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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之歌 第八幕

真實之月


最初的那抹月光
明月高懸,灑下溫柔的月光。而你們的故事,正向著不同的方向流淌…
與「木偶」對話
「木偶」:
…女皇口諭我明白了。
「木偶」:
不過,這跟達達利亞說的「很帥」有什麼關係?他還真喜歡以己度人,以為我跟他同一個等級嗎?
「僕人」:
猜到妳會這麼說了。
「僕人」:
妳這邊進展如何?
「木偶」:
有點眉目,那個叫阿貝多的煉金術士給了我一些方向。
「木偶」:
還記得我託妳幫我查的那些資料嗎?水仙十字院、雷內·德·佩特莉可、雅各布·英戈德。
「木偶」:
他的理論和技術實踐最為阿蘭·吉約丹所唾棄,卻也是阿蘭畢生所不能涵蓋的。我採納了一部分他的想法。
「僕人」:
阿蘭·吉約丹對妳來說不是父親一般的存在嗎?而雷內是他一生的敵人,這樣真的好嗎?
「木偶」:
且不說妳沒有這樣的仇家,但如果有一天林尼他們從妳最憎惡的人那裡學到了真正有用的東西,妳怎麼看?
「僕人」:
那自然是好事。意味著孩子們已經越過我,成為了更高的存在。
「木偶」:
……
「木偶」:
誰知道阿蘭·吉約丹是不是這種人呢?但不重要了。他死了,我活著,這一切就該由我做主。
「木偶」:
再怎麼偉大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只有活著的人可以決定接下來的方案。
奈芙爾:
喂,快出來!他們回來了!
「木偶」&「僕人」:
——!
「木偶」:
你回來了?腦袋還在?手腳沒斷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明知故問不會顯得妳很冷靜,好嗎?
「木偶」:
笑話!我不冷靜嗎?
旅行者:
各位,我回來了。
奈芙爾:
沒事就好。
「僕人」:
真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
旅行者:
很抱歉讓妳們擔心了。
「木偶」:
擔心?哈哈哈!開玩笑吧?我們愚人眾,擔心你?
「僕人」:
的確很擔心。
「木偶」:
喂!
「僕人」:
旅行者與我本就是朋友。妳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身分加入進來,像參加茶會一樣。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哼,想笑死我?
菲林斯:
阿貝多先生說不需要更多幫手時,我感到相當程度的驚訝。
阿貝多:
嗯,回來路上我們也說起這件事。我很少那麼說,但這一次我們的信心來源於阿帽先生。
杜林:
阿帽說他有辦法,要我和阿貝多負責在外側接應,他自己單槍匹馬進入能量界域…救出旅行者真是多虧了阿帽。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種細節不分享也罷。
菲林斯:
阿帽先生的實力與氣度真叫人佩服。
派蒙:
他回來了?真的嗎?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旅行者!真的是你…
旅行者:
是我,我回來了。
派蒙:
嗚…太好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菈烏瑪:
真是太好了,派蒙終於可以放心了。
派蒙:
你沒事就好!嗚嗚,我都快嚇死了,天天做噩夢…
雅珂達:
唉,我這個歲數的人啊,最喜歡看一堆朋友抱在一起大哭的戲碼了。
法爾伽:
別說妳了,我這個歲數也愛看啊。要是愛諾和伊涅芙小姐沒留在納塔幫忙,她們應該也會在這個時候熱淚盈眶吧。
雅珂達:
嗚…大叔,伊涅芙應該流不了眼淚吧…
法爾伽:
唔,這倒是…嗯?妳眼睛都紅了,要不要摸摸妳的頭?
雅珂達:
那倒不用了。欸,你不要老是說這種老爸爸一樣的話啦!
旅行者:
各位,抱歉讓你們為我費心了。不過這一次並非毫無收獲。
旅行者:
接下來,我會說明多托雷現階段的能力,以及他的野心。
「僕人」:
聽起來,三月女神的權能比我們想得更全面。難怪多托雷認為自己是比肩甚至超越神明的存在。
菈烏瑪:
實在褻瀆!
菲林斯:
各位不在的時候,我們另有發現。我看桑多涅小姐還有其他想分享的事,就請她一起說明吧。
桑多涅代奈芙爾和菲林斯說明了哥倫比婭現在的狀況,分享了目前她觀測、檢索並計算出的各類資訊。
「木偶」:
沒錯。哥倫比婭那個愛惹麻煩的,麻煩鬼,根本就不會像被倒掉的蛋糕那樣老老實實垮掉!
「僕人」:
接下來要做的,是想辦法接她回來。
阿貝多:
逆行的時間、不知盡頭的目的地…這樣的空間一定是為某些特殊目的而建立的,恐怕與提瓦特歷史上諸多強大權能有關。
杜林:
哥倫比婭小姐應該是在與我們相反的時間裡不斷前進吧?聽起來就像在走一條特別的路一樣。
杜林:
這段時間,究竟會通往什麼地方呢?那條路沒有終點嗎?
菲林斯:
我們也想過這點。時間不應該是真正意義上無窮的。
尼可:
終點的話,有哦。
派蒙:
尼可小姐!突然不聲不響坐在旁邊了。
尼可:
嗯,我一向如此。魔女的茶會上我也這樣出場,安靜、神秘、充滿說服力。
尼可:
你們談論時間的盡頭,是的,世界總有盡頭,而時間的盡頭,就是提瓦特誕生的時刻。
尼可:
不過,哥倫比婭小姐能透過那條路到達哪裡,取決於這條逆流的時間之河起點在哪。
菈烏瑪:
那月神…月亮呢?她們有起點嗎?
尼可:
萬物均有自己的起源。
尼可:
最初,天上沒有月亮。龍王尼伯龍根令空中升起三輪明月,月的神明初誕。
尼可:
星球的影子,為代替龍王尼伯龍根掌握權能管理世界而出生。她們是尼伯龍根意志的延長,威望的具現。
尼可:
再後來,三月女神如來時一般悄然消失,無人知曉她們去往何處。
繼續前進
哥倫比婭:
(果然…已經沒有再出現過任何通向現實的通道了…)
哥倫比婭:
(但是,沒有了現實作為映照,我要怎麼才能確定自己走在正確的方向上…)
哥倫比婭:
(我要怎麼才能確定,自己已經走了多久呢…)
哥倫比婭:
(越往前走,這個空間似乎就變得愈加不穩定,有時還會出現這種類似深淵的力量…)
哥倫比婭:
(它們有時甚至會憑空出現…要時刻小心…)
調查前方的異象
「獵月人」:
嗯?妳是…那位「月神」?可是…為什麼?
哥倫比婭:
……
「獵月人」:
妳無需如此…我已經不想再攪進任何爭鬥之中了。
哥倫比婭:
你的話很難讓我相信。
「獵月人」:
哈哈…是啊…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
「獵月人」:
用我的力量來對付我…你們實現了一個精妙的戰術。
「獵月人」:
在進入這個空間前的最後一刻,我看到了一位老朋友。
哥倫比婭:
戴因斯雷布先生。
「獵月人」:
沒錯。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朋友了…
「獵月人」:
憎惡…悔恨…憤怒…我當時的內心被這些所塞滿。
「獵月人」:
我詛咒、吞噬、撕裂這裡的一切,想要出去,繼續我的「復仇」…
「獵月人」:
但那無濟於事。這裡根本沒有出去的路。
哥倫比婭:
……
「獵月人」: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進到這個空間了。我沒有關於第一次的記憶,因為我在進來的一瞬就被撕得粉碎。
「獵月人」:
但這次,得益於這具身體在挪德卡萊和月矩力打過太多交道的關係…我居然活了下來。
哥倫比婭:
這些深淵力量的來源,是你嗎?
「獵月人」:
只有一部分是我,是那剛進來時想要摧毀一切的我。
「獵月人」:
這個空間本就存在一些深淵的力量。它們像烈日下的毒蛇一般,想進入我這個同類的陰影中。
哥倫比婭:
但你…拒絕了它們?
「獵月人」:
沒錯。因為在那之後突然有一瞬,世界變得安靜了。
哥倫比婭:
你指的是…
「獵月人」:
我腦中的聲音消失了。
「獵月人」:
然後,我就看見了她…
哥倫比婭:
她?
「獵月人」:
索琳蒂絲。我…曾經的戀人。
哥倫比婭:
(奈芙爾說過,她在碎片中看到索琳蒂絲也跳進了月亮倒影…)
「獵月人」:
正確來說,是她留下的殘影。真正的她,想必早已在這個空間消散。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坎瑞亞人而已…
「獵月人」:
妳又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妳不是知道進入這裡就是死路一條嗎?
哥倫比婭:
…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朋友們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獵月人」:
嗯?啊…我懂了。是妳那份屬於「月神」的力量。
哥倫比婭:
…欸?
「獵月人」:
在好奇我為什麼知道嗎?
「獵月人」:
因為,那個讓我復活的人就是這麼說的。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渴望力量的那種貪婪。
哥倫比婭:
你說的是…多托雷嗎?
「獵月人」:
多托雷…這就是他的名字嗎?
「獵月人」:
他很早以前就收集了大量我身體的「碎片」,只為在他需要的時候將我復活。
「獵月人」:
我對他的研究沒有興趣,但那時仍被深淵侵蝕的我,在逐獵月亮和找回力量這兩點上和他的利害一致。
哥倫比婭:
(這就是挪德卡萊的狂獵,突然開始活躍的原因…多托雷看準了我離開愚人眾時力量虛弱的時機…)
「獵月人」:
……
「獵月人」:
月神,我想讓妳幫我個忙。
哥倫比婭:
…什麼?
「獵月人」:
我知道,作為曾經想要殺死妳的人,這個要求很過分。妳若是選擇拒絕,我也絕無怨言。
「獵月人」:
但此刻的我除了這個,已別無他求。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什麼忙?
「獵月人」:
能請妳,幫我向索琳蒂絲帶個話嗎?
哥倫比婭:
索琳蒂絲?可是…
「獵月人」:
沒錯,她已經死了。但就像我說的,我看到了她留下的殘影。
「獵月人」:
我感覺得到…她的一部分靈魂還在這裡…在那個很遠很遠的前方…
哥倫比婭:
你不自己去和她說嗎?
「獵月人」:
不。不知道為什麼,我無法像妳一樣在這個空間中自由行動。
「獵月人」:
我能看到的,永遠只是索琳蒂絲離去的影子,就像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時那樣…
「獵月人」:
作為交換,我會為妳清除前面這些深淵製造的阻礙。
「獵月人」:
…不,就算妳拒絕,我也同樣會為妳清除這些阻礙。我…似乎應該這樣做。
哥倫比婭:
…為什麼?
「獵月人」:
是啊,「為什麼?」——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我為什麼要做這些?
「獵月人」:
我已經,厭倦了這樣的自己。被別人利用,反過來又利用別人、傷害別人。
「獵月人」:
或許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厭倦了,但卻沒有去承認,所以才變成了今天這樣。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你要和她說什麼?
「獵月人」:
所有。我的過去、我的錯誤、我和她分別後所發生的一切…
哥倫比婭:
可以簡短一點嗎?
「獵月人」:
呵呵…挑妳覺得重要的說吧。
哥倫比婭:
你追殺我們的事也要說嗎?
「獵月人」:
如果妳想的話。
「獵月人」:
…愛本該坦誠,可是我和她的愛卻誕生在謊言之中。
「獵月人」:
過去的我們已經對對方隱瞞了太多。一輩子活在陰影中的我,已經不想再藏任何東西了。
哥倫比婭:
我會試試的。
「獵月人」:
……
「獵月人」:
好了。那些深淵力量不會再對妳造成任何阻礙。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覺得,儘管戴因斯雷布先生不得不與你戰鬥,但他依舊認為你是他的朋友。
「獵月人」:
…戴因?
哥倫比婭:
他說你背叛了他,但他也在愧疚從未真正明白過你的痛苦和困境。
「獵月人」:
……
「獵月人」: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哥倫比婭:
如果他知道有人能向你帶話,我覺得他會這麼說的。
「獵月人」:
…多謝。
「獵月人」:
儘管由我說出口很奇怪。但…別死了,月神。我看得出妳想要回去。
哥倫比婭:
……
繼續前進
???:
……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那就是…索琳蒂絲?她真的就在距離雷利爾不遠的前方,但兩人卻無法相遇。)
哥倫比婭:
…妳好,索琳蒂絲小姐。
索琳蒂絲:
妳是誰?妳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這裡從沒有出現過其他人…
哥倫比婭:
妳可以叫我哥倫比婭,我答應了雷利爾要向妳帶一些話。
索琳蒂絲:
雷利爾?妳是說雷利爾?他…他還好嗎?
哥倫比婭:
比不久之前好。
索琳蒂絲:
是嗎…聽起來,他度過了一段很艱難的日子。
哥倫比婭:
他也讓許多人度過了艱難的日子,有的甚至不能算是「度過」。
哥倫比婭:
…我說的,不只是赤月子民。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比那時更糟了,對嗎?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哥倫比婭小姐?
哥倫比婭:
妳確定妳想知道?
索琳蒂絲:
嗯…既然有這個機會知道「真相」,無論如何我都應該直面它。
哥倫比婭:
妳的勇氣令人敬佩。不過,時間有限,我不能在此停留太久…
哥倫比婭:
…雷利爾心懷仇恨的火種,他遭到了許多利用。而這一切,多少是因為他想要再見到妳。
哥倫比婭:
到頭來,他對自己的過錯感到悔恨,也想為隱瞞的往事道歉…
哥倫比婭:
他沒有具體說出某句想傳達給妳的話。
哥倫比婭:
但我猜,他想說他始終思念著妳,妳是他堅持下去的理由。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對不起,哥倫比婭小姐,我很難過,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哥倫比婭:
沒關係,我能理解。
哥倫比婭:
話帶到了,那我就…
索琳蒂絲:
請等等,哥倫比婭小姐!
哥倫比婭:
嗯?
索琳蒂絲:
這個空間的時間是逆流的,前方只能通往更久遠的「過去」。
哥倫比婭:
我明白,我正要去那裡的盡頭。
索琳蒂絲:
如果沒有月髓…沒有三月力量的話,是無法深入這個空間的。這麼說妳…您是…某位月神?
哥倫比婭:
算是吧。
索琳蒂絲:
…這樣啊。
索琳蒂絲:
我時常在想,如果生命是一趟有終點的列車,那我為何還沒抵達?我究竟要去往何處?
索琳蒂絲:
不只是我,這個近乎永遠的空間,不知存在於何處,充滿了謎團的空間…它又要去往何處?
索琳蒂絲:
很可笑吧…連這樣的答案都沒找到,我就跳了進來,然後…在躍入的瞬間被力量洪流撕成碎片,只餘靈魂。
索琳蒂絲:
現在想來,那時我突然變得充滿恐懼——而且非常恐懼。也許…我也受到了某種蠱惑,成為了深淵控制雷利爾的籌碼之一。
索琳蒂絲:
我是…曾是坎瑞亞深秘院的研究員,負責研究虹月的月髓。我透過各種方法,得出了這裡的時間在不斷回溯的結論。
索琳蒂絲:
雷利爾是黑王陛下的臣子,他總是因為我感到為難。
索琳蒂絲:
我希望他能逃離那些不幸…我希望他幸福,所以,我想藉由這裡,回到過去。
索琳蒂絲:
我當時想,如果能夠回到黑王陛下找到公主殿下的那一天就好了。
索琳蒂絲:
那位殿下的能力正是陛下進一步研究並過度開發深淵的根源,我們的絕望全都從那裡開始…我本想阻止陛下與她見面。
索琳蒂絲:
無法殺死黑王陛下,至少要讓雷利爾的一切回到正軌上…所以,我想回到過去,殺死那個帶來可能性的人。
索琳蒂絲:
那大概很盲目,而深淵或許強化了人心中低劣的慾望…我天真地想要改變一切。
索琳蒂絲:
可是,我的能力實在太有限…比一粒塵埃更渺小。我甚至無法以常規意義上「活著」的狀態抵達這裡。
索琳蒂絲:
像我這樣的狀態,絕不可能離開這裡了。但您不一樣。我想幫助您,也是作為對您的回報。
哥倫比婭:
妳的意思是…
索琳蒂絲:
您注意到這裡存在著一些金色的力量嗎?
索琳蒂絲:
而這些金色的力量,根據研究資料和對這裡進行的觀測,我認為它們能將您更快地帶往前方。
索琳蒂絲:
我想要簡要地告訴您一些結論,包括如何掌握這種力量的出現規律。
索琳蒂絲:
您或許可以…不,您一定可以真正地改變過去吧。
索琳蒂絲:
另外,我一直在猜測這個地方的盡頭是哪。
索琳蒂絲:
我讀過的資料有限,但有關月亮的傳說中,最古老的當屬龍族的王者,尼伯龍根…
索琳蒂絲:
那些傳說究竟是真是假,我已沒機會分析了。但假如是真的,您或許能夠走到那個時代。
哥倫比婭:
我知道了,索琳蒂絲小姐,謝謝妳。
索琳蒂絲:
我才要感謝妳呢。如果沒人進入這永恆的死寂之地,我這條亡魂觀測出的結果又有什麼用?是妳給予了它們意義。
索琳蒂絲:
雷利爾的事…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
哥倫比婭:
這不是妳的責任。
索琳蒂絲:
不。因為懼怕對方陷入不幸,我們誰都無法說出真實…到頭來,那份不坦誠,竟然成了我們的命運。
索琳蒂絲:
不說這些了,哥倫比婭小姐。願您前路順利。
索琳蒂絲:
也願現實中的世界,今後不必再面臨類似的苦痛。
索琳蒂絲:
雷利爾…你在那裡,對吧?
索琳蒂絲:
我無法看見存在於未來的你。我們大概會被拘於這時空牢籠裡,直到永遠。
索琳蒂絲:
但請你凝望過去,然後…坐一會吧。
索琳蒂絲:
讓我們像初次見面那樣,一起找個地方坐一會。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到底…走了多久…還沒有到達盡頭嗎?)
哥倫比婭:
(真的有盡頭嗎…)
哥倫比婭:
意識…開始模糊了…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欸?
???:
…妳還好嗎?小妹妹。
???:
妳…難道來自遙遠的未來?
與同伴們對話
派蒙:
消失的月亮…為什麼呢?既然已經誕生,又為什麼輕易消失了?
奈芙爾:
大概因為這世界太過龐大,無論何種生命,之於世界本身也不過是一瞬。
菈烏瑪:
從尼可小姐的故事來看,月神們應該是在葬火之戰期間死去,天空中的月亮碎得僅剩霜月,後來又從那裡面誕生出新的月神。
雅珂達:
但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故事裡說月神出生在月亮上,可是哥倫比婭是誕生在地上的啊。
派蒙:
欸?這麼一說,還真的是不一樣。
旅行者:
(為什麼出生地不同?難道兩代月神之間有什麼分別嗎?)
奈芙爾:
另外,各位還記得嗎?桑多涅剛才提到,她的術式檢索到了四個月亮,或者說——四枚月髓。
法爾伽:
只有當月髓被檢索並認定為月亮時,「四」的結果才成立。
法爾伽:
也就是說,要是沒有其他資訊,就無法以此判斷哥倫比婭小姐的狀態。
「木偶」:
是啊,所以目前無法同步得知哥倫比婭是死是活…她還是得靠自己。
派蒙:
但至少她還在努力回來啊!
「木偶」:
沒錯。哥倫比婭很頑強,不會甘心就此認輸的。我們必須相信她,也需要她的力量。
「木偶」:
目前看來,與多托雷正面衝突沒有任何勝算。我真不想下這種結論…可是力量的差距過於懸殊。
「木偶」:
多托雷那個混蛋,遲早會一路吞噬到這裡來。我們必須趕在他做出更可怕的事之前找到對抗他的人選或辦法。
「木偶」:
聽著,就算撇開什麼友情啊、團結的,也只有真正的「月神」能夠壓制那個偽神。
「木偶」:
雖說哥倫比婭當時並沒能抵擋住多托雷的襲擊…但我的確想不到其他手段。
法爾伽:
何況就算她對抗不了多托雷,也不意味著我們不會救她。
菈烏瑪:
是的。桑多涅小姐,請別擔心,我們之中沒有人為此猶豫。
奈芙爾:
挽救世界的命運與援助同伴,這兩件事本就是沒有因果關係的並行選項。
「木偶」:
同伴…對你們來說,她不只是月神,也是同伴嗎?
菲林斯:
這是當然的。
派蒙:
肯定啊!不光是她,妳也是我們的同伴。
「木偶」:
這倒不用囉嗦,從我帶著資料跑過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把自己當外人了。阿蕾奇諾能融入,我當然也做得到。
「木偶」:
至於哥倫比婭要怎麼樣才能回來…關於這一點,我一直在努力。有關月亮,我總覺得還有沒搞明白的地方。
「木偶」:
如果我能繼續推算下去,說不定會有突破,但現在問題是,算力不夠。
派蒙:
算力?是指妳運算需要的能量嗎?
「木偶」:
不是能量,而是綜合的資料處理能力。我將諸多資訊匯入之後,由於內容太過龐大冗雜,術式根本跑不下去。
「僕人」:
這倒是個棘手問題。
「木偶」:
水仙十字結社的雷內·德·佩特莉可曾預言過世界的命運,我不清楚他的方法,也許是動用了原始胎海的力量。
「木偶」:
他那套技術理論跟我現在的術式完全不同,而且不相容。所以原始胎海對我沒用,再說我們也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木偶」:
唉,麻煩死了!早知道有這種技術瓶頸…也不行,試驗設計局已經被吞了。該死的多托雷,一點技術後路都不給我留!
派蒙:
那怎麼辦?要不然…要不然先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吧,說不定過一陣子就想出辦法了。
「木偶」:
唉,妳根本不懂。這個術式目前正在導向的資訊,相當於整個世界的未來。
「木偶」:
多少算力才能計算出世界的未來?這不是在尋找幾句模糊的預言,而是追求精確結果啊!我都不知道拿什麼才能處理。
「木偶」:
…咳,掃興不是淑女該有的行為,技術問題就討論到這裡吧。
「僕人」:
事情辦完,各位也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有什麼新資訊隨時討論。
旅行者:
(阿帽?他那個表情,是暗示我出去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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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地方說話。
與流浪者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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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多莉很早就動身返回須彌城了。
旅行者:
嗯,她說過她要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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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萊目前的情況非常不樂觀。多莉回去是為了把資訊帶給須彌那邊,讓所有人趁早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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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對多托雷的瞭解,現在不行動應該有兩個原因:第一,他還在適應全新的力量,第二,他在期待我們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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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遲早會吞併這一切,而且他一定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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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神…上一次是我,這一次是他。即使我的資訊從世界樹裡消失,多托雷的理念也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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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曾對我說,成神的過程如同化身餓狼或巨蟒吞噬月亮。代表早在著手造神之前,他就研究過月神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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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我沒能吞下的月亮被他吃了。不管是創造還是成為,他始終覬覦著神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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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的沙漠裡有赤王阿赫瑪爾的棋盤。我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遊戲,又或者阿赫瑪爾只是想給他的臣子與子民們出些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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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神而言,創造遊戲、建立規則都是理所當然的。多托雷嚮往的,就是那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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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權能的確高於常人太多,比起趕赴前線,各國更該先想辦法佈置防線,隔斷可能從挪德卡萊流出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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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莉會盡快將現狀告知小吉祥草王,她也會通知其他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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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執政還是有點辦法的。至少,神明的守護可以讓挪德卡萊之外的地方不那麼快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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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挪德卡萊消失,你其他國家的朋友也不會那麼輕易被消滅。多少算是件好事吧。
旅行者:
你說得沒錯,但我也不希望挪德卡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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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不願失去的人多少有些貪婪。
旅行者: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聽起來既天真又貪心,可是不這樣,我就無法繼續堅持戰鬥下去。
旅行者:
戰鬥只是片刻,戰鬥的心卻是持久的。只要有一瞬間放棄,人的意志就會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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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非要做好每一件事?沒有誰是註定要去拯救什麼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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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誰會因為你做得不好譴責你?
旅行者:
這麼說有些抱歉…其實,多托雷也對我說了類似的話。看來你們這些在愚人眾工作過的都不相信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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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未必。比起不相信,我更想知道你的態度有多堅決。畢竟留下的這些人中,我只欠你人情,不欠他們的。
旅行者:
你看起來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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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仇人即將成功,你也會著急。
旅行者:
(仇人即將成為全知全能的神明…這種滋味簡直糟糕透了。)
旅行者:
不過,你比我想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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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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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不得不承認,過去的我魯莽又愚蠢,誤判了所謂復仇的意義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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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已經不是單槍匹馬可以解決的情況了。假如世界教會了我什麼,大概就是要反思自己和學會變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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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沒有教我別的美德,也不需要我去學習那些。所以,我依然要毀了多托雷——無論以什麼方式。
旅行者:
你打算怎麼做?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在那之前,告訴我,你跟桑多涅關係怎麼樣?
旅行者:
就像剛才說的…是同伴。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對她的信任有多少?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好好想一想再給我答案。
旅行者:
……
旅行者:
她雖然是愚人眾,但有自己的行事標準,也幫過我們很多。在哥倫比婭的問題上,她殫精竭慮、費盡心血。
旅行者:
我認為,沒有理由不去信任這樣的人。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是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那我們三個人最好一起坐下來談一談。她煩惱的算力問題,我有些想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件事不是不能解決,就是需要相應的代價。
旅行者:
我付得起嗎?如果付得起的話,就拿走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身上這種英雄氣概有時真讓我無奈。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走吧,去找桑多涅。
與「木偶」對話
阿貝多:
桑多涅小姐、旅行者。
杜林:
你們好。
派蒙:
我也來啦!剛幫他們整理完東西,旅行者和阿帽的事聊得還順利嗎?
「木偶」:
來得真快,通訊完才沒多久呢。
阿貝多:
你們說有急事,我們就盡快過來了。
「木偶」:
阿貝多,有些煉金術方面的問題想請教你。
阿貝多:
看來我提供的知識還算有點用。
阿貝多仔細查看了桑多涅遞來的筆記…
阿貝多:
我想先問問,妳打算把術式最終改造成什麼方向?
「木偶」:
我需要它能夠運算出世界的未來。雷內的四象限理論接入之後,還有一些不順暢的地方。
阿貝多:
嗯,我會幫忙一起看的。不過,算力才是大問題,妳打算怎麼解決?
「木偶」:
那個啊…
「木偶」:
已經解決了。
阿貝多:
旅行者幫的忙?
旅行者:
阿貝多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木偶」:
倒也沒說錯吧?他帶來了有辦法的人。
杜林:
是阿帽嗎?
「木偶」:
對,是他。
派蒙:
哦!阿帽沒白在教令院唸書啊,都能替人解決這麼麻煩的問題了呢!
杜林:
但好像沒看到阿帽…他不是說要我和阿貝多過來一趟嗎?怎麼自己不在?
「木偶」:
…跟我來。
派蒙:
阿帽?!他…他怎麼了?
杜林:
阿帽,你聽得到我們說話嗎?
杜林:
沒有反應…他好像徹底休眠了。
阿貝多:
阿帽提過他是人偶,而目前看來,這個身體的機能完全關閉了。
阿貝多:
這跟你們剛才說的事有關?
「木偶」:
對。剛才,他和旅行者一起來找我…
「木偶」:
你說什麼?!你有辦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還真是大驚小怪啊,怎麼老是這樣?
「木偶」:
什麼叫老是這樣?我們很熟嗎?注意你的教養,別隨便評價陌生人。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這種脾氣又不需要花很長時間來觀察。
「木偶」:
呵呵,一個教令院學生,竟敢誇下這般海口?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我發表過的論文肯定比妳多。再說,身分不能說明問題,派蒙還在教令院申請了學籍呢。
「木偶」:
啊?真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看,這就是為什麼我懶得說這些。她心裡只認可自己的技術。
「木偶」:
給你一個機會好了。說說看,缺的算力上哪去補?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個世界本身也始終處理著各類資訊。妳想計算世界的未來,就需要足以承載這一切的資訊處理裝置。
「木偶」:
說得好聽,能承載整個世界資訊的事物,除了世界樹還能是…
「木偶」:
等等,你的意思是——世界樹?可是,我們總不能把術式連接到地脈上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妳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是人類吧?
「木偶」:
並不難發現。技術嘛…似乎很古早,與楓丹機械截然不同,體系天差地別。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是來自坎瑞亞的技術,我是一個人偶。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人偶必須有賴以為生的供能與計算零件。為此,工匠們尋找最適合的材料。
「木偶」:
你…難道…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旅行者和我談過了。他願意為妳做擔保,所以…我允許妳借用我的核心來運算。計算中樞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它由純白的樹木製成,是世界樹的一小部分。
「木偶」:
坎瑞亞的技術,和世界樹?這世界上到底有誰能做出這樣的產物…
「木偶」:
…你認真的?移除了核心的人偶將完全喪失動力,長期維持那種狀態可能會徹底報廢,等同於死亡!你應該清楚吧?計算中樞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種常識就不用強調了。
「木偶」:
我醜話說在前面,這種事誰也沒幹過,我不能保證事情的安全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無所謂,我有心理準備。
「木偶」:
你們真的談過嗎?他…他真的要…
旅行者:
是真的談好了。他信任我,而我信任妳,桑多涅。
旅行者:
試試看吧。
「木偶」:
說真的,我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來頭,但為了術式,他把自己維持運轉的核心借給了我。計算中樞
「木偶」:
術式完成在即,東西我已經用上了。所以不好意思,目前只能給你們看一下手繪圖。
「木偶」:
他的核心長這樣。計算中樞
阿貝多:
純白的枝幹…的確與傳說中的世界樹相同。
杜林:
阿帽…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派蒙:
他、他不會死掉吧?不會的吧?
「木偶」:
照理說,只要能及時放回核心,他就不會有事。計算中樞
「木偶」:
其他的嘛…我只能說,我會盡力避免風險,保證他的核心不受損。計算中樞
阿貝多:
計算程序結束前,他的軀體都需要被保護起來,所以才叫我們過來。
「木偶」:
他說這附近他相信的人只有你們和旅行者,而旅行者之後還有不得不去做的其他工作。
旅行者:
阿帽就拜託你們了。
阿貝多:
我們會盡力。
派蒙:
阿帽…
「木偶」:
程序正在穩步進行,等有結果,就叫所有人過來開會吧。
桑多涅吩咐完,就將話題回到最初的問題上。阿貝多也不再多問,與她一同探討起來。
你、派蒙和杜林一同在阿帽身邊,看著這具沉默的軀體。這是你們第一次這樣跟他相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取出核心最壞的情況,大概就是重置或徹底報廢吧。但我反而不害怕——寂靜之計算中樞『死』,是我早就該承擔的責任。」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核心與所謂的計算中樞『心』截然不同,更像是其他重要器官,我一直不覺得它能替代我追求的事物。」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結果到頭來,還是它最有用。哈哈,不錯的笑話,很適合我。」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覺得人偶和人有分別嗎?假如沒有,那這些事對一個人來說,無非是再輪迴一次。」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所謂的『前生』或『他生』,我早就經歷過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又或者,我大概已經成為了真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決定。你那是什麼表情?這不是最好的事嗎?」
派蒙:
桑多涅一定會成功的,對不對?
旅行者:
會的。我們要堅持下去,直到結束一切。
杜林:
嗯。為了那個勝利的瞬間,我要保護好你們。
你忽然覺得時間的概念有些模糊。它奔騰向前,又在哥倫比婭腳下倒退。它很寧靜,又很洶湧。
你不合時宜地回想起多托雷的話:「這四象的劃分,錨定了世界,約束了人。」
惡棍都懂得的規則,正考驗著你們。
與神秘人對話
哥倫比婭:
妳是…
桑娜妲:
我叫桑娜妲。妳身上…有和卡儂姐姐一樣的力量欸…
哥倫比婭:
桑娜妲?妳是…那位虹月女神嗎?
桑娜妲:
天啊!妳居然認得我?那妳叫什麼名字啊?
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
桑娜妲:
希珀塞萊尼婭…好美的名字,是妳自己取的嗎?
哥倫比婭:
我和我朋友們一起取的。
桑娜妲:
朋友?天上的朋友嗎?
哥倫比婭:
…欸?
桑娜妲:
哦!妳一定累了吧!抱歉抱歉,再堅持一會,我帶妳去見姐姐們。
哥倫比婭:
妳是說,其他兩位月之女神嗎?艾莉亞和卡儂?
桑娜妲:
哇,妳知道的真多。但這也說明,「未來」仍有我們的故事對吧?
哥倫比婭:
……
桑娜妲:
啊…好像問出了個不太妙的問題呢…
桑娜妲: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多少有些心理準備。
桑娜妲:
或者說…太多心理準備了?我都記不清自己和姐姐們在這邊待多久了。
與三月女神見面
桑娜妲:
姐姐們!我回來啦!快看看我身後的這是誰!
???:
……?
???:
……!
桑娜妲:
是在未來誕生的,我們可愛的妹妹哦!
哥倫比婭:
…妳們好。
???:
……
???:
……
桑娜妲:
那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
桑娜妲:
這位是艾莉亞姐姐,恆月女神。
桑娜妲:
這位是卡儂姐姐,霜月女神。卡儂姐姐,希珀塞萊尼婭她的力量和妳好像哦。
卡儂:
哈…妳好,哥倫比婭。抱歉,我們剛才只是有些驚訝,也請原諒我們這位有些吵鬧的桑娜妲妹妹。
哥倫比婭:
…沒關係。
艾莉亞:
看來是位有些怕生的妹妹呢。不用擔心,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在這裡沒人會傷害妳。
哥倫比婭:
…能告訴我這是哪裡嗎?
艾莉亞:
……
哥倫比婭:
…拜託了,我真的需要知道這些。
卡儂:
哈…我親愛的妹妹…
卡儂:
…這裡,是提瓦特原初之主——龍王尼伯龍根,用來囚禁「月神」的監牢。
哥倫比婭:
…什麼?
桑娜妲:
…卡儂姐姐,妳有些嚇到她了。
哥倫比婭:
不,沒事的。
哥倫比婭:
…請繼續說下去。
卡儂:
……
卡儂:
原初之主,龍王尼伯龍根在亙古的往昔創造了我們,用以維護提瓦特的運轉。
艾莉亞:
但後來,牠離開了提瓦特,前往漆黑的宇宙去探尋更廣闊的世界。
卡儂:
我等日夜不斷於天空中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直到有一天,出現了第一位來到這個世界的降臨者…
艾莉亞:
或說是…「高天的主宰」。
哥倫比婭:
…「天理」。
卡儂:
這是後世給予它的稱呼嗎?嗯…起初我們並不排斥它的到來,它看起來對這個世界也沒有惡意。
卡儂:
我們相安無事,就當是家裡進了一位客人。
艾莉亞:
但漸漸地,我們發現這位「客人」開始對這個世界顯露出了某種改造與支配的欲望。
哥倫比婭:
妳們沒有阻止它嗎?
艾莉亞:
沒有。它的規則中存在一種龍王不曾教給我們的「秩序」。
艾莉亞:
我們想知道這種秩序對提瓦特來說是好是壞。
桑娜妲:
……
艾莉亞:
好吧,至少我和卡儂想要知道。桑娜妲…對此持反對意見。
卡儂:
後來我們發現,這位「高天的主宰」對一些生靈追尋力量的行為有著近乎偏執的敵意——或說,恐懼。
卡儂:
以至於它會降下代表自身力量的天釘,懲罰地上的生靈。
桑娜妲:
那已經…遠超「懲罰」的範圍了…
卡儂:
…沒錯,就算它的規則能帶來秩序,但觸碰規則的代價未免太過沉重。
卡儂:
我盡我所能幫助那些受罰之人逃離災害,但…依舊有太多生靈死在了它的手下。
哥倫比婭:
(那些受幫助的人中,也有著「霜月之子」的祖先…)
艾莉亞:
而就在我們決定對此採取某些措施的時候,那位原初的龍王回來了。
哥倫比婭:
葬火之戰…
卡儂:
…原來後世是如此命名這場戰爭的嗎?
桑娜妲:
所以…後來誰贏了?
哥倫比婭:
…據我所知,葬火之戰中「天理」慘勝。最終留在了提瓦特,繼續著它的統治…
哥倫比婭:
而那位原初之主,龍王尼伯龍根…就此隕滅…
桑娜妲:
……
桑娜妲:
那…那月亮呢?天空中,依舊有著三個月亮嗎?
哥倫比婭:
……
艾莉亞:
…妳無需顧慮,哥倫比婭。我們已不過是舊日歷史中的餘輝,對此早有準備。
哥倫比婭:
天空中…僅餘「霜月」,但也被「天理」拋出了虛假之天。
哥倫比婭:
「恆月」和「虹月」…都已在戰爭中破碎…
艾莉亞:
……
桑娜妲:
果然,我們終究還是逃不過死亡嗎…
艾莉亞:
桑娜妲…
哥倫比婭:
可是…妳們現在不是還…
卡儂:
月神是無法脫離自己的月亮而活的,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她說得對…霜月僅僅是被虛假之天阻隔,就足以讓我消失,更不用說是碎裂…)
卡儂:
在這個月宮中的我們神體雖存,但若是屬於我們的月亮碎裂…
桑娜妲:
那我們在離開這裡的那一刻,神體也將就此消散…
哥倫比婭:
…抱歉。
艾莉亞:
妳無需向我們道歉,親愛的妹妹。
艾莉亞:
不如說…該向這個世界道歉的是我們…
艾莉亞:
如果我們早一些做出決斷…而不是彼此爭吵的話…
卡儂:
…那我們此刻就更不應該在此自怨自艾了。
卡儂:
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幫到我們未來可愛的妹妹吧。
哥倫比婭:
…欸?
卡儂:
難道不是嗎?哥倫比婭。我看得出,妳的故事還仍未結束。
「木偶」:
…完成了。
「木偶」:
啟動,數秘陣列。
「木偶」:
主程序不變,繼續推算世界的命運與迎來變革的「節點」。
「木偶」:
副程序,檢索「月亮」。
「木偶」:
……
「木偶」:
還是四個…月髓的數量沒有變化。
「木偶」:
不,等等,讓我想想…一直以來關於月亮,我到底忽略了什麼?
「木偶」:
…變量…世界的變量…
「木偶」:
我已經理解世界的變量可能來源於哪些方面,那…月亮呢?存在所謂的變量嗎?
「木偶」:
假如有,難道是生死嗎?比方說,生與死對月亮而言沒有分別…
「木偶」:
可是很奇怪,就算是不滅的魔神也依舊會死,為什麼只有月亮…
「木偶」:
——等等!等一下,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木偶」:
如果所謂的生與死是被解讀成了變量,那我們一直在盲點裡…從沒有人說過月髓就等同於活著的月亮,是我們擅自這樣理解的!
「木偶」:
啟動副程序,再次檢索,篩去干擾項「月髓」。天然的也好人工的也好,都從我的檢索結果裡滾出去。
「木偶」:
……
「木偶」:
為什麼?篩去所有月髓之後,提瓦特依然存在著「三個月亮」?可是分明有兩個已經死去了啊!
「木偶」:
再檢索!精確結果至「活著的月亮」,「真實之月」!不,精確到「具有月之權能並仍活著的月亮」!
「木偶」:
…怎麼會…還是三個?
「木偶」:
我的天啊,哥倫比婭…這是怎麼回事?世界騙了我們嗎?還是妳騙了我們?
奈芙爾:
妳是說在妳的推測中,那個尼伯龍根用來囚禁三月女神的空間,很可能就是「月亮倒影」?
尼可:
嗯,這能解釋許多事,比如為什麼那個空間會對月神的力量產生反應,能打開「月之門」…
尼可:
以及為什麼哥倫比婭小姐無法從裡面出來,還有月亮倒影中的時間是倒流的等等…
奈芙爾:
在哥倫比婭留下的資訊中,她說一定會想辦法回來…可是我們要怎樣才知道她會如何回來呢…
尼可:
如果哥倫比婭小姐現在都還未在這個世界顯現的話,就代表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們不能只是一味等待。
奈芙爾:
妳的意思是…如果她能憑自己的力量辦到這件事的話,她早就應該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尼可:
嗯,而不是任憑當下這種事態發展。
尼可:
我想,努昂諾塔或許就是哥倫比婭小姐留下的「錨點」。作為一種未來的定位。
尼可:
這或許也是努昂諾塔一直留在旅行者身邊的原因。
奈芙爾:
…有道理。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才能達成哥倫比婭回到「現在」的條件。
奈芙爾:
可是這個條件是什麼呢…
嘟嘟通訊儀:
嘟嘟——嘟嘟可——
「木偶」:
喂!都聽著,我要講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桑多涅焦急地向所有人分享了剛才的重大發現。
聽完這些,奈芙爾和尼可立刻也提供了先前的猜想。人們幾乎都感受到一種謎題正在逐漸揭開的喜悅。
「木偶」:
哥倫比婭不僅沒有死,而且,可能正以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存在著。
「木偶」:
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但她在過去做到了我們無從想像的事。提瓦特天空中的月亮,就是她留給我們的線索。
尼可:
好厲害的姑娘,真為她高興。
法爾伽:
看來大家的想法都一樣。哥倫比婭小姐一定也想回到現在,與我們並肩作戰。
「木偶」:
我會繼續維持術式,想辦法接應她。你們也別閒著,一起想想辦法。
奈芙爾:
死去的月亮還活著?還有…努昂諾塔…
卡儂:
……
卡儂:
在遙遠的「將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艾莉亞:
我等月神的權能,連接著提瓦特最本源的規則…也難怪會有這麼多人覬覦這份力量。
桑娜妲:
原來妳說的朋友…是那些地上的人們。真好啊…我以前其實就想多下去玩玩了…
哥倫比婭:
妳們…有嘗試過離開這個「監牢」嗎?
桑娜妲:
當然。我和姐姐們把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但不論往哪個方向走,這個空間最終還是會將我們趕回這裡。
卡儂:
就像漩渦的中心。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會匯入此地,匯入我們被尼伯龍根禁錮起的這一時刻。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那,那種能夠連接現實的通道呢?妳們有嘗試過嗎?
桑娜妲:
啊?什麼通道…?
哥倫比婭:
…是進入後能夠利用「月矩力」,對現實造成一些小範圍影響的通道。
哥倫比婭:
(還是說,那種通道只有我才能進入?因為它連接著現實中我的一部分「靈魂努昂諾塔」。)
卡儂:
「月矩力」…?什麼是月矩力?
哥倫比婭:
欸?就是…只存在於挪德卡萊——這個月亮升起之地的一種特殊元素力。
卡儂:
唔…月亮的確是從妳口中的那個,未來稱之為「挪德卡萊」的地方升起的。
卡儂:
但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同於其他地方的元素力啊。
哥倫比婭:
…什麼?
桑娜妲:
不如,希珀塞萊尼婭妳使用一下「月矩力」給我們看看,說不定我們就有頭緒了呢?
哥倫比婭:
嗯…
艾莉亞:
這個…不就是屬於妳自己的力量嗎?
哥倫比婭:
可是…它應該在挪德卡萊到處都是啊。空氣中、大地上、甚至那裡的生靈也受到了它的影響。
卡儂:
不…我們能確定,在被關入這個牢籠之前,大地上並不存在這種特殊的力量。
桑娜妲:
更不用談被它影響的生靈了。欸,被它影響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啊?能像我們一樣飄在空中嗎?
哥倫比婭:
(奇怪…為什麼這裡的現實會存在這種出入…)
卡儂:
話說回來…哥倫比婭想要的應該不只是找到出去的方法吧?
哥倫比婭:
嗯,為了幫到朋友們…我需要得到同等強大的「三月權能」。
桑娜妲:
也就是…我和姐姐們的力量?
卡儂:
這聽起來有很大風險…
卡儂:
集三輪月亮於一位女神體內,那種互斥性帶來的痛苦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它甚至會將妳撕裂…
哥倫比婭:
我知道…但我願意承受這種風險。
艾莉亞:
可是就算我們成功將力量與權能轉讓予妳,妳又該如何帶著它們離開這個「監牢」呢?
艾莉亞:
尼伯龍根創造這個監牢時,就是為了阻止我們利用權能干預牠的戰爭。
艾莉亞:
沒有月神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如果…不是活著離開呢?
派蒙:
…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知道哥倫比婭需要什麼幫助?
努昂諾塔:
……!
旅行者:
(哥倫比婭…妳究竟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努昂諾塔:
……
派蒙:
你覺得,如果她真的到了那個時間的起點,她能怎麼為我們留下訊息呢?
旅行者:
……
派蒙:
總不可能把需要講的話寫在一個石碑上,指望我們現在能找到吧?
旅行者:
不…不會的。
旅行者:
哥倫比婭她平時雖然話說得不多,但對問題卻想得很深…
奈芙爾:
重新理一理吧。
奈芙爾:
這是與我們共同抗擊了獵月人,共同度過了祈月之夜的那位哥倫比婭。
奈芙爾:
她瞭解我們的性格,瞭解我們的做事風格,甚至瞭解我們的能力。
奈芙爾:
如果她需要將一件很久之前的事告訴我們,她會怎麼做…
奈芙爾:
……!
旅行者:
……!
努昂諾塔:
!!
奈芙爾:
旅行者…你對我們說過,當努昂諾塔誕生的時候,也出現過那種金色的波紋…
奈芙爾:
如果哥倫比婭留下努昂諾塔…不只是為了留下一個「錨點」呢?
奈芙爾:
如果…這是哥倫比婭的一部分,而她知道我能夠透過努昂諾塔看到過去發生的事呢…
派蒙:
就像妳上次能藉獵月人的心臟看到雷利爾的過去那樣!
菈烏瑪:
等等,奈芙爾!
菈烏瑪:
如果真如妳所想的那樣,能夠透過努昂諾塔看到過去發生的事…那妳的眼睛…
奈芙爾:
我知道,光是看坎瑞亞時期的雷利爾,都夠我眼睛受的了。現在這更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亙古…
奈芙爾:
瞎是躲不掉的了。
菈烏瑪:
……
奈芙爾:
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唯一的一條路了。
雅珂達:
老闆…
奈芙爾:
雅珂達,還記得我很久以前和妳說過的話嗎?等我有一天眼睛看不見了,秘聞館就交給妳了。
雅珂達:
可是…
奈芙爾:
怎麼了?這一天到得這麼早,妳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雅珂達:
……
奈芙爾:
答應我,雅珂達。
雅珂達:
好的,老闆…
菈烏瑪:
妳想好了嗎?
奈芙爾:
沒什麼好想的。事實上,早在解決獵月人的時候就該瞎了,我已經賺了那麼久。
菈烏瑪:
…至少讓我為妳做一些預防措施。
菈烏瑪:
如果妳真的看不見了,我會每天來秘聞館照顧妳的。
奈芙爾:
我求求妳饒了我吧。好不容易做好的覺悟要被妳這句話給嚇回去了。
菈烏瑪:
妳還能被我嚇到嗎?別是為了緩解緊張而說笑吧。
奈芙爾:
…好了,別拖延了。來吧。
菈烏瑪:
……
菈烏瑪:
好了…
奈芙爾:
嗯,你們都讓開一些。
努昂諾塔:
……
奈芙爾:
呼…拜託了,小傢伙,讓我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奈芙爾:
……!
哥倫比婭:
(三月的權能、月矩力…僅存的霜月…)
哥倫比婭: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或許能夠成功回去的方法,但…我需要姐姐們的幫助…)
哥倫比婭:
(去和她們聊聊吧…)
告知三月女神自己的決定
艾莉亞:
看來,妳已經做出決定了。
艾莉亞:
來吧,讓我們聽聽妳的計畫。
告知三月女神自己的決定
桑娜妲:
咦?妳想好怎麼做了嗎?
桑娜妲:
希望別太危險,妳說「不是活著離開」的時候,真的嚇了我一跳…
桑娜妲:
走吧,我們去叫其他兩位姐姐。
與三月女神對話
卡儂:
嗯?已經釐清思緒了嗎,哥倫比婭?
卡儂:
告訴我們吧——妳想如何離開這裡?
哥倫比婭:
嗯…我將在此刻「死去」,然後在朋友們的幫助下,於未來重新「誕生」。
桑娜妲:
啊?妳…妳在說什麼啊?死去的人,還如何重新誕生?
桑娜妲:
而且…未來的朋友?妳要怎麼告訴他們妳的計畫?留下神諭嗎?可是這裡連一束月光都傳不出去…
桑娜妲:
如果他們沒發現妳留下的訊息…妳不就…
哥倫比婭:
不,不會的。
桑娜妲:
…啊?
哥倫比婭:
他們一定會發現的。我知道。
卡儂:
…能告訴我具體的做法嗎?
哥倫比婭:
我要做的事很簡單…
哥倫比婭:
首先,我要將自己的「靈魂」,留在這裡。
奈芙爾:
……!
奈芙爾:
我…看到了。
艾莉亞:
…靈魂?!是指妳的神格嗎?
哥倫比婭:
嗯,我曾在未來留下了自己靈魂的一小部分,小到幾乎沒有被這個囚牢發現。
哥倫比婭:
它能夠與我此刻的靈魂相呼應。
哥倫比婭:
而到了關鍵的時候,我相信它能夠作為將我此處的靈魂,喚回未來那個「現實」所需要的錨點。
卡儂:
就像…將大地與月亮相互連接起的「引力」。
哥倫比婭:
沒錯。在我生活的未來,月亮被拋出了虛假之天,但我仍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
哥倫比婭:
而我留下的那一部分靈魂,此刻也同樣連接著我,朋友們能藉它感受到我的存在。
桑娜妲:
可是…靈魂,真的能就這麼留在這裡嗎…
哥倫比婭:
來這裡的路上,我見到了一位曾經誤入此地的普通人。
哥倫比婭:
她的身體早已消散,但靈魂卻一直留了下來。
哥倫比婭:
再之前還遇到過一位曾經的敵人,他同樣得以保留了完整的靈魂,而那種侵蝕他身體的力量反倒散去了。
卡儂: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的規則意在囚禁我們的「神格靈魂」和「權能」,對「身體」的逃逸反倒沒那麼重視…
桑娜妲:
可是就算身體能夠穿透囚籠,少了「神格靈魂」去支配它,不就只是具無主的軀殼嗎?
桑娜妲:
難道…妳剛才說「不是活著離開」…
哥倫比婭:
沒錯,我要將自己的「身體」化作月光,灑向挪德卡萊。
哥倫比婭:
它將化作庇護挪德卡萊的一種力量,靜靜融入這片大地,等待著未來我靈魂的歸來。
卡儂:
……
哥倫比婭:
但…僅憑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做到這些的…
哥倫比婭:
我需要妳們的幫助。我…想請求妳們的幫助。
艾莉亞:
哈…我親愛的妹妹,妳無需對我們表現得如此恭謹。如我所說,我們已不過是舊日歷史中的餘輝罷了。
艾莉亞:
而妳獨自一人誕生在未來,走過了漫長而又孤獨的歲月,我又怎麼會忍心讓妳的故事停留在這座監牢中呢?
艾莉亞:
別忘了,我們可是妳的姐姐,妳的「家人」啊。
哥倫比婭:
……!
桑娜妲:
…艾莉亞姐姐說得對。我其實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個妹妹了。不然總是被兩個姐姐這裡那裡指指點點。
桑娜妲:
現在終於有了當姐姐的機會,能幫助這麼一位可愛的妹妹回到自己的世界,我又怎麼可能猶豫呢?
哥倫比婭:
…桑娜妲。
卡儂:
……
艾莉亞:
卡儂…?
哥倫比婭:
抱歉…我知道這是一個任性的請求,屬於妳的「霜月」仍未破碎…
卡儂:
…哦,不,請不要誤會,哥倫比婭。
卡儂:
我只是…不禁回想起了我們三姐妹曾經度過的歲月…
卡儂:
妳無法想像聽妳提到未來的世界、未來的「霜月之子」、還有可愛又友善的朋友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
卡儂:
知曉地上的人們活出了如此豐富的未來,作為維繫提瓦特安寧的我們來說,再欣慰不過了。
卡儂:
而若是妳的計畫能夠拯救他們,拯救挪德卡萊,那我當然會給予妳我所能獻出的一切。
卡儂:
更何況,我們三姐妹從出生時就一直在一起,我不會拋下她們獨自活下去的。
桑娜妲:
卡儂姐姐…
卡儂:
不過,容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
嗯,什麼問題?
卡儂:
為什麼…妳要蒙起自己的雙眼呢?
哥倫比婭:
……
桑娜妲:
對啊,我剛見妳的時候也在好奇,但怕牽扯到希珀塞萊尼婭妳的隱私,就忍著沒問。
哥倫比婭:
我…曾經不願去看這個世界,認為它充滿了虛假的謊言。
哥倫比婭:
我曾想封起自己的感受…封起自己的內心…直到回到我真正的「家」。
卡儂:
這樣嗎…
卡儂:
妳或許的確沒有再看到那虛假的天空,但妳同時也會錯過一些真實而寶貴的東西,例如朋友們的笑容。
卡儂:
答應我,哥倫比婭,當妳回到未來的時候,多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還有妳的朋友們吧。
卡儂:
我想,如此渴望回去的妳,內心已經明白了…
卡儂:
那裡就是妳真正的「家」。
哥倫比婭:
……!
卡儂:
把手給我,哥倫比婭。
卡儂:
…艾莉亞、桑娜妲,妳們也是。
桑娜妲:
嗯…
艾莉亞:
好。
卡儂:
…我們曾是永不完結的敘事歌,如今輪到妳繼續歌唱。
艾莉亞:
…我們曾是時間之河的潮汐,如今潮退,妳的漣漪泛起。
桑娜妲:
…我們是瘋狂與靈感的使者,如今謊言消散,妳的真實要繼續。
卡儂:
…我們是等待著太陽的靈魂,妳應該回到對妳微笑的人們身邊去。
桑娜妲:
這樣…就結束了嗎?
卡儂:
嗯,我們已將三月的權能,全都轉交予了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
卡儂:
自此刻起,她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三月女神」了。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謝謝…謝謝妳們…我的姐姐們…
艾莉亞:
去做妳認為該做的事吧,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
卡儂:
嗯,我們無法將囚牢外三輪月亮的力量也交給妳,圍繞我們消失後殘骸所產生的紛爭,在未來依舊會誕生。
哥倫比婭:
我明白…
桑娜妲:
…!姐姐們!我的身體…好像感覺有些…
卡儂:
獻出了權能與力量的我們,此刻僅餘凡人的身軀。「囚牢」已經開始消解這副軀殼了…
桑娜妲:
……!
艾莉亞:
沒事的,桑娜妲。這不過是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位神明都將前往的終點。我和卡儂會陪在妳身邊的。
卡儂:
…作為我們最後的請求,哥倫比婭。
卡儂:
能請妳用三月的力量,送我們離開這裡,回到現實嗎?
卡儂:
失去了權能的我等,應該不再會受到這個空間的刁難。
卡儂:
但…最後的時光,果然還是想在屬於我們三姐妹的「家」中度過。
哥倫比婭:
…好的,沒問題。
桑娜妲:
……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桑娜妲…
桑娜妲:
…嗯?
哥倫比婭:
不要…
哥倫比婭:
(想告訴她不要屈服於深淵…不要害怕…但在這種時候,真的應該說這些嗎…)
哥倫比婭:
不…沒什麼。我很高興,能有妳這樣一個姐姐。
桑娜妲:
希珀…謝謝妳…
桑娜妲:
嗯…我不會怕的。只要是和姐姐們一起,我就不會害怕…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那麼…再見了,姐姐們…
艾莉亞:
再見,哥倫比婭。
卡儂:
替我們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哥倫比婭:
嗯…我會的…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接下來…我也該和自己的身體告別了…
哥倫比婭:
…就讓它化作月光,陪伴挪德卡萊度過漫長的時間吧。
哥倫比婭:
(原來…這就是挪德卡萊此前不存在「月矩力」的原因…)
哥倫比婭:
(這份力量,是在我將身體灑向挪德卡萊後才出現的…也只在挪德卡萊出現…)
哥倫比婭:
(現實中的「月矩力」之所以能夠回應我…是因為那本就是我的身體,它僅僅是在回應我的靈魂…)
哥倫比婭:
(而我一路走來見到的那些金色的力量,那是我即將留在此地的靈魂在指引自己…)
哥倫比婭:
呼…
哥倫比婭:
三月的權柄,亙古的月光啊…
哥倫比婭:
我,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在此將自己的身體棄置…將它拋入晦暗的長夜,命它照亮無垠的未來…
哥倫比婭:
讓它伴隨這片大地…伴隨那月下的生靈…
哥倫比婭:
直到…我「歸家」的那一刻到來…
哥倫比婭:
…♪睡吧,睡吧,我的小鴿子♪
哥倫比婭:
…♪願繁花與美夢盛開在你窗邊♪
哥倫比婭:
…♪月亮的孩子呀,我的小鴿子♪
哥倫比婭:
…♪即便塵埃玷染你潔白的羽毛,即便你不再躺在溫暖的懷抱♪
哥倫比婭:
…♪也願你在夢中與月相伴而眠♪
在送別三位姐姐後,哥倫比婭如自己所言,將身體化為月光,灑向整個挪德卡萊…
與同伴們對話
雅珂達:
老闆!妳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可怕的人了?剛才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人能知道的啊!
雅珂達:
這是幾?看得清楚嗎?
奈芙爾:
我不僅看到這是二,還看到了妳眼睛裡深深的恐懼。
菲林斯:
太驚人了,奈芙爾小姐,妳這是一眼看到了世界的盡頭嗎?即使如此,眼睛還如此頑強地保持著健康狀態。
菲林斯:
還是說,菈烏瑪小姐的醫術已經到了連時間都能打敗的程度?
菈烏瑪:
菲林斯先生說笑了。
菈烏瑪:
我認為,奈芙爾的眼睛還能視物,應該是哥倫比婭考慮到儀式對奈芙爾有巨大損耗,特意從過去留下力量,保護了她。
菈烏瑪:
窺視真相者,或許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看來,哥倫比婭已替我們這些夥伴承擔了。
奈芙爾:
她想的辦法,和我們嘗試的方向完全一致。她雖然一直閉著眼,卻很瞭解我們…所以才知道我們要怎麼做。
奈芙爾:
我們不在同一個時空,卻想著同樣的可能,捕捉著同樣的機會。
派蒙:
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只要有任何能做的,我們都願意為之奮鬥。
旅行者:
(我們一定會帶妳回來的,哥倫比婭。)
「木偶」:
那麼,基於以上資訊,我們想想接下來怎麼做吧。
「僕人」:
多虧幾位先生,已經明確了多托雷那邊的情況。
「僕人」:
該送走的民眾也都已經安全送達,放手一搏吧。
阿貝多:
桑多涅小姐,運算進行得還順利嗎?
「木偶」:
順利。總之,我會穩步推進,不會讓那個帽子男白關機的。
杜林:
接下來也有好多事要忙吧…先從哪裡開始呢?
眾人交換了眼神,開始探討作戰計畫。
接下來的戰鬥充滿未知,誰也不知道掌握了三月力量的多托雷能夠發展到哪一步。
但你們不會認輸。所有人團結一致,你們知道——緊握住彼此的手,建構出的繩索方能長而結實。
這是通往勝利的唯一繩橋,亦是通往天上之月的希望之索。你們將順著它前進,直到迎回尚不在場的那位夥伴。
「僕人」:
計畫已明確。各位,抓緊時間行動起來。
「木偶」:
時間時間,一想到時間就煩!唉,我先去忙了。
派蒙:
好!旅行者,我們也加油哦!
旅行者:
嗯!
與尼可對話
法爾伽:
根據阿貝多的理論,元素力可以稀釋光界力…
法爾伽:
元素防禦工事應該從哪開始…這不是圖書館那些《高等元素論》裡才會出現的話題嗎?我可不懂。
尼可:
你好像很煩惱呢。
法爾伽:
不管是誰,突然被扔進不熟悉的領域都會緊張啊。
尼可:
可是你來找我們魔女會的時候明明很有自信啊。
法爾伽:
妳有沒有想過,我只是強撐著完成了整個會談,有沒有可能其實我也是會緊張、會害怕的活人?
尼可:
天啊,真的嗎?那我感到抱歉,你可真堅強。
法爾伽:
不過跟現在比,那時還算好的了,蒙德至少是一個躺在懸崖上喊救命就有一定機率招來巴巴托斯的地方。
法爾伽:
唉,從沒打過這麼寒磣的仗。我們要是輸了,提瓦特是不是會完蛋?
尼可:
唔,會嗎?我想想…應該是吧?
法爾伽:
那太遺憾了。
尼可:
別有壓力。提瓦特一路走來那麼多次面臨毀滅,不也還是養育出了你嗎?
法爾伽:
不要用那種口吻好嗎?我出生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尼可:
才不是呢。每個人類的誕生都很重要,「天使」始終這樣信奉著。
法爾伽: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年輕人類,對妳這位姐姐也有些不情之請。
尼可:
我就知道會這樣。你就是這樣的人。
法爾伽:
艾莉絲女士深謀遠慮,特意請妳回來幫忙,應該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時刻吧?
尼可:
哼哼。是我厲害,不是她聰明。
法爾伽:
當然當然。
法爾伽:
關於這些即將建成的元素防禦工事…其實,我認為它們遲早會失效。
法爾伽:
杜林巡邏回來的結論是,多托雷一直在擴張領地。最初是研究所,然後是試驗設計局…再到現在。
法爾伽:
所以,我們的目的並不是靠這些措施徹底阻擋他的入侵,而是盡可能拖延住他的腳步。
法爾伽:
假如桑多涅小姐的計算無誤…不,能相信的只有她的推算。所以,就預設她是正確的。
法爾伽:
術式已經完成,其所指向的結果表明,我們真正的勝利,建立在哥倫比婭小姐重返提瓦特的基礎上。
法爾伽:
在她回來之前,必須拖住侵略者的腳步。
尼可:
你希望我協助你們搭建防禦工事?
法爾伽:
不,我希望妳為後面的事做準備。
法爾伽:
在他真正攻打到這裡時…我們都會戰鬥,而妳,一個曾經的天使,如今的魔女,我請求妳保護大家。
尼可:
哦?我能不能認為,你正在動用當初三方會談時爭取到的那個機會?
法爾伽:
非要說的話,那個好像指的是保護蒙德城吧…如果妳們不介意我更改一下地點,那當然可以是。
尼可:
兌現的時間比我想的要早不少呢。
法爾伽:
現在不用以後就沒機會了!
尼可:
騎士的願望,魔女們收到了。
尼可:
不瞞你說,我和艾莉絲早就商量過如何才能幫助大家。我可不是空著手來的哦?我是一個很有準備的人呢。
尼可分享了她的「準備」,法爾伽驚訝之餘,又感到喜出望外。
法爾伽:
這…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感謝妳們。
尼可:
好多年沒有出手,我也想做點厲害的事情,比如這次…啊不是不是,我是說,我想當一個好的引導者。
尼可:
咳!北風騎士,作為對你善良公正的回報,這裡還有一份額外的禮物…
尼可:
去吧,「天使」的祝福將會送至你所期望之地。

月之將墜
長夜漫漫,「博士」的陰謀步步緊逼…
與「木偶」對話
「木偶」:
喔,你們來了。
派蒙:
桑多涅!進度怎麼樣?
「木偶」:
你們將成為第一、第二個見到我得意之作的人…或者飄浮靈?
派蒙:
喂!!
「木偶」:
不管了。來,都不許眨眼,仔細地看清楚。
派蒙:
哇,是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旅行者:
看起來很不得了!
「木偶」:
這個計程儀直觀表現了「術式」的進展。目前,它還在建構最重要的連結。
「木偶」:
程序完成時,我會將它送到你身邊。這樣才能迎回哥倫比婭。
派蒙:
送到身邊?如果只是計算結果的話,直接用通訊儀告訴我們不就行了?
「木偶」:
…嘖。妳這小東西還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不是簡簡單單的「算式」,而是能夠建構某種規則的「術式」。
「木偶」:
…算了,說多了你們也不明白,總之只要知道它是哥倫比婭回來所需的必要條件就行了。
旅行者:
我明白了。
「木偶」:
我把這些資料分享給你。尼可同意我使用她建構的訊息通道,所以可以透過嘟嘟通訊儀,像這樣…
「木偶」:
好了,現在你也可以查看程序了。
派蒙:
真的有欸!妳好厲害!
「木偶」:
廢話,我一直很厲害,哈哈哈哈。
「木偶」:
嗯,我需要交代給你的就這些。接下來要是有空,也去看看其他人,監督一下他們,別讓任何人出差錯。
「木偶」:
在愚人眾,這類監督不屬於苛責的範疇。我只是希望一切順利。
「木偶」:
目前術式還在運轉,我不方便移動,你就作為我的第二雙眼睛,去完成使命吧。
與同伴們對話
菲林斯:
旅行者、派蒙,很高興見到你們。
派蒙:
菲林斯!你這邊準備得怎麼樣?
菲林斯:
還不錯,我已經做好正面迎戰多托雷的準備了。
派蒙:
哦哦,這一次看起來比平時還認真一些呢。
菲林斯:
說真的,我平時不怎麼喜歡全力以赴——那不利於隱藏身分,對吧?再說,一個人應當有選擇地展露實力。
菲林斯:
養精蓄銳,更好地贏下關鍵之戰。目前我正處於這個狀態。
派蒙:
能看到你認真,心裡都踏實了幾分,對吧旅行者?
菲林斯:
能得到兩位的信任,我很榮幸。
菲林斯:
還請好好休息。我衷心希望,能在決戰中見到精神抖擻的你們。
與同伴們對話
奈芙爾:
看什麼呢?詠月使小姐。
菈烏瑪:
妳對我的稱呼還真奇怪。詠月使小姐、詠月使女士…都叫過了。
奈芙爾:
是啊,不行嗎?這不都是妳嗎?
菈烏瑪:
但我已經想好直接叫妳奈芙爾了。
奈芙爾:
我本來就叫這個,有什麼奇怪的。
菈烏瑪:
意思是不加任何稱謂,直呼其名。
奈芙爾:
什麼意思?
菈烏瑪:
也許可以證明我們的關係變融洽了。
奈芙爾:
多麼美麗的錯覺。
派蒙:
奈芙爾!菈烏瑪!
菈烏瑪:
派蒙、旅行者。
派蒙:
我們來看看妳們的情況!準備得還順利嗎?有好好休息嗎?
奈芙爾:
放心吧,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菈烏瑪:
我也會全力幫助大家取得勝利。
菈烏瑪:
對了,請允許我替你們稍微檢查一下…
菈烏瑪:
…好了,兩位的狀態都不錯,真是再好不過了。
奈芙爾:
不用客氣。你不比我們任何人輕鬆,所以你也要好好休息,直到迎戰多托雷的那一刻。
派蒙:
放心吧,我會監督他的。
菈烏瑪:
那就好,派蒙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哦。
派蒙:
嗯,我記住啦!
與同伴們對話
杜林:
尼可小姐送來了支援,那夏鎮附近現在已經構築起完整的防禦工事了!
阿貝多:
泛著金色的火光…是尼可女士的力量。
阿貝多:
加上剛才法爾伽團長送來的訊息…嗯,他們果然商量好了。
阿貝多:
有她幫忙,情況應該會穩定一些,至少大家可以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派蒙:
阿貝多、杜林!
杜林:
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
阿貝多:
休息得還好嗎?
旅行者:
謝謝關心,還不錯。
杜林:
那我們就放心了。
杜林:
按照計畫,那夏鎮交給我和阿貝多。
杜林:
雖說多托雷的能量界域一直在不斷向這裡拓張…我們會竭盡全力守住陣地的。
阿貝多:
我們並肩作戰過很多次,每一次都取得了好的結果。
阿貝多:
這次一定也是如此,所以,儘管去戰鬥吧。
擊敗眼前的敵人
旅行者:
(…!!)
旅行者: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是「博士」的爪牙嗎?)
奈芙爾:
來了,數量還不少。
菈烏瑪:
和預期一樣。
旅行者:
各位!準備好!
菲林斯:
到指定地點迎戰!
阿貝多:
開始吧。
杜林:
隨時可以行動!
與「博士」戰鬥
movie
在擊退「博士」的爪牙後,「博士」也現身在你們面前,並親手為你們劃定了戰場,戰鬥一觸即發…
與「博士」對話
多托雷:
我知道你們在搞一些自以為掙扎的小花招,不過看起來,似乎沒能堅持到程序的最後一步啊。
多托雷:
讓我猜猜,你們是想讓哥倫比婭回來吧?那怎麼沒見到桑多涅?難道你們在為她爭取時間?
多托雷:
有趣…這兩位的性格可不一般,居然也與你們建立了如此深厚的連結。
多托雷:
說到哥倫比婭,我也曾將她視作妹妹。她在愚人眾那些年,我們一度關係良好,相處愉快。
多托雷:
只是後來突然有一天,她不再願意參與任何實驗。我至今都不明白,是什麼事讓她不高興?
多托雷:
多令人惋惜啊,我本可以有一個妹妹、一個家人的。她竟然不怎麼喜歡我了,唉。
旅行者:
你不配成為她的家人。
多托雷:
這我倒不否認。
多托雷:
那麼多人熱衷於扮演這陳舊的戲碼,世界真是太迂腐了。
多托雷:
還有你,本來也可以走向正確答案的。想到要這樣殺了你…呵呵。
多托雷:
但我向來具備誠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吧。要不要與我合作?在我數到十之前,做出決定。
多托雷:
一、二、三…
旅行者:
(別開玩笑了!)
多托雷:
……
多托雷:
桑多涅?真難得,妳居然也跑到這麼高的地方來。
「木偶」:
做事風格依然那麼倒胃口呢。可別以為人人都要感謝你給的機會。
旅行者:
(桑多涅?可是現在術式的進度還沒完成…)
多托雷:
來得真巧。我原本在和旅行者談合作,看見妳,我必須得說,真是太浪費了。
「木偶」:
浪費?
多托雷:
我說過,會平等地給所有人一次機會。但妳主動送上門來…那就是浪費了一次機會。
「木偶」:
哈!騙誰呢,以為我會信嗎?
多托雷:
原本還想著解決完上面的事再慢慢處理妳那個術式,也好,辛苦妳特地上來,幫我省了不少力氣呢。
movie
在戰局瀕臨崩潰時,「木偶」與她的造物普隆尼亞抵達戰場,並對「博士」發起攻擊。但手握三月之力的「博士」輕鬆壓制了普隆尼亞的攻勢,你們兩人的攻擊也沒有傷到他分毫。在將你們擊退後,「博士」決定先將你徹底殺死,不過,「木偶」卻代替你承受了「博士」的攻擊。在「博士」發起最後一擊後,「木偶」徹底停止運轉,就此沒了聲息…
旅行者:
桑多涅——!
多托雷:
你看,機械造物是如此脆弱,輕輕一弄…就碎掉了。
多托雷:
不論桑多涅再怎麼醉心發明,她一死,存在於她體內的術式也會停止。
多托雷:
當然,能堅持到現在也值得誇獎了。同事一場,我有能力欣賞她頑固的態度。
多托雷:
你,到這裡來。在我身旁找個位置吧。
旅行者:
……
多托雷:
剛才,計數被打斷了。但我破例給出的第二次機會還在,你依然可以趁現在加入我。
多托雷:
你分明已經理解這力量與權能,為什麼不願意邁向更完美的可能性?
旅行者:
……
多托雷:
不想跟我說話?好吧,今天的你和平時不太一樣,話變少了。
多托雷:
那聊點實在的吧。就以桑多涅作為話題好了,她以前就這樣,從不真正相信別人,也很不喜歡分享研究成果。
多托雷:
嚴格來說,她並非毫無長處,能從無數的資訊中提煉並改善出如今這個世界式,當真不可思議。
多托雷:
但她總是不願給出信任。要是能將術式交給別人來看護或執行,你們說不定還有一絲勝算。
多托雷:
擊敗頑固而笨拙的人,真令人痛心。
旅行者:
…多托雷。
旅行者:
你大概從沒想過,人是會變的吧?哥倫比婭逃離那次也是,桑多涅這次也是。
多托雷:
變?
旅行者:
任你擺出何種姿態,我都能感覺到,你才是信不過別人的那種人。
多托雷:
在你看來,我是那樣的嗎?
旅行者:
……
多托雷:
現在的你,還能做什麼呢?
movie
「博士」自以為擊潰了所有人,但「木偶」的計畫早已如期實現,法爾伽與「僕人」在尼可的幫助下,試圖將「霜月」拉入虛假之天,即使「博士」閉合了天帷,但「霜月」依舊撞破穹頂,重臨世間。在下一個剎那,獲得了「三月權能」的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也與月亮一同重臨提瓦特。
擊敗「博士」
哥倫比婭展現了自己的權能,戰場被她完全接管。隨後,哥倫比婭奪回了月髓,之前被「博士」禁錮起來的同伴們也盡數回歸。眾人合力向「博士」發起新一輪攻勢,最終,「博士」被你們所擊敗了。

空月歸鄉
月亮回到了它的故鄉。挪德卡萊也將在月光的照拂下,駛向全新的明天…
享受那夏鎮的早晨
瑪伊佳:
…不對不對,畫得不對。現在的月亮,應該是長這樣的!
瑪茜菈:
嗯?孩子們,你們在畫什麼啊?
瑪伊佳:
新的月亮啊,媽媽!月亮長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嗎?
瑪伊佳:
對了媽媽,我今天可以買一份糖雕嗎?就一份!
瑪茜菈:
…好吧,今天也算個好日子,就當過節了。
阿莉妲:
號外!號外!最新一期的「那夏快報」!
阿莉妲:
「災後新章!那夏鎮在新的月亮下迎來重生!」
阿莉妲:
「今日起航!聯合會帶來前所未見的全新明天!」——要來一份嗎?
阿爾希普:
…沒想到連天上的月亮都變得不一樣了。
考斯奇:
聽說是新的月神誕生了。
阿爾希普:
新的月神?「霜月之子」那邊的?
考斯奇:
好像是吧?我也沒弄明白。反正月亮照升,日子照過。
考斯奇:
都走到這裡了啊。乾脆…領份飯菜再走?
阿爾希普:
你是信徒嗎?你就想領?
考斯奇:
向來不管那麼嚴的,更何況大家都算同甘共苦過了…不說了,聞起來好香哦,我肚子都餓了…
維薩:
快點!去得早才能搶到好位置!
梅妲:
小聲一點,這裡可是住宅區,萬一有人還在睡覺呢?
與同伴們對話
派蒙:
唔,窗外好大的動靜…
派蒙:
嗯,差不多醒了。最近好不容易有機會放鬆下來,感覺時間都要過得比平時慢了。
派蒙:
你呢?旅行者,休息得好嗎?
旅行者:
還可以,好像不怎麼想睡。
派蒙:
是還在想之前發生的事嗎?朋友們的近況?還是說…你在想那時候多托雷對你說的那些話?
派蒙:
好吧,要是有什麼想不通的就跟我說,別太勉強自己!
派蒙:
我知道…我們剛經歷過一件十分重大的事。要是一塊隕石砸進湖裡,湖水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平靜的。
派蒙:
努昂諾塔也在哥倫比婭回來之後就不見了,我記得她解釋說,那是她靈魂的一部分…
派蒙:
沒了努昂諾塔,總覺得還是有些不習慣呢…
派蒙:
但你做得很好,我也做得很好。我們每個人都努力控制了這次事件的影響,所以結果還不錯。
派蒙:
你應該多為自己感到自豪哦!
旅行者:
這不像剛睡醒的派蒙說出來的話呢。
派蒙:
哼,竟然敢小看我,派蒙我也是會成長的!
旅行者:
對了…
旅行者:
這次也讓妳為我擔心了。
派蒙:
……
派蒙:
…我還以為你不會提呢。
旅行者:
抱歉,派蒙。
派蒙:
嗚哇哇,都怪你…你不知道,我急得都快丟掉一條命了!
派蒙:
哼,我要很多很多補償,要把你的小金庫拿去大吃大喝…
旅行者:
我請,都請。
派蒙:
呼哈,這下吃飽了。
旅行者:
再來一點啊,還有點心哦。
派蒙:
這…唔…嗯…
雅珂達:
旅行者、派蒙,早安。
派蒙:
妳好啊,雅珂達,來吃早飯嗎?
雅珂達:
我吃過了,喝口水就行。主要是怕你們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過來提醒一下。
派蒙:
…嗝。
雅珂達:
現在吃太飽,到時候聯合會的發表儀式,你們可別站在後排打瞌睡啊…
派蒙:
這句話妳應該去和愛諾說才對吧?她才是聯合會中年紀最小的那一個。
雅珂達: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那個曾經各自為營的挪德卡萊,現在居然會嘗試團結起來共同解決問題了。
派蒙:
誰叫這裡發生了那麼大的動盪嘛…再怎麼注重自己利益的人,現在恐怕也知道單打獨鬥有多危險了吧?
雅珂達:
嘿嘿…不過奈姐對此倒是持悲觀態度,她覺得人沒有那麼容易學乖的。
派蒙:
那她怎麼還答應代表「秘聞館」加入這個聯合會?
雅珂達:
那大概是因為,儘管「團結」有可能只是一種期望,但這種期望帶來的便捷和利益可是實實在在的。
雅珂達:
不過我倒是很高興,總覺得挪德卡萊的大家比起之前,更像一個大家庭了呢。
派蒙:
嗯嗯,妳說得對。我覺得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聽聽今早從窗外傳來的熱鬧聲就知道了。
雅珂達:
最近這兩週大家都在忙著災後重建,之前撤到其他國家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
雅珂達:
生活慢慢就會回到正軌,唉…我的工作也會漸漸多起來了…
雅珂達:
你們準備出門了嗎?距離儀式開幕還有一段時間。
派蒙:
我們想先去廣場上逛逛,見見其他朋友。
雅珂達:
行啊,那一會見囉。
前往那夏鎮中心廣場
伊涅芙:
請收下這份今日收穫,您慢走。
派蒙:
我沒看錯吧?在那邊發放餐點的是…
伊涅芙:
你們好,要來一份「饗月餐」,附贈當日點心嗎?
派蒙:
才幾天不見,伊涅芙,難道妳…加入「霜月之子」了嗎?
派蒙:
還有愛諾也!
愛諾:
妳在說什麼啊,派蒙?我們當然是來幫忙的!
伊涅芙:
災後到處需要人手,我們響應菈烏瑪的請求前來支援。
伊涅芙:
「越是在這種時候,那些渺小而持久的善舉就越能鼓舞人心,陪伴大家渡過難關。」
愛諾:
我們嘛,當然是要用叮鈴哐啷蛋捲工坊的方式,靠著雞蛋和加熱管來讓這句話成真!
旅行者:
真了不起。
愛諾:
伊涅芙,伊涅芙,我又得到表揚了,還是來自旅行者的呢!
伊涅芙:
做得真棒。如果愛諾能忍住不吃今天份點心的話,還能額外得到來自伊涅芙的表揚。
愛諾:
不要。
派蒙:
拒絕得真乾脆啊。
愛諾:
哼,我也有我的難關要過嘛!
瑪伊佳:
…媽媽!
瑪茜菈:
想去就去吧。
愛諾:
咳咳。
瑪伊佳:
不好意思!我…我可以和機器人姐姐合照嗎?
瑪伊佳:
多虧機器人姐姐一路的護送,我們才能安全離開,又安全回家!機器人姐姐最厲害了!
愛諾:
嘻嘻,那當然,伊涅芙是很厲害,那造了伊涅芙的天才機械師愛諾我,是不是更厲害啊?
瑪伊佳:
啊…但是妳當時還搶我零食吃…
愛諾:
呃…
伊涅芙:
我們不如移步到中央空曠的地方吧?那邊取景更好。
旅行者:
我來幫你們拍吧。
瑪伊佳:
謝謝你!
前往那夏鎮中心廣場
葉洛亞:
…明明菲林斯才是更適合的人選吧?
菲林斯:
小少爺又在妄自菲薄了。
葉洛亞:
不是啦!你看,我很少來那夏鎮,和各方勢力的大人物們都不算熟悉。
菲林斯:
人際交往本就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需要多給自己一些時間。
葉洛亞:
要是這麼算的話,你的進度已經比我快得多了吧?
菲林斯:
算得不對,你分明已經得到過那個事實了。朋友們並不瞭解我的習慣。
菲林斯:
一位踏實、正直、擅長照顧他人,又能在團體活動中獲得自我價值實現的人士,無疑更適合成為「執燈人」駐聯合會的代表。
葉洛亞:
別說得像是你不能滿足這些。
菲林斯:
噢,那你的確過於抬舉我了。
葉洛亞:
唉…
菲林斯:
別光嘆氣啊,小少爺。多自信一些,我想執燈人的各位都能認同你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菲林斯:
所以老執燈長尼基塔才那麼放心把重要的工作交給你。
葉洛亞:
我想大夥也都能認同,如果有事想找菲林斯先生商量,在口乾舌燥之前是很難有結果的。
菲林斯:
真抱歉,出門在外,沒有養成隨身備水的習慣。
葉洛亞:
算了,我接下了。順帶一問,這個聯合會的成員還有誰啊?
菲林斯:
哦,那可夠豐富的。「霜月之子」的詠月使、「秘聞館」的老闆、「伏尼契商會」,甚至是可愛的「蛋捲工坊」…
菲林斯:
與他們打交道,一定也會成為你就任之後的一大樂趣吧。
葉洛亞:
好吧。雖然沒有承擔過類似工作,總有點害怕在不熟悉的領域裡一不小心就出個紕漏…
葉洛亞:
但這畢竟也是履行執燈人的職責,而且…是為了讓挪德卡萊變得更有溫度。
菲林斯:
多麼可敬的想法啊。光源已經點亮,距離突破風雪只差最後半步了。
菲林斯:
互相幫助,將家園重建為「樂園」…這對挪德卡萊來說可是第一次,一定也是不可錯過的一次。
葉洛亞:
行,行吧。也是…我會努力的。
菲林斯:
我已經看見不少老朋友過來了,我們差不多過去吧。
前往那夏鎮中心廣場
派蒙:
哇,沒想到大家都來了!
阿貝多:
看起來你們狀態調整得不錯。
法爾伽:
雖然還沒人問,但我知道你們想問,所以我就搶先回答了——我們也一切都好。
法爾伽:
唉,也有美中不足,這段時間真是悶死人了,為了休養身體,連酒都不能喝。
阿貝多:
真的沒有偷喝嗎?
法爾伽:
這都被你知道了?!
阿貝多:
哈。在外奔波那麼久,法爾伽團長也想念蒙德了吧。
法爾伽:
是啊,聽說到的消息越多,就越是想要親眼看看啊。
法爾伽:
…等忙過這陣子,也是時候回家了。
杜林:
各位,好像有人上臺了。
法爾伽:
你們幾位看得見嗎?要不要我幫忙把誰舉起來?
杜林:
呃…我在後面聽聽就可以了。
派蒙:
杜林的模樣很認真嘛。
杜林:
機會難得,我想學學官方場合應該怎麼發言。
法爾伽:
你儘管學,回頭我再替你安排一個練習的機會…有了!乾脆就讓你代我們向騎士團做報告吧。
杜林:
法爾伽先生,您是不是忘了,我甚至不是西風騎士…
法爾伽:
沒關係啊,幫你封一個——喜歡什麼稱號?
杜林:
…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阿貝多:
試著分辨吧,這也是個學習的機會。
塔爾諾:
……
塔爾諾:
我很榮幸能夠受邀成為此次聯合會開幕儀式的主持人,同時也作為伏尼契商會駐聯合會代表在此發言。
葉洛亞:
(難道說這位也是被真正的「大人物」推上臺的「代表」?唉,看來遇到這種事的不只我一個…)
塔爾諾:
…我們渡過了昨日的災厄與苦難,從中我們學到了團結與合作的重要。
雅珂達:
(來了來了!呃…愛諾果然聽到打瞌睡了。欸?老闆怎麼也一副打瞌睡的樣子…?)
奈芙爾:
(唉…怎麼還沒講完…)
塔爾諾:
…挪德卡萊,我們的家園,我們賴以生存的大船。希望它能夠繼續乘風破浪,將我們帶向富饒、自由與希望…
菈烏瑪:
…看來之後我們會有更多機會走動了。
奈芙爾:
詠月使大人腳程飛快,想去哪裡向來都不是問題。
奈芙爾:
可惜的是,秘聞館瑣事繁忙,還有別國的人脈要維護,恐怕不能每次都抽出時間來接待妳。
菈烏瑪:
沒關係,我會提前和雅珂達確認妳的行程,雅珂達不在的話,我可以問阿舍魯。
奈芙爾:
妳這人…給我的員工增加工作量還不夠,連別人的貓也不放過?
菈烏瑪:
增加工作量的事,奈芙爾也沒少做吧?
奈芙爾:
妳的措辭真有自信。莫非是月神大人的回歸給了「霜月之子」不少信心?
菈烏瑪:
哥倫比婭的回歸令所有關心她的人高興,妳我同屬其中。
菈烏瑪:
至於如今的霜月之子,我們正學習著不再依賴月神…
菈烏瑪:
邁出自己的步伐,讓家園變得更加宜居…加入聯合會,也是在此理念下做出的嘗試。
奈芙爾:
我喜歡「嘗試」這個詞,它進退自如,在結構上留有不少空間。
菈烏瑪:
嗯?妳不看好霜月之子的未來?還是不看好聯合會?
奈芙爾:
正確來說,是沒妳那麼樂觀。
奈芙爾:
「霜月之子」應當感激有妳這樣一位固執又進取的領導者…
奈芙爾:
但要是把目光投向整個挪德卡萊,形形色色的人多得是。他們不愛被領導,也未必愛聽正確的話。
菈烏瑪:
所以才需要妳的手段。
奈芙爾:
哼…
菈烏瑪:
難不成…秘聞館的露面,真的只是出於形式?
奈芙爾:
目前是這樣,除非我看到未來會有足夠的回報。
菈烏瑪:
妳現在看到了多少?
奈芙爾:
勉勉強強夠本吧。但我也承認它對挪德卡萊來說,的確是開了一個好頭。
菈烏瑪:
那就「嘗試」這場合作吧。
奈芙爾:
好了,別勸了。妳再多唸兩句,我就要申請加入「霜月之子」了。
菈烏瑪:
噢…我們會歡迎妳的。
派蒙:
呼,總算擠過來了…
派蒙:
菈烏瑪、奈芙爾,辛苦妳們啦!妳們剛剛在聊什麼啊?
菈烏瑪:
在聊奈芙爾不希望我來給「秘聞館」增加工作量,而她正在考慮加入「霜月之子」。
派蒙:
…啊?
尼可:
呵呵,這裡的對話一如既往地有趣。
尼可:
至於你們兩位,動身前往下一個地方前,要不要先來喝杯茶?
派蒙:
尼可?妳在哪呢?今天妳不露面嗎?
尼可:
我聽出了妳的遺憾,但抱歉我暫時分身乏術。
尼可:
需要安慰的話,我會說無論如何變化,外表都是距離核心最遠的那層存在…
尼可:
也許將注意點放在「偉大魔女的特別聯絡」上會覺得好一些。
派蒙:
噢…噢,好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尼可:
沒有,或者說,目前還沒有。
派蒙:
好不妙的說法…
旅行者:
需要我們留意什麼嗎?
尼可:
暫時還不必。
尼可:
就當這是一次定期聯絡,確認我們之間的溝通暢通,或許也算加固感情。
派蒙:
欸,早說嘛,我還緊張了一小下。
派蒙:
不過,加固感情這種事,以後最好還是當面吧?
派蒙:
只有我們兩個對著空氣喝茶,一邊自言自語,總覺得有點奇怪。
尼可:
好吧,我盡量。
旅行者:
可以關心一下妳在忙什麼嗎?
派蒙:
嗯,世界邊界的災害怎麼樣了?
尼可:
艾莉絲才傳給我過訊息,說把大家都累得夠慘,最後還算控制住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尼可:
這次災害引發的擾動,讓提瓦特在宇宙中變得更容易被觀測到。
尼可:
她會等到情況基本穩定之後,再重新安排她的蒙德度假計畫。
尼可:
至於我,我認同阿帽的觀點。這是一段「變數」層出不窮,情況不斷發生變化——大多還不是些好變化——的時期。
尼可:
為了防止餘燼陰燃,以謹慎之心保持對世界的觀測是很有必要的。
尼可:
就像我雖然知道葬火之戰後挪德卡萊這片土地上的力量發生了變化,但因為它們都屬於光界力就沒過多在意,也沒提起。
尼可:
唉,看來以後在「觀測」的同時,還得再多審視一下這些現象之間的關聯啊。
旅行者:
聽起來很辛苦。
尼可:
職責所在,差不多也算本能了。
尼可:
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就要從天使的質料來自於…
尼可:
呵呵,算了。派蒙的建議不錯,還是當面炫耀更有成就感。
派蒙:
呃…
尼可:
對了,不是要邀功,但出於自尊心多少得提一下——你們應該收到了吧?那份來自魔女會的「禮物」。
尼可:
與艾莉絲給多莉的禮物相似,不過這一次是改良版的特製護身符。
派蒙:
哦!難道說,被多托雷那傢伙暫時控制住的夥伴們是被這個保護著才沒出事?
尼可:
正是如此。而且為了防止對手察覺,我們辛苦地把那些特地改成了無法被看見的款式呢。
旅行者:
原來是這樣,感謝妳們。
尼可:
啊哈哈,聽了好高興。不過,這話並非是想讓你道謝才說的,只是想告訴你,夥伴有時也在看不見的地方守護著你們。
尼可:
總之,如果有新情況我會再聯絡你們。除此之外的沒有消息,都是好消息。
尼可:
啊,出於天使的本能,我必須告訴你們——
尼可:
接下來該前往碼頭了,不然你們的朋友就要登上返程的船囉!
前往港口尋找同伴
「僕人」:
你們來了。
派蒙:
咦?阿帽也在?你們要一起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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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回須彌,她回楓丹。我們只是在港口碰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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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儘管桑多涅平時的脾氣很差,但她在對待重要的計算,和重要的朋友託付的事時,向來都一絲不苟。
「僕人」:
你總是會說一些看起來很瞭解我們的話,阿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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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只是我很會看人呢?
「僕人」:
希望真的只是如此。
「僕人」:
但不論如何,你的確在此次事件中幫了我們許多忙。向你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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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做什麼了不起的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真正完成了那個近乎不可能的術式,扭轉了戰局…甚至為此獻出了所有的…是桑多涅。
派蒙:
……
「僕人」:
…就連我們都不知道,桑多涅最後將那個「術式」藏進了普隆尼亞的身體裡。
「僕人」:
為了欺騙多托雷,她甚至在自己的身體中安插了一個外觀相同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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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想…如果自己無法阻止多托雷,那至少也得讓他放鬆警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哈…總是留有後手,還真是她的風格…
旅行者:
關於桑多涅的遺體…
「僕人」:
嗯…我此次前往楓丹,即是為了履行桑多涅很久之前拜託我的事。你們可以將之理解為一種遺囑。
旅行者:
她說了什麼?
「僕人」:
她曾說假如自己在某個任務中失手的話,希望我能夠將她和普隆尼亞的核心送回楓丹科學院。
「僕人」:
還說她在那邊安排了人手,負責處理她的後事。
「僕人」:
一些筆記之類的遺物,她則說隨我處置。我決定將它們帶回壁爐之家封存,也算是…一種留念吧。
「僕人」:
但在這其中有一本,我希望交給旅行者你來保管。我之後會派人送到你位於「旗艦」的住處。
旅行者:
…哥倫比婭知道這些嗎?
「僕人」:
不,桑多涅專門警告過我,不要將此事告訴哥倫比婭。
「僕人」:
既是她的遺願,我也會信守自己的諾言。
旅行者:
…這也是某種「後手」嗎?
「僕人」:
希望如此…但這就不是我們能夠知曉的了。
「僕人」:
今天早些時候,我已經去和哥倫比婭道過別了。她如從前的約定那樣,將虹月的月髓交予了我。
「僕人」:
另外,她也花了很長時間,同桑多涅的遺體告別…
派蒙:
…她還好嗎?
「僕人」:
桑多涅的離去,勢必會在我們心中留下疤痕,填補這個傷口需要時間。
「僕人」:
但令我意外的是,臨走時哥倫比婭安慰了我。她在悲傷之餘,竟也在意起了他人的感受。
「僕人」:
…她從前不會這樣。和以往相比,她真的變了不少。旅行者,我覺得這其中你有很大的功勞。
旅行者:
也少不了朋友們的功勞…
「僕人」:
哈…這次事件後,女皇撤銷了對哥倫比婭下達的「蒼星聖敕」。
「僕人」:
至冬方面已經意識到對哥倫比婭的追捕,不過是多托雷渴望月神力量的藉口罷了。
「僕人」:
以後空閒的時候,我會來挪德卡萊看看她的,也希望她今後能多去其他地方走走。
「僕人」:
屬於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的旅途,恐怕才剛剛開始。
「僕人」:
…我的船來了。
「僕人」:
旅行者、派蒙,還有阿帽先生,我們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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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在這裡幹嘛?哥倫比婭不是在等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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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今天是你和她約定好,知曉關於你血親真相的日子。
旅行者:
(……)
旅行者:
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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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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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沒想到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這倒是新鮮。
派蒙:
你也別這麼說嘛,換你你肯定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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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沒錯。但比起旅行者來說,我在知曉過去「不愉快的真相」這方面,可比他有經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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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瞭解你的朋友都知道,比起「友情」,你更需要的是「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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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你得到的真相如何,真正的朋友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決定。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重要的或許不是真相本身,而是你知曉它後會怎麼做。
旅行者: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是我從比你稍多一些的,關於「真相」的人生經歷中學到的東西。
旅行者:
你現在心裡感覺好一點了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是說多托雷死掉之後嗎?嗯,好一些吧,但也沒有那麼舒坦。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不知道是後悔沒有親手殺了他,還是其他什麼,心裡總覺得不快。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總之我會先回須彌,輔助小吉祥草王處理多托雷留下的麻煩,不論是這次的還是過去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就同過去一樣,繼續踏上屬於你的旅途吧。說不定我們會在其他地方再次相見。
派蒙: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你要是緊張得還想再多逛逛的話,我現在也可以多陪陪你。
派蒙:
畢竟哥倫比婭說知道你飛船被藏在了哪裡的時候,我答應過不湊熱鬧,讓你一個人去瞭解「真相」。
派蒙:
雖然剛和你團聚不久,就又要讓你去單獨行動…但這次有哥倫比婭陪著,我還是放心的。
派蒙:
嘿嘿,這沒什麼。別看我平時只想著吃和玩,關鍵時候可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派蒙:
你一定也想自己安安靜靜地,慢慢消化有關你妹妹的消息吧。
派蒙:
但是…你不管看到了什麼,唔…只要不是太私密的那種資訊,你都可以和我分享哦!
派蒙:
有什麼想不通的也可以和我說,我…就算想不出來也可以請你吃頓好吃的!
派蒙:
嘿嘿,聽你這麼說我就滿意了。
派蒙:
現在心裡好點了嗎?
派蒙:
嗯!那我們就去和哥倫比婭約定好的地方吧!
與哥倫比婭會合
派蒙:
哥倫比婭!我們來了。
派蒙:
竟然約在這種地方見面,我剛才差點順著習慣走去了妳的銀月之庭呢。
哥倫比婭:
呵呵,你們之後要是想見我的話,還是可以去那裡找我。
哥倫比婭:
只不過事情解決後,我也想稍微改變一下,試著像菈烏瑪說的那樣融入「霜月之子」。
旅行者:
結果如何?
哥倫比婭:
唔…年長一些的人還是不太敢靠近我,甚至在我經過的時候依舊會低下自己的頭。
哥倫比婭:
但孩子們見到我會好一些,他們眼中更多的是好奇。
哥倫比婭:
說不定下個祈月之夜到來的時候,我就已經不用「偽裝」成月神,也能和他們玩在一起了呢。
派蒙:
嗯,一定可以的,如果多瞭解妳一些的話,就知道哥倫比婭的性格明明很討人喜歡!
哥倫比婭:
真的嗎?你們不是一開始,還說我看起來「輕飄飄」的嗎?
派蒙:
那…那是一開始啦!原來菈烏瑪告訴妳了啊…
哥倫比婭:
哈哈,開個玩笑。我知道的,是你們將我從縹緲的空中拉回了地面。
哥倫比婭:
現在的我,已經穩穩地站在這片養育我的土地上了。我喜歡這種感覺。
派蒙:
嘿嘿,那就好。
哥倫比婭:
那麼…旅行者,你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熒…當初飛船到底發生了什麼?妳又為什麼要離開?)
旅行者:
(如今…揭曉真相的時候到了。)
旅行者:
我準備好了。
哥倫比婭:
好,我這就為你開啟通道。
哥倫比婭:
……
派蒙:
這個…到底通向哪裡?
哥倫比婭:
通向我和旅行者共同的目的地。
派蒙:
…欸?
哥倫比婭:
還記得嗎?剛和你們見面的時候我說過,自己的「序章」丟失在了月亮上。
哥倫比婭:
但在「月亮倒影」中的時候我知道了,真正的序章其實丟失在了未來,只是當時的我還未察覺。
哥倫比婭:
我誕生前的故事,其實是我遙遠未來的故事。真是奇妙。
哥倫比婭:
但當我獲得三月權能,回到現實的時候,我意外地在月亮上感受到了你的「序章」。
派蒙:
妳的意思難道是說…!
哥倫比婭:
嗯,你的飛船。之前一直都被藏在了那個天外的「霜月」之上。
哥倫比婭:
那位「高天的主宰」,「天理」。
派蒙:
「天理」?!
派蒙:
它…它為什麼要這樣做?
哥倫比婭:
我不知道。或許你的飛船上有什麼不能被提瓦特容納,或說不能被知道的東西吧。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唔…你好像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是我說得不是時候嗎?
哥倫比婭:
是不是應該等你到月亮上,已經不能反悔的時候再說這些?
派蒙:
呃…那反倒有些壞心眼了…
旅行者:
…帶我去吧。
哥倫比婭:
哦?
旅行者:
不論飛船上藏的是什麼…那都是屬於我和熒的東西,屬於我們的回憶。
旅行者:
沒人能替我決定我是否應該知曉這些,哪怕是「天理」也不行。
哥倫比婭:
好,那就走吧。
派蒙:
唔…那、那你們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啊!
哥倫比婭:
嗯,我會的。旅行者,你先請吧。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在想月亮上藏著怎樣的故事嗎?
旅行者:
…希望是個有好結局的故事。
哥倫比婭:
沒有那種故事哦。
旅行者:
…沒有好結局?
哥倫比婭:
沒有結局。
旅行者:
對了,這個還給妳。
哥倫比婭:
謝謝,這次我不會再弄丟它了。
阿貝多:
我們還會在挪德卡萊待一陣子,幫法爾伽團長處理一些雜事。
杜林:
好的,沒問題。
阿貝多:
會想家嗎?
杜林:
唔…說實話,滿想的。雖然我離開蒙德的時間沒有法爾伽團長那麼久,但這已經是我離家最久的一次了…
阿貝多:
有什麼想和蒙德朋友們說的話,可以請法爾伽團長幫你一起寫進信裡。
杜林:
那就不用了,我還是喜歡有話親口對朋友們說。能看見大家的表情和反應,會讓我感到安心。
到月亮上去
旅行者:
這是…
哥倫比婭:
這是我在提瓦特和「霜月」之間構築的通道。月亮離我們很遠,可能要走一會哦。
哥倫比婭:
在獲得三月權能之後,我無意間看到了許多朋友們的過去。
哥倫比婭:
菈烏瑪…很小的時候就被推選為了下一任詠月使,「霜月之子」渴求她能傳達月神的神諭。
哥倫比婭:
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我在她誕生前就離開了希汐島。她從未能夠與我見面,直到不久前。
旅行者:
我想,或許正因如此,妳和她才能成為彼此的朋友吧。
哥倫比婭:
你說得對。從這點上來看,我和她都是幸運的。
哥倫比婭:
哦,那位魔女,尼可小姐。
哥倫比婭: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早在三月女神尚存的時候就已經生活於提瓦特了。
哥倫比婭:
天使和月神的關係以前就不錯。我想,我和她也算是延續了這個友好的傳統吧。
哥倫比婭:
另外…桑多涅…
哥倫比婭:
我以前除了知道她是一位「奇械公」造的之外,都不清楚她的過去…
哥倫比婭:
在來到「愚人眾」之前,她其實也度過了一段算不上開心的日子…
哥倫比婭:
好想…再和她說說話…哪怕是聽她說難聽的話也好…
哥倫比婭:
再有,就是你血親的故事。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我能看到的不多。她似乎很少來到地面,來到月光照拂的地方。
哥倫比婭:
但我發現,在你剛踏上旅程不久的時候,她經常出現在附近,向你遠遠地投去關心,和愧疚的目光。
旅行者:
熒…
哥倫比婭:
過去的故事,就講到這裡吧。我也不能透露了太多朋友們的隱私。
哥倫比婭:
讓月光載我們一程吧,我們已經離月亮很近了。
哥倫比婭:
在這之後,我想把挪德卡萊的一些月靈們接到月亮上去。如果它們願意的話。
旅行者:
妳會邀請其他朋友到月亮上來做客嗎?
哥倫比婭: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把這「另一個家」好好打理一下才行,這裡已經太久沒接待過客人了。
哥倫比婭:
我記得和你在祈月之夜的時候,也坐過類似的東西。
哥倫比婭:
好像叫…
旅行者:
「嘟嘟可旋轉奇遇」。
哥倫比婭:
沒錯,就是那個。
哥倫比婭:
當時你問我回到月亮上害不害怕,我告訴你的是害怕——害怕剛得到珍貴的東西就迎來結束。
哥倫比婭:
但我現在不怕了。更何況,現在還有你和我一起去。
調查飛船
旅行者:
我和熒的…飛船…
哥倫比婭:
好大一艘,的確只有月亮上才能藏下它。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沒事的,旅行者。
旅行者:
…欸?
哥倫比婭:
在「祈月之夜」那晚,我也曾像你一樣。明明那扇門就在眼前,卻遲遲不敢踏進去。
哥倫比婭:
「孤獨」意味著和自己不在場的人生一起生活。在遇見你們之前,我擁有的就是那種孤獨。
哥倫比婭:
但在那一晚,「孤獨」卻變成了拋下遇見你們之後的人生…
旅行者:
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
去吧,旅行者,去拾起你曾丟失的那部分人生。相信我,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哥倫比婭:
看,提瓦特就在那裡,朋友們就在那裡。
旅行者:
嗯…謝謝妳,哥倫比婭。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嗯?看好了嗎?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妳怎麼把眼罩摘掉了?
哥倫比婭:
唔…回來後,我就想多看看這個世界了。
哥倫比婭:
以前不也好奇過,提瓦特在月亮上看會是什麼樣的嗎?
旅行者:
覺得好看嗎?
哥倫比婭:
嗯,很美。感覺能在這裡待一整天。
哥倫比婭:
你呢?你的「真相」看起來如何?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我太久沒看人們的表情了,但你的樣子…好像覺得它不算好,但也不算壞?
旅行者:
哈…如果妳一直睜著眼的話,說不定過一陣子就比奈芙爾還會察言觀色了。
哥倫比婭:
唔…那還是不必了。我已經習慣了用月矩力去感知周圍發生的事。「看」,就留給真正想留下回憶的時候吧。
旅行者:
我…看了飛船留下的飛行日誌。
旅行者: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第一次到提瓦特…以為我和熒大概也就在太空中休眠了幾百年…
旅行者:
但飛船紀錄卻顯示…我和熒的飛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曾掠過提瓦特的上空了。
哥倫比婭:
掠過…?不是降落嗎?
旅行者:
不,真的就像擦肩而過的掠過,幾乎沒作停留。
旅行者:
在那之後,飛船又在宇宙中飛行了很長時間。儘管飛船的資料有所損毀,但…經過的時間恐怕要以「千年」為計。
旅行者:
再之後,它就迫降到了挪德卡萊…
哥倫比婭:
……
旅行者:
(熒…是在飛船外找到了我…)
旅行者:
(難道她很久以前就離開了飛船嗎?難道是我們掠過提瓦特的那一次嗎…)
哥倫比婭:
你還好嗎?
旅行者:
嗯…我感覺到事件的真相在一點點被拼湊起來。
旅行者:
我記得熒說,她一開始在坎瑞亞的時候,回想不起過去的記憶…
旅行者:
說不定…這是連她也不清楚的資訊…
哥倫比婭:
…來,為你留了個位置。這裡很適合大量思考後發發呆,放鬆一下。
旅行者: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哥倫比婭:
嗯?
旅行者:
等我一下…!
哥倫比婭:
……
旅行者:
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
咦…?這是…你的新衣服嗎?
旅行者:
…正確來說是舊衣服,它一直放在飛船的衣物櫃中。
旅行者:
和熒穿的是一對,我記得她以前就一直更喜歡這一套…
哥倫比婭:
唔…在我看來沒有很大分別。
旅行者:
是嗎?
哥倫比婭:
嗯,你就是你,不會因為換了一套衣服就不一樣了。
旅行者:
(哈哈…還真有她的風格…)
哥倫比婭:
…旅行者,你覺得提瓦特對你來說是「家」嗎?
旅行者:
(「家」…有熒的地方才是家…但在經歷了這麼多旅途後…)
旅行者:
…我覺得是的。
哥倫比婭:
不會因為它換了一個面貌就不一樣?我是說…假如以後它的「真相」和你想的不一樣。
旅行者:
…我不知道,但我猜不會。
旅行者:
「真相」不是提瓦特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在我最初誕生在提瓦特的時候,我渴望「家」…
哥倫比婭:
當你在不懂事的時候得到了一樣東西,你就會以為它該是那個樣子。
哥倫比婭:
我以為「家」是「交換」——你給我我想要的,我還給你你想要的。
哥倫比婭:
但在遇見你們之後,你們教會了我「家」應該是什麼樣子。你們從不渴求什麼,反倒一直在給予我什麼。
旅行者:
哥倫比婭值得朋友們的付出。
哥倫比婭:
哈哈…以前的我一直以為,自己誕生在挪德卡萊是個意外。
哥倫比婭:
但我回到了過去後才明白,在故事的最初,是我自己選擇了挪德卡萊,選擇那裡成為我未來的「家」。
哥倫比婭:
現在的我,很慶幸過去自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旅行者:
我相信朋友們也這樣想。
哥倫比婭:
所以,現在的我也會再做一次同樣的事。
旅行者:
同樣的事?
哥倫比婭:
嗯,恆月月髓我已經交給了菈烏瑪,虹月的則交給了阿蕾奇諾。
哥倫比婭:
我會將自己的月矩力,重新還給挪德卡萊,讓它繼續庇護著這個我選擇的「家」。
旅行者:
欸…?那妳的身體…
哥倫比婭:
嗯…?哦,你是在擔心我會消失嗎?
哥倫比婭:
哈哈…不會的,這次不會了。「霜月」已經進入虛假之天,我也已經成為了「三月女神」。
哥倫比婭:
我所還回去的,是挪德卡萊需要的一部分,也是我想為「家」付出的一部分。
哥倫比婭:
噢,還有你的一份。
旅行者:
我的?
哥倫比婭:
嗯,來…
旅行者:
……!
旅行者:
這是…!
哥倫比婭:
我為你解除了這個世界給予你的部分「限制」。這些對你以後的冒險會有幫助的吧?
旅行者:
(力量…似乎得到了增長…有一種能夠更自如地使用元素力的感覺…)
旅行者:
謝謝,這真的很有用。
哥倫比婭:
不客氣,這也是我為重要的「家人」給予的回報…不對,是付出。
哥倫比婭:
來,這朵花送給你。
旅行者:
咦…?這是…祈月之花?
哥倫比婭:
嗯。放心吧,挪德卡萊的祈月之花,不會再失去它們的色彩了。
哥倫比婭:
…付出所帶來的滿足感,我領會得有些晚了。
旅行者:
什麼時候都不晚。
哥倫比婭:
哈…
旅行者:
又想到什麼了?
哥倫比婭:
要猜猜嗎?給你一次機會。
旅行者:
只有一次不好猜,總之是開心的事吧…
哥倫比婭:
狡猾的回答。不過,沒辦法否定。
哥倫比婭:
在提瓦特時,月亮離得那麼遙遠,彷彿窮極生命都觸碰不到…
哥倫比婭:
在月亮上時,一切卻都離得那麼近。
哥倫比婭:
那層縈繞在天空中的陰霾終於散去了,我也成了一位冬夜裡的旅人,在篝火旁翻開了故事的新篇。
哥倫比婭:
如今,我的行囊不多不少,卻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旅行者:
哈哈…接下來做什麼?
哥倫比婭:
接下來?
哥倫比婭:
…接下來,先讓我在這裡待一會吧。
哥倫比婭:
然後一起回「家」,繼續我們的旅途。
與哥倫比婭對話
哥倫比婭:
旅途依舊會繼續,不論是你的,還是我的。
哥倫比婭:
就像我說的,這裡不是結局,以後也不會是。
哥倫比婭:
你要將那裡作為下一個目的地嗎?
哥倫比婭:
嗯…一般人可能會提醒你多加一些衣服吧?但我的感知和其他人不一樣,沒辦法告訴你要加多少。
哥倫比婭:
倒是那裡用著一種奇妙的熱源,好像叫…「克什尼克之炬」?城市都是圍繞著它而建立的。
哥倫比婭:
我乘坐「列車」路過的時候感受過它的能量,很…壯闊,很…遙遠。
哥倫比婭:
除此之外,我推薦至冬堡的科洛列夫茨基劇團。他們經常會舉辦演出,而且執行官免費,我很喜歡。
寫信給騎士團
法爾伽:
「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收。」
法爾伽:
哎呀,每次寫這行前綴,都會覺得它太累贅和繁瑣了。什麼時候能把代理兩個字去掉就好了,哈哈。
法爾伽:
「相信妳已從杜林那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讓各位擔心了!」
法爾伽:
「好消息是我們齊心協力阻止了『博士』的陰謀,挪德卡萊這地方總算是能繼續忙裡偷閒了。」
法爾伽:
「愚人眾方面,脫離組織的『少女』(就是那位月神大人)不算,」
法爾伽:
「這次我們又和『僕人』還有『木偶』(哀悼她的犧牲)站到了一邊。」
法爾伽:
「結交朋友比樹敵好多了。但在摸清那位冰之女皇的真正意圖前,誰都沒辦法對未來的事做出保證。」
法爾伽:
「不久之後…」
法爾伽:
——不對,真的把回家這件事寫進信裡,不就沒辦法準備驚喜了?那太虧了。
法爾伽:
嗯…噢!
法爾伽:
「我會安排遠征隊陸續回來,妳大可以向他們打聽全部細節。」
法爾伽:
「希望他們不會(因為旅途的疲勞)將我的英勇壯舉一筆帶過。」
法爾伽:
「我無時不在思念蒙德,替我向所有人問好。」
法爾伽:
「又:這次榮譽騎士的表現相當出色,能不能為他多頒發點榮譽?妳先動動腦筋。」
法爾伽:
「又又:辛苦妳最近對可莉那孩子好一點,我把魔女會的人情用掉了,得補一點。不行等我回來之後,我替她關禁閉。」
法爾伽:
哈…不管是信件還是事件,都總算是劃上了最後一個句號!
法爾伽:
我看,今晚每個人都能在月色下睡個好覺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