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五章 第五幕
熾烈的還魂詩
關鍵的時刻即將來臨,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回「倦意之屋」休息
閉上眼睛,在小派蒙的打呼聲中慢慢睡去…
在夢境中探索
你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旅行者:
(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說…是夜神之國?)
旅行者: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剛才我分明是在…呃…)
旅行者:
(頭昏昏沉沉的,沒辦法正常思考。先到附近走一走吧。)
接近人影的聚集處
不遠處矗立著一道光牆,牆的另一邊聚集了許多遊蕩的靈魂…
旅行者:
(穿過光牆的那一剎那,身體彷彿被凍結了一樣。)
旅行者:
(夜神的庇護似乎無法到達這裡,冰冷與黑暗鑽入五官,耳邊全都是疲憊而痛苦的嘆息。)
旅行者:
(他們不知道已經走了多久,不知道還要走多久…)
旅行者:
(欸,那個人是…)
「隊長」:
故鄉迢遠,戰火肆燃,我等已流盡最後的鮮血。
「隊長」:
再等一等,戰士們啊…
旅行者:
(為什麼「隊長」會在這裡?他在說什麼…)
「隊長」:
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們帶到約定的地方。
與派蒙交談
派蒙:
早安,昨晚做惡夢了嗎?
派蒙:
我聽見你的床上一直傳來翻滾聲,總覺得你睡得不是很好。是不是決戰快到了,有點緊張?
旅行者:
(昨天晚上的夢…轉眼間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
旅行者:
(夢裡的東西就像是隔著一層細紗,看不清楚。努力去回憶的時候,腦袋隱隱作痛…)
派蒙:
嘿嘿,今天是我們與瑪薇卡約好見面的日子,可要打起精神來哦!
終於到了會面的時間,現在前往「話事處」吧。
去「話事處」見瑪薇卡
希諾寧:
原來如此,一切順利的話,三天時間用來打造古名完全足夠,不會耽誤妳的計畫。
瑪薇卡:
很好,如果可能的話,還需要再提前一點,我會和所有人宣布關於旅行者的事。
茜特菈莉:
放心吧,我覺得半天就夠了。他在納塔已經待了很長的時間,記錄在「聖夜旅織」上的冒險經歷應該相當充裕了。
瑪薇卡:
請進。
派蒙:
我們來啦,瑪薇卡。哦!希諾寧和茜特菈莉也在,妳們好啊。
瑪薇卡:
正巧聊到你們的事,邀請你們過來原因有二。首先就是,屬於旅行者的古名應該開始製作了。
派蒙:
啊,我想起來了,需要夜神給我們的「聖夜旅織」對吧?
旅行者:
我帶過來了。
希諾寧:
很好,能給我們看一下嗎?
希諾寧:
嗯…嗯…
希諾寧:
不錯,從經驗上判斷,完全足夠了。
希諾寧:
通常情況下想要打造古名,首先要從地脈中把對應的記憶用儀式抽離出來,但現在有了夜神的紀錄,這一步可以省掉了。
希諾寧:
只不過對我而言,這算是在嘗試一種全新的材料。它與平時用的材料有什麼區別,我還得研究清楚。
茜特菈莉:
既然如此,我跟妳一起去。夜神和大靈相關的知識我比較清楚,應該能幫上忙。
瑪薇卡:
剛剛想說的另一件事,相信你們應該也能猜到了——在你獲得了古名之後,我們就需要前往夜神之國的最深處。
瑪薇卡:
正式的日期,訂在三天之後。
派蒙:
三、三天…這麼快啊?
派蒙:
呃…那個,我…
瑪薇卡:
是在擔心旅行者吧?
派蒙:
嗯…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想了很多,但我不太擅長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派蒙:
我知道所有人都想做一件偉大的事,如果成功了,無數的人會得救…
派蒙:
可是從和他相遇的那天開始,我們就沒怎麼分開過,更別說我知道這件事有多危險。
瑪薇卡:
嗯,只要我們能取得勝利,「還魂詩」就能把我們帶回這片大地之上。
瑪薇卡:
「夜神之國」是記憶與靈魂的國度,和物質的力量相比,在那裡更重要的是精神力。
瑪薇卡:
聖火會將整個納塔的必勝意志都和我們連結在一起,我們不會輕易認輸。
瑪薇卡:
所以,如果想要做些什麼,就和大家一起為我們加油吧。妳的意志對旅行者來說無比重要。
派蒙:
我的意志,很重要…?
派蒙:
哦!然後就會像以前一樣,跨過所有的險境!
派蒙:
我明白了,我接受!我會用盡全力為你們加油的,肯定是聲音最大最大的那個!
茜特菈莉:
喊不喊出來不重要,關鍵在於妳的注意力。雖然我明白,這是妳非常擔心他的說法。
瑪薇卡:
話說回來,剛剛說的這一切,都建立在古名打造完成的前提下。
瑪薇卡:
只有古名順利完成,他才會與我一同出發。我沒忘記這最重要的條件。
希諾寧:
放心吧,這是我賭上全族榮譽,接下的最重要的一份工作,我不會失敗的。
茜特菈莉: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
希諾寧:
嗯,各位,下次再見就是我把古名帶過來的時候了。
派蒙:
加油哦,希諾寧、茜特菈莉!
派蒙:
三天後三天後…呼…那這幾天要做什麼呢?最近納塔的情況還好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瑪薇卡:
我聽說你們已經到處幫了不少忙了,這三天我建議你們好好休息。
瑪薇卡:
即便有零星的深淵魔物再度出現,現在納塔的戰鬥力也足以應對,不用擔心。
派蒙:
就是,一直都在冒險的路上才是合格的冒險家。
派蒙:
我們還有很遠很遠的路要走,很多很多的地方要去,三天之後只是又一場稀鬆平常的冒險而已!
瑪薇卡:
哈哈,我明白了。那就按照你們的意願,去做你們最想做的事吧。
旅行者:
妳打算做什麼呢?
瑪薇卡:
三天後的決戰對我而言很重要,可以說是我生命的全部。不過,我的想法和你們很像。
瑪薇卡:
我大概也會做我想做的事——靜下心來畫一張畫。
派蒙:
欸?畫畫,妳原來喜歡這個?
瑪薇卡:
剛學的,還畫得不好。聽說這項技能需要非常多的練習。
瑪薇卡:
比起具體要做什麼事,練習並做得更好,這是我最享受的過程,也是我放鬆身心的手段。
瑪薇卡:
當然,這只是因為恰好沒有什麼別的安排,平時我也很難有這樣的空閒時間。
派蒙:
這種休息方式…唔,該說真有妳的風格嗎?
旅行者:
那我們不打擾妳了。
瑪薇卡:
好的,我也就不遠送,先失陪了。
派蒙:
如果練習並做得更好是她的休息方式,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根本不需要休息?!真厲害啊…
派蒙:
欸,是誰啊?抱歉,瑪薇卡去休息了哦?
瑪拉妮:
你們果然在這裡!
卡齊娜:
哈啊…哈啊…太好了。
瑪拉妮:
哈哈哈,不是壞消息,放心。但從偏離了預定計畫這件事來說,的確是「出事了」。
瑪拉妮:
準備工作花了太多時間,我們擔心來得太晚,你們已經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冒險了。
卡齊娜:
明明是因為妳睡過頭…
瑪拉妮:
不重要、不重要,走吧,去「流泉之眾」!
派蒙:
等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先說清楚嘛。
瑪拉妮:
對哦,唉呦,妳看我太興奮了。簡單來說,我們都知道你馬上就要去做最了不起的事,所以我們也準備了隆重的謝禮。
瑪拉妮:
以前在「歸火聖夜巡禮」之前我們都會大吃一頓——擺上豐盛的宴席,堆滿許許多多的肉,隨便吃,隨便拿!
派蒙:
哇,有肉吃了!
瑪拉妮:
我就知道妳會是這樣的反應,絕對不能錯過哦。到了那邊,想吃多少都可以。
瑪拉妮:
當然不只有肉,還有各種蔬菜、水果、甜點、飲料,保證能大飽口福。
派蒙:
聽起來好棒,我們去吧!
旅行者:
妳剛剛還說冒險家應該一直冒險…
派蒙:
那冒險家也要懂得隨機應變,對吧?
派蒙:
這個慶典聽起來就是專門為了你辦的,如果你不去,大家不就白忙一場了嗎?
卡齊娜:
怪我們沒有提前聯絡,真的有別的事也沒關係。不過如果有空的話,還是參加一下吧,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卡齊娜:
那邊很熱鬧哦,很多朋友都來了。
旅行者:
好吧。
派蒙:
走走走,大吃一頓!
派蒙:
欸,怎麼不走啊?你想到什麼了嗎?
旅行者:
要不要找瑪薇卡一起?
派蒙&卡齊娜&瑪拉妮:
欸——?!
派蒙:
她、她不是要畫畫嗎?
卡齊娜:
火神大人要來的話,我們現在準備的飯菜感覺就不夠豐盛了啊…
瑪拉妮:
這、這個建議的確很出人意料,她畢竟是我們的神明啊,我們還是要有點分寸…
瑪拉妮:
但我支持你的想法!我們問問看吧。火神大人接下來也會為了我們而拼盡全力戰鬥,這樣的宴席又怎麼能不邀請她呢?
卡齊娜:
那、那誰去請?
瑪拉妮:
當然是…一起去!
邀請瑪薇卡同行
瑪薇卡:
請進,直接進來吧。
瑪薇卡:
居然是你們,還有瑪拉妮和卡齊娜,有什麼事嗎?
派蒙:
想邀請妳去流泉之眾吃好吃的!
瑪薇卡:
哦,我明白了,是你們特地準備的宴會吧?
瑪拉妮:
對,戰爭前一定要有宴會,這是傳統。大家都覺得很有必要,這也算是表達我們的心意!
卡齊娜:
我被救回來之後,還一直都沒有機會用行動向火神大人道謝…
瑪薇卡:
那件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都過去了,沒必要掛念。
瑪薇卡:
不過宴會,我的確很感興趣。
瑪拉妮:
也就是說…妳答應了?
瑪薇卡:
嗯,但不必提前通知阿米娜,就當是你們帶回去的一個驚喜吧,哈哈。
瑪薇卡:
我可不希望因為你們的突發奇想,讓這個宴會無端變得特別隆重與鋪張。
瑪薇卡:
當然,我也會盡量收起平常的架子,像個普通人一樣和參與者們相處。
派蒙:
妳哪有什麼架子啦,我都感覺不出來。
瑪薇卡:
要是每個人都能像妳這麼想就最好了。有很多事,一旦有神明的參與就變味了,我一直不想成為煞風景的那個人。
瑪薇卡:
譬如明明烤肉要趁熱吃味道才最好,但所有人都一定要等我先吃。
派蒙:
是啊…這麼一說,就沒那麼輕鬆了…
瑪拉妮:
放心好啦,真的有這種情況,我來處理!就讓我當那個「沒教養」的人吧!
瑪薇卡:
倒也不必,我會視情況來處理。總之,謝謝你們能邀請我,這種機會我很珍惜。
旅行者:
妳的畫怎麼辦?
瑪薇卡:
也不是非畫完不可。我享受的是過程,但眼下有更讓我感興趣的事。
卡齊娜:
那、那就一起走吧,我們的大菜應該快要做好了!
前往「流泉之眾」
基尼奇:
阿米娜,又有人送東西過來了。
阿米娜:
啊?還有?
基尼奇:
嗯,他們也是因為聽說這裡在辦宴會,想要捐些東西表示心意。
阿米娜:
可是我們這個出征儀式規模不大,根本用不了這麼多東西。
阿米娜:
唉…算了,大家都是好心,我去解釋吧。真傷腦筋,這樣下去,吃的東西直到放壞都吃不完…
阿米娜:
欸?你們、你們已經到了啊?嗚哇——
阿米娜:
火、火神大人?!妳怎麼也來了?
瑪拉妮:
是我們邀請的哦!火神大人說,她是這場宴會的驚喜嘉賓。
阿米娜:
這已經不是驚喜,而是驚嚇的範疇了…抱歉抱歉,不是不歡迎的意思…
瑪薇卡:
沒關係。現在是什麼情況?
阿米娜:
我只是按照以前的慣例,把出征儀式的事情告訴了住在周圍的人。本來我以為,大家都還忙於各自家中的修繕,沒有多少人參加。
阿米娜:
結果人很多很多,我們有點忙不過來,而且送來的東西也堆成了小山,根本用不完。
瑪拉妮:
這不還是因為我們的「異鄉之星」人氣高的不得了嗎?
旅行者:
還記得這個稱呼啊…
派蒙:
大家是因為我們來的?
阿米娜:
對啊,當你擁有了古名,就會和火神大人一同出征。這件事已經在納塔傳開了。
阿米娜:
你在戰爭中的表現也非常亮眼。有很多人是專程來感謝你的,也有很多人,是想當面送上真摯的祝福。
阿米娜:
不如說,正是因為有太多人想要見你一面,才促成了這次出征儀式。
基尼奇:
不過,火神大人會一同參加,就完完全全在意料之外了。
旅行者:
是我提議的。
派蒙:
對啊,如果說他值得這樣的待遇,那瑪薇卡也同樣值得。
阿米娜:
既然火神大人來了,那就趁這個機會一口氣提高慶典的規模,這樣多出來的東西也不用擔心用不完…
瑪薇卡:
不可,這樣就違背了我想要參與的初衷。
瑪薇卡:
戰爭剛結束不久,物資的生產與運輸尚未完全恢復。若是因為我出席宴會,而造成許多額外的開銷,那就本末倒置了。
阿米娜:
說、說的也是啊…
阿米娜:
唉…慶典真難做,以前我只負責統籌和訂定計畫,實際執行都是阿伽婭阿姨一手包辦的…
阿米娜:
很抱歉,讓大家看到了混亂的樣子。
派蒙:
對哦,阿伽婭…她怎麼樣了,身體好點了嗎?
卡齊娜:
……
瑪拉妮:
看來,沒辦法再瞞著不說了。
瑪拉妮:
阿伽婭阿姨在流泉之眾的危機結束後,不久就離世了。
派蒙:
…欸?
瑪薇卡:
當你們把她的護身符送到我的手上,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幸好,我抓住了見她最後一面的機會。
瑪薇卡:
儘管她傷痕累累,也依然像一位英雄一樣,到最後都沒有露出過痛苦或悲傷的神情。
瑪薇卡:
她最掛念的,仍然是流泉之眾,仍然是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瑪薇卡:
想到了她,又想起了她總是願意張羅出征儀式這樣的事,所以我就想帶著緬懷的心情,到這邊來看看。
旅行者:
原來妳早就知道了。
卡齊娜:
我們也不是故意想隱瞞,只是一直沒有適當的機會去提這件事。
瑪拉妮:
打起精神來啊,大家!阿伽婭阿姨一定不希望我們一提到她,就都哭喪著臉吧!
瑪拉妮:
以前的確是她在張羅這種事。現在輪到我們了,我們要是做得不如她,她絕對不會滿意。她要求很高很高的。
派蒙:
有道理啊,她的確是這樣的人。
瑪拉妮:
所以,來吧,還有很多事要忙呢!啊,我是指基尼奇和卡齊娜,首領和客人不算在內!
卡齊娜:
別、別拖啦——
瑪薇卡:
阿米娜,妳也不用擔心。剛剛提到物資過剩的問題,我覺得可以這樣解決。
瑪薇卡:
首先邀請所有送來物資的人,盡可能讓他們留下參與這次活動。
瑪薇卡:
如果是送來大批物資的商隊,請他們與物資的主人取得聯絡,同樣送出邀請。
瑪薇卡:
當然,需要在邀請中明確提出:「歡迎各位參與,但不再接受更多食物和節慶道具的捐助。」
瑪薇卡:
在這基礎上仍有多餘物資,則由「話事處」出資全部收購。之後我會按照物品類型捐去最適合的地方。
阿米娜:
太、太好了,火神大人能這麼說,真是幫了大忙。
阿米娜:
那我馬上就去準備!
派蒙:
妳好厲害哦。又有條理,說得又清楚…呃,不過…最後是不是還是擴大了慶典的規模?
瑪薇卡:
我並不反對擴大規模這一結果,只是反對「因為我的到來而擴大規模」這一層因果關係。
瑪薇卡:
無論事務簡單或複雜,我的態度都是如此。解決事情的方法很多,產生的結果也很多,不拘泥於形式,有理有據,便是「正確」。
派蒙:
對對對,剛剛就是這種感覺,這下我就明白了。
派蒙:
既然還沒準備好,要不然我們隨便逛逛?
旅行者:
妳我都是客人。
瑪薇卡:
好啊,機會難得,四處看看吧。
與卡齊娜和瑪拉妮聊一聊
卡齊娜:
瑪拉妮,馬上就到用餐時間了。
卡齊娜:
已經有很多客人聚在一起,我覺得可以先把飲料送過去。
瑪拉妮:
來了來了,稍等,正在準備果汁!哦對了,還有冰塊!
卡齊娜:
嗚哇,是你們,嚇我一跳。不好意思哦,宴會很快就會準備好了,現在廚房有點忙不過來。
瑪拉妮:
阿喬你怎麼在冰桶裡!
阿喬:
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嫌棄妳們這悶熱的棚屋,自然要找個地方消暑,比如這裡就符合我的品味。
瑪拉妮:
你這樣的話,這一整桶冰塊都不能用了啊!喂,做錯事了不准跑!
瑪拉妮:
卡齊娜,阿喬逃走了,快去抓牠!
卡齊娜:
我、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要去追阿喬了!
派蒙:
還是老樣子,只要有阿喬的地方就會變得很吵。
瑪薇卡:
滿熱鬧的,不是嗎?
瑪薇卡:
別著急去,卡齊娜,交給我。
阿喬:
什麼怪東西,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偉大的…呿,瑪薇卡。
瑪薇卡:
瑪拉妮,我抓住牠了。
瑪拉妮:
哇,幹得漂亮,謝謝妳,火神大人!
阿喬:
吾、吾之威名不可冒犯,否則…否則吾那下僕…定會要個說法!
派蒙:
哪有主子等下僕來討說法的道理啊?
瑪拉妮:
阿喬弄髒了一整桶冰塊,雖然還有其他的可以用,但這種行為很討人厭!請火神大人來決定怎麼處理牠吧!
瑪薇卡:
我想想。
瑪薇卡:
正好廚房現在很缺人手,阿喬,去打雜。
阿喬:
什麼?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豈能做這等卑微的廚雜事務…
瑪薇卡: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
阿喬:
…收到。
卡齊娜:
阿喬啊,阿喬,你總要學會聽話。
瑪拉妮:
快,正好現在送了幾十人份的蔬菜過來,每一片葉子你都要洗乾淨。
阿喬:
救、救命啊——
與基尼奇聊一聊
基尼奇:
這個箱子的標籤似乎不見了…哦,你們好,有什麼事嗎?
派蒙:
沒什麼,我們就四處看看!
旅行者:
最近在做什麼?
基尼奇:
大家都忙於重建,嘗試讓生活回到正軌,所以我獵龍的本職工作幾乎沒有生意。
基尼奇:
但火神大人給了我一項特殊的任務。
派蒙:
欸?妳?
瑪薇卡:
這種說法有點誇張——我只是拜託基尼奇去調查一些無名遇難者的身分。
瑪薇卡:
那場戰爭涉及納塔全境,無數人與龍被捲了進來,戰後的調查與記錄很是複雜。
基尼奇:
具體來說,和偵探差不多。需要從蛛絲馬跡推斷他們生前的習慣,再找到可以佐證之物。
基尼奇:
但無論再怎麼複雜,我們都有堅持做下去的理由。
派蒙:
因為英雄不能被遺忘…對吧?
瑪薇卡:
沒錯,這也是依然活著的人,對英雄與生命本身表達敬意的方式。
瑪薇卡: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為你增派人手。
基尼奇:
目前我還能忙得過來,還是把人力投入到遇難者的搜尋上吧。否則辨認的難度會變得更高。
瑪薇卡:
我知道了,就這麼辦。辛苦你了。
基尼奇:
是我應該做的。
與恰斯卡聊一聊
瑪薇卡:
恰斯卡。
恰斯卡:
火神大人,妳好。我在釣魚。
派蒙:
但好像…沒什麼收穫啊…
恰斯卡:
是啊。
恰斯卡:
……
派蒙:
呃…
恰斯卡:
沒關係,有什麼話就說吧。你們也看得出來,我的心思並不在魚竿上。只是看著水面,會讓我稍微平靜一些。
瑪薇卡:
我去見過妳的父母,可是我能做的事很有限。
恰斯卡:
不,謝謝妳專程造訪。和妳談過之後,母親的狀態好多了。
恰斯卡:
如果說曾經我對父母都是感恩,那現在我又多了一層強烈的情感——責任感。
恰斯卡:
可能我永遠也無法填補葵可在他們心中的位置。即便如此,我也會盡力為他們消解孤獨與失落。
瑪薇卡:
其實妳母親和我說,她擔心妳太過於介懷他們的感受。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妳心中的痛苦並不比他們輕。
瑪薇卡:
這並不是一個誰比誰更悲傷,誰需要補償誰的問題。
瑪薇卡:
況且,他們也從來沒有因為葵可,而分走放在妳身上的愛。
恰斯卡:
……
派蒙:
是啊,別有太多包袱。
恰斯卡:
謝謝你們。
恰斯卡:
看來我應該找個時間,和他們好好聊一聊。
與伊安珊聊一聊
伊安珊:
你們好,現場還在佈置,請再稍等一會。
伊安珊:
抓緊時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想想等下的大餐,打起精神來!
胡阿庫:
是,教練!
派蒙:
最近妳還在到處幫忙重建部族嗎?
伊安珊:
這塊工作差不多了,但我發現患上那個「淵蝕綜合症候群」的人比想像中還要多。
伊安珊:
我一邊收集患者的情報,幫他們克服那些令人精神失常的幻象,一邊統計重症者的數量,分配從「隊長」那裡得到的「清幻劑」。
瑪薇卡:
我也聽說了這個情況,不如把這件事交給「話事處」的人接手吧。
瑪薇卡:
集中處理患者會更有效率,並且「話事處」能直接和愚人眾取得聯絡,獲得更多「清幻劑」。
伊安珊:
現在聖火競技場的醫生忙得過來嗎?
瑪薇卡:
最忙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認為沒問題,稍後我回去再確認一下。
瑪薇卡:
如果可行的話,我會聯絡妳。麻煩妳將現在收集到的情報整理好,這樣我們交接起來會更順利。
伊安珊:
收到,火神大人!不過我還會繼續參與治療的,累積下來的經驗不能白費。
派蒙:
妳真有責任心。
伊安珊:
哈哈,畢竟經驗就是「力量」啊。
與歐洛倫聊一聊
歐洛倫:
是旅行者爺爺,還有火神大人…我最近沒做壞事。
派蒙:
呃,雖然知道你平時就這麼說話,但一見到就說這個也太可疑了吧。
瑪薇卡:
呵呵,不過我的確有所好奇,戰爭之後你還在和「隊長」一起行動嗎?
歐洛倫:
沒有,已經沒有跟著他的理由了。我的生活回到了正常的狀態,種蔬菜、養蜜蟲…
歐洛倫:
嗯,也不算完全正常,我還要繼續關注夜神之國的狀況…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束,地脈的狀態依然很差。
瑪薇卡:
這是接下來就會處理的事。
歐洛倫:
我知道,也和旅行者爺爺有關吧。
歐洛倫:
你們會成為偉大的英雄,而我…想了想,似乎也只能為你們織布。
派蒙:
原來你還有這個手藝啊?
歐洛倫:
煙謎主的人大抵都會學,我學得不好,因為總是靜不下心來。
歐洛倫:
紀念是為了鼓勵,那與其鼓勵他人,為什麼不是自己去做呢?
派蒙:
因為…總有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吧。
瑪薇卡:
派蒙說的沒錯,不過這個答案有點像是在潑冷水。
瑪薇卡:
還是等時間給你回答吧,畢竟,我也是從你這種想法逐漸走過來的。
瑪薇卡:
現在的我更成熟,但曾經的滿腔熱血也時常令我懷念——無論哪種狀態都應該令我們自豪。
歐洛倫:
是指…活在當下嗎?
旅行者:
去做你認為對的事。
歐洛倫:
嗯…謝謝火神大人,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前往會場等待宴會開始
瑪拉妮:
好飽、好飽,現在我要是漂在水上,肯定和膨膨獸差不多。
卡齊娜:
膨、膨膨獸是什麼?
瑪拉妮:
是楓丹的一種動物,肚子圓圓的,妳沒在書上見過嗎?
卡齊娜:
哇,聽起來一定很可愛!
派蒙:
我作證,的確很可愛,我還拍過牠們的肚子呢!我拍一下,牠自己拍一下,我拍一下,牠自己又拍一下。
伊安珊:
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了我的龍夥伴,牠叫伊莫拉,是個有點呆,但是很勇敢的突角龍。
伊安珊:
沒事的時候,牠就趴在部族裡,就算有人不小心撞到牠,牠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以前還被遊客誤以為牠暈過去了。
伊安珊:
但牠動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自牠出生,我就帶著牠橫衝直撞。不過龍長得比人快多了,後來就反了過來,是牠帶著我到處跑。
派蒙:
聽起來戰鬥力很強哦!
伊安珊:
嗯,是的,很厲害。是瓦雷莎告訴我的——之前在戰爭裡,牠也打得很漂亮…
伊安珊:
我本來覺得…一直留在聖火競技場附近,沒有機會見牠最後一面是一個很大的遺憾,卻又是我不得不做的選擇。
伊安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想把話題搞得這麼沉重,我想說的事情在後面——
伊安珊:
結果這幾天我做夢,竟然都夢到了牠!牠在夢裡特別真實,就像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牠一樣。
伊安珊:
我又騎上了牠,跟牠跑遍了納塔的許多地方。牠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瑪拉妮:
欸,這麼一說,我也…
瑪拉妮:
我在夢裡夢到了阿伽婭阿姨!她還是那個樣子,特別勇武,也特別嚴厲,但嚴厲之中又帶著她那種…有些難以形容的溫柔。
瑪拉妮:
好像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做過這麼真實的夢。和妳的感覺一樣,更像是在現實裡,又見了她一次!
歐洛倫:
原來妳們都有這樣的夢…
派蒙:
怎麼?你不會是夢到了讓你魂牽夢縈的蜜蟲吧?
歐洛倫:
當然不只是牠們,還有幾位曾經關照過我的爺爺奶奶。
歐洛倫:
從他們的話語中,我總能聽到幾分愧疚。正因為這種愧疚,才讓他們對我的要求很低,給了我過量的自由。
歐洛倫:
這並不是我的期許。可是在夢境中,他們的話也不因我的意志而改變…這就像是他們真的在對我叮囑一樣。
卡齊娜:
那我也要說!我夢見了阿尤的爺爺奶奶!
派蒙:
阿尤?哦,是妳的龍夥伴對吧?
卡齊娜:
嗯…很不幸,阿尤的爺爺奶奶沒有躲過深淵的災難,所以阿尤這段時間的心情都特別不好,食欲也很差。
卡齊娜:
我花了很多時間陪牠,還去牠家裡搭帳篷,和牠住在一起。然後呢,有天晚上,我就夢見阿尤的爺爺奶奶又回來了。
卡齊娜:
我很開心,阿尤又變成以前那個很有活力的阿尤了。但夢的時間畢竟很短,醒過來之後,我很失落…
卡齊娜:
現實中的阿尤還是很不開心,飯也不吃,也不願意睡覺…不過沒關係,最近我會常常去看牠的情況!
旅行者:
(大家都夢到了各式各樣的人——難道說,我夢到的場景也是同樣的現象?)
派蒙:
看你們兩個的表情,啊…不好意思,沒什麼、沒什麼。
恰斯卡:
…我只是在想,怎麼突然變成夢境分享大會了。
恰斯卡:
也沒什麼不能提的,我夢見了葵可。
恰斯卡:
她說我的氣質變了很多,覺得我已經走上了令人安心的路,所以不再會跟我吵架了。
恰斯卡:
和你們的體驗不同,我不覺得這樣的葵可有哪裡「真實」——她和我之間根本不是這樣的關係。
恰斯卡:
一場夢而已,過去就過去了。
伊安珊:
抱歉,都怪我開啟了這個話題。
恰斯卡:
沒事的,我覺得我才是掃興的那個。
派蒙:
那、那你呢,旅行者?你有沒有什麼開心的、特別的、很好玩的夢境?
你分享了夢到「隊長」和許多靈魂的事。
瑪拉妮:
欸——不會吧,「隊長」?
伊安珊:
隊、「隊長」難道和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嗎?
派蒙:
怎麼可能啦!
歐洛倫:
可能旅行者的夢,就不應該和我們的夢歸類在一起?
瑪薇卡:
關於各位的夢,我大概明白其中的原因。在戰鬥的最後,我使用神座的力量開啟了特殊的「狩夜者戰爭」。
瑪薇卡:
它的力量非常強大,不需要古名,也不需要等到戰鬥勝利之後,就能把亡者用「還魂詩」的力量帶回來。
瑪薇卡:
這樣的力量也充分活化了「夜神之國」中容納的記憶與靈魂,它們都凝聚成了生前的形態。
瑪薇卡:
即便是在「狩夜者戰爭」結束之後,這種效果也不會立刻消失。所以你們熟悉的那些已經逝去的人,特別容易在你們的夢中出現。
瑪薇卡:
但旅行者所遇到的…我同意歐洛倫的說法,更像是另一種特殊的情況。
歐洛倫:
煙謎主的薩滿會在夢中尋求關於未來的暗示…妳是想說這個嗎?
瑪薇卡:
嗯,沒錯。
派蒙:
也就是說,「隊長」的…未來?
歐洛倫:
我還不確定。但奶奶教過我一些解夢的辦法,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讓我幫你看看?
歐洛倫:
我可以觀察你的靈魂,讀出那個夢境裡的關鍵畫面。
歐洛倫:
是須彌的神明大人吧?煙謎主對於夢境的掌握,自然遠遠不如神明的權能。
歐洛倫:
我們想要看見夢境需要舉辦儀式,而且只能看到靜止的畫面。在這個過程裡,也需要夢境的所有者全力配合。
歐洛倫:
不然,這種辦法有可能會被用在不適合的地方,譬如窺探隱私之類的…
瑪薇卡:
那個儀式我也略懂一二,如果旅行者想要參與,我也可以幫忙準備。
歐洛倫:
那我去準備,等等換個地方吧。
跟隨歐洛倫參與儀式
歐洛倫:
是從來沒聽過的配方,原來還可以這麼做…
瑪薇卡:
你的奶奶沒教過你嗎?這涉及到一些調香的手藝。
歐洛倫:
沒有,她只是很不耐煩地把香料的種類和比例都告訴我,要我先按配方做…
瑪薇卡:
哈哈,看來你需要向她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瑪薇卡:
我們準備好了旅行者,你只需要到屋子裡去。接下來,你會進入短暫的睡眠。
瑪薇卡:
你的夢境就由歐洛倫來讀取,你不會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歐洛倫:
嗯,我也準備好了。
派蒙:
睡一覺就可以了嗎?那聽起來還滿簡單的。
旅行者:
午安。
歐洛倫:
……
歐洛倫:
這、這是…
睡眠的時間很短,當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歐洛倫的觀察似乎已經完成了。
瑪薇卡:
總之,先喝口水,清醒一下。
派蒙:
旅行者,你已經醒過來了啊?沒想到會這麼快…
旅行者:
我覺得我只睡了幾分鐘…
瑪薇卡:
已經足夠了。怎麼了,歐洛倫?
歐洛倫:
「隊長」身邊的那個人,我見過…是在秘源機關前,企圖控制我身體的人?
派蒙:
欸?你看到了那個人!就是那個叫什麼…古瑟雷德的軍醫嗎?
歐洛倫:
你們居然也知道這個名字…
派蒙:
對啊,我們之前和伊安珊見到「隊長」的時候,他把古瑟雷德的事告訴了我們。
派蒙:
那個用來治療精神問題的「清幻劑」,就是他發明的。
歐洛倫:
原來是這樣…
歐洛倫:
深淵入侵的戰爭結束後,我憑藉夢境中的印象,回到部族裡查詢與五百年前的災難相關的織物,才找到了關於他的描述。
歐洛倫:
在故事的記載中,他雖和「隊長」一樣實力強大,但冷血又果斷,踐行的完全是另一種形式的正義。
派蒙:
也就是說,沒有「隊長」身上的那種…呃…剛正?
瑪薇卡:
這倒合情合理。若兩人都是相似的性格,就沒辦法成為最佳的搭檔。
派蒙:
這麼說的話,當年「隊長」的事在納塔也很有名?
瑪薇卡:
是的,只是如果「隊長」不親自提起他的身世,很難有人把愚人眾執行官和納塔古代的傳說英雄「瑟雷恩」聯想在一起。
歐洛倫:
嗯,而且古瑟雷德留下的名聲也非常好,最終他還是為了納塔人犧牲了自己。這是相當有名的部族傳說。
歐洛倫:
但我覺得奇怪的點在於…應該只有我見過古瑟雷德的樣子。照理來說,你不該夢見你根本不認識的人…
歐洛倫:
可是,我在你的夢裡見到的古瑟雷德,和真實的他一模一樣。
瑪薇卡:
我認為不是巧合。旅行者在夢中見到的,應該就是古瑟雷德的靈魂。
歐洛倫:
他幾百年前就亡故了,靈魂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存在至今…
派蒙:
有沒有可能是被夜神之國暫時收納了呢?
瑪薇卡:
不可能。夜神之國無法容納外來者的靈魂,這是它誕生時就擁有的特性。我想,應該是「死之執政」不想讓「還魂詩」被濫用。
歐洛倫:
我曾經在「隊長」的身上聽過不屬於他的靈魂聲音——時而微弱,時而強烈,有時悲傷,有時痛苦。
派蒙:
你是說,「隊長」一直把這個古瑟雷德的靈魂帶在身上?!
歐洛倫:
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了,普通人不可能攜帶他人的靈魂啊…
歐洛倫:
我的體質夠特殊,曾經有機會做這種事。可是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如果靈魂有殘缺,聽到夜神的聲音瞬間就會產生劇烈的波動。
旅行者:
「隊長」那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
歐洛倫:
我還專門確認過「隊長」的靈魂,完整而強韌,光芒耀眼。
派蒙:
這麼說來,原因可能要從古瑟雷德的身上找?
歐洛倫:
嗯,我想這個可能性更高。
歐洛倫:
雖然我們沒辦法得出結論,但我覺得「古瑟雷德的靈魂存在至今」,是指向「隊長」真正意圖的關鍵線索。
瑪薇卡:
這個我也同意。
派蒙:
你跟著「隊長」那麼長的時間,他完全沒透露過這方面的訊息嗎?
歐洛倫:
沒有,他是個幾乎不談論自己事情的人。我們也只是在拯救納塔這件事上有共識,所以他大概認為和我說更多也是沒必要的吧。
瑪薇卡:
總之先聊到這裡。畢竟我們距離拯救納塔,還差最後一步。
瑪薇卡:
我會叫「話事處」的人注意「隊長」的動向。但我判斷,他的目標不會與我們對抗深淵的大計畫產生衝突。
派蒙:
是啊,雖然有點不安,但也沒那麼不安…
派蒙:
如果要打分數的話,「隊長」的事我有五十分的擔心,而接下來的戰鬥,至少是兩千分!
瑪薇卡:
與其我們這樣瞎猜,不如下次歐洛倫見到「隊長」的時候問問看——說不定他願意告訴你。
歐洛倫:
欸?我、我?
瑪薇卡:
你不會還沒察覺到他對你的賞識吧?那可是愚人眾的第一執行官,不會輕易和別人合作。
瑪薇卡:
如果是我,比起拐彎抹角,我會覺得直接拋出疑問的人更有魄力,也更有智慧。
歐洛倫:
我沒信心…但我會試一試。
瑪薇卡:
我們回去吧,先繼續享受宴會。
瑪拉妮:
我也很好奇夢的暗示,如果搞清楚了,快點回來告訴我們哦。
卡齊娜:
嗯,然後再看看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返回繼續參加宴會
在那之後,宴會又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夕陽西下。
阿米娜:
今天真的感謝大家捧場。宴會的最後,讓我們再一次為了火神大人以及旅行者歡呼吧!
基奈:
加油啊!
嘉伊帕:
你們一定會贏的!
瑪拉妮:
納塔全都交給你們了!
瑪薇卡:
感謝大家,今天的宴會我玩得很開心,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放鬆過了。
派蒙:
我也是!
旅行者:
謝謝各位。
阿米娜:
那麼我們的宴會就辦到這裡,大家可以自由參與接下來的活動。志工請到我這裡來,我們一起打掃會場。
瑪拉妮:
來了來了,算我一個!
瑪薇卡:
我要回競技場去。一天時間不在,我想話事處又累積了許多需要我處理的事務。
派蒙:
欸,不是放假嗎?放假也要上班?
瑪薇卡:
該做的事情總是要做。還有誰要一起回競技場嗎?
恰斯卡:
我跟妳回去,我要在競技場買點東西帶回家裡。最近也沒有什麼調停人的事務,我打算多陪陪父母。
派蒙:
那就下次再見啦——
歐洛倫:
我也要回去…不對,我還要去一趟伊法那裡。
歐洛倫:
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照顧我的蘿蔔。
派蒙:
你還在惦記你種的東西啊…那你路上小心哦。
基尼奇:
我也回去了,各位再見。
派蒙:
我有個問題一直憋著想問…宴會的時候阿喬去哪裡了啊?
基尼奇:
這種場合不需要牠吧?吃得最多,嘴巴最臭。
旅行者:
也就是被你關起來了?
派蒙:
也對,自作自受,沒有肉吃怪不得誰!
伊安珊:
我也走了喔。走之前,祝你的古名能順利完成。
伊安珊:
古名的初代擁有者…說實話,這是個非常令人羨慕的身分。當然,不能只看榮譽,還要看背後的責任。
伊安珊:
你的事蹟,一定配得上納塔歷代人的傳頌,我相信你。
旅行者:
謝謝。
卡齊娜:
大家都準備回去了,那我也要走了。從這裡回去,我猜到家都已經晚上了。
卡齊娜:
我會去看看希諾寧姐姐,如果順利的話,你的古名已經造好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旅行者:
這麼快?
卡齊娜:
是啊,希諾寧姐姐很厲害的,一般的古名三兩下就搞定了。只是這次的古名比較特殊,我也不確定…
派蒙:
反正接下來也沒事,不如我們也過去看看?
卡齊娜:
欸?不用擔心我啦,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沖天轉轉呢。
卡齊娜:
但如果想去看看古名,那我們一起走也行。拿到古名的瞬間,很值得紀念!
派蒙:
嘿嘿,那就走吧。
阿喬:
救、救命啊——
沿路送卡齊娜回部族
卡齊娜:
說起來,你們剛剛到納塔的時候,我們就是從這條路過來的呢。那時候是白天。
卡齊娜:
正好是歸火聖夜巡禮的前一天,我們在這裡遇到了基尼奇哥哥和瑪拉妮。
派蒙:
這麼一想,感覺還像是昨天的事呢。
旅行者:
各種冒險都歷歷在目。
卡齊娜:
是啊,你們去夜神之國把我救出來,後來又參加了納塔和深淵的大規模戰鬥。
卡齊娜:
馬上,就是最後的決戰了啊…
旅行者:
這次輪到妳送我出征了。
卡齊娜:
欸?哦,對啊…嘿嘿,對,是這樣。
卡齊娜:
歸火聖夜巡禮之前,我一整晚都很緊張,但想起了你們的鼓勵我就好多了。
卡齊娜:
很不可思議。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然後打出了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
卡齊娜:
你、你現在緊張嗎?如果緊張的話,我也可以鼓勵你…
卡齊娜:
呃…我從你這裡學了好多東西,沒什麼可以反過來教你的。
卡齊娜:
果然啊,我就不用有這種擔心,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榜樣啊。
卡齊娜: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
繼續沿路前進
派蒙:
欸,這裡不就是我們當時遇到托托的地方嗎?
卡齊娜:
嗯,但牠可能很長時間都不能到這裡來玩了。
卡齊娜:
戰爭的時候牠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被很多魔物圍攻受了很重的傷,幸好被厲害的醫生救了下來。
卡齊娜:
醫生說,牠是因為領地意識所以才一直守在這裡——但我覺得不是的。
卡齊娜:
托托牠非常溫柔,從來不打架,也不發脾氣。牠很喜歡牠生活的地方,想把牠的喜歡炫耀給每一個路過的人看。
卡齊娜:
我和牠一樣,討厭衝突、討厭傷害,但我們都選擇戰鬥,是因為不願看到喜歡的東西被踐踏和破壞…
卡齊娜:
爸爸曾經說,愛是一種積極而偉大的情感,但並不總是輕鬆愉快的。
卡齊娜:
直到這一刻,我才終於理解他的意思。
卡齊娜:
沒關係的,馬上就結束了。
卡齊娜:
我很幸運能夠生在這個時代,能夠親眼見到像是你,還有火神瑪薇卡大人這樣的英雄。
卡齊娜:
我也很期待沒有深淵威脅的納塔,會有怎樣的新面貌…
卡齊娜:
這一天很近了,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派蒙:
是啊,趕緊解決,趕緊繼續我們的旅程,還有好多事沒做呢!
卡齊娜:
走吧,還有最後一段路了。
派蒙:
欸,這裡不就是我們當時遇到托托的地方嗎?
卡齊娜:
嗯,但牠可能很長時間都不能到這裡來玩了。
卡齊娜:
戰爭的時候牠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被很多魔物圍攻受了很重的傷,幸好被厲害的醫生救了下來。
派蒙:
我們當時也見到牠了…至少牠還活著,我真的鬆了一口氣。
卡齊娜:
醫生說,牠是因為領地意識所以才一直守在這裡——但我覺得不是的。
卡齊娜:
托托牠非常溫柔,從來不打架,也不發脾氣。牠很喜歡牠生活的地方,想把牠的喜歡炫耀給每一個路過的人看。
卡齊娜:
我和牠一樣,討厭衝突、討厭傷害,但我們都選擇戰鬥,是因為不願看到喜歡的東西被踐踏和破壞…
卡齊娜:
爸爸曾經說,愛是一種積極而偉大的情感,但並不總是輕鬆愉快的。
卡齊娜:
直到這一刻,我才終於理解他的意思。
卡齊娜:
沒關係的,馬上就結束了。
卡齊娜:
我很幸運能夠生在這個時代,能夠親眼見到像是你,還有火神瑪薇卡大人這樣的英雄。
卡齊娜:
我也很期待沒有深淵威脅的納塔,會有怎樣的新面貌…
卡齊娜:
這一天很近了,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派蒙:
是啊,趕緊解決,趕緊繼續我們的旅程,還有好多事沒做呢!
卡齊娜:
走吧,還有最後一段路了。
繼續沿路前進
卡齊娜:
等下,欸,那個是哈恩薇。妳好啊,哈恩薇,妳怎麼在這裡?
卡齊娜:
和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阿尤的媽媽!
派蒙:
妳好哦。
哈恩薇:
嗚,嗚!
卡齊娜:
怎麼了,妳好像很著急?
卡齊娜:
牠走了,我們快跟上去吧!
與阿尤和牠的家人交談
卡齊娜:
原來如此,是因為阿尤啊…唉,牠還是這個樣子,好可憐…
派蒙:
我想起來了,吃飯的時候妳說過阿尤的爺爺奶奶…
卡齊娜:
嗯,之前在深淵魔物攻擊回聲之子的時候,阿尤一家人也很勇敢地在戰鬥。
卡齊娜:
雖然阿尤和牠的爸爸媽媽沒事,但是牠的爺爺奶奶都犧牲了…
卡齊娜:
牠們一家人關係很好的。那件事之後,阿尤就不好好吃飯,也不睡覺,只會出去亂跑。
卡齊娜:
牠可能一直覺得爺爺奶奶還沒有回家,想去把牠們找回來,但其實牠們已經回不來了。
卡齊娜:
阿尤,我來看你了。今天你好一點了嗎?
卡齊娜:
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烤肉排,香噴噴的,還很熱喔,你要吃嗎?
阿尤:
嗚…
卡齊娜:
不行,牠都不想理我。
派蒙:
旅行者,你覺不覺得…阿尤的情況和「淵蝕綜合症候群」的患者有點像?
旅行者:
有點…
卡齊娜:
欸?「淵蝕綜合症候群」…那是什麼?
派蒙:
「隊長」說好像是被深淵侵染過的人,在淨化了深淵之後殘留的一種精神損傷。
派蒙:
他們會錯認事實,進入一種類似於崩潰的狀態裡,看起來還滿危險的。
卡齊娜:
這麼說的話和阿尤的確有點像,但阿尤應該沒有被深淵侵蝕啊…
派蒙:
所以我也不太確定,但那時候深淵力量無處不在,可能就是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阿尤…
卡齊娜:
的確有可能。
旅行者:
我們之前要了幾瓶藥。
派蒙:
那個藥對重症患者很有效,既然現在沒有其他辦法,我們要不要也試一試?
卡齊娜:
那吃一點點吧…畢竟是為人類設計的藥,我害怕給龍吃會有什麼副作用。
派蒙:
嗯,謹慎為上!
「隊長」的藥效果非常好,阿尤吃了之後就恢復了精神,把卡齊娜的肉排吃了個精光。
阿尤:
呀!
卡齊娜:
你沒事了啊?你沒事就最好!
卡齊娜:
謝謝你們的藥,幫大忙了!
哈恩薇&安帕奧:
嗚嗚——
卡齊娜:
吃飽了嗎?吃飽了就休息一下吧,你已經好多天沒睡覺了。
阿尤:
呀,呀!
卡齊娜:
好好好,沒想到你這麼興奮。那我不催你,累了一定要睡覺哦。
阿尤:
呀啊!
卡齊娜:
嘿嘿,太謝謝你們了,能幫到阿尤的忙。
卡齊娜:
那樣的藥,可以也分我一點嗎?這樣我遇到類似的情況,就能幫上忙了。
派蒙:
當然可以。
卡齊娜:
我以前以為,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東西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在我出生的時候,它們就已經存在了。
卡齊娜:
但在戰爭之後,我知道了…大多數東西又是極其短暫的,就像這條路——我們走去和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色了。
卡齊娜:
我想更加珍惜,我想做更多我能做的事,這樣我才不會後悔。
旅行者:
我和妳想的一樣。
卡齊娜:
因為是你教給我的嘛,嘿嘿…你真的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派蒙:
就是啊,妳很優秀的,而且很堅強,完全不用我們操心。
卡齊娜:
是、是嗎?在你們看來,我的表現還不錯?是一個好的…徒弟、學生,是嗎?
旅行者:
是「同伴」。
卡齊娜:
嗚哇…
卡齊娜:
謝、謝謝,我很開心!能聽到你這麼說,我明天練槍都更有幹勁了!
卡齊娜:
嘿嘿,走吧,還有一段路就到家了。
卡齊娜:
那,再見囉,阿尤。再見,哈恩薇。再見,安帕奧。
送卡齊娜回家
卡齊娜:
我們到啦。呼…真的走了好長的一段路。
卡齊娜:
見完希諾寧姐姐之後可以到我們家來吃飯——過夜也沒問題!我會和爸爸媽媽一起幫你們準備的!
派蒙:
突然打擾是不是不太好…
派蒙:
總之,等下再說吧。我們先去把正事辦了。
卡齊娜:
嗯,你們決定,反正我永遠歡迎你們。
卡齊娜:
再見啦!
派蒙:
這麼一想,我們認識卡齊娜也沒有多長的時間。
派蒙:
納塔的旅程好像也是在轉眼之間,就快要結束了。
旅行者:
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呢。
派蒙:
說的也對,我要把它們都列入接下來的行程裡。
派蒙: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哦不對,是你的古名!
去查看古名打造的情況
茜特菈莉:
哦,是你們,宴會已經結束了嗎?
派蒙:
哦?妳們也知道宴會的事啊?
茜特菈莉:
是啊,雖然我們人不在,但大家想要為你們加油打氣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茜特菈莉:
古名的話,還差最後一點。希諾寧正在全神貫注地收尾,我們最好不要打擾她。
茜特菈莉:
和以往的古名有很多區別,期間也遇到了一些讓人頭痛的問題,耽誤了不少時間。
旅行者:
其實已經很快了。
茜特菈莉:
我和她開玩笑說如果我們能快點的話,說不定能趕上烤肉盛宴最下面的幾塊骨頭。
茜特菈莉:
本來我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她居然很認真地沉思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開始奮力工作…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派蒙:
沒想到肉對她的吸引力這麼強。
茜特菈莉:
可能是他們那族人的特點吧…我猜她現在可能都沒注意到時間,還不知道宴會已經結束了呢。
派蒙:
那、那我們應該去準備點烤肉?
旅行者:
不然她的期待就落空了。
希諾寧:
謝謝你們願意照顧我的心情。但不必了,從外面的光線也能判斷現在的時間。
希諾寧:
我要訂正一下,我聽出來了那是玩笑。只是因為之前我們都在很認真地討論製作方式,所以我想用這種方法接她的話。
茜特菈莉:
……
派蒙:
……
希諾寧:
別、別管這些了,來看看成果吧。
派蒙:
哇,古名,你看,是你的古名!
希諾寧:
「杜麥尼」,這個音節逐漸從靈魂之河的最底部浮上,其含義為——希望。
茜特菈莉:
很符合他的氣質。聽起來就像是星星和月亮,為我們在夜晚點亮前路的光。
派蒙:
好帥!那那那,這個名字也會有像其他人的那樣,很厲害的幾句話嗎?
希諾寧:
當然會,但那幾句話並不是自古名誕生便擁有的。作為初代古名的所有者,話語會在他的冒險中自然而然地浮現。
希諾寧:
我想,在你凱旋歸來之時,你一定已經領悟了夜神將「杜麥尼」之名贈予你的用意。
派蒙:
沒想到古名獲得還滿順利的嘛。
希諾寧:
畢竟主要依靠的是夜神的力量。這是絕無僅有的特例,我想哪怕是以後的納塔,也很難再遇到這樣的機會。
茜特菈莉:
要是夜神都幫到這個份上了,我們最值得信賴的鑄名師還打造不出這個古名,那人類的臉可是丟盡囉。
希諾寧:
我從來都沒懷疑過自己,只是妳小說看太多,總想要一些戲劇感。
茜特菈莉:
別說得我好像不希望妳成功一樣!我只是活的時間很長,各種事都見得多了!
派蒙:
好了好了,結果很好嘛。
希諾寧:
不過在慶祝之前,我們還有最後一步要做。雖然古名的打造已經完成,且通過了所有的測試…
希諾寧:
但它是否已經歸你所有,又是否能在你身上發揮出正常的作用,這還需要檢查一下。
茜特菈莉:
畢竟是前所未有的…屬於異鄉人的古名。我也會有點擔心在兩者配對的時候,會不會發生一些我們從沒見過的情況。
派蒙:
嗚哇,也就是說,還不能高興得太早…
派蒙:
那真的很有必要檢查!這個東西事關重大,一點問題都不能有。
希諾寧:
嗯,但也不必緊張,這個檢查很簡單。我們吃完晚飯之後,找個安靜的地方試一試就好了。
希諾寧:
主要是觀察旅行者的靈魂是否能夠和地脈連通,過程中會不會產生什麼排斥的反應。
茜特菈莉:
之前進入夜神之國可以理解為一種「闖入」,而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夜神之國能真正地接納他。
茜特菈莉:
屆時交給我來確認就好了,我是專業的。
旅行者:
好的。
希諾寧:
另外,還有這個夜神贈予你的禮物——「聖夜旅織」,我也還給你。
派蒙:
欸?沒有被消耗掉嗎?
希諾寧:
古名的打造並不需要消耗記憶,不然大家不都會不記得初代的持有者做了什麼事嗎?
希諾寧:
以後它仍然是你在納塔的冒險經歷,最有力的佐證。
旅行者:
謝謝了。
茜特菈莉:
別說這些客套話了。走吧,先去吃飯,我肚子早就餓壞了。
希諾寧:
那就去我平時最常去的店裡吃烤肉吧。
茜特菈莉:
你看,烤肉,果然還是餓了。
希諾寧:
順便一提,他們家的酒也味道一流。
茜特菈莉:
那還在等什麼?快走吧,你們也來!
你們一同享用了美味的烤肉,大概是因為一整天沒有吃飯,希諾寧和茜特菈莉看起來餓壞了。
雖說店家的酒水同樣美味,但因為接下來有正事,茜特菈莉相當克制。
用餐完畢,希諾寧回家拿檢查用的工具,你們和茜特菈莉在屋外等她。
派蒙:
茜特菈莉,妳怎麼了?感覺妳有心事,連酒都沒怎麼喝…
茜特菈莉:
我也沒想到…這麼大年紀了,居然還有這麼沉不住氣的時候。
茜特菈莉:
距離你們出發的日子越近,我就越擔心…雖然「古名」已經完成,但「還魂詩」也是要在勝利之後才能生效…
茜特菈莉:
更別說…火神大人的結局,已經指向了「死亡」。
茜特菈莉:
……
茜特菈莉:
謝謝,我相信你們。你的話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希諾寧:
準備好了,走吧…嗯,你們在聊什麼?
派蒙:
沒什麼沒什麼,茜特菈莉吃撐了,有點消化不良。
茜特菈莉:
啊,對!散散步就好了。走吧,吃飽喝足,我們也該去檢查古名了。
到營地外檢查古名
茜特菈莉:
希諾寧,準備好了嗎?
希諾寧:
嗯,稍等,我看看…好了好了,我這邊的準備都完成了。
茜特菈莉:
我待會就站在你身邊,檢查你與地脈的連通情況。這個過程不會很長,不過你需要注意一件事。
茜特菈莉:
檢查的原理和「靈覺髓石」有點相似,聽說上次你們在使用的時候,發生了很危險的情況。
派蒙:
對啊,深淵力量一直往外冒,要不是恰斯卡果斷地破壞了「靈覺髓石」,維查瑪恐怕就被完全侵蝕了。
茜特菈莉:
嗯,我就是擔心這個。深淵的元凶依然盤踞在夜神之國深處,它的力量依然一刻不停地在破壞地脈。
茜特菈莉:
雖然你的深淵抗性非常強,但如果你有任何不適的情況請告訴我,我會馬上停止這次的檢查。
茜特菈莉:
如果我感覺到不對勁,我也會立刻停下的。
茜特菈莉:
我會用元素力清理掉那些外溢的深淵力量。放心,這就像誰都知道野餐結束後要把垃圾全部帶走一樣。
茜特菈莉:
希諾寧,我這邊也沒問題了。
茜特菈莉:
派蒙,稍微離遠一點。
派蒙:
哦,好!
茜特菈莉:
準備開始。
派蒙:
嗚哇,好漂亮的光,我記得「靈覺髓石」剛剛打開的時候就是這樣。
茜特菈莉:
地脈的連通情況…良好,我能感受到夜神的存在。
茜特菈莉:
你的靈魂真的非常強大,存在感很高,甚至能和夜神比肩…
茜特菈莉:
夜神完全接納了這塊新造的古名,也承認了你作為古名擁有者的身分…也對,畢竟整件事都是經由她的授意。
茜特菈莉:
接入之後,地脈的運行也很平穩,沒有產生任何意料之外的波動。
茜特菈莉:
怎麼樣,你還好嗎?
希諾寧:
這麼看,好像沒什麼問題。這個古名可以派上用場,太好了。
派蒙:
喂,你們看,有什麼東西好像聚過來了。
茜特菈莉:
不用慌張,派蒙。由於地脈破損,會有一些像是靈魂的東西外溢到地面上。
茜特菈莉:
妳可能會覺得見到鬼了,但這也只是因為這個儀式而產生的特殊現象,它們能短暫地被任何人觀察到…
茜特菈莉:
不對,怎麼會有這麼多!
奧菈雅:
回…家…
卡赫伊婭:
這個…方向…
茜特菈莉:
檢查已經完成了,希諾寧,趕緊停下來!
希諾寧:
知道了!
派蒙:
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茜特菈莉:
我明白了。不只是外溢,這附近的靈魂好像都被吸引過來了。
派蒙:
附近的靈魂?
茜特菈莉:
夜神之國日漸脆弱,它接納靈魂的能力也出現了問題——常有死去生靈的靈魂無法回歸地脈的情況。
茜特菈莉:
靈魂一旦失去了引導,就會永遠錯失回歸的機會…就像這樣遊蕩,存在逐漸稀薄,直到完全消失。
波魯亞:
讓我…回去…求求你…
祖馬力:
我…不能…消失…
希諾寧:
所以…他們是察覺到了這裡與夜神之國連通了,才自發地聚集到一起了?
茜特菈莉:
嗯,因為旅行者的靈魂太強大了,從夜神之國傳來的迴響也特別強烈…
茜特菈莉:
這裡並不只有沒能回歸地脈的靈魂,還有從夜神之國外溢的靈魂、不屬於納塔的靈魂…太複雜了。
派蒙:
這、這…平時都看不到他們,原來已經這麼糟糕了。
旅行者:
我們有辦法救他們嗎?
茜特菈莉:
試試看吧。將靈魂送入夜神之國通常需要很複雜的儀式,我們沒有時間準備,他們也沒有時間了…
茜特菈莉:
正是因為這樣,歐洛倫才有成為「載體」的必要性。
茜特菈莉:
他對靈魂的感知很強。即便在那之後,他也一直在納塔四處遊歷,盡可能地將這些迷失的靈魂送入地脈。
茜特菈莉:
但更多的時候,還是感知到這些靈魂的存在卻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痛苦地消失在大地之上…
希諾寧:
一個一個救,終究是來不及嗎?
茜特菈莉:
嗯,但能救一個是一個。如果就這麼消散,他們就再也沒辦法成為其他的生靈,再度降生在納塔。
茜特菈莉:
這才是真正的孤獨…真正地被世界拋棄…
旅行者:
趕快行動吧。
派蒙:
好的,走吧!我們去看看還有誰可以救!
與突然出現的靈魂交談
派蒙:
你、你是…維查瑪?!
維查瑪:
無比熟悉的感覺…原來是你們。
維查瑪:
沒想到我們再次相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維查瑪:
「靈覺髓石」的事謝謝妳,茜特菈莉。我終於有機會當面和妳道謝了。
茜特菈莉:
別說這些了,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旅行者:
難道是因為那場大戰?
派蒙:
懸木人…對,那個時候的懸木人…!
維查瑪:
不用為我難過。對我來說,可能是實現了一個夢想吧。
維查瑪:
我錯過了屬於我的「巡夜者戰爭」,但這次我抓住了機會。
維查瑪:
我偵察到了深淵魔物出現和進攻的方向,把最安全的撤離路線告訴了部族的首領瓦伊納。
維查瑪:
能夠利用鉤爪能力的部族成員從空中先行撤離,另外的人則集結起來,採取從正面突破的方式。
維查瑪:
我為了替大家提供情報,在部族內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希諾寧:
毫無疑問…你是偉大的英雄。
維查瑪:
謝謝…但這並不重要,我是什麼都不重要。但是部族人的未來——納塔的未來非常重要。
維查瑪:
我已經沒有什麼願望了。這場戰役,讓我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維查瑪:
而且,我也可以和穆爾科回到同一個地方,見證納塔的新生…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維查瑪:
夜神之國,拒絕了我。
派蒙:
唔…你這麼了不起,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茜特菈莉:
抱歉…但你相信我,這不是夜神的本意。地脈已經不堪重負,就連「還魂詩」都會出現異常…
維查瑪:
我知道,她只是…有心無力對吧?
維查瑪: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這件事恰好發生在我的身上,很像是命運的嘲弄。我…最後也沒辦法和我最好的兄弟相會。
茜特菈莉:
不,沒有這回事。距離那場大戰的時間還不長,夜神之國的門應該還沒有對你完全關閉。
茜特菈莉:
給我一點時間,我來想辦法。
維查瑪:
這、這真的能做到嗎?
茜特菈莉:
不管能不能做到,試了再說,沒有人能接受英雄最後的結局是這樣吧!
維查瑪:
這種感覺…這就是夜神之國嗎?
茜特菈莉:
呼,成功了…看來這個方法對你是有效的。
維查瑪: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妳。傳聞中妳是個特別難以交流的人,我看完全就是胡扯…
茜特菈莉:
哼,那是當然。
茜特菈莉:
祝你早日回到我們身邊。
維查瑪:
我想問問——他們…能像我一樣得救嗎?
茜特菈莉:
……
派蒙:
對不起。
維查瑪: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這種時候誰都沒有錯,大家都在盡力而為。
維查瑪:
我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我最後的願望——
維查瑪:
希望從今往後的納塔,不再有更多像這樣無家可歸的靈魂了。
茜特菈莉:
我向你保證,地脈的事我會負責到底。
旅行者:
交給我們吧。
維查瑪:
謝謝,你們這樣的人,才真的配得上英雄這個稱呼。
維查瑪:
再見了。
與突然出現的靈魂交談
奧菈雅:
讓我…回去…
奧菈雅:
拜託你…孩子…在等我…
茜特菈莉:
……
茜特菈莉:
我很抱歉,時間已經太久,我無能為力…
奧菈雅:
無能…為力…
奧菈雅:
這是我…應得的…懲罰嗎?
卡赫伊婭:
回家…這裡…回家…
茜特菈莉:
她是從夜神之國外溢的靈魂,已經沒辦法再回去了。
卡赫伊婭:
回家…回家…
派蒙:
對不起,我們知道妳很難過。
卡赫伊婭:
回家…
卡赫伊婭:
回…
卡赫伊婭:
……
希諾寧:
已經到極限了。我想她找到這裡來,就已經用盡了全力。
茜特菈莉:
可惡…
波魯亞:
讓我回去…讓我回去…
茜特菈莉:
夜神之國沒有回應,這是拒絕的表示。可惡…
波魯亞:
為什麼…
波魯亞:
我…一生…戰爭…我…相信…夜神…
希諾寧:
抱歉,地脈已經不堪重負了,夜神也已經用盡了全力…
波魯亞:
為什麼…是我…
波魯亞:
我…是誰…
波魯亞:
我是誰…都無所謂嗎…
派蒙:
喂,不是這樣的,喂!
旅行者:
消失了。
茜特菈莉:
我能感覺到…他在最後一刻有多麼無助。
茜特菈莉:
對不起。
與突然出現的靈魂交談
阿伊勒:
救我…
茜特菈莉:
別急,我可以幫妳,稍等,現在就幫妳。
阿伊勒:
夜神之國…
阿伊勒:
謝謝妳…
阿伊勒:
我可以知道妳的名字嗎?煙謎主的好心人。
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
阿伊勒:
茜特…菈莉…
阿伊勒:
真美的名字啊…
阿伊勒:
美得就像…今夜的星星…
阿伊勒:
……
祖馬力:
我…不能…消失…
茜特菈莉:
他死亡的時間還不久,我或許能夠救他!
祖馬力:
我…不能…
祖馬力:
我…不■…
祖馬力:
■…■■…
希諾寧:
小心,茜特菈莉,是深淵力量!
祖馬力:
■■■…消失■…是你■…
祖馬力:
……
希諾寧:
抱歉。
希諾寧:
深淵已經佔據了他的靈魂,內部早就四分五裂了。就算把他送回夜神之國,也只是進一步加劇那裡的汙染。
茜特菈莉:
我知道…如果早一點的話,還有辦法把深淵的力量剝離出來…
茜特菈莉:
趕緊去確認其他人的情況吧。
查看嵴鋒龍的狀況
派蒙:
居然龍的靈魂也會有相同的情況…
茜特菈莉:
牠們的靈魂還算完整,我有辦法救牠們。
???:
嗚,嗚——
派蒙:
牠、牠是?!
旅行者:
不會是阿尤吧?
阿尤:
嗚——
赫納卡:
……
希諾寧:
就是阿尤,我認得牠。這兩個靈魂,應該是阿尤的爺爺奶奶,我聽卡齊娜提過這件事。
希諾寧:
原來是這樣…阿尤一直能感受到爺爺奶奶的存在,才會總是心神不寧,茶飯不思。
派蒙:
所以牠現在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牠們終於再見面了。
阿尤:
嗚嗚…
茜特菈莉:
牠是不是很久沒有睡覺了?
派蒙:
嗯,據卡齊娜說,自從那之後阿尤就幾乎沒有睡覺,身體都因此變得很差。
派蒙:
在見到爺爺奶奶之後,一下就放鬆了吧…
希諾寧:
以前,卡齊娜帶我去過阿尤家。牠是個很有活力的孩子,本來就不喜歡睡覺,爸爸媽媽都拿牠沒辦法。
希諾寧:
但是牠的爺爺奶奶會為牠唱歌,很快牠就會安靜下來,然後慢慢進入夢鄉。
希諾寧:
好像…在阿尤的爸爸沒有長大的時候,這樣的調子就已經存在了。
塞妲:
嗚,嗚,嗚。
派蒙:
好神奇,那時候的阿尤特別焦急煩躁,現在真的安靜下來了。
阿尤:
……
派蒙:
太好了,牠終於可以安靜地睡一覺了。
派蒙:
但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茜特菈莉:
嗯,屬於這兩隻嵴鋒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要趕緊把牠們送回夜神之國。
赫納卡:
呀!
塞妲:
嗚,嗚!
派蒙:
牠、牠們怎麼了?好像突然發脾氣…
希諾寧:
牠們不願意走。
茜特菈莉:
這樣不行啊。我知道你們很捨不得阿尤,但你們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了。
茜特菈莉:
如果不去夜神之國的話,你們幾天之後就會消失!
赫納卡:
呀!
塞妲:
呀啊!
希諾寧:
我明白牠們的意思了。
希諾寧:
「即便如此,我們也要留在阿尤的身邊。」
阿尤:
……
希諾寧:
唉…
希諾寧:
我們應該尊重牠們的意志吧。
茜特菈莉:
就算我知道不行,但看到眼前這個樣子,也下不了手啊。
派蒙:
之後會怎麼樣呢?和那些靈魂一樣嗎?
塞妲:
嗚,嗚,嗚。
茜特菈莉:
嗯,牠們的存在會越來越稀薄…經受逐漸被分解的痛苦,最後什麼都不剩。
茜特菈莉:
但這畢竟是牠們做出的選擇,至少這幾天…阿尤都可以睡個好覺。
旅行者:
必須要拯救地脈。
希諾寧:
嗯,不然經受這般痛苦的靈魂,只會越來越多。
希諾寧:
徹底清除了夜神之國的深淵力量,火神大人會修復整個地脈。這是她計畫的最後一步。
派蒙:
所以我們不僅僅是為了還活著的人而戰,還是為了他們…
旅行者:
我想起了那個關於「隊長」的夢…
茜特菈莉:
「隊長」的夢?
派蒙:
對啊,你說過「隊長」身邊也有很多這樣的靈魂,他們不會也是想要回家吧?
派蒙:
坎瑞亞人應該沒辦法進入夜神之國吧?
派蒙:
呃…但話說回來,「隊長」這個人好像總是執著於一些我們都覺得做不到的事。
茜特菈莉:
嗯,夜神之國即便是健全的狀態,也不會接納異鄉人的靈魂。因為它本身就是和其他國家的地脈隔絕的。
茜特菈莉:
坎瑞亞人的靈魂…照理來說也不會因為感受到夜神之國的存在而聚集,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希諾寧:
但能肯定的是,他也想為這些遊蕩的靈魂盡一份力。
派蒙:
只能等他行動起來再說了,他真的很不願意提起自己的事。
派蒙:
先把注意力放在接下來的戰鬥上吧——那個才是最重要的。
希諾寧:
嗯,我會的。
希諾寧:
無論是好是壞,是幸福還是殘酷,都是我們需要正視的事實。事實不會因為我們的不知情而改變。
茜特菈莉:
今夜有太多的靈魂我無能為力,我很抱歉…
派蒙:
妳不用道歉啦,這不是妳的責任啊。
茜特菈莉:
是啊,想要完全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從根源出發,解決地脈的問題。
希諾寧:
這一切都會成為出征的意義。
希諾寧:
旅行者,在出發之前,記得將你的古名交給火神大人。她會向所有納塔人介紹這個古名,以及其中的含義。
希諾寧:
接下來的事,全靠你了。
派蒙:
千萬別忘了,我們都會為你加油的。
接下來就是和深淵決戰的時刻,納塔所有人都會以各種方式支持妳你。做好準備後,就向著最終的戰場出發吧。
聆聽瑪薇卡的發言
瑪薇卡: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
瑪薇卡:
看你充滿自信的目光,想必「古名」已經完成了?
派蒙:
已經打造好了。希諾寧特地囑咐我們,見面後拿給妳看看!
瑪薇卡:
「杜麥尼」…的確,沒有比這個再更適合你的古名了。
沃塔斯卡:
那是…古名?
蕾伊安:
聽說這是歷史上第一次為外鄉人打造古名,看起來成功了。不過上面到底寫著什麼?
瑪薇卡:
看來不僅僅是我對你的古名感到好奇,他們也都翹首以盼。旅行者、派蒙,到我身邊來吧。
瑪薇卡:
如你們所見,我手中的正是旅行者的古名。
瑪薇卡:
這裡面蘊含著大靈對他的期待,也意味著這片土地將我們緊緊連結在一起,如同最親密的「家人」。
瑪薇卡:
「杜麥尼」——這就是他的古名。猶如黑夜中的星辰、冰原裡的火焰,是最明亮而溫暖的「希望」。
莎柯薇:
「杜麥尼」…!
譚托:
希望啊…這麼多年不斷地征戰,終於看到希望了不是嗎?
瑪薇卡:
自深淵入侵、地脈衰敗,還魂詩庇佑納塔已有數千年之久。
瑪薇卡:
我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土地。年幼時,我們追隨著父母的背影;成年後,我們代替他們征戰在前線。
瑪薇卡:
我們都深知這一路走來有多麼不易。正因為有你們全力相助,才有今日與深淵決戰的機會,才有終結戰爭的希望。
瑪薇卡:
這份榮耀屬於整個納塔,屬於我們所有人。
沃塔斯卡:
為了納塔!
眾人齊聲:
為了納塔——!!
瑪薇卡:
漫長的苦難會永遠地成為我們的記憶。但終有一日,我們可以挺起胸膛,自豪地告訴我們的後輩——我們已經戰勝了它。
瑪薇卡:
為了那些犧牲的英魂,為了那些奉獻終生的同伴,為了無數次碰壁卻想要走出一條路的探索者們!為了納塔——
瑪薇卡:
我們必將帶回勝利的果實!因為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眾人齊聲:
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瑪薇卡:
出發!
與瑪薇卡交談
瑪薇卡:
我們到了。夜神之國的景象,想必你已經不陌生了。
瑪薇卡:
這裡的深淵侵蝕還不算很嚴重,這也是我們最後一個能夠駐足停留的地方。
瑪薇卡:
一旦決定出發,就必須盡快消滅罪魁禍首。否則就算我們抵抗深淵侵蝕的能力再強,最終也會被汙染與瓦解。
派蒙:
這就叫「開弓沒有回頭箭」嗎?
派蒙: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你們離開之後,我就莫名地能看到這裡的景象了。
{REALNAME[ID(2)|SHOWHOST(true)]}:
呀!
瑪薇卡:
是聖火將我們連接在了一起。它把我們兩個送進來的同時,也讓你們的精神能夠抵達這裡。
瑪薇卡:
不過,也就只能到這裡了。深淵同樣具有汙染精神的能力,所以你們並不能跟我們一起前往更深處。
瑪薇卡:
但我想…在出發之前,你在旅途中認識的眾多夥伴,應該還有話想要對你說。
旅行者:
時間應該很趕吧。
瑪薇卡:
嗯,不過告別的時間還是有的。
瑪薇卡:
如果想要出發的話,就再次來找我吧,我會為你講解下一步的作戰計畫。
接受「回聲之子」的祝福
帕加爾:
馬上要出發了對吧?
帕加爾:
你的勇武化作聲浪,響徹整座山谷。回聲之子,循此聲而來,為你送行。
卡齊娜:
我們會一直一直支持你,在聖火競技場等你回來!
希諾寧:
深淵的力量很強大,但我們已經戰勝過它,所以不必畏懼。
希諾寧:
請為納塔創造一個嶄新的未來吧。
帕加爾:
馬上要出發了對吧?
帕加爾:
你的勇武化作聲浪,響徹整座山谷。回聲之子,循此聲而來,為你送行。
卡齊娜:
我們會一直一直支持你,在聖火競技場等你回來!
希諾寧:
深淵的力量很強大,但我們已經戰勝過它,所以不必畏懼。
希諾寧:
對了,妮佩卡說她很想見你,所以我把她也帶來了。
妮佩卡:
你好,哥哥…
妮佩卡:
不久之前,你和希諾寧姐姐救了我,讓我找回了屬於我的「名字」。
妮佩卡:
現在你會衝向最危險的地方,守護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名字」…
卡齊娜:
沒錯,他很厲害的!
妮佩卡:
希諾寧姐姐說「名字」是一種「祝福」,我也想像她那樣,為你送上我的祝福。
妮佩卡:
複雜的話我不會講,呃…祝你能平安歸來,能再來回聲之子做客…
妮佩卡:
下次,讓我們來幫你過生日吧。
旅行者:
沒問題。
卡齊娜:
嘿嘿,那就一言為定。
希諾寧:
這就是我們在「未來」相聚的約定。
希諾寧:
無論你何時再來造訪回聲之子,我們都會為你敞開大門,準備豐盛的烤肉與美酒。
希諾寧:
我相信你,必將勝利歸來。
接受「懸木人」的祝福
瓦伊納:
我代表懸木人全體成員,為你送上祝福。
基尼奇:
「回火」之名昭示,萬事皆有代價。我們為戰爭獻上了血與淚,現在到了收獲結果的時候。
基尼奇:
想要復仇的不只你我,還有牠。
康加瑪托:
回火夜之時,我曾說過康加瑪托的意志會一直往前,直至踏平深淵。
康加瑪托:
在近日的夢境中,我見到了他——我最信任的夥伴布基納。
康加瑪托:
他堅信這將是為一切劃上句號的終結之戰,要我一定要站在這個時代的英雄身後。
康加瑪托:
果然是你啊——異鄉之旅人。
康加瑪托:
我在那時就已經感知到了你的不凡,你特別像那個人,能夠說服布基納的那個人…
康加瑪托:
我想,戰勝漆黑的奇蹟,定會降臨在這個時代。
基尼奇:
「我們所行的一切,火必將審問。」深淵也要為其所作所為進行償還。
基尼奇:
此外,阿喬也有話要說。
阿喬:
汝等雖皆為吾之下僕,但也帶來了很充實的樂子供吾消遣。
阿喬:
此等歲月,越長越好。要是在這裡終結,可是大大的遺憾。
阿喬:
我當然沒什麼所謂,你們只要別不甘心就好。
基尼奇:
熟悉牠的話,應該知道這是牠嘴裡能吐出最好的話了。
瓦伊納:
我代表懸木人全體成員,為你送上祝福。
基尼奇:
「回火」之名昭示,萬事皆有代價。我們為戰爭獻上了血與淚,現在到了收獲結果的時候。
基尼奇:
深淵也要為其所作所為進行償還。
基尼奇:
此外,阿喬也有話要說。
阿喬:
汝等雖皆為吾之下僕,但也帶來了很充實的樂子供吾消遣。
阿喬:
此等歲月,越長越好。要是在這裡終結,可是大大的遺憾。
阿喬:
我當然沒什麼所謂,你們只要別不甘心就好。
基尼奇:
熟悉牠的話,應該知道這是牠嘴裡能吐出最好的話了。
接受「流泉之眾」的祝福
阿米娜:
涓流與浪濤皆歸於此地,流泉之眾,在此集結!
瑪拉妮:
努烏叔叔也來送行了啊。
努烏:
和這位英雄即將開創的歷史相比,我的事蹟已經不值一提了。
努烏:
我想,當年我們的祖先在踏上冒險之路時,也不會想到他們即將開創一個存續千年的部族。
努烏: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以更偉大的形式,被無數後人見證並傳頌。
瑪拉妮:
那不如也找個石頭,把他的故事記下來,就像神秘島的傳說那樣!
瑪拉妮:
哈哈,好啊,說做就做。不過應該不光是我會做,大家都會爭先恐後地去記錄這段故事吧。
瑪拉妮:
我當然希望你能成為大英雄,整個流泉之眾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瑪拉妮:
但在這之上,作為好朋友,我個人的心願其實很簡單——
瑪拉妮:
這場仗打完以後,帶著派蒙,我們再一起去泡溫泉吧。
瑪拉妮:
好朋友就是應該開開心心地在一起,永遠做開開心心的事!
旅行者:
一言為定。
瑪拉妮:
一言為定!
阿米娜:
涓流與浪濤皆歸於此地,流泉之眾,在此集結!
瑪拉妮:
我很喜歡部族的溫泉,怎麼泡都泡不夠。
瑪拉妮:
今天想去,明天想去,後天也想去。
瑪拉妮:
和朋友們一起去,和你一起去,想想就覺得開心。
瑪拉妮:
這場仗打完以後,帶著派蒙我們再一起去吧,一言為定哦?
旅行者:
一言為定。
瑪拉妮:
好耶,我很期待!
接受「花羽會」的祝福
穆托塔:
願天空永遠清澈明亮,願我們永遠能展翅翱翔。因為願望,花羽會集結於此。
恰斯卡:
戰爭擁有很沉重的意義,但我們的腳步從未停下。
恰斯卡:
長久以來夢想的和平就在眼前,你有機會用雙手創造這樣的未來。
恰斯卡:
我會在這裡支持你…以及,知道了你即將出征的事,柯婭也來了。
柯婭:
啁——
恰斯卡:
姐姐和我一樣,都面臨過關於愛的抉擇。在那件事之後,我們終於冰釋前嫌,她明白了人類社會對我的牽絆。
恰斯卡:
她說,既然我已經在這裡找到了新的愛與幸福,她也想為我守護這裡。
恰斯卡:
我對她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恰斯卡:
此外,還有我的人類家人,也就是葵可的父母。
恰斯卡:
可能在你看來,我的人際關係簡直一團糟…但沒關係,未來我會把這些每一件都處理好。
恰斯卡:
我不會愧對你我共同經歷的冒險,我會超越命運的考驗,成為更好的自己。
旅行者:
妳終將成為自己的「調停人」。
恰斯卡:
謝謝,不過與此同時…
恰斯卡:
我也會成為你的未來旅途中,絕對值得依靠的一股力量。
穆托塔:
願天空永遠清澈明亮,願我們永遠能展翅翱翔。因為願望,花羽會集結於此。
恰斯卡:
戰爭擁有很沉重的意義,但我們的腳步從未停下。
恰斯卡:
長久以來夢想的和平就在眼前,你有機會用雙手創造這樣的未來。
恰斯卡:
我相信我們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接受「煙謎主」的祝福
庇蘭:
我已在夢中尋獲啟示,並告知部族眾人——你就是煙謎之上最閃亮的星。
庇蘭:
萬靈為你送行。
歐洛倫:
今日之後,植物因你萌芽,昆蟲因你騰飛,萬物因你而輪轉。
旅行者:
是不是太誇張了…
歐洛倫:
不,納塔的土地孕育出生命,但深淵孕育不了任何東西。
茜特菈莉:
這裡不只有生命,還有數不清的記憶與故事。
茜特菈莉:
因為我的壽命比人類更長,我更理解誕生與逝去在他人眼裡意味著什麼。
茜特菈莉:
死者因生者而得到慰藉,生者因死者而勇敢向前。
茜特菈莉:
這些都是我們為世界留下的痕跡。如果全都歸於虛無,就太可惜了。
茜特菈莉:
嗯,謝謝你能挺身而出。
茜特菈莉:
我會等你回來的。
接受「沃陸之邦」的祝福
阿卡特:
大地的盡頭,即是源火。我們從遠方帶來土地的祝福,請接收沃陸之邦的敬意。
伊安珊:
力量並不是從天而降的恩賜,而是源於每一步的累積。
伊安珊:
納塔擁有幾千年的歷史,我相信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每個人,都有意無意地促成了今天的局面。
伊安珊:
我很贊同火神大人的時間觀——認為過去現在與未來同時存在,而我們現在就站在這樣一個時間點之上。
伊安珊:
我對你們這一戰的結果充滿信心,勝利必將屬於納塔。
伊安珊: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個人的請求。
伊安珊:
當戰爭結束之後,請一定要來沃陸之邦做客。
阿卡特:
哈哈,沒錯,我們部族裡的人都很想見你。
伊安珊:
到時候我和瓦雷莎會帶你感受一下沃陸之邦的風土人情。
伊安珊:
具體是什麼,就容我先保密吧。總之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準備萬全後與瑪薇卡交談
瑪薇卡:
旅行者,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準備好了。
瑪薇卡:
好的,接下來的戰鬥,我們需要先分頭行動,然後共同面對深淵的元凶。
瑪薇卡:
在先前的納塔保衛戰中,你應該清理過「深淵瘤石」。如果不根除此物,深淵魔物便會無窮無盡。
瑪薇卡:
我們即將面對的敵人同樣具有這樣類似的核心,並早已將其隱藏了起來。
瑪薇卡:
我對夜神之國比較熟悉,我會去找到並擊破這個核心。你就筆直前往深淵的元凶盤踞之處,我們在那邊會合。
旅行者:
知道了。
瑪薇卡:
嗯,那我們行動吧。
瑪薇卡:
鼓起勇氣,不必為了未知而不安,整個納塔都在支持你我兩人。
瑪薇卡:
「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派蒙:
瑪薇卡已經行動起來了,你也該出發了吧?呃…我是不是不該再耽誤時間…
派蒙:
放心吧,我沒忘記我們的約定,我會用盡全力為你們加油!
派蒙:
你不用擔心我會緊張或者害怕,我好得很!我又不是必須開燈睡覺的小孩子!
旅行者:
等我回來。
派蒙:
嗯!
{REALNAME[ID(2)|SHOWHOST(true)]}:
呀!
派蒙:
你不會孤軍奮戰,因為有我們在!
向前探索
在你出發的時候,瑪薇卡已經深入受汙染的夜神之國…
向前探索
伊妮:
好久不見,姐姐。這樣的我,是妳記憶中最熟悉的樣子吧?
伊妮:
這麼說好像也不對,不久之前我們已經在夢中見過一次了。只是…妳應該沒有告訴任何人。
瑪薇卡:
……
瑪薇卡:
令我意外的是…竟然連「妳」都被喚醒了,明明已經過去了五百年。
伊妮:
嘿嘿,是啊,真正的「我」大概又活了好多次吧?可是「伊妮」的故事與記憶並不會因此消失。
伊妮:
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所以我們能再次見面,也合情合理吧。
瑪薇卡:
是啊。
瑪薇卡:
很可惜,我們沒有敘舊的時間了。
伊妮:
姐姐的計畫,馬上就執行到最後階段了,是嗎?
伊妮:
我就知道如果是妳,不管多麼困難的事妳都可以做到。
伊妮:
我很想到這個時代來幫妳,可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超越不了時間。
伊妮:
小時候我說我一定會去找妳的,但我用了好久好久,嘗試了好多好多方法,結果也沒能實現。
瑪薇卡:
不,妳已經實現了。
伊妮:
啊,難道妳是指…我的紙青蛙,姐姐收到了?
瑪薇卡:
還有妳的建築手冊,他們家的人完好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伊妮:
哈哈,那太好了。我心想五百年時間,說不定他們在某次搬家的時候就順手扔掉了呢。
瑪薇卡:
沒有,他們依然牢記妳的恩情。有關妳的很多事,都是我從他們那裡知道的。
伊妮:
看來我沒有信錯人啊。
伊妮:
上面寫的東西,應該早就過時了吧?
瑪薇卡:
嗯,相當過時。
伊妮:
沒辦法呢…時間過了太久了嘛,我又不是什麼名留青史的偉大建築師,沒做出什麼開創性的新設計。
伊妮:
可是我過得很幸福哦,我幫助了很多無家可歸的人,為他們忙碌了一輩子…
伊妮:
沒有閒暇也沒有愛情。但無所謂,因為是妳教會我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己」更重要的事。
伊妮:
姐姐妳肯定也沒有駐足享受的時間吧?
瑪薇卡:
嗯,我做不到,也沒有這個必要…很快,一切都會結束。無論是深淵,還是我自己。
瑪薇卡: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妳,伊妮,妳所找到的穿越時間來見我的辦法,遠比紙青蛙要厲害。
瑪薇卡:
我感受到了妳的愛,我也永遠愛妳。
伊妮:
嘿嘿,那是當然。爸爸媽媽也都愛妳,我們是一家人,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事!
瑪薇卡:
我要出發了,另一位英雄還在等我。
伊妮:
加油啊,姐姐!
伊妮:
為了納塔!
與阿伽婭交談
阿伽婭: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能見面。
阿伽婭:
這個地方就交給我們吧。深淵魔物還會嘗試發動攻擊,我們會把它們全部擋回去。
阿伽婭:
我們已經在夢中相見,這便足夠了。
阿伽婭:
廣場是他們的意志連接夜神之國的關鍵場地。如果深淵侵蝕了那裡,很可能再度從納塔的大地湧出。
阿伽婭:
不能再見瑪拉妮有點遺憾,但如果無法守護納塔,那會更加令我遺憾。
阿伽婭:
她會成長為比我更強大的戰士,做到比我更多的事,對此我很放心。
阿伽婭: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能見面。
妮赫佳:
呼,我居然能做到這樣的事…
妮赫佳:
你好,大哥哥。
旅行者:
妳是…
妮赫佳:
還記得特拉佐莉嗎?她是我的媽媽,我知道她做了很壞很壞的事。
妮赫佳:
我在夢中見到了她,她一直在向我道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妮赫佳:
因為她並不應該向我道歉,而是妮佩卡,還有更多被利用了記憶的人。
阿伽婭:
妮赫佳也向我講了這段故事,我給了她一個建議。
阿伽婭:
與其反思已經犯下的錯誤,不如想想現在還有什麼機會可以補償。
妮赫佳:
在夢裡,媽媽認真聽我說了一切,也答應將力量借給我。所以,我才能以剛剛的方式幫助你。
妮赫佳:
雖然媽媽之前做了很過分的錯事,但現在…她的能力至少用在了正道上。
旅行者:
妳的支援很有幫助。
阿伽婭:
妳很有才華和天賦,我真希望不是在這裡認識妳。
妮赫佳:
但我們都抓住了最好的機會,不是嗎?
妮赫佳:
加油,你是我們的希望。
阿伽婭:
這個地方就交給我們吧。深淵魔物還會嘗試發動攻擊,我們會把它們全部擋回去。
阿伽婭:
我們已經在夢中相見,這便足夠了。
阿伽婭:
廣場是他們的意志連接夜神之國的關鍵場地。如果深淵侵蝕了那裡,很可能再度從納塔的大地湧出。
阿伽婭:
不能再見瑪拉妮有點遺憾,但如果無法守護納塔,那會更加令我遺憾。
阿伽婭:
她會成長為比我更強大的戰士,做到比我更多的事,對此我很放心。
繼續向前探索
維查瑪:
是你!你果然來了!
穆爾科:
第二次見面了,還記得我嗎?我是穆爾科,你們來救卡齊娜的時候,我已經很難顯現出人類的樣子。
穆爾科:
但夜神之國的靈魂受到了活化。維查瑪告訴我,地面之上發生了不可思議的宏大戰爭…
維查瑪:
更重要的是,我們幾經波折終於能夠再度攜手,並肩作戰。
維查瑪:
這都要感謝你,還有茜特菈莉。
穆爾科:
前面的路已經被深淵嚴重侵蝕,很不好走,我可以像之前那樣,為你製造出一點光亮。
維查瑪:
我會負責偵察和戰鬥。當年我也是很有實力的,並不是你見到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維查瑪:
來,跟我走吧。
旅行者:
拜託你們了。
穆爾科&維查瑪:
嗯!
繼續向前探索
玻娜:
呼,你還是這麼身手不凡。
「綠松石」:
咕嘰!
維查瑪:
這兩位是?
玻娜:
嘿嘿,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每個在這裡的人都很了不起,當然也包括我和綠寶。
玻娜:
每個人都需要完成屬於自己的冒險,但不是每段冒險都廣為人知、名垂青史…
玻娜:
但現在的我們,肯定是在做一件無比偉大的事,對吧?
「綠松石」:
咕嘰!
穆爾科:
嗯,說的沒錯!
玻娜:
那就走吧,讓我們都成為你的助力!
玻娜:
雖然導航精靈和{REALNAME[ID(2)|HOSTONLY(true)]}都不在你的身邊,但他們一定也在支持你。
與古瑟雷德交談
維查瑪:
好厲害的身手啊,而且看你的衣服,不像是納塔人?
穆爾科:
我還從來沒有在夜神之國見過像你這樣的靈魂。
玻娜:
夜神之國應該不會接納其他地方的靈魂吧?
「綠松石」:
咕嚕…
古瑟雷德:
沒錯,但正確來說,我並不是靈魂,只是一段由眾多納塔人構成的「故事」。
古瑟雷德:
我是他最信任的副官,五百年前我們一起對抗深淵,最後我在戰場上獻出了生命。
古瑟雷德:
煙謎主的薩滿將我的故事記錄在織物上,直至今日,依然有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
維查瑪:
也就是說,既是你,又不是你?
古瑟雷德:
嗯,我展現的只是故事中記錄的我的樣子,他們都認為我是光輝的英雄,但其實並非如此。
古瑟雷德:
在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中,我慢慢理解真實的「我」。
古瑟雷德:
和充滿正義感的「長官」不同,我忠誠而殘忍,因為我認為這樣可以更快解決問題,我們之間也總是有爭執。
穆爾科:
還、還有這種事?
古瑟雷德:
如果是為了保護「長官」的利益,「我」會無所不用其極。
古瑟雷德:
世間一切理想而正義之物,總是最容易折斷。我必須守護他的鋒芒,因為只有這種理想和正義才能對抗最強、最惡之敵。
古瑟雷德:
——這就是我眼中,「坎瑞亞的榮光」。
古瑟雷德:
嗯。
古瑟雷德:
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一切信任皆有緣由。
古瑟雷德:
由於地脈的限制,我們只能送你到這裡。這前方距離深淵盤踞之地已經越來越近了。
維查瑪:
但沒關係,整個夜神之國存在的靈魂都會成為你的助力。
穆爾科:
你將會成為新時代的英雄。
玻娜:
真是了不起啊,你讓我又一次刮目相看了。
奧奇坎:
(光會繼續指引你,照亮深不見底的黑暗。)
古瑟雷德:
去吧,為了納塔,也為了曾經因深淵逝去的,整個提瓦特的人類。
古瑟雷德:
這一次,不分立場,不分國度,「我們」將會勝利。
維查瑪:
好厲害的身手啊,而且看你的衣服,不像是納塔人?
穆爾科:
我還從來沒有在夜神之國見過像你這樣的靈魂。
古瑟雷德:
沒錯,但正確來說,我並不是靈魂,只是一段由眾多納塔人構成的「故事」。
古瑟雷德:
我是他最信任的副官,五百年前我們一起對抗深淵,最後我在戰場上獻出了生命。
古瑟雷德:
煙謎主的薩滿將我的故事記錄在織物上,直至今日,依然有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
維查瑪:
也就是說,既是你,又不是你?
古瑟雷德:
嗯,我展現的只是故事中記錄的我的樣子,他們都認為我是光輝的英雄,但其實並非如此。
古瑟雷德:
在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中,我慢慢理解真實的「我」。
古瑟雷德:
和充滿正義感的「長官」不同,我忠誠而殘忍,因為我認為這樣可以更快解決問題,我們之間也總是有爭執。
穆爾科:
還、還有這種事?
古瑟雷德:
如果是為了保護「長官」的利益,「我」會無所不用其極。
古瑟雷德:
世間一切理想而正義之物,總是最容易折斷。我必須守護他的鋒芒,因為只有這種理想和正義才能對抗最強、最惡之敵。
古瑟雷德:
——這就是我眼中,「坎瑞亞的榮光」。
古瑟雷德:
嗯。
古瑟雷德:
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一切信任皆有緣由。
古瑟雷德:
由於地脈的限制,我們只能送你到這裡。這前方距離深淵盤踞之地已經越來越近了。
維查瑪:
但沒關係,整個夜神之國存在的靈魂都會成為你的助力。
穆爾科:
你將會成為新時代的英雄。
古瑟雷德:
去吧,為了納塔,也為了曾經因深淵逝去的,整個提瓦特的人類。
古瑟雷德:
這一次,不分立場,不分國度,「我們」將會勝利。
探索繼續前進的路
旅行者:
(沒想到這裡的情況這麼混亂,也是因為地脈破損嗎?)
旅行者:
(雖然道路崩塌了,但那上面的結構卻還算完整…看來前路在那裡。)
旅行者:
(現在要怎麼過去呢?)
旅行者:
(欸?這個聲音是——)
葵可:
喂,旅行者,是我!葵可!
葵可:
你很需要支援對吧?我們做醫生的,不只可以治病,還可以救急,嘿嘿。
葵可:
我知道你有神奇的力量,藉助牠們的能力你就可以通過這裡了。
葵可:
快去吧,快去吧。
葵可:
唉呦,怎麼了?怎麼突然震了好大一下。
葵可:
哦,我就說嘛,怎麼沒看見她。
葵可:
這樣就更不能耽誤時間了,我向來都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可不能讓火神大人覺得是我拖了你的後腿。
葵可:
…嗯。
葵可:
我很高興她履行了她的使命,這次見她的時候,她成熟多了。
葵可:
如果早就能這樣,也不需要我這麼操心啊。
葵可:
這樣就夠了…我不會再去她的夢裡了。
葵可:
這樣才對嘛,哪有妹妹操心姐姐的道理。
旅行者:
妳真的很堅強。
葵可:
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都應該接受事實,然後向前看。
葵可:
納塔的未來很光明,不是嗎?
葵可:
快去吧,旅行者。
在夥伴的幫助下,妳你和瑪薇卡終於有機會面對「古斯托特」。為了終結納塔的戰爭,竭盡所能奪取勝利吧。
前往「古斯托特」所在之處
庫穆庫爾:
事到如今,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柯夏尼娜:
熄滅吧,世界終將一片漆黑——
恩德蓋:
戰爭只不過是無謂的苟延殘喘!
庫穆庫爾:
火,是納塔的陪葬品。
movie
你跨越重重障礙,來到了「古斯托特」的所在。「古斯托特」展現出了牠的真正姿態。
你聽見了來自夜神的聲音,「火」之力在你的體內覺醒。
擊敗「古斯托特」
柯夏尼娜:
此等火焰我已目睹過數十次,待薪柴燃盡,黑夜又會捲土重來。
柯夏尼娜:
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失敗…
希巴拉克:
以漆黑的全盛之力,證明你們的徒勞。
希巴拉克:
我將奪取、侵吞,最後毀滅一切!
瑪薇卡:
小心,旅行者!
你承受了「古斯托特」的攻擊,意識陷入迷離…
繼續「你」的旅途
虛空中的聲音:
直視妳的命運吧。
虛空中的聲音:
漫長旅途,功虧一簣。
虛空中的聲音:
即便借取神力,也無法逆轉毀滅的結局。
虛空中的聲音:
繼續前進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虛空中的聲音:
數千年的努力,只是重現了一次失敗的抵抗。
虛空中的聲音:
降臨者的生命比妳想像中更有價值。
虛空中的聲音:
妳親手捏碎了世界的希望。
瑪薇卡:
若我註定失敗,你又為何恐懼?
虛空中的聲音:
……
瑪薇卡:
(為了願望,我們步上巡禮。)
瑪薇卡:
(為了最強之名,我們雲聚鬥爭。)
瑪薇卡:
(為了夢,我們在劫火中燃盡。)
瑪薇卡:
(如此輪迴,循環往復…)
瑪薇卡:
我的命運,便是終結這漫長的「旅途」。
movie
你感受到火神在拍你的肩膀。
與此同時,競技場內聖火飄搖,眾人驚恐。隨後,他們唱響了還魂詩,聖火再度燃起。
你又一次聽見了夜神的聲音,古名的力量真正覺醒。
你與火神攜手向前,從聖火中拔出了足以抵禦深淵的武器——「焚曜千陽」。
擊敗「古斯托特」
希巴拉克:
承受了我的攻擊,你們的希望之火,竟然還未熄滅…
希巴拉克:
但黑暗會趁虛而入,黑暗會捲土重來,因為世界最初就是黑暗。
恩德蓋:
成為■■的奴僕,受■支配!
夜神:
我帶來了六大部族的信仰,賜予英雄絕對的自由。
希巴拉克:
天使,被貶謫之■■,早應■■■■!
瑪薇卡:
我們需要淨化那些圖騰!
你淨化了被汙染的圖騰,得到了六大部族力量的加護…
瑪薇卡&旅行者:
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瑪薇卡&旅行者:
燃盡這漫漫長夜!
瑪薇卡&旅行者:
奪回納塔的未來!
派蒙:
每次冒險都很緊張,都很驚心動魄…
派蒙:
但他總能點燃希望,化險為夷…
派蒙:
只要跟在他身邊,就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派蒙:
我們還會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
派蒙: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夥伴」!
movie
「古斯托特」力竭倒下,你與火神一起握劍,合力斬出最後一擊。
「古斯托特」神形潰滅,漆黑的空間開始有光芒灑下。
競技場中,眾人仍在歌聲中期盼著你們的歸來。
聖火產生波動,馳輪車從中一躍而出,火神載著你回到了競技場。
眾人歡呼,派蒙向你飛來,你們緊緊地相擁。
妳你和瑪薇卡擊敗了「古斯托特」,妳你成為了納塔萬眾敬仰的英雄,好好享受屬於妳你的時刻吧。
與夥伴們交談
納塔的人們盡情地歡慶勝利,你的朋友們也為你的歸來而歡呼。
但保險起見,還是要先檢查你是否有受到深淵力量的汙染。
洛柯婭: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這位英雄和火神大人一樣,竟然沒有任何被深淵侵染的跡象。
洛柯婭:
那就請你好好休養,盡情享受勝利吧。
派蒙:
也就是說,我們終於可以放心了!
派蒙:
大獲全勝,大獲全勝,哈哈哈!
派蒙:
我就知道,哪怕是深淵聽起來這麼恐怖的東西,也奈何不了你!
伊安珊:
還是和上次一樣,你真的很厲害啊。
伊安珊:
這樣一來,也就是說納塔的深淵威脅已經被根除了!
瑪拉妮:
大英雄,大英雄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把你的故事講給所有人聽了。
歐洛倫:
也要記錄在織物上保存在煙謎主部族裡,長久地傳下去。
歐洛倫:
爺爺奶奶們應該已經在著手做這樣的事了。
恰斯卡:
你真是了不起,作為第一位持有古名的異鄉人,也非常具有傳奇色彩。
希諾寧:
是啊,夜神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她取的這個名字,也非常適合你。
卡齊娜:
不、不管怎麼樣,你回來就好!這樣我就不用想辦法救你了!
派蒙:
妳還有想過這種事啊?
卡齊娜:
因為我被救過一次,那他如果在夜神之國遇到了危險,我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伊安珊:
別忘了那裡很危險啊,卡齊娜。不過…
伊安珊: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我也會去。總要找到辦法,不能就這麼放棄。
瑪拉妮:
我們想的都一樣!
基尼奇:
勇氣值得稱讚,蠻勇大可不必…好吧,這件事例外。
旅行者:
我在地脈中見到很多已故之人,也聽到了來自地面之上的聲援。
派蒙:
欸?故人?聲援?
旅行者:
譬如阿伽婭、維查瑪、葵可、六位五百年前的部族英雄等等…還有你們留在古名中的聲音。
旅行者:
我要感謝你們所有人。
旅行者:
沒有整個納塔對我的幫助,我無法戰勝深淵這個強敵。
歐洛倫:
原來你聽到了啊,我們留下的話…
希諾寧:
因為都是古名材料的一部分,的確會保存在古名之中,沒想到它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了作用。
伊安珊:
就、就是有點難為情啊…
瑪拉妮:
有什麼難為情的?當面我也可以再說一次!
瑪拉妮:
能和你做朋友真是太開心啦!哈哈哈——
恰斯卡:
呵…葵可這傢伙。
瑪薇卡:
很熱鬧嘛。旅行者,你的情況如何?
旅行者:
完全沒問題。
瑪薇卡:
很好,這是我最想聽到的消息。
瑪薇卡:
剛剛我正在為你的慶祝儀式做準備,現在已經基本妥當了。
派蒙:
慶祝儀式?
瑪薇卡:
是的,在我們納塔的傳統中,非常優秀的戰士在參加了最後一屆「歸火聖夜巡禮」之後,我們會為他舉辦這項慶祝儀式。
瑪薇卡:
這個「非常優秀」,通常是指在「巡夜者戰爭」有超過二十次勝利紀錄的人。
瑪薇卡:
所以迄今為止,能夠享受這項儀式的人也並不是那麼多,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對終身成就的嘉獎。
歐洛倫:
已經很久沒有辦過這項儀式了吧?
瑪薇卡:
是啊,鑑於他的突出貢獻,我覺得他完全值得這項嘉獎。
瑪薇卡:
來吧,跟我回到聖火競技場的中央,我會向所有人宣告你獲得了這項榮譽,讓你再有一個正式接受大家歡呼的機會。
瑪拉妮:
那我要去搶個好位置!
卡齊娜:
啊,我、我也要去!
伊安珊:
留影機,這種時候不能沒有留影機。
派蒙:
哈哈,妳們慢一點啊。
派蒙:
欸,要這樣說的話,瑪薇卡妳不也應該享受同樣的榮譽嗎?
瑪薇卡:
哪有為自己開慶功宴的道理?而且作為火神,我已經不需要更多的榮譽了。
瑪薇卡:
走吧,大家已經等不及了。
邁向「祝福之路」
瑪薇卡:
納塔對抗深淵的漫長歷史,終於在今天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瑪薇卡:
我們不可忘記所有的貢獻者、所有的犧牲者,也絕不能忘記來自異鄉的英雄對我們的幫助。
瑪薇卡:
他的古名「杜麥尼」,也將會永遠銘刻在納塔的歷史之中。
瑪薇卡:
從此以後,不再有「巡夜者戰爭」,也祝願「還魂詩」不再需要用於復活犧牲者。
瑪薇卡:
一切都是為了最崇高的願望,和平。
瑪薇卡:
紀念犧牲者的葬禮將會擇日舉行。在這之前,我們的英雄會踏上屬於他的祝福之路,請諸位為他送行,獻上掌聲。
瑪薇卡:
讓他能充分感受到這片土地的熱情與謝意!
眾人:
哦哦哦——!
瑪薇卡:
走吧,這是屬於你的時刻,請盡情享受。
旅行者:
那妳呢?
瑪薇卡:
在清除了深淵威脅之後,夜神之國終於能夠得到徹底的修復。
瑪薇卡:
我會先去處理這件事。
派蒙:
好,等妳的好消息哦!
接受頭冠
帕加爾:
英雄大人請留步,在踏上祝福之路前,請先佩戴屬於你的羽飾。
瓦伊納:
這是每位獲得終生榮譽的人都會得到的禮贈。證明你勇敢而強大,是每一位納塔人的榜樣。
阿米娜:
非常感謝你的付出,謝謝你救了我們!
穆托塔:
而為你佩戴羽飾的人,同樣是納塔家喻戶曉的優秀戰士代表——恰斯卡!
派蒙:
什麼嘛,原來是熟人啊。
恰斯卡:
聽妳的語氣好像不太滿意。
旅行者:
派蒙的意思是老戰友。
派蒙:
對啊對啊,比起不認識的人把羽飾拿過來,這樣反而更親切嘛。
恰斯卡:
好吧…無論是作為納塔戰士的代表,還是我個人,我都想親手為你送上這份祝福。
恰斯卡:
——祝你的火永遠純淨,永遠熱烈。
阿卡特:
我們就在你的身邊,我們不會孤軍奮戰!
庇蘭:
請踏上屬於你的祝福之路吧。
繼續「祝福之路」
帕蘭:
旅行者,我們的英雄大人,能否耽誤你兩分鐘的時間?
帕蘭:
是這樣的,在祝福之路上有很多人都非常仰慕你,等待與你合影和簽名。
帕蘭:
如果不介意的話,希望能花費你短暫的時間,回應一下大家的熱情。
派蒙:
有好多人哦,應該是早就聚集在這裡了。
派蒙:
沒關係吧,滿足一下他們。
帕蘭:
沒錯沒錯,留影在這邊,簽名區在那裡。
帕蘭:
祝福之路向那個方向繼續延伸,你隨時都可以前往下一個區域,我們都會為你歡呼的。
繼續「祝福之路」
法坎佳:
對對對,就是這樣。
努斯妲:
謝謝你!
法坎佳:
這個姿勢非常好!
瓦內杜:
感謝,太有紀念意義了——
法坎佳:
這樣也不錯,很好看。
烏卡曼:
能再來一張嗎?就再來一張!
派蒙:
不可以哦,還有很多人在等,說好了一人一張。
烏卡曼:
好吧,一張也夠了,一張也很了不起!
法坎佳:
看我這邊…很好很好,這張都能直接放進下一期的通知訊息了。
雅蕾希:
謝謝,謝謝,感謝你為納塔做的一切。
法坎佳:
好,影片用完了,到此為止!
伊露妮:
欸?!
法坎佳:
我們不能無限耽誤英雄大人的時間,請大家理解,謝謝大家的參與!
派蒙:
大家都好熱情哦。欸,你覺得如果我偷偷把你拍下來,可以在納塔賣錢嗎?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開玩笑的!
繼續「祝福之路」
沃杜奈:
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英雄大人準備簽名了。
旅行者:
(這種時候,應該寫下什麼名字呢…)
旅行者:
(果然,只能是「杜麥尼」吧。)
旅行者:
(慢慢越簽越順了,順著這個氣勢多簽幾份。)
旅行者:
(……)
沃杜奈: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份。英雄大人要繼續他的祝福之路了!
沃杜奈:
感謝英雄大人能抽出時間為我們留下寶貴的簽名,非常感謝你。
繼續「祝福之路」
萬普納:
抱歉,英雄大人,打擾你一點點時間。
萬普納:
我是懸木人的通知訊使,因為所有人都很好奇「杜麥尼」的背後隱藏的那段話是什麼。
薩迪古亞:
每一個古名都有一段背後的故事,也有幾句凝練的話…
薩迪古亞:
那本會由各部族的大靈在夢中告知我們的首領,但你的情況尚不可知。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六位英雄出現的時候,他們說過的那些話吧!
派蒙:
呃…但那到底是來源於什麼地方,難道是你親口說的…?
旅行者:
「星海幽暗,孤寂無垠。」
旅行者:
「直到有人點燃了自我。」
旅行者:
「宇宙才擁有最初的光。」
眾人:
哦哦——!
萬普納:
很棒,很棒,我全都記下來了!
派蒙:
嗚哇,這下古名的要素湊齊了呢。你這樣也算是完完全全被納塔的地脈接納了!
旅行者:
是夜神告訴我的。
薩迪古亞:
居然是夜神親口所述…
薩迪古亞: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眾人:
「杜麥尼」!「杜麥尼」!「杜麥尼」!
繼續「祝福之路」
帕蘭:
英雄大人來到了祝福之路的終點,讓我們把掌聲與祝福都送給他,要比路上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眾人:
噢噢噢噢——
旅行者:
謝謝大家。
派蒙:
哇,你真的是大英雄了啊。
派蒙:
不過你冒了這麼大的險,得到這樣的榮譽和嘉獎也是理所應當的。
茜特菈莉:
旅行者、派蒙,你們在這裡!終於找到你們了!
派蒙:
茜特菈莉!剛剛都沒有看見妳,妳去哪裡了啊?
茜特菈莉:
很重要的事!總之,先跟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茜特菈莉:
在看到你成功歸來之後,我馬上想要再次確認夢境中的暗示。
茜特菈莉:
但我又不能倒頭就睡,必須找個私密一點的場所。誰知道睡著之後我會不會做出怪異的動作,或者說夢話…
茜特菈莉:
…這種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關於瑪薇卡的死,夢中的暗示還是沒有變化。
派蒙:
欸——?
旅行者:
我已經和她成功回來了啊?
派蒙:
難、難道說深淵的災難還沒有結束?明明你們已經幹掉了罪魁禍首了啊?
茜特菈莉:
沒錯,災難已經結束了,可是夢中的暗示非常明確,這也不會出錯…
茜特菈莉:
所以我急忙來找你,想知道我們究竟還遺漏了什麼。
茜特菈莉:
瑪薇卡現在人在哪裡?她說她要去幹什麼了嗎?
派蒙:
我記得她說要去把夜神之國徹底修好,和對抗深淵相比,修復地脈應該只是收尾工作了吧?
旅行者:
畢竟深淵對地脈的侵蝕也消失了。
茜特菈莉:
不,不太對。雖然是收尾工作,但這件事仍然要依靠夜神的力量,我不確定以她現在的狀態可以做到這件事。
茜特菈莉:
還記得嗎?夜神說過她很虛弱,即便修復地脈這件事要比重構簡單得多,也絕對不是什麼小工程。
派蒙:
對啊,要是夜神自己就可以做,那直接把消息告訴她就好了啊。
茜特菈莉:
甚至都不需要。夜神最清楚地脈裡發生的情況,你們凱旋的消息她應該早就知道了。
茜特菈莉:
總而言之,這件事絕對沒有火神大人嘴上說的那麼輕描淡寫,我們要趕緊去搞清楚狀況。
旅行者:
但她為什麼要隱瞞?
茜特菈莉:
我曾經告訴過你,瑪薇卡已經知曉並接受了她的死,這不符合她的性格。
茜特菈莉:
唯一可能的例外是——這個「死」具有充足的價值。
茜特菈莉:
在瑪薇卡使用了「死之執政」留下來的力量之後,死亡就必須發生。這並不是一種徵收,而是要履行所謂的規則。
茜特菈莉:
所以這份死亡並非是獻給死之執政的祭品,而是可以用來實現某種效果的道具。
旅行者:
死得其所的意思嗎?
派蒙:
那、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她現在去哪裡了呢?是之前存放「秘源機關」的地方嗎?
茜特菈莉:
現在的夜神,應該能在納塔的任何地方出現,更關鍵的…或許是能夠呼喚「死之執政」降臨的地方吧。
茜特菈莉:
夜神說「死之執政」是天理的影子,若無必要並不會直接現身。納塔流傳上千年的織物中,也幾乎沒有和她有關的記載。
派蒙:
對哦,希巴拉克是借用了死之執政的力量,才創造了納塔的規則。
派蒙:
他有老家這樣的地方嗎?我是說…呃,王陵之類的?
茜特菈莉:
傳說中他很賢明,並沒有留下什麼紀念與歌頌他的東西。
茜特菈莉:
但這樣的地方是存在的——奧奇卡納塔,也就是現在被我們簡稱為燼城的古老廢墟。
茜特菈莉:
那是在龍的城市上建立起的…屬於火神的第一座城邦。我想,希巴拉克大概就是在那裡見到了死之執政。
派蒙:
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去這個什麼卡納塔!呃…我還是叫它燼城好了。
派蒙:
他見到死之執政的地方難道說…是在燼城,奧奇卡納塔?!
茜特菈莉:
很有可能。那是在龍的城市上建立起的…屬於火神的第一座城邦。
派蒙: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茜特菈莉:
嗯,路比較難走,跟上我,我送你們過去。
前往瑪薇卡所在之處
若娜瓦:
漫長的等待已經讓我心生厭倦,此地會迎來怎樣的結果,我毫無興趣。
若娜瓦:
但你們人類沒有辜負天理的期望…從結果上說,值得褒獎。
若娜瓦:
瑪薇卡,我將在此見證妳的死亡,作為使用我的力量的代價。
若娜瓦:
延續千年的戰爭,也算是劃上了句號。
茜特菈莉:
瑪薇卡!
瑪薇卡:
嗯,是你們。你們來得比我想像中要快。
派蒙:
妳、妳要幹什麼!
瑪薇卡:
當然是為這貫穿五百年…哦,不,應該是貫穿整個納塔歷史的大計畫,做最後的收尾。
瑪薇卡:
雖然深淵已經被清除,但它的力量依然存在於提瓦特之外,無比強大,無窮無盡。
瑪薇卡:
只有完全修復的夜神之國,能夠長久地抵禦這種力量的侵蝕…
瑪薇卡:
但夜神之國的建構者…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已經無力進行修復。
瑪薇卡:
別說修復了,當夜神的生命耗盡的那一刻,納塔的規則也會隨之消亡。
瑪薇卡:
現在的納塔暫時不需要「還魂詩」了,但長久來看,若深淵再一次襲來,「還魂詩」依然是守護這片土地最強而有力的武器。
茜特菈莉:
為此,妳是打算…
瑪薇卡:
嗯,我打算再度將我的生命融入聖火。
瑪薇卡:
五百年前我就這樣做了一次,讓我能夠在這個時代重新誕生。
瑪薇卡:
此時此刻,我已經利用我的生命完成了所有計畫。是時候將它交出去,用以維繫夜神的生命。
夜神:
我尊重妳的決定,瑪薇卡,但這種方式需要巨大的犧牲。
夜神:
妳的生命之火很強大,但由火焰維繫的生命總有燃盡的一天,未來又如何是好?
瑪薇卡:
嗯,我考慮過這件事。深淵的威脅暫時消失,聖火的消耗不會像之前那樣劇烈,由我便可維繫兩、三百年的時間。
瑪薇卡:
繼任的火神將會尋找新的火源。只要納塔的傳承不滅,夜神之國就能永遠延續下去,深淵將再無可乘之機。
若娜瓦:
又將希望託付給未來嗎…
茜特菈莉:
等下,「歸火聖夜巡禮」就可以補充聖火的力量啊?為什麼不能賦予「歸火聖夜巡禮」新的意義,而要由妳獨自承受這件事呢?
瑪薇卡:
因為我的願望,就是要修正它。
瑪薇卡:
「歸火聖夜巡禮」曾是對抗深淵不可缺少的關鍵一環。它是偉大而充滿榮耀的比賽,但換種說法,也是納塔所有人的枷鎖。
瑪薇卡:
我們生活在對深淵的恐懼和未來的隱憂之下。如果不拿起武器,可能就會招致嚴重的後果,或是道德的譴責。
瑪薇卡:
這讓納塔成為了「戰爭」的國度。
瑪薇卡:
希巴拉克曾在此地戰勝了龍,賜予人類肉體的解放。而現在最好的機會又一次到來,納塔人將獲得精神的解放。
瑪薇卡:
「戰爭」將成為單純的「競技」,不再是對災難的抵抗,而是對未來的暢想。
瑪薇卡:
既然我們已經創造了新的未來,就該讓這個未來擁有新的意義,而並非原地踏步。
茜特菈莉:
……
夜神:
妳很偉大,瑪薇卡。但是,有關妳個人的事呢?我聽不到「妳」的願望。
夜神:
妳也是納塔的萬千子民之一,在我眼中妳也沒有那麼特殊。
夜神:
雖說事態緊急,修復地脈刻不容緩,但由妳獨自背負這份責任…實在太沉重了。
瑪薇卡:
這就是妳我的不同了。妳將所有人類一視同仁,而我深知「領袖」的含義。
瑪薇卡:
「領袖」就應該洞見事實的真相,並迅速做出最適當的判斷。
瑪薇卡:
更多時候,並不是選出更好的那一種,而是選出不那麼壞的一種。
瑪薇卡:
獻出我剩餘的生命,度過眼前的危機——就是我認為最適當的選擇。
瑪薇卡:
畢竟,「領袖」是在普通人的信任基礎上誕生的概念,無人之地,亦無「領袖」。
瑪薇卡:
人們會信任「領袖」,是因為他們相信這個人能讓世界變得更好,能在關鍵的時刻挺身而出。
瑪薇卡:
我當然要踐行這份職責,直到最後一刻。
茜特菈莉:
妳還是沒有討論妳自己的事…
茜特菈莉:
是因為妳覺得根本就不重要嗎?
瑪薇卡:
是啊,根本就不重要。
瑪薇卡:
有什麼比我們攜手創造的未來更加重要的呢?
旅行者:
(她的話的確無法反駁。她可能連我們會趕來都預料到了,所以才準備了這樣的話。)
旅行者:
(納塔的確應該走向新的時代,她想做出符合「領袖」身分的表率,但…)
旅行者:
(「我們攜手創造的未來」同樣應該有她的位置啊…)
若娜瓦:
瑪薇卡即將把生命獻給夜神。這算作瑪薇卡的死亡,我會全程見證這個過程。
若娜瓦:
我和希巴拉克幾千年前訂下的交易,也就在此刻完成了。
若娜瓦:
可以開始了,夜神。
夜神:
……
若娜瓦:
妳還在等什麼?
夜神:
想要參與這場儀式的人還沒有到齊,我不能不尊重另一人的意見。
瑪薇卡:
另一人…?
若娜瓦:
唉…不過是簡單的「見證代價」,卻頻生變數。
若娜瓦:
如果來者的「生命」不足以滿足要求,我恐怕就要失去耐心了。
夜神:
我保證他同樣擁有足夠的價值。我是人類的協助者,無論何時,我都要把人類的訴求放在第一位,無論那個人是誰。
若娜瓦:
好吧,真是死板。但也沒辦法,這就是天使與生俱來的使命。
茜特菈莉:
等下…這種感覺,難道是…
歐洛倫:
哈啊…哈啊…到了,我們趕上了。
「隊長」:
謝謝你引路。
派蒙:
「隊長」?!
瑪薇卡:
妳所說的另一人…難道是他?
夜神:
正是。他和妳相似,都懷揣崇高的理想。
「隊長」:
瑪薇卡,我理解妳的想法,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沒有阻止妳的理由。
「隊長」:
可是我和妳一樣都等了這一天太久,現在我們擁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隊長」:
這是妳開創的未來,它要走向何方,還需要妳去引導和定義。妳的生命不該絕於此處。
「隊長」:
而「死亡」就是我想要抵達的終點。我一路走來,就是希望以我的「死亡」為他們叩開地脈的大門。
派蒙:
他、他們…?
旅行者:
難道是我在夢裡看到的靈魂?
「隊長」:
沒錯,五百年以來,他們都在我的身上。
歐洛倫:
這怎麼可能…人類身體裡如果容納那麼多靈魂,意識早就四分五裂了…
歐洛倫:
而且在「秘源機關」那裡的時候,你也沒像我一樣受到影響啊…
「隊長」:
還記得你曾經聽到的聲音嗎?
「隊長」:
那來源於我的心臟。它經由坎瑞亞技術改造而成,可以將地脈中的記憶與靈魂轉化為知識。
「隊長」:
但副作用就是我變得和你一樣,對靈魂很敏感,能夠意識到周圍靈魂的存在…
「隊長」:
後來,在五百年前的災難中,無家可歸的靈魂實在太多,所以我放棄了心臟的學習功能,將它當作了容器。
「隊長」:
我的戰友,還有許許多多納塔人的「生命」,都在這裡。
瑪薇卡:
你想把他們…送回去?
「隊長」:
沒錯,地脈無法接納他們——但如果我成為地脈的主人,和夜神融為一體,然後修改這一切的規則呢?
夜神:
他表達了這種意志,而我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夜神:
這樣的規則對人類更加友善和公平。此外,「隊長」還有另一個目的…挑戰「死之執政」的權威——或者說,「復仇」。
派蒙:
復、復仇?
「隊長」:
多虧了這位死之執政的力量,我擁有「不死詛咒」,也就是絕對的生命。
若娜瓦:
我知道你的用意了…
「隊長」:
妳能感受到我的決心與恨意嗎?
「隊長」:
坎瑞亞人犯了重罪,這種詛咒的目的在於讓我們親眼見證所愛之物的消亡,以及經受肉體的無盡折磨。
「隊長」:
可是有更多人是無辜的。大家對於五大罪人利用深淵力量這件事毫不知情,我也是其中之一。
「隊長」:
當我把生命獻給夜神,妳就見證了死亡的發生,但死亡又會被妳的「不死詛咒」撤銷…
「隊長」:
如果不解決這個悖論,它甚至可能動搖這個世界的「理」之根基…就算是崇高的「死之執政」,也無法承擔這種後果。
「隊長」:
妳的詛咒,現在就是我逆轉人神之位的力量,也是我對妳下達的戰書。
「隊長」:
妳必須放棄一個,做出選擇吧。
movie
死之執政為了延續「不死詛咒」,放棄索要「死亡」這個代價。隊長得以完成自己最後的願望,將眾多靈魂送回夜神之國…
見證履行「規則」的時刻
派蒙:
「隊長」他…
歐洛倫:
不死詛咒依然存在,也就是說…他會永遠坐在這裡?
瑪薇卡:
夜神,「隊長」還在嗎?
夜神:
無需再追逐他的蹤跡。對於不死之人來說,擺脫塵世便是最大的安寧。
瑪薇卡:
即便如此,還請轉達我最真摯的謝意。
瑪薇卡:
漫長的旅途終於走到終點,對他來說,這種結局應該是圓滿的吧…
瑪薇卡:
我難以想像五百年間他究竟經受了多少煎熬,又是以如何強大的意志力才堅守住了心中的目標。
歐洛倫:
我有個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的事…在我的記憶中,我似乎從來沒見過「隊長」睡覺。
歐洛倫:
在來的路上我數次追問,他也不肯告訴我是為什麼…還是老樣子,涉及個人的事,他都一概不提。
夜神:
因為難以入眠吧。
夜神:
靈魂相融之後,其他靈魂的聲音就會在腦海中迴響,一刻不停。
夜神:
保持生命最後記憶的靈魂會不停地慘叫、哀嚎、發出絕望的呼喊…更別說他容納的靈魂數量有如此之多。
派蒙:
五百年…都、都沒睡過覺?
茜特菈莉:
若非親歷者,一定無法體會「不死詛咒」帶給他多少折磨。
茜特菈莉:
所以他對死之執政的恨才如此強烈吧。
茜特菈莉:
但在最後,藉由和夜神合二為一的做法,夜神也獲得了永恆的生命…
茜特菈莉:
這一仗,他打得真漂亮啊。
夜神:
你們可能會想夜神之國到處都是靈魂,為何地面上流散的靈魂難以被接納…
夜神:
因為天理當初改造地脈的目的就是為了對抗深淵,所以它的穩定性至關重要。
夜神:
然而納塔的地脈曾經毀壞過一次,夜神之國重建之後,因為要創造「還魂詩」的規則,也沒有重新與其他國家連通。
夜神:
這個特殊性,就讓「隊長」看到了機會。
瑪薇卡:
他之前去其他國家嘗試過?
夜神:
沒錯,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夜神:
他想要拯救納塔,除了想要從深淵威脅中盡可能挽救更多的人,也是因為只有這裡可能給體內的靈魂一個安息之處。
夜神:
不久之前,他和我進行了一次「商談」,確認了計畫的可行性。
夜神:
我的確認為改變地脈的規則有它的價值——納塔有太多的靈魂無家可歸,未來也可能有外來者在此地離逝…
夜神:
在天理看來這種改變的風險很高,或許難以容忍…但我是「天使」,我只是履行了為人類著想的使命而已。
茜特菈莉:
感謝妳為我們做了這麼多。
夜神:
茜特菈莉,還記得我把「聖夜旅織」給妳和希諾寧的時候,對妳說了些掃興的話嗎?
夜神:
活下去是活多久呢?在我的眼中,十年或者一百年都是沒有分別的。
夜神:
但現在的我,會永遠活下去——我十分感謝來自人類的饋贈,也為我的輕視而道歉。
茜特菈莉:
不必這樣說,對妳來說這也是很沉重的責任。
夜神:
沉重?並不會,我就是為此而生的。
夜神:
再見了,創造奇蹟的人類,新的時代在等著你們。
茜特菈莉:
她也消失了,應該是回夜神之國了吧。
歐洛倫:
「隊長」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這件事…
歐洛倫:
為了一群逝去的靈魂戰鬥到最後,甚至撼動了世界的法則。
瑪薇卡:
他是一位了不起的戰士。
瑪薇卡:
他做了本該是由我去做的事,還比我的原計畫帶來了更好的結果…這場對決,看來是我輸了。
瑪薇卡:
他說的沒錯。戰爭之後的納塔該走向何處——原本這是我想交給下一任火神思考的問題,現在看來,就由我繼續來做吧。
瑪薇卡:
但在那之前,我想再次向英雄致以敬意。
派蒙:
……
茜特菈莉:
……
歐洛倫:
……
旅行者:
……
前往「話事處」
瑪薇卡:
寫給我的妹妹,伊妮。
瑪薇卡:
思來想去,即便只有妳的記憶還留存於夜神之國,我還是決定寫下這封簡短的信件,告訴妳戰爭後的現狀。
瑪薇卡:
在經歷了不計其數的生離死別後,納塔終於迎來了「和平」——
瑪薇卡:
「歸火聖夜巡禮」依舊是廣受歡迎的賽事,但它已不再是選拔戰士的儀式,而是追求「競技」之人的舞臺。
瑪薇卡:
我們的文化傳承並不會因為戰勝了苦難而終結,反而會更加熾熱地燃燒。
瑪薇卡:
隨著夜神之國的恢復,人們想要離開納塔也不再有嚴格的限制。很多人將目光投向了提瓦特各處的奇觀勝景。
瑪薇卡:
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探索天地的冒險。
瑪薇卡:
戰爭帶來的創傷會逐漸癒合,英雄的故事則歷久彌新。
瑪薇卡:
當嶄新的「妳」再度回到這片土地時,一定能夠感受到戰爭與離別的意義。
瑪薇卡:
——我們共同所愛之地,並沒有毀滅,而是變得越來越好。
瑪薇卡:
能再次見到妳,我很開心。
瑪薇卡:
火焰會將我的這封信與飽滿的思念,送達妳所在的地方。
瑪薇卡:
沒想到,我還有把這幅畫完成的機會。
瑪薇卡:
時間也剛好,應該去為所有的逝者送行了。
前往紀念儀式所在地
瑪薇卡:
今日我們齊聚於此,是為了向這場戰爭中的逝者送行。
瑪薇卡:
戰爭為我們帶來了深深的傷痛,我們不得不面對孤獨與別離。
瑪薇卡:
可是我們依然堅毅、依然勇敢,從來沒有放棄勝利的希望。
瑪薇卡:
即便是微小的火星,聚燃而起也會化作盛大的烈焰。
瑪薇卡:
他們點亮了這片大地,引領我們前行。
瑪薇卡:
當家園復甦,萬物迸發,他們會在第一場雨中歸來。
瑪薇卡:
正如傳頌已久的詩篇中寫的那樣——
瑪薇卡:
「我們繼承了記憶與傳說。」
瑪薇卡:
「我們和太陽與風一同成長。」
瑪薇卡:
「我們鑄造了命運與未來。」
瑪薇卡:
「這些都是納塔的火、納塔的血液。」
瑪薇卡:
我們並未訣別,而是很快就會在未來重逢。
瑪薇卡:
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在深愛的土地之上書寫新的詩篇。
瑪薇卡:
他們的事蹟不會被遺忘,堅石上的銘刻象徵他們永垂不朽。
瑪薇卡:
每一位堅強的戰士、每一隻勇敢的龍,都是組成這段史詩的符號,同等重要,意義非凡。
瑪薇卡:
而我想特別提出的是——有一位至冬的愚人眾執行官,同樣在這場戰爭中獻出了生命。
瑪薇卡:
他曾是五百年前保衛納塔的坎瑞亞戰士。為了拯救體內眾多戰士的靈魂,如今的他又一次選擇與我們並肩作戰。
瑪薇卡:
最終,他得償所願,讓體內的所有靈魂重歸地脈。他還將詛咒化為利刃,擊敗了他的仇敵,也保護了我的生命。
瑪薇卡:
或許我們曾有成見,或許他並不能代表愚人眾的所有人。
瑪薇卡:
但在此場合,還請各位不要吝嗇你們的讚美。因為在納塔,所有的英雄都值得紀念與歌頌。
向英雄們致敬
歐洛倫:
我仍然記得,當古瑟雷德的靈魂附在我身上時,我看到的是一片幽暗的深淵。
歐洛倫:
「隊長」他以自身的心臟容納了那麼多靈魂,又是靠怎樣的意志力堅持了數百年呢?
歐洛倫:
對我們來說,這是令人遺憾的生死相隔。然而…這或許也是他闊別已久的安寧。
瑪拉妮:
我聽說現在只要去和部族的首領申請,很容易就能拿到離開納塔的許可!
卡齊娜:
嗯,我也聽說了,這也是因為地脈修好了吧?夜神的力量也變強了!
瑪拉妮:
這麼說來,我們是不是終於能到納塔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
瑪拉妮:
聽說楓丹有著一望無垠的大海!那裡肯定很適合我,有機會的話真想去那裡玩一圈啊。
卡齊娜:
我想去璃月,聽說那裡有很高的山——
瑪拉妮:
好!那我們一起制定接下來的旅遊計畫吧!
瑪拉妮:
不過在那之前,要先兌現我的承諾——讓大家一起去流泉之眾泡溫泉才可以!哈哈,泡過溫泉後,我們就是「泉友」啦。
茜特菈莉:
我曾聽我的老師說過:「命運的重量取決於肩負它的人」。
茜特菈莉:
你與我們一同戰勝了盤踞在納塔的殘酷命運。今後,也讓我們成為你的助力吧。
茜特菈莉:
我也很好奇你的命運…不,是「我們的命運」會指向何方。
阿喬:
奇怪,為何種種稱讚聲中,唯獨聽不到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名字?
阿喬:
難道真的無人關心我的英勇事蹟?像我這樣的英雄最後竟然寂寂無名,真是氣死我了。
基尼奇:
好吧,你的確派上了一些作用,做得不錯。
阿喬:
我的天啊,你是在稱讚我嗎?這麼多年…你終於有下僕的自覺了…
阿喬:
欸,你瞪我做什麼?啊——
希諾寧:
英雄的事蹟會不斷傳承下去。
希諾寧:
如果未來的納塔陷入危機,這裡會誕生新的「希望」,到那時我們的故事也會被重新提起吧。
希諾寧:
一想到你我都會被寫進「歷史」當中…總有種奇妙的感覺。
伊安珊:
肌肉在受損與恢復中慢慢成長,人也一樣。
伊安珊:
就算危機消失,我們也會緊密地團結在一起,迎接新的未來。
伊安珊:
啊!有空的話多來沃陸之邦看看。特別是派蒙,我已經幫妳做好塑身健美的營養食譜了。
派蒙:
好吧,那個…按照伊安珊的方法訓練,我會不會變強一點呢?
派蒙: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還是想陪在旅行者身邊,跟他一起戰鬥!
伊安珊:
哈哈,肯定沒問題!妳很有潛力,我看好妳!
恰斯卡:
我記得你回來的時候,說你在夜神之國見到了葵可…她幫上忙了吧?
恰斯卡:
那就好。能幫上你的忙,她的內心一定很滿足。
恰斯卡:
……
恰斯卡:
不必了,她應該也不打算來見我。
恰斯卡:
在她心中,我不該是一個令人放心不下的姐姐。
恰斯卡:
但還是謝謝你能把她的消息告訴我,也要謝謝你給了納塔一個美好的未來,讓我還有機會去挽回自己的遺憾。
瑪薇卡:
旅行者,我們的英雄,有什麼話想聊嗎?
瑪薇卡:
深淵力量一直都想要侵蝕提瓦特,因為有「天理」創造的地脈作為庇護,提瓦特才能孕育出諸多生命。
瑪薇卡:
相信你們已經見識過如果深淵完全侵入,我們的世界將會變成怎樣的煉獄。
瑪薇卡:
而人類如果企圖染指深淵之力,「天理」或「影子」也會立即施以懲戒,且絕不手軟。
瑪薇卡:
這種做法非常強硬,也催生出無數悲傷與仇恨…所以我無法簡單地評判「善」與「惡」。
瑪薇卡:
或許,你能在未來的旅途中洞見真相。
瑪薇卡:
「火神」的漫長旅途告一段落,你我並肩跨越了「漆黑」與「死亡」,這是無比偉大和光榮的壯舉。
瑪薇卡:
在讚頌你榮耀的同時,我還想以「瑪薇卡」這一身分,再次向你道謝。
瑪薇卡:
謝謝你願意尊重、理解,並一路以來支持我。
旅行者:
不用客氣。
瑪薇卡:
嗯。
瑪薇卡:
你可以和附近的朋友們再聊聊,我還會在這裡看看他們。
派蒙:
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嗎?
派蒙:
啊,是那場大戰吧…我們一起看到了很殘酷的景象。
紀念碑:
「頌唱終末的詠讚,如英雄歸於彼岸。」
紀念碑:
「謹以此碑,紀念在守護納塔的戰爭中陣亡的{ABYSSWAR#1003}名勇士。」
旅行者:
……
旅行者:
把這個,送給他們吧。
踏上新的冒險
雅塔:
講故事,講故事,我要聽故事!
庫庫婭:
快點開始,要等不及了!
薩迪古亞:
一大早就聚在這裡,看來都知道我這裡有新故事了啊。
薩迪古亞:
正好,你們就來當第一批聽眾吧。看我編得好不好。
薩迪古亞:
那…我現在開始講。
派蒙:
要不要聽聽看?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旅行者:
嗯。
薩迪古亞:
這是個發生在我們這個時代,偉大英雄們的故事。
薩迪古亞:
這個故事中,有三位最偉大的英雄。
薩迪古亞:
這第一人,那就要說一位異鄉來客——旅行者。
薩迪古亞:
他不僅實力強大,還完全不被深淵的力量影響。
薩迪古亞:
最關鍵的是,他心地善良、充滿熱血、珍視身邊的每一個人,簡直就是天生的英雄。
松科:
對,對!他特別厲害!我就是來聽這個的!
阿芸:
別打岔,先好好聽故事。
派蒙:
那個講故事的人好像在偷偷看你,他應該認出來了吧?
薩迪古亞:
這第二人,他同樣來自異國。
薩迪古亞:
他在許多年前就與此地結下淵源,身體裡收集了很多逝去戰友的靈魂。
薩迪古亞:
他的目的,就是還這些靈魂一個安息之所,讓他們重新獲得回歸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薩迪古亞:
然後第三人,當然就是我們現在的火神大人——瑪薇卡!
薩迪古亞:
她實力強大、權能卓越,還掌握著能夠讓人死而復生的「還魂詩」。
薩迪古亞:
她得到了五百年前的六位英雄支持,又團結了所有的納塔人。
薩迪古亞:
這段故事,還得從那位異鄉的旅行者剛剛踏入納塔境內的時候說起。
薩迪古亞:
在他的指導下,卡齊娜發揮神勇,第一次有機會參加「巡夜者戰爭」…
薩迪古亞:
天空霎時間一片漆黑,聖火熄滅,「古斯托特」驟然湧現…
薩迪古亞:
眾人齊聚聖火競技場,高唱「還魂詩」,將他們的聲援傳到夜神之國的最深處…
薩迪古亞:
「杜麥尼」變得家喻戶曉,每個人都在傳唱其中的詩句。
薩迪古亞:
「星海幽暗,孤寂無垠。」
薩迪古亞:
「直到有人點燃了自我。」
薩迪古亞:
「宇宙才擁有最初的光。」
薩迪古亞:
納塔迎來了嶄新的時代,一切塵埃落定。
薩迪古亞:
可謂是旅行者為了「生」而戰;「隊長」卡皮塔諾為了「死」而戰。
薩迪古亞:
而火神瑪薇卡大人,則是將「生」與「死」連接在了一起。
雅塔:
哇哦!
庫庫婭:
就不能講細一點嗎?還沒聽過癮!
薩迪古亞:
還來不及寫,如果這個很受歡迎的話,我會把它寫得更長、更細緻的。
梅索:
肯定受歡迎啊!不如說現在不講這個都落伍了吧?
松科:
對啊對啊,「杜麥尼」,這個古名多帥啊!我今天也要當這個。
阿芸:
欸,今天輪到我了吧!
庫庫婭:
不不不,該我了!
雅塔:
什麼意思?明明是我,我要當「杜麥尼」!
梅索:
以前都搶著當火神,現在怎麼一個當火神的都沒有?
派蒙:
嘿嘿,我也要當「杜麥尼」,讓我當一天吧。
旅行者:
那我今天當派蒙。
派蒙:
好!那走吧,派蒙,新的冒險在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