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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六幕

睡前故事


积存已久的委托
你们来到须弥的冒险家协会,凯瑟琳小姐似乎有一份非常棘手的委托要交给你们…
前往须弥冒险家协会,与凯瑟琳对话
凯瑟琳:
哦?你们来了,我这里有份非你们不可的委托,正准备交给你们呢。
派蒙:
还有非我们不可的委托?唔…那怎么说也得是「魔神级」的委托了吧?
凯瑟琳:
呵呵…冒险家协会的委托并没有这种分类,这次的委托也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规模。
凯瑟琳:
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寻人」委托。
派蒙:
嗯?那为什么说…是非我们不可呢?
凯瑟琳:
前一阵子,我在清点所有积存委托的清单,偶然间注意到了它。
凯瑟琳:
看似普普通通,却有着连续十几次委托失败的记录,其中还不乏一些很有名望的冒险家。
凯瑟琳:
于是从冒险家协会信誉与须弥分会业绩的角度,我希望可以委托给近些年委托完成率最高的冒险家…
派蒙:
…那当然就是我们啦!
凯瑟琳:
呵呵,希望二位可以再尽力尝试一下。
凯瑟琳:
如果你们也做不到的话,我就准备联系委托人,协商取消委托的事宜了。
派蒙:
所以你快说说吧,这个委托究竟是要找谁,难点又在哪里?
凯瑟琳:
寻人委托是由维摩庄的村民们联合发布的,说有一位村民失踪了…
凯瑟琳:
不过…他们甚至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他的大致特征和样貌。
派蒙:
啊?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吗?
派蒙:
而且那么多冒险家最后都失败了,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或者说是…恶作剧之类的?
凯瑟琳:
这种可能性不大,过来发布委托的村民有好几个,看他们的神情和语气都十分恳切,不像是在开玩笑。
凯瑟琳:
更何况发布委托也是需要支付摩拉作为手续费的,这种恶作剧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旅行者:
确实有点蹊跷…
凯瑟琳:
总之,你们可以先到维摩庄问问看,虽然我这里也有一些资料,但还是直接从村民口中来获取信息更加稳妥,以防误导。
派蒙:
嗯,那走吧,旅行者,我都开始有些好奇了。
与巴兰对话
巴兰:
哟,你好,是想买点什么东西吗,我在这一带做生意…
派蒙:
不是不是,我们是专程过来的冒险家,刚刚在凯瑟琳那里接到了维摩庄的委托…
巴兰:
那件事啊,唉…也算是劳烦你们这些冒险家一趟一趟往这里跑了。
巴兰:
老实说,我们大家都不怎么抱希望了,每次都是有人信誓旦旦来帮忙找人,结果很快就铩羽而归。
巴兰:
各种线索我们都被问烦了,维摩庄周边也快被掘地三尺了,就是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派蒙:
那他到底叫什么?原本住在哪里?他的亲人们呢?
巴兰: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派蒙:
呃…就这么不耐烦吗?
巴兰:
啊…不好意思,我那不是不耐烦,而是依次回答了你的三个问题。
巴兰: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我们都对他印象很深的,都是在维摩庄过日子的人嘛,记忆里也一起做过很多事。
巴兰:
只是并不了解他的这些具体情况罢了,也可能以前知道,但现在没人记得了…
巴兰:
反正村里大家交换过情报,结论就是如此。
派蒙:
好吧,就当是这样吧…那么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巴兰:
他呀,印象里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非常热心肠,人又和善…
巴兰:
我这边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偶尔就和他聊聊天。有时候又看见他冒冒失失地给人家帮忙,哈哈…挺有意思的小伙子。
派蒙:
看起来你对他的评价还不错嘛,一聊起他,表情都不像之前那么愁眉苦脸了。
巴兰:
可不是嘛,大家应该都挺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一起到冒险家协会发委托找他。
巴兰:
像他这样单纯的年轻人不多见了,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呢,但愿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派蒙:
或许…只是偷偷搬走了之类的?
巴兰:
不会的,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不辞而别。就算如此,他搬家的事也不可能躲过我们维摩庄所有人的视线…
派蒙:
唔…好吧,谢谢你的情报,我们再到别处问问。
与阿玛兹亚对话
阿玛兹亚:
是客人吗?
派蒙:
你好,阿玛兹亚爷爷,我们是接到维摩庄的委托才过来的。
阿玛兹亚:
哦,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么大老远过来,那孩子的事儿就拜托你们了。
派蒙:
能多给我们讲一些失踪者的事情吗?
阿玛兹亚:
当然可以,只要能对你们有帮助。
阿玛兹亚:
我虽然眼睛不太好,但过去总是能听到他的声音,现在听不到了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阿玛兹亚:
他的父母好像都不在维摩庄,但那孩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孤单,还总是愿意做那个陪伴他人的人。
阿玛兹亚:
他经常去孤寡老人家里做客,也喜欢带着村里的孤儿一起玩。
阿玛兹亚:
不管谁遇到了伤心的事,他都乐意听人家倾诉,又总是很会安慰人。
阿玛兹亚:
身为村长,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他。从精神上帮助那些身处困难的人,本应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派蒙:
难怪他失踪了以后,你们那么着急,原来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好人呀。
派蒙:
可是…关于他的名字、住所、家庭情况之类的,村长你也完全没有线索是吗?
阿玛兹亚:
唉…这也是让我十分惭愧的事,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记得的,或许是我真的年纪大了…这些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派蒙:
啊…没关系的,不用强求,我们会想想办法…
派蒙:
旅行者,你现在怎么看?
派蒙: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再怎么说,他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也太奇怪了…
派蒙:
住所和家人也都没有相关线索,这个人简直就像从现实里被抹去了一样。
派蒙:
唔…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不是「被抹去」,而是从来都「不存在」?
派蒙:
等等,这对我来说有点难理解…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人…
旅行者:
(会不会和大慈树王那时候一样,出现了群体性的记忆变动…?)
???:
你们是…刚到维摩庄的冒险家?是接到委托才来的吗?
派蒙:
啊,没错没错,我们正在调查失踪者的事…
???:
太好了,谢谢你们还没有放弃,我一直都担心冒险家协会要把我们的委托撤掉了…
阿托莎:
我叫阿托莎,也住在维摩庄。请你们一定要再努力试试看,拜托了…
派蒙:
这位小姐你不要着急,你和失踪者很熟吗?有没有可以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呀?
阿托莎:
线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线索,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前往阿托莎所指引的地方
派蒙:
就是这里吗?这棵树下?
阿托莎:
嗯,看似平平无奇,但对我来说又充满回忆的地方…
阿托莎:
我们曾经会坐在这棵树下聊天,看着天空中的云朵,感受风的方向,一坐就是很久很久。
阿托莎:
我是在森林里被巡林员发现,后来被维摩庄收养的孩子。
阿托莎:
尽管大家对我很好,每天也过得很热闹,但曾经的我还是会感觉到孤独…
派蒙:
孤独?
阿托莎:
唔…怎么说呢,有些心事不管是开心也好,伤心也罢,总是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倾诉…
阿托莎: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有些时候敞开心扉或许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阿托莎:
欸,你也是这样的吗?
派蒙:
嘿嘿。
阿托莎:
是吗,那可太好了,真是羡慕你…而对我来说,「他」应该又像是亲人,又像一位能理解我的朋友吧。
阿托莎:
不管我遇到了什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他说…
阿托莎:
他的心思单纯又细腻,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充满了耐心与兴趣,就好像在听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阿托莎:
…自从他消失以后,我真的有好多事情想要和他讲…
阿托莎:
不不,那些事情也都没那么重要了,只要能再见到他就好…
派蒙:
你们两个,关系真的很好呢…
派蒙:
那在你的印象里,他有说过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吗?
阿托莎:
唔…他讲的大概都是维摩庄里他见到的趣事,还有自己的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阿托莎:
哦对了,我有一次问过他,他的父母在哪里…但他只是回答说——「他们不在这里了」。
阿托莎:
我也不敢追问,那究竟只是离开了,还是不在人世了的意思…
派蒙:
还是没什么线索吗…
阿托莎:
聊了这么多,还是没能帮上忙,实在是抱歉…
阿托莎:
上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和他一起的时候。
阿托莎:
这么说来,好像每次和他聊天,也都是在这样的黄昏时分。
阿托莎:
在记忆里,时间会变得很慢很慢,有时候感觉明明聊了很久很久,可是天却还没有暗下来…
派蒙:
好像放松下来以后,时间就是会变慢呢…欸,你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
(情报收集到这里,感觉已经完全不能作为普通的寻人委托来处理了…)
旅行者:
(反倒是刚刚阿托莎所说的,关于时间的问题,或许才是解开谜团的契机…)
派蒙:
…喂,旅行者,那边的几个丘丘人,是不是样子有些古怪?
旅行者:
……
派蒙:
欸,深渊教团?难道是他们搞的鬼吗?
派蒙:
发现我们了,旅行者,快迎战吧!
与阿托莎对话
阿托莎:
谢谢你们,没想到这里也会有魔物出现,要不是你们在可就麻烦了…
派蒙:
举手之劳罢了!
阿托莎:
这么说起来,最近维摩庄附近的丘丘人们确实比之前要活跃很多…
阿托莎:
它们经常表现得躁动不安,有时还会进行无差别的攻击,村长已经不让孩子们在维摩庄周边玩了。
派蒙:
唔…难道真的和深渊教团有关?
派蒙: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回维摩庄看看情况吧,但愿村民们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不应存在的记忆
至今你们依然捕捉不到那位失踪男子的踪迹,但在深渊教团的魔物出现以后,你们见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回到维摩庄
派蒙:
等等,那个身影是…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哦?是你们…
阿托莎:
是你们的朋友吗?
阿托莎:
那我先到村子里面确认一下村长爷爷他们的情况,回头见吧。
派蒙:
回头见,阿托莎。
派蒙:
你这神出鬼没的家伙,每次都要像这样突然出现吓我们一跳才行嘛?
戴因斯雷布:
只要你们也在追迹「深渊」,那我们的路线总会交汇,与我个人的意志无关。
派蒙:
那这么说,你是追着深渊教团来到这里的吗?而且看你刚刚还解决掉了一批深渊魔物…
戴因斯雷布:
当然。嗯?莫非你们不是?
戴因斯雷布:
不管怎样,就算再怎么迟钝,现在你也应该发现这个地方有蹊跷了吧。
戴因斯雷布:
深渊教团一定是在这附近筹备着些什么,或者更进一步…正在进行着什么计划。
派蒙:
所以你觉得,附近丘丘人的躁动是深渊教团干的吗?
戴因斯雷布:
事到如今,引发丘丘人骚动这种小事想必肯定不是他们的目的,最多应该是某些计划的「副产物」罢了。
派蒙:
不过,这件事对维摩庄的影响还是存在的,我们最好先留下来保护这里一阵子比较好吧?
戴因斯雷布:
保护之余,更重要的是弄清楚深渊教团准备在这里搞什么名堂,这才是防止进一步悲剧的关键。
戴因斯雷布:
我本来也没有回避问题的意思。
戴因斯雷布:
放心…这次我们时间还充裕,可以好好聊聊。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你们针对现状,再次向维摩庄的村民们收集了线索,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戴因斯雷布:
原来你们是接到了那样的委托,才来到这里的么…
戴因斯雷布:
「似乎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的确令人在意,我也并不认为这会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但还不能确定与深渊教团的联系。
戴因斯雷布:
除此之外,就只有丘丘人的躁动这种浮于表面的线索了,还是没什么收获。
派蒙:
就是旅行者血亲的记忆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好像是什么…「罪人」,他到底是谁?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旅行者,你会认为…你的血亲「背叛」了你么?
戴因斯雷布:
是么…在彻底弄清真相之前,我看出了你的犹豫。
戴因斯雷布:
在任何不可挽回的事情出现之前,你们的关系完全还有回旋的余地。
戴因斯雷布:
不像你们想要了解的那个「罪人」,他和其他「罪人」一起,早已背叛了国家,也背叛了我…
戴因斯雷布:
他的名字…是「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戴因斯雷布:
虽不愿提起,但他确实也是我的血亲,我的「哥哥」。
派蒙:
那个人是…戴因的哥哥?
戴因斯雷布:
「罪人」共有五人…也即是坎瑞亚的「五大罪人」。
戴因斯雷布:
「贤者」海洛塔帝,「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以及「猎月人」雷利尔。
戴因斯雷布:
无论我的记忆如何磨损,这些名字都不会忘却,终有一天…我会向他们所有人复仇。
派蒙:
这些名字!很多都很熟悉…创造阿贝多的莱茵多特,丝柯克的师父苏尔特洛奇…
派蒙:
还有我们刚刚知道的,引导克洛达尔创立深渊教团的,戴因的哥哥…「预言家」维瑟弗尼尔…
旅行者:
一切在冥冥之中连接在了一起…
旅行者:
(这么说的话,在枫丹遗迹内发现的预言石板,大概率也是出自维瑟弗尼尔之手吧?)
戴因斯雷布:
他们都曾是在坎瑞亚被寄予厚望的人,是各个领域同辈中的翘楚…
戴因斯雷布:
计划本应是由包含我在内的六人一同前往阻止灾厄的发生,阻拦黑王继续动摇世界的根基。
戴因斯雷布:
然而心底埋藏着各自欲望的那五人,没能禁得住「深渊」的诱惑,瓜分了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戴因斯雷布:
他们成为了「罪人」,也成为了超然的存在,每个人所掌持的力量都能与世界相匹敌。
戴因斯雷布:
而后坎瑞亚灾变发生,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阻止这场悲剧…我无法原谅。
戴因斯雷布:
…没错。如果继续放任,我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也会将整个世界「背叛」。
戴因斯雷布:
没什么,我说过的,我不准备回避你的问题。
派蒙:
那么戴因,之前那段时间,你有调查到什么吗?
戴因斯雷布:
我继续在追查关于「命运的织机」的问题,自那份「命运的织机原动计划」启动,已经过去很多时日了。
戴因斯雷布:
尽管我们曾经通过夺取「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阻止了他们计划的某个阶段…
派蒙:
我记得,是说要改造魔神奥赛尔什么的?
戴因斯雷布:
嗯,不过…很明显,那应该也只是某种技术性试验…
戴因斯雷布:
即便他们还尚未得到那颗不可或缺的「耕地机的眼睛」,但他们选择跳过了试验阶段,依然在以某种方式推进着计划的执行。
戴因斯雷布:
有很多迹象都能表明这一点…
派蒙:
那怎么办?还来得及吗?
戴因斯雷布: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命运的织机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以便由此反推深渊教团的目的。
戴因斯雷布:
根据我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我猜测命运的织机…应该和「地脉」有关。
派蒙:
地脉?
戴因斯雷布:
上次旅行者能够看到血亲的记忆,其原因便是那一带的地脉不稳定。
戴因斯雷布:
而最近,我在追查深渊教团的期间发现,只要是他们活跃的地带,都会伴随着一系列的地脉问题。
旅行者:
提瓦特的地脉中流淌着「记忆」…
派蒙:
欸,那按照戴因的说法,这次我们来维摩庄要找的那个「似乎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或许也可以关联上了?
旅行者:
(记忆…地脉…命运的织机…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
旅行者:
(连接这一切的究竟会是什么…?)
戴因斯雷布:
你们说的这些不无可能。明天我也会加入你们的调查,这次的事件的确可能会成为某种契机。
派蒙:
又要和戴因一起行动了吗,那我们赶快养精蓄锐,明天去稍远一点的地方再看看吧。
一个晚上过去了…
派蒙:
哈欠——昨天有点用脑过度,现在还是困困的…都怪戴因说了那么多难懂的话…
派蒙:
我们去找戴因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派蒙:
欸,戴因?喂…戴因!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呀?
戴因斯雷布:
……
派蒙: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旅行者:
怎么了,戴因?
戴因斯雷布:
旅行者,你们说的那个失踪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派蒙:
嗯?
派蒙:
大概二十岁出头的男青年吧,到底怎么了呀,戴因…
戴因斯雷布:
现在我的脑海里似乎凭空多了一些东西…
戴因斯雷布:
…是一段有关他的「记忆」。
派蒙:
什么…?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昨天聊了太多有关他的事,所以你昨晚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戴因斯雷布:
不,那不是梦,是今早我醒来以后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的一段记忆…
戴因斯雷布:
而且我很确定,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旅行者:
那「记忆」的内容是什么呢?
戴因斯雷布:
我记得,在那段回忆里…
戴因斯雷布:
…我把「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送给了他。
旅行者:
!?
派蒙:
啊!?
派蒙:
…所以现在可以确定,那个失踪者与深渊教团有关联了吧?
戴因斯雷布:
嗯,而且那个家伙,应该拥有往人们的脑海中「投放」记忆的能力。
旅行者: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派蒙: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维摩庄的大家会不会也只是被投放了虚假的记忆?原本大家应该不认识他…
派蒙:
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戴因斯雷布:
今早的这件事,对深渊教团来说,其实也暴露了一个事实。
派蒙:
暴露了什么?
戴因斯雷布:
他们的目标…依旧是「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并没有把寻找它的事情抛在脑后。
戴因斯雷布:
给我投放这样的一段记忆,想必是为了扰乱唯一知道「眼睛」下落的我的思维…
戴因斯雷布:
你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尽管我认为深渊教团应该还没有能力让那段记忆变成现实…
戴因斯雷布:
但考虑到他们对「眼睛」的执着程度,我们也应该拿出对等程度的谨慎才稳妥。
戴因斯雷布:
和我一起去确认一下吧,「眼睛」是否还在我们手中。
派蒙:
是要到你藏「眼睛」的地方去吗?
旅行者:
(…可是,如果我们就这样过去的话,万一被跟踪,岂不是反而暴露了隐藏位置?)
旅行者:
(也或许,这原本就是深渊教团投放那段记忆给戴因的目的?引起他的疑心,让他产生再次确认的想法…)
戴因斯雷布:
……
旅行者:
(根据我对戴因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意识到这一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别的想法…)
戴因斯雷布:
…嗯。
前往藏匿「耕地机的眼睛」的地方
派蒙:
原来是在这里吗?荒郊野岭,的确不是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派蒙:
那我们赶快去确认一下吧!
戴因斯雷布:
等等,旅行者…
旅行者:
嗯?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进去。
旅行者:
(刚刚戴因想要和我说什么…?)
派蒙:
喂,等等我!
进入遗迹深处
派蒙:
到这里就是尽头了吧…
戴因斯雷布:
当心,是「深渊」的气息!
派蒙:
深渊教团的家伙,他们真的来了!
与戴因斯雷布对话
戴因斯雷布:
和我预想得一样,「虚假的记忆」果然是个陷阱,深渊教团真的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戴因斯雷布:
这样一来,也就有机会见到…
戴因斯雷布:
唔…!
派蒙:
戴因?你突然怎么了…
戴因斯雷布:
感受到了么?是地脉的扰动,深渊教团又在捣什么鬼…
派蒙:
你的体质还真是敏感,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戴因斯雷布:
旅行者,你们先用那边的机关离开吧,按我说的做。
旅行者: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戴因斯雷布:
深渊教团正在行动,现在回维摩庄的话,或许有机会抓到那个「失踪者」。
戴因斯雷布:
…也可以当做是兵分两路。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道理应该是这样没错…)
旅行者:
(但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违和」…是我漏掉了什么事情吗?)
戴因斯雷布目送你和派蒙先行离开,而你的妹妹却从另一个方向缓缓地走向他…
戴因斯雷布:
哼…我就知道,除非主动踏入你们的陷阱,不然你是不可能来面见我的。
荧:
你将自己与「耕地机的眼睛」都作为赌注…
荧:
赌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诱惑而踏入陷阱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戴因斯雷布:
你一个人来的?你的那些信徒们呢,怎么没带在身边?
荧:
在有所防备的「末光之剑」面前,投入多少兵力都是一种无谓的浪费,还不如由我一人来直面你。
荧: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
荧:
…但在那之前,先击败我,如何?

以世界之格的诉说
如戴因所猜测的,「虚假的记忆」是深渊教团的陷阱。此时地脉再次开始扰动,大概已经有事情在发生了…
查看丘丘人的状态
派蒙:
欸,旅行者,你看那边的丘丘人…
旅行者:
似乎有些…安静?
派蒙:
之前不是还格外躁动不安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得格外安静了…
你靠近那些丘丘人,脑海里突然响起了某种声音…
谜之声:
…在新的世界,他们告别蒙尘的太阳,
谜之声:
终于不再思考那些苦难,不必再甄别关于亵渎的概念。
谜之声:
以此为代价,灵魂变得纯净而透明。
派蒙:
旅行者…你听到了吗?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派蒙:
语气有些温柔,是那个声音安抚了这些丘丘人吗?
派蒙:
搞不懂…再到别处看看吧。
查看丘丘人的状态
派蒙:
还有这边的丘丘人,它们也安静下来了…
谜之声:
…看啊,你我都在呢。
谜之声:
我们换回了无尽的时间去爱,
谜之声:
悲伤时也不需要再握住任何一滴眼泪。
旅行者:
(又是那个声音…)
查看丘丘人的状态
派蒙:
这里这里!它们难道是睡着了吗…
谜之声:
…在最后,他轻轻地说道,
谜之声:
「安睡吧,父亲。安睡吧,我爱的人们。」
谜之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不再区分彼此。」
派蒙:
…好像诗句,又好像故事。
派蒙:
至少,这些丘丘人不再躁动了是件好事,维摩庄这下安全了一些。
派蒙:
先别管丘丘人了,戴因说,趁现在说不定可以找到那个「失踪者」。抓紧去维摩庄吧。
与阿玛兹亚对话
派蒙:
阿玛兹亚爷爷,你们没事吧?附近的深渊教团好像在活动…
阿玛兹亚:
深渊教团在活动?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阿玛兹亚:
谢谢你们的关心,至少在我看来,今天的维摩庄一如往常。
派蒙:
是吗,那就好。
派蒙:
哦对了,今天我们不在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关于失踪者的线索吗?
阿玛兹亚:
失踪者…?你们指的是谁?谁失踪了?
派蒙:
啊…?
派蒙:
就是…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那个,维摩庄的年轻人呀,还去须弥的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
派蒙:
若不是接到那个寻人委托,我们也不会到维摩庄来。
阿玛兹亚:
…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先不要着急。有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忘记了什么…
阿玛兹亚:
但至少此时此刻,我对你们所说的这些事都一概不知…不如你们再找别人问问看?
派蒙:
怎么会…唔,好吧,真是打扰你了,阿玛兹亚爷爷。
派蒙:
肯定有蹊跷,我们之前刚和阿玛兹亚爷爷聊过那个失踪者的事,不可能今天就突然忘记了呀…
派蒙:
你怎么看,旅行者,难道说维摩庄的大家关于失踪者的记忆又被抹除了?
派蒙:
也对,能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应该有许多…再找别人问一下!
与巴兰对话
巴兰:
失踪者?谁呀?
派蒙:
呃…果然也是这种反应吗…
派蒙:
就是那位你还夸过他的,经常和你聊天的小伙子…
派蒙:
二十多岁,你说他又和善又热情…
巴兰:
哦~!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了…
派蒙:
欸!你确定吗?现在想起来了?
巴兰:
我很少对现在的年轻人评价这么高,如果你确定那是我给出的评价的话…
巴兰:
答案应该就只有「他」了,不会错…可你们为什么说他失踪了?
巴兰:
哦,我刚刚才看到他和别人一起出村去了,应该不会走很远。
对现状进行推理
派蒙:
奇怪…巴兰还记得他,甚至刚刚还见过…
派蒙:
让我想想…难道说并不是记忆出了问题,而是我们回到那个人失踪之前的时间了?
旅行者:
(回到过去…可没那么容易办到。)
旅行者:
(结合戴因所说的地脉扰动问题,现状应该还是和「记忆」有关…)
旅行者:
(认真思考一下…我们所处的「现状」究竟是…?)
你仔细分析了所有发生过的事,似乎「我们正身处某人的记忆里」是最合理的解释。
派蒙:
我们在某人的记忆里…对哦,我怎么忘记地脉扰动的问题了。
派蒙:
就像你上次进入了血亲的记忆一样,我们现在也身处某人的记忆中了吗…
派蒙:
而且这么说的话,也能够解释这里的时间点为何是那个人失踪之前的过去了…毕竟是「记忆」嘛。
派蒙:
是呀!「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到他了。
派蒙:
可是刚才巴兰说他和别人出村去了,这下要到哪里找呢…
派蒙:
也不知道地脉扰动现象会持续多久,时间够不够…这里是谁的记忆也还无法确定…
派蒙:
嗯,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了。
派蒙:
我们之前基本确定了失踪者所拥有的能力是…
派蒙:
对!就是这个,如果从他能力的角度出发,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让我们更接近他呢…
派蒙:
比如,这种能力会不会有什么破绽?
旅行者:
(嗯…向他人脑海里投放的记忆,不可能完美地融入原本的记忆之中,一定会存在某种破绽…)
你仔细分析了所有发生过的事,你推测这种能力的破绽是「虚假记忆中的时间不会流逝」。
派蒙:
怪不得!我发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天空的颜色一直没有变过,说明这里的时间也没有流逝!
派蒙:
这就是投放记忆这种能力的破绽吧,唔…
派蒙:
由于记忆是被额外植入的,也就相当于是被植入者一天二十四小时以外的时间里发生的事。
派蒙:
如果这段记忆里的时间还会流逝的话,就很容易察觉到异常。
派蒙:
比如,可能会有这样的疑惑…「为什么我好像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做了两件事?」
派蒙:
为了减弱这种违和的感觉,他只会取一个时间点来投放记忆,而非一个时间段。
旅行者:
(考虑到这里,结合之前获取的信息,此处是谁的记忆应该就已经清楚了…)
你仔细分析了所有发生过的事,你确信此处是在「阿托莎」的记忆之中。
派蒙:
我…我想起来了!阿托莎是这么说过…
阿托莎:
这么说来,好像每次和他聊天,也都是在这样的黄昏时分。
阿托莎:
在记忆里,时间会变得很慢很慢,有时候感觉明明聊了很久很久,可是天却还没有暗下来…
派蒙:
没错!这就是关键了,这里毫无疑问就是阿托莎的记忆!
派蒙:
嗯!他和阿托莎一定在那里!
前往阿托莎曾经指引的地方
阿托莎:
…所以婕叶婆婆啊,真的是年轻时候当佣兵养成的口癖,并不是要故意吓唬孩子们,呵呵…
阿托莎:
唔,对了…感觉总是我在分享我的事情,你呢?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阿托莎:
那个…实在没什么的话,就比如…嗯…谈谈对我的感觉?
???:
你…你是一个虽然坚强,但又十分细腻的女孩子。
???:
你会遇上很多很好的人,拥有很幸福的生活…不再惦念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阿托莎:
欸…那边的,是你的朋友吗?
旅行者:
(终于见到他了,感觉他的样子…有点眼熟…)
派蒙:
记忆里的阿托莎,这时候还不认识我们吧…
???:
算是吧,是我的朋友,他们应该花了一些功夫才找到我…
???:
所以说…实在很不好意思,阿托莎,这个话题我们未来再继续吧,我要先招待一下我的朋友了。
阿托莎:
未来…啊,好的,那我就先回维摩庄了,我们下次再聊哦。
???:
很高兴见到你,旅行者。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旅行者:
你是…
旅行者:
(唯一能够将记忆、深渊教团、命运的织机等等全部串联起来的那个人——)
你仔细分析了所有发生过的事,你认为他的真实身份是——「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
旅行者:
你是…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
卡利贝尔:
啊…你认识我?真是令人惊讶,我明明没有见过你…
卡利贝尔:
哦,我明白了,是「记忆」吧?通过你血亲的记忆…见到过「那个时期」的我。
卡利贝尔:
这里是阿托莎的记忆,本来我是想来向她道别的…
卡利贝尔: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吧,至于道别的事…就稍微留下些信息给阿托莎好了。
与卡利贝尔对话
卡利贝尔:
呼…呼…
旅行者:
这里是…?
卡利贝尔:
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意识空间」吧,毕竟你们已经知道我在现实中「并不存在」了。
旅行者:
你看起来很累。
卡利贝尔:
没关系,招待客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一直都希望能有机会和你这样聊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旅行者:
(对我来说,现在同样是个难得的机会,尽可能地从卡利贝尔身上获取情报吧。)
卡利贝尔:
极度的悲伤与苦痛,血脉中流淌的期望与悔恨,再加上量级超乎常识的深渊力量…
卡利贝尔:
父亲曾说,具备了这一切,我便会成为命运的织机。
卡利贝尔:
但事实上,并不能说是我成为了命运的织机,命运的织机只是利用我「搭建」了起来…
卡利贝尔:
其实在那一刻,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就已经死了。
卡利贝尔:
现在在你面前的我,不过是命运的织机中残留的一个意识罢了。
旅行者:
(卡利贝尔已经死了…所以才不存在于现实中。)
卡利贝尔:
至于「命运的织机」…则是可以用来编织地脉的机器。
旅行者:
编织…地脉?
卡利贝尔:
起初只能用来创造和投放一些记忆,随着命运的织机逐渐完成,效果会越来越强…直至可以编织出真正的地脉。
卡利贝尔:
而当命运的织机彻底完成,能够编织地脉的一刻,低层次的影响记忆的能力便会消失…
卡利贝尔:
…从而成为真正「世界级」的工具。
旅行者:
这就是你投放记忆的能力的根源?
卡利贝尔:
嗯,在命运的织机完成之前,操纵这台半成品的权限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卡利贝尔:
…毕竟我曾为它献出生命。
旅行者:
(看来当时突然出现在戴因头脑里的记忆,就是卡利贝尔这样通过命运的织机半成品来投放的…)
旅行者:
(这一点算是搞清楚了…但依旧令人费解的是,关于维摩庄的村民们…)
卡利贝尔:
啊…那个呀,擅自给大家添加了那些记忆的确是我的错,给你和维摩庄的大家都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卡利贝尔:
我只是…想让他们感觉有我这样一个人曾经存在过…
卡利贝尔:
就好像…我活过一样。
旅行者:
(居然是这样的理由…)
旅行者:
(可是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
旅行者:
(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也能算是活过吗?)
卡利贝尔:
…哈哈,我知道你此刻应该在想什么…
卡利贝尔:
应该会觉得…我在做毫无意义的事吧。
卡利贝尔:
……
卡利贝尔:
可是我真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卡利贝尔: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活过的话,如果我拥有属于我的人生的话,在人们眼里我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卡利贝尔:
阿玛兹亚爷爷,巴兰,婕叶婆婆…还有阿托莎…
卡利贝尔:
没有灾难,没有诅咒,只是在世界上一个安宁的村落,和大家平静地生活,会是什么样呢?
卡利贝尔:
我很好奇,所以自私地…想要试着拥有我自己的人生。
卡利贝尔:
哪怕…哪怕只是靠人们的记忆去拼凑出来,拼凑出我好像在世上活过的样子。
卡利贝尔:
想必这应该很丢人吧,呵呵…
卡利贝尔:
毕竟…我早就应该死了。
旅行者:
……
卡利贝尔:
我的生命在八岁那年就结束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长大,唯有精神上的年龄在虚无地增长。
卡利贝尔:
就连我现在的这副样子也只是照着父亲的模样幻想出来的,我长大以后的样子。
旅行者:
(…归根结底,还是坎瑞亚的悲剧,造成了这一切…)
卡利贝尔:
我知道…但是我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卡利贝尔:
如果可能的话,如果我在现实中存在的话,我也想忽然站在大家面前,吓大家一跳。
旅行者:
根据我的了解…
卡利贝尔:
……
旅行者:
大家都相信你「活过」。
卡利贝尔:
…嗯。
卡利贝尔:
你说「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大人?啊,他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不需要再过去了。
旅行者:
结束?
卡利贝尔:
嗯。我原本只能存在于记忆之中,而现在可以像这样在意识空间与你对等地谈话,原因只有一个——
卡利贝尔:
——「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了。
旅行者:
什么!?
旅行者:
(命运的织机完成了…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意味着「耕地机的眼睛」已经落入深渊教团的手中…难道戴因他…)
卡利贝尔:
不需要担心戴因斯雷布大人,他现在很好。之所以会失去「眼睛」,只是因为刚好被我猜到了他的想法而已。
卡利贝尔:
那颗「眼睛」从一开始就一直藏在戴因斯雷布大人的体内吧?
卡利贝尔:
所以他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将计就计,将深渊教团引到虚假的「藏宝地」,并得到再次面对公主殿下的机会…
卡利贝尔:
而至于「耕地机的眼睛」,他交给了你,并让你先行离开藏宝地…
卡利贝尔:
如此一来,戴因斯雷布大人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又保证了「眼睛」的安全,非常周全的计划。
卡利贝尔:
是的,那是因为,他「自以为」已经交给了你。
旅行者:
(难道说…是「虚假的记忆」!)
旅行者:
你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卡利贝尔:
在…你们进入「藏宝地」之前…
卡利贝尔令当时的情景浮现在了你的面前…
戴因斯雷布:
等等,旅行者…
旅行者:
嗯?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进去。
旅行者:
(原来戴因那时候的愣神,是被投放了虚假记忆的表现…难怪…)
卡利贝尔:
在那一刻,我投放了内容为「戴因斯雷布将『眼睛』交给了旅行者」的虚假记忆…
卡利贝尔:
由于当时情势紧张,戴因斯雷布大人信以为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卡利贝尔:
…抱歉,我必须要让命运的织机完成,为此我们需要那颗「眼睛」。
旅行者:
(所以直到最后,「眼睛」都在戴因那里…直到被深渊教团夺走,的确是难以防备的攻势。)
卡利贝尔:
我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但我的确不清楚公主殿下的目的。
卡利贝尔:
提瓦特的地脉体系深深根植于星球,创造新的地脉既无法「替代」又无法「延展」…
卡利贝尔:
在殿下可能存在的计划面前,我太过渺小,无法窥视其全貌。
卡利贝尔:
但至少,我已经用命运的织机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旅行者:
你的目的?
卡利贝尔:
嗯,你还记得吗,我的父亲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你应该在「记忆」中见过他。
卡利贝尔:
那时作为丘丘人的我被深渊的力量唤回了神智…在那一刻,我的精神上面对着难以言喻的恐慌。
卡利贝尔:
而父亲用一个故事安慰了我,他说这里是童话的王国,我只是变成了小怪兽的模样…
卡利贝尔:
哪怕只有一瞬间,那确实消除了我的恐惧。
卡利贝尔:
如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在命运的织机近乎完成的时候,「创造记忆」的机能达到最强的时候——
卡利贝尔:
由我,向全部的丘丘人投放一段「虚假的记忆」。
卡利贝尔:
记忆中,我会学着父亲的样子,给它们讲一个关于童话,关于爱,也关于我们的故事。
旅行者:
(丘丘人们能够安静下来,原来是听了卡利贝尔的「故事」…)
旅行者:
(居然是如此单纯的目的…)
旅行者:
(动用「世界级」的工具,却只是为了丘丘人们能够得到片刻的安慰…)
卡利贝尔:
我做不到改变世界,对于连现实世界中的存在都失去了的我来说,这是我能想到最值得去做的事了。
卡利贝尔:
嗯,作为命运的织机中残存的一缕意识,我本应早就消散了…是这个目标支持我撑到了现在。
卡利贝尔:
如今,我讲完了「睡前故事」,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卡利贝尔坐在树下,平静而疲惫地闭上眼睛。 你看着他的身形逐渐消散于风中,而此时,你的背后却忽然传来了血亲的声音。 你难以置信地回头,她真的站在那里…只是你们无法触碰到彼此。
与你的血亲对话
荧:
我们随便聊聊吧。
荧:
能有机会像这样停下脚步,和你放松地聊天,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荧:
刚才那场战斗可真是够呛…
荧:
哦,我是说我和戴因。
荧:
想不到如今,他向我挥剑的时候仍会有所犹豫…
荧:
否则我恐怕依然不是「末光之剑」的对手,五百年前更是如此。
荧:
是啊…命运的织机…我目前也还没有找到将它的作用完全发挥的方法,不过我还有时间…
荧:
…在天理「苏醒」之前。
旅行者:
天理还在沉睡吗?
荧:
从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以后,天理便陷入了沉睡,没有了声息…
荧:
不久之前,你应该也见证了水神自毁神座的事吧?
荧:
如此辱没「规则」的行为,天空岛却没有任何动作…也可以视作一种佐证。
荧:
然而天理必将苏醒…只是我们还不清楚契机是什么,也不清楚理由会是什么。
旅行者:
你很恨天理吗?
荧:
算是吧。
荧:
你看啊,就像卡利贝尔,他是那么的单纯,和此处他内心世界的空间一样,简单而又平静。
荧:
就连他作为丘丘人时,摘下面具后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荧:
有些人即便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能够治愈他人…
荧:
可又是谁,剥夺了他存在的资格呢?
荧: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感情并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
旅行者:
……
荧:
……
荧:
…空?
空: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空:
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空: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空: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
荧:
……
荧:
在我旅途的终点,我来到了一个叫做「终竟的花海」的地方。
荧:
你还记得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在其他星球旅行的时候…
荧:
你说…希望可以在宇宙的某处,找到一片开满「那种花」的花海。
荧:
而那个地方,那片花海,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荧:
你觉得…那会是一种巧合吗?
空:
你是说…
荧:
我也很想你,空。
荧:
但在战争结束之前,在我得到那个最后的答案之前…
荧: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空:
……
你注意到了空间强烈的扰动……
空:
…这里怎么了?
荧:
已经无主的空间…能够存在的时间也快到极限了吧。
荧:
其实,在这里你我不仅无法相互触碰,从卡利贝尔消失时起,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也无法留存在任何人的记忆里…
荧:
一切都本不应存在,我们这次的见面亦是如此。
空:
事到如今…才这么说…
你还有许多没说完的话,可是空间扰动已经到了极限,你们再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回到维摩庄
派蒙:
哈欠——好困,感觉头还是昏沉沉的…
派蒙:
我比你醒来得稍微早一点,维摩庄的村民说,他们看到昨天咱们两个睡在村子附近,怎么也喊不醒…所以就把我们带回来了。
派蒙:
哦对了,刚刚戴因来过了,好像受了点伤…
派蒙:
确认你没事之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没关系吧,那家伙…
派蒙:
等等…让我回想回想,记忆中好像我们两个一起见到了那位…被你称呼为「卡利贝尔」的人?
派蒙:
他就是这次我们要找的失踪者吗?后来怎么样了,我没有印象了…
派蒙:
欸!真的吗!那可是关键情报!
旅行者:
(这样一来,委托也算完成了,「失踪者」就是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卡利贝尔…)
旅行者:
(只是…卡利贝尔如今已经彻底消失了,该如何与维摩庄的村民们解释呢…)
派蒙:
还有吗,还有吗?后来还发生什么了吗?
旅行者:
(是还没彻底清醒的缘故吗?总感觉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旅行者:
(不知为何…好像还有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巴兰:
喂!你们在这儿啊,哈哈,睡得好吗?
派蒙:
巴兰?看你刚从外面回来,还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巴兰:
好事?嗯…不好不坏吧。
巴兰:
这不是昨天,我们维摩庄也再次组织了一个搜索小队吗,总是只拜托你们这些冒险家来找人也不是个办法。
巴兰:
结果找着找着,忽然有人说他想起来了…
巴兰:
他说,有一天的黄昏时分,他路过村外的一棵树下,见到了那个失踪的年轻人。
巴兰:
他一个人在那里打瞌睡,后来好像是他的父母来了,叫醒并接走了他…一家人的脸上满是笑容。
巴兰:
后来,大家也开始隐约觉得是有这么回事…之前怎么就忘了呢?
旅行者:
(这就是卡利贝尔「道别」的方式吗…也是关于他的最后一段记忆了吧。)
巴兰:
哦,对了,我们也想起来了,失踪年轻人的名字叫卡利贝尔。真是奇怪的名字啊,要是能早点想起来就好了。
巴兰:
希望他未来能过得开心吧,至少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放心了。
派蒙:
看来大家都以为卡利贝尔走了,也好,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派蒙:
不知道阿托莎怎么样了,是不是最好也去看看她的情况?如果她没能「想起来」,就由我们来告诉她好了。
派蒙:
刚才没见她在村里,我猜她应该又在那棵树下!走吧,过去看看!
寻找阿托莎
阿托莎:
……
派蒙:
阿托莎,你是在这里发呆吗?
阿托莎:
啊,是你们啊,我还想去找你们道谢呢。
阿托莎:
我参加了搜索小队,在路上也想起来卡利贝尔先生的事了。
阿托莎:
真是的…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回忆,我怎么会说忘就忘记了呢…
阿托莎:
对我来说,他是那样匆匆出现,又匆匆离开…
阿托莎:
如果卡利贝尔先生想要试着否定这段时光的话,我会试试看的。
阿托莎:
从心底里对他产生的那些依赖,只要时间过得足够久,总有一天可以「戒掉」的吧。
阿托莎:
……
阿托莎:
好啦,我承认我是在嘴硬。
阿托莎:
我其实…是被甩了吧?
阿托莎:
…不然卡利贝尔先生怎么会不来和我当面道别,而是直接离开了呢?
旅行者:
他…有自己的原因吧。
阿托莎:
呵呵,不用安慰我,我没事的。
阿托莎:
就像卡利贝尔先生常说的,正是因为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人生才显得可贵。
阿托莎:
嗯…如果他有良心的话,希望他能有机会回来看看我。
阿托莎:
最近真是辛苦你们啦,我要去给婕叶婆婆帮忙了,再见二位。
派蒙: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大家的生活也会回到正轨…
派蒙:
欸对了,你前面说…和卡利贝尔聊完,发生了什么来着?
旅行者:
(是啊…想不起来了,发生了什么来着?)
旅行者:
(嗯…?等等,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派蒙:
嗯?画片?哪里来的,让我看看…

(test)判断玩家是否在镜像大世界$HID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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