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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六幕
你存在的时空
「沃陆之邦」附近,你答应伊安珊帮忙巡逻。在此期间,你找到了一样完全出乎你意料的东西…
前往「沃陆之邦」
伊安珊:
这么巧,我们的英雄「杜麦尼」还有派蒙,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派蒙:
这不是伊安珊教练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派蒙:
先、先说好,我可不是刻意来找你的,你的那些减肥和增肌的训练课程我暂时还没有兴趣!
伊安珊:
哈哈哈…知道知道,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教练,一向还是很尊重学员自己的意志的。
伊安珊:
不过…适度的有氧训练应该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比如代替我在这一带巡逻一下。
伊安珊:
开个玩笑,你说得没错,我是想找个帮手。
伊安珊:
最近我们「沃陆之邦」正在筹备一场健美比赛,临时抱佛脚加练的人太多了,以至于附近巡逻都缺了人手。
派蒙:
所以你在替他们巡逻?你自己不需要准备吗?
伊安珊:
我就算了吧,一方面是我一向认为只有长期的自律才能呈现最优秀的身体状态,临时抱佛脚没什么意义。
伊安珊:
另一方面则是…如你们所见我的身材,比较大众的重量级比赛我无法参加,而我所在的重量级又没有对手。
派蒙:
是这个道理哦…
派蒙:
欸!看着我干嘛,我才不要和你比!我们才不是一个重量级!
派蒙:
旅行者,我们去帮她巡逻吧,我怕伊安珊一会儿把我抓去比赛了!
伊安珊:
哈哈哈…真好,一个眼神就搞定了委托的事。
伊安珊:
那就谢谢两位了,麻烦确保这一带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好,只是最基础的巡逻工作。
伊安珊:
我到另外一边再转转,晚些时候我们回「沃陆之邦」集合吧。
派蒙:
没问题,你快去吧,伊安珊教练。我们很擅长四处闲晃的。
查看山洞的情况
派蒙:
欸,有个丘丘人在这里呢,是在休息吗?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攻击性。
派蒙:
为什么躲在这里呢…
派蒙:
啊,你把它吵醒了…
派蒙:
嗯?跑掉了…我们在纳塔的名号,已经对丘丘人都这么有威慑力了吗?
旅行者:
好像有东西。
派蒙:
你说那个亮晶晶的?刚刚它逃跑的时候从身上掉出来的吧?
派蒙:
唔…我猜是它自以为捡到了什么宝贝,准备在这里藏起来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们给发现了。
派蒙:
我看看我看看,虽然感觉以丘丘人的智慧,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旅行者:
……!
派蒙:
啊?怎么了,旅行者,怎么你的表情这么严肃?
派蒙:
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钥匙吗,不过样式确实有点稀奇,不像是纳塔的风格…嗯…会是哪个国家造的呢?
派蒙:
飞船休眠仓?什么飞船,什么休眠仓…
派蒙:
等等!飞船休眠仓?难、难道说!是你来到提瓦特乘坐的那个飞船?
旅行者:
没错。
派蒙: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确定不是你刚才自己掉的?
派蒙:
哦~看上去一模一样…那么这把不是你的,难道说它应该属于…
派蒙:
果然如此…唔,这个时候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你是个「外星人」…哦不,「降临者」呢。
派蒙:
那么这个情况,让我推断一下,逻辑应该是…
派蒙:
丘丘人之所以能在附近捡到这把钥匙并且藏起来,是因为你妹妹在这附近弄丢了它…
派蒙:
也就说明你的妹妹最近曾在这一带活动…
派蒙:
是啊…没想到原本只是随口答应帮伊安珊巡逻,结果有了这么重大的发现,甚至还得到了你妹妹的线索…
派蒙:
我们现在是继续在附近找找线索呢,还是先到「沃陆之邦」找伊安珊呢…
伊安珊:
你们在这儿啊,辛苦了,看来你们巡逻很用心。
派蒙:
伊安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在「沃陆之邦」集合吗?
派蒙:
我们正考虑要不要去找你,刚刚有了重大发现!
伊安珊:
我是来通知你们不用继续巡逻了,因为健美比赛刚刚取消了,一会儿会有巡逻队过来接手。
派蒙:
等等,发生什么了,这么突然?
伊安珊:
「深渊教团」打过来了。
派蒙:
啊?
旅行者:
没想到这么快就印证了猜想。
旅行者:
(看来是荧又有行动了。)
旅行者:
(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与她见面。)
伊安珊:
我之前对深渊教团的名号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它们如此大规模、大范围的行动。
伊安珊:
简直…像是准备与纳塔整个国家开战一样。
派蒙:
单单一个「教团」,要与被称为「战争之国」的国家开战?难以置信…
派蒙:
印象里深渊教团大多情况下都是在暗中活动,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伊安珊:
现在单单从「沃陆之邦」的视角,战况还不够明确。
伊安珊:
目前「沃陆之邦」的防御应该不成问题,我决定到圣火竞技场去找玛薇卡了解一下情况,毕竟那里才是中枢。
伊安珊:
要不要跟我一起,旅行者,有纳塔的英雄坐镇总归更让人放心一些。
伊安珊:
那正好,我们一起过去吧。
去「话事处」找玛薇卡
伊安珊:
玛薇卡!
玛薇卡:
哦?你们来了,我正准备派人去找你,伊安珊。既然旅行者也在,那就更好了。
伊安珊:
目前战况怎么样?信使们有汇报些什么吗?
玛薇卡:
纳塔各地同时有深渊教团的家伙出现,很明显是有组织和计划的。
玛薇卡:
敌人数量也不容小觑,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们根本不知道深渊教团的势力在暗中已经发展到了这般规模。
伊安珊:
也就是说…倾巢出动来进攻我们?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
玛薇卡: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深渊教团过去在纳塔的活动并不多,也从来没有什么过节。
伊安珊:
总不能是为了…给刚被纳塔打败的「深渊」报仇吧?
派蒙: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如果是他们的话,倒也不奇怪。
玛薇卡:
还不能下定论,对方的真实目的还需要多多留意。
派蒙:
那你们现在打得过他们吗?伤亡情况怎么样?
玛薇卡:
虽说他们是倾巢出动,但深渊教团现在面对的,可是刚刚与真正的深渊正面对抗并且取胜的纳塔勇士们。
伊安珊:
没错,而且有一整个国家那么多。
玛薇卡:
深渊教团的战力与正牌的「深渊」还是有不小差距的,没有那种无休无止的气势。
玛薇卡:
但毕竟也算是「战争」,我们必须重视,尽可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玛薇卡:
现在各部族已经积极组织防御了,旅行者,这次的事件算是纳塔自己的事,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留在圣火竞技场…
旅行者:
不,与我有关。
玛薇卡:
嗯?你指的是…?
派蒙:
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玛薇卡: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在…
玛薇卡:
既然如此,你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吗?
旅行者:
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派蒙:
至少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
派蒙:
旅行者一直想要找到她,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对方却似乎一直在回避。
伊安珊:
原来如此,兄妹矛盾吗…挺常见的,嗯。
派蒙:
是没错啦…但你真的搞明白情况了吗喂!
玛薇卡:
不愧是你们,兄妹两个人闹别扭这种事,都能左右世界的命运。
玛薇卡:
按照我的理解,你现在的立场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并且也是一头雾水,没错吧?
玛薇卡: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一开始听你说的时候,我还担心要陷入两难的局面了。
玛薇卡:
根据已知的情报,深渊教团似乎将主力攻势放在了「烟谜主」部族…
玛薇卡:
如果不想跟我留在这里坐镇中央,我建议你优先去支援「烟谜主」。
旅行者:
正合我意。
伊安珊: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沃陆之邦」现在承受的压力很小,战力应该分配给更需要的地方。
玛薇卡:
嗯,拜托你们了,需要支援的话请随时联系我。
与茜特菈莉对话
派蒙:
欸,是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来支援的吗?
伊安珊:
情况怎么样了?玛薇卡让我们来的。
派蒙:
你居然没缩在家里,在这里晃荡,看来「烟谜主」确实遇到麻烦了吧?
茜特菈莉:
麻烦…也谈不上吧,只是让人有点不爽。
茜特菈莉:
我听说各个部族里面,「烟谜主」是被集中攻击的那个,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当成软柿子了的感觉,唔…
茜特菈莉:
…越想越气,在家完全看不进去书了,哼。
派蒙:
原来是这种理由惹到了黑曜石奶奶呀…
茜特菈莉:
「深渊教团」吗…名字听起来就没什么品味,像是三流小说里面专门为了让读者一眼就看出是反派阵营的廉价名字…
派蒙:
她这样说你妹妹的组织欸…
茜特菈莉:
欸?啊?你的意思是旅行者的妹妹是深渊教团的?
茜特菈莉:
(虽然是因为刚刚在气头上,但我是不是评价得确实有点过分了…)
伊安珊:
喂,几位等等再聊吧,是遭遇战。
茜特菈莉:
太好了!可以撒气的机会送上门来了,又顺带打破了刚刚的尴尬气氛,不用考虑怎么把话圆回来了呢。
派蒙:
后面半句不说的话会更好,茜特菈莉…总之,大家快上吧!
与茜特菈莉对话
茜特菈莉:
呼…神清气爽。
伊安珊:
不愧是黑曜石奶奶,早知道有你在,支援「烟谜主」的必要性就该重新审视一下了。
茜特菈莉:
还是深渊教团更应该重新审视下进攻目标才对。
伊安珊:
我看刚才他们过来的方向,根据作战经验,应该有深渊教团的据点才对。
伊安珊:
不如乘胜追击,一举拔掉他们进攻所依托的据点吧。
苏图拉:
刚刚这里是发生了战斗吗?需不需要帮忙?
派蒙:
「烟谜主」的战士们也来了!
伊安珊:
刚经历过大战,大家的作战协同性就是高。
伊安珊:
气势都到这里了,一鼓作气攻上去吧!
与茜特菈莉对话
伊安珊:
拔除掉据点了,各位辛苦了。
派蒙:
不过如此嘛,深渊教团的家伙们。
茜特菈莉:
不算令人满意的结果,本来还想听他们亲口向我道歉,然后承认「烟谜主」的实力的…
茜特菈莉:
算了,只能回去用庆功酒来补足这份情绪上的落差了。
伊安珊:
尽管除掉了这个据点,附近的深渊教团应该会老实一阵子,但是…总觉得不能掉以轻心。
伊安珊:
发现了吗,一般来说,据点的攻略越到后期,遭遇的反抗应该越顽强才对…
伊安珊:
可刚刚总觉得除了一小部分殊死挣扎的家伙之外,他们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一样,选择了撤离。
茜特菈莉:
哦?这有什么,难道不是战略性放弃了据点吗?
伊安珊:
不太像,要知道他们可是会选择贸然挑战一个国家的「深渊教团」,战略上一直很激进,刚刚不像是他们会做出的决策。
茜特菈莉:
那就是说,你觉得他们是有什么猫腻咯?
伊安珊:
反正目前我们掌握不到任何信息,保持怀疑,做好防御吧。
旅行者:
(结果还是对深渊教团此次的目的一无所知,缺少情报来源…)
旅行者:
(但如果能见到荧的话,我的问题,纳塔的问题,就都能一并得到解决了吧。)
派蒙:
你果然还是在意钥匙的事呢…
派蒙:
也对,如果顺着这条线索可以直接找到你的血亲的话,战争说不定就能提前结束了,你们也能再次相见。
茜特菈莉:
欸,这就要走了吗,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发出「阶段性庆功酒」的邀请的时候?
伊安珊:
嗯,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和茜特菈莉在,敬请放心就是了。
面对深渊教团对纳塔的进攻,你决定再去那个遗落了钥匙的山洞附近,寻找停止争斗的契机…
回到先前的山洞附近调查
派蒙: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那个丘丘人应该就是在这附近发现的钥匙吧。
派蒙:
好好调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线索吧,伊安珊她们还等着我们呢!
派蒙:
唉…到处都没有什么痕迹,那个丘丘人究竟是怎么捡到钥匙的呀…
派蒙:
难道说真的只是你妹妹路过这里,然后钥匙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派蒙:
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弄丢,总觉得有点滑稽…呃…也不好说,丢东西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
太好了,这里有人…请帮帮我!
派蒙:
欸!你是…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
啊…
???:
啊,不对,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
请救救我,那些魔物一直在追我,我实在跑不动了,你们能想想办法吗?
派蒙:
对呀,你说的魔物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追你?
???:
啊…?不好意思,我不太懂你们的意思…
???:
魔物就在眼前了,现在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
派蒙:
唔…我们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
怎么会…算了,快和我一起跑吧,它们来了!
派蒙: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女孩子,她到底看到什么了?
???:
啊——!
派蒙:
喂!她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伤到了!
派蒙:
我们快过去看看!
派蒙: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到底有什么东西呀?
???:
是魔物…就在那里呀,你们快走吧,太危险了…
旅行者:
我先拉你起来…
旅行者:
(什么!?)
旅行者:
(忽然…看得见了…)
???:
嗯?你终于看到了吗,我的天啊…我差一点就要死了…
???:
嗯!拜托你了,「救世主」!
派蒙:
救、救世主?
与被魔物袭击的少女对话
派蒙:
啊?已经解决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呀旅行者,我怎么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派蒙:
感觉你好像在和空气打架,嗯…怪滑稽的。
派蒙:
拉手?
???:
嗯。
???:
啊…
旅行者:
怎么了?
???:
没、没什么,不用确认了,附近没有别的魔物了。
???:
刚才很紧张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刚放松下来,跟你这样郑重其事地牵…啊不,拉…拉手,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派蒙:
啊?拉一下手而已嘛,你还怪容易害羞的。
蒂莱尔:
那个…一直都还没有自我介绍过,我叫蒂莱尔,谢谢你们刚才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谢。
派蒙:
不客气不客气,我叫派蒙,然后这位是旅行者,只要看得见的魔物,他应该都能消灭~!
派蒙:
所以…还是没搞清楚刚才那些魔物的事?
蒂莱尔:
我也搞不明白…因为在我的视角里,那些魔物一直都在,一开始你们说看不见,我还以为你们是在拿我寻开心…
派蒙:
哇,按照这种误解…我们放任女孩子被魔物追,然后在一旁取笑…
派蒙:
嗯嗯…
派蒙:
放心吧,我们不是那种家伙,说看不见一定是真的看不见。
派蒙:
话说你刚刚是不是受伤了,要紧吗?
蒂莱尔:
没有大碍…不过,刚才那一下脚确实扭伤了,暂时应该赶不了路了…
派蒙:
好主意,我们带你过去。
蒂莱尔:
呼…真的谢谢你们,虽然受了点伤,但现在感觉踏实多了。
蒂莱尔:
在外面说不定还会遇到魔物,我准备等伤养好再走了…
派蒙:
一个人感觉很危险呀,你是从哪里来的呀,蒂莱尔?
蒂莱尔:
我从一个小村庄过来,走了很远很远,然后迷了路…唔,已经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了。
蒂莱尔:
寻找「救世主」的路途,注定要历经艰险吗…
派蒙:
救世主?我好像听到你之前也这么叫过旅行者,什么救世主呀?
蒂莱尔:
啊,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脱口而出了,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蒂莱尔:
咳咳…让我从头解释一下吧。
蒂莱尔:
曾经,我家所在的村庄有一位「圣人」路过,人们都觉得她无所不知。
蒂莱尔:
而那位圣人曾预言说,「灭顶之灾」就要来临了,但与此同时会有一位「救世主」出现。
蒂莱尔:
从年份上看,圣人所说的灾难已经快来了,所以我受奶奶托付,离开村庄去寻找「救世主」。
派蒙:
「灭顶之灾」…?
蒂莱尔:
我从小就很憧憬人们口中的那位「救世主」,也对大家所描述的「救世主」的模样印象深刻…
蒂莱尔: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金发的时候…你的样子似乎和我脑海中想象的那位救世主的模样完全对上了…
派蒙:
嗯~怪不得你看到旅行者的时候好像愣了一下。
派蒙:
这就不奇怪了,旅行者确实有能力也有资格成为「救世主」,而且他的名号已经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蒂莱尔:
不…不是他。
派蒙:
欸?你不是说特征都对得上吗?
蒂莱尔:
性别…性别对不上。「救世主」应该是一位少女。
派蒙:
真没办法,当救世主还要求性别…
派蒙:
对哦!不是你,那就是她了!
蒂莱尔:
谁?你们说的是谁?
旅行者:
我的妹妹。
蒂莱尔:
原来你还有一位妹妹,谢天谢地,那一定是她了!
蒂莱尔:
拜托了,请带我去见她…
派蒙:
该说是巧还是不巧呢,我们也一直在找她…
蒂莱尔:
欸,明明是你的妹妹呀?
派蒙:
唉,虽然我不想到处说你们兄妹关系不好这种坏话,但事实确实如此,我也没办法。
蒂莱尔:
好吧,不过既然你们也在找她,那我们就是合作关系啦,至少看到了希望。
蒂莱尔:
是的,灾难终究会降临,大家都这么说。
蒂莱尔:
而救世主是会把大家从一切苦难中拯救出来的人,也是我一直向往的那个人…
派蒙:
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奇怪呀,灭顶之灾什么的…
旅行者:
(看她的眼神不像在说谎…)
旅行者:
(或许是受到了深渊教团的蛊惑…)
蒂莱尔:
……
派蒙:
(你看,她把视线移开了,一定是心虚的表现,让我来质问她。)
派蒙:
怎么啦,蒂莱尔,感觉你好像很不自然的样子,是刚刚想到什么了吗?
蒂莱尔:
啊…我…
蒂莱尔:
怎么说呢…
蒂莱尔:
嗯…
蒂莱尔:
旅行者长得很像我一直憧憬的救世主的样子…
蒂莱尔:
而他刚刚又站在我面前,解决了我的危机,成为了我的救命恩人。
蒂莱尔:
所以现在…嗯…大概对视三秒就是我身心的极限。
派蒙:
…什么极限?
旅行者:
(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蒂莱尔:
…不好意思,没什么没什么,我们、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蒂莱尔:
这段时间我决定就躲在这里了,等伤养好了再离开。
蒂莱尔:
如果你们找到了救世主,请务必、务必来这里告诉我一声,非常感谢你们!
派蒙:
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饿肚子呀?
蒂莱尔:
我…没关系!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擅长躲躲藏藏的,肚子饿了我也会在附近找吃的,不用担心我了。
派蒙:
好吧,那你自己一个人要当心哦。
派蒙:
真是个谜团重重的少女,感觉应该多多留意她一下。
派蒙:
不过至少她对你明显是有好意的,等她伤好了也能帮忙找你的妹妹。
派蒙:
暂时没什么别的线索的话,我们还是先回「烟谜主」吧,说不定前线还需要我们帮忙呢。
前往「烟谜主」
伊安珊:
哟,你们回来啦。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
派蒙:
实质性的收获算是没有,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经历…
伊安珊:
那就是说还是没能抓到结束战争的契机咯?
伊安珊: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战争也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伊安珊:
深渊教团没再进攻过,由于暂时不清楚对方意图,我们也没选择贸然出击…
伊安珊:
暂时就这么对峙着,除了哨兵们辛苦了一点,其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派蒙:
这样啊,真是搞不清楚深渊教团的家伙们。
伊安珊:
那么,旅行者…不知道你能不能代替我去慰问一下那些哨兵们。
伊安珊:
一直轮班盯梢还是很辛苦的,如果是你这位风头正劲的大英雄来慰问的话,效果肯定比我要好。
派蒙:
教练太谦虚啦,嘿嘿…
伊安珊:
真爽快,麻烦你们了。
与前线哨兵对话
苏图拉:
哦~!我们的英雄「杜麦尼」!之前有幸跟您并肩作战过,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哈哈…
苏图拉:
那我可太荣幸了,没错过这次的作战可真幸运。
派蒙:
在这里站岗辛苦你啦。
苏图拉:
没事没事,其实很清闲的,对面一直没什么动作。
旅行者: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苏图拉:
和作战有关的异常目前没有,但我之前确实留意到,深渊教团的很多家伙不选择进攻,反而在附近游荡…
苏图拉:
然后时不时做出些类似「冥想」的动作,可能是深渊教团的什么习俗吧。
苏图拉:
出于谨慎考虑,我还叫来了部族里的萨满,让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玄机…
苏图拉:
但大家都没看出来什么,可能只是单纯和信仰有关,我们也没再管了。
派蒙:
这样啊…也挺好的,他们做自己的事总比要跟我们打架强。
苏图拉:
既然萨满们都觉得无害,应该问题不大吧?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管他搞什么邪教仪式呢。
苏图拉:
反正依我看,再过段时间我们全军出击,他们也就没戏唱了。
派蒙:
这就是战力差距带来的余裕吗,士气就是高呢。旅行者我们继续走吧?
与前线哨兵对话
坎塔鲁:
…是…是英雄「杜麦尼」吗?您怎么来了…是来慰问的吗?
坎塔鲁:
怎么…怎么办,好紧张…
派蒙:
上战场都不紧张,怎么见到旅行者紧张成这样呀?
坎塔鲁: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上战场的机会总会有,一对一跟大英雄对话的机会可不多!
坎塔鲁:
怎么会不紧张呢,万一我说错话…或者站的姿势不正确,又或者我的表情管理不到位,给英雄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派蒙:
谁会在乎你的站姿和表情呀!
坎塔鲁:
唉…好、好吧…
坎塔鲁:
那个,英雄大人,我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派蒙:
是要签名吗,好说好说…
坎塔鲁:
我可以跟您打一架吗?
派蒙:
喂!你是怎么用这么怂的语气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的呀?之前的紧张都是装的吧!
坎塔鲁: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如果现在不提这个要求的话,回去容易后悔一辈子…
坎塔鲁:
不过我确实是在执勤任务的过程中,能不能麻烦派蒙大人帮我替个班…
派蒙:
又用很怂的语气提出了很不合理的要求!
坎塔鲁:
哦哦哦——!!!
你轻松地和他比划了几个来回,胜负就已经落定。
坎塔鲁:
虽然从没想过要取胜,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啊…
坎塔鲁:
哈哈,和英雄「杜麦尼」交过手,是值得吹一辈子的经历了,今天真走运。
派蒙:
怎么打完架,你的语气完全变了呀?
坎塔鲁:
男人就是要用战斗来沟通,现在我已经觉得和英雄大人很熟了,当然不紧张了。
派蒙:
唉…我倒是有点不想和你沟通了。
旅行者:
附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坎塔鲁:
报告,没有异常,暂时没有发现深渊教团的战略动向。
派蒙:
果然如此,这边也是一样呢。我们再转一圈就回去吧?
与伊安珊对话
伊安珊: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哨兵们有报告些什么吗?
派蒙:
应该说没什么重要的情报,有人提及一些深渊教团的家伙会在附近做些冥想什么的,但好像是无害的。
派蒙:
另外就是…呃…好想打那个叫坎塔鲁的哨兵的小报告…
伊安珊:
嗯?
茜特菈莉:
旅行者回来了?啧,怎么没人早点叫醒我…
派蒙:
看你的样子…宿醉的你也没有那么好叫醒吧,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我…我宿醉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清醒的!呃…好像这句话哪里不对…
茜特菈莉:
我想说的是,我刚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深渊教团的「冥想」?
派蒙:
对呀,茜特菈莉难道察觉到什么了吗?
茜特菈莉:
刚刚的梦中确实有些异样…尽管只是模糊不清的感觉,纳塔的地脉此时此刻似乎混入了某种「杂音」…
派蒙:
杂音?
茜特菈莉:
虽说这种杂音似乎对地脉和夜神之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茜特菈莉:
就好像…互不干扰的两个维度的东西,也感觉不到任何威胁,但总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发生。
派蒙:
就连对地脉和夜神之国的事情最敏感的茜特菈莉都只有这么含混不清的感觉吗?
派蒙:
难怪那个叫苏图拉的哨兵喊来的萨满们都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茜特菈莉:
伊安珊,我建议我们一会儿去找首领,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是时候考虑主动出击驱逐那些深渊教团了。
伊安珊:
如果是黑曜石奶奶的提议,首领当然会同意,不过筹措兵力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伊安珊:
战争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茜特菈莉:
这种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出发的时候带上我就是了。
茜特菈莉:
哦?你说,是关于什么的?
茜特菈莉:
特定的人才能看到…这个问题就有些微妙了…精神世界具象化的魔物?某种负面要素的概念体?
茜特菈莉:
还是直接一些…死去的魔物的灵魂?不过关于魔物灵魂的议题有点复杂…关乎于魔物要按照何种体系分类…
派蒙:
好了好了…说结论吧,超级博学的黑曜石奶奶。
茜特菈莉:
喂,我只是把思考过程说出来了而已,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我在刻意炫耀知识储备一样?
茜特菈莉:
结论就是…在很多复杂情况下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就是如此。
派蒙:
黑曜石奶奶活到现在都没见过,那我们基本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对吧旅行者?
茜特菈莉:
我有那么那么老吗?
旅行者:
确实很难下结论。
伊安珊:
能说说吗,你们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这么神秘。
和大家讲述了之前的经历…
茜特菈莉:
看到魔物的契机,怎么可以是拉手啊?有点刻意了吧?
派蒙:
啊?茜特菈莉的重点放在这里了吗?
伊安珊:
可能就是身体的触碰吧,当时刚好表现为拉手。
伊安珊:
我在意的反而是…很明显她认为你的血亲…也就是深渊教团现在的领导者,是「救世主」。
伊安珊: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立场…以及她过往的经历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单纯…
伊安珊:
可能现在也算是战争时期,我会本能地比较多疑,不好意思。
派蒙:
其实我倒觉得伊安珊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
茜特菈莉:
反正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
派蒙:
可是你这句听起来就毫无根据!
伊安珊:
谁知道呢,只有她才能看到的魔物,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岭迷路,称敌人的首领为「救世主」…
伊安珊:
至少应该对她保持观察,多加提防。
派蒙:
这么一说,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山洞里确实有点不妥当…
伊安珊:
反正我们出击还需要时间筹措兵力,旅行者如果没事的话,不如再去看看她吧,凡事讲究个小心。
派蒙:
那就这么定了,再去看看那个让人不放心的少女蒂莱尔吧?
回到先前的山洞查看
派蒙:
又回到这里了,蒂莱尔应该还在这里吧?
派蒙:
这么安静…感觉也不好说,万一伊安珊怀疑的是正确的,她可能就不会乖乖躲在这里了吧?
派蒙:
喂!当心!
旅行者:
——!!!
旅行者:
(难道说蒂莱尔她果然…)
蒂莱尔:
——嗨呀!
蒂莱尔挥出一棒,才发现来的人是你…
蒂莱尔:
啊…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是你们!我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是来找我的魔物…
蒂莱尔:
痛不痛?真是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
派蒙: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真的被你算计了…
派蒙:
原来只是把我们当成魔物了,嗯…也怪我们没打招呼就偷偷摸摸进来…
蒂莱尔:
其实你们走了以后,我一直都很紧张,总觉得会有魔物来找我…
蒂莱尔:
脚受伤以后,行动也很不方便。
蒂莱尔:
躲在这里也没有做饭的条件,现在大概…唔,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饿死了。
派蒙:
这么精确!怪不得你那一下打得那么轻,原来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呀…
派蒙:
所以,明明你一个人在这里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呀,为什么我们走的时候你还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
蒂莱尔:
我…呃…我只是不想给救命恩人留下太差的印象…
蒂莱尔:
明明都已经被救了一次,还要成为旅行者的累赘的话…我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派蒙:
唉…你包袱还蛮重的嘛,也不知道图什么…
蒂莱尔:
我、我这不都已经摊牌了嘛…
旅行者:
(莫非她真的只是个受了伤的少女?)
蒂莱尔:
那个…现在可以…帮我做点吃的吗?
派蒙:
正好我也饿了,走吧,就破例让你加入我和旅行者的用餐时间吧。
蒂莱尔:
呼…好饱,我感觉饿死的命运终于离我远去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派蒙:
想不到蒂莱尔这么能吃,怪不得可以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蒂莱尔:
啊…
蒂莱尔:
(明明已经很克制了,还是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吗…呜…)
派蒙:
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这里的星空还是很美的嘛!
蒂莱尔:
是呀,有你们在真让人安心。
蒂莱尔:
我之前一直躲在山洞里,现在感觉空气格外地新鲜,星空也比我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次都美丽。
派蒙:
其实你好像也没躲多久吧…
蒂莱尔:
我小的时候,经常躺在我家的屋顶上,看着星空…
蒂莱尔:
然后不知不觉就会想…「这片星空真的是真实的吗」?
旅行者:
(等等…这个话题…难道关于「虚假之天」?)
蒂莱尔:
可是奶奶说,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蒂莱尔:
就像很多我们村里的人,一辈子生老病死都在村庄里,那么这个村庄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蒂莱尔:
如果我们此生都只能活在这片星空之下,那么这片星空对我们来说就是「真实」。
派蒙:
呃…好像能懂,又好像不太懂。
派蒙:
就像对于现在的我,跟着旅行者旅行就是我的世界的全部?
蒂莱尔:
我很珍惜我的「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蒂莱尔:
村庄里的一切,记忆中的风景,还有我自小就痴迷的关于「救世主」的故事就是我的全部。
蒂莱尔:
但,我不喜欢奶奶的说法,即便我的世界只有这么小,我也想要知道世界之外的事!
派蒙:
哦!很有气势嘛。
蒂莱尔:
嘿嘿,所以踏上寻找「救世主」的道路是我的第一步…
蒂莱尔:
我要一步一步用自己的双眼和双脚,让自己的世界不断变大…直到星空之外!
蒂莱尔:
到那时,我小时候的疑问就会有答案了吧?
旅行者:
星空之外吗…
蒂莱尔:
说不定到时候,我也能和其他世界的人像这样坐着聊天呢。
派蒙:
感觉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就先不说她其实已经实现了这个愿望的事了吧…
蒂莱尔:
找到「救世主」,保护我的「世界」,也保护让我的「世界」变大的机会…
蒂莱尔:
在我有限的认知范围内,想不到比这件事更有意义的事了…所以我真的很努力在去做!
派蒙:
不知不觉,连我都变得有些想要支持你了呢。
蒂莱尔:
啊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吃饱了就会有点唠叨,和我奶奶一样…哈哈…
旅行者:
(越聊越觉得…蒂莱尔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坏人…)
旅行者:
(也没有任何被深渊教团洗脑的迹象…该放下怀疑了吗?)
蒂莱尔:
稍等一下,嘘——是它们,它们又来了!
派蒙:
哪里,又是看不见的敌人吗?
你再次握住她的手,原本看不见的敌人显现在你的眼前。
蒂莱尔:
…看得见了吗?
旅行者:
嗯,你只需要躲好就行了。
派蒙:
虽然我还是看不见,但千万别出事呀,旅行者!
与蒂莱尔对话
派蒙:
欸?看你的样子,全都解决了吗?
派蒙:
我都已经快要习惯看你和空气打架的样子了…
派蒙:
还好吗,蒂莱尔?
蒂莱尔:
……
派蒙:
蒂莱尔?是被吓到了吗?
蒂莱尔:
…啊…我、我没事…就是刚刚在发呆罢了。
派蒙:
刚刚那么危急的情况,你居然有心情发呆…我看你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小嘛。
蒂莱尔:
我只是在…好好地用力地把保护我的人的背影烙印在脑子里,我觉得这样才比较礼貌。
派蒙:
唉…随便你吧。
蒂莱尔:
已经看不到别的魔物了,时间也有点晚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派蒙:
值得考虑的提案,你觉得呢,旅行者?
旅行者:
(虽然基本已经确定蒂莱尔没什么嫌疑了,但…还是再观察一晚好了。)
派蒙: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蒂莱尔,欸?蒂莱尔你怎么自顾自进去了呀?
夜深人静,你看着手里的那把「休眠仓钥匙」,戒心逐渐松动,沉沉睡去…
不久后,梦境笼罩了你…
入睡,进入梦境
旅行者:
(这里是…夜神之国?)
旅行者:
(荧!还有…夜神?)
荧:
……
旅行者:
(——!!!)
旅行者:
(头…好痛!)
旅行者:
(……)
旅行者:
(头痛…好像消失了?)
旅行者:
(黑暗里…似乎有什么声音…)
???:
…那应该完全可以称之为「灭顶之灾」。
???:
赤红色的天空…
???:
将一切屠戮殆尽的兽群…
???:
无尽的痛苦与不可逆转的诅咒…
???:
以及…「救世主」的诞生。
与蒂莱尔对话
旅行者:
(——!!!)
旅行者:
(刚刚的梦…)
蒂莱尔:
啊…你醒了,那、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
旅行者:
(蒂莱尔刚刚拉了我的手?)
蒂莱尔:
我只是发现你好像在做噩梦,很痛苦的样子…
蒂莱尔:
所以我试着握住了你的手,以为能够安慰到你一些…我做噩梦的时候我的家人就是这么做的!
蒂莱尔:
但是,好像在你身上没什么效果,甚至可能起了反效果…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派蒙:
哦?是嘛…
派蒙:
你该不会是想对旅行者图谋不轨吧?
蒂莱尔:
我!我…可是很理智的!
派蒙:
这和理智有什么关系?
旅行者:
(不行,还是回忆不起来…刚刚梦到了什么来着?)
旅行者:
(好像一开始看到了荧在夜神之国…可后面的部分就记不清了…)
旅行者:
(算了,强迫自己回想也不是办法…)
派蒙:
这么一番折腾,我都睡不着了!
派蒙:
旅行者先睡吧,后半夜我会看住这个小姑娘的!
蒂莱尔:
唉…难道我真的表现得很可疑吗…
派蒙:
这是三天份的饭哦,蒂莱尔,容易坏掉的先吃,能够放久一点的后吃…你应该分得清楚吧?
蒂莱尔:
嗯,从食材上我还是可以辨别的,真的谢谢你们,我就不客气了。
蒂莱尔:
三天的时间肯定足够我把伤养好了,到时候我就继续出发去找「救世主」。
派蒙:
好的,那我们就走啦,再见蒂莱尔~!
蒂莱尔:
再见…欸,等等,这就分别了吗?可是我以后要怎么联系旅行者…
蒂莱尔:
啊…我是指,万一我先找到了你的亲人,我该怎么通知你?
派蒙:
也是哦,我们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不过我们两个没什么固定的住所…
派蒙:
这样吧,你到时候写信给玛薇卡好了,让玛薇卡派人来找我们就行。
蒂莱尔:
玛薇卡?玛薇卡是…
派蒙:
深渊教团的家伙们到这里来了!
派蒙:
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与其说是在「行军」,不如说像是在「逃亡」?
蒂莱尔:
哪里?你们在说什么?
派蒙:
蒂莱尔难道看不见吗?深渊教团的那些家伙们正在过来…
蒂莱尔:
没有啊…这次换我看不到魔物了吗?
蒂莱尔:
欸,是真的!我看得见了,现在我相信你之前说的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派蒙:
真搞不懂,到底是蒂莱尔的问题,还是魔物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
派蒙:
既然遇上了,还是把它们拦截下来比较好吧,以免威胁到部族。
派蒙:
解决了解决了!它们好像没什么士气呢,果然是逃亡到这里的吗?
蒂莱尔:
附近没有其他敌人了吧?真是神奇,碰了你的手才能看到它们!
旅行者:
这原本是我的台词…
旅行者:
(看来情报又要更新了,原来还存在我看得到而蒂莱尔看不到的魔物…)
派蒙:
话说回来,敌人的动向这么可疑,难道是前线那边又出什么情况了?
派蒙:
有点不放心伊安珊她们,我们还是赶紧回「烟谜主」去吧!
派蒙:
再见,蒂莱尔,我们先走啦。
蒂莱尔:
好的,再见…请二位一定要保重啊!
你与名为蒂莱尔的少女之间发生了诸多奇怪的事,深渊教团与纳塔之间的争斗也尚未休止。在这样的情况下,改变战局的人正在准备登场…
前往「烟谜主」会合
派蒙:
伊安珊,我们回来了!
派蒙:
我们前面遇到了很多深渊教团的家伙,前线怎么样了,有出什么事吗?
伊安珊:
……
伊安珊:
阵线已经崩溃了。
派蒙:
怎么会!?
伊安珊:
不,别紧张,是对方的阵线崩溃了。
派蒙:
唉…你干嘛吓人呀,对方的阵线崩溃了不是好事吗?那你为什么一脸严肃?
伊安珊:
不是…兵力还在筹措中,我们也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伊安珊:
所以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伊安珊:
直到刚刚我才接到哨兵的消息,说目击到了对方阵线崩溃的全过程…
派蒙:
他、他看到了什么?
伊安珊:
有一个人,仅仅一个人…如饥似渴地冲入敌阵,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到处穿梭…
伊安珊:
那人使用着闻所未闻的力量,舞着见所未见的剑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深渊教团就只剩下残兵败将了…
伊安珊:
以上是我复述了哨兵的原话,我觉得明显有夸大的成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的身份…
伊安珊:
如果是中立势力的话,这样的强者我们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接触…这才是我在纠结的问题…
派蒙:
那个…我觉得伊安珊可以不用苦恼了,光听你的描述,我们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派蒙:
我之前就在想,深渊教团搞出这么大动静,那个男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旅行者&派蒙:
…戴因斯雷布!
等候戴因斯雷布的出现
戴因斯雷布:
嗯?你们…难道是在等我?
派蒙:
好久不见啦戴因。你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当然知道你来啦。
派蒙:
尤其是这位,嗯…我们在纳塔的朋友代表,伊安珊,也特地要来当面感谢你。
伊安珊:
非常荣幸,戴因斯雷布先生。
伊安珊:
谢谢你为我们的战事提前打破僵局,有你这样的强者站在同一方,实在是件幸运的事。
戴因斯雷布:
不需要感谢我,我追剿深渊教团只为了我自己。
派蒙:
你不要见怪哦伊安珊,戴因这家伙的态度总是这样,但其实他心肠很好的。
伊安珊:
当然没关系,「乌威佐」的伊安珊尊重力量,我也看得出这位先生并无冒犯之意,我依旧很开心与他结识。
伊安珊:
你们这次的相遇毕竟也算是旧友重逢,应该需要一些叙旧的空间吧,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派蒙:
嗯,战争没有结束,你应该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忙吧,我们回头见,伊安珊。
派蒙:
喂,戴因你这家伙,对我们的朋友态度好一点嘛!
戴因斯雷布:
伊安珊吗,我记住她的名字了。不要在与七神的子民来往的过程中投入太多感情,这是我的原则。
派蒙:
真没办法…算了算了,戴因,你有带来什么情报吗?比如深渊教团这次的目的之类的。
戴因斯雷布:
迄今为止,我从未见过深渊教团如此大规模的行动…
戴因斯雷布:
此举从表面上看可以说并不明智,战力的悬殊他们不可能意识不到,一定有某些隐藏的意图…
派蒙:
我们也这么觉得,看来你也不了解真相呀。
戴因斯雷布:
我花了些时间调查,也抓过深渊教团的人进行审问…
戴因斯雷布:
或许是他们这次的行动保密规格很高,迄今为止我几乎一无所获。
戴因斯雷布: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深渊教团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强攻纳塔,其背后的目的一定有促使他们这么做的价值。
派蒙: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戴因。
戴因斯雷布:
情报不足的情况下,除了战斗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应对策略。
戴因斯雷布:
不管他们在盘算什么,既然深渊教团为此愿意牺牲人手和兵力,那我就要把这份「牺牲」最大化,大到超出他们的预期。
戴因斯雷布:
如果能够利用好这次机会,剿灭深渊教团绝大部分的兵力…
戴因斯雷布:
让他们再也无法组织同样规模的行动的话,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件划算的事。
旅行者:
而且应该越快越好。
戴因斯雷布:
嗯,如果能抢在他们的目的达成之前解决掉他们,就更完美了。
派蒙:
我明白的,对戴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比一口气把深渊教团的大部分家伙全都干掉更解气的事情了,对吧?
戴因斯雷布:
没错。
派蒙:
哇,很少见到戴因这么坦诚。
戴因斯雷布:
你们那边呢,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派蒙:
线索的话…我们发现了旅行者妹妹身上的飞船休眠仓钥匙掉在了「沃陆之邦」附近…
戴因斯雷布:
她本人也到纳塔来了么,毕竟是如此大规模的行动,倒也不奇怪。
派蒙:
哦还有!我们还在那边遇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少女。
派蒙:
有一些魔物只有她看得到,我们看不到…但又有一些魔物我们看得到,她却看不到…
派蒙:
然后,她还说自己要去找「救世主」,那个「救世主」和旅行者很像,八成就是旅行者的妹妹…
戴因斯雷布:
你说…那个少女管她叫「救世主」?
戴因斯雷布:
……
派蒙:
对呀,你想到什么了吗,戴因?
戴因斯雷布:
最后一次听到这种叫法,还是在坎瑞亚灾变以前,而且…那的确是用来称呼你妹妹的。
戴因斯雷布:
只是坎瑞亚灾变以后,应该不会有人还相信什么「救世主」的存在了吧…谁知道呢。
派蒙:
可是,之前我听说旅行者的妹妹一直是被叫做公主殿下的呀?「救世主」这个称呼又是怎么来的?
戴因斯雷布:
在旅行者的血亲获封坎瑞亚公主身份的那个时期…
戴因斯雷布:
黑王以及坎瑞亚宫廷上下一直在鼓吹她将会为坎瑞亚带来的那份力量。
戴因斯雷布:
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苦难都能够得到救赎,无人知晓坎瑞亚将会迎来怎样光明的未来…
戴因斯雷布:
「救世主」的名号便是那个时期,相信这种论调的人对公主殿下的爱称。
戴因斯雷布:
当然,结局你们也知道了,如今看来…它展现了黑王对力量的贪婪,只是一个充满讽刺的名号罢了。
派蒙:
那个时候的坎瑞亚人,真的那么寄希望于她呀…
旅行者:
(所以说,荧是因为感觉自己辜负了坎瑞亚人的期待,所以才执着于复国坎瑞亚的?)
旅行者:
(但总觉得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理由的话,还并不足以解释这一切…)
戴因斯雷布:
对于那位少女的身份,我有个简单的猜想。
戴因斯雷布:
或许是某个身中不死诅咒的纯血坎瑞亚人的后代,在偏远的村庄定居。
戴因斯雷布:
村庄内部还存在一些久远的论调,尚未被人们遗忘,所以依旧认为旅行者的血亲是「救世主」。
派蒙:
哦~我懂了!就像凯亚那样!只不过她生活的地方要更加闭塞一些?
派蒙:
嗯…不过好像还是没办法解释能不能看到魔物的问题…
戴因斯雷布:
如果这位少女也提供不了什么有效情报的话,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回深渊教团的身上吧。
派蒙:
戴因要不要也先留宿在「烟谜主」呀,今天像那样大闹了一番,应该也累了吧?
戴因斯雷布:
可以考虑,不过明早必须要商讨下一步行动了,不能留给深渊教团喘息之机。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戴因斯雷布:
…不行,不能留给深渊教团那么多时间…
派蒙:
戴因和伊安珊?他们难道是在商讨战略了?看上去已经很熟络了嘛。
派蒙:
早呀两位,你们在聊什么呢?
伊安珊:
你们来了,我正想通知你们这个好消息。
伊安珊:
「悬木人」的情报员发来消息,他们已经探查到了深渊教团设在纳塔的总部在哪里了。
伊安珊:
他们的阵线崩溃以后,大部分兵力都退守在那边,指挥中枢似乎也在那里。
伊安珊:
位置就在「烬城」。
派蒙:
确实像是深渊教团会选择的地方呢,这么说,这是把他们一锅端的好机会了?
派蒙:
说不定旅行者的妹妹也会在那里呢!
伊安珊:
嗯,兵力快要集结完毕了,我们也派人到玛薇卡那里去打招呼了,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还是不能擅作主张…
戴因斯雷布:
太慢了,没必要这么做。
戴因斯雷布:
既然情报已经到手,就应该立刻行动,耽误每一分钟都是在给深渊教团机会。
伊安珊:
我的理由刚刚已经说过了,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纳塔确实没有条件立即出击。
戴因斯雷布:
没关系,我去就好了。谢谢你们的情报,伊安珊。
派蒙:
你自己去?还是稍微等等更有把握吧…
伊安珊:
好啊,我支持你,戴因斯雷布。
派蒙:
欸?我还以为你会劝劝他呢!
伊安珊:
我欣赏戴因斯雷布先生的胆识,同时也认为以戴因斯雷布先生的实力,的确可以一试。
伊安珊:
更何况就算有意外,只要拖延时间,我们就会以「援军」的身份抵达战场。
伊安珊:
那么,祝你旗开得胜,戴因斯雷布先生。
戴因斯雷布:
嗯,谢谢。
派蒙:
嗯…旅行者,他看着你呢。
派蒙:
唉…这个戴因,装酷也没有装得很彻底呢。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派蒙:
就是这里了吗?深渊教团在纳塔的老巢!
戴因斯雷布:
深渊教团一向擅长躲躲藏藏和阵地战,这也是这么多年我没办法大幅削弱他们战力的原因。
戴因斯雷布:
对了,战斗中我不一定能时刻顾及到你那边…
戴因斯雷布:
如果遇到什么深渊力量驱使的机关一类,可以寻求我的帮助,留给我来解决。
派蒙:
好久都没有跟戴因并肩作战了呢,我感觉伊安珊来之前,我们一定就能攻下这里。
派蒙:
要是还能有机会见到旅行者的妹妹就更好了,走吧~!
继续前进
深渊浸礼者: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戴因斯雷布:
没错,我从没打算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将你们猎杀的机会。
派蒙:
旅行者的妹妹不在这里吗?这个人难道就是总部的领头人?
深渊浸礼者:
「猎杀」我们…我不由得有些同情你了,戴因斯雷布。对你来说,「被杀」都是一种奢求吧?
深渊浸礼者:
而且,你追逐我们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做到了的事,在此时此刻却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了,你知道吗?
戴因斯雷布:
你这种故弄玄虚的语气令人厌烦,至少此刻「将军」的是我们,无论胜负如何,结果都应该揭晓了吧。
戴因斯雷布:
你们究竟有什么后招,还是说有什么其他左右胜利的要素?
深渊浸礼者:
那我就直说了吧,从教团的视角…公主殿下已经用其他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深渊浸礼者:
而且,绝不仅仅只是这场争斗的胜利,殿下她…
深渊浸礼者:
…已经完成了我们深渊教团一直以来的夙愿。
戴因斯雷布:
嘁…
深渊浸礼者:
殿下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夜神之国」,利用纳塔夜神之国曾经重建地脉的经验…
深渊浸礼者:
使用「命运的织机」重新编织了坎瑞亚的地脉。
派蒙:
什么!她使用了「命运的织机」?
派蒙:
难道深渊教团选择主攻「烟谜主」,也是为了扰乱视听,掩护旅行者的妹妹进入夜神之国吗?
派蒙:
糟了,这么一看…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深渊浸礼者:
没错。也就是说,坎瑞亚已经完成了复国…
深渊浸礼者:
而戴因斯雷布,被你消灭的那些我的同僚们,都会忘却这五百年间的挣扎,在已经复活的坎瑞亚重获新生。
旅行者:
……
戴因斯雷布:
一派胡言。
戴因斯雷布:
无聊的家伙,你的谎话漏洞百出。
派蒙:
对哦,中间好像缺了一些步骤,比如…哪里能够承载坎瑞亚的地脉呢?
派蒙:
如果这件事能够这么简单地完成,玛薇卡和「队长」当初在深渊灾难来临的时候就不会面临那么多难题了。
戴因斯雷布:
最简单的问题,你口中那个已经复活的坎瑞亚,现在在哪里?
深渊浸礼者:
没想到你们竟如此愚妄,事到如今还不愿相信…
深渊浸礼者:
仔细想想吧,从战争的开始到现在,你们真的没察觉到过什么端倪?
旅行者:
(端倪…那些可能被我忽略的线索…)
茜特菈莉:
刚刚的梦中确实有些异样…尽管只是模糊不清的感觉,纳塔的地脉此时此刻似乎混入了某种「杂音」…
派蒙:
杂音?
茜特菈莉:
虽说这种杂音似乎对地脉和夜神之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茜特菈莉:
就好像…互不干扰的两个维度的东西,也感觉不到任何威胁,但总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发生。
旅行者:
(后来也隐约记得,好像在梦里见过荧身处夜神之国,面对夜神的样子…)
旅行者:
(等等…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也很可能会成为佐证…)
旅行者:
(如今结合对方所说的情报去联想的话,确实存在一种可能性…)
旅行者:
(我与蒂莱尔所处在的时空并不一样…再加上戴因的推断,蒂莱尔可能是坎瑞亚人,也就是说…)
旅行者:
(难道被复活的坎瑞亚真的存在…而生活在「那个坎瑞亚」的蒂莱尔,通过某种方式与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
戴因斯雷布:
不管你此刻在想什么,旅行者,我劝你先不要相信。
戴因斯雷布:
这种荒谬的事,除非我亲眼确认过,否则我绝不承认。
戴因斯雷布:
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面前的家伙永远闭嘴!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派蒙:
解决掉了吗?这下就算是攻下深渊教团在纳塔的总部了吧,但怎么感觉…好像没有很开心呢?
旅行者:
……
派蒙:
旅行者,你还在想刚才那件事吗?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
戴因斯雷布: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怀疑…她正身处那个刚刚复国的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
我依旧不认为坎瑞亚的复国是如此容易达成的事,不过如果这样能够消除你的疑虑,我支持你再去确认一下你的想法。
戴因斯雷布:
我就留在这里打扫战场,或许可以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哼。
戴因斯雷布:
早就觉得你的声音和态度都有些熟悉…没好好确认你的死亡,是我的疏忽。
戴因斯雷布:
你也受到了不死诅咒吧,哈登。
哈登:
五百年后的相逢,你还是选择了直呼我的名字。
哈登:
即便你成为了高贵的「末光之剑」,即便以我如今的这副身体再也无法挥剑…
哈登:
…我也还是你曾经的剑术老师啊,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你当年的傲慢与恶毒,早就让我失去了对你的一切尊敬。
哈登:
好吧,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必要继续争斗了。反正你我都是身负不死诅咒之人,谁也无法彻底杀死谁。
戴因斯雷布:
…话虽这么说,但我准备先杀你一百遍。
哈登:
……
哈登:
呼…呼…
哈登:
咳咳…终于停手了吗?你这家伙…来真的啊。
哈登:
一百次的濒死体验,我连噩梦都不敢这么做…咳咳。别把当年的那些仇恨,全都撒在我一个人身上啊。
戴因斯雷布:
这只是深渊教团的份,如果算上当年在坎瑞亚的那些,你绝对想象不到你的噩梦会有多长…以及多么黑暗。
哈登:
好吧,我相信。你应该累了吧,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吧。
戴因斯雷布:
……
哈登:
怎么了,不喜欢叙旧?也是,过去对于你来说尽是些不好的回忆。
戴因斯雷布:
真没想到你会站在深渊教团的那一边,哈登。
戴因斯雷布:
明明可以说,你们的公主殿下曾经背叛过你们。
哈登:
是啊,当初坎瑞亚灾变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祈求「救世主」的拯救,可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哈登:
即便我们知道在那个时候,她身上无比强大的深渊力量已经遭到了瓜分…
哈登:
但我们还是会因为她独自离开的选择而感到失望。
哈登:
可是,我相信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她的悔恨,都是发自真心的。
哈登:
倒不如说,事到如今我们还能相信谁呢?身为坎瑞亚人,总不能…开始去依靠神明了吧?
戴因斯雷布:
哼,这五百年,你的性格倒是变了很多,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原谅她。
戴因斯雷布:
如果当初,我在骑士学院跟你学习黑蛇剑术的时候,你能有这样的心胸,我也不至于会一直恨你。
哈登:
呵呵…是吗。
戴因斯雷布:
我所行的那些善举,分明是顺应学院所宣扬的骑士精神的,却会因「心浮气躁」的理由而受到体罚。
戴因斯雷布:
还有,虽然我不想提及这个名字…但当时同级的苏尔特洛奇,也曾因为对骑士精神的践行而遭受迫害,肢体变得残缺。
戴因斯雷布:
尽管现在谈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可是…这一切都与你有关吧,哈登?
戴因斯雷布:
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维护自己虚伪的颜面,恶毒地打压新一代的骑士…
哈登:
……
戴因斯雷布:
怎么,不打算承认么?
哈登:
对不起啊,戴因斯雷布。虽然想就这些事情认真和你道歉,但我…
哈登:
…真的想不起来了啊。
戴因斯雷布:
……
哈登:
看我现在的样子吧,凭借深渊力量我才能维持住这样的身体…
哈登:
而记忆、内心、精神、情感,早就已经磨损得残破不堪了。
哈登:
即便那些是我不堪回首的过去,我曾经不想面对的过去…但,我也从心底里想要将它们想起来。
哈登:
我非常害怕…我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哈登:
所以,只要是我做的,我都愿意好好道歉…只要你再多说一点,关于那个时代的坎瑞亚的回忆。
戴因斯雷布:
怪不得,连我都察觉到了你性格上的变化,回忆的确是构成人格的重要部分。
戴因斯雷布:
那个时代…坎瑞亚的回忆…
戴因斯雷布缓缓闭上了眼睛,无数关于坎瑞亚的回忆涌入脑海…
曾经的所见、所闻、所感,烙印在心中与脑海中的一切,伴随着令人怀念的感觉不断涌现…
以至于时间都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
哈登:
你好像回想起很多啊,能跟我讲讲吗,坎瑞亚那个黄金的时代。
戴因斯雷布:
算了,我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好心。
哈登:
是嘛…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也已经够了。那些我听不到的故事,「命运的织机」能够听到就好。
戴因斯雷布:
「命运的织机」…说吧,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哈登:
再次向你道歉,戴因斯雷布,之前我确实撒谎了,你的判断和认识都非常准确,我骗不倒你。
哈登:
坎瑞亚还没有完成复国,甚至地脉的编织也没有完成。
哈登:
地脉可以视为一切记忆的集合体,想要编织出曾经坎瑞亚的地脉,就需要关于那个时代坎瑞亚的几乎全部记忆。
哈登:
命运的织机无法在没有任何记忆作为「原料」的情况下进行编织…
哈登:
所以只能靠整个深渊教团的大家,将脑海中的记忆东拼西凑,尽量还原出当时坎瑞亚的模样。
戴因斯雷布:
直到此刻,命运的织机还在运转?之前那些深渊教团的人在做的「冥想」,就是在给它提供「原料」么?
哈登:
没错,五百年后身为遗民的我们,共同编织那个梦中的国度,将它带回现实…啊,多么伟大而浪漫的工程!
哈登:
只可惜,五百年实在太久了,我们脑海中的记忆都磨损得所剩无几…仅靠这些原料,只会得到一个残缺的世界。
戴因斯雷布:
于是,你们想到了我?想到了一直在追猎你们的敌人?
哈登:
正确。你拥有你哥哥留给你的那枚「戒指」,会帮你不断重置身体的状态…
哈登:
尽管你也会有记忆的磨损,但在坎瑞亚的遗民中,一定会是磨损最少的那个人。
哈登:
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拿教团的全部兵力作为诱饵,也要得到你脑海中的记忆。
戴因斯雷布:
骗我到这里,引导我进入「冥想」的状态,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
戴因斯雷布:
也罢,你们全部的兵力换我脑海中的一点回忆…我认可这笔交易,谢谢你们的款待。
戴因斯雷布:
如此依赖命运的织机,孤注一掷地牺牲掉手中这么多棋子,我看未必是一步好棋。
哈登:
但至少殿下拥有参与棋局的资格,而且刚刚在你的帮助之下…已经依靠命运的织机完成了「新坎瑞亚」的地脉。
戴因斯雷布:
先别管你们仰慕的那位殿下的事了,你刚刚曾说「不惜一切代价」,对吧?
戴因斯雷布:
那么…你做好准备要为你欺骗我这件事再死一百次了么?
哈登:
……
与蒂莱尔对话
movie
蒂莱尔独自站在山洞前,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似乎没有听见你的呼唤。直到你靠近她的身边,她才注意到了你。你们并排而立,她缓缓地拉住你的手。眼前景象骤变,你看见天空被染成红色,大地也在燃烧…
旅行者:
(眼前的景象…这难道是…「坎瑞亚灾变」?)
旅行者:
(这就是此时此刻…蒂莱尔所在的时空吗?所以蒂莱尔果然是…)
蒂莱尔: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旅行者:
嗯,我生活在你的未来。
蒂莱尔:
太好了,看来这并不是世界的末日。
蒂莱尔:
那坎瑞亚…我的国家后来怎么样了?
旅行者:
……
蒂莱尔:
不,等等,我不问了。
蒂莱尔:
未知的结果才会产生努力的动力,我相信如果是「救世主」的话,还有扭转这一切的机会。
蒂莱尔:
就算没有了你的保护,我也还是会去找她的…
蒂莱尔:
但是…但是啊…
蒂莱尔:
其实在我的眼里,你已经是「救世主」了,是能保护一切,改变一切的那个人。
蒂莱尔:
只可惜…你不在我的时空里。
蒂莱尔:
……
蒂莱尔:
哦对了,我其实之前想过,如果你那么想要找到自己的妹妹,那对方会不会也很想要找到你呢?
蒂莱尔:
就是说…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我见过你的证据。
蒂莱尔:
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就能证明你也在找她了。
旅行者:
我身上的东西…
旅行者:
(等等…!)
蒂莱尔:
嗯…?怎么了?
旅行者:
(如果这就是蒂莱尔的未来…这就是蒂莱尔的命运…)
在你做出抉择之时,蒂莱尔所在的时空也随之停滞。
荧: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其中一定有「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的影响吧…
荧:
…不然这场相遇应该是绝对不会成立的。
荧:
我只知道结果,并且也一直很想知道过程。
荧:
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刚开始的时候,我作为当时的坎瑞亚公主,正准备竭尽全力抵抗。
荧:
可这位少女…蒂莱尔,找到了我。
荧:
讽刺的是,她迫切地请求我「拯救世界」,但同时也带来了关于你的消息。
荧:
她说你正在找我,我惊讶又怀疑…直到她拿出了属于你的那把休眠仓的钥匙。
荧:
明明我在提瓦特苏醒后就与你失散,后来在整个星球上都找不到你,可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荧:
对于当时的我,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荧:
我是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而整个坎瑞亚又更加迫切地想要我的「拯救」。
荧:
我知道不论如何选择,在此后的时光里,我都会后悔。
荧:
尽管心怀愧疚,但最终我还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我想要第一时间去见你。
荧:
可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却甚至尚未苏醒,休眠仓的钥匙也好好地放在你的身上。
荧:
尽管我当时一头雾水,但我没有时间思考,立刻带着你逃离…我们的回忆就在此处交汇。
荧:
五百年来这个疑问都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没想到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得到解答。
荧:
居然会是五百年后的我所做的事促成了这一切…是在讽刺我吗,伊斯塔露。
旅行者:
(蒂莱尔连接的…是五百年前的荧与五百年后的我…)
旅行者:
(她原本希望荧来拯救坎瑞亚,拯救世界…但又因为带来了我的消息而导致了完全相反的结果…)
旅行者:
(可恶,这就是蒂莱尔的命运和结局么…)
荧:
还没。但已经完成了重要的一步,到此刻为止,坎瑞亚的地脉已经编织完成了。
荧:
起初,我知道提瓦特的地脉是被天理所「固定」的,它无法增加也无法替换。
荧:
可纳塔的「夜神之国」似乎是个例外,我一直很感兴趣。
荧:
于是我带领深渊教团佯攻纳塔,借机进入了夜神之国与夜神进行沟通和谈判。
荧:
可惜的是,夜神之国也有着其特殊的渊源,依旧无法承载新的地脉,最多只能为地脉的编织提供空间…
旅行者:
(夜神的确曾经说过,她最多只能做到「重构」地脉,或许是一样的原理…)
荧:
于是,我得到了夜神的准许,启动了命运的织机。
荧:
以一朵「因提瓦特」花为基底,创造并展开了一个关于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的空间,叠加于现在纳塔的时空之上。
荧:
当然,也是因为这种时空叠加的情况,才致使你与蒂莱尔有了见面的机会。
旅行者:
(这一幕我的确在梦中见到过,荧没有说谎。但令我惊讶的是,夜神居然会准许她的行动?)
荧:
此后,在所有教众的冥想与回忆下,那个叠加于当前时空之上的坎瑞亚得以不断地丰富,逐渐变得完整和真实。
荧:
以记忆为原料,以叠加态空间为模板…命运的织机最终完成了它的工作。
荧:
现在我手中的,正是「新世界的经纬图」。
荧:
由命运的织机所编织,其中交错盘结的…正是「新坎瑞亚」的地脉,曾经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将会藉由它而重生。
荧: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能够承载它的空间。
荧:
……
荧:
五百年前,刚刚来到坎瑞亚的时候…我的记忆一片空白。
荧:
我作为坎瑞亚的公主,在王庭生活了很久…才逐渐开始想起一切,包括关于你的事。
旅行者:
(什么?记忆居然…)
荧:
但我依旧不会否定在坎瑞亚最初的时光,我会将坎瑞亚作为我的「第二故乡」。
荧:
这便是我的愧疚如此沉重的原因…然而,这份愧疚也只是我理由的一部分而已。
荧:
更重要的是…
荧:
为了得到与天理对等进行对话的资格,我需要「一整个世界」与之对抗。
旅行者:
……
荧:
……
荧:
…?
荧:
我知道你总是试图改变命运,我们都一样,但这次我必须阻止你。
荧:
不论如何,我也绝对不愿错过五百年前与你重逢的机会。
movie
你百感交集,眼前明明是熟悉的亲人,她所说的这些却让你感到如此陌生。「你所说的这一切,你的计划,对我们而言真的有意义吗?」面对质疑,荧欲言又止。片刻之后,她说:「从一开始,一切就只关乎你我。」随后,她将「新世界的经纬图」悬在手心,坎瑞亚所在的空间逐渐被纳入其中。在最后的时刻,你和妹妹对视着,陷入沉默。下一个瞬间,她,蒂莱尔,以及整个空间都已消失不见。你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地之上,一切似乎从未发生。
前往「烟谜主」,与伊安珊对话
伊安珊: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我们都在等你呢。
伊安珊:
主力部队还没到战场,深渊教团就已经全线撤退了…想必又是「杜麦尼」的功劳吧?哦,肯定还有那位戴因斯雷布先生。
伊安珊:
嗯?怎么了,看你有些愁眉苦脸的…
派蒙: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旅行者与蒂莱尔拉了一下手,然后就像进入了异世界一样…从我的面前消失了。
派蒙:
我在附近到处找呀找,后来发现,欸?旅行者又在原地出现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茜特菈莉:
哈欠——
茜特菈莉:
我大概知道一点,应该是关于旅行者妹妹的事吧?我刚刚在梦里跟夜神交流了一下,听说了不少事。
派蒙:
欸?你见到你妹妹了吗?
派蒙:
居然都没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吧…我理解你是因为心情不好啦,等有空要跟我好好讲讲。
茜特菈莉:
你妹妹可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呢,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
茜特菈莉:
不过我更惊讶的是,夜神居然会选择准许…
茜特菈莉:
后来夜神和我解释了,怎么说呢,理由还挺复杂的。
茜特菈莉:
深渊灾害来临的那段时间,玛薇卡和「队长」曾经有过一次辩论…
茜特菈莉:
一方认为应该拼一拼,优先保护人们的文化和记忆,另一方认为应该优先保护地脉不被破坏。
茜特菈莉:
而当夜神见到「命运的织机」并得知它创造地脉的能力之后,夜神非常感兴趣。
茜特菈莉:
她认为你妹妹的做法会是第三种合理的选择…如果能够将整个国家以「经纬图」的方式保存下来呢?
伊安珊:
保存国家?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你们在聊的话题了。
派蒙:
呃…不止是你,我也一样。
茜特菈莉:
于是,夜神在确认过命运的织机并不会给当下的纳塔带来实质性的影响之后,准许了它的启动…
茜特菈莉:
只不过,好像夜神还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派蒙:
附加条件?夜神提出了什么要求吗?
茜特菈莉:
不知道哦,她不告诉我。
派蒙:
呃…
伊安珊:
好啦,战争结束之后适合喝酒,不适合动脑。
伊安珊:
我对夜神大人是绝对信任的,她已经主动为我们分担这些麻烦事了,我们又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伊安珊:
你说是吧,旅行者?
伊安珊:
走吧,跟我一起回「沃陆之邦」,瓦雷莎应该也在,这次一定好好招待你。
伊安珊:
欸?
茜特菈莉:
先别管旅行者了,伊安珊。
茜特菈莉:
可能像你这样的性格不是那么好理解…但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通过独处来「恢复能量」的。
派蒙:
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