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五章 第四幕
命定將焚的虹光
幾經波折,妳你們終於瞭解「隊長」的計畫與目的——「重構地脈」。這件事聽起來風險頗高,妳你們決定盡快和瑪薇卡商討對策…
將「隊長」的意圖轉達給瑪薇卡
派蒙:
瑪薇卡!
瑪薇卡:
旅行者、派蒙,還有茜特菈莉。你們來得正好,我發現「隊長」的下落了。
派蒙:
真、真的嗎?太好了,我們剛剛偷看了歐洛倫的記憶,發現了大事!
派蒙:
不不,不是偷看,是經過他家長允許…唉呀不是啦!
茜特菈莉:
冷靜點派蒙,我來說吧。是這樣的…
瑪薇卡:
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尋找古代「秘源機關」是為了重構地脈。
瑪薇卡:
既然他開始行動,代表他已經找到了確切的實現方式,我們必須馬上阻止他。
派蒙:
這、這個重構也是很危險的事嗎?
瑪薇卡:
嗯,重構並不是修補,幾乎等同於放棄現有地脈中的一切,和動用「神之心」付出的代價很相似。
瑪薇卡:
等裝置被啟動一切都晚了,我們趕緊召集人手。
派蒙:
可是…現在還有誰在?
瑪薇卡:
基尼奇、希諾寧、你們,還有我。其他戰士都在前線防範深淵。
派蒙:
只有這點人,妳還失去了力量…他們那邊可是有「隊長」啊!難道真的讓茜特菈莉去打斷歐洛倫的腿嗎?
瑪薇卡:
那恐怕也還是對付不了「隊長」。另外,煙謎主急需人手布防,時間緊迫。茜特菈莉,我希望妳先回部族幫忙。
茜特菈莉:
好吧…孰輕孰重我都明白。既然這麼緊急,我現在就動身。
派蒙:
別擔心,妳孫子的事我們會想辦法。
茜特菈莉:
好,我相信你們幾位。
瑪薇卡:
回到剛才的討論,我認為不一定非要以打敗「隊長」為目的。
瑪薇卡:
我有個想法。稍等,我去叫希諾寧和基尼奇。
瑪薇卡:
目前的情況各位已經清楚了,歐洛倫正和「隊長」共同行動,我們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的計畫。
瑪薇卡:
雖然「隊長」的戰鬥力極強,我們也不必氣餒。比起正面衝突,我傾向於用更穩妥的方式解決。
瑪薇卡:
他們的計畫有一個絕對關鍵:「秘源機關」。我們利用己方優勢分頭行動,處理掉那個東西就算成功。
瑪薇卡:
我會和大家一同前往,如果正面衝突無可避免,我會拖住「隊長」。
基尼奇:
等等,這一點我反對。妳是我們的領導者,現在妳失去了火神的力量,我不建議由妳來拖住他。
希諾寧:
我同意基尼奇的看法,我們兩個來吧。
瑪薇卡:
先聽我的計畫。基尼奇,我想讓你請出阿喬幫忙,從正面突破愚人眾的防守。
瑪薇卡:
「隊長」不會親自守在最前線。他那樣老練的戰士一定會選在最靠近裝置的地方保證計畫安全。
基尼奇:
我們要製造衝突引開他?
瑪薇卡:
製造衝突不是為了引開「隊長」,而是要讓其他愚人眾士兵的作戰中心放在正門。我們人少,繞開他們才能減少戰鬥消耗。
瑪薇卡:
希諾寧,我希望妳從古代遺蹟外圍打出通道靠近裝置。這是「回聲之子」的絕活,我們盡量直接破壞它。
基尼奇: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作戰的重頭戲會在希諾寧那邊。
瑪薇卡:
是的,所以我和旅行者會和希諾寧一起行動。
瑪薇卡:
沒有比基尼奇更適合製造騷動的人,就算是我也製造不出那種效果。我們各司其職,還有希望突破「隊長」的防線。
基尼奇:
交給我吧。
希諾寧:
明白了,最好現在就出發。
希諾寧:
到了那邊妳也不要輕舉妄動,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由妳對上「隊長」。
希諾寧:
妳對我們意義重大,失去妳是最可怕的事情。
旅行者:
我也會避免讓事情走到那一步。
瑪薇卡:
謝謝。我答應你們,我會謹慎行事。
前往「秘源遺蹟」的入口
瑪薇卡:
就是這裡了,愚人眾聚集把守的位置後方一定就是他們開鑿的通道。
希諾寧:
附近的山體都能作為切入點。但不想打草驚蛇的話,最好避開正面,從側面突破。
基尼奇:
按計畫來,正面交給我和阿喬。
瑪薇卡:
山體側面的人員部署不多,我們盡快解決,別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機會。
尋找適合開鑿通道的位置
瑪薇卡:
如何?希諾寧,這裡可以嗎?
希諾寧: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
回聲之子的人們盡可能減少噪音,以高到不可思議的效率挖出了一長條通道。
托泰克:
已經能看到裡面了!
希諾寧:
很好,繼續。不過接下來的路程可能有危險,你們撤吧,這裡我來。
托泰克:
好。你們也千萬保重!
試著破解鎖住機關的法術
瑪薇卡:
這是煙謎主的法術,歐洛倫的手筆。他們大概想拖延時間。
阻止「隊長」和歐洛倫
希諾寧:
這是…
派蒙:
他們果然在這裡!
希諾寧:
(「隊長」也在,他們的防守以那邊為重…太好了。)
歐洛倫:
果然來了。
「隊長」:
哦?我以為火神更傾向於正面突破。
歐洛倫:
沒關係,我們的動作更快。
歐洛倫毫不猶豫地啟動了「秘源機關」。
瑪薇卡:
停下!
「隊長」:
太晚了。
希諾寧:
得關掉它!
旅行者:
(還來得及!)
歐洛倫:
不會讓你們成功的!
???:
「————!!」
你們的耳邊響起一聲難以名狀的尖銳悲鳴…
歐洛倫:
?!
「隊長」:
悲鳴?
派蒙: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好尖銳…
希諾寧:
(趁現在,馬上關掉裝置!)
旅行者:
(還差一點,得把「隊長」從旁邊引開…)
希諾寧:
(歐洛倫?!他怎麼突然…)
「隊長」:
…!
希諾寧:
(等等,他的動作變得更快了…這是歐洛倫嗎?他竟然這麼擅長戰鬥?)
歐洛倫:
哼!
旅行者:
希諾寧!
希諾寧:
嗚…
歐洛倫以驚人的速度發起攻擊,希諾寧閃躲不及,準備迎接衝擊,隊長卻出手阻止了歐洛倫…
「隊長」:
到此為止!
歐洛倫:
唔!!
派蒙:
欸?
瑪薇卡:
不對勁…
旅行者:
(「隊長」幫了希諾寧?為什麼?)
「隊長」:
……
歐洛倫:
……
「隊長」:
你不是歐洛倫,你是誰?
希諾寧:
什麼?
歐洛倫:
長官…
「隊長」:
你…
歐洛倫:
很高興您還認得我,長官…不過這不是您現在該關心的事情。
旅行者:
(就是現在!)
你趁此機會接近「秘源機關」,並成功將它關閉。
派蒙:
關掉了!
歐洛倫:
您看到了嗎?一瞬的正義感使您失去良機…即便到了現在,您也還是這樣。
派蒙:
等一下,連聲音都不一樣了…現在說話的難道、難道是別的什麼東西在借用歐洛倫的軀殼…
歐洛倫:
不要關心他人的生死,不要計較同伴的得失,您只需勝利就好!我一定也是為這一刻才重回此地。
歐洛倫:
完成您的目標吧,長官。
「隊長」:
……
「隊長」: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不過很遺憾,我不認為捨棄同伴是戰士應有的行為。
歐洛倫:
為什麼要理會這即將斃命的人呢?如您所見,他離死也不遠了。
歐洛倫:
畢竟,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完整的靈魂啊。
瑪薇卡:
嘖。
阻止「隊長」和歐洛倫
歐洛倫:
(我聽到了,有個人說我離死不遠…是因為剛才那種聲音嗎?我啟動裝置以後,地下傳來了難以名狀的尖嘯…)
歐洛倫:
(那裡究竟有什麼?納塔的地脈藏著什麼秘密?)
歐洛倫:
(啊啊…我是要死了嗎?真不甘心…)
昆納烏:
喲!這不是歐洛倫嗎?今天想吃什麼?
昆納烏:
唉呀,別悶悶不樂的,你還在想那件事?早知道大家就不該告訴你。
歐洛倫:
我…聽說大家本來希望我去當那個救世主的。
昆納烏:
救世主,唉…說得好聽,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為什麼又是你來當呢?
庫伊米:
唉呀,歐洛倫來了?坐吧坐吧,剛到了新鮮的水果,阿婆切給你吃。
庫伊米:
還要吃什麼?烤肉餅?什麼都有,最近食材多得很,儘管點想吃的菜吧。
歐洛倫:
庫伊米婆婆,我想吃妳上次做的那種香料烤蘑菇。
庫伊米:
你喜歡那個啊?那可不是我們納塔當地菜呢,是一個外來的商人教我的。
庫伊米:
搞不好,你這孩子說不定也適合做生意呢。將來可以到處走走。
昆納烏:
歐洛倫當商人?有點太老實啦。
庫伊米:
說什麼呢,心地善良的孩子做商人,才不會騙我們這些老東西啊!
歐洛倫:
……
歐洛倫:
(大家都說沒有救世主,那為什麼我的出生帶來了某種可能?為什麼要給予大家虛幻的希望?)
歐洛倫:
(我不覺得我必須得犧牲,可是人誕生總是有意義的吧?我在這裡,能為別人帶來什麼呢?)
歐洛倫:
(如果當初我成功了,這個世界會不會因此變得更好?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茜特菈莉:
歐洛倫,發什麼呆呢?功課做完了嗎?
歐洛倫:
奶奶,我做完了。但是學這些真的能變成像妳一樣厲害的人嗎?
茜特菈莉:
哈?當然不可能囉,奶奶我是一般人?一般的薩滿忙碌一輩子也沒有我一半的本事。
歐洛倫:
我懂了,妳是天才對吧?
茜特菈莉:
嗯哼,可以這麼說吧…啊哈哈,雖然也可能只是活得太久,學會了別人不想學的東西而已…
茜特菈莉:
啊咳!談論女士的年齡很沒禮貌哦。你記住了,以後在任何場合都不可以這樣。
歐洛倫:
哦…我也沒問啊…
茜特菈莉:
明天放假,你去玩吧。
歐洛倫:
不用做作業嗎?
茜特菈莉:
學成什麼樣都無所謂啦,像我一樣厲害又能怎麼樣?
茜特菈莉:
族裡那些人你也見過,不都很怕我嗎?想找人說點正事還要欣賞他們緊張的表情…真無趣。
茜特菈莉:
所以說,自得其樂的人最幸福。你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歐洛倫,不用考慮別人怎麼說。
歐洛倫:
(奶奶沒明說,但我覺得她是在安慰我。不要為沒做到的事沮喪、不要勉強自己——她總是這麼說。)
歐洛倫:
(但我從沒有勉強過自己,我甚至連勉強的機會都沒有,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伊法:
喂,你怎麼又在看蔬菜?澆太多水蘿蔔根會爛的,知道嗎?!
歐洛倫:
我在看蜜蟲。
伊法:
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歐洛倫:
今天早上有一些蜜蟲掉下來了。可能是昨天降溫太厲害,沒熬過去。
伊法:
那太遺憾了,今年的蜜會少一些吧。
歐洛倫:
伊法,你覺得做獸醫有趣嗎?
伊法:
能多有趣?我還想問你,種蔬菜有意思嗎?
歐洛倫:
還好吧。但也沒有其他必須要做的事。
伊法:
這才對嘛,大部分人就是會活得渾渾噩噩,必須去做某件事的只是少數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伊法:
啊!這傢伙又闖禍了,哥們算我求求你,進屋來幫個忙吧!
歐洛倫:
你不是不覺得做獸醫有趣嗎?
伊法:
跟這些東西鬥智鬥勇正是最有趣的一環啊!唉呀,快點!
歐洛倫:
(或許伊法只是人太好,沒把實話告訴我。做了不符合自己能力的事就會死,真相說不定是這樣。)
歐洛倫:
(我的靈魂很不穩定,是大家一直幫我維持才得以安全活到今天。)
歐洛倫:
(…我本來就是不完整的,所以那個佔據靈魂缺口的遊魂才會說我離死不遠。可是…)
古瑟雷德:
為什麼要掙扎呢?像你這樣的人,能出生就已經是奇蹟了,不如閉上眼睛靜候死亡吧。
歐洛倫:
…你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東西。
古瑟雷德:
錯了,我也是個戰士。和你這樣懦弱的人全然不同。
歐洛倫:
我不懦弱,我只是能力有限。
古瑟雷德:
你說得對,所以你的幻想就是個笑話。世界怎麼可能讓無能之人來拯救?
歐洛倫:
無能之人…
歐洛倫:
(可是,我不想就這樣認輸。)
加傑雷:
歐洛倫?沒關係的,這裡交給我們就好。
歐洛倫:
(每一次他們離開,我都只能站在原地。)
加傑雷:
你不用擔心,有火神大人在,這次出征深淵一定能成功!
歐洛倫:
(最擅長戰鬥的精英們都在前線拼搏…我也想幫上更多忙。)
古瑟雷德:
我們都會消失,但你會比我死得更早,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是個殘缺者。
古瑟雷德:
你的靈魂碎裂消失之後,我會短暫地接管這具軀體。我還要為長官盡最後一份力。
歐洛倫:
不對…不對,不對!這太窩囊了,我明明還沒有做出任何有意義的事情!
歐洛倫:
我不會比你先消失,也不會認命。因為我不該死在這種時候,不對,我根本就不想死!
瑪薇卡:
…歐洛倫!歐洛倫!
歐洛倫:
(這個聲音…)
瑪薇卡:
控制意識,相信自己正腳踏實地地站著!你會沒事的。
歐洛倫:
……
歐洛倫:
我…
派蒙:
他睜眼了!歐洛倫沒有死!
瑪薇卡:
很好,你做到了。你完成了原本不可能的事。
歐洛倫:
什麼是原本不可能…
「隊長」:
先別說話,集中精神在自己身上。
歐洛倫:
……
希諾寧:
那個「隊長」竟然…
派蒙:
是因為歐洛倫也算他的同伴嗎?剛才他一直在控制失去理智的歐洛倫…
旅行者:
(如果不是這樣,我不可能成功關掉這臺裝置。)
歐洛倫:
我…好點了…沒關係的。
瑪薇卡:
靈魂的破損很難講清,你的確一度要被痛苦吞噬,但你挺了過來,了不起。
「隊長」:
看來沒什麼問題了。
歐洛倫:
給你們帶來這麼多麻煩,我很抱歉。
瑪薇卡:
這是以後該討論的事。
歐洛倫:
我們…計畫失敗了吧…
歐洛倫:
真遺憾,你差點就能成功。
「隊長」:
你的救命之恩,我還清了。
瑪薇卡:
歐洛倫,我從不認為你要的是在那場儀式中犧牲。可是你也沒有放棄,你知道自己追求的究竟是什麼嗎?
歐洛倫:
我想要答案。一個我存在於此、被他人關照、收受眾多關心…背後的答案。
歐洛倫:
沒有人生來就必須成為英雄,可是也沒有誰是生來就該被優待的。我想找到更多方法,去達成曾經我可能做到卻失敗了的事。
瑪薇卡:
現在…這個答案已經出現了。
歐洛倫:
…!
桑哈傑:
你將承我之名,作為這一代的煙謎主英雄而戰。
桑哈傑:
真有趣,你並不是人們以為的那種人,卻也不是自己以為的那種人。尋找自己,是我們一生的課題。
桑哈傑:
我也曾以為自己不可能成為英雄。我曾經無比狡猾,最終卻為納塔獻出了生命。
桑哈傑:
來吧——想起你的名字,它並非人們常說的那個意義,可是也昭示著你的崇高與渴望。
歐洛倫:
我的「古名」…「庇笛」。
桑哈傑:
意為「奉獻」。不是為死而生,而是為了你所尋到的答案。
桑哈傑:
為了它,你將獻上力量,你將煥然一新——你會證明自己。
桑哈傑:
「全視者正為預見到自我的死亡而歡宴。」
桑哈傑:
「讓我們舉起肉骨與酒杯,為全力以赴的英雄唱最後一曲。」
桑哈傑:
「慶賀他的如願以償。」
瑪薇卡:
好久不見,桑哈傑。謝謝你認可了他,這個時代的第五位英雄。
阻止「隊長」和歐洛倫
???:
很高興能見到妳的計畫更進一步,我的聲音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歐洛倫:
什、什麼聲音…
瑪薇卡:
果然啊…是夜神,她被喚醒了。
派蒙:
什麼…夜神?就是夜神之國的那個夜神?!
夜神:
我掌管魂靈的國度,由於力量所剩無幾,只能以沉睡換取存在的延續。
夜神:
而今日我被這臺裝置喚醒,難以克制本能的哀嚎,這種聲音足以喚起靈魂的激盪…
夜神:
但你們的靈魂都很完整,所以影響比較小。而他靈魂有殘缺,因而產生了強烈的波動,幾近瓦解。
夜神:
然而他竟然以意志守住了靈魂,艱難地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候,真是了不起的人類。
希諾寧:
所以他會做出異常的行為,也是由於這次波動的影響嗎?
夜神:
不是,還有另外的靈魂也受到了影響,它發現了這處殘缺想要躲避起來,卻又被趕了出去。
夜神:
但這個靈魂並不是來自納塔或者夜神之國,我也不知道它的來源在何處。
「隊長」:
眼前的「秘源機關」是為了重新構造地脈,可是為什麼啟動它的結果,卻是喚醒了妳?
夜神:
因為我曾是納塔地脈,夜神之國的「建構者」啊。
瑪薇卡:
在遠古時期的龍與降臨者的戰鬥中,世界邊緣被破壞,深淵由此侵入,納塔的地脈破損最為嚴重。
瑪薇卡:
為了幫助居住在這裡的納塔人,夜神整合了舊地脈的殘片,重構其脈絡,「夜神之國」由此誕生。
瑪薇卡:
後來初代火神希巴拉克強化了它,並建立了用於對抗深淵的規則——即沿用至今的「還魂詩」與「歸火聖夜巡禮」。
派蒙: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來了,妳曾說過來自「天空」的力量。
夜神:
眼前的裝置是遠古的巨龍試圖強化地脈的道具,會將力量注入到地脈的中樞。
夜神:
在遙遠的過去這種做法算不上有效,因為相較於地脈精妙的結構,他們的技巧實在粗糙。
夜神:
而且現在地脈的結構早已變化,這種力量只能由我承受…
夜神:
雖然方式很粗暴,我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但至少我汲取到了一些力量,能讓我醒來與你們交談,再為你們做一些事。
夜神:
譬如,以我完全消失為代價,再為你們重構一次地脈。
派蒙:
為、為什麼妳願意犧牲到這種程度?
夜神:
納塔的人崇拜我,為我冠上夜神之名。在過去我們消亡之前還有另一個名字,名為「天使」。
夜神:
但對於你們冒險家來說,更親切的名字應該是我們退化之後的形態…「仙靈」吧。
旅行者:
原來仙靈是天使…
派蒙:
怪不得這裡會有仙靈出現,在夜神之國的時候也有突然出現的仙靈幫助了我們…
夜神:
納塔遺留的天使很少,所以仙靈也所剩無幾,大家都圍繞著我為人類獻上力量,重構了地脈。
夜神:
眼看如今人類頑強生活、將我視為信仰,我很滿意。
夜神:
瑪薇卡,希巴拉克意志的繼承者,納塔如今的領袖——
夜神:
雖然誤解重重,但我醒過來了,我也獲得了由這位愚人眾執行官和煙謎主英雄賦予的力量…
夜神:
只要妳一聲令下,我仍然會像幾千年前那樣,嘗試執行我的使命。
夜神:
為了納塔的人類,妳只需要向我點頭;為了跨越深淵的災難,請妳向我下達命令吧。
瑪薇卡:
——我不會這樣做。
瑪薇卡:
在大規模的重構之後,妳會徹底消失,建立在「夜神之國」的納塔規則也會不復存在。
瑪薇卡:
記載於舊地脈中的記憶和傳說也會消失,納塔人會面臨許多精神上的問題,譬如失憶、記憶紊亂、認知障礙…
瑪薇卡:
這和動用「神之心」,用靈魂與記憶織網一樣,都是不可接受的代價。
「隊長」:
生命的延續高於妳提到的所有代價,一旦深淵失控,留下的只有屍骸與廢墟。
瑪薇卡:
那之後怎麼辦呢?當新的地脈再次被深淵入侵的時候,納塔人要怎麼辦?他們還有什麼武器?
瑪薇卡:
不再受到夜神與規則庇護的土地,能延續到什麼時候呢?
「隊長」:
多一天算一天,無法度過現在,就沒有資格考慮未來。
「隊長」:
非要等到大規模的犧牲出現,妳才能明白這個道理嗎?!
派蒙:
犧牲什麼的…還、還沒到那種時候吧?
旅行者:
你為何對現狀如此悲觀?
「隊長」:
為什麼…因為我是坎瑞亞的倖存者,我親眼見過深淵帶來的恐懼與絕望。
歐洛倫:
……
派蒙:
欸?坎瑞亞…
「隊長」:
沒錯,我的家人、我的故鄉、我的戰友與同胞,都在深淵的侵襲中永遠地消失了。
「隊長」:
這種刻骨銘心的痛苦,哪怕是五百年的歲月,依舊宛如昨日。有過相似經歷的妳,瑪薇卡,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瑪薇卡:
嗯,痛苦萬分,追悔莫及,即便現在還會在夢中見到災厄肆虐的景象…
「隊長」:
如果回到那個時刻,我不會再心存僥倖,即使不擇手段,也要讓他們活下來。
「隊長」:
現在這個選擇就擺在面前,為什麼不做呢?!
瑪薇卡:
因為我們沒有權力做出這個決定。
瑪薇卡:
我們之所以深愛這個世界,是因為它記載了我們的幸福與感動,也塑造了我們的思想與意志。
瑪薇卡:
放棄記憶與歷史,等同重置所有人的認知,他們會變成完全不同的人,只是使用了同一具軀殼而已。
「隊長」:
但時間也會塑造新的文明,如果妳相信人類,就應該相信他們還能創造出新的繁榮。
瑪薇卡:
也可能重蹈覆轍——深淵再度襲來,一切都毫無意義。
歐洛倫:
能聽我說一句嗎?
歐洛倫:
我曾經是眾望所歸,也心懷急躁,認為「隊長」你的主張是顧全大局的做法。
歐洛倫:
但在彌留之際,記憶中的人和事,重新喚起了我那強烈的願望。
歐洛倫:
我蒙受過太多人的恩惠,無法接受就這麼忘卻一切,甚至捨棄我必須「奉獻」的使命。
歐洛倫:
無論是前路還是歸途,總有一個我們應該去的地方,如果迷失在原地,我將失去作為「我」的意義。
希諾寧:
沒錯,納塔的英雄用生命踐行了與深淵抗爭的意志,每一代人的犧牲都是對下一代人的「祝福」。
希諾寧:
這一切都有價值,在我看來,也是通往勝利的道路,我還不想認輸。
派蒙:
是啊,這不只差一個人了嗎?
夜神:
從裝置裡獲得的力量,能讓我清醒一段時間,我始終就在這裡,也隨時做好了準備。
夜神:
哪怕是你們再一次失敗,只要還有人能活著回到我的面前,現在的辦法就依然可行。
夜神:
但人類是讓天上的神明都刮目相看的存在,譬如你們每一個人在我的眼中,都如太陽一般耀眼。
瑪薇卡:
我想,你與這片土地有深厚的淵源,才會如此強烈地想要拯救它。
瑪薇卡:
你想要守住的究竟是土地,還是人呢?
「隊長」:
……
派蒙:
他好像想聽你的態度。
「隊長」:
好吧。
「隊長」:
既然歐洛倫也繼承了屬於英雄的記憶,眼下只差一個人了,我們還能再等等。
「隊長」:
如果妳的計畫真的能成功,那將會是最好的結果。
「隊長」:
在這期間,我和我所率領的愚人眾都會向你們提供幫助。
瑪薇卡:
感謝,能有這麼強的執行官作為助力,對我來說也是十足的好消息。
瑪薇卡:
可能我們永遠無法在生命的看法上達成一致,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並肩作戰。
希諾寧:
那趕緊讓外面的人都停手吧,肯定還在交戰呢。
派蒙:
哦,對啊,得馬上去說明情況才行。
旅行者:
我還有問題想問夜神。
派蒙:
欸,這樣啊…
歐洛倫:
那外面交給我們吧,之後我們在競技場見面。
離開「秘源遺蹟」
夜神:
你行至此地,疑惑重重,知識是你應受之獎賞。請問吧。
夜神:
他們不喜愛被任何的生命提及名諱,無論是普通的人類,還是高高在上的「塵世七執政」,因為影子的身分才最適合他們。
夜神:
但這一位我稱她為「死之執政」,她曾幫助納塔建立規則,我也是在她的指引下建構了「夜神之國」…
夜神:
這是她的愛,也是她的補償,對於影子來說,這樣的行為相當出格,讓至高的…嗯,天理不太滿意。
夜神:
自那以後,「死之執政」就有些自暴自棄,若是再被談論,她也不再追究了。即便如此,知曉其存在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派蒙:
自暴自棄…
夜神:
…如果可能,請不要提到我使用了這個詞。只是我想盡量說簡單一些,保留一些體力…
妳你們在秘源遺蹟中見證了第五位英雄的出現,也暫時和「隊長」達成合作約定,這件事看起來終於告一段落。然而深淵依然不斷迫近,現在並不是能鬆口氣的時候…
回到「話事處」商談
瑪薇卡:
那麼,由我正式對愚人眾的加入表示歡迎。
瑪薇卡:
大敵當前,我們就不拘泥於那些禮節上的問題,把你我之間的不愉快一筆勾銷吧。
瑪薇卡:
至於歐洛倫,他的行為確有諸多出格之處,但相比就地清算,我更想看到他現在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隊長」:
感謝妳的大度。
派蒙:
我們回來啦…哇,感覺你們兩個人友善地站在一起聊天,就像做夢一樣。
瑪薇卡:
這一系列的事態發展實在出乎意料,所幸結果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
瑪薇卡:
正好你們來了,我們終於可以聊聊一些令人費解的問題——先聊聊「秘源機關」吧,你是怎麼查到的?
「隊長」:
在獲得神之心這條路走不通之後,我開始讓愚人眾在整個納塔尋找替代方案,也讓歐洛倫幫了些忙。
「隊長」:
他們找到了幾個學識淵博的學者,阿貝雷瓦、博蘇維、奎克特利。將這三人的研究成果整合,才讓我們找到了這個上古時代的裝置。
瑪薇卡:
唔…對我來說,這幾個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瑪薇卡:
在我召集學者進行調查的時候,應該沒有遺漏才對。
「隊長」:
這倒是有點奇怪,難道是隱居的高手…
「隊長」:
但無論如何,從結果來看似乎是正確的。
瑪薇卡:
嗯,至少我們獲得了一個新的方案。對比動用「神之心」,現在的辦法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瑪薇卡:
雖然代價非常沉重,但假如再無對抗餘地,它還能為我們守住一些東西。
派蒙:
但讓所有人遺忘過去聽起來滿嚇人的,還是別用為好吧…
派蒙:
對了,都說到神之心了,那神之心的用法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隊長」:
這就要從五百年前的那場災難開始說起了…
「隊長」:
那時候我沒能拯救坎瑞亞,在深淵魔物肆虐並徹底失控之後,我帶著僅剩的小隊成員且戰且退來到了納塔。
「隊長」:
這裡也在發生同樣的慘劇,我又在這個地方戰鬥了很久,也認識了煙謎主的首領阿伊祖。
「隊長」:
可能在那個時候的人看來坎瑞亞人是災難的元凶,但阿伊祖很包容我,給了我很多幫助。
「隊長」:
作為軍人,既然參戰就要盡力爭勝——哪怕我的背後已經不是故鄉,所以那時候我就決定要幫助納塔。
「隊長」:
我們並肩作戰,渡過很多難關,但阿伊祖終究還是沒能逃過他的命運。在臨終之時,他將神之心的秘密告訴了我。
瑪薇卡:
原來是他,他的確知道…而且他在災難發生前就數次建議我使用這個手段,都被我拒絕了。
瑪薇卡:
你認識阿伊祖,又在納塔戰鬥過一段時間,那我不應該沒見過你…
瑪薇卡:
啊,是因為面具。
「隊長」:
呵呵,面具之下,原本的那張臉也不存在了,身負不死詛咒之人,肉體依然會正常腐爛。
派蒙:
嗯?可是…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戴因的人?他的情況看起來…好像沒有這麼嚴重…
「隊長」:
你們已經見過他了?
派蒙:
對,見過好幾次了。這麼說你果然認識他。
「隊長」:
坎瑞亞時期我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名字上,上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公主殿下旅行。
「隊長」:
他所背負的仇恨與苦難,要遠勝於我。
「隊長」:
沒錯,你是公主殿下的血親,基於我原來的身分,我不願意傷害你。
「隊長」:
不過這應該只是我個人的心理負擔,現在的公主殿下見到我,恐怕也認不出來了。
「隊長」:
至於戴因使用了什麼辦法延緩了肉體的衰老,我也不清楚。
「隊長」:
就我來說,不只是面容,就連身體的力量也相較以前差了很多。
瑪薇卡:
完全感受不到。至少在我們那場對決中,我認為你已經觸及了人類的巔峰。
「隊長」:
呵呵,輸了就是輸了,這個結果並不值得稱讚。
「隊長」:
但我的確會感覺可惜,沒有在五百年前和你認認真真打上一場。
瑪薇卡:
同感,那樣我也會更加全力以赴。
派蒙:
所以到頭來,你們搞出那麼大動靜,居然都不是全盛的狀態啊?!
瑪薇卡:
我覺得我們的實力不分勝負,真要繼續打下去,就看誰更不想輸了。
「隊長」:
如果考慮到競技場的居民,妳應該會保留實力,但我也不想利用這種情況來取勝,那和挾持人質並無分別。
「隊長」:
我的目標只有神之心,但既然沒有拿到…自然是我輸了。
「隊長」:
女皇大人允許每位執行官去追尋自我的意義,當時機到來,自由可以居於命令之上。
「隊長」:
這就是為何執行官都對女皇大人效力,有共同的目的,但行為方式天差地別。
「隊長」:
我此行而來,最優先的目標是拯救納塔,當初的考慮是如果拿到了神之心,那在完成拯救之後,再將其帶回至冬國。
瑪薇卡:
這件事上我倒是沒辦法讓步…暫且擱置這個話題吧,先專注於眼前的深淵威脅。
派蒙:
對了,如果集齊了六個人,究竟會發生什麼啊?
瑪薇卡:
嗯,神座之中保存著一份用於對抗深淵的強大力量,僅可使用一次。它是希巴拉克從「若娜瓦」那裡得到的。
瑪薇卡:
這個神明的存在比任何魔神都要悠久,可以說是代表天理意志的其中一位使者,而她掌控的力量,是「死亡」。
派蒙:
啊,所以才會有「還魂詩」!
瑪薇卡:
嗯,納塔的規則也是拜她所賜,但現在我們還是繼續講神座裡的力量。
瑪薇卡:
之前我向你們提過,當人類榮登神座之時會覺醒體內的烈火,而火焰的大小和這個人類的潛能有關。
瑪薇卡:
「死之執政」的力量原理與此一致,但差別在於「死之執政」的力量不會考慮載體的承受能力。
瑪薇卡:
換句話說,不是誰都能承受這種力量。
瑪薇卡:
可是如果經得住這種考驗,就會變得空前強大,不僅有強大的力量,還可以掌握一些堪比魔神,甚至更強大的權能。
派蒙:
這麼聽起來,還是有很大的風險啊…
瑪薇卡:
這一路走來,又有哪一步是絕對安全的呢?
瑪薇卡:
瑪拉妮勇闖夜神之國的汙染區、歐洛倫在生死邊緣尋回自我——他們都沒有畏懼。
瑪薇卡:
那我也要回應他們的期待,履行屬於我的職責。
「隊長」:
這的確是一位領袖應盡之事。
瑪薇卡:
沉重的話題就聊到這裡吧,你們今天應該很累了,趕快回去休息吧。
瑪薇卡:
深淵應該也能感受到歐洛倫的變化,或許之後的入侵會更加頻繁,我們需要養精蓄銳,迎接所有可能的挑戰。
派蒙:
的確,這麼一說我真是累得不行了。
派蒙:
那我們回去吧,旅行者。
離開「話事處」
代杜古:
好痛…好痛…
卡齊娜:
別亂動哦,傷口還沒完全癒合,還要多休息幾天。
布林莎:
魔物怎麼越打越多了?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啊?
瑪拉妮:
的確很不正常,大家都要小心安全。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還有我們在嘛。
瑪拉妮:
深淵這種東西就是欺軟怕硬,多打幾頓就會變成縮頭烏龜啦!
瑪拉妮:
哦,那邊有人在叫我們!
卡齊娜:
來了來了,別急哦!
派蒙:
嗯,你怎麼了?
旅行者: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了…)
旅行者:
(像這樣下去,真的能等到最後一個英雄的出現嗎?)
回「倦意之屋」稍作休息
派蒙:
基尼奇!你沒事啊,太好了!
西布:
哦,是你的朋友啊,那我先走一步,待會見。
阿喬:
哈哈哈,別驚訝,小菜一碟,要是沒人叫停,吾早就將面前的異國蟲豸燒成炭灰了!
基尼奇:
謝謝你們關心我,我沒事。
基尼奇:
但現場情況並沒有阿喬說的那麼樂觀,「隊長」率領的都是精兵強將,很不好對付。
基尼奇:
我們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沒想到結果竟然是直接停戰,火神大人還和「隊長」達成了暫時的合作。
派蒙:
在裡面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有機會再慢慢講吧…
基尼奇:
嗯,總之我知道距離火神大人的計畫又近了一步,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我很感謝你們的努力。
基尼奇:
但還不能鬆懈,剛剛我和西布正打算出發,懸木人在召集訊使。
派蒙:
嗯,不耽誤你了,之後再聊吧。
阿喬:
喂,小小基尼奇,你現在就要出發,問過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的意見嗎?喂,你怎麼走了!
回「倦意之屋」稍作休息
希諾寧:
這幾件東西都不行,燒得太急了。
希諾寧:
武器和護具人命攸關,就算產量壓力再大,也要確保品質。
希諾寧:
我不想責怪你們,因為我很清楚你們的能力絕對不是這種程度,都去休息和調整一下吧。這幾件東西我來搶救。
派蒙:
希諾寧,妳在這裡啊,出什麼事了嗎?
希諾寧:
小事,這些東西做得太急,瑕疵品有點多,我會處理的。
希諾寧:
這不是能力問題。把自己繃得太緊就會發揮失常,你們也別這樣哦,快去休息吧。
派蒙:
這麼說的話,妳應該也很累了…
希諾寧:
哈哈哈,放心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
回「倦意之屋」稍作休息
茜特菈莉:
歐洛倫。
歐洛倫:
奶奶。
茜特菈莉:
……
歐洛倫:
奶奶,妳怎麼了?看起來有話要說。
茜特菈莉:
廢話,你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我有的是要教訓你的!等等,讓我整理一下從哪開始…
歐洛倫:
對不起。
茜特菈莉:
哈,現在跑不掉就知道道歉了?上次,還有上上次,不都跑得飛快嗎?
歐洛倫:
對,但我應該也說了抱歉…
茜特菈莉:
你做的可是一般人根本不會做的事,被通緝就算了,還在遺蹟裡出了那麼大的事。
茜特菈莉:
事到如今對我說對不起沒用,對差點死掉的自己說聲抱歉吧。
歐洛倫:
好的,對不起。
茜特菈莉:
……
歐洛倫:
奶奶,我沒什麼能解釋的了,都怪我,妳罵吧。
茜特菈莉:
你最好夠認真,我現在和你談的事很嚴肅。
歐洛倫:
我知道,我很認真,我已經反省了。
歐洛倫:
但就算這些選擇存在錯誤和風險,我也不後悔。我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歐洛倫:
做出這些選擇不是覺得自己多特別,而是想讓我盡的那份力最大程度發揮作用。
歐洛倫:
結果也的確有很多問題…所以,妳說得對,道歉無濟於事。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歐洛倫:
而且妳還找伊法送寶石過來給我…一句謝謝根本表達不了我的感謝,但還是謝謝妳,奶奶。
茜特菈莉:
不用謝,記得也去感謝伊法。
歐洛倫:
嗯。
茜特菈莉:
這件事你倒不用放在心上,我在那個袋子上做過手腳,複製了一部分你的記憶。
歐洛倫:
…我沒發現。
茜特菈莉:
那當然,你幾歲,我幾歲?被你發現還得了?
茜特菈莉:
另外啊,有件事得告訴你。
茜特菈莉:
火神大人及相關人員就你的問題討論過了。你的不少行為有違納塔人的規矩,你應該明白自己得為此負責。
歐洛倫:
是。
茜特菈莉:
不過嘛,你做的那些事從結果來說並非沒有意義,而且還靠著頑強的意志突破自我成為了英雄。
茜特菈莉:
哼,本事還是有一些的,到底是我茜特菈莉的孫子。
歐洛倫:
奶奶…是妳真的這樣想,還是旅行者和派蒙他們要妳這樣說?
茜特菈莉:
哈?當然是我真心這麼覺得了!
歐洛倫:
奶奶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誇我…放在以前妳早就說要打我了。
茜特菈莉:
我接下來就要說這個,我都跟旅行者放過話了,要打斷你的腿!
歐洛倫:
有得商量嗎?我還要用它們走路呢…
茜特菈莉:
你還想商量?那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歐洛倫:
這次就當戴罪立功…可以嗎?我之後也會努力做好自己的事。
茜特菈莉:
好吧,那給你一點時間,觀察一陣子再決定要不要收拾你。
茜特菈莉:
嗯?旅行者和派蒙,真巧啊。
派蒙:
你們好啊!
旅行者:
在和孩子談心嗎?
茜特菈莉:
是啊,照顧這些小鬼真累。
派蒙:
我懂我懂,照顧這傢伙也很累的,我的生活很不容易呢。
旅行者:
?
歐洛倫:
一直沒機會為上次的事道謝,旅行者、派蒙,謝謝你們上次在遺蹟裡的幫助。
歐洛倫:
我明白了。
茜特菈莉:
等有時間再聚聚吧,讓歐洛倫請你們吃點好吃的以示感謝。
派蒙:
好啊,有空一定來蹭你們的飯!
回「倦意之屋」稍作休息
派蒙:
如果沒別的事情要做的話,我們就休息吧。我覺得明天會有很多很多事要做,要好好地養精蓄銳才行。
旅行者:
休息吧。
當天夜晚。
茜特菈莉:
準備好了嗎?
希諾寧:
走吧…去見夜神。
與夜神交談
茜特菈莉:
就是在這裡,你們聽到了夜神的聲音吧?看來她真的被喚醒了…
茜特菈莉:
希望我們來得不晚,她還沒有再度陷入沉睡。
夜神:
放心,我依然在這裡。對虛弱無比的生命來說,入睡也是非常消耗精力的一件事。
希諾寧:
實在抱歉,打擾妳的休息。稍早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有一件不方便明說的事——我們需要為那位旅行者打造新的「古名」。
希諾寧:
但因為他不是納塔人,夜神之國中沒有記載與他相關的事,打造也由此陷入了僵局。
夜神:
原來如此,看來瑪薇卡真的把他視為了很重要的人。
夜神:
妳們兩個人,並不只是奉命而來吧?在妳們眼中,這位旅行者也是特別的嗎?值得妳們這麼做嗎?
希諾寧:
……
茜特菈莉:
……
夜神:
暢所欲言便好,這裡沒有別人。妳們都是我的孩子,納塔的孩子,妳們的意志同樣重要。
希諾寧:
我認可他的特別之處,他拯救了卡齊娜,還在為即將到來的深淵災難四處奔波,是納塔的恩人。
希諾寧:
但相對地,納塔並沒有回饋他的恩情。如果沒有這個「古名」,就連他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
夜神:
即便妳心知肚明妳想要給他的這份保證,需要用妳自己的生命去換,是嗎?
希諾寧:
是的。
茜特菈莉:
這我也有所耳聞,打造「古名」需要消耗鍛造者的生命。
夜神:
正確來說,打造古名的本質是一種創作,將離散於夜神之國的各種概念,凝聚成一篇關於英雄的史詩。
夜神:
但這個概念融入夜神之國需要時間,鍛造者的生命就像種子的外皮一樣,會在這個過程裡守護它。
夜神:
直到新的概念完全融入,種子的新芽破土而出,種皮也完成使命,逐漸消失。
夜神:
這本來就不容易,為外來者打造古名就更是這樣,但妳來找我,代表妳沒有遲疑。
希諾寧:
因為我認為這樣做有足夠的價值。
希諾寧:
況且我們不知道還能阻止深淵多久,也不知道我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跨越這一場災難…
希諾寧:
和這一切相比,我的生命如果能換來萬千人的未來,那實在是微不足道的犧牲。
希諾寧:
即便是站在壽命的終點回望此刻的我,我也不認為我會後悔——因為這就是我的使命,「巴萊卡」之名的意義。
夜神:
我明白了,即便只是微小的可能性,妳也想抓住它,因為它有可能就是成功的最後一塊碎片。
夜神:
那妳呢,茜特菈莉?妳會如此焦急不安,應該是因為妳看到了不應看到的東西吧?
茜特菈莉:
沒想到這個妳也知道。
希諾寧:
不應看到的東西?
茜特菈莉:
瑪薇卡的計畫…時間太過漫長,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所以我一直有些不安。
茜特菈莉:
煙謎主流傳著一種儀式,能夠讓人看到關於未來的隱喻,雖然一直以來用這種能力去觀看火神是一種禁忌…
希諾寧:
妳還是這麼做了?那…那妳看到了什麼?
茜特菈莉:
死亡。
希諾寧:
……
夜神:
現在計畫中關鍵的一環是藉由六位部族英雄,解放希巴拉克從「死之執政」那裡獲得的力量。
夜神:
既然是她的力量,使用的代價不言而喻,就是死亡。
希諾寧:
瑪薇卡會死在這場對抗深淵的戰爭中?
夜神:
是的。
茜特菈莉:
既然我看到了,我就不能視若無睹,所以我需要那位旅行者——或者說,「降臨者」的力量。
夜神:
但別忘了,茜特菈莉,一個人註定會死。聽起來像是命運的一環,但死亡和命運的本質並不相同。
夜神:
命運預示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時間、地點、情節,都是確定下來的,但死亡並不一樣,它是一種規則。
夜神:
「死之執政」的力量會協助瑪薇卡跨越深淵這個強敵,但她必須在這個過程中獻出「死亡」。
夜神:
「死之執政」不關心死亡的時間與形式,但她會確保「死亡」的發生。
夜神:
或許死亡發生的時刻受到命運的影響,那位旅行者也最多只能改變這件事。
希諾寧:
也就是說…只能改變死亡的時機,卻沒辦法改變結果?
夜神:
關於這點我也愛莫能助,這超過了我的能力範圍。
茜特菈莉:
這件事,瑪薇卡自己也知道吧?
夜神:
對,她應該早就知道,並且自願接受了這一切。
茜特菈莉:
但我不能接受,她不是那麼強嗎?她總有辦法解決面前出現的困難,她從來都不會認輸…
茜特菈莉:
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心安理得接受死亡的人!
茜特菈莉:
那位旅行者和瑪薇卡的氣質很像,所以我才想賭一把。命運也好,死亡也好——他們一定可以跨越。
夜神:
我會不抱期待地拭目以待的。
夜神:
對我而言,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最後能目睹人類拼上一切而發光的樣子,也是我的榮幸。
茜特菈莉:
夜神大人,人類沒有忘記妳的貢獻,在解決了深淵之後,我們一定會想辦法讓妳活下去。
夜神:
謝謝,能聽到這句話我很欣慰,但妳們做不了什麼,這也是事實。
夜神:
因為究竟要活到什麼時候才足夠呢?十年、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
夜神:
夜神之國終會消失,人類還會再次一起面對深淵,最後所有都會不復存在…所以在我眼中這沒有多少意義。
希諾寧:
可是即便明天就是末日,今天的人類依然會努力活下去,這就是我們不同的地方。
茜特菈莉:
說得沒錯。
夜神:
好吧,每到這種時候我都很羨慕,也讓我再次對我肩負的使命產生認同感。
夜神:
我的創造者並沒有看走眼。
夜神:
拿去吧,這是我的禮物。它是我意志的一部分,可以記錄那位旅行者在這片土地上的經歷,無論那屬於過去還是未來。
夜神:
有了這個,就能打造妳們想要的古名,讓他成為被納塔人永世銘記的英雄。
希諾寧:
謝謝妳,妳已經這麼虛弱,我們還不得不依靠妳的力量。
茜特菈莉:
實在是非常感謝。
夜神:
不用客氣,對天使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貢獻。
夜神:
快回去吧,天…快要黑了。
到房間外查看情況
派蒙:
欸?希諾寧和茜特菈莉,妳們起得好早啊,怎麼了嗎?
希諾寧:
我們昨晚去拜託了夜神大人,她給了我們這個東西。
希諾寧:
之前說過,因為你們沒有被夜神之國所記錄,所以難以打造古名,這個就是夜神大人用來記錄你們事蹟的東西。
茜特菈莉:
只需要把它帶在身上,在納塔到處旅行和冒險就好,上面的內容會逐漸充實起來的。
派蒙:
真的嗎?我來看看。
派蒙:
哇,這是我和你嗎?中間是太陽…
派蒙:
欸,這個是…難道是卡齊娜?
茜特菈莉:
它只是一種縹緲的介質,倒映出的是夜神大人的意志,上面顯示的是她想讓你們看見的東西。
希諾寧:
就是說不用太在意它的形體,需要確認內容的時候,從包包裡拿出來看看就好了。
派蒙:
那還真是方便,而且好像輕飄飄的,也不怎麼佔位置…
派蒙:
妳們送來了很厲害的東西啊!
派蒙:
是哦…那就有點不好意思收了…
希諾寧:
沒有,這個不用擔心,昨天你們也見到了,夜神大人說幫助人類就是她的使命。
希諾寧:
一個甘願為納塔重造地脈,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存在,怎麼會因為這件事而索要報酬呢?
茜特菈莉:
嗯…收下就好了。
派蒙:
嘿嘿,那我們不客氣啦。
卡齊娜:
喂,你們在這裡啊!不好了,不好了,深淵又來了!
卡齊娜:
魔物的數量很多,到處都是,現在非常需要有人幫忙!
希諾寧:
怎麼會這樣,又來了?這才剛解決了一次沒多久啊?
派蒙:
沒時間閒聊了,我們快去吧!
深淵魔物侵入納塔,一場規模巨大的戰爭已然拉開了帷幕…
與瑪薇卡交談,瞭解戰況
瑪薇卡:
我知道了,那這兩個地方我會調度人手去幫忙。這裡太危險了,我去。
瑪薇卡:
至於剩下的位置,都比較偏遠、人煙稀少,讓戰士們都先回來吧。注意,不要在撤退的時候受傷。
通皮斯: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和夥伴們去傳達。
希諾寧:
我們來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深淵又冒出來了嗎?
瑪薇卡:
嗯,情況不樂觀,之前深淵魔物還只是零星出現,部署在各處的隊伍還有能力處理,但現在魔物更多,頻率也更高了。
希諾寧:
範圍呢?分布在什麼地方?
瑪薇卡:
納塔全境。不只是競技場附近,就連遙遠的沃陸之邦也傳來了被襲擊的消息。
茜特菈莉:
這難道也是某種預兆嗎?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
瑪薇卡:
很可能馬上就沒辦法應對了。我明白這點,我認為深淵現在很急躁,因為它也知道六位英雄現在只剩一人缺席。
瑪薇卡:
我現在並沒有與之一戰的力量,這是它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派蒙:
所以說…現在只能靠我們硬撐了是嗎?
瑪薇卡:
會是一場持久戰,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平民的安全,以及戰力的保留。
瑪薇卡:
現在有很多戰士已經前往野外各處,解救被困在那裡的商隊和冒險者,但人手依然遠遠不夠。
卡齊娜:
那就交給我們吧,我們現在都可以行動。
瑪薇卡:
拜託了,希諾寧和卡齊娜去支援回聲之子附近的營地。茜特菈莉的話,回煙謎主,那邊的人需要妳。
瑪薇卡:
煙謎主距離聖火競技場有一段路程,歐洛倫作為計畫中最重要的六人之一,會留在這裡。
茜特菈莉:
我知道了,那我馬上回去。
瑪薇卡:
這裡準備了熱氣球,可以把妳們送去目的地。
瑪薇卡:
在完成任務之後,請將現狀分享給奔波於各地的懸木人訊使,他們會將消息整合起來做成戰報。
瑪薇卡:
我會根據各地的即時資訊為妳們安排下一步行動的計畫。
希諾寧: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先走了。
卡齊娜:
妳們都要注意安全哦!
派蒙:
那我們呢?我們應該去什麼地方?
瑪薇卡:
根據訊使的情報,有一隊護送平民前往競技場的小隊被深淵魔物纏上,他們雖然有抵抗的能力,但撐不了太久。
瑪薇卡:
他們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旅行者:
放心。
瑪薇卡:
好,熱氣球就在那邊,快去吧。
與戰士交談
達爾戈:
謝謝你們趕來,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阿爾妲:
魔物太多了,幹掉一批又來一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險惡的情況。
派蒙:
沒關係,趕上了就好,你們快走吧。
阿爾妲:
嗯,我知道,但現在有點麻煩,在剛剛的戰鬥裡有好多人受了傷。
阿爾妲:
我們裝物資的車也被襲擊了,東西散得到處都是…
科科龐:
現在不是說這些東西的時候了吧?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阿爾妲:
我知道我知道,但那些都是醫療用品啊…如果競技場那邊有很多人需要該怎麼辦…
蓬普:
哦,在這裡,是他們!
蓬普:
原來危機已經被解決了啊,你們真是身手不凡,看來已經用不著我們支援了。
努斯妲:
這不是正好嗎?我們可以直接去下一個地方了。
派蒙:
還有其他地方需要救援?
蓬普:
是的,既然在這裡遇到了,我把現在的戰報交給你們吧。
蓬普:
現在懸木人的訊使奔走在納塔的每個地方,為大家傳遞最新的消息。
蓬普:
你們之後遇到了其他懸木人的訊使,都可以向他們瞭解現階段各地的情況。
派蒙:
謝謝,我們看看要去什麼地方。
努斯妲:
看你們實力很強的樣子,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們選個地方,剩下的就由我們去。
蓬普:
不過他們看起來也需要幫助,這些東西都很重要,怎麼辦呢?
阿爾妲:
沒關係,不能因為我們耽誤你們的救援行動。
達爾戈:
但在這裡逗留太久也有危險,剛剛的魔物不確定還會不會再襲來…
派蒙:
怎麼辦呢,旅行者,要不要再幫幫忙?
派蒙:
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聽你的!
查看地圖,選擇支援地點
阿奇亞庫:
呼,太感謝你們了,你們來得很及時。
瓦卡爾:
謝謝,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其他地方也有深淵出現嗎?
派蒙:
嗯,看起來是這樣。
瓦卡爾:
雖然火神大人已經通知我們要預防危險,做好遷移的準備,但誰知道會有這麼多深淵魔物。
瓦伊妲:
也幸虧你們行動及時,可是這一屋子的傷員要怎麼辦…
派蒙:
傷員?
阿奇亞庫:
這附近被深淵襲擊的人有很多,我們暫時都把他們集中到了這裡,現在很缺藥物,他們行動又不方便。
阿奇亞庫:
我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死守這裡只是坐以待斃,又不可能丟下他們不管,強行突圍。
瓦卡爾:
幸好你來了,你救了我們所有人。
旅行者:
趁現在快轉移到懸木人去吧。
阿奇亞庫:
嗯,現在的確是個好時機,魔物都被消滅了,暫時比較安全,我們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手護送傷員。
瓦伊妲:
但這肯定需要時間,還有很多行動不便的人,只能先留在這裡…
阿奇亞庫:
沒關係,等第一批人送到懸木人之後,我會叫來更多的支援,這樣大家就都能撤離了。
派蒙:
我們也幫助一下這裡的人,然後就去下個地方吧。
派蒙:
懸木人的訊使就在那邊,別忘了去更新情報。
阿希莉:
感謝你們的幫助,這裡的情況我已經更新了,我會把消息送回去。
阿希莉:
你們也要加油,現在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幫忙。
派蒙:
呼,你們安全了,沒事了哦,壞人都被消滅了。
派蒙:
快走吧,去找你們的夥伴。現在外面很危險,最好集合在一起活動哦。
旅行者:
牠們大概聽不懂吧。
派蒙:
那就…走,走,快走!走!
派蒙:
好像也沒反應…等等,那個地上是不是有東西?
派蒙:
我看看…這個不就是我們之前看過的懸木人戰報嗎?這些龍想保護的是這個嗎?
派蒙:
內容還滿新的,至少我們能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了。
派蒙:
有道理!不過,也可能是不小心掉了沒發現呢…
派蒙:
總之我們看到這個東西了,這下你們應該安心了吧?
派蒙:
好像還是沒反應呢…
派蒙:
我們是直接根據戰報去下個地方,還是繼續在周圍看看呢?
查看地圖,選擇支援地點
奇馬利:
謝謝你們能來,我們終於有時間喘口氣了。
旅行者:
回聲之子的情況怎麼樣?
奇馬利:
目前還比較安全,我們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發揮緩衝的作用。
派蒙:
但是那些突然出現的魔物要怎麼辦?
奇馬利:
哦,就經驗來看,深淵的魔物會被有生命的物體,以及正在發生的爭鬥吸引。
奇馬利:
所以我們刻意把戰線設立在和部族有一定距離的地方,也是為了不要讓戰鬥波及到更多普通人。
奇馬利:
啊,你們看,訊使來了。
派蒙:
正好,我們需要下一步的情報。
奇馬利:
嗯,我們會堅守在這裡,繼續履行我們的職責。
奇馬利:
只是…剛剛才結束戰鬥,需要處理的事很多,可是我們非常缺人手。
奇馬利:
如果你們不急的話,能不能夠幫幫忙呢?
派蒙:
知道了,這個就讓他來決定吧。
烏蘭塔: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納塔各處的人都在往競技場遷移,但是這也已經被深淵魔物盯上了。
烏蘭塔:
如果你們還有餘力,希望也可以回去支援一下。
斯塔杜欣:
謝謝你們出手相助。
旅行者:
你們是「隊長」的部下嗎?
斯塔杜欣:
是的,事出突然,「隊長」大人命令我們接受這片土地的神明——也就是火神的調度。
斯塔杜欣: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這個決定,但「隊長」大人的命令高於一切。
卡馬加:
要是沒有他們,我們早就完蛋了…
派蒙:
那…照理來說還是要謝謝你們…唔…好不習慣。
古塞尼科夫:
同感。
斯塔杜欣:
你們之後要去哪裡,是去流泉之眾嗎?
卡馬加:
原計畫是這樣,但現在我也不知道那裡是不是安全。
斯塔杜欣:
建議往競技場的方向走,我猜接下來戰鬥力也會聚集到那個方向,會比部族裡更安全。
斯塔杜欣:
等我們處理完周圍的魔物,可以安排人手把你們送過去。
卡馬加:
那、那太感謝你們了。
派蒙:
多了一些幫手,總歸也是好事吧。
斯塔杜欣:
現在四處的人都在往競技場聚集,那裡的防守顯得尤為重要,絕不能有閃失。
斯塔杜欣:
如果你們的任務都完成了,也回去支援一下吧。
旅行者:
感謝你的情報。
斯塔杜欣:
…果然我也不是很習慣,但現在只能接受這個情況了。
與基尼奇交談
派蒙:
嗚哇!這不是基尼奇嗎?
基尼奇:
訊使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回來看看。有你們在,看來不需要我了。
派蒙:
是啊,就感覺人不夠用,到處都有危險,去完這裡就要去那裡…
派蒙:
我不是在抱怨,只是很著急,接下來會不會更糟啊…
阿喬:
哼哼,弱小的蟲豸才會心存僥倖,想想妳那愚蠢的提問,妳明明知道答案,只是不想面對而已!
派蒙:
你、你給我閉嘴!
基尼奇:
唉…這可能是為數不多我沒辦法反駁阿喬的時候,恐怕現狀會繼續惡化下去。
基尼奇:
不過從積極的角度去想,我們已經聚集了很多在野外活動的平民,確保了他們的安全。
基尼奇:
懸木人將會集結起來進行第二波全境巡查,只要我們不分散戰鬥力量,深淵也沒有那麼可怕。
阿喬:
是啊,根本無需戰戰兢兢,被源源不斷的魔物嚇得瑟瑟發抖,因為妳怕也得打,不怕也得打!
旅行者:
瑪薇卡現在在哪裡?
基尼奇:
她帶了幾個精銳的戰士去了礦洞裡,救出了很多被困在下面的回聲之子的人,剛剛才回來。
基尼奇:
上有魔物,下有岩漿,環境十分險惡,要是以前的火神大人也就算了,她現在只是擁有神之眼的普通戰士,我本來還擔心她。
阿喬:
從結果上來看,真是多餘中的多餘,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不講道理,哼,不愧是最強的戰士啊。
派蒙:
的確,她之前滿有自信的,說當火神的前提就是要用力量決出勝負。
基尼奇:
多虧有她,那些地勢險惡的地方不需要調度大量的人手去支援,節約了相當多的戰力。
阿喬:
好了好了,聽得我都煩了,你們到底還要不要休息?不休息就趕緊出發!
基尼奇:
也是,喘口氣吧。維持好自己的狀態才有能力救更多的人。
派蒙:
那我們也休息一下,看看這附近的人有沒有什麼需要吧?
旅行者:
雖說是休息,也不想浪費時間。
派蒙:
嘿嘿,你和我想的一樣。
與基尼奇交談
拉曼:
哦,原來是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
基尼奇:
你們居然認識?
派蒙:
嗯,當時他在野外受傷了,有龍保護了他,把他送去了安全的地方。呃…你的傷已經沒問題了嗎?
拉曼:
哈哈,我真是運氣好,醫生說需要休養,但都是外傷不用擔心惡化。既然這樣,我想試試我還撐不撐得住。
拉曼:
唉…但好像比想像中痛很多,剛出來就不行了,我送完這份戰報,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基尼奇:
這樣做才是最理智的,不要在傷病的問題上冒險。
派蒙:
嗚哇,怎麼回事!
旅行者:
是「深淵界門」!
阿喬:
搗蛋鬼又來了,真是沒完沒了啊。
基尼奇:
居然出現在這種地方,我們必須趕緊解決。
基尼奇:
嗯,情況還是不太好,你們也看看吧。
基尼奇:
這麼看的話,我們所在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通往競技場的大橋也非常不可靠。
派蒙:
嗚哇,怎麼回事!
旅行者:
是「深淵界門」!
阿喬:
搗蛋鬼又來了,真是沒完沒了啊。
基尼奇:
居然出現在這種地方,我們必須趕緊解決。
與基尼奇交談
movie
深淵發動全面入侵,大地和天空都被染黑,無數的魔物出現在戰場上,你們齊心協力全力應戰。
聖火競技場上,火神發動神之心的力量重新點燃聖火,暫時遏制住深淵的侵略。
派蒙:
那、那是什麼…
阿喬:
恐懼和毀滅凝聚成實體,這團漆黑的災厄終於打算把你們一口吃掉了!
派蒙:
還在幸災樂禍!難道你不會被吃掉嗎?
基尼奇:
難道那個就是深淵力量的源頭?
基尼奇:
我要趕緊去看看怎麼回事,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基尼奇:
你們快去戰報上提到的地方,這傢伙出現之後,情況一定會惡化得非常快,沒有時間了!
旅行者:
知道了。
派蒙:
平時沒什麼情緒起伏的基尼奇都緊張到這種程度…
派蒙:
我們快走吧,旅行者,災難真的發生了。
深淵之力的真主終於出現,大地侵蝕加劇、魔物愈加狂躁,這宛如末日般的場景,令人陷入不知所措的絕望之中…
查看地圖,選擇支援地點
派蒙:
這邊,這邊,快!
派蒙:
醒醒,喂,醒醒啊!
派蒙:
嗚哇——
旅行者:
都死了。
派蒙:
怎、怎麼會…我們來晚了?
歐莎薇:
嗚哇,不要…不要過來!
伊約芭:
冷靜一點,不是魔物,好像是有人來了。
伊約芭:
謝謝你們…
派蒙: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約芭:
我們被深淵魔物困住了,好在這些愚人眾的士兵救了我們,我們開始陸續疏散。
伊約芭:
可是競技場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那個大傢伙出現之後,瞬間就出現了好多好多深淵魔物。
伊約芭:
一下子就擋不住了,最後他把我們藏了起來…
歐莎薇:
嗚,嗚嗚…
旅行者: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派蒙:
對,去競技場,我們送妳們回去。
伊約芭:
謝謝,救命之恩,永世難忘。
派蒙:
……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嗯?
旅行者:
這不是災難…
旅行者:
這是戰爭。
派蒙:
啊,我知道…只是我還需要時間接受…
派蒙:
先不管這個了,把她們送回競技場再說。
派蒙:
如果能更新情報最好,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派蒙:
這邊,這邊,快!
派蒙:
喂,醒醒,你也醒醒!
哈隆加:
牠們都死了。
派蒙:
怎、怎麼會…我們來晚了?
哈隆加:
我們正在帶領龍夥伴一起前往競技場,結果那個黑色的東西突然冒出來,接著深淵魔物就出現,變成了龍的樣子。
哈隆加:
牠們為了保護我們拼盡了全力,但是…但是…
旅行者: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派蒙:
對,去競技場,我們送你們回去。
哈隆加:
只能這樣了…謝謝你們。
哈隆加: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願大靈永遠保佑你們的靈魂…
派蒙:
……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嗯?
旅行者:
這不是災難…
旅行者:
這是戰爭。
派蒙:
啊,我知道…只是我還需要時間接受…
派蒙:
先不管這個了,把他們送回競技場再說。
派蒙:
如果能更新情報最好,如果沒有的話…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與競技場的訊使交流
莉烏婭:
需要更新戰報嗎?雖然我這裡消息不多,能返回這裡的訊使越來越少了。
莉烏婭:
據我所知,懸木人附近的哨站在撤離途中受到了大規模的襲擊。
莉烏婭:
如果有時間的話,請盡快去看看。
拉曼:
是你們啊,我們又見面了。
拉曼:
太可惜了,我這傷還是不能小看。若不是行動太不方便,我肯定會在最前線為你們傳達關鍵的情報。
派蒙: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拉曼:
唉…回來的訊使越來越少,消息也越來越慢,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拉曼:
我先把現有的情報分享給你們吧。之後我會想辦法找人,直接把情報送去你在的地方。
拉曼:
但…我不敢保證,因為現在人手真的太缺了。
拉曼:
你真是太可靠了,簡直就是英雄。
尋找倖存者
庫納克:
別過來!
派蒙:
啊啊啊——
庫納克:
啊,你、你們是…外面的魔物呢?
旅行者:
被我們幹掉了。
利別科:
應該有很多很多,都被你們消滅了?
派蒙:
這裡的人呢?還有其他人嗎?
庫納克:
……
利別科:
……
庫納克:
保護我們的戰士都犧牲了,屋子裡的人不想坐以待斃,想找機會溜出去,但沒跑多遠就被魔物發現…
庫納克:
出不出去,結果好像都是一樣的。
利別科:
要是以前我一個人就能幹掉這種東西,咳咳,唉…
旅行者:
你們快走吧。
派蒙:
對,我們還有熱氣球,快用這個去競技場吧。
庫納克:
這…不是會耽誤你們的行動嗎?
吉恩布:
欸?這裡不是早就被魔物佔領了嗎?為什麼還有人留在這裡?!
吉恩布:
嗯,沒問題,交給我們吧!
庫納克:
……
吉恩布:
怎麼了?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庫納克:
我在想…如果早點站出來,不指望別人來保護我,而是我自己來保護我,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利別科:
現在應該也不晚吧?雖然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但拿槍的技術我還記得一些。
庫納克:
走吧,我會像他們一樣,戰鬥到最後一刻。
利別科:
再次謝謝你們的幫助,不用擔心我們。
派蒙:
好,你們路上一定一定要小心哦!我們在聖火競技場見!
庫納克:
嗯,競技場見!
阿奇亞庫:
是你們,你們來了…
旅行者:
其他人呢?
阿奇亞庫:
你們走了之後戰士們率領平民陸續疏散,但留守在這裡的…都死了,只剩我一個了。
阿奇亞庫:
已經沒救了,等下一波深淵魔物衝過來的時候,我也會死在這裡,屋子裡的人也是…
派蒙:
別灰心,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們來幫你想辦法!
阿奇亞庫:
剩下的人沒有作戰經驗,有老人、有傷員、有孩子,怎麼辦?哪裡有什麼辦法…
庫納克:
現在暫時沒有魔物了,對嗎?
阿奇亞庫:
快回屋子裡去,外面很危險。
庫納克:
我知道很危險,所以我才選擇出來。
利別科:
我們也是。
阿奇亞庫:
喂,你們想幹什麼…
庫納克:
能給我們一些裝備嗎?
庫納克:
雖然我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但至少我還年輕,我拿得動武器。
利別科:
在幾十年前,我也是一個參加過「歸火聖夜巡禮」的戰士,雖然從來沒打出過成績…
利別科:
但我拿槍的技術,身體應該還記得一些。
庫納克:
屋子裡還有幾個人願意加入我們,我說服了他們,不能讓部族的戰士白白為了我們流血。
庫納克:
不能讓英雄心灰意冷,也不能讓英雄孤軍奮戰。
阿奇亞庫:
可是…已經沒有多的裝備…
阿奇亞庫:
我明白了,請用吧。
阿奇亞庫:
這樣的話戰鬥力勉強夠用,雖然行進速度很慢,但也比困在這裡好。
阿奇亞庫:
那就拜託大家聽我指揮了。
庫納克:
是!
利別科:
知道了。
派蒙:
我們的熱氣球借給你們,你們用這個去競技場吧。
利別科:
沒關係,這個熱氣球可以用來救更多的人。我們拿起武器,就是為了不拖慢英雄的腳步。
派蒙:
那、那…我們來的路上魔物還不多,你們可以走那邊!
阿奇亞庫:
謝謝你們,幫大忙了。
阿奇亞庫:
雖然戰友的犧牲讓我很痛心,但正因如此我才應該活下去。
庫納克:
我們都還不想認輸。
旅行者:
一定要小心。
阿奇亞庫:
嗯,再次感謝你們,快去別的地方救人吧。
查看地圖,選擇支援地點
派蒙:
最後,只有你活下來了啊…
派蒙:
乖,乖,別害怕了哦。競技場在那個方向,那裡是安全的,快去吧。
派蒙:
我知道你很難過…我知道的,但是…快走吧。
派蒙:
……
旅行者:
別太傷心。
派蒙:
嗯,還不是時候,我知道。
派蒙:
從競技場拿到的情報說回聲之子附近的營地也需要支援,我們快去吧。
派蒙:
沒有了,已經沒有了…
派蒙:
從競技場拿到的情報說回聲之子附近的營地也需要支援,我們快去吧。
與駐守的戰士交談
奇馬利:
非常感謝你們伸出援手,攻勢一波強過一波,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奇馬利:
就現在殘存的戰鬥力來看,我覺得已經不得不放棄這個營地了。
派蒙:
是啊,大家最好可以聚在一起。
奇馬利:
雖然為時已晚,但我現在開始疏散——剩下的人,集合!
奇馬利:
如果想要參與戰鬥,那去回聲之子更近,如果想要離開,那就一邊戰鬥一邊往競技場的方向出發。
奇馬利: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會放棄這個營地,你們可以選擇是去是留。
奇馬利:
我們能提供給回聲之子的支援很有限,我也不指望我們能幫上什麼忙,所以你們自己權衡吧。
奇馬利:
那麼想要留下來繼續參與戰鬥的,請表達你們的意志。
奇馬利:
我話都說這麼直白了…
雅蕾希:
都打到這個分上了,誰還願意放棄啊?沒有人想這樣輸掉吧?
阿卡馬:
就算是為了已經犧牲的人,我也不可能再退任何一步。
奇馬利:
我明白了…
奇馬利:
「為了納塔。」
雅蕾希:
「為了納塔!」
奇馬利:
雖然我們幾個人的聲音不算響亮,但氣勢可不弱,我們會去回聲之子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派蒙:
嗯…你們千萬注意安全。
奇馬利:
放心吧,我們會把這當成「巡夜者戰爭」,把深淵全都趕出去的。
旅行者:
那個是什麼?
派蒙:
嗯?
派蒙:
那個壞傢伙,怎麼又扔髒東西下來了!
奇馬利:
那好像是流泉之眾的方向,據我所知那邊因為經受了一次深淵入侵,所以防守力量相對薄弱一些。
派蒙:
我們過去吧,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奇馬利:
很慚愧,兩次都需要你們幫忙解圍。
奇馬利:
幸好你們上次幫我們做了很多事,在那個大東西突然出現之後,我們還有辦法抵擋深淵魔物。
奇馬利:
但就現在的形勢來說,我覺得已經不得不放棄這個營地了。
派蒙:
是啊,大家最好可以聚在一起。
奇馬利:
那我就著手開始疏散吧。本來這裡就有一部分志工,我需要詢問他們現在的想法。
奇馬利:
如果想要參與戰鬥,那去回聲之子更近,如果想要離開,那就一邊戰鬥一邊往競技場的方向出發。
奇馬利: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會放棄這個營地,你們可以選擇是去是留。
奇馬利:
目前回聲之子的守備力量還算充足,請認真權衡眼前的風險還有家人的安全,再做打算。
奇馬利:
那麼想要留下來繼續參與戰鬥的,請表達你們的意志。
奇馬利:
我應該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對吧?
雅蕾希:
如果納塔即將毀滅,那又有什麼地方能稱之為「家」呢?
阿卡馬:
我們所想要的一切,都要靠自我的力量去爭取,沒有人願意坐享其成,更何況是用鮮血換來的結果。
奇馬利:
我明白了…
奇馬利:
「為了納塔。」
雅蕾希:
「為了納塔!」
奇馬利:
那正如你們所見,我們全員會前往回聲之子,幫助那裡的駐防力量。
派蒙:
好啊,看你們氣勢這麼強,我也安心了一些。不過也千萬要小心哦!
奇馬利:
放心吧,我們會把這當成「巡夜者戰爭」,把深淵全都趕出去的。
旅行者:
那個是什麼?
派蒙:
嗯?
派蒙:
那個壞傢伙,怎麼又扔髒東西下來了!
奇馬利:
那好像是流泉之眾的方向,據我所知那邊因為經受了一次深淵入侵,所以防守力量相對薄弱一些。
派蒙:
我們過去吧,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搜尋倖存者或有價值的資訊
派蒙:
只剩下了一份戰報,上面標記了好多髒東西掉下來的地方。
派蒙:
唉…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拿到這種東西了,代表懸木人訊使的活動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派蒙:
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是去下個地點看看。
派蒙:
就算找不到倖存者,說不定…說不定那邊的髒東西沒有這個這麼硬呢?對吧?
與此地的人交談
派蒙:
快走,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派蒙:
果然,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打都打不動!
馬茲拉:
要是普通的深淵界門,還能靠擁有神之眼的人去解決,但這個東西我們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
馬茲拉:
彷彿那就是天上那個大傢伙身體的一部分…
馬茲拉:
這個東西似乎有催生深淵界門的能力,深淵魔物也由此源源不斷地湧出,我們沒辦法與之抗衡。
涅蘭:
和防守與爭奪相比,眼下撤退才是最好的選擇。
涅蘭:
競技場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那裡有聖火,看起來深淵力量的源頭還是畏懼聖火的。
涅蘭:
火神大人會守住那裡,只要她還在,我們就還有希望。
派蒙:
欸,這是?
馬茲拉:
水,還有一些小甜點,看你們兩個臉色不好,也有點氣喘吁吁的,已經跑了很多地方了吧?
馬茲拉:
我們戰鬥力還算充足,也到了需要停下來休息的時間,你們要不要也坐一坐?
派蒙:
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一直在戰鬥,你肯定也有點累了吧?
旅行者:
我還有很擔心的事。
派蒙:
嗯,怎麼了?
派蒙:
啊,有道理啊,我們必須去告訴他們。
派蒙:
那、那你來決定吧,如果你要現在出發,我就跟你一起走!
前往「回聲之子」部族營地
希諾寧:
是你們,現在情況不妙,天上掉下來一種處理不掉的東西。
旅行者:
我們也遇到了。
卡齊娜:
帕加爾叔叔當機立斷要求所有人撤離,我和希諾寧留下來殿後了。
派蒙:
幸好有妳們,不然我們兩個可能真的來不及了。
希諾寧:
卡齊娜,我和他留下來解決剩下的魔物,還有深淵界門,妳快去跟上大部隊吧,不要讓妳的爸爸媽媽擔心。
卡齊娜:
知道了,那邊也很缺人手,那我馬上趕過去。
派蒙:
路上小心啊,卡齊娜!
希諾寧:
上吧,速戰速決。
疏散完畢,準備撤離
希諾寧:
嗯…嗯,人都到齊了,看來沒有更多的受害者,還好還好,等下我們就一起撤離。
希諾寧:
辛苦你們了,外面的情況應該很糟吧?
旅行者:
糟透了。
希諾寧:
我也看到了很多難以忘卻的景象,難道這就是納塔人不得不面對的宿命嗎…
希諾寧:
我沒有經歷過深淵的大規模襲擊,還以為天空被染黑只是故事裡一種誇張的描述。
希諾寧:
瑪薇卡曾經見過這些景象,所以她比我們任何人都知道深淵入侵將會帶來怎樣的恐懼與絕望。
派蒙:
是啊,但她依舊勇於直面這件事…
希諾寧:
我們不得不放棄家園,追尋最後一絲生存的曙光,或許我們只能在夢中見到明日的黎明。
希諾寧:
可是只要還有希望,我就不想放棄。
旅行者:
我也是。
希諾寧:
快走吧,我們去追已經離開的隊伍。
與先行撤離的隊伍會合
卡齊娜: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卡齊娜:
剛剛基尼奇哥哥來過了,有個很壞的消息——那個無法破壞的深淵物體,被扔到了每個部族的附近。
卡齊娜:
不僅是回聲之子,就連最遠的沃陸之邦都有。
卡齊娜:
影響最大的地方是花羽會,聽說那邊已經一片狼藉了。
派蒙:
什麼…那是恰斯卡的部族吧?我記得她說要帶葵可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卡齊娜:
基尼奇哥哥連氣都沒得喘就往競技場跑,他說要召集人手去支援,但是…
帕加爾:
現在全都自身難保,哪裡有人手?再這樣下去,連競技場都不一定守得住。
帕加爾:
所有人都往競技場聚攏,那深淵魔物也會往那邊聚攏,最終會演化成一場大戰。
帕加爾:
幸好最近老毛病沒犯,我還能上去打兩下。
希諾寧:
根本的問題是深淵的本尊已經展現實體,而我們沒有與之對等的力量。
希諾寧:
我不認為納塔人的勇氣會輸給絕望,但…生命有時候比意志更加脆弱。
派蒙:
旅行者,你不會是在想…
旅行者:
我們去花羽會。
派蒙:
我就知道,雖然我已經有點飛不動了。但是,走吧!你去哪我就去哪!
派蒙:
嗯,那回聲之子的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去花羽會!
卡齊娜:
喂,你、你們太勉強了!
派蒙:
這種時候不勉強,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與恰斯卡交談
葵可:
呃…啊啊…
派蒙:
她、她怎麼了?身上全都是深淵力量!
旅行者:
我現在就幫她。
恰斯卡:
拜託了,拜託了…
恰斯卡:
怎麼樣,葵可,稍微舒服一點了嗎?
派蒙:
葵可、葵可?
葵可:
姐姐…我曾經覺得,爸爸和媽媽收養了一個大麻煩…
葵可:
雖然我年齡更小,是家裡的妹妹,但我必須幫他們的忙,讓妳早日擺脫折磨妳的深淵力量…
葵可:
我…可能是太自大了吧,明明我們都是一樣的…
恰斯卡:
停,葵可,妳現在少說一點話,馬上就到競技場了,我背妳過去。
恰斯卡:
深淵的汙染已經不在了,好好休養,妳會好起來的。
葵可:
姐姐,我總是在勸妳…跑慢一點啊、跑慢一點啊…
葵可:
不想看到妳出事,不想看到妳惹更多的麻煩…
葵可:
我以為是我太擔心妳,現在看來…是我還不夠理解妳…
葵可:
妳能在深淵的汙染下活下來是一種奇蹟,但也讓妳永遠無法平靜…
葵可:
我們能成為家人也是一種奇蹟,而我對妳的擔心,也會讓妳永遠無法平靜吧。
恰斯卡:
不不不,沒有的事,怎麼可能呢?
恰斯卡:
妳對我的愛、爸爸媽媽對我的愛,我都非常理解,我很對不起你們,我真的很想和你們好好相處。
恰斯卡:
我還需要時間,我會找到最恰當的方式,對不起,妳不要說這樣的話…
葵可:
姐姐妳不用道歉,妳沒有做錯…或者說沒有人做錯,但只是恰巧導致了不好的結果…
葵可:
我想明白了,所以這次我不勸妳了,姐姐…
葵可:
往前跑吧。
葵可:
越快越好、越高越好,像最強壯的絨翼龍、像最勇猛的花羽會戰士…
葵可:
那就是妳最令我驕傲的樣子。
葵可:
……
恰斯卡:
葵可、葵可!
派蒙:
葵可?
旅行者:
……
恰斯卡:
呃…呃呃啊…
派蒙:
恰斯卡這是?!
恰斯卡:
……
派蒙:
到底是怎麼了?
派蒙:
剛剛突然有很像深淵力量的東西冒出來,但又瞬間消失了,難道這是因為…
旅行者:
恰斯卡把影響壓下去了。
派蒙:
我還記得葵可以前說恰斯卡需要定期釋放壓力,不然很容易失控,但這時候她居然控制住了。
旅行者:
這是葵可最希望看到的吧。
派蒙:
要是能再快一點就好了,你這麼厲害,深淵的汙染根本不在話下。
派蒙:
早點淨化的話,她的傷也不至於…不至於…
派蒙:
欸,這、這是…
孟尼力克:
生命並不公平,她自幼便背負諸多不幸,每向前一步都是折磨。或許向痛苦妥協才是更好的選擇…
孟尼力克:
但她仍在路上,她仍然抱有疑問——在這重重痛苦織成的雲層之上,究竟還存在什麼?
孟尼力克:
或許存在最閃耀的太陽,也可能是一片漆黑,但為了去確認這件事,她還是會展翅高飛——這便是生命的意義。
旅行者:
你是五百年前的…
孟尼力克:
「我將一生的苦難留作墓誌銘。」
孟尼力克:
「紀念我曾擁有過它們。」
孟尼力克:
「也紀念我『超越』了它們。」
恰斯卡:
……
派蒙:
……
恰斯卡:
把葵可送去安全的地方吧。
和恰斯卡一同將葵可送回競技場
恰斯卡:
葵可她…暫時拜託妳們…
恰斯卡: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科米娜:
好的,感謝她為我們做的一切。
瑪薇卡:
感謝她為我們做的一切。
瑪薇卡:
抱歉,恰斯卡。
恰斯卡:
沒關係,正在經歷這種痛苦的不只有我。
恰斯卡:
葵可她想要成為英雄,她也永遠會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恰斯卡:
為了不辜負她的期望,也不辜負她的犧牲,我們抓緊時間吧,火神大人。
瑪薇卡:
嗯。
瑪薇卡:
去終結這場戰爭。
前往競技場中央,見證英雄齊聚
瑪薇卡:
準備好了嗎,各位?
瑪薇卡:
我們正在面對的是一場殘酷的戰爭,請將必勝的意志傳遞給我。
瑪薇卡:
為了不再有人死亡,為了不再有人為之痛苦。
瑪拉妮:
「在鮮血流盡之前,請用燧石劃過刀鋒,留下一盞小小的燈。」
瑪拉妮:
「這樣火焰便與整個納塔的目光連接在了一起。」
瑪拉妮:
「即便永世的漆黑也無法將你我分離。」
希諾寧:
「鑲泥的燧石,迴響的嵴鋒。」
希諾寧:
「拱聚、彌散,餘燼後再生滅。」
希諾寧:
「為誕出的新焰,掀示黎明的一方。」
伊安珊:
「勇者登上火山摘取太陽。」
伊安珊:
「烈焰為她加冕,光芒耀眼如璀璨星河。」
伊安珊:
「引我走出最初一步。」
歐洛倫:
「全視者正為預見到自我的死亡而歡宴。」
歐洛倫:
「讓我們舉起肉骨與酒杯,為全力以赴的英雄唱最後一曲。」
歐洛倫:
「慶賀他的如願以償。」
基尼奇:
「柴火的往日,烈焰的今時,皆為永不回頭的生命。」
基尼奇:
「所行一切,火必將審問。」
恰斯卡:
「我將一生的苦難留作墓誌銘。」
恰斯卡:
「紀念我曾擁有過它們,也紀念我『超越』了它們。」
瑪薇卡:
穿越時空的英雄們,機會終於到來。
movie
六位英雄齊聚聖火競技場的中心召喚出過去的英雄,一同解放神座中的力量。隨後光芒包圍火神,火神升空對抗深淵,並以還魂詩庇護所有的生命。
與朋友們交談
瑪拉妮:
原來是這麼強大的力量,把我嚇了一跳。
歐洛倫:
也就是說,接下來戰士們都可以透過這裡的聖火重生。
恰斯卡:
嗯,不會再有犧牲者了。
伊安珊:
該去把敵人清除乾淨了。
希諾寧:
也要把失去的土地全部奪回來。
基尼奇:
以此紀念所有對納塔做出貢獻的人們。
基尼奇:
走吧,大家。
派蒙:
我、我們也去。
恰斯卡:
派蒙、旅行者。
恰斯卡:
之前謝謝你們能趕來,否則…葵可沒有機會把最後的話告訴我…
恰斯卡:
如果我真的在野外失控,恐怕就沒有現在反攻的機會了。
派蒙:
不用說這些,我們更擔心的是妳已經好一點了嗎?
恰斯卡:
那不太可能,但先放在一邊吧。我會履行「武卡」的意志。
恰斯卡:
我身上的矛盾與苦難都只是對我的考驗,考驗終究會轉化為我的力量。
恰斯卡:
這樣我就能成為葵可心目中,最令她驕傲的那副樣子。
旅行者:
一定可以的。
派蒙:
那我們走吧,把黑漆漆的傢伙打得落花流水!讓它知道人類也不是好惹的!
六位英雄齊聚,瑪薇卡喚醒神座中的力量,為納塔眾人吹響「狩夜者戰爭」的號角——是時候清算深淵了!
與夥伴共享戰場情報
希諾寧:
回聲之子這裡的魔物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卡齊娜:
我去幹掉了深淵瘤石!
瑪拉妮:
流泉之眾也搞定了,一次了事!
茜特菈莉:
煙謎主的危險也解除了,需要去花羽會幫忙嗎?
歐洛倫:
那邊的情況好像滿嚴重的,我已經在路上了。
恰斯卡:
用不著,已經處理完了。
派蒙:
這麼快?!妳剛剛還在競技場啊!
恰斯卡:
想找人揍一頓,妳知道我忍了多久?
派蒙:
好、好吧…
瑪拉妮:
伊安珊,沃陸之邦怎麼辦?妳家離競技場那麼遠。
伊安珊:
哦,這個不用擔心,剛剛瓦雷莎和我通信了,那邊也解決了。
基尼奇:
看來全都沒事了呢,深淵似乎也示弱了。
派蒙:
對啊,這傢伙就知道用數量優勢,和還魂詩比比,看看誰人更多吧!
基尼奇:
等等,深淵好像集結了一批魔物,往競技場的方向衝了。
基尼奇:
看來它也意識到還魂詩是最大的麻煩,想要去破壞聖火。
瑪拉妮:
怎麼可能讓它得逞,朋友們,競技場集合!
希諾寧:
我看到有新的深淵瘤石砸下來,都在競技場附近,我們還是分頭去擊破吧。
希諾寧:
對了,還需要有人去守住大門。
旅行者:
交給我吧。
瑪拉妮:
好的,這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守住大門,抵禦最後的攻勢
movie
眾人奮勇戰鬥,深淵的入侵已是強弩之末。火神匯聚全力向最後的深淵力量發起猛攻,火光貫穿古斯托特,將天幕也一併擊穿。天空恢復原本的顏色,眾人從驚訝到歡呼,戰場響起了慶祝勝利的號角與鼓聲。
被擊碎的深淵只是來自夜神之國的倒影,納塔的威脅仍未完全解決,我們還需要面對很多難題——悲傷、孤獨,以及死亡…
參加戰後的宴會
瑪薇卡:
各位,我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紀念這場偉大的勝利。
瑪薇卡:
它由我們每個人的雙手鑄就,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有資格為其驕傲。
瑪薇卡:
我們再次度過了一場巨大的劫難,拯救了我們所愛的故鄉!
阿斯麥隆:
哦哦!
瑪薇卡:
誠然,這場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深淵沒有被消滅,只是重新躲回了它的巢穴——比夜神之國更深的地方。
瑪薇卡:
但它錯估了納塔的戰鬥實力,發動這次戰爭也讓它元氣大傷,很長時間都無法威脅到納塔。
瑪薇卡:
稍加準備之後,我會發起最後的反攻,進入它的巢穴將其完全消滅。
阿斯麥隆:
居然是這樣…
貝雷哈努:
等等,火神大人的意思是…妳要一個人去?
瑪薇卡:
嗯,它的所在之處深淵力量非常強,普通人即使稍稍接觸也會瞬間斃命。
瑪薇卡:
我理解各位想要衝鋒陷陣,繼續發光發熱的意願,但還請稍安勿躁,我自會將捷報帶回。
阿斯麥隆:
總覺得,有種最後關頭幫不上忙的感覺…
瑪薇卡:
不必將這些事拆開看,諸位已經取得了一場重大勝利,今夜就讓我們盡情慶祝吧。
貝雷哈努:
也是,我們已經沒有生命威脅,可以正常過日子了,對吧?
阿斯麥隆:
那也滿好的,至少比到處都是魔物要好。
瑪薇卡:
當時機來臨,我會再次召集大家。
瑪薇卡:
同時,我們不能忘記在這場戰鬥中為了納塔所犧牲的戰士。
瑪薇卡:
徹底消滅深淵之後,我將會舉行莊嚴而盛大的葬禮。
瑪薇卡:
雖然古名不能記錄一個龐大的群體,但任何英雄的事蹟都不應該被納塔人遺忘。
希諾寧:
我提議,為犧牲者默哀。
基尼奇:
……
阿斯麥隆:
……
瑪薇卡:
另外,除了感謝每一位戰士之外,也要感謝來自「隊長」的特殊支援。
「隊長」:
謹代表我個人,為這片土地的勝利送上敬意。
瑪薇卡:
那麼,希望這場宴會能夠幫各位整理心情、重振精神,讓我們以後也能一如既往地同心戮力,勇往直前。
與瑪薇卡交談
瑪薇卡:
…啊,你們來了。
派蒙:
怎麼感覺妳沒有什麼精神,是累了嗎?
瑪薇卡:
應該是吧…在飛上天空之後,我能看到納塔全境的景象…也看到人們為了爭取勝利而做出的奉獻。
瑪薇卡:
能再快一點就好了——這樣他們就不會…葵可也不會…
瑪薇卡:
抱歉,這種場合不該說這些。嗯…還是果汁對嗎?
派蒙:
我要大杯!
旅行者:
至少能鬆口氣了。
瑪薇卡:
嗯,對我來說五百年前制定的計畫已經基本完成,現在只差最後一步。
瑪薇卡:
最後這一步便是和深淵的決戰,戰鬥對我來說是最熟悉的一件事,內心的壓力並沒有那麼大。
派蒙:
妳一拳打爆那個壞東西的樣子好帥!以後妳都會這麼強嗎?
瑪薇卡:
哦,那是神座激發了我所有的潛能,只有暫時的效果,如果一直維持我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瑪薇卡:
另外還魂詩的特殊效果也消失了,今後它還是只能作用在古名的持有者這個範圍內。
旅行者:
但暫時不會有「巡夜者戰爭」了吧?
瑪薇卡:
嗯,深淵元氣大傷,暫時不會再固定出現了。
瑪薇卡:
我也希望人們能享受這段時間的和平…嗯,應該說,不出意外的話會是永久的和平。
瑪薇卡:
持續千年與深淵的戰爭,應該在此刻劃上句號了。
瑪薇卡:
對了,有件事我滿好奇的。過去在其他國家,你總是處於故事的中心,與各式各樣的強敵交手。
瑪薇卡:
方才結束的戰爭,你也不知疲憊地在各處奔波…明明你只是一方旅人,為何總能滿腔熱血、捨生忘死?
瑪薇卡:
問心無愧…說得真好,這一路就應該瀟瀟灑灑,不留遺憾。
瑪薇卡:
總之,我想表達的是你擁有過人的天賦和正義的內心,我真的很希望能攜手與你走到最後,渡過這場浩劫…
瑪薇卡:
但我不希望讓你覺得我想要用你的善良與熱心裹挾你——畢竟決戰是件危險的事,而對你來說,接下來的旅途可能更重要。
瑪薇卡:
你們應該已經非常疲憊了,今天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麻煩你再來一趟話事處。
瑪薇卡:
我會講解最終決戰的事,希望在那時能得到你的答案。
去「話事處」找瑪薇卡
茜特菈莉:
喂,旅行者、派蒙,正好,我在到處找你們。
派蒙:
是茜特菈莉,妳怎麼來了?
茜特菈莉: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想了想必須要告訴你。
茜特菈莉向你講述了關於「死亡」的概念。
派蒙:
什麼…真的嗎?
旅行者:
瑪薇卡一定會死…
茜特菈莉:
既然已經使用「死之執政」的力量,納塔必須支付「死亡」作為代價,而只有瑪薇卡的死才有此等份量。
茜特菈莉:
我之前認為納塔人的奮戰能夠改變「死之執政」的意志,但是…
茜特菈莉:
經歷了這場大戰,納塔最大的威脅好像已經解除了,即便如此,這個「死亡」依然沒有絲毫的動搖。
茜特菈莉: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我想救她,但只有我是不夠的。
旅行者:
那我也會試試看。
茜特菈莉:
嗯,聽到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茜特菈莉:
感謝你願意挺身而出,你是特殊的存在,是最有可能對抗這種規則的人。
茜特菈莉:
對了,這件事請千萬不要告訴瑪薇卡本人。
茜特菈莉:
她應該明白使用神座力量的代價,但如果讓她察覺到其他人正在做什麼的話,可能反而會影響我們達成計畫。
派蒙:
嗯,沒問題。
茜特菈莉:
那總算是處理掉了最後一件急事,既然都來競技場了,我終於可以久違地喝一杯。
派蒙:
一、一杯嗎?
茜特菈莉:
放心,說一杯就一杯。
#繼續「{F#妳}{M#你}」的旅途
松伽塔:
好了,小丫頭,再糾纏下去叔叔就要認真了。
松伽塔:
我每天能遇到一百個說自己要當火神的孩子,我為什麼偏偏要教妳本事?
松伽塔:
唉,妳重複強調也沒用,以後的事誰知道呢?除非妳天賦異稟,能讓我刮目相看…
瑪薇卡:
「我能從這裡射中你家廚房的玉米片。」
松伽塔:
哈哈哈,有幾十公尺呢,別開玩笑——喂,妳真的要射啊?!
松伽塔:
還真的射中了…
松伽塔:
不簡單啊,懸木人的小姑娘,以後說不定真的能當火神呢。
#繼續「{F#妳}{M#你}」的旅途
布基納:
看到沒?先拿到古名的人是我!還是特別有名的「馬力卜」!
布基納:
妳現在求我的話,還來得及跟我組隊參加「歸火聖夜巡禮」,嘿嘿。
布基納:
不要嘴硬了,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麼不願意承認的?妳現在這個樣子,以後妳有了古名,我也不會為妳開心哦?
瑪薇卡:
「我也會有古名的,比你的更厲害。」
布基納:
好好好,什麼樣的古名在我們懸木人會比「馬力卜」還厲害呢?
布基納:
該不會是「基揚戈茲」吧?
#繼續「{F#妳}{M#你}」的旅途
萬傑魯:
真是盡興啊,好不容易在摔角的時候贏了妳一次。
萬傑魯:
再過幾天,妳就要正式成為火神了吧…要再像這樣摔角的話,恐怕就只能…
萬傑魯:
「火神大人,請問能和妳預約一天空閒的時間比試摔角嗎?」哈哈哈。
萬傑魯:
聽說當了火神的人會繼承聖火中的知識,性格也會有些變化,其實我有點擔心。
瑪薇卡:
「擔心摔角贏不了我嗎?」
萬傑魯:
怎麼可能是這種事!唉…我想多了,不就是當個神而已嗎?還能把我忘了?
萬傑魯:
來,再來!
#繼續「{F#妳}{M#你}」的旅途
若娜瓦:
敗者成為戰火的餘燼,而勝者重燃…
若娜瓦:
我應盡之事已經完成,規則寫入夜神的國度,這將幫助你們對抗深淵。
希巴拉克:
這還不夠。
希巴拉克:
它只能帶給人類勇氣,但不足以面對真正的災難。
希巴拉克:
你需要讓納塔人獨自承擔世界破碎的後果,還要拿出更多的誠意才行。
若娜瓦:
…你是我見過最貪婪,也最會談價錢的人類,連我的力量都想索取。
若娜瓦:
我代表的可是死亡,從死亡這裡獲得力量,你能承受對應的代價嗎?
希巴拉克:
我更需要力量,真正能承受這份力量的英雄,又何懼死亡?
若娜瓦:
只要是生命就會畏懼死亡,一旦能承受這份強大力量的人退縮了,就需要無數普通人的死亡代為支付這個代價。
若娜瓦:
這是「規則」。
希巴拉克:
不會向深淵屈服的國度,自然也不會向妳的規則屈服。
希巴拉克:
當文化不斷傳承、信仰逐漸累積,他們能夠達到連我都無法想像的高度。
若娜瓦:
好吧,我答應要幫你。但我只是影子,並不如你所想那般隨心所欲。
希巴拉克:
那妳有何打算?
若娜瓦:
幫我保密。
若娜瓦:
要是被追問,我就說…是狡猾的希巴拉克偷走了我的力量,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希巴拉克:
當然沒問題,謝謝妳的慷慨。
與瑪薇卡交談
瑪薇卡:
請進。
瑪薇卡:
邀請你們來,之前也提到了,想聊一聊關於接下來消滅深淵的事。
瑪薇卡:
對了,先問一下,古名的事情有進展嗎?
旅行者:
拿到了夜神的禮物。
瑪薇卡:
沒想到夜神會對你伸出援手…嗯,應該說也是對我伸出援手,真的很感謝她。
派蒙:
欸,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古名不是用在之前那場大戰裡的嗎?
旅行者:
她想讓我參與最後的決戰。
瑪薇卡:
沒錯,因為深淵盤踞在夜神之國的更深處,那裡早已被深淵力量完全侵蝕…
瑪薇卡:
如果不徹底解決它並修復地脈,納塔人依舊會生活在威脅中,昨日那樣的大戰說不定會再次上演。
瑪薇卡:
——這曾是納塔人註定的命運,我們幾千年都只能在漆黑的邊緣掙扎,從未得到過真正的「和平」。
瑪薇卡:
但這次,我想親手打碎這樣的宿命。
瑪薇卡:
我能藉助聖火保護自己,但除此之外,只有你能抵禦那裡的汙染。
瑪薇卡:
如果古名不能完成,就由我一個人去,但如果古名完成,還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旅行者:
還魂詩沒問題了嗎?
瑪薇卡:
不能說完全恢復了,畢竟夜神之國被深淵侵蝕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瑪薇卡:
但由於使用了神座的力量,夜神之國裡淤積的深淵力量消解了很多,同時你的古名很特殊,夜神會進行特別關照。
瑪薇卡:
結論就是說,就算還魂詩沒有完全恢復,我也能保證它在你的身上不出問題。
派蒙:
等等、等等,好像沒討論我的事,我呢?我要怎麼辦?
旅行者:
派蒙需要留下來。
派蒙:
欸?留下來…是我們要分開的意思嗎?
瑪薇卡:
深淵很狡猾,如果你們繼續保持共同行動,深淵一定會把妳視作第一目標,到時候很容易讓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
派蒙:
本來沒那麼擔心了,現在突然又特別特別擔心…
派蒙:
你、你沒了我能行嗎?!
派蒙:
好、好吧,那這件事我再想想,我不確定我能接受,但給我一點時間,我努力努力…
瑪薇卡:
非常感謝妳能理解。
瑪薇卡:
納塔的所有人都知道最終決戰的重要性,你會被人們感恩與銘記,直到遙遠的未來、歲月的終點。
瑪薇卡:
如果你們還有想問的,請儘管說。
離開「話事處」
瑪薇卡:
如果你們還有想問的,請儘管說。
瑪薇卡:
重建工作已經展開了,參與人數眾多,大家都很踴躍,想必再過不久,戰爭留下的傷痕就會淡去。
瑪薇卡:
相比這些,已逝之人無可挽回,還有很多人沉浸在傷痛之中,這是更難邁過的坎。
瑪薇卡:
太陽能重新升起,我們能再次建立起活下去的信心,每個人的貢獻都不應該被忘卻。
離開「話事處」
夜神:
與此地頗有淵源的異鄉人,你竟然會單獨來見我。
「隊長」:
火神瑪薇卡擊退深淵時使用的力量來源於「死之執政」。據我所知,「死之執政」一定會索求對等的代價,這是屬於她的規則。
夜神:
你是如何知道的?
夜神:
哦…原來如此,是「死之執政」讓你走上了這漫長的旅途。
「隊長」:
納塔還有最後一場決戰,而我也要面對最後一位強敵。
「隊長」:
——為了眾多無家可歸的靈魂、為了納塔的希望,我需要妳的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