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空月之歌 第二幕

尘与灯的挽歌


轰鸣与暗涌
「狂猎」留下了许多秘密,隐藏于深渊背后的诡影蠢蠢欲动。混乱之后,不安情绪在人群中逐渐扩散,他们迫切地想要找到解决办法…
前往那夏镇
赫伊基:
你说星砂滩那场狂猎吗?规模那么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幸好来得快去得快。
米艾莫: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夏镇北边,又有新的。
瑟博:
新的?最近这是有多少个了,「执灯人」到底在干什么。
米艾莫:
没办法啊,「执灯人」在我们这边本来就没部署多少人手,大炮修了半天也没修好,他们早就焦头烂额了。
赫伊基:
哎,这么下去,我估计得考虑跑路了。都怪你们骗我过来,这压根就不是能好好做生意的地方。
瑟博:
别啊,现在可是好机会,我家二哥就是靠「狂猎」发家的,走吧,现在就走,晚了就不剩什么了。
赫伊基:
你是说…拾荒,对吧?啧…我确实听说有人的货在那边翻车了。
米艾莫:
喂。
瑟博:
咳咳。
派蒙:
啊…刚想告诉他们这种想法很危险呢。
派蒙:
嗯,你说得对。哪怕我们真解决了「狂猎」,他们为了摩拉,也会自愿跳进新的危险之中…
旅行者:
你可以顺便自省一下。
派蒙:
哼,那我要告诉你,只要贪财和胆小凑在一起,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旅行者: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旅行者:
(不过,自从那个不明身份的诡影在星砂滩失手之后,「狂猎」似乎就变得更活跃了。)
旅行者:
(两者联系紧密,那个诡影很可能再次出手,可我们对它的了解几乎为零…)
旅行者:
(就算想查,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
派蒙:
欸,你看,爱诺和伊涅芙来那夏镇了呢。刚刚那几个人提到过,难道她们是来修大炮的?
旅行者:
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派蒙:
嘿嘿,你一定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吧,看你突然发呆。
派蒙:
那当然,就连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知道…所以晚上我来点菜!
派蒙:
好了好了,走吧。
与爱诺和伊涅芙交谈
伊涅芙:
嗯?识别到熟悉的面孔,是好朋友,旅行者和派蒙。
爱诺:
哇,是来干活的苦力!
派蒙:
你们评价的落差也太大了!
旅行者:
请问这位是?
伊涅芙:
这位是索西,常驻那夏镇,是这附近执灯士的军士长。
派蒙:
「军士长」?也就是说…
伊涅芙:
职位上来说,索西先生是菲林斯的上司。
索西:
幸会,你们好。
伊涅芙:
他们是我和爱诺的朋友,旅行者和派蒙,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刚来挪德卡莱不久。
派蒙:
你好!
旅行者:
幸会,你们是在聊大炮的事吗?
索西:
嗯,早一刻开炮,就能早一刻缓解执灯人的燃眉之急。
索西:
在星砂滩的狂猎之后,最近又出现了两处新的狂猎,本来我们的人力就捉襟见肘,这下更是没法应付了。
派蒙:
菲林斯不是回总部求援了吗?增援大概什么时候能来?
索西:
咦,他回去了?
派蒙:
对啊,他和我们这么说的。
索西:
唔…目前我还没有接到他的联络。按照命令的话,他现在应该在率队清剿狂猎,但我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他的报告了。
索西:
唉,他确实经常去做一些命令外的事。我虽然是他的上司,但也管不太住他就是了。
派蒙:
所以这次是他自作主张?
索西:
不好说啊,联络总部这件事我之前就尝试过,但得到的回复不是拒绝,就是拖延…
索西:
你们应该知道,狂猎会出现在挪德卡莱任何地方,范围大,又无法提前预测,「执灯人」向来有些疲于应付。
索西:
人手总需要被派去最紧急的地方,执行最重要的任务。总部是否愿意支援我们,并非一通联络能够决定。
索西:
这个道理,我猜菲林斯他是明白的。
旅行者:
(那个人虽话语亲切,但总给人一种藏着秘密不说的感觉,或许这次也只是给了我们一颗烟雾弹。)
索西:
一般来说,「执灯人」会提前做好部署,哪些狂猎由执灯士处理,哪些狂猎交给大炮来解决。
索西:
目前我这边的前期调度已经完成,可这大炮…
爱诺:
啊啊啊好烦呀!你们这些人就会催催催,要不就有本事自己来修,要不就给我多拿点补充能量的零食过来!
索西:
呃…至少也要告诉我会推迟多久吧?现在已经过了我们规划好的开炮时间了。
爱诺:
机器工作太久也会累的嘛!谁叫你们前阵子用了那么多次?有考虑过机器的心情吗?
派蒙:
什么是机器的心情啦…
伊涅芙:
译为正常表述的话,就是机器的损耗。而机器「不高兴」的时候有概率不工作,具体的概率是…
索西:
行了行了,我不擅长这种话题,但我必须强调,「执灯人」提供了炮塔大部分的资金支持,其中也包含后续修缮与维护的费用。
爱诺:
哼,花了这点委托金就能从「蛋卷工坊」获得规模如此庞大,火力如此强劲的兵器,你应该感谢天才爱诺才对!
爱诺:
你知道这大炮的零件如果都从正常渠道买,完全不用二手货和老古董,它得贵到什么程度吗?
伊涅芙:
提醒,如果没有那笔长期委托金,爱诺未来的零食预算也将减半。正在计算更为便宜的零食选项…堇瓜糖,可行。
爱诺: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想想,至少还需要三个小时。
派蒙:
三个小时?那魔物早就跑得满地都是了吧?比须弥的蕈兽,稻妻的飘浮灵还要多。
索西:
这点或许不用顾虑。狂猎中心产生的魔物只能在其周边活动,无须担心魔物四散开去的问题。
索西:
「执灯人」在此期间也会在狂猎附近盯梢,监控魔物的状况,同时防止有人误入炮击区域。
索西:
但是…要三个小时才能把人力撤出来分配到其他地方,还是有点太久了。
爱诺:
这就是一开始我说需要苦力的原因,还有部分检查没有完成,有你们帮忙的话,我就能早些修好大炮。
派蒙:
可我们一点专业知识都不懂哦,这样也能做吗?
爱诺:
放心吧,带上这个,还有这个。
派蒙:
哇,好重的书,这是什么啊!
爱诺:
用「哔卟嘀嗒」去给大炮做检查,它会告诉你们需要做什么,这本书能让你听懂它的话。
伊涅芙:
这个大炮用了五十种以上不同工厂、不同制式的零件,爱诺将它们的说明书都缝在了一起。另注,是「薇尔琪塔」。
派蒙:
原、原来是说明书啊…
爱诺:
如果你们完成得够快,发射时间可以缩短三分之二。
旅行者:
那我们试试吧。
索西:
我和你们一起去。
爱诺:
很好,你们检查外面,伊涅芙检查里面,检查完了就到控制室来找我吧!
伊涅芙:
收到指令。爱诺也请认真工作,不要趁我离开的空隙偷吃零食。
爱诺:
稍…稍微吃一点也会让我工作效率提高三分之二!
进行检查
派蒙:
对不感兴趣的话题,爱诺的解释真的好随意啊…还是说天才们都这样?
派蒙:
「哔卟嘀嗒」只知道跟我们走,完全不像她说得那么智能。这样我们怎么知道什么地方需要检查啊?
索西:
我之前见过伊涅芙做例行维修,好像是要找到炮塔上的检修口,这个小机器人会自动和检修口进行对接。
派蒙:
原来你知道啊,真好,帮大忙了,那检修口长什么样子?
索西: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们一起找找看吧,看看它对什么东西会有反应。
派蒙:
行吧,那就边走边找。
派蒙:
是这个吗?好像不是,唔,这个呢…哇,好臭,全是机油的味道!
薇尔琪塔:
……
旅行者:
好像也不是这里…
索西:
要不要试试那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像。
派蒙:
哪里?哦哦,那个啊,确实,我们试试吧。
派蒙:
欸,它飞起来了?!是不是说明我们猜对了?
派蒙:
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旅行者:
我来试试吧。
确认检查结果
派蒙:
唔,还真像是爱诺说的那样,虽然完全看不懂,但似乎也不需要我们理解就可以操作了。
索西:
一下子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你还真是厉害。
派蒙:
接下来该我了,这本又笨又重的书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就像查字典一样,让我看看。
派蒙:
这个符号对应的结果…检查通过,一切正常。欸,只是这样吗?
索西:
这是检修的常态,不出问题才是最好的结果。
派蒙:
好吧,只是稍稍有种白忙活的感觉,但你说的更有道理…走吧,我们去下个地方检查。
派蒙:
嘿嘿,这下我也认识了,就是这个东西对吧。
旅行者:
还是我来操作吧。
派蒙:
这次是…呃,你怎么生气了?哦,好像表情也是一种提示,我查查在哪一页…
派蒙:
这回是眼睛颜色的顺序,紫色,红色…等下,你太快了记不住啊!
薇尔琪塔:
嘟嘟——嘟嘟——
派蒙:
为什么还有音乐提示?!你不是只会「哔卟嘀嗒」吗?
派蒙:
终于到最后一个地方了…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啊。
索西:
感觉你有修东西的天赋呢,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毕竟是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派蒙:
嘿嘿,你很有眼光!我认真起来也是很强的。
索西:
本来想帮你分担一些,但看你充满干劲,就没忍心打断你的热情。
派蒙:
这种话早点说啊!
旅行者:
总之,一鼓作气结束掉吧。
确认检查结果
小机器人:
哔卟嘀嗒——
旅行者:
书上有说这是什么意思吗?
派蒙:
这次又变成图形提示了…没关系,什么类型的提示大概在多少页,我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
派蒙:
唔,请关注闪动规律…「黄色促闪一次,黑暗两秒,黄色促闪两次」,出现这个提示,说明此处的部件需要进行定期养护。
派蒙:
养护优先级为高,在完成养护之前会处于停止运行的状态。需要将「哔卟嘀嗒」调整为输入模式发出信号,解除部件锁定。
派蒙:
输入模式的说明不在这一页,怎么又要翻页啊…
经过一段时间的苦战,派蒙终于按照说明调整好了小机器人。
派蒙:
呼,好累,我的工作结束啦,让我歇会儿。
旅行者:
辛苦你了。
索西:
辛苦你了。不过看起来这个输入模式,还需要额外进行一些操作。
旅行者:
还是让我来吧。
与索西军士长交谈
索西:
好像成功了,现在这个东西可以取下来了。
旅行者:
这是什么?
索西:
我也不知道。没关系,我想我们都应该放弃搞懂这些东西了。
索西:
等我拿来了替换部件,装在这个地方,维护应该就算完成了。
索西:
怎么样,检修还是比跑腿要轻松吧?
派蒙:
嘿嘿,你说得对,那就辛苦你啦!
派蒙:
还以为索西会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还挺亲切的呢。
派蒙: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伊涅芙:
你们已经完成工作了吗?
派蒙:
是的,索西去拿替换用的零件,等装上去工作就完成了。
伊涅芙:
我来对比一下数据记录…嗯,此零件的确临近更换期限。
伊涅芙:
大炮发射的时候会产生强大的后坐力,如果不加以控制,炮座会发生偏转。该部分的设计,用于固定大炮,确保瞄准精度。
派蒙:
这样啊,不固定的话,大炮会像烟花一样旋转起来吗?
伊涅芙:
你的比喻很新奇,但基本贴切。该情况会引发大规模的破坏,没有人愿意见到。
伊涅芙:
目前这个零件很容易损坏,制造材料的表现并不如人意,还存在几处设计缺陷,我和爱诺正在改进它。
伊涅芙:
预计还需等待七分钟的时间,想吃蛋卷吗?
派蒙:
好啊好啊,劳动之后的点心最香甜!
伊涅芙:
好的,请稍等。
某处的声音:
叮——
伊涅芙:
检修前,我启动了内置的加热器。热乎乎刚出炉的蛋卷,最能提升人的幸福指数。
派蒙:
嘿嘿,谢谢招待,爱诺有你陪着真是享福啊。
旅行者:
谢谢招待。
果然在七分钟后,索西准时归来,众人将替换用零件安装完毕,返回了控制室。
爱诺:
谢谢你们,我这边也很顺利,那就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会尽快启动大炮。
伊涅芙:
收到,我会通知那夏镇镇民,让众人做好避震和抵御噪音的准备。
索西:
我也会通知狂猎附近的执灯士,让他们适时撤出。
索西:
非常感谢你们的热心,我先走一步,其他地方的执灯士应该也有情报送回来,我需要赶紧回去处理。
派蒙:
好的,拜拜啦。
派蒙:
这么大的炮,发射的时候一定很壮观吧。
伊涅芙:
嗯,每次大炮发射的时候,这里总会自发聚集起很多很多人。
伊涅芙:
纯粹而闪亮的能量光线,从来都不缺少为之痴迷的拥趸,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等下也可以回来围观。
派蒙:
好啊好啊,你怎么想,旅行者,亲手修好的东西,总会想要看它运行起来吧。
派蒙:
对哦,那个诡影的行踪令人在意,它现在去干什么了呢…
派蒙:
那走吧,我们去「旗舰」碰碰运气。待会儿见啦!
爱诺:
哼哼,你们就好好期待天才爱诺我的杰作吧!
前往「旗舰」酒馆
派蒙: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这里的人变多了,正好适合打听情报。
旅行者:
进去问问吧。
派蒙:
顺便,我说顺便,之前想吃「旗舰」的「浆果煎肉」不是没吃到吗?
旅行者:
原来这才是你想来的真实目的。
派蒙:
哎呀,没必要每时每刻都那么紧绷,对吧。
瓦尔塔:
抱歉,请问是住客吗?「酒会」期间,请使用「旗舰」的侧门返回房间。
派蒙:
欸,不是,我们没有想回房间去。现在这里不让进吗?
瓦尔塔:
嗯,「旗舰」的酒会只有受邀者才允许入内,为的是给老主顾们提供一个安心舒适的环境,可以畅所欲言。
瓦尔塔:
哈哈哈,看来两位客人已经熟悉本地的办事方法了。
瓦尔塔:
不过在挪德卡莱,与钱同等重要的东西,是「渠道」。我只是区区一位雇员,实在是爱莫能助,还请别见怪。
派蒙:
没事啦,你也有难处嘛。
派蒙:
唉,看起来没办法了,我们也要想想其他的「渠道」。
旅行者:
看来只有那个人了。
派蒙:
哦,你说奈芙尔对吧!「秘闻馆」好像本来就有很多神奇的情报网络。
派蒙:
可、可是如果我们很明显地有求于她,多半会被她勒索一笔吧…
派蒙:
欸,我想到了!我记得上次菈乌玛好像让奈芙尔帮她准备一些药。
派蒙:
正好我们待会要去希汐岛,请菈乌玛为我们使用「月髓」,是不是顺便可以把药送过去?
派蒙:
如果奈芙尔不提报酬,那这就是顺水人情,如果奈芙尔提的话,就用这个和她讨价还价!
旅行者:
你变机灵了啊。
派蒙:
因为摩拉有让我动脑子的价值!我们走吧。
前往「秘闻馆」
瓦尔塔:
抱歉,「酒会」期间,请使用「旗舰」的侧门返回房间。
派蒙:
黑猫猫,我们来…欸,这次是你在这里啊。
奈芙尔:
是你们,怎么了?
派蒙:
没什么事,过来打个招呼。我们等下要去希汐岛,可以帮你给菈乌玛送药哦。
奈芙尔:
(噢?这么好心?看来是有事要求我吧。)
奈芙尔:
嗯…送药自然是越快越好,我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空闲的人手,正好,帮大忙了。
奈芙尔:
雅珂达之前取药去了,估计马上就到。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吧,我让人帮你们准备些茶点。
派蒙:
谢谢你,那我们等一会儿。
奈芙尔:
嗯,想必你们在外面已经听到一些消息了,现在那夏镇乱得很,想发财的,想保命的,想出逃的,都来买情报了。
派蒙:
原来是「赚钱」这种幸福的烦恼…
奈芙尔:
但委托实在太多,「秘闻馆」忙不过来,买家只能用类似「拍卖」的方式来争夺委托的优先权。
奈芙尔:
换句话说,现在可没人能从这里得到「免费」的情报,最靠前的委托,几乎都是天价了呢。
派蒙:
(这家伙…!一上来就把我们想占便宜的路给堵死了!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吗?)
旅行者:
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奈芙尔:
哎,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狂猎」。不管想做什么事都得提防着它,也没个靠谱的人来保护一些「货物」的安全。
派蒙:
咦?这听起来不难,如果你以后要送什么运什么,我们可以出力!
奈芙尔:
真的吗?但是…哎呀呀,还是算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怎么能花费大英雄如此宝贵的时间呢?
奈芙尔:
哦?那早说呀,知道是你们要情报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收好处呢?不过既然是大英雄的一片心意,我就感激地收下吧。
派蒙:
(可恶…!好话坏话都让这家伙说完了!)
旅行者:
是因为我们曾合作过吗?
奈芙尔:
是因为我们立场相似。
奈芙尔:
这里大多数人只想在灾难中保全自我利益,但你我和他们不一样,目标是要解决狂猎引起的混乱。
派蒙:
(哼…你明明就是想靠狂猎赚钱,我不会再信了!)
奈芙尔:
看来有人心里犯嘀咕了呢。
奈芙尔:
局势混乱的时候,冒险家协会的委托也会增多,这时候冒险家赚到的钱也是罪恶的吗?
派蒙:
这…
奈芙尔:
我们从混乱中能榨取利益,但混乱也随时可能掀了我们的桌子,现在的狂猎就有这样的趋势。
奈芙尔:
要是狂猎造成了大量的伤亡,或者把很多定居在那夏镇的人都吓走,我们还去做谁的生意呢?
奈芙尔:
而据我所知,你们停留在挪德卡莱,也是因为知晓了某种线索,有想要探寻的真相,对吧?
派蒙:
嗯…
奈芙尔:
至少在完成各自的目标之前,我们应该让挪德卡莱维持人们口中「乐园」的样子。
奈芙尔:
你们明白的吧?这里并不存在让众人无条件团结一致的力量。
奈芙尔:
这品质值得欣赏,加之你此前在菈乌玛面前所表现的「诚实」,你拥有在此地尤其罕见的特质。
奈芙尔:
(虽然这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奈芙尔:
可惜,那个诡影把自己藏得很好,再加上它还能变成其他人的模样,没那么容易抓到它的尾巴。
奈芙尔:
如果有进一步的情报,我会很乐意与你分享。你们在台前,我在幕后,不觉得是很合拍的组合吗?
派蒙:
这么说确实有道理。对不起,之前把你想成唯利是图的人了。
奈芙尔:
哦?你的评价还挺精确,凡事解读到最后都绕不开「利益」嘛。
派蒙:
嗯?这么说的话,难道你一开始就准备好要和我们合作?
奈芙尔:
那当然,看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提这事呢。
派蒙:
这…这…!我…!
雅珂达:
老板,我回来啦——!欸,你们居然也在?
奈芙尔:
是啊,他们主动提出帮我们把药送给菈乌玛,真是两位不求回报的大好人。
雅珂达:
这样吗?那太好了,我可以去休息啦——
奈芙尔:
这可不行,还有几个地方需要你跑一趟。
雅珂达:
(欸…我都加了几天班了…算了,看在加班费的面子上…)
派蒙:
那我们赶紧把这个药送过去吧。
旅行者:
盐?
派蒙:
呃,难道之前的特效药,也是盐吗?不对吧…
雅珂达:
不可能啊,我看看…啊!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为什么变成盐了?!
奈芙尔:
哈…
雅珂达:
唔,我记得那时候下雨了…啊!难道是我在店里休息的时候…!
雅珂达: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马上回去拿,请相信我的速度!
派蒙:
喂,你慢一点,别受伤了!
奈芙尔:
二位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如果空闲的话,不如一起去镇上问问狂猎的事。
派蒙:
之前我们就有这样的想法,但老实说几乎没有什么收获…镇民有点提防我们,「旗舰」现在也进不去…
奈芙尔:
哦对,今天是「酒会」的日子。那正好,我们就去那儿吧。
派蒙:
欸,难道你有办法帮我们弄到邀请?
奈芙尔:
呵呵,没必要那么守规矩。
再次前往「旗舰」
瓦尔塔:
奈芙尔女士,你好。欸,这是方才的两位客人。
奈芙尔:
嗯,之前没有和他们说清楚「酒会」的规矩,给你们都添了麻烦。
瓦尔塔: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各位快请进。
派蒙:
欸…好、好的,谢谢。
派蒙:
(奈芙尔的面子这么大吗?连邀请都不用查了,这就是…「渠道」?)
混入酒会人群,伺机而动
入内之后,奈芙尔将你和派蒙带至吧台附近,随后便进入内部房间与「旗舰」的管理者进行某种商谈。
在此期间,众人对你和派蒙充满戒备,聊天的声音压低了不少。
这种有些窒息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奈芙尔再度归来…
派蒙:
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现在要怎么…
奈芙尔:
打扰各位的酒兴,其实本次「酒会」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奈芙尔:
就是他,来自蒙德的知名调饮师!
派蒙:
欸,调饮师?
旅行者:
各位幸会。
派蒙:
啊,你、你们好,打扰了…
奈芙尔:
在座诸位都是赏遍珍饮,品味高雅之人,想必也听过蒙德酒业的名声。
奈芙尔:
现在送到各位面前的,就是今日的特别饮品单。让我们暂时忘掉烦忧,欣赏这些源于异国的醇香吧。
卡乌洛:
原来是这样,他是新来的调饮师啊。
多布菈娃:
怪不得之前没有见过。
莫季佳:
机会难得,你看看要不要尝尝?
萨塔贾卡:
嗯,有点意思…
奈芙尔:
我刚刚和这里的老板商量好了,吧台就交给你们来负责。
奈芙尔:
你可以随时在这里查看今日饮品的具体配方,高难度的饮品我已经事先去掉了,放心。
旅行者:
只能试试看了。
旅行者:
之前的经验居然能派上用场…
派蒙:
你这么快就把这些打点清楚了?
奈芙尔:
嗯,只要知道双方各自需要什么,交涉的本质就是「确认」而已,没人会拒绝有利于自己的提议。
奈芙尔:
原本「旗舰」就有邀请蒙德专业调饮师的计划,今天只是提前把饮品单拿了出来,你们就当是在试营业吧。
奈芙尔:
德米安会协助你们,把调制好的饮料送去给客人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
奈芙尔:
当然,每个客人的性格都不甚相同,切忌行动诡异,引发猜疑。
派蒙:
明白了,我们现在就试试。
奈芙尔:
我会去和感兴趣的人聊聊,「酒会」的下半场还会有个小活动。那么,待会儿见。
将饮品送给客人
莫季佳:
有考虑回至冬吗?
萨塔贾卡:
呵,要是我回得去,也不至于在这地方担惊受怕了。
借机收集情报
萨塔贾卡:
羡慕你这样的人还有得选,我啊…眼看坐的船在漏水,马上就要喂鱼咯。
萨塔贾卡:
要是有更好的去处,谁愿意来这个鬼地方。
莫季佳:
不至于,不至于,不是还有执灯人吗?
萨塔贾卡:
呵,指望不上,谁都指望不上。这里狂猎的威胁始终存在,至冬不想管,执灯人没力气管,其他组织更是一盘散沙。
萨塔贾卡:
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那台大炮呢…
萨塔贾卡:
算了吧,喝酒,尝尝这个什么特邀调饮师的手艺。
将饮品送给客人
奥尼:
如果狂猎灾害进一步恶化,至冬那边的人应该还是会管的吧。
拉沃夏:
这可说不好,你看那些愚人众,只对自己的研究有兴趣,啥时候管过这里的闲事?
奥尼:
喂喂,啧…
借机收集情报
拉沃夏:
有些人啊,还就等着这里变得更乱一点呢…
奥尼:
你有计划?
拉沃夏:
现在还不好说,要是那个大炮再不用起来,那夏镇肯定会乱的。
拉沃夏:
它象征我们这些普通人所掌握的,最触手可及的,对抗狂猎的「力量」。
奥尼:
喂,你要干嘛?
寻找隐蔽处继续收集情报
拉沃夏:
但假如,它只是虚假的幻象呢?这大炮要是从来都没打算为平民而发射呢?
奥尼:
…至少,对控制大炮的那帮人来说,那夏镇还是有价值的吧。
拉沃夏:
对,有价值,但也只是价值。那夏镇对我们很重要,是绝无仅有的地方,可我们现在得把命押在他们手上。
奥尼:
我懂你的意思了…唉,再看看吧。
将饮品送给客人
派蒙:
原来这杯是你们点的啊。
奈芙尔:
怎么样,注意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了吗?
旅行者:
暂时还没有。
辛查:
两位是奈芙尔的朋友对吧,幸会。不知有没有时间,我请你们喝一杯,记在我的账上。
派蒙:
我记得好像没有别的点单了,应该可以休息一会儿。
辛查:
哈哈,那请坐吧。德米安!两杯「野浆果之路」,不要加酒,麻烦了!
辛查:
我是辛查,在那夏镇的「罗素姆工坊」帮工,通常负责修理和制造一些简单的机械。
派蒙:
你好,我是派蒙!
奈芙尔:
话说回来,那之后多帮我注意点,拿到有价值的情报,报酬不会少的。
辛查:
哎,我们之间就别说这些了,要是当时没有你帮忙中间牵头,我现在这活计都做不起来呢。
派蒙:
两位认识很久了吗?
辛查:
嗯,刚来挪德卡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差点就饿死在街上,幸好遇到了奈芙尔。
辛查:
她借钱给我去学手艺,又帮我介绍了爱诺老师和伏尼契商会的人,我才能慢慢有口饭吃。
派蒙:
哇,居然帮了这么大的忙…
派蒙:
奈芙尔也有那么好心的时候?
辛查:
哈哈,真要那么说的话,奈芙尔恐怕是需要一位愿意干活的机械师吧?
旅行者:
不是有爱诺吗?
辛查:
爱诺老师专攻重大课题,拿基础的机械维修和零件制造需求麻烦她可就是大材小用了。
辛查:
我本来以为我有点手艺,但和爱诺老师一比,我就是个连线都不知道怎么接的草包,可没少挨骂。
辛查:
练了好久,才慢慢得心应手,不仅能造点东西,还能维修一些爱诺老师的精密机械,比如月矩力探测仪,机械手什么的。
奈芙尔:
雅珂达的手部装置,也是找他定期维护的。
派蒙:
哦,之前我们见到的索西,他的手好像也是机器做的呢!
辛查:
是啊,全是爱诺老师的精密设计,虽然我一辈子肯定都设计不出那种东西,但拿着图纸敲敲打打已经没问题了。
辛查:
现在有一群固定的客人光顾生意,生活还算过得去,孩子也有了,刚到这里的时候,我根本想不到,还能过上这种日子…
辛查:
所以这次狂猎的暴动,真得仰仗你们了。现在可不如过去,拖家带口,已经没办法想跑就跑了。
奈芙尔:
嗯,危急关头,垂头丧气改变不了局面。不如积极一点,做好分内之事。
奈芙尔:
哦对了,我还有个在意的问题,你有听说过,有人在狂猎里见到幻觉,或者熟悉的人吗?
辛查:
这个啊…嗯,倒是偶尔能听说有人在狂猎里见到了人影,但好像没说是熟人…
辛查:
一般都会觉得他们是被吓出了幻觉吧,毕竟普通人可没办法在那些魔物手里活下来。
辛查:
这和现在的狂猎有什么关联吗?
奈芙尔:
或许有,或许没有。
辛查:
噢,好,我明白了,我会暗中帮你们留意这点的,肯定不会说出去。
奈芙尔:
我们先走了,你慢慢喝。
奈芙尔:
他是个喜欢打交道的人,经常到酒馆这里陪朋友聊天,平时形形色色的客户也接触了不少。
奈芙尔:
既然他没有听说过狂猎会变成熟悉的人这件事,是不是能说明那个诡影想把这件事当成秘密?
派蒙:
原来如此,这确实值得注意。我们可以多找些人问问看。
奈芙尔:
嗯,接下来的小活动就是好机会。我来安排。
奈芙尔:
走吧,回吧台那边去。
返回柜台参与活动
德米安:
各位久等了,「轮盘对决」已经准备就绪。
卡乌洛:
终于来了,哈哈。
多布菈娃:
走吧,去玩玩看。
图伊佳:
新来的小哥也要参加吧?
派蒙:
欸,我们就算了…
图伊佳:
什么?不对不对,调制「转盘特调」的人必须参加「轮盘对决」,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派蒙:
啊,可是…
旅行者:
(奈芙尔又亮出了那个手势,这里就相信她吧。)
旅行者:
我会参加的。
图伊佳:
哈哈哈,这才对嘛。
奈芙尔:
既然今日有新朋友加入,我简单介绍一下「轮盘对决」的具体规则。
奈芙尔:
眼前的轮盘分为内外两圈,参加者需要依次转动内圈的指针,并依照指针停下的位置,饮下对应的饮品。
奈芙尔:
饮品有果汁,茶饮,还有酒,酒类的烈度被划分了三档。
奈芙尔:
若是转到无酒精饮品,不计分,转到酒类,按烈度计一到三分。
奈芙尔:
在参加者饮下饮品的轮次,能够选择任何分数比自己低的人,向他提出要求或者问题,对方必须回应。
德米安:
虽然听上去是分数越高的人越有利,但如果太逞强,第二天睡醒什么都记不起来的话,那也毫无意义。
图伊佳:
这就是为什么说调制饮品的人必须参加,免得这家伙下手很重,就为了看热闹。
萨塔贾卡:
(这个新来的看上去不怎么能喝的样子,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奈芙尔:
喝掉的饮料都会补充,此外,今天我自费为这场游戏增添了一份「大奖」。
奈芙尔:
——那就是这一杯「黑马」。
卡乌洛:
什么?「黑马」?我居然能在挪德卡莱这种地方喝到「黑马」?
莫季佳:
有「黑马」的话,也算我一个吧,我也要参加。
奈芙尔:
呵呵,只要运气好,大家都有机会尝到。至于能不能记得它的滋味,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奈芙尔:
若能一口气喝完这一杯「黑马」,无论总分多少,他都会获得向所有人提问的机会。
派蒙:
高风险高收益的意思吧…听上去真的是非常烈的酒啊。
奈芙尔:
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让我们开始「轮盘对决」吧,由我先来。
奈芙尔:
烈度三,嗯…看来今天要花点力气了。
莫季佳:
好!
派蒙:
这个气势,好惊人…
图伊佳: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兄弟,你最近去哪里发财了啊?
萨塔贾卡:
哥们,你之前和「伏尼契商会」的大人物见了一面吧?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莫季佳:
啧…饮料啊,运气真好。
德米安:
「轮盘对决」来到最终轮,看看今天谁会笑到最后。
莫季佳:
不得不说,你们蒙德人,手艺就是好…真好喝…配方,教教我…
卡乌洛:
哈哈哈,我想问你老婆的事儿…你老婆啊…
旅行者:
(前几轮我都无一例外地转到了饮料,目前都是零分,这肯定不是运气。)
旅行者:
(同样,奈芙尔一直保持微弱的领先,旁敲侧击地发问,这也不是运气。)
旅行者:
(听到现在能知道,这个人,多布菈娃,是近期误入狂猎的幸存者。可是奈芙尔的轮次已经…)
德米安:
轮到你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原来是留给我了。)
图伊佳:
新来的抽到了「黑马」!
萨塔贾卡:
干杯!干杯!
旅行者:
……
派蒙:
喂,喂,旅行者,给我。
图伊佳:
他居然真的一口喝光了?
多布菈娃:
佩服,佩服,从蒙德来的人是有本事啊。
旅行者:
我想知道你在狂猎里见到了什么?
多布菈娃:
狂猎里面?那不就是魔物,还能有什么…
旅行者:
只有魔物?
多布菈娃:
嗯,就算有别的东西我也不敢停下来看啊,一秒钟也不敢在里面多待。
多布菈娃:
最让我生气的地方,就是我刚跑出来,执灯士就赶到了…
多布菈娃:
多亏我福大命大,才能捡回一条命,要是运气差点,这些人就是来帮我收尸的。
多布菈娃:
哎,总之,狂猎里面只有你不想见到的东西。
旅行者:
(亲历狂猎之人都对我们见过的诡影一无所知,看来可以印证奈芙尔的判断了。)
奈芙尔:
怎么感觉大家没精打采的,不会是到极限了吧?
图伊佳:
谁说的,我还好得很!
卡乌洛:
你…你那不是…没喝多少嘛…
奈芙尔:
呵呵,我为「轮盘对决」再提一杯,今天玩得很愉快。
将饮品送给奈芙尔
派蒙:
欸,他们这是在玩牌吗?面前放了几个元素骰…
奈芙尔:
还是老样子吧,一枚十万摩拉。
科尔霍宁:
嗯,但我不想和你做生意…
奈芙尔:
别走啊,饮料都帮你点好了。还是说,你希望这笔钱也记在你的欠款上?
科尔霍宁:
……
派蒙:
原、原来是在交易啊?
奈芙尔:
我再确认一次,一枚骰子十万摩拉。
奈芙尔:
……
科尔霍宁:
……
奈芙尔:
……
科尔霍宁:
……
奈芙尔:
呵呵,成交。你们也请坐。
科尔霍宁:
哎,这算个什么事啊。
科尔霍宁:
我能提供的东西有三:狂猎的特征,目前狂猎出现的具体地点,以及来自执灯人组织内的情报。
科尔霍宁:
所谓狂猎,其实是一种和深渊之力有关的现象,它能唤起迷雾,催生魔物,对于普通人的威胁是致命的。
科尔霍宁:
只不过这些魔物无法随意离开迷雾,所以灾难并不会迅速扩散开来——
奈芙尔:
这些我们已经知道了。
科尔霍宁:
哎,也是,那我也不需要铺垫那么多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科尔霍宁:
这是我从执灯人那里搞到的狂猎分布图,也包含了他们即将炮击的位置。
派蒙:
哇,居然有这么多…
科尔霍宁:
对我们来说这也是前所未见的情况,所以大家才会如此躁动不安。
奈芙尔:
还不够哦,四枚骰子。
科尔霍宁:
别急,别急…话还没说完。
科尔霍宁:
执灯人一直没有公开一个吊诡的现状,那就是执灯人参与清理的狂猎,比实际消失的狂猎数量少。
派蒙:
这很正常啊,狂猎也不都是执灯人消灭的吧,比如冒险家,还有…呃,自然消失的?
科尔霍宁:
的确存在很多可能性,但奇怪的点是这两份数据的差值一直以来都比较稳定,可是在最近…它的差值变大了。
派蒙:
这代表着什么…
科尔霍宁:
两个推论,有新的势力在秘密清剿狂猎…又或者,有执灯士在清理了狂猎之后故意选择不上报。
科尔霍宁:
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能做到这件事的组织本就不多,还要秘密行动不被记录…说实话很困难。
科尔霍宁:
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会推荐顺着后者的思路去调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派蒙:
嗯…想不明白,故意不上报的好处是什么呢?
旅行者:
先记录一下吧。
奈芙尔:
这个情报还算有点意思,怪不得平时生意兴隆呢。哪怕后来只是倒卖我的情报,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科尔霍宁:
别挖苦我了,真的只有这些了…
奈芙尔:
哎呀,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人呢。
奈芙尔:
为了向你这次自己收集情报的行为表示敬意,我给你个机会吧,你只需要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能从债务中抵掉五万摩拉。
奈芙尔:
你听说过有人在狂猎里见到熟悉的人,或者产生类似幻觉的事吗?
科尔霍宁:
没有,那里面只有鬼影子而已…
奈芙尔:
看来我这儿的债务对你来说很轻松嘛,连到手的五万摩拉都不要。
科尔霍宁:
没有就是没有,这关乎我们情报商的尊严,和摩拉没有关系。
奈芙尔:
嗯,听你这么说我对这条情报就放心了。
科尔霍宁:
你还是老样子…
奈芙尔:
你倒是学乖了不少。去吧,往后我可能还会来麻烦你。
科尔霍宁:
……
派蒙:
原来你是他的债主啊。
奈芙尔:
嗯,他一直就不老实,之前几次倒卖我这里的情报赚差价。
奈芙尔:
好在他每次都要等和下家谈得差不多了才来我这买,最后我给他做了个小局。至于这教训有多痛,你们也看到了。
派蒙:
哇,好狠…
奈芙尔:
在「背叛」我的代价里,这已经足够便宜了。看在能杀鸡儆猴的份上,我可是给他打了折的。
旅行者:
幸好我们是合作关系…
奈芙尔:
这里值得打听的情报应该只有这些了,我们去外面整理一下吧。
与奈芙尔分析已有情报
奈芙尔:
零散的情报比较多,我先尝试总结一些进展吧。
派蒙:
首先,除了星砂滩那一次,目前好像还没有人见过那个诡影。
奈芙尔:
嗯。一个人的情报说服力有限,但这些人都有各自的情报来源,能够互相印证。
派蒙:
那个诡影在搞什么鬼?
旅行者:
星砂滩的狂猎貌似相当特殊。
奈芙尔:
的确。原本就存在于挪德卡莱的狂猎,除了出现得更加频繁之外,没有显著的变化。
奈芙尔:
你们所遭遇的,应该是一种特殊的现象,而幕后黑手藏身其中,它的目标是「月髓」…
奈芙尔:
那么眼前有两个疑问:这个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它又为何要抢夺「月髓」?
旅行者:
(此外,那个情报商提到了执灯人内部有人故意知情不报,结合菲林斯的言行不一,我会很快联想到他…)
旅行者:
(但这个…暂时还是别分享给奈芙尔吧。)
奈芙尔:
我会顺着这两个方向继续调查,如果有进展,我们可以重新统合情报——
雅珂达:
我我我我我——我回来啦!
雅珂达:
运气真好,那里的老板把我忘在桌上的药瓶保管起来了!就在这里,给你们。
派蒙:
雅珂达!谢谢你,辛苦你啦,休息一会儿吧。
雅珂达:
不不不,等下我还有工作,而且大炮马上就要发射了不是吗?
雅珂达:
我路上一直盯着它,祈祷它不要发射不要发射不要发射,一定要等我回来,幸好,幸好。
派蒙:
啊?原来你对那个有兴趣啊?
雅珂达:
当然了,你们想想,这么大的机械,成千上万个零件,居然可以严丝合缝地流畅运转,发射出威力巨大的光束。
雅珂达:
这本来就是一种浪漫!不对,是奇迹,无数的精确计算拼凑出的奇迹!
奈芙尔:
距离上次发射是有一阵子了,那你去看吧,看完之后再去工作。
雅珂达:
啊,谢谢老板!你们要来吗?很值得一看哦!
派蒙:
要不就看看吧,毕竟大炮能发射也有你我的功劳在呢。
雅珂达:
走吧,走吧,砰砰——
派蒙:
原来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大家都很兴奋啊,它在人们心中的地位真高。
雅珂达:
是啊,一炮解决问题!这就是最简单实用的方式,没人会不喜欢。
雅珂达:
即便没有这层意义,大炮本身运转时发出的低吼与咆哮就是「力量」的代名词…
雅珂达:
要是我也有这种力量就好了…
派蒙:
你也别这么想,你的灵巧和智慧明明也帮上了我们很多忙!
雅珂达:
(真…真的吗!他们真这么想?呜呜…下次还帮他们做委托!)
派蒙:
欸,你看,它好像运行起来了!
莫季佳:
好啊!
奥尼:
漂亮!
图伊佳:
终于修好了,现在不用怕了,哈哈哈哈——
雅珂达:
哇啊,真棒啊,我的骨头都震起来了。
派蒙:
威力真的好大,光芒也很耀眼,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家觉得这东西能解决狂猎了。
雅珂达:
啊,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加班都充满了力气。
派蒙:
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这些机械呢,怎么不直接去爱诺的手下干活呢。
雅珂达:
哼哼,工作和爱好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雅珂达:
我不否认有机械方面的天分,但现在的工作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就连爱诺和笨蛋机器人也不行!
雅珂达:
拜拜啦——
派蒙:
虽然说得很帅,但连药瓶和盐罐都会搞错…
派蒙:
这里的人好像也慢慢散去了,我们也去希汐岛好了,菈乌玛还在等着呢。

窥见记忆的暗面
修复大炮并成功驱散「狂猎」之后,你们动身前往希汐岛,试图知晓更清晰的关于飞船的记忆。
前往希汐岛将药交给菈乌玛
派蒙:
又过去了几天,这里怎么样了呢…
旅行者:
变化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派蒙:
看来逐渐稳定下来了呢,菈乌玛真有本事。
派蒙:
菈乌玛,我们来啦!
旅行者:
这几天怎么样?
菈乌玛:
收尾工作比我想象中复杂很多,打理积攒下来的问题并不是个容易的事。
菈乌玛:
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还需要几周的时间。所幸,留下的人也像是扫除了心中的迷惘,变得更加积极了。
菈乌玛:
仿佛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邂逅了属于自己的信仰。
派蒙: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菈乌玛:
不要这么说,我本应该更早去做这件事的。
菈乌玛:
最近我都在调养自己的身体,既然「月髓」现在由你保管,我应该能试着帮你探究过去的事了。
旅行者:
谢谢你,还记得这件事。
派蒙:
说起来,关于那个诡影,你听说过什么新消息吗?
菈乌玛:
嗯,我尝试问过一些人,但没有什么情报。
菈乌玛:
你们那边如何?
派蒙:
进展不多,但现在是这样…
菈乌玛:
大概明白了…你们的工作也不比任何人轻松。请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菈乌玛:
那么,旅行者,请到这边来。
旅行者:
……
派蒙:
你看到什么了吗?
旅行者:
(这里是…挪德卡莱?我好像对这风景有印象…)
旅行者:
(天空中那是…一颗流星?)
旅行者:
(…!不对!那是我们的飞船!)
派蒙:
结、结束了吗?
菈乌玛:
这似乎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我感受到的记忆涌动十分紊乱,凭我的力量只能看到这么多信息了。
旅行者:
(至少知道了我们的飞船迫降在挪德卡莱的位置…好像是在星砂滩附近。)
旅行者:
(也和荧告诉我的事实对得上…但,果然还想知道更多…)
努昂诺塔:
!!!
派蒙:
欸,你突然怎么了?
菈乌玛:
花的颜色变了…
旅行者:
(这种花是「少女」力量的写照。难道说她的身体又…)
旅行者: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想用「月髓」来恢复一些力量…)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嗯,我懂!我们还是快去见她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她的地方。
菈乌玛:
那就拜托你们了。
派蒙:
对了,这个是你之前拜托「秘闻馆」准备的药。
菈乌玛:
谢谢你们专程送过来,帮大忙了。
菈乌玛:
另外…我有一个推测。关于你的飞船,或许「库塔尔月之少女」能为你展现更多片段。
派蒙:
对哦!她可是「月神」呢!
派蒙:
但首先还是确保她没什么大碍吧。
派蒙:
那我们待会儿见!
前往银月之庭见「少女」
派蒙:
「少女」看样子没精打采的…
派蒙:
打扰了,你、你还好吗?
「少女」:
……
旅行者:
身体情况又恶化了吗?
「少女」:
…晕晕的。
「少女」:
…好像要回到月亮上去了。
派蒙:
那倒也不至于吧?!
「少女」:
嗯?那是…我从你身体里…感受到了月亮的力量?
旅行者:
我们从「愚人众」手中夺回了「月髓」,它能帮到你吗?
「少女」:
嗯…这次你们需要什么?
派蒙:
怎么还在说这些啦?现在是你的身体要紧吧!
「少女」:
……
旅行者:
(难道说…这是她的某种习惯吗?因为一直生活在互相利用的环境中…)
旅行者:
或许你之后可以帮我个忙。
「少女」:
…嗯,好啊。
「少女」:
把你的手给我。
你轻轻握住「少女」的手,将一股源自「月髓」的力量缓缓地分享给她…
「少女」:
呼…谢谢你,我回到地面了。
派蒙:
你本来就在这里啦…现在怎么样?没问题了吗?
「少女」:
好多了。
「少女」:
月亮在你体内安静得像个水面的倒影…真奇妙…
「少女」:
我不过从水中捧走了一束月光而已,足够我暂时回到地面的一束月光。
旅行者:
我似乎还感受到了些其他变化…
「少女」:
那是「月神的赐福」。只要同我相触之物,就会带上这种印记。
「少女」:
这印记是无害的,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己消去。
派蒙:
说到这个,既然你都恢复了力量,那要不要把「月髓」交给你保管呀?
派蒙:
照理说这也是属于「神明」的东西吧?
「少女」:
这是「恒月女神·艾莉亚」的遗骸。
派蒙:
果然是…欸?!!
「少女」:
你们之前不知道吗?
派蒙:
菈乌玛只说它和其他碎片不一样,能从中感受到神明的力量。
「少女」:
她说得没错。刚才我捧走月光的时候,也捧回了一些月髓中的「记忆」。
「少女」:
这份「记忆」让我知道了,它属于曾经那位「恒月女神」。
派蒙:
菈乌玛应该也借「月髓」看过以前的历史,她怎么没发现呢…
旅行者:
(菈乌玛说自己只能看到过去的片段,而且还很模糊…说不定这是只有「月神」才能感觉到的东西…)
「少女」:
曾经的天空有三月,又有三位女神执掌着属于自己的月亮。
「少女」:
但葬火之战后,三位女神均已逝去。三轮月亮则有两轮在战争中破碎。
「少女」:
恒月的「艾莉亚」死后,其力量凝聚为了这颗月髓…
「少女」:
「虹月」的遗骸从未被找到,「霜月」女神虽亡,但月亮的身形不曾破碎。
「少女」:
正如预言所述,这样的月亮早晚将孕育出新的神明,也就是「霜月之子」口中的「库塔尔月之少女」。
「少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属于「霜月」。但它位于虚假之天外,离我太远。
「少女」:
现在的我不说「操控」它,有时就连「感受」它都显得吃力。
派蒙:
我,我数数…我们拿到的是「恒月」,「虹月」的找不到…这么说的话,你身子里是有「霜月」的月髓吗?
「少女」:
不,「月髓」是月神死后才会凝结而成的东西。其本质是一种力量核心。
「少女」:
就像你不该问月亮上有没有石头一样。
派蒙:
哦!是说你本身就代表着「霜月」的力量,对吧?
「少女」:
嗯。拥有「神之心」的魔神被称为神明,拥有「月髓」的你…是不是也能当「月神」了?
旅行者:
这不太一样吧…
「少女」:
你不想当月神吗?
派蒙:
问题不在这里啦!你好像真的很想把这个称呼让出去欸!
派蒙:
总之,抛开谁当月神的问题不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颗「月髓」还给你呀?
「少女」:
我不要。
派蒙:
啊?
「少女」:
而且它看起来也不想到我这里。
派蒙:
什么意思…?
「少女」:
刚才接触它力量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排斥」。
「少女」:
或许因为我也是「月神」吧,就像两轮月亮不会同时升起,更无法相互吞噬。
旅行者:
那看来还是只能我带着了…
派蒙:
真的吗?虽然菈乌玛说这力量在你体内藏得很好,但「少女」刚才不也感受到了吗?
派蒙:
「狂猎」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被它察觉到的话…
「少女」:
「狂猎」?你们描述这种现象的语气像在描述一个人。
派蒙:
因为它看起来就是有幕后黑手嘛,甚至像人一样有着明确的目的…之前就追着「月髓」不放。
「少女」:
听起来有些耳熟…
派蒙:
欸?真的吗?
「少女」:
我还在「愚人众」的时候,听同僚们提起过一个人。
「少女」:
他来自坎瑞亚,在灾变时期获得了「深渊」的力量,而且对于「月亮」有很强的执念…
派蒙:
坎瑞亚?虽然那个诡影和坎瑞亚有没有关系我们不知道,但其他听起来都对得上欸…那他的名字是什么?
「少女」:
我只知道,别人称他为——「猎月人」。
旅行者:
五大罪人?!
「少女」:
哦,是还有这么一个称谓来着。
派蒙:
欸?!是…是戴因提到过的那个?我们现在的对手…是传说中的五大罪人…「猎月人」雷利尔?!
旅行者:
但如果是五大罪人的话…他不该只有这些实力…
「少女」:
听说「猎月人」在坎瑞亚灾变之后不久就消失了。
「少女」:
我问同僚他去了哪儿,他们却反问我说「你真的不知道?」。
派蒙:
为什么…
「少女」:
因为据说猎月人最后的结局,是掉进了那个再也回不来的「月亮倒影」里…
派蒙:
等等等等…东西太多,我都反应不过来了。
「少女」:
我那时也这样。他们总觉得,只要是和「月亮」有关的话题,我就一定知道。
「少女」:
但我告诉过你们了…我的「序章」落在了虚假之天外,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派蒙:
唔…
「少女」:
总之在「猎月人」消失之后,挪德卡莱的「狂猎」现象急剧恶化,成了深渊灾难的代名词。
「少女」:
现在的狂猎,只是传承了那个名字,有相似的现象,但规模和危险程度已经远超往日了。
派蒙:
我还是很难相信,我们现在的对手居然是传说中的「五大罪人」之一…
派蒙:
这也太危险了吧!星砂滩那时感觉只是侥幸…或者是他没用出全力?
派蒙:
即使这样…就连那个「木偶」也还是被他打败了…
「少女」:
嗯?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派蒙:
啊?就是你…呃,曾经的同僚?「木偶」和我们一起在星砂滩的时候,好像也被「狂猎」给打败了…
「少女」:
……
派蒙:
呃…你刚才是笑了一下吗…
「少女」:
…没有。
派蒙:
(绝对是笑了吧!)
派蒙:
你和她关系不好吗?
「少女」:
不,只是能想象到她不服气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
派蒙:
她当时好像很受挫。
「少女」:
那只是暂时性的,她很擅长自我调节。
派蒙:
话题扯远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盯上「月髓」的家伙这么危险,你真的还要随身携带它吗?
「少女」:
若是「愚人众」的信息可靠。那当猎月人施展全力的时候,整个挪德卡莱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少女」:
现在…或许有什么原因限制了他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在决定之前,我有件事想拜托哥伦比娅。
「少女」:
什么事?
旅行者:
不知道你能否让我看到,我和妹妹的飞船刚降落到挪德卡莱时,发生的事。
「少女」:
可以哦。
派蒙:
答应得好干脆!
「少女」:
我说过,这对我来说不过是捧起一束月光而已,没什么难的。
「少女」:
手给我。做好准备。
旅行者:
……
旅行者:
(和之前看到的一样,只不过更为清晰了…)
旅行者:
(还好当时安全迫降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好像过了很久…)
旅行者:
(荧和我应该还在里面,我们居然在飞船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荧究竟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
旅行者:
(咦?!那是…荧?!)
旅行者:
(为什么…明明飞船迫降之后,根本没有人出去过!飞船的门在此之前也没被打开过!)
旅行者:
这里是…哪儿?
荧:
哥哥!快走,我们离开这里!
旅行者:
…欸?
派蒙:
你…你还好吧?
旅行者:
我们的飞船…迫降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旅行者:
从没有人离开过飞船,但荧…却是从飞船外找到的我…
派蒙:
欸?!这…这怎么可能!
旅行者:
我不知道…
「少女」:
回忆中隐藏的秘密就像是饼干,咬一口就会撒得到处都是。
旅行者:
(这件事…太蹊跷了,我必须要追查清楚。)
旅行者:
(但正如奈芙尔所说,如果挪德卡莱在这之前就遭遇毁灭性的灾难,那就无从查起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月髓」就交给我吧。
派蒙:
欸、欸?呃…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但这个东西…唔…
「少女」:
需要我帮忙吗?
旅行者:
你指的是?
「少女」:
我可以帮你们隐藏「月髓」。
派蒙:
真的吗!
「少女」:
本身它在你体内就不易察觉,我可以再教给你一些使用月矩力的办法,进一步隐蔽「月髓」的气息。
「少女」:
就像这样…
派蒙:
哦!就像是一个护盾呢!
旅行者:
(这是…好轻柔的感觉…就像月光一样…)
「少女」:
感觉到了吗?现在试着维持它。
旅行者:
……
「少女」:
你学得很快。
派蒙:
好像还挺结实的,这关键时候都可以用来防身了吧?
旅行者:
谢谢你教我…
派蒙:
哥伦比娅平时真的都在这里吗?也不出去走走?虽然现在出去可能有些危险…
「少女」:
唔…
「少女」:
不喜欢陌生人。
旅行者:
我们算「熟人」了吗?
「少女」:
比陌生人好一点。
派蒙:
对呀对呀,现在「霜月之子」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你说不定会喜欢的呢。
「少女」:
……
「少女」:
我会考虑的…
派蒙:
她看起来有些累了呢…
旅行者:
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吧…
派蒙:
总之,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少女」:
…这没什么。
「少女」:
这里的花,喜欢你这样的客人。

曾有人追猎月亮
在「少女」这里你不但从记忆中挖掘出了出人意料的真相,还得知了那个伪装成血亲的诡影的真实身份,他很可能就是戴因斯雷布曾提起的五大罪人之一——「猎月人」雷利尔。
回去见菈乌玛,告知新情报
你们将和少女聊天的内容简要传达给了菈乌玛(不包含关于月神的玩笑)。
菈乌玛:
猎月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菈乌玛:
这件事还是暂且保密吧,贸然放出去,只会让挪德卡莱变得更加人心惶惶。
菈乌玛:
可若真的像你描述的那样,猎月人是个无比棘手的敌人,那仅凭我们的力量…
派蒙:
是啊,大家要是愿意团结起来还好,可是现在…
旅行者:
若不团结起来,只会被各个击破。
派蒙:
你说得对,总之先把危机转告给我们能争取到的人吧!
派蒙:
我们也有需要保护挪德卡莱的理由…不对,就算没有这个理由,见死不救也不是我们的作风!
菈乌玛:
谢谢你们,请尽力而为吧,霜月之子会和你们站在一起。
菈乌玛:
而且…我想这片土地上各方势力的关系,并非一直不变。
菈乌玛:
转变之风已经吹起,而且霜月之子无处可退,因为我们的信仰,我们的教派就在这里。
菈乌玛:
无论敌人是愚人众,还是猎月人,我们都会坚守立场与本心,直到最后一刻。
旅行者:
谢谢了。
派蒙:
我想想,最近的地方是蛋卷工坊,伊涅芙肯定会帮我们的!
通知爱诺和伊涅芙
伊涅芙:
观测到朋友的来访,又见面了呢。
派蒙:
听我说,听我说,狂猎的事情有进展了!
爱诺:
嗯嗯,嗯嗯…
伊涅芙:
危险性…超出预期。
爱诺:
哼!管他是猎月人还是猎太阳人,我设计的大炮照样能一炮解决!
爱诺:
听说发射的时候你们就在现场,怎么样,这种火力一看就充满了安全感对吧。
派蒙:
确实,但是大炮只能打固定的目标吧,要是猎月人是个很灵活的家伙要怎么办?
爱诺:
嗯…那样的话,就先让伊涅芙把他抓住绑起来。
派蒙:
你根本就没在认真想吧!
爱诺:
总之,火力的事不用担心。你看,那边的罐子,都是要运到那夏镇去的浓缩月矩力。
爱诺:
按这个弹药量,一炮把愚人众的那个什么试验设计局打下来都够了。
派蒙:
看起来你们好像早就等不及要打这一场了。
爱诺:
那是当然,抓住这个机会,一炮打出名声,整个挪德卡莱甚至至冬本土都会记住我天才爱诺的威名。
爱诺:
好哦,一路顺风。
伊涅芙:
爱诺,似乎有情报还未分享。
爱诺:
啊,对对对,既然你们要去查狂猎,有个奇怪的事,你们回那夏镇最好留意一下。
爱诺:
那个执灯人的索西,就是指挥开炮的那个,被发现死在了执灯人的办事处里。
派蒙:
啊?!我们…我们半天前才见过他啊!
爱诺:
嗯,消息还很新,没多少人知道,因为我们是密切合作方,也是刚刚才被告知。
爱诺:
等下伊涅芙去那夏镇会带些花过去…唉。
派蒙:
我还觉得他人挺好的,没什么当官的架子呢。
伊涅芙:
事实也是如此,根据记载,这位先生在许多任军士长中,也是功绩佼佼之人。
伊涅芙:
不只是很有作为,平时的人品也为人称道,很难想象有人会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派蒙:
这么一说,就更可惜了…
爱诺:
你这个难道用得有点失礼啊!
爱诺:
具体我们就不清楚了,只有执灯人才能去现场查看。你们要是想调查的话,也得想想办法才能进去。
派蒙:
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伊涅芙要一起吗?
伊涅芙:
任务尚未完成,最后几批弹药还需抽验,你们先走吧。
派蒙:
好的,那之后再见!
前去查看「执灯人」的状况
派蒙:
看起来就是这里了,门口有执灯人在看守,好像没办法就这么进去…
派蒙:
要不先和这个守门的人打听打听?
奈芙尔:
那估计你什么都问不出来。
派蒙:
欸?!奈芙尔,你什么时候…
奈芙尔:
我刚接到消息,过来看看,你们是从爱诺那里听说的吧?
旅行者:
嗯,路过蛋卷工坊的时候。
奈芙尔:
调查之前先确认一下,我们的猜想应该是相同的吧?
旅行者:
我觉得是狂猎。
奈芙尔:
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
奈芙尔:
进去之后,注意留意各种线索。不要急着做出判断。
派蒙:
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奈芙尔:
跟我来。
兹沃妮:
抱歉,现在暂时不接待客人。
泽西切:
不好意思,是来调查的。
兹沃妮:
…他们几个都是?
泽西切:
嗯,已经办好手续了。
兹沃妮:
行吧,那请进。
进入案发现场调查
在上楼前往案发房间的路上,你向奈芙尔精简地传达了「猎月人」的信息…
派蒙:
我还是想说,居然就这么进来了…奈芙尔你真是准备周全。
奈芙尔:
介绍一下,泽西切,我的老朋友。
泽西切:
你们好,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吧。
泽西切:
凶案刚刚发生不久,军士长先生死于长枪的穿刺伤,一击致命。为方便调查已经初步打扫过现场。
泽西切:
没有发现明确的暴力对抗痕迹,门窗也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凶手应该是使用了某种手段,顺利进入房间后行凶。
派蒙:
顺利进入…也就是说,是平时就有资格来这里的人?
旅行者:
(也可能是猎月人,就像他之前变成荧的模样…)
泽西切:
现在看来,最有价值的线索来自一位附近居民的目击情报。
泽西切:
——在案发可能性最高的时间段里,菲林斯曾进出过此地。
派蒙:
菲、菲林斯?!
泽西切:
我们尝试联系了菲林斯,但没有回复。
奈芙尔:
真是奇怪。
派蒙:
所以你们现在觉得嫌疑最大的人是菲林斯,对吗?
泽西切:
说实话,我们很不愿意怀疑自己人,平时菲林斯虽然有点特立独行,但任务大体执行得不错。
泽西切:
而且也没听说过他和索西军士长有什么过节,他缺乏行凶的动机。
泽西切:
但现在无论是目击情报,还是索西军士长身上的伤口样式,都对他很不利…我们正在找他。
奈芙尔:
感觉挖不出别的线索了,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嗯。
总结目前的线索
奈芙尔:
如今矛头指向菲林斯,而他本人又恰好行踪不明,嗯,真不好办…
奈芙尔:
就算我们知道这个「菲林斯」可能是猎月人变化而成,眼下也没有证据来向其他人证明这一点。
奈芙尔:
况且,菲林斯本人留下的诸多疑点,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派蒙:
对啊,他明明说是要和总部汇报,结果根本没去,他都在忙什么呢…
旅行者:
(第一次见到菲林斯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灯有点奇怪,就像是蕴藏着某种力量…)
旅行者:
(现在仔细一想,这力量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深渊也有些相像…)
旅行者:
(最坏的一种可能——菲林斯这个存在本身都是被虚构出来的…)
奈芙尔:
这样来分析吧,首先我们需要判断,犯下凶案的究竟是菲林斯,还是伪装成菲林斯的猎月人。
旅行者:
应该是后者吧…
派蒙:
对啊,菲林斯有什么要对索西下手的动机吗?
奈芙尔: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而且就算他想要动手,也不应该选在那夏镇,去野外会更方便。
派蒙:
确实,他们经常会出去执行任务,更好的机会有的是。
奈芙尔:
嗯,但还是有值得注意的点,还记得我们在酒馆打听到的消息吗?没有人在狂猎之中见过能变化成他人的诡影。
奈芙尔:
这说明他不愿滥用这种能力,也不愿让这件事广为人知…这样他才更方便借用他人的身份进行一些秘密行动。
派蒙:
但…借用身份这种事,也是有风险的吧?比如,两个人突然撞上了怎么办?
奈芙尔:
我觉得这说明他的动机值得他冒险,就像他之前伪装出现是为了「月髓」一样。
奈芙尔:
而且他也很可能知道在这段时间里,真正的菲林斯是不会现身碍事的。
旅行者:
他笃定菲林斯不会出现的理由是什么?
奈芙尔:
这要亲口问菲林斯才知道了。不过先别急,「菲林斯本人是行凶者」的可能性我们还无法排除。
奈芙尔:
另外还有一些可能性更低的情况,比如猎月人在很久以前就杀掉了菲林斯,以他的身份生活了一段时间之类…
奈芙尔:
没错,找到菲林斯,就能取得突破。
派蒙:
那得赶在执灯人之前找到他,不然我们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奈芙尔:
沉住气,他应该快回来了。
泽西切:
查到了,在那夏镇北边的海滩。那边有狂猎,我们正在召集人手。
泽西切:
——我这已经算是泄露顶级机密了,明白吧。
奈芙尔:
放心。你的回报也会是「顶级」的。
奈芙尔:
那边就交给你们,我会留下来拖延执灯士的行动,尽量不让你们双方撞上。
派蒙:
对了对了,出发之前,我们要不要干脆揭露猎月人的秘密?
派蒙:
他想保密,我们就拆他的台,让他不敢再变成其他人,来这里偷鸡摸狗!
奈芙尔:
呵呵…
派蒙:
你笑什么!
奈芙尔:
乍一听是很痛快。但这么做的话,只会引来更多混乱。
奈芙尔:
就不说证据的事了。就算有人基于我们的话相信菲林斯,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因为他的行为举止而怀疑他。
奈芙尔:
让他置身舆论漩涡之中,很可能让猎月人找到更多可乘之机。
奈芙尔:
再者,当你知道猎月人会变成你所信赖之人的样貌,当你打开门面对来访的朋友时,你的内心还会那么深信不疑吗?
奈芙尔:
那夏镇如今本就人心惶惶,我们也不该再添一把柴。
派蒙:
也对,你真的想了好多…看来只有尽快把他逮出来这种办法了。
奈芙尔:
嗯,以防万一,我还要叮嘱一句——不要畏惧「猎月人」,也不要轻信「菲林斯」。
奈芙尔:
这是执灯人特制的光源,可以在狂猎中提供光亮,还能短暂驱散其中的深渊雾气。
派蒙:
对啊,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这个真的很重要。谢谢你!
奈芙尔:
不客气,都给你们记在账上了。
派蒙:
喂——
帮助菲林斯
movie
菲林斯与隐藏在浓雾中的猎月人缠斗,手中的提灯遭深渊力量侵蚀,他也因此负伤,所幸你及时赶到,阻挡了猎月人的攻击。
你敏锐地察觉到提灯被污染,便要求菲林斯将灯给你。你们瞬间达成默契,在菲林斯的掩护下,你成功净化了灯中的深渊力量,令其重焕光芒。
菲林斯接住你抛回的提灯,以雷霆之势用长枪刺向猎月人,驱散了笼罩海滩的迷雾。稍有遗憾的是,猎月人的踪迹再次消失了。
派蒙:
原来,你是独自在和猎月人纠缠啊。
菲林斯:
猎月人…原来狂猎中那个令人生厌的诡影,也有属于他的名字。呃…
旅行者: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派蒙:
嗯,你的脸色很不好。
菲林斯:
…让您看到我此等模样真是失态。但对于您及时伸出的援手,请允许我献上由衷的感谢。
菲林斯:
没想到您如此轻易就清理了灯中的污秽,我可是被它折磨得不轻。
菲林斯:
敢问这是何种魔法,师从何人?要是我早能掌握三招两式,或许就能守住我的颜面了。
旅行者:
我也不理解,算是体质吧。
菲林斯:
啊,真遗憾。多么令人羡慕的体质啊。
派蒙:
为什么你的灯里会有深渊力量冒出来?
菲林斯:
嗯,这就要从头说起了。在很久以前清剿狂猎的时候,我击碎其中的核心,有一块质感非常特殊的晶体从空中坠落。
菲林斯:
它的内部蕴藏某种「涌动」,令人异常熟悉,却又像幻觉一般似有似无…
菲林斯:
不瞒两位,我素来热衷于收集古旧宝石和钱币等物。出于好奇,我将这块晶体收藏在了灯中。
菲林斯:
在那之后,我又偶然收获了几片,发现这些晶体竟有自我融合成一整块的能力…但我的了解也止步于此。
菲林斯:
直到最近,这种碎片开始缓缓流出深渊的力量…无法消解,也无法削弱。
派蒙:
难道,这是属于猎月人的东西?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菲林斯:
是的,有趣的是…他之前的力量不值一提,我已经击败过他好几次,只是没办法彻底杀死他。
菲林斯:
但在交手的过程中,我注意到碎片会限制我的力量,与其和他纠缠,更应该带走碎片隐藏起来。
菲林斯:
他对这块碎片的执着远超想象,而这一次,他的实力也不知为何增幅了很多。
菲林斯:
放在哪里又是安全的呢?还是说,您觉得我应该扔掉它?
菲林斯:
如果我们身份互换,您知晓自己对其中的危险力量毫无反制之力,但它流落在外的危害性更是难以估量…您会扔掉它吗?
派蒙:
扔掉的话,不就约等于被坏人得逞了!但是,就这样逐渐被侵蚀,变得越来越虚弱,也是很危险的事啊…
菲林斯:
只有承担风险,才有资格迎来转机。遇到麻烦就想全身而退,那不过是逃兵罢了。
菲林斯:
当然,我不否认说出这漂亮话的前提是我运气很好,能等来这么出色的帮手。
菲林斯:
这块碎片如今完全沉寂,想必对猎月人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干脆地撤退。
菲林斯:
对了,您会找上我应该是有别的事吧?
派蒙:
哎,关于这个…
你们言简意赅地将猎月人杀害索西,并试图嫁祸菲林斯的事告诉了他。
菲林斯:
这样啊。
旅行者:
你能想到他嫁祸你的动机吗?
菲林斯:
我猜,是为了借「执灯人」之手把我找出来。我没有把我的真实去向告诉任何人,猎月人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我。
菲林斯:
能最快确定我位置的人,只有「执灯人」自己。军士长手里有一个利用月矩力制作的装置,能感应到其他人提灯的所在地。
菲林斯:
他们平时都不会在意我去了哪里,除非有个非找到我不可的理由。
派蒙:
啊,难道说是这个?
菲林斯:
对,您是在哪里捡到的?
派蒙:
就在刚刚闯入狂猎的时候,在地上的灯里发现的。
菲林斯:
那应该是被派来搜寻的某位执灯士见狂猎骤起,丢下东西逃走了吧…也好,至少保住了一条命。
派蒙:
怪不得他们那么快就有消息了,可是…嗯,他既然都能变成索西,为什么不亲自操作那个装置来找你?
菲林斯:
那个装置在他手上估计会受到深渊力量的干扰,发挥不出原本的功效。
派蒙:
啊,原来是这样啊。
菲林斯:
没想到猎月人不仅下手狠辣,背地里的招数也这么肮脏龌龊。
菲林斯:
您可能不熟悉索西军士长的为人,他非常努力,对每个任务都很上心。
菲林斯:
执灯士需要服从总部的调度,索西军士长不得不常驻那夏镇,很长时间才能回去和家人见上一面。
菲林斯:
而他努力的原因,就是他想以优秀的工作成绩,向总部争取调任的机会。
派蒙:
这样啊…
菲林斯:
结果每年收到的信都是再等等,再等等,他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菲林斯:
实际上每个人对他的评价都很高。但事情做得好,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菲林斯:
上面的人会觉得,把他永远放在这个位置上,是最省事的选择。
菲林斯:
下面的人会觉得,他又能干又好说话,都不愿意见到他离开。
菲林斯:
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到深夜世界阖眼,等到无人可见的,只为他一人的灯缓缓亮起。
菲林斯:
……
旅行者:
是个很悲伤的故事。
菲林斯:
也是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在上演的故事。
菲林斯:
于我来说,斩下猎月人头颅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派蒙:
唉,我们现在知道了,猎月人在找某种从狂猎之中获得的碎片…
菲林斯:
可是索西军士长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联,是什么让他非死不可呢?
派蒙:
总不能是因为他布置了大炮开火这件事,打爆了猎月人想要收集的碎片,所以猎月人特别生气吧?
菲林斯:
能带我去现场看看吗?
菲林斯:
用不引人耳目的方法就好了,我们走吧。
返回那夏镇的案发现场
菲林斯: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嗯,原来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
菲林斯:
正好,被夹道欢迎的意外情况并没有出现,我们运气不错。看来执灯人目前并不想公开这起案件。
派蒙:
嗯,本来最近那夏镇就已经够乱了。
菲林斯:
就到这里吧,再往前可能就会被执灯士注意到了。
菲林斯:
既然二位可以进入现场,那就要麻烦您在里面接应我了。
派蒙:
欸?要怎么做?
菲林斯:
时机成熟时自然就会知道。我们待会儿见。
派蒙:
唔,还是这么神神秘秘的…但看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相信他吧。
派蒙:
你、你好…
兹沃妮:
我记得你们是,本次案件的特殊协助者?
派蒙:
对!没错,就是特殊协助者。
兹沃妮:
那你们来得很及时,现场的调查已经基本完成,明早做完记录之后就会将索西军士长的遗体妥善处理。
兹沃妮:
如果还有什么想要理清的事,眼下是最后的机会了。
旅行者:
你们的调查有新的进展吗?
兹沃妮:
很遗憾,没有。行凶的动机依然让人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有了菲林斯的消息,中间出了点意外,又扑空了。
兹沃妮:
但我想既然「秘闻馆」的奈芙尔愿意参与调查,那早晚会找到事情的突破口吧。
旅行者:
(听上去,好像奈芙尔拖延时间做得滴水不漏,不愧是她。)
派蒙:
我们也会努力调查的!那我们进去啦。
再次进行调查
派蒙:
呼,顺利进来了,看来奈芙尔的面子真的够大。
派蒙:
不过菲林斯究竟打算怎么进来,我们又要怎么接应他…更别说待会儿还有出去的问题。
旅行者:
……
派蒙:
你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
窗户那边有奇怪的光。
派蒙:
欸,那个好像是菲林斯手里的灯?可是他人呢?
旅行者:
……
派蒙:
总、总之是把这盏灯先拿过来了,然后呢?
那盏提灯的光芒迅速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一个瞬间,菲林斯已然稳稳地站在你们面前。
派蒙:
呜哇…唔唔,差点叫出来了。你、你居然还会这种魔法!
旅行者:
确实是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
菲林斯:
这盏灯虽然外形奇特,但只要不发光,在黑夜中也不算起眼。
菲林斯:
我计算着您应该已经顺利进入屋内,就挑选了能在窗边被看到的位置,用光给您提示。
菲林斯:
您果然像我期待的那样富有智慧,而且观察力极佳。
派蒙:
嘿嘿,毕竟是老练冒险家了嘛。
旅行者:
光凭元素力好像做不到这种事。
菲林斯:
您的这份冷静更是令人赞叹。说得没错,还需要一点点看家本领…
菲林斯:
不过这种无关紧要的隐私话题还是放去更为悠闲的时光继续吧,现在时间有限。
菲林斯:
还真是这样…您也来感觉一下。
旅行者:
(虽然很不明显,但伤口附近残留的力量…和菲林斯灯里涌出的深渊力量,是一种东西。)
菲林斯:
既然力量同源,就能确定是狂猎借用了我的形象杀害了索西军士长…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派蒙:
难道是想让执灯人失去指挥者,陷入混乱的状态吗?
菲林斯:
若狂猎的真身如你们所说,拥有与世界为敌的可怕力量,别说那夏镇的这些执灯士,就算加上总部的全部战力,也无法与他抗衡。
菲林斯:
他实在没理由与蚂蚁斤斤计较。
菲林斯:
再仔细检查一下现场吧,不应遗漏任何细节。
菲林斯:
这样会便利不少。那么,就由我来打扰亡者吧。愿幽火引渡尊灵,请您安息…
然而,即便是仔细搜查一遍,新线索依然寥寥无几。
菲林斯:
交手的时候感觉他招式鲁莽,不像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竟在这里留下了难题…
派蒙:
拿不到线索的话,可能还是得回去找奈芙尔…
派蒙:
越是停滞不前,猎月人越是有可能达成了他的目的…这种感觉好让人急躁。
旅行者:
(真的已经掌握一切,没有新的线索了吗…)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
旅行者:
派蒙,看他手上的灯。
派蒙:
你…你说这个?
菲林斯:
我对机械了解不多…这说明机械臂出现故障了对吧?可能是在打斗的时候损坏了…
派蒙:
不、不对,我记得这个信号提示,我们在修理大炮的时候见过。
派蒙:
它并不是在说有零件损坏,而是到了需要定期维护的时间,所以主动停止了功能…
派蒙:
可是关键在于——
派蒙:
对啊,还能帮我找检修口的位置呢!
派蒙:
修大炮到他遇害,这两件事隔得太近了,虽然有可能是巧合,但…
菲林斯:
——您见到的那个「索西」,可能是猎月人假扮的。他在假扮我之前,还扮演了索西军士长。
派蒙:
对对对,只要能证实这件事…
菲林斯:
是说辛查吗?
派蒙:
我们在酒馆见过他一次,聊了两句。可是这么晚了,我们要等到第二天吗…
菲林斯:
我知道他住在哪里,事关重大,这次该轮到我们作为不请自来的客人,登门拜访了。
菲林斯:
对了,还有件事…
菲林斯:
记得来窗边接我。
找辛查询问情况
辛查:
哈啊…是你们,还有菲林斯,半夜上门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菲林斯:
事出紧急,打扰您的休息时间,非常抱歉。
菲林斯:
我们在查一件事,和索西军士长有关,想知道他有没有在您这里申请过维修机械手臂。
辛查:
索西军士长…啊,我听说的风声…该不会是真的吧?
辛查:
哎,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放心,我也不是要多问。我这就查,稍等我一下。
菲林斯: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辛查:
来了来了,确实有记录,他八天之前来找我做定期养护,但正好我这里没有对应的零件了。
辛查:
机械手属于特别精密的机械,是由爱诺老师亲自研究设计的,零件也只有她能制作…
辛查:
这种定制类的零件一般都要等个几天,他还专门问我能不能加急。
辛查:
我也理解,手不能用是个特别麻烦的事,更别说是像他这样需要出去作战的人。所以我和爱诺老师好说歹说…
辛查:
终于,好像是大前天吧,零件回来了,我马上给执灯人发了通知,但他迟迟没来,我还以为他出任务去了…
辛查:
怎么了,看你们表情这么复杂?
菲林斯:
您提供了非常关键的情报,十分感谢。
菲林斯:
现在有些线索还不方便公开,待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之后,我会代表执灯人再次登门道谢并解释这些情况。
辛查:
没事,能帮上忙就好。
派蒙:
谢谢你,晚安哦。
辛查:
晚安,祝几位的调查顺利。
菲林斯:
看上去,正如我们猜测的那般,您在修理大炮时所见到的,已经是猎月人伪装的索西军士长了。
菲林斯:
八天之前,猎月人尚未行动,在之后的某个时间点,猎月人袭击并囚禁了索西军士长。
菲林斯:
双方力量差距非常悬殊,猎月人一击得逞,并未发现索西军士长手臂的异样。
菲林斯:
大概因为他的伪装之术善于仿照外形,却无法复制机械的精巧结构,因此忽略了机械才拥有的特性,留下了这样的破绽。
派蒙:
外形相同,但谁知道机械手里面是黑乎乎的粘液还是什么的,反正能正常使用,是这个意思吧。
派蒙:
虽然还有很多猜测的部分,但大致能说通…
菲林斯:
这也是我尚且无法理解的地方,大炮原本就是用来消灭狂猎的武器,而它也确实达成了预期的效果。
菲林斯:
但对猎月人来说,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好处可言吗?
菲林斯:
倘若他想要收集狂猎之中的碎片,那朝狂猎开炮,也只是让碎片彻底灰飞烟灭而已。
派蒙:
还以为解决了一个谜团,结果得到的又是一个新的谜团…
派蒙:
哈啊…困劲一下子就上来了,好沮丧。
旅行者:
紧绷太久了。
菲林斯:
确实也到了应该休息的时候,现在看来需要调查的事还有很多。
菲林斯:
我们和猎月人终有一战,若非精神饱满,想必很难对他产生威胁。
派蒙:
也对,还是睡觉吧,先睡觉吧…
菲林斯:
您的建议十分有理,我完全能够想象我的住所被翻得满地狼藉的模样。
菲林斯:
在不懂礼貌这一方面,我的同僚从未让我失望。
派蒙:
那、那就还是老样子,我们带你进去吧。
菲林斯:
嗯,麻烦了,房费大可记在我的头上。
将菲林斯带入「旗舰」休息
派蒙:
终于进来了,哎,别那么紧绷了,都松口气吧。
菲林斯:
呵呵,那就这么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附近呢。有些怀念。
菲林斯:
莫非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感受到我的灯里有种特殊的力量了?
旅行者:
嗯,所以我会让你把灯给我。
菲林斯:
原来如此,实在难以用语言去赞叹你超乎常人的敏锐。
菲林斯:
幸好初次见面时,碎片中外溢的深渊之力微乎其微,否则,恐怕就要被你当场质问一番了。
派蒙:
还真不好说,我们和深渊之间有过很多不愉快的故事。
菲林斯: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愿意做到这种程度?我会说,执灯人的工作就是如此。
旅行者:
这是在敷衍。
派蒙:
是啊,你从头到脚都那么神秘,就别用这些很随便的理由来搪塞了。
菲林斯:
好吧,你们对我有恩,无论是出于感谢还是建立信任的目的,我都应该坦诚一些。
菲林斯:
之前你的推断很正确,光凭元素力没办法做到隐匿于灯中这样的事。
菲林斯:
你们对人类很了解,自然明白人类可以做到什么,不能做到什么。
菲林斯:
可是在非人之物眼中,有些人类难以做到的事反倒是稀松平常的。
派蒙:
这是在说,你不是人类?
菲林斯:
不知你们是否有所听闻,至冬曾是妖精的国度。
菲林斯:
这个种族虽已不再重要,但依然存在,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派蒙:
好像确实零零碎碎听到过一些传说,但…我还以为就只是传说。
菲林斯:
对于人类,我曾心怀向往,也曾为之失落。我曾努力做过很多,也曾亲手为自我的故事画上句号。
菲林斯:
当你置身于汪洋大海的中心,你难免会认为,无论往哪个方向游都是没有意义的。
菲林斯:
所以,不如放任自己沉下去。
菲林斯:
然而,在沉到完全无光的地方之前,机缘巧合之下,我被一群执灯士再度唤醒。
菲林斯:
他们那时正对抗深渊魔物,力量悬殊,撑不了太久,但是没有人退缩。
菲林斯:
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对任何光芒都非常敏感,我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束光,就是来自他们的眼睛。
派蒙:
这是你选择帮助他们的原因吗?
菲林斯:
嗯,或许是被他们的奋战所感动,或许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我久违地产生了想要做些什么的冲动。
菲林斯:
然而,刚刚苏醒的我力量有限,最终还是无法避免他们的伤亡。
菲林斯:
我和幸存下来的战士埋葬了死去的英雄,这就是「终夜长茔」的由来。
旅行者:
所以你才选择成为执灯人…
菲林斯:
哦,不,这仅仅是因为我比较熟悉他们,方便我体验人类的生活而已。
派蒙:
怎么听起来不太可信…
菲林斯:
我由衷地这么想,况且我早就过了必须要做什么事的年纪了。
菲林斯:
但我依然不能允许某些事情的发生,猎月人引发的混乱便是这其中之一。
菲林斯:
明天我会再去看看执灯人的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狂猎、猎月人以及大炮之间的关联性。
派蒙:
还需要我们送你去吗?
菲林斯:
哦,不用了,以防万一,我在住处留存了备份。
派蒙:
欸,你还回得去吗?会不会有执灯士盯上了那里…
菲林斯:
多谢你的提醒。我想…他们会去查,但不会驻守在那里,凡事都有轻重缓急,现在可没有如此富余的人手。
菲林斯:
就算有人在等我,我也有办法应对。作为主人,当然会对自己的家更熟悉。
派蒙:
好吧,那我不担心啦。哈啊…不知不觉又聊了这么多,虽然很困,但是…怎么说,感觉更了解了你一点,稍微安心了。
菲林斯:
呵呵,没想到你戒心还挺强。
菲林斯:
希望二位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若非必要,我过去的经历并不想为他人知晓,也不想因为妖精的身份引来额外的麻烦。
旅行者:
放心。
派蒙:
我也不会说漏嘴的!
菲林斯:
嗯,再次感谢你们。二位,晚安。

灰白的秩序熊熊燃烧
你和菲林斯查出了大炮发射这件事是「猎月人」在自导自演,但他的动机与目的仍然成谜,显然,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回房休息
派蒙:
又怎么了,好吵啊…
乌尔霍:
喂,菲林斯呢!菲林斯在不在这里!
德米安:
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其他客人还在休息,请不要这么大声喧哗…
乌尔霍:
休息?我们全都要完蛋了,还休息?
乌尔霍:
菲林斯那家伙,就是狂猎变成的蛊惑人心的怪物!一日不除,后患无穷!
戈里:
不把他揪出来,要是惹出了大麻烦,你的生意还想不想做了?
塔伊斯托:
还是说,你和菲林斯是一伙的,你也是狂猎?
派蒙:
啊?怎么回事,消息走漏了?
派蒙:
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这么小心,怎么会被人看到?
派蒙: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派蒙:
搞不懂…总之现在要怎么办?这帮人虽然奈何不了菲林斯,但看上去很冲动…
派蒙:
菲林斯那些异于常人的地方,确实不是两三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很容易引发误会。
旅行者:
我们去拖延时间。
派蒙:
好,走吧。
乌尔霍:
喂,快让我们进去!
德米安: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派蒙:
你们等一下,别着急啊!
奈芙尔:
这里找,那里找,吵得「伏尼契商会」和「秘闻馆」都不得安宁。
奈芙尔:
老板,对这种不讲规矩的人用不着顾及情面,喊几个兄弟把他们撵走不就好了?
戈里:
啊?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奈芙尔:
最近谁都过得不开心,来这里的人都只想喝杯酒散散心,不去想「狂猎」和那些鬼影子的事。
奈芙尔:
谁知道这里有人叫得比鬼还难听。
乌尔霍:
啧,这事事关重大,证据确凿,我们就只差菲林斯当面对质了。
塔伊斯托:
你奈芙尔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不是主持公道的人。
奈芙尔:
哦?老板,你看这样如何,就让他们进去看上一番,若他们要找的人真在里面,那就给他们一个交流的机会。
奈芙尔:
但倘若人不在的话,他们必须给这里的客人挨个道歉,并严肃赔偿这场喧闹产生的损失。
派蒙:
欸,这…
德米安:
哎,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他们迟早还得来…这算什么事啊。
派蒙:
啊,我懂了,我懂了。
奈芙尔:
别说我提了那么公道的方案,你们又不肯答应了。怎么,没把握?
乌尔霍:
哼,兄弟们,走!
戈里:
…没看到菲林斯。
塔伊斯托:
怎、怎么可能?他不是从来都住这里?
奈芙尔:
看也看过了,是不是到了履行诺言的时候了呢?
乌尔霍:
哇啊——
奈芙尔狠狠教训了这帮人一顿,才把他们放走,你们也随之离开这里。
奈芙尔:
派蒙的问题已经等很久了吧?
派蒙:
对对对,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奈芙尔:
执灯人的眼线告诉我你深夜去了一趟案发现场,我大概知道你已经和菲林斯会合,并且取得了新的线索。
奈芙尔:
今天一大早,城门口就聚了一帮人,他们之中流传着狂猎会变成熟悉的人,混入人群之中的消息。
奈芙尔:
大家都开始谈论自己心中的怀疑对象,仿佛每个人都不可信任。
奈芙尔:
在这其中,菲林斯的名字呼声越来越高。这或许是他离群索居的生活习惯所致,可能还有猎月人在背后添油加醋。
派蒙:
那,菲林斯是提前知道消息所以逃走了吗?
雅珂达:
那就要说到机敏灵巧的秘闻馆骨干——雅珂达的神通广大之处了!
雅珂达: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在大厅中的争吵时,只有我,巧妙地注意到一个破绽…
奈芙尔:
我让她爬窗户去接菲林斯,结果她只拿回来一盏灯。
雅珂达:
——我才刚开始讲呢,老板!
奈芙尔:
本来打算让雅珂达把菲林斯带回秘闻馆,等那帮人消停了就好。但我也没想到现场只剩一盏灯。
奈芙尔:
这对他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单独扔下的理由吧。
雅珂达:
可能是打算等会儿再回来拿?大概吧,我也不清楚…
派蒙:
反、反正已经脱险,这个也不重要了吧。
奈芙尔:
哦?
派蒙:
比起这个,我们有很多新的调查进展想要分享!
奈芙尔:
嗯…好吧。雅珂达,去联系下其他人,接下来需要我们齐心合力了。
奈芙尔:
换个地方吧,到我那里去。
去「秘闻馆」告知同伴新情报
奈芙尔:
嗯,原来是这样,菲林斯手上有一块从狂猎中收集而来的碎片…
雅珂达:
那他现在又一个人行动了,会不会不安全啊?
派蒙:
之前他说碎片已经陷入沉寂,估计对猎月人来说已经没用了吧。
雅珂达:
那猎月人就应该没有继续盯着菲林斯不放的理由,先前的「旗舰」闹剧是他的报复,因为他很生气…
菈乌玛:
如果我是他,当觊觎已久的碎片被破坏之后,应该只能转头去收集别的碎片。
奈芙尔:
有道理。还记得我们在酒馆得到的消息吗,旅行者?被清理掉的狂猎,比执灯人的记载要多。
奈芙尔:
这其中有些应该就是猎月人干的,他想要那种类型的碎片。
派蒙:
到这里还算容易理解…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伪装成索西,费尽心思去让大炮运转起来呢?
雅珂达:
难道这样做,比他自己去清理狂猎要更有效率吗?
爱诺:
是啊,我对这种弹药的破坏力有十足的自信。但我是机械师,还是要用测试数据和结论说话。
爱诺:
我们可以自己去找一些这样的碎片,用月矩力对它做点实验。
伊涅芙:
我们的实验室可以完成这个测试。
派蒙:
也就是说,得消灭狂猎,收集几块这样的碎片回来对吧。
菈乌玛:
军士长牺牲之后,此地的「执灯人」就处于接近停摆状态。
菈乌玛:
狂猎的规模会日益变大,现在恐怕也只有我们出手,才能控制住局面。
派蒙:
那我们还是迅速行动起来吧,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奈芙尔:
很遗憾,恐怕我们都这么想。
旅行者:
(碎片,大炮,月矩力,猎月人,深渊力量…总觉得有一条线能把他们串起来。)
旅行者:
(而且,猎月人只是想报复菲林斯吗?)
旅行者:
(还差点决定性的东西,可是时间已经不够了。)
菈乌玛:
眼下有三处狂猎是需要立刻处理的,以我们目前的人手来看,尚有余力…
爱诺:
行,那就我和伊涅芙,带上工坊的小弟们处理一个。
奈芙尔:
我们秘闻馆负责一个。
菈乌玛:
剩下的一个交给「霜月之子」。
菈乌玛:
……
奈芙尔:
……
派蒙:
居然能看到这里的人执行一份共同的计划…
雅珂达:
别说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太新鲜了…
爱诺:
那么各自出发吧,记得最后要把碎片都集中到我这里来。
奈芙尔:
嗯,知道了。
菈乌玛:
时间紧迫,猎月人随时可能采取下一步行动,我们需要保持联系。
派蒙:
好,大家一定注意安全!
雅珂达:
欸…
雅珂达:
灯呢?菲林斯来过了吗?
前往终夜长茔见菲林斯
派蒙:
好像和他说的一样,没有执灯人守在这里。不过,他说的存放资料的地方在哪里呢?
菲林斯:
这边。
菲林斯:
时间不多,需要抓紧一点。
派蒙:
啊,你果然在!那我们三个人分头行动,应该…
派蒙:
不可能吧!这么多资料,我们都要看一遍?
旅行者:
这实在是…
菲林斯:
没办法,这已经是事到如今最有效率的选择了。
菲林斯:
我们需要一头扎进挪德卡莱的历史中,把猎月人的真实目的揪出来。
派蒙:
哎,希望我不会一头撞晕过去…
派蒙:
哇,有、有鬼!
旅行者:
怎么了?
派蒙:
那个档案突然就自己动了,好吓人!
派蒙:
这里是墓地对吧,菲林斯,是不是总有这种事出现?
菲林斯:
墓地里会发生挺多怪事,但这不是其中之一。
派蒙:
但这个档案分明就自己动了呀!
派蒙:
喂,能不能别吓人,快出来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什么都感觉不到。)
菲林斯:
嗯?《「狂猎」现象记录表》…?
派蒙:
欸,又有档案册在动!
旅行者:
相似的标题…
菲林斯:
是某种指示吗…感觉不到恶意,反倒是像…在帮助我们?
派蒙:
真的吗?欸欸,怎么还有一个,好、好吧…那这个我来读!
派蒙:
终、终于看完了,这段时间我一个字都不想再看了…希望我都能记住。
菲林斯:
我这边的资料都是过去规模很大的狂猎事件的记录,你们呢?
旅行者:
我这边也差不多。
派蒙:
欸,我也是!原来都是这样吗?
菲林斯:
它好像试图让我们从中注意到什么,把这些资料拿到一起,再看一次吧。
派蒙:
好,我这就拿过来!
派蒙:
呃,好像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啊…
菲林斯:
等等,我注意到一件事,在这些大规模狂猎发生之前,都在同样的地方出现了小规模的狂猎。
菲林斯:
而你们看留下的记录,这些小型狂猎都有个共同结果。
派蒙:
观察到,并未及时派人解决,后因未知原因失活,可直接以「汐印石」封印…欸,为什么?
旅行者:
难道是猎月人主动清理了这些狂猎?
菲林斯:
有些记载年份太过久远,我觉得猎月人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自由行动的能力,否则我们早该见过面了。
派蒙:
呃,还有个共通点…「附近土地中的月矩力被消耗殆尽」,这个是重要线索吗?
菲林斯:
月矩力和狂猎向来水火不容。
菲林斯:
之前执灯人一直认为,这些小型狂猎暂时失活的原因,是土地中蕴含的月矩力将深渊力量中和了。
菲林斯:
但结合这些资料一起研究,这种推论存在一个无法解释的关键点…
菲林斯:
没错,「汐印石」的封印虽不算十分稳妥,但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失效,还急剧恶化…
派蒙:
唔唔…我好像马上就要想到什么了…
旅行者:
(狂猎没有被月矩力压制,反而变得更强…)
旅行者:
(猎月人想要利用爱诺制造的大炮,而大炮的弹药同样是月矩力…)
旅行者:
(——难道说?!)
旅行者:
他能够利用月矩力?
菲林斯:
嗯,就是这点。月矩力和深渊力量,强大的一方或许能够压制弱小的那一方。
菲林斯:
月矩力的确能摧毁小规模的狂猎,但如果猎月人足够强劲,那月矩力就会反过来为他所用。
派蒙:
我、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菲林斯:
你在说什么?
派蒙:
我们在纳塔近距离接触过深渊,它总是试图污染一切…细细解释很麻烦,总之你的推测很有道理!
菲林斯:
从他假扮成索西军士长,到大炮发射,这期间有时间差吗?
派蒙:
有的!我们修理之后爱诺还需要调试,猎月人变的那个索西就离开了…
派蒙:
他在那之后又变成你,回到执灯人办事处制造了凶案,接着去往大炮轰击的目标点,获取了月矩力。
菲林斯:
嗯,全都能说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手中的碎片。
菲林斯:
这个碎片到底是什么,猎月人为什么需要它?
旅行者:
这还…不清楚。
某处的声音:
咚咚咚——
菲林斯:
怎么回事,这里不应该有访客。
菲林斯:
我去看看。
菲林斯:
啊,是…一只长翎鹮。
派蒙:
有封信欸,我知道了,是菈乌玛让它送过来的吧,她知道怎么和小动物说话。
派蒙:
我来看看…
菈乌玛:
「情况紧急:离开那夏镇后不久,那门大炮突然运作起来,进入了发射准备状态。」
菈乌玛:
「锁定的目标是星砂滩。希望尽快赶回那夏镇支援。菈乌玛。」
派蒙:
一定是猎月人干的吧!但怎么又是大炮,他不是开过一次了吗?
菲林斯:
我们没时间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还记得吗,之前和猎月人遭遇的时候,他的身体仍是残缺的。
菲林斯:
如果这一炮继续增幅他的力量,或许他就能取回「完整」的形态。
旅行者:
「完整」的五大罪人…
派蒙: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么远,现在回那夏镇肯定来不及了。
旅行者:
只能相信她们了。
菲林斯:
…直接去大炮轰击的位置吧,在那里应该能见到猎月人。我们在那里阻止他。
菲林斯:
稍等,我写信把这个消息告诉菈乌玛,那夏镇就拜托她们了。
派蒙:
飞吧,十万火急!
赶往星砂滩,阻止「猎月人」
菲林斯:
果然,你在这里。
猎月人:
无论什么时候,人类都是这样,总喜欢使用那些根本就不理解,也无法掌控的力量。
猎月人:
但也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找到回来的办法。
派蒙:
你又对大炮搞了鬼,这次不会让你得逞的!
猎月人:
你们还对同伴抱有希望,对吗?
猎月人:
没用的,那夏镇不会有人理解她们想要停止大炮的行为。
猎月人:
他们只会看到新的狂猎不断出现,而大炮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猎月人:
——这就是我告诉他们的真理。
猎月人:
这都是他们的自愿行为。
猎月人:
狂热地崇拜力量,最后就会引来同等狂热的毁灭。力量从来就不受弱小者支配。
菲林斯:
你一直在等我们离开那夏镇。
猎月人:
是啊,不然那个叫爱诺的,肯定有办法阻止大炮的发射。可惜,你们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猎月人:
愚蠢的镇民会阻止所有试图停下大炮的人,而你们仁慈又软弱的同伴都无法对普通人出手,大炮的发射已经无可逆转了。
菲林斯:
呵呵,这位先生看来对这个计划相当满意。既然如此,在临终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菲林斯:
曾经令你魂牵梦萦,如今已经完全失效的这块碎片,究竟是什么呢?
猎月人:
哼,那是「我」的残骸。
派蒙:
残、残骸?
猎月人:
我的身体曾被撕碎成千万片,被扔进混乱的时间之中,即便如此,我的生命与意志也未曾磨灭。
猎月人:
每一块自我的碎片都在呼唤,它们迟早会迎接我的归来。
派蒙: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菲林斯:
到头来,唤起那般可怖「狂猎」的缘由,原来仅仅是你遗落的残骸…看来五大罪人的称谓,并非徒有虚名。
猎月人:
哼,机缘巧合,碎片组成了残缺的我,自那之后我就在各地的狂猎之中收集自己的碎片…
猎月人:
只可惜,找到的都是骨骼皮毛之类不重要的部分。
猎月人:
而你手中碎片,是我的心脏。
菲林斯:
原来如此,所以它才会如此强烈地回应你啊。
猎月人:
只有取回这枚最关键的碎片,我才能驾驭这股猛烈的月矩力,获得彻底的重生。
菲林斯:
为此,你选择了先启动一次大炮,尽可能地恢复力量,用于夺取碎片。
派蒙:
简直是个疯子,你不怕死吗!
猎月人:
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杀不死我,只不过是肢体不断地毁灭与再生,经历几千次粉身碎骨的痛苦而已,这我毫不在意。
猎月人:
——但令我憎恨的是,你毁掉了我的心脏,让我承受的所有痛苦成为了徒劳!
猎月人:
我已经适应了这股月矩力的强度和流向,从这一炮中汲取的力量将会是上次的好几倍。
猎月人:
即便无法恢复我的所有力量,也足以消灭这个世界任何胆敢挡在我面前的人。
猎月人:
——不过你们两个,在向我屈服之前,就已经被月矩力融化成为我的养分了。
派蒙:
旅行者…
派蒙:
背后,好像有亮光。
众人在镇前交谈
稍早以前…
爱诺:
可恶…到底是谁偷偷动了大炮?
伊涅芙:
大炮的防御护罩也被启动了,推测是有人预知到会发生某种恶意干扰。
菈乌玛:
空气中的惶恐与焦躁惹得鸟兽们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奈芙尔:
你们来了。猎月人早有预谋,他引燃了所有人心中猜忌的种子。
奈芙尔:
雅珂达已经去里面侦察了,我估计马上就会回来。
雅珂达:
回来了,回来了,情况很不妙啊,镇子里到处都是谣言,说什么狂猎即将孕育出一波空前强大的魔物。
雅珂达:
…但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件事。
雅珂达:
很多人不相信大炮能应对这场灾难,所以正在准备逃跑,还有些人想借着这场混乱捞上一笔。
菈乌玛:
既然他们认为大难临头…为什么还在想钱的事?
奈芙尔:
前所未有的危险,同样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混乱会掩埋一切罪行的痕迹。
奈芙尔:
就算你不顾一切地逃跑,也得寄希望于天命,有些人就觉得还不如就此赌一把。
奈芙尔:
足以改写人生的赌局,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几次。
菈乌玛:
就算这样…
奈芙尔:
既然我们的「咏月使」大人看不惯这种事,那就交给你去解决了。现在棘手的问题可不止一个。
伊涅芙:
嗯,我们必须尽快平息那夏镇的混乱。另,大炮的运行也不在预期之中,误操作风险极高,需要及时阻止。
雅珂达:
关于这个,人们正在讨论,很可能有人来阻止大炮的运行,他们是不会放人进去的。
爱诺:
什么?这玩意儿可是我造的!他们居然敢将它据为己有?!我看等下谁敢拦我!
奈芙尔:
猎月人应该想见了这种可能性,并制定了相应的对策。
奈芙尔:
——比如散播一种猜忌,「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爱诺,而是狂猎幻化而来」。
爱诺:
可恶…
伊涅芙:
这种可能性很高。在他们看来大炮是守护那夏镇的唯一希望,想要阻止发射的肯定是狂猎。
伊涅芙:
我们会遭遇很强的抵抗,但他们都是普通人,需要尽量避免武力接触。
菈乌玛:
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去城里看看,我会想办法稳住城中的人群,你们想办法停下那台大炮。
菈乌玛:
你回来了,嗯?还带了封信?
菈乌玛:
…旅行者来不及赶回来,直接去星砂滩了。
雅珂达:
欸?星砂滩,那里可是炮击目标!他去干什么?
伊涅芙:
危险评估等级,最高。
爱诺: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拦不下这炮的话…
奈芙尔:
他已经展现了他的决心…
菈乌玛:
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快走。
继续前进
奈芙尔:
先前试图逃跑的人更多,并没有干扰我们,但从这里开始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奈芙尔:
看上去他们自发组成了保护大炮的临时小队,如果被他们误认为狂猎的话,就只有强行突破这一种选择了。
莉卡莎:
您是…菈乌玛大人?不,您真的是菈乌玛大人吗…?
菈乌玛:
是你啊。在希汐岛生活过那么长的时间,你应该能认出这种力量,绝非他人可以仿冒。
莉卡莎:
嗯,没错,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咏月使大人。
莉卡莎: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实说,就算我还能相信您,别人也会很警惕您的到来。
菈乌玛:
这里的人受到了某种消息的欺骗,鲁莽地启动了大炮。我要阻止他们的计划。
莉卡莎:
可是…
菈乌玛: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希汐岛和那夏镇的关系向来疏远,我没有直接参与的理由。
菈乌玛:
可是你们选择离开希汐岛,说明你们已经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想要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
菈乌玛:
这样的生活才刚迈出第一步,就被卷入这场混乱之中,我认为这对你们很不公平。
菈乌玛:
不只是你们,只要这里还有想要认真生活,不愿意在混乱中沉沦的人存在,我就有出手相助的理由。
菈乌玛:
这是我们长期相处积累的友谊,同时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莉卡莎:
谢谢你,咏月使大人…谢谢你,请帮帮我们吧。
菈乌玛:
那就跟我来吧,我需要你和我一样,挺身而出,去做点什么。
莉卡莎:
好的,我明白!
奈芙尔:
看来交给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各位,之后再见。
爱诺:
欸,你不来吗?
奈芙尔:
这种规模的混乱光靠我们肯定无法解决,我得去联络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出面。
奈芙尔:
走吧,雅珂达。
雅珂达:
哦、哦…!那大家等会儿再见…能再见吗?
继续前进
莉卡莎:
咏月使大人,这边有孩子!
菈乌玛:
没事了,快走吧。
苏沃玛:
休想靠近大炮,你们这些深渊怪物!
菈乌玛:
你们畏惧的怪物,在此地并不存在。你们的疯狂,已经创造无数灾祸。
巴图尔:
你以为我们有的选?
菈乌玛:
「命运」也不是贪婪与破坏的挡箭牌。
菈乌玛:
选择权始终在你们手中,即便现在也是。
平息眼前的混乱
伊涅芙:
感谢你送我们到这里,从那边上去,能迅速攻克眼前的屏障。
菈乌玛:
嗯,大炮就交给你们了。
爱诺:
知道啦,谢谢你菈乌玛,伊涅芙给她发个蛋卷吧。
伊涅芙:
收到指令,优先级放缓。现在先走要紧——
菈乌玛:
诸位,请听我讲两句。
菈乌玛:
诚然,我等的信念各有不同,但在巨大的威胁面前,我们应当保持互相信任。
菈乌玛:
否则,难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撬出裂痕。
菈乌玛:
既然恐惧是因为无所适从,逃跑是因为不知如何战斗,那就请迷惘之人跟随在我的身后吧。
菈乌玛:
我并非神明,但若我们手捧烛光,团结在同一束月光之下,一切蛊惑与谣言的阴影便无所遁形。
菈乌玛:
——这些虚幻的魔障,都不足以撼动我们想要守护自我的决心!
阻止大炮发射
爱诺:
情况不妙啊,伊涅芙,快。
伊涅芙:
检测中…月矩力弹药已经填充完毕,预热完成,进入最后发射的检测阶段。
爱诺:
哎…紧急制动吧。
伊涅芙:
评估,时机过晚。现在启用紧急制动程序,会导致月矩力在大炮内部爆炸,整个那夏镇都会腾空而起,伤害难以预估。
爱诺:
我说的是,最原始的手动制动。
伊涅芙:
「手动制动」…理解,收到。
movie
眼看大炮即将发射,伊涅芙全力朝塔顶赶去,却还是慢了一步。一道耀眼的光柱撕裂天际,直奔星砂滩而来。
菲林斯举起提灯,吟唱起解放力量的颂词。你纵身跃向天际,迎着光柱张开了护盾。随即,菲林斯与你并肩,正面抗下了这山崩地裂的一击。
远方,伊涅芙奋力扳动炮管,光束被引向高空,一阵爆炸后,化作一场能量之雨洒落大地。然而,落在星砂滩的月矩力之雨却被深渊迅速侵染,如毒液般汇聚成一扇不祥的门扉。计划得逞的猎月人,其真正的身姿,从中缓缓走出。
与完整的「猎月人」交谈
菲林斯:
哈…不妙啊。
猎月人:
迟钝,麻木,这身体真让我失望。
猎月人:
和原来的我相比…啧,只能发挥十分之一的力量…你们又一次坏了我的好事。
菲林斯:
你找回的并不是人类的身体,对吗?
猎月人:
呵…唔…呃啊啊啊啊!!
派蒙:
他怎么了?!
旅行者:
(危险!他散发出的压迫感又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强!)
猎月人:
维瑟弗尼尔…!莱茵多特…!呃啊啊…索琳蒂丝!索琳蒂丝!
菲林斯:
当心!之前他为了找回身体还存有些许理智,现在他已经完全变为一个只有执念的「灾厄」了!
猎月人:
无关紧要…有没有心脏、算不算人类、全都无关紧要…!
猎月人:
——你们也无关紧要,这个世界对我都无关紧要!
猎月人:
呵…呵…
猎月人:
…愚蠢。
movie
猎月人步步紧逼,嘲讽你们索求的真相不过是一段笑话。然而,他的攻击被一道突如其来的炮火打断——执行官「木偶」与她的机器人普隆尼亚赫然登场。面对旧敌,猎月人惊愕地发现对方的造物已今非昔比,足以与他抗衡。但猎月人还是寻得空隙,束缚住了普隆尼亚,并转而对你们发动致命一击。
危机之际,一道属于「少女」的光芒笼罩了所有人。在「木偶」不甘的抗议声中,你们被强制传送离开。
与「少女」交谈
派蒙:
我们…脱险了?
菲林斯:
看起来,是眼前这位少女助我们脱离了战场,我为此表达诚挚的感谢。
菲林斯:
此处花草盛放得如此静谧,若非紧急情况,我想您应该不愿意请别人光顾此地。
旅行者:
你还挺会看人…
菲林斯:
哦?看来你之前来过这里,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啊,感激不尽。
「木偶」:
哥·伦·比·娅,你要干嘛!
「木偶」:
我彻头彻尾地研究了那家伙的能力,给普隆尼亚添加了全面的应对方案,本来正要一雪前耻…!
「少女」:
可是,被突破了对吧?
「木偶」:
战斗中有来有回不是很正常吗?
「木偶」:
谁知道那家伙根本没有一点荣誉感,正面对决的话自然毫无问题,但普隆尼亚难以顾及全局…
「少女」:
原来你真以为自己能赢过他?
「少女」:
你的「演算」结果误差有些大,最近有注意好好保养身体吗?试试早睡早起,或者我以前推荐的…
「木偶」:
喂喂喂…哥伦比娅,以前看在和你是同事的份上我还可以忍忍。
「木偶」:
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愚人众」通缉的对象,别逼我在这里对你动手。
「少女」:
唔…我是在关心你,桑多涅。就像你有次因为研究没有进展,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的时候…
「木偶」:
谁要你多管闲事啦!下次不准把我随随便便拉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木偶」:
我们走,普隆尼亚!
派蒙:
呃…总、总之还是谢谢你!
「少女」:
我也在关心着你们,不仅是因为「恒月女神」的遗骸不能落入猎月人手中,也因你们曾经帮助过我许多。
「少女」:
这位…唔,沾光的先生,我也顺便关照一下。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菲林斯:
真是位直爽坦率的小姐,我叫菲林斯。很荣幸能与您这样的人打交道。
派蒙:
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呢,猎月人又变强了,现在我们好像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菲林斯:
我们阻隔了绝大部分的月矩力,算是阻止了他的计划。
菲林斯:
不过他的目的不为人知。他可能还会继续追寻力量,我们需要小心行事。
「少女」:
你们离开后,我暂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派蒙:
就是外面暂时安全了的意思吧?
菲林斯:
顺便问一句,好心的哥伦比娅小姐。
菲林斯:
方才大炮的月矩力光束偏转时,我观察到几束射向希汐岛的能量束受到了阻碍。那也是您出手相助的结果吗?
「少女」:
不是。
菲林斯:
这样吗…还真是神奇。
派蒙:
哦,对啊,大炮最后偏转了对吧,不知道爱诺她们如何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菲林斯:
那我也不过多打扰此地的宁静,哥伦比娅小姐。再次感谢您的搭救。
「少女」:
你们也去吧,无需顾虑。
旅行者:
谢谢…
「少女」:
呃…哈…
「少女」:
力量…还是无法恢复吗…
「少女」:
看来我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遥不可及的安息
「猎月人」借用那夏镇的大炮获取了完整的身躯,「狂猎」招来的混乱还远未结束…
返回那夏镇与同伴会合
众人聚在一起,分享了两边发生的事与获得的情报…
菈乌玛:
万幸的是,事件危害被控制在了最小程度,只有一些镇民受伤。
菈乌玛:
但如今猎月人获得了完整的形体,而我们依然对他的目的一无所知。
伊涅芙:
听起来,就像是把凶恶的绒翼龙放归野外了。
伊涅芙:
…大家都不熟悉绒翼龙吗?
派蒙:
我、我知道,但你的比喻还是太温和了…
奈芙尔:
他说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或许他暂时还没有和我们冲突的理由。
奈芙尔:
如果只是来寻仇的话,那我们眼下也无计可施。
雅珂达: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雅珂达: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老板!事到如今肯定跑不掉了嘛!
爱诺:
呜…结果我无比自豪的大炮根本就在帮倒忙啊…哼!我马上就把它拆了!
派蒙:
是啊,对付普通的狂猎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不要灰心啊。
奈芙尔:
菲林斯,之后需要你去执灯人那边走些事后流程。但我已经帮你解释过了,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菲林斯:
不胜感激。我还听说您帮了他很多忙,不然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接触到真相。
奈芙尔:
如果你愿意更多展露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孤身无援的处境中。
菲林斯:
呵呵,您的良言我记下了。我会考虑考虑的。
菲林斯:
如果我能接替索西军士长的位置,想必会受益匪浅。
派蒙:
什么,你要升官了吗?
旅行者:
他在开玩笑…
派蒙:
这样啊,欸,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意识到。
菲林斯:
旅行者,如果有空的话,愿意和我来一趟吗?
菲林斯:
我想送那位先生最后一程。
跟随菲林斯
菲林斯:
这位先生,就像是一座灯塔…
菲林斯:
他理所当然地存在于这里,为周围的人提供光亮,施予恩惠。但人们习惯了光,就会忽视这盏灯的存在。
菲林斯:
渐渐地,渐渐地,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菲林斯:
「我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做的还不够好,我还需要保持耐心,继续等待…」
菲林斯:
或许这是个悲伤的结局,但我依然为他曾照亮过他人的前路而骄傲。
菲林斯:
每一道由光而生的影,都会铭记它。
派蒙:
真是太可惜了…
旅行者:
我曾听过一个灯之妖精的故事。
菲林斯:
哦,那个我也有所耳闻。
菲林斯:
这样吗?
菲林斯:
你说得对,即便是这次,我们的努力看上去也是徒劳的,猎月人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菲林斯:
但我们依然会追逐他到最后一刻,哪怕结果仍非我们所愿。
菲林斯:
这就像是守墓人的工作——
菲林斯:
绝非是为了令逝者复生,只是为了死地安宁。
旅行者: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
菲林斯:
嗯。
派蒙:
你、你们在说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旅行者:
气氛不太好,回去再讲给你听。
派蒙:
好吧…
菲林斯:
毕竟这次送葬的主角,并不是那个什么灯之妖精呢。
菲林斯:
「执光之人,以鲜血践行荣光与正义。」
菲林斯:
「行迹匆匆,你我即便满身疮痍,也请片刻驻足,回望爱憎。」
菲林斯:
「直至深夜世界阖眼,那盏无人可见的,只为你一人的灯缓缓亮起。」
菲林斯:
承蒙关照,索西军士长。
和爱诺与菲林斯聊一聊
爱诺:
菲林斯?难得你会到我的蛋卷工坊来。感兴趣的话你就自由参观吧,我忙着呢。
菲林斯:
我是来探望您的,可敬的爱诺小姐。我给您带了些镇上的点心,传统黄油口味,您看放在哪…
爱诺:
嘘!…别给伊涅芙听见。
爱诺:
…你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想说…我的大炮做了坏事,从今往后的狂猎问题都要由执灯人接管了吧?
菲林斯:
用我们谁都没有提前预料到的结果,来苛责您这样的天才技术人员?实在太失礼了。
菲林斯:
如果真有人这么做,我敢说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技术突破了。
爱诺:
哼,你这话倒挺中听…
菲林斯:
能让您感到宽心是我的荣幸。
爱诺: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嘛?
菲林斯:
您愿意抽空帮我修理这盏灯吗?上次我拿去那夏镇修过一回,但不幸在刚才的战斗中又坏了。
爱诺:
修一盏灯?就这点事要我天才爱诺来做?
菲林斯:
哦,失礼了,这么看来我应该去委托伊涅芙小姐,那个点心…
爱诺:
呃呃呃,我…我是说这点小事费不了什么功夫,坐着等吧,马上就好!
菲林斯:
有劳您了。
爱诺: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记得一开始就来找我哦!
和伊涅芙与菈乌玛聊一聊
伊涅芙:
蛋卷制作完毕,请趁热享用。
菈乌玛:
感谢你一直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伊涅芙小姐。这份美味是可贵友谊的见证,愿它经年而不变。
伊涅芙:
收到。但蛋卷的保质期很短,可能一周即变。
菈乌玛:
哦,我说的「经年不变」是…咦?
伊涅芙:
嗯?那边似乎藏着一些客人。
菈乌玛:
大家循着蛋卷香气而来…没关系,靠近些吧,无须顾忌,伊涅芙小姐是我们的朋友。
伊涅芙:
没错。我可以依照各位的喜好,制作一份谷物蛋饼,碾碎成屑分享给大家。
菈乌玛:
……
伊涅芙:
它们怎么说?
菈乌玛:
它们…在谈论你的住址,说想和你回家。
和奈芙尔与雅珂达聊一聊
雅珂达:
老板,那个…就是那个…我还是需要探探你的口风…
雅珂达:
如果以后我们又要和其他人合作,那「秘闻馆」究竟应该出几成的力啊?
奈芙尔:
呵呵。
雅珂达:
一成?!是不是太低了点…
奈芙尔:
再猜。
雅珂达:
不出力?!那不就成了挂名的嘛?还不如散伙呢!
奈芙尔:
唉,雅珂达。
奈芙尔:
我的意思是,不设上限,不设下限。
雅珂达:
噢!不愧是老板,想的就是深远…
雅珂达:
不对啊,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嘛!所以到底是几成啦,老板!
和多莉聊一聊
多莉:
哎哟?你们怎么来了?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啊。
派蒙:
之前你去哪儿了啊,不会是跑掉了吧!
多莉:
哎呀,怎么会呢,我只是去别的地方谈生意了嘛。
多莉:
多亏了你们,才保住了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小店,呜呜呜呜,我好欣慰呀。
旅行者:
演的也太夸张了…
多莉:
这哪有半点演的成分在呀?
多莉:
早告诉过你们我这儿的价格经济又实惠,可你们还是去了那个什么「秘闻馆」。
多莉:
哎,连熟客都一个个离我而去,我不就只能去别处谋生了…
旅行者:
你也太在意「秘闻馆」了…
多莉:
那能不在意吗!在国外做小生意本就不容易,现在又遇到了那么厉害的竞争对手…
多莉:
哎,算了,富贵有命,我也不抱怨。
多莉:
真要说的话,奈芙尔这位老乡在我刚来的时候也帮过我。
多莉:
要怪,就怪我这么久都没找到机会给她卖个天大的人情吧!
多莉:
你们要是打听到了那位老板娘想要什么的话,千万要记得第一个来找我啊!
与「少女」交谈
派蒙:
哥伦比娅!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少女」:
嗯?不是你们推荐我出来走走的吗?
派蒙:
是倒是啦,你不怕被「愚人众」发现吗?
「少女」:
桑多涅没兴趣抓我,其他「愚人众」现在也不会冒险来找我。他们有更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
旅行者:
(是指「猎月人」吗…他现在是威胁着挪德卡莱所有人的问题。)
派蒙:
好吧,出来走走总是好事,感觉怎么样?喜欢那夏镇吗?
「少女」:
唔…月矩力的流动有些紊乱,人们心中很不安。
「少女」:
不过…
派蒙:
不过什么?
「少女」:
你们上次「请客」的菜,是在这边买的吗?
派蒙:
(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她该不是为了吃浆果煎肉才来的吧!)
派蒙:
呃,你,你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带你去吃就是了,还有很多在家里吃不到的好东西哟。
「少女」:
…嗯?你从刚才开始就很沉默呢。是心中有什么疑问吗?
「少女」:
唔…我当时没能洞悉他的计划。
「少女」:
如今他取得了形体,力量不容小觑。
「少女」:
但那力量中有一股「执念」,近乎疯狂的「执念」。
「少女」:
我不清楚那执念是为月亮而来,还是为别的什么…
「少女」:
或许弄清这股执念的所指,也是今后对抗他的关键…
「少女」:
桑多涅的生活作息很不规律,「博士」经常使唤人,阿蕾奇诺她…
「少女」:
嗯?你想听的不是这些?
「少女」:
你去过那个试验设计局了?嗯…那个「武器」是女皇未来计划中重要的一部分。至少听起来是那样。
「少女」:
你问具体是什么计划?我不关心。
「少女」:
若是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帮你在恒月的「月髓」中寻找。
「少女」:
但上次看过之后,我觉得你的飞船更像被刻意隐瞒起来了。
「少女」:
或许是有人不想让某些真相被你,被其他人知道吧。
「少女」: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想必不多。
「少女」:
我…依旧想回到那个属于我的月亮上…
「少女」:
那里是埋藏着答案的地方,那里…才是我的「家」。
尾声
猎月人:
…有趣。
猎月人:
都跟到这里了,不如亮明身份吧。
法尔伽:
哈哈,对啊,忘了自我介绍了。
法尔伽:
我是西风骑士团「北风骑士」兼「团长」,法尔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