫两个人去照顾她,顺便告诉她你要出去一趟。事态紧急,她应该会理解的。
「木偶」:
你经验丰富,实力非凡,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比你的帮助更加可靠了。
旅行者:
嗯,谢谢你,就这样吧。
「木偶」:
那我们走吧。你带两个人去「老庭院餐厅」,盯好他住的那间房,等我们回来。
「木偶」:
要是派蒙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
兹韦列夫:
收到,「木偶」大人!
赶往彩冰镇
「木偶」:
的确很危险啊,所幸现在坏掉的只有一台…
「木偶」:
根据报告里的信息,现在被困者主要集中在那个方向。
旅行者:
我去救人。
「木偶」:
嗯,我去检查其他设备的情况,顺便疏散周围的人。
「木偶」:
等下就在这里会合吧。
前往事发现场解救被困者
旅行者:
(应该…就在这里吧。)
奥黛塔:
别再往里面走了。
奥黛塔:
现在有危险的魔物在活动,很危险,尽快离开这里。
奥黛塔:
原来是至冬堡派来的支援,我是奥黛塔,幸会。
旅行者:
(她就是奥黛塔,先行前来营救的愚人众成员…)
奥黛塔:
被困洞内的一共有五人,魔物类型未知,位置也未知。
奥黛塔:
走吧,时间宝贵。
与奥黛塔交谈
佩夫佐娃:
谢谢你们来救我们,不然估计现在我们已经被吃掉了。
柳布申斯基:
谢谢,谢谢…
奥黛塔:
不用客气,它应该不敢回来了,你们快从这个方向撤离吧,我和他会留下来殿后。
戈尔诺娃:
谢谢,快,走吧,这边。
奥黛塔:
四处看了下,那个魔物应该是撤离了。
旅行者:
这里原本是它的巢穴?
奥黛塔:
嗯,有我们在,短时间不敢回来了。
奥黛塔:
别看它小小一只,这种魔物生性凶恶,普通人在它眼里都是食物…
奥黛塔:
幸好我们来得还不算晚。
奥黛塔:
被困者已经撤离完毕了,我们也出去吧。
旅行者:
等等,这个领域…好像有点特别。
movie
在冰洞之中,你取得了一把奇异的剑。在那之后,你们顺利逃出了坍塌的冰洞…
逃离冰洞之后,魔物总算放弃了追击。救援顺利完成,你们也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彩冰镇…
在彩冰镇与木偶会合
奥黛塔:
人数没有问题,都救出来了。冰洞门口也放置了警告牌,避免有人再接近那里。
奥黛塔:
你的身手不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旅行者:
我叫旅行者,是个冒险家。
奥黛塔:
之前没有见过你,记下了。
奥黛塔:
那…回见。
奥黛塔:
「木偶」大人您好。
「木偶」:
我听说了,救援很成功,交给你们果然是对的。
「木偶」:
奥黛塔,你是过来演出的吗?
奥黛塔:
不,是愚人众的任务,正巧在附近,听见了倒塌的声响。
旅行者:
演出?
「木偶」:
看来她没有介绍过啊,呵呵,这位是至冬堡备受瞩目的首席芭蕾舞者。
「木偶」:
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两大明珠,就是指她,以及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
「木偶」:
除此之外,奥黛塔还是非常有潜力的愚人众成员,目前最有希望继承「女士」这一头衔。
「木偶」:
她曾经是罗莎琳最器重的部下之一,她的身手也基本是从罗莎琳那里学来的。
奥黛塔:
…「木偶」大人过奖。
旅行者:
(罗莎琳器重她,那我岂不是…算了,没必要主动提起这件事,感觉会有点尴尬。)
旅行者:
怪、怪不得身手如此出色…
奥黛塔:
「木偶」大人那边的进展如何?
「木偶」:
同样很完美,设备的加固已经完成了,没有普隆尼亚之后确实会多花一些时间,哼,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木偶」:
就算魔物引发的大雪再下三个月,这些设备都不会被压垮了。
「木偶」:
既然圆满解决,我们也不必在风雪中逗留。
旅行者:
这里的善后怎么办?
「木偶」:
至冬堡会派人来调查,再制定补偿方案…哎,这次估计要我来出事故报告了,毕竟和大型设备的故障有关。
「木偶」:
先过潘塔罗涅确定预算,再过普契涅拉敲定方案,等两边吵出一个都能接受的结果,就能实施…
「木偶」:
大概是这么个流程,快可能半个月,慢要两个多月。
旅行者:
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等着?
「木偶」:
嗯,没办法,办公室里类似的报告堆得和山一样高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虽然现在雪变小了,但受到魔物的影响,不知何时又会下起来…)
旅行者:
(缺少取暖的能源,补偿来得也很慢,虽然不是严重到致命的问题,但是…)
旅行者:
(总觉得现状不应该是这样的。)
奥黛塔:
……
「木偶」:
走吧,回至冬堡,别发愣了。
返回至冬堡
「木偶」:
嗯?这不是评议会的大红人,达达利亚议员吗?
「公子」:
呵呵,我刚从各位「精英名流」的质问中抽身,你就别揶揄我了。
「公子」:
哟,伙伴,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来找过我了,真是惊喜啊。
「公子」:
还有奥黛塔,你好啊,看来你们是一起从彩冰镇回来的。如何,解决了吗?
奥黛塔:
挺顺利的。
「木偶」:
你那边呢?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状况吗?
「公子」:
还是老样子,反对「严冬计划」延续的声音不断抬头,老对策都快撑不住了。
「公子」:
模拟投票的结果非常不乐观,就连普契涅拉老爷子都很罕见地在座位上吹胡子。
「木偶」:
相当糟糕啊,他这个样子可不多见。
「公子」:
是啊,想要压住这种势头,用些强硬的手段肯定是最简单的,可是…
旅行者:
抱歉,我有个无论如何都想问的问题,可能会有点不顾情面,可以说吗?
「公子」:
哦?当然可以。
旅行者:
听起来,你们还在苦恼如何应对这些反对「严冬计划」的声音。
旅行者:
究竟「严冬计划」是为了什么,才让你们两个人也不愿意站在至冬的普通人这一边?
三人:
……
「公子」:
(不愧是我最欣赏的伙伴,真敢说啊,哈哈,有意思。)
「木偶」: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站在普通人这一边?!)
奥黛塔:
(他…怎么敢这样对执行官说话?)
「木偶」:
你这是在质问我们吗?
「公子」:
别急,桑多涅,让我来解释吧,我能理解他。
「公子」: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站到你这一边。
「公子」:
事实上,我和你的立场非常接近,只差在评议会里直接投出反对票——那样的话,女皇陛下是不会放过我的。
「公子」:
愚人众的武装部队成员很多都来自至冬堡之外的小城镇,我为他们发声,需要为他们负责。
「公子」:
而那些地方的状况,你应该也见过了。哦,对了,我来自海屑镇,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
旅行者:
既然这样,我更好奇了。
「公子」:
女皇陛下正在为至冬人民谋划更长远更安全的未来,可能在你看来「严冬计划」确实引起了一些问题。
「公子」:
但和女皇期许的未来相比,目前的付出尚可接受——我知道这种话有点冷血,但很多事也不是这么非黑即白的。
「公子」:
即便我和桑多涅不能反对「严冬计划」,但我们在议会上,都在持续不断地提出质疑。
「公子」:
就算不停止「严冬计划」,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尝试,我们在做,普契涅拉老爷子也在做。
「公子」:
我尊重女皇陛下,信任他们的决策,但我同时也是深爱这片土地的普通人,我的家人也生活在这里。
「公子」:
我绝不可能弃他们于不顾。
「木偶」:
归根结底,引起评议会分歧的并不是私欲或恶意,大家都想要平稳顺利地度过这段时期。
「木偶」:
只是现状看来很难两全其美,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做两害取其轻的选择,难免看上去不太体面。
「木偶」:
但这绝非代表我们在对女皇陛下献上愚忠,对至冬的现状充耳不闻——我们都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了。
旅行者:
(听闻彩冰镇发生意外,桑多涅的救人之心非常急切。)
旅行者:
(像达达利亚这样在过去只想要追求死斗的人,也承担起了议员的职责,在城里忙东忙西…)
「公子」:
这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吧。我知道,无法理解女皇陛下的动机,就一定没办法支持她的立场。
「公子」:
你或许已经知道,女皇陛下现在率军向东方出征,打算征讨那只让风雪骤然变强的魔物。
「公子」:
一旦她将魔物斩落,眼前的能源危机就能缓和许多。
「公子」:
即便她现在一心想要达成自己多年来的愿望,她还是分出了精力去讨伐这只强大的魔物。
「公子」:
假如在她的未来规划中,至冬与此地的人民无足轻重的话,她现在就没必要做这件事了,不是吗?
「公子」:
哈哈,我刚刚说的句句由衷,可不是什么漂亮话,这种东西今天在评议会早就用得精光了。
奥黛塔:
但我认为,这位冒险家的想法很值得肯定。
奥黛塔:
虽然两位执行官大人的态度很明确,但在评议会之中,还存在许多受困于立场之人,做出了违背本心的抉择。
奥黛塔:
哪怕会冒犯到大人物,也愿意直言心中是非,我觉得是一种很珍贵的品行。
旅行者:
我觉得更多是因为比较熟了吧…
「木偶」:
哼,是啊,要不是知根知底,对普通人,我们估计也不愿意解释这么多。
奥黛塔:
敢问这位冒险家,是否还有其他的身份?竟然能和两位执行官大人谈笑风生…
「木偶」:
这个…
「公子」:
嗯,还没有介绍过吗?
「木偶」:
这要怎么介绍啊…我又不是那种故意戳别人伤疤的人!
奥黛塔:
之前只是知道了这位冒险家的名字,还没有详细了解过他的事迹,怎么了吗?
旅行者:
(完了,还是绕不开罗莎琳的话题吗…)
「公子」:
没有。哎,算了,估计也瞒不下去。
「公子」:
这就是那位诸国知名的旅行者,帮蒙德解决了龙灾,又在璃月收拾了我引起的麻烦,然后在稻妻…
「公子」:
参与了御前决斗,战胜了罗莎琳。
奥黛塔:
啊…
「木偶」:
抱歉,原以为你们两个不会有太多交流,我觉得没必要特地把这件事点出来…
奥黛塔:
没关系的,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关系的。
奥黛塔:
我只是刚好想起来剧团接下来还要排练,抱歉,请允许我先行离开。
「木偶」:
唉…
「木偶」:
之前我和你介绍过吧,她是罗莎琳最器重的部下,但她们的关系并不好。
「木偶」:
虽然罗莎琳就是个没什么朋友的人吧,但…一个人的死,总能化解大部分的矛盾。
「公子」:
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就像她说的,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公子」:
奥黛塔和罗莎琳性格很不一样,给她一段时间吧,我觉得她会自己调整过来的。
旅行者:
嗯…
「公子」:
欸,对了伙伴,派蒙呢?没见到她啊。
「木偶」:
生病了,正在「老庭院餐厅」休息,我们离开的时候我找了两个人去看护她。
「公子」:
原来如此,真是不容易啊,让我想起了冬妮娅小时候,她也吹不得冷风,总是生病…
「公子」:
看她躺在床上咳嗽,我就觉得辛苦,不过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只要有人去看她,她就会笑,从来不抱怨。
「公子」:
派蒙肯定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哈哈。
「公子」:
你现在人手紧缺对吧,我找两个身手好,又很可靠的部下来接班,保证派蒙能安全养病。
「木偶」:
嗯,那就太好了,你的人更专业。
旅行者:
谢谢。
「公子」:
不用客气,你应该有想要做的事情吧,放心去做就好了。
「公子」:
到时候可不要再说,我不愿意站在你这一边了,哈哈。
「木偶」:
原来你们见过了?
「公子」:
这个嘛…「统括官」近期的行踪对我们都是保密的,没法帮你引荐。
「公子」: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以为他这些天都在格鲁波夫,没去过南方呢。
旅行者:
原来如此…知道了。
「公子」: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照顾派蒙的保镖,正好还有别的事要回格鲁波夫处理。
「木偶」:
我也是,得马上写事故报告了…那就在这里分别吧,旅行者。
旅行者:
嗯,再见。
旅行者:
(只能说大家都不容易。但达达利亚说得没错,我有想要做…并且应该去做的事。)
旅行者:
(对了,去问问阿罗夏,有没有能够帮到彩冰镇的办法吧。)
动身前往炉灰区
旅行者:
(奇怪了,这把剑好像自己在振动?)
旅行者:
(距离七天神像越近,这种振动越明显,虽然也是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
旅行者:
(难道这把剑和七天神像有什么关联吗?可是,就算触碰,也只是在振动而已…)
旅行者:
(当时我是从一片特殊的领域中得到了这把剑,要不然,驱使冰元素的力量试试看?)
接触七天神像
旅行者: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之这把剑的力量好像稍微变强了一点。)
旅行者:
(遇到其他七天神像的时候,再试试看吧。该去找阿罗夏了。)
前往炉灰区见阿罗夏
塔季谢夫: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旅行者:
我是来找阿罗夏的。
塔季谢夫:
好的好的,你稍等,我现在联系他。
见到阿罗夏后,你将彩冰镇发生的事,以及目前无人善后的困境告诉了他。
阿罗夏:
哎,这种事我有经验。虽然至冬堡的支援不会刻意拖延或克扣,但等待的这几天往往是最难熬的几天。
阿罗夏:
这就是核心的矛盾——如果紧急救援物资不能及时送到,那还谈什么「紧急」救援呢?
阿罗夏:
唔,不一定,我想,凝露镇很可能会有克什尼克晶矿流向市场。
旅行者:
凝露镇?为什么?
阿罗夏:
我们解决了凝露镇的能源问题,这就像是打开了先前一直封闭的水闸。
阿罗夏:
流向镇民的晶矿,是此前一直亏欠的份量,一时半会儿想用都用不完。
阿罗夏:
虽然晶矿囤起来慢慢使用也没什么关系,能源价格看上去还会持续走高,但…总有别的急需用钱的情况。
旅行者:
所以会流通到市场…
阿罗夏:
没错,目前的晶矿价格也足够普通人大赚一笔了。
阿罗夏:
老板,我账面上的货款还有多少?
塔季谢夫:
稍等啊,我看看,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自掏腰包买晶矿?
阿罗夏:
嗯,不一定够用,我打算再贴一些,能买多少算多少。
阿罗夏:
不用不用,你才刚到至冬这里,吃穿用度也得开销。待会儿这些矿石,还要借你的列车一用。
旅行者:
没关系,我自愿的。
塔季谢夫:
来,钱都在这里,你们去市场看看吧,我猜晶矿也不会剩下太多。
阿罗夏:
确实,先去看看吧。
阿罗夏:
我看看…欸?
旅行者:
奥黛塔怎么在这里?
奥黛塔:
是阿罗夏,还有…
旅行者:
你、你好…
奥黛塔:
你好。
阿罗夏:
没想到你们认识啊。
阿罗夏:
除了打猎的收入,我还在城里打些零工,比如去剧院干点清扫和运送道具的活计。因此,和大明星奥黛塔女士见过几次。
阿罗夏:
眼下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学会变通比四处找猎物更重要。
奥黛塔:
嗯,我们人手有时候也不太够。
旅行者:
……
奥黛塔:
……
阿罗夏:
(不是说彩冰镇那边挺顺利的吗?方才就感觉气氛有点尴尬…)
阿罗夏:
奥黛塔女士是来挑选小道具的吗?
奥黛塔:
不是,回了剧院之后,脑海中依然会浮现彩冰镇的事,感觉心神不宁,没法集中在舞蹈上。
奥黛塔:
既然如此,就还是过来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做到的事。
旅行者:
你也有点不甘心?
奥黛塔:
嗯,你也是吗?怪不得你也会出现在这里。
奥黛塔:
在执行官大人面前我不方便表达自己的态度…像我这样愚人众的普通成员,没法知道「严冬计划」所为何事…
奥黛塔:
无法知晓就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就不能放任自流。
阿罗夏:
哎,这也是很多人现在的想法,想要帮忙,却有各种顾虑,所以才会有「呼啸社」这样的组织。
奥黛塔:
嗯,是种办法,但这样的组织也有别的风险,愚人众并不提倡。
阿罗夏:
容易失控,失控后难以追查,对吧…也是,已经听过几起事件了。
旅行者:
(桑多涅说奥黛塔最有希望继任「女士」这一头衔,如果顺利继任,她就能知道「严冬计划」背后的东西…)
旅行者:
(但…暂时还是别这么问吧,或许她另有苦衷。)
奥黛塔:
在想什么?
旅行者: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呆。
奥黛塔:
我想,至少你我都认可,立场不应成为限制自身行为的理由。只要想做,总是有办法去做的。
旅行者:
嗯。
奥黛塔:
我知道罗莎琳在别的国家做了什么,你的判断也是正确的,不用放在心上。
奥黛塔:
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做?
阿罗夏:
啊,打算来这边采购一些晶矿,听说市场上现在有货。
奥黛塔:
巧了,我也是为了这个来的。既然这样,由我来出钱吧,我可以用任务预算的名义向上申报。
奥黛塔:
本质上这属于救援不及时才会出现的问题,让公家掏钱,比自掏腰包更合理对吧。
阿罗夏:
确实,这是一笔很高昂的支出。
旅行者:
谢谢你愿意帮忙。
奥黛塔:
我看看…那就全要了,麻烦给我一份票据。
奥黛塔:
对,申报的类型填任务预算,但是在说明里要写清楚是紧急救援,否则仅适用正常的报销额度。
奥黛塔:
那就安排这辆列车吧,按照规定「严冬计划」期间,如要运送克什尼克晶矿,可在发车一小时前增加车厢。
奥黛塔: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列车会由愚人众的看守送往目的地。
阿罗夏:
还是第一次见奥黛塔女士处理愚人众事务,没想到和舞台表演一样轻车熟路。
奥黛塔:
过奖了,只是因为从小到大,我花在愚人众事务上的时间和跳舞一样多而已。
旅行者:
这下可以安心了。
阿罗夏:
你应该在外面跑了一天对吧?派蒙呢,情况怎么样?
旅行者:
太忙了,现在就回去看她。
奥黛塔:
怎么了,派蒙是谁?
阿罗夏:
是他的旅伴,刚来至冬着了凉,身体有些不舒服。
奥黛塔:
她应该是你很重要的人吧…原来发生了这种事,你还愿意为了至冬人的问题忙东忙西…
阿罗夏:
反正接下来我没什么事,我也去看看她吧,不知道她好点了没。
奥黛塔:
我也能去吗?正好之前在彩冰镇的时候,有人送了我一些糖果。如何缓解着凉的症状,我也有些心得。
阿罗夏:
嗯,那就走吧。
阿罗夏: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这两个人的隔阂好像已经消失了…应该是件好事吧。)
返回「老庭院餐厅」
西廷:
你好,不好意思,房间里有病人正在休息,请问有什么事吗?
阿罗夏:
什么情况?
西廷:
啊,抱歉,请问你就是旅行者吗?那能否出示一下冒险手册,「公子」大人说这能够验明身份。
旅行者:
给。
西廷:
真的是您,失礼了,因为「公子」大人交代这个房间需要严加看守。
西廷:
同时我们也不能打扰「老庭院餐厅」的生意,那样反而会显得这个房间很蹊跷,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西廷:
目前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位同事分散在餐厅内外,都穿便衣,请放心吧。
奥黛塔: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西廷:
因为是「公子」大人亲自委派的特殊任务,我们一定会履行好职责。
西廷:
不多打扰了,请进吧。
派蒙:
旅行者,阿罗夏!你们回来了!还有…这是新的伙伴吗?
奥黛塔:
嗯,我叫奥黛塔,今天和他共同行动了一段时间。
旅行者:
是很可靠的愚人众成员。
派蒙:
原来是愚人众的人啊,你和这个组织真是有数不尽的缘分。
旅行者:
身体如何了?
派蒙:
我觉得正在好转,估计再过个几天就能一起行动了,那个医生判断很准!
派蒙:
只不过现在,嘿嘿…四肢还有一点点冷啦。
奥黛塔:
我有个好东西。
派蒙:
哇,这是什么?包在冰块里的…火焰?欸,这是真的冰吗?怎么都不会化的,火也能一直烧…
奥黛塔:
看来你的观察力挺敏锐的,你说的没错,这个叫「燃珀」。
奥黛塔:
以前我也有着凉的时候,把这个放在床头,就会好得很快。先借你用用吧。
派蒙:
我明白!它感觉暖暖的,嘿嘿,真神奇…
派蒙:
欸,你叫奥黛塔对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阿罗夏:
看来她的精神是挺不错的,我放心了。
阿罗夏:
你要调查的事,有什么进展吗?
阿罗夏:
嗯,这应该在你的预期之内吧,他们不会透露多少风声。
阿罗夏:
「呼啸社」…
阿罗夏:
…我想想。
阿罗夏:
「呼啸社」的成员都会把真实身份隐藏起来,但…说不定我真能引荐给你一个人。
阿罗夏:
我先去准备,明天来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吧,到时候告诉你结果。
奥黛塔:
几位要喝些什么吗,我去吧台一趟。
派蒙:
我要…呃,热牛奶吧,今天还是喝热的好啦。
派蒙:
你们两个不要说悄悄话啦,等会儿一起来讲故事,把今天遇到的事都讲给我听!
旅行者:
好的好的。
派蒙:
这就和「桌上剧团」差不多嘛,谁说听故事就不是一种冒险呢。

唯沉默不受眷顾
妥善解决彩冰镇的事件后,你对至冬的现状和「严冬计划」产生了越来越多的疑问。为了获得更多信息,你想要和神秘的「呼啸社」接触…
前往「科洛列夫茨基剧院」
阿罗夏:
你来了啊,票我安排好了,「呼啸社」的事也已经准备妥当。
阿罗夏:
不过需要等到演出之后,应该没关系吧?我想你还没看过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节目。
阿罗夏:
不用客气,来吧,从这边入场。
库里什:
请配合剧院规章,接受例行检查,谢谢。
瓦列里:
……
旅行者:
(这个人…是愚人众吗?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
库里什:
好的,检查完毕,感谢您的配合,请从这边入场。
阿罗夏:
怎么了吗?
旅行者:
没想到看守会如此严格。
阿罗夏:
至冬的许多富商政要都会在此出入,检查严格一点也很正常。
阿罗夏:
不过这次连愚人众的军械宫直卫部队都来了…看到了吧,最后面那个一直板着脸不说话的,他叫瓦列里。
阿罗夏:
他隶属于「特殊任务营」,但我每次见到他在这里只会干一件事,那就是找一个叫米提亚的人。
旅行者:
那又是谁?
阿罗夏:
好像是个研究员,但从来不安心待在办公室里,剧院是他最青睐的偷闲场所之一。
阿罗夏:
不过这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走吧,演出就要开始了。
观看剧院演出
阿罗夏:
怎么样,还算气派吧?
旅行者:
让我想起了欧庇克莱歌剧院。
阿罗夏:
哦,你是说枫丹的那个,名声很响,只是我还没见过长什么样。
阿罗夏:
就在这里,演出马上就开始了。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旅行者:
打扰了。
楚古诺夫:
哼,来晚了就别出声。
旅行者:
(这人怎么回事…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阿罗夏:
你看,来了,那个就是今天要引荐给你的人——剧团的首席歌唱家,沃雅妮莎女士。
你们观看了沃雅妮莎的演出…
阿罗夏:
这里直通休息室,我已经联系过了,沃雅妮莎女士会在那边等我们。
随阿罗夏前往演员休息室
阿罗夏:
你好,打扰了。
沃雅妮莎:
哎,真是的,一肚子气。请进!
奥黛塔:
啊,居然是你们。
旅行者: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沃雅妮莎:
嗯?你们认识啊?啊,不会就是你给我讲的,昨天让你印象深刻的那个人吧?
奥黛塔:
我没这么说过。
沃雅妮莎:
你怎么能突然不认账呢?在我抱怨那个阴沉的工厂长之前,你明明就…
奥黛塔:
请问两位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阿罗夏:
哦,本来是邀请他来剧院看演出,演出之后他很喜欢沃雅妮莎女士的表演。
阿罗夏:
就想看有没有机会能聊上两句,顺便要个签名…
奥黛塔:
你在剧院工作,应该知道这是违反规章的,休息室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沃雅妮莎:
有什么关系嘛,来来来,签名是吧,现在就可以,留影也可以哦。
奥黛塔:
…你开心就好。
奥黛塔:
我今天的演出全都结束了,你们慢聊。
沃雅妮莎:
我可没有胡言乱语,奥黛塔只是好面子而已。
沃雅妮莎:
她对你的评价高,我也一样,彩冰镇的事你做得很对。
阿罗夏:
没问题,奥黛塔已经走远了,那我先把门锁上。
旅行者:
怎么了?
阿罗夏:
当然是因为「呼啸社」的事要严格保密。
沃雅妮莎:
哇,阿罗夏你怎么就说出来了!这还有外人呢!
阿罗夏:
别急,自然是有备而来,你看看这个。
沃雅妮莎:
是社长的回信,今天早上寄来的…批准加入,他?!
旅行者:
我?
阿罗夏:
昨晚你告诉我想要从「呼啸社」这边获得情报,很遗憾,「呼啸社」的所有情报都只在内部流通。
阿罗夏:
但自从你踏入至冬我们就一起行动,你的做事风格,你的为人,你的动机,我都看在眼里。
阿罗夏:
这些都和我们「呼啸社」想做的事非常契合,所以我就在想,干脆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
阿罗夏:
我写了封信,把你的情况详略得当地和社长说明了一下,他很快就回复并认可了。
阿罗夏:
当然是否愿意加入,我们会尊重你的意愿。
沃雅妮莎:
如果奥黛塔说的都是实话,她也没看走眼的话,确实不用担心你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沃雅妮莎:
吓了我一跳,原来找我是这么一回事啊。
沃雅妮莎:
所以…刚刚那些话只是因为奥黛塔在,说说而已的?其实你也没那么喜欢我唱的歌…
旅行者:
不不不,很喜欢。
沃雅妮莎:
嘿,我就说嘛,这才对。
阿罗夏:
我还是为你简单介绍一下,之前提过,「呼啸社」是个隐藏身份秘密行动的组织。
阿罗夏:
组织成员通常不会面,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具有高度的独立性和保密性。
阿罗夏:
正因如此,只要行动结果不违反组织的原则,成员可以自由决定执行手段,不受任何约束。
沃雅妮莎:
毕竟,在明面上大家都没有任何联系,出了事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阿罗夏:
有怎么做的自由,当然也有做与不做的自由,「呼啸社」也有相当部分的成员至今没有采取过任何行动。
阿罗夏:
所以加入这个组织本身,不会对你在至冬的行动产生任何限制。
阿罗夏:
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阅读所谓的组织原则,但只要你不打算借隐姓埋名之便去作恶,就没什么问题。
沃雅妮莎:
我试过五六次了…一次都没读完过,比三流作家写的剧本还要无聊。
阿罗夏:
好的,那我去准备正式的申请表。稍等一下。
沃雅妮莎:
这个嘛,阿罗夏养了条狗,你知道吗?就是图加林。有次阿罗夏把它带到了剧院的后台来。
沃雅妮莎:
图加林好像很喜欢我,我就陪它玩了会儿,还给它吃了点肉。
沃雅妮莎:
结果有次「呼啸社」在行动的时候,虽然我们都有伪装,但图加林一下子就把我认出来了。
阿罗夏:
算是巧合吧,但这件事我们没有往上汇报,为了不处理一系列衍生出来的麻烦事。
阿罗夏:
比如…哎,为了生计,我还是很需要剧院这份工作的。
阿罗夏:
对了,来的时候听你在抱怨,和楚古诺夫的接触还顺利吗?
沃雅妮莎:
顺利的话,我就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了。上台演出之前,我找他寒暄,想套些「伊泽卡设备制造厂」的情报。
沃雅妮莎:
结果他完全不上套,我怎么说,他就怎么躲。
沃雅妮莎:
而且他的怨言也很大,问我平时都是包厢,为什么这次只安排了普通的座位,位置还不好…
沃雅妮莎: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想坐包厢就提前买票啊,提前一天才写信过来,票早就卖完了!
沃雅妮莎:
就连他那张票都是我好不容易协调出来的,就为了让他心情好点,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告诉我。
阿罗夏:
谁知道真正接触之后,楚古诺夫会是这么一个人…
阿罗夏:
啊,你应该还不知道是谁,就是今天坐你旁边的那个大叔。你对他印象应该也不好吧。
沃雅妮莎:
在市民的印象里,他是个热心又顾家的好老板。
沃雅妮莎:
但实际上我们接触下来,他根本分不清善意和权利,好像一切优待都是理所应当的。
沃雅妮莎:
就拿票的事来说,我也给他安排过包厢,他非但不感激,这次还觉得是我亏待了他。
沃雅妮莎:
还更别说他不付钱了,一次都不付,哼。
旅行者:
确实挺过分的…
沃雅妮莎:
顾家,顾家,那你倒是把妻子和女儿一起带来啊,一次都没见过。
阿罗夏:
消消气,沃雅妮莎女士,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阿罗夏:
在那之前,申请表准备好了,你先填下这个吧。
你填写了「呼啸社」的申请表…
沃雅妮莎:
很好!那申请表我们就收下了。
沃雅妮莎:
有些地方填得不是太合适,我稍微改改…总之,这份申请表我们收下了。
沃雅妮莎:
那现在我们就同为「呼啸社」成员了,我告诉你,那个楚古诺夫就是我们现阶段的行动目标。
沃雅妮莎:
之前「呼啸社」在伊泽卡设备制造厂进行了踩点调查,基本确定了他们存在严重的能耗超标情况。
沃雅妮莎:
只要能找到直接证据,我们就能举报到评议会,要求工厂停产。
阿罗夏:
这样一来,克什尼克晶矿就能被分配到更需要它的地方去。
沃雅妮莎:
本来我想在日常聊天中抓到漏洞,可是他嘴太严了,现在只好采取另一个办法。
沃雅妮莎:
我今晚约见了另一位剧院的常客,米提亚。
旅行者:
之前阿罗夏提到过这个名字。
阿罗夏:
啊,不过瓦列里也来了,应该是在找米提亚。那他今晚能不能赴约可能要打个问号了。
沃雅妮莎:
呵呵,放心吧,他要是没有躲开瓦列里的本事,就不可能每次演出都准时出现。
沃雅妮莎:
这个人是位著名的能源专家,虽然我们拿不到能耗超标的直接证据,但是我们可以把消息不经意间放给他。
沃雅妮莎:
如果能由他出面指出伊泽卡设备制造厂的问题,官方一定会重视并进行调查。
沃雅妮莎:
我们不能去现场,但他有这个权限——所以我们只需要争取到他的合作就行了。
沃雅妮莎:
对,这就是我们想弄清的另一件事…虽然相比起前一件事,这个的成功率就要低多了。
沃雅妮莎:
但据说米提亚的口风不是很严,说不定他一开心,就说漏了呢?
阿罗夏:
怎么样,对你来说应该也是有价值的事吧?
旅行者:
嗯,一起去吧。
沃雅妮莎:
好,那你们就坐在附近假装用餐,帮我记录关键的信息。
沃雅妮莎:
他是剧迷,不会防备我,但你们一定要伪装好。他要是发现你们,可能什么都不会说了。
阿罗夏:
嗯,放心,我们也很熟了。
旅行者:
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
沃雅妮莎:
没错,很好的状态!那帮我收拾好休息室里的杂物,我们就出发吧。
阿罗夏:
好,具体是哪些?
沃雅妮莎:
全部。
前往「老庭院餐厅」
阿罗夏:
我们都经常出入这里,应该不显眼。就坐这里吧。
阿罗夏:
接下来,就看沃雅妮莎女士怎么谈了。
沃雅妮莎:
啊,这里这里!米提亚先生!
米提亚:
路上稍微耽误了一下,抱歉,原本时间就不够用…
米提亚:
随便点一些你感兴趣的点心和饮品吧,我看看,按照我的设计…应该还剩下二十五分钟。
沃雅妮莎:
今天这么赶时间吗?原本也只是想随便聊聊,换一个时间充裕的下午也没关系。
米提亚:
呵呵,和首席歌唱家见面的机会非常宝贵,我可不想错过。
米提亚:
你已邀请我数次,可惜日程总是凑不上,要是没抓住这个窗口,也不知何时才会再有。
沃雅妮莎:
太客气了,能为我特地抽出时间。
阿罗夏:
我也不清楚,但在至冬这种神奇的东西很多,大家一般都见怪不怪。举例的话,「灰眸」与派蒙应该都算。
旅行者:
四处行动倒是方便了。
沃雅妮莎:
今天邀请你来喝茶聊天,是为了得到剧团拥趸的意见与反馈。
米提亚:
我很满意,真的。我觉得每次听你唱歌,都会有种全新的感受。
米提亚:
可能是听得多了,我能注意更多的细节,也可能是每次表演的时候你都有进步,演绎得更出色了。
沃雅妮莎:
谢谢夸奖,可以举一些详细的例子吗?
米提亚:
嗯,就说今天那首「冰淞之下」吧…
米提亚:
怎么了?对于好的演出,就是要表达赞美啊。
米提亚:
我原以为这是首冰冷与寂寞的歌曲。但听着听着,就会觉得这种「冷」传达的并不是虚无,最底层好像又生长出了一点点希望。
沃雅妮莎:
没想到你会听出这一层,很厉害。我也是和作曲家聊过之后,才尝试了这样的唱法。
沃雅妮莎:
——可是「冰淞之下」不在今天的节目单里。
米提亚:
啊,是吗?!那可是名曲…每次都会有的。
沃雅妮莎:
大部分时间会有。
米提亚:
啊…哈哈,那…那我们聊那一首,「随风飞翔」,歌剧「山与雀」里很经典的曲目。
沃雅妮莎:
今天也没唱那一首,嗓子状态不太好,临时换掉了。
米提亚:
呃这…怎么会…
沃雅妮莎:
不好意思,米提亚先生,今天你在剧场的对吧?
米提亚:
当然在了,开场之前我不是还和剧团成员都打了招呼吗?你,还有奥黛塔她们。
沃雅妮莎:
那奥黛塔今天演了什么?
米提亚:
「雪翅雁的挽歌」,对了吧!
沃雅妮莎:
回答正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沃雅妮莎:
原来只是觉得我的演唱无趣,所以一首也没有记住,看来下次需要减少几首歌呢。
米提亚:
你误会了,真误会了!
米提亚:
算了,我老实说吧,对不起,你今天上台的时候我走神了。
米提亚:
我喜欢来剧团看演出的原因是,你们的表演精妙绝伦,引人思绪万千,所以总是能激发我的研究灵感。
米提亚:
一旦手里的工作陷入僵局,我就会来剧院换换心情。
米提亚:
今天奥黛塔那段「雪翅雁的挽歌」跳得实在太好了,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最近有了些新的感悟…
米提亚:
看到她极度悲伤,却又拒绝低头的样子,我一下子有了灵感,就开始在笔记本上涂写。
米提亚:
虽然最后的进展不是很大吧,但还是有收获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整场演出已经结束了…
沃雅妮莎:
所以我的歌全都没有用心听,对吧?
米提亚:
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享受的不是剧目本身,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种态度,和错过了你的表演,哪个更失礼一点…
旅行者:
(气氛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嗯?)
旅行者:
为什么你看上去很紧张?
阿罗夏:
米提亚先生这可是正好踩到了沃雅妮莎女士的雷区上,她向来不喜欢不尊重她表演的人…
阿罗夏:
好不容易安排的会面,不会聊不下去了吧…
沃雅妮莎:
…哼。
沃雅妮莎:
没关系,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肯定,至少说明我们的表演,很…深入人心,对吧?
沃雅妮莎:
我觉得你不用介意,我也…不介意的哦。
阿罗夏:
她居然控制住了…
旅行者:
真不容易。
沃雅妮莎:
关于你的喜爱,我会如实传达给奥黛塔的。
米提亚:
别这么说啊,我也很喜欢你的表演,只是今天灵感造访得不是时候,平时我都听得很认真。
沃雅妮莎:
我知道的,我能看出来,所以我才重视你的意见。
沃雅妮莎:
我也不是那种容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夸奖同事的人,当然不是了。
米提亚:
好吧,但我还是要说句抱歉…
沃雅妮莎:
比起这个,还是那些只为了附庸风雅的人更难交流,更让我反胃。
米提亚:
对对对,这样的人有很多,甚至还没有走出剧院,就已经忘记舞台上演过什么了。
米提亚:
怎么了,看你似乎充满怨念的样子。
沃雅妮莎:
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伊泽卡设备制造厂的老板明明不是剧院的出资方,却总是要求和资方成员一样的特权。
沃雅妮莎:
无条件的包厢票,上等的酒水…甚至还要点选指定曲目的权力。
阿罗夏:
不愧是沃雅妮莎女士,居然借着刚刚的情绪,把话题引入了正轨…
米提亚:
你这么一说,我接触过那个人,怎么说呢…虽然大家说他是善良企业家的代表,但从他的身上真的感受不到。
沃雅妮莎:
是啊,完全就不在乎舞台上在演什么,只是想彰显自己的社会地位罢了,而我必须为这样的人准备节目单。
沃雅妮莎:
他经营的工厂真的就这么厉害吗?稍微打听了一下,就有好多负面消息,简直就是个黑心资本家。
米提亚:
居然是这样吗?
沃雅妮莎:
嗯!有各种传闻,工资低不说,工时还长得要命,设备彻夜运转…他还明令禁止员工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
沃雅妮莎:
「严冬计划」延期一次又一次,生活用的晶矿捉襟见肘,他却连这部分都想要染指,用于提升自己的利润…
沃雅妮莎:
要是这些传闻属实的话,已经是严重违规了。
米提亚:
这样啊,原来你也听说了。
沃雅妮莎:
怎么,真的有这回事?
米提亚:
哈哈,没有,我也只是听了些传闻,但好像这不是凭空杜撰啊。
米提亚:
「公鸡」大人最近给了很大压力,要求审核每一笔晶矿的流向,能源部门的同事为此焦头烂额…
沃雅妮莎:
居然是「公鸡」大人在关心吗?
米提亚:
是啊,虽然晶矿是自由流通的资源,但如果放任有钱人无限采购,那被冻死的可都是穷人啊,这显然不公平。
米提亚:
看来,调查伊泽卡设备制造厂这件事要尽快安排了。
米提亚:
没想到沃雅妮莎女士还会关注这些剧院之外的事,真是心地善良。
米提亚:
大多数离群的妖精,对人类早就是漠不关心的态度了。
沃雅妮莎:
既然还愿意生活在人类的城市中,就会关注世态的动荡,「公鸡」大人不也是妖精吗?
沃雅妮莎:
只是我也难以想象,像他这么有经验的人,也会因为「严冬计划」焦头烂额。这个计划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旅行者:
(好像终于要进入重点了…)
阿罗夏:
米提亚大概也能感觉到这是试探,但两个人谈话的状态很放松,说不定他会透露一些东西。
米提亚:
哎,我也焦头烂额啊,要是我的研究进展更快的话,严冬计划也不至于延续到今天了。
沃雅妮莎:
原来和你的工作有关系?
米提亚:
对啊,军械宫需要一种全新的能源,不是光界力,也不是元素力。
米提亚:
能满足这个要求的,目前也就是「星之楔」里蕴含的力量了。
米提亚:
从提取,到量化,再到试图转化,每一步都需要海量的克什尼克晶矿支持。
米提亚:
研究举步维艰,随着研究推进,参与项目的人状态也越来越差,时常会处于恍惚的状态。
沃雅妮莎:
会不会是因为能量本身就有副作用啊?
米提亚:
不是不是,对我们不会有影响,因为这能量是用来…
米提亚: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别勒我,咳咳…抱歉抱歉,这个不能讲。
米提亚:
我想我们只是太累了,毕竟研究了很久,进展很缓慢,也难怪大家没办法振作吧。
沃雅妮莎:
抱歉,之前还因为你没有认真听剧而生气。
米提亚:
哈哈,没关系的,比起那些离女皇陛下更近的人,我更喜欢现在的位置,至少不用承担什么重大的责任。
阿罗夏:
原来是要转化出一种全新的能源?
旅行者:
可惜,没听到更多。
阿罗夏:
嗯,没想到那围巾还有阻止泄密的作用。
米提亚:
完了,居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必须要离开了。
米提亚:
抱歉啊,结果完全没怎么聊剧院的事。
沃雅妮莎:
没关系,我聊得很开心。
米提亚:
下次再说吧,嗯…等工作压力小一点,我认认真真听一场演出再说。
米提亚:
今天在这里说的事,记得保密。
沃雅妮莎:
还不错。
阿罗夏:
干得漂亮。只是不知道米提亚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
瓦列里:
抱歉,例行检查。
旅行者:
这是…瓦列里?
瓦列里:
……
瓦列里:
我们走。
沃雅妮莎:
原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算好了瓦列里二十五分钟之后会找到他在这里?这算得太准了吧…
阿罗夏:
「特殊任务营」的一项重要的工作,便是确保重要人物「始终」按日程行动。
旅行者:
听上去就像是米提亚的「天敌」。
沃雅妮莎:
好啦,那我们也该走了。你好,麻烦结一下账。
阿罗夏:
那正好我们也付一下吧。
纳费多夫:
你们好,米提亚先生走之前已经把账单付清了。
纳费多夫:
并且他还委托我转告,很荣幸能和沃雅妮莎女士以及两位朋友共享茶歇时光。
阿罗夏:
这…
旅行者:
(原来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能源的事,难道是故意说给我们的?)
旅行者:
(可能他的工作内容本身并不属于机密,这种新能量的用途才是关键…嗯,至少有了查下去的方向。)
米提亚离开了…
旅行者:
(沃雅妮莎和阿罗夏都离开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返回房间整理情报
派蒙:
你回来啦,今天还挺早的嘛。
旅行者:
身体情况怎么样?
派蒙:
我正想告诉你呢,今天睡醒之后,我觉得我的体温已经完全恢复了,但那种没力气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派蒙:
不过也有好消息,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点这种不舒服的来源了。
派蒙:
就好像是…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影响我,我在其他地方旅行的时候,都完全没有这种感受。
派蒙:
但一来至冬,这种感觉就出现了…
旅行者:
某种…力量…?
米提亚:
对啊,军械宫需要一种全新的能源。
旅行者:
(难道说,是因为这个?)
派蒙:
怎么了,每次你想到什么的时候,就会是这个表情。
旅行者:
我把今天知道的事告诉你。
派蒙:
原来,至冬正在研究一种新能源…你觉得我会不舒服,是这种研究导致的?
旅行者:
嗯。
派蒙:
虽然说米提亚否认了这种能源存在副作用,但也确实说参与研究的人会有注意力涣散,短暂记忆缺失的情况…
派蒙:
不过这些症状又和我的不一样啊。
派蒙:
太弱了,只能感觉到一点点,但我觉得,好像和军械宫是差不多的方向。
旅行者:
那我们就更有必要知道研究目的了。
派蒙:
有道理,我也赞同,可是,「呼啸社」掌握的情报也有限…
派蒙:
对啊,那里天天都在吵严冬计划的问题,如果能参与一次,说不定能听到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旅行者:
那我给阿罗夏写封信。
派蒙:
好呀,哦对了,趁你出去的时候,我把老庭院餐厅感兴趣的甜点都尝了一遍。
派蒙:
我觉得这个肯定很对你的口味,就帮你留了一份!写完信就来吃吧。
前往「至冬皇都评议会」
米洛诺娃: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首席女高音沃雅妮莎女士,请问今天是来旁听评议会的吗?
沃雅妮莎:
抱歉,今天没有接受采访的打算…
沃雅妮莎:
旅行者,你来了。评议会即将开始,我们快进去吧。
米洛诺娃:
请留步,沃雅妮莎女士…!能否为我介绍一下这位新朋友!
在观众席旁听
你落座后不久,皇都评议会正式开始,关于「严冬计划」是否应当延续的讨论被放在了最后。
「公鸡」普契涅拉公布了多项有关能源的数据,现场也一改前期的沉闷,变得十分活跃。
「公鸡」:
——综上所述,上个周期关于能源管理的承诺基本兑现,晶矿的生产与消耗趋于平稳。
「公鸡」:
经由专业机构评估,现状可维持至下一周期,详细数据请查阅下发至各位手中的产业报告。
「公鸡」:
需要指出的是,远方魔物引发的暴雪大幅增加了人民的能源开销,但这属于短期影响。
「公鸡」:
女皇大人会尽快处理此事,我们应该对此保持充足的信心。
「公鸡」:
赈灾财务说明也披露在本期报告之中,由潘塔罗涅出具。
旅行者:
为什么现场好像越来越嘈杂?
沃雅妮莎:
唉,每次都要讲的东西,只有「公鸡」大人不厌其烦,谁会有耐心啊。
沃雅妮莎:
大家缺少的是信任,以及直接落到自己头上的利益,这都不会写在桌上那几份报告里。
米洛诺娃:
是啊,要是没有这些纸质文件,我还能编一编。
米洛诺娃:
别在意啦,有一些采访的指标而已。「来杯格瓦斯!」看过吗?销量第一的报纸。
沃雅妮莎:
我记得你们连销售许可都没有,只能在地摊上卖…
米洛诺娃:
地摊第一也是第一啊,名副其实。
「公鸡」:
肃静。
「公鸡」:
接下来进入代表发言环节,若无更多有效讨论,将会展开针对此议题的投票。
「公子」:
至冬向来有优待愚人众部队成员和其家属的传统。
「公子」:
但最新的调查结果显示,出身偏远的成员家中可购买的晶矿数量,比居住在至冬堡的普通人少百分之十五。
「公子」:
这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每一份晶矿的分配都要做到有理有据,否则民怨就会迅速积累。
「富人」:
看来每次你都没有听进去…世间没有绝对的理据,公平也是相对的。
「富人」:
在你眼里分配的过程只是产量与人口的简单计算,那你考虑过生产设备出现故障的可能性吗?
「富人」:
你又知道至冬距离上一次统计人口,已经过去多久了吗?
「公子」:
我不打算在专业问题上和你纠缠,不然我就是「富公子」了。
「公子」:
我关注的是问题本身,除非你要否认我们一直以来推行的优待政策。
「富人」:
所以说…唱反调的人通常都更不负责,就和那些整天叫嚷着要停止「严冬计划」的人一样。
「富人」:
似乎只要打倒一个「罪魁祸首」,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富人」:
以防你不知道,无论「严冬计划」持续与否,我都不会因此在报告里少写任何一页。
「公子」:
所以你压根不想解决这个问题?
「富人」:
从来都只有我在解决问题。
米洛诺娃:
「公子」率先为士兵发声,「富人」优雅回击,唇枪舌剑由此展开!
米洛诺娃:
本报当即在现场向观众进行采访:请问你更支持谁?
米洛诺娃:
正是如此!「公子」博得全场喝彩,连续诘问将「富人」逼至绝境,真是少见,真是少见。
沃雅妮莎:
你现在理解为什么这张报纸没有销售许可了吧?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抛开离谱的报道不谈。在印象中,第一次在璃月见到达达利亚的时候,他代表的是「北国银行」。)
旅行者:
(至少在那个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紧张…)
「木偶」:
你们两个跑题了吧,数据的事就回到数据上。
阿莱波夫:
潘塔罗涅先生,由我代为解释,可以吗?
「富人」:
嗯,麻烦你了。最近我想少说点话。
阿莱波夫:
分配的迭代每个周期都在进行,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找到最合理的分配方式,这点和达达利亚先生所言一致。
阿莱波夫:
可是许多人都遭受了某些极端人士的误导。我必须澄清,「严冬计划」并非导致问题的症结,它只是一种分配框架。
阿莱波夫:
近期的各项报告都显示,至冬拥有顽强的韧性和适应力,这套分配框架也逐渐成熟。
阿莱波夫:
如果不考虑风险进行大幅度的调整,恐怕会适得其反,让先前摸索出的一些经验再度失效。
米洛诺娃:
知名金融学者阿莱波夫起身发言,叙述财务逻辑,话语显然在影射「呼啸社」等社会组织。
米洛诺娃:
尤其是争议巨大的「莱莱可」现今依旧活跃,「呼啸社」应该为此负责吗?不,该负责的另有其人!
沃雅妮莎:
因为他只是把潘塔罗涅先生的话换了个说法——「呼啸社」就是他口中「不负责任的反对者」。
沃雅妮莎:
而「莱莱可」…你还不知道,他是目前「呼啸社」最声名远扬…或者说臭名昭著的成员。
沃雅妮莎:
他想叫停「严冬计划」已经到了偏执的程度,而且和我们这些体面人不同,他觉得议会重要的环节只有投票。
沃雅妮莎:
那无论是威胁也好,怂恿也好,贿赂也好,只要能让人改票不就行了?
旅行者:
原来还有这种人…
米洛诺娃:
正好,都聊到这里了,你会支持「莱莱可」吗?
米洛诺娃:
正是,正是,「莱莱可」的支持者越来越多,我们就是他坚实的后盾!
「公子」:
看来还是有人能好好说话啊。正好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需要的就是更精确的地方数据吧。
「公子」:
我觉得可以直接由愚人众负责,因为他们原本就负责运输晶矿,再兼任一些数据采集工作也无妨。
「公子」:
你们需要什么,就委托愚人众去查什么。至于监督,我觉得冬契军就很合适,本来想和薇斯纳女士讨论这件事的,但她不在。
阿克维莉娜:
可以先由我整理意见,待薇斯纳长官归来再做判断。
阿克维莉娜:
「严冬计划」一事,薇斯纳长官始终关切。但冬契军分内事务本就繁重,恐怕难以给予实际支持。
「公鸡」:
在有确切可执行方案前,请不要轻率地表达猜想。
阿克维莉娜:
是我失言,「公鸡」大人。
「公鸡」:
如何分配人力,如何把握时效,如何建立汇报制度,即便还存在很多问题…
「公鸡」:
但我支持起草一份方案,走正常的政务流程吧,届时另起议题各方进行评判。
莎洛娃:
既然如此,在拿出方案之前,我有个想法,刚刚有提到现存的报告缺乏时效性,指的应该是官方报告。
莎洛娃:
而我们能源协会也会根据各城镇及周边情况,定期产出一些统计结果,我们能不能用上这个?
「木偶」:
好主意,彩冰镇的报告每期我都会看,虽然我关注的是设备运行的部分,但基于能耗就能反推出很多数据。
「公鸡」:
可是,用地方数据来决定给他们的晶矿份额…远期风险很高。
「富人」:
有北国银行总部的报告作对比,骗不了我。而且这也只是参考。
「公鸡」:
行,看来如此处理,各方都没有意见。
「公子」:
嗯,我同意。
米洛诺娃:
各位官员就改善愚人众士兵待遇这一议题达成初步共识…哈啊…
旅行者:
(你注意到记者写了几笔之后突然划去所有内容,新起了一行——)
米洛诺娃:
今日「科洛列夫茨基剧团」首席女高音与某位风度翩翩的先生出席了皇都评议会,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沃雅妮莎:
如果再写这种东西,连进入剧团采访的许可都会被取消哦?
接下来的讨论涉及能源,医疗,科技,工业等方方面面,各方都在借机表达对「严冬计划」的态度。
米洛诺娃依旧在撰写添油加醋的报道,你虽不再理睬她,但你也开始觉得,看她写的新闻或许比亲临现场更有意思。
「公鸡」:
那么,若无其他代表发言,就进入最后的投票环节。
沃雅妮莎:
喂,你看你看!
旅行者:
那是…楚古诺夫?
沃雅妮莎:
他为什么现在,就选择了反对…
「公鸡」:
计票结束,同意延续「严冬计划」的票数为百分之六十一,已过半数。
「公子」:
(这次真的好险…比上次又少了几个百分点,楚古诺夫的改票分量很重…)
「木偶」:
(应该是那个「莱莱可」干的…不知道普契涅拉还有什么办法。)
「富人」:
(楚古诺夫。原来如此,是「莱莱可」吧。)
米洛诺娃:
(「莱莱可」真厉害!等驳倒了「严冬计划」,坚持为他摇旗呐喊的「来杯格瓦斯!」就能翻身了!哈哈,要赢了!)
「公鸡」:
依照得票结果,「严冬计划」将会延续,直到下个评议会周期。请诸位谨记——
「公鸡」:
「我们的争论,只为延续极光与冻土,只为铸造荣耀与团结。」
「公鸡」:
散会。
与沃雅妮莎交谈
沃雅妮莎:
没想到在议会上,楚古诺夫就投出了反对「严冬计划」的一票。
旅行者:
这很奇怪吗?
沃雅妮莎:
嗯,按道理来说,至冬的这帮富商政要是最不可能反对「严冬计划」的人。
沃雅妮莎:
你刚刚也听到了,「严冬计划」本质只是一种分配框架,要求所有人一起过冬。
沃雅妮莎:
哪怕是这个政策取消了,女皇陛下依然会消耗那么多能源,那能源的缺口,就只能让工厂来填了。
旅行者:
原来如此…
沃雅妮莎:
米提亚先生在评议会前给我写了封信,说查到了伊泽卡设备制造厂果然存在超时生产与能耗过高的问题。
沃雅妮莎:
按理来说,在「公鸡」大人收到报告之后,就会要求工厂停产接受审查,并给予处罚。
沃雅妮莎:
但这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赶不上这次评议会,目前我们应该也没有打草惊蛇。
旅行者:
懂了,要在停产和减产里选…
沃雅妮莎:
嗯,你知道他是个很自私的人。
沃雅妮莎:
原本我打算在官方下达制裁通知后去煽动他,让他认为这件事很不公平。
沃雅妮莎:
与其只是自己停产利益受损,不如让「严冬计划」停下来,这样所有工厂的耗能都会被限制,大家都没钱赚。
沃雅妮莎:
可是,他现在就投出了反对票…就意味着有人用了更直接的手段,让他不得不改票,就像其他人那样。
旅行者:
你是说,「莱莱可」?
沃雅妮莎:
嗯。谁也不知道「莱莱可」为什么对严冬计划如此执着,而且现在看来,他正在一步步接近成功。
旅行者:
(有这么强的行动力,一定有同等强硬的动机,说不定他就是知道「严冬计划」内情的人。)
旅行者:
(或许接下来,我应该把调查注意力放到这个人身上。)
沃雅妮莎:
好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一起离开吗?
「公子」:
嗨,伙伴,我在台上就看到你了。
「木偶」:
没想到你还热衷于政治呢。
沃雅妮莎:
二位执行官大人,你们好。我只是今天正好有空闲,刚巧这位新朋友也对评议会感兴趣。
「公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奥黛塔介绍的吧,哈哈,看来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沃雅妮莎:
那各位慢聊,我先回剧团了。
「木偶」:
嗯,祝你接下来演出顺利。
「木偶」:
感兴趣,感兴趣,呵呵,旅行者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会因为兴趣而跑来跑去,我说的对吗?
「公子」:
有些人觉得他神秘莫测,有些人恨他到咬牙切齿。
「公子」:
当时谁能想到一个在「呼啸社」中名不见经传的人,能掀起这等风浪。
「公子」:
嗯?你想调查,呵呵,那我觉得他是藏不了多久了。你觉得呢,桑多涅?
「木偶」:
没关系吧,如果旅行者真能把「莱莱可」揪出来,也算是帮普契涅拉省了心。
「木偶」:
作为报酬,让他知道「莱莱可」手里的那些情报,好像也说得过去。
「公子」:
我也这么想,不然也显得我们两个有点不近人情。
「公子」:
你回一趟格鲁波夫,把关于「莱莱可」的资料取过来吧。比起办理通行手续,还是调用资料比较简单。
利加切夫:
遵命,公子大人。
「木偶」:
那我也让人准备一壶红茶好了,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公子」:
在「莱莱可」参与的众多事件中,当事人都不太敢聊及他的情报,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威胁。
「公子」:
他悄无声息潜入现场,留下恐吓信,而无论信件还是现场都没有留下可供追查的线索。
「公子」:
所以这些资料基本只是记录了简单的当事人描述,能挖掘的东西很有限。
「木偶」:
至少能说明是个高手,知道该怎么反侦察。
「公子」:
嗯,而且有相当比例的事件,都发生在安全等级很高的地方,本来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就很看重安全这件事。
「公子」:
但「莱莱可」就是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他们的房间,从来没被目击过,也不留下哪怕一点侵入的痕迹。
「公子」:
既然有潜入能力,当然也有动手的能力…这种事虽然从未发生过,但已经能让这帮人吓得睡不着觉了。
「公子」:
对人类来说,实现这种完美潜入有点匪夷所思,后来的调查方向也转向了妖精,可惜还是没有收获。
旅行者:
连你都做不到吗?
「公子」:
喂,你这有点小看我了。不过我的风格一向很直接,估计难在「不露馅」这件事上吧。
「木偶」:
所以也没完全否定人类的可能性,只是能拥有如此身手的人在全提瓦特也找不出几个。妖精虽有异能,但往往缺乏动机…
「公子」:
是「不比我弱太多」。以你现在的标准根本找不出来。
「公子」:
别戳我伤口啊。我承认他实力强也很缜密,但我们是不是至少应该选个和至冬有关的人?
「木偶」:
他只是想描绘一个大概的画像,别纠结在谁强谁弱这件事上。
「公子」:
这可是最重要的事啊,对我来说。
旅行者:
好好好,降两档。
「木偶」:
奥黛塔?嗯,好像真差不多,身手没问题,人也很沉稳。
「公子」:
只不过是愚人众,立场上不太可能。嗯,至少比之前的例子精确多了。
「木偶」:
…不,等等,假如暂时忽略这个前提呢?
「公子」:
忽略?你是说…
「木偶」:
愚人众这层身份并不是完美的挡箭牌,而且你们想想看,「呼啸社」恰好能为她隐藏身份。
「公子」:
所以不是手段高超到不会留下痕迹,而是得知了愚人众内部的动向,能选择最恰当的时机行动…
「公子」:
糟了,本来只是随便一说,怎么还越说越真啊?
「公子」:
不过,奥黛塔真有这么强的想要叫停「严冬计划」的理由吗?
「木偶」:
可惜了,最熟悉奥黛塔的人是阿蕾奇诺,但她现在还没回来。
旅行者:
阿蕾奇诺?
「木偶」:
曾经罗莎琳也很苦恼怎么和奥黛塔相处,所以和阿蕾奇诺单独聊过。
「木偶」:
你也知道,和罗莎琳相比,阿蕾奇诺算是很会和孩子打交道的人了。
「木偶」:
阿蕾奇诺给罗莎琳支了招,罗莎琳在临行前和奥黛塔达成了和解,这才算没有留下永远的遗憾。
「木偶」:
当然这里面的详情我就不了解了,但奥黛塔确实有记恨「严冬计划」的理由。
「木偶」: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死在「严冬计划」的前期行动中。
「木偶」:
那时还处于准备阶段,还没有「严冬计划」这个名字,但内容是一直延续下来的。
「公子」:
原来是这样啊…罗莎琳是个以自我为绝对中心的人,当她关注起奥黛塔的时候,我也有点纳闷…
旅行者:
你不知道这段故事?
「公子」:
哈哈,就算以你经历过的事来看,我和罗莎琳也算不上熟络吧?只是碰巧喝过几次茶的关系而已。
「木偶」:
奥黛塔的过往不算秘密,当时她的父亲是愚人众的成员,母亲是非常知名的芭蕾舞演员。
「木偶」:
听起来是个完美继承了父母事业的孩子对吧…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木偶」:
在她的父亲因为任务去世之后,母亲过度悲伤,在表演的时候摔断了腿,再也无法跳舞。
「木偶」:
奥黛塔原本只对芭蕾舞感兴趣,但是这场变故之后,家里的两个顶梁柱都没了,连生活都难以维持…
「木偶」:
因为卡皮塔诺的主张,因任务而牺牲的愚人众成员,他们的家属都应得到妥善的安置,被施以足够的帮助。
「木偶」:
所以哪怕罗莎琳不情愿,她还是要解决奥黛塔一家的生计问题,最后的办法就是让奥黛塔加入愚人众。
「公子」:
我懂了,如果奥黛塔不加入的话,就只会有一笔一次性的抚恤金…这么看确实是加入愚人众更好。
「公子」:
但听上去,这件事违背了奥黛塔的意愿对吧?因为她不喜欢愚人众…
「木偶」:
这只是猜测,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作为奥黛塔成为「莱莱可」的动机,它是成立的。
「木偶」:
奥黛塔现在究竟怎么想,她和罗莎琳的矛盾是什么,这我就不知道了。
「木偶」:
和罗莎琳关系不好的人有那么那么多,我可没打算把这些都搞清楚。
旅行者:
「女士」原本打算修复这段关系…
「木偶」:
是啊,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公子」:
回到「莱莱可」的话题上,既然所有的调查都收效甚微,试一试新的方向也没什么损失。
「公子」:
正好,本来我和冬妮娅约好了,明天要去剧院看奥黛塔的彩排,可惜因为「莱莱可」的事,我又要加班了。
「公子」:
这下就由你替我去吧,不然这票也是浪费,顺便你还能见一见冬妮娅。
旅行者:
彩排?
「木偶」:
嗯,「寻灵」的彩排,这是相当经典的芭蕾舞剧,由奥黛塔母亲的家族世代传承下来,已经停演好多年了。
「木偶」:
在奥黛塔的努力练习之下,它终于能重新回归舞台,大家的观看热情都非常高,正式演出的票早就售罄了。
「公子」:
冬妮娅也非常感兴趣,说什么也想看,虽然我是不懂这种东西啦,但既然妹妹想看,总还是要想想办法。
「木偶」:
我倒是看过几次,故事也比较简单,就是主角顺着灵魂留下的踪迹,一点点找回记忆。
「木偶」:
把「爱与遗憾」作为主题,用现在的眼光看倒不算新奇…
「木偶」:
但每当熟悉的旋律响起,主角起舞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那个画面很美。
「木偶」:
想要跳出那个感觉很不容易,我知道表演这个剧目是奥黛塔的梦想,但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公子」:
那我觉得,就算她真的是「莱莱可」,也等她表演完成之后再处理吧。
「公子」: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伙伴。
返回「老庭院餐厅」
派蒙: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多进展,嘿嘿,还真是顺利啊。
派蒙:
接下来,就是再去一趟剧院,找奥黛塔问清楚。
派蒙:
但我感觉她不像是个坏人,就算做了很多激进的事,我想她应该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派蒙:
这么说可能有点太凭感觉了,但…唔,既然能做到那些事,理论上来说,下手再重一点效果更好吧?
派蒙:
比如,不只是信件,而是…呃,反正就是避免对方出尔反尔,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派蒙:
这就说明,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旅行者:
我也想要去相信她。
派蒙:
嗯,不管怎么说,尊重事实就好了。
旅行者:
你今天的身体怎么样?
派蒙:
没什么变化,只是我昨天告诉你的那种感受好像更明显了。
派蒙:
哎,每天听你讲完,我心里都痒痒的,好想跟你一起去冒险,一起经历这些事啊。
旅行者:
放心,我会搞明白的。没有你我也很不习惯。
派蒙:
嘿嘿,没办法,我就继续乖乖休息好啦。
旅行者:
(如果奥黛塔就是「莱莱可」,她手里很可能有严冬计划的详细情报…)
旅行者:
(她的父亲参加过「严冬计划」的前期行动并不幸遇难,而她现在又致力于推翻「严冬计划」…)
旅行者:
(如果对女皇在做什么一无所知的话,这些事都是很难做到的。)
旅行者:
(她在用愚人众的身份和我们交谈的时候,说了多少,又藏了多少呢?)
旅行者:
(…等明天吧,说不定一切都会得到答案。)
派蒙:
你看,外面下雪了。明天说不定不好过呢,你要注意保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