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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幕间

万火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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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同一片土地
盘踞在天空的黑色太阳被击退,纳塔也迎来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为了帮助受创最重的花羽会完成重建工作,你们决定过去帮忙…
前往花羽会
派蒙:
距离上次的战斗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不知道那些受灾的部族有没有恢复正常…
派蒙:
记得当时受破坏最严重的是「花羽会」,也就是恰斯卡生活的部族。那里的人还好吗?要不要过去看看?
派蒙:
说不定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
派蒙:
咦,那不是伊安珊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与伊安珊对话
尤庇娅:
教练,东西都搬来了,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伊安珊:
辛苦了。先休息一会儿,之后开工。
伊安珊:
你们两个负责修缮北面的房屋。你们去西边,来的时候我听到脚下的木头发出「吱嘎」的声响,整条路都需要加固。
马特兰:
好嘞,那我先把箱子搬过去。
胡里约:
我来帮你?这些东西可不轻。
马特兰:
停——不用。我这肌肉可不是白练的,瞧瞧这超绝线条,这些货我单手就能拎起来!
胡里约:
行吧,希望明天不会见到你浑身酸疼,躺在车上哭天喊地。
马特兰:
看好了。这次我肯定让你惊掉下巴。嘿——
马特兰:
哎哟,我的腰…
伊安珊:
新人总要吃点苦才能成长。你扶他去休息,顺便帮他把药敷上。
伊安珊:
这几天先不要乱动,避免二次受伤。下次别逞强了,恢复好再来帮忙吧。
马特兰:
惭愧啊…还是练得不够…
伊安珊:
干活和运动是两码事,需要慢慢体会。还有空余的人手吗?穆托塔首领需要我们帮忙。
派蒙:
伊安珊!
伊安珊:
旅行者、派蒙,这么巧,你们也来了?
派蒙:
我们也很意外呢,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来「花羽会」做什么?
伊安珊:
沃陆之邦受损不大,已经重修完毕了。我听说花羽会这边情况比较严重,就过来帮忙。
伊安珊:
路上正好遇到了我们部族的商队,这几位是我的学员,我就带他们一起来了。
伊安珊:
咦,我没跟你们讲过吗?
伊安珊:
我是专业的运动教练。主要工作就是为学员规范饮食、指导训练。你们要是对什么运动感兴趣,也可以来找我。
伊安珊:
好了,先不说这个。我刚到花羽会的时候,部族首领说有事拜托我,还特地嘱咐我多带点人。
伊安珊:
你们现在有空吗?如你所见,由于一些意外情况,我现在比较需要帮助。
派蒙:
那我们一起去见首领吧,原本我们就是来帮忙的嘛。
伊安珊: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
寻找穆托塔首领
伊安珊:
穆托塔首领,我们来了。
穆托塔:
伊安珊,还有旅行者和派蒙,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伊安珊:
穆托塔首领,我们来了。
穆托塔:
伊安珊,还有…你们是旅行者和派蒙吧?久仰大名,有你们在,我稍微放心一些了。
伊安珊:
长话短说,您身后的是花羽会的战士吗?他们这是——
阿图科:
好冷…好冷啊。德乌特,你在吗?
阿图科:
我快沉底了,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来游去…
派蒙:
奇怪,他明明躺在地上,为什么一副落水的样子?
柯奇妲:
嘻嘻…嘻…
柯奇妲:
深渊…深渊就要来了…
柯奇妲:
我的眼在手心;我的手在胃里;我的胃长满了牙齿…它吃掉了你们,马上也要来吃我了。
派蒙:
你在说什么,我们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呀。
奥科兰:
……
奥科兰:
这帮畜生…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穆托塔:
唉,如你们所见,他们的精神状态很差。
穆托塔:
那场大战结束后,这些战士就失踪了。这几天我们陆续在野外找到了他们,但每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穆托塔:
他们昏倒在被「深渊瘤石」侵蚀的土地上,身边是牺牲的战友。我们猜测是战争中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穆托塔:
我以前听烟谜主的首领说过,骤然接触到强大的深渊力量,除了身体吃不消外,精神也会出现一定的「异常」。
穆托塔:
或许是「古斯托特」十分强大,引发的异常远超从前的规模。
派蒙:
古斯托特?那是什么?
穆托塔:
就是不久前盘踞在高空之上的那个深渊魔物。按照古老的传说,我们称呼它为「深渊的浮灭主」古斯托特。
派蒙:
原来是那个黑色的大球呀!它不是被我们打回去了吗?
穆托塔:
没错。如今威胁已经解除,但它给战士们留下的创伤却没有消失。这几天里我们翻遍各种记载,也没能找到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
穆托塔:
数百年前似乎有人能配置出一些特效药,但已经失传了…
旅行者:
我可以试试吗?
派蒙:
对哦,你有净化深渊的力量,说不定可以帮到他们!
尝试「净化」了战士们体内的深渊力量,然而他们看起来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派蒙:
怎、怎么会这样…
穆托塔:
多谢你愿意出手相助。不过这样看来,就算完全剥离了他们体内的深渊力量,精神创伤也不会消失。
伊卡力:
那怎么办?难道我的朋友永远都只能维持这个样子吗?
库阿勒:
姐姐,清醒一点呀!不要丢下我…
乌茨勒: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明明战胜了「古斯托特」,明明我们的战士还活着,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疯掉?
伊安珊:
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
穆托塔:
伊安珊?
伊安珊:
一个一个解决吧。首先,不要再让他们聚集在这里了,气氛只会越来越糟。
伊安珊:
先解散,让他们去各自觉得舒适的地方,我和旅行者、派蒙找他们聊聊。
黛希特莉:
可是…
乌茨勒:
真的能做到吗?
伊安珊:
我知道大家都很不安,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是吗?那就先行动起来,成功也好失败也好总要试过了才知道。
伊安珊:
都别愣着了。让一让,放他们离开,然后派人跟着。别跟太紧,知道他们的动向就好。
在伊安珊有条不紊的指挥下,聚集在这里的人群逐渐散去。
伊安珊:
好了,该我们出发了。就像我说的,找他们单独聊聊吧。
伊安珊:
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不过我相信战士们一定可以恢复正常。我们已经跨过了无数困难,这次也一样。走吧?
与第一位异常者交谈
阿图科:
呜…
伊安珊:
找到了。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阿图科:
好黑…好冷…我想回去…
伊安珊:
好,你等一会儿,我们这就带你回来。
伊安珊:
沃陆之邦带来的物资中应该有木料…我在想,点起篝火说不定会有效果。
派蒙:
欸?
伊安珊:
又暗、又湿、又冷,最适合烤火了吧?
伊安珊:
生火,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他「看到」的世界或许也会变得不同。我去拿柴火,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
升起了篝火…
阿图科:
……
派蒙:
唔…
阿图科:
有光…奇怪,水里哪来的光?
派蒙:
好像真的有反应!
阿图科:
有谁在那里吗?救救我…不对、快离开!这里水太深了,你们过不来的!
伊安珊:
别担心,我们这里有「流泉之众」的朋友,他们的水性你应该很了解。放轻松,我们来救你了。
阿图科:
别管我…快…
阿图科:
德乌特…
派蒙:
不行,他又恢复成刚刚的样子了!
伊安珊:
看来只有篝火还不够。
伊安珊:
他不止一次提到德乌特这个名字,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我们去附近打听一下。
打听关于德乌特的消息
伊卡力:
我朋友他…有好一些吗?
伊安珊:
我们正在想办法。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你听说过德乌特吗?
伊卡力:
德乌特?我有印象。
伊卡力:
那是一只和阿图科一起长大的龙。阿图科小时候曾意外落水,当时是德乌特将他救上来的。
伊卡力:
它一直潜入很深的水下,托着阿图科的后背,硬是将他顶出了水面,自己也用光了力气。好在最后一人一龙都获救了。
伊安珊:
既然这样,如果我们将它带过来——
伊卡力:
很遗憾,它已经不在了。四年前那次深渊入侵,它载着受伤的战士从前线撤离,途中遭遇了袭击。
派蒙:
咦,你的意思是?
伊卡力:
也对,只看外表的话,它是一只标准的绒翼龙,没有太多特征。
旅行者:
想办法「假扮」它吧。
伊安珊: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想到好办法了吧。
伊安珊:
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另外,多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会想办法让你的朋友恢复正常。
伊卡力:
不必客气,拜托你们了。
将一只绒翼龙「带」到阿图科面前
旅行者:
(找到了。试着「借用」它的身份吧。)
与阿图科交谈
派蒙:
我们回来啦。你还好吗?
阿图科:
德乌特…?
旅行者:
(走上前)
阿图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救我了吗?
派蒙:
成功了!
伊安珊:
嘘…!
伊安珊:
接下来怎么办?
旅行者:
(从背后轻推他)
阿图科:
啊…上次你也是这么把我推出水面的吧。
阿图科:
十多年过去,没想到又被你救了。真亏你能找到我,你是怎么潜到这么深的水里来的?
阿图科:
这次出去后,我可要好好感谢你才行。像以前一样,我们去买一份大大的火焰炖肉,你一半我一半,吃个痛快!
阿图科:
快到水面了。部族里有人嚼舌根,说你已经死了。哈哈,我才不信呢,我答应过会好好保护你的。我一定会…呃…
阿图科:
不对,我没能…我…
伊安珊:
不好,他开始起疑了。
旅行者:
(猛地一撞)
阿图科:
噗——咳、咳咳!
阿图科大口喘息着,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阿图科:
呼…呼…德乌特!不对,你不是它。
阿图科: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是…
伊卡力:
阿图科!
阿图科:
伊卡力?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在和深渊战斗,之后好像落水了,被一只长得很像德乌特的龙救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将情况告诉了阿图科。
阿图科:
原来是这样…都怪我太没用,劳你们费心了。
伊安珊:
这绝不是你的错。虽然由我来说未必合适,但是不要太苛责自己,不仅仅是这次的事情,德乌特的事也一样。
阿图科:
谢谢…谢谢你们。
伊安珊:
好好休息。拜托你照顾他了。
伊安珊:
看来能够打动他们的关键,仍然是他们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东西。
伊安珊:
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最后的「火种」吧。有了这次的经验,我们应该可以更顺利地帮到下一个人。
伊安珊:
放轻松,继续加油。
与第二位异常者交谈
柯奇妲:
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了…!
伊安珊:
不要怕,「古斯托特」被打败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会伤害你。
柯奇妲:
没用的。它一定会回来…没有人能阻止它,没有人能阻止深渊!
柯奇妲:
它会把我们都吃掉。嘻嘻…也好,我们可以在它的肚子里团聚。
派蒙: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的情况比刚刚那个人还要严重。
派蒙:
她能和我们交流,但说的话却很奇怪。总觉得她…看起来很害怕?
伊安珊:
「害怕」…没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伊安珊:
是在对抗深渊的过程中产生了恐惧吗?还是像阿图科一样,是内心根深蒂固的恐惧被深渊放大了呢?
伊安珊:
还是老办法,我们到附近找人打听一下她的过去吧。
穆托塔:
伊安珊,听说你们治愈了阿图科,真了不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专门抽调了一些人手——
伊安珊:
穆托塔首领!来得正好,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向穆托塔解释了阿图科是如何恢复正常的,顺便将他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穆托塔:
你们的猜测有道理,战士们陷入精神异常,确实与内心压抑的焦躁与恐惧有关。
穆托塔:
柯奇妲不希望别人提起她的过去,但事出紧急,就由我来当这个「坏人」吧。
穆托塔:
伊安珊,你觉得世界上有「注定要成为战士的人」吗?
伊安珊:
有。就像我教导学员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个人是为这种运动而生」的感觉。
穆托塔:
那么,你觉得世界上有「注定不适合成为战士的人」吗?
伊安珊:
什么意思?
穆托塔:
柯奇妲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在对抗深渊入侵的战斗中牺牲了。
穆托塔:
那时候柯奇妲不过十一二岁,她弟弟更年幼,才刚到记事的年纪。两个人亲眼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周围是蔓延的烈火…
穆托塔:
后来柯奇妲训练十分刻苦,却无法正常与深渊魔物作战。姐弟两人都有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无论如何都难以克服。
派蒙:
咦?可是柯奇妲最终还是去了战场吧,你不是说她当时昏迷在野外…
穆托塔:
转折点在几年前——又是相似的夜晚,深渊袭击部族,一只魔物撞进了她的家里。
穆托塔:
守卫赶到的时候,看到她双手颤抖地握着武器,护着身后缩成一团的弟弟。
穆托塔:
魔物倒在她的面前,她看都不看,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你是我最后的家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穆托塔:
那之后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断地参与到对深渊的战斗中,逐渐成为值得信赖的战士。
穆托塔:
大家都祝贺她克服了内心的恐惧,然而现在看来…或许她只是将恐惧藏在了心底。
伊安珊:
也许是她认为,如果不能战胜对深渊的恐惧,总有一天会再次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
伊安珊:
对后者的恐惧压过了前者,让她看上去变得很坚强。其实她从未忘记过小时候的那个夜晚,深渊放大了她一直压抑的情感。
派蒙:
有什么好办法吗?
伊安珊:
的确很棘手。我感觉需要一个契机——
你们交谈时,柯奇妲的弟弟库阿勒默默地走上前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剑。
穆托塔:
库阿勒?
柯奇妲:
……
柯奇妲:
库阿勒…你拿着武器做什么?
库阿勒:
伤害姐姐的魔物在哪…?
库阿勒:
我不会放过它的!这次、这次由我来保护你!
穆托塔:
冷静点,库阿勒,那只魔物已经——
库阿勒:
我一定能做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没关系。我不想看到姐姐难过…姐姐是我最后的家人了。
柯奇妲:
「家人」…
伊安珊:
穆托塔首领,先等等,柯奇妲好像有反应。
柯奇妲:
库阿勒要去战场…他会被深渊吃掉…
柯奇妲: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我必须行动起来…
柯奇妲:
但是我做不到啊。没有人能战胜深渊,就连爸爸妈妈…
柯奇妲:
我只是个胆小鬼而已,根本不是什么战士。但是…我要保护库阿勒。我该怎么做?
库阿勒:
姐姐…
旅行者:
再试一次如何?
柯奇妲:
「再试一次」?
伊安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现在已经找回了战斗的意志,只是对深渊的恐惧依旧根深蒂固。
伊安珊:
如果我们能想办法让她亲手击败一只深渊魔物,就能让她重新意识到「深渊并没有那么强大」吧。
伊安珊:
有我们在,也不至于会让她受伤,我觉得这个方法值得一试。话虽如此,现在去哪儿找深渊魔物…
穆托塔:
北边的山上或许还有。击溃深渊入侵后,一些魔物向那边逃窜,我们也派出了专门的队伍去清剿。
穆托塔:
大部分威胁都被排除了,但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
伊安珊:
那正好,我们现在就去。柯奇妲,还走得动吗?
柯奇妲:
我没有退路了,我必须面对它,就算会被它吞噬…
库阿勒:
我也要一起去!我不想让姐姐再独自承担恐惧了。
伊安珊:
好,那跟紧了,我们出发!
寻找残存的深渊魔物
伊安珊:
找到了,就拿它们开刀吧。
伊安珊:
还好吗?柯奇妲,不要勉强。
伊安珊:
要不我们先把这些魔物揍一顿?让她安心一些…似乎也不太好,我们在旁边保护吧,必要的时候再出手。
柯奇妲:
当初就是它们,在那个夜晚…!
柯奇妲:
(小时候我总觉得父母无所不能。既强大,又温柔,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柯奇妲:
(然而我清晰地记得火光划破黑夜时,他们栽倒在我的面前。断木砸落的烟尘、弟弟的哭声、空气中的腥味,都印在脑海。)
柯奇妲:
(那时候他们让我「快逃」。我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恐惧。从那以后,「逃」这个字就一直伴随着我。)
柯奇妲:
(仔细想想,当时的他们为什么没有逃呢?那一定是因为…)
库阿勒:
加油啊姐姐!!
柯奇妲:
(…因为身后就是家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决不能后退吧。)
与柯奇妲对话
柯奇妲:
呼…
柯奇妲:
哪去了,它们藏到哪去了?
伊安珊:
没错,刚刚真是漂亮的一击!直接把那些魔物揍得灰飞烟灭。
柯奇妲:
怎么可能?它们明明像山峦一样巨大,长着无数双眼睛,可以轻易吞噬所见到的一切——
柯奇妲:
…咦?我在说什么…深渊魔物有这么可怕吗?我应该击败过许多才对…
派蒙:
恢复正常了!
库阿勒:
姐姐!
柯奇妲:
刚刚是怎么回事?
向柯奇妲解释了事情的始末。
柯奇妲:
让各位见笑了。
柯奇妲:
我一直很羡慕那些不会害怕和迷茫的战士,这些年我总觉得自己逐渐变得坚强,结果到头来还是…
伊安珊:
太过勉强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像无休止的训练只会把身体搞坏,每个人都需要休息。
伊安珊:
而且,今后许多事也不必一个人承担了,对吧?
库阿勒:
明明我们都很害怕魔物,但以前一直是姐姐站出来保护我。以后我会变得更加坚强,我也想帮到姐姐。
柯奇妲:
是吗?那你可要快快长大才行。
柯奇妲:
谢谢你们。多亏有你们在,我才能恢复清醒。
柯奇妲:
不过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回部族…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库阿勒:
我留下来陪姐姐!
伊安珊:
也好。我已经观察过了,附近没有别的危险,我们先回去吧。
伊安珊:
好好休息。日升日落,明天总会到来。哪怕内心深处仍有恐惧,只要向前走,都会迎来灿烂的未来。
返回花羽会
奥杜力:
听说阿图科已经康复了!
伊图提娅:
真的假的?
奥杜力:
当然是真的,多亏了旅行者和伊安珊。
伊图提娅:
原来是他们…我原本还奇怪为什么是旅行者和火神大人去完成最终决战,现在看来他确实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
返回花羽会
伊安珊:
这样就成功帮到了两个人。不愧是游历过许多国家的旅行者,感觉你总能想到办法,真厉害。
伊安珊:
或许你比较擅长给其他人带来希望。自从你来了纳塔,我感觉获胜的希望也越来越大!
派蒙:
是呀。其实在气球台子上见到那么多精神失常的战士,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派蒙:
幸好你沉住气,我们才慢慢找到了解决办法。我感觉伊安珊也很厉害!
伊安珊: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这份称赞了。
伊安珊:
我常听人说「万事开头难」。其实并不是因为「开头」很难做,而是大家总把它想得很复杂,结果不敢迈出第一步。
伊安珊:
「想想就不可能」、「还是算了吧」…我听过很多这种话。其实只要把目标拆分,最开始的部分往往并不困难,甚至相当轻松。
派蒙:
咦,这样吗?好像也有道理…
伊安珊:
是啊,就像我对你说,你变胖啦,要少吃肉、多喝蔬菜汁。你会怎么想?
伊安珊:
多半会觉得,以后没有肉吃了,还要喝苦苦的蔬菜汁,就这样一天饿三顿,一直饿上几个月…
派蒙:
嘿嘿…
伊安珊:
但其实,最开始你只需要做到「每顿少吃两块火焰炖肉,同时喝一点蔬菜汁来平衡营养」就可以。并不需要一下子变成苦行者。
派蒙:
只是少吃两块肉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可是,这样会有效果吗?
伊安珊:
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事情不是「一口气」做完的,而是「一点一点」做好的。
伊安珊:
你知道吗?我的古名是「力量」,以前大家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我会成为一个高大健壮、肌肉发达的战士。
伊安珊:
然而我并没有按人们预期的那般长大,我也曾听到过许多疑惑与失望的声音,那些勇猛的战士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继承了它。
伊安珊:
一开始我也很迷茫,后来我意识到,「力量」的本质是「解决问题」,无论是强壮的身体还是坚韧的内心,都是方式而非结果。
伊安珊:
所以我习惯把困难的事情拆解成许多步骤,面对不可能的情况先行动起来再说。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呢。
伊安珊:
这就是我的一点经验,希望对你们有用。
派蒙:
唔,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尝试一下喝蔬菜汁…不对,就从今天开始吧!
派蒙:
伊安珊真的很厉害!跟你在一起,有种「许多事突然就能做到」的感觉。难道说你可以让我们也充满「力量」吗?
伊安珊:
太夸张了,我没有那么厉害。
伊安珊:
是你们本身就有「跨过绝望的力量」。你们游历四方,经历的困难想必比我更多,但你们却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这就是证明。
伊安珊:
我也要向你们学习才行,请多指教。
乌茨勒:
不好了,伊安珊!奥科兰有失控的迹象!
伊安珊:
不要慌,我马上来!
伊安珊:
看来还不是闲聊的时候。走吧,我们再接再厉。
观察奥科兰的情况
乌茨勒:
奥科兰,清醒点,你想干什么?
穆纳伊: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怪物的吼声:
■■■
奥科兰:
……
奥科兰:
(到处都是深渊魔物…到处都是…)
怪物的吼声:
■■■■■■
奥科兰:
(它们盘踞在部族里,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奥科兰:
(是我们输了吗?不…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作为战士,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战斗到最后一刻。)
乌茨勒:
小心!他已经彻底疯掉了!
穆纳伊:
奥科兰!
伊安珊:
退开!
伊安珊:
看样子就算想和他聊点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
伊安珊:
先制住他,我们上!
与伊安珊对话
穆纳伊:
停手吧,儿子,再这样打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奥科兰:
你们这些…深渊魔物…
奥科兰:
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乌茨勒:
奥科兰,你好好看看,你父亲就在你面前站着啊!
奥科兰:
滚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陷入混乱的奥科兰已经不分敌我,你和伊安珊及时阻止了他的进攻…
伊安珊:
小心!
派蒙:
老爷爷,你没受伤吧?
穆纳伊:
咳、咳…不用管我。
穆纳伊: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奥科兰他、他不是什么坏人…
伊安珊:
放心,我们会想办法。
旅行者:
控制住了。
派蒙:
太好了,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和之前那两位不太一样,完全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
派蒙:
他把我们都称为「深渊魔物」…是从心里将我们当成敌人吧?
旅行者:
而且他很能打。
穆纳伊:
奥科兰…
伊安珊:
他战斗欲望很强,但也不可能一直让他保持昏迷。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队长」:
「渊蚀综合征」。
「队长」:
…五百年过去,又见到了这副景象。
派蒙:
咦,这声音是——
旅行者:
「队长」?!
伊安珊:
难道说你见过这种病症吗?
「队长」:
绝大部分的人,一旦近距离接触远超承受上限的深渊力量,就会留下不可逆的精神创伤。
「队长」:
创伤分为不同阶段。那些陷入幻觉不深的人,仍能感知外界的变化,可以用言语与行动引导他们恢复清醒。
「队长」:
至于精神完全紊乱的人…他们已经溺于幻境,只能通过药物解决。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开发了「清幻剂」。
派蒙:
清幻剂?
「队长」:
一种精神类药物,可以消除深渊带来的影响。副作用也很强,不时的头痛会伴随终生,所以只用于情况严重的伤员。
「队长」:
他是一名出色的战士,不会轻易动摇、不会丧失战意。正因如此,当他的精神被深渊引入岔路,也很难恢复正常。
「队长」:
如果你们信任我,就给他服下这瓶药剂吧。
奥科兰:
该死的魔物,居然偷袭…
奥科兰:
来啊!要么杀了我,要么我来杀光你们!
乌茨勒:
快,他醒过来了!
穆纳伊:
请给我的孩子服下吧。在他的视角里,这个世界恐怕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穆纳伊:
拼命保护的同伴与家人消失不见,到处都是敌人…对奋战至今的战士来说,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在老人的要求下,伊安珊从「队长」的手中接过了药剂,以极快的速度灌进了奥科兰的口中。
奥科兰:
魔物…呃…
奥科兰:
怎么回事,我…老爸,你怎么在这?
奥科兰:
好疼…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深渊占领了部族…
穆纳伊:
没事了…没事了孩子,只是个噩梦而已。
穆纳伊:
走,我们回家,回去好好睡一觉。对了,还没有向这位恩人道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队长」:
瑟…不,称呼我「卡皮塔诺」即可。
穆纳伊:
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卡皮塔诺先生。我叫穆纳伊,方便的时候,随时欢迎您来家里做客。
穆纳伊:
我们先回去了。儿子,还站得起来吗?
奥科兰:
……
伊安珊:
我帮你把他背回去吧。旅行者,等会儿见。
骚动平息后,人群慢慢散去。「队长」又拿出几瓶药剂交给守卫,最后几位情况严重的伤员也得以救治。
派蒙:
呼,这下应该可以放心啦。
「队长」:
不必客气。既然已经达成合作,这就是我应尽之事。
「队长」:
况且…我对这片土地有很深的感情。
派蒙:
我记得!上次在玛薇卡那里,你说自己五百年前曾经带着小队来到纳塔,还在纳塔与深渊战斗过。
「队长」:
是啊。这里同样是我想要守护的地方。
「队长」:
和你们一样,五百年前我和士兵们初到纳塔,也是彻头彻尾的「异乡人」。之后,我目睹了纳塔人对抗深渊的惨烈战争。
「队长」:
纵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他们依然是可靠的战士。为了守护自己的同胞,他们顽强地克服心中的恐惧,将生死置之度外。
「队长」:
我为坎瑞亚的荣光而战,他们同样为了自己的国家。碰巧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所以我决定留下来帮助他们。
「队长」:
我们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离开纳塔后我去过许多地方,但从来没有忘记过这里。在纳塔,我仍有未竟之事。
「队长」:
我知道他们始终记得与烟谜主一同作战的「天柱骑士」,但是我已无意提起那段往事。
「队长」:
过去的名字承载着故乡的荣光,也凝聚了纳塔的荣耀。然而我既没有带领士兵重返故乡,也没能帮纳塔彻底战胜深渊。
派蒙:
这、这也不能说是你的错吧?深渊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队长」:
无需安慰。如今我已经面目全非,此前种种还是继续封尘在历史中比较好。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帮助纳塔。
派蒙:
就像「清幻剂」?
派蒙:
没想到你还会配药,难道说你以前当过医生吗?
「队长」:
清幻剂并非由我研发。它出自古瑟雷德之手,他曾是深受士兵信任的军医,也是我十分倚重的副官。
「队长」:
我们也曾面临与今日相似的情况,无休止地对深渊作战让士兵们的精神受到了影响,甚至酿成过自相残杀的惨剧。
「队长」:
为了在短时间内研发出治愈精神创伤的药物,古瑟雷德不惜用自己来做实验,在清幻剂研制成功不久后就去世了。
「队长」: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无视生死、不计代价——甚至包括他自己。
「队长」:
如今这药剂仍能发挥作用,想必他也会感到喜悦。深渊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太多灾难,我衷心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旅行者:
(「不计代价、无视生死」…奇怪,总觉得有点熟悉…)
???:
不要关心他人的生死,不要计较同伴的得失,您只需胜利就好!我一定也是为这一刻才重回此地。
???:
完成您的目标吧,长官。
「队长」:
哦…你比我预想的更加敏锐。
「队长」:
不过,有些事暂时还是当做秘密为好。我们虽然达成合作,但目的并不完全相同。
派蒙: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要对你提高警惕啦!
「队长」:
我无意破坏我们之间的信任,我不愿谈论古瑟雷德,只是因为这是我个人的隐私。
「队长」:
在这方面我能透露的,也正如你们所见,虽然纳塔的生灵已经渡过了最大的危机,但此地的灵魂依然没有得到平静。
「队长」:
——这便是我仍想去为之努力的事。
派蒙:
既然你都说隐私了,那也没办法,就相信你吧。
「队长」:
如果你们有别的问题,我可以予以解答。
派蒙:
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派蒙:
其实我比较好奇你戴着面罩要怎么吃饭…旅行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旅行者:
(说起来…确实还有一件需要打听的事情。)
茜特菈莉:
既然已经使用「死之执政」的力量,纳塔必须支付「死亡」作为代价,而只有玛薇卡的死才有此等份量。
茜特菈莉:
经历了这场大战,纳塔最大的威胁好像已经解除了,即便如此,这个「死亡」依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旅行者:
(「队长」会不会知道更多关于死之执政的事情?难得有机会,向他打听一下吧。)
旅行者:
(询问关于「死之执政」的事情。)
「队长」:
在神明所构建的庭院中,鲜花与杂草各自生长。后者会争夺泥土中的养分,因此「园丁」会对它们施以惩戒。
「队长」:
我从不以自身的善恶为标准来进行评判。但仅以立场而言,她令我和我的同胞陷入痛苦确是不争的事实。
「队长」:
或许这样说你们难以理解,让我用更加直观的方式来表达吧。
「队长」摘下了面罩,你们看到他的真实相貌,大为惊讶。
派蒙:
啊…!
「队长」:
死之执政能自由定义「死亡」的形态,也能够授予「不死」。
「队长」:
她的力量本身即是某种「规则」。面对这种无可匹敌的力量,我们都难免陷入绝望之中。
「队长」:
但是,我从不相信世上有无法更改的命运、有不可反抗的死亡、有完美无瑕的规则。
「队长」:
…在最后时刻来临之前,我们都必须拼尽全力挣扎。
伊安珊:
喂——旅行者、派蒙!
伊安珊:
抱歉,没打扰到你们吧?
伊安珊:
把奥科兰送回去休息之后,我在附近逛了逛。没想到正好见到了悬木人的讯使,他正到处找你们呢。
派蒙:
咦?出什么事了吗?
伊安珊:
希诺宁做好打造古名的准备了,想看看「圣夜旅织」…也就是上次给你的那个收集装置进度如何。
伊安珊:
她还邀请了不少人,包括我在内。等你们聊完,我们就一起出发去圣火竞技场吧。
「队长」:
打造古名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正事要紧,就先聊到这里了。
「队长」:
祝你们顺利,再见。
伊安珊:
真是个神秘的人。不过从他身上感受不到第一次见面时的压迫感,现在他应该是将我们视作同伴吧。
伊安珊:
我们也动身去圣火竞技场吧,不要让希诺宁她们等急了。
前往圣火竞技场
阿乔:
好慢——
阿乔:
汝等小混蛋,居然敢劳烦伟大的圣龙库胡勒阿乔在此久等!还不快快向我躬身致歉,否则——
基尼奇:
别听它胡说,我们也刚到。
派蒙:
基尼奇!还有卡齐娜、玛拉妮…好多人呀!
玛拉妮:
又见面啦,有没有想我们呀?
卡齐娜:
我带了糖和饼干!可以一起吃。
派蒙:
嘿嘿,当然想你们了。嗯…也有点想好吃的龙龙饼干,我不客气啦!
茜特菈莉:
好热啊…我刚刚还打定主意,如果你们再不来,就出去散散心。
欧洛伦:
…外面也很热。你们来的路上还好吗?
希诺宁: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希诺宁:
在我的计划中,到场的人只要能有三分之一就足够了。
旅行者:
邀请大家来做什么?
希诺宁:
收集别人对你的看法与期待,对建立「古名」的概念会更加有利。
希诺宁:
「圣夜旅织」你随身带着吧?拿给我看一下。
希诺宁:
嗯…进度还不错。现在人数足够,我们准备开始吧。
恰斯卡:
抱歉,来晚了。
玛拉妮:
恰斯卡你来了!你居然会迟到,真少见!
恰斯卡:
在外面清理魔物,追得太深了。
恰斯卡:
刚刚我回了一趟部族,听说你们帮忙解决了花羽会的麻烦,多谢。
伊安珊:
哈哈,感谢的话就留给旅行者吧。
伊安珊:
当初如果不是你出手,沃陆之邦肯定损失惨重。现在我们人手充足,过来帮忙是应该的。
希诺宁:
咳,寒暄的话等会儿再说,既然人到齐了——那现在就开始吧。
希诺宁:
我再重复一遍。今天把大家请来,是希望你们在「圣夜旅织」的面前,说出你和旅行者共同经历过的事。
希诺宁:
这些内容也会被记录,成为古名的一部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卡齐娜:
没有!
希诺宁:
好,那么第一步——
茜特菈莉:
等等,别急,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希诺宁:
哦,对,差点忘了。
希诺宁:
这个过程,请旅行者和派蒙暂时回避一下。
派蒙:
啊?为什么呀!我们还想听听呢!
希诺宁:
因为要收集「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尽量让当事人先回避一下。
希诺宁:
举个例子,如果你站在这里,有的人可能会因为羞涩不敢说一些话——这也是人之常情。
派蒙:
有道理,就像每次透支钱包之后,我都不好意思跟旅行者说我还想吃大餐,一般都会找个什么借口…
旅行者:
你这个是别的问题吧。
派蒙:
咳咳。也就是说,将「圣夜旅织」留在这里,我们到附近等一会儿就好?
希诺宁:
嗯。放心,时间不会太长。
派蒙:
虽然希诺宁的说法很有道理,但看茜特菈莉的反应,这方案一定是她提的。
派蒙:
唔…出来之后反倒有点好奇了,对于你大家会说什么呢?
派蒙:
很快你就要有古名啦!嘿嘿,真替你开心。一转眼我们也来纳塔好久了呢——
旅行者:
距离我们一起旅行也过去好久了。
派蒙:
是呀,要是我也能进去说几句就好了。
希诺宁:
真巧,机会总是说到就到。
派蒙:
希诺宁?你们那边搞定了吗?
希诺宁:
搞定了,不过我总觉得缺点什么。作为和旅行者相识最久的伙伴,你的评价也很重要。
派蒙:
可是我不是纳塔人呀?没关系吗?
希诺宁:
没关系。在「同伴」的意义上,你的分量最重,由你来做收尾再合适不过了。
希诺宁:
抱歉,借用派蒙一段时间,应该很快就好。
虽然希诺宁保证不会很久,但这次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希诺宁:
哈…
希诺宁:
派蒙提供了非常非常多的信息…说实话,我都有点担心夜神能不能完整听完。
派蒙:
毕、毕竟我们一起去过六个国家啦!
希诺宁:
拿着,「圣夜旅织」先给你,你可以拿着它继续在纳塔冒险。等到打造准备就绪的时候,再将它交给我吧。
希诺宁:
到那时…我会为你打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古名,助你…也是帮助整个纳塔,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划上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