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空月之歌 第四幕
回望湮滅的月光
返回基地後,眾人就接下來的行動展開討論。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加入了…
返回基地
派蒙:
不知道其他人那邊進展如何?希望一切順利…
派蒙:
啊,快看,他們剛好也回來了呢!
派蒙:
喂,菲林斯、菈烏瑪,你們那邊怎麼樣?
菈烏瑪:
感謝關心,我們這裡一切都好。不過奈芙爾和雅珂達需要留在秘聞館整理資訊,暫時不在。
菲林斯:
回來路上我遇到了伊涅芙小姐和愛諾小姐,她們正在依計畫調查,大概還趕不回來。
菈烏瑪:
菲林斯先生似乎心情不錯。
菲林斯:
是的,不僅執行了該做的事,還有額外收穫,心情自然好。
旅行者:
額外收穫?
菲林斯:
戰鬥容易讓人乏味,要不是在外面遇見了這兩位年輕驍勇的戰士…
阿貝多:
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派蒙:
阿貝多!你怎麼來了?
阿貝多:
找你們的過程很順利,真讓人高興。
菲林斯:
我與狂獵戰鬥的過程中意外獲得了這兩位的幫助。聽說他們是法爾伽先生的同僚,我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菲林斯:
優秀的人總是一起出現,所以,聽說你們彼此認識當然也沒能讓我產生多少驚訝。
派蒙:
「這兩位」?除了阿貝多還有別人嗎?
阿貝多:
不過來跟大家打個招呼嗎?
杜林:
……
菲林斯:
一位紳士,看起來不苟言笑。怎麼?他不是你們的朋友嗎?
旅行者:
頭上的角?等等,難道你是…!
杜林:
該說初次見面,還是好久不見…
派蒙:
你是…你是小杜林?!
杜林:
是的,是我。見到你們真好。
阿貝多:
據他本人說,現在不在名字前面加個「小」字也沒問題。
杜林:
畢竟我的個子也沒那麼小了。
阿貝多:
不覺得很有趣嗎?融入人類社會的第一步,就是在意起自己的名字和外形是否相配了。
派蒙:
天啊,你、你現在這樣…這樣很好呢,看到你這麼健康真是太好了。
杜林:
謝謝,派蒙。我知道大家的習俗,為表達對妳的尊敬,我也不該再把妳叫作「小」派蒙。
派蒙:
哦?一下就變得很會說話,很有禮貌了呢。嘻嘻,這樣好像也不錯,就叫我尊敬的嚮導派蒙吧!
菈烏瑪:
我也覺得派蒙小小的模樣非常討人喜歡哦。
菈烏瑪:
只有可愛的人會被贈予可愛的稱號,這不正是社會關係的體現嗎?
阿貝多:
菈烏瑪小姐所言極是,所以說,我的這位兄弟在人情世故方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菈烏瑪:
話說回來,庫塔爾…哥倫比婭小姐不是跟各位一起出門了嗎?怎麼沒見到她?
派蒙:
她的話,忙著跟老朋友閒聊,可能繞路去喝茶了吧?
「少女」:
呀,有人聊起我?不要是什麼不好的話題哦。
旅行者:
(和以前的同事見面,似乎讓她心情變得不錯。)
菲林斯:
看各位的表情,這次任務應該很順利。
菈烏瑪:
好多人呢,我去霜月之子搬幾把椅子…
阿貝多:
沒關係的,椅子這種東西,用煉金術製作就行。
「僕人」:
誠摯感謝紳士與女士們的周全,我只是護送這幾位朋友回來。
「僕人」:
我和桑多涅還有事要談,稍後約了在她那裡見面,所以,各位,我們就在這裡告別吧。
菈烏瑪:
非常感謝妳的幫助。
旅行者:
感謝妳能和我們一起行動。
「僕人」:
若是真正的朋友,彼此之間不必太過拘泥於禮節。我願意將這份親近給予你們。
「少女」:
我明白了,那麼,先再見啦,阿蕾奇諾。
法爾伽:
哈,真熱鬧!雖然剛走一個,但這個基地裡依然塞滿了我們,和我們的同事與朋友。
菲林斯:
聽你的意思,難道椅子真的不夠了?
法爾伽:
可不是嗎?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進入基地
法爾伽:
……
戴因斯雷布:
……
法爾伽:
你們在門口嘮叨的那些我都聽到了。哥倫比婭小姐的同事剛剛離開,現在這裡除了原本的參與者,還有我的同事。
法爾伽:
既然如此,這位又是誰同事?
戴因斯雷布:
誠然,這裡我只認識你和派蒙。
派蒙:
這位是偉大嚮導派蒙和提瓦特最強冒險家旅行者的同事——呃不是…朋友,戴因斯雷布先生。
菲林斯:
由別人報出名號,想來是不得了的身分。
菈烏瑪:
他似乎有話想說。
戴因斯雷布:
(話說慢了,被派蒙搶先報出名字…嘖。)
派蒙:
戴因來找我們,絕對是有重要的事。我猜你也聽說了狂獵的事,對吧?
戴因斯雷布:
你們似乎要開會。假如我說…狂獵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會議上是否有我的座位?
法爾伽:
同樣的敵人指引你和我們走到一起,這裡當然有你的位置。
法爾伽:
只不過,其他人的位置就不一定了。阿貝多,得幫他們準備兩把椅子了!
阿貝多:
這麼久不見,法爾伽團長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製作椅子,真懷念啊。
杜林:
…阿貝多,是真的在懷念嗎?
派蒙:
他不是你兄弟嗎?這種事還要問我們?
杜林:
我在談吐方面還有很長的學習路要走,一上來就試圖理解阿貝多的語言風格,對我來說有點難度…
派蒙:
原來是這樣。沒關係啦,也有人活了很久都掌握不了這些,相比起來你已經非常厲害了。
菈烏瑪:
奈芙爾那邊還沒結束嗎…
菲林斯:
也許妳應該去看看她的情況?誰也不能說菈烏瑪小姐就不是最適合邀請奈芙爾小姐的人選。
菈烏瑪:
我才剛從「秘聞館」過來。另外,菲林斯先生怎麼沒有去看看的興趣?
菲林斯:
奈芙爾小姐一看就是不願分享秘密的類型,而獲得情報是她的長項,很可能涉及到不能被分享的秘密技術。
菲林斯:
我怎麼能如此不識趣地去做這個討嫌的人呢?
菈烏瑪:
那我去討嫌就沒關係嗎?
菲林斯:
這當然是因為詠月使小姐親和力遠勝他人啊。再說,兩位都是女性,比跟我在一起有話題多了。
菈烏瑪:
唉…我明白了。
法爾伽:
她真的去了,而且沒有譴責你。這一點我非常欽佩,朋友。
菲林斯:
親愛的菈烏瑪小姐遲早會明白,生活的智慧就是在該他人承受責任時瀟灑地出現,而在自己可能承受什麼時有選擇地出現。
阿貝多:
或者裝作自己沒有出現。
菲林斯:
是的,您果真是擁有智慧的人物。
法爾伽:
看起來我們還不能馬上進入會議時間。既然如此,各位,先休息一會。
法爾伽:
自由活動時間,盡情地寒暄吧。在那兩位女士抵達前聊會愉快的天,也趁著我們還沒正式忙起來。
在等待的間隙與眾人閒聊
阿貝多:
兩位都很沉默呢。我來開個話題吧。
「少女」:
麻煩你了。
阿貝多:
是否有人為你們繪製過肖像畫呢?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幫忙。
「少女」:
聽起來是很好的事。你擅長繪畫,對嗎?
阿貝多:
算是會一點。
杜林:
他畫得非常好。桌子、椅子、人、龍…都很擅長。
阿貝多:
過獎了。
「少女」:
假如有機會,我也想試一試。
阿貝多:
好的,我記下了。杜林呢?喜歡哪種風格的畫像?
杜林:
我的話,都行。
杜林:
你想畫成什麼樣都沒關係,嗯。
阿貝多:
嗯,畫的時候看手感好了。
「少女」:
原來可以自選風格嗎?
阿貝多:
可以,帶樣圖給我就行。我會試著向妳喜歡的風格靠攏。
「少女」:
謝謝,我會找些參考來。
在等待的間隙與眾人閒聊
戴因斯雷布:
有話要對我說?
派蒙:
你居然跑到這裡來了,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戴因斯雷布:
如果妳有印象的話,我一直都是說來就來。
派蒙:
也是呢…
旅行者: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派蒙:
對哦,你也要住旅館的吧!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說不定人多可以打折呢。
戴因斯雷布:
可以,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派蒙:
我先記下來,到時候安排一下。
派蒙:
這樣一來,戴因斯雷布就可以當我們的保鏢了呢!真不錯。
旅行者:
派蒙,不要說出來…
戴因斯雷布:
妳有這個想法,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為你們實現。
派蒙:
欸…原來可以直接說啊…啊哈哈,不過那個其實是玩笑啦。
派蒙:
既然遇到了,就住得近一點,有事的時候也能彼此關照。我們跟朋友一直都是這樣的哦。
戴因斯雷布:
…謝謝。
在等待的間隙與眾人閒聊
法爾伽:
實話跟你說吧,我好久沒參加過這麼多人的會議了。
菲林斯:
我又何嘗不是呢,朋友?我們的團隊很難湊出這麼多人齊聚一堂探討正事。
法爾伽:
哈哈,可不是嗎?我一共就認識兩位執燈士,你,還有那個名叫葉洛亞的小兄弟。
菲林斯:
不得不說,葉洛亞善良、正直,還會定期送些物資到我那座燈塔。他顯然比我更像一位真正的執燈士。
法爾伽:
噢,難道你就是一個虛假的執燈士嗎?我不覺得你想表達這個意思。
菲林斯:
……
法爾伽:
……
法爾伽: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沉默?很尷尬好不好。
菲林斯:
抱歉,我還是不願意撒些無謂的謊。朋友,你不是早就有所察覺了嗎?
法爾伽:
……
菲林斯:
……
菲林斯:
這裡又有什麼沉默的必要呢?
法爾伽:
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還是不要讓葉洛亞知道了。
菲林斯:
當然不能告訴一個年輕的朋友太多。
法爾伽:
還有誰知道你的身分嗎?我猜,旅行者和派蒙?
菲林斯:
太敏銳的人容易招致殺身之禍,你應該明白。
法爾伽:
那我向風神巴巴托斯發誓好了,絕不將你出賣給葉洛亞。
菲林斯:
你在酒桌上說過巴巴托斯是你的至交好友,這句誓言真的能算數嗎?
法爾伽:
算的,算的。我和巴巴托斯很熟的事,你也千萬別告訴別人!
菲林斯:
好啊。互相要挾當然算是友情的一種了,真叫人高興啊。
與奈芙爾對話
奈芙爾:
……
菈烏瑪:
……
法爾伽:
啊!奈芙爾小姐,親愛的老闆,妳果然來了。
法爾伽:
不過,雅珂達小姐呢?
奈芙爾:
我過來同步情報。會議結束以後我打算繼續深入調查獵月人的事,反正都要回去,就讓雅珂達留在秘聞館待命了。
法爾伽:
欸,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什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派蒙:
你小聲一點!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萬一人家想起來後悔了怎麼辦!
奈芙爾:
……
菈烏瑪:
咳…法爾伽先生剛才有說什麼嗎?
法爾伽:
唔?我沒說過話啊,對吧菲林斯?
菲林斯:
是青蛙吧。這附近的青蛙的確很熱鬧,有時還會在夜裡舉辦音樂會。
法爾伽:
言歸正傳。首先,介紹一下在場諸位。這麼多有來頭的人齊聚一堂,我很榮幸擔任本次講解。
法爾伽:
挪德卡萊當地宗教團體「霜月之子」的詠月使,菈烏瑪小姐。秘聞館的老闆,優秀的情報工作者,奈芙爾小姐。
法爾伽:
奈芙爾小姐負責深入調查獵月人的資訊,雅珂達小姐與菈烏瑪小姐擔任她的助手,她們的行動想必很順利。
法爾伽:
執燈士的一員,廢棄燈塔的看守者,菲林斯先生。他在先前的行動中負責引開狂獵,為大家爭取行動時間。
法爾伽:
蒙德西風騎士團調查小隊隊長兼知名煉金術士,阿貝多先生。隨他一同前來幫助我的新朋友,杜林先生。
法爾伽:
月之少女,同時也是前愚人眾執行官,哥倫比婭小姐。
法爾伽:
旅行者,說到他啊,頭銜可就太多了,請允許我不展開說明。以及他最好的夥伴,提瓦特嚮導,派蒙。
派蒙:
好多人啊,這回真是大陣仗呢。
法爾伽:
另外,奈芙爾小姐可能會接到新委託——生意興隆總是一件大好事啊。
奈芙爾:
在這種時候嗎?誰找我?
戴因斯雷布:
是我,我有事委託妳。
奈芙爾:
你是誰?
戴因斯雷布:
我是誰在此刻並非主要議題。我希望妳能探查更多有關獵月人的情報。
奈芙爾:
秘聞館不是不能接匿名委託,但對你,我認為不行。你看起來很特別,接你的工作大概會賠本。
戴因斯雷布:
因為我的眼睛?
奈芙爾:
你是坎瑞亞人吧?還戴著面具,難道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無論如何,坎瑞亞人能活到現在就已經很稀奇了。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我叫戴因斯雷布,的確是坎瑞亞人。獵月人原本叫做雷利爾,這點妳已經知道了。他曾是我的…舊識。
菲林斯:
那您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人物。
戴因斯雷布:
您客氣了。在如今,這些毫無意義。我只想藉此說明我委託奈芙爾小姐調查雷利爾的動機。
奈芙爾:
同為坎瑞亞人,我猜你們以前是朋友?你的朋友為何會成為五大罪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關於這點,我將分享我所持有的情報。坎瑞亞曾經的事、五大罪人的名字與身分…我都記得很清楚。
戴因斯雷布:
過去我從未坦白過這一點。正如人們所說,五大罪人各有欲望。而深淵分化坎瑞亞、誘惑他們墮落的方式,就是放大欲望。
戴因斯雷布:
解讀未來的「預言家」維瑟弗尼爾、司掌學識的「賢者」海洛塔帝。
戴因斯雷布:
渴望創造的「黃金」萊茵多特、追求至強的「極惡騎」蘇爾特洛奇。
戴因斯雷布:
以及,瘋狂撕咬月亮的「獵月人」——雷利爾。
戴因斯雷布:
那五個人裡,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雷利爾。他從沒有堪稱遠大志向的念頭,為什麼一夜之間也與其他人一樣?
奈芙爾:
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他遇到過什麼,他的變化對你而言是突兀的?
戴因斯雷布:
沒錯。
奈芙爾:
你提到深淵誘惑他們,使他們墮落…具體是什麼場面?前後還有什麼關聯事件,方便透露一下嗎?
戴因斯雷布:
…真到這一刻,竟不知該從哪裡開始訴說了。
戴因斯雷布:
那是坎瑞亞黑日王朝時期的事。我的哥哥,預言家維瑟弗尼爾受黑王傳召,進宮覲見。隨後,他被黑王刺瞎雙目關入大牢。
戴因斯雷布:
得知此事的我異常憤怒,便召集了一切能拉攏的人手,約定在一個夜晚殺入王宮,營救維瑟。
戴因斯雷布:
即使過去數百年,那個夜晚…仍像不會結束的噩夢一般。我們制定計畫,衝破王宮大門,各奔目標,然後…
戴因斯雷布:
…然後,他們背叛了我。就連本該是營救對象的維瑟弗尼爾,也在那個晚上瓜分了深淵之力,棄我而去。
奈芙爾:
原來你們之間還有私人恩怨。那麼你打算支付何種報酬?戴因斯雷布先生,你應該知道一切都有代價。
戴因斯雷布:
我也不知道怎樣的價格才配得上這份委託,但雷利爾從前並不瘋癲,他只是一個服務於坎瑞亞特務機關的普通人類而已。
戴因斯雷布:
查清雷利爾的經歷是你們必經的步驟。在妳做出決定之前,我會再向妳分享一些有關雷利爾的事,幫助你們制定對策。
法爾伽:
那太好了,我們像是站在路邊一揚手就攔住了一個跟獵月人有仇的高手。
菲林斯:
多麼厲害。旅行者,留給我一幅你的畫像,我要掛在燈塔裡照明用。
派蒙:
喂,你自己不就有燈嗎?!還不夠用嗎?
菲林斯:
只是一種誇獎而已。看來你們不喜歡這種程度的誇獎?下次我會減輕力道。
奈芙爾:
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話我會認真考慮,會後我們單獨聊一聊吧。
旅行者:
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想分享。
你仔細講述了你和「少女」遇到「僕人」的過程,以及你們在赤月空間中探索、打撈虹月月髓的事。
你強調「僕人」做這些並非義務,僅僅是以個人身分提供幫助,也說到經過不懈努力,目前你們已集齊三月之心。
菈烏瑪:
三月之心都已集齊的話,妳的力量將大幅提升。但目前看來,似乎還沒有達到那樣的狀態。
「少女」:
是的,我想還需要一些時間。
「少女」:
你們幫助了我許多,所以,我想坦誠地告訴各位——現階段我狀態已經好了不少,但恢復大概會是一個持續的過程。
「少女」:
我的力量自誕生起便慢慢流失,這是因為我沒能被提瓦特接納。遭到世界拒絕的後果,似乎並不會因為齊聚的月亮而消失。
「少女」:
目前我還沒找到辦法…也許它會一直伴隨我,直到終有一日我離開這裡。
「少女」:
不過…我依然會盡我所能,與你們一同驅逐獵月人。就像阿蕾奇諾說的,這不是「回報」,更像是…一種親近的感謝。
菈烏瑪:
庫塔爾…
旅行者:
(比起剛見面的時候…她似乎對周圍人事的態度都積極了不少。)
「少女」:
擊退獵月人難度極高,在我恢復力量的同時,我們也需要更多情報。
菲林斯:
自然如此。他從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敵人。
法爾伽:
我們考慮了一些可行方案,但選擇哪種,取決於幾個問題的結論。
法爾伽:
獵月人是否能被殺死?他經歷過什麼?他想要什麼?
法爾伽:
其中,第一個問題,我認為可以交給專業的煉金術士阿貝多來研究。
阿貝多:
我明白了。
法爾伽:
而後兩者,恐怕要靠奈芙爾小姐。勞煩妳絕非本意,但現階段,我們只能再次寄希望於妳過人的本領。
奈芙爾:
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了,是吧?
菈烏瑪:
是啊,感謝妳的幫助,對我來說這實在有些…不敢相信呢。
奈芙爾:
詠月使的口氣還真多變,懦弱起來像雅珂達,虛情假意起來像菲林斯。
菲林斯:
噢女士們,我可不是那種人。你們拌嘴吧,忘了我。
「少女」:
嗯…很有趣呢,都不想離開這個房間了。
菈烏瑪:
我有種預感,奈芙爾小姐會幫助我們直到最後一刻的。我信任她。
奈芙爾:
哦?憑什麼這樣認為?萬一我嫌酬勞太低呢?
菈烏瑪:
不是錢的問題。我能感覺到,妳似乎對獵月人有些嫌惡。以妳的性格,這就足以構成動機。
法爾伽:
天啊,多麼瞭解彼此的兩位女士!
菲林斯:
法爾伽大團長這口氣,是趕著想做下一個「虛情假意」的男人了。
奈芙爾:
呵,菈烏瑪小姐,我可不是妳,絲毫不喜歡被人期待。
菈烏瑪:
是這樣嗎?但我願意期待別人,也不畏懼向妳這樣可靠的人給出信任。
奈芙爾:
……
奈芙爾:
好了,既然有方案,就抓緊時間行動吧。
奈芙爾:
戴因斯雷布先生,我們談談。旅行者,接下來沒安排的話,你跟我走。
法爾伽:
最近我有些新感悟,比如遇到問題的時候,讓菈烏瑪小姐去搞定奈芙爾小姐,比我出面可行多了。
菲林斯:
我實在不願這麼說,朋友,但你的話真令人發笑。
法爾伽: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菲林斯:
正因為太對了才笑啊。你怎麼就明白得這麼晚呢?
奈芙爾和戴因斯雷布聊了好一陣子,兩人神情都十分專注,看得出對接下來的行動十分重視。
阿貝多和杜林跟你們打過招呼,就跟法爾伽一起外出了。據說是要去「採集樣本」。
菈烏瑪外出了一趟,帶回來不少應急藥品。她說人們常常認為自己不會受傷,而從這種可能性裡保護大家,就是她的責任。
你和派蒙靜靜等候著,並無怨言。你樂於見到有條不紊推進目標的場面。
隨後,奈芙爾和菈烏瑪將你們接到了秘聞館…
與奈芙爾對話
奈芙爾:
兩位久等了。
派蒙:
沒有啦,我們剛才也走開了一趟,幫戴因斯雷布到旅館開了間房。
奈芙爾:
對朋友很貼心呢。
奈芙爾:
旅行者、派蒙,你們也很想知道雷利爾的過去,對吧?而且我看你們和戴因斯雷布先生很熟悉。
旅行者:
對,我們認識滿久了。
奈芙爾:
會後我找他詳細談過了。他說如果是你們的話,應該會被我邀請參加這次的行動,而他很放心一切秘密有你們看著。
派蒙:
戴因那傢伙,很相信我們嘛。
旅行者:
那就謝謝你們兩位的信任了。
奈芙爾:
我很欣賞旅行者果斷的地方。例如你不會問我為什麼邀請你,因為你猜到我遲早會向你們說明我的方法。
派蒙:
因為奈芙爾也是個果斷又明智的人嘛!如果說第一次參與行動是形勢所迫,那第二次加入行動就是妳的選擇了。
奈芙爾:
可以這麼說。決定的事就是決定了,接下來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辦好、辦成它。
奈芙爾:
接下來,我會繼續用我的方式進入獵月人的思維。我猜你四處冒險也遇到過不少類似情況,肯定明白這其中的危險性。
奈芙爾:
請你們幾位來,是幫我維持我本身的穩定性。我和你們將一同進入到對方的精神殘留領域之中,由我為主導蒐集資訊。
奈芙爾:
想像我們正在一個人的大腦中潛水。我是那個推進的人,你們是穩定我的維生裝置,維持我安全的輔助者。
奈芙爾:
進入儀式,就是與我一同窺探秘密。安全起見,儀式開始後請保持絕對沉默。儀式結束後我們再討論細節。
奈芙爾:
同時,身體各方面素質偏弱的個體最好不要進入這個儀式,而且派蒙本就有自己的工作,她得留在這個房間。
旅行者:
(奈芙爾提到她能夠潛入對方殘留的精神領域,卻沒有提到具體辦法…)
旅行者:
(看來這就是她的商業機密了。)
派蒙:
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在這裡幫你們加油了…
奈芙爾:
不,沒那麼簡單。原本我就打算請妳留在這裡,因為儀式一旦開始,我們的精神都會進入到某個領域內。
奈芙爾:
我會盡量避免,但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妳在就能及時反應,我們的保障也就能更多一些。
雅珂達:
沒錯,這次行動難度很高,派蒙是大家的接應人,有多重要不用我說吧?
派蒙:
我是救生員那樣的角色對吧?明白了,這件事交給我吧!
奈芙爾:
嗯。那麼就座吧,準備完畢我們就開始。
菈烏瑪:
戴因斯雷布先生還傳達了什麼訊息嗎?
奈芙爾:
啊,他說雷利爾的生活裡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確定那是否是雷利爾最終墮落的根源。他請我查清這點。
菈烏瑪:
妳應該不會不計成本地完成任務吧?
奈芙爾:
那妳就把我想得太高尚了。我是商人,不是傭兵。
奈芙爾:
而且,我接這樁生意也有職業方面的考慮在。錯過這次,我們還能從哪裡瞭解坎瑞亞當年的故事?
菈烏瑪:
少些惡趣味,多些安全意識就行。我們都會盡力配合的。
奈芙爾:
嘖,妳好無趣。
旅行者:
(薰香、蠟燭…降靈儀式般的佈置。)
旅行者:
(奈芙爾還是沒打算透露她的獨家妙方。現在也不是貿然打聽的時候,先壓抑一下好奇心吧。)
旅行者:
(她窺探真相的技巧、獲得情報的手段…會是與桌上那個棋盒有關嗎?)
菈烏瑪:
一切就緒。
雅珂達:
好了老闆,我也準備完畢。
旅行者:
我也準備好了。
派蒙:
千萬小心啊!
旅行者:
會的。
奈芙爾:
放鬆身體,我們要開始了。
奈芙爾:
閉上眼睛。
與自己對話
奈芙爾:
(…呼。)
奈芙爾:
(這次是辦公室嗎?)
奈芙爾:
(佈置倒不稀奇。書架、文件、檔案…)
奈芙爾:
(根據戴因斯雷布提供的情報,雷利爾曾在特務機關就職。大概會在這屋裡藏不少情報吧。)
奈芙爾:
(你的秘密會在這裡嗎?我很期待。)
開始審閱資料
雷利爾:
今天的新文件已經送到了,我應該像往常一樣批閱它們。
文件內容:
「■■■,男,51歲,廚師,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頻繁與其他遺民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這份文件將被存檔,歸入肅清對象檔案袋。
文件內容:
「■■,女,23歲,辦公室文職,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頻繁與其他遺民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這份文件也將被存檔,歸入肅清對象檔案袋。
雷利爾:
(…這個女孩好像是前面那個男人的女兒。)
雷利爾:
(罷了,關我什麼事。)
文件內容:
「■■■■■,男,40歲,教師,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被發現與其他遺民有所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歸檔。
雷利爾:
(我監視過這個人,說真的,放在從前他絕對算不上什麼重點關注對象。他和其他那些赤月遺民幾乎沒有任何接觸。)
文件內容:
「■■■,女,16歲,無業孤兒,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被發現與其他遺民有所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已歸檔。
雷利爾:
(這個女孩,我完全沒有印象。她似乎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應該說,這些人裡到底有多少是真正重要的?)
文件內容:
「■■■,女,13歲,無業孤兒,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被發現與其他遺民有所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已歸檔。
雷利爾:
……
文件內容:
「■■,男,11歲,無業孤兒,已確認為赤月遺民。過去一年內未被發現與其他遺民有任何接觸。對王朝有威脅。」
文件內容:
「已於■月■日肅清。」
雷利爾:
……
文件內容:
「■■,男,6歲,無業孤兒,已確認為赤月遺民。對王朝有威脅。」
雷利爾:
……
深淵低語:
多有趣啊,既可以說工作越來越困難了,也可以說工作越來越容易了。
深淵低語:
赤月遺民遲早會被肅清乾淨。人越來越少,越來越難找——這是困難。
雷利爾:
…不是這樣的。
深淵低語:
但好在倖存的青壯年都已清理得差不多,剩下那些弱小的人越來越好處理——這是容易。
雷利爾:
不!
雷利爾:
不。
雷利爾:
維護黑日存續,清除可能存在的隱患。我的工作並沒有任何問題。
雷利爾:
任何一位同僚都可以佐證我的公正,任何一位知情的朋友也都願意為我撐腰。
雷利爾:
…前提是,他們真的知情的話。
去找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
維瑟弗尼爾先生。酒局一別,也是許久沒見了。
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你找我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雷利爾:
……
雷利爾:
哦抱歉,不是恍神,只是在想你剛才的話甚至都不是一個問句。真有趣,你很清楚我會來。
雷利爾:
對維瑟先生這樣的人來說,有什麼事是你真正需要詢問的嗎?
維瑟弗尼爾:
我的確能預知一些事,例如你的到來。
雷利爾:
我在想,也許再過不久就該請你和戴因一同出席我的婚禮了。
維瑟弗尼爾:
這不是一句謊言,而是一個願望,是嗎?
雷利爾:
預言家果然很敏銳。
維瑟弗尼爾:
從那一天酒桌見面之後,我就知道你遲早會來找我。
雷利爾:
預知未來的感覺好嗎?
維瑟弗尼爾:
很難用好或壞來定義。給一個人預知未來的能力,他或許就會生活在恐懼與憂鬱之中——除非摒棄感知。
雷利爾:
……
維瑟弗尼爾:
你害怕我沉默,希望我告知那天未能如實道出的話。
雷利爾:
是的。
維瑟弗尼爾:
你應當感覺到了我對此事諱莫如深。這是因為,我要說的話不可能符合你的期待,不說出來對我們雙方都更好。
維瑟弗尼爾:
預言的分量,沒有必要壓在你肩頭上。
雷利爾:
那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聆聽你所說的「預言」?難道就只有尊貴的陛下?
維瑟弗尼爾:
如果你問我,那想必是曾經的陛下。
雷利爾:
你離陛下比我更近,非常清楚他的變化。
維瑟弗尼爾:
顯然那不是什麼好事。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貿然進言。君王可成為至善的明君,也可成為駭人的惡龍。
雷利爾:
這樣聰慧賢明的你,竟然打算令我生活在對未知的恐懼中。
維瑟弗尼爾:
…也是。最初我的沉默就足以讓你恐懼了。
維瑟弗尼爾:
那好吧。
維瑟弗尼爾:
撇開預言家,僅以你朋友的兄長的身分向你勸解——
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你的婚姻很難幸福,且原因諸多。如果想圖一個好的結局,不妨換一個結婚對象。
雷利爾:
……
調查空間中的黑霧
烏洛:
先別急,聽我說完。這一次,我們看清了那個「獵月人」的面容,並查清了他的身分。
烏洛:
他的名字是雷利爾,對外宣稱自己是親衛隊的士兵。
索琳蒂絲:
…你說什麼?!
烏洛:
真是諷刺啊。妳訂婚的對象,居然是這樣一個劊子手呢。
索琳蒂絲:
你突然找我說這些,到底想做什麼?
烏洛:
很簡單,我希望妳…
烏洛:
殺了他,他不會防備妳的。
索琳蒂絲:
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烏洛:
那妳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殺戮殆盡?別忘了,妳的身體裡流淌的也是赤月的血脈!
索琳蒂絲:
血脈…在王朝滅亡許久的現在,你談論血脈又有什麼意義?
索琳蒂絲:
就因為與赤月有關,就要賠上一切去追求那些?
烏洛:
難道不是嗎?
烏洛:
妳也曾和我一樣是赤月的子民,就沒有一刻為那些被踐踏的往昔感到憤怒嗎?!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只要你們不再奢求復國…我可以試著說服他,或是讓他說服黑王。
烏洛:
黑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烏洛:
妳可知他為什麼要執著於抓捕我們,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問那些秘密的答案?妳可知為什麼我們要執著於重建赤月王朝?
烏洛:
黑王…黑王…被世界之外的力量矇蔽雙眼的昏君,氣量狹隘的小人!他也配坐在王座上?坎瑞亞遲早要毀在他的手裡!
烏洛:
妳下不去手也沒關係。看著吧,用不了多久…災難就要來了。
索琳蒂絲:
「獵月人」…
索琳蒂絲:
雷利爾,你還真是藏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索琳蒂絲:
但…我也沒資格抱怨什麼。我又好到哪裡去呢?不也從沒說出我的身世嗎…
索琳蒂絲:
愛本該坦誠,可是我們的愛誕生於謊言之中,可是…
索琳蒂絲:
可是,想隱瞞不利於生活的事,難道錯了嗎?不遮去那些不便示人的部分,我們又要怎麼裝作普通呢?
索琳蒂絲:
那個維瑟弗尼爾,一定也是知道這些才做出預言的吧。哈哈…到頭來,什麼也瞞不住。
索琳蒂絲:
但我絕不會坐視災難發生,我會盡力保護好所有不能失去的事物…
索琳蒂絲:
無論對手是誰。
調查空間中的黑霧
???:
妳應當知道他不是看起來那樣的人!死了那麼多人了!他們說,現在的王越來越瘋狂…
???:
我們快活不下去了吧?可是,為什麼呢?我們出身不對…就活該被殺嗎?
???:
妳在聽嗎?索琳蒂絲姐姐!
索琳蒂絲:
…啊,抱歉,芙蕾爾,我走神了。
索琳蒂絲:
妳是指雷利爾的話…我知道。
索琳蒂絲:
是黑王的命令。他服務於特務機構,肅清謀反分子是他必須完成的工作。
芙蕾爾:
妳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殺過人了啊!妳說,他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想利用妳?
索琳蒂絲:
不會的,雷利爾不知道我跟赤月有關。我的血脈來自旁系,眼睛也很普通。
索琳蒂絲:
應該說,除了老師,幾乎沒什麼人知道我與赤月有關。我們家脫離赤月也有些年頭了。
芙蕾爾:
烏洛說過,這個世上還有誰能勸住那瘋子一樣的王…沒有了…
索琳蒂絲:
我會想辦法,我和大家同在。但在此之前,妳也要隱藏好,別被任何人找到。
索琳蒂絲:
雷利爾是黑日的特務,妳得小心他,也要小心我。
索琳蒂絲:
暫時不要來找我,如果我出事了,妳也裝作不認識我就行。
芙蕾爾:
姐姐,就算是妳也不能逃離這些嗎?妳不是…不是早就和那個雷利爾生活在一起了嗎?難道他還能對妳動手?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我不打算為他辯解,也無法給妳確切的答案。但我會盡力阻止這一切。
索琳蒂絲:
對了,這個妳拿著。遇到能逃走的場合就逃出去,帶些錢總不會錯。
芙蕾爾:
這麼多?!這、這…那妳怎麼辦?
索琳蒂絲:
我有工作,還會有進帳的。妳現在不能外出,多考慮考慮自己吧。
調查空間中的黑霧
芙蕾爾:
索琳蒂絲姐姐,妳還記得烏洛嗎?
索琳蒂絲:
烏洛…
芙蕾爾:
就是那個假裝賣花的男孩子。他跟妳說過不少話,對吧?
索琳蒂絲:
…對。
索琳蒂絲:
他怎麼了?
芙蕾爾:
他…前兩天被捕,應該已經死了…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他…他…
芙蕾爾: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他都做了這樣的事,妳卻還選擇站在他那邊?
芙蕾爾:
還是說,其實妳不在乎有人死掉嗎?
索琳蒂絲:
不是的!不是的,妳聽我說…
芙蕾爾:
姐姐,我要走了…他們在找我們。妳也小心一點。
芙蕾爾:
如果…如果需要藏身的地方,可以來找我們的。
調查空間中的黑霧
索琳蒂絲:
「記錄者:索琳蒂絲。」
索琳蒂絲:
「本週已對目標進行長達四十七小時的干涉實驗。資料如下…」
索琳蒂絲:
「…送入其中的觀測對象都已■■■■■,內部情況比預想更難處理。」
索琳蒂絲:
可以說毫無進展…怎麼辦?難道妳也不能帶給我希望嗎?
索琳蒂絲:
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必須找到辦法,否則最後只會讓所有人都身處險境。
索琳蒂絲:
可是…可是我…
索琳蒂絲:
…呼…呼…
索琳蒂絲:
如果這些研究毫無意義…我又該怎麼辦?總有一天會輪到我的,總有一天…
索琳蒂絲:
他會…他會選擇殺了我嗎?
索琳蒂絲:
不…不會的,不會有這種事。
返回辦公室
雷利爾:
今天的新文件已經送到了,我應該像往常一樣批閱它們。
雷利爾:
不,我不會感到厭煩。這是工作,我正在從事一份難得的工作,我能做好。
雷利爾:
…等等!這是…?!
雷利爾:
……
雷利爾:
索琳蒂絲?
雷利爾:
不,不…該死!
雷利爾: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妳的身上明明沒有赤月的任何特徵!
雷利爾:
妳怎麼會跟他們有關係?這根本不可能…
雷利爾:
…我明白了——稀薄的血脈加上刻意的隱藏…妳和我一樣,都活在陰影裡是嗎?
雷利爾:
可笑的我還曾用公正麻痺自己,還幻想過朋友會為我撐腰。到頭來…我竟然…
雷利爾:
黑日之王伊爾明蘇爾,你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從直系到旁系,然後呢?
雷利爾:
現在是赤月,下一個又是誰?非要把這地底下的人全殺光才滿意嗎?!
雷利爾: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到此為止了!
前往走廊
芙蕾爾:
你…你真的會放我走嗎?
雷利爾:
真的。前提是妳不被任何人發現。
芙蕾爾:
我知道。我會非常小心,不讓任何人知道我來過。
芙蕾爾:
可是…你呢?
雷利爾:
我?
芙蕾爾:
放我走的話,你的任務不就完不成了嗎?
雷利爾:
是啊。要不然妳就留下吧。
芙蕾爾:
不行!不行,我想回到外面去,我想…我想…
雷利爾:
想活下去?
芙蕾爾:
嗯!我、我知道你說話算數…放我走吧,好不好?
雷利爾:
妳走了,我該怎麼辦呢?
雷利爾:
開玩笑的,去吧。
雷利爾:
不過記住,別讓任何人知道妳被抓住過。否則,我們很快又要見面了。
深淵低語:
黑暗中的影子也應有其道義,但你拯救不了所有人。
雷利爾:
這些日子你一直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維瑟弗尼爾。是你在干擾我的精神?
深淵低語:
你渴求解法,我才勸告。放棄那個女人,或者失去你的所有。
雷利爾:
我不會放棄索琳蒂絲。
深淵低語:
那麼你需要更多力量和適當的警戒。你應擦亮雙眼,關注這世界何時變化得對你有利。
雷利爾:
(過去十分模糊的聲音,在此刻已經能聽出它究竟來自何人了…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
(他拒絕告訴我改變這一切的辦法,卻又對我百般引導——他到底想幹什麼?)
雷利爾:
…對我有利?什麼意思?
雷利爾:
(維瑟弗尼爾的聲音消失了。他像一個鬼魂,總在我煩躁時干擾,卻不在我渴望時作答。)
奈芙爾:
黑日王朝對赤月後裔實施肅清…不,應該用屠殺來形容。而這些似乎都跟黑王進行的研究有關。
奈芙爾:
王醉心深淵力量,坎瑞亞未來局勢難以明朗。難怪雷利爾的職責和生活都不穩定。
奈芙爾:
至於索琳蒂絲…沒辦法稱她為雷利爾的未婚妻——她還沒答應雷利爾。因為她不幸與赤月有關,是他們的旁系後裔。
奈芙爾:
這樣的兩個人,居然能隱瞞彼此這麼久…如果黑王不做出什麼激進舉動,他們可能會就這麼互相欺騙著過完一輩子。
奈芙爾:
而維瑟弗尼爾,戴因斯雷布的兄長,他為什麼對雷利爾欲言又止?哼…這傢伙的腦子裡藏著不少秘密呢。
奈芙爾:
人的大腦如同混沌無邊的沙海。順著記憶的流勢去瞭解,只能看到當事人可以見光的部分。
奈芙爾:
該用點手段了。
奈芙爾:
我們一直處在名為「雷利爾」的思緒中,對他的解讀就是蒐集資訊。
奈芙爾:
現在,棋盤上累積了足夠的線索,足以進入擬定勢態。
奈芙爾:
棋盤將運算出我想知道的事。當然了,正如其名字,也只是擬定加計算,好在準確率還算高。
奈芙爾:
建立對觀察對象的認知存檔,驗算其行為邏輯…看一看那些雷利爾隱藏起來的「真相」。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戴因斯雷布:
雷利爾!你在嗎?!
戴因斯雷布:
喂,雷利爾,快出來,急事!
雷利爾:
戴因?你怎麼了?
戴因斯雷布:
先跟我走。稍後你會見到其他人,等碰面我再一起解釋。
雷利爾:
這…好吧。不過索琳蒂絲還在深秘院研究所裡,我得留張紙條給她。
戴因斯雷布:
明白了,快點。
雷利爾:
(從沒見過戴因這傢伙如此著急的樣子,怕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麻煩了。)
跟隨戴因斯雷布
萊茵多特:
頭一回在這種時間見到諸位。看起來我們的坎瑞亞總算是好起來了,有志之人能在大白天面對面談話。
蘇爾特洛奇:
笑話。我們何時躲藏在夜裡?
萊茵多特:
那就要問騎士於何時舉劍了。
萊茵多特:
坊間盛傳蘇爾特洛奇對敵卑劣,勝之不武,但這顯然不是真的。否則,你的這條手臂和這條腿又去了哪呢?
蘇爾特洛奇:
聽起來就像妳要捐贈一條手臂和一條腿給我。
萊茵多特:
期待生物煉金吧。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支持我的研究。
蘇爾特洛奇:
哈,瘋狂的女人。
蘇爾特洛奇:
海洛塔帝,你怎麼也來了?
海洛塔帝:
自然是戴因斯雷布邀請我。
海洛塔帝:
萊茵多特女士,不必用那種提防的眼神看我。陛下並不曾給我高於妳的好處,傳言就只是傳言。
萊茵多特:
深秘院受人追捧卻是事實。得利者扮出一副可憐嘴臉並不能討人喜歡。
萊茵多特:
你海洛塔帝當著深秘院院長,又有御賜的「賢者」與首席御前法師之名,王國四柱相關最受青睞的人物也是你。
萊茵多特:
維特副院長見到你,眼中豔羨可是一點都遮掩不住。
海洛塔帝:
那都是付出心血加上運氣好換來的。若非王上激進,我這把年紀可選不上首席啊。
海洛塔帝:
但我也並非毫無怨言,為如今的王效力,難道不困難嗎?
海洛塔帝:
而且,艾弗提爾維特沒坐我這個位置,反而是迴避了無數煩心事啊。有得有失,很正常。
戴因斯雷布:
各位,抱歉,發生了不得不將你們召集至此的緊急情況。
蘇爾特洛奇:
你是雷利爾?
雷利爾:
蘇爾特洛奇先生,您被處刑的相關紀錄文件存檔由我負責,但那不過是一面之緣,很感謝您能記得我。
蘇爾特洛奇:
能被邀請到這裡的都不是簡單人物。至於理由,戴因,我希望聽到一個有說服力的答案。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今天上午,我的兄長維瑟弗尼爾進宮諫言,他的話激怒了陛下,陛下命人刺瞎他的雙眼,並將他打入大牢。
萊茵多特:
維瑟弗尼爾被打入大牢?這就奇怪了,他與海洛塔帝難道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嗎?
萊茵多特:
還是說,現在的王已經連他也信不過了?
海洛塔帝:
何來我備受信任一說呢?陛下渴望的東西從來就擺在那裡,誰都能看明白。
海洛塔帝:
只是我投其所好,才為深秘院謀了一些利益。
萊茵多特:
你油滑,維瑟弗尼爾就難說了。雙目失明的預言家…呵呵,說不定啊,這坎瑞亞終究不需要太聰明的人。
蘇爾特洛奇:
探討這些難道會比今晚的計畫更重要?
雷利爾:
戴因,你有什麼打算?
蘇爾特洛奇:
你想營救維瑟弗尼爾,是不是?
戴因斯雷布:
我需要你們所有人今晚跟我一起行動,殺入王宮營救維瑟。
海洛塔帝:
這很危險!而且別忘了,戴因斯雷布,你是宮廷衛隊長,你對王座立下過誓言。
萊茵多特:
哦?你…預謀已久?
戴因斯雷布:
我並無謀反的意願,但維瑟弗尼爾向來忠於陛下,刺傷一個心繫朝政的臣子,怎麼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徑。
戴因斯雷布:
我要用我的劍喚醒陛下。
雷利爾:
(聽起來,維瑟弗尼爾給出的預言觸怒了陛下。對於不想聽到的言論,即便是「預言家」所揭示,陛下也已不願容忍。)
雷利爾:
(坎瑞亞的王,終究昏庸到了這個地步…我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呢?)
雷利爾:
(戴因,你有美好的願望,但你的願望與我這樣的人並不相符。你高尚的救世之志,對我來說不如一封赦免信。)
奈芙爾:
赦免信…雷利爾提到的赦免信,要用來赦免索琳蒂絲嗎?
奈芙爾:
黑王真的可能赦免一個與赤月有關的人嗎?
調查棋盤上的黑霧
索琳蒂絲:
「記錄者:索琳蒂絲。」
索琳蒂絲:
「本週已對目標進行長達六十小時的干涉實驗。資料如下…」
索琳蒂絲:
「早在赤月時代,實驗人員就已確認月髓與某種神的權柄有關,其背後還通往某一特殊空間。月髓本身即為空間之門。」
索琳蒂絲:
「它究竟通往哪裡,現階段仍無法確認。首先,打開空間門需要特殊的力量,文獻記載該力量■■■■…」
索琳蒂絲:
「維持空間門需要不斷注入極強的力量。實驗儀器輸出總能量單位數為…」
索琳蒂絲:
「月髓相關實驗部門最初不只我一人,但近來,深秘院人力大都被調往研究深淵力量,對赤月遺留專案的重視度大大降低。」
索琳蒂絲:
「這並非明智之舉。我始終認為,我們對未知的某種單一力量寄予了太多希望,依賴過度的同時忽視了其他技術。」
索琳蒂絲:
「此言或許不敬,我很抱歉,但身為研究人員,我想要見證月髓背後的世界。」
索琳蒂絲:
「如果能到達那裡,第一件事該是什麼?對未知的征服從哪裡開始?我不斷、不斷地想像。」
調查另一處黑霧
索琳蒂絲:
這個給妳。聽說妳要跟父母一起離開王都了。
芙蕾爾:
索琳蒂絲姐姐,妳已經聽說了嗎?
索琳蒂絲:
不是聽說。上週五雷利爾回來很晚,看起來稍微有些反常。但他睡得還不錯,所以我猜,他大概是做了什麼好事。
芙蕾爾:
……
索琳蒂絲:
妳沒有見過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這就只是一次陌生人之間的談話,好嗎?
芙蕾爾:
他會發現妳窺探他的秘密嗎?
索琳蒂絲:
傻孩子,我不知道他有什麼秘密。他就是個普通人,替陛下跑跑腿辦點瑣事。
芙蕾爾:
…妳害怕他嗎?
索琳蒂絲:
我不知道。
索琳蒂絲:
我所認識的雷利爾,和你們所說的人並不完全一樣。
索琳蒂絲:
理應要害怕他,卻又不想丟下他…
索琳蒂絲:
…不說這些啦。快去吧,記得藏好我給妳的東西,盡全力保護它。
芙蕾爾:
包裹裡是什麼呢?
索琳蒂絲:
是月亮的碎片。妳就當我從月亮上摘了一小塊碎片下來,留著它的話,未來大家就能看見紅色的月亮。
芙蕾爾:
紅色的…月亮?是我們自己的月亮嗎?
索琳蒂絲:
是啊,我們自己的月亮。告訴我妳會好好保護它,好嗎?
芙蕾爾:
請放心,索琳蒂絲姐姐。
索琳蒂絲:
赤月的血脈絕不會斷絕,血色的月光會化作我們身體內流淌的火焰。
索琳蒂絲:
無論過去多久…
前往王宮
戴因斯雷布:
照計畫行動!抓緊時間!
宮廷衛隊士兵:
戴因斯雷布大人?!您怎麼…您這是要謀反嗎?
宮廷衛隊士兵:
背叛陛下的人是什麼下場您不會不知道,請三思啊!
蘇爾特洛奇:
背叛?是他先背叛了坎瑞亞才對吧?
戴因斯雷布:
如果你心中還有對正義的追逐,應該到我身邊來。
雷利爾:
(按照計畫,王宮內駐紮的軍事力量交由戴因他們解決,隨後由海洛塔帝和萊茵多特破除王宮內的各種保衛機關。)
雷利爾:
(而我的任務是——前往大牢,營救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
注意安全,稍後會合!
戴因斯雷布:
維瑟就交給你了。
戴因斯雷布:
拔劍吧,我將貫徹正義!
前往監牢
雷利爾:
……
雷利爾:
這裡的氣味並不好聞,環境也很髒汙…陛下對待他的囚犯毫無風度,真糟糕。
雷利爾:
你在這裡,維瑟弗尼爾先生。
維瑟弗尼爾:
是你。
雷利爾:
很驚訝嗎?不對,你這樣的人,真的會有驚訝之類的感情嗎?
維瑟弗尼爾:
在我雙目失明的瞬間,多少還是感受到了一些。驚訝於陛下的昏庸,驚訝於這世間對諫言者當真如此不公平。
雷利爾:
這一次你又說了怎樣的預言?
維瑟弗尼爾:
那並不可稱為預言,而該說是對王最後的勸誡。
維瑟弗尼爾:
王的神智已為他痴迷之物所虜,我只是告訴他如此下去,坎瑞亞必將亡國。
雷利爾:
他卻不聽你的,還將你刺瞎,丟在這裡。
雷利爾:
戴因叫我來幫忙。現在王宮裡一片混亂,想必你已經預見了。
維瑟弗尼爾:
一切都符合我所見的。但對這種種必將發生的事,我唯有嘆息…嘆息世間的命運如此不可撼動。
維瑟弗尼爾:
給予一個人望見命運的能力,或許只會加速他心靈的衰亡。
雷利爾:
維瑟弗尼爾先生,請恕我冒昧,陛下對你抱有諸多猜忌,絕不是始於今日。
雷利爾:
擁有旁人不可及的智慧,遭到的忌憚與臆測自然也是旁人所不可及的。
雷利爾:
陛下不願你看見他不想看到的景象,就刺瞎你的眼睛,認為這樣能阻止你預見。
維瑟弗尼爾:
他所做的事的確有其意義。我一度徹底失去看見未來的力量,直到剛才…
雷利爾:
剛才?
維瑟弗尼爾:
剛才,我似乎又能見到什麼。
雷利爾:
我們團結一心衝入王宮只為營救你,這會是坎瑞亞最動盪的一日,今夜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維瑟弗尼爾:
你心中隱隱有著憤恨與期盼,期待著暴君隕落,渴望故事以此結局。
維瑟弗尼爾:
但現在還並非結局,而是另一種場面、另一段傳奇的開始。
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這世上多的是懷抱勇氣與正義的人,但你並不屬於其中。你願意來見我,應該是為了自己吧?
雷利爾:
……
維瑟弗尼爾:
真有趣,那是匕首嗎?到了這一刻,你還不願握起用得最順手的長槍。
雷利爾:
憑你的能力,我的確相信你有可能恢復一點視力,但現在的你應該不想與我為敵。
維瑟弗尼爾:
當然了——我們難道不是同一邊的?
雷利爾:
我們可以是同一邊的。我希望你誠實,維瑟弗尼爾先生,現在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維瑟弗尼爾:
為了你與你愛人索琳蒂絲的未來。
雷利爾:
王朝、國家、世界…都很龐大,可是我首先關心我自己,請原諒。
雷利爾:
我做不到放棄所愛之人來保全自己,但你能看到更廣闊的未來,甚至看見一切難題的解法,所以,請你告訴我答案。
維瑟弗尼爾:
命運中只存在對與錯、符合與不符。命運從不問人們是否願意放棄某些代價去獲得所謂的幸福。
維瑟弗尼爾:
這正是命運殘酷的地方——它看不上你的犧牲。
雷利爾:
不對!
雷利爾:
你明明一直在我耳邊勸誡,告訴我要關注這世界的變化、告訴我更多力量才能保護我愛的東西!
雷利爾:
是你引導我看見災難,又不願教我躲避的辦法。你到底想幹什麼?
維瑟弗尼爾:
勸誡?在你耳邊?
維瑟弗尼爾: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也聽得見。那個聲音奪走了你的心,令你信服、叫你狂躁。
維瑟弗尼爾:
如此一來,你我的確沒太大分別了。
雷利爾:
(維瑟弗尼爾臉上露出極為奇怪的笑容,似乎他在一瞬間發現了某個重大的秘密。他的神情隨後變得極為疲憊。)
維瑟弗尼爾:
既然如此,我給你的勸誡是:你必堅持,篤信一切苦難都是通往未來的橋梁。
維瑟弗尼爾:
只要你還活著,你們的故事就不算走到結局。這是唯一與命運抗爭的可能。
維瑟弗尼爾:
除此以外,我無權干涉任何事。任你信與不信,我都言盡於此。
雷利爾:
……
雷利爾:
我會去驗證這句話。
維瑟弗尼爾:
感謝你打開牢門。作為報答,我要告訴你另一個不容忽視的事態。
雷利爾:
(正在這時,王都各處傳來了異常的能量波動,我們無從理解那意味著什麼。)
維瑟弗尼爾: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去深秘院看看。
雷利爾:
深秘院?…糟了!
維瑟弗尼爾:
雷利爾…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雷利爾:
(維瑟弗尼爾還說了什麼,我聽不清楚。我甚至沒有攙扶他走出牢門,我沒有時間。)
趕往深秘院
雷利爾:
該死,這些怪獸又是從哪來的?萊茵多特,還是深秘院?
雷利爾:
別擋路!
雷利爾:
(深秘院…如此說來,似乎聽過一個傳聞——)
雷利爾:
(王宮乃至整個王都範圍內都有陛下暗藏的機關,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裡設置了何種力量。)
雷利爾:
(可是一旦發生意外,機關也許會被啟動…)
呼救的人:
救命、救命啊——!!
雷利爾:
撐住!別讓那些怪物靠近你!
呼救的人:
快救我,我不能…啊——!
雷利爾:
(遠處有爆炸聲?難道傳聞是真的?可是這是否意味著陛下已經…)
雷利爾:
(如果是陛下的佈置,他還能依靠什麼?深淵嗎?)
雷利爾:
(那作為研究重心之一的深秘院恐怕很危險了,我得趕快!)
前往索琳蒂絲所在地
索琳蒂絲:
怪物?這個時間為什麼會出現在深秘院?!
魔獸:
咕…
索琳蒂絲:
糟了,它們想衝進來…
索琳蒂絲:
不行,桌子撐不了太久…武器、武器在哪?
索琳蒂絲:
不對,上週檢驗之後實驗器材更新了一批,武器還沒配置到位…
索琳蒂絲:
該死…有人嗎?!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魔獸:
吼——!
索琳蒂絲:
……!
索琳蒂絲:
別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movie
雷利爾闖入深秘院實驗室,卻目睹了索琳蒂絲在絕望與掙扎中的選擇——她主動跳入了未知空間。
徹底崩潰的雷利爾再也無法抵禦深淵的引誘。索琳蒂絲的消失壓垮了他的抗爭,他衝動地奔赴王宮,與被選中的另外四人一同瓜分深淵之力,墮落為「五大罪人」。
在溫馨回憶與殘酷現實的交織中,雷利爾變得扭曲又堅定。最終,他靠著新獲得的力量重新打開了通往那未知空間的門,進入其中。他發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回索琳蒂絲。
整理思緒
奈芙爾:
……
奈芙爾:
這就是獵月人的人生?哈…真是…
奈芙爾:
時代造就的怪物,終究也還是怪物。
奈芙爾:
(觀看他人的思緒久了會引起不適,比如我現在感受到的強烈厭惡。)
奈芙爾:
(坎瑞亞的故事,就好像許多人都撒了謊,每一個都小得微不足道,串在一起卻是彌天大謊。)
奈芙爾:
呼…我也該回去了。
奈芙爾:
(可悲又怎樣?每個已毀滅的文明底下都有數不完的悲哀。這就是坎瑞亞的命運。)
透過特殊的儀式,妳你們終於瞭解到「獵月人」雷利爾的過去。\n接下來只需要離開這裡。
返回秘聞館
奈芙爾:
好了,我回來了。該起立鼓掌囉。
派蒙:
奈芙爾!妳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雅珂達:
老闆是老手,沒問題的啦!
奈芙爾:
嗯,的確沒什麼問題。
奈芙爾:
獵月人的事你們已經藉由我的思維觸碰看到了。顯然,他的出現就像他自己所說,只是小人物的悲劇而已。
菈烏瑪:
的確如此,雖然透過他記憶得到的資訊依然有限,但也多少窺見了當初坎瑞亞的一角…
菈烏瑪:
不過,我不認為雷利爾是單純的小人物,他參與那個時代的事夠多了。時代的浪頭拍擊之下,誰都無法安身。
奈芙爾:
意有所指呢。想告誡我不要拋下挪德卡萊人嗎?
菈烏瑪: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但的確希望妳能留在這個計畫裡。失去了妳,行動將變得非常困難。
奈芙爾:
那妳最好記得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也不喜歡受人指揮。
奈芙爾:
啊,不過剛才妳做得很好,全程保持了靜默,這正是儀式所需要的。
雅珂達:
沒看懂的地方不少呢,老闆,快點解釋給我聽吧!
奈芙爾:
別急,該分享的資訊我會如實奉告。在那之前,先去找其他人會合吧,見面再談,我也省點力氣。
奈芙爾:
雅珂達。
雅珂達:
明白老闆!我來為您開門。
奈芙爾:
嗯哼。剛剛看妳沒反應,還以為妳連合約裡約定好的工作事項第一條都忘了呢。
菈烏瑪:
恕我冒昧,妳們合約裡的第一條是…?
雅珂達:
是我要在老闆懶得動手時替她做完瑣事,比如開門啊、倒茶什麼的。
菈烏瑪:
原來是這樣啊…
奈芙爾:
別擔心,鄙社的勞務方針非常完善,雅珂達樂意做我才安排給她。請別把我想成什麼心狠手辣的人口販子哦?
奈芙爾:
話說回來,我剛才可是辛苦得很,要是菲林斯、法爾伽那些人被我發現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喝茶…哼。
奈芙爾:
我啊,最討厭別人在我忙碌的時候享受…
奈芙爾:
……!
奈芙爾:
糟糕。
與眾人對話
菈烏瑪:
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妳,但我們好像遇到了麻煩事。
奈芙爾:
顯然是這樣的。不用擔心我丟下你們獨自離開,我不是那樣的老闆,那也不符合鄙社的勞務方針。
菈烏瑪:
奈芙爾?
菈烏瑪:
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們沒有討論過挪德卡萊勞務方針的事。
奈芙爾:
…等一下。
奈芙爾:
我是從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
旅行者:
就在剛才,妳突然出現在門邊。
奈芙爾:
……
雅珂達:
老闆,妳怎麼了?表情突然有點難看…
奈芙爾:
被人擺了一道。我們根本沒有離開意識層,就連剛才回到辦公室的場面也只是我的幻覺。
雅珂達:
幻覺?!可是誰能在這裡…
奈芙爾:
是啊,這整個意識層就是我的棋盤,一切的思維活動表現都只是棋子運算出的結果。誰能在我的棋盒裡動我的東西?
菈烏瑪:
聽起來這裡是受妳控制的。
奈芙爾:
妳就這麼認為好了。這是我的獨門技術。
旅行者:
以前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嗎?
奈芙爾:
只有一次,是我剛接觸棋盒的時候。
菈烏瑪:
當時的情況,與現在有什麼相似之處?
奈芙爾: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第一次接觸這件物品,思維波動比較大。
雅珂達: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奈芙爾:
勞務合約第一條說得很清楚吧?我懶得動手時才需要妳出面。
菈烏瑪:
意思是說,妳現在不懶。
奈芙爾:
雅珂達現在做不了什麼。棋盒是我的東西,只有我瞭解這件寶物,路也得我來找。
雅珂達:
老闆,我沒關係的,差使我吧!
奈芙爾:
看妳說的,我怎麼捨得?
雅珂達:
欸?真的嗎?
奈芙爾:
當然是真的了。妳要是有什麼事,我上哪再去找第二個像妳這麼聽話又這麼好使喚的員工呢?
雅珂達:
好吧…
雅珂達:
不過,等會我還是想找找有沒有水源,多接一些水帶著。
雅珂達:
大家找到適合的地點也盡量坐下來休息,不要消耗太大。
雅珂達:
這些棋盤啊、棋局什麼的,雖然是只存在於精神層面的東西,但在這裡感受到的疲憊也都是真的。
雅珂達:
千萬別忽視精神上的疲憊哦!和肉體的疲憊一樣可怕呢。總之,我會照顧好大家的,你們就放心吧。
奈芙爾:
怎麼樣,羨慕嗎?我有這麼好的員工。
菈烏瑪:
我想挑個適當的日子,借用雅珂達小姐去霜月之子幫忙處理瑣事。奈芙爾老闆意下如何?
奈芙爾:
哈哈,必須得說,菈烏瑪小姐不光長得漂亮,想得也很美。
奈芙爾:
好了,各位,打起精神跟我走。
奈芙爾:
接下來的路也跟之前一樣,不論遇到任何事都請穩定心神、保持靜默,以免干擾棋盤運作。
奈芙爾:
我保證會把你們安全地帶出去。
與雷特努對話
雷特努:
這個時間居然有人過來…欸?這不是…
奈芙爾:
(等等,這個人…)
雷特努:
妳在這裡啊!辛努海找了妳大半天,應該是有什麼事要跟妳說。
少女奈芙爾:
雷特努叔叔剛才又是在做什麼?藏零用錢嗎?嘻嘻,我看到了哦。
雷特努:
哎呀,怎麼能叫零用錢?叔叔都這個年紀了,妳也別為難叔叔,就當沒看見吧。
與阿波比對話
阿波比:
小傢伙,快告訴我辛努海最近忙些什麼,我要找準空隙投他所好和他聊一聊!
少女奈芙爾:
投他所好?你找爸爸有什麼事嗎,阿波比叔叔?
阿波比:
我寫了首新歌,打算在下次的祭典上公布,這件事得他來批准。
少女奈芙爾:
要不是雷特努叔叔要我快點去找他,我就能停下來聽你唱兩句了。
阿波比:
哈哈哈,有的是時間,等你們聊完再來找我吧。我打算練一下嗓,看見那邊的石堆了沒?我就坐在那裡。
少女奈芙爾:
好的,我記住了。
與辛努海對話
少女奈芙爾:
父親!雷特努叔叔說你在找我?
辛努海:
啊,親愛的小傢伙,妳要是再早點過來就能品嚐到我帶回來的戰利品了。
少女奈芙爾:
戰利品?父親跟誰戰鬥了嗎?
辛努海:
沙暴才過,現在絕不是戰鬥的好時機。
辛努海:
我同妳說過,外出是為了解決水源問題。既然現在我回來了,就代表…
少女奈芙爾:
父親解決水井的問題了!
辛努海:
沒錯。我找到一口新的井,打了不少水帶回來,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少女奈芙爾:
唉…要不是沙暴,我們的水井也不會坍塌堵塞,又哪裡需要父親到處找水?
辛努海:
身為族長,我的責任就是帶領大家脫離困難與貧窮。
辛努海:
妳聽過我講的那麼多故事,知道我們的祖上遠比如今闊綽,如非連年戰爭,誰又甘願屈居在這狹隘的地方呢?
辛努海:
不過沒關係,幾個月前我已與教令院的人達成合作,他們給了我聯絡方式,我為他們提供沙漠中的援助。
少女奈芙爾:
那父親就是教令院的幫手了?
辛努海:
應當稱我為合作夥伴,也就是「特使」。
辛努海:
別覺得這是壞事,沙漠封閉太久,向外謀利是最好,也最快的。
少女奈芙爾:
當這個特使,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辛努海:
有啊,比如我的運氣就變好了,以後還會越來越好。總有一日我會帶大家離開這裡,去更好的地方。
繼續向前探索
嘈雜的怒吼:
堂堂族長,竟然偽裝身分欺騙我們!動了我們的井,你休想當作無事發生!
嘈雜的怒吼:
那水源是我們的,你未曾徵得同意就擅自抽走那麼多水,誰准許你這麼大膽?花神嗎?!
嘈雜的怒吼:
還敢稱自己是教令院的特使,我們遇到的那些教令院官員說了,他們不清楚你的所作所為!
嘈雜的怒吼:
騙子!
奈芙爾:
……
奈芙爾:
(雅珂達倒抽了一口冷氣,我能聽見。這不怪她,任何人看到一地鮮血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
奈芙爾:
(滿地屍首…彎刀、匕首,傷口都是沙漠人慣用的武器造成的。)
奈芙爾:
(地上還有一張紙,寫了些字。)
一封手寫信:
「我是欣緹人的首領,辛努海。哈利勒先生,您應當記得我,我曾在沙漠中幫助過您和您的同僚,帶你們躲避流沙。」
一封手寫信:
「這是我第二次寫信給您。上一封想必是在混亂的運送途中遺失了,所以您才未能回覆。但願這一次您能收到。」
一封手寫信:
「我有一事稟告,前些日子那場沙暴堵塞了我們領地內的井。為了生存,我不得不進入伊阿布與烏努部族境內找尋水源。」
一封手寫信:
「神明在上,伊阿布人的水井完好無損。我走投無路,取了不少井水帶回,可是他們好像發現了,那也許會引來麻煩。」
一封手寫信:
「您說過我有需要時可以往這個地址寫信,您會成為我在教令院的助力。」
一封手寫信:
「現在,我實在需要您承認我特使的名號並派人駐紮幾日。如此我才能說服他們這是教令院的決策,他們也不好輕舉妄動。」
一封手寫信:
「情況緊急,請務必派人支援,越快越好。」
奈芙爾:
(這封信似乎沒能寄出。)
奈芙爾:
(寫信的人死得悽慘,信紙也遭人踐踏,有些地方破損了,需要仔細分辨才能看清楚。)
奈芙爾:
(…欣緹部族的遺民,可笑的說謊者。就因為一口水,落得被屠村的下場。)
前往阿如村
安普叔:
啊!長官,歡迎您,歡迎您光臨我們這裡…
教令官:
我以為你能記得端兩杯像樣的酒水上來。
安普叔:
這已經是阿如村最好的酒了。
教令官:
哼…
教令官:
院裡說了,給你們的名額只有一個。但依我看,一個名額也是多餘——沙漠能有什麼人才?
安普叔:
請相信,我們找到了很有天賦的孩子!看在神的份上,帶她走吧…給她一個機會,不要浪費了這孩子的才能。
教令官:
沒見過的面孔,新來的?
安普叔:
前些日子流浪到我們這裡來的姑娘。她很聰慧,請您幫幫忙…求求您了。
教令官:
喂,妳從哪來的?
???:
不值一提的黃沙堆。
教令官:
家裡其他人呢?一共幾個孩子?
???:
沒有別人。
教令官:
沒有了?
???:
對。
教令官:
兄弟姐妹父母,都沒有?
???:
共眠黃沙之上的便是兄弟姐妹。除此以外沒有別人了。
教令官:
唉,好吧。
教令官:
妳,過來在表格上寫一下名字。
教令官:
…奈芙爾?長得滿白淨的,原來也是沙漠人。
與導師對話
梅涅托:
奈芙爾小姐,本期課題綱要已經發下去了,希望妳熟讀並主動蒐集資訊,撰寫一篇相關的論文。
奈芙爾:
是的,不過老師,我還有兩個問題想請教。
梅涅托:
請講。
奈芙爾:
我看過同學的課題集,您發給我的題目好像比給別人的都要簡單。難道對老師來說,我是特別愚笨的學生嗎?
梅涅托:
我可從沒覺得妳愚笨。相反,妳有點太精明了。
奈芙爾:
老師是不是想說,愚笨的學生不會發現這個問題,更不會向您提出來?
梅涅托:
妳看,妳說的話多麼精明。其中的道理,妳也早就看透了。
奈芙爾:
因為我來自沙漠?
梅涅托:
唉…
梅涅托:
抱歉,奈芙爾小姐。這並非我本意,只是…
梅涅托:
罷了。妳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奈芙爾:
……
奈芙爾:
我想知道如果有寄往教令院的外部來信,我們要到哪裡去領?
梅涅托:
是家書嗎?如果寫了妳的名字,應該會送到妳手裡。
奈芙爾:
不是家書,也不是新寄來的…我就是好奇,那些已經送來又沒人簽收的信會被運到哪裡。
梅涅托:
這種信件一般都會統一放到智慧宮角落的架子上,那裡有個大紙箱,裡面都是沒人收的信件。
梅涅托:
妳要找什麼東西的話,可以去那裡看看。
奈芙爾:
我明白了,謝謝您。
梅涅托:
別這麼說。事實上,我…有些慚愧。身為導師,我都沒能教妳什麼。
奈芙爾:
老師,請不要這麼說。
奈芙爾:
院裡的規定我都理解…沙漠人不是你的學生,而你把你的學生教得很好,這很正常。
奈芙爾:
很早以前我就發現了——世界總是向成功的那一方傾斜,並對失敗者投下火焰與刀尖。
梅涅托:
親愛的孩子…這是妳的感悟嗎?
奈芙爾:
不。我只是覺得,人還是有必要把自己變成成功者的一員。
查看箱中的信件
奈芙爾:
奧摩斯港建築老化情況報告…好像是駐守那邊的三十人團負責人寄來的信。真有趣,傭兵居然也關心城市建設?
奈芙爾:
這封信根本沒被打開,就這樣丟在一邊。看來收信人不在意三十人團的想法。
奈芙爾:
收信人是…唔,沒見過的名字。大概是哪個妙論派知名教授吧。
奈芙爾:
一封寫給生論派賢者的信件,標題是《林居狂語期症狀變化觀察》…這些信件標題怎麼都跟論文一樣?
信件內容:
「在薰香的指引下,我們逐漸迷失林中。我們的意識穿越層層障壁,盤旋、尋覓那唯一能容身的枝頭…」
信件內容:
「該種症狀在臨床上也可被視為香料中毒。目前生論派的確禁止了帶有嚴重致幻效果的香料的使用,但我認為有漏網之魚。」
信件內容:
「例如我的鄰居,使用薰香後手舞足蹈,口中呵呵亂叫…」
奈芙爾:
這封信不是很有用嗎?為什麼沒人簽收?
奈芙爾:
等等,背後好像有一行小字…
奈芙爾:
批註為:「寄信人服用毒蘑菇後寫下此信,應退回,但地址無效。」備註落款是智慧宮大掌書。
奈芙爾:
這…
奈芙爾:
下一封,收件人寫的是…大賢者阿扎爾?
信件內容:
「有關須彌近期教育政策變化之諫言。」
信件內容:
「這些年,教令院依照新政策招收了少量沙漠出身的學生,為他們提供教育。」
信件內容:
「然而,據我所知,受教育者並未獲得真正意義上的平等教育機會。」
信件內容:
「對他們來說,課題是過分簡單的、指導是極其敷衍的,甚至就連虛空權限也並未完全對他們開放!」
信件內容:
「教育是教令院的根基,知識與智慧更是整個須彌立國之本。如此的行徑,難道就能被視為是踐行了教育的正確理念?」
信件內容:
「大賢者固然是整個教令院的決策人,但別忘了,你也與我——與所有人一樣,曾是個學生。」
信件內容:
「我希望你重視這一個問題,也願你敞開心扉與我談談,聽一聽周圍人的建議和勸告。」
奈芙爾:
多好的一封信。可惜,沒能被送到該去的地方。
奈芙爾:
寄件人的名字是…嗯?素論派賢者,居勒什?
奈芙爾:
哈哈,原來這地方還有人知道沙漠人過得不怎麼樣啊?
奈芙爾:
素論派賢者寫給大賢者的信件,就這麼被丟在廢紙箱裡。教令院還真坦蕩。
奈芙爾:
罷了。這不是我要找的東西,繼續看吧。
奈芙爾:
沙漠來的信…也不指望它一定能寄到,但不在這裡的話,又會去哪呢…
奈芙爾:
這裡頭東西也太多了,到底多少年沒人翻過啊?而且,整座智慧宮裡像這樣的紙箱子、書架還真不少…
奈芙爾:
真的有人能把整個智慧宮的文獻都看一遍嗎?誰那麼閒?我不信。
奈芙爾:
…!這封信…
一封樸素的信:
極其樸素的信封裡,藏著一張摸起來手感實在不怎麼樣的信紙。
一封樸素的信:
即使在這堆無人問津、如同廢紙的信裡,這封信也被壓在了相當下面。看得出,它一點都不受重視,而且從沒有人翻動過它。
一封樸素的信:
信封上的筆跡極為熟悉。
信件內容:
「您好,哈利勒先生。我名為辛努海,是欣緹人的首領。當時您在大赤沙海遭遇危險,是我救助了您和您的同僚。」
信件內容:
「那陣子的事,不知您記得多少?我帶各位到安全地區避險,並提供水和物資。您非常高興,告訴我您的名字。」
信件內容:
「告知名字在我的部族是件極其重要的事,我因而視各位為朋友。您也留下聯絡方式,供我日後聯絡。」
信件內容:
「我們欣緹一族長年在沙海流浪。您理解我的難處,許諾讓我做教令院的特使,幫助我們謀生。」
信件內容:
「而現在,我遇到一些棘手事,期盼著能從您這裡得到些許幫助。」
信件內容:
「前些日子發生了一次極嚴重的沙暴,我們領地內的井徹底堵塞。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前往伊阿布與烏努部族。」
信件內容:
「伊阿布人與烏努人,他們是賽莫德人的後裔,而我們是圖萊杜拉的遺民,信仰花之女主人,本也可說是與他們親近的部落。」
信件內容:
「那口水井如今為伊阿布人所控制。他們不願提供幫助,無奈之下,我只得先擅自取用了。這顯然會引來他們的不滿。」
信件內容:
「您曾說,您會成為我在教令院的助力。我想,您是否可以就此事派人前來與我見面?我需要您的幫助。」
信件內容:
「另外,您上回提到,教令院如今也願意招收沙漠人入學,於是我說起我的女兒,奈芙爾。」
信件內容:
「沙漠資源緊缺,我能力有限,所以我請求您,是否可以考慮讓我的女兒入學教令院?她很聰明,不會讓您失望。」
奈芙爾:
……
奈芙爾:
到頭來,教令院的人從沒將你放在眼裡。所謂的許諾也不過是場面話,他們根本就不記得辛努海這麼個人。
奈芙爾:
而你竟然對我說,你的運氣變好了,以後會越來越好…
奈芙爾:
…你還說,以後會帶我們去更好的地方。說得頭頭是道,好像你是沙漠裡最偉大的首領一樣…
奈芙爾:
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那些事你一件都沒有做到!
奈芙爾:
而且,誰會相信你?鬧了半天,好像也只有我啊。
奈芙爾:
你真是最低劣的騙子,連撒謊都撒不好…
奈芙爾:
…這種事,還是讓我來替你完成吧。
與卡塔揚告別
奈芙爾:
謝謝妳這段日子的照顧,我是來跟妳告別的。
卡塔揚:
奈芙爾?妳、妳怎麼帶著行李啊?妳要去哪裡?
奈芙爾:
退學了。我家鄉有些事,得回去一趟。
卡塔揚:
欸?可是…
卡塔揚:
可是,妳不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名額嗎?
奈芙爾:
是啊。但無所謂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必須馬上去做。
奈芙爾:
有些薰香,我懶得帶走,放在妳桌上了。
卡塔揚:
……
奈芙爾:
妳不是喜歡薰香嗎?不過我剛才在智慧宮看了一份文獻,說是薰香也會致幻…別用太多。
卡塔揚:
那是妳從家鄉帶出來的東西吧?妳就這麼留給我…妳不是說那些東西很珍貴,很難弄到嗎?
奈芙爾:
啊,那個啊…
奈芙爾:
騙妳的。一點都不難弄到,我老家附近有一大片遺蹟,裡面時常能挖出很好聞的香料。
奈芙爾:
又不值錢,妳拿著吧。
卡塔揚:
奈芙爾…
奈芙爾:
那,我就先走了,保重。
卡塔揚:
奈芙爾,到了老家也不要忘記我啊!我…我是妳關係最好的同學,對吧!
奈芙爾:
嗯,我會記得妳的。
奈芙爾:
(騙妳的。那些香料真的很貴,遺蹟裡都很稀少。)
奈芙爾:
(另一句也不是真話。因為我回去要做的事實在太多了,沒有閒工夫記住任何人。)
奈芙爾:
(…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所以我大概很快就會忘記妳吧。)
與伊阿布族的首領對話
奈芙爾:
很高興見到你,阿里夫先生。
阿里夫:
教令院特使找我,應該是有大生意要做,對吧?我想妳不會給出否定的答案。
奈芙爾:
何必把刀架得那麼高呢?你應該高興今天是我而不是其他特使過來,我可是非常瞭解你們伊阿布人的。
奈芙爾:
沙中盛權更迭太快,曾經那列強城邦如今都已化作一捧黃沙,伊阿布人卻不一樣。由弱到強,由衰到盛,你們是反例。
阿里夫:
哈,倒是識貨。
奈芙爾:
這水井不就是你等強盛的證明嗎?原來由烏努人掌控的資源,不知何時來到了你們的手裡。
阿里夫:
妳過來一趟,肯定不會是為了誇我們。
奈芙爾:
自然了。我帶來無上的好消息,一個足以讓你們從此富足自由的消息。
奈芙爾:
根據教令院因論派文獻記載,伊阿布人所控制的某處水源之下,藏著具有非凡考古價值的遺蹟。
奈芙爾:
我一路看過,根據地圖,應當就是這處水井。教令院願意出五千萬摩拉購買這裡的發掘權。
阿里夫:
五…五千萬?!
阿里夫:
等等,既然是這麼重要的遺蹟,你們竟然只出五千萬?
奈芙爾:
少自以為是了,伊阿布人!
奈芙爾:
別覺得我們毫不知情,這口水井明明就是你們靠武力奪來的。你們強盛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走烏努人,強佔水資源。
阿里夫:
嘖…所以呢?
奈芙爾:
別急嘛。雖說武力搶佔不是什麼光彩的行徑,但教令院只和實際控制者做交易。
奈芙爾:
明白我的意思了?
阿里夫:
教令院說的最好都是實話。假如妳戲耍我,我會將你們的人全都找出來,一個一個在妳面前砍掉腦袋。
奈芙爾:
哈哈哈,首領未免目光短淺了些。與教令院為敵,你又是何苦呢?
奈芙爾:
看看這身打扮吧,你沒去過雨林就算了,現在教令院特使的衣服就擺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得嗎?
奈芙爾:
你這野蠻的人,竟還有如此多的顧慮?哈哈哈,我來自教令院啊,有什麼事值得我撒謊?
阿里夫:
…哼。
阿里夫:
好吧,的確如妳所說,教令院是須彌的權力頂峰,沒必要撒這個謊。
阿里夫: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出售發掘權。
阿里夫:
也感謝特使帶來如此好的消息,這當真是個好消息啊!我們會舉辦宴會招待妳,還請賞光。
奈芙爾:
很好,我喜歡酒,你們一定也喜歡。
奈芙爾:
好好喝幾杯,慶祝一下這筆了不起的交易吧。
狂喜的伊阿布人似乎看到了坐擁金山的未來。他們沉醉在這美夢中,醉飲一夜。
翌日上午,卻傳來了驚人的消息…
伊阿布族人:
首領!不好了,首領!
伊阿布族人:
我們、我們的水井被烏努人搶去了!
阿里夫:
你說什麼?!
阿里夫: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奪回水井!
伊阿布族人:
是!
奈芙爾:
伊阿布的武力令人敬佩。不過…
阿里夫:
怎麼?
奈芙爾:
不過,我們昨天才談成的生意,烏努人反應竟然這麼迅速…該不會是部族裡有內鬼吧?
阿里夫:
呃…這、這不會…
奈芙爾:
首領,你必須明白,教令院只和實際控制者做交易。奪不回那口井,錢就到不了你口袋裡。
阿里夫:
不可能!特使大人,給我一點時間,我們絕不縱容烏努人的冒犯。
阿里夫:
水井是我們的,錢也只能是我們的!
奈芙爾:
那就好,我就靜候捷報了。
阿里夫:
至於內鬼…我去查,特使請自便,有消息我會馬上告訴妳。
奈芙爾:
呵呵,那真是辛苦你了。
奈芙爾:
(幾句話就讓一個人衝動成這樣,我也愛上這種感覺了。)
尼澤爾:
特使大人,您是說教令院比起伊阿布人,更願意和我們打交道?
奈芙爾:
伊阿布人作風蠻橫,殺心又重,本就是魯莽之邦,如今竟然還干涉到教令院各學派在沙漠的研究行動。
奈芙爾:
首領先生,假如你是教令院,你要如何對待他們?
尼澤爾:
自然是殺光他們。
奈芙爾:
正是如此。教令院不會縱容任何妨礙者。伊阿布人影響學術研究,我們不滿他們許久了。
奈芙爾:
不過,這件事絕不能由教令院出面。你是沙漠人,你明白的吧?
尼澤爾:
沙漠有沙漠的規矩,雨林人在沙漠動刀子是自尋死路。
奈芙爾:
不錯。打壓一個勢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扶植他的對手。你們烏努人與伊阿布人素來不和,那便是我們教令院的同伴。
奈芙爾:
(哈,同伴。)
奈芙爾:
(從前搶奪資源的時候,你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引導伊阿布人將矛頭對準我們…而現在你們和他們又有衝突。)
奈芙爾:
聽好了,教令院想和沙漠的合法控制者打交道。我們要那口水井的挖掘權,報價是五千萬。
尼澤爾:
…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奈芙爾:
好好辦吧,錢少不了你們的。
奈芙爾:
(父親,你看,騙一個人是多麼容易。)
繼續向前探索
奈芙爾:
……
奈芙爾: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奈芙爾:
看看你們自己吧!再狂妄惡毒的人,死了倒在地上血也是紅的。你們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奈芙爾:
這些平平無奇的人,卻毀了我的家鄉…真可笑。
奈芙爾:
哈哈哈哈!現在總算清淨了。
奈芙爾:
說不定,這片黃沙裡本就不需要這麼多人。
奈芙爾:
辛努海,父親…如果當初你像今天的我一樣心狠,或許就能保全族人。大概,那才是一個首領應當去做的事。
奈芙爾:
…你沒有做到的事,我替你做到了。
菈烏瑪:
奈芙爾,這些…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奈芙爾:
我好像記得你們答應過要保持沉默的吧?
雅珂達:
可是,就算妳這麼說…
奈芙爾:
…哈。
菈烏瑪:
(雅珂達,有辦法緩和一下氣氛嗎?)
旅行者:
(是時候展示妳的能力了!)
雅珂達:
(好吧,我來岔開話題!)
雅珂達:
呃…啊,對了!比起這些,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啊?
雅珂達:
一路走了這麼久,很累了啦。菈烏瑪也累了對不對?
菈烏瑪:
是啊,我也想找個地方坐一會。
奈芙爾:
就快到了。再往前,應該會有一座神廟。
旅行者:
擬定態勢接近尾聲了嗎?
奈芙爾:
是啊。
雅珂達:
不過,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故事要結束在一座神廟裡嗎?
雅珂達:
唔…的確很有沙漠風格呢。
旅行者:
我以前跟著沙漠朋友去過類似的地方。
奈芙爾:
沙漠人總有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這麼說。我本來不承認,但如今想想,我也真是一個典型的沙漠人啊。
菈烏瑪:
妳說到神廟,神廟裡有什麼?
奈芙爾:
我的商業機密。
菈烏瑪:
看來,妳用以窺探這些的力量,是從那座神廟裡得來的。
奈芙爾:
哦?霜月之子的聖女還認識其他神明呢。
菈烏瑪:
我對須彌的事瞭解不多,但妳來自沙漠,那沙漠人會信仰的,我想,多半跟赤王有關。
雅珂達:
聽起來很厲害欸…
奈芙爾:
赫曼努比斯的憑依對象,須彌教令院大風紀官賽諾,我知道他。
雅珂達:
消息真靈通,不愧是老闆!
奈芙爾:
知道賽諾不算稀奇,我還知道賽索斯。
雅珂達:
為什麼這麼說呢?他有什麼來頭嗎?
奈芙爾:
的確來頭不小。
旅行者:
不愧是行家啊。
奈芙爾:
基本中的基本而已,謬讚了。
奈芙爾:
辛苦你們觀看了一路,還好,那邊應該就是出口了。
前往神廟傳送門處
雅珂達:
糟糕糟糕糟糕…
派蒙:
怎麼了?
雅珂達:
從剛才開始,這裡淨是些我完全不瞭解也無從評價的場面。比如妳看,那邊有座雕像。
雅珂達:
我也很想流利地報出它的名號顯得自己很聰明,可是…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那種東西!
菈烏瑪:
頭部呈鳥型的神像…
旅行者:
總覺得是曾出現在赤王陵裡的東西…
奈芙爾:
這是赤王七柱之一,䴉之王圖特。傳說,他與鱷之王、羊之王一同被稱作赤王的三佞臣。
奈芙爾:
過去看看。
movie
在神廟裡,你們見到了奈芙爾的愛貓阿舍魯。奈芙爾輕撫著牠,說著:「故事就快結束了」。
然而,這份溫馨卻戛然而止。阿舍魯的形態驟然扭曲,化作一隻猙獰的手死死扼住奈芙爾的咽喉。洶湧而來的深淵力將她與你們隔開。翻湧的黑霧中,獵月人雷利爾的身影浮現,他潛伏在此的目的便是將窺探了他秘密的奈芙爾滅口。生死之際,奈芙爾胸前的掛墜忽然發出璀璨的光芒,使她有機會掙脫束縛。獵月人正欲再次痛下殺手,兩股陌生的力量突入空間之中——戴因斯雷布與「少女」的支援撕裂黑暗,為奈芙爾製造出脫困的契機。臨逃離前,奈芙爾拼盡全力,靠著棋盒的力量將獵月人禁錮了起來。
為了阻止獵月人對挪德卡萊造成進一步損害,你們不得不匯聚所有力量,籌備那至關重要的一戰。
與奈芙爾對話
「少女」:
我來得很是時候,對不對?
旅行者:
是的,謝謝妳。
「少女」:
嗯,你們沒受傷就好。
派蒙:
剛才,看戴因斯雷布的動作,你是不是也出手了?
戴因斯雷布:
當然。我委託奈芙爾小姐深入調查,自然也考慮到了其中可能的危險。
戴因斯雷布:
我有義務保護你們的安全。
奈芙爾:
呼,這也是騎士精神嗎?
戴因斯雷布:
妳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妳應該的確查到了什麼。
奈芙爾:
是啊,也託你們的福,把那傢伙困在棋盒裡了。
派蒙:
真的嗎?奈芙爾是不是做了什麼?
奈芙爾:
實話實說吧,早在抵達神廟之前,我就感覺到那裡會有異常了。
奈芙爾:
獵月人,也就是曾經的雷利爾…我對碎片的深入探索驚動了他,遭到他的反追蹤也沒什麼奇怪的。
雅珂達:
在思緒的世界裡嗎?他竟然能做到那種事…
戴因斯雷布:
雷利爾從前是直屬黑王的特務,查詢線索、反定位追蹤者,這些他都非常擅長。
派蒙:
怪不得…
奈芙爾:
棋盒受到干擾,反向讀取我的思緒,模擬並構成了新的棋盤,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沒能直接離開那裡。
戴因斯雷布:
妳的這個棋盒還真了不得。莫非,妳與赤王有什麼關係?
奈芙爾:
你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跟他手下的䴉之王有些關聯。
奈芙爾:
情況你們也看見了。許久之前,伊阿布人屠了欣緹人的村莊,後來我入學教令院,在那裡查到線索。
奈芙爾:
烏努人和伊阿布人為了那莫須有的五千萬圍繞水源地展開仇殺。最終,伊阿布人付出部族戰士幾乎死盡的代價後獲得了勝利。
奈芙爾:
而在最後的慶功宴上,伊阿布人的首領當著我的面被前來復仇的烏努刺客割下了頭顱。那之後,伊阿布人也作鳥獸散了。
奈芙爾:
我完成了復仇,回到家鄉。附近的神廟依然佇立著,沙漠的一切都無法撼動它分毫,我的部族卻早已成了廢墟。
奈芙爾:
在那座神廟前,我見到了一隻貓。牠被䴉之王圖特憑依,帶領我來到神廟深處的門扉前,與我做了交易。
奈芙爾:
這個棋盒就是䴉之王賜予我的。其中的棋盤,與赤王陵前的神之棋盤同出一宗,象徵著神的解析之力。
奈芙爾:
藉由棋盤與棋盒,我得到了一些窺探秘密的力量。但要說䴉之王是為了讓世人追求真相而賦予我力量,也不盡然。
奈芙爾:
每個神明都有自己的偏愛與否認。如同人心中的秘密,既歪斜,又自我。只可惜,鮮少有神明願意承認。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強大的力量也是如此。命運也好,力量也好,被任何事物投以目光,又何嘗不是被偏愛的過程呢?
奈芙爾:
假如你想起了深淵…是的。
奈芙爾:
召集大家過來吧,我會把這次得到的資訊如實轉達給你們。
很快,眾人齊聚一堂。而無暇赴會的那幾位,也告知了自己的動向…
奈芙爾:
辛苦各位過來一趟了。
奈芙爾:
我承諾會進一步調查獵月人的事,這次行動也的確得到了不少成果。
奈芙爾:
獵月人,即雷利爾。他曾生活在坎瑞亞,是黑王的臣子。以下是我得到的重要資訊…
奈芙爾仔細介紹了雷利爾的過去。
他為黑王工作、蒐集情報之餘,處決過許多赤月後裔。他無法對隱藏赤月旁系血統的愛人索琳蒂絲下手,最終被捲入宮廷紛爭…
昭示他命運的維瑟弗尼爾之話語,如同水中的月亮倒影。無論如何揮舞雙手,都只能打碎一瞬,無法將其真正抹去。
而雷利爾的人生,亦如水中破碎的月影一般,最終被命運的狂風撕得粉碎。
跳入神秘空間門的女人,索琳蒂絲。她藏起的那片碎片,正是日後流傳至「僕人」手中的關鍵。
至於門另一側藏有什麼,那裡真的有一個新世界嗎?
索琳蒂絲沒來得及對任何人交代。緊隨她跳入月亮的雷利爾,也沒能給出答案。
「少女」: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才如此在意月亮…
法爾伽:
的確令人感傷。不過,這份悲慘實在不能作為許多事的藉口。
法爾伽:
無論雷利爾先生的人生如何痛苦,事實是他最終化身為狂獵,流落到了挪德卡萊這片無辜的土地上。
法爾伽:
並且,這份危險正在逐日遞增,如果放著不管,遲早會席捲整個提瓦特大陸,西風騎士團無法坐視不理。
菲林斯:
哥倫比婭小姐,請恕我冒昧地請教一個問題。妳有沒有見過雷利爾回憶中那扇通往神秘空間的門?
「少女」:
不曾見過。不過依據描述,那可能是傳聞中的「月之門」。
菲林斯:
菈烏瑪小姐那邊有沒有線索?
菈烏瑪:
在霜月之子的記載中,月亮藏著秘密,有時是古老的知識,有時是通往未知的門扉。
菈烏瑪:
我也聽過這個說法,但從沒有聽說誰真的見過這些傳說裡的東西,所以我們無法斷論它們是否存在。
菲林斯:
那身為月神的哥倫比婭小姐,是否清楚那扇月之門通往怎樣的世界?
「少女」:
很抱歉,我暫時不清楚。但我執掌「霜月」權能,力量也恢復不少。我能感知到,那扇門的確可以為我打開…
菲林斯:
但那只是月神權柄的一部分?
「少女」:
是的。月神擁有開啟月之門的資格,這本就是月亮之徑。但剛才奈芙爾小姐提到,維持空間門需要極強的力量。
「少女」:
而眼下,我需要累積力量與獵月人對抗。現階段,我們可能無法探索門內的秘密。
菲林斯:
嗯,現階段的確不能輕舉妄動。不過,關於門內的世界,我有一個大膽猜測。
菲林斯:
我認為,雷利爾和索琳蒂絲很可能都沒成功,證據就是獵月人以無數個分散碎片的形式出現。
菲林斯:
獵月人的深淵力量極其強大,普通敵人絕不可能粉碎他,但狂獵作為被他的碎片吸引來的魔物群,數量卻多得可怕。
阿貝多:
菲林斯先生覺得獵月人是被某種力量撕碎了,所以才化作無數碎片,引發諸多狂獵現象?
法爾伽:
這個想法很有道理啊。的確可以解釋為什麼狂獵有那麼多,他又為什麼想把自己拼起來——因為他最初就是完整的。
阿貝多:
假如獵月人不具有那種程度的深淵力量,他很可能在被撕碎的瞬間就徹底死去了。但深淵力量如同詛咒一般…
戴因斯雷布:
…你說得沒錯。深淵的力量,的確可以算是詛咒。
阿貝多:
原來如此,生命因被詛咒而得以延長,不論形態是否高級,它都堅持存在下去。符合我對深淵生物的認知。
阿貝多:
關於這一點,我有點想法,稍後會進一步嘗試驗證。
阿貝多:
不論我的實驗進展如何,都要先感謝奈芙爾小姐完美的調查。託妳的福,我對獵月人的生態有了進一步認知。
奈芙爾:
阿貝多先生客氣了。但願這些資訊能為大家的計畫帶去新進展。
派蒙:
戴因斯雷布,你怎麼了?臉色有點難看…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只是在想,雷利爾這個人…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菈烏瑪:
先生,你和雷利爾過去是朋友吧?我不確定我的安慰是否有意義…但無論如何,都請不要太傷心。
「少女」:
菈烏瑪說得沒錯。
「少女」:
月也好,星也好,天空中目所能及的事物中尚且藏著秘密與謊言,人生又何嘗不比這更複雜動盪呢?
戴因斯雷布:
許久不曾聽過安慰的話了。感謝妳們。
菈烏瑪:
各位,會議就先到這裡吧。我認為該給奈芙爾小姐一點休息時間,她是今天最辛苦的人。
奈芙爾:
菈烏瑪小姐還真是好心腸呢。
菈烏瑪:
不用客氣。
法爾伽:
也好,大家分頭休息吧。稍晚一些我們再碰面,一起討論具體的計畫。
前往「旗艦」
法爾伽:
噢,來得不是時候,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談話了?
旅行者:
不會的,歡迎你來。
法爾伽:
哈哈哈,沒關係,跟我到外面說吧。
法爾伽:
房間很不錯嘛。噢,我就不進去了。
派蒙:
沒關係啦,旅館而已嘛。
法爾伽:
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個騎士。兩位女士還請移步門外。
法爾伽:
奈芙爾小姐回秘聞館休息了,臨走前她告訴我幾件事,我認為有必要分享給你們。
法爾伽:
第一,她雖然透過䴉之王賦予的力量將獵月人暫時束縛在棋盒內,但五大罪人的力量終究超乎常理。
法爾伽:
獵月人遲早會衝破桎梏重現於世,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想好辦法,協力解決他。
派蒙:
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所以那個棋盒能撐多久?
法爾伽:
這個嘛…奈芙爾小姐東拉西扯說了很多,反正就是希望我明白那個棋盒有多珍貴、來歷有多大…
法爾伽:
我還以為她想訛我一筆呢——結果她說,就算這樣我們也只有不到兩天時間。
派蒙:
天啊…兩天!兩天我們能爭取到多少幫助?
法爾伽:
沒錯,下面要說的第二點,就是戴因斯雷布在這件事裡立場複雜,但形勢緊迫,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法爾伽:
你和他比較熟,可以的話,請你幫我們勸勸他吧。
旅行者:
我會試試看的。
法爾伽:
嗯,太感謝了。
法爾伽:
接著是第三點,阿貝多、杜林和我構思了一些方案,不敢說完全可行,但也算是有個雛形。
法爾伽:
我們決定先和你通氣,等其他人恢復精力,再繼續探討。
旅行者:
請說。
派蒙:
說得我都好奇了!
法爾伽:
是這樣的…
法爾伽壓低聲音,講出了現階段的計畫。
方案讓你和派蒙都有些驚訝,不過你們畢竟是提瓦特大陸最專業的旅行者與嚮導,很快就接受了。
法爾伽:
拉你入夥讓我有些不自在…非要說的話,你一來不是本地人,二來不是我的下屬,你完全可以不接受。
派蒙:
明明是要一起擊退獵月人,為什麼要用入夥這種詞啊?
法爾伽:
別質疑,這是我高明的調節氣氛的手段。
旅行者:
法爾伽先生,關於這個計畫,我也有一些想法。
法爾伽:
洗耳恭聽。
旅行者:
我覺得,計畫中的人員配置還有調整空間。關於這點,我的想法是…
法爾伽:
不無道理。不過這樣一來,你反而要做好準備了。
法爾伽:
…先說好,絕對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擔心,你真的願意做到這一步嗎?
旅行者:
獵月人的問題很嚴重,我希望能多出些力。只要我做得夠好,其他人面臨的風險就會小很多。
法爾伽:
琴之前寫信說起你,說你是一個非常認真,而且似乎有些…反常的人。
法爾伽: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你卻好像總在往最危險的地方跑。
法爾伽:
大家肯定會感謝這樣的人,但怎麼說你也是我們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身為大團長,我希望你能穩妥安全。
旅行者:
謝謝你,法爾伽先生。
法爾伽:
你的意見我會認真考慮,也感謝你願意這樣配合我們。
法爾伽向你們行了騎士禮,又說稍晚大家會在酒館碰面,他約了大家一同前去制定最終計畫。
為了使氣氛更輕鬆一些,他特意不選先前的會議地點,而是挑了可以邊喝飲品邊談話的酒館,並且包了場。
月亮升上夜空時,你和派蒙走出旅館房間,一路討論著派蒙除了果汁還能喝些什麼。
同伴們在那裡等你。休息過後,大家狀態好了不少,有說有笑,一些意想不到的協助也出現在那裡。
不過你們都很清楚,今夜的決定,將會影響整個挪德卡萊。
無數的人、無數的生命…即便你不認識其中的絕大部分,他們的一切也已寄託在你們肩頭。
與眾人商討計劃
菈烏瑪:
行動開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個計畫算得上完整,但我們怎麼保證對方不會離開指定地點?
法爾伽:
關於這一點,阿貝多觀察並蒐集資訊,整理出了獵月人以及狂獵的行為習慣。他有以下幾個結論。
法爾伽:
首先,從已知最早的戰鬥以來,獵月人並未使用過空間方面的能力,他應該不具有相關權能。
法爾伽:
其次,獵月人對我們這些對手的態度有些輕蔑。面對我們,他不可能選擇逃跑。
法爾伽:
再者,非常重要的一點:獵月人似乎常抱有憎恨之情,對月亮、對敵人都是如此。
法爾伽:
既然我們之中有著月亮的化身與得罪過他的窺探者,我不認為他會選擇離開或逃跑,方案是可行的。
菲林斯:
作為與狂獵打過不少交道的人,我認可這個說法。
菈烏瑪:
嗯,那就以各位的意見為準。
法爾伽:
以上就是本次計畫的全貌。阿貝多和杜林目前正在執行他們的部分。
伊涅芙:
方案認證,正在建立行程…
愛諾:
明白了!至於火力支援這方面就交給我吧,我會全力以赴的!
菈烏瑪:
霜月之子這邊也沒問題。
法爾伽:
其他幾位呢?
法爾伽:
既然大家都認可,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案來。按照我的老規矩,在這裡給大家一次反悔的機會。
派蒙:
原來還可以反悔?
法爾伽:
人都有後悔的時候嘛。總不能因為一句話就把人家卡死在困境裡。
奈芙爾:
西風騎士團很人性化這件事倒是早有耳聞。
法爾伽:
呵呵,迪盧克說的?
奈芙爾:
噓。工作場合不提真名,請稱呼我的合作人為「夜梟」,謝謝。
菈烏瑪:
我還是覺得我們的提案很有必要,我和菲林斯先生一定會加入協助。
菲林斯:
嗯,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人多的好處。
菲林斯:
另外,倒是沒想到多莉小姐會出現在這裡。
多莉:
啊呀呀,很少聽到別人這樣稱呼我呢。同行一般都叫我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哦。
雅珂達:
聽起來…名字越長,身價越高?
多莉:
啊哈哈哈,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長哦,菲林斯先生。你的全名叫做…
菲林斯:
隔牆有耳,還是先為我保密吧。
多莉:
好吧。哎呀,其實我也是受人所託啦,不然你們以為你們受到的服務得值多少錢啊!
派蒙:
誰能差遣多莉啊?
多莉:
差遣這個詞我可不喜歡哦,那位是我的長期合作商!是你們的一位老朋友的媽媽。
多莉:
那位媽媽給我的好東西已經被那個女人徹底毀了,要是再不賣你們點人情,我在這挪德卡萊就該賠本啦!
菈烏瑪:
不過,那個吊墜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多莉:
那個東西是一位大魔女做給我的護身符,我們算是商業合作關係吧。她怕我遭遇災難,就給了我一個儲存力量的容器。
多莉:
好不容易聚滿了月矩力,沒想到被奈芙爾那傢伙全揮霍了…可惡啊!賠到想哭!
奈芙爾:
這次的確是我理虧,不小心損耗掉了妳的吊墜。以後我會賠妳一個。
多莉:
真的?那那那那,可以把那個棋盒給我嗎?
奈芙爾:
呵呵,就知道妳會這麼說。可以啊,連裡面的獵月人一起送給妳怎麼樣?
多莉:
呃…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奈芙爾:
棋盒是很有用,不過我猜它留不下來。過兩天等著瞧吧。
多莉:
唉,那我還是賠了啊…
法爾伽:
別這麼說,往好處想,這次成功以後妳說不定會找到新商機。
計畫已定,眾人又閒聊片刻,便四散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你和派蒙,也將依計畫確認各個環節的準備情況。
尋找多莉
派蒙:
多莉!妳這邊準備得怎麼樣?
多莉:
我們只有兩天時間。所以所以,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怎麼會打沒準備的仗呢?
多莉:
記住,對那些人人都想要的東西,現貨可以賣出比預定更高的價格哦!
多莉:
噹噹!東西就在這裡啦。
派蒙:
好漂亮!妳做的?
旅行者:
看不出老爺有如此巧手!
多莉:
哈哈哈,我自有乙方。都是老朋友了,報價也不算貴呢。
派蒙:
哦!我就說妳為什麼會在會議上提出妳有增幅器,原來早就外包給卡維了。
多莉:
哎,妳這個說法不全面,這可是我很早之前就與草神大人達成一致的專案。
多莉:
大魔女艾莉絲說過,這個世界不是時時刻刻都安全的,也許總有一天大家要面臨災難。
多莉:
我把這些告訴草神大人,她便秘密組織幾個頂尖學者研究起了相關技術。具體內容解釋起來很複雜,下次你們自己問她吧!
多莉:
總之,這臺儀器是草神大人授意卡維製作的。卡維到底是妙論派數一數二的人物,做這些東西還得靠他。
多莉:
不過,他好像為這個折騰了很長時間,改了十多版方案…唉,還是老樣子啊。
多莉:
前兩天梅赫拉克幫忙送貨過來,箱子裡還有封信,問我這麼重要的儀器為什麼寄給我?到底要用在什麼場合?有沒有報備?
多莉:
虧我還把研發許可一起寄給他了呢!
派蒙:
納西妲肯定也說了是跟妳合作的。大概因為多莉給的訂單總是神神秘秘的嘛。
多莉:
也不無道理囉,所以我只能告訴他,還是別看到使用場合比較好,太危險啦。
派蒙:
不過卡維這方面還真謹慎呢,做完了都不忘問問使用場合。
多莉:
可能是出於禮節幫室友問的吧,卡維以前也這樣。雖然在我看來,那位室友先生從來就不在意這些。
多莉:
總之,手裡有貨,心中才不虛嘛。面對可能發生的危險,這是很有必要的。
多莉:
唔?幹嘛那副表情?
派蒙:
該說很驚訝嗎?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多莉認真的樣子呢…
旅行者:
這樣的老爺,好陌生…
多莉:
……
多莉:
我啊,很早就發過誓,要笑眯眯地過完人生裡每一天啦。雖然這跟摩拉有很大的關係…但是啊!但是!
多莉:
世界上總是有一些你不得不去償還的東西,債務啦、人情啦、恩惠啦…
多莉:
艾莉絲幫了我很多忙,她是我的第一個投資人。我要讓投資人知道,桑歌瑪哈巴依是最棒的商人。
多莉:
而且,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我希望草神大人和須彌也能有足夠的準備。
多莉:
哈?只是還奈芙爾的人情債而已啦。
多莉:
別把我說得好像什麼老掉牙的善良好人一樣,我才不喜歡呢。
多莉:
只留下必要的良心,只做自己想做的生意——這才是桑歌瑪哈巴依老爺的從商之道。
派蒙:
好吧,妳說是就是囉。
多莉:
這才對嘛。商人的事不用搞那麼清楚,聽我的就是啦~
多莉:
唉喲,辛苦兩位幫我把東西帶到目的地啦!真是可靠的幫手啊。
尋找阿貝多和杜林
杜林: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
派蒙:
進展還順利嗎?
阿貝多:
你們應該都知道,上次我、杜林和大團長一起想辦法捕獲了部分狂獵。
阿貝多:
我們按照計畫對這些深淵生物進行了解剖和研究。過程可以說順利,就是結果算不上太理想。
派蒙:
解剖?!狂獵還能解剖嗎?
阿貝多:
取決於妳怎麼定義「狂獵」與「解剖」了。
杜林:
無害化、失活…這些詞都算精準。
阿貝多:
的確有趣,狂獵本身似乎不擁有可被定性為人格的部分,可是召喚狂獵的媒介,組合起來卻是那樣一個靈魂。
阿貝多:
老師對「賢者」海洛塔帝有不少怨言,對「極惡騎」蘇爾特洛奇有些興趣,但她沒怎麼提起過雷利爾。
阿貝多:
我倒不認為這源於雷利爾身分不高。另外,我也想知道她對獵月人如今的生命形態有何看法。
阿貝多:
深淵生物堪稱猖狂的生命活性,以及被不明力量撕碎所造成的分裂式存在形態…
阿貝多:
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活著,雷利爾或許能被認為是犧牲了一部分自我換取個體存續吧。
杜林:
咳。
阿貝多:
啊,抱歉,一說到感興趣的研究就滔滔不絕了。
阿貝多:
回到結論——跟我們的猜想一樣,獵月人的肉體已經被深淵力量汙染到無從扭轉的程度。
阿貝多:
這種情況下,我不認為該用變異來形容他。深淵力量和他是一體的,他的存在便是深淵力量的一種體現。
阿貝多:
現階段我們暫時不能將深淵徹底消滅,因此,我們也不可能從根本上毀滅獵月人。
派蒙:
怎麼這樣…真的沒人能解決他了嗎?哪怕是拿回三月力量的月神也不行嗎?
杜林:
哥倫比婭小姐的情況並不算非常好。「世界」不容她留存,因此,她永遠無法達到完滿。
杜林:
這就像是,被創造她的人遺棄在了不接納她的地方…光是讓自己頑強地存在下去就要花不少力氣。
阿貝多:
絕望也是正常的,但我們必須把計畫進行下去。
阿貝多:
現在啟動第二備案。
派蒙:
對了,這是多莉託我們帶來的東西。
阿貝多:
太好了,謝謝你們跑這一趟。我和杜林稍後就出發。
杜林:
很抱歉這次沒法近距離保護你們…請務必注意安全。
旅行者:
我們會的。
阿貝多:
好,萬事小心。
前往霜月之坊
法爾伽:
菈烏瑪小姐,所有人都集合了嗎?
菈烏瑪:
是的,我們霜月之子的全部教眾就拜託法爾伽大團長保護了。
教眾:
詠月使,這話的意思是…
菈烏瑪:
接下來的一天中,我們將會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菈烏瑪:
但這並非我們所應承受之事。行正確之事,領受善的回報——我…想要守護這種好的循環。
菈烏瑪:
所以,我將為挪德卡萊而戰。
菈烏瑪:
這位是蒙德西風騎士團大團長,北風騎士法爾伽。我不在的時候,各位就聽他調遣。
法爾伽:
各位好啊。
法爾伽:
自我介紹什麼的…我算是有些作戰經驗吧,哈哈哈哈。
法爾伽:
最大的優點應該是真誠和努力?總之為了不辜負菈烏瑪小姐所託,我會全力保護大家。
與戴因斯雷布對話
戴因斯雷布:
……
「少女」:
在想事情嗎?
戴因斯雷布:
妳是…哥倫比婭小姐。我看他們都這樣叫妳。
「少女」:
是的。這件事很有趣呢…你是一出生就叫戴因斯雷布對嗎?
戴因斯雷布:
嗯。看來,妳的名字得來不易?
「少女」:
關於這一點,我和你們的定義不太一樣,所以我也不確定這個叫法能不能稱作名字。
「少女」:
大家都這麼叫,我就接受了。過去我總是這樣,對一些事的發生見怪不怪。
「少女」:
一個稱呼它背後的由來、人們說這個詞語時包含的心意…我以前不常關心這些,算是不足之處。
戴因斯雷布:
第一次見面我就隱約感知到,妳有別於普通人。
「少女」:
是因為你擁有漫長的生命與豐富的見識吧?
「少女」:
戴因斯雷布先生,你閒暇時會思念坎瑞亞嗎?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很難回答。我夢見過往事,很多很多次。有時在夢裡與人廝殺,有時又只是倒在地上。
戴因斯雷布:
過去太久,好像已經很難想起那個時代的快樂了。
「少女」:
憎惡的情感,比喜歡和愛更長久嗎?
戴因斯雷布:
我不願用這種理由來為自己開脫,我只是把握不住那些美好又虛幻的東西。
戴因斯雷布:
…雷利爾的事,我很感謝。託你們的福,我才有幸得知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少女」:
不用謝,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戴因斯雷布:
朋友…哈。
戴因斯雷布:
他背叛了我,我也從未真正明白他的痛苦和困境…我們算什麼朋友?
「少女」:
那,你要和我們一起戰鬥嗎?
戴因斯雷布:
我…
「少女」:
你看,這代表你還在猶豫,你已經不能像原來一樣看待他的行為了。
戴因斯雷布:
我需要一點時間。
「少女」:
沒關係,任何人站在你的角度都會感到為難,我能明白。
「少女」:
說來,最近我理解一件事的角度變得寬廣了呢。原本以為是理所當然的事,在如今看來都很難得。
戴因斯雷布:
聽說妳已脫離愚人眾,但有的執行官還在幫助妳。
「少女」:
嗯。
「少女」:
過去總以為這些都是執行官之間最基本的互相幫助,直到現在,我什麼都不是了,還被通緝…
「少女」:
到了這一步,她們還在幫助我,代表我過去的認知並不正確。
戴因斯雷布:
怎麼看都是把妳當朋友了。
「少女」:
我感到了一點點愧疚,為自己不懂得這些事物的珍貴…而愧疚。
「少女」:
此時此刻正在愧疚的你,和我有著一樣的心情。所以我想,一起聊聊也不錯。
「少女」:
你發現了嗎?旅行者和派蒙正在不遠處聽我們講話。
戴因斯雷布:
哈,要不要打個招呼?
「少女」:
好的。
「少女」:
你們好。
派蒙:
嗚呃!被抓到了!
旅行者:
抱歉,只是有些擔心你們…
戴因斯雷布:
令你們擔心,我很抱歉。
戴因斯雷布:
對付雷利…不,獵月人的事,我會認真考慮。給我一點時間。
派蒙:
真的嗎?那大家都會很感謝你的!
戴因斯雷布:
不必。這些本也是我遲早需要面對的問題。
「少女」:
沒關係,那也不影響人們感謝你。
「少女」:
收下這份感謝吧。然後想一想,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
戴因斯雷布:
……
前往約定地點
菲林斯:
啊,你來得比我想的還早一些。
派蒙:
菲林斯到很久了嗎?
菲林斯:
就比你們稍早一些而已,趁現在做些思考。
派蒙:
是擔心接下來的戰鬥嗎?
菲林斯:
恰恰相反,是在回味過去的戰鬥。
菲林斯:
在被執燈士喚醒前,我已有許多年不曾提起武器。戰鬥於我,理應是件遙遠的事。
菲林斯:
但這些日子與狂獵作戰令我明白一個道理…我似乎也無法在絕對的和平中生存。
菲林斯:
火焰的躁動,昭示著我心底某處仍留有對剷除憎惡之物的渴望。
派蒙:
但聽起來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啊?
旅行者:
我也這麼想。
菲林斯:
若是在過去,對一個想要長眠的妖精來說,這絕非善事。
菲林斯:
但在今天,這的確是一件好事。而我很高興能與你們一同執行這件好事。
菈烏瑪:
你們已經到了呢。
菲林斯:
菈烏瑪小姐。
派蒙:
休息得如何?
菈烏瑪:
並不算非常好,我難免有些緊張…但請放心,睡眠量還是充足的,不會引起任何問題。
旅行者:
等一下要辛苦你們了。
菈烏瑪:
千萬不要客氣。
派蒙:
奈芙爾,我們在這裡!
菲林斯:
愛諾小姐託我帶口信給各位,伊涅芙小姐會保持高度警戒狀態巡視主戰場外一切需要保護的區域,機動支援。
菲林斯:
愛諾小姐本人則會帶著她的最新力作,從遠處支援我們。
奈芙爾:
很好,辛苦大家了。
派蒙:
棋盒的狀態變得有些不穩定…
奈芙爾:
就快困不住他了。接下來,我們隨時可能進入戰鬥。
菲林斯:
與其被動,還不如搶奪先機。
奈芙爾:
我也這麼想。派蒙,快躲好。
派蒙:
我、我明白了!旅行者,千萬要小心啊!
旅行者:
我會的。
菈烏瑪:
戰鬥開始之後,各自到指定地點就位。
菈烏瑪:
各位,讓我們全力迎戰吧。
奈芙爾:
準備好了嗎?
眾人:
開始吧。
獵月人:
蟲豸的伎倆,我已見識過。現在,這無趣的屠戮還將繼續。
奈芙爾:
誰是贏家還不一定呢。
獵月人:
你們,不過是我擊墜月亮前剎那的消遣。
與奈芙爾對話
在先前的會議上,你們制定了針對獵月人的作戰計畫…
法爾伽:
要勝過獵月人,唯有「借用」他自己的力量。
法爾伽:
所以哥倫比婭小姐必須「消失」,而兩位得撐住。
法爾伽:
想辦法,讓他傾盡全力只為殺死你們。
旅行者:
奈芙爾!妳的眼睛在流血!
獵月人:
哈,這樣的你們要如何堅持到底?
獵月人:
如同塵埃…很快就會被我揮散。
奈芙爾:
可是就是這樣的塵埃,侵入了你的記憶。
奈芙爾:
(堅持下去,堅持下去。)
獵月人:
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
獵月人:
我很期待,只不過…妳好像走投無路了。
奈芙爾:
你的恐懼,我看得一清二楚。
奈芙爾:
(一定要讓他憤怒,逼迫他全力以赴!)
奈芙爾:
恐懼於曾無法戰勝的事物,恐懼於永不能挽回心愛之人。
奈芙爾:
你根本抗拒不了命運,雷利爾。
獵月人:
哈…是嗎?
獵月人:
該換你們感受恐懼了。
movie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你與奈芙爾試著激怒獵月人,逼得他釋放出毀滅性的攻擊。看似險棋,卻正是眾人所期待的——現階段,大家尚不能在力量上取得絕對優勢,而想要解決獵月人帶來的危害,就必須引誘他全力以赴,藉由他自己的力量達成目的。
一個極為隱蔽的煉金術法陣悄然啟動,獵月人釋放的能量被盡數吸收。
計畫隨之揭曉:出身特殊的杜林,憑藉自己與眾不同的天賦,從法陣吸收到的深淵力量中轉化出火元素力為「少女」所用,令她在短時間內達到幾乎可與獵月人抗衡的程度,並幫她與所有同伴維持暫時性的精神同步,共享視野與特性。
力量大增的「少女」與獵月人展開激戰,成功扭轉戰局。關鍵時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戴因斯雷布,於後方維持了「月之門」,隨著「少女」全力一擊,獵月人被成功推入門扉之中。
與奈芙爾對話
奈芙爾:
呼…呼…
旅行者:
奈芙爾,妳的眼睛怎麼樣了?
奈芙爾:
沒什麼,無非就是瞎了。
「少女」:
現在還來得及。
菈烏瑪:
請讓我來吧。
奈芙爾:
……
菈烏瑪:
奈芙爾小姐…妳不是很有城府嗎?居然也會做這種衝動的事。
奈芙爾:
那時候情況緊急得很,我們不做些什麼就活不到最後了。
菈烏瑪:
就算如此…
菈烏瑪:
唉…不得不說,妳的判斷非常明智,甚至只是付出了一雙眼睛的代價,就成功做到了那麼多事。
菈烏瑪:
以經商的角度來說,算是大賺特賺嗎?
奈芙爾:
很難說不是。
菈烏瑪:
但我不喜歡這種結果,我也不希望妳就此失明。
菈烏瑪:
付出本不應付出的東西,便是對人的折磨。信仰也好,力量也罷…現在,甚至是一雙眼睛。
菈烏瑪:
我本希望妳能贏得更加漂亮,最好毫髮無傷。
奈芙爾:
……
奈芙爾:
還真是謝謝了。
菈烏瑪:
好了。
菈烏瑪:
先不要睜開眼睛,過幾天再說。這期間,希望妳能遵醫囑靜養。
菈烏瑪:
具體的要求我會轉交給雅珂達小姐,妳就安心休息吧。
菈烏瑪:
各位朋友,這一戰,我們打得非常漂亮。縈繞在挪德卡萊上方的陰雲散去了…所有人都會感謝你們的貢獻。
「少女」:
月亮會記得的。辛苦了,兩位。
雅珂達很快就趕來,扶走了奈芙爾。而派蒙也陪著你返回住處。
很有趣,那是你們第一次看到奈芙爾閉著眼睛走路。她分明很謹慎,離去的背影看起來居然又有些得意。
「少女」:
有一件事,想告訴妳。
菈烏瑪:
是什麼呢?
「少女」:
剛才,杜林先生幫我暫時同步連接所有同伴的力量,這期間我短暫地與大家共享了感知。
「少女」:
奈芙爾小姐眼睛受了傷,所以,現在我的眼睛也很痛…
菈烏瑪:
欸?請稍等,我馬上…
「少女」:
只是感知上的同步,沒有實際傷口。但我認為,有必要告訴妳。
菈烏瑪:
…呼,的確沒有實際損傷,太好了。
菈烏瑪:
不過,真沒想到庫塔爾會跟我說這些。以前妳很少說起自己的事。
「少女」:
現在跟過去有些不同了,我也學著對同伴分享自己的真實感受。
菈烏瑪:
同伴…真高興妳能這麼想。
「同伴」這個詞語讓你感到溫暖,你不禁露出笑容。
消息陸續傳來,同伴們告訴你,一切都已安排好。菈烏瑪則強制你躺下,身為直接與獵月人戰鬥的一方,你該休息了。
……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啊,你醒了!
派蒙:
怎麼樣,有沒有哪裡肌肉痠痛?睡得還好嗎?
旅行者:
還好,派蒙別擔心。
派蒙:
那就好,我坐在床邊擔心了好久呢!你結結實實地睡了一天一夜,這期間我都只能一個人吃飯…
旅行者:
胃口怎麼樣?沒有餓到吧?
派蒙:
那肯定比不上跟你一起吃飯的感覺嘛…
派蒙:
哎呀,你知道的,你要是過得不好,我肯定不可能安心吃飯睡覺。
旅行者:
現在我回來啦。
派蒙:
阿貝多來過一趟,說是法爾伽他們已經安排了慶功宴,等你醒過來就去酒館找他們,大家等你一起慶祝。
派蒙:
他還拿了藥過來,不過看你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是用不到了,嘿嘿。
派蒙:
既然精神不錯,我們趕快過去吧,別讓大家久等了!
前往「旗艦」
派蒙:
登登!我們來啦——!
雅珂達:
旅行者和派蒙!
雅珂達:
太好了,我們剛還在說,今晚的慶功會絕對不能沒有你們,你們不來就延期!
阿貝多:
身體狀況如何?
旅行者:
好多了,不用擔心。
阿貝多: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如果有需要儘管開口,我可以隨時再幫你檢查。
杜林:
嗯。我們一直在,有任何需要聯絡我們就行。
派蒙:
說起來,奈芙爾呢?
旅行者:
奈芙爾的眼睛怎麼樣了?
杜林:
奈芙爾小姐在那邊。
杜林:
你可以去跟她們聊聊。
與奈芙爾對話
派蒙:
奈芙爾!
奈芙爾:
旅行者和派蒙啊。恢復得如何?
旅行者:
我很好,妳看起來也還不錯。
奈芙爾:
霜月之子的詠月使也算有點本事,我這眼睛只休養了兩三天就好了大半,現在都能睜開了。
雅珂達:
但菈烏瑪小姐說了,最近最好不要用眼過度。
奈芙爾:
好啦好啦,知道。
菈烏瑪:
雅珂達小姐,這邊需要幫個忙,可以過來一下嗎?
雅珂達:
啊好的!我馬上來!
雅珂達:
聽見啦?我去幫個忙,你們先聊,一會我會帶著飲料回來的。派蒙喜歡甜的,對吧?
派蒙:
對!欸嘿嘿,一定要記得我的份哦!
雅珂達:
沒問題!
奈芙爾:
……
旅行者:
在想什麼?
奈芙爾:
我在想,你覺不覺得獵月人是一條蛇?
旅行者:
我還以為他更像一頭狼呢。
奈芙爾:
毒蛇會瘋狂地吐出毒液,就像那些憎惡別人的人。
奈芙爾:
每個因為憎恨陷入復仇的欲望的人,都是一條蛇。這是我父親常說的話。
旅行者:
聽起來,他不喜歡別人陷入復仇。
奈芙爾:
也許吧。你可能會認為那是一種寬容的智慧,但我覺得,憎惡也是人正當的感情。
奈芙爾:
否則那些失去了賴以為生事物的人,又要靠什麼活下去呢?
奈芙爾:
假如你是擔心,就收起那份擔心吧。我不是沉浸在過去的人。
奈芙爾:
只不過突然覺得,我也不該說我父親是騙子。他那麼愚笨,否則怎麼會被教令院遺棄,又被其他人所害呢?
奈芙爾:
父親啊,若真是個騙子才好呢。
奈芙爾:
就像䴉之王…圖特才是巧舌如簧、滿嘴謊話的騙子。我和他反倒像真正的父親與女兒。
奈芙爾:
他雖然沒提過,但我猜,他一定也有同樣的想法。
奈芙爾:
否則也不會給我一雙窺見真實的眼睛,又教我騙子的話術。
奈芙爾:
䴉之王嘛,他被赤王投入阿如,徹底困在了那牢獄般的地方。赤王給了他三個問題,全部答出才能離開阿如。
奈芙爾:
所以他化身來見我,期望我能作為他的神使,替他去尋覓答案。
奈芙爾:
哪有那麼簡單?那老傢伙,根本出不去,給我的東西也要不回去。
奈芙爾:
只是這樣就讓你覺得他不錯了嗎?
奈芙爾:
䴉之王身陷囹圄,於是有了恐慌,因而開始做些看似善良的事,換取他人對他的好意。
奈芙爾:
這是騙子的恐懼。雷利爾又何嘗不是呢?做了一輩子的間諜特務,還想要善終。
奈芙爾:
很異想天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騙子固然見不得光,想活下去倒是人之常情。
奈芙爾:
…都說騙子的真心最不值錢,你覺得呢?
奈芙爾:
能理解這個道理,代表你夠聰明,而且客觀。
奈芙爾:
對我來說,騙子的真心就是不值錢的,因為騙子總是最自私。
奈芙爾:
比如說,我有什麼好事絕不會第一時間分享出來,省得有人跟我爭。
雅珂達:
…噗。
菈烏瑪:
……
旅行者:
那邊的傢伙好像聽見妳說的話了哦。
奈芙爾:
無所謂,她們耳朵本來也很好,防不了。
旅行者:
關係變好了?
奈芙爾:
在你眼裡是那樣的嗎?
旅行者:
好像在用對朋友的態度對待大家了。
奈芙爾:
你們也算知道我過去的人,既然不能將知情人全除掉,只能先湊合來往了。
奈芙爾:
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就先穩住,將這些人密切地置於監視中。情報商人懂得輕重緩急。
奈芙爾:
理解其中利害關係的話,就請你為我保守這份秘密。不論是作為被監視者,還是作為朋友。
旅行者:
好的。
奈芙爾:
很好。
派蒙:
啊!事情解決了放鬆下來後,我才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旅行者:
什麼事?
派蒙:
結果這次事件中,那個「神秘的幫手」,根本一次也沒出現嘛!
響聲:
(房間裡傳來一些響聲)
奈芙爾:
…嗯?
奈芙爾:
是錯覺嗎?
與「木偶」對話
「僕人」:
所以,當初和妳一起留下來的那位「好同事」,最近在做些什麼?
「木偶」:
誰在意他?博西柯二號都比他像個正常人。
「木偶」:
不過這麼一想,那傢伙的確有段時間沒來煩我了。難道說…
「僕人」:
如果他能自己銷聲匿跡,也算是為世界做出了重大貢獻,但我認為他不會這樣做。
「僕人」:
他可不會一直安分下去…妳我都多留意吧。
聽聽眾人在聊什麼
奈芙爾:
喲,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也在這裡。
奈芙爾:
還得感謝妳的增幅器,幫了大忙。我猜猜,是教令院主導研發的?
多莉:
妳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啊?
奈芙爾:
為了跟妳說謝謝。
多莉:
嗯哼哼,這還差不多。老爺我啊,喜歡知恩圖報的人哦。妳也是以後也要努力做好我的供應商。
奈芙爾:
能與妳這樣心懷仁慈的投資商合作,秘聞館也倍感榮幸呢。
多莉:
嗯?心懷仁慈?什麼仁慈?我怎麼不知道?
奈芙爾:
妳最初在挪德卡萊投資的那些地皮,還有從前在沙漠買下的地方,還有…
多莉:
停停停!幹什麼啊,一上來就暴露我的投資歷史!
奈芙爾:
正經投資有什麼好怕的?而且,妳買的那些地裡有一部分原本打算修建成庇護所,這我也知道。
多莉:
妳…妳怎麼連這個都…
奈芙爾:
做好事還怕人知道,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也是有趣得很呢。
奈芙爾:
只可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妳的這些方案雖說取消了,也還是進了我的耳朵。
多莉:
……
奈芙爾:
那些都是妳為須彌準備的吧?
多莉:
地方空著也是空著,造點適合的建築,萬一有什麼需要一定能派上用場。
多莉:
災難這種東西啊,很隨心所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我失去過家人,不想再失去朋友和合作夥伴了。
多莉:
庇護所是姐姐從前的夢想。她一直希望能住在食物、水和藥品充足的地方,周圍的大家也都過得開心。
多莉:
我試過,不過那都是初期的想法。跟草神大人聊過以後,我選了更有成效的做法。
多莉:
有技術的人出技術、有摩拉的人出摩拉,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方案了。
奈芙爾:
可惜世上沒多少人知道妳是這麼想的。大家只會說老爺又貪財了,一天到晚鑽在錢眼裡。
多莉:
喂,這話又有什麼問題?我本來就很愛錢,喜歡摩拉是人的天性,完全不可恥哦。
奈芙爾:
妳的夢想該不會就是不停賺錢吧?
多莉:
一看妳就不懂!我的夢想,是投資別人的夢想,然後嘛…順便從裡面賺一點點小小的好處。
多莉:
想想就高興,嘿嘿…摩拉的聲音…
奈芙爾:
…謝謝妳。
多莉:
就為增幅器?
奈芙爾:
還有吊墜。
多莉:
還妳人情嘛,不用太惦記了。
奈芙爾:
妳也離家很多年了吧?
多莉:
是啊,久到有些記不清家人的模樣了呢。
奈芙爾:
父母,還有姐姐?
多莉:
嗯,姐姐去世很多年了。
多莉:
我當然不想忘記啦。不過人的記性啊,有時比商人還勢利,時間一久就會清掉那些沒幫助的東西。
多莉:
姐姐幫不到我什麼。慢慢地,我就沒辦法在腦子裡還原出她的細節了。
奈芙爾:
死去的人在記憶裡都是美好的——不論他們本來是什麼樣子。
多莉:
這倒是。要我說的話,這大概算是唯一值得感謝的事了。
奈芙爾:
往好處想,至少現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得多。
多莉:
那當然。我不僅有多多的摩拉,還有大大的房子、大大的生意,和大大的快樂!
多莉:
妳作為秘聞館老闆,也是前景璀璨啊!有發財的潛力哦!
奈芙爾:
那就借妳吉言囉。
聽聽眾人在聊什麼
法爾伽:
這兩天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
杜林:
我沒事,大團長還請不要擔心。而且,我覺得我也沒有做太多事…
法爾伽:
哈哈哈哈,你倒是很謙虛嘛。
阿貝多:
挪德卡萊這次戰鬥裡你幫了大家非常多,大家都很感謝你。
阿貝多:
該接受誇獎的時候,坦然接受就行。學會面對讚美與表揚也是很重要的一課。
法爾伽:
比如我現在說:「阿貝多的煉金術實在太厲害啦!不僅有效,而且繪製過程也又快又好!」
阿貝多:
嗯,謝謝。不過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繪製煉成陣的時候杜林也出了很多力。
法爾伽:
對吧?你看,他就很擅長應對這些。
杜林:
唔…好吧,準備期間我的確幫了不少忙,就不跟大家客氣了。
派蒙:
你們在這裡啊。
旅行者:
這次真的辛苦各位了。
法爾伽:
噢,旅行者,看你樣子恢復得不錯啊!
阿貝多:
狀態良好,不需要再服任何藥了。
杜林:
想喝點什麼嗎?
派蒙:
哦?短短幾天時間,你已經學會在酒館點單了?
杜林:
跟煉金術的相關知識比起來,點單太簡單了。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融入社會的。
派蒙:
學東西這麼快,該說不愧是阿貝多的兄弟嗎…真厲害!
派蒙:
不過,當時你們說的那個方案,我其實沒有完全聽懂…啊哈哈…
杜林:
別擔心,聽不懂也很正常。不學習煉金術的人的確很難馬上理解其中的過程和原理。
阿貝多:
簡單來說,他曾經從別處竊取月矩力,而我們也借用了這一套方法,用他自己的力量對付他。
阿貝多:
面對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停止戰鬥。
阿貝多:
所以比起得到壓倒性的力量來打敗他,我們更應該幫助哥倫比婭小姐獲得足夠與他抗衡的力量。
阿貝多:
確認獵月人的作戰習慣、確立仇恨對象、確保他不會離開煉成陣的作用範圍——這是最重要的。
阿貝多:
安全起見,我們準備了四處煉成陣,但從戰鬥波及的範圍來看,還是最終選定的那個地點最理想。
阿貝多:
透過煉成陣汲取深淵力,經由杜林的「特殊加工」,使那些力量變得可以被哥倫比婭小姐所用。
阿貝多:
這樣,她就可以做到原本很難完成的事。
法爾伽:
比較意外的是,戴因斯雷布先生竟然真的加入了我們。
法爾伽:
以他的立場,完全不出手也沒問題…我們都很感謝他能做出這個決定。
杜林:
也許很痛苦,但對他來說,做出選擇應該比搖擺不定要好得多。
法爾伽:
是啊。
法爾伽:
在痛苦中搖擺,最終選定自己的路。他就是那種會一直向前走下去的人。
法爾伽:
不管怎麼說,這次大家都很棒!我們就盡情放鬆慶祝吧!
尋找「木偶」
「木偶」:
妳特意過來,就只為了說這件事?
「少女」:
是的。我思考過後,認為妳、我,還有阿蕾奇諾應算是「朋友」了。
「少女」:
我認為這是十分重要的事,所以要來告訴妳。
「木偶」:
多新鮮啊,把我感動得茶都喝不下去了…說完了的話,就出去。
「少女」:
妳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嗎?或者,妳還是更願意我們以同事關係交際?
「木偶」:
喂喂喂,哥倫比婭,妳是在好奇我設定的忍耐閾值嗎?妳再多說一句,我可就要停用禮貌用語模組了。
「少女」:
禮貌用語的話,要加上「請」。
「木偶」:
普隆尼亞,把哥倫比婭大人給我請出去。
「少女」:
妳下次還會邀請我參加茶會嗎?
「木偶」:
…什麼?
「少女」:
嗯,我想妳會的。再見啦,親愛的桑多涅。
「木偶」:
上次送你們出去的是狂獵,這次你們是想讓我親自動手?
派蒙:
只是事情都解決了嘛,所以我們來看看這邊的情況如何…
「木偶」:
擔心我的安危?妳不會真的覺得,在我做好一切準備之後,「獵月人」還能傷得到我吧?
派蒙:
怎麼說妳也幫了我們的忙,過來確認妳沒事就好。看起來妳的機器人也都修好了…
「木偶」:
沒關係,在你們之前,已經有一個人過來,讓我喝不下去茶了。
「木偶」:
你們有興趣就自己拿杯子幫我把這些茶解決了吧,不然倒了也是浪費。
「木偶」:
茶杯墊不見了,你們拿這個本子墊著茶杯吧。
派蒙:
嗚哇,好厚的筆記本…裡面記著好多算式…
「木偶」:
不用多慮,這只是我的草稿本而已。
「木偶」:
閒來無事的時候,我會在上面寫寫畫畫,有時候回憶虛無縹緲的過去,有時候展望遙不可及的未來。
「木偶」:
有時是咬牙切齒地記錄著亂七八糟的現在——總之就和人玩報紙上的填字遊戲打發時間差不多。
「木偶」:
推算未來就像在做白日夢,記錄現在則一肚子火,還是過去最好。畢竟過去已然確定,不需要我再費腦筋了。
「木偶」:
呵…話雖這麼說,但在我的過去中,唯一還稱得上有趣的回憶,應該也只剩下那位「奇械公」了。
「木偶」:
除了他還能有誰呢?整個楓丹境內的機關,基本上都是出自他手。
派蒙:
聽妳的口氣,妳難不成認識阿蘭·吉約丹?
「木偶」:
認識…算是有些交情吧。
「木偶」:
沒錯。在這個世界上,和他有交情的「正常人」也許就只剩下我了。
「木偶」:
他還在世時偶爾會和我聊天,去世之前,還委託我幫他銷毀所有手稿。
「木偶」:
我的確銷毀了那些稿件,但在銷毀之前,我都通讀了一遍。
「木偶」:
畢竟那可是「奇械公」阿蘭·吉約丹的智慧,要是就這麼白白消失,未免太可惜了。
派蒙:
那這些筆記本上的算式,難道都是…
「木偶」:
都說了只是填字遊戲級別的東西。這些幼稚的算式題只是我用來打發時間的推演遊戲罷了。
「木偶」:
和阿蘭真正的算式相比,它們只能算是一些淺薄的小謎語。
「木偶」:
這些小謎語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在計算時,它不會讓任何人受傷——除了會死些腦細胞。
「木偶」:
既然說起阿蘭了,那你們不妨聽我講講他那幾位「朋友」的命運吧。
「木偶」:
阿蘭·吉約丹曾經有兩位摯友,雷內與雅各布,他們三人曾經在「水仙十字院」裡共度過童年的時光。
「木偶」:
感覺上,他們從小就是好對手。在這份情誼之上可能還有點友誼吧。
「木偶」:
而在所有情誼之下,有一份關於過去的濃重鄉愁。
「木偶」:
只不過童年會結束,預言會實現,末日會到來,而未來反而再也不來。
「木偶」:
「拯救世界」——瘋子和精神病才會做的夢,卻在他們的心中扎根…
「木偶」:
…如果雷內與阿蘭皆為愚鈍凡人,這一夢想或許只可能成為他們垂垂老矣後的話題。
「木偶」:
可惜,他們皆非凡人。那夢想被他們培育萌發、茁壯成長,侵奪著他們的靈魂。
「木偶」:
第一個被此等狂夢佔據了整個心靈的人是雷內。
「木偶」:
他遵循著自己的意願重鑄了友人的生命,阿蘭並不認可自己摯友的如此行徑,就此獨自離開。
「木偶」:
雖然…阿蘭願意相信,雷內此舉真的是出於對摯友的懷念,但他向我訴說此事時,語氣裡依然帶著一絲懷疑的陰霾。
「木偶」:
或許在那個時候…包裹著噩夢的種子已然在雷內的心中發了芽。
「木偶」:
下次他們相見時,雷內已經被那「救世」的夢想所吞沒,他妄圖掀起的命運之浪,即將在末世之前先行吞沒世界。
「木偶」:
雖然這一股浪潮最終退去,但我聽說,它又在前段時間捲土重來。
「木偶」:
而雷內,則想再次試圖重演那一場救世的夢。
「木偶」:
但我聽說,這場復歸的狂潮最終還是歸於沉寂,雷內也終於從夢中甦醒——雖然,一切都為時已晚。
「木偶」:
旅行者,你如何看待雷內?
「木偶」:
是會敬佩這個超凡脫俗的天才?為了達成救世之實,視一切為可以支付的代價。
「木偶」:
還是厭惡他,作為一個罪惡的瘋子?只為了一己幻夢,把身邊人的命運攪得亂七八糟。
「木偶」:
哼,兩個看法似乎也沒有什麼分別。
「木偶」:
這也不奇怪,畢竟你和他都有共同點嘛——「救世」。
「木偶」:
唯一的分別,就是你的夢成了真,而他的…並未由他自己實現。
旅行者:
那妳怎麼看待雷內?
「木偶」:
我並不喜歡捨身於理想的狂徒,也不喜歡被譫妄所驅使的愚者。
「木偶」:
即使是雷內那樣的智者,也迷失在了心的迷宮之中…更何況是其他的庸碌凡人。
「木偶」:
好了,雷內的命運到此為止。接下來該講講「奇械公」阿蘭·吉約丹了。
「木偶」:
在親手阻止了雷內掀起的第一波浪潮後,阿蘭·吉約丹也失去了朋友與家人。
「木偶」:
姑且還是替他說句好話吧。失去朋友與家人純屬意外,並非是被交換掉的籌碼。
「木偶」:
——之後唯一支撐他繼續工作的,只有那個已經將他的摯友帶入深淵的夢想。
「木偶」:
或許是因為摯友的言行依舊讓他驚懼不安吧,在為了拯救楓丹而創立楓丹科學院後,阿蘭依舊厭棄一切超越了人智的事物。
「木偶」:
我想,只有那些「不超人智」的算式與機關,能給予他的心靈些許慰藉。
「木偶」:
但阿蘭的智慧太龐大了,甚至沒有為他的生命留下喘息的空間。
「木偶」:
在真正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燭火將熄時,他終於接受了事實——水仙十字院裡,總要有個人以人類的身分走到結局。
「木偶」:
他停下了計算,撿起了童年熟悉無比,長大後卻不怎麼翻閱的童話。
「木偶」:
他告訴我,這些童話曾是「水仙十字院」的院長用來哄他們入睡的靈藥。
「木偶」:
我想,他那時唯一的願望,應當只是不帶任何憂鬱的沉睡吧。除此之外,任何一切都已然無關緊要。
「木偶」:
最後的最後,他終於安靜地沉眠在了「水仙十字孤兒院」的遺址旁,而他創辦的楓丹科學院,則繼續勤懇地工作。
「木偶」:
多年之後,科學院的研究員們也會因為不同的夢想而分道揚鑣…不過那些白痴的所作所為,就和阿蘭無關了。
「木偶」:
這就是「水仙十字院」裡,兩位同樣想要「拯救世界」之人各自的命運。
「木偶」:
一個人不顧一切地追逐著救世的幻夢,坦然地沉寂在最深的水底。
「木偶」:
一個人拼命燃燒生命的燭火,即使自己都無法看清前路究竟指向何處。
「木偶」:
呵…但我有時候會思考,像他們這樣的人,究竟為何會有「救世」這般龐大的期望?
「木偶」:
再龐大的樹木,也發源於一顆微小的種子。或許,讓他們走上這條路的原因,只不過是想「自救」吧。
「木偶」:
重要的朋友與家人、尚未探明的生命意義、還沒完成的偉大事業…不想看著這一切毀於一旦。
「木偶」:
甚至只是為了渾噩中尋找到世界上自己的錨點,為了不被潮水與風默默無聞地帶走。
「木偶」:
為了「自救」,才被迫踏入了命運的狂潮。
「木偶」:
……
「木偶」:
旅行者,在你看來,「自救」這樣的原因,足夠成為「救世」的理由嗎?
「木偶」:
你的口氣和阿蘭差不多。當他還能奮力工作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這個問題。
「木偶」:
當時阿蘭·吉約丹的回答,和你的一模一樣。
「木偶」:
如此簡短地回答過後,他就繼續投身工作,一如既往。
「木偶」:
好了,下午茶時間結束。
「木偶」:
為了打聽到這些故事,我可是欠了阿蕾奇諾一個人情。下次去「壁爐之家」時,要帶上不少禮物了。
「木偶」:
我要去繼續調整普隆尼亞了,接下來做什麼隨你們,但不要來打擾我。
「木偶」:
普隆尼亞,休眠結束,開始自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