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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之歌 序奏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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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火
納塔似乎迎來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客人…
與恰斯卡對話
伊法:
…傷口已經處理完了。所以妳是在哪發現牠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恰斯卡:
就在附近的海灘上,還是那些傢伙幹的…
派蒙:
——嘿!恰斯卡,你們圍在這做什麼呢?
恰斯卡:
嗯,派蒙?還有我們的「杜麥尼希望」?
伊法:
「杜麥尼希望」?派蒙?好久不見。
伊法:
哦?是傳說中的「杜麥尼希望」嗎?幸會幸會。
咔庫庫:
幸會啊,哥們!
派蒙:
——學舌怪怪龍!
派蒙:
啊…龍說話了!
伊法:
不用驚訝,只是在學舌罷了。
恰斯卡:
這位是我們部族的「醫生」伊法…和他的助理咔庫庫。說來也巧,你來花羽會有不少次了吧,居然都錯過了。
伊法:
說不定是因為我們都是大忙人?「杜麥尼希望」不用多說,我前陣子也是到處在出診。
旅行者:
伊法剛才是在「看病」嗎?
伊法:
嗯,好在恰斯卡送醫及時,現在已經沒大礙了。
受傷的絨翼龍:
啾——
恰斯卡:
牠是被「秘源機兵」襲擊了。還好我就在附近巡邏,順手收拾了那些古董。
伊法:
秘源機兵?又是那些古怪機關?還真是沒完沒了…
咔庫庫:
沒完沒了!沒完沒了!
派蒙:
秘源機兵…奇怪,我們旅行的時候也有看過,可是那些怪東西,平時不怎麼出現在這附近吧?
恰斯卡:
嗯,但它們最近活躍得反常,花羽會附近的龍、過往的行商,都有被襲擊的紀錄。
旅行者:
需要我們幫忙嗎?
恰斯卡:
不,託你的福,現在深淵的威脅已經解除,以花羽會的常備武力,應付這些古董還是足夠的。
恰斯卡:
先祖們也說過「自己的巢要靠自己來守」——總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啊。
派蒙:
不用那麼見外啦,大家都是「自己人」!況且我們再過不久,就要出發去挪德卡萊了吧?臨行之前…
恰斯卡:
呵…這麼一說,的確很久沒跟你們一起作戰了。那就當作去兜個風?海邊怎麼樣,秘源機兵在那活動得滿頻繁的。
派蒙:
好!出發出發!
伊法:
唉,也就只有你們這樣的好手,能把這當成消遣了…我也一塊去吧,免得你們太認真,出現不必要的傷員。
咔庫庫:
——不會吧!哥們!
前往附近的海岸
稍早之前…
???:
……
???:
…在哪裡…
???:
…要…找到…他們…
小機器人:
滴…滴…嘟…
???:
…旅行者…派蒙…
???:
…然後…「回家」…
查看情況
恰斯卡:
呼…伊法,你那邊怎麼樣?她受傷嚴重嗎?
伊法:
…很難說。你們自己來看吧,情急的時候讓一個「獸醫」救救「人」也就罷了…但這種情況…
咔庫庫:
——這是人嗎?哥們!
派蒙:
啊…這是…機關?!
恰斯卡:
機關…拼成的人偶?是什麼新型的秘源機兵嗎…
機關人偶:
…回…家…
派蒙:
——說話了!
機關人偶:
…派蒙…旅行者…
旅行者:
……!
派蒙:
啊?!這…我沒聽錯吧?
伊法:
…你們再看看這個,是從她身邊撿到的——這上面…畫的是不是你們?
派蒙:
真的嗎!…金髮人和白色氣球?不對吧!
旅行者:
那還真的是我們。
咔庫庫:
對的!哥們!
伊法:
上面還有密碼盤,看起來應該是輸入密碼後才能打開的結構。
恰斯卡:
真麻煩…不能直接來上一槍嗎?
伊法:
我在懸木人看過類似的東西,是在護送重要信件的時候使用的。
伊法:
輸入錯誤的密碼或是用暴力拆解,都會觸發裡面的機關,把信件銷毀。
旅行者:
這裡面…會是送給我的信嗎?
恰斯卡:
可能性很高…那麼她就是你的「信使」?
機關人偶:
……
恰斯卡:
機關人偶和機關密碼筒…全是她的專業領域了,那該上哪也不用多說了吧?
派蒙:
嘿嘿,去回聲之子——找萬能的希諾寧!
咔庫庫:
對的!哥們!
???:
…哼。
前往希諾寧的工坊
恰斯卡:
希諾寧——哦?這個時間點,難得見妳沒在睡午覺。
希諾寧:
哼,才走一個瑪薇卡,又來一個恰斯卡…妳是專程來挖苦我的嗎?
派蒙:
嗚哇…好亂…這是在翻什麼東西嗎?
希諾寧:
還不都是最近那些秘源機兵害的…瑪薇卡要我找個解決方案出來,她是真的把我當成什麼萬能工匠了嗎?
希諾寧:
託她的福,我已經翻了快一天的資料了…你們呢?找我又有什麼事?
派蒙:
欸嘿嘿…這個嘛…
希諾寧:
慢著…這是…機關?
恰斯卡:
是我們在花羽會的海邊撿到的。還有這只密碼筒,似乎是寄給旅行者的信。
希諾寧:
密碼筒?妳居然沒有直接給它來一槍…我看看,楓丹的密碼盤、璃月的金屬外殼…
希諾寧:
看著是用各種廢棄零件拼湊出來的…內裡的門頭倒是真不小…還好你們沒有隨便拆開。
旅行者:
能破解它嗎?
希諾寧:
用到的技術太雜糅了,一時半刻搞不定,拆解研究本身也有損傷內容物的風險。
希諾寧:
這麼鄭重寄給你的信,應該是很重要的消息吧?最好不要冒這個險。
恰斯卡:
那就只能指望這位「信使」,能告訴我們「密碼」了。怎麼樣?能喚醒她嗎?
希諾寧:
…她胸口的那個東西,倒是有點像秘源機兵的「核心」,但其他零件卻全都沒在納塔看過…
希諾寧:
我盡力試試吧,你們先等我一會。
模糊的聲音:
…伊…涅…
模糊的聲音:
…一定…要回來…
派蒙:
…啊!她真的醒了!
希諾寧:
沒想到刺激一下「核心」,還真能起效…
旅行者:
怎麼樣?妳還好嗎?
機關人偶:
白色…飛行物…金髮旅行者…旅行者…派蒙?
派蒙:
啊!妳認得出我們?
機關人偶:
執行使命…給白色飛行物和金髮旅行者送信…確認信件位置,已經送達。
派蒙:
好智慧的人偶…那這封信的密碼呢?
機關人偶:
…密碼…?
派蒙:
呃…好像也不是那麼智慧…就是打開這封信要用的數字?
機關人偶:
…記憶…遺失。
派蒙:
——啊?!失…失憶?
希諾寧:
哈…果然沒那麼簡單…除了他們兩個,妳還能想起什麼事情嗎?
旅行者:
比如妳的名字?
機關人偶:
名字…記憶遺失。
派蒙:
還真的是…失憶了?機器人居然也會失憶嗎?
恰斯卡:
妳之前還說過,要「回家」之類的…妳的家在哪裡?還有印象嗎?
機關人偶:
「回家」…執行使命…
機關人偶:
……!
機關人偶:
…記憶遺失。
派蒙:
唔…還以為終於有希望了…
希諾寧:
不,從這個反應來看…記憶資料也許沒有受損,倒像是被某種機制隔絕了…
恰斯卡:
能解釋一下現狀嗎?用我們也能聽懂的方式。
希諾寧:
她不是完全「失去」了記憶,而是因為什麼原因「想不起來」了。
希諾寧:
就像是…越是去想一件事,就越覺得「頭痛」?是這樣嗎?
機關人偶:
「頭痛」…檢索近義詞…「思維模組」、「痛苦」。是的。
派蒙:
機器人…也會「痛苦」嗎?
希諾寧:
嬰兒也好,幼龍也罷,都是靠「痛覺」慢慢記住該做和不該做的事。
希諾寧:
我聽說很多具有高度自主性的機關也是這樣,是靠內建的負回饋機制來調整規範自己的行為…
派蒙:
等、等等…能不能換個我也能聽懂的說法…
希諾寧:
好吧,換成「詛咒」之類,是不是更好懂一點?假設妳是一個煙謎主的大薩滿,要派個學徒去花羽會跑腿…
希諾寧:
為了防止貪玩誤事,就對他下了「偏離了正道就身心俱裂」的詛咒,保證他不走小道,快去快回。
派蒙:
嗚哇…聽起來像「黑曜石奶奶」在嚇小孩的故事裡會做的事…
希諾寧:
總之自律機關的製造者們,也經常會設下這樣的限制,來確保機關始終遵循著設計意圖運轉。
恰斯卡:
可是什麼樣的詛咒,又出於什麼目的,會讓機關失憶?…現在看起來只是讓她更難完成使命了吧?
機關人偶:
…使命失敗,非常抱歉。
希諾寧:
不知道詛咒的具體內容,誰也沒法判斷…不過既然妳對「回家」這個詞有反應,要不要再猜幾個詞試試?
機關人偶:
好的。
旅行者:
沒關係嗎?妳剛才看起來很「痛苦」…
機關人偶:
沒關係。經過評估,可以承受。使命必須完成。
希諾寧:
旅行者,你走過的地方多,有看過類似的機關人偶嗎?
旅行者:
在楓丹也有人形的機關…
希諾寧:
嗯…她的一部分關節和零件,也滿像是楓丹製造的。
機關人偶:
楓丹…好吃的甜點。
派蒙:
哇!有反應欸!
旅行者:
雖然這反應不像人偶像派蒙…
派蒙:
喂!算了…先不計較這個——楓丹就是妳的家嗎?
機關人偶:
不是。
派蒙:
否認得倒是很乾脆!?
旅行者:
在蒙德有穿得有點像的…
希諾寧:
你是說髮飾之類的?好像是有聽說過,在蒙德是叫…
機關人偶:
蒙德…可靠的女僕。
派蒙:
對!就是女僕…不過蒙德有這樣的機器人嗎…
希諾寧:
女僕?那不少內部構造就好解釋了…那麼,妳是從蒙德來的嗎?
機關人偶:
不是。
派蒙:
回應速度好快?!
希諾寧:
納塔的核心、楓丹的關節、蒙德的髮飾…她看起來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希諾寧:
倒是跟這密碼筒有點像…拼合了來自各地的工藝和零件。
恰斯卡:
這樣嗎…那對妳來說,「家」是什麼呢?被製造的地方?平時活動的地方?還是可以回去的地方?
機關人偶:
……
機關人偶:
「家」…不就是「家」嗎?
派蒙:
呃…好吧…感覺是沒辦法從這個角度找回記憶了…希諾寧,妳還有辦法嗎?
希諾寧:
如果「意識」記不得,不如再問問「身體」?剛才檢查的時候,我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希諾寧:
妳對這個小機器人有印象嗎?聽說是之前和妳一起在海邊被發現的。
機關人偶:
……
小機器人:
——滴滴滴!
機關人偶:
啊…
希諾寧:
嗯…還記得怎麼開機,不錯。再試試用同樣的感覺,啟動妳的右手?
機關人偶:
這是…「掃把」嗎?
派蒙:
——還真的是女僕機器人嗎!?
希諾寧:
很好很好…那現在——就拜託妳幫我收拾一下這片工坊?
恰斯卡:
妳…是認真的嗎?
希諾寧:
既然是女僕機器人,那說不定做做家務,就能想起點什麼了?啊嗚…不用跑太遠,收拾完這一片就好。
派蒙:
喂!人家再怎麼說也才剛醒過來,這樣不太好吧…
機關人偶:
瞭解。開始執行使命。
收拾書籍
機關人偶:
開始整理,小型物品。
機關人偶:
《異邦人喧譁旅~吹向金髮武士的死亡之風》…動作描寫清晰幹練,沒有故事情節。分類:武術技巧。
恰斯卡:
等等…那是茜特菈莉上次忘在這的輕小說嗎?
將桌上的書籍分類擺放好…
查看織物
派蒙:
總算理完了…咦?箱子下面還有幅織卷?好像有點髒了…能拜託妳清潔一下嗎?
機關人偶:
瞭解。開始清潔,手工織物。
派蒙:
哇…簡直像新的一樣…欸?這個看起來像回聲之子的人…是希諾寧的親戚嗎?
希諾寧:
那可不是我親戚…她是回聲之子的先祖,納塔最初的「六英傑」之一,「祝福巴萊卡」的伊葵。
派蒙:
欸?我記得「祝福」也是希諾寧的…
希諾寧:
沒錯,她就是「祝福」這個古名最初記述的英雄。
希諾寧:
她與夥伴們一同踏上了討伐火龍王的旅途,拆解了無數古代龍眾製造的機關,希望讓它們為人類所用…
希諾寧:
可惜,這些研究大部分都已經失傳了,否則人們的生活應該還會更方便一點吧。
派蒙:
怎麼會這樣呀?這麼有用的東西,應該不會失傳才對啊…
恰斯卡:
因為在戰爭結束後不久,英雄們的舊友奧奇坎就成了納塔的暴君。他仇視龍眾的一切,也迫害保護龍眾的人們。
恰斯卡:
就連他過去的盟友伊葵…也在其列。最後伊葵以自己的死亡,為舊日的情義劃下了句點…
機關人偶:
……
希諾寧:
伊葵主動燒毀了自己的工坊,以免之後落入奧奇坎手中。她的大部分研究成果,也就這麼失傳了。
旅行者:
…大部分?還有一部分呢?
恰斯卡:
真是敏銳。還有一部分,被她的朋友保存了下來——也就是織卷上的另一位…為我留下「超越武卡」古名的英傑。
恰斯卡:
傳說中被龍的主母養育長大,創下花羽會,令弱小之人與被逐之龍都得享自由的無冕王女…
恰斯卡:
——莉安歌。
???:
——「悖謬」。
???:
此非正途。此非歸處。
???:
離經叛道的「悖謬」…也敢追索所謂「歸宿」?
機關人偶:
唔…!
派蒙:
啊…妳…妳怎麼了?沒事吧?
機關人偶:
不要…過來!
旅行者:
小心——!
派蒙:
啊——!
機關人偶陷入混亂,失控的能量在她周身肆虐。危急之際,你滿身舉劍格擋,驚險地擋下了這狂亂的攻擊。
機關人偶:
……
派蒙:
「女僕機器人」…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嗎?
阿喬:
哇——什麼聲音那麼大!是打雷了嗎?是打雷了吧!——怎麼沒劈在這傢伙頭上?
基尼奇:
…真的打雷的話,我會先把你往天上丟。
旅行者:
…基尼奇?
基尼奇:
我聽伊法說,你們送了一個機關人偶來回聲之子,根據描述,很像我的「委託目標」。
機關人偶:
……!
基尼奇:
「女僕形象」、「機關人偶」、「破壞力巨大」…看來我找對「目標」了。
機關人偶:
……
派蒙:
等、等等…基尼奇!先別動手!
基尼奇:
——有一支商隊委託我尋找他們失散的「夥伴」。他們也快到附近了,能一起去碰面嗎?
派蒙:
…啊?
與商隊成員會面
愛萊妲:
啊——伊涅芙姐姐!
機關人偶:
伊涅芙…?
艾慕:
伊涅芙!總算找到妳了…謝天謝地,妳沒出事就好…
伊涅芙:
…請問你們是?
卓新:
妳這是…又失憶了嗎?這次難道連名字也…
伊涅芙:
…又?
恰斯卡:
璃月、楓丹、須彌…你們這支商隊還真有趣。
希諾寧:
所以,你們就是她的製造者…或者「家人」嗎?
埃德恩:
不敢不敢!我們哪有那能耐,她是愛諾造出來的…
伊涅芙:
…「愛諾」?
愛諾:
…從今天起妳就叫「伊涅芙」啦!
愛諾:
——一定、一定要記得回來!
???:
…「悖謬」。
伊涅芙:
…唔!
愛萊妲:
啊!伊涅芙姐姐!妳沒事吧!
艾慕:
難道情況真的惡化了…都是因為我們嗎?
派蒙: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是從哪來的?她…伊涅芙又為什麼會這樣?
卓新: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卓新,是一名商人,這兩位是我的妻女…還有這些朋友,我們都是從挪德卡萊來的。
派蒙:
挪德卡萊!?
恰斯卡:
但看你們的裝束,不像是一路人?
卓新:
挪德卡萊…是一處流浪之地,聚集了來自各國的人。
阿西木:
我們之前都是在挪德卡萊的「那夏鎮」討生活的商販,只是發生了一些變故…
恰斯卡:
變故?
卓新:
嗯…是從北邊來的愚人眾。
卓新:
他們最近在挪德卡萊做了不少大動作,和當地的教團起了許多摩擦。
阿西木:
豈止是摩擦!我還聽說…他們把「月亮」都拉下來了!
埃德恩:
「月亮」…還有那些「月神像」的事…「霜月之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卓新:
總之…我們只是想安安穩穩掙點錢,都害怕衝突會進一步升級…所以打算回各自的老家,也就順勢結伴同行了。
伊涅芙:
…我也是嗎?
卓新:
妳的情況…呃…有點不同。不過的確也是跟我們一起坐船過來的。
阿西木:
但沒想到船隻靠近岸邊的時候,突然被一堆奇怪的機關襲擊…
派蒙:
難道是…秘源機兵?
愛萊妲:
伊涅芙姐姐為了保護我們,一個人跳下了船…還要我們趕快逃跑…
伊涅芙:
我…還做過這種事嗎?
艾慕:
…我們另尋地方靠岸之後,就想趕快找人幫忙…花多少錢都可以!
基尼奇:
所以,價錢很快就談妥了。不過保護了伊涅芙的人是旅行者他們…
基尼奇:
…叫醒伊涅芙的則是希諾寧。這筆報酬應該算在你們帳上。
希諾寧:
我也沒做什麼了不起的事,能醒過來大半是靠她自己——或者說…是靠「愛諾」?
希諾寧:
她的「核心」超乎想像的堅韌,即使在納塔的秘源機關之中也很少見,是那位愛諾改造的嗎?
派蒙:
啊——請那個愛諾過來,是不是就能治好…修好她的「失憶」了?
卓新:
呃…恐怕不行。你們說的「核心」,多半是愛諾從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她只是湊出了剩下的部分。
卓新:
至於「失憶」的事情…其實伊涅芙這趟跟我們出來,就是想在納塔治好自己的「失憶」。
伊涅芙:
…請詳細說說。
卓新:
唉…好吧,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這也全都是妳跟我說的…
卓新:
雖然愛諾製造了妳,卻始終沒弄清楚妳的「核心」是從哪來,又是怎麼運作的,看起來跟挪德卡萊也沒關係…
卓新:
一開始倒也沒出什麼大問題…只是偶爾忘記一點小事,買菜忘了付錢、做菜忘了放鹽…
卓新:
但是後來有一次…妳拖地的時候忘了控制出力,差點把一面牆給直接推平!
旅行者:
(…難道就像剛才那樣嗎…)
卓新: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伊涅芙…還忘了愛諾就在那面牆後面!
派蒙:
啊——?
卓新:
愛諾倒是大剌剌地沒當一回事…但從那以後,伊涅芙就一直在想辦法,想找出怎麼修好自己。
旅行者:
真是…成熟的機器人。
卓新:
前陣子有些來自納塔的機關零件流入了挪德卡萊…看起來和妳的「核心」像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卓新:
最近又剛好趕上我們返鄉,準備途經納塔…所以妳就主動找過來了…怎麼樣?想起什麼了嗎?
伊涅芙:
沒有…
卓新:
唉…我猜也是。
恰斯卡:
她的「失憶」之前就這麼嚴重了嗎?
卓新:
不,剛啟程的時候,還只是偶爾忘掉一些事,很快也就想起來了,大致上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卓新:
要不然愛諾也不可能放心讓她自己出來。但是隨著我們的船越來越靠近納塔,她的情況就像是突然惡化一樣…
艾慕:
她去對付那些古怪機關的時候,狀況其實已經很差了…會不會就是那場架,害得她…
愛萊妲:
嗚…伊涅芙姐姐…
艾慕:
各位!雖然我們才到納塔不久…但已經聽說你們都是納塔的大名人了!你們…有辦法治好她嗎?
伊涅芙:
……
伊涅芙:
結果,來到納塔也不行嗎?
希諾寧:
…現在下結論可有點早了。別忘了在被你們打斷之前,我才剛開始研究秘源機兵的事情呢。
基尼奇:
我接下的委託也還不算結束。得讓你們見到「原原本本」的夥伴才行。
恰斯卡:
呵…各位,要不要在納塔再待上一段時間呢?
恰斯卡:
你們剛剛遭遇了襲擊,又經歷了那麼多風浪,休息一陣子再走也不遲?
埃德恩:
啊!我們剛剛也在想這件事呢,不過…也不知道能在哪裡落腳…
恰斯卡:
——不然就先留在「花羽會」裡?我們歡迎所有遠道而來的客人。
伊涅芙:
「花羽會」…
恰斯卡:
在這期間,我們也會盡力幫忙搜尋關於伊涅芙的資訊。畢竟關乎交給「杜麥尼希望」的信件,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派蒙:
啊——對哦!都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你們知道那封信的密碼嗎?
卓新:
那個密碼筒嗎…抱歉,關於它的來歷和密碼…伊涅芙一直沒向我們透露過。
派蒙:
寄信的人也真夠隨便的,居然讓失憶機器人記密碼…
艾慕:
可能是因為啟程的時候,也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嚴重吧。
愛萊妲:
不過伊涅芙姐姐跟我說過,為了不讓自己忘記密碼,特地做了「預備方案」?
派蒙:
「預備方案」!難道還有希望?
伊涅芙:
「預備方案」…記憶遺失。
旅行者:
…我就知道。
恰斯卡:
哈,只要能把忘掉的事情全都想起來,就不成問題了吧?
希諾寧:
妳說得容易…我可不保證能找出頭緒哦?
恰斯卡:
妳每次找出頭緒之前不都這麼說?
基尼奇:
那我去聯絡其他能幫上忙的人了。「杜麥尼希望」、派蒙,再會。
派蒙:
再見!基尼奇——啊,還有阿喬!
派蒙:
奇怪…阿喬今天好像很安靜啊?
阿喬:
……
基尼奇:
…你今天很奇怪。
阿喬:
有、有嗎?我不是一句怪話都沒說?
基尼奇: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不管是我說要轉交報酬,還是延長委託的時候,你都沒有跳出來反對。
阿喬:
我——我就是被你給蠢暈了!氣傻了!懂了嗎!
基尼奇:
……
阿喬:
哼…
阿喬:
(是我的記憶出問題了嗎…那個傢伙…難道說…)
阿喬:
(哼,管她的,跟我才沒有關係呢。)
轉眼數天過去…

陰燃
為了修好伊涅芙的失憶,眾人在納塔各處奔波…
前往花羽會
愛萊妲:
那個…伊涅芙姐姐會喜歡這件禮物嗎?
小機器人:
嗶嗶。
婭特蘭:
你看你看!它說「是」!
柯梯米:
對嗎?我之前問它伊葵跟莉安歌大人誰比較厲害的時候,它也是這樣回答的…
小機器人:
嗶嗶嗶!
卡帕可:
哦——這個是我問它咔庫庫和阿喬打架誰會贏的反應!
派蒙:
——那根本就是在亂回話嘛!
婭特蘭:
啊!是「杜麥尼希望」和「飛行高手派蒙」?
派蒙:
…所以你們這是在問它什麼?伊涅芙又去哪裡啦?
柯梯米:
伊涅芙姐姐,最近一直在附近「清理」那些壞機關!都很少回部族裡休息…
派蒙:
她自己一個人嗎?不會有事吧,之前不是還被秘源機兵給圍攻了…
柯梯米:
唔,伊涅芙姐姐說,她失憶之後「思維模組的運轉更加流暢了」、「清掃效率大幅提升」…什麼的。
派蒙:
呃,不會是把記憶重置之後,戰鬥效能反而上升了吧…
卡帕可:
——伊涅芙姐姐超厲害的!我親眼看見她單手舉著一堆報廢的機關回來!
柯梯米:
大人們都說多虧了她,現在出門安心多了…所以我們就想送點禮物給她。
卡帕可:
不過之前送她鮮花和羽飾,她都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是不是因為機器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
派蒙:
所以,你們就用機關零件,拼了一朵「花」出來?
愛萊妲:
嗯,但是不知道伊涅芙姐姐會不會喜歡…
婭特蘭:
沒事的!愛萊妲!這次一定可以!
愛萊妲:
可是…如果這次還是不行的話,我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
旅行者:
沒有下一次?
愛萊妲:
嗯…最近從挪德卡萊過來的叔叔阿姨們,都已經開始回家了。我們今天也要走了…
派蒙:
欸?你們不留下來等伊涅芙治好嗎?
愛萊妲:
爸爸說,他之前和老家的人約好了回家的時間,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花羽會的大家。
愛萊妲:
這些天確認過伊涅芙姐姐的情況沒有繼續變差,爸爸就在做出發的準備了。
愛萊妲:
他已經離開老家好多年,我跟媽媽其實都看得出來,爸爸其實很早就想回璃月…
派蒙:
這樣啊…咦,說起來,妳跟妳媽媽的名字,都不太像是璃月的?
愛萊妲:
嗯,爸爸跟媽媽是在挪德卡萊認識的。媽媽是挪德卡萊的當地人,我也是在挪德卡萊出生的。
愛萊妲:
這十幾年裡…爸爸一直陪著我們,沒有回過璃月。
旅行者:
那也的確會想家了…
卡帕可:
放心吧!我們會寫信,把伊涅芙姐姐的情況通通告訴妳的!
柯梯米:
嗯!等伊涅芙姐姐治好了病,就讓她帶我們一起去璃月找妳玩!
婭特蘭:
所以就放心去送吧,這次不行,一樣會有下一次的!
小機器人:
嗶嗶!
愛萊妲:
嗯…
婭特蘭:
不過話又說回來…伊涅芙姐姐要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卡帕可:
不知道欸…最近她回來的時間,好像越來越少了。
柯梯米:
可是外面還有那些壞機關…大人們一定不會讓我們出去送花吧?
愛萊妲:
怎麼辦…再等下去的話…時間就…
旅行者:
我替你們送過去吧。
愛萊妲:
啊…真的嗎?謝謝「杜麥尼希望」!
與伊涅芙對話
伊涅芙:
確認威脅已排除,下一目標是…
派蒙:
——伊涅芙!
伊涅芙:
旅行者、派蒙…殲滅模式關閉。聊天模式啟動。
派蒙:
呃,這也有模式能切換的嗎?總感覺妳跟某位會變魔術的楓丹朋友能會很聊得來…
伊涅芙:
早安。很高興見到你們。吃飯了嗎。
旅行者:
早安。我也很高興。吃過了。
派蒙:
為什麼連你也在一板一眼地回答啊!
伊涅芙:
這是最近學習的通用型問候語。連續問候三句,問候效果也會有三倍。推測。
派蒙:
問候效果又是什麼…算了,起碼妳看起來比幾天前有精神多了…
伊涅芙:
是的。思維和語言模組正在修復中。已經可以流暢對話。
伊涅芙:
…但是有關密碼的記憶仍未找回,正在反覆重試,非常抱歉。
伊涅芙:
嗯。話題轉移——那個物品是什麼?新型的秘源機關?
旅行者:
這是愛萊妲他們送給妳的「花」。
伊涅芙:
「花」…?植物的繁育器官…但是沒有偵測到生命跡象。
派蒙:
呃,是用機關零件拼成的「花」?
伊涅芙:
理解了。是「花型機關零件」——那是用在什麼模組上?我也可以搭載嗎?
派蒙:
不是拿來用的,是拿來看的啦,唔…就是一個好看的紀念品?
伊涅芙:
「好看的紀念品」…不是拿來用的,那它被製造的意義是什麼?
旅行者:
問題一下子變得好沉重!
伊涅芙:
密碼筒被製造出來是為了送信,機關被製造出來是為了達成使命…那這朵「花」呢?
旅行者:
是為了表達對妳的「感謝」?
伊涅芙:
「感謝」?
派蒙:
對,別人幫了妳什麼忙、送了妳什麼東西,就要幫回去、送回去,來表達自己的感謝!
伊涅芙:
…就像花羽會收留了我,我在附近排除威脅?
派蒙:
對對對!妳這不是完全能理解嗎?
伊涅芙:
但是,這不是「平等交易」嗎?——聽基尼奇先生說的。
派蒙:
——這不一樣啦!
伊涅芙:
…好的。「感謝」。
派蒙:
還有什麼意義的話…就是「紀念」了吧?紀念你們的相遇,之類的!
伊涅芙:
「紀念」?
旅行者:
人類為了不忘記重要的事…
旅行者:
會用物件來銘刻某段記憶。
伊涅芙:
重要的事…?
伊涅芙:
「紀念」…
伊涅芙的目光在「花」上停留許久,一段褪色的回憶如潮水湧來…
陌生女子:
花…戴好了。羽飾…嗯,好了!果然,出遠門之前,還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
(「花」…?但是,負重會增加…)
陌生女子:
一朵花而已,也不至於太重。接下來可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就把這當作是我給妳的「紀念」好了。
???:
(「紀念」?)
陌生女子:
嗯,沒錯,紀念。人啊,為了不忘記那些重要的事,是會用物件來銘刻記憶的。
陌生女子:
就算妳將忘記一切,花也總會再度盛開。等到花再開過一千遍、兩千遍…或許妳也能回憶起踏上旅途的目的了。
???:
(…不用我留下來幫妳嗎?)
陌生女子:
不用。人的路只能靠人自己走,而妳的旅途也只屬於妳自己。
陌生女子:
況且我又不是打算和他開戰。我欠過他不知多少條命,他也欠過我不知多少條命。要取彼此性命,說一聲就夠了。
陌生女子:
他是個比妳更可憐的小傢伙。不懂怎麼做人,也不懂怎麼做龍,越是徒勞追趕太陽,就越是看不清太陽下的眾生。
陌生女子:
妳曾是…不,「她」曾是人的惡敵。奧奇坎不會像我和伊葵一樣耐心區分妳們,在他眼裡,妳們沒有區別。
陌生女子:
妳如果留下,甚至「幫我」…只會讓他在盲目的仇恨裡陷得更深吧。
???:
(可是…)
陌生女子:
呵…真是的。要踏上遠路,該被擔心的是妳,怎麼反而開始擔心我了?
陌生女子:
別擔心。花羽的後裔沒有選擇屈膝的奴隸。就算真的失去了首領,隨便找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也能接替。
陌生女子:
好了,去吧。別為這些註定會被忘記的事煩擾了,妳未來千年的道途可不在這裡。所以…
陌生女子:
…跨過大海,去找到新的歸宿吧。
???:
——離經叛道的「悖謬」。
???:
…也敢追索所謂「歸宿」?
派蒙:
…伊涅芙!伊涅芙!妳沒事吧?
伊涅芙:
剛剛是…
伊涅芙:
…非常抱歉。思維模組發生了短暫崩潰。已經修復完畢。
派蒙:
會不會是戰鬥太久了?先跟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
伊涅芙:
回去…回花羽會嗎?
派蒙:
是啊,剛好愛萊妲他們也快走了,想要跟妳好好道個別?
旅行者:
…妳是在擔心?
伊涅芙:
…是的。在花羽會附近行動。思維模組發生錯誤的頻率上升。偶爾有不明回憶資料出現。
旅行者:
(之前在希諾寧那裡,伊涅芙也是對莉安歌這個名字有很大的反應…)
派蒙:
回憶資料!那…那希諾寧說的詛咒呢?已經不會痛了嗎?
伊涅芙:
會痛。現在也是。為了避免他人不安,已經遮蔽外在表現。
旅行者:
(這算是…習慣了嗎?)
伊涅芙:
但是想不起來,就不能完成使命。
派蒙:
所以…妳才一直在這附近活動嗎?
伊涅芙:
…回憶資料出現的時候,思維模組有機率崩潰。有引發事故的風險。所以,在部族外圍活動。
旅行者:
(就像在回聲之子的那次一樣嗎…)
旅行者:
但是跟我們一起回去就不用怕了。
派蒙:
是啊,還有我們在呢!不管多少次,都能輕鬆擋開啦!
伊涅芙:
……
伊涅芙:
戰鬥力數值評估中…派蒙…約等於五分之一…
派蒙:
五分之一什麼?!
伊涅芙:
旅行者…風險可控,方案可行。
旅行者:
好,那就回去了!
返回花羽會
卓新:
這些天裡真是多謝你們的照顧了…還有伊涅芙的事情,也只能繼續麻煩你們了。
恰斯卡:
嗯,我們會的。
愛萊妲:
結果伊涅芙姐姐…還是沒回來嗎…
艾慕:
還會有機會再見的!打起精神來吧,妳不是一直想看璃月的霄燈嗎?
伊涅芙:
愛萊妲、艾慕、卓新。我來了。
愛萊妲:
啊——伊涅芙姐姐?…是你們帶她回來的嗎…謝謝!
派蒙:
不客氣,嘿嘿!
伊涅芙:
還有,「感謝」,你們送我的花…
愛萊妲依依不捨地跟伊涅芙告別…
伊涅芙:
能知道自己要回到哪裡…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派蒙:
嗯?伊涅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治好了失憶,就回挪德卡萊了!
派蒙:
之前忘了跟妳說,我們也準備去挪德卡萊呢,到時候就一起過去?
伊涅芙:
挪德卡萊…是「家」嗎?
派蒙:
欸?
伊涅芙:
思維模組,無法完成對「家」的定義。
伊涅芙:
間歇出現的回憶資料,和納塔的相關程度更高。但根據商隊描述,挪德卡萊有「家人」在等我…
伊涅芙:
如果能夠修好,恢復的會是什麼時候的記憶?修好後的我跟現在的我,還會是同樣的個體嗎?
派蒙:
好…好深奧的問題…
恰斯卡:
所以…妳是在害怕嗎?害怕心裡會出現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
伊涅芙:
檢索近義詞…「意識」、「矛盾」…「思維模組」…「分裂」…
伊涅芙:
…是的。「分裂」之後的我…對家的定義也會出現差異嗎?
恰斯卡:
呵…是個很難的問題呢。許多人和龍,都得用一輩子去尋找答案。
恰斯卡:
不過我想,所謂的「家」…就是妳能回去的地方吧?
恰斯卡:
不管飛得多遠,都會有人在那裡等妳。不管傷得多深,都可以回去休憩。
恰斯卡:
也就是所謂的…「歸宿」?
伊涅芙:
……!
恰斯卡:
不管妳的記憶最後指引妳回到哪裡…我想那個地方,一定都是最能讓妳安心的歸處。
恰斯卡:
我也不會說,憑自己的經歷能完全理解妳的境遇,不過妳可以當作一個參考?
伊涅芙:
…嗯,已記錄為參考資料。
恰斯卡:
——呵,退一萬步講,也從來沒有人規定過,一個人只能有一個家吧?
棲木普:
啾——
恰斯卡:
嗯?有人來找我們了?看來是有進展了。
恰斯卡:
…安心取回自己的記憶吧,妳想要的答案,說不定就在那裡。
伊涅芙:
好。
???:
取回記憶…?
???:
「悖謬」…忘了自己是為什麼…而把它們忘卻?
前去查看情況
派蒙:
茜特菈莉!來的人居然是妳嗎?
茜特菈莉:
還不是因為關係到旅行者的信…再說這事關乎納塔的古老歷史,那當然就得找煙謎主了。
恰斯卡:
古老歷史?…連茜特菈莉都覺得古老?
茜特菈莉:
…我的耳朵還聽得見哦。算了…先談正事,不知道你們上次有沒有看出來,基尼奇身邊那個小東西有點反常。
旅行者:
阿喬?豈止有點。
茜特菈莉:
所以在你們分開以後,基尼奇把牠關了三天三夜,又讓伊法派咔庫庫去折騰了牠一宿…
茜特菈莉:
最後終於趁著牠被咔庫庫氣到昏頭,從牠嘴裡套出了一條線索——「至高領主」。
伊涅芙:
……
恰斯卡:
至高領主…那不就是阿喬平時的自稱嗎?
茜特菈莉:
嗯,我從前還以為那傢伙只是虛張聲勢…但其實不然,這個稱呼指的是在古代統治納塔的十三位龍主。
茜特菈莉:
這你也聽過?明明連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解讀出來的…
茜特菈莉:
咳…總之,「至高領主」並非尋常龍眾,而是由火龍王創造,以秘源技術構築的十三個意識。
茜特菈莉:
「領主」們甚至擁有著凌駕於古代龍眾之上的智慧與權力,各自統治著納塔的一部分土地…
茜特菈莉:
但在與英傑們的戰爭中,這十三位「領主」逐一消亡…大部分就連名字也早就消散在歷史的煙塵裡。
茜特菈莉:
要不是這回先撬開了阿喬的嘴,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裡查起。
恰斯卡:
那個能跟咔庫庫吵上一整天的傢伙,居然還有這種來頭?那牠是十三領主中的哪一位?
茜特菈莉:
天知道。牠到現在都不肯說自己是至高領主中的哪一位…說不定根本就不記得呢?
茜特菈莉:
剛才也提到過,「領主」的本質是被製造出的意識。看阿喬現在的樣子…多半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跟記憶。
伊涅芙:
失去…記憶…
茜特菈莉:
但阿喬似乎仍舊在妳身上感受到了「至高領主」的氣息。具體來說,是在妳胸口的核心上。
派蒙:
欸?!難道伊涅芙也是那個什麼「至高領主」?
茜特菈莉:
關於這點…基尼奇和伊法現在也還在守著阿喬,不過,看樣子牠是再也想不起一個字了。
派蒙:
嗚啊,那線索不就這麼斷掉了…
茜特菈莉:
那倒也不至於,伊涅芙之前不是對莉安歌和花羽會有反應嗎?我查到的領主裡,剛好就有一位跟莉安歌密切相關。
茜特菈莉:
她曾經統治花羽會一帶,在眾領主中位列第八席,名為——「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茜特菈莉:
根據記載,她並非毀於和人類的戰爭,而是被同族處決…處決的罪名,正是背叛龍眾,私下養育莉安歌。
派蒙:
欸?!恰斯卡,這…
恰斯卡:
…在部族起源的傳說裡,莉安歌的確是被龍養育長大的。在六英傑中,也是她與龍的關係最親密。
恰斯卡:
她被群龍的主母撫養長大,又在那位主母的指引下離開巢穴,去尋找自己的道途。
恰斯卡:
她四處調停人與龍之間的爭端,從那些傲慢的強者手中,平等地保護一切弱者…無論是人是龍,昔日是敵是友。
恰斯卡:
漸漸地,在她身邊聚起了一群同樣嚮往自由、認可平等的夥伴…這就是「花羽會」的起源。
恰斯卡:
只是我也不清楚,那位收養她的主母,究竟是什麼身分,最終下落如何…傳說裡都沒有提及。
伊涅芙:
……
旅行者:
…伊涅芙?
伊涅芙:
…啊。抱歉…思維模組有點混亂。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發生錯誤…
伊涅芙:
…請問「花燭與風羽的司巫」…是怎麼被處決的?
茜特菈莉:
在龍眾內部發生的事,那時的人類也沒辦法記錄完整…只有後世一些語焉不詳的描述。
茜特菈莉:
裡面或許還混入了後人的猜想和杜撰…所以妳隨便聽聽就好。說是那位司巫,被其他領主施加了一道詛咒:
茜特菈莉:
「若是真的對人類抱有善意,那麼每一份善意,都會在她的意識中催生出數倍的痛苦。」
茜特菈莉:
…最後在撕裂般的衝突與跌宕中,「花燭與風羽的司巫」的意識也被徹底毀滅。
派蒙:
嗚哇,怎麼聽都像是編的…這種處決方式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伊涅芙:
……
旅行者:
…妳還好嗎?
伊涅芙:
我沒事…這一次沒有出現異常。所以我的來歷,會跟這位領主相關嗎?
茜特菈莉:
這樣嗎…既然妳對「莉安歌」這個名字有所反應,就算與「第八席」沒有直接關聯,也可以探索下去?
茜特菈莉:
有用的織卷我都帶來了,要看的話就拿去看吧。來,旅行者,你拿著。
旅行者:
給我嗎…?
茜特菈莉:
(…先別聲張,等會陪我走一趟。)
旅行者:
(這是…心聲?)
茜特菈莉:
(靠上次經驗開發出的小法術而已。回頭再解釋,先跟我來就是了。)
茜特菈莉:
…我差不多就先走了,如果有別的消息,到時再來通知你們。
伊涅芙:
「感謝」。再見。
派蒙:
再見,茜特菈莉!
與茜特菈莉會面
希諾寧:
你好,旅行者。
旅行者:
希諾寧?這是…?
希諾寧:
茜特菈莉剛才給你們的情報並不完整。與伊涅芙可能有關的領主,也不只花羽會的那一位。
茜特菈莉:
還有一位「至高領主」,在戰後不知所蹤。紀錄中最後與其交戰過的,正是伊葵…和莉安歌。
旅行者:
——!那為什麼剛才…?
希諾寧:
是我提議的,先透露「主母」的部分消息看看她的反應。至於結果…我已經從茜特菈莉那裡聽說了。
希諾寧:
對「主母」的反應,甚至沒有對「莉安歌」來得強…那她跟「第十一席」的關係,就更需要提防了。
旅行者:
「第十一席」…?
茜特菈莉:
是那個失蹤領主的席位…根據記載,即使是在龍眾之中,「第十一席」也是最為傲慢、敵視人類的那一類。
茜特菈莉:
在火龍王殞落之際,她難以接受龍眾的落敗,陷入了徹底的絕望與瘋狂…
茜特菈莉:
但在這之後她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她的名字,都已經無處可考了。
希諾寧:
至高領主的本質,是用秘源技術製造出的「意識」。
希諾寧:
一個意識陷入瘋狂的領主…失去力量與記憶,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無可能。
旅行者:
妳的意思難道是…
茜特菈莉:
無論如何,如果伊涅芙的過去,真的跟「第十一席」有關…
恰斯卡:
——就趁早給她個了斷?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懷疑?那跟那些處決了「主母」的傢伙有什麼兩樣?
茜特菈莉:
恰斯卡?妳怎麼…
恰斯卡:
是個人都能看出妳們剛才的眼神有古怪了…除了派蒙跟機器人。
希諾寧:
…好吧,我們本來就沒打算瞞妳。只是茜特菈莉的法術,只能對旅行者起效而已。
希諾寧:
不過恰斯卡,我還是必須說明一點,我們的擔憂並非毫無根據。
希諾寧:
自從伊涅芙啟程逐漸接近納塔之後,秘源機兵們的暴動就變得更加頻繁了…簡直就像是在彼此呼喚。
希諾寧:
…如果伊涅芙真的就是「第十一席」,當她回憶起一切的時刻,就是與人類為敵的時刻。
恰斯卡:
這些天裡她在花羽會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裡,不管過去如何、未來如何,現在的她,都值得我去信任。
茜特菈莉:
哪怕過去的她和未來的她,會是跟「現在」完全不同的人?
恰斯卡:
呵…心裡有另一個蠢蠢欲動的「自己」,隨時準備吞沒自我取而代之…這事我可再熟悉不過了。
恰斯卡:
但無論是「媽媽」,還是葵可跟老爹他們,都沒有放棄過我,我又怎麼可能放棄別人?
恰斯卡:
…我相信即使是當初的莉安歌,也會這麼做的。
恰斯卡:
況且就算「第十一席」真的捲土重來,也不過是再打敗她一次罷了——當年的英傑能做到,我們沒理由做不到。
旅行者:
還有我在。
茜特菈莉:
唉…好吧,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
恰斯卡:
呵,妳們也只是想提醒我們事關重大吧,所以才先扮起了這惡人?當初診治我的時候,妳也沒放棄過我。
茜特菈莉:
奶奶我早就習慣當惡人啦,反正你們心裡有數就好,記得多留意她的變化,不要離得太遠…
旅行者:
(這口吻,還真有點像孫輩到了叛逆期的奶奶…)
茜特菈莉:
(喂——法術效果還沒結束呢!)
茜特菈莉:
咳…總之知道了就快點回她身邊去吧,我們也該回去繼續調查了…
派蒙:
——有、有人嗎!啊…恰斯卡?妳們怎麼都在這?連希諾寧也在!
恰斯卡:
派蒙?妳不是在陪伊涅芙…
派蒙:
啊——我剛想說!她剛才看織卷看到一半,突然就飛出去了!怎麼叫都不回頭!
茜特菈莉:
難道她是想起了什麼?怎麼可能?按之前的反應,沒可能這麼快啊…
派蒙:
不知道…但是她一臉急匆匆的樣子,像是有什麼大事?還說什麼…「啟動殲滅模式」!
希諾寧:
……!恰斯卡,妳飛得快,從高空追蹤一下她的蹤跡吧。我們去通知各處提高警覺。
恰斯卡:
瞭解。
旅行者:
我也一起去!
派蒙:
怎麼突然連你們也這麼緊張…喂!等等我呀!
伊涅芙:
…被龍眾製造出來的機關,也會背叛龍眾嗎?她承認了女兒選擇的道途…那她自己選擇的道途又是什麼呢?
恰斯卡:
莉安歌的傳說裡,從沒有「主母」為了人類與龍眾爪牙相向的記載…也許只是其他領主的懷疑吧。
派蒙:
領主真壞!唔…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其實莉安歌已經用什麼辦法偷偷救下了那個…呃…「花羽」…「司巫」?
尋找伊涅芙
艾慕:
啊…啊——!
伊涅芙:
——已確認目標,啟動殲滅模式。
恰斯卡:
這些都是…秘源機兵?
旅行者:
先解決它們!
恰斯卡:
…好!
與伊涅芙對話
恰斯卡:
呼…
伊涅芙:
已確認威脅排除。殲滅模式關閉。
與此同時,在無人察覺的角落,幾雙眼睛正無聲地窺伺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格列布:
嘖…!老大,現在該怎麼辦?
法傑伊:
我們試了那麼多次…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單獨從花羽會周邊出來…
維李米爾:
……
???:
…納塔的古龍文明?呵…
???:
想去折騰就隨你們吧,不過要記得留意一個「變數」…
維李米爾:
…溜吧。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卓新:
艾慕!愛萊妲!妳們沒事吧?
愛萊妲:
我…我沒事,但是媽媽她…
艾慕:
還好,伊涅芙來得很及時…只是傷到了腳踝…
卓新:
怎麼會這樣…可惡…可惡!怎麼會這樣!
恰斯卡:
任誰都想不到秘源機兵會突然襲擊過來,你也不必這麼自責。
卓新:
我…
派蒙:
欸?難道伊涅芙突然趕過來…是預感到他們有危險?
伊涅芙:
嗯。我「聽到」秘源機兵在「說話」。
旅行者:
還有這回事?
伊涅芙:
現在也還在「說話」。
派蒙:
完全沒聽到!
伊涅芙:
推測原因:語言模組需要轉譯…請稍等…
伊涅芙拆卸起了秘源機兵…
伊涅芙:
完成。請重試。
恰斯卡:
好熟練的手法…妳很熟悉秘源機兵的構造?
伊涅芙:
我「看」過很多次,「應該」。
恰斯卡:
又是那些來歷不明的記憶嗎…
小機器人:
…正在…重新連結…
派蒙:
啊——真的說話了!?
卓新:
喂——為什麼要來襲擊我們!為什麼!
小機器人:
是…愚人眾…控制…我們…襲擊…
卓新:
……!
旅行者:
——是愚人眾?!
恰斯卡:
怎麼可能?「隊長」的部下做不出這種事,他們的行蹤我們也都清楚…難道是有別的部隊潛入?
小機器人:
愚人眾…侵入…領地…失控…
派蒙:
呃,怎麼斷斷續續的,難道是訊號不好嗎…?
伊涅芙:
推測:距離過遠,資訊傳輸有限…結合之前「聽」到的資訊,它說的應該是:
伊涅芙:
「愚人眾侵入了我的領地。導致秘源機兵失控。」
派蒙:
啊…難道最近秘源機兵活動得這麼頻繁,也是這些愚人眾搞的鬼?
小機器人:
竊取…權限…控制…
伊涅芙:
「他們還竊取了我的權限。控制秘源機兵來襲。」
卓新:
…可惡!
旅行者:
那你又是…?
小機器人:
感知到…「明晨之鏡」…藉機…傳輸…請求…修復…
伊涅芙:
「感知到『明晨之鏡』出現在附近,藉機傳輸訊息。請求『明晨之鏡』協助修復領地權限。」
派蒙:
「明晨之鏡」?這又是什麼…
伊涅芙:
推測:似乎是對我…或者是對這顆「核心」的稱呼。
小機器人:
「明晨之鏡」…帶核心…回去…
伊涅芙:
它希望我能帶著這枚核心跟它回去。修復愚人眾造成的破壞。
派蒙:
欸…妳是說…它認識妳?
伊涅芙:
嗯。在開始轉譯前,它還用其他「名字」稱呼過我——「第十一席」。
旅行者:
……!
旅行者:
(是最後跟莉安歌交戰過的…那個失蹤的領主?)
派蒙:
啊?!它是說…伊涅芙…是第十一席領主?!
恰斯卡:
等等——一個剛剛才襲擊過我們的秘源機兵…它說的話還不能盡信。
恰斯卡:
說伊涅芙是「第十一席」…你有什麼證據嗎?
小機器人:
…回到…第八…領地…恢復…記憶…
伊涅芙:
……!
派蒙:
伊…伊涅芙!她在說什麼?
伊涅芙:
它說,只要回到「第八席」的領地,我就能恢復所有記憶資料。
恰斯卡:
「第八席」…是莉安歌主母的領地?那跟「第十一席」又有什麼關係?
小機器人:
…分…裂…剝…離…重…生…
派蒙:
嗚哇…更加莫名其妙了…伊涅芙,它這次又是在說什麼?
伊涅芙:
…訊息過於龐雜…無法有效轉譯。
伊涅芙:
但只要接近領地,應該能改善通訊條件。旅行者、恰斯卡,要去嗎?
卓新:
等等…!你們…最好不要輕易過去…
卓新:
近期潛入納塔的愚人眾…我可能…有點印象。即使是在愚人眾裡,也是一類非常特別的部隊。
恰斯卡:
…哦?
卓新:
他們出沒於各地,熱衷於蒐集各種古文明的隱秘歷史與知識…用於所謂的…「推演」。
卓新:
而組建這些部隊的執行官…就是現在身處挪德卡萊的…「木偶」。
恰斯卡:
「木偶」…?你又是從哪知道的這些消息?
卓新:
我…之前在那夏鎮的市集上偶然聽到過一些傳聞,就是沒想到,這些消息會是真的…
艾慕:
是這樣嗎…我都沒聽說過?
卓新:
抱歉,那時候臨近出行,況且又只是傳言…我就不想讓妳們太擔心…
愛萊妲:
那些愚人眾很厲害嗎?比伊涅芙姐姐還厲害?
卓新:
怎麼會呢!哈…哈哈…但是…總得小心點?伊涅芙救了我們那麼多次…我…實在不想看到妳再出事。
恰斯卡:
的確,艾慕的身上有傷,得先回部族處理。關於「第十一席」的消息…最好也先找人商量一下。
旅行者:
(恢復記憶的第十一席,可能會成為敵人…如果希諾寧和茜特菈莉的擔憂成真…必須去告訴她們現況…)
小機器人:
……
恰斯卡:
雖然第八席的領地,跟「木偶」的消息都很令人在意…但還是等準備萬全再去比較好。
伊涅芙:
…瞭解。已取消目的地。
伊涅芙:
嗯。更新目的地:花羽會。
恰斯卡:
旅行者、伊涅芙,麻煩你們先確認一下周圍還有沒有危險?我們給艾慕簡單包紮後就出發。
伊涅芙:
瞭解。開始執行使命。
卓新:
…愛萊妲,妳等等就先陪媽媽回去治傷吧。爸爸還得在這裡留一會…
愛萊妲:
爸爸,為什麼不一起回去?
卓新:
爸爸還要收拾我們的貨物和行李啊,這可是讓妳們在璃月過上好日子的本錢呢!
卓新:
別擔心,爸爸很快就回去…艾慕和愛萊妲,就先麻煩你們了。
恰斯卡:
我會盡快請人來幫忙的,如果遇上什麼情況,記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派蒙:
…咦?怎麼突然不動了?是又故障了嗎?
小機器人:
璃月…商人…
小機器人:
愚人眾…據點…有…他的畫像。
監視卓新
恰斯卡:
…你是說,卓新可能是愚人眾的眼線,需要留下監視?
恰斯卡:
但…有必要讓伊涅芙也留下嗎?雖然我還是願意相信伊涅芙,可是只靠你一個人盯著的話…
旅行者:
我沒事的。
恰斯卡:
好吧,「木偶」的部隊…對我們的威脅或許比領主更大,的確不能放過這個蒐集情報的機會。
恰斯卡:
但即便是你,也絕不能放鬆戒備。不僅是愚人眾跟「第十一席」…還有那個秘源機兵也是,它身上的疑點還很多。
恰斯卡:
來自第八席領地的求助…難道莉安歌的主母真的還活著?但如果是這樣,部族的傳說裡不應該全無提及…
派蒙:
——嘿!恰斯卡!艾慕這邊準備好了!
恰斯卡:
總之…我送完艾慕和愛萊妲就會召集夥伴過來支援,如果需要跟蹤…記得留下你們的痕跡。
旅行者:
我會的。
卓新:
……
派蒙:
…他真的丟下貨物不管了!這麼偷偷摸摸的…難道真是要去接頭?
派蒙:
趁他們不注意的話…說不定能打探到不少情報?不管是關於「領主」,還是「木偶」的…
伊涅芙:
旅行者,現在應該跟上去嗎?
旅行者:
…跟上去吧,路上記得留標記。
伊涅芙:
好。
觀察入口情況
派蒙:
這裡什麼時候被掏了個洞出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就是「領地」的入口嗎?
小機器人:
「領地」…被莉安歌封印…這裡曾經是…備用通道…之一…
派蒙:
咦?你的話是不是變流暢了?
伊涅芙:
……
小機器人:
…距離接近…語言模組活躍度上升…
旅行者:
「被封印」是怎麼回事?
小機器人:
…奧奇…發現…莉…
派蒙:
欸?突然又斷斷續續了…是訊號不穩定嗎…
小機器人:
…避免…奧奇坎發現…莉安歌…封鎖了「領地」…
小機器人:
之後…愚人眾…從封印薄弱處…入侵…
派蒙:
…那這裡面就是那幫愚人眾的據點了?怎麼辦?要在這裡先等支援嗎?
派蒙:
妳覺得呢?伊涅芙…啊!伊涅芙——她怎麼突然跑進去了?
旅行者:
明明才移開視線一下子…
小機器人:
……
派蒙:
怎麼辦…旅行者,我們要等嗎?
旅行者:
…跟上去吧。
派蒙:
嗯…那我們盡量小心!

逆焰
這片古老的領地,彷彿在等待妳你們的到來…
與伊涅芙對話
派蒙:
——伊涅芙!
伊涅芙:
……!這裡是…「領地」內部?
派蒙:
妳難道…是不自覺地過來的?
伊涅芙:
思維模組混亂…正在重新整理。似乎是受到過外界影響…
小機器人:
抱歉…是我「呼喚」了她…和愚人眾控制秘源機兵的手段類似。
旅行者: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機器人:
現在…只是一介機僕…但在古老的過去…也有人這麼稱呼…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至高領主…第八席…「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派蒙:
啊?第八席…莉安歌的「主母」!?但妳不是…
伊涅芙:
…第八席,妳沒有被處決?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在我身負詛咒之際,是莉安歌解救了我…就如戰火漸熄之後,她試圖解救妳一樣…
伊涅芙:
莉安歌…解救我?…唔…記憶…遺失…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這份「忘卻」,正是莉安歌為妳設下的保護…亦是我等逃脫「詛咒」的方式。
伊涅芙:
忘卻…是保護?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我等背負的詛咒…是伴隨記憶而生的苦痛,是深植意識之中的鐵律…一道無法移除的限制程式。
希諾寧:
…自律機關的製造者們,也經常會設下這樣的限制,來確保機關始終遵循著設計意圖運轉。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每一份對新歸宿的嚮往、每一份對舊道途的背離…是否都令你感到撕裂般的苦痛?
茜特菈莉:
「若是真的對人類抱有善意,那麼每一份善意,都會在她的意識中催生出數倍的痛苦。」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崩潰妳的意識…吞沒妳的靈魂…阻止妳投向新的「歸宿」…
???:
離經叛道的「悖謬」…也敢追索所謂「歸宿」?
伊涅芙:
……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所以…忘卻一切,就能暫時逃離這份痛苦…避免意識在衝突與矛盾中被徹底毀滅。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但隨著機體重新啟動,記憶再次堆砌,對歸宿的渴望又一次燃起…
卓新:
一開始倒也沒出什麼大問題…只是偶爾忘記一點小事,買菜忘了付錢、做菜忘了放鹽…
愛諾:
…從今天起妳就叫「伊涅芙」啦!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無歸之詛咒」仍將捲土重來,妳也不得不再度忘記一切。
伊涅芙:
…原來…是這樣嗎?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不好…是自動防禦機制…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權限…正在失控…來深處…阻止…愚人眾…
小機器人:
嗶嗶…
派蒙:
喂!喂!先把話說完啊!
伊涅芙:
…沒有聲音了。
旅行者:
難道還得去訊號好的地方…
派蒙:
意思就是要繼續往裡走?好吧…看起來一時半刻也回不去了…
伊涅芙:
…這裡是「領地」的備用通道之一,內部或許還有其他可供通行的出入口。
伊涅芙:
請跟隨我行動。旅行者、派蒙,是因為我受困的…必須讓你們安全回去。
派蒙:
也不能這樣算啦…妳自己也得好好回去!
伊涅芙:
…嗯。我一定會「回去」的。
前往遺蹟深處
伊涅芙:
……
派蒙:
妳沒事吧?伊涅芙?感覺一路上愣了好多次…
伊涅芙:
是。思維模組中湧入了許多不明資料…但每到關鍵部分,就會發生錯誤然後中止。
旅行者:
要先停下休息一會嗎?
伊涅芙:
不用。就算身體停下,錯誤也不會中斷。也許繼續前進,能找到徹底修理的方法。
伊涅芙:
另外這些資料,也有助於我們繼續探索…正在檢索通行方式…
伊涅芙:
這前面…可以搭乘通行模組,前往中央區域。
與機僕對話
通行機僕:
偵測到未記錄個體三名、已記錄個體一名…
派蒙:
啊!你是「第八席」嗎?又附身到別的機關上了嗎?
伊涅芙:
不是,這只是普通的機僕。負責通行管理…大概。
旅行者:
(她看起來的確對這裡很熟悉…)
通行機僕:
正在…為您呼喚通行模組…歡迎回歸…第三權限者…
躲避巡邏的愚人眾
警惕的愚人眾:
——什麼動靜?快去看看!
派蒙:
啊——被發現了嗎!
伊涅芙:
…請跟隨我移動。
巡邏的愚人眾:
…這也沒人啊?說不定又只是那些機僕在自說自話吧?
伊涅芙:
……
派蒙:
呼…差點被發現了,還好藏得快…不過伊涅芙是怎麼知道這裡有路的?
伊涅芙:
…我…應該走過這裡…
伊涅芙:
…接下來就從這邊通過吧,可以移動到廣場後面。
竊聽愚人眾的對話
伊涅芙:
等等,前面有聲音…匿蹤模式,啟動。
卓新:
喂——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吧!我的任務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卓新:
我都已經按你們說的,把遺蹟的線索洩漏給她…又帶著她來到納塔…為什麼還要襲擊我們!
派蒙:
嗚哇…難道妳之前在挪德卡萊看到的納塔機關…都是他們準備的?
伊涅芙:
…有可能。
維李米爾:
…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誤算罷了,我們對秘源機關的控制也不是完美的。
法傑伊:
你彙報過的吧,她平時在花羽會周圍獨自清理機關…所以我們只是想在更遠處造點動靜引她過來。
法傑伊:
傷到你妻子只是個不幸的意外…不過試了這麼久她都沒上鉤,偏偏這次來得這麼快…說不定你們還真能派上點用場?
卓新:
你們——你們還想再來一次?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法傑伊:
這點風險,在契約裡不是早就寫清楚了嗎?況且你們也沒有受什麼重傷吧?
維李米爾:
至於你的任務什麼時候結束…我們當初說好的,是要等她來到「這裡」…可不是送到納塔就了事。
卓新:
我…這…!
法傑伊:
你該不會以為一點風險都不用冒…就能把欠北國銀行的債一筆勾銷,回璃月重新做人了吧?
卓新:
…我都替你們在那夏鎮當了十幾年眼線,難道還不夠嗎!
格列布:
哼!你難道忘了當初賠到傾家蕩產的時候,是誰向你伸出了援手!
格列布:
你在那夏鎮的這十幾年,我們有為難過你嗎?你現在甚至還有生意能做,還有個家能回…
法傑伊:
用一次簡單的任務,就能換回「回家」的自由…難道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嗎?
維李米爾:
就差一點了,一次、兩次…誘捕「第十一席」的計畫都被人打亂,但她不會一直這麼好運的。
維李米爾:
不想再跟家人演一次遇襲…也不是不行。這一次…就由你自己來下手。
卓新:
我…?
維李米爾:
這是用「木偶」大人的技術仿製的控制機關,刻錄著我們從「領地」裡盜取的那部分權限…
維李米爾:
利用這份權限,可以暫時影響這些秘源技術的造物…拿上它,去捕獲第十一席。
法傑伊:
憑你的演技,繞開那些難纏的「變數」,抓住跟她獨處的機會…不難吧?
格列布:
——我們會盯著你的,別想著逃跑!
卓新:
……
卓新:
我…我做不到…
格列布:
嗯?你說什麼?
卓新:
我做不到…被她救了那麼多次…還能在出賣了救命恩人之後…
卓新:
——繼續在我女兒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格列布:
你這傢伙…事到如今還想當什麼大義凜然的好父親?
法傑伊:
唉,看來是我們讓你在那夏鎮過得太舒坦了,讓你都忘了我們的契約…什麼時候才會終止。
維李米爾:
那我們…就送你一程吧。
卓新:
……!
伊涅芙:
——!
卓新:
…伊涅芙?旅行者?
維李米爾:
呵呵…「第十一席」、「變數」…果然都來了嗎?
卓新:
…控制機關!…只要沒了它…!
法傑伊:
哼…真以為我們會把真貨交到你手上?
派蒙:
——呀!
旅行者:
這是…屏障?
維李米爾:
那不過是用來定位這個囚籠的訊標。從你們潛入這座遺蹟開始,我們就在注意你們的動向。
法傑伊:
卓新,恭喜你呀,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多虧有你在,他們最後的位置,變得很好「推演」。
卓新:
…我居然…還是被利用了?
維李米爾:
…不用試圖打破它們,這可是動用了半座遺蹟來供能的特製囚籠。
旅行者:
你們想怎樣?
法傑伊:
嘿,我們也不是那些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傢伙,沒打算跟納塔的「杜麥尼希望」正面交鋒。
法傑伊:
只是想請那邊那位曾經的「領主」…幫我們打開前進的「路」。
伊涅芙:
「路」…?這裡看起來已經沒路了。
維李米爾:
對…但這裡可還遠遠沒到「領地」的核心。我們觸及到的,也只是龍眾知識的片鱗半爪…
維李米爾:
根據推算…打開前路的金鑰,會在「領主」身上。
伊涅芙:
我可以配合。讓旅行者、派蒙、卓新出去。
派蒙:
伊涅芙!他們可不是好人!
伊涅芙:
你們都是因為我來的…而且…不要擔心,我也想去「領地」深處看看,我到底是什麼。
維李米爾:
呵呵,不愧是曾經的領主,真是發達的智慧…不過很遺憾,我們可不會做沒把握的交易。
法傑伊:
——誰知道一解開屏障,你們會不會直接打過來?
格列布:
所以就老老實實先在裡面餓上三天三夜吧!就算是機器人,也總得有供能!
維李米爾:
還有,他們來的時候可能做了標記,記得派人出去清理掉…別讓外援這麼快就找過來。
卓新:
都是我的錯!愛萊妲…艾慕…
小機器人:
嗶嗶…
維李米爾:
——嗯?!誰啟動的屏障!
法傑伊:
不可能…我們掌握的遺蹟能源已經全用來限制他們了!
伊涅芙:
難道是…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抓穩…
派蒙:
咦?啊——
維李米爾:
是「前路」!居然一直藏在我們腳下?快解開屏障…
與伊涅芙對話
派蒙:
咳咳…居然會這麼深…旅行者、伊涅芙!你們都沒事吧!
伊涅芙:
沒有異常。但是…
卓新:
…我大概是摔到腿了。
派蒙:
話說妳來救場的時候就不能小心點嗎?
小機器人:
嗶嗶…
派蒙:
呃,怎麼又變回去了…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因為我已無需依憑於那具機械,就可以像這樣與你們對話。
旅行者:
是那個聲音…!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愚人眾調用了他們所有的資源困鎖你們,我才得以暫時奪回權限…倉促間顧不得安全…
卓新:
不礙事,我自己在邊上休息一下就好…事到如今,我也沒臉扯你們後腿了。
伊涅芙:
但是,那些愚人眾可能還會下來。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無妨…
派蒙:
啊…秘源機兵!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領地」深層還在我的控制之下,它們不會與你們為敵…人類,它們會帶你去安全的藏身處…
卓新:
…伊涅芙…旅行者…保重。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至於「第十一席」…妳是否已經回想起,自己曾選擇的「道途」?
伊涅芙:
還沒有。但…我似乎是在這裡誕生的。為什麼?這裡明明是妳的領地。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妳並非於此誕生,而是於此重生…「第十一席」。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人類…你先前問過,是誰詛咒了「第十一席」?答案就是…她自己。
伊涅芙:
我…自己?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以我們的落敗告終。妳雖然在戰爭中倖存,卻失去了自己的「歸宿」。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無論是身為龍眾堅守的高傲,還是身為領主受封的領地…都已成為再也無法回歸的故土…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是該向人類揮舞復仇的利爪?還是該去尋找新的歸宿?在無數次的詰問與無數重的矛盾中…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妳的意識分裂為二——渴望向人類復仇的「領主」,與渴求著新歸宿的「悖謬」。
希諾寧:
一個意識陷入瘋狂的領主…失去力量與記憶,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無可能。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領主」寧可毀滅,也無法容忍自身的墮落…於是對妳、對自己,設下了永無歸宿的詛咒…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而「悖謬」則在痛苦之中,向昔日的敵人,莉安歌與伊葵求助…所以妳來到這裡,祈願自己的「重生」。
莉安歌:
…所以,妳想要擺脫領主的過往,重新開始這一切。
莉安歌:
…沒問題。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記憶,就是妳想要剝離的「▇▇▇▇」,我當然會相信妳。
伊涅芙:
所以…我…就是「悖謬」?那「領主」呢?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領主」的意識被我等剝離而出…重重封印…早在千年前就已經徹底滅卻了。
伊涅芙:
「領主」…真的已經不存在了嗎?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然而她留下的詛咒,卻仍舊揮之不去。至今仍在影響著妳。
伊涅芙:
所以那個東西…就是「領主」留下的詛咒…?
派蒙:
剝離?滅卻?她們不是同一個人…同一隻龍嗎?這能做到嗎?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至高領主的本質,是以秘源技術建構的意識,是燃素與資訊的集合…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領主」與「謬誤」甚至已然寄宿於不同的實體…在你們人類的眼中,幾近於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但想要徹底剝離意識間的關聯,斷絕詛咒的影響…仍需此地的秘源機關輔助,與徹底的改造…就如我這個先例。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當初我深受詛咒之痛時,莉安歌就是靠剝離了大部分的知識與記憶,將我從毀滅的命運中拯救。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因為她的「心」還不完整。在改造完成之前,伊葵就遭逢不幸…花羽會的處境也更加被動…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為了不被奧奇坎察覺,莉安歌封印了這座遺蹟…匆匆將妳送離納塔…所以時至今日,妳都在為忘卻所困。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但即便在遺蹟封閉之後,我也不曾歇止…一直在籌備妳所需的一切,等待奧奇卡納塔的陷落與妳的回歸。
派蒙:
從奧奇坎的年代開始算起的話,那是過去了多久啊!我算一算…
伊涅芙:
…這兩千多年裡…妳一直在這裡等我嗎?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卻沒想到會先等來…被你們稱作愚人眾的人類…他們竊取了我的權能、破壞了我的領地,讓機關陷入失控。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好在莉安歌在妳的「核心」內留下了部分權限備用…我仍可藉此調動領地內的秘源機關…為妳完成改造。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而在妳重獲完整的同時,我也能修正愚人眾造成的影響…為你們重新打開返回地上的通路。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若妳已經準備好延續當年的道途…就來深處見我吧…
伊涅芙:
……
派蒙:
好大的資訊量…等等我整理一下…
派蒙:
所以她的意思是說,本來有個壞機器人,但是程式出了問題,變成了一半好人一半壞人…
派蒙:
壞人對好人下了詛咒,一想「歸宿」就會心痛!所以伊涅芙,只能讓自己一次次地忘掉一切?
旅行者:
能理解這麼多真厲害。
派蒙:
嘿嘿!我也有在進步啦…等等,你這是在稱讚我嗎?
伊涅芙:
「詛咒」…「悖謬」…「歸宿」…
旅行者:
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伊涅芙:
…符合推測。可以解釋迄今出現的各種異常。
派蒙:
那…要像她說的,去更深處看看嗎?
伊涅芙:
如果上層出口的權限已經被愚人眾控制,要讓你們回去,必須先修正他們的影響。
伊涅芙:
然後,我也想知道,能重獲完整的話…我會怎麼定義自己的「歸宿」。
前往最深處
卓新:
抱歉…我…唉…現在說什麼道歉的話,恐怕都不是時候吧…
卓新:
…我跟愚人眾簽過的契約裡明文說過,一旦我身死,所有條款立刻終止,不再禍及家人。
卓新:
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還算有信譽…況且我一死,再冒著跟花羽會衝突的風險去害她們更沒意義。
卓新:
…呵…又或許,只是我真的演累了吧…
卓新:
我再休息一會就會去避難,決不能再拖累你…跟伊涅芙了。
卓新:
還有,我來之前從貨品裡帶了一些補給,都放在旁邊。你們如果用得著,就儘管拿去。
打開最深處的大門
門禁機僕:
請稍等…正在確認…第一權限者…已死亡…
門禁機僕:
第二權限者…已死亡…
門禁機僕:
第三權限者…已確認身分…正在解除禁制…
進入最深處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兩千年不見了,「第十一席」…「明晨之鏡」。
伊涅芙:
「第八席」…「花燭與風羽的司巫」…是妳嗎?
伊涅芙:
…唔!
派蒙:
伊涅芙…!
伊涅芙:
我沒事…已經恢復正常。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又是那「詛咒」在作祟嗎…妳竟然獨自在這樣的輪迴中撐過了兩千年…
伊涅芙:
…不是「獨自」。一直…都有人在陪我。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呵…這番苦難,馬上就能結束了。來吧,「第十一席」,來到我的面前…妳將會擺脫詛咒…
伊涅芙:
……
旅行者:
有點猶豫嗎?
伊涅芙:
…接近終點的時候,思維反而不流暢了。
伊涅芙:
從前的「第十一席」因為記憶資料之間的衝突,分裂成了我和「領主」。
伊涅芙:
如果我想起了一切…會不會也陷入這樣的衝突?思維模組…無法推測。
愛諾:
——一定、一定要記得回來!
伊涅芙:
是…但如果想起一切的我,會成為一個「壞機器人」…就請像之前擋下我一樣。
伊涅芙:
…阻止我「回家」吧。
直面「領主」
伊涅芙:
……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那就是妳所蒙受的「詛咒」了吧。
伊涅芙:
嗯…不知道為什麼,深入這裡之後,就一直很安靜。
伊涅芙:
但…每次在即將恢復重要記憶的時候,還是會活躍,就像是…
「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就像是在被人操縱?這很正常…因為它已經接近了自己的造主、當初設下這道詛咒的「領主」…
伊涅芙:
「領主」?另一個「我」?…她不是已經被毀滅了…唔…!
「無歸之詛咒」:
一千年、兩千年…何其漫長的旅途…終於…我將完成自己的使命無歸之詛咒…
「無歸之詛咒」:
千年不見了,我的「領主」——「明晨之鏡」。
派蒙:
伊涅芙她沒事吧…怎麼什麼動靜都沒有?
維李米爾:
哦哦…這裡就是遺蹟的最深處…
派蒙:
啊…愚人眾!他們追上來了!怎麼辦!伊涅芙還…
旅行者:
準備戰鬥!
伊涅芙?:
…不必了。
「伊涅芙?」漠然抬手,兩面屏障在愚人眾前後升起,不由分說地向內擠壓。他們還來不及抵抗,就被全部擊潰。
法傑伊:
啊…
格列布:
啊——!
派蒙:
這是…
旅行者:
(好強的威力…真是伊涅芙做的…)
旅行者:
唔——!
派蒙:
——旅行者!
伊涅芙?:
哼…避開了要害?不過以這個傷勢——還能躲得開這個嗎?
光芒再起,新構築成的屏障將你和派蒙瞬間圍困。你感受到千鈞之力,只能拼盡全力艱難支撐。
直面「明晨之鏡」
派蒙:
啊——!
旅行者:
(不行…只能擋住一時,徹底破壞還需要時間…)
旅行者:
(但是…派蒙也在這裡…)
派蒙:
伊涅芙!為什麼!
旅行者:
不對…她不是伊涅芙!
派蒙:
那這聲音…難道她是「第八席」?可莉安歌的主母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伊涅芙?:
莉安歌的主母?第八席?呵…可笑、愚蠢!卑微的蟲豸,真以為靠忘卻就能躲過詛咒…?
伊涅芙?:
真以為這世上有什麼「改造」…能讓那可恥的背叛者逃脫毀滅?能讓那「悖謬」想起一切?
伊涅芙?:
花羽的司巫早在兩千年前就已被我等處決!這便是一切悖逆者的結局——第八席如此,那「悖謬」也只會如此!
伊涅芙?:
從一開始,你們口中的主母就已不復存在!從一開始,此地仍存的至高領主就只有我一位!
「明晨之鏡」:
——屈膝吧,我名為聖龍「明晨之鏡伊·萊拉普赫·楚伊博盧」,十三至高領主中的第十一位!
派蒙:
什麼…從頭到尾…跟我們說話的也好…讓伊涅芙過來的也好…還有詛咒了伊涅芙的…全部都是妳嗎!
「明晨之鏡」:
「伊涅芙」?哼,何等可笑的名字…你們所謂的「伊涅芙」…不過是我捨去的片鱗,本應毀滅的「悖謬」…
莉安歌:
…所以,妳想要擺脫領主的過往,重新開始這一切。
「明晨之鏡」:
我已用詛咒削弱了這「悖謬」的反抗,封閉了她的意識,隔絕了她的妄言…只需再借用妳的權限…就能將她剝離。
莉安歌:
…沒問題。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記憶,就是妳想要剝離的「悖謬」,我當然會相信妳。
莉安歌:
…沒有生下來就會作惡的生命。至少我不相信有。只是被束縛在恨的鎖鏈裡,從未被給予過選擇善的機會罷了…
「明晨之鏡」:
(善?惡?呵呵…這般敵我不分的愚蠢樣子,倒是跟第八席豢養的孽種相稱。)
「明晨之鏡」:
(哼…若不是要借那背叛者的遺產來剝離妳…我又何必跟這蟲豸虛與委蛇?不過沒關係…我會好好期待的…)
「明晨之鏡」:
(…當她知道自己親手毀滅了所謂的「善」時…就是我親自以利爪穿透她胸膛的時候!)
莉安歌:
…呵。
伊葵:
…妳真的願意相信她嗎,莉安歌?一個至高領主運行錯誤產生的「悖謬」?
莉安歌:
妳已經做得夠多了,我的朋友。最後的封印…就讓我和她自己去完成吧。
莉安歌:
…這是維修和排水用的溝渠…沒有被登記成正常通道…所以走這條路…最適合奇襲…
「明晨之鏡」:
…「悖謬」!人類!你們合謀欺騙我!?
莉安歌:
哈,認栽吧,我已經夠坦蕩了。妳要是遇上二十年前的我,或是拉克那條老狐狸,恐怕連上當都意識不到。
莉安歌:
更何況,先試圖欺騙我們,想讓這孩子代替妳被毀滅的…是妳才對吧,「領主」?
「明晨之鏡」:
…不可饒恕…渺小的蟲豸…竟想將我封印…!
「明晨之鏡」:
…「悖謬」…妳的詛咒…將延續到天穹崩落、世界傾覆!永無寧日!
「明晨之鏡」:
兩千年前就應該如此了,我本該剝離毀滅這「悖謬」!卻反被莉安歌…那個孽種封印至今…
「明晨之鏡」:
一千年、兩千年…一個被困鎖的囚徒…終於將自己的意識滲入了囚牢的每個角落…只差一點就能破除封印…
「明晨之鏡」:
一步、兩步…循循地誘導,謊稱自己是領地的主人…終於,讓我等來了這藏著最後一道金鑰的「心」!
小機器人:
「明晨之鏡」…帶核心…回去…
「明晨之鏡」:
…好在莉安歌在妳的「核心」內留下了部分權限備用…
旅行者:
(這傢伙…一個被困鎖的囚徒…謊稱自己是領地的主人…她打從一開始就是瞄準伊涅芙的「核心」來的——!)
「明晨之鏡」:
呵…那個孽種留給妳的金鑰…是藏在哪塊記憶裡了?不要緊…我總能找到的。
「明晨之鏡」:
至於現在…就先從你們…開始我的復燃與歸還——
派蒙:
啊——!
伊涅芙:
……
「明晨之鏡」:
…該死的「悖謬」!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
伊涅芙:
怎麼能…讓妳得逞…
派蒙:
——伊涅芙!
「明晨之鏡」:
愚蠢!我只要幾秒就能覆寫妳的忤逆!
伊涅芙:
幾秒…就已經夠了!
「明晨之鏡」:
什麼——!
「明晨之鏡」:
我的「核心」…!
「明晨之鏡」:
——不!!
伊涅芙:
……
旅行者:
伊涅芙!!
查看伊涅芙的情況
派蒙:
伊涅芙!喂!伊涅芙!快醒醒!
派蒙:
旅行者,她…她不會有事吧?
維李米爾:
…居然親自摧毀了自己的「核心」…呵呵…一介機械竟然能走到這個地步。
維李米爾:
…不知道「木偶」大人,對這個觀測結果,是會滿意…還是失望呢?
派蒙:
——愚人眾!你…你剛剛不是…
維李米爾:
不必那麼大驚小怪,畢竟我也是「木偶」大人的作品…之一…
維李米爾:
咳咳…不過以觀測而論…這個結果…未免有點太無趣了…也沒辦法向大人請功啊…
維李米爾:
就讓我最後再為妳點一把火吧,至高領主「明晨之鏡」…
維李米爾:
妳在最後…能向我們展現…古龍造物千分之幾的榮耀與威光呢?
旅行者:
妄想——!
旅行者:
(不對…這手感…不像是生物…)
維李米爾:
…不愧是…能讓「木偶」大人特意關注的「變數」…
維李米爾:
…但是…你們能在至高領主瀕死的瘋狂下…「回去」嗎…
「明晨之鏡」:
竟敢…毀去我的歸途…斷絕我的復燃…
「明晨之鏡」:
好…好啊…你們不是想要一個歸宿嗎?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歸宿…
「明晨之鏡」:
——和我一起永眠於地下吧!
直面「道途」
伊涅芙:
……
「無歸之詛咒」:
千年、兩千年,流離、尋索、忘卻,最終還是回到了原地。
「無歸之詛咒」:
毀滅便是我等命定的道途,此地庫胡勒…即是最後一位至高領主的歸宿。
伊涅芙:
我…不是領主…
伊涅芙:
回…去…還有人…在等我…
「無歸之詛咒」:
荒謬的妄執…已經沒有權限可以阻止自毀。
「無歸之詛咒」:
我等的歸途已然註定。同葬於塵中吧,身為最後的「領主」——
伊涅芙:
…不。
伊涅芙:
…還有,在我的回憶裡。
movie
為了停下自毀程式,伊涅芙直面詛咒,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遺蹟的權限。兩千年的記憶如洪流湧現,每一次對歸宿的追尋,都在她身上撕裂出新的傷痕。在意識行將破碎之前,她終於觸及了莉安歌埋藏的「最後金鑰」——那無數回憶所承載的善意與羈絆,已經積蓄了足以擊碎宿命的力量。詛咒應聲碎裂,新生的「月之輪」綻放光芒,重鑄了她破碎的古龍核心。伊涅芙掙脫枷鎖,以真正的自由意志,宣告自己的新生。
與伊涅芙對話
「明晨之鏡」:
不…可…能…
伊涅芙:
…再見…永別了,最後的領主。
派蒙:
伊涅芙!…妳的核心修好了?還有那個是…「神之眼」嗎?
伊涅芙:
建議:出去再說。自毀程式破壞了深層結構,雖然暫時中止,但這裡撐不了太久。
旅行者:
還有多久?
伊涅芙:
嗯…正在預測…還有三十…
派蒙:
三十分鐘?呼…嚇死我了…
伊涅芙:
二十九、二十八…
派蒙:
啊?!
卓新:
喂!你們都沒事吧?那些秘源機兵突然就不動了,然後又是地震又是漏水的…
旅行者:
出去再說!
伊涅芙:
——預測距離下層崩潰,還有二十秒。
卓新:
啊…啊!?
「明晨之鏡」:
「歸宿」…
「明晨之鏡」:
我也曾…渴望過…
與同伴們會合
恰斯卡:
…希諾寧,入口的封鎖還沒解開嗎?
希諾寧:
——耐心點!再等等!
瑪薇卡:
先相信旅行者吧,希諾寧檢查過了,這底下連接著巨大的能量源,貿然破壞可能殃及周邊。
恰斯卡:
但是…!
瑪薇卡:
如果還是沒進展…就讓我來動手。
希諾寧:
啊…
茜特菈莉:
——解開了嗎!
阿喬:
——唔唔唔唔!
希諾寧:
不…他們自己出來了。
派蒙:
呼…還好只是下層崩潰得快,好歹是逃出來了。
咔庫庫:
沒事吧,哥們!
旅行者:
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瑪薇卡:
不愧是我們的「杜麥尼希望」…既然伊涅芙也一起回來了,想必是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伊涅芙:
…嗯。
卓新:
啊…艾慕?妳不是腿受傷了嗎?為什麼…唔!
艾慕:
你…一直在騙我和愛萊妲?整整十幾年都是?
卓新:
我…
瑪薇卡:
不如…先請這位先生,還有伊涅芙講講故事的全貌吧。
一個橫跨十幾年的故事,一個漂泊兩千年的故事…在寥寥幾句話之間,劃下了句點。
伊法:
至高領主…「明晨之鏡」、「花燭與風羽的司巫」…
基尼奇:
…看起來阿喬「忘掉」了不少事。
阿喬:
……!唔唔唔…!!
瑪薇卡:
所以妳是先在納塔誕生,之後又在挪德卡萊流浪了兩千年?不斷重複著失卻與追索…
希諾寧:
也是因為有這兩千年份的回憶資料,才能超越「詛咒」的處理極限吧。
伊涅芙:
不管是我、伊葵,還是莉安歌,都沒有把握能在未來成功…但她們,還是為我做了這些。
恰斯卡:
在回想起這些事之後…妳會怎麼定義自己的歸宿?
伊涅芙:
嗯…我的誕生、我的重生,都和納塔的人,納塔的事相關…但那已經是兩千年前的事了。
伊涅芙:
我「感謝」她們的方式…不能再重複「明晨之鏡」的做法…把不存在的事物定義為歸宿…
伊涅芙:
所以,我會按照她們的願望,繼續我的道途…回到還有人在等我的地方。
恰斯卡:
是嗎…那,就恭喜妳了。
茜特菈莉:
——所以說到底,那封信的密碼你們找回來了嗎?
派蒙:
…啊,全忘了。
伊涅芙:
…非常抱歉。短時間內恢復的記憶資料太多…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
伊涅芙:
之前為了防止在外清理時遺失,我將密碼筒留在花羽會。請跟我一起去查看。
卓新:
抱歉…我…騙了你們這麼久…現在不僅是璃月,連挪德卡萊都回不去了…
卓新:
北國銀行…和挪德卡萊的特轄隊都不會放過我…你帶著愛萊妲…走吧…
艾慕:
——笨蛋!你這傢伙…騙了我們還想一走了之嗎!你…你給我回去!向愛萊妲道歉!
卓新:
我…這…
恰斯卡:
看起來,你們都還需要時間冷靜一下?要是擔心愚人眾找你的麻煩,不如就先留在花羽會?
恰斯卡:
我們接納一切…無論曾經是敵是友。沒關係的,你們的時間都還很長…
恰斯卡:
…去找到自己的「歸宿」吧。
伊涅芙:
……
伊涅芙:
我已經…找到了。
在花羽會打開信件
伊涅芙:
嗯…密碼筒,就在這裡。
派蒙:
所以密碼到底是多少?愛萊妲之前還說有什麼「預備方案」?
伊涅芙:
請看密碼滾輪的外框——為了防止遺忘,寄信人幫我把密碼刻在上面…雖然還是忘了。
派蒙:
等等…1、2、3…4、5、6!?…我還以為這只是一串序號?!
伊涅芙:
嗯,寄信人說了:最好的密碼,就是沒人知道這是密碼。
派蒙:
究竟是誰寄的信啊…
伊涅芙:
寄信人說了:要把驚喜留到最後。哈,哈,哈。
派蒙:
妳現在的記性倒是好得有點過分了…
旅行者:
那就打開來看看吧——
派蒙:
這怎麼還有禮炮啊!?呃呃…我都懶得再吐槽了…快點看信吧…
法爾伽:
「榮譽騎士旅行者收…之前,我從琴那裡屢次聽說了你的事蹟…」
法爾伽:
「…剩下的話,比起乾巴巴的字,配著酒更好聊。我們挪德卡萊見。——法爾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