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空月之歌 第四幕
回望湮灭的月光
返回基地后,众人就接下来的行动展开讨论。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加入了…
返回基地
派蒙:
不知道其他人那边进展如何?希望一切顺利…
派蒙:
啊,快看,他们刚好也回来了呢!
派蒙:
喂,菲林斯,菈乌玛,你们那边怎么样?
菈乌玛:
感谢关心,我们这里一切都好。不过奈芙尔和雅珂达需要留在秘闻馆整理信息,暂时不在。
菲林斯:
回来路上我遇到了伊涅芙小姐和爱诺小姐,她们正在依计划调查,估计还赶不回来。
菈乌玛:
菲林斯先生似乎心情不错。
菲林斯:
是的,不仅执行了该做的事,还有额外收获,心情自然好。
旅行者:
额外收获?
菲林斯:
战斗容易让人乏味,要不是在外面遇见了这两位年轻骁勇的战士…
阿贝多: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派蒙:
阿贝多!你怎么来了?
阿贝多:
找你们的过程很顺利,真让人高兴。
菲林斯:
我与狂猎战斗的过程中意外获得了这两位的帮助。听说他们是法尔伽先生的同僚,我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菲林斯:
优秀的人总是扎堆出现,所以,听说你们彼此认识当然也没能让我产生多少惊讶。
派蒙:
「这两位」?除了阿贝多还有别人吗?
阿贝多:
不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吗?
杜林:
……
菲林斯:
一位绅士,看起来不苟言笑。怎么?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
旅行者:
头上的角?等等,难道你是…!
杜林:
该说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
派蒙:
你是…你是小杜林?!
杜林:
是的,是我。见到你们真好。
阿贝多:
据他本人说,现在不在名字前面加个「小」字也没问题。
杜林:
毕竟我的个子也没那么小了。
阿贝多:
不觉得很有趣吗?融入人类社会的第一步,就是在意起自己的名字和外形是否匹配了。
派蒙:
天啊,你、你现在这样…这样很好呢,看到你这么健康真是太好了。
杜林:
谢谢,派蒙。我知道大家的习俗,为表达对你的尊敬,我也不该再管你叫「小」派蒙。
派蒙:
哦?一下就变得很会说话,很有礼貌了呢。嘻嘻,这样好像也不错,就叫我尊敬的向导派蒙吧!
菈乌玛:
我也觉得派蒙小小的模样非常讨人喜欢哦。
菈乌玛:
只有可爱的人会被赠予可爱的称号,这不正是社会关系的体现吗?
阿贝多:
菈乌玛小姐所言极是,所以说,我的这位兄弟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菈乌玛:
说起来,库塔尔…哥伦比娅小姐不是跟各位一起出门了吗?怎么没见到她?
派蒙:
她的话,忙着跟老朋友闲聊,可能绕路去喝茶了吧?
「少女」:
呀,有人聊起我?不要是什么不好的话题哦。
旅行者:
(和以前的同事见面,似乎让她心情变得不错。)
菲林斯:
瞧各位的表情,这次任务应该很顺利。
菈乌玛:
好多人呢,我去霜月之子搬几把椅子…
阿贝多:
没关系的,椅子这种东西,用炼金术制作就行。
「仆人」:
诚挚感谢绅士与女士们的周全,我只是护送这几位朋友回来。
「仆人」:
我和桑多涅还有事要谈,稍后约了在她那里见面,所以,各位,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菈乌玛: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旅行者:
感谢你能和我们一起行动。
「仆人」:
若是真正的朋友,彼此之间不必太过拘泥于礼节。我愿意将这份亲近给到你们。
「少女」:
我明白了,那么,先再见啦,阿蕾奇诺。
法尔伽:
哈,真热闹!虽然刚走一个,但这个基地里依然塞满了我们,和我们的同事与朋友。
菲林斯:
听你的意思,难道椅子真不够了?
法尔伽:
可不是嘛。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进入基地
法尔伽:
……
戴因斯雷布:
……
法尔伽:
你们在门口唠叨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哥伦比娅小姐的同事刚刚离开,现在这里除了原本的参与者,还有我的同事。
法尔伽:
既然如此,这位又是谁同事?
戴因斯雷布:
诚然,这里我只认识你和派蒙。
派蒙:
这位是伟大向导派蒙和提瓦特最强冒险家旅行者的同事…呃不是,朋友,戴因斯雷布先生。
菲林斯:
由别人报出名号,想来是不得了的身份。
菈乌玛:
他似乎有话想说。
戴因斯雷布:
(话说慢了,被派蒙抢先报出名字…啧。)
派蒙:
戴因来找我们,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我猜你也听说了狂猎的事,对吧?
戴因斯雷布:
你们似乎要开会。假如我说,狂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会议上是否有我的座位?
法尔伽:
同样的敌人指引你和我们走到一起。这里当然有你的位置。
法尔伽:
只不过,其他人的位置就不一定了。阿贝多,得给他们准备两把椅子了!
阿贝多:
这么久不见,法尔伽团长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制作椅子,真怀念啊。
杜林:
…阿贝多,是真的在怀念吗?
派蒙:
他不是你兄弟吗?这种事还要问我们?
杜林:
我在谈吐方面还有很长的学习路要走,一上来就试图理解阿贝多的语言风格,对我来说有点难度…
派蒙:
原来是这样。没事啦,也有人活了很久都掌握不了这些呢,相比起来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菈乌玛:
奈芙尔那边还没结束吗…
菲林斯:
也许你应该去看看她的情况?谁也不能说菈乌玛小姐就不是最适合邀请奈芙尔小姐的人选。
菈乌玛:
我才刚从「秘闻馆」过来。另外,菲林斯先生怎么没有去看看的兴趣?
菲林斯:
奈芙尔小姐一看就是不愿分享秘密的类型,而获取情报是她的长项,很可能涉及到不能被分享的秘密技术。
菲林斯:
我怎么能如此不识趣地去做这个讨嫌的人呢?
菈乌玛:
那我去讨嫌就没关系吗?
菲林斯:
这当然是因为咏月使小姐亲和力远胜他人啊。再说,二位都是女性,比跟我在一块儿有话题多了。
菈乌玛:
唉…我明白了。
法尔伽:
她真的去了,而且没有谴责你。这一点我非常钦佩,朋友。
菲林斯:
亲爱的菈乌玛小姐早晚会明白,生活的智慧就是在该他人承受责任时潇洒地出现,而在自己可能承受什么时有选择地出现。
阿贝多:
或者装作自己没有出现。
菲林斯:
是的,您果真是拥有智慧的人物。
法尔伽:
看起来我们还不能马上进入会议时间。既然如此,各位,先休息一会儿。
法尔伽:
自由活动时间,尽情地寒暄吧。在那两位女士抵达前聊会儿愉快的天,也趁着我们还没正式忙起来。
在等待的间隙与众人闲聊
阿贝多:
两位都很沉默呢。我来起个话题吧。
「少女」:
麻烦你了。
阿贝多:
是否有人为你们绘制过肖像画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
「少女」:
听起来是很好的事。你擅长绘画,对吗?
阿贝多:
算是会一点。
杜林:
他画得非常好。桌子、椅子、人、龙…都很擅长。
阿贝多:
过奖了。
「少女」:
假如有机会,我也想试一试。
阿贝多:
好的,我记下了。杜林呢?喜欢哪种风格的画像?
杜林:
我的话,都行。
杜林:
你想画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嗯。
阿贝多:
嗯,画的时候看手感好了。
「少女」:
原来可以自选风格吗?
阿贝多:
可以,带样图给我就行。我会试着向你喜欢的风格靠拢。
「少女」:
谢谢,我会找些参考来。
在等待的间隙与众人闲聊
戴因斯雷布:
有话要对我说?
派蒙:
你居然跑这里来了,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戴因斯雷布:
如果你有印象的话,我一直都是说来就来。
派蒙:
倒也是呢…
旅行者: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派蒙:
对哦,你也要住旅馆的吧!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说不定人多可以打折呢。
戴因斯雷布:
可以。按你们说的办吧。
派蒙:
我先记下来,到时候安排一下。
派蒙:
这样一来,戴因斯雷布就可以当我们的保镖了呢!真不错。
旅行者:
派蒙,不要说出来…
戴因斯雷布:
你有这个想法,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实现。
派蒙:
欸…原来可以直接说啊…啊哈哈,不过那个其实是玩笑啦。
派蒙:
既然遇到了,就住得近一点,有事的时候也能彼此关照。我们跟朋友一直都是这样的哦。
戴因斯雷布:
…谢谢。
在等待的间隙与众人闲聊
法尔伽:
实话跟你说吧,我好久没参加过这么多人的会议了。
菲林斯:
我又何尝不是呢,朋友。我们的团队很难凑出这么多人齐聚一堂探讨正事。
法尔伽:
哈哈,可不是嘛。我一共就认识两位执灯士,你,还有那个名叫叶洛亚的小兄弟。
菲林斯:
不得不说,叶洛亚善良,正直,还会定期送些物资到我那灯塔。他显然比我更像一位真正的执灯士。
法尔伽:
噢,难道你就是一个虚假的执灯士吗?我不觉得你想表达这个意思。
菲林斯:
……
法尔伽:
……
法尔伽: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沉默?很尴尬好不好。
菲林斯:
抱歉,我还是不愿意撒些无谓的谎。朋友,你不是早就有所察觉了吗?
法尔伽:
……
菲林斯:
……
菲林斯:
这里又有什么沉默的必要呢。
法尔伽:
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还是不要让叶洛亚知道了。
菲林斯:
当然不能告诉一个年轻的朋友太多。
法尔伽:
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吗?我猜,旅行者和派蒙?
菲林斯:
太敏锐的人容易招致杀身之祸,你应该明白。
法尔伽:
那我向风神巴巴托斯起誓好了,绝不将你出卖给叶洛亚。
菲林斯:
你在酒桌上说过巴巴托斯是你的至交好友,这句誓言真能算数么?
法尔伽:
算的,算的。我和巴巴托斯很熟的事,你也千万别告诉别人!
菲林斯:
好啊。互相要挟当然算是友情的一种了,真叫人高兴啊。
与奈芙尔对话
奈芙尔:
……
菈乌玛:
……
法尔伽:
啊!奈芙尔小姐,亲爱的老板,你果然来了。
法尔伽:
不过,雅珂达小姐呢?
奈芙尔:
我过来同步情报,会议结束以后我打算继续深入调查猎月人的事,反正都要回去,就让雅珂达留在秘闻馆待命了。
法尔伽:
欸,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什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来着…
派蒙:
你小声点!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万一人家想起来后悔了怎么办!
奈芙尔:
……
菈乌玛:
咳…法尔伽先生刚才有说什么吗?
法尔伽:
唔?我没说过话啊,对吧菲林斯。
菲林斯:
是青蛙吧,这附近的青蛙确实很热闹,有时还会在夜里举办音乐会。
法尔伽:
言归正传。首先,介绍一下在场诸位。这么多有来头的人齐聚一堂,我很荣幸担任本次讲解。
法尔伽:
挪德卡莱本地宗教团体「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小姐。秘闻馆的老板,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奈芙尔小姐。
法尔伽:
奈芙尔小姐负责深入调查猎月人的信息,雅珂达小姐与菈乌玛小姐担任她的助手,她们的行动想必很顺利。
法尔伽:
执灯士的一员,废弃灯塔的看守者,菲林斯先生。他在先前的行动中负责引开狂猎,为大家争取行动时间。
法尔伽:
蒙德西风骑士团调查小队队长兼知名炼金术士,阿贝多先生。随他一同前来帮助我的新朋友,杜林先生。
法尔伽:
月之少女,同时也是前愚人众执行官,哥伦比娅小姐。
法尔伽:
旅行者,说到他啊,头衔可就太多了,请允许我不展开说明。以及他最好的伙伴,提瓦特向导,派蒙。
派蒙:
好多人啊,这回真是大阵仗呢。
法尔伽:
另外,奈芙尔小姐可能会接到新委托。生意兴隆总是一件大好事啊。
奈芙尔:
在这种时候吗?谁找我?
戴因斯雷布:
是我。我有事委托你。
奈芙尔:
你是谁?
戴因斯雷布:
我是谁在此刻并非主要议题。我希望你能探查更多有关猎月人的情报。
奈芙尔:
秘闻馆不是不能接匿名委托,但对你,我认为不行。你看起来很特别,接你的工作大概会赔本。
戴因斯雷布:
因为我的眼睛?
奈芙尔:
你是坎瑞亚人吧?还戴着面具,难道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无论如何,坎瑞亚人能活到现在就已经很稀奇了。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我叫戴因斯雷布,确实是坎瑞亚人。猎月人原本叫做雷利尔,这点你已经知道了。他曾是我的…旧识。
菲林斯:
那您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人物。
戴因斯雷布:
您客气了。在如今,这些毫无意义。我只想借此说明我委托奈芙尔小姐调查雷利尔的动机。
奈芙尔:
同为坎瑞亚人,我猜你们以前是朋友?你的朋友为何会成为五大罪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关于这点,我将分享我所持有的情报。坎瑞亚曾经的事,五大罪人的名字与身份…我都记得很清楚。
戴因斯雷布:
过去我从未坦白过这一点。正如人们所说,五大罪人各有欲望。而深渊分化坎瑞亚、诱惑他们堕落的方式,就是放大欲望。
戴因斯雷布:
解读未来的「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司掌学识的「贤者」海洛塔帝。
戴因斯雷布:
渴望创造的「黄金」莱茵多特、追求至强的「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戴因斯雷布:
以及,疯狂撕咬月亮的「猎月人」——雷利尔。
戴因斯雷布:
那五个人里,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雷利尔。他从没有堪称远大志向的念头,为什么一夜之间也与其他人一样?
奈芙尔: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他遇到过什么,他的变化对你而言是突兀的?
戴因斯雷布:
没错。
奈芙尔:
你提到深渊诱惑他们,使他们堕落…具体是什么场面?前后还有什么关联事件,方便透露一下吗?
戴因斯雷布:
…真到这一刻,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诉说了。
戴因斯雷布:
那是坎瑞亚黑日王朝时期的事。我的哥哥,预言家维瑟弗尼尔受黑王传召,进宫觐见。随后,他被黑王刺瞎双目投入大牢。
戴因斯雷布:
得知此事的我异常愤怒,便召集了一切能拉拢的人手,约定在一个夜晚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戴因斯雷布:
即使过去数百年,那个夜晚…仍像不会结束的噩梦一般。我们制定计划,冲破王宫大门,各奔目标,然后…
戴因斯雷布:
…然后,他们背叛了我。就连本该是营救对象的维瑟弗尼尔,也在那个晚上瓜分了深渊之力,弃我而去。
奈芙尔:
原来你们之间还有私人恩怨。那么你打算支付何种报酬?戴因斯雷布先生,你应该知道一切都有代价。
戴因斯雷布:
我也不知道怎样的价格才配得上这份委托,但雷利尔从前并不疯癫,他只是一个服务于坎瑞亚特务机关的普通人类而已。
戴因斯雷布:
查清雷利尔的经历是你们必经的环节。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会再向你分享一些有关雷利尔的事,帮助你们制定对策。
法尔伽:
那太好了,我们像是站在路边一扬手就拦住了一个跟猎月人有仇的高手。
菲林斯:
多么厉害。旅行者,留给我一幅你的画像,我要挂在灯塔里照明用。
派蒙:
喂,你自己不就有灯吗!还不够用吗?
菲林斯:
只是一种夸奖而已。看来你们不喜欢这种程度的夸奖?下次我会减轻力度。
奈芙尔:
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会后我们单独聊聊吧。
旅行者:
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想分享。
你仔细讲述了你和「少女」遇到「仆人」的过程,以及你们在赤月空间中探索打捞虹月月髓的事。
你强调「仆人」做这些并非义务,仅仅是以个人身份提供帮助,也说到经过不懈努力,目前你们已集齐三月之心。
菈乌玛:
三月之心都已集齐的话,你的力量将大幅提升。但目前看来,似乎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状态。
「少女」:
是的。我想还需要一些时间。
「少女」:
你们帮助了我许多,所以,我想坦诚地告诉各位:现阶段我状态已经好了不少,但恢复大概会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少女」:
我的力量自诞生起便慢慢流失,这是因为我没能被提瓦特接纳。遭到世界拒绝的后果,似乎并不会因为齐聚的月亮而消失。
「少女」:
目前我还没找到办法…也许它会一直伴随我,直到终有一日我离开这里。
「少女」:
不过…我依然会尽我所能,与你们一同驱逐猎月人。就像阿蕾奇诺说的,这不是「回报」,更像是…一种亲近的感谢。
菈乌玛:
库塔尔…
旅行者:
(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她似乎对周围人和事的态度都积极了不少。)
「少女」:
击退猎月人难度极高,在我恢复力量的同时,我们也需要更多情报。
菲林斯:
自然如此。他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
法尔伽:
我们考虑了一些可行方案,但选择哪种,取决于几个问题的结论。
法尔伽:
猎月人是否能被杀死?他经历过什么?他想要什么?
法尔伽:
其中,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可以交给专业的炼金术士阿贝多来研究。
阿贝多:
我明白了。
法尔伽:
而后两者,恐怕要靠奈芙尔小姐。劳烦你绝非本意,但现阶段,我们只能再次寄希望于你过人的本领。
奈芙尔:
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是吧?
菈乌玛:
是啊,感谢你的帮助,对我来说这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呢。
奈芙尔:
咏月使的口气还真多变,懦弱起来像雅珂达,虚情假意起来像菲林斯。
菲林斯:
噢女士们,我可不是那种人。你们拌嘴吧,忘了我。
「少女」:
嗯…很有趣呢,都不想离开这个房间了。
菈乌玛:
我有种预感,奈芙尔小姐会帮助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的。我信任她。
奈芙尔:
哦?凭什么这样认为?万一我嫌酬劳太低呢?
菈乌玛:
不是钱的问题。我能感觉到,你似乎对猎月人有些嫌恶。以你的性格,这就足以构成动机。
法尔伽:
天哪,多么了解彼此的两位女士!
菲林斯:
法尔伽大团长这口气,是赶着想做下一个「虚情假意」的男人了。
奈芙尔:
呵,菈乌玛小姐,我可不是你,丝毫不喜欢被人期待。
菈乌玛:
是这样吗?但我愿意期待别人,也不畏惧向你这样可靠的人给出信任。
奈芙尔:
……
奈芙尔:
好了,既然有方案,就抓紧时间行动吧。
奈芙尔:
戴因斯雷布先生,我们谈谈。旅行者,接下来没安排的话,你跟我走。
法尔伽:
最近我有些新感悟,比如遇到问题的时候,让菈乌玛小姐去搞定奈芙尔小姐,比我出面可行多了。
菲林斯:
我实在不愿这么说,朋友,但你的话真令人发笑。
法尔伽: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菲林斯:
正因为太对了才笑啊。你怎么就明白得这么晚呢。
奈芙尔和戴因斯雷布聊了好一会儿,两人神情都十分专注,看得出对接下来的行动十分重视。
阿贝多和杜林跟你们打过招呼,就跟法尔伽一起外出了。据说是要去「采集样本」。
菈乌玛外出了一趟,带回来不少应急药品。她说人们常常认为自己不会受伤,而从这种可能性里保护大家,就是她的责任。
你和派蒙静静等候着,并无怨言。你乐于见到有条不紊推进目标的场面。
随后,奈芙尔和菈乌玛将你们接到了秘闻馆…
与奈芙尔对话
奈芙尔:
两位久等了。
派蒙:
没事啦,我们刚才也走开了一趟,帮戴因斯雷布到旅馆开了间房。
奈芙尔:
对朋友很贴心呢。
奈芙尔:
旅行者,派蒙,你们也很想知道雷利尔的过去,对吧。而且我看你们和戴因斯雷布先生很熟悉。
旅行者:
对,我们认识挺久了。
奈芙尔:
会后我找他详细谈过了。他说,如果是你们的话,应该会被我邀请参加这次的行动,而他很放心一切秘密有你们看着。
派蒙:
戴因那家伙,很相信我们嘛。
旅行者:
那就谢谢你们两位的信任了。
奈芙尔:
我很欣赏旅行者果断的地方。例如你不会问我为什么邀请你,因为你猜到我早晚会向你们说明我的方法。
派蒙:
因为奈芙尔也是个果断又明智的人嘛!如果说第一次参与行动是形势所迫,那第二次加入行动就是你的选择了。
奈芙尔:
可以这么说。决定的事就是决定了。接下来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办好、办成它。
奈芙尔:
接下来,我会继续用我的方式接入猎月人的思维。我猜你四处冒险也遇到过不少类似情况,肯定明白这其中的危险性。
奈芙尔:
请你们几位来,是帮我维持我本身的稳定性。我和你们将一同进入到对方的精神残留领域之中,由我为主导搜集信息。
奈芙尔:
想象我们正在一个人的大脑中潜水。我是那个推进的人,你们是稳定我的维生装置,维持我安全的辅助者。
奈芙尔:
进入仪式,就是与我一同窥探秘密。安全起见,仪式开始后请保持绝对沉默。仪式结束后我们再讨论细节。
奈芙尔:
同时,身体各方面素质偏弱的个体最好不要进入这个仪式,而且派蒙本就有自己的工作,她得留在这个房间。
旅行者:
(奈芙尔提到她能够潜入对方残留的精神领域,却没有提到具体办法…)
旅行者:
(看来这就是她的商业机密了。)
派蒙: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在这里给你们加油了…
奈芙尔:
不,没那么简单。原本我就打算请你留在这里,因为仪式一旦开始,我们的精神都会进入到某个领域内。
奈芙尔:
我会尽量避免,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在就能及时反应,我们的保障也就能更多一些。
雅珂达:
没错,这次行动难度很高,派蒙是大家的接应人,有多重要不用我说吧?
派蒙:
我是救生员那样的角色对吧?明白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奈芙尔:
嗯。那么就座吧,准备完毕我们就开始。
菈乌玛:
戴因斯雷布先生还传达了什么信息吗?
奈芙尔:
啊,他说,雷利尔的生活里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确定那是否是雷利尔最终堕落的根源。他请我查清这点。
菈乌玛:
你应该不会不计成本地完成任务吧。
奈芙尔:
那你就把我想得太高尚了。我是商人,不是佣兵。
奈芙尔:
而且,我接这桩生意也有职业方面的考虑在。错过这次,我们还能从哪里了解坎瑞亚当年的故事?
菈乌玛:
少些恶趣味,多些安全意识就行。我们都会尽力配合的。
奈芙尔:
啧,你好没意思。
旅行者:
(熏香、蜡烛…降灵仪式般的布置。)
旅行者:
(奈芙尔还是没打算透露她的独家妙方。现在也不是贸然打听的时候,先压抑一下好奇心吧。)
旅行者:
(她窥探真相的技巧、获取情报的手段…会是与桌上那只棋盒有关吗?)
菈乌玛:
一切就绪。
雅珂达:
好了老板,我也准备完毕。
旅行者:
我也准备好了。
派蒙:
千万小心呀!
旅行者:
会的。
奈芙尔:
放松身体,我们要开始了。
奈芙尔:
闭上眼睛。
与自己对话
奈芙尔:
(…呼。)
奈芙尔:
(这次是办公室吗?)
奈芙尔:
(布置倒不稀奇。书架、文件、档案…)
奈芙尔:
(根据戴因斯雷布提供的情报,雷利尔曾在特务机关就职。大概会在这屋里藏不少情报吧。)
奈芙尔:
(你的秘密会在这里吗?我很期待。)
开始审阅文件
雷利尔:
今天的新文件已经送到了。我应该像往常一样批阅他们。
文件内容:
「■■■,男,51岁,厨师,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频繁与其他遗民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这份文件将被存档,归入肃清对象档案袋。
文件内容:
「■■,女,23岁,办公室文职,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频繁与其他遗民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这份文件也将被存档,归入肃清对象档案袋。
雷利尔:
(…这个女孩好像是前面那个男人的女儿。)
雷利尔:
(罢了,关我什么事。)
文件内容:
「■■■■■,男,40岁,教师,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被发现与其他遗民有所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归档。
雷利尔:
(我监视过这个人,说真的,放在从前他绝对算不上什么重点关注对象。他和其他那些赤月遗民几乎没有任何接触。)
文件内容:
「■■■,女,16岁,无业孤儿,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被发现与其他遗民有所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已归档。
雷利尔:
(这个女孩,我完全没有印象。她似乎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应该说,这些人里到底有多少是真正重要的?)
文件内容:
「■■■,女,13岁,无业孤儿,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被发现与其他遗民有所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已归档。
雷利尔:
……
文件内容:
「■■,男,11岁,无业孤儿,已确认为赤月遗民。过去一年内未被发现与其他遗民有任何接触。对王朝有威胁。」
文件内容:
「已于■月■日肃清。」
雷利尔:
……
文件内容:
「■■,男,6岁,无业孤儿,已确认为赤月遗民。对王朝有威胁。」
雷利尔:
……
深渊低语:
多有意思啊,既可以说工作越来越困难了,也可以说工作越来越容易了。
深渊低语:
赤月遗民早晚会被肃清干净。人越来越少,越来越难找。这是困难。
雷利尔:
…不是这样的。
深渊低语:
但好在幸存的青壮年都已清理得差不多,剩下那些弱小的人越来越好处理。这是容易。
雷利尔:
不!
雷利尔:
不。
雷利尔:
维护黑日存续,清除可能存在的隐患。我的工作并没有任何问题。
雷利尔:
任何一位同僚都可以佐证我的公正,任何一位知情的朋友也都愿意为我撑腰。
雷利尔:
…前提是,他们真的知情的话。
去找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
维瑟弗尼尔先生。酒局一别,也是挺久没见了。
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你找我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雷利尔:
……
雷利尔:
噢抱歉,不是走神,只是在想,你刚才的话甚至都不是一个问句。真有趣,你很清楚我会来。
雷利尔:
对维瑟先生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事是你真正需要询问的吗?
维瑟弗尼尔:
我确实能预知一些事。例如你的到来。
雷利尔:
我在想,也许再过不久就该请你和戴因一同出席我的婚礼了。
维瑟弗尼尔:
这不是一句谎言,而是一个愿望,是么?
雷利尔:
预言家果然很敏锐。
维瑟弗尼尔:
从那一天酒桌见面之后,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
雷利尔:
预知未来的感觉好吗?
维瑟弗尼尔:
很难用好或坏来定义。给一个人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或许就会生活在恐惧与忧郁之中,除非摒弃感知。
雷利尔:
……
维瑟弗尼尔:
你害怕我沉默,希望我告知那天未能如实道出的话。
雷利尔:
是的。
维瑟弗尼尔:
你应当感觉到了我对此事讳莫如深。这是因为,我要说的话不可能符合你的期待,不说出来对我们双方都更好。
维瑟弗尼尔:
预言的分量,没有必要压在你肩头上。
雷利尔:
那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聆听你所说的「预言」?难道就只有尊贵的陛下?
维瑟弗尼尔:
如果你问我,那想必是曾经的陛下。
雷利尔:
你离陛下比我更近,非常清楚他的变化。
维瑟弗尼尔:
显然那不是什么好事。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贸然进言。君王可成为至善的明君,也可成为骇人的恶龙。
雷利尔:
这样聪慧贤明的你,竟然打算令我生活在对未知的恐惧中。
维瑟弗尼尔:
…也是。最初我的沉默就足以让你恐惧了。
维瑟弗尼尔:
那好吧。
维瑟弗尼尔:
撇开预言家,仅以你朋友的兄长的身份,向你劝解——
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你的婚姻很难幸福,且原因诸多。如果想图一个好的结局,不妨换一个结婚对象。
雷利尔:
……
调查空间中的黑雾
乌洛:
先别急,听我说完。这一次,我们看清了那个「猎月人」的面容,并查清了他的身份。
乌洛:
他的名字是雷利尔,对外宣称自己是亲卫队的士兵。
索琳蒂丝:
…你说什么?!
乌洛:
真是讽刺啊。你订婚的对象,居然是这样一个刽子手呢。
索琳蒂丝:
你突然找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乌洛:
很简单,我希望你…
乌洛:
杀了他。他不会防备你的。
索琳蒂丝: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乌洛:
那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杀戮殆尽?别忘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的也是赤月的血脉!
索琳蒂丝:
血脉…在王朝灭亡许久的现在,你谈论血脉又有什么意义?
索琳蒂丝:
就因为与赤月有关,就要赔上一切去追求那些?
乌洛:
难道不是吗?
乌洛:
你也曾和我一样是赤月的子民,就没有一刻为那些被践踏的往昔感到愤怒吗?!
索琳蒂丝:
……
索琳蒂丝:
只要你们不再奢求复国…我可以试着说服他,或是让他说服黑王。
乌洛:
黑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洛:
你可知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抓捕我们,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那些秘密的答案?你可知为什么我们要执着于重建赤月王朝?
乌洛:
黑王…黑王…被世界之外的力量蒙蔽双眼的昏君,气量狭隘的小人!他也配坐在王座上?坎瑞亚早晚要毁在他的手里!
乌洛:
你下不去手也没关系。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灾难就要来了。
索琳蒂丝:
…「猎月人」…
索琳蒂丝:
雷利尔,你还真是藏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索琳蒂丝:
但…我也没资格抱怨什么。我又好到哪里去呢?不也从没说出我的身世吗…
索琳蒂丝:
爱本该坦诚,可我们的爱诞生于谎言之中。可是…
索琳蒂丝:
可是,想隐瞒不利于生活的事,难道错了吗?不遮去那些不便示人的部分,我们又要怎么装作普通呢?
索琳蒂丝:
那个维瑟弗尼尔,一定也是知道这些才做出预言的吧。哈哈…到头来,什么也瞒不住。
索琳蒂丝:
但我绝不会坐视灾难发生,我会尽力保护好所有不能失去的事物…
索琳蒂丝:
无论对手是谁。
调查空间中的黑雾
???:
你应当知道他不是看起来那样的人!死了那么多人了!他们说,现在的王越来越疯狂…
???:
我们快活不下去了吧?可是,为什么呢?我们出身不对…就活该被杀吗?
???:
你在听吗?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
…啊,抱歉,芙蕾尔,我走神了。
索琳蒂丝:
你是指雷利尔的话…我知道。
索琳蒂丝:
是黑王的命令。他服务于特务机构,肃清谋反分子是他必须完成的工作。
芙蕾尔:
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杀过人了啊!你说,他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想利用你?
索琳蒂丝:
不会的。雷利尔不知道我跟赤月有关。我的血脉来自旁系,眼睛也很普通。
索琳蒂丝:
应该说,除了老师,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我与赤月有关。我们家脱离赤月也有些年头了。
芙蕾尔:
乌洛说过,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劝住那疯子一样的王…没有了…
索琳蒂丝:
我会想办法,我和大家同在,但在此之前,你也要隐藏好,别被任何人找到。
索琳蒂丝:
雷利尔是黑日的特务,你得小心他,也要小心我。
索琳蒂丝:
暂时不要来找我,如果我出事了,你也装作不认识我就行。
芙蕾尔:
姐姐,就算是你也不能逃离这些吗?你不是…不是早就和那个雷利尔生活在一起了吗?难道他还能对你动手?
索琳蒂丝:
……
索琳蒂丝:
我不打算为他辩解,也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但我会尽力阻止这一切。
索琳蒂丝:
对了,这个你拿着。遇到能逃走的场合就逃出去,带些钱总不会错。
芙蕾尔:
这么多?!这、这…那你怎么办?
索琳蒂丝:
我有工作,还会有进账的。你现在不能外出,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调查空间中的黑雾
芙蕾尔:
索琳蒂丝姐姐,你还记得乌洛吗?
索琳蒂丝:
乌洛…
芙蕾尔:
就是那个假装卖花的男孩子。他跟你说过不少话,对吧。
索琳蒂丝:
…对。
索琳蒂丝:
他怎么了?
芙蕾尔:
他…前两天被捕,应该已经死了…
索琳蒂丝:
……!
索琳蒂丝:
他…他…
芙蕾尔: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做了这样的事,你却还选择站在他那边?
芙蕾尔:
还是说,其实你不在乎有人死掉吗?
索琳蒂丝:
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
芙蕾尔:
姐姐,我要走了…他们在找我们。你也小心一点。
芙蕾尔:
如果…如果需要藏身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们的。
调查空间中的黑雾
索琳蒂丝:
「记录者:索琳蒂丝。」
索琳蒂丝:
「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四十七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索琳蒂丝:
「…送入其中的观测对象都已■■■■■,内部情况比预想更难处理。」
索琳蒂丝:
可以说毫无进展…怎么办?难道你也不能带给我希望吗?
索琳蒂丝:
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必须找到办法,否则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身处险境。
索琳蒂丝:
可是…可是我…
索琳蒂丝:
…呼…呼…
索琳蒂丝:
如果这些研究毫无意义…我又该怎么办?总有一天会轮到我的,总有一天…
索琳蒂丝:
他会…他会选择杀了我吗?
索琳蒂丝:
不…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
返回办公室
雷利尔:
今天的新文件已经送到了。我应该像往常一样批阅他们。
雷利尔:
不,我不会感到厌烦。这是工作,我正在从事一份难得的工作,我能做好。
雷利尔:
…等等!这是…?!
雷利尔:
……
雷利尔:
索琳蒂丝?
雷利尔:
不,不…该死!
雷利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上明明没有赤月的任何特征!
雷利尔:
你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这根本不可能…
雷利尔:
…我明白了,稀薄的血脉加上刻意的隐藏…你和我一样,都活在阴影里是吗?
雷利尔:
可笑的我还曾用公正麻痹自己,还幻想过朋友会为我撑腰。到头来…我竟然…
雷利尔:
黑日之王伊尔明苏尔,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从直系到旁系,然后呢?
雷利尔:
现在是赤月,下一个又是谁?非要把这地底下的人全杀光才满意吗!
雷利尔: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到此为止了!
前往走廊
芙蕾尔:
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雷利尔:
真的。前提是你不被任何人发现。
芙蕾尔:
我知道。我会非常小心,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
芙蕾尔:
…可是,你呢?
雷利尔:
我?
芙蕾尔:
放我走的话,你的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雷利尔:
是啊。要不然你就留下吧。
芙蕾尔:
不行!不行,我想回到外面去,我想…我想…
雷利尔:
想活下去?
芙蕾尔:
嗯!我、我知道你说话算数…放我走吧,好不好?
雷利尔:
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雷利尔:
开玩笑的,去吧。
雷利尔:
不过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抓住过。否则,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深渊低语:
黑暗中的影子也应有其道义。但你拯救不了所有人。
雷利尔:
这些日子你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维瑟弗尼尔。是你在干扰我的精神?
深渊低语:
你渴求解法,我才劝告。放弃那个女人,或者失去你的所有。
雷利尔:
我不会放弃索琳蒂丝。
深渊低语:
那么你需要更多力量和适当的警戒。你应擦亮双眼,关注这世界何时变化得对你有利。
雷利尔:
(过去十分模糊的声音,在此刻已经能听出它究竟来自何人了…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
(他拒绝告诉我改变这一切的办法,却又对我百般引导。他到底想干什么?)
雷利尔:
…对我有利?什么意思?
雷利尔: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消失了。他像一个鬼魂,总在我烦躁时干扰,却不在我渴望时作答。)
奈芙尔:
黑日王朝对赤月后裔实施肃清…不,应该用屠杀来形容。而这些似乎都跟黑王进行的研究有关。
奈芙尔:
王醉心深渊力量,坎瑞亚未来局势难以明朗。难怪雷利尔的职责和生活都不稳定。
奈芙尔:
至于索琳蒂丝…没法称她为雷利尔的未婚妻,她还没答应雷利尔。因为她不幸与赤月有关,是他们的旁系后裔。
奈芙尔: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隐瞒彼此这么久…如果黑王不做出什么激进举动,他们可能会就这么互相欺骗着过完一辈子。
奈芙尔:
而维瑟弗尼尔,戴因斯雷布的兄长,他为什么对雷利尔欲言又止?哼…这家伙的脑子里藏着不少秘密呢。
奈芙尔:
人的大脑如同混沌无边的沙海。顺着记忆的流势去了解,只能看到当事人可以见光的部分。
奈芙尔:
该用点手段了。
奈芙尔:
我们一直处在名为「雷利尔」的思绪中,对他的解读就是搜集信息。
奈芙尔:
现在,棋盘上积攒了足够多的线索,足够进入拟定势态。
奈芙尔:
棋盘将运算出我想知道的事。当然了,正如其名字,也只是拟定加计算,好在准确率还算高。
奈芙尔:
建立对观察对象的认知存档,验算其行为逻辑…看一看那些雷利尔隐藏起来的「真相」。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戴因斯雷布:
雷利尔!你在吗!
戴因斯雷布:
喂,雷利尔,快出来,急事!
雷利尔:
戴因?你怎么了?
戴因斯雷布:
先跟我走。稍后你会见到其他人,等碰面我再一起解释。
雷利尔:
这…好吧。不过索琳蒂丝还在深秘院研究所里,我得留张纸条给她。
戴因斯雷布:
明白了,快点。
雷利尔:
(从没见过戴因这家伙如此着急的样子。怕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麻烦了。)
跟随戴因斯雷布
莱茵多特:
头一回在这种时间见到诸位。看起来我们的坎瑞亚总算是好起来了,有志之人能在大白天面对面谈话。
苏尔特洛奇:
笑话。我们何时躲藏在夜里?
莱茵多特:
那就要问骑士于何时举剑了。
莱茵多特:
坊间盛传苏尔特洛奇对敌卑劣,胜之不武,但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你的这条手臂和这条腿又去了哪儿呢?
苏尔特洛奇:
听上去就像你要捐赠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给我。
莱茵多特:
期待生物炼金吧。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支持我的研究。
苏尔特洛奇:
哈,疯狂的女人。
苏尔特洛奇:
海洛塔帝,你怎么也来了?
海洛塔帝:
自然是戴因斯雷布邀请我。
海洛塔帝:
莱茵多特女士,不必用那种提防的眼神看我。陛下并不曾给我高于你的好处,传言就只是传言。
莱茵多特:
深秘院受人追捧却是事实。得利者扮出一幅可怜嘴脸并不能讨人喜欢。
莱茵多特:
你海洛塔帝当着深秘院院长,又有御赐的「贤者」与首席御前法师之名,王国四柱相关最受青睐的人物也是你。
莱茵多特:
维特副院长见到你,眼中艳羡可是一点都遮掩不住。
海洛塔帝:
那都是付出心血加上运气好换来的。若非王上激进,我这把年纪可选不上首席啊。
海洛塔帝:
但我也并非毫无怨言,为如今的王效力,难道不困难吗?
海洛塔帝:
而且,艾弗提尔维特没坐我这个位置,反而是回避了无数烦心事啊。有得有失,很正常。
戴因斯雷布:
各位,抱歉,发生了不得不将你们召集至此的紧急情况。
苏尔特洛奇:
你是雷利尔?
雷利尔:
苏尔特洛奇先生,您被处刑的相关记录文件存档由我负责,但那不过是一面之缘,很感谢您能记得我。
苏尔特洛奇:
能被邀请到这里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至于理由,戴因,我希望听到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今天上午,我的兄长维瑟弗尼尔进宫谏言,他的话激怒了陛下,陛下命人刺瞎他的双眼,并将他打入大牢。
莱茵多特:
维瑟弗尼尔被打入大牢?这就奇怪了,他与海洛塔帝难道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吗?
莱茵多特:
还是说,现在的王已经连他也信不过了?
海洛塔帝:
何来我备受信任一说呢。陛下渴望的东西从来就摆在那里,谁都能看明白。
海洛塔帝:
只是我投其所好,才为深秘院谋了一些利益。
莱茵多特:
你油滑,维瑟弗尼尔就难说了。双目失明的预言家…呵呵,说不定啊,这坎瑞亚终究不需要太聪明的人。
苏尔特洛奇:
探讨这些难道会比今晚的计划更重要?
雷利尔:
戴因,你有什么打算?
苏尔特洛奇:
你想营救维瑟弗尼尔,是不是?
戴因斯雷布:
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今晚跟我一起行动,杀入王宫营救维瑟。
海洛塔帝:
这很危险!而且别忘了,戴因斯雷布,你是宫廷卫队长,你对王座立下过誓言。
莱茵多特:
哦?你…预谋已久?
戴因斯雷布:
我并无谋反的意愿,但维瑟弗尼尔向来忠于陛下,刺伤一个心系朝政的臣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径。
戴因斯雷布:
我要用我的剑唤醒陛下。
雷利尔:
(听起来,维瑟弗尼尔给出的预言触怒了陛下。对于不想听到的言论,即便是「预言家」所揭示,陛下也已不愿容忍。)
雷利尔:
(坎瑞亚的王,终究昏庸到了这个地步…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呢。)
雷利尔:
(戴因,你有美好的愿望,但你的愿望与我这样的人并不相符。你高尚的救世之志,对我来说不如一封赦免信。)
奈芙尔:
赦免信…雷利尔提到的赦免信,要用来赦免索琳蒂丝吗?
奈芙尔:
黑王真的可能赦免一个与赤月有关的人吗?
调查棋盘上的黑雾
索琳蒂丝:
「记录者:索琳蒂丝。」
索琳蒂丝:
「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六十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索琳蒂丝:
「早在赤月时代,实验人员就已确认月髓与某种神的权柄有关,其背后还通往某一特殊空间。月髓本身即为空间之门。」
索琳蒂丝:
「它究竟通往哪里,现阶段仍无法确认。首先,打开空间门需要特殊的力量,文献记载该力量■■■■…」
索琳蒂丝:
「维持空间门需要不断注入极强的力量。实验仪器输出总能量单位数为…」
索琳蒂丝:
「月髓相关实验部门最初不止我一人,但近来,深秘院人力大都被调往研究深渊力量,对赤月遗留项目的重视度大大降低。」
索琳蒂丝:
「这并非明智之举。我始终认为,我们对未知的某种单一力量寄予了太多希望,依赖过度的同时忽视了其他技术。」
索琳蒂丝:
「此言或许不敬,我很抱歉,但身为研究人员,我想要见证月髓背后的世界。」
索琳蒂丝:
「如果能到达那里,第一件事该是什么?对未知的征服从哪里开始?我不断、不断地想象。」
调查另一处黑雾
索琳蒂丝:
这个给你。听说你要跟父母一起离开王都了。
芙蕾尔:
索琳蒂丝姐姐,你已经听说了吗?
索琳蒂丝:
不是听说。上周五雷利尔回来很晚,看起来稍微有些反常。但他睡得还不错,所以我猜,他大概是做了什么好事。
芙蕾尔:
……
索琳蒂丝:
你没有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就只是一次陌生人之间的谈话,好吗?
芙蕾尔:
他会发现你窥探他的秘密吗?
索琳蒂丝:
傻孩子,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他就是个普通人,给陛下跑跑腿办点琐事。
芙蕾尔:
…你害怕他吗?
索琳蒂丝:
我不知道。
索琳蒂丝:
我所认识的雷利尔,和你们所说的人并不完全一样。
索琳蒂丝:
理应要害怕他,却又不想丢下他…
索琳蒂丝:
…不说这些啦。快去吧,记得藏好我给你的东西,尽全力保护它。
芙蕾尔:
包裹里是什么呢?
索琳蒂丝:
是月亮的碎片。你就当我从月亮上摘了一小块碎片下来,留着它的话,未来大家就能看见红色的月亮。
芙蕾尔:
红色的…月亮?是我们自己的月亮吗?
索琳蒂丝:
是啊,我们自己的月亮。告诉我你会好好保护它,好吗?
芙蕾尔:
请放心,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
赤月的血脉绝不会断绝,血色的月光会化作我们身体内流淌的火焰。
索琳蒂丝:
无论过去多久…
前往王宫
戴因斯雷布:
照计划行动!抓紧时间!
宫廷卫队士兵:
戴因斯雷布大人?!您怎么…您这是要谋反吗?
宫廷卫队士兵:
背叛陛下的人是什么下场您不会不知道,请三思啊!
苏尔特洛奇:
背叛?是他先背叛了坎瑞亚才对吧。
戴因斯雷布:
如果你心中还有对正义的追逐,应该到我身边来。
雷利尔:
(按照计划,王宫内驻扎的军事力量交由戴因他们解决,随后由海洛塔帝和莱茵多特破除王宫内的各种安保机关。)
雷利尔:
(而我的任务是,前往大牢,营救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
注意安全,稍后会合!
戴因斯雷布:
维瑟就交给你了。
戴因斯雷布:
拔剑吧,我将贯彻正义!
前往监牢
雷利尔:
……
雷利尔:
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环境也很脏污…陛下对待他的囚犯毫无风度,真糟糕。
雷利尔:
你在这里,维瑟弗尼尔先生。
维瑟弗尼尔:
是你。
雷利尔:
很惊讶吗?不对,你这样的人,真会有惊讶之类的感情吗?
维瑟弗尼尔:
在我双目失明的瞬间,多少还是感受到了一些。惊讶于陛下的昏庸,惊讶于这世间对谏言者当真如此不公平。
雷利尔:
这一次你又说了怎样的预言?
维瑟弗尼尔:
那并不可称为预言,而该说是对王最后的劝诫。
维瑟弗尼尔:
王的神智已为他痴迷之物所虏,我只是告诉他,如此下去,坎瑞亚必将亡国。
雷利尔:
他却不听你的,还将你刺瞎,丢在这里。
雷利尔:
戴因喊我来帮忙。现在王宫里一片混乱,想必你已经预见了。
维瑟弗尼尔:
一切都符合我所见的。但对这种种必将发生的事,我唯有叹息…叹息世间的命运如此不可撼动。
维瑟弗尼尔:
给予一个人望见命运的能力,或许只会加速他心灵的衰亡。
雷利尔:
维瑟弗尼尔先生,请恕我冒昧,陛下对你抱有诸多猜忌,绝不是始于今日。
雷利尔:
拥有旁人不可及的智慧,遭到的忌惮与臆测自然也是旁人所不可及的。
雷利尔:
陛下不愿你看见他不想看到的景象,就刺瞎你的眼睛,认为这样能阻止你预见。
维瑟弗尼尔:
他所做的事,确实有其意义。我一度彻底失去看见未来的力量,直到刚才…
雷利尔:
刚才?
维瑟弗尼尔:
刚才,我似乎又能见到什么。
雷利尔:
我们团结一心冲入王宫只为营救你,这会是坎瑞亚最动荡的一日,今夜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维瑟弗尼尔:
你心中隐隐有着愤恨与期盼,期待着暴君陨落,渴望故事以此结局。
维瑟弗尼尔:
但现在还并非结局,而是另一种场面、另一段传奇的开始。
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这世上多的是怀抱勇气与正义的人,但你并不属于其中。你愿意来见我,应该是为了自己吧。
雷利尔:
……
维瑟弗尼尔:
真有趣,那是匕首吗?到了这一刻,你还不愿握起用得最趁手的长枪。
雷利尔:
凭你的能力,我确实相信你有可能恢复一点视力,但现在的你应该不想与我为敌。
维瑟弗尼尔:
当然了。我们难道不是一边的?
雷利尔:
我们可以是一边的。我希望你诚实,维瑟弗尼尔先生,现在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维瑟弗尼尔:
为了你与你爱人索琳蒂丝的未来。
雷利尔:
王朝、国家、世界…都很庞大,可我首先关心我自己,请原谅。
雷利尔:
我做不到放弃所爱之人来保全自己,但你能看到更广阔的未来,甚至看见一切难题的解法,所以,请你告诉我答案。
维瑟弗尼尔:
命运中只存在对与错,符合与不符。命运从不问人们是否愿意放弃某些代价去获得所谓的幸福。
维瑟弗尼尔:
这正是命运残酷的地方。它看不上你的牺牲。
雷利尔:
不对!
雷利尔:
你明明一直在我耳边劝诫,告诉我要关注这世界的变化,告诉我更多力量才能保护我爱的东西!
雷利尔:
是你引导我看见灾难,又不愿教我躲避的办法。你到底想干什么?
维瑟弗尼尔:
劝诫?在你耳边?
维瑟弗尼尔: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听得见。那个声音夺走了你的心,令你信服,叫你狂躁。
维瑟弗尼尔:
如此一来,你我确实没太大区别了。
雷利尔:
(维瑟弗尼尔脸上露出极为奇怪的笑容,似乎他在一瞬间发现了某个重大的秘密。他的神情随后变得极为疲惫。)
维瑟弗尼尔:
既然如此,我给你的劝诫是:你必坚持,笃信一切苦难都是通往未来的桥梁。
维瑟弗尼尔:
只要你还活着,你们的故事就不算走到结局。这是唯一与命运抗争的可能。
维瑟弗尼尔:
除此以外,我无权干涉任何事。任你信与不信,我都言尽于此。
雷利尔:
……
雷利尔:
我会去验证这句话。
维瑟弗尼尔:
感谢你打开牢门。作为报答,我要告诉你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事态。
雷利尔:
(正在这时,王都各处传来了异常的能量波动。我们无从理解那意味着什么。)
维瑟弗尼尔: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去深秘院看看。
雷利尔:
深秘院?…糟了!
维瑟弗尼尔:
雷利尔…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雷利尔:
(维瑟弗尼尔还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我甚至没有搀扶他走出牢门,我没有时间。)
赶往深秘院
雷利尔:
该死,这些怪兽又是从哪来的?莱茵多特,还是深秘院?
雷利尔:
别挡道!
雷利尔:
(深秘院…如此说来,似乎听过一个传闻——)
雷利尔:
(王宫乃至整个王都范围内都有陛下暗藏的机关。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布设了何种力量。)
雷利尔:
(可一旦发生意外,机关也许会被启动…)
呼救的人:
救命,救命啊——!!
雷利尔:
坚持住!别让那些怪物靠近你!
呼救的人:
快救我,我不能…啊——!
雷利尔:
(远处有爆炸声?难道传闻是真的,可这是否意味着陛下已经…)
雷利尔:
(如果是陛下的布置,他还能依靠什么?深渊吗?)
雷利尔:
(那作为研究重心之一的深秘院恐怕很危险了,我得赶快!)
前往索琳蒂丝所在地
索琳蒂丝:
怪物?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深秘院?!
魔兽:
咕…
索琳蒂丝:
糟了,它们想冲进来…
索琳蒂丝:
不行,桌子坚持不了太久…武器,武器在哪?
索琳蒂丝:
不对,上周检验之后实验器材更新了一批,武器还没配置到位…
索琳蒂丝:
该死…有人吗!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魔兽:
吼——!
索琳蒂丝:
……!
索琳蒂丝:
别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movie
雷利尔闯入深秘院实验室,却目睹了索琳蒂丝在绝望与挣扎中的的选择:她主动跳入了未知空间。
彻底崩溃的雷利尔再也无法抵御深渊的引诱。索琳蒂丝的消失压垮了他的抗争,他冲动地奔赴王宫,与被选中的另外四人一同瓜分深渊之力,堕落为「五大罪人」。
在温馨回忆与残酷现实的交织中,雷利尔变得扭曲又坚定。最终,他靠着新获得的力量重新打开了通往那未知空间的门,进入其中。他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回索琳蒂丝。
整理思绪
奈芙尔:
……
奈芙尔:
这就是猎月人的人生?哈…真是…
奈芙尔:
时代造就的怪物,终究也还是怪物。
奈芙尔:
(观看他人的思绪久了会引起不适,比如我现在感受到的强烈的厌恶。)
奈芙尔:
(坎瑞亚的故事,就好像许多人都撒了谎,每一个都小得微不足道,串在一起却是弥天大谎。)
奈芙尔:
呼…我也该回去了。
奈芙尔:
(可悲又怎样?每个已毁灭的文明底下都有数不完的悲哀。这就是坎瑞亚的命运。)
通过特殊的仪式,你们终于了解到「猎月人」雷利尔的过去。\n接下来只需要离开这里。
返回秘闻馆
奈芙尔:
好了,我回来了。该起立鼓掌喽。
派蒙:
奈芙尔!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雅珂达:
老板是老手,没问题的啦!
奈芙尔:
嗯,确实没什么问题。
奈芙尔:
猎月人的事你们已经借由我的思维触碰看到了,显然,他的出现就像他自己所说,只是小人物的悲剧而已。
菈乌玛:
确实如此,虽然通过他记忆得到的信息依然有限,但也多少窥见了当初坎瑞亚的一角…
菈乌玛:
不过,我不认为雷利尔是单纯的小人物,他参与那个时代的事足够多了。时代的浪头拍击之下,谁都无法安身。
奈芙尔:
意有所指呢。想告诫我不要抛下挪德卡莱人吗?
菈乌玛: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但确实希望你能留在这个计划里。失去了你,行动将变得非常困难。
奈芙尔:
那你最好记得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也不喜欢受人指挥。
奈芙尔:
啊,不过刚才你做得很好,全程保持了静默,这正是仪式所需要的。
雅珂达:
没看懂的地方不少呢,老板,快点解释给我听吧!
奈芙尔:
别急,该分享的信息我会如实奉告。在那之前,先去找其他人会合吧,见面再谈,我也省点力气。
奈芙尔:
雅珂达。
雅珂达:
明白老板!我来为您开门。
奈芙尔:
嗯哼。刚刚看你没反应,还以为你连合同里约定好的工作事项第一条都忘了呢。
菈乌玛:
恕我冒昧,你们合同里的第一条是…?
雅珂达:
是我要在老板懒得动手时替她做完琐事,比如开门呀倒茶什么的。
菈乌玛:
原来是这样啊…
奈芙尔:
别担心,鄙社的劳务方针非常完善,雅珂达乐意做我才安排给她。请别把我想成什么心狠手辣的人贩子哦?
奈芙尔:
话说回来,我刚才可是辛苦得很,要是菲林斯法尔伽那些人被我发现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茶…哼。
奈芙尔:
我啊,最烦别人在我忙碌的时候享受…
奈芙尔:
……!
奈芙尔:
糟糕。
与众人对话
菈乌玛:
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但我们好像遇到了麻烦事。
奈芙尔:
显然是这样的。不用担心我丢下你们独自离开,我不是那样的老板,那也不符合鄙社的劳务方针。
菈乌玛:
奈芙尔?
菈乌玛: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没有讨论过挪德卡莱劳务方针的事。
奈芙尔:
…等一下。
奈芙尔:
我是从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旅行者:
就在刚才,你突然出现在门边。
奈芙尔:
……
雅珂达:
老板,你怎么了,表情突然有点难看…
奈芙尔:
被人摆了一道,我们根本没有离开意识层,就连刚才回到办公室的场面也只是我的幻觉。
雅珂达:
幻觉?!可是谁能在这里…
奈芙尔:
是啊,这整个意识层就是我的棋盘,一切的思维活动表现都只是棋子运算出的结果。谁能在我的棋盒里动我的东西?
菈乌玛:
听起来这里是受你控制的。
奈芙尔:
你就这么认为好了。这是我的独门技术。
旅行者:
以前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吗?
奈芙尔:
只有一次,是我刚接触棋盒的时候。
菈乌玛:
当时的情况,与现在有什么相似之处?
奈芙尔: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第一次接触这件物品,思维波动比较大。
雅珂达: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奈芙尔:
劳务合同第一条说得很清楚吧,我懒得动手时才需要你出面。
菈乌玛:
意思是说,你现在不懒。
奈芙尔:
雅珂达现在做不了什么。棋盒是我的东西,只有我了解这件宝物,路也得我来找。
雅珂达:
老板,我没关系的,差使我吧!
奈芙尔:
瞧你说的,我怎么舍得?
雅珂达:
欸?真的吗?
奈芙尔:
当然是真的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上哪再去找第二个像你这么听话又这么好使唤的员工呢。
雅珂达:
好吧…
雅珂达:
不过,等会儿我还是想找找有没有水源,多接些水带着。
雅珂达:
大家找到合适的地点也尽量坐下来休息,不要消耗太大。
雅珂达:
这些棋盘呀棋局什么的,虽然是只存在于精神层面的东西,但在这里感受到的疲惫也都是真的。
雅珂达:
千万别忽视精神上的疲惫哦!和肉体的疲惫一样可怕呢。总之,我会照顾好大家的,你们就放心吧。
奈芙尔:
怎么样,羡慕吗?我有这么好的员工。
菈乌玛:
我想挑个适当的日子,借用雅珂达小姐去霜月之子帮忙处理琐事。奈芙尔老板意下如何?
奈芙尔:
哈哈,必须得说,菈乌玛小姐不光长得漂亮,想得也很美。
奈芙尔:
好了,各位,打起精神跟我走。
奈芙尔:
接下来的路也跟之前一样,不论遇到任何事都请稳定心神,保持静默,以免干扰棋盘运作。
奈芙尔:
我保证会把你们安全地带出去。
与雷特努对话
雷特努:
这个时间居然有人过来…欸?这不是…
奈芙尔:
(等等,这个人…)
雷特努:
你在这里啊!辛努海找了你好半天,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跟你说。
少女奈芙尔:
雷特努叔叔刚才又是在做什么?藏零花钱吗?嘻嘻,我看到了哦。
雷特努:
哎呀,怎么能叫零花钱?叔叔都这个年纪了,你也别为难叔叔,就当没看见吧。
与阿波比对话
阿波比:
小家伙,快告诉我辛努海最近忙些什么,我要找准空隙投他所好和他聊聊!
少女奈芙尔:
投他所好?你找爸爸有什么事吗,阿波比叔叔。
阿波比:
我写了首新歌,打算在下次的祭典上公布,这事得他来批准。
少女奈芙尔:
要不是雷特努叔叔让我快点去找他,我就能停下来听你唱两句了。
阿波比:
哈哈哈,有的是时间,等你们聊完再来找我吧。我打算练会儿嗓,看见那边的石堆了没?我就坐在那儿。
少女奈芙尔:
好的,我记住了。
与辛努海对话
少女奈芙尔:
父亲!雷特努叔叔说你在找我?
辛努海:
啊,亲爱的小家伙,你要是再早点过来就能品尝到我带回来的战利品了。
少女奈芙尔:
战利品?父亲跟谁战斗了吗?
辛努海:
沙暴才过,现在绝不是战斗的好时机。
辛努海:
我同你说过,外出是为了解决水源问题。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就说明…
少女奈芙尔:
父亲解决水井的问题了!
辛努海:
没错。我找到一口新的井,打了不少水带回来,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少女奈芙尔:
唉,要不是沙暴,我们的水井也不会坍塌堵塞,又哪里需要父亲到处找水。
辛努海:
身为族长,我的责任就是带领大家脱离困难与贫穷。
辛努海:
你听过我讲的那么多故事,知道我们的祖上远比如今阔绰,如非连年战争,谁又甘愿屈居在这狭隘的地方呢。
辛努海:
不过没关系,几个月前我已与教令院的人达成合作,他们给了我联系方式,我为他们提供沙漠中的援助。
少女奈芙尔:
那父亲就是教令院的帮手了?
辛努海:
应当称我为合作伙伴,也就是「特使」。
辛努海:
别觉得这是坏事,沙漠封闭太久,向外谋利是最好也最快的。
少女奈芙尔:
当这个特使,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辛努海:
有啊,比如我的运气就变好了,以后还会越来越好。总有一日我会带大家离开这里,去更好的地方。
继续向前探索
嘈杂的怒吼:
堂堂族长,竟然伪装身份欺骗我们!动了我们的井,你休想当做无事发生!
嘈杂的怒吼:
那水源是我们的,你未曾征得同意就擅自抽走那么多水,谁准许你这么大胆?花神吗!
嘈杂的怒吼:
还敢称自己是教令院的特使,我们遇到的那些教令院官员说了,他们不清楚你的所作所为!
嘈杂的怒吼:
骗子!
奈芙尔:
……
奈芙尔:
(雅珂达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能听见。这不怪她,任何人看到一地鲜血都会本能地感到恐惧。)
奈芙尔:
(满地尸首…弯刀、匕首,伤口都是沙漠人惯用的武器造成的。)
奈芙尔:
(地上还有一张纸,写了些字。)
一封手写信:
「我是欣缇人的首领,辛努海。哈利勒先生,您应当记得我,我曾在沙漠中帮助过您和您的同僚,带你们躲避流沙。」
一封手写信:
「这是我第二次写信给您。上一封想必是在混乱的运送途中遗失了,所以您才未能回复。但愿这一次您能收到。」
一封手写信:
「我有一事禀告,前些日子那场沙暴堵塞了我们领地内的井。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进入伊阿布与乌努部族境内找寻水源。」
一封手写信:
「神明在上,伊阿布人的水井完好无损。我走投无路,取了不少井水带回,可他们好像发现了,那也许会引来麻烦。」
一封手写信:
「您说过我有需要时可以往这个地址写信,您会成为我在教令院的助力。」
一封手写信:
「现在,我实在需要您承认我特使的名号并派人驻扎几日。如此我才能说服他们这是教令院的决策,他们也不好轻举妄动。」
一封手写信:
「情况紧急,请务必派人支援,越快越好。」
奈芙尔:
(这封信似乎没能寄出。)
奈芙尔:
(写信的人死得凄惨,信纸也遭人践踏,有些地方破损了,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清。)
奈芙尔:
(…欣缇部族的遗民,可笑的说谎者。就因为一口水,落得被屠村的下场。)
前往阿如村
安普叔:
啊!长官,欢迎您,欢迎您光临我们这里…
教令官:
我以为你能记得端两杯像样的酒水上来。
安普叔:
这已经是阿如村最好的酒了。
教令官:
哼…
教令官:
院里说了,给你们的名额只有一个。但依我看,一个名额也是多余。沙漠能有什么人才?
安普叔:
请相信,我们找到了很有天赋的孩子!看在神的份上,带她走吧…给她一个机会,不要浪费了这孩子的才能。
教令官:
没见过的面孔,新来的?
安普叔:
前些日子流浪到我们这儿来的姑娘。她很聪慧,请您帮帮忙…求求您了。
教令官:
喂,你从哪儿来?
???:
不值一提的黄沙堆。
教令官:
家里其他人呢?一共几个孩子?
???:
没有别人。
教令官:
没有了?
???:
对。
教令官:
兄弟姐妹父母,都没有?
???:
共眠黄沙之上的便是兄弟姐妹。除此以外没有别人了。
教令官:
唉,好吧。
教令官:
你,过来在表格上写一下名字。
教令官:
…奈芙尔?长得挺白净,原来也是沙漠人。
与导师对话
梅涅托:
奈芙尔小姐,当期课题纲要已经发下去了,希望你熟读并自主搜集信息,撰写一篇相关论文。
奈芙尔:
是的,不过老师,我还有两个问题想请教。
梅涅托:
请讲。
奈芙尔:
我看过同学的课题集,您发给我的题目好像比给别人的都要简单。难道对老师来说,我是特别愚笨的学生吗?
梅涅托:
我可从没觉得你愚笨。相反,你有点太精明了。
奈芙尔:
老师是不是想说,愚笨的学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更不会向您提出来?
梅涅托:
你瞧,你说的话多么精明。其中的道理,你也早就看透了。
奈芙尔:
因为我来自沙漠?
梅涅托:
唉…
梅涅托:
抱歉,奈芙尔小姐。这并非我本意,只是…
梅涅托:
罢了。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奈芙尔:
……
奈芙尔:
我想知道,如果有寄往教令院的外部来信,我们要到哪里去领?
梅涅托:
是家书吗?如果写了你的名字,应该会送到你手里。
奈芙尔:
不是家书,也不是新寄来的…我就是好奇,那些已经送来又没人签收的信会被运到哪里。
梅涅托:
这种信件一般都会统一放到智慧宫角落的架子上,那里有个大纸箱,里面都是没人收的信件。
梅涅托:
你要找什么东西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
奈芙尔:
我明白了,谢谢您。
梅涅托:
别这么说。事实上,我…有些惭愧。身为导师,我都没能教你什么。
奈芙尔:
老师,请不要这么说。
奈芙尔:
院里的规定我都理解…沙漠人不是你的学生,而你把你的学生教得很好,这很正常。
奈芙尔:
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世界总是向成功的那一方倾斜,并对失败者投下火焰与刀尖。
梅涅托:
亲爱的孩子…这是你的感悟吗?
奈芙尔:
不。我只是觉得,人还是有必要把自己变成成功者的一员。
查看箱中的信件
奈芙尔:
奥摩斯港建筑老化情况报告…好像是驻守那边的三十人团负责人寄来的信。真有意思,佣兵居然也关心城市建设?
奈芙尔:
这封信根本没被打开,就这样扔在边上。看来收信人不在意三十人团的想法。
奈芙尔:
收信人是…唔,没见过的名字。大概是哪个妙论派知名教授吧。
奈芙尔:
一封写给生论派贤者的信件,标题是《林居狂语期症状变化观察》…这些信件标题怎么都跟论文一样?
信件内容:
「在熏香的指引下,我们逐渐迷失林中。我们的意识穿越层层障壁,盘旋、寻觅那唯一能容身的枝头…」
信件内容:
「该种症状在临床上也可被视为香料中毒。目前生论派确实禁止了带有严重致幻效果的香料的使用,但我认为有漏网之鱼。」
信件内容:
「例如我的邻居,使用熏香后手舞足蹈,口中嗬嗬乱叫…」
奈芙尔:
这封信不是很有用吗?为什么没人签收?
奈芙尔:
等等,背后好像有一行小字…
奈芙尔:
批注为:「寄信人服用毒蘑菇后写下此信,应退回,但地址无效。」备注落款是智慧宫大掌书。
奈芙尔:
这…
奈芙尔:
下一封,收件人写的是…大贤者阿扎尔?
信件内容:
「有关须弥近期教育政策变化之谏言。」
信件内容:
「这些年,教令院依照新政策招收了少量沙漠出身的学生,为他们提供教育。」
信件内容:
「然而,据我所知,受教育者并未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教育机会。」
信件内容:
「对他们来说,课题是过分简单的,指导是极其敷衍的,甚至就连虚空权限也并未完全对他们开放!」
信件内容:
「教育是教令院的根基,知识与智慧更是整个须弥立国之本。如此的行径,难道就能被视为是践行了教育的正确理念?」
信件内容:
「大贤者固然是整个教令院的决策人,但别忘了,你也与我、与所有人一样,曾是个学生。」
信件内容:
「我希望你重视这一问题,也愿你敞开心扉与我谈谈,听一听周围人的建议和劝告。」
奈芙尔:
多好的一封信,可惜,没能被送到该去的地方。
奈芙尔:
寄件人的名字是…嗯?素论派贤者,居勒什?
奈芙尔:
哈哈,原来这地方还有人知道沙漠人过得不怎么样啊?
奈芙尔:
素论派贤者写给大贤者的信件,就这么被丢在废纸箱里。教令院还真坦荡。
奈芙尔:
罢了。这不是我要找的东西,继续看吧。
奈芙尔:
沙漠来的信…也不指望它一定能寄到,但不在这里的话,又会去哪儿呢…
奈芙尔:
这里头东西也太多了,到底多少年没人翻过啊?而且,整座智慧宫里像这样的纸箱子、书架子还真不少…
奈芙尔:
真有人能把整个智慧宫的文献都看一遍吗?谁那么闲?我不信。
奈芙尔:
……!这封信…
一封朴素的信:
极其朴素的信封里,藏着一张摸起来手感实在不怎么样的信纸。
一封朴素的信:
即使在这堆无人问津、如同废纸的信里,这封信也被压在了相当下面。看得出,它一点都不受重视,而且从没有人翻动过它。
一封朴素的信:
信封上的笔迹极为熟悉。
信件内容:
「您好,哈利勒先生。我名为辛努海,是欣缇人的首领。当时您在大赤沙海遭遇危险,是我救助了您和您的同僚。」
信件内容:
「那阵子的事,不知您记得多少?我带各位到安全地区避险,并提供水和物资。您非常高兴,告诉我您的名字。」
信件内容:
「告知名字在我的部族是件极其重要的事,我因而视各位为朋友。您也留下联系方式,供我日后联络。」
信件内容:
「我们欣缇一族长年在沙海流浪。您理解我的难处,许诺让我做教令院的特使,帮助我们谋生。」
信件内容:
「而现在,我遇到一些棘手事,期盼着能从您这里得到些许帮助。」
信件内容:
「前些日子发生了一次极严重的沙暴,我们领地内的井彻底堵塞。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前往伊阿布与乌努部族。」
信件内容:
「伊阿布人与乌努人,他们是赛莫德人的后裔,而我们是图莱杜拉的遗民,信仰花之女主人,本也可说是与他们亲近的部落。」
信件内容:
「那口水井如今为伊阿布人所控制。他们不愿提供帮助,无奈之下,我只得先擅自取用了。这显然会引来他们的不满。」
信件内容:
「您曾说,您会成为我在教令院的助力。我想,您是否可以就此事派人前来与我见面?我需要您的帮助。」
信件内容:
「另外,您上回提到,教令院如今也愿意招收沙漠人入学,于是我说起我的女儿,奈芙尔。」
信件内容:
「沙漠资源紧缺,我能力有限,所以我请求您,是否可以考虑让我的女儿入学教令院?她很聪明,不会让您失望。」
奈芙尔:
……
奈芙尔:
到头来,教令院的人从没将你放在眼里。所谓的许诺也不过是场面话,他们根本就不记得辛努海这么个人。
奈芙尔:
而你竟然对我说,你的运气变好了,以后会越来越好…
奈芙尔:
…你还说,以后会带我们去更好的地方,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你是沙漠里最伟大的首领一样…
奈芙尔:
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那些事你一件都没有做到!
奈芙尔:
而且,谁会相信你?闹了半天,好像也只有我啊。
奈芙尔:
你真是最低劣的骗子,连撒谎都撒不好…
奈芙尔:
…这种事,还是让我来替你完成吧。
与卡塔扬告别
奈芙尔:
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卡塔扬:
奈芙尔?你、你怎么带着行李啊,你要去哪里?
奈芙尔:
退学了。我家乡有些事,得回去一趟。
卡塔扬:
欸?可是…
卡塔扬:
可是,你不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名额吗?
奈芙尔:
是啊。但无所谓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去做。
奈芙尔:
有些熏香,我懒得带走,放在你桌上了。
卡塔扬:
……
奈芙尔:
你不是喜欢熏香吗?不过我刚才在智慧宫看了一份文献,说是熏香也会致幻…别用太多。
卡塔扬:
那是你从家乡带出来的东西吧?你就这么留给我…你不是说,那些东西很珍贵,很难弄到吗?
奈芙尔:
啊,那个啊…
奈芙尔:
骗你的。一点都不难弄到,我老家附近有一大片遗迹,里面时常能挖出很好闻的香料。
奈芙尔:
又不值钱,你拿着吧。
卡塔扬:
奈芙尔…
奈芙尔:
那,我就先走了,保重。
卡塔扬:
奈芙尔,到了老家也不要忘记我呀!我…我是你关系最好的同学,对吧!
奈芙尔:
嗯,我会记得你的。
奈芙尔:
(骗你的。那些香料真的很贵,遗迹里都很稀少。)
奈芙尔:
(另一句也不是真话。因为我回去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没有闲工夫记住任何人。)
奈芙尔:
(…能不能活着都不好说,所以我大概很快就会忘记你吧。)
与伊阿布族的首领对话
奈芙尔:
很高兴见到你,阿里夫先生。
阿里夫:
教令院特使找我,应该是有大生意要做,对吧?我想你不会给出否定的答案。
奈芙尔:
何必把刀架得那么高呢?你应该高兴今天是我而不是其他特使过来,我可是非常了解你们伊阿布人的。
奈芙尔:
沙中盛权更迭太快,曾经那列强城邦如今都已化作一捧黄沙,伊阿布人却不一样。由弱到强,由衰到盛,你们是反例。
阿里夫:
哈,倒是识货。
奈芙尔:
这水井不就是你等强盛的证明么?原来由乌努人掌控的资源,不知何时来到了你们的手里。
阿里夫:
你过来一趟,肯定不会是为了夸我们。
奈芙尔:
自然了。我带来无上的好消息,一个足以让你们从此富足自由的消息。
奈芙尔:
根据教令院因论派文献记载,伊阿布人所控制的某处水源之下,藏着具有非凡考古价值的遗迹。
奈芙尔:
我一路看过,根据地图,应当就是这处水井。教令院愿意出五千万摩拉购买这里的发掘权。
阿里夫:
五…五千万?!
阿里夫:
等等,既然是这么重要的遗迹,你们竟然只出五千万?
奈芙尔:
少自以为是了,伊阿布人!
奈芙尔:
别觉得我们毫不知情,这口水井明明就是你们靠武力夺来的。你们强盛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走乌努人,强占水资源。
阿里夫:
啧…所以呢?
奈芙尔:
别急嘛。虽说武力抢占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径,但教令院只和实际控制者做交易。
奈芙尔:
明白我的意思了?
阿里夫:
教令院说的最好都是实话。假如你戏耍我,我会将你们的人全都找出来,一个一个在你面前砍掉脑袋。
奈芙尔:
哈哈哈,首领未免目光短浅了些。与教令院为敌,你又是何苦呢。
奈芙尔:
看看这身打扮吧,你没去过雨林就算了,现在教令院特使的衣服就摆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得吗?
奈芙尔:
你这野蛮的人,竟还有如此多的顾虑?哈哈哈,我来自教令院啊,有什么事值得我撒谎?
阿里夫:
…哼。
阿里夫:
好吧,确实如你所说,教令院是须弥的权力顶峰,没必要撒这个谎。
阿里夫: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出售发掘权。
阿里夫:
也感谢特使带来如此好的消息,这当真是个好消息啊!我们会举办宴会招待你,还请赏光。
奈芙尔:
很好,我喜欢酒,你们一定也喜欢。
奈芙尔:
好好喝几杯,庆祝一下这笔了不起的交易吧。
狂喜的伊阿布人似乎看到了坐拥金山的未来。他们沉醉在这美梦中,醉饮一夜。
翌日上午,却传来了惊人的消息…
伊阿布族人:
首领!不好了,首领!
伊阿布族人:
我们、我们的水井被乌努人抢去了!
阿里夫:
你说什么?!
阿里夫: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夺回水井!
伊阿布族人:
是!
奈芙尔:
伊阿布的武力令人敬佩。不过…
阿里夫:
怎么?
奈芙尔:
不过,我们昨天才谈成的生意,乌努人反应竟然这么迅速…该不会是部族里有内鬼吧?
阿里夫:
呃…这,这不会…
奈芙尔:
首领,你必须明白,教令院只和实际控制者做交易。夺不回那口井,钱就到不了你兜里。
阿里夫:
不可能!特使大人,给我一点时间,我们绝不纵容乌努人的冒犯。
阿里夫:
水井是我们的,钱也只能是我们的!
奈芙尔:
那就好,我就静候捷报了。
阿里夫:
至于内鬼…我去查,特使请自便,有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
奈芙尔:
呵呵,那真是辛苦你了。
奈芙尔:
(几句话就让一个人冲动成这样。我也爱上这种感觉了。)
尼泽尔:
特使大人,您是说,教令院比起伊阿布人,更愿意和我们打交道?
奈芙尔:
伊阿布人作风蛮横,杀心又重,本就是鲁莽之邦,如今竟然还干涉到教令院各学派在沙漠的研究行动。
奈芙尔:
首领先生,假如你是教令院,你要如何对待他们?
尼泽尔:
自然是杀光他们。
奈芙尔:
正是如此。教令院不会纵容任何妨碍者。伊阿布人影响学术科研,我们不满他们许久了。
奈芙尔:
不过,这件事绝不能由教令院出面。你是沙漠人,你明白的吧?
尼泽尔:
沙漠有沙漠的规矩,雨林人在沙漠动刀子是自寻死路。
奈芙尔:
不错。打压一个势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扶植他的对手。你们乌努人与伊阿布人素来不和,那便是我们教令院的同伴。
奈芙尔:
(哈,同伴。)
奈芙尔:
(从前抢夺资源的时候,你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引导伊阿布人将矛头对准我们…而现在你们和他们又有冲突。)
奈芙尔:
听好了,教令院想和沙漠的合法控制者打交道。我们要那口水井的挖掘权,报价是五千万。
尼泽尔:
…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奈芙尔:
好好办吧,钱少不了你们的。
奈芙尔:
(父亲,你瞧,骗一个人是多么容易。)
继续向前探索
奈芙尔:
……
奈芙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奈芙尔:
看看你们自己吧!再狂妄恶毒的人,死了倒在地上血也是红的。你们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奈芙尔:
这些平平无奇的人,却毁了我的家乡…真可笑。
奈芙尔:
哈哈哈哈!现在总算清净了。
奈芙尔:
说不定,这片黄沙里本就不需要这么多人。
奈芙尔:
辛努海,父亲…如果当初你像今天的我一样心狠,或许就能保全族人。大概,那才是一个首领应当去做的事。
奈芙尔:
…你没有做到的事,我替你做到了。
菈乌玛:
奈芙尔,这些…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奈芙尔:
我好像记得你们答应过要保持沉默的吧。
雅珂达:
可是,就算你这么说…
奈芙尔:
…哈。
菈乌玛:
(雅珂达,有办法缓和一下气氛吗?)
旅行者:
(是时候展示你的能力了!)
雅珂达:
(好吧,我来岔开话题!)
雅珂达:
呃,啊,对了!比起这些,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地方呀?
雅珂达:
一路走了这么久,很累了啦。菈乌玛也累了对不对?
菈乌玛:
是啊,我也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奈芙尔:
就快到了。再往前,应该会有一座神庙。
旅行者:
拟定势态接近尾声了吗?
奈芙尔:
是啊。
雅珂达:
不过,按照这个情况来看,故事要结束在一座神庙里吗?
雅珂达:
唔…确实很有沙漠风格呢。
旅行者:
我以前跟着沙漠朋友去过类似的地方。
奈芙尔:
沙漠人总有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这么说。我本来不承认,但如今想想,我也真是一个典型的沙漠人啊。
菈乌玛:
你说到神庙,神庙里有什么?
奈芙尔:
我的商业机密。
菈乌玛:
看来,你用以窥探这些的力量,是从那座神庙里得来的。
奈芙尔:
哦?霜月之子的圣女还认识其他神明呢。
菈乌玛:
我对须弥的事了解不多,但你来自沙漠,那沙漠人会信仰的,我想,多半跟赤王有关。
雅珂达:
听起来很厉害欸…
奈芙尔:
赫曼努比斯的凭依对象,须弥教令院大风纪官赛诺,我知道他。
雅珂达:
消息真灵通,不愧是老板!
奈芙尔:
知道赛诺不算稀奇,我还知道赛索斯。
雅珂达:
为什么这么说呢?他有什么来头吗?
奈芙尔:
确实来头不小。
旅行者:
不愧是行家啊。
奈芙尔:
基本中的基本而已,谬赞了。
奈芙尔:
辛苦你们观看了一路,还好,那边应该就是出口了。
前往神庙入口处
雅珂达:
糟糕糟糕糟糕…
派蒙:
怎么了?
雅珂达:
从刚才开始,这里净是些我完全不了解也无从评价的场面。比如你看,那边有座雕像。
雅珂达:
我也很想流利地报出它的名号显得自己很聪明,可是…我真的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呢!
菈乌玛:
头部呈鸟型的神像…
旅行者:
总觉得是曾出现在赤王陵里的东西…
奈芙尔:
这是赤王七柱之一,鹮之王图特。传说,他与鳄之王、羊之王一同被称作赤王的三佞臣。
奈芙尔:
过去看看。
movie
在神庙里,你们见到了奈芙尔的爱猫阿舍鲁。奈芙尔轻抚着它,说着「故事就快结束了」。
然而,这份温馨却戛然而止。阿舍鲁的形态骤然扭曲,化作一只狰狞的手死死扼住奈芙尔的咽喉。汹涌而来的深渊力将她与你们隔开。翻涌的黑雾中,猎月人雷利尔的身影浮现,他潜伏在此的目的就便是将窥探了他秘密的奈芙尔灭口。
生死之际,奈芙尔胸前的挂坠忽然发出璀璨的光芒,使她有机会挣脱束缚。猎月人正欲再次痛下杀手,两股陌生的力量突入空间之中。戴因斯雷布与「少女」的支援撕裂黑暗,为奈芙尔制造出脱困的契机。临逃离前,奈芙尔拼尽全力,靠着棋盒的力量将猎月人禁锢了起来。
为了阻止猎月人对挪德卡莱造成进一步损害,你们不得不汇聚所有力量,筹备那至关重要的一战。
与奈芙尔对话
「少女」:
我来得很是时候,对不对?
旅行者:
是的,谢谢你。
「少女」:
嗯,你们没受伤就好。
派蒙:
刚才,看戴因斯雷布的动作,你是不是也出手了?
戴因斯雷布:
当然。我委托奈芙尔小姐深入调查,自然也考虑到了其中可能的危险。
戴因斯雷布:
我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
奈芙尔:
呼,这也是骑士精神吗?
戴因斯雷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应该确实查到了什么。
奈芙尔:
是啊,也托你们的福,把那家伙困在棋盒里了。
派蒙:
真的吗?奈芙尔是不是做了什么?
奈芙尔:
实话说吧,早在抵达神庙之前,我就感觉到那里会有异常了。
奈芙尔:
猎月人,也就是曾经的雷利尔…我对碎片的深入探索惊动了他,遭到他的反追踪也没什么奇怪的。
雅珂达:
在思绪的世界里吗?他竟然能做到那种事…
戴因斯雷布:
雷利尔从前是直属黑王的特务,查找线索、反定位追踪者,这些他都非常擅长。
派蒙:
怪不得…
奈芙尔:
棋盒受到干扰,反向读取我的思绪,模拟并构成了新的棋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能直接离开那里。
戴因斯雷布:
你的这个棋盒还真了不得。莫非,你与赤王有什么关系?
奈芙尔:
你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跟他手下的鹮之王有些关联。
奈芙尔:
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许久之前,伊阿布人屠了欣缇人的村庄,后来我入学教令院,在那里查到线索。
奈芙尔:
乌努人和伊阿布人为了那莫须有的五千万围绕水源地展开仇杀。最终,伊阿布人付出部族战士几乎死尽的代价后获得了胜利。
奈芙尔:
而在最后的庆功宴上,伊阿布人的首领当着我的面被前来复仇的乌努刺客割下了头颅。那之后,伊阿布人也作鸟兽散了。
奈芙尔:
我完成了复仇,回到家乡。附近的神庙依然伫立着,沙漠的一切都无法撼动它分毫,我的部族却早已成了废墟。
奈芙尔:
在那座神庙前,我见到了一只猫。它被鹮之王图特凭依,带领我来到神庙深处的门扉前,与我做了交易。
奈芙尔:
这只棋盒就是鹮之王赐予我的。其中的棋盘,与赤王陵前的神之棋盘同出一宗,象征着神的解析之力。
奈芙尔:
借由棋盘与棋盒,我得到了一些窥探秘密的力量。但要说鹮之王是为了让世人追求真相而赋予我力量,也不尽然。
奈芙尔:
每个神明都有自己的偏爱与否认。如同人心中的秘密,既歪斜,又自我。只可惜,鲜少有神明愿意承认。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强大的力量也是如此。命运也好,力量也好,被任何事物投以目光,又何尝不是被偏爱的过程呢。
奈芙尔:
假如你想起了深渊…是的。
奈芙尔:
召集大家过来吧,我会把这次得到的信息如实转达给你们。
很快,众人齐聚一堂。而无暇赴会的那几位,也告知了自己的动向…
奈芙尔:
辛苦各位过来一趟了。
奈芙尔:
我承诺会进一步调查猎月人的事,这次行动也确实得到了不少成果。
奈芙尔:
猎月人,即雷利尔。他曾生活在坎瑞亚,是黑王的臣子。以下是我得到的重要信息…
奈芙尔仔细介绍了雷利尔的过去。
他为黑王工作、搜集情报之余处决过许多赤月后裔;他无法对隐藏赤月旁系血统的爱人索琳蒂丝下手,最终被卷入宫廷纷争…
昭示他命运的维瑟弗尼尔之话语,如同水中的月亮倒影。无论如何挥舞双手,都只能打碎其一瞬,无法将其真正抹去。
而雷利尔的人生,亦如水中破碎的月影一般,最终被命运的狂风撕得粉碎。
跳入神秘空间门的女人,索琳蒂丝。她藏起的那片碎片,正是日后流传至「仆人」手中的关键。
至于门那一侧藏有什么,那里真有一个新世界吗?
索琳蒂丝没来得及对任何人交代。紧随她跳入月亮的雷利尔,也没能给出答案。
「少女」: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如此在意月亮…
法尔伽:
确实令人感伤。不过,这份悲惨实在不能作为许多事的借口。
法尔伽:
无论雷利尔先生的人生如何痛苦,事实是他最终化身为狂猎,流落到了挪德卡莱这片无辜的土地上。
法尔伽:
并且,这份危险正在逐日递增,如果放着不管,迟早会席卷整个提瓦特大陆。西风骑士团无法坐视不理。
菲林斯:
哥伦比娅小姐,请恕我冒昧地请教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雷利尔回忆中那扇通往神秘空间的门?
「少女」:
不曾见过。不过依据描述,那可能是传闻中的「月之门」。
菲林斯:
菈乌玛小姐那边有没有线索?
菈乌玛:
在霜月之子的记载中,月亮藏着秘密,有时是古老的知识,有时是通往未知的门扉。
菈乌玛:
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但从没有听说谁真的见过这些传说里的东西,所以我们无法断论它们是否存在。
菲林斯:
那身为月神的哥伦比娅小姐,是否清楚那扇月之门通往怎样的世界?
「少女」:
很抱歉,我暂时不清楚。但我执掌「霜月」权能,力量也恢复不少。我能感知到,那扇门确实可以为我打开…
菲林斯:
但那只是月神权柄的一部分?
「少女」:
是的。月神拥有开启月之门的资格,这本就是月亮之径。但刚才奈芙尔小姐提到,维持空间门需要极强的力量。
「少女」:
而眼下,我需要积攒力量与猎月人对抗。现阶段,我们可能无法探索门内的秘密。
菲林斯:
嗯。现阶段确实不能轻举妄动。不过,关于门内的世界,我有一个大胆猜测。
菲林斯:
我认为,雷利尔和索琳蒂丝很可能都没成功,证据就是猎月人以无数个分散碎片的形式出现。
菲林斯:
猎月人的深渊力量极其强大,普通敌人绝不可能粉碎他,但狂猎作为被他的碎片吸引来的魔物群,数量却多得可怕。
阿贝多:
菲林斯先生觉得猎月人是被某种力量撕碎了,所以才化作无数碎片,引发诸多狂猎现象?
法尔伽:
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啊,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狂猎有那么多,他又为什么想把自己拼起来。因为他最初就是完整的。
阿贝多:
假如猎月人不具有那种程度的深渊力量,他很可能在被撕碎的瞬间就彻底死去了。但深渊力量如同诅咒一般…
戴因斯雷布:
…你说得没错。深渊的力量,确实可以算是诅咒。
阿贝多:
原来如此,生命因被诅咒而得以延长,不论形态是否高级,它都坚持存在下去。符合我对深渊生物的认知。
阿贝多:
关于这一点,我有点想法,稍后会进一步尝试验证。
阿贝多:
不论我的实验进展如何,都要先感谢奈芙尔小姐完美的调查。托你的福,我对猎月人的生态有了进一步认知。
奈芙尔:
阿贝多先生客气了。但愿这些信息能为大家的计划带去新推进。
派蒙:
戴因斯雷布,你怎么了?脸色有点难看…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只是在想,雷利尔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菈乌玛:
先生,你和雷利尔过去是朋友吧?我不确定我的安慰是否有意义…但无论如何,都请不要太伤心。
「少女」:
菈乌玛说得没错。
「少女」:
月也好,星也好,天空中目所能及的事物中尚且藏着秘密与谎言,人生又何尝不比这更复杂动荡呢?
戴因斯雷布:
许久不曾听过安慰的话了。感谢你们。
菈乌玛:
各位,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我认为该给奈芙尔小姐一点休息时间,她是今天最辛苦的人。
奈芙尔:
菈乌玛小姐还真是好心肠呢。
菈乌玛:
不用客气。
法尔伽:
也好,大家分头休息吧。稍晚些我们再碰面,一起讨论具体的计划。
前往「旗舰」
法尔伽:
噢,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话了?
旅行者:
没事的,欢迎你来。
法尔伽:
哈哈哈,没事,跟我到外面说吧。
法尔伽:
房间很不错嘛。噢,我就不进去了。
派蒙:
没关系啦,旅馆而已嘛。
法尔伽:
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骑士。两位女士还请移步门外。
法尔伽:
奈芙尔小姐回秘闻馆休息了,临走前她告诉我几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分享给你们。
法尔伽:
第一,她虽然通过鹮之王赋予的力量将猎月人暂时束缚在棋盒内,但五大罪人的力量终究超乎常理。
法尔伽:
猎月人迟早会冲破桎梏重现于世,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想好办法,协力解决他。
派蒙: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所以那个棋盒能坚持多久?
法尔伽:
这个嘛…奈芙尔小姐东拉西扯说了很多,反正就是希望我明白那个棋盒有多珍贵,来历有多大…
法尔伽:
我还以为她想讹我一笔呢,结果她说,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有不到两天时间。
派蒙:
天啊…两天!两天我们能争取到多少帮助?
法尔伽:
没错,下面要说的第二点就是,戴因斯雷布在这件事里立场复杂,但形势紧迫,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法尔伽:
你和他比较熟,可以的话,请你帮我们劝劝他吧。
旅行者:
我会试试看的。
法尔伽:
嗯,太感谢了。
法尔伽:
接着是第三点,阿贝多、杜林和我构思了一些方案,不敢说完全可行,但也算是有个雏形。
法尔伽:
我们决定先和你通气,等其他人恢复精力,再继续探讨。
旅行者:
请讲。
派蒙:
说得我都好奇了!
法尔伽:
是这样的…
法尔伽压低声音,讲出了现阶段的计划。
方案让你和派蒙都有些惊讶,不过你们毕竟是提瓦特大陆最专业的旅行者与向导,很快就接受了。
法尔伽:
拉你入伙让我有些不自在…非要说的话,你一不是本地人,二不是我的下属,你完全可以不接受。
派蒙:
明明是要一起击退猎月人,为什么要用入伙这种词啊。
法尔伽:
别质疑,这是我高明的调节气氛的手段。
旅行者:
法尔伽先生,关于这个计划,我也有一些想法。
法尔伽:
洗耳恭听。
旅行者:
我觉得,计划中的人员配置还有调整空间。关于这点,我的想法是…
法尔伽:
不无道理。不过这样一来,你反而要做好准备了。
法尔伽:
…先说好,绝对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担心,你真的愿意做到这一步吗?
旅行者:
猎月人的问题很严重,我希望能多出些力。只要我做得够好,其他人面临的风险就会小很多。
法尔伽:
琴之前写信说起你,说你是一个非常认真,而且似乎有些…反常的人。
法尔伽: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你却好像总在往最危险的地方跑。
法尔伽:
大家肯定会感谢这样的人,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身为大团长,我希望你能稳妥安全。
旅行者:
谢谢你,法尔伽先生。
法尔伽:
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也感谢你愿意这样配合我们。
法尔伽向你们行了骑士礼,又说,稍晚些大家会在酒馆碰面,他约了大家一同前去制定最终计划。
为了使氛围更轻松些,他特意不选先前的会议地点,而是挑了可以喝着饮品谈话的酒馆,并包了场。
月亮升上夜空时,你和派蒙走出旅馆房间,一路讨论着派蒙除了果汁还能喝些什么。
同伴们在那里等你。休息过后,大家状态好了不少,有说有笑。一些意想不到的助力也出现在那里。
不过你们都很清楚,今夜的决定,将会影响整个挪德卡莱。
无数的人,无数的生命…即便你不认识其中绝大部分,他们的一切也已寄托在你们肩头。
与众人商讨计划
菈乌玛:
行动开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计划算得上完整,但我们怎么保证对方不会离开指定地点?
法尔伽:
关于这一点,阿贝多观察并搜集信息,整理出了猎月人以及狂猎的行为习惯。他有以下几个结论。
法尔伽:
首先,从已知最早的战斗以来,猎月人并未使用过空间方面的能力。他应该不具有相关权能。
法尔伽:
其次,猎月人对我们这些对手的态度有些轻蔑。面对我们,他不可能选择逃跑。
法尔伽:
再者,非常重要的一点:猎月人似乎常抱有憎恨之情,对月亮、对敌人都是如此。
法尔伽:
既然我们之中有着月亮的化身与得罪过他的窥探者,我不认为他会选择离开或逃跑,方案是可行的。
菲林斯:
作为与狂猎打过不少交道的人,我认可这个说法。
菈乌玛:
嗯,那就以各位的意见为准。
法尔伽:
以上就是本次计划的全貌。阿贝多和杜林目前正在执行他们的部分。
伊涅芙:
方案认证,正在建立日程…
爱诺:
明白了!至于火力支援这方面就交给我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菈乌玛:
霜月之子这边也没问题。
法尔伽:
其他几位呢?
法尔伽:
既然大家都认可,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来。按照我的老规矩,在这里给大家一次反悔的机会。
派蒙:
原来还可以反悔?
法尔伽:
人都有后悔的时候嘛,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把人家卡死在困境里。
奈芙尔:
西风骑士团很人性化这件事倒是早有耳闻。
法尔伽:
呵呵,迪卢克说的?
奈芙尔:
嘘。工作场合不提真名,请称呼我的合作人为「夜枭」,谢谢。
菈乌玛:
我还是觉得我们的提案很有必要。我和菲林斯先生一定会加入协助。
菲林斯:
嗯,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人多的好处。
菲林斯:
另外,倒是没想到多莉小姐会出现在这里。
多莉:
啊呀呀,很少听到别人这样称呼我呢。同行一般都叫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哦。
雅珂达:
听起来,名字越长,身价越高?
多莉:
啊哈哈哈,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长哦,菲林斯先生。你的全名叫做…
菲林斯:
隔墙有耳,还是先为我保密吧。
多莉:
好吧。哎呀,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啦,不然你们以为你们受到的服务得值多少钱啊!
派蒙:
谁能差遣多莉啊?
多莉:
差遣这个词我可不喜欢哦,那位是我的长期合作商!是你们的一位老朋友的妈妈。
多莉:
那位妈妈给我的好东西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毁了,要是再不卖你们点人情,我在这挪德卡莱就该赔本啦!
菈乌玛:
不过,那个挂坠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多莉:
那个东西是一位大魔女做给我的护身符,我们算是商业合作关系吧,她怕我遭遇灾难,就给了我一个储存力量的容器。
多莉:
好不容易聚满了月矩力,没想到被奈芙尔那家伙全挥霍了…可恶啊!赔到想哭!
奈芙尔:
这次确实是我理亏,不小心损耗掉了你的挂坠。以后我会赔你一个。
多莉:
真的?那那那那,可以把那个棋盒给我吗?
奈芙尔: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以啊,连里面的猎月人一起送给你怎么样?
多莉:
呃…这就有点为难我了…
奈芙尔:
棋盒是很有用,不过我猜它留不下来。过两天等着瞧吧。
多莉:
唉,那我还是赔了呀…
法尔伽:
别这么说,往好处想,这次成功以后你说不定会找到新商机。
计划已定,众人又闲聊片刻,便四散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你和派蒙,也将依计划确认各个环节的准备情况。
寻找多莉
派蒙:
多莉!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
多莉:
我们只有两天时间。所以所以,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怎么会打没准备的仗呢?
多莉:
记住,对那些人人都想要的东西,现货可以卖出比预定更高的价格哦!
多莉:
铛铛!东西就在这里啦。
派蒙:
好漂亮!你做的?
旅行者:
看不出老爷有如此巧手!
多莉:
哈哈哈,我自有乙方。都是老熟人了,报价也不算贵呢。
派蒙:
哦!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在会议上提出你有增幅器,原来早就外包给卡维了。
多莉:
哎,你这个说法不全面,这可是我很早之前就与草神大人达成一致的项目。
多莉:
大魔女艾莉丝说过,这个世界不是时时刻刻都安全的,也许总有一天大家要面临灾难。
多莉:
我把这些告诉草神大人,她便秘密组织几个顶尖学者研究起了相关技术。具体内容解释起来很复杂,下次你们自己问她吧!
多莉:
总之,这台仪器是草神大人授意卡维制作的。卡维到底是妙论派数一数二的人物,做这些东西还得靠他。
多莉:
不过,他好像为这个折腾了很长时间,改了十多版方案…哎,还是老样子呀。
多莉:
前两天梅赫拉克帮着送货过来,箱子里还有封信,问我这么重要的仪器为什么寄给我?到底要用在什么场合?有没有报备?
多莉:
亏我还把研发许可一起寄给他了呢!
派蒙:
纳西妲肯定也说了是跟你合作的。大概因为多莉给的订单总是神神秘秘的嘛。
多莉:
也不无道理咯,所以我只能告诉他,还是别看到使用场合比较好,太危险啦。
派蒙:
不过卡维这方面还真谨慎呢,做完了都不忘问问使用场合。
多莉:
可能是出于礼节帮室友问的吧,卡维以前也这样。虽然在我看来,那位室友先生从来就不在意这些。
多莉:
总之,手里有货,心中才不虚嘛。面对可能发生的危险,这是很有必要的。
多莉:
唔?干嘛那副表情?
派蒙:
该说很惊讶吗?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多莉认真的样子呢…
旅行者:
这样的老爷,好陌生…
多莉:
……
多莉:
我啊,很早就发过誓,要笑眯眯地过完人生里每一天啦。虽然这跟摩拉有很大关系…但是啊!但是!
多莉:
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你不得不去偿还的东西,债务啦,人情啦,恩惠啦…
多莉:
艾莉丝帮了我很多忙,她是我的第一个投资人。我要让投资人知道,桑歌玛哈巴依是最棒的商人。
多莉:
而且,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希望草神大人和须弥也能有足够的准备。
多莉:
哈?只是还奈芙尔的人情债而已啦。
多莉:
别把我说得好像什么老掉牙的善良好人一样,我才不喜欢呢。
多莉:
只留下必要的良心,只做自己想做的生意。这才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从商之道。
派蒙:
好吧,你说是就是咯。
多莉:
这才对嘛。商人的事不用搞那么清楚,听我的就是啦~
多莉:
哎哟,辛苦两位帮我把东西带到目的地啦!真是可靠的帮手呀。
寻找阿贝多和杜林
杜林:
旅行者,派蒙,你们来了。
派蒙:
进展还顺利吗?
阿贝多:
你们应该都知道,上次我、杜林和大团长一起想办法捕获了部分狂猎。
阿贝多:
我们按计划对这些深渊生物进行了解剖和研究。过程可以说顺利,就是结果算不上太理想。
派蒙:
解剖?!狂猎还能解剖吗?
阿贝多: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狂猎」与「解剖」了。
杜林:
无害化、失活…这些词都算精准。
阿贝多:
确实有趣,狂猎本身似乎不拥有可被定性为人格的部分,可召唤狂猎的媒介,组合起来却是那样一条灵魂。
阿贝多:
老师对「贤者」海洛塔帝有不少怨言,对「极恶骑」苏尔特洛奇有些兴趣,但她没怎么提起过雷利尔。
阿贝多:
我倒不认为这源于雷利尔身份不高。另外,我也想知道她对猎月人如今的生命形态有何看法。
阿贝多:
深渊生物堪称猖狂的生命活性,以及被不明力量撕碎所造成的分裂式存在形态…
阿贝多: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活着,雷利尔或许能被认为是牺牲了一部分自我换取个体存续吧。
杜林:
咳。
阿贝多:
啊,抱歉,一说到感兴趣的研究就滔滔不绝了。
阿贝多:
回到结论。跟我们的猜想一样:猎月人的肉体已经被深渊力量污染到无从扭转的程度。
阿贝多:
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该用变异来形容他。深渊力量和他是一体的,他的存在便是深渊力量的一种体现。
阿贝多:
现阶段我们暂时不能将深渊彻底消灭,因此,我们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毁灭猎月人。
派蒙:
怎么这样…真的没人能解决他了吗?哪怕是拿回三月力量的月神也不行吗?
杜林:
哥伦比娅小姐的情况并不算非常好。「世界」不容她留存,因此,她永远无法达到完满。
杜林:
这就像是,被创造她的人遗弃在了不接纳她的地方…光是让自己顽强地存在下去就要花不少力气。
阿贝多:
绝望也是正常的。但我们必须把计划进行下去。
阿贝多:
现在启动第二备案。
派蒙:
对了,这是多莉托我们带来的东西。
阿贝多:
太好了,谢谢你们跑这一趟。我和杜林稍后就出发。
杜林:
很抱歉这次没法近距离保护你们…请务必注意安全。
旅行者:
我们会的。
阿贝多:
好。万事小心。
前往霜月之坊
法尔伽:
菈乌玛小姐,所有人都集合了吗?
菈乌玛:
是的。我们霜月之子的全部教众就拜托法尔伽大团长保护了。
教众:
咏月使,这话的意思是…
菈乌玛:
接下来的一天中,我们将会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菈乌玛:
但这并非我们所应承受之事。行正确之事,领受善的回报。我…想要守护这种好的循环。
菈乌玛:
所以,我将为挪德卡莱而战。
菈乌玛:
这位是蒙德西风骑士团大团长,北风骑士法尔伽。我不在的时候,各位就听他调遣。
法尔伽:
各位好啊。
法尔伽:
自我介绍什么的…我算是有些作战经验吧,哈哈哈哈。
法尔伽:
最大的优点应该是真诚和努力?总之为了不辜负菈乌玛小姐所托,我会全力保护大家。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戴因斯雷布:
……
「少女」:
在想事情吗?
戴因斯雷布:
你是…哥伦比娅小姐。我看他们都这样叫你。
「少女」:
是的。这件事很有趣呢…你是一出生就叫戴因斯雷布对吗?
戴因斯雷布:
嗯。看来,你的名字得来不易?
「少女」:
关于这一点,我和你们的定义不太一样,所以我也不确定这个叫法能不能称作名字。
「少女」:
大家都这么叫,我就接受了。过去我总是这样,对一些事的发生见怪不怪。
「少女」:
一个称呼,它背后的由来,人们说这个词语时包含的心意…我以前不常关注这些,算是不足之处。
戴因斯雷布:
第一次见面我就隐约感知到,你有别于普通人。
「少女」:
是因为你拥有漫长的生命与丰富的见识吧。
「少女」:
戴因斯雷布先生,你闲暇时会思念坎瑞亚吗?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很难回答。我梦见过往事,很多很多次。有时在梦里与人厮杀,有时又只是倒在地上。
戴因斯雷布:
过去太久,好像已经很难想起那个时代的快乐了。
「少女」:
憎恶的情感,比喜欢和爱更长久吗?
戴因斯雷布:
我不愿用这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把握不住那些美好又虚幻的东西。
戴因斯雷布:
…雷利尔的事,我很感谢。托你们的福,我才有幸得知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少女」:
不用谢。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戴因斯雷布:
朋友…哈。
戴因斯雷布:
他背叛了我,我也从未真正明白他的痛苦和困境…我们算什么朋友?
「少女」:
那,你要和我们一起战斗吗?
戴因斯雷布:
我…
「少女」:
你看。这说明你还在犹豫,你已经不能像原来一样看待他的行为了。
戴因斯雷布:
我需要一点时间。
「少女」:
没关系,任何人站在你的角度都会感到为难。我能明白。
「少女」:
说来,最近我理解一件事的角度变得宽广了呢。原本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在如今看来都很难得。
戴因斯雷布:
听说你已脱离愚人众,但有的执行官还在帮助你。
「少女」:
嗯。
「少女」:
过去总以为这些都是执行官之间最基本的互相帮助,直到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还被通缉…
「少女」:
到了这一步,她们还在帮助我。说明我过去的认知并不正确。
戴因斯雷布:
怎么看都是把你当朋友了。
「少女」:
我感到了一点点愧疚。为自己不懂得这些事物的珍贵…而愧疚。
「少女」:
此时此刻正在愧疚的你,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情。所以我想,一起聊聊也不错。
「少女」:
你发现了吗?旅行者和派蒙正在不远处听我们讲话。
戴因斯雷布:
哈,要不要打个招呼?
「少女」:
好的。
「少女」:
你们好。
派蒙:
呜呃!被抓到了!
旅行者:
抱歉,只是有些担心你们…
戴因斯雷布:
令你们担心,我很抱歉。
戴因斯雷布:
对付雷利…不,猎月人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给我一点时间。
派蒙:
真的吗?那大家都会很感谢你的!
戴因斯雷布:
不必。这些本也是我迟早需要面对的问题。
「少女」:
没关系,那也不影响人们感谢你。
「少女」:
收下这份感谢吧,然后想一想,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戴因斯雷布:
……
前往约定地点
菲林斯:
啊,你来得比我想的还早一些。
派蒙:
菲林斯到很久了吗?
菲林斯:
就比你们稍早一些而已。趁现在做些思考。
派蒙:
是担心接下来的战斗吗?
菲林斯:
恰恰相反,是在回味过去的战斗。
菲林斯:
在被执灯士唤醒前,我已有许多年不曾提起武器。战斗于我,理应是件遥远的事。
菲林斯:
但这些日子与狂猎作战令我明白一个道理…我似乎也无法在绝对的和平中生存。
菲林斯:
火焰的躁动,昭示着我心底某处仍留有对铲除憎恶之物的渴望。
派蒙:
但听起来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呀。
旅行者:
我也这么想。
菲林斯:
若是在过去,对一个想要长眠的妖精来说,这绝非善事。
菲林斯:
但在今天,这确实是一件好事。而我很高兴能与你们一同执行这件好事。
菈乌玛:
你们已经到了呢。
菲林斯:
菈乌玛小姐。
派蒙:
休息得如何?
菈乌玛:
并不算非常好,我难免有些紧张…但请放心,睡眠量还是充足的,不会引起任何问题。
旅行者:
等会儿要辛苦你们了。
菈乌玛:
千万不要客气。
派蒙:
奈芙尔,我们在这里!
菲林斯:
爱诺小姐托我带口信给各位,伊涅芙小姐会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巡视主战场外一切需要保护的区域,机动支援。
菲林斯:
爱诺小姐本人则会带着她的最新力作,从远处支援我们。
奈芙尔:
很好,辛苦大家了。
派蒙:
棋盒的状态变得有些不稳定…
奈芙尔:
就快困不住他了。接下来,我们随时可能进入战斗。
菲林斯:
与其被动,还不如抢夺先机。
奈芙尔:
我也这么想。派蒙,快躲好。
派蒙:
我、我明白了!旅行者,千万要小心啊!
旅行者:
我会的。
菈乌玛:
战斗开始之后,各自到指定地点就位。
菈乌玛:
各位,让我们全力迎战吧。
奈芙尔:
准备好了吗?
众人:
开始吧。
猎月人:
虫豸的伎俩,我已见识过。现在,这无趣的屠戮还将继续。
奈芙尔:
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
猎月人:
你们,不过是我击坠月亮前刹那的消遣。
与奈芙尔对话
在先前的会议上,你们制定了针对猎月人的作战计划……
法尔伽:
要胜过猎月人,唯有「借用」他自己的力量。
法尔伽:
所以哥伦比娅小姐必须「消失」,而两位得坚持住。
法尔伽:
想办法,让他倾尽全力只为杀死你们。
旅行者:
奈芙尔!你的眼睛在流血!
猎月人:
哈,这样的你们要如何坚持到底?
猎月人:
如同尘埃…很快就会被我挥散。
奈芙尔:
可就是这样的尘埃,侵入了你的记忆。
奈芙尔:
(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猎月人: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猎月人:
我很期待,只不过…你好像走投无路了。
奈芙尔:
你的恐惧,我看得一清二楚。
奈芙尔:
(一定要让他愤怒,逼迫他全力以赴!)
奈芙尔:
恐惧于曾无法战胜的事物,恐惧于永不能挽回心爱之人。
奈芙尔:
你根本抗拒不了命运,雷利尔。
猎月人:
哈…是吗。
猎月人:
该换你们感受恐惧了。
movie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你与奈芙尔尝试着激怒猎月人,逼得他释放出毁灭性的攻击。看似险棋,却正是众人所期待的——现阶段,大家尚不能在力量上取得绝对优势,而想要解决猎月人带来的危害,就必须引诱他全力以赴,借由他自己的力量达成目的。
一个极为隐蔽的炼金术法阵悄然启动,猎月人释放的能量被尽数吸收。
计划随之揭晓:出身特殊的杜林,凭借其与众不同的天赋,从法阵吸收到的深渊力量中转化出火元素力,使其为「少女」所用,令她在短时间内达到几乎可与猎月人抗衡的水平,并帮她与所有同伴维持暂时性的精神同步,共享视野与特性。
力量大增的「少女」与猎月人展开激战,成功扭转战局。关键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戴因斯雷布,于后方维持了「月之门」,随着「少女」全力一击,猎月人被成功推入门扉之中。
与奈芙尔对话
奈芙尔:
呼…呼…
旅行者:
奈芙尔,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奈芙尔:
没什么,无非就是瞎了。
「少女」:
现在还来得及。
菈乌玛:
请让我来吧。
奈芙尔:
……
菈乌玛:
奈芙尔小姐…你不是很有城府吗?居然也会做这种冲动的事。
奈芙尔:
那时候情况紧急得很,我们不做些什么就活不到最后了。
菈乌玛:
就算如此…
菈乌玛:
唉。不得不说,你的判断非常明智,甚至只是付出了一双眼睛的代价,就成功做到了那么多事。
菈乌玛:
以经商的角度来说,算是大赚特赚吗?
奈芙尔:
很难说不是。
菈乌玛:
但我不喜欢这种结果。我也不希望你就此失明。
菈乌玛:
付出本不应付出的东西,便是对人的折磨。信仰也好,力量也罢…现在,甚至是一双眼睛。
菈乌玛:
我本希望你能赢得更加漂亮,最好毫发无伤。
奈芙尔:
……
奈芙尔:
还真是谢谢了。
菈乌玛:
好了。
菈乌玛:
先不要睁开眼睛,过几天再说。这期间,希望你能遵医嘱静养。
菈乌玛:
具体的要求我会转交给雅珂达小姐,你就安心休息吧。
菈乌玛:
各位朋友,这一战,我们打得非常漂亮。萦绕在挪德卡莱上方的阴云散去了…所有人都会感谢你们的贡献。
「少女」:
月亮会记得的。辛苦了,两位。
雅珂达很快赶来,扶走了奈芙尔。而派蒙也陪着你返回住处。
很有趣,那是你们第一次看到奈芙尔闭着眼睛走路。她分明很谨慎,离去的背影看起来居然又有些得意。
「少女」:
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菈乌玛:
是什么呢?
「少女」:
刚才,杜林先生帮我暂时同步连接所有同伴的力量,这期间我短暂地与大家共享了感知。
「少女」:
奈芙尔小姐眼睛受了伤,所以,现在我的眼睛也很痛…
菈乌玛:
欸?请稍等,我马上…
「少女」:
只是感知上的同步,没有实际伤口。但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你。
菈乌玛:
…呼。确实没有实际损伤,太好了。
菈乌玛:
不过,真没想到库塔尔会跟我说这些。以前你很少说起自己的事。
「少女」:
现在跟过去有些不同了,我也学着对同伴分享自己的真实感受。
菈乌玛:
同伴…真高兴你能这么想。
「同伴」这个词语让你感到温暖,你不禁露出笑容。
消息陆续传来,同伴们告诉你,一切都已安排好。菈乌玛则强制你躺下,作为直接与猎月人战斗的一方,你该休息了。
……
与派蒙对话
派蒙:
呀,你醒了!
派蒙: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肌肉酸痛?睡得还好吗?
旅行者:
还好。派蒙别担心。
派蒙:
那就好,我坐在床边担心了好久呢!你结结实实地睡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我都只能一个人吃饭…
旅行者:
胃口怎么样?没有饿着吧。
派蒙:
那肯定比不上跟你一起吃饭的感觉嘛…
派蒙:
哎呀,你知道的,你要是过得不好,我肯定不可能安心吃饭睡觉。
旅行者:
现在我回来啦。
派蒙:
阿贝多来过一趟,说是法尔伽他们已经安排了庆功会,等你醒过来,就去酒馆找他们,大家等你一起庆祝。
派蒙:
他还拿了药过来,不过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是用不到了,嘿嘿。
派蒙:
既然精神不错,我们赶快过去吧,别让大家久等了!
前往「旗舰」
派蒙:
噔噔!我们来啦——!
雅珂达:
旅行者和派蒙!
雅珂达:
太好了,我们刚还在说,今晚的庆功会绝对不能没有你们,你们不来就延期!
阿贝多:
身体状况如何?
旅行者:
好多了,不用担心。
阿贝多: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可以随时再帮你检查。
杜林:
嗯。我们一直在,有任何需要联系我们就行。
派蒙:
说起来,奈芙尔呢?
旅行者:
奈芙尔的眼睛怎么样了?
杜林:
奈芙尔小姐在那边。
杜林:
你可以去跟她们聊聊。
与奈芙尔对话
派蒙:
奈芙尔!
奈芙尔:
旅行者和派蒙啊。恢复得如何?
旅行者:
我很好。你看起来也还不错。
奈芙尔:
霜月之子的咏月使也算有点本事,我这眼睛只休养了两三天就好了大半,现在都能睁开了。
雅珂达:
但菈乌玛小姐说了,最近最好不要用眼过度。
奈芙尔:
好啦好啦,知道。
菈乌玛:
雅珂达小姐,这边需要搭把手,可以过来一下吗?
雅珂达:
啊好的!我马上来!
雅珂达:
听见啦?我去帮个忙,你们先聊。一会儿我会带着饮料回来的。派蒙喜欢甜的,对吧?
派蒙:
对!诶嘿嘿,一定要记得我的份哦!
雅珂达:
没问题!
奈芙尔:
……
旅行者:
在想什么?
奈芙尔:
我在想,你觉不觉得猎月人是一条蛇?
旅行者:
我还以为他更像一头狼呢。
奈芙尔:
毒蛇会疯狂地吐出毒液,就像那些憎恶别人的人。
奈芙尔:
每个因为憎恨陷入复仇的欲望的人,都是一条蛇。这是我父亲常说的话。
旅行者:
听起来,他不喜欢别人陷入复仇。
奈芙尔:
也许吧。你可能会认为那是一种宽容的智慧,但我觉得,憎恶也是人正当的感情。
奈芙尔:
否则那些失去了赖以为生事物的人,又要靠什么活下去呢。
奈芙尔:
假如你是担心,就收起那份担心吧。我不是沉浸在过去的人。
奈芙尔:
只不过突然觉得,我也不该说我父亲是骗子。他那么愚笨,否则怎么会被教令院遗弃,又被其他人所害呢。
奈芙尔:
父亲啊,若真是个骗子才好呢。
奈芙尔:
就像鹮之王……图特才是巧舌如簧,满嘴谎话的骗子。我和他反倒像真正的父亲与女儿。
奈芙尔:
他虽然没提过,但我猜,他一定也有同样的想法。
奈芙尔:
否则也不会给我一双窥见真实的眼睛,又教我骗子的话术。
奈芙尔:
鹮之王嘛,他被赤王投入阿如,彻底困在了那牢狱般的地方。赤王给了他三个问题,全部答出才能离开阿如。
奈芙尔:
所以他化身来见我,期望我能作为他的神使,替他去寻觅答案。
奈芙尔:
哪有那么简单?那老家伙,根本出不去,给我的东西也要不回去。
奈芙尔:
只是这样就让你觉得他不错了吗?
奈芙尔:
鹮之王身陷囹圄,于是有了恐慌,因而开始做些看似善良的事,换取他人对他的好意。
奈芙尔:
这是骗子的恐惧。雷利尔又何尝不是呢?做了一辈子的间谍特务,还想要善终。
奈芙尔:
很异想天开,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骗子固然见不得光,想活下去倒是人之常情。
奈芙尔:
…都说骗子的真心最不值钱,你觉得呢?
奈芙尔:
能理解这个道理,说明你足够聪明,而且客观。
奈芙尔:
要我说,骗子的真心就是不值钱的,因为骗子总是最自私。
奈芙尔:
比如说,我有什么好事绝不会第一时间分享出来,省得有人跟我争。
雅珂达:
…噗。
菈乌玛:
……
旅行者:
那边的家伙好像听见你说的话了哦。
奈芙尔:
无所谓,她们耳朵本来也很好,防不了。
旅行者:
关系变好了?
奈芙尔:
在你眼里是那样的吗?
旅行者:
好像在用对朋友的态度对待大家了。
奈芙尔:
你们也算知道我过去的人,既然不能将知情人全除掉,只能先凑合来往了。
奈芙尔:
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就先稳住,将这些人密切地置于监视中。情报商人懂得轻重缓急。
奈芙尔:
理解其中利害关系的话,就请你为我保守这份秘密。不论是作为被监视者,还是作为朋友。
旅行者:
好的。
奈芙尔:
很好。
派蒙:
啊!事情解决了放松下来后,我才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旅行者:
什么事?
派蒙:
结果这次事件中,那个「神秘的帮手」,根本一次也没出现嘛!
响声:
(房间里传来一些响声)
奈芙尔:
…嗯?
奈芙尔:
是错觉吗?
与「木偶」对话
「仆人」:
所以,当初和你一起留下来的那位「好同事」,最近在做些什么?
「木偶」:
谁在意他?博西柯二号都比他像个正常人。
「木偶」:
不过这么一想,那家伙确实有段时间没来烦我了。难道说…
「仆人」:
如果他能自己销声匿迹,也算是为世界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我认为他不会这样做。
「仆人」:
他可不会一直安分下去…你我都多留意吧。
听听众人在聊什么
奈芙尔:
哟,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也在这里。
奈芙尔:
还得感谢你的增幅器,帮了大忙。我猜猜,是教令院主导研发的?
多莉: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呀。
奈芙尔:
为了跟你说谢谢。
多莉:
嗯哼哼,这还差不多。老爷我啊,喜欢知恩图报的人哦,你也是以后也要努力做好我的供应商。
奈芙尔:
能与你这样心怀仁慈的投资商合作,秘闻馆也倍感荣幸呢。
多莉:
嗯?心怀仁慈?什么仁慈?我怎么不知道。
奈芙尔:
你最初在挪德卡莱投资的那些地皮,还有从前在沙漠盘下的地方,还有…
多莉:
停停停!干什么呀,一上来就暴露我的投资历史!
奈芙尔:
正经投资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你买的那些地里有一部分原本打算修建成庇护所,这我也知道。
多莉:
你…你怎么连这都…
奈芙尔:
做好事还怕人知道,桑歌玛哈巴依老爷也是有意思得很呢。
奈芙尔:
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这些方案虽说取消了,也还是进了我的耳朵。
多莉:
……
奈芙尔:
那些都是你为须弥准备的吧。
多莉:
地方空着也是空着,造点合适的建筑,万一有什么需要,一定能派上用场。
多莉:
灾难这种东西啊,很随心所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我失去过家人,不想再失去朋友和合作伙伴了。
多莉:
庇护所是姐姐从前的梦想。她一直希望能住在食物、水和药品充足的地方,周围的大家也都过得开心。
多莉:
我试过,不过那都是初期的想法。跟草神大人聊过以后,我选了更有成效的做法。
多莉:
有技术的人出技术,有摩拉的人出摩拉,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方案了。
奈芙尔:
可惜世上没多少人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大家只会说,老爷又贪财了,一天到晚钻在钱眼里。
多莉:
喂,这话又有什么问题?我本来就很爱钱,喜欢摩拉是人的天性,完全不可耻哦。
奈芙尔:
你的梦想该不会就是不停赚钱吧?
多莉:
一看你就不懂!我的梦想,是投资别人的梦想,然后嘛,顺便从里面赚一点点小小的好处。
多莉:
想想就高兴,嘿嘿,摩拉的声音…
奈芙尔:
…谢谢你。
多莉:
就为增幅器?
奈芙尔:
还有吊坠。
多莉:
还你人情嘛。不用太惦记了。
奈芙尔:
你也离家很多年了吧。
多莉:
是啊,久到有些记不清家人的模样了呢。
奈芙尔:
父母,还有姐姐?
多莉:
嗯。姐姐去世很多年了。
多莉:
我当然不想忘记啦,不过人的记性啊,有时比商人还势利,时间一久就会清掉那些没帮助的东西。
多莉:
姐姐帮不到我什么。慢慢地,我就没法在脑子里还原出她的细节了。
奈芙尔:
死去的人在记忆里都是美好的。不论他们本来是什么样。
多莉:
这倒是。要我说的话,这大概算是唯一值得感谢的事了。
奈芙尔:
往好处想,至少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得多。
多莉:
那当然。我不仅有多多的摩拉,还有大大的房子,大大的生意,和大大的快乐!
多莉:
你作为秘闻馆老板,也是前景璀璨啊,有发财的潜力哦!
奈芙尔:
那就借你吉言咯。
听听众人在聊什么
法尔伽:
这两天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
杜林:
我没事,大团长还请不要担心。而且,我觉得我也没有做太多事…
法尔伽:
哈哈哈哈,你倒是很谦虚嘛。
阿贝多:
挪德卡莱这次战斗里你帮了大家非常多。大家都很感谢你。
阿贝多:
该接受夸奖的时候,坦然接受就行。学会面对赞美与表扬也是很重要的一课。
法尔伽:
比如我现在说,「阿贝多的炼金术实在太厉害啦!不仅有效,而且绘制过程也又快又好!」
阿贝多:
嗯,谢谢。不过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绘制炼成阵的时候杜林也出了很多力。
法尔伽:
对吧,你看,他就很擅长应对这些。
杜林:
唔…好吧,准备期间我确实帮了不少忙,就不跟大家客气了。
派蒙:
你们在这里呀。
旅行者:
这次真的辛苦各位了。
法尔伽:
噢,旅行者,看你样子恢复得不错啊!
阿贝多:
状态良好,不需要再服任何药了。
杜林:
想喝点什么吗?
派蒙:
哦?短短几天时间,你已经学会在酒馆点单了?
杜林:
跟炼金术的相关知识比起来,点单太简单了。不用担心,我会好好融入社会的。
派蒙:
学东西这么快,该说不愧是阿贝多的兄弟吗…真厉害!
派蒙:
不过,当时你们说的那个方案,我其实没有完全听懂…啊哈哈…
杜林:
别担心,听不懂也很正常。不学习炼金术的人确实很难马上理解其中的过程和原理。
阿贝多:
简单来说,他曾经从别处窃取月矩力,而我们也借用了这一思路,用他自己的力量对付他。
阿贝多:
面对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停止战斗。
阿贝多:
所以比起得到压倒性的力量来打败他,我们更应该帮助哥伦比娅小姐获得足够与他抗衡的力量。
阿贝多:
确认猎月人的作战习惯,确立仇恨对象,保证他不会离开炼成阵的作用范围。这是最重要的。
阿贝多:
安全起见,我们准备了四处炼成阵,但从战斗波及的范围来看,还是最终选定的那个地点最理想。
阿贝多:
通过炼成阵汲取深渊力,经由杜林的「特殊加工」,使那些力量变得可以被哥伦比娅小姐所用。
阿贝多:
这样,她就可以做到原本很难完成的事。
法尔伽:
比较意外的是,戴因斯雷布先生竟然真的加入了我们。
法尔伽:
以他的立场,完全不出手也没问题…我们都很感谢他能做出这个决定。
杜林:
也许很痛苦,但对他来说,做出选择应该比摇摆不定要好得多。
法尔伽:
是啊。
法尔伽:
在痛苦中摇摆,最终选定自己的路。他就是那种会一直向前走下去的人。
法尔伽:
不管怎么说,这次大家都很棒!我们就尽情放松庆祝吧!
寻找「木偶」
「木偶」:
你特意过来,就只为了说这件事?
「少女」:
是的。我思考过后,认为你、我,还有阿蕾奇诺应算是「朋友」了。
「少女」:
我认为这是十分重要的事,所以要来告诉你。
「木偶」:
多新鲜啊,给我感动得茶都喝不下去了…说完了的话,就出去。
「少女」:
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么?或者,你还是更愿意我们以同事关系交际?
「木偶」:
喂喂喂,哥伦比娅,你是在好奇我设定的忍耐阈值吗?你再多说一句,我可就要停用礼貌用语模块了。
「少女」:
礼貌用语的话,要加上「请」。
「木偶」:
普隆尼亚,把哥伦比娅大人给我请出去。
「少女」:
你下次还会邀请我参加茶会么?
「木偶」:
…什么?
「少女」:
嗯,我想你会的,再见啦,亲爱的桑多涅。
「木偶」:
上次送你们出去的是狂猎,这次你们是想让我亲自动手?
派蒙:
只是事情都解决了嘛,所以我们来看看这边的情况如何…
「木偶」:
担心我的安危?你不会真的觉得,在我做好一切准备之后,「猎月人」还能伤得到我吧。
派蒙:
怎么说你也帮了我们的忙,过来确认你没事就好。看起来你的机器人也都修好了…
「木偶」:
没关系,在你们之前,已经有一个人过来,让我喝不下去茶了。
「木偶」:
你们有兴趣就自己拿杯子帮我把这些茶解决了吧,不然倒了也是浪费。
「木偶」:
茶杯垫不见了,你们拿这个本子垫着茶杯吧。
派蒙:
呜哇,好厚的笔记本…里面记着好多算式…
「木偶」:
不用多虑,这只是我的草稿本而已。
「木偶」: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会在上面写写画画,有时候回忆虚无缥缈的过去,有时候展望遥不可及的未来。
「木偶」:
有时是咬牙切齿地记录着乱七八糟的现在。总之就和人写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打发时间差不多。
「木偶」:
推算未来就像在做白日梦,记录现在则一肚子火。还是过去最好。毕竟过去已然确定,不需要我再费脑筋了。
「木偶」:
呵…话虽这么说,但在我的过去中,唯一还称得上有趣的回忆,应该也只剩下那位「奇械公」了。
「木偶」: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整个枫丹境内的机关,基本上都是出自他手。
派蒙:
听你的口气,你难不成认识阿兰·吉约丹?
「木偶」:
认识…算是有些交情吧。
「木偶」:
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交情的「正常人」,也许就只剩下我了。
「木偶」:
他还在世时,偶尔会和我聊天,去世之前,还委托我帮他销毁所有手稿。
「木偶」:
我确实销毁了那些稿件,但在销毁之前,我都通读了一遍。
「木偶」:
毕竟那可是「奇械公」阿兰·吉约丹的智慧,要是就这么白白消失,未免太可惜了。
派蒙:
那这些笔记本上的算式,难道都是…
「木偶」:
都说了只是填字游戏级别的东西。这些幼稚的算式题只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推演游戏罢了。
「木偶」:
和阿兰真正的算式相比,它们只能算是一些浅薄的小谜语。
「木偶」:
这些小谜语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计算时,它不会让任何人受伤,除了会死些脑细胞。
「木偶」:
既然说起阿兰了,那你们不妨听我讲讲他那几位「朋友」的命运吧。
「木偶」:
阿兰·吉约丹曾经有两位挚友,雷内与雅各布,他们三人曾经在「水仙十字院」里共度过童年的时光。
「木偶」:
感觉上,他们从小就是好对手。在这份情谊之上可能还有点友谊吧。
「木偶」:
而在所有情谊之下,有一份关于过去的浓重乡愁。
「木偶」:
只不过童年会结束,预言会实现,末日会到来,而未来反而再也不来。
「木偶」:
「拯救世界」——疯子和精神病才会做的梦,却在他们的心中扎根…
「木偶」:
…如果雷内与阿兰皆为愚钝凡人,这一梦想或许只可能成为他们垂垂老矣后的谈资。
「木偶」:
可惜,他们皆非凡人。那梦想被他们培育萌发,茁壮成长,侵夺着他们的灵魂。
「木偶」:
第一个被此等狂梦占据了整个心灵的人是雷内。
「木偶」:
他遵循着自己的意愿重铸了友人的生命,阿兰并不认可自己挚友的如此行径,就此独自离开。
「木偶」:
虽然…阿兰愿意相信,雷内此举真的是出于对挚友的怀念,但他向我诉说此事时,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怀疑的阴霾。
「木偶」:
…或许在那个时候,包裹着噩梦的种子已然在雷内的心中发了芽。
「木偶」:
下次他们相见时,雷内已经被那「救世」的梦想所吞没,他妄图掀起的命运之浪,即将在末世之前先行吞没世界。
「木偶」:
虽然这一股浪潮最终退去,但我听说,它又在前段时间卷土重来。
「木偶」:
而雷内,则想再次试图重演那一场救世的梦。
「木偶」:
但我听说,这场复归的狂潮最终还是归于沉寂,雷内也终于从梦中苏醒,虽然,一切都为时已晚。
「木偶」:
旅行者,你如何看待雷内?
「木偶」:
是会敬佩这个超凡脱俗的天才?为了达成救世之实,视一切为可以支付的代价。
「木偶」:
还是厌恶他,作为一个罪恶的疯子?只为了一己幻梦,把身边人的命运搅得乱七八糟。
「木偶」:
哼,两个看法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木偶」:
这也不奇怪。毕竟你和他都有共同点嘛。「救世」。
「木偶」:
唯一的区别,就是你的梦成了真,而他的…并未由他自己实现。
旅行者:
那你怎么看待雷内?
「木偶」:
我并不喜欢舍身于理想的狂徒,也不喜欢被谵妄所驱使的愚者。
「木偶」:
即使是雷内那样的智者,也迷失在了心的迷宫之中…更何况是其他的庸碌凡人呢。
「木偶」:
好了,雷内的命运到此为止。接下来该讲讲「奇械公」阿兰·吉约丹了。
「木偶」:
在亲手阻止了雷内掀起的第一波浪潮后,阿兰·吉约丹也失去了朋友与家人。
「木偶」:
姑且还是替他说句好话吧。失去朋友与家人纯属意外,并非是被交换掉的筹码。
「木偶」:
——之后唯一支撑他继续工作的,只有那个已经将他的挚友带入深渊的梦想。
「木偶」:
或许是因为挚友的言行依旧让他惊惧不安吧,在为了拯救枫丹而创立枫丹科学院后,阿兰依旧厌弃一切超越了人智的事物。
「木偶」:
我想,只有那些「不超人智」的算式与机关,能给予他的心灵些许慰藉。
「木偶」:
但阿兰的智慧太庞大了,甚至没有给他的生命留下喘息的空间。
「木偶」:
在真正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烛火将熄时,他终于接受了事实——水仙十字院里,总要有个人以人类的身份走到结局。
「木偶」:
他停下了计算,捡起了童年熟悉无比,长大后却不怎么翻阅的童话。
「木偶」:
他告诉我,这些童话曾是「水仙十字院」的院长用来哄他们入睡的灵药。
「木偶」:
我想,他那时唯一的愿望,应当只是不带任何忧郁的沉睡吧,除此之外,任何一切都已然无关紧要。
「木偶」: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安静地沉眠在了「水仙十字孤儿院」的遗址旁,而他创办的枫丹科学院,则继续勤恳地工作。
「木偶」:
多年之后,科学院的研究员们也会因为不同的梦想而分道扬镳…不过那些白痴的所作所为,就和阿兰无关了。
「木偶」:
这就是「水仙十字院」里,两位同样想要「拯救世界」之人各自的命运。
「木偶」:
一个人不顾一切地追逐着救世的幻梦,坦然地沉寂在最深的水底。
「木偶」:
一个人拼力燃烧生命的烛火,即使自己都无法看清前路究竟指向何处。
「木偶」:
呵…但我有时候会思考,像他们这样的人,究竟为何会有「救世」这般庞大的期望?
「木偶」:
再庞大的树木,也发源于一颗微小的种子。或许,让他们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自救」吧。
「木偶」:
重要的朋友与家人,尚未探明的生命意义,还没完成的伟大事业…不想看着这一切毁于一旦。
「木偶」:
甚至只是为了浑噩中寻找到世界上自己的锚点,为了不被潮水与风默默无闻地带走。
「木偶」:
为了「自救」,才被迫踏入了命运的狂潮。
「木偶」:
……
「木偶」:
旅行者,在你看来,「自救」这样的原因,足够成为「救世」的理由么?
「木偶」:
你的口气和阿兰差不多。当他还能奋力工作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
「木偶」:
当时阿兰·吉约丹的回答,和你的一模一样。
「木偶」:
如此简短的回答过后,他就继续投身工作,一如既往。
「木偶」:
好了,下午茶时间结束。
「木偶」:
为了打听到这些故事,我可是欠了阿蕾奇诺一个人情,下次去「壁炉之家」时,要带上不少礼物了。
「木偶」:
我要去继续调整普隆尼亚了,接下来做什么随你们,但不要来打扰我。
「木偶」:
普隆尼亚,休眠结束,开始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