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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五幕

罪人舞步旋


相見亦是離別
根據「僕人」提供的情報,一行人來到某處遺蹟…
前往遺蹟
派蒙:
這就是僕人說的廢墟嗎?嗚哇…好荒涼…
娜維婭:
…好古老的感覺…
派蒙:
進去看看吧!
娜維婭:
注意安全哦!
探索遺蹟
派蒙:
這裡也有胎海水的汙染…
娜維婭:
嗯,而且程度不輕。如果是楓丹人,可能在掉下去的瞬間就溶解了吧!
旅行者:
娜維婭,妳先撤離到外面吧!
派蒙:
對呀!這裡有胎海水,妳不能下去,硬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還容易遭遇危險…
派蒙:
啊!啊!不是說娜維婭沒有用的意思!就是、就是…
娜維婭:
沒關係,妳說得沒錯,目前這種情況我的確無能為力,那這邊就交給你們啦!
派蒙:
放心吧!妳也快點回到外面去,路上小心哦!
娜維婭:
這就麻煩了啊!難道只能往前了嗎?
派蒙:
不然…娜維婭妳在這裡等等我們?
娜維婭:
遺蹟裡的水位並不穩定,有上漲的可能性,留在這裡應該也不安全。
娜維婭:
還不如一起前進,說不定出口就在前面呢!
旅行者:
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派蒙:
那暫時也只能跟我們一起向前走了…妳千萬要小心哦!
繼續前進
走到橋上時,地面開始坍塌。你們試圖快速跑向對面,可是塌陷速度太快,娜維婭踩空,往橋下跌落。你縱身一躍,用盡全力向娜維婭伸出手,卻還是來不及拉住她,只能看著她墜向水中…
與眾人對話
娜維婭睜開眼時,面前是熟悉的面孔。
娜維婭:
……
???:
…小姐、大小姐!
娜維婭:
唔…?
邁勒斯:
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我要是不來接您,您會在這裡站到天黑嗎?
西爾弗:
也許大小姐只是想要一些私人時間。
娜維婭:
欸?啊,我、我是睡著了嗎?
邁勒斯: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
娜維婭:
唔…難道我很累?
西爾弗:
不無可能,不過是大小姐您提出想外出走走的。
娜維婭:
哎呀…我居然想不起來了。
娜維婭:
唔唔,難道是睡糊塗了?我今天沒睡午覺吧?
娜維婭:
(…這種感覺,很熟悉,但又有些怪異。)
西爾弗:
小姐,妳有心事?
娜維婭:
噢不,沒什麼。
娜維婭:
只是在想,我們出來走走是為了什麼呢?
邁勒斯:
如果您還記得,吉沃尼先生曾向我們請求援助,有些外國商販與他有債務糾紛。那件事已在不久前處理妥當。
西爾弗:
我們出門散步,順便看看吉沃尼事件的後續。
娜維婭:
啊!對、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吉沃尼:
哦?娜維婭小姐!還有邁勒斯先生和西爾弗先生,哈哈,見到你們真好!
娜維婭:
您最近好嗎?
吉沃尼:
好極了!託您的福,那些煩人的傢伙總算明白我根本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了,我甚至都不是擔保人!
吉沃尼:
他們一天到晚找上門來,隔壁的歐伯納都覺得煩了!
邁勒斯:
有的時候還得用實力讓人冷靜下來聽自己說話。
吉沃尼:
哈哈!就是這樣。啊!對啦,貝妮蒂!妳上次說要送娜維婭小姐什麼?
貝妮蒂:
哦,請稍等!
貝妮蒂:
娜維婭小姐,這些是我準備的花種子,還請您收下。是非常好的品種,開出的花特別大、特別漂亮。
貝妮蒂:
我們家那些事啊,沒有您根本解決不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心意,您千萬不要嫌棄。
娜維婭:
居然是您親手培育的嗎?謝謝,我會收下的。邁勒斯,我們家應該還有空花盆吧?
邁勒斯:
只要大小姐想要,多少空花盆都有。
娜維婭:
那就這麼決定了,把觀賞植物換成貝妮蒂太太送的這些!
邁勒斯:
好的。
娜維婭:
(…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娜維婭:
…太太,我沒聽錯的話,您的名字是貝妮蒂?
貝妮蒂:
是的小姐,怎麼了?
娜維婭:
沒什麼,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但您的名字有點耳熟,哈哈哈!大概是上次和您先生談事情的時候聽說過您。
娜維婭:
(我一定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就是最近,不會錯。)
娜維婭:
(對了,這附近人怎麼這麼少?大家都去哪裡了?)
西爾弗:
大小姐,注意時間,我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
娜維婭:
欸?有嗎?什麼事?
邁勒斯:
哎呀,您居然忘了?
玫莉莎:
娜維婭小姐!原來您在這裡啊!讓我找了老半天,請盡快前往歌劇院,您的案子就要開庭了。
娜維婭:
…我的案子?我…我有什麼事需要到歌劇院去嗎?
西爾弗:
的確如此,大小姐,時間將近,我們出發吧!
娜維婭:
欸?…好吧。
前往歌劇院
埃松:
快看,是娜維婭!她來了!
約蓮妮:
還有那兩個隨從,天哪!總算來了!
娜維婭:
(來看庭審的人真不少,而且臉上都帶著奇怪的狂熱…有一些還是我認識的人。)
娜維婭:
(柯莉娜、黛絲蕾、瑞安維爾、約蓮妮、埃松…這麼多人都來看?那為什麼我對所謂的案子毫無印象?)
娜維婭:
(審判官…咦?那維萊特大人不在?)
邁勒斯:
小姐,請到被告席。別擔心,我和西爾弗會陪著您。
娜維婭:
好的。不過你確定你們可以站在我身後嗎?
邁勒斯:
一般情況下或許不行,今天還是有些特別的。
所有人:
那些人真不把這裡當作一回事呢…對啊!他們真的明白嗎?真是的…
娜維婭:
停止悄悄話!來個人告訴我,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去了哪裡?我又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瑞安維爾:
親愛的娜維婭小姐,您居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那就讓我來陳述吧!
瑞安維爾:
如各位所知,娜維婭小姐是卡雷斯老爺的繼承者、刺玫會的當家——我們白淞鎮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瑞安維爾:
您接手刺玫會以來,一直都像過去卡雷斯老爺那樣對我們。需要幫助的人向刺玫會祈禱,您就給我們回應。
瑞安維爾:
不僅是您,您的管家、部下…幾乎每個刺玫會成員都在為白淞鎮的幸福奮鬥。
娜維婭:
既然如此,我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好人嗎?
瑞安維爾:
沒錯,您說對了!小姐,正因如此您才更要遭到控訴啊!您幫助那麼多人解決困難,您和我們是一體的,密不可分。
瑞安維爾:
整座白淞鎮是一個巨大的家,所有人都緊緊相連在一起,您又是那麼重要…我們絕不能失去您。
瑞安維爾:
——所以,公正的法庭會判處您有罪,讓您留在這裡,永遠跟我們在一起。
娜維婭:
…你在說什麼…
娜維婭:
咳!雖然這些話沒錯,我確實為家鄉白淞鎮做了不少事,也很願意跟大家在一起,可是這是需要站在這裡討論的事嗎?
瑞安維爾:
哦…您能這麼想,我沒有任何意見了。
約蓮妮:
太好了呢,娜維婭小姐!
埃松:
……
黛絲蕾:
……
娜維婭:
(他們…這些熟悉的人,為什麼都在笑?)
西爾弗:
我好像想起來了…我明白了,這場審判是…
邁勒斯:
不對…等等…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娜維婭:
邁勒斯?
瑞安維爾:
邁勒斯先生,你在說什麼?我們的意見非常明確,而且統一。法庭啊!請審判她!判她有罪!
所有人:
留下來,娜維婭!妳是我們的一份子!
西爾弗:
大小姐,不要認罪。這是為了讓妳永遠留在這裡的審判。
邁勒斯:
我要行使辯護權。瑞安維爾先生,你只知道娜維婭善良的一面,卻不知道她在善良的同時還擁有完全獨立的思想。
西爾弗:
大小姐生來就是自由而獨立的,從未被任何事物束縛。哪怕是卡雷斯老爺的死,也未能絆住她前進的腳步。
邁勒斯:
她做那些事並不能證明她自我認定為某個群體的一份子,她僅僅是作為一個個體,對他人投以溫柔的援手。
邁勒斯:
請你搞清楚其中的差異。
瑞安維爾:
是嗎?作為個體啊…但別忘了,我們都是楓丹人,這裡是正義的國度,水的國度。
瑞安維爾:
就算娜維婭小姐是出於自願,也不影響這美好的靈魂最終歸於大家。水會接納一切、融合一切,自然也會收下她的這份善。
瑞安維爾:
在水的國度,所有事物都會被度量。最終,大家融於一體,當統一的意見出現,那個意見就代表了「正義」。
瑞安維爾:
現在,我代表所有人。「我們」的意見完全一致,娜維婭應該留下來,娜維婭和「我們」是一體的!
邁勒斯: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嗎?太可笑了,你們不過是嫉妒大小姐還有機會作為真正的個體存在下去!
邁勒斯:
可別忘了…你們從前是多麼渴望成為獨立自由的個體。
所有人:
你們要違抗屬於「我們」的「正義」嗎?
西爾弗:
如果那份正義根本就不正確,我們也沒有認可它的必要。
邁勒斯:
照你說的,我們也可以有我們的正義。我和西爾弗將守護大小姐。
邁勒斯:
這就是我們貫徹正義的手段。
娜維婭:
(糟了,頭好痛…)
西爾弗:
大小姐!
娜維婭:
西爾弗,我很不舒服,腦子裡一團糟…眼前像有星星在飛…
娜維婭:
(我想起來了,那些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的地方…)
娜維婭:
(柯莉娜、黛絲蕾、瑞安維爾、約蓮妮、埃松…還有剛才遇到的吉沃尼和貝妮蒂。)
娜維婭:
(甚至還有邁勒斯和西爾弗…我不想承認,可是…可是,他們都已經死了啊!)
西爾弗:
別害怕,也別認罪,我們會保護妳到最後。
黛絲蕾:
笑話!你們憑什麼不讓她接受審判?我們才是多數,在審判之國,多數就是絕對的正義!我們即為一切意志!
約蓮妮:
別讓他們跑了!今天一定要把娜維婭留下!
瑞安維爾:
邁勒斯先生和西爾弗先生,你們一定要執迷不悟嗎?
瑞安維爾:
只憑兩個人怎麼可能站在集體的對立面?別反抗了,這是崇高的審判,娜維婭屬於「我們」。
瑞安維爾:
——發生了那些事,她不該獨自被留在孤獨的白淞鎮。
眾人突然變成了純水精靈的樣子。
娜維婭:
你們?!
黛絲蕾:
別再找藉口了!
埃松:
竟然說我們嫉妒…嫉妒!哈,她怎麼可能是獨立的個體?
娜維婭:
這些人的樣子…
所有人:
誰會嫉妒她?她就該屬於我們!娜維婭…小姐…
???:
肅靜!
約蓮妮:
呀!這個聲音是…
娜維婭:
那維萊特大人!
那維萊特:
法庭上禁止喧嘩。你們方才在庭上陳述的一切僅是鬧劇,根本不構成審判。
那維萊特:
今天的庭審就到這裡。任何未經法庭認可的參與者都不得提出異議。
邁勒斯:
感謝您,那維萊特大人。
那維萊特:
趁現在還有時間,娜維婭小姐,請隨我離開。
娜維婭:
可是…
邁勒斯:
快去吧!大小姐,現在是妳離開這裡的唯一機會。噢!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們兩個吧?
西爾弗:
邁勒斯!
邁勒斯:
哈哈!抱歉抱歉,一想到是最後一次,就忍不住開個玩笑。
娜維婭:
邁勒斯…西爾弗…
一瞬間,他們似乎變成了純水精靈,但隨後又恢復了原本的姿態。
那維萊特:
快過來!
邁勒斯:
再見了,大小姐。
西爾弗:
保重。
繼續探索遺蹟
娜維婭驚醒。
娜維婭:
等等!等一下…!
派蒙:
啊!娜維婭!
那維萊特:
妳醒了。看來身體無恙,太好了。
娜維婭:
……
娜維婭: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邁勒斯和西爾弗都還活著,他們從瘋狂的庭審裡保護了我…
那維萊特:
妳還好嗎?
派蒙:
是不是太傷心,做了惡夢?唉…真想抱抱妳…
那維萊特:
剛才你們幾位所處的位置發生了坍塌,我趕到時看到娜維婭小姐跌向水面。
那維萊特:
本來就算只有一瞬間妳也會溶解在水中,但我…呃。
娜維婭:
…怎麼了?
那維萊特:
…我隱約看見有兩隻純水精靈接住並保護了妳。時間很短,也許只有零點幾秒,但為我爭取到了機會。
那維萊特:
如果沒有他們,我無法趕在妳意識消散前救回妳。
派蒙:
等一下,純水精靈?是…是瓦謝那個時候的情況嗎?
旅行者:
溶解的人,會變成純水精靈?
那維萊特:
…說不定那兩位,就是妳夢見的人。
娜維婭:
……
娜維婭:
我一直說不用他們保護,沒想到…他們就算死去了,還能保護我…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旅行者,請跟我來。
派蒙:
那維萊特,你怎麼啦?
那維萊特:
嗯?噢,沒事。要不要隨便聊些…話題?
派蒙:
你幹嘛突然表情僵硬…
派蒙:
啊!我知道了,你是那種沒話找話的時候會覺得尷尬的類型對吧?
那維萊特:
…我只是覺得應該給娜維婭小姐一些獨處的時間。
派蒙:
那直接說不就好了?把我們叫到旁邊又找不到什麼好話題,不是更尷尬嗎?
那維萊特:
也是…
旅行者:
對了,希格雯說她要向你問好。
那維萊特:
希格雯,啊!希望她最近一切都好,梅洛彼得堡的工作不會太沉重吧?
派蒙:
不會,放心吧,她在下面混得很好哦!是非常厲害的護士長!
那維萊特:
這樣嗎?那就好,我一直擔心希格雯和我一樣需要花不少時間來理解人類的世界。
派蒙:
哦!對了,公爵也向你問好,雖然是希格雯要求的。他說:「預祝最高審判官不要被接連不斷的麻煩壓垮。」
那維萊特:
謝謝,最近的確很忙。但願梅洛彼得堡也一切都好。
派蒙:
我發現他真的沒找到話題…還是聊點別的吧…
旅行者:
妳說了算,妳是專家。
派蒙:
那維萊特,你…呃,你、你應該很會游泳吧?
那維萊特:
…?當然。
派蒙:
呃…這個不好…換一個換一個!你是怎麼找到這處遺蹟的?「僕人」告訴你的嗎?
那維萊特:
嗯,我和你們約定在白淞鎮見面,趕到時發現愚人眾正在協助白淞鎮居民撤離,還往當地輸送了大批物資。
那維萊特:
驚訝之餘,就找恰好在場的「僕人」聊了聊。她告訴我,是她請你們前來調查這處古代遺蹟。
派蒙:
對啊!本來要跟你碰面的,我們都以為探索遺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又要被公文困很久…誰知道這麼快就搞定了!
旅行者:
(希望娜維婭能振作起來。)
娜維婭:
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那麼久,我好多了。
娜維婭:
呼…也該重新出發了,那維萊特大人跟我們一起嗎?
那維萊特:
是的,請允許我和各位同行。
派蒙:
又多了一個人,那我們再次出發!
調查前方空間
派蒙:
好像已經走到底了…
那維萊特:
就到這裡,附近應該沒有其他隱藏空間了。
娜維婭:
比想的還要繞,但又沒那麼大呢!
旅行者:
牆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派蒙:
石板?看起來是被供奉在這裡的…可以拿下來看嗎?
娜維婭:
先別亂動比較好。
派蒙:
唔…一共有四個位置,石板卻只有三塊。應該嵌在第一處空位的石板不見了。
那維萊特:
附近的牆面也損壞了。
派蒙:
底下還寫著字,我看看…「這是一個理應覆滅的國度。我將在過去記錄它未來的歷史」…什麼意思?
娜維婭:
感覺是有什麼人特意留下了這塊石板和這句話,不過這樣一來,他的意思是楓丹理應覆滅?
那維萊特:
那就是預言所示的情況了。石板上的畫確實也和預言內容對應,例如第二幅。
派蒙:
這裡有個人跪著,看起來很虔誠,背後還跪著同樣動作的人。她對著的方向…這是什麼?飄在天空中的島嶼?
娜維婭:
第三幅畫中間那個人是…芙寧娜大人?水神大人落入水中?
派蒙:
周圍還有一圈人圍著她?我有點看不懂,這群人是在水裡嗎?
娜維婭:
第四幅…這個我知道,和楓丹一直流傳的預言中的內容完全一樣…
那維萊特:
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裡,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旅行者:
的確和預言對得起來…
那維萊特觸碰石板…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這些石板理應藏有更多資訊,但可能是因為缺失了第一塊的緣故,我無法輕易解讀其中的含義…非常抱歉。
娜維婭:
請別這麼說,解讀這些額外的東西本來也不是那維萊特大人的義務。
派蒙:
噫…看完這些石板我渾身發冷…
派蒙:
很恐怖欸!這種東西,就是「未來的歷史」啊!這下子預言一定會成真了吧…
娜維婭:
…真不想面對這種未來啊!
派蒙:
不過這些畫,連在一起看又覺得哪裡怪怪的,唔…
娜維婭:
…唔…
那維萊特:
……
娜維婭:
對啊!如果四幅畫是有時間順序的話,應該先是第四幅水淹沒楓丹,然後才有第三幅的水神大人也被水淹沒吧?
那維萊特:
這裡石板的順序卻顛倒了。
娜維婭:
如果按照時間來看…第三幅畫才有芙寧娜大人,那第二幅畫裡這個人,可能是前代水神大人。
那維萊特:
厄歌莉婭嗎…我不曾見過她本尊,但這裡的形象的確與記載吻合。
那維萊特:
前代水神向著天空中的浮島跪拜,彷彿認罪…
娜維婭:
難道水神大人犯了罪嗎?否則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舉動…
娜維婭:
我還在想,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古老的石板?從內容來看…難道這裡就是預言的起源嗎?那就意味著有人看過這些石板?
派蒙:
可是,創造石板和留下那句話的人,又會是誰呢?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看來線索還要從芙寧娜身上找。
娜維婭:
這樣的話,不用浪費時間了。附近沒有更多線索,我們回去吧!
派蒙:
也對,先回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旅行者:
……
旅行者:
(實際上,不論它的創造者是誰,如今都已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是否真的會如預言一樣發生。)
離開遺蹟
娜維婭:
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我想去照看一下刺玫會那邊,你知道的,就算有人幫忙,很多事還是要自己看過才放心。
派蒙:
娜維婭跑了這麼久還有力氣呀?精神真好,我都快累死了…
娜維婭:
今晚回灰河歇一歇吧!謝謝你們陪我這麼久。
那維萊特:
我也先告辭了。各位今天都很辛苦,請好好休息。
那維萊特:
旅行者,我打算明天上午找芙寧娜女士詢問石板的事。
那維萊特:
你一定也很關心這件事。明天上午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會向你同步談話結果。
旅行者:
好的,明天見。
派蒙:
真的要跟芙寧娜直接提這件事嗎?應該沒問題吧…都到這個關頭了,我反而有點害怕。
那維萊特:
她一直藏著秘密,不可能輕易讓步。越是這樣,我越該盡到責任,讓她理解現狀。
派蒙:
嗯,全靠那維萊特了!的確只有你最能說得上話。
那維萊特:
今晚我會慎重考慮一下如何開口的。
娜維婭:
旅行者、派蒙,還是老樣子,灰河的刺玫會據點永遠為你們敞開,請放心地留在我那邊。
娜維婭:
那麼,我先走一步啦!

狩獵者,預見者
妳你們返回位於灰河的刺玫會據點休息,卻在那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朋友…
前往刺玫會據點
娜維婭和那維萊特先後離開,你和派蒙很快來到了位於灰河的刺玫會據點…
派蒙:
啊!總算回到這裡了。
泰托:
歡迎回來。今晚為兩位貴客準備了特別菜單。
派蒙:
哇!還有好吃的!娜維婭,不,老闆最好了!
旅行者:
派蒙也辛苦了。
派蒙:
除了主食還有甜點,真好!這些都是我的!
派蒙:
呼啊,一下就忘了白天發生過的事呢…
???:
咦?這聲音…不會吧?!
派蒙:
欸?
莫娜:
是你們?你們居然在楓丹啊!
派蒙:
莫娜?!
旅行者:
梅姬斯圖斯卿!
旅行者:
怎麼沒算到我們在這裡?
莫娜:
我說,誰沒事會拿著水占盤算自己會在路上遇見誰啊!
派蒙:
莫娜居然會出現在楓丹…妳果然是楓丹人?
莫娜:
我來楓丹有點事,在城裡訂了旅館,今天出來轉轉,沒想到居然遇到你們兩個。
莫娜:
不過,派蒙為什麼覺得我是楓丹人?是因為「梅姬斯圖斯」聽起來不像蒙德姓氏嗎?
派蒙:
對呀!
莫娜:
這個啊,我以前也有自己的姓,不對,是句廢話…總之被老太婆收為徒弟後,她就說成為偉大占星術士的第一步是改用這個姓氏。
莫娜:
我也沒辦法,老太婆在占星方面真的很厲害,就按照她的要求改成現在這個名字。但沒想到,梅姬斯圖斯並不是某個古老家族的代表。
派蒙:
咦?不是嗎?
莫娜:
不是。雖然梅姬斯圖斯被我和老太婆當作姓氏的替代品來用,但它一般被解釋為「偉大的」。
派蒙:
把自吹自擂寫進姓名…是不是還要傳進族譜啊…
莫娜:
大概吧!反正我將來要是收了弟子,也會這樣取名。
旅行者:
請問妳師父叫什麼?
莫娜:
亞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圖斯。
派蒙:
呃,好長…也是偉大的?
莫娜:
我名字的真意是「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老太婆的名字翻譯得直白一點就是「三倍偉大的星學者」,妳就當是占星術士特有的稱號。
派蒙:
三倍!好幼稚啊!
莫娜:
對吧對吧?老太婆就是這樣!剛開始她用的也是梅姬斯圖斯,後來我入門了,她就變成了崔斯梅姬斯圖斯…
派蒙:
超級加倍了呢…
莫娜:
梅姬斯圖斯是我們一派在專業領域的名片,等同於一般意義上的姓氏啦!不懂沒關係,等妳需要深入學習占星術的時候再研究就好。
派蒙:
太難聽了吧!
派蒙:
不過這樣一來,莫娜妳根本不是楓丹人?那妳是蒙德人嗎?
莫娜:
我出生在蒙德,父母移居荊夫港了,有段時間我跟著老太婆四處遊學,回來就在蒙德城裡安頓下來。
派蒙:
哦!也是好事呢!至少妳不會被楓丹的水溶解了。
莫娜:
說到這個,你們也知道楓丹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對吧?就算你不是當地人,也盡量不要靠近那些看起來非同尋常的水。
莫娜: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水裡很麻煩。
旅行者:
莫娜,妳來楓丹是為了預言嗎?
莫娜:
預言是起因。前陣子《蒸汽鳥報》邀請我這個專欄作家到楓丹參加一場座談會,以占星術士身分對近來預言流行的事發表一些見解。
莫娜:
那個請柬發得很早,當時誰都沒想到楓丹會遇到大麻煩。
派蒙:
妳對那個預言怎麼看?作為占卜師說說感想吧!至少告訴我這些事是真是假,免得我提心吊膽。
莫娜:
我能告訴妳的是——我是占星術士,而這個預言關乎楓丹甚至整個提瓦特的命運,確認這些,就相當於為整個世界占卜。
莫娜:
這種等級的事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我要是可以,就不該叫占星術士了,應該稱我為預言家。
莫娜:
而反過來說,它龐大又富有力量,一定來自一位強大的預言家。它的內容關乎世界命運,把它看作空穴來風一定是錯的。
派蒙:
預言家…聽起來好厲害啊…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
莫娜:
有啊!這種級別的占卜老太婆做得到,她那群姐妹——也就是魔女會——裡面大概也有其他人能做到類似的事吧!
莫娜:
欸?你、你確定?
莫娜:
…我明白了。難得看到你這麼認真的樣子,這個忙我會幫。聯絡到老太婆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派蒙:
謝謝啦!莫娜真可靠呀!
莫娜:
哼哼,怎麼說也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來,請你們盡全力誇獎我!
派蒙:
最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小姐!我們認識的人裡就數妳最懂星星啦!
莫娜:
對、對,就是這樣!
泰托:
不好意思,我聽見門口有些喧鬧聲,兩位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跟刺玫會說。
莫娜:
呃…糟糕,說得太激動被人注意了…那、那我先去忙自己的事啦!有消息再找你們!
派蒙:
…她飛快地逃走了…留下我們…被刺玫會的大哥用懷疑的眼光看著…
派蒙:
好歹請到莫娜幫忙了,總有一天楓丹的朋友會感謝我們的。
和派蒙聊完天後,好好地睡了一覺補充體力…
派蒙:
呼啊,睡醒了…但還是有點睏呢!
派蒙:
起來啦!依照約定我們要去那維萊特那裡,趕快收拾一下出門吧!
前往那維萊特辦公室
塞德娜:
你們、你們總算來了!
派蒙:
怎麼了?
塞德娜:
那維萊特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似乎起了爭執…請去看看吧!
你走到辦公室門口,兩人的氣氛果然劍拔弩張…
芙寧娜:
所以說,我已經把話講得很明白了!
那維萊特:
問題還沒得到真正的解決,妳我之間任何託辭都沒有意義。
那維萊特:
我無意冒犯,但妳也該明白自己的立場了。妳乃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
看看這個吧!白淞鎮事故遇難者的名單。
芙寧娜:
……
芙寧娜:
這、這些人…全都…
那維萊特:
這次我們沒來得及阻止,我不會允許再有下一次。
芙寧娜:
……
那維萊特:
再重複一次,妳必須告訴我妳知道的所有事情。
那維萊特:
昨天我在白淞鎮附近的古代遺蹟裡找到了三塊石板。關於此事,妳是否知情?
芙寧娜:
…什麼啊!突然用審問一樣的口吻問我問題…我對此事一無所知。
芙寧娜:
不過,你剛才說,是在古老遺蹟裡找到的?
那維萊特:
沒錯。這便是我向妳詢問的起因。石板本有四塊,第一塊不知所蹤,另外三塊分別刻有不同的圖畫,應該都和預言有關。
芙寧娜:
預言…
那維萊特:
其中第二塊石板畫的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面朝天空中的浮島跪伏在地,像是在認罪——這一點,妳也不知情嗎?
芙寧娜:
不知道。我從未見過這些石板。
那維萊特:
…我再問一次,妳當真沒有任何有關前代水神的資訊?
那維萊特:
我從石板中解讀出的資訊是水神厄歌莉婭曾為某件事致歉或認罪,有關這些,妳最應該知情才對。
芙寧娜:
每個神明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前代是前代,我是我,不知情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芙寧娜:
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沒什麼能透露的資訊。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芙寧娜女士,事已至此我必須說,我早已知道妳動用各方力量暗中進行某類調查的事。
那維萊特:
種種跡象表明,妳一直偷偷地調查有關預言的事。
那維萊特:
妳身為水神,調查預言並不算奇怪,可是妳宣稱不知道厄歌莉婭的秘密,調查後也不作為,就顯得十分奇怪了。
那維萊特:
妳從不是妳表現的那麼膚淺,更非真正的愚蠢之輩。然而,妳的行為也極度矛盾…
芙寧娜: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一直這麼關注我嗎?那維萊特,我真看不出你是這種人。
那維萊特:
妳…
芙寧娜:
既然知道我在暗中調查,對我也該有新的判斷了吧?
芙寧娜:
質問我、懷疑我都沒有意義。你身為最高審判官,還算是我的下屬,應該服從我才對。
芙寧娜:
你只需要相信我這個神明就好了。不論你內心深處是否真的能說服自己,照著辦吧!反正…一定會沒事的。
芙寧娜: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這件事情我們沒必要再討論。
芙寧娜:
啊啊,快到歌劇院演出的時間了呢!再會啦!
芙寧娜說完,匆匆離開辦公室。
那維萊特:
……
派蒙:
…芙寧娜她…居然沒發現我們站在門口?她是怎麼了,表面上在笑,其實已經沒心情管我們偷聽了嗎…
那維萊特:
你們在門外好一會了吧?
派蒙:
你發現了?芙寧娜就沒有時間管我們呢!
那維萊特:
她非常慌亂,原因我也不清楚。討論一再地遇到困難,我們不能再放任事態發展下去了。
那維萊特:
…可是我不明白,對話是溝通的基礎,她為什麼一再拒絕對話?
旅行者:
光是提問可能不是辦法…
旅行者:
必須讓芙寧娜意識到嚴重性。
那維萊特:
知情人都看得出芙寧娜女士藏著秘密了,問題在於態度——不到萬不得已,她大概不會透露任何事。
那維萊特:
我們也許要創造一個讓她不得不開口的環境。
派蒙:
什麼樣的環境呢?
那維萊特:
…通常,人在面臨審判時才會將真相全盤托出。我們也許該讓水之魔神見識到這樣的場合。
派蒙:
但芙寧娜看了那麼多次審判,又很擅長迴避問題,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了,怎麼才能保證她無法逃避呢?
那維萊特:
需要我們考慮周全,並結合多方力量,盡一切可能。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如果可以,我不願以任何形式加入這樣的事,但…一切都是為了不讓預言中的事發生。
那維萊特:
這對她來說有些殘酷,但整個楓丹都處在危機中,「神明所擁有的情報」太重要了!這麼做很有價值,我們必須冒險一試。
旅行者:
既然如此,我們需要幫手。
那維萊特:
誰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旅行者:
我想我是可以叫到一些人的。
前往白淞鎮
幾天後,安靜的白淞鎮內某處,在一艘船上…
派蒙:
哦!人都到齊了吧!
派蒙:
話說回來,躲在這種地方,真虧你們想得出來…
琳妮特:
白淞鎮剛受過災,現在沒什麼人,選在這裡開會再好不過。
派蒙:
這位魔術師一臉自然地坐到我們旁邊開始喝茶了呢!
琳妮特:
家人就該坐在一起享受休閒時光。
林尼:
哈哈,在這裡喝感覺也不錯呢!來一杯?
娜維婭:
咳咳!請聽我說幾句,各位!或者我們隨機抽一位朋友來說?你怎麼樣?
菲米尼:
欸?!不行,不行的…
娜維婭:
那這位呢?
那維萊特:
我的話,可能會把這艘船變成審判庭一樣的氛圍…
娜維婭:
所以說,你們看吧!主持這件事還是要由此地的大老闆,也就是我娜維婭來負責啦!這下總可以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吧?
克洛琳德:
前奏太長了。
娜維婭:
嘖,是真的有點…簡單來說,我們共同的朋友旅行者請各位過來,一同商量接下來的事。
娜維婭:
但具體是什麼事…嗯…先告訴各位,我們將集中各方力量,製作一整套「陷阱」。
林尼:
哦?聽起來很有趣。
娜維婭:
話是這麼說啦!「陷阱」這個說法是我剛從克洛琳德那裡聽來的,緊急上臺講話,只好生搬硬套一下…具體是什麼意思就請她解釋吧,鼓掌!
克洛琳德:
唔?妳不是說妳會搞定嗎?
娜維婭:
哎呀!妳的工作應該不是什麼負責發言的職位吧?藉此機會鍛煉一下,以後工作場合也能說些精彩的話博取上司青睞哦!
克洛琳德:
這樣啊,上司覺得呢?
那維萊特:
咳…感謝妳承認我為妳的上級,加油。
克洛琳德:
那麼…各位,有打過獵嗎?
琳妮特:
好像沒有。
林尼:
小時候我和菲米尼一起用木棍和籃子抓過野兔,琳妮特…噢對,那天妳身體不舒服,沒參加。
菲米尼:
潛水時抓過幾條魚,算嗎?
克洛琳德:
恐怕都不算是真正的打獵。各位也許不曾聽說,從前的楓丹有過一支隊伍,名為「逐影獵人」。
克洛琳德:
他們名為獵人,捕獵對象卻不是動物,而是古雷穆斯王朝遺留下的各式各樣魔物。
克洛琳德:
如今的楓丹不再有那麼多魔物,逐影獵人也漸漸隱沒在人海中,擔任起其他武裝工作。他們還為楓丹人留下了一套獨特的狩獵方法。
克洛琳德:
陷阱由以下幾個部分構成:誘餌、觸發器、拘束裝置。有時需要處理獵物,還會額外增設處刑器。
克洛琳德:
現在,假如要在座各位一起製作陷阱,各位會選擇什麼樣的結構呢?
林尼:
我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那種籃子結構的陷阱,鴿子和兔子看到誘餌,自然就會走到圈套裡。
林尼:
就像我們處理工作一樣,需要一點手段。我們三個也算是業內好手了,這點手法還是有的。
娜維婭:
林尼幫忙轉移白淞鎮居民的時候也用了那種手法嗎?我聽手下們說,你還為哭鼻子的小朋友變魔術呢!
林尼:
是啊,我還一心多用,順便完成了那一帶的情報整合呢!
菲米尼:
我就沒那麼厲害了…我喜歡穩定的辦法。在水裡放一些誘餌,魚就會游到觸手可及的地方…那種感覺很好。
派蒙:
越是這樣的人,就越能釣到魚哦!心境穩定可是很重要的!
琳妮特:
我將擔任兩位男士的助手。
克洛琳德:
深藏不露。
娜維婭:
嗯…我大概會選那種機關動物吧?父親以前買過一些發條小松鼠、小老鼠之類的東西,放到樹林裡就能吸引同類靠近。
娜維婭:
我記得妳也很喜歡那個,妳當時也在吧?
克洛琳德:
的確是個好辦法。偽裝得夠好,自然就會有同類跟上來,一直跟到陷阱裡。
娜維婭:
那維萊特大人呢?
那維萊特:
我…沒有什麼相關的經驗。
克洛琳德:
也是,您不靠手腕和詭計,很多時候都是直接、直白地解決問題。
克洛琳德:
…對於您,我再多問一句。
克洛琳德:
假如現在我們搭建出了大陷阱,您希望它是什麼樣的?
那維萊特:
…我希望它能有效,但也不過分傷害獵物。我希望它甚至是柔軟的。
克洛琳德:
您很仁慈,而那關係到拘束裝置和處刑器的設計。
克洛琳德:
對那些需要被一擊斃命的獵物,我會選擇最強而有力的處刑器——對於需要被好好看管的獵物,我也會做同樣選擇。
娜維婭:
為什麼呢?
克洛琳德:
最能制伏獵物的獵人,才可以在不傷及性命的前提下控制它。生和死,往往只有一念之差。
菲米尼:
…所以,我們是要一起去打獵嗎?
派蒙:
呃,其實我們沒想到會用這個比喻…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不太一樣?
那維萊特:
…假如抓捕和處理是對獵物進行審判,我們要做的事也差不多。
那維萊特:
——審判一位身居高位的神明,我們需要百倍於打獵的勇氣。
旅行者:
沒錯。
林尼:
原來是這樣啊…聽起來很有趣。
克洛琳德的比喻終歸只是比喻。 你們不會稱自己的行徑為捕獵——那不是此刻應為之事,你們與芙寧娜之間也絕不存在那般嚴峻的關係。
你們需要的僅僅是她藏起的秘密。 探聽神的秘密過於不敬,但為了讓楓丹不要像預言所示一般沉入水中,你們選擇了冒險。
獵人和獵物不存在,但是有「陷阱」。 你們需要「陷阱」。
前往刺玫會據點
派蒙:
這幾天真辛苦,我們做的事也太多了吧…呼啊——!
旅行者:
開會開得肚子都餓了…
派蒙:
唉,沒想到可以討論好久,那群傢伙還滿起勁的呢!
派蒙:
我以為大家至少會惶恐一下…的確有人惶恐了——老實的菲米尼——其他人最多也就表現出驚訝。
旅行者:
派蒙有信心嗎?
派蒙:
我嗎?唔…
派蒙:
不知道,我對這些事沒有什麼心得啦!不過,有你在,我相信我們會成功的。
派蒙:
因為對我來說,不管別人再怎麼可靠,也沒有人比你更值得信賴嘛!嘿嘿…欸?
旅行者:
怎麼了?
派蒙:
你剛才倒過茶嗎?我怎麼沒看到?
旅行者:
沒有啊?
派蒙:
那、那個是什麼?
派蒙:
沒見過的杯子…?
???:
別緊張,只是在陪你們喝茶,剛才沒說話而已。
派蒙:
啊!沒有人卻有聲音?!
???:
多麼奇怪的描述啊!卻又十分有趣…你們真是有趣的組合。
???:
而這樣有趣的你們,竟然感到迷茫。我實在改不了我的習慣,只能過來喝杯茶,和你們聊幾句了。
旅行者:
妳是誰?找我們做什麼?
???:
一個心血來潮的過客,打算主動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魔女N: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派蒙:
怎麼會…那、那還有阻止的可能嗎?
魔女N:
人們稱之為「命運」。命運寫定在星空之中,不會被輕易改變。
魔女N:
嗯,你想到了呢!
魔女N:
正如「預言」一般來說只是神明的視角所看到的未來,但神明視線的死角…會不會也有事情在發生呢?
魔女N:
你將要看到的種種,與神明所見的命運,是否有分別?
旅行者:
……
派蒙:
她、她在說什麼啊…都是一些很厲害,聽起來很大,又很可怕的話…
旅行者:
(茶杯中的茶水,似乎見底了…)
魔女N:
是你的話,應該能明白的吧?什麼是無關緊要的,什麼又是你必須伸出手的。
魔女N:
不管提瓦特的未來如何,最終引導你的都只有「命運」,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就好了。
魔女N:
茶不錯,感謝招待。好了,今天的茶會就到這裡吧。
派蒙:
聲音消失了…
旅行者:
(魔女N…這就是妳留下的提示嗎?)
???:
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嗎?
派蒙:
等等,真的有在哪裡聽過…欸?!妳是須彌那時候,莫名其妙從天上傳來的聲音!
???:
「莫名其妙從天上傳來」——妳的描述似乎錯了,又似乎沒錯。
???:
正如上次,你迷茫了,我感知到那份迷茫,便來到此處。指引人是我無法放棄的甜蜜喜好。
旅行者:
妳是誰?找我們做什麼?
???:
一個心血來潮的過客,打算主動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魔女N: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派蒙:
怎麼會…那、那還有阻止的可能嗎?
魔女N:
你應該已經目睹過失敗案例了,提瓦特的一切有那麼容易改變嗎?
???:
多麼奇怪的描述啊!卻又十分有趣…你們真是有趣的組合。
???:
而這樣有趣的你們,竟然感到迷茫。我實在改不了我的習慣,只能過來喝杯茶,和你們聊幾句了。
旅行者:
妳是誰?找我們做什麼?
???:
一個心血來潮的過客,打算主動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旅行者:
(朋友的徒弟…難道是莫娜師父的朋友嗎?)
魔女N:
正是。我是N,朋友們建議我這樣介紹自己:一位遊蕩於世的魔女。
魔女N: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派蒙:
怎麼會…那、那還有阻止的可能嗎?
魔女N:
人們稱之為「命運」。命運寫定在星空之中,不會被輕易改變。
???:
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嗎?
派蒙:
等等,真的有在哪裡聽過…欸?!妳是須彌那時候,莫名其妙從天上傳來的聲音!
???:
「莫名其妙從天上傳來」——妳的描述似乎錯了,又似乎沒錯。
???:
正如上次,你迷茫了,我感知到那份迷茫,便來到此處。指引人是我無法放棄的甜蜜喜好。
旅行者:
妳是誰?找我們做什麼?
???:
一個心血來潮的過客,打算主動接下朋友徒弟的委託。
旅行者:
(朋友的徒弟…難道是莫娜師父的朋友?魔女會成員,那個神秘的N嗎?)
魔女N: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派蒙:
怎麼會…那、那還有阻止的可能嗎?
魔女N:
你應該已經目睹過失敗案例了,提瓦特的一切有那麼容易改變嗎?
起床開門
意外的情報讓你心情複雜,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才慢慢睡去。
醒來時,屋外似乎有什麼人…
派蒙:
唔?有人在講話…
派蒙:
呼啊——!好吧好吧,我去看看…
旅行者:
派蒙變勤快了耶!
派蒙:
什麼呀!是知道你剛睡醒會偷懶我才去開的好不好!
莫娜:
剛回來就聽到你們拌嘴的聲音,真熱鬧啊!
派蒙:
莫娜!
旅行者:
莫娜,這幾天過得如何?
莫娜:
還可以。我去《蒸汽鳥報》參加了那個座談會,比我想的要有趣。
莫娜:
楓丹人也不是全都很悲觀,會上有記者提出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準備自救手段。我覺得很有道理,就和她聊了幾句。
派蒙:
難道是那個粉色頭髮的記者?
莫娜:
就是夏洛蒂!你大概認識吧?那個敢想敢做敢寫的記者。
莫娜:
我非常支持她的論點,預言或許很重要,可是一個人又怎麼能被幾句話徹底控制生活呢?
派蒙:
說得對!聽到這些話心裡踏實多了。
莫娜:
噢對,上次你們說的那件事,我試過了,抱歉…暫時連絡不上老太婆。今晚我會繼續嘗試,不過你們要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
旅行者:
其實…已經有人來過了…
莫娜:
欸?
將先前與神秘來客對話的事告知莫娜…
莫娜:
我的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
旅行者:
她應該是來傳達訊息的。
派蒙:
她說神明的視線也有死角,還滿大膽的呢!一般人都會覺得神是萬能的吧?
莫娜:
魔女會的成員絕對不一般。名叫N的魔女…老太婆提過她幾次,據說她方向感非常好,喜歡為那些迷路的人指點迷津。
莫娜:
但我從來沒見過她,而且她如果還活著,歲數也絕對不小了…老太婆都有好幾百歲,她比老太婆還長壽呢!
派蒙:
呃啊…魔女會的人好可怕…身體一定都很好吧…
莫娜:
能力就已經很可怕了。她還特地來找你,旅行者,看來你的問題很重要,重要到讓她都產生了興趣。
派蒙:
唔,不過我還是沒有理解她說的話。
莫娜:
她提示得很隱晦,我想應該是要告訴你,事情還有轉機。可是她沒提到轉機是什麼時間、什麼事件,難道說…
莫娜:
難道說,那是現在的你不可以知道的事嗎?
旅行者:
(是啊,那不應該是沒有幫助的提示,但是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感知到這份提示的價值和意義呢…?)
旅行者:
(還是說,這就是對我的提問而言最好回答?)
莫娜:
旅行者、派蒙,你們還好嗎…?
派蒙:
沒事啦!我只是有點鬱悶…總覺得,末日真的要來了。
莫娜:
…嗯。那種緊迫感,我也能體會到。
莫娜:
我算得上經常目睹「命運」的人了。在我所看到的範圍內,「命運」從不動搖。
莫娜: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期盼並相信「奇蹟」。占星恆定而理性,命運則未必。它很殘酷…有時也很美麗。
莫娜:
也許N想告訴你的就是這樣的事吧!你不能失去信心,你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還不是定局。
莫娜:
我也想過一直袖手旁觀,但不行,我做不到。哪怕徒勞,我也還是想幫助大家再拼一把。不掙扎到最後一刻,怎麼能夠坦然面對結局?
派蒙:
嗯,莫娜說的也有道理…
莫娜:
…唉!你看,我又開始說這些占星的道理了,真對不起啊!一提到專業相關就…我必須回去了!
旅行者:
沒有這回事,謝謝莫娜。
莫娜:
能安慰到你一丁點,也算是沒白講啦!我始終相信你和我一樣,會伸手幫助掙扎中的人。
莫娜:
大概就是因為這點,我們才總是巧遇吧?
派蒙:
她說的那些聽得我心裡酸酸的…有點感動,又有點難過。
派蒙:
…旅行者,我突然很想去外面走走,我們一起去吧!
莫娜:
就是夏洛蒂!你記得吧?那個敢想敢做敢寫的記者。
莫娜:
我非常支持她的論點,預言或許很重要,可是一個人又怎麼能被幾句話徹底控制生活呢?
前往報刊亭
派蒙:
咦?這裡有張報紙上寫著我們的名字欸?
旅行者:
我們出名了?
派蒙:
我看看…
派蒙:
「水下堡壘梅洛彼得堡從未結束它高貴自由的獨立運作機制,但那不意味著人們無法與之產生交集。」
派蒙:
「近日,記者試圖潛入梅洛彼得堡未遂…」欸?她居然還沒死心,還想進梅洛彼得堡啊…
派蒙:
「一位異邦友人成了本次報導的焦點。金髮的冒險家與白色精靈,所到之處滿是傳奇。據稱,神秘的{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也曾到過水下堡壘。」
派蒙:
「雖無法探明梅洛彼得堡內部,但別忘了異邦旅行者的故事——除了有趣還是有趣,除了驚奇還是驚奇!」
派蒙:
「記者夏洛蒂生涯巔峰之作——《旅行的姿態:漫步在這世界》。」
派蒙:
咦?夏洛蒂跟蹤拍攝了我們很多帥氣的照片,我卻完全沒發現她呢!
派蒙:
所以,那傢伙還是沒能弄到梅洛彼得堡的消息,但我們比較好找,她就乾脆拍攝我們作為話題?
旅行者:
好像是這樣沒錯。
派蒙:
這傢伙…好吧,看在照片好看,標題也有氣勢的份上,原諒她了。
繼續向前走走
派蒙:
到了到了!我肚子餓了,我們進去吃頓飯吧?
前往德波大飯店
派蒙:
喂!快看!那個是…那個是…
派蒙:
據說每天只限量發行十六片的蛋糕!
旅行者:
居然還有沒賣完的!
派蒙:
上次在那種緊張的環境下吃都那麼美味,今天再吃一次吧!味道一定更好!
旅行者:
千萬不能讓人捷足先登了!
???:
我要一片蛋糕,謝謝。
派蒙:
啊!有人來了!
派蒙:
嗯?妳是沫芒宮那位…
塞德娜:
你們也來買蛋糕嗎?用那維萊特大人的話來說,很會吃哦!
派蒙:
呃,那維萊特居然是會說這種話的嗎…
塞德娜:
是啊!哪怕是那維萊特大人也有愛吃和不愛吃的東西。像我,非常喜歡這裡的咖啡和蛋糕。
派蒙:
妳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塞德娜:
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一趟。
派蒙:
每天…
塞德娜:
每天都要做的事,除了本職工作,就是吃蛋糕、喝咖啡了。
派蒙:
……
派蒙:
…那如果有一天別人跟妳說,這裡馬上就要關門了,不用再來吃蛋糕——妳會怎麼想?
塞德娜:
為什麼會關門?
派蒙:
我、我也不知道啊!也許…呃…也許明天水就漲上來了?比如預言裡說的…
塞德娜:
預言…我並未過多關心這件事。不過,就算明天沒得吃,今天也是要吃蛋糕的。
塞德娜:
就像人類吃飯一樣,明天也許吃不到,但今天能吃,就要繼續吃。人們把這個叫做「生活」。
派蒙:
…這樣啊。
塞德娜:
不要難過。你好,我要再打包兩片蛋糕。
塞德娜:
這兩份是送給你們兩位的。希格雯前輩說過,這種表情就是人類「難過的樣子」。
派蒙:
妳認識希格雯?
塞德娜:
認識。她比我早出生,有時會到地面上來,教我們一些關於人的知識。
塞德娜:
她說,人是很容易傷心的生物,要吃美味的食物才會笑出來。所以,試試這裡的蛋糕吧!
塞德娜: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兩位,吃完請保持好心情,再見。
派蒙:
她走了呢…
派蒙:
…這個蛋糕…我們吃吧!一定會很好吃的。
你和派蒙對看一眼,認真地吃完了那兩份甜點。
派蒙:
果然比上次還好吃,吃完蛋糕喝一口茶,回味也非常香呢!真想明天再來…
派蒙:
…希望以後還能吃到這裡的好東西。
前往蒸汽鳥報社
夏洛蒂:
哎呀,是旅行者和派蒙!看到我幫你們寫的報導了嗎?
派蒙:
還敢說,拿我們賺稿費了吧!
旅行者:
可以分我錢嗎?
夏洛蒂:
這種事不用擔心啦!我聽說你們前陣子出現在白淞鎮,還寄了封信過去告訴你們這件事,不過你們好像沒收到。
夏洛蒂:
沒關係,給你們的部分我早就留下來了,還籌備了一桌宴席哦!
派蒙:
真的?那太好啦,妳真好!
夏洛蒂:
派蒙未免太好收買了吧?如果我是壞心眼記者,妳就要吃虧了。
派蒙:
嘿嘿,妳不會的啦!
夏洛蒂:
不過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有事找我?
派蒙:
我們有個朋友剛和妳見過面,聽她提起,就想來看看妳工作的樣子。她叫莫娜。
夏洛蒂:
原來你們也認識莫娜小姐啊!她是我們報社的特邀作者,非常厲害哦!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占星的高手了。
夏洛蒂:
她提到我了嗎?她說什麼?
派蒙:
她說妳是個敢想敢做的好記者哦!
夏洛蒂:
啊哈哈哈,太好了!那我這個敢想敢做的好記者,是否有幸幫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派蒙做一次專訪呢?
派蒙:
咦?今天報紙上那個不算嗎?
夏洛蒂:
不算啦!那個是跟拍,沒有直接採訪的內容。我想對你們做個深度訪談,請你們聊一聊旅行見聞和生活心得什麼的。
旅行者:
真的要請我嗎?
派蒙:
對呀!我們…我們夠格嗎?
夏洛蒂:
怎麼會不夠!我說夠就夠!不過不是現在,我總要準備個幾天的。
派蒙:
那…等有空的時候,我們一起聊聊吧?
夏洛蒂:
你們答應了?太好啦!我必須馬上把這件事報告給總編,還要申請燈光照明、場地、布景…
夏洛蒂:
先不聊了,回頭見!我到時候聯絡你們!
派蒙:
喂!夏洛蒂,等一下,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妳!
夏洛蒂:
什麼?
派蒙:
如果…呃我是說如果啊!萬一!如果明天楓丹就被淹沒了,妳今天要做什麼呢?
夏洛蒂:
嗯,不就是預言說的那種嘛…經常聽到這種說法,但我從來沒想過那一天會是明天。
夏洛蒂:
如果妳是認真的,我可能會考慮想辦法離開楓丹。不過首先,我是記者,有義務走在前線,再來,對故鄉…我可不能說捨棄就捨棄。
夏洛蒂:
據我觀察,大部分人預料不到自己在最險惡的一刻會做什麼,與其想那些事想破頭,還不如順其自然。
夏洛蒂:
所以,我應該會在報社裡處理你的專訪吧?別說聽起來很可憐之類的話哦!對我來說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是最好的。
夏洛蒂:
想想看吧!如果明天這個國家就會毀於一旦,我卻還在創造一份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物的專訪,我所寫出的故事會是唯一的。
夏洛蒂:
你覺得我應該做什麼呢?——當然是盡快把東西寫出來,盡快送去印成報紙,再用信鴿送一份拷貝到世界各國啦!
夏洛蒂:
既不是夢想家,也不是工作狂,我就只是喜歡我的職業,並為留下這樣的報導而自豪。我就是天生要做記者的那種人吧?
夏洛蒂:
嗯,這就是我夏洛蒂的答案。那我先去忙啦!
派蒙:
…真好啊!突然有點羨慕她了。
派蒙:
我們走近一點,去看看海吧!
派蒙:
聽莫娜提起妳,就想來看看妳工作的樣子。
夏洛蒂:
哈哈,原來你們已經在楓丹見到面了啊!
去海邊走走
派蒙:
吹吹海風,看看海景,滿舒服的嘛!
派蒙:
……
派蒙:
旅行者,我在想…
旅行者:
嗯?
派蒙:
如果不是楓丹,而是整個提瓦特明天都要毀滅了,我們兩個會在哪裡做什麼呢?
派蒙:
不對,應該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你想做什麼呢?
旅行者:
(我的選擇嗎?)
旅行者:
(…的確就像夏洛蒂說的,突然思考這種事,反而會得不出結果。)
派蒙:
我們一直在前進,都沒有花時間想過這類問題。也沒什麼理由,就這麼堅持著,一直在路上。
旅行者:
到那時,我應該在旅途中吧?
派蒙:
還是在旅行?
派蒙:
什麼嘛…那不就是我們一直在做的事嗎?
與派蒙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時間悄然流逝。 夜晚,你們返回住處,結束了繁忙的一日。
之後幾天也同樣平靜。 夏洛蒂來找你們做專訪,採訪地點就選在灰河的刺玫會據點內。
而處理完白淞鎮事務的娜維婭回到據點,還跟你們合了影。 一切都很順利。
前往刺玫會據點
派蒙:
哈欠——感覺一直在這裡住的話,人都要發霉了…
派蒙:
不過比起梅洛彼得堡的確是好了點,那裡不僅濕濕的,好像還有點鹹鹹的…
伊莎朵:
原來兩位還住在這裡,太好了。
派蒙:
欸!我對妳有印象,妳是那位沫芒宮的…
伊莎朵:
伊莎朵,沒錯,之前那維萊特大人也派我來找過兩位一次,聽說後來你們就去了梅洛彼得堡。
旅行者:
所以…妳以為我們是通緝犯嗎?
伊莎朵:
呵呵不會的,我很清楚你們是那維萊特大人的朋友。這次我過來也是為了幫那維萊特大人傳話…
伊莎朵:
事情就發生在今早的歌劇院內,逐影庭將事件定義為一起小規模的暴亂。
派蒙:
暴亂?
伊莎朵:
但其實我覺得也沒有那麼嚴重。
伊莎朵:
就是原本芙寧娜大人正在歌劇院觀看演出,而等到幕間休息的時候,忽然有其他觀眾向芙寧娜大人發難…
伊莎朵:
大聲指責她對於「預言危機」的不作為。
伊莎朵:
沒等芙寧娜大人回應,便又有幾個人也開始情緒激動地指責她…
伊莎朵:
後來響應的人越來越多,歌劇院內展開了一場針對水神大人的聲討。
派蒙:
人們開始把矛頭指向芙寧娜了嗎?這麼長時間以來為了預言而擔心受怕,終於找到宣洩的機會了吧?
伊莎朵:
是啊,人們一直理所當然般地依靠著神明,而當人們失去安全感時,第一個去怪罪的也永遠是神明。
派蒙:
後來呢?芙寧娜她沒事吧?
伊莎朵:
芙寧娜大人看場面就要失控,辯解無用,便稱自己「掃了興」,匆匆離開了歌劇院。
伊莎朵:
逐影庭的人一直忙著維持秩序,沒有注意芙寧娜大人的去向,等情況穩定下來才發現芙寧娜大人已經不見了。
派蒙:
於是,她現在應該算是失蹤狀態,對吧?
伊莎朵:
沒錯,逐影庭派出了很多人搜尋她的蹤跡,目前還沒有線索報告。
伊莎朵:
不過我覺得沒什麼好緊張的,她畢竟是神明大人,就算落在了暴民手裡,以人類的力量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旅行者:
情況我瞭解了。
伊莎朵:
嗯,那維萊特大人就是要我來把情況通知你們,好像也沒有交待什麼其他的事…
派蒙:
我們知道了!謝謝妳的情報,這已經足夠啦!
伊莎朵:
是這樣嗎?好吧,那我就先回沫芒宮去了,兩位保重。
派蒙:
那麼,我們抓緊時間動身前往白淞鎮吧!
旅行者:
妳很清楚嘛!
派蒙:
面對這種情況,芙寧娜果然會選擇找個地方避避風頭,而不是去解決呢!
派蒙:
不過我們都知道,芙寧娜雖然看起來又浮誇又大大咧咧的,但從來都不是個鐵石心腸的傢伙。
派蒙:
上次那維萊特請她到沫芒宮談話,當她得知白淞鎮的受災情況時,再怎麼掩飾也還是看得出來她的難過和自責。
派蒙:
再加上今天被民眾們當眾指責,她也不可能不往心裡去。
派蒙:
想必芙寧娜現在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藉此機會偷偷去了白淞鎮,試著排解心裡的歉疚感。
派蒙:
你看…儘管我知道答案,但我自己也能分析到這種程度,厲害吧?
派蒙:
好啦,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誤時間啦!趕緊出發去白淞鎮!

審判日
預言必將發生,計畫也已制定,剩下的…唯有審判神明。
在白淞鎮尋找芙寧娜
芙寧娜:
……
派蒙:
啊,是芙寧娜!她果然一個人在那裡…
派蒙:
唔…
芙寧娜背對著你,盯著災後痕跡發呆。
芙寧娜:
…放棄吧!這沒有意義…
芙寧娜:
妳看,事情還是會發生的,大家都死了。
芙寧娜:
對不起…對不起…
芙寧娜:
放棄吧!芙寧娜,不要再堅持了…
芙寧娜:
……
芙寧娜:
對不起…
芙寧娜:
…可是除此之外,我又能做到什麼呢…
旅行者:
芙寧娜…
芙寧娜:
啊…!誰、是誰?
派蒙:
別緊張,芙寧娜,是我們…
芙寧娜:
咳…嗯…呵呵呵,原來是異鄉的金髮旅人啊!我還以為是那些不知輕重的暴民要來磕頭認罪了呢!
派蒙:
芙寧娜…妳好像剛剛哭過吧?臉上的痕跡好明顯…
芙寧娜:
呃…什麼哭過?哦,的確,今早歌劇院那場戲實在太感人了,我直到剛才都還在回味。
芙寧娜:
哼,結果被那些不懂禮數的傢伙們給破壞了。
芙寧娜:
他們居然敢質疑神明…於是我就決定消失給他們看,等他們發現神明不見了,一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芙寧娜:
還有那維萊特和逐影庭的那些傢伙,大概也要急死了吧!哈哈哈…
芙寧娜:
怎麼會呢…我…
某人的喊聲:
喂!在那裡,水神在那裡!
某人的喊聲:
跟上!快!
派蒙:
欸,那些人好像是衝著妳來的,芙寧娜…
芙寧娜:
…是、是吧,大概是想見我又排不上隊的狂熱粉絲吧!
芙寧娜:
這不符合規矩呢,不能讓他們得逞…!
派蒙:
啊,逃跑了嗎?芙寧娜!
派蒙:
走,旅行者,我們快追上她!
派蒙: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喂!芙寧娜!
派蒙:
這裡有個隱蔽的房間,趁他們還沒追上來,快進來躲躲!
芙寧娜:
啊…什麼?這裡是…
派蒙:
快一點!他們要來了!
芙寧娜:
好吧好吧,是個不錯的主意,我讚許你們的智慧!這就來!
與芙寧娜對話
派蒙:
呼…呼…啊——跑得好累…
芙寧娜:
呼…呼…累死我了,還以為要落在他們手裡了…
芙寧娜:
啊!不對,應該說,差點就招架不住他們對我的熱情了,哈哈哈…
芙寧娜:
啊…好的。
派蒙:
嗯,真聽話。
房屋突然開始震動…
派蒙:
唔欸欸欸————
芙寧娜:
怎麼回事?這震動…是地震了?
旅行者:
可能又有災害出現了吧?
派蒙:
嗯,上次白淞鎮出事的時候,好像也出現過類似的地震呢!
芙寧娜:
居然…又出現了嗎…
派蒙:
那個,妳可以先別太擔心了,那維萊特做過應急方案,這次應該問題不會很大。
芙寧娜:
嗯,但願如此…
芙寧娜:
可是白淞鎮的大家…已經…
旅行者:
(芙寧娜的硬撐終於快到極限了嗎?感覺她的表現開始變得自然了很多…)
隨著芙寧娜漸漸平靜下來,你們開始聊天…
芙寧娜:
…是的,數百年來我從未停止過針對預言的調查。
芙寧娜:
我的耳目曾經遍及整個大陸,為我探查情報。
芙寧娜:
我也嘗試過許多辦法,想要維持住楓丹的海平面不要再上升…
芙寧娜:
可是這一切終究無濟於事,在許多許多年之前,我便認清楚了這個現實。
芙寧娜:
「天理」,不可與之為敵。「預言」中的那一幕…一定會發生。
芙寧娜:
放棄?啊…多麼動聽的詞語,意味著終於可以接受命運,也意味著…解脫。
旅行者:
但也意味著希望會消失。
芙寧娜:
是啊!我曾無數次想要放棄,尤其是在楓丹幾乎失去了白淞鎮以後…
芙寧娜:
命運真是完全不講道理,也不遵守規則,僅僅作為預言開始的徵兆,就要奪走那麼多人的生命。
芙寧娜:
可是就在剛才,我想明白了,我依舊沒有代替人們接受命運的資格。
芙寧娜:
在最後的一刻到來之前,一切都還不算晚…
芙寧娜:
放心吧!我…我會為大家將希望保留到最後的。
芙寧娜:
……
芙寧娜:
哎呀哎呀!好了,我只是偶爾也想試試看演個苦情角色的感覺,果然還是太不適合高貴的我了,呵呵呵…
芙寧娜:
剛剛和你說的那些不用當一回事,在我手裡,楓丹怎麼可能被區區預言所掌控…
派蒙:
明明剛才那個才是真實的妳吧…
旅行者:
(時間不多了…這樣下去又要回到原點了,必須問出更多情報…)
芙寧娜:
分擔什麼的…
芙寧娜:
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從一開始就註定只有我自己來背負這份職責…
旅行者:
我是「見證者」,對我傾訴就好。
芙寧娜:
「見證者」…對哦!聽說你是從星海之外來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說你從來都不屬於這裡…
芙寧娜: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臺上的戲劇,那麼你僅僅是歌劇院中的「觀眾」,對嗎?
芙寧娜:
如果是你的話…
旅行者:
(沒時間了…快說啊,芙寧娜!)
芙寧娜猶豫再三,欲言又止,最後下定決心要對你說些什麼,而你也緊張地聽著。這時,房屋的四面牆往外倒下,芙寧娜發現自己竟然身處歌劇院的舞臺上。
來到歌劇院
林尼:
觀眾們,我的暖場表演已經結束。
林尼:
接下來…可以開始對神明的審判了。
芙寧娜此時也明白了狀況,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芙寧娜:
原來是這樣…嗯,我讚許你們為了「戲劇性」而做出的努力。
芙寧娜:
不過,我可是「正義之神」芙卡洛斯,即為正義的化身,你們妄想審判「正義本身」,是不是有點太過荒唐了?
那維萊特:
我可以將妳的這番話…理解為拒絕審判的意思,沒錯吧?
那維萊特:
那麼,妳將擁有一次透過決鬥來維護自己名譽的機會。
克洛琳德從舞臺的一側持劍默默上前,芙寧娜明顯有些緊張和驚訝,但隨後強裝鎮定試圖威震對方…
芙寧娜:
你…確定要和神明進行決鬥嗎?
克洛琳德沉默地擺出架勢作為她的回答。
芙寧娜:
…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氣氛緊張,但克洛琳德依舊舉著劍毫不動搖。芙寧娜默默舉起一隻手,好像要發動什麼能力,現場鴉雀無聲,眾人屏息——但最終發現她舉起了雙手。
派蒙:
芙寧娜她…投、投、投降了?
克洛琳德:
……
驚訝的觀眾:
在搞什麼,水神在和人的決鬥中投降了?
不滿的觀眾:
這…也有點太難看了吧?
不解的觀眾:
芙寧娜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芙寧娜:
噓…
芙寧娜:
看來你們多少有些誤會我了,舉起雙手,有時可並不代表投降…
派蒙:
反正又要找藉口了吧?
芙寧娜:
這一次我舉起雙手,是代表著我準備「直面審判」,不需要什麼決鬥了。
芙寧娜:
我承認,一直以來我總是在逃避著一些事情。
芙寧娜:
對不起各位,我沒能守護住白淞鎮的人們…我理應接受審判。
芙寧娜:
不僅僅是你們,連我自己都對自己很失望。
芙寧娜:
呼…但現在,身為水神,也是時候拿出勇氣與決心了!
芙寧娜:
我,芙寧娜,將會在這場審判中詮釋真正的「正義」!
芙寧娜:
(我一定…會守護住你們。)
芙寧娜:
歡呼吧!喝彩吧!在這座歌劇院中,人們連幻想都不敢幻想的奇妙展開!
芙寧娜:
在楓丹的舞臺上濃墨重彩,又令人心潮澎湃的一筆!對神明芙卡洛斯的審判——即將開幕!
興奮的觀眾:
哇哦————!
亢奮的觀眾:
見證歷史的時刻!
那維萊特:
唉…
派蒙:
怎麼好像主導權到了芙寧娜的手上一樣,明明是被趕鴨子上架接受審判的…
派蒙:
儘管她的表現還是有些浮誇,不過這次芙寧娜應該是認真的吧?
芙寧娜:
好了,那麼…我的對手是?
那維萊特:
有請指控人…
旅行者:
我。
芙寧娜:
是嗎…也好,既是指控人,又是見證者,還是我命中註定的對手。
旅行者:
(明明芙寧娜之前差一點就要將秘密說出口了,然而最終還是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旅行者:
(不過沒關係,只要在法庭上擊敗芙寧娜,依舊有弄清楚一切的機會。)
芙寧娜:
在審判前,先容許我問一句…
芙寧娜:
你們為了把我送到這個位置上,究竟準備了多少?
派蒙:
這個嘛…從那天的會議開始,的確進行了很多以及很久的準備…
娜維婭:
我們刺玫會的任務最簡單,要準備的也不多,就讓我先說吧!
芙寧娜:
刺玫會的娜維婭…
娜維婭:
今早在歌劇院引發騷動的那些人,基本都是刺玫會的手下。
娜維婭:
他們變裝後以普通觀眾的身分來到現場,擇機煽動民眾對妳進行聲討。
娜維婭:
「預言危機」當前,民眾對神明的不滿積蓄已久,只需要一根導火線便可以引爆全場。
娜維婭:
而根據我們對妳的瞭解與分析,這種情況發生時,妳最有可能的選擇便是一個人逃避,偷偷前往白淞鎮去。
娜維婭:
所以我們安排了第二批人在那邊等待時機…
芙寧娜:
原來那時候追過來的人也是刺玫會的…
林尼:
至於那些刺玫會朋友們的目的…便是迫使妳踏入「巨型魔術箱」,來參與這場堪稱楓丹歷史上最偉大的魔術演出!
琳妮特:
沒錯,那個房子是「魔術箱」,不是房子。
林尼:
作為我第一次在歌劇院演出時,那場轉移魔術的「超級極限升級版」…
林尼:
魔術箱體積增大了數十倍,轉移距離擴展為從白淞鎮到伊黎耶島,而轉移的目標——
林尼:
——則是神明!而非人類!
林尼:
謝謝妳芙寧娜,如果沒有妳的參與,魔術史上就少了這樣一場不可思議的演出。
芙寧娜:
呃…不用謝?
林尼:
當然,為了準備這場「表演」,我們申請到了「父親」的支持,壁爐之家耗費了巨大的人力與財力…
林尼:
我們選擇地點建造「巨型魔術箱」,再挖掘通道、打通水路…可是忙了好一陣子。
芙寧娜:
這麼說來,在「巨型魔術箱」中感受到的地震,其實是整棟房子正在地下進行轉移的時候產生的?
派蒙:
沒錯,並不是什麼災害再次發生的影響啦!
芙寧娜:
哼,那麼…那維萊特和克洛琳德的任務就不用他們自己說了。
芙寧娜:
臨時召集觀眾,並為此準備好「舞臺」,決鬥代理人克洛琳德做好一切決鬥的準備…
芙寧娜:
為的是當我在舞臺上出現的時候,馬上進行一場「無法拒絕的審判」,沒錯吧?
那維萊特:
的確如此。
芙寧娜:
嗯,我讚許妳的勇氣,克洛琳德。直面與神明的決鬥而毫不退縮,不愧是我最得意的決鬥代理人。
克洛琳德:
謝謝。
芙寧娜:
至於旅行者…你的任務應該就是在找到我以後,一直與我談話,轉移我的注意力,防止我察覺到你們的計畫。
芙寧娜:
直到最後,作為指控人與我對決…
芙寧娜:
哦?
芙寧娜:
呵呵,是嗎?看來我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啊…
芙寧娜:
……
芙寧娜:
好吧,沒關係,事已至此…
芙寧娜:
「無法拒絕的審判」已經開幕,那就沒有理由冷場,沒有理由不進行到最後!
旅行者:
(是啊!接下來能做的,便只有審判水神這一件事了。)
旅行者:
(不過…果然還是有些在意,在抵達審判庭之前的那個時候…芙寧娜究竟想要對我說什麼呢?)
埃斯蒙德:
指控人{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BOYC|INFO_FEMALE_PRONOUN_GIRLF]},我這裡有份東西…
埃斯蒙德:
是名為夏洛蒂的女士提出申請,並獲批在法庭上交予你的,據她說可以有利於審判的推進。
派蒙:
欸?夏洛蒂給我們的嗎…原來她也來了,夏洛蒂~!
派蒙:
我看看…這不是之前她對我們做的「獨家專訪」嗎?原來這麼快就完成了啊!
派蒙:
等等,難道說夏洛蒂的意思是,這份獨家專訪剛好整理了我們來到楓丹以後經歷的種種事件…
派蒙:
當我們要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或者遭遇的事件作為線索在法庭上提出時,這份獨家專訪就變成了像「線索簿」一樣的東西!
派蒙:
先打開確認一下裡面的內容吧!就當整理一下自己的回憶也好。
駁倒芙寧娜
那維萊特:
雙方已經就位,那麼審判就此開始…
芙寧娜:
那些繁瑣的開場白就不用再重複了,那維萊特。
芙寧娜:
麻煩請快進到宣讀罪名的環節,我作為被審判的人,也就是今天的主角,還不清楚你們準備以什麼名義審判我呢!
芙寧娜:
先說好,凡人無法理解神明的做法很正常,而這一點並不能構成對神明定罪的理由…
旅行者:
沒錯,但審判妳的理由並非是妳作為神明做了什麼,或者沒做什麼…
旅行者:
審判妳的理由是——妳根本不是神明吧,芙寧娜!
震驚的觀眾:
等等…說什麼?芙寧娜大人不是神明?
疑惑的觀眾:
喂…我本以為只是要控訴水神的瀆職,可是剛剛的指控…是認真的嗎?
那維萊特:
指控有效。
那維萊特:
芙寧娜女士,妳承認指控方提出的指控嗎?
芙寧娜:
……
那維萊特:
芙寧娜女士?
芙寧娜:
…不承認,當然不承認。
芙寧娜:
我,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楓丹,塵世七執政之一,「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毫無疑問是真正的神明。
打抱不平的觀眾:
是啊…芙寧娜大人儘管性情乖僻,但要說她不是神明什麼的也有點…
質疑的觀眾:
我也好像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最多只是抱怨她不做正事吧!那個指控人為什麼要這麼說?
芙寧娜:
我想在座各位觀眾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很多人從出生開始就把我是神明這件事當作常識,他們也會支持我的。
芙寧娜:
看吧!就連諭示機都如此理所當然地倒向我的方向,你確定要進行這樣一場毫無勝算的辯駁嗎?
芙寧娜:
現在撤訴的話,我會以正義之神的名義承諾,不追究你誣告的罪名,只把今天的一切視為一場人們喜聞樂見的鬧劇,如何?
娜維婭:
一開始就一面倒的辯駁嗎?不僅要駁倒芙寧娜,還要撼動楓丹民眾的「常識」呢…
芙寧娜:
好吧,勸降無效。那麼我要發問了,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你們覺得我應該是什麼呢?
芙寧娜:
在神位上五百年之久的我,又是靠什麼支撐起這至少五百年的壽命呢?
旅行者:
(仔細想想…芙寧娜身上已知的特殊之處…)
派蒙:
首先,妳可能是其他的「長生種」,壽命本身就很長。就算不是,應該也有其他辦法使妳的壽命延長…
旅行者:
比如…「詛咒」?
芙寧娜:
嘖…是誰告訴你們這種說法的,難道是那個「僕人」?為了汙衊我,你們甚至搬出愚人眾執行官的說辭嗎?
那維萊特:
詛咒…我本以為神明身上散發的氣息原本就類似於一種詛咒。
那維萊特:
現在看來,似乎和神明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詛咒」嗎?
派蒙:
那維萊特果然也有所察覺嗎?
驚訝的觀眾:
芙寧娜大人…只是人類?
沉思的觀眾:
人類與神明…光靠肉眼的確沒辦法分辨,也有這種可能性吧?
芙寧娜:
好了,不要現在就沾沾自喜,就算我承認身上存在詛咒,也不代表我一定就是「人類」吧?
芙寧娜:
何況人類與神明,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權柄」。神明可以做到人類所做不到的事,所以才叫神明。
芙寧娜:
數百年來,楓丹大地上存在許多我的神蹟…
芙寧娜:
比如你們面前的「諭示裁定樞機」,又比如你們每個人的生活都離不開的「律償混能」。
旅行者:
(等等…有件事證明了,芙寧娜根本不是諭示機的主人…)
派蒙:
可是,「公子」那時候莫名被判處有罪的事,就連妳也不清楚緣由吧?不然怎麼會直到現在都拿不出理由來解釋…
芙寧娜:
關於這個,我當時就很明確地說過,神明的決斷本就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也不需要解釋…
那維萊特:
不,芙寧娜女士,我必須提醒妳認清當下的狀況。
那維萊特:
在審判庭,審判本身應高於一切…在妳作為神明之前,首先應該是今天的「辯方」。
那維萊特:
如果不按照審判規則如實陳述妳所知的情況,那麼形勢將會對妳非常不利。
芙寧娜:
居然…用這種說辭…
那維萊特:
這不是什麼說辭,芙寧娜女士,是任何人都應該敬畏的審判庭的規則。
芙寧娜:
……
派蒙:
所以妳其實並不清楚「公子」有罪是怎麼回事,甚至也不清楚「諭示裁定樞機」的構造和原理…
派蒙:
妳所謂的那些神蹟,都應該歸屬於「真正的水神」吧?
芙寧娜:
真正的水神,哪裡有這種東西…
芙寧娜:
我的確不清楚「公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芙寧娜:
「公子」有罪的定論是諭示機單方面裁決的,而它自誕生以後就一直獨立運轉…
芙寧娜:
不能…不能因為神的造物出了問題,就說神是假的啊…
派蒙:
還在詭辯…她看來認定我們拿不出「諭示機」不屬於她的證明…
芙寧娜:
神明的力量?觀眾席上有那麼多一般民眾,我可不能貿然使用神明級別的力量…
那維萊特:
如有需要,我會去觀眾席的方向展開加護。
芙寧娜:
這…這就不需要了吧…
芙寧娜:
我…這個…
派蒙:
身為水神,別說神的權能,連水元素力都無法使用嗎?
芙寧娜:
…是律償混能,對,是律償混能!神明的力量源自於信仰,而楓丹人民對正義的信仰都被我轉化為了律償混能。
芙寧娜:
為了為大家的生活帶來能量,我放棄了所有的神力。看!我是多麼大公無私的神明啊!
質疑的觀眾:
這就…有點牽強了吧?
反駁的觀眾:
是啊!再怎麼大公無私,也不可能一點力量都沒有了吧?完全沒有力量的神明,還稱得上是神明嗎?
派蒙:
看來芙寧娜的解釋,觀眾們並不買單呢!
芙寧娜:
喂!大家,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啊…
芙寧娜:
大家不是都很喜歡我的嗎?我還是那個芙寧娜啊!你們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吧?
芙寧娜:
站在我這邊…
嚴肅的觀眾:
如果指控者說的是真的,那的確很嚴重呢…
思考的觀眾:
不只是我們,還有我的父母一輩,甚至死去的爺爺,還有更早更早的那些長輩們,全都被芙寧娜騙了?
芙寧娜:
夠了…夠了…
芙寧娜:
那你們說,如果我不是神明,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裡?
芙寧娜:
現在你們沒有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證據,也沒有其他人自稱水神,那麼水神除了我以外還能是誰?
派蒙:
居然還有這種邏輯…可惡,現在要怎麼反駁她?看來芙寧娜是真的不死心啊!
旅行者:
(如果沒有辦法證明她不是神,至少還有辦法證明她是人類…如果芙寧娜是人類的話…)
派蒙:
楓丹人可以溶解在原始胎海之水中,這是現在大家都知道的事。啊!難道說…
娜維婭:
既然妳堅持聲稱自己是神明,而不是人類,那現在有一個辦法,至少可以排除妳是楓丹普通人的嫌疑。
那維萊特:
下次在法庭上發言之前請先提出申請,即便妳作為旅行者的搭檔,也需要先獲得臨時代理人的資格。
娜維婭:
不好意思啊!審判官大人,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冒犯你了。
娜維婭:
我從白淞鎮帶了些海水過來,大家都知道白淞鎮剛遭遇的災難,許多人溶解在這樣的海水之中…
娜維婭:
…包括我最親近的朋友們。
娜維婭:
那麼芙寧娜小姐,妳是否敢於觸碰白淞鎮的海水呢?
娜維婭:
按照妳自己的說法,作為神明的妳,觸碰這樣的海水應該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會贏得自我證明的有力論據。
娜維婭:
但如果妳不敢,一些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娜維婭:
哦!我覺得我必須要提醒妳,誰都不想再看到有人溶解在海水裡了…
娜維婭:
希望妳不要魯莽,承認自己的罪名往往要輕鬆許多。
認可的觀眾:
刺玫會的娜維婭…刺玫會一直管理著白淞鎮,她的確有這個資格…
思索的觀眾:
如果芙寧娜大人是人類的話,那麼高機率就是楓丹人,她會不會就此認罪呢?
芙寧娜沉默不語,凝視著水面。
芙寧娜:
……
旅行者:
芙寧娜?
那維萊特:
芙寧娜女士,這種試驗只是由指控方單方面提出的主張,並不屬於常規審判流程,您有權利拒絕。
芙寧娜:
……
認真的觀眾:
審判官大人的話雖然這麼講,但拒絕這個試驗也就等同於承認自己不是神明了吧?
擔憂的觀眾:
她只是盯著那些海水,話也不說,看起來是真的害怕了吧?果然她…
娜維婭:
(怎麼回事,芙寧娜難道真的準備…這和之前的推測不一樣啊…)
芙寧娜:
呼——呼——
那維萊特:
有鑑於試驗的危險性,芙寧娜女士,妳不必…
芙寧娜下定決心,將手伸進了水裡。
芙寧娜:
——!
派蒙:
哇啊——!
娜維婭:
喂!
旅行者:
她居然…
芙寧娜:
呼哈…呼哈…啊…
芙寧娜:
我…我沒事,看!你們快看啊!我的手還在,我沒有溶解!
芙寧娜:
這下你們相信了吧!我真的是神明,才不是會溶解的普通人類,真的…
那維萊特:
希格雯小姐,麻煩請希格雯小姐到庭上來。
芙寧娜:
希格雯…?
希格雯:
別緊張哦!一下下就好…唔,讓我看看…
希格雯:
嗯嗯,差不多了。
那維萊特:
請希格雯小姐宣布檢查的結果。
希格雯:
如大家所見到的那樣,芙寧娜小姐的皮膚狀態與呼吸的急促反應都顯示出…
希格雯:
她受到了原始胎海水的影響,程度與接觸同等濃度胎海水後的普通人類一致。
那維萊特:
謝謝,希格雯小姐。也請芙寧娜女士回到位置上。
芙寧娜:
怎麼回事,她剛剛說什麼?我沒有溶解在胎海水中,難道還不能證明嗎?
娜維婭:
最初我們的確準備直接使用白淞鎮附近的海水,因為我們認為妳必定會一如既往地選擇逃避。
娜維婭:
但最終在大家的商量之下,還是換成了低濃度不會溶解人類的海水,畢竟萬一…哪怕是萬一有了意料之外的情況…
娜維婭:
大家都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人溶解於胎海水之中了。
派蒙:
所以採用的是低濃度海水外加護士長希格雯進行檢查的形式嗎…
派蒙:
好在這樣決定了,不然芙寧娜豈不是…
芙寧娜:
居然…居然…
旅行者:
(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芙寧娜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原本的後果…)
旅行者:
(這也太不像平常的她了,難道對於她來說,保護住神明的假身分…比她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旅行者:
(明明…她早就應該放棄了才對啊?)
芙寧娜:
你們聽我說,聽我說啊!別再用冷漠的眼神看我了,剛才那個不算!
芙寧娜:
你看,你們也沒辦法證明神明就不會受到原始胎海水的影響吧?
芙寧娜:
還有,還有!如果我真的是人類,我怎麼會敢於把手伸進那種海水中呢…
芙寧娜:
…你們聽我說話啊!拜託了,聽我說,我真的是神明…
無奈的觀眾:
唉…
無奈的觀眾:
…再詭辯下去也沒有人會聽了啊!已經有這麼多證據了。
派蒙:
到了這個地步,芙寧娜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吧!
那維萊特:
我想,審判至此已經有了結果。沒有異議的話,現在進入宣判環節。
芙寧娜:
……
那維萊特:
我以最高審判官的名義,認定芙寧娜以人類的身分偽裝神明,欺瞞民眾…
那維萊特:
…有罪。
那維萊特:
現在,交由「諭示裁定樞機」進行最後的定奪。
那維萊特:
根據「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結果,我宣判…
那維萊特:
…嗯?
派蒙:
怎、怎麼了?結果是什麼?
那維萊特:
…不,諭示機給出的結果同樣是有罪。
派蒙:
那不是沒有問題嗎?
那維萊特:
只是這上面的內容是——「水神」,有罪…
那維萊特:
…死刑。
震驚的觀眾:
死死死、死刑!?
疑惑的觀眾:
死刑居然是真正存在的嗎?我一直以為只是傳說!
感慨的觀眾:
歷史上唯一一次死刑宣判,落在了我們一直以為是神明的人頭上,這是怎樣的戲劇性…
芙寧娜:
……
派蒙:
芙寧娜被諭示機判了死刑?我們原本只是打算透過審判來嚇嚇她,讓她說出真相…怎麼會一下子就判了死刑呢?
那維萊特:
這個結果的確有些蹊蹺…按照目前為止楓丹對正義的定義和審判標準…
那維萊特:
芙寧娜的罪行真的與死刑這種級別的量刑相符嗎…
派蒙:
是啊!就連當時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罪魁禍首瓦謝,都沒有被判處死刑呢!
那維萊特:
的確,不僅芙寧娜罪不至此,而且本次審判的主題就是在證實芙寧娜並非水神…
那維萊特:
如今諭示機的結果又似乎刻意使用了「水神」這樣的稱呼,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查看最後一塊預言石板
菲米尼:
呃…那個…不好意思,稍微打擾一下…
菲米尼:
你們的審判,進行得怎麼樣了?
林尼:
菲米尼!你總算來了,看起來你已經把任務完成了啊!
菲米尼:
嗯,「父親」交代給我的任務,必須是最優先的。
菲米尼在一些愚人眾的幫助下,將一塊石板帶上了舞臺…
派蒙:
這是…「預言石板」?難道說這就是遺失的第一塊預言石板嗎?
派蒙:
原來「僕人」私下裡還特地安排菲米尼去水下找了啊!
菲米尼:
我找了好久好久,終於在海底找到了,規避危險的水域也花了不少時間…
菲米尼:
等等,你們的審判已經結束了嗎?那我…豈不是來晚了,糟了,要讓「父親」失望了嗎…
那維萊特:
辛苦你了,菲米尼先生,請讓我看看石板上的內容。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旅行者,你曾經也見過其餘的石板,請你也過來確認一下。
派蒙:
唔?上面畫的這是…什麼呀?
旅行者:
這…
那維萊特:
我應該已經理解「水神的罪」究竟是什麼了,這關乎於楓丹已經失落的歷史。
派蒙:
嗯?水神的罪,不就是欺騙民眾…哦不對,那個是芙寧娜,我們已經證實她不是水神了…
派蒙:
所以你說的水神,難道指的是楓丹真正的水神?
那維萊特:
其實這四幅石板畫上的內容,與你們來到楓丹以後所經歷的事情,應該多多少少都有關聯。
那維萊特:
不知現在的你能夠理解到哪一步了。
旅行者:
石板上的內容與現實事件的關聯…
派蒙:
讓我想想,其餘幾塊石板上,畫的都是什麼…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原來是要這樣理解的…
派蒙:
那我們好像…要得出一些驚人的結論了。
那維萊特:
請說說看吧!
琳妮特:
哥哥,他們好像在說很不得了的事。
林尼:
我們…不是真正的人類?
派蒙:
所有的楓丹人,是由曾經的水神在純水精靈的基礎上創造出來的。
派蒙:
要證明這一點的話…只有楓丹人會溶解在原始胎海裡,失蹤的少女們溶解後也變成了純水精靈的樣子…
派蒙:
哦!還有娜維婭也說,她即將溶解的時候,意識裡的那場審判,所有人都變成了純水精靈。
那維萊特:
嗯。
派蒙:
沒錯,順著第一塊石板的內容去想的話,大概正是擅自創造人類這種行為觸怒了天空島吧!
派蒙:
那麼諭示機對於水神的有罪宣判,或許指的正是水神為了創造楓丹人而背負的罪孽。
娜維婭:
水神真正的罪…是創造了我們?
那維萊特:
然而今天的歌劇院,卻相當於楓丹人在試圖審判水神。歷史往往才是最具備戲劇性的。
派蒙:
是呀!這幅畫看起來和娜維婭墜海的情況很像。
派蒙:
應該是指第四塊石板中的預言發生以後,水神也沉入海中的樣子吧?
派蒙:
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裡,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才會得以洗刷。
派蒙:
我沒有背錯吧?
那維萊特:
不錯的推理能力。以目前所知的情報來講,有這種程度的猜測可以說很了不起。
那維萊特:
但這些石板除了肉眼可以讀取到的資訊之外,其實還透過某種能量「刻寫」有隱藏的資訊。
那維萊特:
那時在遺蹟當中,我試著讀取了石板中蘊藏的資訊,但由於第一塊石板的缺失,資訊無法被完全解讀。
那維萊特:
如今石板已經找齊,我會試著再次讀取…順利的話,應該就能獲知「真相」了吧!
那維萊特:
……
派蒙:
怎、怎麼樣了?
那維萊特:
我想我不僅應該把這份「真相」分享給你,楓丹的民眾們也有權利知道…就由我來講述吧!
那維萊特:
關於楓丹人的起源與水神的罪孽,旅行者的推斷均屬實。
那維萊特:
在最初的楓丹,曾經的水神感受到了她的眷屬們——也就是純水精靈——對來到陸地上生活的渴望。
那維萊特:
純水精靈羨慕著人類,人類的美麗與浪漫令她們著迷,化身人類成為了純水精靈們的願望。
那維萊特:
但是,雖然水與生命息息相關,只是作為塵世七執政的水神並不具備創造人類的權能。
那維萊特:
不過,她想到了辦法,透過竊取星球的原始胎海中的力量,將那些純水精靈轉化為人形…
那維萊特:
並利用他們的血管來將原始胎海之水包裹進體內,從而創造出了擬態的人類…
那維萊特:
而當楓丹人再次接觸原始胎海的海水時,體內的力量便會掙脫束縛回歸胎海,其表現為形體溶解,變回純水精靈。
那維萊特:
當然,水神擅自「創造人類」的事並未得到天理的准許…
那維萊特:
因而水神和楓丹的人們長久以來一直背負著「竊取原始胎海之力」的原罪。
那維萊特:
…這就是楓丹人的起源。
迷茫的觀眾:
你…我…我們其實都是純水精靈變成的人類?
混亂的觀眾:
這對我來說資訊量有點太大了,我決定忘記審判官大人剛才說的…
回過神來的觀眾:
既然如此…怎麼能讓水神被判死刑呢?是她創造了我們啊…
派蒙:
這些資訊對於楓丹的民眾來說,的確衝擊力太大了吧…不過很多問題也確實得到了答案。
那維萊特:
至於旅行者對第三塊石板的推斷,其實並不正確,它的順序沒有和第四塊石板弄錯。
那維萊特:
有一個關鍵點在於…石板畫中水裡的人們都是人類的形態,而非純水精靈。
那維萊特:
他們沒有被溶解,也就證明其實畫裡的水並非是原始胎海的水。
那維萊特:
這裡是正義與審判的國度——楓丹,同時也是水的國度。畫中的水,其實就意味著「正義與審判」。
那維萊特:
結合娜維婭的經歷,在她墜入海中時,意識中的她也被人們團團圍住,遭遇了一場審判。
那維萊特:
所以第三塊石板代表的含義是…
那維萊特:
…人們將會在審判庭上進行一次對水神的審判。
那維萊特:
沒錯,就是現在正在發生的這一幕。
娜維婭:
我聽懂你們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我們為了避免事情按照預言發生,才組織了這場審判…
娜維婭:
但事實證明,我們正一步一步按照預言前進,甚至還在主動推進它?
派蒙:
我…我們該怎麼辦?
克洛琳德:
預言一定會發生…這就是逃脫不了命運的感覺嗎?
派蒙:
如果這樣的話,第四塊石板上的畫面,可能馬上也會出現了吧?
那維萊特:
旅行者,在你的推理中,其實還存在另外一個小小的謬誤。
那維萊特:
關於第四塊石板,你剛剛認為「梅洛彼得堡的原始胎海噴發災害」可以佐證它,對吧?
那維萊特:
但我認為比起佐證,或許這次噴發只能算作是一點小小的徵兆。
那維萊特:
而真正會產生災難的根源,你其實已經見過了。
吞星之鯨的現身
movie
突然發生強烈的地震,觀眾們開始向出口逃竄。 歌劇院的中心出現巨大的空間空洞,大鯨魚一躍而出。 那維萊特試圖壓制鯨魚未果,鯨魚調轉方向,準備攻擊正在逃往出口的民眾。情急之際,魔王武裝形態的「公子」自空洞中現身,對鯨魚發起了猛攻。 那維萊特趁此機會和「公子」合力擊退了鯨魚。 隨後「公子」失去意識,跌入空洞。
討論應對吞星之鯨的方法
派蒙:
剛才好危險!怎麼會忽然從歌劇院裡衝出來啊?那就是你夢裡所見到的那條大鯨魚嗎?
那維萊特:
終於和牠見面了啊…我十分清楚牠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那維萊特:
那條「鯨魚」並不屬於提瓦特,是一條一直流著眼淚,穿梭於星球之間的怪物。
那維萊特:
牠正貪婪地吞噬著星球胎海的能量,變得越來越大,也是海平面上升的主要原因。
那維萊特:
而胎海能量也有接近乾枯的一天,牠的下一步就是…
克洛琳德:
你說水神創造楓丹人的時候,用血管來包裹了原始胎海之水…
那維萊特:
嗯,楓丹人的「血液」對那條鯨魚來說,散發著巨大的誘惑力。
那維萊特:
於是在牠離開胎海的時候,聚集著大量民眾的歌劇院就成為了優先選擇。
娜維婭:
剛才只是擊退了牠而已吧?這樣說的話,等牠恢復之後,是不是還會來到陸地上把楓丹人當成目標?
那維萊特:
是的,應該說牠早就想要到陸地上來了,現在才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是多虧了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吧!
那維萊特:
看他疲憊的樣子,想必已經和鯨魚纏鬥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派蒙:
那個戰鬥狂「公子」,本身就跟這條鯨魚有孽緣,想不到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了。
派蒙:
既然這樣,我們已經知道鯨魚就是預言中的災禍的根源了,那想辦法把牠打敗,不就能阻止預言的發生了?
那維萊特:
來不及了…
旅行者:
什麼意思?
那維萊特:
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牠已經吸收了太多星球胎海的力量,甚至幾乎已經與星球的胎海融為了一體。
那維萊特:
或許就算毀掉整個提瓦特,這條鯨魚依舊會活著,然後游向其他的世界。
娜維婭:
我…我不接受。
娜維婭:
我們能做的一切都已經做了,甚至罪魁禍首已經在面前出現了…
娜維婭:
但這種時候告訴我,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不可能打敗的敵人,這樣太作弊了!
林尼:
盛大的開演可不該迎來這樣的落幕啊!
克洛琳德:
不論如何,我會和牠死鬥到底。
派蒙:
旅行者…預言所說的,果然還是會發生的嗎…
旅行者:
……
魔女N: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旅行者:
(到頭來還是這樣…難以違抗「命運」。)
旅行者:
(等等,「命運」…)
魔女N:
正如「預言」一般來說只是神明的視角所看到的未來,但神明視線的死角…會不會也有事情在發生呢?
魔女N:
不管提瓦特的未來如何,最終引導你的都只有「命運」,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就好了。
旅行者:
(難道說,就算預言真的會發生…也還有讓大家「得救」的辦法?)
旅行者:
(我是不是…漏掉了什麼事情…)
旅行者:
(芙寧娜!在「巨大魔術箱」中,芙寧娜最後究竟想要對我說什麼?)
旅行者:
(芙寧娜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movie
「諭示裁定樞機」的能量突然暴走,「死刑」開始執行。 情急之下,你全力奔向芙寧娜。 你伸出手,她臉頰滑落的眼淚滴落到你的手上,你進入了某個空間。 此時那維萊特也被「諭示裁定樞機」的光芒吞沒,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他的面前站著芙卡洛斯,而她的頭頂有一個形似巨劍的能量體正在旋轉。

怒濤之災
出獄的日子到了,妳你們依照約定前去辦理出獄手續。
回到監舍區
距離梅洛彼得堡事故又過去了一段時間,你們在這裡的生活接近尾聲。
派蒙:
呼!吃過早餐休息一會,真是愜意的生活呀!
派蒙:
不對,今天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
派蒙:
啊!今天是我們離開梅洛彼得堡的大日子呀!要趕快去接待處辦手續,已經約好了!
與接待員對話
莫萊妮:
請在這裡簽字,簽完這份文件即刻生效,兩位就可以經由正規通道離開梅洛彼得堡啦!
派蒙:
好久沒回上面啦!我們快點…
派蒙:
欸?!
莫萊妮:
咦?什麼情況…
旅行者:
妳沒事吧?
莫萊妮:
謝謝,我沒事,不過剛才的震動是怎麼回事呢…
派蒙:
去問問公爵吧!
與萊歐斯利對話
派蒙:
公爵!
萊歐斯利:
很高興見到兩位,有什麼事嗎?
派蒙:
剛才那個地震是怎麼回事?
萊歐斯利:
不是來自海底的震動,問題出在水上。
萊歐斯利:
以這些年做管理的經驗,我對水上水下的不同還是滿敏感的。再說,那維萊特先生的封印不會那麼容易失效。
派蒙:
梅洛彼得堡沒事嗎?
萊歐斯利:
回憶一下上一次,如果有影響,這個時間點妳已經能看到慌亂的人群了。
派蒙:
哦…原來是這樣…那果然還是得問問水上的人才能知道具體情況了。
派蒙:
哼哼,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萊歐斯利:
好像是本月的管道清潔日。
派蒙:
什麼呀!
旅行者:
正式地說,我們是來告別的。
萊歐斯利:
嗯,手續也辦完了?
派蒙:
嗯!
希格雯:
哎呀,是你們兩位!這是要走了嗎?
派蒙:
是啊,今天是在這裡的最後一天啦!不過,說是這麼說,最近也沒有覺得自己是被關在這裡…氛圍滿好的呢!
旅行者:
受了大家很多照顧。
派蒙:
嘿嘿,我滿喜歡梅洛彼得堡的呢!
希格雯:
那一定要多來玩哦!會想你們的。
萊歐斯利:
簽完字就可以上去了,看守會護送你們。
派蒙:
你不來親自送送我們?
萊歐斯利:
就猜到妳會這麼說,一起走吧!
派蒙:
哇!受寵若驚…還是算了,你也有事要忙對吧?我、我就只是開個玩笑…
萊歐斯利:
妳還滿客氣的呢!
希格雯:
在水下住久了會缺少陪伴感嗎?唔…那不如讓我陪你們到門口吧?
旅行者:
沒關係的,又不是再也不來了。
派蒙:
對呀,我們還會來的,放心吧!嘿嘿,我還滿喜歡這裡的餐廳呢!大廚手藝真不錯。
萊歐斯利:
可以的話,下次至少請用名義上的清白身分來。
派蒙:
我們會的。
派蒙:
這樣一來,在梅洛彼得堡的事務就徹底結束啦!不過事情要有始有終,既然我們是受了那維萊特的委託過來的…
派蒙:
接下來應該向那維萊特匯報情況…嗯,下一站,沫芒宮!
希格雯:
要去見那維萊特大人嗎?哈哈!請轉達我和公爵的問候。
萊歐斯利:
轉達妳的就好了吧?
希格雯:
這怎麼說也是禮貌喲!
萊歐斯利:
也對,聽聞沫芒宮最近忙得可怕,我就預祝最高審判官不要被接連不斷的麻煩壓垮了。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哇,今天沫芒宮有點熱鬧呢…
塞德娜:
站住!嗯?哦,是你們兩位!抱歉,那維萊特大人說過歡迎你們隨時…
伊莎朵:
打擾一下,能幫忙看看這個報告嗎?
塞德娜:
馬上來!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你們就自己去那維萊特大人那邊吧!
派蒙:
大家都很忙碌呢…看來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啊…
派蒙:
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
你們好。很高興能在這個時間跟你們見面,不過還請稍等片刻,我手上有些急事待處理。
那維萊特:
請隨便坐,想喝點什麼的話通知外面的美露莘就好。
派蒙:
我們吃過飯才來的,放心啦!
那維萊特:
嗯,那就好。
派蒙:
我們在那邊休息一會,等他忙完。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好,這樣就可以了。
派蒙:
事情做完啦?
那維萊特:
是的,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那維萊特:
今天應該是你們期滿離開梅洛彼得堡的日子,看來你們已經辦完手續了。
派蒙:
是呀,所以立刻就來找你了。
你和派蒙向那維萊特講述了上次原始胎海水外溢事件以來梅洛彼得堡發生的種種,以及夢見「公子」的事…
那維萊特:
…巨大的鯨魚…
派蒙: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那維萊特:
聽你們的描述,那裡不是普通的水下,質地更接近胎海水。
那維萊特:
無論從體積還是形態來看,那條鯨魚都不是提瓦特普通水環境裡能產生的東西。所以…「公子」現在可能正被胎海水包圍著。
派蒙:
被胎海水包圍…不就是在原始胎海裡面了嗎?!那居然是能進去的地方嗎?
旅行者:
他不是楓丹人,不會溶解。
派蒙:
被胎海水包圍…那、那難道…是在原始胎海裡面?
那維萊特:
原始胎海內部嗎…不無可能,但一般人做不到這種事,我也想不出他是怎麼進入胎海的。
旅行者:
還有件事想請教你。
那維萊特:
請講。
旅行者:
先前的震動是怎麼回事?
派蒙:
噢對,我也感覺到了!
派蒙:
我們問過公爵,他說這種震動不是來自水下的,既然是水上的事,我們猜你應該知道情況。
那維萊特:
關於這件事,我才接到相關報告,剛才就在著手處理。
那維萊特:
震動確實發生在水上地區白淞鎮一帶,震動後白淞鎮附近的水平面急速上升。
派蒙:
水面升高了?糟糕,那裡的人…
那維萊特:
萬幸水位上漲只是短時間內的現象,現在已經基本上退去了,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維萊特:
假如這次水位變化與原始胎海水的滲透有關,那白淞鎮面臨的災難遠比看起來還糟糕。
派蒙:
娜維婭應該在白淞鎮吧?我們必須去看看她的情況。
旅行者:
對,刺玫會總部就在那裡。
那維萊特:
我也很想馬上趕去現場,但現在還不能走開,必須盡快為周邊其他海岸地區做防災預案,以免產生更嚴重的情況。
那維萊特:
得麻煩你們先走一趟了,我這裡忙完就到現場與你們會合確認情況。
旅行者:
就這麼辦吧!
派蒙:
那我們現在出發,抓緊時間!
那維萊特:
務必注意安全。
前往白淞鎮
派蒙:
天啊…這裡怎麼變成這樣了…
旅行者:
(周圍的房屋…這裡看起來很糟糕…)
旅行者:
(街上都沒什麼人…難道大家都被…不行,不能想這些!)
派蒙:
娜維婭應該在吧?得找她確認一下…不對,得確認一下她的情況!
在白淞鎮內尋找娜維婭
派蒙:
走到這裡還沒看見什麼人,我…我好害怕…
受災的男性居民:
啊!這日子是要怎麼過呀!!
派蒙:
那邊屋頂上有個人…
刺玫會成員:
坐好別動,我們馬上上來!你保持平衡!
受災的男性居民:
哦哦…好,你們快點啊!
黛絲蕾父親:
唉…都這個歲數了,我一個人要怎麼活下去…
黛絲蕾父親:
…嗚嗚…黛絲蕾…
派蒙:
他看起來好難過,唉!
受災的女性居民:
我的腿…我的腿啊…
受災的女性居民:
早知道就不亂動了,好痛…
刺玫會成員:
請妳再撐一下,救援馬上就來!抓著我的手會好一點嗎?
繼續尋找娜維婭
派蒙:
看到了!娜維婭在那邊!
派蒙:
喂——!娜維婭——!妳還好嗎?
娜維婭:
……
娜維婭:
你們來了啊!
派蒙:
我們聽說白淞鎮遇到了麻煩,就馬上趕過來了。
娜維婭:
如你所見,水平面突然上漲造成了不少麻煩。
刺玫會成員:
老闆!東南方向的建築旁有個負傷的居民,我們已經把他轉移到安全區了,但現在沒有傷藥…
娜維婭:
負傷?什麼程度?
刺玫會成員:
是摔傷,大概斷了根腿骨。那個人怕高,水漲上來的時候不顧一切爬到屋頂,水退了看見地面就怕得不行,最後…
娜維婭:
…跳下來了,是嗎?
娜維婭:
去找第一小隊的隊長,告訴他,帶這位受傷的先生去找醫生,他知道該去哪裡。
刺玫會成員:
明白!那麼第一小隊隊長原本的搜救任務就由我頂替!
娜維婭:
交給你了。
娜維婭:
抱歉,剛才我們說到哪裡?
派蒙:
白淞鎮的…呃…
娜維婭:
噢,白淞鎮的情況…我來為你們說明吧!
娜維婭:
稍早些時候,我們突然聽到一聲巨響。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只是下水道裡有什麼東西炸了,很快地水從各處漫了出來。
娜維婭:
那些水隱約帶有奇異的,像是胎海水特有的色澤,但有些人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覺得那只是普通的漏水。
娜維婭:
站在路邊的、踏在水裡的…隨著水位上漲,沒來得及躲開的人突然消失——他們溶解了。
娜維婭: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人開始逃竄,想盡辦法躲到高處。期間,有人在慌亂的踩踏中受傷,有人從高處墜落…
娜維婭:
儘管刺玫會以最快速度展開救援工作,鎮上還是出現了傷亡。好在漲水持續了一會就開始倒退,恐慌沒有持續太久。
娜維婭:
這次漲上來的水裡含有原始胎海水成分,目前白淞鎮下層那些積水依然很危險,安全起見,我請那裡的人盡快離開。
娜維婭:
誰都不知道會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我們只能竭盡全力幫助居民撤離。人員還沒清點完,一會就會有結果了。
派蒙:
好可怕…我最怕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的事情了,嗚嗚…
娜維婭:
…真的很可怕。我也希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
派蒙:
娜維婭,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
娜維婭:
感謝你們能在危急關頭伸出援手,有這份心意就很好了,我…不知怎麼才能表達我的謝意。
旅行者:
(等等,現場人是不是有點少…?)
派蒙:
別這麼說呀!都是朋友,很正常的…
旅行者:
對了,邁勒斯和西爾弗呢?
娜維婭:
……
刺玫會成員:
娜維婭小姐!這邊還有情況!
娜維婭:
知道了!
娜維婭:
抱歉,我得走開一會。
派蒙:
她走掉了呢…現在這個情況,也難怪她這麼忙…
旅行者:
……
娜維婭在附近來回走動,與許多人對話、安排各項事宜。她做的每個決定都很合理,但她的神情依然有些沉重…
娜維婭:
…好,基本的清點和救助都差不多了。剛才還來了新的援兵,我總算能抽空做點自己的事啦!
娜維婭:
當然也不能就這樣掉以輕心,我們更應該出力,我會讓刺玫會的各位全程陪同「幫手們」。
娜維婭:
旅行者、派蒙,能不能陪我去一下父親的墓地?
派蒙:
欸?現在?
旅行者:
…我明白了。
娜維婭:
謝謝。
與娜維婭對話
娜維婭:
…人真少。
派蒙:
這個時間加上白淞鎮的情況,應該沒有人會來掃墓吧…
娜維婭:
是啊!都已經那樣了,活著的人筋疲力盡,就算想來對逝去的人說幾句話也力不從心。
派蒙:
喂!娜維婭…
旅行者:
不用硬撐了。
娜維婭:
……
娜維婭:
…嗚…
派蒙:
娜維婭?!怎麼突然就…
娜維婭:
…我很抱歉,我…實在…
娜維婭:
…邁勒斯和西爾弗…不會再回來了…
娜維婭:
父親,我該怎麼辦…
派蒙:
欸?!怎麼會…
娜維婭:
救援計畫…是大家一致通過的,但說到底…還是由我發起的…
娜維婭:
他們為了協助需要撤離的居民,走得太晚…
娜維婭:
…就那樣被海水淹沒了…嗚…
派蒙:
我…我們該做什麼…
娜維婭:
我和他們認識這麼久…我知道他們不會懼怕這些事,可是、可是…
娜維婭:
就算是父親,至少還能找到遺體,能舉辦葬禮。邁勒斯和西爾弗卻徹底…我實在不能接受…
娜維婭陷入了回憶,她想起和邁勒斯、西爾弗一起來幫父親掃墓時的情景…
邁勒斯:
雨後什麼東西看起來都很潔淨,哪怕是墓地也一樣。明明是在卡雷斯老爺的墓前,居然會想喝杯紅酒。
西爾弗:
能夠理解,也不能說這裡景色不好。
娜維婭:
誰不是呢?來探望父親的時候,總想帶點東西過來,野餐一下說不定也可以…他不會生氣的吧?
邁勒斯:
放心吧!老爺怎麼會對大小姐生氣。
邁勒斯:
…不過,墓地也就是人死後的家園了吧…不管是誰,大概遲早都要到這裡來。
西爾弗:
你該不會想提前買塊地吧?
邁勒斯:
哈哈,沒必要!將來我要是死了,還希望大小姐同意把我葬在老爺身邊。
娜維婭:
喂,突然說什麼呢!
邁勒斯:
不是玩笑。這樣大小姐妳來幫老爺掃墓的時候,也能讓我順便見見妳。
西爾弗:
說得不錯,那我選老爺的另一邊。
邁勒斯:
排除大小姐的話,我們兩個應該算得上老爺的左膀右臂吧?
西爾弗:
我認為還是當得起的。
娜維婭:
哈哈哈,幹嘛突然說這些呀!真是的,好吧好吧,我記下來啦!
娜維婭:
不過這話我可不喜歡,什麼叫順便呀!你們兩個向來都是值得老闆我親自跑一趟的。
娜維婭:
我明明跟他們說好的…居然要食言了。
娜維婭:
……
娜維婭:
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其實我平常不太哭的…真的。
派蒙: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但我明白妳的那種感覺…
娜維婭: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願望都能實現,現在想來,也不全靠自己,許多事都是有人幫忙我才能完成的。
娜維婭:
邁勒斯和西爾弗就幫了我很多。到頭來,我在這種時候卻沒辦法為他們做什麼。
娜維婭:
…我很抱歉。
派蒙:
妳想在這裡待多久都可以,我們會陪妳的。
旅行者:
嗯,我們都在。
娜維婭:
謝謝,對現在的我來說…這樣就很好。
娜維婭:
對了,這個給你們。白淞鎮事故喪生者名單。
派蒙:
…歐伯納、卡納、貝妮蒂、吉沃尼…弗朗欣、柯莉娜…黛絲蕾、瑞安維爾…約蓮妮…埃松…還有邁勒斯和西爾弗。
派蒙:
情況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但…
娜維婭:
沒關係,我知道妳在想什麼。的確傷亡情況比預期稍微好一些,作為代價,我們失去了邁勒斯和西爾弗。
娜維婭:
…從結果來說,應該是好事。
旅行者:
沒有誰的犧牲是應該的。
派蒙:
對啊!妳千萬不能這麼想,一個人救了另一個人,這是事實啦!但離去和歸來怎麼樣都不能算是交換。
派蒙:
邁勒斯和西爾弗不是作為救了誰的「代價」,他們只是成為了英雄!
娜維婭:
…嗯。謝謝,派蒙。
娜維婭:
對了,剛才那兩句話說得真不錯,我會記下來的。
派蒙:
呃?啊?真的嗎?
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
一段時間不見,口才的確有所進步呢。
派蒙:
「僕人」?妳怎麼會來這裡?
娜維婭:
您好,事情還順利吧?
「僕人」:
是的。我的人按照娜維婭小姐的要求執行任務,現在白淞鎮居民都已救出,正準備撤離至高地。
「僕人」:
物資的事小姐也不用擔心,都有準備。
娜維婭:
非常感謝。
派蒙:
等等,妳們兩個是認識的嗎?
「僕人」:
剛認識不久。對吧,小姐?
娜維婭:
唔…一般情況下大概會說是意外的相識?只不過這次不太適用…畢竟我從沒想過,愚人眾執行官「僕人」竟然會主動找上我。
娜維婭:
託「僕人」的福,刺玫會受到愚人眾強大的後援力量支援,才能以現在的速度完成救援和撤離工作。
「僕人」:
互相幫助是良性發展的必然法則之一。都在楓丹活動,舉手之勞。
「僕人」:
不過,娜維婭小姐可是比自己說的精明不少。您知道我的意思。
娜維婭:
合作前的試探都是不得已為之,請見諒。我們刺玫會從未與愚人眾深入合作過,瞭解夥伴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娜維婭:
我的手下匯報說在各處看見愚人眾士兵輪流觀測水面記錄參數,還準備了大量防災物資…我是真的很驚訝。
「僕人」:
在您這位事實見證者面前,我無意也不必吹噓。事實就是如此,一個強而有力的組織無論是做好事還是壞事,它的行動力不會變。
「僕人」:
先前我也跟這位旅行者說過,我知道預言,有意阻止即將發生的災難。
「僕人」:
幫助刺玫會是愚人眾力所能及的第一步,所以您不必有負擔,收下這份誠意即可。說不定未來某天您也能幫上我同樣的忙。
娜維婭:
沒有您的話,傷亡者名單還會增長許多…謝謝,我會記得這份恩情。
「僕人」:
另外,對邁勒斯和西爾弗先生的事,我深表遺憾。可能的話,我也希望我的人手能再早到一些,避免這一切。
娜維婭:
別這麼說…沒有人是應該做什麼的,您和您的部下已經盡了全力。
娜維婭:
就像派蒙說的,邁勒斯和西爾弗並不是為了某個人選擇犧牲,他們不是代價,他們只是…自己選擇成為了英雄。
娜維婭:
我以前不喜歡這種說法,好像把一件事說得崇高就能沖淡傷痛一樣。可是真到了這一刻,除了這個詞…居然沒有更適合的了。
「僕人」:
是啊。還請您節哀,娜維婭小姐。
「僕人」:
楓丹人依水而生,也因水受災。難怪人們總說預言代表著因果,可惜我向來不喜歡這類觀點。
娜維婭:
您是會去改變什麼的人,是嗎?
「僕人」:
當然,所以我現在要去一趟布法蒂公館。我還有些事,孩子們也需要照看。
「僕人」:
對了,旅行者、派蒙,還有一件事。
派蒙:
居然不是固定環節?還以為妳會說「送送我」然後聊點什麼呢!
「僕人」:
那也是巧妙又方便的談話技巧,我很喜歡在有必要的時候用。今天倒是不用,娜維婭小姐,無需迴避。
「僕人」:
旅行者,你應該記得我說過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
「僕人」:
你我都清楚原始胎海可能出了問題,上一次梅洛彼得堡的通海閥、這次白淞鎮的水平面,都是信號。
旅行者:
所以,到合作的時候了嗎?
「僕人」:
沒錯。我要分享給你一則來自壁爐之家情報網的最新資訊。
「僕人」:
最近幾次調查中,有孩子稱發現了一處遺蹟,位置就在白淞鎮附近。遺蹟年代久遠,各方面來看都具有考察價值。
「僕人」:
從時間上來看或許會跟預言與災難有關,近期情況緊急,任何相關情報都是無比珍貴的。
「僕人」:
起初我的人到白淞鎮來就是為探索遺蹟做準備,沒想到這裡發生了災難,現在我們都以救援工作為優先。
娜維婭:
原來是這樣…
「僕人」:
我想過帶孩子們一起去,可惜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都被派往高地準備接應白淞鎮居民了。
「僕人」:
林尼說,壁爐之家以外,他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僕人」:
因此,我想將這個任務委託給你。
「僕人」:
壁爐之家的成員以家人互稱,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卻說,哪怕不來自壁爐之家,你和派蒙也是他們的家人。
「僕人」:
這份情誼有多真誠,不用我說你應該也體會得到。
派蒙:
…有點開心呢…
「僕人」:
我的那則情報可是能賣出高價的。不過既然你是孩子們的家人,分享給你也是理所當然。
派蒙:
明白了,就是要去一趟遺蹟對吧?我們會搞定的!
娜維婭:
打擾一下,我可以一起嗎?
「僕人」:
娜維婭小姐也想同行?
派蒙:
不行不行!娜維婭現在心情很糟糕吧,需要休息!
娜維婭:
難過是一定有,但我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發呆吧?
娜維婭:
天災當前,消沉沒有意義。我身為繼承者,必須做出不負父親期望的事。
娜維婭:
…而且,也是為了我自己。我需要做些什麼來轉移注意力…這樣就不會去想邁勒斯和西爾弗的事了。
旅行者:
(…娜維婭很堅強,但她也需要陪伴。跟我們一起探索的話,我們就能陪著她了。)
「僕人」:
您這麼說的話,我絕不會反對。旅行者,你的意思呢?
旅行者:
我願意和娜維婭一起行動。
「僕人」:
那麼,廢墟在白淞鎮南面,這是地圖。
派蒙:
好,交給我們三個啦!那我們收拾一下,盡快出發吧!

黑潮與白露的歌劇
不論是那維萊特眼前的「芙卡洛斯」,還是妳你面前的「芙寧娜」,都在演著同一齣歌劇。最後的真相則藏於這齣歌劇之中…
在芙卡洛斯的意識中完成對話
那維萊特:
妳…
芙寧娜?:
噗…哈哈哈哈…
芙寧娜?:
…不好意思,我只是很喜歡你現在驚訝的表情,不知不覺就笑出來了。
那維萊特:
妳不是芙寧娜…妳究竟是誰?
芙卡洛斯:
嗯,看你這麼吃驚,代表我成功騙過你們了。很明顯,我就是魔神芙卡洛斯呀?
那維萊特:
魔神芙卡洛斯…為什麼要騙我們?
芙卡洛斯:
哦!當然,我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騙你們,我真正要欺騙的…
芙卡洛斯:
…是「天理」啊!
那維萊特:
欺騙「天理」…
芙卡洛斯:
就是那個預言嘛!很麻煩對吧?所有人都會溶解,楓丹會被水淹沒…
芙卡洛斯:
在我之前的那一任水神——也就是厄歌莉婭——將這個預言託付給我的時候,我也覺得…這太棘手了吧?
芙卡洛斯:
她明明很清楚,預言中的那一幕必定會發生。
芙卡洛斯:
身為塵世七執政的她也很明白,「天理」…不可與之為敵。
芙卡洛斯:
這完全是無解的事嘛!你說對吧?
芙卡洛斯:
我一個人潛入海底安靜地思考了很久,直到身邊的蚌殼都開始冒泡泡了,才想出了那個唯一的答案。
芙卡洛斯:
唯有騙過「天理」,才能在預言發生的同時…拯救大家。
芙卡洛斯:
嗯,我真是個天才!也正因如此,厄歌莉婭才選擇了我作為繼任者吧!
芙卡洛斯:
這麼說來,她一口氣把拯救這個國家的任務、作為水神的職責甚至還有「造人」的原罪,統統繼承給我了。
芙卡洛斯:
唉…真是沒辦法,誰叫我曾經也是她的諸多純水精靈眷屬之一呢?
那維萊特:
也就是說,妳曾經也是經由厄歌莉婭之手,變成人類的純水精靈?
芙卡洛斯:
是啊!成為人類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夢想,就算現在也是。在我眼裡,人類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齣美妙的歌劇。
芙卡洛斯:
在成為神明以後,我將自己的「神格」從身體與精神之中分離出來,只剩下了如同剛剛被創造出來的人類一般的自己。
芙卡洛斯:
現在你面前的我就是那個「神格」,而人類的我,我將她取名為芙寧娜。
芙卡洛斯:
她有著喜怒哀樂,該狂妄時就狂妄,該懦弱時就懦弱…
芙卡洛斯:
她的優點都是人類才會有的優點,她的缺點也是人類才會有的缺點。
芙卡洛斯:
但在我眼裡,芙寧娜就是完美的「人類」。因為她和真正的人類完全一樣,是理想中的「我自己」。
芙卡洛斯:
隨後,我詛咒了她。
芙卡洛斯:
…為了完成「騙過天理」的計畫。
那維萊特:
……
芙卡洛斯:
還記得吧?預言中最後一幕的景象——水神自己孤零零地在神座上哭泣。
芙卡洛斯:
要讓預言「看似」實現,我邀請了芙寧娜這位演員,來「扮演」預言中的水神。
芙卡洛斯:
在我的詛咒之下,只要作為「神格」的我還存在,芙寧娜便永遠不會死,但也永遠享受不到人類該有的幸福。
芙卡洛斯:
她將被迫以這座歌劇院為舞臺,成為歌劇院真正的女主角——為了讓預言看似實現而永遠扮演「神明」的戲份。
芙卡洛斯:
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麼你的審判庭叫做「歐庇克萊歌劇院」了吧?
那維萊特:
…可是,那個芙寧娜終究還是人類吧?
那維萊特:
就算有漫長的生命,她精神上的強度也只是人類的水準而已。
那維萊特:
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芙卡洛斯:
是呀!儘管芙寧娜是人類的「我自己」,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向「我」好好道歉呢!
芙卡洛斯:
這五百年對於她來說…
芙卡洛斯:
…是一場無比漫長,無比孤獨,無比痛苦的…「歌劇」啊!
進入芙寧娜的意識
旅行者:
(這裡是…?我還在歌劇院嗎?不,不太對…)
旅行者:
(剛才我好像觸碰到了芙寧娜的…淚水?按照以往的經驗,淚水這個東西包含了最強烈的感情…)
旅行者:
(在水元素的感知力夠強的情況下,就會像當時在露景泉與純水精靈建立意識連結一樣…)
旅行者:
(這裡難道說…是芙寧娜的內心世界?)
旅行者:
(芙寧娜?她在舞臺上做什麼…唔,認真思考的話,她應該不是芙寧娜,而是芙寧娜「內心」的折射吧?)
旅行者:
(如果能夠直接與內心對話,或許很容易就能問出想要瞭解的情報了。)
旅行者:
(本來就是想要尋找「答案」,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試著和她聊聊看。)
與芙寧娜對話
芙寧娜:
哦?是誰允許你到這個舞臺上來的?作為神明芙卡洛斯,我理解你對我的仰慕,但是也請你別破壞規矩。
芙寧娜:
好了,我沒有要懲戒你的意思,不需要你報上名號。走吧!別耽誤了我的表演。
別再看我了,別再看我了…
芙寧娜:
哼,別說笑了,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哪怕一瞬間也好,讓舞臺暗下來,讓聚光燈停下來…
芙寧娜:
我可是神明芙卡洛斯,楓丹的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我看呢!我要時刻表現出最優雅、最高貴的儀態才可以。
我就能…變回「我自己」…
旅行者:
(不太對,她在內心裡依舊「表演」著水神,完全無法溝通…)
旅行者:
(究竟是怎樣的決心,讓她的內心與潛意識都築起這樣的防線?)
旅行者:
(我必須想想辦法…)
觀看芙寧娜的演出
旅行者:
(這下聚光燈都關閉了,想必在芙寧娜心裡,這些聚光燈就代表著人們注視著她的視線吧。)
旅行者:
(說起來剛剛我好像收到了什麼提示,莫非是芙寧娜內心真正的聲音?)
旅行者:
(嗯…?票?什麼時候掉在這裡的?)
旅行者:
(唔,看來有一齣戲要開場了。讓我看看妳真正的內心吧,芙寧娜。)
觀看第一幕歌劇
第1幕 鏡子前 芙寧娜
???:
芙寧娜…芙寧娜…?
芙寧娜:
欸?誰?是誰在叫我,妳在哪裡?
鏡中人:
別緊張,別害怕,我就在妳的面前。
芙寧娜:
不不不、不對,怎麼回事,妳…妳是鏡子裡的我?
鏡中人:
嗯,這樣的稱呼也不錯,那我就是「鏡子裡的妳」了。
芙寧娜:
「鏡子裡的我」…妳、妳找我有什麼事嗎?
鏡中人:
「預言」…妳聽說過了嗎?
芙寧娜:
什麼預言…啊!等等,我好像知道,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但它好像就在我的腦子裡…
芙寧娜:
「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裡,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才會得以洗刷。」
鏡中人:
嗯~沒錯,妳很清楚嘛!
芙寧娜: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記憶好像全都含混不清,但唯獨對這個預言記得很清楚…預言裡的內容是會真實發生的嗎?
鏡中人:
是的,這也是我來找妳的原因。楓丹的災禍遲早會出現,一切會按照預言那樣發展,逃也逃不掉。
芙寧娜:
那不是很嚴重嗎?大家都會死?作為楓丹人,我也會溶解嗎?
鏡中人:
呵呵呵…別擔心,世間的奇遇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為世人帶來轉機的——正如妳今天見到了我。
鏡中人:
我會告訴妳,能讓大家都得救的方法,只是…妳可能要經受一些痛苦…
芙寧娜:
原來還有得救的希望啊!嚇死我了,看妳之前還把話說得那麼滿!
芙寧娜:
至於痛苦…嗯…雖然我腦海裡的第一個想法,的確是為什麼非要我來經受痛苦…
芙寧娜:
但是,反正預言真的實現的話,我也會死吧?更何況「奇遇」已經找上了我。
芙寧娜:
如果有一個天平,一端是全部楓丹人的性命,一端是我自己的痛苦,想也不用想天秤會往哪邊傾斜吧?
鏡中人:
呵呵…妳果然是最完美的人類,是我的「理想」。
鏡中人:
這可能就是屬於妳的「正義」吧?
芙寧娜:
嗯…?
鏡中人:
沒什麼。聽好了,楓丹現在剛剛失去了水神,我需要妳去「扮演」那個新水神的角色。
芙寧娜:
扮演…神明?
鏡中人:
是的,妳要一直…一直演下去,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妳的身分。
鏡中人:
如果妳能做到的話,我就有對抗預言的辦法…可是一旦妳的身分被戳穿,最後的希望就會消失。
芙寧娜:
可是,這要怎麼才能做到呢?以人類的身分扮演神明,還要做到不被戳穿…
鏡中人:
放心,妳要做的不是讓自己變成真正的神明的樣子,妳只要扮演人類想像中神明的樣子就好了。
鏡中人:
妳也是人類,所以妳應該清楚那是什麼樣子的。
鏡中人:
要記住,擺在妳面前的難題不會是如何摸索「神性」,而應該是如何對抗「人性」。
芙寧娜:
呃…我可能還有點理解不了,但我會試著做做看的。
芙寧娜:
那麼,我扮演水神的事,要到什麼時候才算結束呢?
鏡中人: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妳可能會經歷漫長的歲月,在結束的那一天之前,妳都不會變老。
鏡中人:
而我承諾妳,一切都會在一場盛大的,如同戲劇般的審判中結束,所有人都會得救。
芙寧娜:
審判嗎…真令人興奮又期待啊!
觀看第二幕歌劇
第2幕 就任演說 芙寧娜
芙寧娜:
(呼…雖然樞律庭早已對外宣布我繼任水神的事,但這樣直面民眾們還是第一次…)
芙寧娜:
(就任演說…要怎樣才能像神明一樣呢?老實說我還沒有什麼頭緒,總之先表現得自然一點吧…)
芙寧娜:
鼓起勇氣
芙寧娜:
咳咳…呃,女士們先生們,非常歡迎大家來到今晚的歐庇克萊歌劇院。
芙寧娜:
相信大家已經聽說我繼任水神的事了,沒錯,我就是芙寧娜·德·楓丹,你們的新水神。
芙寧娜:
表現得誠懇
芙寧娜:
對於成為一個國家的新神明這件事,我沒有什麼經驗,但很榮幸可以引導大家。
芙寧娜:
作為魔神芙卡洛斯,同時也是正義之神,我將盡我所能,帶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時代。
芙寧娜:
禮貌地收尾
芙寧娜:
再次感謝各位的到來,今後如果有任何疑問或者意見,歡迎提交到樞律庭,楓丹的未來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芙寧娜: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芙寧娜:
(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口吃,還好最後順利地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了,接下來…)
質疑的觀眾:
這就是新的水神?不會是樞律庭在糊弄我們吧…作為高於人類的神明,我還以為會更強勢一點…
譏諷的觀眾:
喂,聽到了嗎?她最後還說要我們給她意見呢…
失望的觀眾:
神明不是應該無所不能才對?她居然這麼謙虛…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兩樣?
懷疑的觀眾:
我猜…可能根本沒有新水神,是樞律庭推上來的傀儡吧?
芙寧娜:
(等等…怎麼回事,大家都在懷疑我?這樣下去就糟了,被戳穿的話…大家都無法從預言中得救…)
芙寧娜:
(對了,「鏡子裡的我」說…我只要扮演人類想像中的神明…)
芙寧娜:
(冷靜點,芙寧娜…認真想一想,民眾們想要的,他們想像中的,究竟是怎樣的神明…)
芙寧娜:
(強勢、有存在感,能夠打消一切疑慮的那個形象…我註定要去扮演的那個形象…)
芙寧娜:
……
芙寧娜: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我的子民們,唯有這樣的你們才配得上我芙寧娜的統治。
芙寧娜:
我之前在想,如果有一天登上這舞臺的,是一名懦弱的傀儡,還聲稱要做這座歌劇院的主人,楓丹的子民們是否也會順從?
芙寧娜:
現在看來…很好,你們都不是那種無聊的傢伙,也有資格在這座歌劇院中與我一同見證那些美妙的審判!
芙寧娜:
好了,剛才的「表演」是給大家的見面禮,是我自認為符合歌劇院氛圍的出場。
芙寧娜:
接下來,就讓我重新致辭吧!
恍然大悟的觀眾:
原來剛剛是表演啊!難怪,我都忘了這裡是歌劇院了…
認可的觀眾:
新的神明居然這麼有個性,嚇了我一跳,不過總比之前那個懦弱的形象好…
欣慰的觀眾:
又有趣又有魄力的神明,真是太好了,未來應該可以放心一些了…
芙寧娜:
(民眾們的看法似乎扭轉過來了,就按照這個感覺,重新開始就任演說吧…)
芙寧娜:
鼓起勇氣
芙寧娜:
堅定信念
芙寧娜:
好了,我親愛的子民們,不論你們是否承認我,是否信仰我,都請保持你們對正義的熱忱!
芙寧娜:
聽聞這個國度的罪孽已無法滌淨,那正好,唯有在罪惡之中綻放的正義才最為馨香!
芙寧娜:
表現得誠懇
芙寧娜:
(不行…這樣又會被懷疑,必須扮演楓丹民眾想像中的神明。)
芙寧娜:
表現得浮誇
芙寧娜:
正義之神手中的天平不應是沉重的,它的一端承載著公平與公正,而另一端,應當被歡呼與喝彩盛滿。
芙寧娜:
讓我們將律法作為禱詞,將審判作為禮拜,點起篝火,為楓丹的未來而飲盡杯中之酒!
芙寧娜:
禮貌地收尾
芙寧娜:
(不行…這樣又會被懷疑,必須扮演楓丹民眾想像中的神明。)
芙寧娜:
震撼人心地收尾
芙寧娜:
這世上沒有依靠審判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你…我的子民啊!你的心底堅定地信仰著正義。
芙寧娜:
只要在這歐庇克萊歌劇院,在這諭示裁定樞機之前,我魔神芙卡洛斯——就連世間的諸神——都可以審判!
觀眾:
(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觀看第三幕歌劇
第3幕 歌劇院 芙寧娜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這是今天審理的案件報告以及後續處理結果,請您過目…
芙寧娜:
唉,我不是都在現場嗎?那些細枝末節就交給那維萊特處理吧!
芙寧娜:
更何況,這些審判沒有一場是「我所期待的」…
某人的聲音:
呃…敢問您期待的審判是什麼樣子的呢?
芙寧娜:
盛大的,如同戲劇般的,可以終結一切的美妙審判…唉,說了你應該也不明白吧?
某人的聲音:
是的…在下沒有能力揣測神明大人您的想法…
芙寧娜:
不用這麼惶恐,也不用在意我剛說過的話,你自己去忙吧!我期待的審判…總有一天會到來的。
觀看歌劇演出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我…我太激動了,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謝謝您能接見我!
芙寧娜:
不用說什麼謝謝,妳要謝謝妳自己有這份毅力,終於排隊等到了見我的這一天。
芙寧娜:
哈哈哈…看來身為神明的我所散發的魅力,也在某些方面給大家帶來了困擾呢!
芙寧娜:
好了,妳是叫黛歐蒂蕾對吧?妳兒子的病最近怎麼樣了?
某人的聲音:
啊,您、您居然記得我,還知道我家裡的事…
某人的聲音:
他現在好多了,其實我兒子才是您更加忠實的信徒,他非要鬧著叫我來見您,並把您說了什麼複述給他…
芙寧娜:
哈哈…不錯,真不錯!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可以提前和我說,偶爾破例去民眾家裡看看倒也不是不行,就當轉換心情…
某人的聲音:
您真是又溫柔又賢明的神,我要代我兒子再次謝謝您…
觀看歌劇演出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這是近期的水文報告,您要我們留意的那部分參數…依舊不樂觀。
芙寧娜:
果然如此嗎…作為神明,這是我早就知道的結果,只是想看看以人類的智慧能夠分析到什麼地步。
芙寧娜:
種種預兆都表示,預言還是會發生…算了,這不是你們當下需要操心的。
某人的聲音:
呃…據我所知,楓丹科學院那邊也在試圖研究出對抗水面上漲的方法…
芙寧娜:
真的嗎?他們有什麼頭緒嗎?
某人的聲音:
目前為止,並沒有出現任何具備可行性的解決方案。
芙寧娜:
咳咳…是嗎?也難怪,畢竟這件事已經觸及神的領域,不過他們的精神還是值得嘉獎。
觀看歌劇演出
芙寧娜:
(今天終於結束了,扮演水神的一天幾乎連一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芙寧娜: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現在已經慢慢步入「正軌」了,再也聽不到懷疑的聲音了。)
芙寧娜:
(或許就這樣也不錯,這樣下去的話,所有人都會得救…)
芙寧娜:
(呼…別想太多了,明天還要繼續,趕快休息吧!)
第4幕 歌劇院 芙寧娜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這是新案件的審理報告以及後續處理結果…
芙寧娜:
好啦!看過了看過了,不用重複我在現場看到的劇情了!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終於能夠和您這樣見面了,這個機會我等了太久…
芙寧娜:
嗯,我忠誠的子民,此刻的幸福是屬於你我的榮光!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我們在白淞鎮附近監測到明顯的水文異常現象…
芙寧娜:
知道了,繼續觀測吧!科學院那邊如果有動向也記得告訴我。
芙寧娜:
(呼…今天應該沒有哪裡露餡吧?一定要把最讓民眾放心的樣子展現出來啊…)
芙寧娜:
(只是,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芙寧娜:
(精神上的疲憊感很重,今天也早點休息吧…)
第5幕 歌劇院 芙寧娜
第6幕 歌劇院 芙寧娜
第182375幕 歌劇院 芙寧娜
某人的聲音:
芙寧娜大人!能和您像這樣近距離對話,就好像做夢一樣…
某人的聲音:
聽說我們家族第一個有這份榮幸受到您接見的人,還要追溯到差不多二十代人以前的黛歐蒂蕾夫人呢!
芙寧娜:
哈哈哈…不錯,多麼優秀的家族!接見像你這樣虔誠的信徒或者說虔誠信徒的後代,真是最為令我愉悅之事!
某人的聲音:
欸嘿嘿,您過獎了,芙寧娜大人…
某人的聲音:
呃…芙寧娜大人?
芙寧娜:
嗯?怎麼了,我忠實的子民…
某人的聲音:
您…您是在流淚嗎?
芙寧娜:
啊…欸?哈哈哈,怎麼回事,我都沒有留意…
芙寧娜:
唉,大概是我身上的水元素過於充盈了,真沒辦法,誰叫我是司掌水元素的神明呢?哈哈哈…
某人的聲音:
難怪,難怪…原來是神明大人您力量的體現啊!能見到這一幕我真是太榮幸了…
觀看歌劇的最後一幕
芙寧娜:
……
芙寧娜:
(好漫長…好孤獨…還要多久…)
芙寧娜:
(已經過去幾百年了吧?說不定這場戲還要繼續上演幾百年…)
芙寧娜:
(從沒想過這個過程竟然會如此痛苦…)
芙寧娜:
(我是否已經到了極限呢…不,我應該很久很久以前就到極限了吧?今天的我就連自己落淚都察覺不到了。)
芙寧娜:
(好想要和人傾訴啊!哪怕一個人也好…可是,那樣就前功盡棄了吧!)
芙寧娜:
(幾百年間我做了那麼多調查,可是沒有任何突破預言的希望…)
芙寧娜:
(現在唯有繼續相信…將水神扮演下去才是拯救楓丹唯一的辦法了,求求妳一定要成功啊!「鏡子裡的我」!)
第182376幕 歌劇院 芙寧娜,以及…
旅行者:
芙寧娜…或許妳真的不需要這樣獨自承擔。
旅行者:
雖然不清楚妳還知道些什麼…妳的子民會非常願意與妳分擔。
旅行者:
(這是…我的聲音?這一幕難道是…我和芙寧娜在「巨大魔術箱」中的時候?)
旅行者:
(太好了…想不到這一幕會在芙寧娜的內心世界重演,這次終於可以知道芙寧娜當時想要對我說的話了吧?)
芙寧娜:
分擔什麼的…
芙寧娜:
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從一開始就註定只有我自己來背負這份職責…
旅行者:
既然妳不需要分擔…妳至少還可以選擇傾訴。
旅行者:
我是「見證者」,對我傾訴就好。
芙寧娜:
「見證者」…對哦!聽說你是從星海之外來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說你從來都不屬於這裡…
芙寧娜: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臺上的戲劇,那麼你僅僅是歌劇院中的「觀眾」,對嗎?
芙寧娜:
如果是你的話…
芙寧娜:
(他說得沒錯,如果是他的話,傾訴應該也沒關係吧?)
芙寧娜:
(可是…如果一切沒有像預想的那樣發展,承受風險的是整個楓丹的民眾啊…)
芙寧娜:
(不行,芙寧娜,妳不應該自私…)
芙寧娜:
(……)
芙寧娜:
(可是,萬一真的沒關係呢?)
芙寧娜:
(芙寧娜,妳已經努力了這麼久了,稍微自私一點也可以吧?)
芙寧娜:
(妳又不是要做多麼過分的事,只是找一個適合的人稍微傾訴一下自己的煩惱和痛苦,應該沒關係吧?)
芙寧娜:
(錯過這個機會,或許就再也找不到了哦?)
芙寧娜:
(好好地…再考慮一下吧…)
芙寧娜:
……
旅行者:
……
芙寧娜:
沒什麼,我沒什麼想傾訴的。我可是神明芙寧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芙寧娜:
作為觀眾,直到謝幕之前,你就好好地見證我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嗯。
在芙卡洛斯的意識中完成對話
那維萊特:
所以連芙寧娜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妳也從未告訴她妳完整的計畫?
芙卡洛斯:
是的,要騙過天理,首先要「騙過自己」。
芙卡洛斯:
她真的很了不起,這五百年來,但凡她的意志有任何鬆懈,楓丹都只會剩下最糟糕的結局。
芙卡洛斯:
「相信人類」,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那維萊特: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能夠理解妳是如何「騙過天理」的了,但這應該只能說是真相的一半吧?
那維萊特:
關鍵還是…在此基礎上,妳究竟要怎麼從預言中拯救楓丹人呢?
芙卡洛斯:
很好,楓丹最高審判官的邏輯果然很清楚。
芙卡洛斯:
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諭示裁定樞機」並沒有那麼簡單吧?
那維萊特:
我的確一直懷疑諭示機存在自我意識,林尼也曾經指出有在諭示機的核心房間聽過「人聲」…
那維萊特:
現在看來,應該是妳的意識隱藏在了諭示機之中,沒錯吧?
芙卡洛斯:
嗯~嗯~不錯,從表象上看的確是這樣的。我帶著楓丹的神之心,與諭示機「合二為一」了。
芙卡洛斯:
但你對諭示機的理解,恐怕還不夠深入。
芙卡洛斯:
其實,諭示機並非是用來執行正義的機器…真相則是,諭示機是用來殺死正義之神的機器。
那維萊特:
…什麼?
芙卡洛斯:
哦不!確切地說,是會連同正義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毀的機器。
芙卡洛斯:
呵呵,我可不是那種看著芙寧娜受苦,自己卻心安理得地享樂的傢伙啊!
芙卡洛斯:
在這五百年間,我的工作…則是在諭示機中不斷累積律償混能。
芙卡洛斯:
其實已經有人發現過,諭示機所產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於為楓丹的城市供能…
芙卡洛斯:
而剩下的絕大部分都被累積了下來…用於今日死刑的執行。
那維萊特:
今天的審判和死刑,果然是妳計畫裡的一部分…
芙卡洛斯:
五百年間不斷地累積,足以支撐楓丹民眾使用千年甚至萬年的能量,都積蓄在諭示機中…
芙卡洛斯:
…但也只有這個等級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動天空島制定的規則,才有可能打破塵世七執政的局面…將水神的神座摧毀。
那維萊特:
所以諭示機給出的結果,被判處死刑的不是芙寧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嗎…
那維萊特:
摧毀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妳的意思難道是…
芙卡洛斯:
當然是要把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呀?
芙卡洛斯:
換句話說就是,一切都是為了將「水神」的權能歸還給這個星球的水元素龍。
那維萊特:
可是…
芙卡洛斯:
怎麼啦,你又難過了嗎?
芙卡洛斯:
「古龍之大權」即將回歸你手,提瓦特的水龍王就露出這種表情嗎?呵呵…
那維萊特:
從五百年前直到現在,妳做了這麼多,而這一切…只是為了能夠「犧牲自己」?
芙卡洛斯:
我從沒有這麼想,這一刻的我還在為成功騙過天理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
那維萊特:
……
芙卡洛斯:
「水龍——水龍——別哭啦!」
芙卡洛斯:
如果有可能的話,讓我去審判天理,天理不是犯了和厄歌莉婭差不多的罪嗎?
芙卡洛斯:
厄歌莉婭竊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而天理則是竊取了你們古龍的力量。
芙卡洛斯:
既然我作為正義之神,那麼將原本屬於你的力量歸還於你,才是貫徹正義的做法,無愧於正義之名嘛!
芙卡洛斯:
說到正義啊!我一直覺得正義就是向人類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過程。
芙卡洛斯:
如果說竊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楓丹的「原初之罪」…
芙卡洛斯:
那麼超脫了一切行為上的對錯,單單是楓丹人作為人類的降生以及存在於世間的資格,便是楓丹「原初的正義」。
芙卡洛斯:
換言之,「存在」即為厄歌莉婭的正義…而對於我來說,正義應當意味著「存續」。
芙卡洛斯:
打破預言,讓楓丹的人們活下去,才應該是此刻高於一切的正義。
芙卡洛斯:
現在,不論是我還是所有的楓丹人,承載這份「罪」都已經太久太久了…
芙卡洛斯:
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啊!等你拿回了元素龍的全部力量以後,你會給予我們怎樣的判決呢?
那維萊特:
當初…我受邀來楓丹廷成為最高審判官,如今看來也是妳的主意吧?
那維萊特:
我終於明白這個位置的真正意義了。
那維萊特:
原本我對人類的存在並不感興趣,但這五百年間與人類的相處,讓我逐漸與這個種族相互理解、嘗試去感受他們的感受…
那維萊特: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
事到如今…妳是知道我不可能再做出有罪判決的吧?
那維萊特最終宣判
movie
芙卡洛斯頭頂上的能量體開始散發強烈的光芒,轉動也變得更加快速。 芙卡洛斯來到舞臺中央,向那維萊特道別。 她一邊淺淺哼唱,一邊邁著輕快的舞步,跳躍、旋轉。 而在另一個空間,你坐在臺下,看著芙寧娜在舞臺上跳著同樣的舞蹈。 最後,芙卡洛斯以標準的謝幕式鞠躬行禮。 頭上的能量體不再轉動,穩穩斬下。 一股強烈的水元素能量爆發而出,並匯聚注入那維萊特的體內。 芙寧娜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一些光芒飄到她的面前,芙寧娜的眼睛裡映出這些光芒——那是芙卡洛斯最後的話語。 歌劇院的上空,天空正下著比之前每一次都猛烈的大雨。 那維萊特一人飄浮在空中,俯瞰眾生。 他以最高審判官的身分宣告,將赦免所有楓丹人的罪孽。
那維萊特的決定
那維萊特:
……
娜維婭:
剛剛發生了什麼?「死刑」難道已經執行完畢了嗎?
林尼:
刺眼的強光,該不會是什麼障眼法吧?我有種感覺,剛剛已經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
琳妮特:
既然你我都還存在,沒有溶解在海裡,那想必應該是好事吧?
那維萊特:
該結束了,是時候懲治那條鯨魚了。
派蒙:
欸?可是剛剛是你自己說的,説那條鯨魚已經無法被擊敗了啊?
那維萊特:
我已經獲得了足以應對鯨魚的力量,透過一些手段,我有能力將星球的原始胎海之力從鯨魚的體內剝離。
那維萊特:
現在正是追擊的時刻。
那維萊特:
旅行者,如今諭示機已經失去作用了,為了執行正義,我需要一位「處刑人」。
旅行者:
我…我嗎?
那維萊特:
楓丹一切災禍的根源,將預言具現的凶獸,其名為「吞星之鯨」…
那維萊特:
…隨我來吧,行刑之時已到。
擊敗「吞星之鯨」
movie
你和吞星之鯨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最後,你從吞星之鯨體內一躍而出。那維萊特從空中降落到你身邊,他積蓄力量,準備給吞星之鯨最後一擊。 這時候,另一股陌生的力量包裹住吞星之鯨,牠開始不斷縮小,最後落在一個神秘女子的掌心之中。 那位神秘女子一手托著縮小後的吞星之鯨,一手拎著陷入昏迷的「公子」。她展開一個空間傳送門,將吞星之鯨和「公子」都丟了進去。 隨後,她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你們。
與絲柯克對話
???:
謝謝你們幫忙「善後」,這本來應該是我的工作。
???:
我不過是閉關修煉了一陣子,沒想到徒弟就和師父的寵物打起來了。
???:
雖說早有預料,但他們的碰面比我想像的早了一些,真是失誤…回去就自罰揮劍三百萬次吧。
那維萊特:
剛才那種力量…妳是什麼人?
派蒙:
唔…我想…從她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資訊來看,她應該就是「公子」的師父…絲柯克吧?
派蒙:
只是按照「公子」之前對絲柯克的描述,她應該是一個話很少的人才對…
絲柯克:
我不過是對弱者沒有話說而已,你們在不依靠「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情況下,可以擊敗吞星之鯨…
絲柯克:
所以你們擁有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
絲柯克:
我認同你的看法,用星球胎海來養育吞星之鯨這樣的寵物的行為,怎麼看都很怪異。
絲柯克:
力量不屬於同一個級別,互動性差又貪吃,還需要犧牲徒弟的時間來進行看管…只有觀賞性的確還不錯。
絲柯克:
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是一隻合格的寵物。
派蒙:
…絲柯克女士,我覺得妳搞錯了重點。
絲柯克:
重點?
派蒙:
重點是,這個所謂的「寵物」差點毀滅了一整個國家…
派蒙:
那麼妳的師父,也就是「公子」的師父的師父…到底是誰?
絲柯克:
原來你們不知道…抱歉,我一直是以你們瞭解他為前提在聊天。
絲柯克:
他是蘇爾特洛奇。
旅行者:
誰?
派蒙:
啊?
那維萊特:
沒聽過的名字。
絲柯克:
…師父的知名度不夠嗎?那該怎麼表達…「極惡騎」這個名號你們聽過嗎?
那維萊特:
「極惡騎」…
絲柯克:
還是不知道?那「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黃金」萊茵多特?
派蒙:
萊茵多特!我知道,是魔女會成員、阿貝多的母親?
絲柯克:
哦!你們知道這個名字,這些稱號和名字都是我從師父那裡聽來的,其實我也不認識他們。
絲柯克:
但這麼一來,你們就應該好理解了。我師父應該是和萊茵多特類似的人——都在「追求某種極致」的人。
派蒙:
等等,妳剛才是不是還說了個什麼「預言家」…?我好像漏聽了…
絲柯克:
比起這個,我認為我有必要盡早提醒你們…
絲柯克:
剛剛吞星之鯨與你們戰鬥的時候,幾乎用盡了牠的全部力量。
絲柯克:
這般翻湧的水元素力,星球的深海是難以消化的。
絲柯克:
理論上說,陸地上的楓丹現在應該已經一團糟了。
絲柯克:
換一種說法來講,你們一直以來所擔心的那個「預言」,此刻應該已經上演了。
派蒙:
什麼!?
旅行者:
(因為那是理所當然的,預言一定會上演,我們早就知道…並且接受了…)
旅行者:
(只不過…)
那維萊特:
沒關係,芙卡洛斯她…已經騙過了「天理」。
楓丹的結局
movie
芙寧娜一個人在座位上哭泣,水平面快要淹到她的腳下。 楓丹城區幾乎被水淹沒,周圍一片寂靜。 突然,有人浮上水面開始大口喘氣,娜維婭划著船成功將他救起。 萊歐斯利的「維恩歌萊號」從遠處的水底浮出,他發動船員開始緊急救援。 水下,菲米尼、琳妮特、林尼也在救助民眾。 此時,有人發現水面開始下降。城區的水逐漸退去,人們驚喜地呼喊他們沒有溶解,預言是假的。 芙寧娜一步步走出了歌劇院,她看著劫後餘生的人們感到不可思議。 此時烏雲散去,陽光傾瀉而下。一切的災難似乎從未發生。

終幕禮
楓丹的災難總算告一段落。無論經歷了什麼,報社都不會閒下來——也就是說在楓丹,《蒸汽鳥報》的撰稿速度就是人們瞭解真相的速度。
與夏洛蒂對話
派蒙:
《新的沃土:刺玫會初談災後重建》——近日,記者走訪白淞鎮,與刺玫會發言人娜維婭小姐深入探討了白淞鎮的現狀與未來。
派蒙:
「舊的土壤仍能開出新的繁花,」娜維婭小姐稱,「人們對希望的看法,就像深夜肚子餓時見到的小餅乾——只要一點點就好。」
派蒙:
《維恩歌萊號飛天艦艇,楓丹科學院的禍還是福?》
派蒙:
——世人對艾德溫先生的諸多爭議儼然成為了楓丹科學院的保護罩,朱里厄則是被掩蓋的神秘礦藏。
派蒙:
人們稱呼第一個研究者為瘋子,卻不知道如何稱呼第二個。假如那個人甚至實現了奇蹟,我們很難找到一個詞去概括他與他的團隊…
派蒙:
天啊!我都快不認識報導裡的人了,真的是朱里厄和娜維婭嗎?被寫得像什麼大人物一樣…
夏洛蒂:
怎麼樣?都很吸引人的吧?《蒸汽鳥報》的想法很簡單,災難剛剛過去,我們用一份免費的、寫滿好消息的特刊為人們平復心情。
夏洛蒂:
至於這些大新聞的價值,就在於它總是有後續。我們會跟蹤報導,深度講述這些人背後的故事。
夏洛蒂:
艾德溫的助手朱里厄製作出了真正的飛天船、刺玫會的娜維婭小姐帶領居民重建家園…相信就連見多識廣的你們都會被吸引。
旅行者:
的確是有點想知道後續…
派蒙:
我也想…但仔細一想,這些事的前因就發生在我們身邊,那還有什麼好好奇的嘛!
夏洛蒂: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找你們一起去跑採訪啊!發現了嗎?你們是最好的新聞溫床!而且有你們在,我一定能夠見到那個公爵的!
派蒙:
妳確定?他不是拒絕採訪好幾次了?
夏洛蒂:
這次沒問題,跟我走吧!先去白淞鎮,再去梅洛彼得堡。有些事啊,到了就知道囉!
與娜維婭對話
夏洛蒂:
娜維婭——!
娜維婭:
唉呀!是你們幾個,怎麼一起來了?
派蒙:
嗨!我們過來看看!
夏洛蒂:
來看看你們的情況,更新我這裡的消息。唔?居然有愚人眾在呢!
娜維婭:
對,我來為各位介紹,這位是格倫德·雪奈茨維奇先生。他代表「僕人」送來不少物資,援助刺玫會的工作。
娜維婭:
當地居民也很努力,託大家的福,目前進展還不錯。失去了很多人,但我們還在前進,這就足夠了啊。
格倫德·雪奈茨維奇:
夏洛蒂小姐,您好,常看到您的大名。我非常喜歡您去年寫的那篇有關楓丹流浪貓的報導。
格倫德·雪奈茨維奇:
不過可以的話,還請不要用太高調的方式報導我們,畢竟我們並非在行義舉,只是與刺玫會利益一致罷了。
夏洛蒂:
我明白了,理解您的難處。我會盡可能簡單地帶過這件事。或者…你們也許願意被稱為「好心的友鄰」?
格倫德·雪奈茨維奇:
不錯的稱呼,謝謝您。
娜維婭:
噢!妳回來了,那邊情況如何?
克洛琳德:
建材都已經到位了,施工人員還有一小時左右才能過去。
派蒙:
咦?克洛琳德居然有空過來?
娜維婭:
她啊,因為跟芙寧娜小姐那場決鬥,最近聲名大噪,來白淞鎮避避風頭…好啦,其實是來幫我忙的。
克洛琳德:
重建白淞鎮要操心的事太多,刺玫會需要更多能做決定的人,剛好我姑且也算跟卡雷斯老爺有點關係。
夏洛蒂:
稍等片刻!機會難得,請允許我冒昧提問!能不能採訪一下您?決鬥前的心境、面對神明的態度…很多爆點!
克洛琳德:
算了吧!夏洛蒂小姐,妳一定能夠找到比這個更好的主題。
夏洛蒂:
還是老樣子啊…哪怕看在娜維婭的份上?
娜維婭:
那還不如多拍幾張我的照片,也省得妳花力氣說服她了!或者拍拍旅行者好了。
夏洛蒂: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的。那願意合影的各位,請靠近一點,笑一個!
派蒙:
怎麼樣?拍得好嗎?我可愛嗎?
夏洛蒂:
還不錯,構圖上妳就像一朵點綴在魚頭旁邊的雲…好,稍等,我再拍幾張別的。
一陣快門聲,夏洛蒂飛快地拍攝了白淞鎮的照片,又語速飛快地採訪了幾位居民…
夏洛蒂:
嗯,這樣應該夠了。反正之後還會再來,今天先這樣吧!
克洛琳德:
動作真快。
夏洛蒂:
速度是新聞的要訣嘛,新鮮就是第一。
夏洛蒂:
另外與人親近、建立關係也是我的強項,說不定,哪天我就能請到克洛琳德小姐參加專訪了呢!
娜維婭:
妳的精神真是百折不撓啊!我都佩服了。
克洛琳德:
我猜,夏洛蒂小姐就是這樣說服梅洛彼得堡同意她前去採訪的。
旅行者:
妳已經知道她要去那裡了?
夏洛蒂:
哇哦,消息真靈通!是不是我問了希格雯小姐,希格雯小姐告訴那維萊特先生,那維萊特先生又跟您說的?
格倫德·雪奈茨維奇:
好完整的消息鏈。
克洛琳德:
那維萊特先生只是問我,梅洛彼得堡對媒體的態度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友好了?
克洛琳德:
我告訴他那不代表萊歐斯利先生就會親自出面,又談何友好呢?
夏洛蒂:
妳說得對,我得珍惜採訪他們的每分每秒。那事不宜遲,我們先走一步啦!
娜維婭:
一路小心哦!有什麼好玩的消息記得回來分享給我,我會拿好吃的下午茶交換的!
與萊歐斯利對話
派蒙:
哇,又到這裡來了,還有點親切感呢!
萊歐斯利:
看來你們也對這裡念念不忘。
派蒙:
公爵!居然跑到門口來了,嘿嘿!是來接我們嗎?
萊歐斯利:
是啊,迎接你們兩位,和由護士長引薦的記者夏洛蒂小姐。
夏洛蒂:
總算見到只存在於楓丹傳聞中的公爵先生了,謝謝您同意我來梅洛彼得堡採訪您。
萊歐斯利:
不用謝,不過您要採訪的重點可不是我,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夏洛蒂:
噢當然當然!
萊歐斯利:
幾位這邊請。
朱里厄:
……
露爾薇:
……
夏洛蒂:
嗯?妳們不用那麼緊張,照片已經拍完了。
露爾薇:
夏洛蒂小姐,這些照片真的…真的要刊登在《蒸汽鳥報》的頭版頭條上嗎?
萊歐斯利:
或許露爾薇小姐不希望自己的臉和朱里厄先生並排出現在報紙上。
朱里厄:
您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萊歐斯利:
噢!看朱里厄先生堅決反對的樣子,莫非很看好這次採訪?
朱里厄:
不是!我、我就只是…第一次接受採訪…謝謝《蒸汽鳥報》願意採訪我…
夏洛蒂:
哈哈,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幸見過艾德溫先生一面的。說真的,我比較愛跟您聊天,您比他還像天才呢!
夏洛蒂:
帶來奇蹟的船隻,拯救世人的方舟!您就是傳說中的使者,重現了神話!
夏洛蒂:
不過,那艘會飛的船…現在在什麼地方?
派蒙:
啊哈哈,夏洛蒂這傢伙,是不是想再拍張一手獨家資料啊…
萊歐斯利:
不得不說抱歉了,那艘船目前正在工廠深處,恐怕不方便帶您前往拍攝。
夏洛蒂:
真的?那用您的採訪代替這個空缺可以嗎?
旅行者:
(好一個見縫插針的記者…)
萊歐斯利:
答案您已經知道了。採訪我不如採訪護士長,或者再幫這兩位天才研究員拍點雙人照。
露爾薇:
為什麼要強調是雙人照?!
夏洛蒂:
那就兩張單人照。
朱里厄:
我頭髮亂嗎?幫我看看…
派蒙:
沒想到梅洛彼得堡也有鬧哄哄的一天…呃不對,仔細想想,不是第一次鬧哄哄了呢!
希格雯:
哎呀呀,都在這裡?各位,要不要嚐嚐我做的新飲品…
萊歐斯利:
噢,護士長…
露爾薇:
啊、啊——那個,夏洛蒂小姐!請幫梅洛彼得堡的護士長拍一些漂亮照片吧!
夏洛蒂:
嗯?呃、啊啊,好的!希格雯小姐請跟我來,我們找個人少、光線明亮的地方…
希格雯:
唔?好…好的,拍照要笑嗎?
派蒙:
所以,最近梅洛彼得堡還好吧?
萊歐斯利:
如妳所見,老樣子。楓丹發生了一些改變,但對這裡的影響不大。
朱里厄:
除了那艘飛船有點太搶眼了,人們很在意它…
萊歐斯利:
這正是為什麼我要接受採訪,輿論應當聚焦在幕後英雄身上。對吧,朱里厄先生、露爾薇小姐?
露爾薇:
您客氣了。我覺得公爵您也應該適當露露面,可惜您不樂意。
萊歐斯利:
風頭還是留給你們和這兩位功臣吧!
和萊歐斯利一起走了一段,分享了來自地上的消息…
萊歐斯利:
原來如此,那天發生了這麼多事。至於那位執行官,你或許還記得,他的三位小弟依然在等他回來。
派蒙:
真是死心塌地啊…
萊歐斯利:
我會告訴他們接下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你們的大哥並未遇到太多危險,壞消息是助人逃獄刑期會增加。
派蒙:
對了,你呢?會有什麼改變嗎?
萊歐斯利:
能有什麼改變?梅洛彼得堡依舊會如此運作下去,我在這裡的職責也不會改變。
萊歐斯利:
至於芙寧娜小姐的離去代表什麼、未來的楓丹制度有沒有變化…就留給水上的人們去煩惱吧!
夏洛蒂:
喂——!各位,我這邊的拍攝工作結束啦!
萊歐斯利:
好,那今天的採訪就告一段落。
夏洛蒂:
感謝您的配合,旅行者,我們走吧!下次再來!
萊歐斯利:
下次還要來?
夏洛蒂:
也許吧,說不定有一天要寫水下工廠的報導呢!現在就先再會了。
前往海露港港口
夏洛蒂:
好,最後一站,碼頭!
與林尼等人對話
派蒙:
看到啦!他們真的在那邊!妳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
夏洛蒂:
是娜維婭說的,她和林尼他們合作過,之後也有保持聯絡,他們最近都在碼頭一帶發放這種神奇的口袋。
林尼:
旅行者、派蒙,還有夏洛蒂小姐。
琳妮特:
要來一個魔術口袋嗎?
夏洛蒂:
什麼好東西?
琳妮特:
方便搬東西用的神奇袋子,海水的水位雖然恢復了,但很多東西漂得到處都是。夏洛蒂小姐可以用這個袋子搬,也可以使用朋友來搬。
夏洛蒂:
使用朋友來搬的意思是…
琳妮特:
交一些菲米尼這樣的朋友,讓他代勞。是這樣嗎菲米尼?
菲米尼:
妳說要幫我多交點朋友,是這樣交嗎…
夏洛蒂:
聽起來真不錯,可以留個聯絡方式嗎?
菲米尼:
呃…好的,請…記一下我的地址…
派蒙:
琳妮特好努力地在幫菲米尼建立社交呢…
琳妮特:
是菲米尼主動提出要多交朋友多社交的,他還想做我們魔術演出的助理。
旅行者:
聽起來很適合。
林尼:
嗯,我打算先引入佩伊作為表演助手,再讓菲米尼也加入進來,以後水下逃生魔術大概可以交給他表演。
琳妮特:
潛水員水下逃生,會有人想看嗎?
林尼:
應該有吧?凡事都有第一步,他也會慢慢成為我們魔術表演的一份子。
菲米尼:
琳妮特,方便過來一下嗎?夏洛蒂小姐說要幫我們拍照…
琳妮特:
來了。
林尼:
那位夏洛蒂小姐太善解人意了,看出我有話要說,特意把大家支開,哈哈!所以…旅行者,最近好嗎?
旅行者:
還不錯吧。
林尼:
「父親」說,最近的事你們也費了不少心,她很感謝你們對楓丹做出的貢獻。
派蒙:
還好吧,楓丹畢竟也有很多我們的熟人嘛!話說「僕人」現在在做什麼?
林尼:
妳還不知道吧?其實…
林尼:
其實芙寧娜大人離開以後,「父親」與那維萊特大人進行了商議,那維萊特大人將楓丹的神之心「外交贈予」了「父親」。
派蒙:
「外交贈予」?把神之心送給「僕人」了嗎?
林尼:
嗯,我一開始也很驚訝,但仔細想想還是有不少理由的,比如…
林尼:
為當初錯審「公子」大人案件的事致歉、感謝「公子」大人在原始胎海中拖延了吞星之鯨…
林尼:
而且,「父親」之前也幫了楓丹當局和白淞鎮不少忙。
派蒙:
就算這麼說…那可是神之心呀?是不是還是有點草率了?
林尼:
也是,不過我其實聽說…那維萊特大人對此事的態度有過一次明顯的變化…
派蒙:
嗯?難道有什麼那維萊特自己才知道的理由?
林尼:
這個嘛,可能得直接詢問他本人了。啊!說到這個,我之前還見到他在梅洛彼得堡的入口附近散步。
派蒙:
他不是應該很忙嗎?居然有空出來?真沒想到。
派蒙:
不過這麼說來,神之心是給了「僕人」嗎?那「公子」呢?
林尼:
「公子」大人據說已經回至冬養傷了,之前災禍發生的時候,他幾乎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了。
旅行者:
姑且也算是「戰友」了。
派蒙:
對啊!回想以前,很多事都是發生在我們和愚人眾之間,沒想到這次愚人眾居然和我們是同一邊的…
???:
區區立場轉換,那麼值得妳震驚嗎?
派蒙:
哇!誰啊!
林尼:
「父親」!
「僕人」:
來碼頭看看孩子們的情況,偶遇了旅行者。還請不要太在意我在楓丹的成果,這也是必然。
派蒙:
妳…妳要帶著神之心回至冬嗎?
「僕人」:
這本就是我們執行官職責所在。
「僕人」:
也不必太拘泥於立場,愚人眾的目的並不在某一處或某一人,而是整個世界。面對那樣宏偉的目標,我們很難不擁有多種面貌。
「僕人」:
而轉換這些,正是我一直在做的。
旅行者:
妳會保持這種立場嗎?
「僕人」:
取決於未來的種種可能。我從不相信任何人做出的過於漫長的保證,我自己也不會那樣做。真誠只在一時,便不能被稱為真正的真誠。
「僕人」:
至於你們,請容我期待下一次合作。好事不會是一個人辦成的,你們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旅行者:
對了,這個請妳幫忙轉交。
「僕人」:
神之眼?…哈,我會記得的。也感謝你一直為「公子」保管這份信物。
夏洛蒂:
我這裡已經結…呃啊?!是…是…
「僕人」:
您好啊,記者小姐。
夏洛蒂:
啊,呃…您好,據我所知,拍攝您的照片需要通報外交部門…
「僕人」:
是的,所以很遺憾,我無法加入您的報導。至於這幾位孩子,還請多多描寫他們作為魔術師及未來魔術師新秀的一面。
夏洛蒂:
好的!
「僕人」:
海風不錯,趁著天氣還好,我也繼續散步了。再會。
林尼:
再見,「父親」。
夏洛蒂:
…那個人真的好有壓迫感…我都不敢拍她…還好採訪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謝謝你們,今天這麼多素材夠我寫的啦!
林尼:
別太緊張了,臨走前來一個魔術口袋吧?旅行者和派蒙也拿一個。
派蒙:
用來搬東西?
林尼:
是啊!第一次見面我們好像就是在發魔術口袋,現在又在做一樣的事,真是有夠巧。發生了那麼多事,袋子卻還是那個袋子。
林尼:
大概這就是「生活」吧?至於在生活中遇見的人,就都是緣分了啊!
林尼:
好了,稍後還要去其他區域繼續派發袋子,我們先走一步。旅行者、派蒙,祝你們有個美好的一天。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那維萊特,你果然在這裡呀!這個時間難得看到你有空呢!
那維萊特:
果然?噢,看來兩位是遇到林尼先生了吧?先前他經過這裡特意跟我打了招呼。
那維萊特:
來得正好。我剛才還在想什麼時候見面比較適合,說好了要為你們解答一些沒來得及說明的事。
派蒙:
多虧你記得呀!明明善後處理也有很多工作要忙,還能分出心思給我們。
派蒙:
趁現在你就快說說看吧!楓丹究竟是怎麼得救的,對我來說到現在還是個謎團呢!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許多事真的到了開口的時刻,反倒有些苦悶了。
那維萊特輕輕嘆了口氣,開始講述那天在他視角之下的真相——
「芙卡洛斯騙過了天理,依靠芙寧娜漫長的演出拯救了楓丹。」
派蒙: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旅行者:
我也只是知道芙寧娜的部分。
派蒙:
芙卡洛斯摧毀了水神的神座,歸還了力量,你變成了完全狀態的元素龍王…
派蒙:
但我有點不懂,你實際上是做了什麼,才讓楓丹的人們免於被溶解的?
那維萊特:
「古龍之大權」,於我來說便意味著對水元素的絕對掌控力。
那維萊特:
楓丹的人類是當初經由厄歌莉婭之手,利用胎海的力量所創造的「不完全的人類」,類似一種擬態…
那維萊特:
但只要楓丹人體內的胎海能量還在,我便能行使古龍的權能,仿照星球最初孕育生命的過程,賦予他們真正的「血液」。
那維萊特:
換言之,在我降下「判決」的那一刻,楓丹人便成為了「真正的人類」,自然不會再被胎海水所溶解。
派蒙:
芙卡洛斯竟然算到了這裡…這就是讓預言看似發生,但又能夠拯救所有人的關鍵點吧!
派蒙:
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芙卡洛斯透過這樣的辦法,也真正完成了初代水神想要將純水精靈變成人類的願望呢!
那維萊特:
……
那維萊特:
另外,旅行者,看你的表情應該是還有其他事想問。
那維萊特:
請發問吧,我都會如實相告。
那維萊特:
有關「公子」一案,我多方追溯得知他年幼時曾墜入未知的深淵,機緣巧合下喚醒了吞星之鯨。
那維萊特:
但於情於理,並不應該因為這種原因,就將「公子」認定為災難的根源,只能算作是連帶責任。
那維萊特:
至於諭示機在那場庭審中的判決…
那維萊特:
是因為連帶責任,還是因為芙卡洛斯猜到他能與吞星之鯨互相牽制,故意讓他替楓丹拖延時間…就不得而知了。
派蒙:
芙卡洛斯果然還是在為楓丹人著想吧!甚至最後楓丹人真正成為人類也是託她的福…
派蒙:
欸,這麼說起來,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派蒙:
楓丹人還沒有成為真正的人類之前,他們生出來的孩子難道也是純水精靈變的嗎?
那維萊特:
生命本來就如水流般循環不息,妳還記得楓丹人經常會來到露景泉這裡求子的事吧?
派蒙:
嗯,琳妮特說過,這裡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會處…
那維萊特:
其實就連那些夫妻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求子其實並非只是一種風俗,而是一種儀式…
那維萊特:
泉水中那些受到祝福的純水精靈,真的會在數月以後作為新的楓丹人降生。
派蒙:
我…我大概明白了,看來這種儀式如今已經用不到了呢!但大概還是會作為習俗來延續下去吧!
派蒙:
啊!等等,關於神之心的事,我還有一點問題…
派蒙:
之前和林尼聊天的時候,林尼說你對送出神之心這件事的態度有過一次明顯的變化…
派蒙:
我們都猜測可能還存在什麼只有你知道的理由…
那維萊特:
難怪壁爐之家可以作為愚人眾的情報機構,竟然這樣敏銳。
那維萊特:
關於這個問題,我正好也有件事準備和你們分享…
派蒙:
嗯?還有什麼事情?
那維萊特:
其實那天我將你們從原始胎海送回陸地上以後,我和那位名叫絲柯克的小姐之間還有過這樣的對話…
與那維萊特對話
派蒙:
…那,我們兩個就先上去看看了,你也早點上來哦,那維萊特…
派蒙:
唔哇…!
那維萊特:
接下來…
絲柯克:
嗯…吞星之鯨不在此處,沒有了干擾。
絲柯克:
我終於能夠嗅出你力量之中的「成分」了。
絲柯克:
是星球最初的古龍權能,但又附加了一些類似於神明的「詛咒」的東西…對我來說很是新奇。
絲柯克:
到底是什麼,我應該有印象…
那維萊特:
我並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絲柯克:
哦!答案好像很簡單,我想起來了。
絲柯克:
你的身上,現在帶著「第三降臨者的遺骨」吧?
那維萊特:
遺骨?我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
絲柯克:
嗯…用你們常用的說法,好像應該叫…「神之心」?
那維萊特:
…的確,芙卡洛斯的神格消散後,便把神之心委託給了我。
那維萊特:
但妳剛才描述它的方法,我確實聞所未聞。
絲柯克:
或許因為我自幼和師父習武,沒有再回過地面,我能接觸到的情報基本全盤來自「極惡騎」。
絲柯克:
本身就已高於人類的傢伙,常識當然與人們不一樣,所以我們和人類之間的溝通才有這麼多誤差。
絲柯克:
總而言之,「不吉利」的東西還是丟掉為好,以免引發什麼禍端。
絲柯克:
人活著,本是一種祝福。但人一旦死後,他曾經與這個世界千絲萬縷的連結,都將變成詛咒。
那維萊特:
妳是指什麼?
絲柯克:
不必緊張,這只是我自己的一點感想,也是我不願再回到地上的原因罷了。
那維萊特:
妳所說的「第三降臨者」,指的是誰?又是在什麼時候死去的?
絲柯克:
師父之前沒有和我提過,可能對我來說是無足輕重的資訊。
絲柯克:
不過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下次可以問問師父,再向你轉達。
那維萊特:
下次…什麼時候還會再見面嗎?
絲柯克:
是啊…哦,這麼一說我還有個徒弟,有事就靠他傳話吧。
與那維萊特對話
那維萊特:
…以上是她告知我的資訊。無論是否有用,我都想先將這些轉達給你。
派蒙:
第三降臨者…的遺骨?
派蒙:
神之心嗎?在我印象裡一直都是像棋子一樣的東西,怎麼會是什麼遺骨?
那維萊特:
如果沒有誤會或特殊比喻的話,她應該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派蒙:
她說這個很不吉利,還是丟掉為好,於是你就送給愚人眾了呀…
那維萊特:
如果絲柯克小姐所說的都是真實的,那麼這種位格的東西留在楓丹,的確只會徒增隱患。
旅行者:
(降臨者…她提到了降臨者…)
那維萊特:
我本就猜測你應該會對降臨者這個概念有所瞭解,但沒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
那維萊特:
這麼說來,對元素有著極強的相容性以至於可以增幅元素力的「神之心」,源於第三降臨者。
那維萊特:
你的身上是否也擁有類似的特質呢?
派蒙:
比如…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使用元素力?應該也算是一種特殊的相容性嗎…
派蒙:
不要不要,還是先不要想這些了吧!總覺得怪怪的…
派蒙:
拿死去的第三降臨者和旅行者做比較什麼的…
旅行者:
放心,我才沒那麼容易死。
派蒙:
話雖這麼說啦!但還是覺得很不吉利。
派蒙:
等「公子」恢復好了,我們再找個機會去逼問他吧!讓他找自己的師父幫我們好好問個清楚!
那維萊特:
我也認為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盲目進行過多猜測並不明智,審判庭上也一貫如此。
派蒙:
好了,這麼說來,楓丹的預言危機也算真正告一段落了呢!
那維萊特:
嗯,芙卡洛斯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為了這一刻。
派蒙:
可是…作為神,她最後犧牲了自己;作為人,她又那樣煎熬地度過了五百年…這依舊是她想要的嗎?
那維萊特:
…「神」的意願,大概就是這麼神秘吧。
旅行者:
你能理解神的意願嗎?
那維萊特:
我想不能。只是偶爾我也會猜想,假如願望是天空中片片雲朵,那終有一日將化作雨水落回大地…
那維萊特:
生命如水流般循環不息,雨是最終的回答;水偶爾傾斜,雨卻會公平地降下。
那維萊特:
你、我、她所沐浴的雨,又有什麼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