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空月之歌 第十幕

道成千壑,因果異滅


幽暗時分
須彌的情況比想像中更危急,為了應對可能發生的各種狀況,人們聚集起來,群策群力。
等待研究人員到來
圖特:
就是你們幾位代表教令院來處理改造阿如?
卡維:
是的,下午好。我叫卡維,這兩位是提爾梅茲和奈沙布里——喂,艾爾海森,你也打個招呼…
艾爾海森:
不是沒見過。這位是䴉之王圖特,這兩位大家也認識。下午好,先生們。
卡維:
我只在壁畫上認識這兩位啊!
圖特:
就是神廟裡那些畫嘛!記錄著我們幾個聊天、玩牌和下棋的畫面。也巧,我們就愛幹這些。
索貝克:
明明只有你喜歡下棋!我們都是陪你玩的!
赫里沙夫:
倒不能那麼說。
艾爾海森:
言歸正傳。教令院初步判斷,這項工程涉及古文字解讀、機械工程、古遺蹟維修及元素學等多個方面。
艾爾海森:
在場的都是相關學科裡最能解決問題的人。沒意見的話,我們要開始工作了。
貝努:
曾為神王阿赫瑪爾修建阿如的工匠,帶領他的團隊付出心血與生命才留下這等輝煌之作,你等必要給予同等的重視與付出。
艾爾海森:
是嗎?我們當然會盡力,但不可能付出生命。
貝努:
大膽!如今的人類,對神王敬意大不如前…
卡維:
不是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您不要在意!他和您的意思差不多,差別只在於說法誇不誇張。
艾爾海森:
預期管理很重要。
卡維:
疏於問候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不過我們的確不能像傳說裡那樣,完成工程後就為神明獻出生命。
卡維:
這裡是我們初步擬定的工程計畫書,請您過目。其他如果有什麼要求,也都可以跟我們說。
卡維:
平日的話,肯定能做得更美觀一些,這次情況實在緊急…希望各位能給我們一定的容錯率。
赫里沙夫:
自然,自然。
貝努:
哼…眾卿若認可這極為有限的敬意,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同意他們的方案。
圖特:
你老管阿赫瑪爾那面子做什麼?給他們行個方便吧,以後說不定還要靠這群年輕人養老呢。
索貝克:
對啊!
貝努:
……
貝努:
這是阿如的主機。我再說一次,謹慎使用。
卡維:
我們一定會小心的,感謝您的幫助。
索貝克:
如果你樂意,也可以降下懲戒,可惜意義不大,因為你我都知道阿如裡有一部分零件只能由人類操作。
貝努:
神王對人類的期待從不虛假,至於阿如中有那樣設計的模組…與其說他信任人類,還不如說他提防你們幾位。
卡維:
(這樣嗎?難怪會有修建阿如的工匠…原來真的需要人類來幫助完成偉業。)
赫里沙夫:
自然。
卡維:
你發現沒?那個羊之王一直在敷衍他的同僚。
艾爾海森:
他懂得敷衍的話術,才能當上眾相之相。由此看來,阿赫瑪爾看人不準的傳聞不屬實。
卡維:
恕我直言,你話裡似乎有一點捧高自己嘲諷我的意思。
艾爾海森:
錯覺。容易將話題帶到自己身上不是完全的壞事,但也不是什麼好事。
卡維:
你!好吧好吧,早知道跟你一起做事就會這樣…唉,讓開!我看看控制台…
艾爾海森:
啟動它是你的工作。開始吧。
艾爾海森:
各位,請你們按照工程計畫書上的流程進行外部驗證和準備工作。
圖特:
小年輕們好啊。
提爾梅茲:
哇啊!活的䴉之王!
圖特:
什麼話,什麼叫活的?我本來就活著!
奈沙布里:
您、您不是說我們可以開始研究了嗎…難道還是有顧慮?
圖特:
方案我看過了。你們要對這臺偉大終端機做不少事啊,還真有信心呢。
卡維:
哈哈,其實也沒那麼多信心,但情況很不好,比起坐以待斃,還是應該主動去做點什麼。
圖特:
各位都是頂尖學者,那你們可知道,阿如跟虛空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奈沙布里:
阿如和虛空?這…
提爾梅茲:
虛空不是教令院保存的最高技術成果嗎?許多年前由草神大人創造出來,輔佐人們獲得知識…
圖特:
你們兩個呢?也不知道嗎?
卡維:
你來說吧,你不是看過那本說明書嗎?
圖特:
說明書?虛空還有說明書?草神大人還真是善良貼心啊。
艾爾海森:
以前放在智慧宮最角落的書架上,不是什麼受歡迎讀物。
艾爾海森:
如果書中所言屬實,虛空系統最初的靈感來源,就是「阿如」。
奈沙布里:
欸?!但是關於阿如本身的紀錄很少,沙漠考察方面取得的成果也基本都與它無關啊。
圖特:
哎呀,這個就是你們不可能知道的事囉。沙漠故事都聽得不少,可是歷史最重要的是什麼?考考你們——有因論派的人在嗎?
提爾梅茲:
我是因論派的,呃…是真實性。
圖特:
沒錯。而相當一部分真實性,取決於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
圖特:
告訴你們也無妨,最初,花神娜布·瑪莉卡塔降臨至須彌,她身負上天的榮光,為我等的土地帶來生機、綠洲與知識。
圖特:
偉大的女主人創造出鎮靈,點化它們令其服從自己。另兩位魔神同樣漫步在這被智慧滲透的土地上,三人於綠樹下遇見彼此。
圖特:
最初也最偉大的同盟。我等應用最敬重的態度去談論這份超越了時間與生命的三王盟約。神明們許諾,智慧可為須彌所公有。
圖特:
若說有什麼事改變了須彌,那起與終都應歸於花神大人。為神王,她不惜窺探天空島的秘密,因而被憤怒的火焰燒作灰燼。
圖特:
神王悲痛於花神的離開,無心政事,投身她帶回的知識。源於天上浮島的技術,支撐著神王構想出「阿如」。
圖特:
因此,虛空的靈感來自阿如,阿如的根基則來自天空島技術。
卡維:
那就是說,將虛空接入阿如的構思完全可行…兩者技術中存在同源的部分。
圖特:
你啊你,怎麼沒有一點對天上技術的敬畏呢!
卡維:
不是不敬畏——我們沒空敬畏啊!時間太緊了,都怪截止日期!
艾爾海森:
或者你來也行。
卡維:
那種一天要交五個方案的日子,您肯定沒有試過吧!唉您可千萬不要試…
提爾梅茲:
對啊,䴉之王…根本不打算親自出手吧?
奈沙布里:
有點像來科普的…算科普嗎?還是算親歷者口述?
圖特:
啊哈哈哈…該死,我才不要幹這種麻煩事呢!
提爾梅茲:
不過,如果阿如這麼厲害…為什麼赤王大人一直沒將它投入更激進有效的用途呢?
圖特:
因為阿如最終沒能完成。神王期待它,但卻死在了它完成之前。
圖特:
最初,神王的願望是創造足以與世界匹敵的事物,為他的願望,花之女主人付出了一切。
圖特:
他渴望,她便授予,知識由此來到世上。這等勇氣與犧牲若是得不到一座最美的墓碑,神王定會將之視為最大的不義。
圖特:
而這樣一座以知識與技術堆砌而成,鐫刻了犧牲與果敢的愛的豐碑…即便未完工,也值得被珍藏。
圖特:
彼時,王這樣告訴草之王——
圖特:
「妳我既享有永世的盟約,我就絕不會與妳為敵。因而這來自天上的智慧碩果,不具有被吞嚥的意義。」
圖特:
「且記住,我並非不具有成為智慧之敵的力量,但妳與她令我懂得更多,習得良善…為這恩典,我亦會珍惜妳們。」
圖特:
最終,阿如也只被用來儲備一部分靈魂。那是王心中理想的雛形…他對阿如最終的期望,是藉由一切回到她還在的過去。
艾爾海森:
你無非想證明阿赫瑪爾具有相當的力量與遠見,只是看在花神與草神的情分上放棄了諸多專橫行為。
艾爾海森:
他的止步可被視為是仁慈的,亦可被視為是被魔神的情分困住了邊界。這本也是三神盟約的根基。
卡維:
所以阿如才既是牢獄也是紀念碑…而三個問題的答案是時間…
圖特:
人與人的相遇就是厄運的開始,對神明而言又何嘗不是呢?
圖特:
愛也如此,既是牢獄,也是豐碑。
圖特:
好了,故事就先講到這裡吧。看在你們勤快的分上,我也來提供一點幫助。
圖特:
誰主要負責這個?你們兩個?
卡維:
啊,對,是我們兩個。
圖特:
那麼,閉上眼睛…
圖特:
「智慧,隱蔽於有形無形之間。智慧乃是憑藉最簡單的媒介傳達無從交流的資訊。」
圖特:
「藉由神王的力量,我將使爾等得窺有無之間那不顯的秘密。」
卡維:
這是…新出現的機關?
艾爾海森:
更像是某種資訊外化的結果…你做了可視化處理?
圖特:
就像虛空允許你們窺見更多知識那樣,神王的力量同樣允許人「看見」本不屬於這世間的精巧之物。
圖特:
這可不是尋常機關,而是對應著阿如內部的構造。
圖特:
增或減,去或留。來吧,靠著它們,去達成你們想要的結果。
卡維:
唔,看起來應該是機關類的…以防萬一還是我去吧。不過要怎麼上去…
艾爾海森:
回頭。
卡維:
原來升降機在那邊!
查看方碑
卡維:
方尖碑在古代沙漠是用來記錄重要資訊的媒介…喂,艾爾海森,這裡有些內容需要你確認。
卡維:
發送到你那邊的螢幕上了,能看到吧?
艾爾海森:
有點模糊,不過問題不算大。
卡維:
你看一下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啊還有,後面再有類似的內容我都直接發送到你們那邊。
艾爾海森:
先說這塊方碑吧。一些古文字變體——「此處銘刻著為黃沙而撰寫的詩文」。
艾爾海森:
算是赤王時代的人文資訊。
索貝克:
如果是那些,我建議你們刪除。
圖特:
哈哈…一些無意義的文字拼湊而已,更多是自娛自樂。我都不知道阿如記錄著這個。
艾爾海森:
只要你們能確定這些都是私人資訊就行。
赫里沙夫:
無關緊要。
卡維:
那…那我就操作了。
查看方碑
卡維:
這裡還有一些。發送給你了。
艾爾海森:
…都是些關於古居爾城周遭戰亂的報告。
卡維:
能刪嗎?
艾爾海森:
基本都是已被記錄在案的內容。刪吧。
卡維:
萬一裡面有因論派沒發現的細節,日後他們找我們算帳怎麼辦?
艾爾海森:
那又如何?不解決這些問題,以後根本就沒有教令院和因論派。
卡維:
你說得對。好,我處理完了。
卡維:
旁邊還有形態相似的方碑,我過去看看。
查看方碑
卡維:
另一處方碑。
艾爾海森:
稍等。
卡維:
……
卡維:
還沒看完嗎?這麼長?
艾爾海森:
這上面記錄了綠洲文明的發展與管理過程,大部分都是關於鎮靈的。此外,還有建造阿如的工匠留下的紀錄。
卡維:
重要嗎?
艾爾海森:
篩選過了。沒辦法一下看完,只能憑感覺圈出最重要的部分保留。
卡維:
那些工匠紀錄,說了什麼嗎?
艾爾海森:
提到他們的猜測。假如赤王要在建造阿如之後將工匠滅口,他們該如何自保。
卡維:
還真是非常有神話風味啊…那種事應該不是真的吧?
艾爾海森:
紀錄裡的確說了,只是基於諸多神話創作的猜想。不過工匠也留下了逃生方法和逃生通道設計圖。
卡維:
這都被記錄下來了?好吧,這個我先拓一份再刪…
圖特:
這倒也沒必要吧?你用不著那些。
卡維:
不是不是,這些圖紙很重要,我想留個紀念。
卡維:
呼,到這個程度差不多了吧…
艾爾海森:
達到預案標準了,應該沒問題。
卡維:
這種有虛有實、虛實交錯的感覺還真古怪…
卡維:
浮在生與死、醒與夢中間,靠自己的手操作一些根本搆不到的幻象。
艾爾海森:
字面意義的逐夢體驗,也算新鮮事。
卡維:
要是我的精神飄走了會怎麼樣?
艾爾海森:
這種事不會發生。另外,最好別高興得太早,工程可能還會有第二期。
卡維:
好吧,看來還得加油。
前往赤王陵入口處
索貝克:
遠道而來的旅人啊,你也在為如今的須彌感到憂心嗎?
派蒙:
哇!鱷之王索貝克!
旅行者:
你好,鱷之王。
索貝克:
不必拘束,我只是來與你聊聊小吉祥草王。
旅行者:
聽起來你很關心她。
索貝克:
不只關心,也有好奇。
派蒙:
這麼說來,也不知道納西妲現在怎麼樣了…
索貝克:
稍等片刻。
索貝克:
……
派蒙:
怎麼樣?
索貝克:
我嘗試呼喚了阿佩普,沒有任何反應。
索貝克:
看來她的確集中精力照顧著小吉祥草王。
派蒙:
赤王手下的魔神全都對阿佩普幫助納西妲感到驚訝呢。她在你們印象的裡到底是什麼樣啊?
索貝克:
你們是否知道赤王阿赫瑪爾與草龍王阿佩普的恩怨?
索貝克:
當真淵博。很高興須彌能被你們這樣的人支撐。
索貝克:
赤王在生命的最後,欺騙草龍王將他一口吞下,於是那罪孽的磨難均交由草龍王承受…
索貝克:
草龍王蔑視赤王,卻被他擺了一道。比起為禍一方,赤王寧願欺騙草龍王以完成自我消滅,這又何嘗不是他愛人的一面?
索貝克:
草龍王阿佩普,舊時代的餘輝,憎恨阿赫瑪爾及他所代表的一切魔神力量。
索貝克:
這樣的她,卻願意幫助草神渡過難關,實在令人驚奇。莫非是草神幫過她什麼?
派蒙:
是啊,納西妲幫了她大忙呢!
向索貝克簡單講了納西妲幫助阿佩普擺脫痛苦的往事…
索貝克:
是嗎…小吉祥草王為草龍王解決了漫長的痛苦。
索貝克:
難怪草龍王願意破例。即便憎惡魔神,她也並非不懂得好意。
派蒙:
嗯,我們跟阿佩普接觸下來也是這種感覺。
索貝克:
比起無法相處,更像是主動選擇不與其他生命一同存在。這樣的她,卻象徵著生命力…多麼諷刺。
索貝克:
話雖如此,也不要太過期待她的作為。她太討厭人類和魔神了。
派蒙:
我們會記得的!
派蒙:
說到這個,納西妲需要在那邊待到什麼時候呢?
旅行者:
也許我們應該去接她?
派蒙:
也不知道愚人眾還在不在沙漠裡,以防萬一,我們叫幾個有空的人一起去找她吧!
???:
沒關係哦,派蒙。
派蒙:
欸?納西妲的聲音?
索貝克:
看來治療效果良好。
???:
我的言行幾時需要過你們的評價?
派蒙:
嗚哇!
納西妲:
到這裡就可以了。
阿佩普:
本來我也只打算到這裡。勿求不屬於自己的厚待。
納西妲:
妳總是把善良當成綠洲藏進沙暴裡,穿過屏障的人才知道,綠洲那樣美麗,帶來希望。
阿佩普:
妳膽敢評價我?
納西妲:
不,是我的感謝。謝謝妳願意將寶貴的生命力分享給我。
納西妲:
唔…
阿佩普:
醒了?妳比我預期的還要頑強一些。
納西妲:
阿佩普…
納西妲:
我好多了,謝謝妳。
阿佩普:
魔神也好,魔神的感謝也罷,於我毫無價值。要說有什麼是妳能做的,那就是管理好世界樹及須彌的地脈。
阿佩普:
若我因地脈感到不適,妳作為這裡的神明難辭其咎。妳不會喜歡我找妳算帳的。
納西妲:
我知道,這是妳對我的要求。不過就算妳不提,我也會做到。
納西妲:
須彌是我的責任,我必須快點回去。
阿佩普:
…可笑。身為一個神,妳並不具有過人的力量,妳應當知道。
納西妲:
妳說的這一點,或許也是我的特徵吧。智慧之神,本就不以力量服人。
阿佩普:
站穩,我們要出發了。
圖特:
喲!我的天啊,這不是阿佩普嗎?
圖特:
我沒看錯吧?草龍王現身此處,這裡還是不是赤王陵了?
阿佩普:
無論過去多久,阿赫瑪爾手底下的蟲豸也還是蟲豸。
赫里沙夫:
草龍王,幸會。妳要是再早來一些,還能趕上七柱會議。
阿佩普:
呸,一群令人作嘔的東西。
阿佩普:
剛才在路上,也有群不知道哪來的東西拉著我的尾巴。為何這世間的生物無論經過多久都如此低劣?
索貝克:
你把它們怎麼樣了?
阿佩普:
丟了!難道捧著嗎?
阿佩普:
好了,布耶爾,妳我的會面到此為止。從今往後如非必要,我不希望再見到妳或你們這裡任何一位。
納西妲:
願妳能在自己的住所獲得安寧。
旅行者:
感謝妳幫助了納西妲。
阿佩普:
無所謂,不要再來煩我了。
索貝克:
何等蠻橫的力量…我有時會慶幸她對這一切不感興趣。
???:
可惡,再堅持…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
派蒙:
欸?等等,這個聲音…
旅行者:
斯露莎?
斯露莎:
到——囉!
蘭那羅:
!!
斯露莎:
還不是擔心草神大人嘛!一路上全靠我用花靈的力量支撐著它們…
斯露莎:
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
旅行者:
接住妳了!
斯露莎:
那就好,那就好,幸好你的手很穩呢…
赫里沙夫: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草神的眷屬們。
派蒙:
欸?怎麼還有蘭那羅?!你們不是很討厭沙漠嗎?
派蒙:
它們非常緊張,是人太多了吧…
斯露莎:
不只!還有這麼多不是人的存在…也是難為它們了。
納西妲:
竟然為了我跑來又遠又危險的地方…各位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謝謝。
納西妲:
等安頓完新到訪的朋友,我會找大家一起探討接下來的事。還請大家等一等。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能陪我一起為這些朋友們找個落腳地嗎?
旅行者:
好的。
派蒙:
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吧!
納西妲:
在那之前…
納西妲問了一些問題,以最快速度從你們口中瞭解了現階段所有資訊…
納西妲:
原來是這樣。感謝你們的說明,那麼,我們走吧。
返回赤王陵內
蘭阿帕斯:
嗚嗚…好多那菈…剛剛還被大大的草龍丟得滿天飛…好可怕…
蘭提沙:
打起精神來啊蘭阿帕斯,大家都在看著呢!呃…在看著嗎?
蘭利遮:
應該沒有那麼多那菈能看見我們吧…那菈們走來走去,很忙碌。
蘭阿帕斯:
躲好躲好,不要被那菈們抓到,鍋子可以給那菈…不對!不能給那菈,妹妹說過要保護好自己的鍋子…
蘭耶多:
有、有那菈過來了…
納西妲:
各位,是我們。
蘭百梨迦:
噢!是草王大人、那菈旅行者和白毛飛飛。
蘭提沙:
草王大人、那菈旅行者、派蒙!好久不見了。
納西妲:
不喜歡巴螺迦還特地跑到這裡來,難為你們了。桓那蘭那的大家還好嗎?黃沙
蘭百梨迦:
蘭拉迦就是莎蘭樹,莎蘭樹保護著桓那蘭那,所以等於是蘭拉迦保護著桓那蘭那。
蘭利遮:
別擔心,留下的大家會做好保護工作,出來的大家也會盡到責任!
斯露莎:
大家都在啊,我也來了哦。
派蒙:
妳還好嗎?剛剛累得半死的樣子呢。
斯露莎:
哼哼,我是什麼來頭?別小看我!
蘭阿帕斯:
斯露莎,厲害的紅飛飛。
斯露莎:
紅…你說什麼?我豈不是跟派蒙一樣了!
蘭利遮:
不是也很好嗎?
納西妲:
各位可以說是因為我才來到這裡的,事實也的確如你們所見,目前情況很緊急,人們各自忙碌,所以…
蘭阿帕斯:
要幫忙嗎?蘭阿帕斯可以幫忙!大家也都可以!蘭阿帕斯帶了鍋子,能做美味的湯。
蘭耶多:
嗯,大家就是為了幫忙而來的!
蘭百梨迦:
蘭百梨迦、蘭利遮、蘭阿帕斯、蘭提沙、蘭耶多、蘭沙陀、蘭沙訶,都會幫忙!
納西妲:
太感謝了,推進阿如的改建進度、處理多餘資訊、幫助大家重振信心…這些對各位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斯露莎:
我也來幫忙,到時候哪裡缺人就叫我好了。
蘭利遮:
一起一起!
蘭百梨迦:
草王大人,有一件事,蘭百梨迦想說出來。
蘭百梨迦:
在離開桓那蘭那路上,大家看見一些那菈,偷偷地講話…男性的那菈,心裡有鬼。
派蒙:
心裡有鬼?
蘭百梨迦:
嗯嗯,兩個那菈,悄悄地。在喀…喀…
蘭利遮:
喀萬驛!
納西妲:
…嗯,那一定不是尋常的狀況了。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我這裡還有一些優先級較高的事,蘭百梨迦說的事可以麻煩你們處理嗎?
派蒙:
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吧!
納西妲:
謝謝,那就拜託了。
納西妲:
另外,假如要跟須彌的人們一起工作,就得讓人們看見你們…各位,你們能接受嗎?
蘭阿帕斯:
嗚、嗚…必須要這樣的話…
蘭利遮:
也是沒辦法的事呢,好吧。
蘭沙陀:
蘭阿帕斯,別怕,你會做美味的湯,大家會喜歡你。
納西妲:
別怕,在這裡的人都不會傷害你們。實在擔心也沒關係,呼喚我的名字就好,我會過來陪伴你們。
蘭百梨迦:
好。
納西妲:
那麼,我將為各位施加一點小小的祝福。人們會像看見美麗的夢一樣看見你們、和你們對視、與你們談話。
納西妲輕輕地抬起手。你不清楚她是如何做到的,僅僅像看見美夢那樣,感受到了一些美好的事物。
金箔一般閃閃發亮的陽光偶然自樹葉間灑落,樹木哼唱,流水奏樂…你心中有個小小的氣球,被快樂充滿。
許多糟糕的事仍待解決,但這瞬間,你感受到寧靜、友情和愛。你與諸多生命並肩而立,同在森林。
你看見周圍的人們紛紛側目。他們似乎也感覺到了一些古老的聲音自森林傳來,安撫著所有人的心。
不要害怕,不要畏懼。不要輸給風和雨。
納西妲:
「不要害怕。我們都在這裡,一切都會過去的。」
前往阿如的倒影
納西妲:
各位都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納菲斯:
草神大人!您回來了!
卡維:
您恢復得怎麼樣?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啊。
納西妲:
感謝你們的關心,沒事的。
學者們向納西妲轉述了阿如目前的改造情況…
納西妲:
原來如此…透過阿如的力量來重新啟動虛空,以此為媒介連接訪問世界樹。
納西妲:
的確是可行方案之一,但…
納西妲:
我無意掃興,只是以目前世界樹的情況來看,想要靠正常手段訪問它是不可能的。哪怕藉助虛空,情況也不會變。
納菲斯:
唉…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艾爾海森:
其他的方法呢?
卡維:
其他的?
納菲斯:
你是說…
艾爾海森:
非常時期,該想新辦法了。
返回喀萬驛
派蒙:
喂——!我們來啦!
賽諾:
是你們。有什麼情況?
賽諾:
蘭那羅對人的直覺還算準,也就是說,我們的人中可能存在內鬼。
奈芙爾:
這種時期不發生這種事才奇怪吧。
賽諾:
奈芙爾小姐,妳是專業的情報商,應該有辦法。
奈芙爾:
我像是主動請纓的樣子嗎?
賽諾:
我會將妳的一切行為視作拓展情報生意的展現。對任何商人而言,展示實力都很重要。
奈芙爾:
很好,你的態度讓我很滿意。
賽諾:
妳常年不在須彌,喀萬驛的人幾乎都不認識妳。
奈芙爾:
這附近人的基本資料,你應該都看過吧?
賽諾:
對。遷徙人員名單我都掃過,大部分人的動向我也清楚。
奈芙爾:
有基本的懷疑對象嗎?
賽諾:
男性,行動可能被納入懷疑範圍的話…有三個人。
賽諾:
蘭那羅看見兩個人對話,而目前沒有一人以上值得懷疑的對象。另一個人可能只負責與他接頭,而且已經離開喀萬驛。
奈芙爾:
所有人都在朝沙漠撤離,這個階段願意往回走的,十有八九是愚人眾。
賽諾:
選在這個時間點行動,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這個探子存在很久了。
賽諾:
我們需要拔出深陷在木板裡的釘子。
奈芙爾:
聽起來,你已經有想法了?
賽諾與奈芙爾快速交換、梳理了所有可能相關的情報…
奈芙爾:
…原來如此。你的懷疑很有道理,假如是我,我也會盯著他。
賽諾:
但目前還不能確定他被收買的證據。如果是錢財,他近期也沒什麼開銷。
奈芙爾:
以防萬一,再靠近確認一下。我來吧,我常年不在須彌,喀萬驛的人幾乎都不認識我。
賽諾:
妳確定沒在挪德卡萊見過這個人,對吧?
奈芙爾:
不會記錯的。而且除了婕德,我很少直接跟須彌的傭兵接觸。他不可能見過我的臉。
奈芙爾:
賽諾,你在暗處等我信號。如果他有問題,我會帶他往大路走。
賽諾:
嗯,到時我會馬上行動。
奈芙爾:
非常好。那麼,很高興與你合作。
調查可疑人士
奈芙爾:
(…膚色黝黑,有傷疤…頻繁出入沙漠,有充分的戰鬥經驗。)
奈芙爾:
(服飾正常,行動正常…嗯?他在看的那是…)
奈芙爾:
(錢幣?有意思,難道接頭人給他的酬勞是這種形式?那的確不會產生什麼引人矚目的額外進帳。假如那是個值錢貨…)
奈芙爾:
勞駕問一下,這裡的人全都撤走了嗎?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戴帽子的女人?
卡納菲亞:
女士,妳怎麼會獨自在喀萬驛?大部隊早就撤離了,妳沒在路上遇見嗎?
奈芙爾:
我和朋友半路丟了一些貨,我怕耽擱生意,要她先去見客戶,我回去找東西,沒想到等找到都這個時間了…
奈芙爾:
唉,誰能想到呢?路上風沙很大,我大概是走了彎路吧,根本沒見路上有什麼大部隊。
卡納菲亞:
安全起見,請恕我再多嘴問一句。妳那個朋友長什麼樣?
奈芙爾:
金髮,戴帽子,穿白色的衣裙。你要是見過,應該有印象。
卡納菲亞:
好像的確有這麼個人…啊,不好意思,非常時期我們三十人團接到命令,要更小心地接觸各路人士。
奈芙爾:
能理解。那,先生還有什麼要確認的嗎?沒有的話,我得趕緊去追他們了。
卡納菲亞:
欸等等!
卡納菲亞:
他們走了有一陣子,妳一個人怎麼追?要不然我帶妳一程吧,我是來接最後幾個人的,有車隊,多妳一個不多。
奈芙爾:
那真是太好了!人多一些也放心,我會付酬金的。
卡納菲亞:
欸,先別談錢的事了。妳稍等一下,我整理完這些要拿走的東西就帶妳去找大家。
奈芙爾:
好,謝謝了。或者需要我幫忙搬什麼東西也沒問題。
卡納菲亞:
哈哈哈,那倒不用。我力氣大得很。
奈芙爾:
這不是想幫點忙嘛。能在這種地方遇上知道情況的人,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你相當於救了我一命呢。
卡納菲亞:
這倒不是假話。畢竟,什麼貨重要到捨命都得找回來?恐怕價值連城吧?
奈芙爾:
這個嘛…
奈芙爾:
你幫了我大忙,我才告訴你的,可別告訴其他人,否則恐怕要惹來麻煩。
卡納菲亞:
哦?這麼神秘?
奈芙爾:
我們是做古董生意的…你明白吧?有些東西來路不正,要出手也得偷偷地,找東西更是要避著別人。
卡納菲亞:
難怪了…
卡納菲亞:
…這麼說來,女士,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奈芙爾:
先說好,我們手續費可不便宜。想好了再說啊,別沒上路就把我們的交情搞砸了。
卡納菲亞:
這些都好說。主要是…我手上的東西平時也不好出手。妳看…
傭兵秀出了手上的舊錢幣。託挪德卡萊朋友的福,奈芙爾平日見過不少古董,認出那的確是罕見的上等貨。
這枚被用作酬勞的古幣由純金打造,一眼望去未必能看出它產自哪個國家。若能轉給識貨的收藏家,一定可以賣許多錢…
奈芙爾:
黃金做的…這倒是有趣,難道你是從古墓裡挖到的?
卡納菲亞:
呵呵,赤王陵裡的寶貝多得很。
奈芙爾:
(沒有明確的至冬紋樣他才敢說是赤王陵裡挖來的。只是怕打草驚蛇,才找時間悄悄出手…)
奈芙爾:
以前的合作商呢?不收這個嗎?萬一我幫你轉手得罪了同行,那就不好了。
卡納菲亞:
啊,那家鋪子賠了點錢,暫時周轉不開,自己都焦頭爛額呢。我可不敢找他們,萬一有什麼事,那我的貨…
奈芙爾:
也是,資金鏈出問題的鋪子最怕見到黃金。既然是這樣,我明白了,這個工作可以接。
卡納菲亞:
正好我這裡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走吧?
奈芙爾:
嗯,邊走邊說吧。
離開喀萬驛
奈芙爾:
……
賽諾:
束手就擒吧!
卡納菲亞:
大風紀官?!該死,你、你要幹什麼?!
賽諾:
就是這枚錢幣?很好。
賽諾:
你不會有機會花掉它了。
奈芙爾:
效率果然很高,看來須彌的風紀官團體成長得相當可靠。
賽諾:
無紋章的金幣,這東西可不好分辨。託妳的福,我們才掌握了證據。
賽諾:
接下來…
賽諾向眾人點點頭,帶著嫌疑人轉身離開了。
很快,他就帶回了嫌疑人吐露的情報…
賽諾:
東南方向一定距離,山坡背風處,他會在那裡跟交易方接頭。
奈芙爾:
好手段。聽坎蒂絲說,你的拷問技巧很不錯。
賽諾:
她也不賴。應該說,這些年她越來越專業。
賽諾:
看起來,該你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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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腳程快?
賽諾:
你很擅長盯梢,而且從空中監控他們的動向也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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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會盡快。
賽諾:
另外,剛剛旅行者還帶來了草神大人的口諭。等你處理完這些,我們一起去赤王陵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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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派蒙:
你一個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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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行的話妳陪我去?
派蒙:
我…好!那就我陪你去!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確定?這種事得悄無聲息地做,妳行嗎?
旅行者:
派蒙?妳真的要去嗎?
派蒙:
我想…我想試試看。不是經常有人說嗎?什麼都不嘗試就永遠邁不出第一步!
派蒙:
而且,怎麼說我也是提瓦特最好的嚮導,這種事應該是能做到的啦。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好,讓妳參加。不過先說好,出現任何問題我一定會捂著妳的嘴把妳塞進樹叢。
派蒙:
才不會啦!我會很小心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那還等什麼?走吧。
派蒙:
噢!來了來了!
前往指定地點
派蒙:
阿帽!等等我啊,喂,別飛那麼快嘛!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到了,就在這裡等。
派蒙:
哦哦哦,好的好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派蒙,妳在想什麼?
派蒙:
欸?我、我沒想什麼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以前不是除了認路就只關心吃和睡嗎?怎麼突然想參與這種危險的事了?
派蒙:
這是什麼話啊,危險的地方我從來沒少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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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一次是單獨行動的。妳很少離開旅行者。
派蒙: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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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滿閒的,如果妳打算分享,我可以勉為其難聽一下。不說也無所謂,隨妳吧。
派蒙:
……
派蒙:
阿帽…你覺得,我是個很沒用的人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什麼事能讓妳這麼想?
派蒙:
在挪德卡萊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雖然我天天陪著旅行者,但真的有什麼危險的時候我根本幫不上忙。
派蒙:
我很少這麼想啦,但是那次我真的很害怕…萬一旅行者再也回不來,我該怎麼辦?
派蒙:
…越想就越覺得,我好像完全沒有用…可是我一點也不想拖後腿,我想做一個更有用的朋友。
派蒙:
你…你能理解嗎?就是那種,覺得自己特別沒用的感覺…唉,我在說什麼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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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問對人了。這方面我很有心得。
派蒙:
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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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勸妳什麼。一個人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時候只有兩個選擇,放棄或者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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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妳自己走出來,否則任何人的安慰都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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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變強也好,想學著做更多事也好,去做吧。至少不會讓自己後悔。
派蒙:
…嗯!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不過,有點不對勁。時間不是已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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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附近是不是完全沒動靜?
派蒙: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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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小時,沒動靜就撤退。
派蒙:
好的!
時間悄然過去,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派蒙:
奇怪…都這麼久了,怎麼完全沒人來?接頭這種事都能放鴿子的嗎?
派蒙:
咦,你想到什麼了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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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賽諾抓到的內鬼的確有所行動,與他接頭的人卻沒了動靜。比起上線被抓,這種情況更像是他被捨棄了。
派蒙:
可是,他們怎麼能知道他被捨棄了呢?就算試探也至少該派人來觀察一下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就是問題。他們不可能知道這裡的消息,除非…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嘖,好熟悉的感覺…總之,先回去吧。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雖說是不那麼正式的談話,我仍要對諸位致以感謝。感謝諸位來到這裡,與我們並肩而立。
赫里沙夫:
謝斯芬赫和貝努目前正在幫助學者們維護阿如,還請原諒他們的缺席。
赫里沙夫:
至於已不在的赫曼努比斯,我們誠摯地懷念他。
納西妲:
不是沒想過有朝一日與你們幾位見面的狀況,真的像這樣聚在一起,還是有些唏噓。
納西妲:
時間帶走了許多東西,還使留下的那些變得牢固。
索貝克:
有一點我很驚訝,也必須指出。
索貝克:
小吉祥草王,妳看起來狀態不錯,可是我能感知草龍王給予的生命力並未完全解決存於妳身體的問題…
派蒙:
怎麼會…就連阿佩普的力量也沒用嗎?
納西妲:
別擔心,派蒙。不是沒有用哦。
納西妲:
只不過我與世界樹的連結過於深厚,在世界樹的問題解決之前,我是不可能完全恢復的。
納西妲:
你們淡出的日子裡,須彌經歷了巨大變化。魔神離去勢必招致信仰減弱…你們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力量不如從前。
圖特:
唉,多令人傷感啊。
納西妲:
我則因為世界樹的影響變得虛弱。此時此刻,我們幾個都很狼狽。
赫里沙夫:
妳的意思是…
納西妲:
非常時期,需要更多助力。
納西妲:
須彌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與諸位、神明與人類、一切的力量,都應在此刻聯合起來。
赫里沙夫:
無論神王阿赫瑪爾在或不在,三王的盟約都將持續生效。而我等作為赤王的臣子,也有責任支撐須彌度過災難。
赫里沙夫:
何況,將我等從阿如這牢獄中放出的,正是須彌的子民。時代變化,如今的人們比從前更具有智慧了。
圖特:
唉,說漂亮話還得靠老羊。
赫里沙夫:
那麼,我們應當更進一步瞭解你們的計畫。
圖特:
教令院的學者,那些人類中的佼佼者,著手開放並改造了阿如。他們宣稱跟世界樹有關。
納西妲:
是的。
納西妲:
世界樹最初便存在於提瓦特,在龍族掌控一切的時代,它並不具有如今這般重要性。
納西妲:
「天理」降臨後,使光界力化分為元素力,將世界樹改造為記錄一切資訊的儲存裝置。
納西妲:
自此,世間萬事與世界樹息息相關。
納西妲:
我作為草神,肩負著保護世界樹的責任。而對須彌來說,世界樹既是寶貴之物,也是客觀存在的危機。
納西妲:
近些年提瓦特變故頗多,一段時間前,挪德卡萊更是爆發出重大危機。須彌不得不警惕起來。
納西妲:
我設法管理著所有可從外部傳送至世界樹內的途徑,然而世界樹依然出現了重大問題…
納西妲:
我認為,有某種存在主動入侵了它。入侵者沒選擇走那些途徑,而是用了最常見也絕對無從阻止的辦法。
納西妲:
——透過「死亡」,進入了世界樹。
圖特:
如果是這樣,的確無從阻止。妳總不能因為不知何時才發生的入侵而無限期阻攔靈魂回歸地脈。
納西妲:
是的,防止外敵很重要,我也同樣無法認可逝者的靈魂得不到安息。
賽諾:
請理解草神大人的苦衷。
赫里沙夫:
守護從來都是一件難事。
納西妲:
世界樹被入侵後,極短的時間內,我的權限便遭到限制。緊接著,世界樹拒絕了一切連接…
赫里沙夫:
妳一定很自責,但無需如此。誰都無從預測所有災難,世界總要經受磨難。
納西妲:
可是須彌的子民不該承受這些。我們必須找到辦法突破封鎖連接世界樹。
圖特:
所以妳需要阿如。
納西妲:
是的。放眼整個須彌,在綜合效能上足以匹敵世界樹的存在,只有阿赫瑪爾留下的阿如。
納西妲:
陷入昏迷前,我能做的僅僅是對世界樹稍加干涉。阿如是大家不得已的選擇,也是極為冒險之舉。
納西妲:
學者們最初的計畫,是借用阿如的力量重啟虛空,以此連接並調查世界樹。
納西妲:
但可惜,在世界樹惡化程度遠超預期的今天,這一舉措失去了意義。
納西妲:
想解決問題,就不得不將計畫推進到更嚴峻、更不計成本的地步。於是另一些預案誕生了。
納西妲:
為了奪回世界樹,最聰明的學者們再次改造阿如,嘗試透過它達到多個目的。也感謝你們,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赫里沙夫:
千年不見,人類的智慧確有提升。另外,除了我們,鎮靈、蘭那羅與花靈也願意幫助你們。
納西妲:
我們會竭盡全力拯救世界樹。
圖特:
對了,剛才妳談到入侵者的口吻,就好像妳認識他,知道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納西妲:
要談論這一點…
與納西妲對話
你們清晰地看見,須彌城附近,世界樹以異常之姿瘋長——它正是這場瘋狂實驗的進階信號。
柯萊:
提納里師父…那是…那是什麼?
提納里:
這是…世界樹?
賽索斯:
怎麼會變成這樣?!內部難道…
賽諾:
幸好人全撤出來了。
派蒙:
那是什麼啊!好恐怖…
旅行者:
(納西妲…直到現在,也在跟這樣的災難對抗嗎?)
圖特:
哎呀…這下草神大人的意思傳達得很清楚了。
索貝克:
千百年來,世界樹從未出現過這種程度的異狀…
赫里沙夫:
…請繼續談論妳說的那個問題。
納西妲:
世界樹的根系,即為地脈,原本人們無法隨意看見世界樹,它隱藏起來了。而現在,邪惡的入侵令它現身。
納西妲:
它成為了一棵貪婪之樹…一場瘋狂實驗的進階信號。
???:
褻瀆…站在我的視角看,以褻瀆為名的實驗,聽起來相當不正規。
???:
但為貫徹「多托雷」的意志,我們仍要繼續這樣做。
納西妲:
這棵樹的誕生為我證明,事件的確與「他」有關。
納西妲:
如果要深入探討這一點,就不得不說起一個人…
納西妲用最簡潔、準確的語言介紹了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
他的真名是贊迪克,他的罪行罄竹難書。
圖特:
贊迪克…原來是他,我曾在沙漠見過他。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小子…最終竟變成了這樣的人。
派蒙:
可是,多托雷不是死在挪德卡萊了嗎?他為什麼還能做出這些事呢?
納西妲:
愚人眾內很可能留有他的殘黨。但他如何能影響世界樹到這個地步,我目前還未查明。
尼可:
如妳所說,愚人眾的部隊已經到達須彌城內。
尼可:
此外,世界樹本身似乎發生了異變,它邪惡地生長起來。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正在向外…呈現。
尼可:
請原諒我必須使用這個詞,因為它們似乎還不是完全的實體,但正在逐步變得真實。
赫里沙夫:
罪惡的樹木,向著天空攀升…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說到多托雷,我這裡也有些情報。
流浪者分享了與派蒙一同前往接頭地點,卻誰也沒等到的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先前在外面有些事不方便明說。我的推測是,內鬼並不是被捕才遭到捨棄,而是從一開始就被放棄了。
賽諾:
你的意思是,愚人眾從一開始就不把他當回事?可是那樣一來,安插內鬼的意義是什麼?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種做法的確不常見。行為背後的目的很曲折。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只不過,碰巧有一個人喜歡這樣。他的目的甚至非常簡單…就只是想讓人感到不解,進而弄不清他的意圖。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他一直都是多托雷的協助者。單從這點來說,也能確定此事與多托雷的關聯。
人們聽見那個名字,或驚訝或沉默——事態似乎比想像中更大些。
之後,納西妲召集相關人士,大家一同舉行了細緻而漫長的會議。
納西妲詳細說明了敵人的身分,以及可能出現的事態規模。
配合尼可與奈芙爾提供的情報,大家擬定計畫,接著便要回到各自的位置,開始忙碌。
返回阿如的倒影
納菲斯:
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各位,請記住我們的核心作戰計畫。
納西妲:
按照剛才的討論,以下幾組人必須盡快行動——
納西妲:
艾爾海森先生、卡維先生,阿如改造工程必須馬上進入下一期。辛苦你們了。
卡維: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艾爾海森:
方案沒問題,但實現它需要材料。
納西妲:
改裝終端所需的材料,則由大風紀官賽諾這邊帶人負責。
賽諾:
沒問題。剛剛也跟另外兩位說好了,賽索斯和阿帽會到我這裡幫忙。
賽索斯:
這種事交給腳程快的人來辦更穩妥,對吧阿帽?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論效率,我們都是一流的。
納菲斯:
剛剛提到的元素力增幅裝置,多莉小姐,妳應該是草神大人以外最瞭解這個專案發展狀況的人之一。
多莉:
沒錯沒錯,這部分就交給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我吧。
納菲斯:
嗯。除了多莉,技術方面還將由琺露珊小姐、柯萊小姐和尼可小姐配合。
琺露珊:
交給我們吧。
柯萊:
明白了!
尼可:
我會照看好柯萊小姐的,請放心。
納菲斯:
迪希雅小姐、坎蒂絲小姐、奈芙爾小姐,妳們三位負責與各路人馬交涉。記得我們的目標吧?
迪希雅:
我們辦事你放心。
納菲斯:
好,萬事拜託了。提納里會機動支援上述各個部分。沒問題吧?
居勒什:
可憐的提納里。做納菲斯的學生好難啊,天天被他使喚。
納菲斯:
你個老頑童,別來挑撥離間。
提納里:
沒關係,這證明老師信任大家的能力。雖說我作為後手,但需要我應急的地方大概也沒那麼多。
納菲斯:
嗯哼。
納西妲:
最後…旅行者,你和我會一同前往納塔邊境。
納西妲:
而等這個任務完成,我們之中還有一部分人要與我一起趕赴永恆綠洲。
柯萊:
永恆綠洲…真的存在那樣一個傳奇般的地方嗎…
納菲斯:
說到納塔…兩個國度的核心人物本該以更正式的方式見面,但眼下,須彌通往外界的路幾乎都被切斷了…
納菲斯:
以這種方式與火神瑪薇卡見面,實在算不上體面…有勞各位。
旅行者:
我們會盡力而為。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們幾個都不要勉強才對。
居勒什:
沒錯!尤其是草神大人,現在應該還很虛弱。
納西妲:
不用擔心,草龍王提供的力量能支撐我堅持下去。
派蒙:
對,有我們在,納西妲一定不會有事的!
納西妲:
是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各位。
納西妲:
那麼——開始行動。

妄念與真知的通天塔
眼下已非常人能應對的緊急事態,即便如此,沒有人離開自己應處的位置。被封閉的智慧之國內,一場空前的戰爭即將打響…
與艾爾海森和卡維對話
艾爾海森:
最終行動能完成到什麼程度,取決於虛空的改造與配置情況。而為達成配置目標,阿如還需要被進一步改善。
卡維:
嗯,也是預期中的。
艾爾海森:
接下來的行動中,已有虛空終端的須彌人可以繼續沿用原終端。
艾爾海森:
傭兵、沙漠子民和其他一些特殊情況人群,考慮到他們從沒領取過終端,人員設備上還有相當的缺口。
卡維:
改造阿如和製作新終端都得用到稀有材料,赤王陵內的元能構裝體算是現階段就地取材的最好選擇了。
卡維:
…這次工程時間很緊張。
納菲斯:
阿如的合併改造工程就麻煩兩位了。一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方案…唉,辛苦你們。
納菲斯:
材料方面,如先前所說,交給大風紀官賽諾和阿帽先生。
納菲斯:
賽索斯先生對赤王陵地形比較熟悉,有他一起的話,他們應該也會順利的。
艾爾海森:
值得信賴。在那之前就先休息吧。
卡維:
也好,等材料到齊我們才好開工。
賽諾:
整隊了,都跟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也不用那麼有儀式感吧?
賽索斯:
賽諾一直這樣,你也知道。
賽諾:
記得我們的目標嗎?找多餘的元能構裝體,把它們處理成材料。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赤王七柱沒意見?
賽諾:
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去用。圖特說的。
在赤王陵內蒐集所需材料
賽索斯:
一共要多少?
賽諾:
得為所有沒虛空終端的人補一個。
賽索斯:
我記得你說過,虛空終端異常強大,你也被這東西影響過。
賽諾:
教令院稱虛空為有史以來最強大完美的智慧輔助系統,可想而知它的厲害。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的確不錯。
賽索斯:
我和阿帽都沒有虛空終端呢。
賽諾: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與眾人對話
多莉:
哎呀呀,辛苦你們把這些運到這裡來!路好遠好深,真的是辛苦了啊!
多莉:
而且一路上顛顛簸簸,別說有多危險,要不是知道計畫的人不能離開赤王陵,我也想自己監督護送呢。
琺露珊:
噢,看我的組裝,簡直天衣無縫。
琺露珊:
不過,真的要這麼多嗎?
多莉:
按照我們的計畫,還是要的。這東西什麼都好,就是…就是成本有點高…嗚嗚…
提納里:
聽說很大一部分資金由妳贊助?
多莉:
倒也沒有。教令院出了不少錢,我算是略盡心意吧。
多莉:
當然啦,相比平時肯定沒什麼賺頭可言…唉,大難當頭,錢也不好掙了啊。
琺露珊:
嗯,設計還是很有美感的。這麼小小一臺,卻能還原光界力…有趣。
提納里:
前輩,光界力講座妳去了嗎?那天怎麼沒見到妳?
琺露珊:
去了啊,就是遲到了一小會,只能縮在後門外聽完全程…咳!
琺露珊:
總之,光界力、元素力和深淵力,三者關係我搞得很清楚!
提納里:
那就好。
提納里:
老師私下跟我說,光界力與元素力轉換涉及到相當機密的知識,不適合傳播給太多人。即使如此,學者們也共享了資訊。
多莉:
哼哼,這叫什麼?法不責眾?是這個意思嗎?
提納里:
最開始,出於安全考慮,草神大人不願將相關資訊講得太清楚。後來她釋然了,只是通知老師,大家將一同面對存亡問題。
提納里:
要從危險中保護一個人,就要使其不知緣由;而要一個人理解並推行某種智慧,就必須告訴他智慧的本質。
提納里:
知曉這些知識,我們就會暴露在危險中…它就像誘餌,提供解決問題的可能,也變著法子引誘人們去追逐。
提納里:
這很矛盾。但在今天,這件大事被輕巧地消解成了很多件小事。
多莉:
小事?
琺露珊:
啊,我能懂。比如說,你和我共享著秘密的知識,而我和她一同承擔生死與命運…之類的?
多莉:
欸欸!這麼大的事還能叫小事嗎?
琺露珊:
因論派常說一件事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會是巨大的,而放到歷史中去,則又是極小的。個人命運整體還是偏小。
提納里:
可惜我是生論派出身,研究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更切身一點。在我看來,與人相關的事很難不重要。
多莉:
所以妳是覺得,巨大的存亡問題被解構成了許多互相關聯的小事件,而這些小事件就是我們每一個人?
琺露珊:
同一個秘密分享給更多人,同一種命運就能連結起更多人。
琺露珊:
在其他人看來,大概是無法想像的吧…但對我們學者來說,這條路一直就在那裡,我們總會走上去。
提納里:
共享知識是對抗命運的好方法。我會一直這樣相信下去。
提納里:
好,都搬完了。
多莉:
嗯,辛苦兩位啦,接下來,還得辛苦你們調整儀器囉。
多莉:
等全都準備完,麻煩提納里帶隊把它們送去赤王陵。
盤點材料並開始改造
卡維:
好。材料都準備好了,可以進入下一階段。
卡維:
艾爾海森,你那邊怎麼樣?
艾爾海森:
阿如裡的資訊大都採用古老的沙漠文字記錄。這些是沙漠文字拼寫的部落語,還有這些,從字形來看像是某些綠洲文字的變體。
卡維:
呃,該不會失傳了吧?
艾爾海森:
有一些的確失傳了,只能靠相近語種的規律去推測。
艾爾海森:
不過這裡面也補全了一些失傳資訊,我在謄寫,可以帶回院裡。
卡維:
阿如啟動以後,這裡還有兩句話,能看懂嗎?
艾爾海森:
「人類無從『閱讀』神的文字,除非不閱讀它。」
艾爾海森:
「勝利不該唾手可得,其象徵神的智慧。認知不可左右搖擺,其本有外在界限。」
卡維:
是解謎用的口訣嗎?還是象徵著什麼…
卡維:
無從閱讀,便不閱讀…勝利是智慧,而認知有邊界…
卡維: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這是隱喻?意思是…
艾爾海森:
——棋盤。
赫里沙夫:
果真如你所說,現在的年輕人很擅長解開謎語。
圖特:
哈哈,黃沙裡那麼多秘密,不都一點點被人琢磨出來了?阿如既然是智慧可觸達的地方,也就遲早有這一天。
索貝克:
我向來反對把句子搞得太複雜。你們寫和讀不累嗎?
卡維:
三位!來得正好,我們深入研究阿如以後,觸動了這個棋盤。
艾爾海森:
聽說你們每天茶餘飯後都靠這個消遣,想必很有心得。
赫里沙夫:
誠然,神王留下那許多奇蹟中,他的棋局頗受好評。假如你們曾到過「神的棋盤」,應當對這些棋子有印象。
卡維:
這個棋盤,難道也是阿如內部的顯性表現嗎?
赫里沙夫:
自然。
赫里沙夫:
一切已為來訪者準備完全。唯有按照規律完成棋盤上的挑戰,你們才被准許覆寫阿如。
卡維:
等一下,這東西…危險嗎?
圖特:
啊,危險,那當然有了。
卡維:
那我去吧,你在這裡等我。
艾爾海森:
聽起來像是從附近每個人身上借了點自信。
卡維:
胡說什麼啊!我可是學長,學長保護後輩很正常吧?
艾爾海森:
心領了,不過一局棋通常需要兩個人。
艾爾海森:
而且,這種遊戲的安全性應該可控。局面穩定,對你們也有好處,不是嗎?
卡維:
好吧…如果棋局的難度由幾位控制,還請行個方便。
圖特:
唉,貝努還說要給你們一點下馬威呢…好吧好吧。
卡維:
謝謝!當然我們也會小心的。
卡維:
看起來…這不是普通的棋啊,是要打倒對方嗎?
赫里沙夫:
不,是進入棋局,通過我等布下的考驗。
艾爾海森:
準備好了?
卡維:
走吧。
覆盤棋局
艾爾海森:
好了。
卡維:
呼,總算結束了…
卡維:
不過這個真的很有趣!人站在棋盤上的時候,感受和站在地上很不一樣,而且…
卡維:
噢,感想先說到這裡。謝謝三位特意幫忙,剛才有不少部分是你們在指引我們吧?
赫里沙夫:
綿薄之力罷了。
圖特:
果然跟我們想的一樣,你們能把事情做好。不錯!這個忙沒白幫。
艾爾海森:
除了目前現有的功能,還想請你們幾位幫個忙。
艾爾海森:
阿如的干擾屏障既然能覆蓋全赤王陵,應該也能擴散得更遠。你們或許有辦法。
卡維:
你是說,在現有的功能上…啊,我懂了!
艾爾海森:
想一下,這種功能配合裝置達到理想效果會是什麼樣?
圖特:
哎呀呀,既然你們兩個誠心誠意說了,那我們也…老羊、老鱷,行不行?
赫里沙夫:
自然。
卡維:
的確是再好不過的辦法,各位,請務必幫幫大家。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你們來了。
納西妲:
尼可小姐不愧是天使,在指明方向這件事上,她充滿了智慧,已經提前幫我們傳過口信給納塔那邊了。
納西妲:
她還說魔女會的各位都有要務在身,但她很閒,願意全程陪伴須彌的人民。
派蒙:
是的,尼可一直很有耐心,也總是願意幫助大家。嘿嘿,我覺得她人很好。
納西妲:
是的,她善良而熱忱。
納西妲:
接下來,該我們行動了。旅行者,出發吧。
前往國境線
旅行者:
這裡應該就是須彌最接近納塔的地方之一了…
旅行者:
那個就是尼可和奈芙爾說的屏障,完全阻隔在須彌與其他國家之間…
旅行者: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把你們和其他地方隔開?
旅行者:
而且,我記得…世界樹曾經被汙染過,對吧?
旅行者:
(如果我沒記錯,禁忌知識被清除,但世界樹曾被汙染的事實沒有變。)
???:
問得好,我也抱有同樣的疑問。
旅行者:
這個聲音…是瑪薇卡,妳來得好快。
瑪薇卡:
旅行者,好久不見了。
納西妲:
妳好。
瑪薇卡:
妳好,草神納西妲。
納西妲:
瑪薇卡,很抱歉突然把妳叫到國境線上。
納西妲:
也很抱歉以這樣的形態與妳對話。妳現在見到的我藉由旅行者的身體存在,我正從赤王陵內與妳意念觸碰。
納西妲:
世界樹遭到了「博士」入侵,必須提防他從樹的內部窺探世間資訊。而旅行者不被世界樹記錄,妳也還在納塔境內。
瑪薇卡:
我的紀錄會被留存在夜神之國而非地脈,只要夜神之國不接入地脈循環,「博士」就無法知曉我的行動。
納西妲:
沒錯。
瑪薇卡:
我們三個用這種方式相見,基本就等同於不存在。難怪派蒙不在,你們也是考慮到了她會被世界樹記錄這一點吧。
瑪薇卡:
須彌的情況,我們納塔人都有所耳聞。邊界被封鎖、商隊被迫中止運輸…情況相當嚴重,你們辛苦了。
納西妲:
關於你們剛剛的問題,我要稍作說明,不過接下來的話稍微有些殘酷。
旅行者:
沒錯。
納西妲:
我並不想這樣定論…但世界樹先於天理存在,早在納塔龍族鼎盛的時期,它就存在。
納西妲:
哪怕須彌的子民因此出現什麼病症,對世界樹而言都不是十分嚴重的問題。它本身仍在正常運轉,屏障自然不會啟動。
納西妲:
而現在,「博士」的入侵切實影響到世界樹本身,屏障便展開了。
納西妲:
天理定下這一規則:當世界樹陷入嚴重危機時,會確保留出一部分力量將須彌隔絕。
納西妲:
這樣即便須彌毀滅,外界也有喘息的時間。
瑪薇卡:
這一點我們也深有共鳴。
納西妲:
天理創造了提瓦特如今的絕大部分事物。對天理而言,維護大部分事物存在下去的優先級,高於保護須彌。
瑪薇卡:
所以妳要用自己的方式保護須彌?
納西妲:
是的。相比妳,我的個體力量要弱一些,但這不意味著須彌要坐以待斃。必要時,我將動用一切手段。
瑪薇卡:
魔女會的尼可小姐沒明說,不過聽完這些,我多少也猜到你們的來意了。
旅行者:
是的,我和納西妲認真討論過,我們都知道這有些僭越,但…
瑪薇卡:
——你們需要火神之心,對吧?
納西妲:
嗯,妳猜得很準。
納西妲:
我原本想說「借用」這個詞,可是事態遠超預期,所以…我請求妳,將火神之心給予須彌。
瑪薇卡:
哈哈哈,為什麼猶豫?妳不用不好意思。
旅行者:
神之心對一個神來說,很重要吧?
瑪薇卡:
不能說不重要,但也沒到拿走就會讓我們變得無力的地步。
瑪薇卡:
你們去過那麼多國家,與許多神明打過交道,應該知道這點吧?
瑪薇卡:
於我而言,神之心相當於元素增幅器。不過我平時用不到它,就像你們知道的那樣…我覺得我還滿強的。
旅行者:
我們都知道。
瑪薇卡:
哈哈哈,所以我才說你們應該放輕鬆一些。來,這是火神之心。
旅行者:
欸?就這樣給我嗎?
瑪薇卡:
拿出來又沒難度。而且,我原本也想過將它交給有需要的人。
瑪薇卡:
旅行者,你陪納西妲來找我,是想增加這件事的成功率。而實際上,你的出現恰恰也是說服我的理由之一。
旅行者:
真的可以嗎?事關極度重要的神之心…
瑪薇卡:
我不會量化你的付出,可是你要相信,將神之心交給杜麥尼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很離奇的事。
瑪薇卡:
而且,哪怕旅行者不來,納西妲,我也會同意妳的請求。
瑪薇卡:
世界樹不只影響須彌,它能作用於全提瓦特。我非常清楚「守護」有多難,於情於理都該盡力幫妳。
瑪薇卡:
具體計畫不用告訴我。神之心的事,越是保密,成功率就越高。
納西妲:
瑪薇卡…
納西妲:
衷心感謝妳和納塔的人民。
瑪薇卡:
別客氣。
瑪薇卡:
唔,不過目前的難點是怎麼將東西遞給你們。世界樹製造的屏障還擋在中間呢。
旅行者:
我有個想法。
納西妲:
果然。
瑪薇卡:
好神奇啊,旅行者,你做了什麼?
旅行者:
我也是瞎猜的,不是經常有那種事嗎?大家是一個狀態,我是另一個狀態。這次說不定也一樣。
納西妲:
世界樹通常基於紀錄產生影響。旅行者是降臨者,世界樹內沒有關於他的紀錄,也就無法阻擋他。
瑪薇卡:
原來是這樣,你還真有趣啊。
瑪薇卡:
接好。
旅行者:
哇!
旅行者:
謝謝妳,瑪薇卡。謝謝妳願意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們。
瑪薇卡:
行了行了,不用謝我,我們的交情你心裡有數。
瑪薇卡:
而且,還有個問題。你能穿過屏障,神之心可未必…旅行者,有辦法嗎?
旅行者:
我…可以試試。
旅行者:
(火神之心在我手中了。重量普通,甚至該用很輕來形容。而它竟然象徵著神明至高的權柄…)
旅行者:
(好好想一想,火的回憶…在納塔旅行的記憶…那些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經歷。)
旅行者:
……
納西妲:
神之心消失了…旅行者,你怎麼樣?
旅行者:
我沒事。
旅行者:
火神之心…像燃素一樣消失在我身體裡了?
瑪薇卡:
說不定就是因為你掌握了燃素,它能與你共鳴。就算不被地脈記錄,你到底還是我們的杜麥尼啊。
旅行者:
呼…
旅行者:
(真的過來了,好神奇啊。)
納西妲:
請允許我再次表示感謝,瑪薇卡。
瑪薇卡:
我能幫的忙就到這裡。後面交給你們了,加油。
納西妲:
一定。
旅行者:
嗯,我們絕對不會輸!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心情如何?
派蒙:
稍微有一點點緊張…不過,只有一點點哦。我覺得這幾年我的膽子變大了好多呢。
納西妲:
因為派蒙一直在和旅行者一同冒險,經歷得多,自然有成長。
旅行者:
我還好。妳呢?納西妲,身體狀況還好嗎?
納西妲:
世界樹帶來了負面影響,程度…相當於果子被蟲蛀穿、腐爛了,不能說是沒關係。
納西妲:
不過別擔心哦,我們都做好了覺悟與準備。我相信大家,相信你,和我自己。
納西妲:
點燃自己固然是一種活法,懂得在必要時依靠同伴也是極大的智慧。
納西妲:
我像悄悄抽走馱獸幾團絨毛那樣,悄悄從大家身上學習著這些。
旅行者:
我也是。不斷旅行,不斷學習成長,人生本就是這樣的旅行。
納西妲:
看起來,還有另一個人也和我們抱有相同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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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聽聽你們在聊什麼而已,不用那麼關心我的意見。
派蒙:
阿帽在說什麼呢?這裡可是頂樓!誰會路過頂樓?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怎麼不會?妳和我一樣會飛,這個道理別人不懂,妳還不懂嗎?
旅行者: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又放鬆了一點。
納西妲:
證明我們的存在能讓你卸下負擔,證明須彌對你來說,是值得信賴,值得交付後背的地方。
納西妲:
而那恰恰也是我們對你的感受,朋友的意義正在於此。
四處逛逛,看看大家在聊什麼
賽諾:
明天太陽升起之後,我們就準備行動。
提納里:
嗯。你都準備好了吧?
賽諾:
能做的準備都做了。
提納里:
那就夠了。別有壓力,走一步是一步。我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柯萊:
提納里師父、賽諾先生,你們在這裡啊。
柯萊:
我拿了果汁和水,喝一點嗎?
賽諾:
這裡是沙漠,你容易缺水,那你喝水吧,我喝果汁。
提納里:
哈哈…
提納里:
不過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居然還有果汁喝?
柯萊:
琺露珊前輩說她有點緊張,我說我這裡有個朋友自己發明的自動果汁機,她馬上就拿過去用了,一箱接一箱地榨果汁。
賽諾:
果汁機?砂糖寄給妳的?
柯萊:
嗯,剛拿到還沒來得及試,就出事了…我捨不得留它在化城郭。
提納里:
果汁很甜。
柯萊:
我也覺得。
賽諾:
柯萊,妳感覺怎麼樣?
柯萊:
身體沒有大問題。不過…
柯萊:
…我覺得很古怪。這樣偉大的力量,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呢?
賽諾:
我太懂了,我小時候天天這麼想。
柯萊:
現在好了,我也跟你一樣了。
賽諾:
所以我才說妳該考素論派,提納里非不讓。
提納里:
兩件事根本沒有關聯。
琺露珊:
在聊什麼呢?喝果汁嗎?欸,都喝了啊…
柯萊:
前輩,我剛領過了,多的給其他人吧。
琺露珊:
也好也好,那我先走了哦。
賽諾:
巨大的力量與渺小的自己,妳覺得兩者之間沒有關聯,也不適應這種割裂感。
柯萊:
唉,都那麼久了,這些事居然還時不時困擾我,我也是有點幼稚。
提納里:
柯萊,平時不把話聊得太深,不代表我們不能深入地聊。
提納里:
就比如妳剛剛說的,我不這麼想。妳是某一起事件的受害者,受到負面影響很正常,這絕不可恥。
賽諾:
老師以前對我說,只要被害人認為一起事件還沒過去,它就不能算結束。
賽諾:
妳的憤怒和痛苦十分正當。
柯萊:
……
柯萊:
嗯。
柯萊:
尼可小姐說這些殘渣…曾經讓我無比痛苦的東西,變成了保護我們大家的武器。這是只屬於我的「進化」。
柯萊:
每個受到傷害的無辜者,都要花點時間來弄清楚受害不是自己的錯。我也是這樣。
柯萊:
但這些馬上就會過去…明天就會過去。
提納里:
妳發現沒?妳現在說話很少舌頭打結,心態也變得積極了很多。以前妳可不是這樣。
賽諾:
既然事情還沒有結束,就用妳的雙手去終結它。現在的妳肯定能做到。
柯萊:
嗯。須彌是我最重要的家,我想保護它…不,我一定會保護它。
賽諾:
然後回來報考素論派,怎麼樣?
提納里:
停停停,這個就不用了!
琺露珊:
喂喂,這裡還有三杯果汁沒人領,要不然你們拿去喝了吧?拿著走來走去我手臂都痠了。
柯萊:
噗…前輩,妳怎麼…來,給我吧。
提納里:
多謝了,琺露珊前輩。
琺露珊:
好好見識一下前輩我的手藝吧。我再去做點別的。
柯萊:
前輩!妳也不要太緊張了啊!
琺露珊:
知道知道,哎呀。
四處逛逛,看看大家在聊什麼
迪希雅:
可惜明天要戰鬥,不能喝酒囉。
坎蒂絲:
那麼,來祈禱吧。
多莉:
禱告…真懷念啊。
迪希雅: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也來吹風嗎?
多莉:
是囉!對了,還想說去哪裡找妳說一聲呢。迪希雅,妳上次說好聞的香膏,我這裡進到貨了喲。
迪希雅:
哦?真的?我要兩個,有折扣嗎?
多莉:
欸欸,就知道妳會這麼問…
多莉:
噹噹!不用錢大放送!
坎蒂絲: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是在挪德卡萊掙大錢了?這麼大方。
多莉:
那地方錢不算好掙呢,我還虧了一些有的沒的…不過這個啊,本來就想送給迪希雅和妳。
多莉:
上個月妳們兩位在沙漠隨手保護的那支商隊,運的是我的貨喲。
迪希雅: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原來是妳的貨,我就說怎麼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坎蒂絲:
老爺這些年在沙漠的投資和儲備幫了許多人。多虧有妳投資建造的庇護所,老人和孩子們才好過一些。
多莉:
等等,妳怎麼又知道了?哦…我知道了,奈芙爾告訴妳的吧?
多莉:
嗚…那傢伙,情報販子賣情報不是該按則計費的嗎?!
迪希雅:
她們兩個以前就認識,有些事告訴老朋友也正常。
多莉:
那為什麼是關於我的事啊!
坎蒂絲:
這是奈芙爾對妳的關心。她希望我們都知道妳是怎樣的人。
迪希雅:
都在外面打拼,我們能看出來,不代表別人也知道。
多莉:
唉…我倒覺得她好心是一方面,拿我尋開心是另一方面…奈芙爾這個女人,有點壞心眼的。
迪希雅:
這我同意。
坎蒂絲:
……
迪希雅:
祈禱會讓妳平靜一點嗎?
坎蒂絲:
守護家園是正當之事,我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期待。
多莉:
憤怒…啊,能生氣是好事,證明人依然能感受到外界,還能為追逐什麼而燃起鬥志。
迪娜澤黛:
……
迪希雅:
唔?小姐,妳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迪娜澤黛:
我想透透氣,散步散到這裡來了…妳們剛才是在祈禱嗎?
坎蒂絲:
是的,迪娜澤黛小姐。一起嗎?
迪娜澤黛:
我…
迪希雅:
沒事的,來吧,她不介意妳向誰祈禱。
迪娜澤黛:
啊,好的好的。
迪娜澤黛:
……
多莉:
我對迪娜澤黛小姐有印象呢。妳來我店裡買過東西,我記得妳最信仰的神明是草神大人吧?
迪娜澤黛:
是啊,草神大人是一位非常溫柔,非常善良的神明。不過…如今我對她的感情,比單純的信仰更多一些。
迪娜澤黛:
她…對我來說,是一位朋友。不光是我,她對許多人來說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真正的朋友。
多莉:
嗯,良師益友呢。我同意哦。
迪娜澤黛:
這次遷徙路上我跟好幾個人聊過。大家都知道明天是一場普通人也能參與的戰鬥,為了守護朋友和家園而發生的戰鬥。
迪娜澤黛:
我很高興。我…終於能為保護過我的人做些什麼了。
迪希雅:
哈哈哈,和第一次見面相比,妳成長了好多。
迪娜澤黛:
那妳願意誇誇我嗎?
迪希雅:
毋庸置疑,小姐一直都很堅強,又有上進心。這不是誇獎,而是陳述。
迪娜澤黛:
……
迪希雅:
妳祈求著什麼呢?
坎蒂絲:
我們的信仰不完全相同,可是我們的心願相通。
迪娜澤黛:
(我祈禱,人們可以攻克難關,平安歸來。)
坎蒂絲:
(我祈禱所有的同伴安全、健康。)
四處逛逛,看看大家在聊什麼
卡維:
哈——!終於忙完了…嗚嗚,但又覺得還有什麼事沒做完…
卡維:
噢,你在這裡啊。手頭事都結束了吧?
艾爾海森:
……
卡維:
……
卡維:
好吧這是句廢話。你的進度跟我是並行的。
艾爾海森:
看來你真的很累。
卡維:
我做了很多事嘛。你也是。
艾爾海森:
該下班時就要果斷下班。
卡維:
是該休息一會了。這個時間,飲料什麼的也免了吧,喝水就好…
卡維:
來,這杯給你。
艾爾海森:
謝謝。
卡維:
吃點什麼嗎?我去拿。或者旁邊應該有爐子吧?我看看…
艾爾海森:
你很緊張?
卡維:
有一點吧…倒不如說,你為什麼看起來不太緊張?
艾爾海森:
因為接下來的一切都非我個人能力可決定的。我不為無法撼動的事情煩心。
卡維:
怎麼能叫無法撼動呢?這次不少戰略方案都是你想的。
艾爾海森:
能做的事有限,我也只是盡到責任。
卡維:
上一次也是這樣嗎?
艾爾海森:
你指阿扎爾及其黨羽那次?是也不是。當時的情況比現在更好掌握,準備卻比現在少一些。
卡維:
也就是說,敵人變得更厲害,而我們也變強大了。
卡維:
哼,我記得很清楚,你那時候還在圖書館質問我,須彌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
艾爾海森:
我以為你至少記得是你主動來找我吵架,很多時候爭執話題都由你開啟。
卡維:
那我聊的時候也不知道後面會吵起來啊!反正這次我參加了,怎麼樣?
艾爾海森:
怎麼樣?那肯定是很好的。
卡維:
有我幫忙也不錯,對吧?
艾爾海森:
誠然,你作為須彌人面對災難時爆發了無上的責任感。
卡維:
的確是這樣。萬一局面失控,我都不知道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卡維:
你說…這就是災難來臨的樣子嗎?
卡維:
明明天空還很乾淨,風裡沒有任何腐朽與滅亡的味道…人的未來,怎麼能葬送在尋常的日子裡呢…
艾爾海森:
無可奈何的事每天都有。有時人們可能攔截一些無可奈何,有時不能。
艾爾海森:
你我所做的,是增加這種可能。
卡維:
…「宏大的理想未必能夠對抗虛無,微小的選擇卻可以」…
艾爾海森:
嗯?
卡維:
不不,沒什麼。
卡維:
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艾爾海森:
會的。按照計畫行事,贏面不會太小。
卡維:
唉…你明明是學弟,卻老是表現得比我還像個學長,也是奇怪。
艾爾海森:
恐怕只能是氣質問題了。
卡維:
我真是服了你了…
四處逛逛,看看大家在聊什麼
尼可:
奈芙爾小姐,在想事情嗎?
奈芙爾: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對未來感到陌生。
尼可:
未來甚至不曾來到,又談何陌生?
奈芙爾:
一些人知曉災劫將至,另一些人則全然不知情。這兩批人幻想的未來不同,抵達同一個未來時感觸也不同。
奈芙爾:
環境造就了人的差異性,差異性決定了人的觀念。
尼可:
教令院因論派的觀點,總是很犀利呢。
奈芙爾:
挪德卡萊最危險的日子裡,人的認知也有出入。但這次不一樣…
尼可:
是啊。
尼可:
無論信仰,無論性別,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膚色和瞳色…所有須彌人都知道明天要發生的事。
奈芙爾:
世上本也沒那麼多公正,可是就是這樣的世界,竟然迎來了如此的時刻。真有趣。
奈芙爾:
…父親要是能活著抵達這個時代該多好。
尼可:
時代——於我,這個詞象徵的範圍更大。但我有時感到恐懼,我懼怕這個詞語。
奈芙爾:
天使也會害怕嗎?
尼可:
是啊,至少我會。懼怕日益誇張的範圍,和永無終點的時光…
尼可:
時間令記憶變得無關緊要,令所有輝煌的東西失重。而我最不想失去的…就是那些記憶。
奈芙爾:
妳這一點倒是像極了人類。
尼可:
天使離人類太近,最終被認知的火焰燒斷翅膀,落入塵世。我與人類相處太久,更是失去了不少榮耀。
奈芙爾:
…但這樣很好。
奈芙爾:
妳比一些人類更有人性。
尼可:
這些天我跟柯萊聊了很多。我們兩個好像是完全相反的狀況呢,算是對照樣本嗎?
奈芙爾:
對照給誰看呢?
尼可:
也許是我自己吧。比較過後,忽然發現自己有了更多想要的東西。
尼可:
平凡、溫馨…正如人們追逐著輝煌與奇蹟,我也追逐著我的奇蹟。
尼可:
指引人類將他們心中的奇蹟付諸現實,就是我的奇蹟。
尼可:
嘻嘻,這麼說應該還不錯哦?
四處逛逛,看看大家在聊什麼
海芭夏:
這個時間了,應該早點回去…噢!
海芭夏:
對不起,我走得太急了沒看路…你沒事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嘖,沒關係。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是…
海芭夏:
我們認識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論程度,大概是在智慧宮附近擦肩過吧。
海芭夏:
唔…啊!你是因論派的那個阿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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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認出我的?
海芭夏:
謎底就在謎面上,阿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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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海芭夏:
呵呵,這麼晚了,阿帽先生還不休息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不也一樣還在外面嗎?如果我沒記錯,明論派相關的工作已經結束很久了。
海芭夏:
我算是對林居狂語期有些心得的學者,幫草神大人做了點準備工作,一不小心弄到現在…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那段經歷帶給妳啟發了嗎?
海芭夏:
坦白說,起初是枯燥無趣的。但後來,我似乎真的感受到許多宏偉真知…甚至從中品出了很多痛苦。
海芭夏:
據說我還在冥想中流過眼淚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願這些不會嚇到你。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不會。這證明妳是一個成功的學者。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晚安,祝妳明天一切順利。
海芭夏:
謝謝你,先生。你也一樣。

虛空劫灰往世書
「女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她夢中,人們手握著手轉圈,賢者與愚者,舞女與勇士,人偶與神像…無論種族,無論年齡,無論性別。大家的歡舞裡蘊藏著有關智慧的一切。」
前往赤王陵入口處
索貝克:
許久未有此刻的心境了。
索貝克:
立於高階之上,眺望滾滾黃沙…不失去自由,不會懂得自由的意義。
赫里沙夫:
黃金夢鄉,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夢鄉。那裡未必沒有黃沙,可是蜃景再輝煌,也無法與真實的美相比。
圖特:
草神大人,在想什麼?
納西妲:
我在想…我心中的疑問,要向誰去請教。
圖特:
怎樣的疑問?
納西妲:
許許多多,難以道明。
納西妲:
我曾經告訴一個朋友我們仰視,我們認知,我們懂得,而我們依然困於問題。
納西妲:
世間諸多災難,又何嘗不是無從解答的問題的合輯呢?
圖特:
妳最大的疑問,應該是如何奪取勝利。
納西妲:
是的,但我更想用另一種方式來表述。
納西妲:
「我不應當失敗,所以如今我最好奇的是抵達勝利的路是否坎坷。」
赫里沙夫:
新生的幼苗,未必不是一棵參天巨木——只要我們摒棄蒙昧,越過時光的紗簾看清她。
派蒙:
納西妲!我們來啦!
納西妲:
很及時呢。我這邊的準備也差不多了。
旅行者:
隨時可以開始。
尼可:
我們也來了!
柯萊:
尼可小姐、尼可小姐,妳跑好快!
柯萊:
呼…我這個經常鍛煉的巡林員都要追不上妳了…
尼可:
哎呀,有點心急…
柯萊:
草神大人,儀器已經準備妥當,阿如內部的改造工程也都完成了。
納西妲:
按照會上制定的計畫…
卡維:
現階段,透過虛空訪問世界樹是不可行了,但也還有其他方案,就是…可能有些激進,而且實現方案需要更多技術。
卡維:
計畫這部分你來說吧。
艾爾海森:
虛空終端主機的架構與功能跟阿如有相當程度的重合。有理由認為兩者具有先後開發關係,或是採用了同源的技術。
艾爾海森:
只要能成功移植合併,阿如理論上會擁有大於虛空、約等於世界樹的規模,它將成為現階段提瓦特最大的演算主機。
艾爾海森:
這類系統能做到的事很多。過去的虛空大多用來單向對外輸送資訊,我想,它也能成為橋接中樞。
艾爾海森:
為了獲得更多知識,一些學者藉由終端、薰香與冥想,嘗試將意識連接到世界樹上。
提納里:
對,學術界認為該階段的學者處於「林居狂語期」,海芭夏就曾多次進行這類冥想,我還看護過她一段時間。
艾爾海森:
沒錯,這至少證明世界樹內存在可連接的區域。
納西妲:
是的,為人們提供智慧也是世界樹存在的意義之一。我明白你的意圖,請繼續說明。
艾爾海森:
先說結論吧。進一步改造阿如,將其與虛空合併,製作終端發放給所有可聯絡到的人員。
迪希雅:
所有?沙漠人也要拿嗎?
艾爾海森:
對,所有人。
卡維:
所需的材料量我這邊也都計算過了。
柯萊:
意思是,我們要獲得一套新的虛空裝置…?
艾爾海森:
這次,須彌人不用它獲得知識,重要的是連接世界樹這一行為本身。
卡維:
撤離須彌城的時候,智慧宮內那些重要資產全搬出來了,為的就是不時之需,裡面就包括虛空主機。
卡維:
我們檢查了所有相關紀錄,可以確定的是歷史上從未有過那種規模的行動,所以…
艾爾海森:
所有須彌人,都是計畫的一部分。掌握所有人,進而控制全局。
納西妲:
世界樹的該項功能自誕生以來就只服務於學者,這個群體的總人數並沒有那麼多。
納西妲:
將規模擴大至所有須彌人,簡單的連接行為反覆疊加,直到成為「負荷」。
納西妲:
若是平時,世界樹未必會受影響,可是現在它被其餘行為嚴重佔據著,本就不堪重負。
納西妲:
創造負荷,就有可能使它停擺。
前往赤王陵入口處
movie
所有人齊心協力,利用巨大負荷干擾世界樹的運轉。藉由這激進而有力的戰略,成功使其停擺。
派蒙:
成功了!那棵邪惡的世界樹停止生長了!
旅行者:
太好了!
圖特:
哦,敢想敢做啊。沒想到能親眼看著世界樹停擺…這或許也算是人類的智慧?
索貝克:
的確只有人類會這樣做吧?魔神哪有那麼多。
赫里沙夫:
為傳播知識而存在的可能性遭到了利用…呵呵,不錯的方案。
納西妲:
還得謝謝你們三位出手,讓阿如的干擾功能覆蓋到所有終端。
納西妲:
現在,所有佩戴終端的人,他們的行動都將不被世界樹正確記錄。無論多托雷有多少雙眼睛,都無法將我們看清。
納西妲:
接下來…
納西妲:
幾位,我們仍舊需要你們無上的力量。
赫里沙夫:
我等有什麼能為您做的?草之王。
納西妲:
我需要馬上到達永恆綠洲。
派蒙:
馬上?!
赫里沙夫:
如果是這樣,䴉之王,你認為我們的老把戲會是個好選擇嗎?
圖特:
奈芙爾,妳一定帶著那個棋盒。
奈芙爾:
呵呵,送給別人的禮物還要收回去嗎?
圖特:
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不過是想讓妳看看,棋盒的另一種用法。
圖特:
連接——「神之棋盤」。
柯萊:
神之棋盤?是說沙漠裡那個名叫神之棋盤的地方嗎?
赫里沙夫:
圖特的棋盒,其力量源泉是神王與我等一同布在沙漠的那副棋盤。一切來自棋盒的儀式,均要透過神之棋盤發動。
赫里沙夫:
換言之,棋盒便是棋盤的延伸。而在從前,移動棋子是神聖又重大的行為。
圖特:
遷移開始——進入實戰勢態。
與「博士」對話
愚人眾士兵:
沙漠方面的暗哨沒有傳回任何消息,我想…恐怕是被須彌人抓住了。
???:
無妨。
愚人眾士兵:
可是,那是我們收買了很多年的當地人…
???:
世上向來沒有無本生意,不過損失也是有意義的。投出少量成本,折損他們有限的時間。非常值得。
愚人眾士兵:
…是。
???:
人活著自然要計較得失,而若談論虧損,那從這件事最開始…應該說,從幾百年前開始,我就一直面臨著虧損。
「富人」:
比方說,銀行家為什麼要充當遺囑執行人?如果不是你在北國銀行寄放個人物品,我也不會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富人」:
多托雷,依照合約內容,我將你最後的資料備份放入了地脈。足夠抵你付的保管費了吧?
多托雷:
憑你我的交情,需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富人」:
盈虧得失,原則所在。
多托雷:
別忘了你是託我的福才能活到今天,或者我們可以說,認識我以後的每一天時間都是你問這個世界借來的。
「富人」:
你的說法未免有失公正了吧?我能活下來姑且算是在你一念之間,但我能當上執行官,靠的還是自己。
「富人」:
管錢這種差事不比其他,不是憑你推薦就能上位,更不是沒本事還能混到今天的。
多托雷:
地脈裡資訊很全,放心,我沒忘記你的自尊心有多強。
多托雷:
如何?跟我交流應該沒有割裂感。
「富人」:
將剩餘的靈魂一分為二,一半送往挪德卡萊,一半保存在北國銀行最深的金庫裡,我想不出如此嚴密的措施還能怎麼出錯。
「富人」:
雖然在我看來你這麼不喜歡切片也是有趣得很。贊迪克是你,你是贊迪克,贊迪克製作了切片,身為切片的你卻否定他。
多托雷:
「我」,也就是贊迪克,在他晚年製作了各個年齡段的切片。為了這一目的,他凝固了「時間」,使用了部分靈魂。
多托雷:
聽起來相當有建設性,卻抹殺了「我」的獨一性。每一個我均是我,那就意味著每一個都未必是我。
多托雷:
一個永遠活在過去的靈魂,必然不會持有與晚年的他完全相同的觀念。我的全面恰恰正是我的狹隘。
多托雷:
你也可以問問自己,你想保留哪段人生呢?經商失敗的那天?還是被黑幫陷害,當作實驗體賣到別人醫學實驗室的那天?
「富人」:
…這種事不必多提。
多托雷:
令人不快的方案最終還是被淘汰了。小吉祥草王說得沒錯,我需要一個契機…除掉自己的契機。
多托雷:
而在那之後,我認為沒有比直接分割靈魂更有效的方案了。將靈魂轉移出去,你會發現製作肉體比製作人偶簡單不少。
「富人」:
你那一半的靈魂可是在挪德卡萊大敗特敗啊。
多托雷:
但我獲得了一直想要的情報,不是嗎?現在我們終於知道哪裡才是最好的實驗場所了。
「富人」:
我也一度認為你的最終目標是成神,原來那只是實驗的一種。
多托雷:
實驗有非常多形式。人們太渴望成功了,太執著於目的,而忘了實驗過程同樣重要。
多托雷:
空缺的席位,新面孔…你應該能猜到吧?不存在是因為有人動了「紀錄」。
「富人」:
我該說什麼?費了這麼多工夫,還真的讓你找到了世界的秘密。所以——你承諾的「新世界」是謊言嗎?
多托雷:
不,從來不是。我很高興能從內部操控世界樹,試著在世界之中再創造一個新世界。
多托雷:
幾乎每個人都會迎來死亡,可是從沒有人在死後世界憑自身意志肆意實驗。
多托雷:
克服這個難點的我,不好好實驗一番怎麼對得起這個世界呢?
「富人」:
靈魂的多少並不影響你的自我。在所有的「你」之中,你最為瘋狂,也最為激進。
多托雷:
這是你選擇我合作的理由?瘋狂,還是激進?
「富人」:
風險投資本就需要相應的方案,你這個方案剛好適合。
多托雷:
那我得說,你能來就夠讓我意外了。沒有用銀行家潘塔羅涅的名字,而是以我舊部的身分出面,更讓人意外。
「富人」:
何必把事做得太絕?這種場合拋頭露面只會使至冬和須彌的外交關係急劇惡化,後果不堪設想。
「富人」:
以始作俑者的名義現身,既給足了你面子,也兼顧我們至冬自己的難處。不是很好嗎?
「富人」:
至於我為什麼要來…假如你認為自己的信用只值負數,我肯定沒有意見。人們常這麼說。
多托雷:
我倒認為你的積極態度裡有相當一部分源於我死後你也活不了幾年。同生共死,將利益雙方緊密地連結在一起。
多托雷:
與一個人的關係既要看正收益,也要看負收益,不是嗎?
「富人」:
哈哈,看來我說的有些話還算是進了你的腦子。我的確不希望你太快死掉,但這話難道不奇怪嗎?你已經活了那麼久。
「富人」:
——特別是,對一個原本的「人類」來說。
多托雷:
也別把自己撇得太乾淨,我們難道不是同類人?厭惡這世界既有的法則,也不喜歡受制於人。
「富人」:
想要一套新的用以運轉世界的規則,真有那麼貪心嗎?
多托雷:
自然不會了,親愛的朋友。就像我曾說的,利益紐帶最穩固。你可以證明。
「富人」:
呵呵,只希望我別有費力去證明這種事的一天。
愚人眾士兵:
「富人」大人!觀察到有人正在接近須彌城!
「富人」:
居然是士兵先察覺,而不是你從世界樹中讀取到這一點…看來他們也不是什麼辦法都沒想。
「富人」:
無所謂了,多托雷,你清楚吧?事實就是——
多托雷:
他們過來了,馬上兵臨城下。
「富人」:
不過,就算撇開這一點,世界樹也真夠方便的。假如你真的創造了新世界,在我辦公室門前也栽一棵吧。
多托雷:
我會考慮的。
「富人」:
需要為你做什麼?拖延?
多托雷:
實驗需要時間,拖延越久越好。
「富人」: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富人」:
你是否聽過這個故事?一個有罪之人跪在聖堂中央,門外滿是等著將他繩之以法的人們。
「富人」:
他向神明提出請求,希望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等他懺悔完自己的罪行再做判決。
「富人」:
於是日月流轉,四季更迭,他的訴說源源不斷,像是要一直說到時間的盡頭…
多托雷:
你這是在建議我奉你為神明?還是希望我將你視作告解對象?
「富人」:
肯定不會是後者,那樣我的生活會很糟糕。
多托雷:
關於神…關於近況…關於之後的打算…關於…再見。
多托雷:
作為一個厭惡神明的人,你對我造神或成神倒是都沒什麼意見。
多托雷:
原本我還以為你會因此大發雷霆呢。
「富人」:
不是怕我和你終止合作?
多托雷:
那不會,你有必須合作下去的理由。
「富人」:
不覺得很有趣嗎?對於從天而降的神,人們毫無疑慮地獻上信仰,盲目地遵守著他人給予的規則。
「富人」:
但見到一個普通人努力獲得與神明相近的能力,他們卻質疑起了同胞。
多托雷:
這是在誇讚我嗎?
「富人」:
不,只是在想,會把你當作同胞的人未免太可悲了一些。
多托雷:
倒也不必這樣罵自己。
多托雷:
雖然現在說有些晚了,但你最近如何?
「富人」:
哈哈,感謝「博士」大人百忙之中不忘關心我。
「富人」:
你去往挪德卡萊的那部分靈魂搞了許多好事,導致組織內不得不重啟各種流程,幾乎所有人都非常頭痛。
多托雷:
哎呀,一定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富人」:
可不是嗎?被和普契涅拉一起叫到女皇面前算帳的殊榮叫我惶恐。
「富人」:
不過也還好。只是對外的糊塗帳,我自己還是記得清的。
多托雷:
我很好奇,你怎麼交代?
「富人」:
這還不簡單?推到不在場的人身上就行了。
「富人」:
也沒人指望我能對第二席的「強硬」要求說不,對嗎?
多托雷:
真冤枉啊,我明明是很通情達理的人。
多托雷:
這些年來我聲名受損絕對有你一部分責任。
多托雷:
等這次事情結束,你有什麼打算?
「富人」:
…不好說。
「富人」:
你知道,出外勤總讓我身心疲憊,回至冬先抽根菸吧。
多托雷:
如此糟蹋我這個醫生特意為你換上的肺,真的好嗎?
「富人」:
有意見的話,你可以嘗試阻攔我。
「富人」:
在想什麼?
多托雷:
人類的極限。
多托雷:
真可惜,哪怕經過無數次計算,能維持個體運轉的靈魂質料也不能再減少了。
「富人」:
難得聽你承認自己做不到的事。
多托雷:
那還是有很多的。我告訴過你,原本的「我」容易運動感知錯亂,坐不慣長途列車。
「富人」:
啊,記得。這也是「你」經常打發「你」出門的原因之一。
多托雷:
……
「富人」:
又在想什麼?
多托雷:
新的實驗。
多托雷:
在我靈魂消耗殆盡的前提下,如果將他人——比如你——記憶中的我作為資料提取出來,再以你的完整靈魂為基礎原料,會製作出什麼呢?
「富人」:
這是個悖論啊。
多托雷:
哦?
「富人」:
如果你目前的靈魂繼續存活,那就不需要任何新個體。別忘了,贊同「只餘一個多托雷」這一現狀的人就是你自己。
「富人」:
而如果你不存在了…那誰又有能力做這個實驗呢?
多托雷:
哈哈…哈哈哈!
多托雷:
你總能找到用於逃離困境的說辭,就像我第一天認識你那樣。
「富人」:
現在說再見不會太早嗎?當然,我絕沒有反對你做正事的意思。
「富人」:
那就先聊到這裡吧。
與眾人對話
坎蒂絲:
不愧是赤王七柱的力量。依靠神之棋盤…竟然可以從物理上移動一支部隊。
迪希雅:
有人幫忙好打架啊。我很滿意,比上次這樣殺進城節約了不少腳程。
提納里:
殺進城這種事,在一個人的一生裡竟然能發生兩次…
拉赫曼: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我在我的一生裡做了太多次意料之外的行動…
拉娜:
我倒是第一次來,通常我們都在化城郭那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我不想再來了。
婕德:
非得一人說一句嗎?不能直接開打?
貝努:
幽默的評價,女士。明明你們人類常透過閒聊的方式緩解緊張。
派蒙:
坎蒂絲的盾怎麼說話了啊!
貝努:
因為她盾上畫的是我,我當然可以降臨在我想降臨的地方。
婕德:
喲!
迪希雅:
還滿花哨的嘛。要不然給我也來點?
貝努:
你希望你的手甲說話?這當然好了。
謝斯芬赫:
咳,這個上面雕刻了我的尊像。
迪希雅:
謝謝,的確覺得自己變強了。
謝斯芬赫:
不用謝,女士,妳被我強化了。
旅行者:
賽諾,情況怎麼樣?
賽諾:
各入口都有部隊駐紮。和預期一樣,正面突破就行。
賽諾:
所有人,牢記行動方針。我們走正門,你們去智慧宮側門。
賽諾:
出發!
前往港口
賽諾:
港口水路已完成鎮壓。
鍍金旅團傭兵:
兄弟姐妹們!
迪希雅:
很好,來得是時候。
拉赫曼:
歡迎你們。會合後繼續向上。
三十人團士兵:
分隊已按計畫抵達北部大門。
賽諾:
好,繼續推進。
搶佔須彌城
迪希雅:
小心,有埋伏!
賽諾:
期待很久了!
賽諾:
抓緊時間,先拿下中路!
三十人團士兵:
賽諾大人!這邊壓制住了!
坎蒂絲:
先別放鬆,右路還有愚人眾的人趕來!
賽諾:
世界樹讀不到我們的行動軌跡,必要時分散開。
婕德:
別怕,我們可以全滅。
賽諾:
如妳所見,我們的人也很有幹勁。
三十人團士兵:
好的,好的。
婕德:
旅行者那邊怎麼樣了?提納里能保護好他嗎?
賽諾:
不要因為提納里是巡林官就小看他,沒問題的。
婕德:
好吧,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賽諾:
嗯。
潛入淨善宮
提納里:
賽諾他們和後發而至的部隊成功吸引了愚人眾的火力。到我們了。
提納里:
利用眾葉覺蕊,我們可以悄無聲息地越過一定地形。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們加油,我們直接飛上去。
派蒙:
欸?對哦我都忘了我會飛…
提納里:
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可以!
潛入淨善宮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上面有愚人眾士兵。
提納里:
小心一點。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準備迎敵。
拉娜:
喂,那邊有人。
賽諾:
你們這群人,還有臉站在須彌城中央。
???:
來得和我預期一樣快。
迪希雅:
這傢伙不像普通的愚人眾士官。
賽諾:
(附近佈置了不少人,的確像等我們過來。但…不對勁。)
賽諾:
(這個人的一切都太刻意了。他絕不是多托雷的普通下屬,也不是尋常士官…他的階級很高,甚至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高。)
賽諾:
你等在這裡,比起交戰,更像是等待一次談話。
???:
聰明。大風紀官賽諾,我知道你是這次攻城行動的負責人,期待與你做個交易。
賽諾:
攻城行動?須彌城原本就是我們的!
???:
事態總在變化,我們的部隊也有不少人。比如說…
三十人團通訊:
北門附近還有愚人眾的埋伏!
迪希雅:
能對付嗎?
三十人團通訊:
暫時可以!
???:
的確,現在戰況還沒到最白熱化,你我雙方都能抵抗。
???:
可是接下來呢?你樂見人們流血嗎?這些人裡難道沒有你的朋友?
???:
戰爭一旦開始,總要死一些人,你不會希望那裡頭有你認識的人的。
賽諾:
(不對,這傢伙——他沒有真的站在那裡!)
賽諾:
少來這套!
拉赫曼:
消失了?那是…幻影嗎?
賽諾:
該死,他從一開始就沒在那裡,那是個…被人為投放到面前,用來引誘我們的影子。
迪希雅:
還說什麼,動手!
???:
呵呵,很抱歉無法在這重要的時刻陪伴各位,我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請恕我失陪。
「富人」:
須彌大風紀官作風還是滿狠辣的。幸好我不在那裡。
多托雷:
製造幻影拖延時間,的確有效果。不過這麼一來,他們肯定知道你只是我的煙霧彈了。
「富人」:
我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馬上就會往你那裡去。
多托雷:
不是馬上,他們已經來了。
潛入淨善宮
派蒙:
我們到了!
旅行者:
到這裡就行。提納里,接下來交給我們,你放心去支援賽諾吧。
提納里:
真的不用幫你們守門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沒關係,一旦橋接開始,我們就會從淨善宮消失。去幫其他人吧。
提納里:
好。那我先走了,你們務必多加小心。
橋接進入世界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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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淨善宮的內建保全系統,我們能橋接到世界樹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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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流程你應該不陌生。
旅行者:
和上次路線一樣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基本一樣。參數都不用變。
旅行者:
那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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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呢?等你們兩個準備好我們就出發。
派蒙:
等等,這次是不是很緊急?那我留在外面幫其他人好了,省得你們打架還要顧著我。
派蒙:
唔?為什麼突然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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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妳成長了很多。
旅行者:
你不也成長了不少嗎?你們啊,誰都別說誰。
派蒙:
哼,我也是相當有見識的嘛,還是提瓦特最好的嚮導呢。再說了,我也在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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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艾爾海森不是怪人嘛,他居然想得出推薦妳報考教令院,可是說他是怪人嘛…妳也的確讀得不錯。
派蒙:
這就證明推薦人很重要!別說我了,你也是被納西妲親自推薦去上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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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確在須彌學到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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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欠我的難聽綽號妳想出來了沒?
派蒙:
什麼?不不不,你是朋友嘛,我早就不想幫你取綽號了!再說,阿帽本來就是個綽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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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好吧,隨妳。
旅行者:
我們該走了。留在外面的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派蒙:
我會的,我馬上去幫提納里和賽諾他們。你們才是千萬小心啊!
旅行者:
嗯,去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橋接開始!
#與{REALNAME[ID(1)|HOSTONLY(true)]}對話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又到這裡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話說回來,我好像到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目的地。
旅行者:
有終端在,應該不會被讀取,我可以…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不,你知道就行,別告訴我。這樣無論接下來我這邊發生什麼變化都不會影響你的進展。
旅行者:
…聽著,你的安危和我的一樣重要。
旅行者:
不要有那種捨棄自己去保護什麼的想法,我們既然一起來,就要一起回去。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話說到這份上,我只能答應了。
探索世界樹
旅行者:
這裡…跟我們以前見過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旅行者:
環境很混亂,像是被人翻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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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跟多托雷有關。他可能在找需要的資訊,也可能…
旅行者:
還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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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知道我們進入世界樹了,但礙於情況特殊,定位不到我們所在地。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小心點,別被他發現。
跟隨尼可的指引
旅行者:
被困住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嘖,這東西怎麼這麼牢固?
???:
喂,喂——聽得見吧?
旅行者:
尼可?是尼可嗎?
尼可:
是我,我正從永恆綠洲內部監測你們的情況。啊呀,這個終端真好啊,有了它,追蹤你們都方便多了。
尼可:
本來什麼都看不清,但你們兩位進去之後,我靠著定位你們,外加終端輔助,總算能看清世界樹內一部分情況了。
尼可:
視野很不清晰,不過總比什麼忙都幫不上好。所以,我來啦!
尼可:
沒辦法直接加以干涉,但我可以引導你們走出困境。接下來,請跟隨我的指揮行動。
躲避追擊
旅行者:
呼!到這裡應該好一點了…
尼可:
真不容易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怎麼樣?
旅行者:
還可以,放心。
尼可:
休息一會吧,然後…
旅行者:
尼可?尼可?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通訊被切斷了?難道…
???:
互相扶持的樣子真叫我感動呢。
旅行者:
多托雷?!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哼,比想的還要不中用,這種時候才找過來。
多托雷:
是嗎?我倒覺得,我的做法更有意義一些。
多托雷:
比起尋找,我選擇放任。
多托雷:
放任你們擅自認為我無法尋到你們的蹤跡,放任你們在這裡自作聰明地奔波…
多托雷:
逃竄是動物所為,但我喜歡看到你們逃竄。一旦被鎖到籠子裡,有些東西就不願意再奔跑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要是真的這麼想,又為什麼要找過來?
多托雷:
當然是因為我想近距離見見你們啊。
多托雷:
別誤會,我不是來戰鬥的。你們都是我的熟人了,見一面很正常吧?
多托雷:
——好久不見啊,斯卡拉姆齊。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旅行者:
(他想起來了?不可能,應該不是這樣…)
多托雷:
為什麼非要感到害怕呢?我沒做什麼特別的事,也沒有費盡心思地去搜尋有關你的故事。
多托雷:
雖說你能想出來將自己抹去,這一系列舉措很大膽,而世界樹不愧為完美的記錄裝置,的確為你實現了一些事。
多托雷:
固有的印象禁錮著凡人,你存在過的痕跡也已被盡數抹去。這當真是一場不錯的「死亡」。
多托雷:
但在挪德卡萊見到你時,我感到十分新鮮。我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搜尋你,只是見到你,就好像領悟了一些簡單的道理。
多托雷:
倒不如說,站在我這個位置,連這點細節都串聯不起來才是意外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哼…你為自己的發現感到得意?那你更該為自己犯下的罪得意,這才是你。
多托雷:
不,我認為沒有那個必要。而且,現在你心中是否有一絲期待,亦或是惶恐?
多托雷:
我想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絕不會恢復有關你的任何紀錄,事實上這也很難做到。至於原因…
多托雷:
失去如今的生活對你來說未必有多可怕。我只是覺得…呵呵。
多托雷:
不再有彌補任何錯誤的機會,對你而言才最殘酷。不是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多托雷——!!
全力打敗對手
movie
你與流浪者一同進入了世界樹內部,迎戰多托雷。按照計畫,你們成功地削弱了多托雷的力量,但在那之後,他又展現出了全新的姿態…
宣告行動的必然性
movie
眾人繼續與多托雷鏖戰。就你與流浪者合力抗擊多托雷的剎那,納西妲取出了儲存在你體內的「火神之心」…
死之執政:
摩訶善法大吉祥智慧主,妳確定妳要行使毀滅世界樹的最高權限嗎?
死之執政:
這是妳的根基,是妳為之而戰的功與業,而現在妳要放棄它?
納西妲:
是我的判斷,世界樹已被徹底汙染。
時之執政:
世界樹乃原初的提瓦特之樹,是天理用以維護命運的重要命脈。七執政自天理手中接過權柄,應當遵從它、敬仰它。
納西妲:
正因我遵從、敬仰它,才為它所守護的人類而戰。
納西妲:
智慧是懂得衡量,也是懂得選擇。如果你們真的在意這世間的興衰,應當保全我才是。
生之執政:
呵呵…
生之執政:
栽下種子,因果的開始。妳自己就是一棵大樹了,又何必害怕失去另一棵樹呢?
生之執政:
再會了,草之王。
movie
淨化的火焰焚燒著一切。你們循著火光的指引奔向出口,可就在離開之際,多托雷卻突然發動力量束縛住了你。納西妲與流浪者合力將你救出,而多托雷自己,則被世界樹中他自己過去的殘影死死拖住…
與「富人」對話
movie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他的名字是贊迪克,他的故事跨越數百年。
「富人」:
…火燃燒得很旺盛。
「富人」:
在至冬,我們生火來抵禦寒冷。似乎火與寒冷、冰封、一成不變之類的詞語天然相悖。
「博士」:
也許本就如此。逼退野獸、溫暖身心,火也是一種療法,可以治療人心底的恐懼。
「富人」:
心底的恐懼…哈哈,聽起來很遙遠的東西。
「博士」:
說到恐懼,我很難不想起你。最初我們談論長生不老藥,你說延長壽命是為了爭取更多時間,可是實際上呢?
「博士」:
你害怕狼狽地離開這個世界嗎?
「富人」:
我是人,總會害怕狼狽的。
「富人」:
你可能已經忘記,但歸根究柢,多托雷,你也曾是人類。我不相信你心中沒有那樣的恐懼。
「博士」:
也許吧。可是我在很久之前,就已將它捨棄,投入實驗中。隨後我就不再有什麼畏懼了。
「富人」:
從一開始,我就不覺得你能贏這一局。
「博士」:
但你還是來了。帶著合約,遵守了約定。
「富人」:
因為我是有信譽的合作者。
「博士」:
而正如我們所說的,實驗並不只有結果,過程也很重要。我來到這裡,完成了創想…沒什麼不好。
「富人」:
你的路恐怕只能到這裡了。
「博士」:
我死後,沒人能做長生不老藥,你的庫存也只夠再支撐幾年而已。那你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在這起事件中陪葬了?
「富人」:
我從不強硬地調整一些我看好的市場環境,因為它自有方向。而我自己亦是這樣一個環境。
「富人」:
刻意的部分夠多了,至少在死亡的方式上,我選擇不那麼刻意。
「博士」:
說得好像你是一個真正豁達的人。
「富人」:
我不僅是,也希望你是。多托雷,也許很久沒人說過,但我認可你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博士」:
…哈。
「博士」:
我能看到,我一直在進行的那場,關於褻瀆的實驗…
「博士」:
它很漫長,而我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看重結果。
「富人」:
如果你的實驗目的是探求無限的可能性,那它本來也不該有終結。
「博士」:
的確。現在…實驗正式告結。
「富人」:
該稱呼你什麼呢,贊迪克?或者你更喜歡「多托雷」?
「博士」:
隨你。費奧潘,再見。這是最後一次。
「富人」: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再見,贊迪克。
「博士」:
我本可以完成更多實驗……不過草之主,現在的結果於我而言,也並不糟糕。
納西妲: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很遺憾,你的一切都結束了。這場實驗不屬於你,一切實驗的成果也都不屬於你。
「博士」:
「實驗」。聽起來像是妳要在我的領域勝我一籌。
納西妲:
智慧是以人們最能理解的方式傳送資訊。你能讀懂我的意思。
「博士」:
…我的確無法再看到更多結果了。
「博士」:
哈…妳有十足的頭腦,也比我想的更勇敢。竟敢放火燒掉自己賴以為生的事物…上一次妳的威脅是假,這一次卻是真的。
納西妲:
智慧在必要時,也可暴烈如火焰。燒掉你的火焰裡,也包含你自己。
「博士」:
也許妳是對的。妳看見人心底的東西,這是妳的智慧。
納西妲:
你終究停止在這裡。未知的一切,都屬於我們這些依舊存在的生命。
「博士」:
…我似乎一直無意中與妳對峙著,而現在,什麼都結束了。
納西妲:
我不否定你的聰慧。只不過,在我的表達裡,這些事絕不會被定調為「實驗」。
納西妲:
那是真真切切發生在世間的事,比資料更有意義。
納西妲:
再見。我們不會有下一次會面了。

你的往事如一座花園
智慧生命的一生似乎註定要是坎坷之途。好在還有溫暖而柔和的陽光,照亮你我望見彼此,好在還有厚重又綿長的愛,幫助人們尋回自己。苦難後,總有鮮花環抱而來。
前往喀萬驛
迪希雅:
…到這裡為止,名單上的人都已經遷回原處了。
坎蒂絲:
很長的路,但我們總算把大家都送了回來。
坎蒂絲:
我會為所有人祈禱。但願這一次留下就不再需要離開,但願我們可以永居於自己挑選的寧靜樂園。
賽索斯:
樂園…緘默之殿的記載裡,這個詞語有其特殊象徵,它代表著神明對棲身處的期許與渴望。
迪希雅:
神明也需要棲身處嗎?
賽索斯:
人們總是覺得流離失所的只有自己,卻忘了神也需要落腳地。
賽索斯:
像羊之王所說:「神無子民將不復存在」,神明與信徒本就是相互需要的。
迪希雅:
千百年來,沙漠信仰削弱了多少只有我們自己清楚。可是我們依然談論神明,彷彿他們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坎蒂絲:
神與人相處的方式各異,他們本就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迪娜澤黛稱草神大人為朋友,也是基於這樣的道理。
賽索斯:
朋友這個說法倒是不錯。削弱了差距,減少了隔閡。
迪希雅:
朋友…要是早些年告訴我如今會有這麼多朋友,我一定不信。
坎蒂絲:
信與不信是選擇,結交或不結交也是選擇。我們已經透過戰鬥做出正確的選擇,不是嗎?
賽索斯:
接下來我得回一趟緘默之殿,聽說羊之王和䴉之王跑到我們那去了。你們呢?
坎蒂絲:
我們回阿如村。那邊還有要分發的物資和需要關照的人。
迪希雅:
下次見,朋友,有空來阿如村找我們玩吧。
賽索斯:
妳們也是,有空可以來緘默之殿坐坐。
賽索斯:
七柱中的另外兩位,謝斯芬赫和貝努,說不定也會去緘默之殿串門子。你們身上佩戴著他們的力量符號,很適合來看望他們。
迪希雅:
串門子?他們把緘默之殿當鄰居家?
賽索斯:
緘默之殿是由赫曼努比斯建立的神殿,那對他們來說,的確就是鄰居家吧…
迪希雅:
好吧,也有道理。
坎蒂絲:
我們會找時間去看看的。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賽索斯:
嗯。
與眾人對話
賽諾:
唔,說得也有道理。
圖特:
對吧?一直以來養老就是個問題,何況我們這些坐過牢的老傢伙?出來一瞧,哇哈外頭早就變天啦!
赫里沙夫:
自然。
賽諾:
萊依拉,妳怎麼看?
萊依拉:
噫!怎麼…怎麼會想到問我呢?這、這…
萊依拉:
赤王的臣子們該留在什麼地方,我哪裡有資格決定呢…
賽諾:
倒不是這個。我是想問,妳覺得他們的雕像放在這裡突兀嗎?
圖特:
欸!我可沒說啊!我們怎麼能把自己的雕像擺在赫曼努比斯家裡?那跟破門而入打劫別人家有什麼分別?
赫里沙夫:
信仰可以相容,但還是要彼此尊重啊。
納西妲:
也就是說,兩位既打算在緘默之殿稍作停留,又不打算將自己的造像遷入這裡。
納西妲:
唔,對你們而言,這或許是某種形式的家庭訪問?
圖特:
家庭啊…家庭呢…
赫里沙夫:
可以這麼說。這裡對赫曼努比斯而言,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歸宿。
赫里沙夫:
看看這宏偉的神殿。啊,令人感嘆。而我們三個,從前多半投資錯了方向,該造的沒造,浪費時間的事反倒幹了不少。
圖特:
什麼算浪費時間?
赫里沙夫:
與圖特卿索貝克卿的交往,多少算是浪費時間…
圖特:
果然要說這個,唉。說吧。
赫里沙夫:
但考慮到未來有你們陪伴的日子,生活裡果然沒有白投資的感情。
納西妲:
等緘默之殿現任首領賽索斯回來,你們可以好好聊聊暫居此處的事。
納西妲:
不過從緘默之殿各位成員的表情來看,兩位會受到盛大的歡迎。
納西妲:
這裡畢竟是儲備了無數知識的神聖之地,赤王的臣子降臨此處也是情理之中。
賽諾:
乾脆先一起吃頓飯?這些年你們應該也沒嚐過什麼新鮮食物。
圖特:
噢,這倒是好。幾百年過去,沙漠菜應該多了不少花樣吧?
萊依拉:
要聚會嗎?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忙做點吃的。再說,上回在沙漠受了圖特大人許多幫助,我還沒好好謝過您呢。
圖特:
哎呀!小姑娘,真虧妳還記得,我很高興哦。
赫里沙夫:
時過境遷,老䴉在如今的人們心裡怕不是成了個熱情善良的好魔神。
納西妲:
赫里沙夫先生呢?希望自己成為怎樣的魔神?
赫里沙夫:
我倒是無所謂。草神大人又如何?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期待?
納西妲:
我的話…現在的生活就很好。
赫里沙夫:
恕我直言,與阿赫瑪爾大人相比,您並不以威嚴和力量服人。好壞兼有,您認為呢?
納西妲:
的確如你所說,但我並不適合擺出威嚴的樣子,而且,我與大家的關係,也並不是單純的神明與子民。
赫里沙夫:
不拘泥於身段,或可得到更多讚賞。
納西妲:
是的。另外,我很喜歡一種聚會形式——每個人帶一道菜,大家聚在一起享受美食。你們要不要也試試參與進來?
賽諾:
是真的,上次大家在道成林附近一起野餐,很熱鬧。考慮到你們也在…下回就在沙漠吧。
納西妲:
真的嗎?那提納里豈不是要背很多飲用水過來?
賽諾:
沒事的,我會幫忙。萊依拉,下回一起吧?
萊依拉:
欸?好、好的!
賽諾:
再多叫一點人,我們才好…
圖特: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知道嗎?我們更喜歡下棋的。
賽諾:
那…草神大人意下如何?
納西妲:
如果是跟你一較高下的話,我沒有必勝的自信,但試一試還是沒問題的哦。
圖特:
索貝克那傢伙怎麼不在?真該讓他們過兩招。打牌打牌,哈,我選下棋。
萊依拉:
下棋…會是什麼樣的棋呢?圖特先生,請問…請問這裡面會不會也藏著什麼占星的門道?
圖特:
哦!這個好,等緘默之殿的首領同意,我們就去赫曼努比斯老窩裡翻翻,看看有沒有教下棋的書。
艾爾海森與卡維對話
卡維:
須彌城裡出這麼大的事,很多房屋都在戰鬥中被破壞或弄亂了,但誰能想到…
卡維:
看看這些,夠我整理的…看來住在教令院樓下不全是好事。
艾爾海森:
我以為我參與解決爛攤子的誠意與努力都非常明顯了。
卡維:
參與?努力?這是你的房子,你本來就應該努力吧!要說的話我才算是來幫忙的。
艾爾海森:
你給自己的定位是幫忙而非其他?那我難免要感到驚訝。
卡維:
假如你是指我也住在這裡,有義務整理…好吧,的確我有這個義務…不對,這是偷換概念吧?
卡維:
唉,但是…
艾爾海森:
暴風過境,屋頂被吹飛也是常態。
卡維:
不要搞得我比你還關心這棟房子一樣行不行?看到家裡變成這樣你不難過嗎?
艾爾海森:
的確是麻煩,但沒什麼難過的必要。
卡維:
這是你每天賴以為生的房屋,東西亂了、掛畫掉了、玻璃碎了…你看在眼裡難道沒有心酸的感覺?
艾爾海森:
對我來說這都是很好解決的問題。
卡維:
所以我才一直說,跟你討論感情問題就是自討苦吃。唉,你根本就不明白真正的家需要多少細節…
艾爾海森:
聽起來,這些事讓你很痛苦。
卡維:
房子還是掛畫?
艾爾海森:
討論感情問題。
卡維:
呃,是吧…我暫時不打算想那麼細。
艾爾海森:
通常來說,如果痛苦成為了常態,人多少會試著改變。
卡維:
……
卡維:
但生活裡總是有些很難改變的人和事,你沒辦法勉強。而且…
卡維:
而且…痛苦有時候也是靈感來源。我可能…可能控制不了自己需要這些…
艾爾海森:
你能這麼想當然很好。
卡維:
那是什麼反應?我剛才發表的是關於藝術的至理名言啊,苦難是創造的溫床,你不能否認。
艾爾海森:
這不是否認,是為你高興。聽不出來嗎?
卡維:
為我高興什麼?
艾爾海森:
為你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理由而高興。
卡維:
你…
艾爾海森:
很多時候人的生活就是從發現問題到尋找理由的過程——你的尤其。
艾爾海森:
不是每個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託辭。這一點上你一直在進步。
卡維:
哈,那你的進步呢?
艾爾海森:
把那個箱子給我。
卡維:
欸?好。
艾爾海森:
你可以將此視為我的進步。
卡維:
什麼啊!
卡維:
等等,剛剛那箱好像是我的東西…啊對,是從架子上掉下來的倖存品。喂,艾爾海森,那個箱子裡都是我的顏料和墨水!
艾爾海森:
放你臥室裡?
卡維:
欸?好是好…
卡維:
(這算什麼進步?這樣就想收買我?不對,也不能叫收買…)
卡維:
地上這些書…都亂七八糟的——還有這本,這不是某人收藏的絕版書嗎?全是灰,有幾頁掉了下來…
卡維:
幫他修復一下吧。還有這本,和這本…
多莉與奈芙爾對話
多莉:
在地的馱獸,進口的貨!哎呀,已經看到大爆特爆的前景囉,摩拉摩拉滾滾來…
多莉:
哼哼,哼哼哼…嗯哼哼哼!!
奈芙爾:
妳應該知道吧?這種哼哼的聲音像牛叫。
多莉:
我在施威!妳感覺到了嗎?我的威壓。
奈芙爾:
喲,我好害怕啊,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有何吩咐?
多莉:
妳妳妳,好妳個奈芙爾!妳把我的事都告訴坎蒂絲她們了,對不對?
多莉:
妳啊妳,知不知道她們現在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奈芙爾:
那不是很好嗎?她們一定更喜歡妳,更將妳當做朋友了。
多莉:
可是那只是將我的秘密換成對我的同情,現在她們已經無法從我身上讀到一絲一毫富商的威嚴與投資者的氣魄了!
奈芙爾: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的黑暗時代過去了,不如趁現在交幾個真心朋友吧。
多莉:
說到交朋友,奈芙爾老闆就這麼喜歡聖女型的人物嗎?跟這個聖女那個聖女沾邊,一不小心成了朋友。喲喲,真奇怪。
奈芙爾:
機緣巧合的事,哪裡需要用喜不喜歡定論?
多莉:
算啦,至少有一點妳說得對,交朋友對商人總是好的。不過…
多莉:
不過…嗚嗚,這回我虧了不少呢!
奈芙爾:
……
多莉:
嗚嗚…妳看什麼?
奈芙爾:
在看妳是真哭還是假哭。
奈芙爾:
聽說桑歌瑪哈巴依老爺賺錢時,眼淚會從眼睛中間流下來,虧錢時,眼淚就從眼角流下來。妳現在是哪種?
多莉:
妳真討厭,我不聊了。
卡塔揚:
奈芙爾!太好了,妳在這裡,我找了妳半天呢。
多莉:
咦?這不是智慧宮的圖書管理員,卡塔揚小姐嗎?要買什麼?
卡塔揚:
不是不是,我來向奈芙爾送一本有趣的書。我們在赤王陵門口約好的——啊對,這本是我自費買的,不是借的哦。
奈芙爾:
《推理不分早中晚但懸疑總在暴雪後》…還真的叫這個啊。
多莉:
啊!這不是、這不是那本…
卡塔揚:
這本書有段時間很紅,城裡許多人想盡辦法借閱它。書中人名全都被圈了起來,人們認為其中暗藏秘密。
多莉:
別提了,別提了,那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奈芙爾:
我還真的聽說過這本書…不過不太重要的樣子。所以,真相是什麼?
卡塔揚:
因論派的妳,居然問我真相是什麼?我覺得,真相是那起事件中最不重要的一環。
卡塔揚:
我帶這本給妳,是因為它算得上近年智慧宮裡最有故事的一本書。至於小說本身品質…妳自己評判就好。
多莉:
這玩意真的好看嗎?
卡塔揚:
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有所不知啊,奈芙爾很喜歡看那些口碑微妙的書。
多莉:
她就不能看點好的嗎?
卡塔揚:
也許是因為糟糕的書裡藏著有趣的情報?唔,我也不確定。與其說她愛看書,不如說她愛看書引起的話題…
奈芙爾:
很符合我情報商的作風,不是嗎?
奈芙爾:
滿有趣的,多謝。我收下了,看完寄還給你。
奈芙爾:
我也有東西要給妳。
卡塔揚:
…薰香?
奈芙爾:
以前給妳的那些,已經用完了吧?又幫妳帶了一些。不過這批產自挪德卡萊,和之前的香型不一樣。
卡塔揚:
其實…嗯…其實以前那些我都沒捨得用。
卡塔揚:
啊,不過這個我會收下的!而且,這個我倒是捨得點。
奈芙爾:
卡塔揚,妳還是老樣子啊。
與眾人對話
禮炮聲:
砰!
禮炮聲:
砰!
提納里:
柯萊,恭喜妳!
納菲斯:
太好了柯萊,學習這麼久,總算轉正了!
薩赫哈蒂:
這孩子,真不容易啊,唉,聽了都叫人高興。
居勒什:
長大囉!不再是見習,而是正式巡林員囉!哈哈,下一步就是到教令院混個官當一當啦。
柯萊:
謝謝大家!是的,我轉正了。
柯萊:
提納里師父,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教導和陪伴。如果賽諾先生在,我也要感謝他。
納菲斯:
賽諾去緘默之殿辦事了,大概得花點時間。沒關係,等他回來,大家一起聚會就好。
提納里:
老師,聚會的話大概要過段日子。接下來柯萊也有事。
納菲斯:
柯萊嗎?妳…妳狀況應該還好吧?
柯萊:
不是您想的那樣啦,我身體沒問題,只是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柯萊:
我跟旅行者還有派蒙約好了,要回一趟蒙德。提納里師父和賽諾先生也會和我們一起去。
納菲斯:
我明白了,那就等大家回來再聚吧。相信到那時,妳的狀態會比現在更好。
柯萊:
會的。我有預感,一定會是那樣。
與派蒙對話
數日後…
派蒙:
回老地方睡了一覺,又去大巴扎狠狠吃了幾頓,總算喘過氣來了。
旅行者:
派蒙的恢復期很長,恢復方式卻很簡單。
派蒙:
我也很辛苦的嘛…好長一段時間都在城裡飛來飛去到處幫忙。
旅行者:
知道妳辛苦。
派蒙:
嘿嘿,好啦,你才是一直以來最辛苦的那個,你吃得飽睡得好我才能放心哦。
派蒙:
不過這一路過來,城裡恢復得還滿快。不知道納西妲那邊怎麼樣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前往淨善宮
派蒙:
納西妲!阿帽也在啊!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
旅行者:
在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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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對我身心健康的關懷。
派蒙:
關於這件事,我也聽旅行者說了,我們都很擔心你…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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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問更顯得我狀態糟糕。實際上,我比你們想的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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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搞清楚多托雷的意圖,就能減少他帶來的負面影響。我很擅長這件事。
納西妲:
你比以前樂觀了不少呢。看來,建議你考入伐護末那學派是個好判斷,那裡果然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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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須彌的一大特色,什麼事都能拐回教育與學習。
旅行者:
其實我也覺得你狀態好了不少。
納西妲:
多托雷對你說的話,更像是一種思維操控,好在你已經不處於那種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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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這個年紀還能有成長的話…
納西妲:
某種程度上,算是晚發育吧。在我看來,問題只在於說法,要看你用哪種標準衡量這件事。
納西妲:
如果是人偶,這個年齡也還好。而如果採用發育較晚的說法,更像是——你將自己視作人類。
旅行者:
無論如何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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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都行,總之我領會你們的意思了。
旅行者: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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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樣?先完成現在的課程,再考慮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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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閒聊先到這,城裡還有些事需要幫忙,我過去一趟。
派蒙:
阿帽的狀況比想的要好,真是太好了。
派蒙:
不過…納西妲,妳呢?妳怎麼樣?
納西妲:
被汙染的世界樹遭到火神之心的焚燒,整整七天七夜火焰才褪去,世界樹僅剩下地表以下的部分。
納西妲:
如今,阿如承擔著原本世界樹的職責。事態控制得及時,提瓦特最重要的那些資訊基本都被保存了下來。
旅行者:
世界樹對妳影響很大吧?沒有了世界樹,以後妳怎麼辦?
納西妲:
關於這一點,不用擔心哦。尼可小姐發揮了她超常的本領,將我與世界樹之間的連結取下,嫁接到了阿如上。
派蒙:
天使居然能做到這種事?
納西妲:
是的,這正是天使們的偉大之處。花神娜布·瑪莉卡塔提到過,她曾經也能做到常人無法完成之事。
納西妲:
而在我看來,她後來做的許多事,同樣是常人無法觸達的境界。她們都是有趣而偉大的天使。
旅行者:
也就是說,現在妳的情況還算穩定?
納西妲:
是的。你可以認為阿如成為了新的世界樹,而我的存在根基,也被與阿如連結在了一起。
納西妲:
須彌的智慧最終匯聚成了這樣一個統一體,該說是命運,還是意外呢?
派蒙:
不管怎麼說,妳沒事就好。
納菲斯:
草神大人!草神大人,啊,太好了,旅行者和派蒙也在。
納西妲:
納菲斯先生,你看起來很著急。
納菲斯:
是的,有件事必須匯報。剛才,信使送來了至冬方面的聯絡。
納西妲閱讀了納菲斯遞來的信件…
納西妲:
愚人眾執行官「公雞」來信慰問,說了一番漂亮話。
納西妲:
他的態度是:由於先前的挪德卡萊動亂,多托雷已遭到內部彈劾處分,其瘋狂乃是個人行為,不可直接與至冬宮態度掛鉤。
納菲斯:
果然如此…不出所料。
納西妲:
為了阻止多托雷,至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一名執行官甚至在行動中喪生。
旅行者:
……
納西妲:
信中還說:「話雖如此,至冬深知難辭其咎,後續將依照至冬的律法處置多托雷舊部,並追責此次事件的參與者。」
納西妲:
另外,至冬提供的援助資金與物資也都在路上了,他們希望以此幫助須彌災後重建。
派蒙:
哼,話都讓他說完了。
納菲斯:
的確如此,不過這套說法作為外交辭令非常有效。於情於理,都滴水不漏。
納西妲:
這次災難對須彌影響巨大,許許多多的事,我會記在心中。
納西妲:
多托雷的事,尚且算是有個交代。未來總會有打交道的時候,至冬最好把握住他們應盡的責任,保持好行動的邊界。
納西妲:
世界樹被燒毀,命運有了更多的可能。我會看著的。
納菲斯:
不說這些了。草神大人,等這些瑣事處理完,一起吃個飯吧。大家想一起慶祝,都盼著妳能到場。
納西妲:
好啊,迪娜澤黛、賽諾和海芭夏他們都這麼說。要是人太多的話,我們可以連吃兩頓。
納菲斯:
當然好了。不過,吃什麼呢?唔…
納西妲:
總不會也是番茄吧?
納菲斯:
也?草神大人,妳為什麼要說也?
納西妲:
你的兩個好朋友總是提到番茄,有時我從城裡走過都能聽見他們在田邊爭論。常與他們見面的你應該聽得更多。
納西妲:
番茄…番茄…這個詞很有魔力,像秋天馱獸的絨毛一樣,盤旋在風裡,有時候鑽到鼻子裡。
納菲斯:
…番茄…番茄能做什麼菜呢?唔…欸?不對,為什麼是番茄?
納西妲:
慢慢想也沒關係哦。我和旅行者派蒙還要去一個地方,在我回來之前,納菲斯先生還有大把時間。
納菲斯:
是要去納塔吧?這回是以自己的身體過去見面,路途遙遠啊。
納西妲:
嗯。但很有必要,我必須去。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準備好就出發,可以嗎?
旅行者:
好啊,隨時出發。
派蒙:
可以可以,順便在路上買些餐點吧。就當是一起出遠門,一起旅行!
納西妲:
好啊,我也非常期待喲。
前往納塔聖火競技場
納西妲:
納塔好熱鬧呢。
派蒙:
是個特別開朗、特別積極的國度哦!
納西妲:
嗯,看出來了。路邊隨時都有在運動的人,好健康。
瑪薇卡:
你們來了?歡迎歡迎,肚子餓不餓,要吃點什麼嗎?
派蒙:
不用不用,我們一路吃過來的——什麼雜菇拼盤、薩布茲燉肉、奶油燉雞、帕蒂沙蘭布丁…都吃了!
瑪薇卡:
打住!菜名就報到這裡吧,不然我也會餓。
納西妲:
那等下次吧。都肚子餓的時候,就能一起吃飯了。
瑪薇卡:
哈哈,找個地方坐一會吧。
與瑪薇卡對話
瑪薇卡:
其實,我能感覺到一點你們的來意。
納西妲:
瑪薇卡認為我們的來意是什麼呢?
瑪薇卡:
表示感謝。
旅行者:
妳的感覺很準,不過除了感謝,我們還感到愧疚。
瑪薇卡:
因為火神之心消失?我已經感覺到了。
納西妲:
我們在世界樹的殘骸中全力搜尋,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火神之心的下落。就連被化為灰燼的痕跡都沒有。
瑪薇卡:
算得上反常。不過世界樹消失帶來的潛在影響不小,火神之心的失蹤,可能也是某種命運的延展。
瑪薇卡:
不用為此感到愧疚。我們說好的,這一次無需「歸還」,只有「給予」。
納西妲:
感謝這個詞語很有趣。我們常為很小的事表達謝意,在龐大到無法描述的好意面前,卻還是這麼說。
納西妲:
並非因為我們詞彙貧瘠,而是因為真正需要表達感情時,詞語越簡單純粹,效果往往越好。
瑪薇卡:
是的,納塔人也常把簡單的詞語掛在嘴邊。同伴、友情、支持…說法不怎麼高級,但我們的心意都是真的。
納西妲:
這很好,智慧往往也藏在心意裡。
瑪薇卡:
世界樹消失了,妳情況倒還不錯。衷心為妳高興。
納西妲:
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但在投身瑣事前,我們都覺得一定要來見見妳,和妳說說話。
旅行者:
嗯,表達謝意只是一方面。我們覺得…見見妳,某種意義上也是曬曬太陽。
瑪薇卡:
很可愛的說法,我喜歡。
瑪薇卡:
我不喜歡太沉重的會面,所以,既然沒有其他事,不如一起曬曬太陽?今天天氣特別好呢。
派蒙:
好主意啊,我要躺一會!
納西妲:
嘿咻。唔——
旅行者:
既然如此,出發去下一站之前,我也躺一下吧。
瑪薇卡:
下一站是哪裡?
旅行者:
蒙德。
旅行者:
我跟派蒙和柯萊她們說好了,要一起回一趟蒙德。
納西妲:
很久之前,我就隱約感覺到柯萊身上的魔神殘渣來源於花神,但我保存了這個秘密,沒有告訴任何人。
納西妲:
首先,那些殘渣對如今的柯萊沒有負面作用,它們只是普通地存在著。其次,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渴望——
納西妲:
對普通人生的渴望…對如今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的渴望。面對那樣的人,我有責任為她守秘。
旅行者:
現在的她,應該可以面對這些問題了。
瑪薇卡:
人與人相遇,總會創造出一些溫暖的可能。例如每個孩子都會長大,但也可以在一些人面前繼續做孩子。
派蒙:
噢,那我得說,有時候納西妲在我心裡也是小朋友呢。
納西妲:
小朋友嗎?那小朋友的朋友也是小朋友哦。
派蒙:
對啊,那也沒什麼不好的。再過一會,我們還要去陪陪別的小朋友,在她長大的路上守望她。
柯萊:
親愛的砂糖,妳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還在忙,為了好的事而忙。因為我現在不是見習,而是正式巡林官了!
柯萊:
是不是很威風?賽諾先生也說,正式就是比見習聽起來更能打——不過很快他又補充說我以前也不錯。
柯萊:
妳或許知道須彌出了大事。別擔心,都處理好了。過陣子我們要去蒙德,有空的話,見個面吧?
柯萊:
除了我,還有幾個人。妳見過這個場面的,上回我們幾個一起出現,應該是某年的風花節。
與眾人對話
兩天後,蒙德城門口…
賽諾:
提納里,那個是…
提納里:
停!我先來,大風機關大風機關,大風紀官。
賽諾:
時過境遷,你竟然學會了搶答…你變了!
柯萊:
變得在笑話的領域裡富有攻擊性了!
賽諾:
柯萊!妳果然猜到我要這麼說!
提納里:
算我求求你們兩個了…
派蒙:
喂——!
柯萊:
旅行者、派蒙,你們到得好準時。
旅行者:
沒等太久吧?
砂糖:
柯萊——!
柯萊:
砂糖!好久不見,妳還好嗎?
砂糖:
我很好,一切都好!妳呢?忙完了嗎?
柯萊:
差不多吧。對了,妳給的榨汁機非常好用,琺露珊前輩很喜歡哦!
砂糖:
真的?太好了,那有沒有更詳細的試用報告?使用了什麼水果?成品質感怎麼樣?
阿貝多:
砂糖,問慢一點比較好。
派蒙:
阿貝多,你也在啊!
阿貝多:
好久不見了,各位。這次也和上次一樣安排,如何?
賽諾:
好朋友,你從不讓人失望。
阿貝多:
那麼這次的身分是?
提納里:
不要提醒他。
賽諾:
這次的身分是——正式巡林官柯萊,以及她的夥伴們。
提納里:
說實話,聽起來像出自那種以溫情為賣點的作品。
賽諾:
我們難道不是以溫情為賣點?《召喚王》裡還有過這樣的名場面。
柯萊:
除了溫情,威風也算是我們的看點之一吧。嗯,反正我是這麼認為的。
前往蒙德圖書館
你與柯萊等人一起見了騎士團的各位,打過招呼後,你們前往圖書館,在那裡見到了…
尼可:
噢!你們已經到了?我還在幫嘟嘟可修毛,稍等一下哦。
派蒙:
修毛?原來嘟嘟可也要定期修整嗎?
尼可:
對啊,要懂得保養自己喜歡的東西嘛。
尼可:
我就是那個經常為姐妹們處理這些瑣事的人,因為我是一個天使,天使某種程度上就是提瓦特的護持者。
派蒙:
噢噢,原來是這樣,聽起來很厲害…
提納里:
你在記什麼?
賽諾:
記一點聽起來很炫的臺詞。
阿貝多:
寫進卡背。
賽諾:
對!
尼可:
咳咳!可見我的詞還是很棒的嘛,對不對?
柯萊:
尼可小姐…
尼可:
柯萊,妳看起來有點緊張呢。
柯萊:
我在想…妳說的那個需要實現願望的人,會是誰?
提納里:
願望?
柯萊:
是的。尼可小姐告訴我,一切結束後我們可以在蒙德見一面,她有一位朋友的願望需要靠我實現。
賽諾:
這部分還是第一次聽說。我們只知道妳們約在蒙德,而我們的猜測是這與魔神殘渣有關。
尼可:
嗯,我告訴各位的都是實話。而且,那位朋友已經在等我們了。
尼可:
走吧,去見她。
前往風起地大樹下
柯萊:
您是…
利露帕爾:
很意外吧?各位竟然在遙遠國度的美麗大樹下見到我這種女人。
利露帕爾:
呵呵,鎮靈所在的地方便會誕生綠洲…這句話在蒙德不生效。這裡本就綠意盎然。
派蒙:
利露帕爾?!妳怎麼在這裡?
利露帕爾:
我和尼可小姐做了朋友,就請她帶我到這裡,再請柯萊過來。
利露帕爾:
而故事的前言是我有個願望——它在我心中激盪了成百上千年,原本那僅僅是阿赫瑪爾的謊言,現在卻成了真實的。
旅行者:
難道是…
柯萊:
與花神有關?
利露帕爾:
親愛的小姑娘,我的女主人將她最後存於此世的痕跡留在了妳身上。見到妳,我非常高興。
利露帕爾:
然後我看到妳…望進妳的心。妳經歷苦難、承受挫折,常人所能經歷的折磨以三倍降臨於妳身,令妳變得頑強。
利露帕爾:
而我,卻在這背後看到了一點小小的渴望。妳只想回到原本屬於妳的平凡人生裡,是嗎?
柯萊:
…是的,我想要摒棄掉不屬於自身的一切。
利露帕爾:
什麼才屬於妳身——如何定義?他人刻在妳身上的疤痕、他人為妳書寫的愛和友善,不也是妳的一部分嗎?
柯萊:
妳說得沒錯,我和尼可小姐也聊過這些。
柯萊:
尼可小姐告訴我,要學會校準標準。也就是說,我只想以普通人類的身分生活下去。高於這些的,都不屬於我。
利露帕爾:
呵呵…不想要從花神的殘骸裡獲得一些什麼嗎?
柯萊:
她給了我啟示,我想,那就已經足夠了。
利露帕爾:
若在從前,妳不會擁有如此富足的心。短暫的生活教會妳捕獲好的事物、看到善良…
利露帕爾:
啊,真有趣。妳和娜布·瑪莉卡塔截然不同,妳不是我的女主人。
柯萊:
這、這當然…我絕對不是那麼偉大的存在,利露帕爾小姐。
利露帕爾:
而我是鎮靈,我們因花之女主人存在,敬她、愛她。我的心願是再見她一面,並為她付出一切。
利露帕爾:
柯萊,妳能為我做到嗎?
柯萊:
可是…這個殘渣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取出來的東西。妳確定嗎?
利露帕爾:
那是其次了。請先回答,妳願意為我這孤苦流浪女人的靈魂做些什麼嗎?
柯萊:
我…我願意。
利露帕爾:
可是妳看,其實妳根本不認得我。即便翻閱故事,也只知道我這傳說中的惡人因曾犯下種種惡行而遭受了應得的懲戒。
利露帕爾:
妳知道的。妳的嘴唇抖動、眼皮震顫…即便如此,也願意為我做些什麼。生活惡毒地待妳,妳依然習得善良。
利露帕爾:
親愛的姑娘,為報答妳的善良,我也要行動起來。
尼可:
利露帕爾,妳真的想好了?
利露帕爾:
我想再見女主人一面。為了這一瞬間,世界都可以焚毀,宇宙可以燃燒…我不在乎任何。
利露帕爾:
而妳,柯萊,我會送妳一樣小禮物——妳將成為平凡之人。
柯萊:
利露帕爾小姐,那妳會怎麼樣?
利露帕爾:
我的心願會得到滿足,我會幸福地死去。
柯萊:
怎麼能這樣呢?!
利露帕爾:
漫長無盡頭的生命,未曾擁有者豔羨,已然得到者痛苦。我的殘骸落在黃沙各處,我的靈魂難以安息。
利露帕爾:
妳既然答應實現我的願望,便把那些給我吧。令將死者死,令亡者安息。我感謝妳。
尼可:
柯萊,不要有壓力,她說的…都是實話。願望本也是真實的渴求。
柯萊:
這就好像您用最後的生命,為我留下了好的未來一樣…
利露帕爾:
不,我們不過是用彼此的未來達成了對方的心願。這是崇高的事,女人之間美麗而隱秘的交易。
柯萊:
……
柯萊:
我明白了。那…利露帕爾小姐,有勞妳。
利露帕爾:
閉上眼睛,柯萊。然後張開妳的靈魂,我要從那裡擁抱我的主人。
利露帕爾:
花的暴雨便是您的觸碰。如同回到最初…如同臣服在您的恩典之中,我的主人。
利露帕爾:
人們總說忠誠是美麗而痛苦的事,那很愚昧。於我,忠誠摒棄了痛苦,美麗而純粹。忠誠便是我的愛。
利露帕爾:
…謝謝。
派蒙:
利露帕爾…消失了?
魔瓶靜靜地落到地上,裡面已沒有了鎮靈的氣息。
旅行者:
她離開了,帶著花的祝福。
尼可:
柯萊,妳還好嗎?
柯萊:
…我很好。而且…取掉這些殘渣以後,我發現…
柯萊:
我發現,自己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分別。
旅行者:
……
納西妲:
首先,那些殘渣對如今的柯萊沒有負面作用,它們只是普通地存在著。其次,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渴望——
旅行者:
(柯萊所渴望的東西,已經降臨在她身上了啊。)
柯萊:
我現在很好,很輕鬆。請不要擔心。
尼可:
那我的願望也實現了呢。
柯萊:
變得平凡嗎?
尼可:
啊,那只是我的一個願望啦。其實還有一些——比如說,我要守護遇見的人,讓他們獲得幸福…之類的。
柯萊:
那我和利露帕爾小姐加起來,已經實現了兩個願望。妳守護了兩個人。
尼可:
是啊,我也覺得很高興呢。
柯萊:
這裡的事,就算解決了。
賽諾:
接下來怎麼說?回城裡想先做什麼?
柯萊:
我想…
砂糖:
柯萊,我帶安柏來啦!
安柏:
喂,柯萊!聽說你們在搞什麼秘密活動,怎麼不帶我就開始了?
柯萊:
欸?啊,不是啦!在…在為一個朋友送行而已。
安柏:
真的嗎?誰呢?
柯萊:
從前的我啊。
安柏:
居然是這樣…所以才要回到蒙德來?因為我們認識從前的妳,可以為妳見證這些。
柯萊:
是的,從前的我,已經離開了。我往天上吹了氣,她變成粉色的雲,悄悄飛起來,消失啦。
砂糖:
那…也許天上會有拿著試管和燒瓶、拿著弓箭的朋友在那裡等她?
派蒙:
要是那樣也不錯呢!
柯萊:
尼可小姐覺得呢?
尼可:
唔,會的吧?
尼可:
至少讓我選,我會喜歡這樣的情節哦。
柯萊:
親愛的砂糖,我雖然早已不是孩童,可是就在短短的日子裡,我似乎又長大了,變得頑強,可以支撐起什麼。
柯萊:
神奇的妳,會覺得這樣的朋友很好玩嗎?總是在生長,像植物一樣蓬勃。
柯萊:
我來送別過去的自己,也知道這次之後她一定會離開。想到這點我甚至覺得孤單,陪伴我的懦弱居然也有離開的一天。
柯萊:
可是心裡某個地方,我又感到發自肺腑的喜悅。似乎很久很久之前,我就一直渴望邁出這一步,走向如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