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空月之歌 第七幕
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一場關乎同伴與挪德卡萊未來的戰鬥,已然揭幕…
前往秘聞館
派蒙:
看起來人都到齊了呢!
法爾伽:
是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旅行者、派蒙,你們呢?狀態如何?
派蒙:
我準備好了!
法爾伽:
那太好了,馬上進入正題吧。
法爾伽:
那麼,首先…
雅珂達:
等等!
奈芙爾:
有聲音。
奈芙爾:
我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不過嘛…
菲林斯:
您來這裡有一會了,也許是跟著旅行者過來的?但您的氣息,似乎不帶有惡意。
奈芙爾:
進來吧。
格迪米納什:
各位果然如我所想,反應快得很。
格迪米納什:
我奉「僕人」大人命令,前來傳達她的口信。
「僕人」:
多托雷佯裝返回至冬,那顯然是藉口。但他並沒回到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也並未出現在那夏鎮。
「木偶」:
所以他只可能在最北面的那個實驗室。哈,我說為什麼他要申請自己的場地…原來是早有計畫!
「僕人」:
告訴他們,我和桑多涅先行一步。假如他們也關心此事的後續,那我們就在挪德卡萊最北方的研究所見。
法爾伽:
那兩位都是哥倫比婭小姐的至交,但她們行動前仍不忘與我們分享資訊…誠摯感謝愚人眾的幫助。
格迪米納什:
雖說「少女」大人已經脫離組織…但大人們對她的關心絕非虛假。何況,目前看來「博士」大人的行為充滿謎團,我們必須關注。
格迪米納什:
我們常與人為敵,可那僅僅基於立場。人情與道義,我們向來都明白的。
格迪米納什:
各位是「少女」大人的朋友,有權知情。
奈芙爾:
到底是最懂得審時度勢的阿蕾奇諾,替我們省去了許多功夫。
格迪米納什:
地圖我放在這裡了。如果你們決定前往最北部的研究所,請務必注意安全。
格迪米納什:
務必記得,至少在挪德卡萊,「僕人」大人的下屬可以是你們的同伴。
菲林斯:
感謝您的周到。
格迪米納什:
分內之事罷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如有需要,可以到月矩力試驗設計局找我們。
派蒙:
「博士」離開了月矩力試驗設計局,去了最北方的研究所…
法爾伽:
「木偶」說「博士」早有準備,難道他在來挪德卡萊之前就有這個計畫了嗎?
菈烏瑪:
為女皇辦事多半只是他的謊言。又或者,更簡單一些——陽奉陰違。
奈芙爾:
「博士」行事果斷,作風狠辣歹毒,很不好對付。我們得做好準備。
菲林斯:
現階段,「博士」的行動難以預測。我建議兵分兩路,留一些人守住那夏鎮。
愛諾:
唔…雖然很想幫忙啦,但我的確不是潛入研究所的最佳人選…
愛諾:
但至少把「冷靜一下鴨」帶上吧!它應該能在戰鬥中幫到你們。
菲林斯:
伊涅芙小姐是否和往常一樣,決定留下保護愛諾小姐呢?
伊涅芙:
偵測到行動邏輯:保護愛諾,優先級:高。
菈烏瑪:
以防萬一,法爾伽先生也留下比較好,研究所那邊交給我們。
法爾伽:
身為北風騎士,我不應在這種時候留守,但…好吧。
法爾伽:
那夏鎮交給我。幾位也請務必注意安全,如果情況不可控,一定要及時撤退。
奈芙爾:
雅珂達也會幫各位的。我不在的時候,情報工作就交給她了。
雅珂達:
明白了老闆,你們要安全回來哦!
菈烏瑪:
我們會的。
菲林斯:
夜長夢多,早點出發比較好。
派蒙:
潛入任務,還是研究所的話…好吧,既然你們打算狠狠打一場惡戰,那我就幫其他人忙好了。
奈芙爾:
我們都得盡全力了。在那之前,你有沒有沒做完的事?
奈芙爾:
那等你準備完畢,我們再一起出發。
尋找前進的通路
捷塔納什:
你們…你們竟然敢到這裡來!
菈烏瑪:
據我們所知,「博士」現在可能在這間研究所裡,而你正在向外逃離。
捷塔納什:
哼,如果是來找「博士」大人的麻煩…我不敢說你們還有多少機會。
菲林斯:
您還能活多久,很可能取決於您發言的價值。
捷塔納什:
已經有兩個執行官在這裡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博士」大人敢做這些,就絕不會毫無準備…
奈芙爾:
是嗎?依我看你好像並不樂意做他的部下。
奈芙爾:
而且,這附近有怪物的痕跡和氣息,你難道喜歡與這些東西在一起?
捷塔納什:
……
旅行者:
我們需要知道「博士」究竟在謀劃什麼,如果你知道任何資訊,請務必告訴我。
旅行者:
並不是只為我們的利益,他的行為很可能關乎整個挪德卡萊,甚至還有你們自己的至冬。
捷塔納什:
我…
捷塔納什:
大人他…正在製造某件不得了的東西。我認為,大人的計畫並非一朝一夕,而是進行很久了。
捷塔納什:
不久前,「博士」大人說要回至冬一趟,可是沒想到那麼快就回來了,還帶著兩顆像發光寶石一樣的東西。
菈烏瑪:
是月髓…「博士」從哥倫比婭那裡,奪走了本屬於她的東西。
捷塔納什:
妳說「少女」大人嗎?她早就脫離我們了,臨走前她說女皇陛下的囑託她已辦到,現在要去完成自己的事。
捷塔納什:
我一直認為,脫離組織未必就是好事。我最敬仰的「隊長」大人就…
旅行者:
……
捷塔納什:
為了完成計畫,上頭派遣了三支部隊,分別隸屬於「博士」、「木偶」和「少女」三位執行官。
捷塔納什:
當時,我是跟著「少女」大人的隊伍過來的。
捷塔納什:
她很少跟我們交流。她…並不關心周圍,但並非心不在焉,而是給我一種感覺,這世界變成怎樣她都不在意。
捷塔納什: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沒能找到為之而活的事物,才不得不遙望很遠的地方…是的,她總是仰頭看天空。
捷塔納什:
「博士」大人常站在不遠處看著。據說他和「少女」大人一度關係不錯,後來「少女」大人卻忌憚他,不怎麼與他接觸了。
捷塔納什:
「少女」大人離開後,我被合併到「博士」大人手下。他…也同樣不關心周圍,唯獨對月亮充滿期待。
捷塔納什:
對現在的「博士」大人而言,三月是他最想得到的東西。他還說,少一個月亮的話,自己造就行。
奈芙爾:
人造月髓?難道是靠那些「亥珀波瑞亞」的虛影提供的知識?
菲林斯:
很詳細,感謝您的情報。
菈烏瑪:
我能感覺到,您其實更願意做哥倫比婭的部下,是嗎?
捷塔納什:
…不,她已經不是執行官了。何況我們愚人眾最應效忠的,永遠只有女皇陛下。
捷塔納什:
說這些是因為我無法完全相信「博士」大人。他的行為,並不符合我們來到挪德卡萊的初衷。
旅行者:
我明白了,我們會盡力阻止他。
旅行者:
「僕人」的部下在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你可以去那裡與他們會合。
奈芙爾:
都聽到了吧。人造月髓,而且快完工了…多托雷的技術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菲林斯:
接下來想必是場惡戰,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尋找「博士」
「博士」:
歡迎歡迎,我已恭候多時了。希望各位能喜歡我這間小研究所。
奈芙爾:
喜歡?一路上都是怪物。
菈烏瑪:
你竟敢以如此悠閒的姿態等候在此!
「博士」:
當然。我有什麼可著急的?一切都那麼順利,你們也如期到來。
「博士」:
先是桑多涅和阿蕾奇諾,然後是你們,今天客人還真多。
奈芙爾:
……
「博士」:
假如是在找那兩位女士,那我得告訴妳,阿蕾奇諾進入研究所後立刻消失了。
「博士」:
而桑多涅剛剛就站在這裡,大聲質問我。
「博士」:
她總是這樣,沒什麼禮貌。不過至少有一點令我意外,我實在沒想到連桑多涅都在意起他人了。
「博士」:
和你們走得近的人難道都會變成這樣嗎?可是那對研究人員來說不是好事,不夠客觀。
旅行者:
桑多涅在哪裡?
「博士」:
關於這一點…
「木偶」:
你的夢做得還真遠,多托雷。難道你認為有了月髓就能在這世界稱神?
「博士」:
稱神這個說法我不喜歡。
「博士」:
不是自稱,而是事實如此。身為研究員的妳,不會不能理解二者之間的差距吧?
「木偶」:
哼!就憑你嗎?
「木偶」:
噢,淑女偶爾也有出言不遜的時刻,請別介意。畢竟同事一場,你什麼作風我們都清楚。
「博士」:
同事一場,我也猜到妳會這麼說。
「博士」:
妳我都明白事實勝於雄辯,所以,我派人為妳送了點小禮物,幫助妳直觀理解我如今的位格。
「木偶」:
禮物?
「木偶」:
……
「木偶」:
你手下那些人,都去哪了?
「博士」:
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已追隨著未知之神的腳步去往新世界。
「博士」:
雖然妳缺乏教養又眼高於頂,但親愛的桑多涅,我並不會因此遷怒妳的下屬。他們也享有同等權利。
「木偶」:
你膽敢派人去月矩力試驗設計局?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試驗場所!
「博士」:
是啊,陛下的吩咐我們自當謹記在心。但妳也知道,那跟我現在的目標並不衝突。
「博士」:
既然如此,我只是做些想做的實驗,有問題嗎?
「博士」:
妳可以賭一把是我在撒謊,其實只想調虎離山,還是我的話句句屬實,妳的下屬正身處危險之中?
「木偶」:
連愚人眾自己的士兵都要下手,你喪心病狂!
「博士」:
如今我為自己定了一條新的規矩,要給每個人一次機會,我自然也會這樣對妳。
「博士」:
妳若想離開,我不會阻攔。畢竟,我們大家都是好同事嘛。
「木偶」:
該死的東西!
「博士」:
不過我的確沒想到,連桑多涅都關心起這世界的人來了。真可惜啊,還以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僅存的優點呢。
「博士」:
連一個試驗設計局都要保護,這種心性又能幹成什麼大事?
菲林斯:
挾持人質可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做法。還是說對如今的您而言,臉面已經不再重要?
「博士」:
臉面?
「博士」:
我手裡有兩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即將製造完成。對即將成為新世界神明的我談論臉面?未免風趣過頭了。
菈烏瑪:
你根本就不配握有那等聖物!
「博士」:
而依我看,世上還有許多人不配活著呢,我不也仁慈地允許他們存在了嗎?
旅行者:
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博士」:
那就得看你們有沒有讓人後悔的本事了。
陌生的世界、無法觸及的同伴…要如何才能回到大家身邊?
與大家交談
旅行者:
剛剛那是…
旅行者:
那夏鎮?我怎麼會在這裡?
旅行者:
(奇怪,我記得我是在戰鬥中被多托雷困住了…一轉眼卻出現在那夏鎮上。)
旅行者:
(事有蹊蹺,先調查一下周圍吧。)
卡嘉:
欸?這不是旅行者嗎?這個時間怎麼有空過來?
旅行者:
咦?
卡嘉:
今天想吃些什麼?熱狗?還是別的?最近有特價哦,看看嗎?
旅行者:
不好意思,我還不餓。
卡嘉:
這樣啊,那你先坐,想好吃什麼叫我就行。
旅行者:
(大家看起來都跟平時狀態差不多…是我多心了嗎?)
博茨斯勞:
噢親愛的,妳看這是誰?老客人來了!怎麼不給人家送點什麼先吃起來?
旅行者:
(…這個人…為什麼…?)
卡嘉:
這不是想讓人家先點餐嘛。你忙完了?
博茨斯勞:
是啊,大老遠跑一趟,夠累的。好在這次回來,短期內不用再出去,可以跟大家多聚聚了。
旅行者:
(話說回來,這兩個人居然是一家人嗎?旁邊還有一些孩子,該不會也是這家的人吧?)
玫熙:
大哥哥,好幾天沒見你來了,最近在忙什麼呀?都不來找我玩?
旅行者:
我們認識嗎?
玫熙:
你不記得了啊?前陣子爸爸帶你來家裡做客,我們還一起吃了零食。
旅行者:
(…她在說什麼?)
玫熙:
那幾天經常有客人過來,我們一直很忙。你知道的,媽媽說有些人既是店裡的客人,也是我們的朋友。
玫熙:
啊對!那邊又有人來了,我去接一下哦!
旅行者:
(不對,我從沒聽說這間店的老闆有家人,這本來也不是一間家庭餐廳…還有那個孩子,我並不認識她。)
旅行者:
(難道這些是…虛假的記憶嗎?)
???:
反應真快,令人欣慰。
「博士」:
不想試試這裡的招牌菜嗎?
旅行者: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
旅行者:
(這裡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的!)
「博士」:
你好像不喜歡這裡,那只能去別處了。
探索周圍的空間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還活著?
哥倫比婭:
(這裡…是哪?我記得…我耗盡所有力量打開「月之門」後,跳了進去…)
哥倫比婭:
(這就是「月亮倒影」裡嗎?那個神秘的空間?)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不行…什麼都感受不到。)
哥倫比婭:
(再試著打開一次「月之門」呢?)
哥倫比婭:
…!哈…哈…
哥倫比婭:
(不行,完全沒有反應,是因為這空間無法從內部被打開嗎?)
哥倫比婭:
(如果這是殺死了「獵月人」和他戀人的空間…那為什麼我沒事?)
哥倫比婭:
(不…不能說沒事…這裡就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我僅存的力量也無法得到任何補充…)
哥倫比婭:
(…保留力量,謹慎地前進吧。)
哥倫比婭:
(多托雷的陰謀,不會就這麼結束。如果我仍有機會回到大家身邊的話…)
哥倫比婭:
…我一定要回去。
探索鏡中的世界
菈烏瑪:
那麼,哥倫比婭,願妳享受這個夜晚。
哥倫比婭:
嗯,我一定會的。
哥倫比婭:
(菈烏瑪、大家…還有,我?)
哥倫比婭:
(這難道…是我的記憶?)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碰不到…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我無法穿透的力量…)
加莉娜:
哈哈,這邊這邊!
哥倫比婭:
(但記憶中的人卻能穿過我,就像「消失」的時候那樣…)
哥倫比婭:
(要是當時的我能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的話…)
哥倫比婭:
(不論如何,先四處看看吧。光是回到這裡,都給予了我繼續前行的力量。)
去魔女們的攤位看看
芭比洛斯:
歡迎回家,月神大人。
芭比洛斯:
嗯?是真正的月神大人。艾莉絲說得不錯,這次祈月之夜的確有些看頭。
哥倫比婭:
(那邊…我記得是魔女會芭比洛斯女士的占卜攤位…)
芭比洛斯:
現在,請哥倫比婭小姐抽取第一張「月諭聖牌」,它將置於「命運」格,作為此次占卜的基石。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的「命運」…占卜的結果好像是「月亮」。)
哥倫比婭:
(這麼回想起來,芭比洛斯女士的占卜結果真的很貼切…)
哥倫比婭:
(啊,要抽最後一張代表「未來」的牌了…)
哥倫比婭:
(我記得那張牌是自己跳出來的,好像是從這裡…)
哥倫比婭:
嗯?這是…月矩力的波動?
哥倫比婭:
…欸?
芭比洛斯:
有趣。作為占卜者的我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哥倫比婭:
(怎麼回事?剛才那張牌…是受了我的影響才離開牌庫的嗎?)
哥倫比婭:
(我只是嘗試著去觸碰它,然後就…)
哥倫比婭:
(難道說,這個回憶中的空間並非無法觸碰,而是存在一些阻礙比較薄弱的點嗎?)
哥倫比婭:
(不對…這個空間…真的只是我的「回憶」嗎?)
芭比洛斯:
是「死神」牌呢。
哥倫比婭:
(…我還需要更多線索。)
哥倫比婭:
(去試著觸碰其他東西…嗯?)
哥倫比婭:
(這是…風?…!不!這是…引力!它正在將我向外拉!)
哥倫比婭:
不,不要!…旅行者!
旅行者:
……
和同伴們一起整理現狀
菈烏瑪:
…派蒙,聽我說。
菈烏瑪:
真的非常抱歉…我們很理解妳的心情,旅行者被困住一事,我想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
派蒙:
別這麼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們不是沒有救他,這都是沒辦法…
派蒙:
可是…可是…嗚…
派蒙:
他一個人被留在那裡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們該怎麼辦?
派蒙:
我們從來沒有分開很久過…他會死嗎?
「僕人」:
必須營救旅行者。他因為共同的行動身陷困境,無論是我還是各位,都不會丟下同伴。
「僕人」:
不過,回來路上,我和這幾位女士、先生交換了資訊,確定了一些事。
「僕人」:
多托雷的研究所不是這兩天才建成。研究所內囤積的大量魔物樣本,恐怕也是他為種種技術研發準備的資料。
「僕人」:
透過與黃金國「亥珀波瑞亞」的虛影接觸,多托雷得到了有關月亮的知識,以及「亥珀波瑞亞」的一部分技術。
「僕人」:
靠著這些,他開始製作用以代替天外那顆霜月的人造月髓。
「僕人」:
與哥倫比婭不同,多托雷並未被提瓦特排斥,而且光是持有兩枚月髓,他就已擁有戰勝我們所有人的力量。
「僕人」:
等第三顆月髓被成功製造出來,多托雷將徹底奪走三月的權柄。這意味著他將擁有提瓦特最原初的力量。
派蒙:
那、那豈不是…
「僕人」:
對,沒人能預料多托雷會做出何種瘋狂舉動。他的學習能力與野心,即便在愚人眾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法爾伽:
…太糟糕了。世界好像要完蛋了。
菈烏瑪:
三月的權能甚至可以影響時間、空間,如果被那種惡魔掌握…我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奈芙爾:
而且,影響已經開始了。回來路上我們發現挪德卡萊一部分地區被不知名的能量包裹著,無法確認內部情況。
奈芙爾:
難以取證,但我認為這一定是多托雷做的,只是目前還不清楚這些行為背後的意圖。
菲林斯:
比面對一件壞事更煩心的,是知道一件壞事必將發生,卻不知它會於何時到來。
法爾伽:
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在蒙德也有過多次犯罪行為。我們騎士團的一位成員…前成員,其父親就是被「博士」所害。
法爾伽:
多托雷…他的觀念與行為手段,對普通人乃至各個國家來說都極有危害,對自己人下手也毫無負罪感。
奈芙爾:
那種人的世界裡沒有「自己人」,他只相信自己。
「僕人」:
還有利益。多托雷的人際關係全是以此為基礎展開的。
「僕人」:
執行官向來謀求各自的利益——感恩女皇陛下仁慈,准許我們保有這些,但她的仁慈絕非沒有邊界。
「僕人」:
多托雷此刻的行為已經超出愚人眾所能預想的範疇。妄圖篡奪權柄成神?身為女皇的臣子,這是何等的不忠與僭越。
「僕人」:
更不要指望這種人會帶著三月的權能繼續效忠女皇陛下,哪怕在所有執行官裡,多托雷也稱得上是最自私的。
派蒙:
而那傢伙被這種人抓住了…不行,我得去救他!求求你們,陪我去救他!
菈烏瑪:
派蒙,我們一定陪妳,妳先別著急。
法爾伽:
我理解妳的心情,但對手是多托雷,輕舉妄動不可取。我們需要更多資訊。
奈芙爾:
他不一定還在研究所,就算要救人,也得先確定旅行者的方位。
奈芙爾:
…我會想辦法。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好害怕,萬一旅行者有個三長兩短…
派蒙:
他是很厲害,但他也是人啊,受傷會流血、會痛…
隨著一聲響動,「秘聞館」的門被打開了…
「木偶」:
先想好辦法再出發,不然就是去送死!
「僕人」:
桑多涅。
法爾伽:
桑多涅小姐,妳沒事吧?
「木偶」:
東西放那裡,小心點。
「木偶」:
我?哈!如你所見,重要家當都搬出來了。試驗設計局被多托雷的能量界域吞了,我必須走,晚兩步很可能出不來。
「木偶」:
這精神病徹底瘋了。新鮮的事物總能讓他瘋狂,偏偏他還從不承認。
派蒙:
嗚…嗚嗚…
「木偶」:
…哼。
「木偶」:
妳啊,想哭就哭吧。
派蒙:
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很煩人,但是我忍不住…嗚嗚…
菈烏瑪:
派蒙…
奈芙爾:
大聲哭吧,不用怕丟臉。害怕和絕望的時候能哭出來也好,發洩完會好一些。
「木偶」:
趁這小東西流眼淚的功夫,把我們成年人該做的事做了吧。來,手給我。
「僕人」:
有新發現?
「木偶」:
普隆尼亞,掃描。
普隆尼亞:
嗡——
「木偶」:
……
「木偶」:
你,手伸出來。
菲林斯:
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與您握手,小姐。
普隆尼亞:
嗡——
「木偶」:
…該死!
「木偶」:
妳,還有妳。
檢查完所有參與過與多托雷戰鬥的人員情況,桑多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木偶」:
多托雷這畜生…他對我們做了手腳!所有去過他研究所的人都被植入了等同於詛咒的東西。
菲林斯:
但我目前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是否證明這東西還沒有發動?有辦法釐清它的目的與發動條件嗎?
「木偶」:
我猜這東西應該是多托雷靠著月神的權能弄出來的。稍等,正在解析…
「木偶」:
可惡,多托雷!
「僕人」:
看來他又弄了一些煩人的東西出來。
「木偶」:
一旦解析這些能量的構成,立刻就有一則密文浮現在我腦海中…
「木偶」:
按照愚人眾的加密規則反向解碼,就能得到留言:「盡情逃跑吧——或者死在挪德卡萊。」
法爾伽:
看來他想嘲弄我們。
「木偶」:
對,他就是這種人。而且,多半不只嘲諷。
「木偶」:
可是那則密文與那些詛咒的能量裡又沒有殺戮的欲望和惡意…他連惡意都不需要,就能做出這種事。
「僕人」:
也許在多托雷看來每個人都貪生怕死,所以這樣的威脅會奏效。
奈芙爾:
真噁心…而旅行者還在那傢伙手裡。
「僕人」:
我在想…多托雷向來瘋狂,對感興趣的東西倒一直很有耐心。
「木偶」:
剛到挪德卡萊的時候,他就提過這世界太無趣,好在還有些神奇的東西,比如神明,又比如旅行者。
「木偶」:
在他看來,這些存在就是對未知的拓展,他很想多會會他們。
「僕人」:
嗯。旅行者是提瓦特的第四降臨者,執行官都知道這一資訊。
「僕人」:
多托雷既然願意費心抓他,應該不會馬上動手。
派蒙:
那我們也得去救人!
「木偶」:
沒錯。另外,多托雷的密文很可能是一種暗示。鼓勵我們逃走,意味著我們絕對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木偶」:
他的詛咒,很可能是離開挪德卡萊才會發動的東西。
杜林:
我們發現了多個能量界域。阿貝多還在嘗試解析那種結界的構成,他要我先回來報信。
杜林:
「博士」製造的這種界域,正在緩慢向外蠶食。相比剛觀測時,它的擴張速度已經變快了…他可能想把整個挪德卡萊吞進去。
法爾伽:
好大的野心。這樣下去別說挪德卡萊,整個提瓦特都會出問題。
菈烏瑪:
這樣的時刻,偏偏哥倫比婭也…她、她真的就那樣消失了嗎?
奈芙爾:
她主動開啟「月之門」,進入雷利爾和索琳蒂絲曾踏入的神秘空間。很遺憾,但她…凶多吉少。
「木偶」:
別開玩笑了!哥倫比婭那個麻煩的女人,難道就這麼死了?哈,我根本不信!
菲林斯:
無論如何,大戰當前,我們這邊少了兩位重要成員。
菈烏瑪:
我們需要有關旅行者的線索。此外,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法爾伽:
對,無論多托雷的行為會引發什麼情況,都必須把這裡的居民送去避難。救援與疏散,雙管齊下。
菈烏瑪:
希望有人能為我們引見周邊國家的領導者,挪德卡萊的人民需要緊急臨時避難許可。
「僕人」:
至冬方面,我會盡力。
派蒙:
如果旅行者在的話,事情會好辦很多…不,不對。
派蒙:
我也一起去!我跟他一起認識了很多人,或許能為大家做點什麼…
派蒙:
因為,如果他在這裡,他首先就會這樣做的。
繼續探索這個空間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又回到了這裡…)
哥倫比婭:
(那種將我拉回的引力…是來自於這個空間嗎?)
哥倫比婭:
(在那個「回憶」中…我似乎觸碰到了祈月之夜的現實,那是巧合?還是說…)
哥倫比婭:
(如果我真的能在祈月之夜提醒大家的話…說不定多托雷的計畫就不會成功…)
哥倫比婭:
(身體…好重…難道說進入那個空間,會消耗很多力量嗎?)
哥倫比婭:
(儘管如此…我也必須繼續前進…)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這個空間又回到了一片荒蕪的狀態…試著像上次一樣找到前往「回憶」的入口吧…)
進入鏡中的世界
凱瑟琳:
向著星辰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
哥倫比婭:
咦?這裡…不是祈月之夜?
阿莉妲:
號外!號外!最新一期的「那夏快報」!
哥倫比婭:
(這裡也不像是我記憶中來過的地方…還是說這個空間,並不是我的回憶…)
哥倫比婭:
(沒有節日的裝飾…是祈月之夜結束後的那夏鎮嗎?)
哥倫比婭:
(多托雷的計畫,對那夏鎮沒有影響嗎?還是說,因為他當時使用了三月的權能,大家沒能察覺到?)
哥倫比婭:
(試試看能不能影響到其他人吧…)
探索鏡中的世界
派蒙:
那我們接下來該幹嘛?
哥倫比婭:
…!這個聲音是…!派蒙?
菈烏瑪:
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位魔女…
哥倫比婭:
還有…菈烏瑪和旅行者,法爾伽先生也在!
法爾伽:
還得去一趟「愚人眾」那邊…
哥倫比婭:
…旅行者!
再次進入「回憶」的哥倫比婭在那夏鎮的街頭看見了你的身影,她上前拍了拍你的肩膀,試圖引起你的注意…
旅行者:
……
旅行者:
哥倫比婭?
哥倫比婭:
(…觸碰到了!)
哥倫比婭:
旅行者,是我,哥倫比婭!
旅行者:
……
菈烏瑪:
旅行者?
派蒙:
走啦,沒時間發呆了啦。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咦?等等…這個景象…我經歷過…)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這是…我「消失」時發生的事。)
哥倫比婭:
(我當時站在那邊…以為不會再有人發現我。)
哥倫比婭:
(直到我聽到旅行者剛才叫我的那一聲,我才決定跟上大家…)
哥倫比婭:
(可是…旅行者之所以回頭,是因為感受到了…我剛才的觸碰?)
哥倫比婭:
(這個空間…真的能夠改變過去?)
哥倫比婭:
(如果我現在跟上去的話…咦?)
哥倫比婭:
(又是那股引力…!)
哥倫比婭:
唔…唔…!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這股引力…每次都會在我影響了空間中的「現實」之後將我拉回…)
哥倫比婭:
(簡直就像…在阻止我離開這裡一樣…)
哥倫比婭:
唔呃…!哈…
哥倫比婭:
(力量,越來越少了…)
哥倫比婭:
(下次,要想想其他辦法…)
哥倫比婭:
(繼續前進吧…哥倫比婭。一定…要把發生的一切告訴大家…)
與「博士」對話
旅行者:
(……)
旅行者:
(突然之間,我獨自被留在了黑暗中。)
旅行者:
(感覺很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捕捉住了…多托雷的力量,已經可以干涉空間了嗎?)
「博士」:
你這麼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真令我感到陌生。
「博士」:
你好啊,旅行者。
旅行者:
(多托雷看起來心情很好…等等,他背後是什麼?)
「博士」:
你注意到了。這是已完成的三月,包含兩枚原始月髓與一枚人工月髓。
「博士」:
你很警惕它。非常好,保持這種敬畏吧。
「博士」:
先前那場戰鬥中你表現得很好,勇敢而魯莽,一如既往。
「博士」:
勇敢是英雄的標誌,魯莽則是僅屬於進取者的桂冠。這話可不是在貶低你,絕大部分生物都是膽怯的。
旅行者:
(三顆月髓?難道…難道最後的那顆人工月髓也已經完成了?)
「博士」:
你發現了。如何?我這顆月亮雖然是自製的,看起來倒也有模有樣吧。
旅行者:
…多托雷,你在這裡製造幻覺?
「博士」:
比起幻覺,我更希望你理解你所見到一切事物的本質。
「博士」:
這是一片美麗的城鎮,人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好像是大部分人心中的理想樂園。
「博士」:
根據過往蒐集的資料,我認為你的觀念與認知尚屬於常規範疇,應該會喜歡這種感覺。
旅行者:
虛假的美好就是欺騙,沒人喜歡這種東西。
「博士」:
該說你是道德水準過高,還是對現實要求太高?
「博士」:
不妨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假設有一個人自出生起就沉湎美夢,從未感受到痛苦,你猜對他來說夢與現實哪一邊更好?
旅行者:
詭辯!這和你的所作所為毫無關係!
「博士」:
嗯,如我所想,你的確還未能理解這一切的本質。
旅行者:
找我有什麼事嗎?
「博士」:
你倒是很悠閒,覺得我抓你只是找你有事嗎?
旅行者:
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殺了我?你不是說你現在無人可敵嗎?
「博士」:
很高興你明白這個事實。
「博士」:
上次與你對峙,似乎還是在須彌。真懷念啊…日子過得很快,你我也都成長了。
「博士」:
阿蕾奇諾和桑多涅跟你有所合作,我毫不意外,因為你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一段段社會關係裡。
「博士」:
人們讚頌你為英雄,我倒覺得不只於此——啊,請注意,這一句反而不是誇獎了。
旅行者:
你以前也會對對手發表這麼多評論嗎?
「博士」:
一貫如此。因為我始終是研究員,我的職責包括對被研究者發表客觀評價。
「博士」:
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此時此刻我們不是對手。
「博士」:
我想和你談談。回憶一下吧,達達利亞、阿蕾奇諾、卡皮塔諾、哥倫比婭,現在甚至是桑多涅…
「博士」:
你能和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跟我合作。
旅行者: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博士」:
為什麼不能?難道好人就只能跟好人來往,壞人就只能交到惡貫滿盈的朋友?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有更成熟的關係。
「博士」:
難道你覺得自己的交友準則是友情與理想嗎?世人總被利益捆綁在一起,你所認可的人,一定為你提供了利益。
「博士」:
道德、志向、夢想…有的是說辭去美化一段關係。而一旦掙脫出道德的框架,最終橫在你與他人之間的無非就是互利。
「博士」:
我和你談的,也是利益。
旅行者:
(他的確有話要說,大概連抓我也是計劃已久…他究竟想幹什麼?)
旅行者:
(目前他還持有三月的權能…跟他動手不佔上風,先裝作願意交涉的樣子談談看吧。)
旅行者:
你口口聲聲說利益,又說自己是神。那還有什麼是「三月」給不了一個神的?
「博士」:
問得很好。回答之前,我會反問你同樣的問題——
「博士」:
哥倫比婭與你的合作固然稀奇,可如今月髓在我手中。我比她更完整,這人工月髓並未遭到提瓦特的排斥。
「博士」:
身分與血統是舊世界的榮耀,可是這種種桎梏使她永遠無法融入提瓦特。而我——你眼中的強盜——成功克服了這一點。
「博士」:
有什麼是三月之神給不了你的?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和我商量?
旅行者:
我不會與一個滿口謊言的瘋子做交易。
「博士」:
你對我百般斥責,難道是希望我為你生氣?啊,那不得不說,我所提到的個人成長恰好也表現在這方面。
「博士」:
過去還不夠成熟的我,偶爾會為一些小挫敗感到失落與憤怒。例如小吉祥草王和你一起對抗我的時候…
「博士」: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好比富有的人不會與窮困者計較,我也不會再為這些事煩心。
「博士」:
人與人的關係,最終止步於感情和利益衝突。但人與神不同,你與我更不同。
「博士」:
我已登上最高處,獲得前所未有的視域,你也從不是平凡之輩。
「博士」:
「降臨者」,我來為你展現世界。
跟隨「博士」
「博士」:
站、走、跳、坐、躺——最常見的行為。
「博士」:
你是否想過為何人生來要遵循這些?又是誰在規定我們不可以飛行代替行走?
「博士」:
以你的資格與閱歷,應當知道天理之下存在著四大執政,分別司掌生、死、時、空。
「博士」:
受刀傷者死於失血或感染、落入湖中的人痛苦溺亡、衰老者孤獨、孤獨者衰老,隨後新生命誕生,踏上同等苦痛的路。
「博士」:
這四象的劃分,錨定了世界,約束了人。她們自身卻超脫其外,揮霍天賜的權柄。
「博士」:
世人渴望公平,世間何時有過公平?除非神明伏地供認他們不過是生靈的僕從,否則公平自一開始便不存在。
「博士」:
誰來規定我們?誰有權制約我們?
跟隨「博士」
「博士」:
棄置無用而原始的眼睛,方能窺得新世界。
「博士」:
過去的我們、一直以來的你們,何等狹隘。世界最終的答案,為何不能是先於生和死、時和空的三月?
「博士」:
透過它,我看到了實驗的可能:被鎮壓的本性、被放逐的權能…被控制的靈魂。
跟隨「博士」
「博士」:
哎呀,前不久我聽說,評論家們觀賞無數故事之後,終於發覺那些不懈努力、堅持進取的往往是反派。
「博士」:
很早以前,教令院就有人在社評裡寫過類似的話。我非常喜歡,也從不畏懼站出來扮演這樣一個形象。
「博士」:
狂熱者因其僭越而被踐踏,超越者因其無禮而遭鞭笞。於是絕大部分膽怯的生物畏懼了,不願跟隨我。
「博士」:
但實驗中的犧牲都有意義,如今你已見到。我可以給予你新奇的、不同以往的事物,只因我是一個反派。
「博士」:
問問自己吧。利益是你我永恆的紐帶,你也未必不想成為惡毒又幸福的人。
「博士」:
完美潔白的事物,其價值何在?易碎,而且蒼白得無聊透頂。
「博士」:
還不如用滿是瑕疵的人格交換神之心呢。千錘百煉的惡徒才是真正的求知者。
「博士」:
一定有許多人對你說過,你與眾不同。
旅行者:
…因為我是降臨者?
「博士」:
聰明。
旅行者:
可是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博士」:
我不遮掩自身的惡行、私慾與貪婪。一個真正的研究者必須如我一般,才可理解並講述真實。
「博士」:
然而,求知如我,也難免在研究提瓦特的過程中逐漸感到厭煩。
「博士」:
你行遍各地,與許多人相遇。冒險途中你擁有了許多瞬間,例如被人誤會、遭受通緝,以及做日復一日的最普通的工作。
「博士」:
你四處奮鬥,領取我的好友潘塔羅涅發給你的一點點酬勞。你戰鬥,無論勝負,然後尋找,永無止境…
「博士」:
你一定體驗過何謂膩味。這樣循環往復的日子,難道不無聊嗎?
旅行者:
我和你完全不同,我認真地生活著,體驗著這趟旅行。
「博士」:
哪裡不同?我也認真地生活著,研究我感興趣的一切。
「博士」:
我甚至研究出許多好玩的東西,比如人造月髓。你看,哥倫比婭與生俱來的特別又不是不可取代。
旅行者:
住口!就是你害她消失的!
「博士」:
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才提起這些,雖然在我看來這沒什麼好生氣。哥倫比婭為你實現的事情,我只會比她做得更好。
「博士」:
我知道你旅行的最終目的。你要走你血親走過的路,再在旅途的終點向她要個答案,不是嗎?
旅行者: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牽掛他人的感覺。
「博士」:
不理解未必就是不幫助。例如,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妹妹找回來放在你面前,讓她馬上給你答案。
旅行者:
少自以為是了,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永遠也無法明白!
「博士」:
不,這不是自以為是。正因為三月的力量可以做到,我才這樣向你保證。
「博士」:
倒是你,你為何在這個世界旅行?
「博士」:
是真心渴望這些旅行,還是說,這僅僅是你無法逃脫的必經過程?
「博士」:
耗費時光,歷盡困難去做的這些事,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是被那未知的答案逼著前行?
「博士」:
你有很多朋友,可是一直以來,他們之中究竟有誰在乎你內心深處那個空缺在等待什麼?
「博士」:
你想要的是朋友還是家人,他們不知道嗎?
「博士」:
我不一樣,我很貼心。加入我的實驗,作為回報,我幫你結束一切無意義的掙扎和旅途。
旅行者:
(…充滿惡意的勸誘,談論的卻全是人性的真實。)
旅行者:
(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不懂得感恩的陌生人、處理不完的麻煩事、永無止境的追尋…)
旅行者:
(我想見她。走過這麼多路,經歷這麼多事以後,我有多想念她?多渴望和她一起?)
旅行者:
(仍在遠方的妳,此刻會不會也正在思念著我呢?)
與同伴們對話
法爾伽:
各位,接下來的任務很明確了,我們得聯絡各大組織,向民眾闡明現狀,送他們避難。
「僕人」:
挪德卡萊的居民分布廣而散。人口最集中的兩個區域,是南方三島和皮拉米達城。
「僕人」:
希汐島和那夏鎮交給菈烏瑪小姐,愚人眾方面和皮拉米達城我來安排。
菈烏瑪:
嗯。
菈烏瑪:
我們將尋求納塔與至冬方面的幫助。以試驗設計局為分界線,往北所有能搜尋到的人都跟隨愚人眾部隊前往至冬。
菈烏瑪:
而往南所有人,都會由我聯絡伏尼契商會幫忙遊說。我將與信眾和法爾伽先生一同護送人群到納塔。
奈芙爾:
伏尼契商會與秘聞館有些交情,我會寫一封信幫助詠月使小姐取得信任與說話權。
奈芙爾:
雅珂達,妳也去幫忙吧,菈烏瑪一個人忙不過來。
菈烏瑪:
我的願望實現了呢,奈芙爾小姐竟然真的願意將最得力的下屬借給我一天。
奈芙爾:
假如這些事能在一天裡解決,倒也不是不行。超過一天記得付租金。
雅珂達:
老闆!不要無視我,我有自己的意願!
奈芙爾:
不好意思,那妳的想法是?
雅珂達:
妳是我最重要的老闆,而菈烏瑪小姐上回幫忙治療了妳的眼睛,我認為,我可以在霜月之子幫忙兩到三天。
奈芙爾:
該說妳是胳臂往外彎呢,還是勞動力太廉價呢?
雅珂達:
不過妳確定不跟我們一起嗎?
奈芙爾:
都跟妳們去處理居民工作,誰來做其他事?桑多涅說哥倫比婭不會死,我們還有旅行者要救,可麻煩了。
雅珂達:
…老闆…我擔心…
菈烏瑪:
奈芙爾小姐,稍後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去找妳會合。
奈芙爾:
我沒說過需要妳來會合吧?
菈烏瑪:
我需要。而且基於妳的一些辦事風格,我判斷我最好在場,所以妳也需要。
奈芙爾:
少來了,先顧好妳那邊吧。
愛諾: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多少問題…但我們也有事情可以做哦!我和伊涅芙會幫忙那夏鎮居民整理打包必備物資。
伊涅芙:
讀取行程:儲存挪德卡萊地區必要的研究成果及技術樣品,護送民眾前往納塔。
伊涅芙:
嗯,明白了。我會全力執行。
法爾伽:
沒錯,辛苦兩位女士了。
菲林斯:
執燈人那邊我已經聯絡過了,稍後會有同事過來接應。我會說服他們出動人手徹查邊遠地區,確保不遺漏任何人。
多莉:
我嘛,就趁這次提前回趟須彌吧。
多莉:
挪德卡萊的情況,我想有必要讓草神大人知道一下。
法爾伽:
嗯,那蒙德那邊就拜託腳程最快的杜林先生了。飛比跑快,對吧?
法爾伽:
加油杜林先生,速度夠快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幫你申請免考飛行執照哦!
杜林:
真的?我一定盡快完成任務!
阿貝多:
我會暫時留守,幫助桑多涅女士進行她的研究。她剛才邀請我,說要探討一些煉金術相關問題。
「僕人」:
桑多涅對你發出邀請,代表她認可你的學識。提前祝兩位合作愉快了。
阿貝多:
謝謝,實際上我很意外,桑多涅女士居然會對機械之外的東西感興趣。
「僕人」:
她最近似乎在研究來自楓丹的技術,離開試驗設計局的時候特地把資料都搶救出來了,現在正在房間內整理。
阿貝多:
另外,還有一位不在場的朋友,他沒表態,不過以我們對他的瞭解,多半是去自主調查了。
菈烏瑪:
派蒙今天都沒怎麼說話…她和旅行者跟納塔人民有非常深厚的交情,會跟我們一起前往國境線。
派蒙:
嗯,我會盡全力幫忙的!
法爾伽:
各位別忘了,桑多涅小姐提過我們中不少人身上有多托雷施加的詛咒。千萬不要越過國境線,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法爾伽:
此外,我個人也仍抱有對哥倫比婭小姐的信心…事態嚴峻,但萬一呢?
法爾伽:
營救旅行者也是一樣,這兩位都是我們重要的夥伴。他們的情報,就拜託奈芙爾小姐了。
???:
太好了,大家都在啊。
派蒙:
這個聲音…尼可小姐?
愛諾:
突然就在腦子裡響起來了…好神奇啊。
尼可:
真不好意思,我只能這樣講話,實在抱歉…啊,時間緊迫,長話短說吧。
尼可:
世界邊界的災害依然有些嚴重,艾莉絲把魔女會能聯絡上的人都抓去打雜了。除了我,她要我盡快回來幫大家的忙。
尼可:
她還說:「妳愛說話這件事啊,總算是找到發揮的場合了呢!這東西妳拿去,大家人手一個,妳就負責做那個連線的人。」
派蒙:
咦?這…這是嘟嘟通訊儀?
伊涅芙:
檢索…未知裝置…解讀…未知裝置…判斷:可愛…
伊涅芙:
嗯,是可愛的,是好的。我感覺自己很喜歡這個。
尼可:
這可不是一般的嘟嘟通訊儀!是我用我的方法改造過的!具體需要…啊,一不小心差點又說些廢話了,總之大家拿著吧。
尼可:
持有這個儀器,就能在挪德卡萊境內遠距離對話了。不用再擔心來回跑費時間了哦。
阿貝多:
好驚人的技術…是靠著尼可女士自身的能力完成的嗎?
尼可:
是的,是的,阿貝多接話真是時候,我又有些想炫耀了。不過還是下次吧,總之,我會作為通訊中樞留在大家身邊。
尼可:
各位,準備妥當就請行動起來吧。我會在這裡守望並祝福各位的。
前往與執燈人約定的地方
???:
……
???:
啊,菲林斯先生,你來得真是時候,我也才剛到不久。
菲林斯:
感謝你的貼心,葉洛亞小少爺。雖然我看到你在這裡坐了一會了。
葉洛亞:
你都看到了,為什麼不馬上過來?
菲林斯:
我實在有些好奇你能坐多久。再說,你沒有察覺到我靠近嗎?
葉洛亞:
你老是不聲不響地從某個地方冒出來,我哪次發現得了?
葉洛亞:
還有,都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用叫我小少爺啦,我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少爺。
菲林斯:
一個人要是懂得社交分寸禮節,稱他一聲少爺又有什麼奇怪呢?
葉洛亞:
菲林斯老爺,菲林斯先生!算我求你了,你就這麼喜歡捧殺別人嗎?!
菲林斯:
還是你比較懂。這裡的新朋友們總說我喜歡誇獎別人,你覺得呢?
葉洛亞:
他們還是不瞭解你的習慣。你啊,就喜歡說那些讚美之詞,最好看到別人膨脹成氣球,高興得飛起來。
菲林斯:
我只能說,衷心希望他們飛回來的時候能帶來些好消息。
葉洛亞:
情況很糟糕嗎?
菲林斯:
剛開過作戰會議,目前情況是這樣…
菲林斯向葉洛亞轉述了會議內容與眾人的行動安排…
葉洛亞:
就是說,皮拉米達城的民眾會全部撤離,另外還需要執燈人派遣人手,協助地毯式搜查挪德卡萊所有偏僻地區。
菲林斯:
但願執燈人還有餘力。
葉洛亞:
可以,尼基塔老爹一定會全力相助的。其他在外巡邏的人也可以先調回來,幫這邊的忙。
菲林斯:
好。有你們在,一定會順利。另外,任務結束後也請記得跟隨大部隊撤離到至冬和納塔。
葉洛亞:
那個…菲林斯。
菲林斯:
……
菲林斯:
小少爺,如果你有話要說,就猜一猜我在想什麼吧。
葉洛亞:
剛才你提到,稍後還有其他事要做。
葉洛亞:
會是非常難完成的事嗎?
菲林斯:
應該算不上太簡單。
葉洛亞:
雖然你是執燈人的一員,理應在危急時刻站出來保護別人,但我總覺得接下來的事都很危險…
葉洛亞:
挪德卡萊從未面臨過需要所有人撤離的情況。看你的意思,也不打算跟大部隊走。
葉洛亞:
…我不想表現得太多管閒事,可是,你完全可以不參加那些。
菲林斯:
我受到了某種詛咒。據說,這個詛咒很可能在我跨出挪德卡萊時發動,我無法離開。哪怕只為解決這個問題,也得行動。
葉洛亞: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為什麼要詛咒你?
菲林斯:
為自己理想踐踏他人的人可不在少數。
葉洛亞:
我…
葉洛亞:
我很生氣,菲林斯先生。你說得很輕描淡寫,但這件事本身很嚴重。
菲林斯:
嗯,是啊,然後呢?
葉洛亞:
什麼然後?我說我很生氣啊!
菲林斯:
噢,這真是沒辦法了。事情發生在眼前,人總要做什麼的。生氣的話,多喝兩杯水如何?
葉洛亞:
喂,我生氣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嗎?真傷心!
菲林斯:
那我就發自真心表示遺憾吧。下次你可以來燈塔,我們一起釣幾條魚、吃點燒烤、打打牌曬曬太陽。
葉洛亞:
……
葉洛亞:
或許該把話說明白一點?唔…你靠過來一點。
菲林斯:
哎呀,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葉洛亞:
聽說前不久你被捲進了很麻煩的事,但那樣恐怖的事態,你竟然還是安全地回來了…聽說有的人在議論,你不會不是人吧?
菲林斯:
我可是遭遇了非常多的麻煩呢。你描述的人是指你自己嗎?
葉洛亞:
好吧…你其實不是人,對不對?
菲林斯:
天啊,那可就太恐怖了。
葉洛亞:
算了!等這次的事結束我們再聊這個。
菲林斯:
好啊,不過這個說法不太吉利。
葉洛亞:
…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好嗎?
菲林斯:
哈,看在你如此慎重的份上。
菲林斯:
另外,也請轉達我對同僚們的問候——感謝各位全力相助,還請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行動。
繼續探索這個空間
哥倫比婭:
繼續尋找能夠通往「現實」的通道吧…
尋找前往「回憶」的入口
哥倫比婭:
(這樣就好了…)
哥倫比婭:
(之前兩次影響空間中的「現實」,都會消耗許多的月矩力…)
哥倫比婭:
(這次就謹慎一些,試著用更少的力量留下關鍵的線索…)
哥倫比婭:
希望…大家還記得我在祈月之夜說過的那些話…
進入鏡中的世界
奈芙爾:
……
奈芙爾:
這裡也沒有…
奈芙爾:
嗯?菲林斯?
菲林斯:
哦?奈芙爾小姐。
奈芙爾:
你在這裡幹什麼?難道說…
菲林斯:
我剛和葉洛亞聊完請調人手幫忙搜查的事,來這附近走走。
菲林斯:
倒是妳,在這裡…哈,看來我們的想法有很多相似之處,而且都不太容易全盤接受事情的表象呢。
奈芙爾:
想辦法蒐集旅行者資訊的同時,我想確認一些猜想。
奈芙爾:
另外,跟多托雷對抗需要相當規模的力量,即便是為了營救旅行者,我也需要一個積極的答案。
奈芙爾:
你也覺得哥倫比婭不會就這麼輕易死去,對吧?
菲林斯:
不過是和妳一樣,將之納入可能性的考量範圍罷了。何況,神明之事,我們又看得準多少呢?
奈芙爾:
你還記得哥倫比婭在祈月之夜上說過的,關於用月光為我們留言的話嗎?
菲林斯:
當然。我想,那正是妳我二人在此相遇的理由。
奈芙爾:
你調查過哪些地方了?
菲林斯:
那夏鎮室外能被月光照拂的地方,基本都看了一遍,但沒發現什麼。
奈芙爾:
我也檢查了一遍秘聞館,還有幾處我覺得可能會留下線索的房間,同樣一無所獲。
奈芙爾:
在那夏鎮,就只剩「旗艦」的房間我還沒看過了。
奈芙爾:
但讓我來到這裡的原因,不僅僅是排除法這麼簡單。
菲林斯:
哦?還有什麼其他原因?
奈芙爾:
……
派蒙:
結果這次事件中,那個「神秘的幫手」,根本一次也沒出現嘛!
聲響:
(房間裡傳來一些聲響)
奈芙爾:
…嗯?
奈芙爾:
是錯覺嗎?
聲響:
(房間裡傳來一些聲響)
奈芙爾:
…!走,我們去看看。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不好,剛進來就碰倒了一個花瓶,好像是我進入這個空間時的月矩力波動導致的。)
哥倫比婭:
(但…似乎沒有要將我吸走的跡象…)
哥倫比婭:
(看來只要小心一些的話,就不會被算作是我的影響。)
哥倫比婭:
(但這裡是…「旗艦」?我記得旅行者說過他就住在「旗艦」。)
哥倫比婭:
(上次我只去了外面的大廳,但沒有到過這邊來…這個空間,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哥倫比婭:
(但現在能肯定的是…它絕不只是「回憶」那麼簡單。)
哥倫比婭:
(我記得旅行者提到過,他的房間好像是…這間…)
哥倫比婭:
(門關上了…但如果我現在的狀態同「消失」時類似的話,說不定…)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進來了。)
哥倫比婭:
(旅行者和派蒙現在不在…)
哥倫比婭:
(旅行者…和多托雷的戰鬥過後,他沒事吧?)
哥倫比婭:
(呼…不想這些了。還是先為他們留下線索吧…)
哥倫比婭:
拜託了,一定要看到這些啊…
奈芙爾:
…哈,只是一隻貓啊。
菲林斯:
除了這隻貓,我也沒有感受到其他值得在意的東西。
奈芙爾:
我記得,你曾經在這邊住過一、兩個晚上吧?
菲林斯:
在「獵月人」雷利爾現身之前,是的。這也是我同旅行者初次相遇的地方。
奈芙爾:
你在此留宿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嗎?
菲林斯:
除了「旗艦」的夜晚比起墳塋來說異常吵鬧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菲林斯:
旅行者和派蒙閣下倒是兩位令人舒心的鄰居。
奈芙爾:
他們兩個的住處,我記得是這邊對吧?
菲林斯:
沒錯。
奈芙爾:
擅闖他人房間雖然是欠妥當的行為,但當下這情況,哈…回頭再和他們兩個賠罪吧。
哥倫比婭:
(集中精神。用月矩力在牆上寫下文字,就像我祈月之夜那晚說的一樣…)
哥倫比婭:
…只要在月色充盈的夜晚打開窗戶,月光自然會流向我寫下的文字。
哥倫比婭:
(開始吧…這次需要精準地控制好力量…)
哥倫比婭努力控制著月矩力,在牆上寫下了文字…
哥倫比婭:
(嗯?外面有聲響…是旅行者回來了嗎?)
房門:
……
哥倫比婭:
(拜託了,一定要看到這些字啊…)
奈芙爾:
……
奈芙爾:
怎麼樣?有感受到什麼嗎?
菲林斯:
很遺憾,沒有。
奈芙爾:
哈…最後一處也落空了嗎…
菲林斯:
只是那夏鎮的最後一處。
菲林斯:
哥倫比婭小姐說過會在朋友們的住處留言,那麼菈烏瑪小姐那邊,以及我的墳塋處也有可能成為目標。
奈芙爾:
嗯…找時間把其他可能的地方都去一趟吧。
奈芙爾:
……
奈芙爾:
等等。
旅行者:
…啊?等什麼?
派蒙:
我好像…吃撐了…
旅行者:
……
派蒙:
你…你幹嘛那樣看著我啦?難得的慶功宴,我當然要多吃一點啊!
哥倫比婭:
(旅行者和派蒙!真的是你們!)
哥倫比婭:
(但是…慶功宴?他們在說什麼?)
派蒙:
你們去打「獵月人」的時候,擔心死我了!現在多補償一下有什麼不好嘛。
哥倫比婭:
(「獵月人」?這是…同「獵月人」戰鬥過後的那個夜晚?)
哥倫比婭:
(時間已經來到了這麼早的時候嗎…)
哥倫比婭:
嗯?「時間」…
哥倫比婭:
(我每次進入這個空間後所抵達的「現實」…都比前一次的時間點更早…)
哥倫比婭:
(而且不論哪一次,都是在我掉進「月亮倒影」的那個時間點之前…)
哥倫比婭:
(我對這些「現實」造成的影響,在「過去」也的確發生了…)
哥倫比婭:
(難道說…「月亮倒影」裡的時間,是以我進入的那一刻為起點,向過去流淌的嗎?)
派蒙:
再過不久就是「祈月之夜」了,到時候肯定比今晚還要熱鬧!
派蒙:
雖然…我有些捨不得「少女」回去就是了…總覺得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好人!
哥倫比婭:
派蒙…
哥倫比婭:
(不,不行。我就算像之前那樣「觸碰」到了他們,他們恐怕也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哥倫比婭:
(這麼做,反倒會讓我被引力吸走…)
哥倫比婭:
(還是想辦法讓他們透過月光,看到我寫的…)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不對…在祈月之夜前,甚至連我都沒有想過要用月光為大家留下紀錄…現在的他們更不可能想到…)
哥倫比婭: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旅行者:
…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
哥倫比婭:
…欸?
派蒙:
話是這麼說啦…但那可是虛假之天外的「霜月」欸。
派蒙:
我們要怎麼才能穿過虛假之天去看望「少女」呢?
旅行者:
就算現在去不了,我認為以後也總會找到方法上去的。
派蒙:
好吧,還是你比較樂觀。
哥倫比婭:
現在…未來…
哥倫比婭:
(說得沒錯…現在的我…還有能夠做到的事情…)
菲林斯:
妳要做什麼?
奈芙爾:
……
奈芙爾:
菲林斯,你住隔壁的時候,有開過窗戶嗎?
菲林斯:
沒有。這裡的房間陰暗潮濕,窗戶老舊積灰到連月光都透不進來,何苦去費心挪動它呢?
奈芙爾:
月光…
菲林斯:
啊,我似乎明白妳想要做什麼了。
菲林斯:
請稍候,我去看看老闆還在不在…
奈芙爾:
用不著。
奈芙爾:
我們趕時間。
哥倫比婭:
(時間…)
哥倫比婭:
(就算現在的大家看不到我寫的文字,但在祈月之夜過後,說不定會有人想起我說過的話…)
哥倫比婭:
(我要盡可能將我所知道的資訊全都寫下…總有一天…)
奈芙爾:
……!
已經弄清事態的奈芙爾拿起旁邊的杯子,用力丟向那面阻擋著月光的老舊窗戶…
哥倫比婭:
……?
派蒙: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杯子都沒拿穩,是睏了嗎?
旅行者:
有點…
派蒙:
那就差不多睡了吧,你這幾天也滿辛苦的…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真的辛苦你了,旅行者。
哥倫比婭:
又是擊退「獵月人」,又是幫我找回名字…還和大家一起,為我準備了祈月之夜…
哥倫比婭:
現在的你,一定也還在某處,為命運的不公而戰鬥吧…
哥倫比婭:
(我能留下的資訊就這些了…)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真希望能一直留在這裡。
哥倫比婭:
但…我差不多該走了,旅行者。
哥倫比婭:
希望在下一段「時間」中,也能與你相遇。
哥倫比婭: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
老舊的窗戶被砸碎,月光從洞開的窗口傾瀉而入,在月光的照耀下,牆面上逐漸浮現出哥倫比婭所留下的「線索」…
奈芙爾:
「…會回到你們身邊。」
菲林斯:
……
奈芙爾:
哥倫比婭…她還活著…
菲林斯:
不僅如此,她還為我們留下了滿滿一牆的線索…
菲林斯:
她甚至寫下了祈月之夜將會發生的事。只可惜,我們未能在那之前看到這些文字。
奈芙爾:
「我在這裡…」
奈芙爾:
「這個空間的時間是倒流的…」
奈芙爾:
「我在不斷往前走…」
菲林斯:
看來她找到了一種利用「月矩力」來對過去的現實造成影響的方法。
菲林斯:
但她的未來…是我們的過去…
奈芙爾:
這些文字從我們擊敗獵月人那時起就存在於這裡…但從未被發現…
奈芙爾:
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你會思考這種問題嗎?
菲林斯:
關於存在與起源的哲學思辨嗎?只在心情好的閒暇時光才會去想。
奈芙爾:
我不會去想。
奈芙爾:
所有發生的即是「既定」,所有經歷的即為「事實」。
奈芙爾:
生意人——正確來說是情報商人——需要的是從二者延伸出的線索中抓住「未來」的走向。
菲林斯:
值得借鑑的思考方式。
奈芙爾:
是生存方式。
奈芙爾:
走吧,我們有一整面牆的資訊要去和大家分享。
在月光的注視下,所有人都在朝著自己的終點前行…
與同伴們對話
「木偶」:
呃啊!!
阿貝多:
目前看來,「博士」的能量本質已經被替換成了與月矩力接近的力量體系,但又與常規的月矩力不同。
阿貝多:
挪德卡萊境內的月矩力裝置對其作用有限,妳想因此寄希望於煉金術,也可以理解。
阿貝多:
不過,這些書的確有些深奧…
「木偶」:
都是我手下的人剛從楓丹搬來的。有些來自水仙十字結社,有些是佩特莉可鎮的事件紀錄,還有這些垃圾機械試驗報告,哈。
「木偶」:
另外,我的術式剛剛檢索出了一些令人煩躁的東西。
阿貝多:
是什麼?
「木偶」:
提瓦特的天空上有數個月亮。很久以前我嘗試著用術式確認,與傳說一樣,世界上存在著三個月亮。
「木偶」:
但剛才,檢索結果竟然變成了四個。
阿貝多:
多了一個?
「木偶」:
是的。本來我想,月亮如果還是三個,至少證明哥倫比婭沒有死,對吧?
「木偶」:
可是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突然感到違和,因為三月中只剩霜月還完整,其餘都是殘骸。
「木偶」:
而殘破的月亮,一定不可能被認定為「活著」之物吧?
「木偶」: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死去的月亮,為什麼還與活著的月亮一樣?真的能用這個來判斷月神生死嗎…
「木偶」:
還是說,月髓真的能夠完全等同於三月本身?死去後留下月髓,就可以被認定成三個都存在。
阿貝多:
不無可能。那這樣一來,妳檢索到的「世間第四個月亮」,恐怕就是多托雷製造的人工月髓。
「木偶」:
他竟然真的能把那種東西製造出來…真煩人。
阿貝多:
想做的事太多,難免會焦慮。桑多涅小姐,放鬆一點。煩躁的話可以出去走走,或者深呼吸放鬆一下。
「木偶」:
這種時候完全放鬆不下來啊,我需要時間和進展。
嘟嘟通訊儀:
嘟嘟——嘟嘟——嘟嘟可——
阿貝多:
嗯?是菲林斯先生。
「木偶」:
這東西的聲音讓人好煩心…啊!都怪那什麼水仙十字四大象限!還有月髓!
菲林斯:
噢,恐怕我們打擾到你們了。什麼事能讓一位淑女發出這樣的聲音?
「木偶」:
幹嘛?我們在忙哦。
菲林斯:
各位還在秘聞館嗎?
「木偶」:
在啊。反正外出的那些人都還沒回來,你們也不用著急,我現在很忙,最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
奈芙爾:
我們有非常重要的情報哦,妳不想聽?
「木偶」:
…哼,說吧。
阿貝多:
要透過嘟嘟通訊儀分享嗎?
奈芙爾:
普通情報的話肯定如此,但這個有些複雜,當面說比較好。秘聞館見。
「木偶」:
好了,情報的事怎麼樣?
菲林斯:
外出的和護送民眾的各位都還沒回來,我們決定先把關鍵資訊告知兩位。
奈芙爾:
桑多涅,妳的想法完全正確,哥倫比婭很可能還活著。
「木偶」:
——!!
阿貝多:
這絕對是近期最好的消息。
菲林斯與奈芙爾分享了先前調查到的資訊,和他們的推測…
「木偶」:
倒序…出現在隨機地點?天啊,這傢伙…這個月神的命太硬了吧!死不掉就夠離奇了,竟然還能做到這種事?
「木偶」:
果然可以用月髓來判斷她的情況嗎?
阿貝多:
桑多涅小姐,高興的時候大聲說自己很高興也沒什麼的。
「木偶」:
我才不是在高興呢,而且困境還沒解除,接下來才是問題所在。
「木偶」:
假如她完全無法控制時間,那個空間內的時間只會不斷回溯,不同的時間流之間沒有交點,意味著她找不到出口。
阿貝多:
假如生命的起點是一滴水…那時間的起點會是什麼?星球的原初之刻嗎?
阿貝多:
不,不對。她所能抵達的終點,應該是她所在的那個空間被創造出的瞬間。
奈芙爾:
可是這個空間看起來無法從外部干涉,我們怎麼幫她?
奈芙爾:
而且,如果她還活著,那雷利爾和索琳蒂絲難道也還有存活的可能?但他們沒有出來…或許證明這個空間的確沒有出口。
菲林斯:
這方面,我不得不贊同奈芙爾小姐的觀點。
「木偶」:
嘖…
「木偶」:
誰也不能說你們講得不對。先這樣吧,剛才的資訊我都記錄下來了。
阿貝多:
對妳的研究有用嗎?
「木偶」:
反正對突破多托雷的能量界域沒什麼幫助,不過誰知道呢?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這時候我選擇勤奮一些。
「木偶」:
各位,請允許淑女告辭,阿貝多先生給了我許多意見,接下來我要找個地方專心研究了。
奈芙爾:
嗯,我就留在這裡吧,正好還有事要做。
奈芙爾:
派蒙,妳在嗎?
奈芙爾:
哦對,她跟著法爾伽他們去納塔了,還沒這麼快回來。幸好,旅行者和她的行李都搬到這裡了。
奈芙爾:
……
奈芙爾:
旅行者的具體位置,會是哪裡呢?
奈芙爾:
嗯?這裡有留言…派蒙寫的?
字條:
我是派蒙,我現在不在。如果同伴們需要我和旅行者的物品,請儘管拿去用吧!我不會生氣的!
字條:
另,如果旅行者先回來的話,就先休息吧,我很想你,但我更怕你疲勞生病。
奈芙爾:
哈,感情真好呢。
奈芙爾:
既然派蒙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地翻看了。
奈芙爾:
(這是旅行者和派蒙的行李,兩人常用的物品都在這裡。)
奈芙爾:
(行李整理得滿乾淨的,不知道是誰負責收拾?)
奈芙爾:
這是…
觀察行李:
(在一眾常用物品裡,看到了一張畫片。)
奈芙爾:
(留影機捕捉了僅能在親密的人之間迸發的瞬間。只有關係最好的人,才能拍下這個瞬間。)
奈芙爾:
(畫片裡滿是拍攝者對被拍攝者的感情。而這張畫片被放在外面,是因為派蒙剛取出來看過嗎…?)
奈芙爾:
……
觀察行李:
(包包裡還有一本厚厚的冒險家手冊,它記錄了旅行者行走於提瓦特的功勳與回憶。)
奈芙爾:
這一定是旅行者的東西…就它了。
奈芙爾:
(撐住,我們一定會找到你。)
等待下一項指令
「木偶」: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世界式」,將有相關紀錄的書本取來給我。
將資料交給「木偶」
「木偶」:
我看看,這本書名是…《秋分布道聽記·關於末日》。
「木偶」:
「我認為,該種情況應當被稱作『法圖納』。此乃古國雷穆利亞的技術,亦是無上的智慧。」
「木偶」:
「…不曾想到,雷穆利亞的理念,竟與被我命名為『世界式』的計算圖示擁有諸多相似。這正是有力證據…」
「木偶」:
「人類的文明,應當是在不斷探索演變中逐漸失去可能性…人類的衰敗,未嘗不在此刻…」
「木偶」:
「文明的種火所剩無幾,除非我們開始考慮引入系統外的『變量』。」
「木偶」:
「變量」?變量還能是什麼?
「木偶」:
難道是…「降臨者」?
「木偶」:
多托雷抓他,多半也是因為其降臨者的身分,但三月的權能來自世界本身,多托雷應該不需要額外的東西才對。
「木偶」:
變量…是對於什麼而言呢?世界式計算著整個世界,那引入變量後,將會得到…
「木偶」:
……
等待下一項指令
「木偶」: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通道」,將有相關紀錄的書本取來給我。
將資料交給「木偶」
「木偶」:
《秋分布道聽記·密合的解釋》…相關書名都有點晦澀呢。
「木偶」:
「觀測並計算導向圖示中的『通道』。解構與逆轉它的效用,帶來可能的創想…」
「木偶」:
居然是雷內的講座發言稿?從通道中解構…倒是有點突破性。
「木偶」:
……
「木偶」:
該死的,怎麼這麼多話?這人還真愛顯擺他的知識!
等待下一項指令
「木偶」:
普隆尼亞,檢索關鍵字「樹狀」,將有相關紀錄的書本取來給我。
將資料交給「木偶」
「木偶」:
「鈴蘭十字結社所倡導的實驗機,大多都是藉由基本而簡單的樹狀邏輯構成…」
「木偶」:
鈴蘭…是為了掩蓋水仙十字結社的真名吧?
「木偶」:
「聖日耳曼努斯公爵離開時說看來已經無可挽回了,但他果然只有機械方面是天才…」
「木偶」:
「在別的事情上不過是凡人。」…哈?每次看到這種說法都覺得好笑——這是什麼書?
「木偶」:
《大偵探赫爾洛克·煉金士與發條聖人》?!這不是小說嗎?!真是的。
「木偶」:
但作者信誓旦旦堅稱自己對雷內有瞭解…唔,姑且假設雷內就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好了。
「木偶」:
記憶、願望、靈魂、人格…這些更多是神秘學領域的內容,但阿貝多也認可,這些技術中含有一定的煉金術基底。
「木偶」:
阿蘭·吉約丹眼中的世界是機械構成的。宇宙需要機械,所以才有他技術的誕生,而後是我的誕生。
「木偶」:
雷內…他的全名應當是雷內·德·佩特莉可?聽起來果然與佩特莉可鎮關係不小啊。
「木偶」:
佩特莉可鎮本也是雷穆利亞文明相關資料流出最多的地方,看來他的研究成果有一部分來源於雷穆利亞的技術。
「木偶」:
切割靈魂,封存於容器中,這些看似無關的技術支撐著雷內的研究。假如四象限的劃分採用了一部分煉金學理論…
「木偶」:
密合的模型?這可是阿蘭絕不認同的東西,他也絕不會將相關理論與參數納入事象數式當中。
「木偶」:
……
「木偶」:
話說回來,阿蘭是怎麼評價雷內的?他雖然很少提起這個名字,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木偶」:
啊對,想起來了!這裡有他以前的筆記,裡面提到過雷內一次。
「木偶」:
「雷內找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起來很不正常。最近應該沒怎麼吃甜的,大腦鈍了。不能相信。」
「木偶」:
還真是符合他性格的發言。
「木偶」:
我的那些笨蛋下屬,找到的資料竟然還算全,辛苦他們了呢。
「木偶」:
阿蘭留下的資料裡有部分內容與這些紀錄完全一致,看來是從格式塔弄來的…那麼早就得到了雷內殘留的紀錄嗎?
「木偶」:
哈,留是留著,卻一次都不曾相信,也一點都不願採用。
「木偶」:
仔細想想,雷內的世界式裡滿是對常量的推算,代表他確信世界命運是固定的,乃是決定論。
「木偶」:
而阿蘭的理念…
「木偶」:
哼,隔了那麼久,我都忘記他說過什麼了。
「木偶」:
他會說什麼呢?那樣一個不夠桀驁卻篤信著機械技術的人。世界可改變,堅持有意義…至少他從前應當是這麼想的吧。
「木偶」:
想要挽救這樣的世界,於是造出了那個術式。然而,世界的命運太過龐大,世界的終結也難以測算…
「木偶」:
一直等到去世也沒能看到結果。最後,於這隕滅的夢裡…留下了我。
「木偶」:
阿蘭,你到底是從未細看過雷內的研究,還是即便看到也不願將不相容的理念置於同一模型裡呢?
「木偶」:
做這些事就那麼讓你倒胃口嗎?現在好了,一個超越精神病的精神病站起來,多托雷的瘋癲壓過了所有人。
「木偶」:
虧你還問過我我的願望是什麼呢。最需要被問這個問題的應該是多托雷吧!反正他憧憬著你絕對不想見到的東西。
「木偶」:
…呼。
「木偶」:
「微不足道的變量,亦可構成無窮無盡洪流一般的當下。」
「木偶」:
開始吧,讓我將這不相容的碎片拼合到一起。
「木偶」:
首先,確立大圈的存在與被判明。
「木偶」:
完全虛無,以及,完全實在…並在二者間尋找…
「木偶」:
然後,建構條件…
「木偶」:
變量。
「木偶」:
「文明的種火所剩無幾,除非我們開始考慮引入系統外的『變量』。」
「木偶」:
…填入變量。
「木偶」:
遍歷世界、時空、文明,自紀錄中提取必要的時間點,判明其所指向的變量。
「木偶」:
自虛無中區別而出,原初的力量…光的力量,「光」。
「木偶」:
記錄…「亥珀波瑞亞」…
「木偶」:
……
「木偶」:
唔,太複雜了,還有幾個變量空缺,得仔細想想再填。
「木偶」:
怎麼樣?這個模型像不像癔症發作時的信手塗鴉?
普隆尼亞:
……
「木偶」:
不說話算了。反正你也不會說話,就當是你覺得還好。
「木偶」:
話說回來,精神病人癔症的開端是想要挽救世界,那阿蕾奇諾和哥倫比婭看到我畫這玩意,會不會送我去看病?
「木偶」:
還有羅莎琳…死很久了呢。哈哈。
「木偶」:
閉上眼回憶的話,倒是能想起她的臉,和她的那條大裙子。她為什麼那麼喜歡那種裙襬?還有那吵得要命的鞋跟!
「木偶」:
是沒人問我啦,但妳們最好明白,我並不想拯救世界。我沒有癔症,沒有表現為不切實際的巨大欲望的臨床症狀。
「木偶」:
是世界需要這個答案,而不是我需要世界來認可;是世界懇求我,而不是我懇求世界。
將茶遞給「木偶」
普隆尼亞:
……
「木偶」:
哦,是給我的配茶餅乾嗎?讓我看看…這好像是帶資料來的那個下屬送的吧?在德波大飯店買的。
「木偶」:
我看看盒子上寫了什麼…「致敬梅洛彼得堡充滿趣味的取餐機制,我們為您獻上:隨機幸運餅乾!開啟一天的運勢吧!」
「木偶」:
這能有什麼好東西…嗯?「早起早睡,多曬太陽多喝水,一切都會順利的」…
「木偶」:
…哈?這算什麼?那就讓早起早睡的人去拯救這岌岌可危的世界吧。
與「公子」會合
伊爾基:
「僕人」大人,我們接到消息,「木偶」大人的下屬都已就位,隨時可以參與行動。
「僕人」:
很好。
伊爾基:
不過,人數比預想的還要少,恐怕…恐怕許多人已經折損在「博士」大人派出的魔物手裡。
「僕人」:
無妨。允許他們入隊,保持聯絡。
伊爾基:
是。
「公子」:
好久不見了,阿蕾奇諾,妳看起來狀態不錯。
「公子」:
話說,多托雷居然把研究所造在至冬來挪德卡萊的必經之路上?為了繞開那棟建築的視野,我多花了不少時間。
「僕人」:
辛勤趕路,日夜兼程的你,應該能為我帶來女皇陛下的口諭。
「公子」:
那肯定啊,這也是我的任務嘛。
「公子」:
有關多托雷,女皇陛下已經授意愚人眾內務局執行評判流程。內務局會公正地判別他是否叛變,是否將對至冬造成威脅。
「公子」:
而在結果出來前,女皇命我過來接應挪德卡萊的逃難者。
「僕人」:
人都在附近了,稍後我的人帶你去接收他們。
「公子」:
沒問題。
「公子」:
另外,陛下要我帶話給妳和桑多涅…唔?桑多涅跑哪去了?
「僕人」:
一個人在外奔波,就有一個人在室內忙碌。一個人來與你接洽,自然還要留一個人在基地待命。
「公子」:
好吧,她架子滿大呢。那妳回頭記得告訴她,女皇的口諭還滿帥氣的,我覺得她會喜歡。
「公子」:
不過,到底是什麼…等等,那是什麼?
「公子」:
我們的人…變成了魔物?
「僕人」:
幹掉他。
與「公子」對話
「公子」:
我的天,我剛剛明明看到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沒想到他一下就…
「僕人」:
恐怕那也是我們的好同事多托雷的傑作。
「公子」:
挪德卡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僕人」:
很複雜。簡單來說,目前多托雷搶奪了原本應屬於哥倫比婭的兩枚月髓,並自己動手製造了第三枚,以集齊三月的權能。
「公子」:
不是吧?!這東西還能人造?這就像有人告訴我,路是人造的,神也是人造的——誰能信啊?
「僕人」:
身為執行官,你表示驚訝的幅度可以小一點,我們一直以來在做的事可比「造神」更離奇。
「僕人」:
我一向對外宣稱你與岩王帝君較量過,亦是羅莎琳行動中必要的協助者…現在的你反而像個普通冒險家。
「公子」:
哈哈,謝謝妳願意幫我說話,我當初可是被這兩個傢伙狠狠擺了一道。
「公子」:
不過樂觀地想,能被他們騙的冒險家倒也不多…怎麼樣都與「普通」搭不上邊吧?
「僕人」:
聽你的意思,難道是想再來一次?那我要考慮降低對你的評價了。
「公子」:
哎別別!妳繼續說,繼續說,啊哈哈。
「僕人」:
現階段多托雷應該還在實驗新的力量,造成的種種影響不斷向外侵蝕。
「僕人」:
至於讓人變異,應當是他的實驗而非手段。
「僕人」:
剛才那頭蘊光奇獸原本是桑多涅的手下,他肯定也是被當成了實驗對象,多托雷故意留他活口,讓他參與到實驗中。
「僕人」:
與多托雷戰鬥過的我們無一例外受到了詛咒,我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公子」:
太糟糕了…難怪陛下有這樣的口諭。
「公子」:
「——許可執行官特殊時期專斷之權。如果多托雷構成威脅,允許阿蕾奇諾與桑多涅對其實施剿滅。」
「僕人」:
感謝陛下。我會記得轉告桑多涅這個好消息。
「公子」:
陛下還說,由於研發專案仍在挪德卡萊未回收,她將暫不發動對撤光後的挪德卡萊的攻擊。
「僕人」:
明智之舉。
「公子」:
對了,我搭檔呢?是不是也跟你們在一起?
「僕人」:
搭檔?你是說旅行者?
「僕人」:
找他的話,很遺憾,我們攻入多托雷研究所期間,他被多托雷轉移到了某個我們尚不確定的位置。
「公子」:
被抓了?!為什麼?多托雷跟他不至於有那麼大梁子吧!
「僕人」:
我也這麼想。所以,多托雷肯定另有目的。
「公子」:
不行,我得去救他。
「僕人」:
位置都不確定,你做不了任何事。
「公子」:
可惡,總不能就這麼放任事情發展吧!
「僕人」:
桑多涅那邊已經在想辦法了。你現在能做的最有意義的事,就是完成任務。
「公子」:
……
「公子」:
…我明白,那就…交給妳們了。
「僕人」:
嗯。
「僕人」:
最後,叫「公雞」務必轉告各國的神明與子民——警惕,一股不可控的汙染正在從挪德卡萊向外擴散。
「僕人」:
汙染源頭是一個瘋狂的實驗愛好者,我們愚人眾以及在此的各位同伴會盡全力控制事態。
「僕人」:
但如果挪德卡萊全面失守,事態恐怕會進一步惡化。
「僕人」:
考慮到多托雷目前仍隸屬愚人眾,留守此地的愚人眾將不惜一切負起責任,與他抗爭到最後一刻。
「公子」:
別太悲觀。而且,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陛下不會坐視不理的。
「僕人」:
嗯,但願如此。
調查能量界域
阿貝多:
回來得真是時候。
杜林:
嗯。你覺得,我能免考飛行執照嗎?
杜林:
啊對,我在蒙德有注意行為,特地先降落到城外,再走路進門的…
阿貝多:
我會幫你申請的,放心。現在,先來看看面前的新鮮事物吧。
杜林:
「博士」的能量界域,到底是怎麼構成的呢?月矩力的吸引與排斥原理似乎對它不生效。
阿貝多:
很神秘,不過歸根究底都是由三界之力構成的。
阿貝多:
根據魔女會與老師的研究,已知提瓦特的元素力是由原初的光界力轉化而來,而光界力與虛界力為對立關係。
阿貝多:
你體內有魔龍杜林的力量,肯定能感覺得出,這個能量界域裡沒有深淵能量。
杜林:
…嗯。沒有深淵,非常純淨,又非常野蠻。
阿貝多:
我有一個猜想,還記得你和哥倫比婭小姐一同對抗獵月人時,多莉替教令院帶來的那個增幅器嗎?
阿貝多:
那是我見過最精巧的儀器之一,結構、做工、材料,全都非常完美。
阿貝多:
至於它的工作原理,恐怕是設計中最精妙的一環。多莉沒細說,對此我有個猜測。
阿貝多:
為什麼你提供的火元素力能為哥倫比婭小姐所用?她是月神,嚴格來說使用的應該是光界力。
阿貝多:
元素力最初源自光界力,那麼,那臺儀器所行使的功能,應該是——將元素力「還原」。
阿貝多:
取自光的七大元素,為儀器所還原。這個理論的模型,得是光被稜鏡折射那樣吧…或者其內部本就藏有一枚稜鏡?
阿貝多:
儀器的構成,難道是透過觀測稜鏡得到的構思嗎?由它推斷出的定律,宛如世界的真知與基礎那樣確鑿。
阿貝多:
能做到這一點的儀器,堪稱須彌教令院現階段元素理論與裝置構造的最高傑作。
阿貝多:
而這近乎僭越的壯舉、紮實的理論,應該出自小吉祥草王。
阿貝多:
那麼,回到眼前的能量界域上來——如果這是純淨的光界力,意味著它與元素力有著合與分、包含與容納的關係。
阿貝多:
換句話說,元素力有沒有可能稀釋光界力?
杜林:
要進行嘗試嗎?
阿貝多:
嗯。
杜林:
有用!
阿貝多:
能量界域邊緣出現明確的被擾動跡象,代表元素力可能干擾乃至抵消場中的能量。
阿貝多:
你來試試吧。
杜林:
好。
杜林:
生效了…!
阿貝多:
換成深淵力量,再攻擊一次。
杜林:
喝!
阿貝多:
果然,被深淵力量攻擊時,場中能量的損耗更加明顯…
阿貝多:
我敢肯定,場的構成是純淨光界力,元素力可以稀釋它。
杜林:
可是,多少元素力才能抵消這麼大規模的能量界域呢?
阿貝多:
不需要全部抵消,可以試試別的方案。
阿貝多:
理論陳述完了,你打算繼續看下去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原來你發現我在啊。
杜林:
欸?什麼時候來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有一會了。阿貝多講話像在參加口試,而在須彌,打斷別人口試演講很可能毀掉一個人。
阿貝多:
你的貼心真叫我感動,方便幫個忙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要做什麼?
阿貝多:
控制風元素力,以圓形刀刃的形式發出,集中突破某一單點。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杜林:
有效!甚至是撕裂效果!
阿貝多:
太好了,我們取得了重大突破。
杜林:
要進去嗎?
阿貝多:
考慮到力量互斥的風險,杜林,你留在這裡幫我們看住出入口,我和阿帽進去探查。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樣是最穩妥的,附近交給你了。
杜林:
放心吧。你們也千萬小心,遇到需要幫助的情況就打暗號,我進去幫忙。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們還定過暗號?
阿貝多:
我帶了上個月新研製的煉金藥水,兩瓶一起砸在地上會爆發出刺目的亮光。萬一真有那種情況,你記得用帽簷擋住眼睛。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進入能量界域
阿貝多:
果然,進入一定距離以後就看不到外側那個被撕開的裂口了。是為了阻止界域內部的人逃離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很像多托雷幹得出來的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內部環境與被能量界域吞噬前分別不大。
阿貝多:
……
阿貝多與{REALNAME[ID(1)|HOSTONLY(true)]}進入了能量界域之中…
阿貝多:
這些人沒有心跳和呼吸…姑且算是屍體了。不過,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阿貝多:
而且,每具屍體旁都蹲著一隻動物。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牠在看我們,那不是動物的眼神。
阿貝多:
你想告訴我們什麼?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溝通的欲望很弱…牠只是看起來不像動物而已。
阿貝多:
再去別處看看。
調查能量界域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都這樣。沒有活人,只有無數屍體和蹲守在旁邊的動物。
阿貝多:
那麼…首先排除這些都是寵物的可能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不直接說結論是考慮別人感受嗎?
阿貝多:
只是謹慎,相信你承受得了真相。
調查能量界域
???:
請…幫幫我們…求你們…
阿貝多: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
…不知道…只是突然,所有人都…倒下…視線…變矮…
???:
我還有一點點…常識…我想離…開…啊、啊…
???:
…咕…咕咕…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看來,這個能量界域內進行著一場巨大的實驗。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又或者,每個能量界域都是一種實驗基地?真噁心…
阿貝多:
把人的意識與動物的互換…撇開其他一切,實驗的主題也相當激進。
阿貝多:
這些人雖然失去了自我,卻還沒變成徹頭徹尾的動物,所以沒辦法像動物那樣離開,而是下意識守在自己的屍體旁。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早點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阿貝多:
嗯。
與杜林對話
杜林:
你們回來了!沒事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看了些噁心東西,別的沒什麼。
阿貝多:
得盡快將這裡的情報分享出去。
嘟嘟通訊儀:
嘟嘟——嘟嘟——嘟嘟可——
奈芙爾:
嗯?誰找我?
阿貝多:
奈芙爾小姐,我是阿貝多。
阿貝多:
我們找到了突破能量界域的辦法。只要操控得當,就有機會靠著足量的元素力撕裂它。
阿貝多:
另外,多托雷正在那些能量界域內進行著殘忍的大型實驗,界域內的居民如未能及時撤退,恐怕難逃一劫。
奈芙爾:
和我們想的一樣倒胃口呢。
阿貝多:
冒昧請問一下,妳那邊進展還順利嗎?
奈芙爾:
剛要開始,等有結果我再聯絡你們。
阿貝多:
好,注意安全。
奈芙爾:
我會的。
菈烏瑪:
奈芙爾小姐,稍後我忙完手上的事就去找妳會合。
奈芙爾:
我沒說過需要妳來會合吧?
菈烏瑪:
我需要。而且基於妳的一些辦事風格,我判斷我最好在場,所以妳也需要。
奈芙爾:
哼。
奈芙爾:
開始吧,進入擬定勢態——
奈芙爾:
(空曠的荒原。這裡是旅行者的意識世界嗎?)
奈芙爾:
(…還以為他的內心會更豐富多彩一點呢。)
奈芙爾:
(那邊有人?)
旅行者:
妳在看什麼?
熒:
……
旅行者:
既然如此,我也一起看看好了。
旅行者:
妳所遇見、經歷的事,我都想要瞭解。
旅行者:
…我應當回到哪裡去嗎?還是留下來,做一個所謂的英雄呢?
旅行者:
奔跑、戰鬥、處理任務、為生計奔走、賺錢養活派蒙…我並不討厭現在的生活哦。
旅行者:
要說唯一的不滿,大概就是妳不在吧。
奈芙爾:
(這裡是意識層,一個人的真心。這裡充滿了思念與善意。)
旅行者:
(…人活在世上,也許終究要思念某個人吧。因為牽掛,我們才能感覺到心仍在跳動。)
奈芙爾:
(……)
奈芙爾:
(預備潛入更深層…)
與「博士」周旋
「博士」:
那夏鎮作為生活區,實在算不上最方便。不過人文氛圍還不錯,人也很集中。
旅行者:
…你想說什麼?
「博士」:
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想,如果要挑選一個地方作為你遊玩的起點,哪裡比較好?
「博士」:
或者,我應該送你去坎瑞亞之類的地方?
旅行者:
世上早已沒有坎瑞亞了。
「博士」:
你還是不瞭解三月意味著什麼。僅僅存在於過去的事物,也可以被如今的我重現。
「博士」:
你只是不想看到。至於其中是否包含對親人的思念與未知答案的恐懼,我不打算下判斷。
「博士」:
要成為合作者,總要給對方一點溫暖的感覺。稍後你也可以…
「博士」:
嗯?
奈芙爾:
(糟了!)
旅行者:
你…
旅行者:
——?!
奈芙爾:
(——!!)
旅行者:
你想做什麼?
「博士」:
別動。
「博士」:
有雜物在你之中…哦?消失得倒是很快。
奈芙爾:
呼…呼…
奈芙爾:
…是妳幫了我?
尼可:
不及時切斷連結的話,多托雷或許會從另一頭抓住妳,並摧毀。
尼可:
這種嘗試一次就足夠了。妳很勇敢,做得非常好。
奈芙爾:
謝謝,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嘟嘟通訊儀:
嘟嘟——嘟嘟——嘟嘟可——
阿貝多:
是我。
奈芙爾:
我知道旅行者大概在哪裡了。
旅行者:
(漫長的黑暗?)
旅行者:
(為什麼突然之間,我睜開眼也看不見任何事物了?)
旅行者:
…發生了什麼事?
「博士」:
噢,真不好意思。
旅行者:
……
「博士」:
我猜你可能還不知道,就在剛才,你的朋友偷看了你的大腦。
旅行者:
(…是奈芙爾?她怎麼做到的?透過某些與我有關的媒介嗎?)
「博士」:
你認為她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
「博士」:
不會是愣住了吧?哎呀,我只是想透過讓你的時間變慢一些,來封鎖你朋友的入侵,最好能把那個偷窺者抓出來。
「博士」:
調整時間,這一項能力相當有趣。在你閉眼的瞬間,時間變得那麼厚,比最厚重的介質還要黏稠。
「博士」:
從閉上眼到睜開眼,你就花了一個月時間。而這一個月對他人毫無影響,也毫無意義。唯有神才能做到此事。
旅行者:
你又一次成功展示了自己的權能,是嗎?
「博士」:
不不,那只是一種嘗試,我是實踐派嘛。而且說真的,這東西還不太好控制。
「博士」:
想讓你睡一小覺,沒想到觸發成了一個月…時間的權能還真需要精細操作啊。
「博士」:
沒生我的氣吧?我只是調錯成了一個月,誤差不嚴重。否則,如果是一年、十年、一百年…怎麼辦才好啊?
旅行者:
你可以把我卡在這裡,冷凍上千百萬年。嘴上說要邀請我,實際上你所展現出的誠意也不過如此。
「博士」:
千百萬年?有什麼意義?
「博士」:
我想你可能還不太瞭解人類,人類是一種非常現實的生物,他們只會對感知範圍內的東西有體會。
「博士」:
我讓你在這裡靜坐一星期,人們尚且讀得懂你的不易。而如果我讓你靜坐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
「博士」:
數字太過龐大,一切就失去了意義。人們無從感知你的痛苦,自然也不會理解你。
「博士」:
可惜的是,這提瓦特固然有神明,更多的還是普通人。
「博士」:
有限的壽命、脆弱的肉體…你難道希望他們用這樣的構造去理解你?
「博士」:
你漫長的生命、特殊的來歷就註定了你與他們不同。異類如何才能不受排擠?
旅行者:
…異類。
「博士」:
唉,有時我都替你不值,這世界奴役你做了那麼多事,卻從沒想過要用它無上的權柄實現你簡簡單單的心願。
「博士」:
世界待你還真是不公啊。
「博士」:
我會為這樣的你送去一點特權,讓生來就是降臨者的你,回歸原本應有的位階。
進入鏡中的世界
哥倫比婭:
(雖然已經進去過三次了…但仍存在許多疑問…)
哥倫比婭:
(我所回到的「過去」,除了時間點越來越往前之外,其具體的地點是由什麼決定的?)
哥倫比婭:
(從現有線索來總結的話,三次「過去」,都出現在當時的旅行者附近…)
哥倫比婭:
(我也的確從旅行者周圍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但那是什麼…)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帶著疑問繼續前進吧…)
哥倫比婭再次跨入「過去」。
獵月人:
無論什麼時候,人類都是這樣,總喜歡使用那些根本就不理解,也無法掌控的力量。
哥倫比婭:
(這裡是…星砂灘?「獵月人」取回自己身體之前嗎?)
派蒙:
你又對大炮搞鬼了,這次不會讓你得逞的!
哥倫比婭:
(大炮…我那時的確在銀月之庭中,感受到了那夏鎮傳來的月矩力異常波動。)
哥倫比婭:
(接著就是星砂灘傳來一股令人感到不祥的力量…)
獵月人:
我的身體曾被撕碎成千萬片,被丟進混亂的時間之中,即便如此,我的生命與意志也未曾抹滅。
哥倫比婭:
(如果,我試著在這裡阻止「獵月人」的復生…)
哥倫比婭:
(怎麼做?想想現在的我能做到的事情…)
派蒙:
旅行者…
派蒙:
背後,好像有亮光。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糟糕,要來不及了…!)
旅行者:
……
哥倫比婭:
(那是…我之前教他的月矩力護盾,旅行者打算用那個來抵擋月矩力光束嗎?)
哥倫比婭:
(以旅行者的身手來說不是問題,但月矩力的相互碰撞,恐怕會波及其他地方…)
哥倫比婭:
(…!希汐島…在那裡生活的「霜月之子」,會暴露在月矩力致命的光束下…)
哥倫比婭突然回憶起了之前菲林斯向她發出的疑問…
菲林斯:
順便問一句,好心的哥倫比婭小姐。
菲林斯:
剛才大炮的月矩力光束偏轉時,我觀察到幾束射向希汐島的能量光束受到了阻礙。那也是您出手相助的結果嗎?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難道說…那真的是我?但,是未來的我?可是以我現在的力量…
菲林斯:
凡有血氣之物,皆俯伏於燈火。
哥倫比婭:
(沒時間想這些了…!)
菲林斯:
而我佇立門側,侍望燭影閃灼。
哥倫比婭:
(一定要趕上…!)
哥倫比婭:
霜月…大地…沉睡於挪德卡萊的月光啊…
哥倫比婭:
若是你們能聽見,能感受到我的呼喚…就請再回應我一次吧!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成功了…嗎…
繼續探索這個空間
???:
喂…醒醒。
???:
喂,妳聽見沒有?
「木偶」:
哥、倫、比、婭,給我醒過來!
「少女」:
……
「少女」:
…嗯?早安,桑多涅。
「木偶」:
現在是下午三點…妳能不能別跑到別人的屋裡來睡午覺?
「少女」:
唔…這裡給我的感覺很安心。
「少女」:
妳的那些…咖啡?雖然很苦很難喝,但味道很好聞。
「木偶」:
呵,妳還真像在林子裡長大的一樣。妳來的地方除了用草泡的茶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少女」:
「霜月之子」的生活比較節儉,和愚人眾這裡不太一樣。
「木偶」:
那我猜,妳一定也沒吃過這個吧!
「少女」:
…好香。
「木偶」:
哼哼,這可是只在楓丹才有的點心。我今天閒著沒事,就順手做了一些。
「木偶」:
待會羅莎琳也會來,但妳要是實在忍不住想現在就吃的話,也不是…
「少女」:
啊嗚…
「木偶」:
喂!至少等別人說完可以再吃吧!那個什麼「霜月之子」,沒教過妳淑女的用餐禮儀嗎?
「木偶」:
還是說作為至高的「月神」,不用遵守這些規矩?
「少女」:
嗯,真好吃。
「木偶」: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的手藝。
「少女」:
我原本以為會沾上妳的機油味。
「木偶」:
…喂。
「少女」:
……
「木偶」: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妳為什麼要離開以前住的地方,加入愚人眾?
「木偶」:
肯定不是「東西難吃」這種無聊的理由吧?
「少女」:
嗯…那裡,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
「木偶」:
不就是作為神明受到了信仰者的索求嗎?
「木偶」:
隨便實現一些他們的願望就能白吃白喝,在我看來還不賴?
「少女」:
那,妳會為了「白吃白喝」,去幫助其他人嗎?
「木偶」:
啊?
「少女」:
聽「博士」說,妳是被一位偉大的「機械工」所創造。
「木偶」:
是「奇械公」…嘖…那個多嘴的傢伙…
「少女」:
那位奇械公,似乎和一個叫水仙…水仙…
「木偶」:
水仙十字結社。
「少女」:
對,同「水仙十字結社」有些關係。妳會因此去完成他們的願望嗎?
「木偶」:
啊?開玩笑吧?倒貼給我錢我都不會。我根本和那群人都不熟。
「少女」:
嗯,我也一樣。向我許下願望的人,我和他們也不熟。
「木偶」:
哼,好吧。看來我們總算在這點上有些共識。
「木偶」:
阿蘭那傢伙,晚年也問過我有沒有什麼想做的、有沒有什麼願望。哼,我沒有願望,也沒心情去實現別人的願望。
「少女」:
…阿蘭是誰?
「木偶」:
就是那位…算了,說了妳也記不住。總之我想表達的是,妳我都不是會為了其他人而去奉獻自身的類型。
「木偶」:
順帶一問,妳想像中什麼地方會讓妳想留下?
「少女」:
唔…不會向我索求我辦不到的事情、不會敬仰我、畏懼我,而是自然地和我聊天…
「少女」:
最好能讓我自由出入我想去的地方,那地方最好能有咖啡和點心的香味…
「木偶」:
哈,真遺憾。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地方,給我拿著你的點心回自己的屋子去!
哥倫比婭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依然在「月亮倒影」之中…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失去意識了嗎?
哥倫比婭:
(果然,還是被吸回了這裡…)
哥倫比婭:
(好像…還夢到了過去的事…)
哥倫比婭:
桑多涅…旅行者…
哥倫比婭:
(好想念大家…)
哥倫比婭:
(剛才…我似乎成功借用了希汐島的月矩力…但究竟為什麼能做到…)
哥倫比婭:
(這裡的時間的確在向過去流淌,而我則能夠藉助那股熟悉的力量進入過去的現實…)
哥倫比婭:
(大家口中那位「神秘的幫手」…原來一直都是我自己…)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能感受到,前方留下的那種力量已經不多了…)
哥倫比婭:
(這個空間的終點是哪?時間會一直向前流逝嗎?)
哥倫比婭:
(我…能找到回到大家身邊的辦法嗎…)
進入鏡中的世界
哥倫比婭:
(終夜長塋…這是菲林斯平時駐守的地方…)
派蒙:
不可能吧!這麼多資料,我們都要看一遍?
菲林斯:
沒辦法,這已經是事到如今最有效率的選擇了。
哥倫比婭:
(他們這是…在找資料?啊,我記得當時聽菲林斯和法爾伽講過,是關於「狂獵」檔案的事…)
哥倫比婭:
(這個,原來也是「我」做的嗎?)
菲林斯:
我們需要一頭栽進挪德卡萊的歷史中,把獵月人的真實目的找出來。
哥倫比婭:
(我做的事,究竟是在「改變過去」…還是「完成過去」…)
哥倫比婭:
(它是必然會發生的嗎?還是說是由我決定的?)
哥倫比婭:
(如果我不在這裡幫他們的話,之後的故事,會有什麼改變嗎…)
派蒙:
唉,希望我不會一頭撞暈過去…
哥倫比婭:
(哈哈…果然,還是想幫上朋友們的忙啊…)
派蒙:
哇,有、有鬼!
哥倫比婭:
(我記得還有…這本。)
派蒙:
欸,又有檔案冊在動!
哥倫比婭:
(這樣就好了吧…)
哥倫比婭:
嗯…?
哥倫比婭:
努昂諾塔?
哥倫比婭:
你…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嗎?
哥倫比婭:
…!等等…!
那股「引力」再次出現,將哥倫比婭拉回了「月亮倒影」之中…
哥倫比婭:
(努昂諾塔…我一直感受到的熟悉的氣息,是努昂諾塔!)
哥倫比婭:
(它一直都跟在旅行者的身邊,所以每次「過去」才都和旅行者有關…)
哥倫比婭:
(可是…為什麼是努昂諾塔?因為它是月神的眷屬,所以才會和我產生連結嗎?那為什麼其他月靈不行?)
哥倫比婭:
那是…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再往前走,就感受不到任何力量了…不斷延伸的虛無…)
哥倫比婭:
(這恐怕…已經是最後一個前往「過去」的機會。)
哥倫比婭:
(我需要在這裡面,找到回去的辦法…)
哥倫比婭再次踏入「過去」…
哥倫比婭:
…希汐島?這又和哪一段過去有關?
哥倫比婭:
(努昂諾塔呢?這次…怎麼感受不到努昂諾塔的氣息…)
派蒙:
看伊涅芙和愛諾生活的樣子,真的感覺好溫馨呀。
哥倫比婭:
…!旅行者、派蒙!
哥倫比婭:
(冷靜…我剩下的力量所能做到的影響已經不多,甚至這個空間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哥倫比婭:
(想一想,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哥倫比婭:
回去…
哥倫比婭:
(回到…祈月之夜那晚嗎?還是那之後的未來?)
哥倫比婭:
(以我現在這樣的狀態…回去嗎?)
哥倫比婭:
(多托雷能在祈月之夜做到那些事,代表他計劃已久…除我以外,他已經得到了兩顆月髓的力量…)
哥倫比婭:
(就算我真的能夠回去…現在的我,能同奪取了三月權能的他抗衡嗎…)
哥倫比婭:
(…不,以現在這樣的力量回去,反倒會讓多托雷的計畫更早實現。)
哥倫比婭:
(我需要找到能夠與他奪取的權能所抗衡的力量…)
哥倫比婭:
嗯?逆流的時間…三月的權能…
哥倫比婭:
…!難道說…「月亮倒影」的盡頭是…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派蒙:
說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好像走到「霜月之子」生活的區域了。這裡的景色和氛圍都變得不一樣了呢。
哥倫比婭:
(但我要怎麼讓朋友們知道我的計畫?)
哥倫比婭:
(在這裡寫下字嗎?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哥倫比婭:
(我需要一個媒介,一個與我自身相連,能讓朋友們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媒介…)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哈哈…原來是這樣…
哥倫比婭意識到事情的真相,隨後,她創造了努昂諾塔,並將它送往你的身邊。
派蒙:
剛才那是什麼呀?怎麼就吹過來一陣風,花瓣就變成了…呃…
努昂諾塔:
……?
哥倫比婭:
(是我讓努昂諾塔誕生的,以我自身的一部分「靈魂」作為代價。)
哥倫比婭:
(所以我才會在進入這個空間後,從它身上感受到熟悉的力量…)
哥倫比婭:
(所以我每次來到「過去」時,才會出現在它附近…)
哥倫比婭:
(因為它同我是相互連結的…)
派蒙:
你好啊,你叫什麼名字?
哥倫比婭:
(而「月亮倒影」前方不再有通往「過去」的門,是因為在這時間點之前,努昂諾塔並未誕生…)
哥倫比婭:
哈…也難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只感受到賜福的痕跡,卻沒有認出藏在你體內的靈魂。
哥倫比婭:
那時的我,還不是「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只是一隻迷路的小鴿子罷了…
派蒙:
去~去~我們還有事,找其他人玩去~
努昂諾塔:
……
旅行者:
被派蒙嚇跑了…
努昂諾塔:
……
哥倫比婭:
之後的事,就要拜託你了。
努昂諾塔:
……?
哥倫比婭:
記住,替我待在旅行者身邊,去指引他、幫助他…
哥倫比婭:
還有,帶他去那個開滿祈月之花的庭園吧。那裡有一隻迷途的小鴿子需要他的幫助。
努昂諾塔:
!!
哥倫比婭:
哈哈…去吧。
努昂諾塔:
~!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
你也是…旅行者,去走進屬於你的故事吧。
哥倫比婭:
而我…需要向另一個方向前進…
與「博士」周旋
「博士」:
要不要試試不被追究責任的快感?像捏死螞蟻一樣剷除他人,留一整個或是小塊,拔掉腦袋還是手腳,隨你喜歡。
「博士」:
相信我,你離自己想要的生活只差這一步。
旅行者:
(這算什麼?殺人的自由,甚至是…甚至是行惡而不被追究的自由?)
旅行者:
為什麼邀請我?
「博士」:
創造世界是最高等級的實驗。我將我的研究拔高至此,在那裡,我既是神,也是諸多聖靈的奴僕,我聆聽真理,踐行聖舉。
「博士」:
神的實驗室——完美的遊樂場——需要一個有趣的遊玩者。
「博士」:
凡人滿地都是,降臨者卻很少見。我邀請一個有身分的品鑑者,作為我的第一位客人,並期盼你成為最好的玩家。
旅行者:
(進入新世界的條件,就是殺死其他無辜的人。這是「獵月人」雷利爾曾經的矛盾。)
旅行者:
(殺死他人,成就自己——我做得到嗎?做到了的雷利爾,又得到了什麼結果呢?)
「博士」:
考慮好了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我做不到。
旅行者:
你所期望的一切,都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做到的。你也不必虛偽地稱我為英雄,我的旅途只為自己而走,我有我的自私。
「博士」:
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你成長了很多,心裡那些不願退讓的東西卻沒有減少。這只會妨礙你。
「博士」:
為表誠意,我放低要求怎麼樣?你可以花點時間來學習做一個不那麼高尚的人,這樣你也會輕鬆很多。
旅行者:
…我真的有辦法過那種生活嗎?我不覺得。
「博士」:
可是至少你沒那麼抗拒了。真正的利益會吸引識時務的人。
「博士」:
或者,再去我的研究所坐坐吧。上回匆忙,有些東西還沒來得及展示。
movie
在「博士」又一次向你發出了邀請後,你用手裡的劍做出了回答。不過,雖然你的劍的確貫穿了「博士」的胸膛,但他卻絲毫沒有受傷的模樣,而且轉瞬之後,便再次對你發起了攻擊。在戰鬥中,你試著搶奪「博士」身後漂浮著的月髓,但卻再次被他壓制…千鈞一髮之際,{REALNAME[ID(1)|HOSTONLY(true)]}趕到,將你營救出了能量界域…
與流浪者對話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咳…!
旅行者:
阿帽?你怎麼會來這裡?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叫我阿帽?
旅行者:
你是專門來救我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那地方也沒別人了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嗚…咳。
旅行者:
等等,你受傷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沒什麼,小問題。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救你,很值得大驚小怪嗎?
旅行者:
沒想到你能讓那個「博士」失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以前在須彌,我欠你人情,現在也該還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讓多托雷震驚走神,多困難的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招只能用一次,原本想用來幹掉他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嘖,說到這個就有點手癢。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多托雷雖然不認識我,但他以前的那些切片最初是根據我的執行原理製造而成。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只要花點時間,他很可能意識到我是什麼。
旅行者:
(原來如此,由於刪除了世界樹中的資訊,多托雷如今並不認識{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旅行者:
(…是為了救我失去了這次機會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完全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要誤會。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這不是抱怨,從意義上說,救你和殺他同樣重要。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死了對大家都是麻煩,還是好好活著吧。
杜林:
旅行者!你怎麼樣?還好嗎?
杜林:
阿帽說安全第一,所以我們商量好,離開能量界域以後跑得越遠越好,等安全了再會合!
阿貝多:
看起來沒有外傷,幸好多托雷沒對你做什麼。
旅行者:
我沒事,謝謝你們。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人救到了,那回去吧。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後面還有一大堆事,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