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四章 第四幕

諭示胎動的終焉之刻


探入水底迷霧
期待已久的開放日終於到來了,毫無疑問這是個打聽消息的好日子。妳你和派蒙按照計畫行事,在梅洛彼得堡內尋找線索…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唔…早上了呀,感覺還沒睡夠呢,昨晚真是太折騰了。
派蒙:
欸,等等,那邊的難道是…
派蒙:
林尼的小卡片!
派蒙:
讓我來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派蒙: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今天可是每個月一次的『自由日』,大家都不用勞作,正是調查的好時機。」
派蒙:
「我們好久沒有聯絡了,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新的進展?午餐之前到工廠區老地方再碰個面吧,我有新情報。」
派蒙:
哦!運氣不錯,原來今天本來就放假呢。
派蒙:
看樣子林尼那邊的調查也還算順利,不知道他發現什麼了…
派蒙:
距離會面的時間還有一會,那我們也稍微跟這裡的人再聊聊吧。
自由調查
派蒙:
你看,那邊有人聚在一起聊天呢,我們靠過去聽聽看。
你們一起在稍遠處坐下…
神情低落的犯人:
我覺得,上面的人都把自己當貴族,誰在乎我們這些野狗啊?
表情猙獰的犯人:
欸,我可不是野狗,別隨便代表我!
神情低落的犯人:
不用急著撇清自己,來了這裡大家都一樣!我聽說,就算刑滿釋放,離開這裡也好不到哪裡去。坐過牢的人,能一樣嗎?
表情猙獰的犯人:
…哼,我才不信。
神情低落的犯人:
要是哪天來場大水把整個世界淹了,所有人從頭開始,該有多好啊。
表情猙獰的犯人:
胡說什麼,我還有家人在外面!去你的烏鴉嘴。
表情猙獰的犯人:
聽好了,上面是不怎麼樣,可是這裡未必不能久留。我聽說就算刑滿釋放也可以留在這裡打工,不就是很好的出路嗎?
表情猙獰的犯人:
讓水上的世界見鬼去吧!哈哈!
神情低落的犯人:
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人家又為什麼非要錄用你呢?你又沒什麼長處…
派蒙:
唔…他們對水上的世界很不滿呢…
派蒙:
話說回來,「水上」、「水下」這兩種說法我在地上沒有聽過,好像是梅洛彼得堡的囚犯才會使用的說法?
派蒙:
說的也是。
自由調查
派蒙:
那邊也有一群人,去聽聽看!
派蒙興致高昂地湊上前…
???:
所以我說,這種事情本來就…喂,你們是誰啊?幹嘛突然湊過來!
派蒙:
哎呀不好意思,難道你說的是那種不能公開聊的話題?
???:
什麼嘛,哈哈哈哈,是自來熟啊。
???:
你別一副不介意他們加入的樣子!哼…好吧,你們應該慶幸我們不討厭自來熟。
旅行者:
兩位大哥人真好!
???:
哈哈哈,庫斯圖,你聽見沒?我們人真好呢。
庫斯圖:
看你們的表情,是想聽消息?呵呵,在那之前…真巧,我可是認識你們兩位的。
派蒙:
我們這麼有名嗎?
庫斯圖:
讓那位公爵親自帶著巡視的人可不多,大家多少都打聽過。聽說你們也犯了錯?
派蒙:
啊哈哈,犯了點小錯…
???:
小錯,我喜歡你的說法。你看,心態好的人隨時都能加入我們這個群體,跟有些傢伙相當不一樣。
派蒙:
群體?
庫斯圖:
我叫庫斯圖,他是拉韋蘭,普通人叫我們炸彈兄弟。噢,當然了,不是我們玩炸彈的意思,而是我們的消息總是很勁爆。
派蒙:
不就是聊小道消息嘛,講得這麼好聽…
庫斯圖:
錯了錯了,瞭解情報有助於你在這裡過得更好。比如誰和誰是一夥的,誰有什麼傳聞,誰不合群…不想知道嗎?
庫斯圖:
哈,這些都是能賣錢的情報,你們總要證明自己值得我分享吧?
拉韋蘭:
庫斯圖就是這樣的啦,說句好聽的哄哄他就好了。
拉韋蘭壓低聲音提示你們…
拉韋蘭:
福利餐、福利餐!
旅行者:
最近享用了非常棒的福利餐!
派蒙:
對對,昨天吃的那頓特別棒,現在想起來還回味無窮呢!
庫斯圖:
…是嗎。哼,不瞞妳說,最近這些福利餐有我的功勞,我在廚房幫傭半個月了。
派蒙:
噢噢!也就是說那些好吃的肉排是你做的嗎?你太厲害啦,該不會是專業的廚師吧?
庫斯圖:
…哼哼,沒錯,我就是專業的,以前專門去學過廚藝的!
庫斯圖:
沒辦法,既然你們喜歡我做的菜…也算是半個同道中人吧。聽好了,接下來的資訊能幫助妳在梅洛彼得堡認清現狀。
旅行者:
(那個叫拉韋蘭的大哥對我眨眼?他的口型…「別跟他生氣,他人不錯」…)
庫斯圖:
梅洛彼得堡內部勢力錯綜複雜,我們這裡基本不歸水上那些人管,大家都像野狗一樣。
庫斯圖:
最不能得罪的人你已經見過了,「公爵」萊歐斯利,他比你想得消息還要靈通,很多時候他不管只是因為不想管。
拉韋蘭:
公爵青睞的人,就連去醫務室看病都有額外優待呢。
庫斯圖:
唉!不就是朱里厄那小子嗎,我才不覺得他有什麼內涵!三天兩頭跑醫務室,這正常嗎?在我看來,他就是裝病逃避工作。
拉韋蘭:
那你也不能否認朱里厄來這裡之前是楓丹科學院的高級人才吧…
庫斯圖:
管他是能飛上天還是能反重力,來了梅洛彼得堡一樣是階下囚。
旅行者:
(原來如此,根據庫斯圖的說法,有位名叫朱里厄的人頻繁出入醫務室。我記下來了。)
庫斯圖:
說起來,上次我還看見朱里厄跟那個露爾薇一起經過走廊,據說他們在圖書室吵架,還動起手來了?這個朱里厄,真糟糕。
拉韋蘭:
他居然打女人?真沒想到…
庫斯圖:
但那個露爾薇也不是什麼正常人,整天囉哩吧唆,和男人打架,最後也送去了醫務室,三天兩頭就看她往那裡走…
庫斯圖:
……
拉韋蘭:
…等等,該不會…
庫斯圖:
…他們兩個該不會…在那裡偷偷約會吧?怎麼想都不可能啊…
拉韋蘭:
我看那次露爾薇也把朱里厄揍得夠慘…我們想多了吧。
旅行者:
(還有一位與朱里厄起過爭執的,名叫露爾薇的女性也經常出入醫務室…嗯,記住了。)
自由調查
在「拳力鬥技場」附近,有人叫住了你們…
帕維耶:
喂!那邊的小兄弟!
旅行者:
叫我?
帕維耶:
對對,你!我說,你喜歡打牌嗎?就是那個那個,七聖召喚!
派蒙:
你們這些喜歡打牌的人也不用像薄荷一樣長得哪裡都是吧!
帕維耶:
看妳說的這是什麼話,有人玩七聖召喚,多正常的事啊。來一把嗎?
旅行者:
不了,我有事要忙。
帕維耶:
噢,好吧,不勉強。
派蒙:
你一直在這裡找人打牌嗎?可是這裡明明是打架的地方呀?
帕維耶:
哈哈,打拳也好、打牌也好,都是比賽,沒有差別。
帕維耶:
梅洛彼得堡裡打牌的人太多啦,我是碰巧見到你,想著你是從別國來的應該也打過牌,才來會會你的。
旅行者:
要不要來聊天?
帕維耶:
可以。
派蒙:
那作為這裡的前輩,你總要表示一下對不對?比如跟我們這些新來的講講這裡的故事。
帕維耶:
還以為你們都打聽過了呢。好吧,話題你選還是我選?
派蒙:
你選吧,聽過的我們就直接跳過。
帕維耶:
好。怪異傳聞聽過沒?
旅行者:
聽過了。
帕維耶:
那…牆角經常有人聊閒話的事,你們知道嗎?
帕維耶:
對,你見過他們了啊。哈哈哈哈,那兩個傢伙滿有趣,什麼都關心、什麼都八卦,沒見過比他們更無聊的人。
帕維耶:
聽說這兩個人以前在外面當廚師和酒保…你知道的,酒保會跟客人閒聊,廚師不做菜的時候也愛聚在一起。
派蒙:
還有別的嗎?
帕維耶:
唔…我想想,看來得找點壓箱底的消息了…
帕維耶:
你們知道公爵以前也是梅洛彼得堡的犯人嗎?
派蒙:
欸?真的假的?
帕維耶:
真的,公爵之前也是我們的一員。他好像是犯了什麼錯,被流放到這裡,後來不知怎麼地當上了這裡的老大。
帕維耶:
從普通犯人到梅洛彼得堡的老大,說真的,我有點佩服他。
旅行者:
說起來,你知道「禁區」嗎?
帕維耶:
「禁區」?聽起來像誰編的詞。我沒聽過,別人告訴你們的嗎?
派蒙:
也是四處聽來的傳聞啦,你不知道就算了。還有沒有別的消息?
帕維耶:
別的…唔,這次真的想不出來了。等下次有什麼趣聞再聊吧!前提是你陪我打牌,哈哈。
前往生產區尋找林尼
林尼:
……
林尼:
……!
旅行者:
……
你與林尼相互示意,走到一旁的僻靜處…
林尼:
看你的樣子,調查小有成果?
旅行者:
還可以吧。
派蒙:
這種時候就不要客氣啦,大方承認我們打聽到很多消息不好嗎?
林尼:
哈哈,真不愧是你們,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將之前打聽到的情報歸納總結給林尼聽…
林尼:
…沒想到是這樣。梅洛彼得堡的傳聞不可信,「公子」大人失蹤大概是因為他找到了離開這裡的方法。
林尼:
不愧是執行官,比我想的更有本事。
林尼:
但只是這樣還不足以向「父親」彙報,我們需要知道「公子」大人去了哪裡。
林尼:
我聽「父親」說過,「公子」大人算是去度假,但也有著自己的打算。他這次失蹤,很難說會不會與私人目的有關…
旅行者:
當務之急是追上他。
派蒙:
「公子」離開的地方已經徹底被水淹掉了,我們得找有專業潛水能力的人去追他。
林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用你們說我也明白,這份工作只能交給菲米尼。
派蒙:
對對,他在嗎?
林尼:
他在忙今天份的工作,聚在一起太引人矚目了,之後我會單獨通知他。
林尼:
別客氣。既然說好合作,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尼:
反而是你們兩個,居然能在那個萊歐斯利眼皮子底下套出這麼多情報,我都有點佩服了。
派蒙:
嘿嘿,打聽消息向來是我們的強項啦。
林尼:
…我想想。菲米尼必須沿原路尋找「公子」大人的線索…
林尼:
而想走那條路,他最早也要在下次管道清潔日行動,距離現在還有六天。嗯…之後他大概得花兩到三天時間。
派蒙:
這都能推算出來嗎?!
林尼:
合作久了,一定對彼此的實力有概念吧。
林尼:
旅行者,我建議我們九天後再在這裡碰面,到時還可以接應菲米尼。
旅行者:
可以。
林尼:
不過,有件事得麻煩你。
林尼:
對「公子」大人的調查現在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好,但「禁區」的事還需要更進一步…
林尼:
菲米尼不擅長偽裝,琳妮特還在其他區域打聽禁區的事,我接下來得為菲米尼制定行動計畫,所以…只能交給你了。
派蒙:
什麼事?難不難?
林尼:
不能說簡單,但如果是你,應該能做到。
林尼:
聽好了,我需要你找理由潛入醫務室調查內部環境。
林尼:
你說過有些形跡可疑的人常到醫務室會合,那裡可能跟我們追查的秘密有關。你和護士長見過面,她對你的警戒心會低一點。
林尼:
查清楚醫務室的結構、內部情況,有任何線索都記在腦子裡告訴我。
林尼:
但也別太冒險,安全第一,好嗎?
林尼:
啊,抱歉,習慣性說了一堆…跟你說這些有點像在和弟弟聊天。
派蒙:
也不是什麼壞事呢!對吧?
旅行者:
說不定我才是哥哥哦?
派蒙:
那我們準備一下,盡快行動!
林尼:
就在這裡告別吧,別忘了,我們九天後再見。注意安全。
前往醫務室
與派蒙稍作計劃之後,你裝作不經意地遊蕩,慢慢靠近醫務室…
派蒙:
你先待在這別動,我偷看一下!
派蒙:
唔…唔唔…裡面好像有人在,不止一個…
旅行者:
先聽聽看他們在聊什麼。
你和派蒙躲在角落,豎起耳朵偷聽醫務室內的聲響。
似乎有人在說話,但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語句…
???:
…對…我認為…
???:
…可以…
???:
是嗎…那…時間…
派蒙:
聽不清楚,還是正面試探吧。你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進去!
你點點頭,深深呼吸之後,用力聞了一口從行囊深處找出來的一支難聞藥劑。
回想起來,那東西似乎是某次旅行途中跟派蒙一起嘗試煉金的失敗產物。不管怎麼說,它的氣味讓你作嘔…
旅行者:
嗚…嘔…
聞完藥劑,你把它交給派蒙藏起來。很快,你面色蒼白,扶著牆走進醫務室。
進入醫務室獲得情報
派蒙:
來人幫幫我們呀!他…他病倒了!
???:
哇!沒事吧?
希格雯:
啊呀?怎麼了,別慌,請慢慢說。
派蒙:
這傢伙剛才突然說肚子痛、想吐,一下倒在地上站不起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派蒙:
四肢發冷、手指抽搐,臉色也不太好…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希格雯:
我來看看,請躺到這裡。
旅行者:
呃…肚子很痛…
希格雯:
別擔心,我會把你安全送到病床上的,來,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向前走…
派蒙:
嗚嗚…堅持住啊!
希格雯攙扶著你躺上病床…
旅行者:
…謝謝,抱歉。
希格雯:
沒關係哦,生病的人不用說對不起。現在,我要幫你做一個初步檢查了,請放鬆身體。
旅行者:
(希格雯取出一些聽診用具,開始為我做檢查…希望我的身體情況不會好到讓她起疑心…)
希格雯:
…嗯嗯,嗯嗯。明白了。
希格雯:
初步檢查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已經排除了最高等級的憂患哦。
派蒙:
欸?啊,好、好的…但是…
希格雯:
接下來我會進一步為病人診斷。放鬆,深呼吸。
旅行者:
(希格雯的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來摸去…好像還使用了元素力?她的表情慢慢變得輕鬆了…)
希格雯:
內臟也沒有大礙。按這裡會痛嗎?
旅行者:
還、還好。
希格雯:
這裡呢?
旅行者:
嗚,有一點痛…
希格雯:
欸?照理說應該沒有大問題才對啊…奇怪…
旅行者:
(糟糕,我演得太超過了嗎?)
希格雯:
唔…這裡呢?痛嗎?
旅行者:
還好、還好,不太痛。
希格雯:
噢…啊,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希格雯:
應該只是吃壞了肚子,情況也不算嚴重,只是發作時肚子會特別痛。
派蒙:
啊…原來是這樣…還好沒有大問題。
希格雯:
嗯嗯,最近也有其他犯人反映伙食有問題,我會盡快將這件事回報給大廚韋爾賽先生的。
希格雯:
恭喜你,憂患程度很低,過兩天就會恢復啦。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幫你拿點藥。
希格雯:
露爾薇小姐,我不在的期間就麻煩你照看一下這位新病人啦。
露爾薇:
好的。
派蒙:
啊,護士長一蹦一蹦地走掉了…
希格雯離開了醫務室…
旅行者:
(這次潛入行動比想像中順利,太好了。接下來…屋裡還有兩個人。)
旅行者:
(希格雯剛才叫那位小姐「露爾薇」,是傳聞中的醫務室常客之一。那麼,那邊那位男性莫非就是…傳聞中的朱里厄?)
露爾薇:
你好,你現在感覺如何?
旅行者:
不太好…
旅行者:
(不能一直盯著她看,容易讓人起疑心…旁邊那位男性似乎注意到了,也在看我。)
派蒙:
他肚子痛得很厲害,剛才來的時候一路跌跌撞撞的,我很擔心…
露爾薇:
希格雯小姐說沒事的話,就不用太擔心了。她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醫護人員。
派蒙:
目前看起來也只有她一位醫護人員呢…
朱里厄:
啊,確實。
露爾薇:
什麼叫確實?這句話未免有點片面了,我不是要為梅洛彼得堡說話,但被關在這裡的人可不是全都是飯桶。
露爾薇:
有些人雖然犯了罪被迫留在這裡,他們也懂點醫術,會幫著希格雯小姐為大家看病。
朱里厄:
好吧好吧,妳說得都對,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妳非要在病人面前說這些。妳自己不也還在生病嗎?精神那麼好?
露爾薇:
呃…啊,對。咳…抱歉,我激動了。
派蒙:
你們也身體不舒服嗎?
朱里厄:
老問題了,都是慢性病。我是定期複診,順便拿護士長開給我的藥。至於這位小姐嘛…
朱里厄:
她可能覺得自己稍微學過一點醫學知識,就能在這個梅洛彼得堡裡做護士長的左膀右臂吧。哈!
露爾薇:
注意你的措辭朱里厄先生。別忘了我會動不動心悸都是你造成的!
派蒙:
別吵架啊!你們兩個有話好好說啦…
旅行者:
(這兩位關係似乎很糟糕,只是碰巧都來醫務室拿藥。)
旅行者:
(…假設先排除這兩個人,醫務室裡並無什麼可疑之處。桌上陳列的文件看起來都是病例,箱子…暫時無法查看。)
旅行者:
(牆上也沒什麼陳設…欸?等等,那邊的地面上似乎有塊擋板?)
你注意到箱子後有一塊擋板,乍一看並不引人注目,細看之下卻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派蒙:
啊——啊好了啦!不要鬧啦!反正大家遲早會被釋放,這種事有什麼好爭的嘛。
露爾薇:
可是…
朱里厄:
哼,出去?還早呢!天知道出去以後我們這些人還能不能過原來那種生活。
旅行者:
(屋裡有擋板不奇怪,但…或許是我身為冒險家的直覺吧,只有這裡有擋板,是不是有點奇怪?)
旅行者:
(後面藏著什麼東西嗎?)
露爾薇:
請允許我結束這個無趣的話題,並且短期內都不要再在這裡遇見你,朱里厄先生!
朱里厄:
彼此彼此,小姐。剛好我也休息夠了,這裡真吵鬧,我得回去,再見。
朱里厄離開了…
派蒙:
那個人慢慢地走出去了…
露爾薇:
哼,他總是這樣。
露爾薇:
很抱歉讓你們看了這麼一齣鬧劇,我是露爾薇,那傢伙…他叫朱里厄,但願你們不用跟那種奇怪的傢伙打交道。
派蒙:
妳看起來真的很討厭他呢。
露爾薇:
當然了!沒人會喜歡那種眼高於頂,每天只想著研究那些奇怪東西的傢伙吧!…咳,還是不說他了。
露爾薇:
我、我會陪你們一會…希格雯小姐很快就會回來,吃了藥你一定能馬上好起來。
旅行者:
謝謝,讓你費心了。
露爾薇:
不不…沒什麼的。
希格雯回到醫務室…
希格雯:
我回來啦。你們有乖乖休息嗎?
露爾薇:
希格雯小姐,辛苦妳了。
希格雯:
有乖乖休息嗎?沒有起來亂走吧?來,這是兩天份的藥,先吃一片,吃完繼續躺著。
服下希格雯給的治療肚子痛的藥。
希格雯:
啊呀,露爾薇小姐,剛才我走得有點急,妳還記得我們聊到今天妳該吃什麼顏色的藥片嗎?
露爾薇的眼神遊移了一瞬。
露爾薇:
我記得,黃色。
旅行者:
(…我們來之前,她們聊過這個話題嗎?我怎麼沒有印象?)
希格雯:
是嗎…明白了。這些是妳的份,今晚服藥後早點就寢,睡個好覺。
露爾薇: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旅行者,祝你早日康復。
旅行者:
謝謝妳。
派蒙:
再見啦!
希格雯:
我要寫病歷啦,旅行者對吧?跟你確認一些細節。
派蒙:
剛才那兩位太吵鬧了,讓這傢伙歇會吧,我來說好了。
希格雯:
嗯嗯,旅行者的症狀是腹部疼痛,伴有噁心想吐,還有其他問題嗎?
派蒙:
唔…沒有了。
希格雯:
好哦。
派蒙:
除了吃藥,還需要注意什麼嗎?
希格雯:
沒有了,他身體基礎還不錯,服藥後恢復一定很快。這期間請清淡飲食,另外晚上不要熬夜。
派蒙:
明白了,我負責監督!
旅行者:
(希格雯正看著我…還是按照吩咐,先睡一覺好了。)
派蒙:
哦?要睡覺了嗎…也好,休息一下吧。
換到醫務室的病床上,放鬆身體躺平。長時間調查和工作累積的疲憊一下湧上,將你徹底覆蓋。
…隱約聽到派蒙和希格雯聊天的聲音。
派蒙:
嗯,我們一起走過了很多地方。妳別看他這樣,其實,他是最最可靠的哦!
希格雯:
是嗎,那你們是最好的夥伴了。別擔心,他會康復的。
…夥伴。這個詞語讓你感到寬慰。神經放鬆下來,你沉入夢鄉。
希格雯:
…啊,醒了醒了。
派蒙:
感覺怎麼樣?你睡了好久呢,我們一直陪著!
旅行者:
好多了。謝謝妳們。
希格雯:
可以放心回去啦。按時服藥,清淡飲食,記住囉。
派蒙:
嗯!謝謝護士長!
返回監舍區
派蒙:
真虧你能睡著呢,還嘀嘀咕咕地說夢話,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旅行者:
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派蒙:
沒有,不過你一直在嘀咕什麼「派蒙不要搶我的烤魚」、「把仙跳牆放下」之類的話。
派蒙:
你睡覺的時候我一直在跟護士長聊天,總覺得她很坦率,屋裡也沒有什麼可疑物品…會不會,我們找錯方向了?
旅行者:
(…是這樣嗎?總覺得還有奇怪的地方。)
旅行者:
(地上的擋板…還有希格雯問露爾薇的那個問題。我們進入醫務室之前,那幾個人真的在聊服藥嗎?)
旅行者:
(而且,露爾薇和朱里厄的爭吵,是本就如此,還是他們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旅行者:
派蒙,事情是這樣的…
派蒙:
哇,你真仔細,居然還有這種可疑的小地方…我們得把消息告訴林尼。
之後數日,你和派蒙按照規定在自己的崗位上堅持工作,期間你偷偷找機會將懷疑的事整理成關鍵字寫在紙上。
你藉一次擦身而過的機會把紙條遞給了忙著工作的琳妮特。她面無表情,沒有看你,偽裝得非常好。
終於,第九天到來…

真相隱於影中
約定的日子到了,妳你和派蒙再次前往生產區,林尼會在那裡等妳你們。
前往生產區尋找林尼
派蒙:
……!
派蒙朝旁邊晃晃腦袋,示意林尼移步說話。
林尼:
……
林尼會意,隨你們走到一邊。
林尼:
這幾天你們沒遇到麻煩吧?
派蒙:
我們這邊就是按照作息表工作、生活,沒什麼特別的事呢。
林尼:
嗯,那就好,代表你潛入醫務室沒有遭到懷疑。
林尼:
你們傳來的紙條我們都看過了。菲米尼兩天前順利通過管道離開了,琳妮特昨晚也按照計畫裝病潛入了醫務室。
派蒙:
她怎麼也過去了?
林尼:
上一次你們幫忙踩點已經是額外的工作了,說直白一點,就算是當做請菲米尼出面的交換條件,你做的也夠多了。
林尼:
潛入有人把守的據點跟一次性調查工作不一樣。必須盡量降低人員重複性,盡可能讓每個個體的嫌疑都縮小。
林尼:
琳妮特也認為上次你已經替我們邁出第一步,接下來的事她會處理。
派蒙:
琳妮特…希望她一切順利…
林尼:
接下來,在菲米尼返回之前,我們一起去看看琳妮特的情況吧。如果進度正常,她那邊應該也調查得差不多了。
派蒙:
現在過去沒關係嗎?
林尼:
我觀察過,每天午餐前護士長希格雯都有半個小時左右不在醫務室裡,琳妮特會把握時機,現在和她碰面風險不大。
旅行者:
對哦,我們也聽說過這件事。
林尼:
而且我是她哥哥,哥哥關心妹妹的身體很合理。
派蒙:
好,那我們趕快過去吧!
偷偷前往醫務室
林尼:
打擾一下,請問琳妮特在嗎?
林尼:
……
林尼:
奇怪…琳妮特?
林尼環視左右,卻沒看見琳妮特的影子。
派蒙:
護士長真的不在呢,可是…琳妮特也不在?
林尼:
…不應該,琳妮特很少貿然行動。我們約定過,假如她臨時變更計畫,一定會想辦法傳達給我的。
林尼:
除非…
派蒙:
看看這附近有什麼線索吧,順便等一會,萬一她只是走開了呢?
林尼:
嗯。
在醫務室內尋找線索
你們在桌上找到一些書本和資料…
派蒙:
有一些書,還有幾張文件,看起來也是病歷。
派蒙:
唔…《深入護理》、《如何使你的患者高興起來》、《簡單理解情緒背後的成因》、《笑的意義》…
派蒙:
有些書名聽起來還滿有趣的,護士長居然會看這些。
派蒙:
裡面還有教人理解別人意圖和心情的書,難道因為她是美露莘?還是說她很需要瞭解患者的心態?
林尼:
護理工作的確有這方面的需要,不奇怪。
在醫務室內尋找線索
你們找到了隱藏的擋板…
派蒙:
啊,就是這個,我們上次也看到了。
林尼:
這裡…不能說偽裝得很差,但多少有些刻意。
林尼俯身靠近那塊擋板,在數個部分輕輕敲打…
林尼:
擋板後面是空的。看它的體積也不該是拆開才能進入的那種入口,應該有機關。
林尼:
琳妮特難道是進入了這裡?但不應該,這種情況她絕對不會貿然行動,她會先聯絡我。
林尼:
……
林尼:
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別緊張…先看一看。
旅行者:
(林尼的表情…明顯焦慮起來了…「別緊張」,這句話或許是他下意識說給自己聽的。)
在醫務室內尋找線索
你們檢查了醫務室內的病床…
林尼:
大部分都很整齊,只有一張床有人睡過的痕跡。
派蒙:
應該就是琳妮特躺過的床吧?你說她裝病對吧。
林尼:
嗯。她會說她偏頭痛發作得很嚴重,通常來說護士長應該會讓她躺下休息,去幫她拿藥。
旅行者:
…床鋪沒有被重新鋪好…
林尼:
代表從琳妮特睡下到她離開這張床,護士長都沒回來,或者是…她根本沒打算整理。
旅行者:
(糟糕…這並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林尼:
……
查看地上的紙片
派蒙:
喂!你們看,這裡有張紙條!
林尼:
紙條?
派蒙:
就在這裡,上面還有字…咦?這是…
派蒙:
「依照你們幾位的習慣,就以卡片紙條之類物品作為訊息媒介好了。也算是一種致意。」
林尼:
這是…!
派蒙:
就…就這一句話…
旅行者:
翻過來呢?
派蒙:
翻過來…啊!這…
林尼:
給我看看!
林尼衝上前去查看紙片…
林尼:
……!
派蒙:
你的表情突然好難看…我、我來看一下…
派蒙:
「要不要猜猜看,那位名叫琳妮特的愚人眾下屬成員現在在哪裡?」…
派蒙:
…難道她…她已經…
林尼:
…萊歐斯利…難道他是故意不在醫務室設防,讓我們上鉤?
派蒙:
等一下,你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目的?可是為什麼呢?我們上次沒有遇到危險啊,也沒有後續…
旅行者:
為什麼他選在第二次動手?
林尼:
…對,這就是問題。萊歐斯利…他做事不會沒有明確目標,所以,這代表他一開始就沒有防備你。
林尼:
旅行者,你跟我們的立場不一樣,你是那維萊特派下來的人,和他沒有明確衝突,而我們…
林尼:
這也是我想問的,為什麼只有琳妮特?
林尼:
不要緊張,好好想一想…我得冷靜…這和以前不一樣,情況不一樣。
林尼:
……
林尼:
等等,旅行者,你說得對…等一下…難道說…
林尼:
…菲米尼能順利離開梅洛彼得堡,難道也是萊歐斯利故意放走的?
派蒙:
可是菲米尼離開這裡,公爵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旅行者:
…我明白了。
旅行者:
他故意讓琳妮特和菲米尼消失。
林尼:
…他在下挑戰書。他在挑釁我。不會錯。
林尼:
可惡,就不該讓菲米尼出去!那天我們還是花了點功夫才找到空隙繞過守衛把他送出管道的,本以為運氣不錯…
林尼:
假如是萊歐斯利故意放任菲米尼逃走…那他現在也凶多吉少了。
派蒙:
林尼有些慌張…我們得勸勸他!
旅行者:
林尼,冷靜一點!
派蒙:
別這樣林尼,如果不是我們告訴你「公子」的事,菲米尼也不會離開…你、你可以怪我們的…
林尼:
不,我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我是小隊隊長…怪我沒保護好他們。
林尼:
…我要去見萊歐斯利。
派蒙:
你別衝動啊!喂,快勸勸他!
林尼:
我不能忍受琳妮特再次被人擄走…
林尼:
我必須去,我會想辦法把琳妮特和菲米尼救回來!
派蒙:
林尼衝出去了!快追!
林尼衝出醫務室。你們緊跟上前,沒有察覺身後的視線…
希格雯:
……
九天前,在你與派蒙計劃潛入醫務室時…
露爾薇:
對,我認為這個細節還有變動的餘地。
朱里厄:
…不是不可以,但需要反覆試驗。
希格雯:
是嗎…好吧,那請注意時間。
希格雯:
……!
露爾薇:
有人…?
希格雯:
把東西收好。
希格雯:
…外面的人應該是在偷聽吧,屋裡沒有聲音的話,他們很快就會進來了。
三人整理好東西,佯裝無事發生…
派蒙:
來人幫幫我們呀!他…他病倒了!
朱里厄:
哇!沒事吧?
希格雯:
(…是這兩位。果然,他們很敏銳,找到這裡來了。)
希格雯:
(真是太好了。我喜歡聰明的人呢,也喜歡扮演那種什麼都看不懂的形象。我喜歡那種「被人相信」的感覺。)
希格雯:
啊呀?怎麼了,別慌,請慢慢說。
望著你們遠去的方向,希格雯結束了回憶…
希格雯:
讀懂人的表情,可是很有用的哦。
前往「公爵」辦公室
林尼:
萊歐斯利!出來!
萊歐斯利:
這裡怎麼說也是辦公場所,尊重一下室內管理條例如何?
林尼:
你把琳妮特怎麼樣了?
萊歐斯利:
我在醫務室遇到那位小姐,聽說她偏頭痛,就請她去喝茶了。我這裡有種茶很能治療頭痛。
林尼:
別開玩笑了!琳妮特和菲米尼在哪?
萊歐斯利:
我聽說你們的演出非常精彩,琳妮特小姐有時會進入裝滿水的箱子,再一眨眼又從別的地方冒出來。
萊歐斯利:
說不定你現在回頭,她就會從你背後冒出來。
林尼:
(…他是在誘騙我回頭嗎?不對,他不應該打算襲擊我,現在人質都在他手上,他還有閒工夫聊天,琳妮特應該沒有死。)
林尼:
…你早就知道我們在調查醫務室,所以故意讓旅行者產生懷疑,騙我們繼續調查,好讓你抓走琳妮特。
萊歐斯利:
……
林尼:
菲米尼的逃離…不,可能就連「公子」的逃離你都沒有阻攔過,你故意放跑他,好藉機拔除這裡的愚人眾眼線。
萊歐斯利:
沒那種必要。梅洛彼得堡是個好地方,大部分人都享受在這裡的生活,除了另有所謀的人。你們很好分辨。
林尼:
你除掉眼線、放出「公子」失蹤的風聲,「父親」才會派我們下來。菲米尼也被你抓了吧?你要是那麼厲害,為什麼要抓人質?
萊歐斯利:
糾正你一點。琳妮特在我手上,可是菲米尼不在。
林尼:
不在?…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與派蒙緊隨而至…
派蒙:
林尼!
萊歐斯利:
噢太好了,人真不少,我只需要說一遍,非常感謝你們的配合。
旅行者:
琳妮特和菲米尼在哪裡?
萊歐斯利:
真熱心啊旅行者,可惜,只有琳妮特小姐在我這裡喝茶。
萊歐斯利:
按照你們之間的約定,今天菲米尼先生也該回來了。然而他到現在都沒有現身,卻又不在我手裡。你們覺得他會在哪?
林尼:
等一下,你難道…
林尼:
你把他留在海裡?!
萊歐斯利:
我只是關上了梅洛彼得堡通往外界的門。
派蒙:
菲米尼會潛水,沒問題的吧?
林尼:
不,我們還在這裡,他一定會想辦法回來找我們。不能假設他回到水上的可能性。
萊歐斯利: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自然是有事要找你聊聊。據我所知,林尼先生是非常有名的魔術師,跟明星談判總是需要籌碼的。
萊歐斯利:
何況我記得你跟琳妮特小姐提過,不論是從工作還是從私人角度,都想會會所謂的梅洛彼得堡之主。
林尼:
…你從我們被關進牢房之前就在監視我們…
萊歐斯利:
我的人碰巧聽說而已。那麼,我就直說了。
萊歐斯利:
我本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你們相處還算愉快。但你們開始打「禁區」的主意,那就是另一回事。
萊歐斯利:
林尼先生,目前形勢對你很不利。琳妮特小姐在我手上,菲米尼先生還泡在海水裡,假如我們不開門,他遲早會有麻煩。
萊歐斯利: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換取他們的平安。我希望你能聯絡你的上級,最好請她來喝個茶什麼的。
林尼:
你要見「父親」?哼,「父親」為什麼要答應你?
萊歐斯利:
她親愛的孩子們在我手裡,完全有理由過來開個家長會。
萊歐斯利:
聽說你們壁爐之家的人關係很緊密,像家人一樣。她應該會願意的吧。
林尼:
你以為「父親」為什麼要讓我們處理梅洛彼得堡的事?這裡幾乎算三不管地帶,「父親」貴為執行官,絕不會親自過來。
萊歐斯利:
哦,原來是不喜歡我這裡啊。虧我收藏了很多好茶葉呢,還向那維萊特先生和芙寧娜小姐送過不少。
林尼:
…憑你們就想傷害「父親」嗎?不論你向我施加怎樣的壓力,我都不會允許你利用我們要挾「父親」。
萊歐斯利:
你們的人還真是難相處,只是請你「父親」見面談談而已,她不也想知道梅洛彼得堡的秘密嗎?
萊歐斯利:
林尼先生,你還有一次機會——請「僕人」過來見一面,或者…
林尼:
……
派蒙:
林尼…
旅行者: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做?
萊歐斯利:
與其說我要這樣做,還不如說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從一開始,就是愚人眾主動靠近梅洛彼得堡。
萊歐斯利:
拔除眼線是對你們的警告,可是你們堅持不懈,我才想跟你們老闆談談。
萊歐斯利:
琳妮特小姐是主動鑽到我眼皮底下,菲米尼先生的離開也是自發行為,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責任都不該在我吧?
林尼:
…我…我不應該讓「父親」為我們的事…
萊歐斯利:
六、五…
林尼:
等等,我…
萊歐斯利:
…二、一。
萊歐斯利:
時間到。很遺憾,林尼先生。
派蒙:
喂!
萊歐斯利:
交涉破裂,請回吧,女士們先生們。我得享受下午茶了。
林尼:
……
旅行者:
等一下,不能再談談嗎?
派蒙:
對啊!那跟我們聊聊怎麼樣?如果你不想和林尼談,我們可以嗎?
萊歐斯利:
你們應該知道自己在這裡沒遇到麻煩是因為那維萊特吧?他送下來的人幫他辦事,我已經盡可能不阻礙你們了。
萊歐斯利:
但那不意味著你們能肆無忌憚,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講究。
萊歐斯利:
……
萊歐斯利:
這樣吧。對有能力的人,的確可以多給點尊重。你們在我的地盤忙了這麼久,就先讓我看看調查的成果吧。
萊歐斯利:
三個問題,回答正確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萊歐斯利:
第一個問題,關於生產區的「隱藏規則」…不能連續進行三天的打工,背後的真相是什麼?
旅行者:
(居然是關於「隱藏規則」的問題…記得連續打工的話,第三天午餐的時候會有「詭異的肉」出現在福利餐中。)
旅行者:
(好在我們之前對這件事的調查很仔細,仔細回想一下線索吧…答案應該就在其中。)
你從線索中推理出了真相…
派蒙:
原來如此…我已經理解了,真相居然是這樣。
派蒙不知從哪裡變出了眼鏡,開始梳理答案…
派蒙:
生產區的「隱藏規則」…不能連續進行三天的打工,如果這樣做的話,就會在第三天中午的福利餐中發現「詭異的肉」。
派蒙:
起初我們會覺得這種肉和之前失蹤的人有關聯,但其實…是護士長希格雯小姐準備的。
派蒙:
她經常會到生產區觀察工人的身體狀態,連續工作三天的話,體力透支的情況會被希格雯察覺。
派蒙:
於是出於對大家的關心和身為護士長的責任感,她會在中午開飯前到特許餐廳親自下廚,為體力透支的人「加菜」。
派蒙:
這份「驚喜」完全是出於好意,希格雯甚至故意不想讓人們發現這件事,奈何…
派蒙:
…奈何美露莘這個種族對世界的感知和審美,都與人類有著巨大差異。
派蒙:
收到特殊福利餐的人只會覺得詭異,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愛心」。
派蒙:
我回答得對嗎?
萊歐斯利:
呵,還不錯,不僅發現了希格雯的事,也沒有曲解她的用心,算是沒有辜負她對人類的愛意。
萊歐斯利:
好了,那下一個問題…
萊歐斯利:
關於拳力鬥技場的「隱藏規則」…不能同時買入雙方拳手的獎券,背後的真相是什麼?
旅行者:
(拳力鬥技場的「隱藏規則」,我記得同時買入雙方拳手的獎券之後,第二天早上會收到裝有「詭異的血色液體」的包裹…)
旅行者:
(關於這件事我們也進行了很多調查,根據手上的線索,試著還原背後的真相吧…)
你再次從線索中推理出了真相…
派蒙: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原來這件事也沒什麼好怕的嘛。
派蒙:
拳力鬥技場的「隱藏規則」…不能同時買入雙方拳手的獎券,否則第二天早上會收到裝有「詭異的血色液體」的包裹。
派蒙:
第一次看到小瓶子中的液體時,會感到害怕,是因為不自覺地將它和那位失蹤的拳手聯想在一起。
派蒙:
但事實上,那不過是尚未訂定名稱和包裝的楓達公司新產品的試喝包裝吧?
派蒙:
看起來像血一樣的飲料,難怪會引起公司內員工們的質疑…
派蒙:
在質疑聲中,楓達公司決定先進行一次推廣試喝,看看人們的反應如何。
派蒙:
於是他們選擇來到梅洛彼得堡贊助拳力鬥技大賽,藉機來進行推廣,卻在公爵這裡碰了壁。
派蒙:
特許券在梅洛彼得堡如此寶貴,公爵認為除非是不懂得特許券價值的蠢材,才會在這裡購買楓達公司的飲料。
派蒙:
而在一場拳賽中,會同時買入雙方拳手獎券的人,明顯就是符合這種條件的「蠢材」了。
萊歐斯利:
能把這件事調查清楚,我承認你們的努力。
萊歐斯利:
不過聽你們的描述,那位楓達公司的推廣員似乎有些口無遮攔,我要重新考慮一下跟他們的合作形式了。
萊歐斯利:
那麼最後,第三個問題…請問,醫務室裡那些病人與我的護士長,他們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林尼:
你明知道我們還在調查,不可能知道真相,你在耍我!你根本就不打算救他們!
旅行者:
林尼!
林尼:
你會付出代價的!
萊歐斯利:
……!
林尼不顧一切地衝向萊歐斯利,卻被一記暗槍擊中…
林尼:
嗚!
派蒙:
林尼!你沒事吧?!
萊歐斯利:
哎呀,好險。幸好妳槍法準,真是多謝了。
林尼勉力轉頭,看到了身後持槍的希格雯…
希格雯:
沒什麼的,公爵。
派蒙:
護士長?!
希格雯:
這把槍看起來像玩具,不過也是有用的哦。
林尼:
希格…雯…妳…
旅行者:
為什麼妳也要成為幫凶?
希格雯:
不是這樣的。我是梅洛彼得堡的一員,保護梅洛彼得堡是我的義務。
希格雯:
當初那維萊特先生讓我到梅洛彼得堡來,他說過,我的工作是照顧好這裡的人。我只是完成使命。
派蒙:
那照妳說的,林尼他們也是囚犯,不也是這裡的一員嗎?妳怎麼不照顧他們呢!
希格雯:
可是我明明在完成那維萊特先生的囑咐呀,我也保護了他們。要不然,現在才不是這樣。
希格雯:
公爵能為我作證哦。是吧?公爵?
萊歐斯利:
…唉,真拿護士長沒辦法。妳就不能再等幾分鐘嗎?
希格雯:
反正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公爵有時做事很令人頭痛,我想和你說說道理。
派蒙: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時間?
林尼:
放過他們…你可以抓我…
萊歐斯利:
真感人。再看一分鐘?
希格雯:
請不要這樣。
萊歐斯利:
好吧,各位,別急,有兩位客人馬上就到。
萊歐斯利:
容我先喝口茶,護士長,等會琳妮特小姐就麻煩妳了。
林尼: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希格雯:
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
門被砰一聲打開,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房間裡。
克洛琳德:
讓一讓。
克洛琳德突然抱著昏迷的菲米尼進入辦公室,並將他放到地上…
萊歐斯利:
啊,克洛琳德小姐,我的房門。
林尼:
菲米尼?菲米尼!
派蒙:
這是怎麼回事?克洛琳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克洛琳德:
工作。
希格雯:
林尼先生,很抱歉給了你一槍。麻醉針的時效應該快過了,不過還是別太勉強比較好哦。
林尼:
…菲米尼怎麼了?他不是去海裡了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這種…
旅行者:
這種症狀難道是…
希格雯:
面色發紅,脈搏加快,是攝入原始胎海水的症狀。
林尼:
妳說什麼?
希格雯:
請讓一下,我將為菲米尼先生做進一步檢查。公爵,其他事情勞煩你了。
萊歐斯利:
等我跟克洛琳德小姐談完,也等你們把菲米尼先生送去該去的地方再說。
了解周圍人的情況
希格雯正在檢查菲米尼的情況…
林尼:
……
旅行者:
(林尼臉上表情有些嫌惡,似乎不希望希格雯觸碰菲米尼。但他也沒有上前阻止…菲米尼的確需要進一步檢查。)
旅行者:
(希格雯認真地查看著菲米尼的情況。表情不算太嚴肅,大概是個好消息,希望菲米尼沒事。)
林尼:
…他怎麼樣?
希格雯:
他的症狀應該是短時間攝入過量胎海水導致的,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希格雯:
當然,最好能留下觀察一段時間。總之先讓他坐一會,等好轉一點再移動到醫務室。
希格雯:
…抱歉,你可能不想再去醫務室,但沒辦法,我們這裡只有一間醫療用房間。
林尼:
……
林尼:
離開梅洛彼得堡之後為什麼會攝入胎海水?途徑是什麼…?
希格雯:
請你先照看一下菲米尼先生,我得去拿點藥物和呼吸器。等會我會帶琳妮特小姐一起回來。
林尼:
她在哪裡?情況如何?
希格雯:
她只是中了麻醉針在空房間裡睡了一覺而已,也該醒了。你可能不信,但我和公爵真的為她準備了茶和點心。
旅行者:
(林尼一直緊繃的表情稍微放鬆下來了。看來他相信希格雯的話。)
了解周圍人的情況
克洛琳德與萊歐斯利正在交談…
克洛琳德: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以為我回來得夠快了。
萊歐斯利:
讚嘆妳回來得真準時而已。要是再晚,希格雯可能要對林尼先生再來一槍。
萊歐斯利:
外面情況如何?
克洛琳德:
水質變了。和預期差不多,原始胎海水濃度明顯升高。
克洛琳德:
像我這樣短時間進入水中還好,停留得久一點一定會出現那邊那種情況。
萊歐斯利:
妳找到他的時候,他在什麼位置?
克洛琳德:
管道盡頭,廢棄區,進入水中一定距離。
萊歐斯利:
比我想的還近。看來菲米尼先生很早就察覺異常,一直在往回游。
克洛琳德:
封門是有必要的。再去一個恐怕救不回來。
萊歐斯利:
早說過我是一片好意,誰信呢?
克洛琳德:
那維萊特可能會信。他能從看似糟糕的結果裡分析出好的動機。
萊歐斯利:
還是算了吧。
萊歐斯利:
妳想來杯茶嗎?
克洛琳德:
我不想。你想可以直說。
萊歐斯利:
好吧,我該喝茶了,要不要順便來一杯?
克洛琳德:
不是不行。對了,有毛巾嗎?我想擦擦頭髮。
與林尼對話
派蒙:
林尼,你還好嗎?
林尼:
…應該沒事了。他們都在這裡,我沒關係。
派蒙:
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林尼:
手軟腳軟,應該是麻醉針的後遺症。別擔心。
希格雯:
各位,我回來了。
琳妮特:
哥哥!還有旅行者、派蒙!
琳妮特注意到昏迷的菲米尼…
琳妮特:
…菲米尼?他…
希格雯:
他會沒事的,現在請幫我把他扶起來。
林尼和琳妮特立刻扶著菲米尼起身,幫助他吃下希格雯帶來的藥物。
菲米尼:
…唔…
林尼:
呼吸慢下來一點了。
希格雯:
幫我一下,幫我把菲米尼先生送到醫務室,好嗎?
林尼:
我來吧,琳妮特,我們一起。
琳妮特:
嗯。
希格雯:
旅行者,你看起來很擔心他,要一起來嗎?
旅行者:
好的。
派蒙:
公爵和克洛琳德不見了…
希格雯:
應該是去喝茶了吧。稍後公爵一定會說明真相的。克洛琳德小姐也剛從海裡回來,讓她休息一會吧。
旅行者:
(克洛琳德救了菲米尼,而且是從海水裡…究竟發生什麼事?)
陪同菲米尼回到醫務室
菲米尼:
…嗚…咳!
林尼:
他醒了。菲米尼,你覺得怎麼樣?
菲米尼:
…林尼…琳妮特…
琳妮特:
我們都在。
菲米尼:
這裡是…什麼地方…
希格雯:
梅洛彼得堡的醫務室。菲米尼先生,你基本上脫離危險了。
派蒙:
感覺怎麼樣?難受的話不要勉強哦!
菲米尼:
旅行者和派蒙…好久不見。
菲米尼:
…海水!海水有問題!
林尼:
別急,等你好了再說。
菲米尼:
不,聽我說,形勢很嚴峻!海水中混合著胎海水,原因還不清楚,你們千萬不要接觸那些水。
旅行者:
你鑽進管道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菲米尼:
…管道…
菲米尼:
…對,管道。我都想起來了。
探索未知區域
菲米尼開始敘述他進入管道後的經歷…
菲米尼:
進來了。唔…很久沒使用過的樣子,這裡算是廢棄了吧。
菲米尼:
「公子」大人會在哪裡呢…
尋找有關「公子」的線索
菲米尼:
陸路就到這裡為止…好。
菲米尼:
(「公子」大人是潛入水中了吧…我也去看看。)
潛入水中繼續調查
菲米尼:
(等一下,這是…唔!好難受…)
菲米尼察覺到海水的異樣…
菲米尼:
(心跳變得很急促,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了。怎麼回事?)
菲米尼:
(不行,我得回去,他們還不知道情況!馬上返回,還來得及…)
緊急返回岸上
菲米尼:
(不能…倒下…唔…)
菲米尼:
(糟糕,情況越來越差…這裡可是水中啊…)
菲米尼:
(我…必須繼續…)
菲米尼的意識沉於黑暗…
與林尼對話
林尼:
…也就是說,線索突然中斷,「公子」大人消失不見,可是附近沒有任何可供出入的地方。
菲米尼:
對。我努力往回游,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怎麼也提不起力氣…之後應該是暈過去了吧,醒來就在這裡了。
派蒙:
是克洛琳德小姐救你回來的,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梅洛彼得堡,還跑到水裡救人…
菲米尼:
…克洛琳德小姐…我得去道謝。
琳妮特:
休息完再去比較好。你還很虛弱。
希格雯:
我想克洛琳德小姐作為客人還會在這裡待幾天,琳妮特小姐說得沒錯,不用著急。
林尼:
客人…萊歐斯利的客人嗎?
希格雯:
關於這件事,你們可以直接問公爵,他一定比我說明得更到位…
旅行者:
明白了,我去找他。
派蒙:
對,也該找他問個清楚了!走吧林尼,一起去?
林尼:
……
林尼:
不了,旅行者,你們去吧,我暫時不想離開這裡。
琳妮特:
哥哥…
林尼:
…我的理智很清楚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可是我不能走。琳妮特和菲米尼才剛遭遇過危險。
琳妮特:
明白了。我們就在這裡坐著吧。
希格雯:
那麼,醫務室就先留給你們幾位。我和旅行者一起出去一趟,暫時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菲米尼:
謝謝。

守秘者與禁區
公爵萊歐斯利掌握著梅洛彼得堡的所有秘密,妳你們打算直接向他提問,以便掌握現狀。
與萊歐斯利對話
希格雯:
打擾了喲。
萊歐斯利:
看來菲米尼先生情況穩定下來了。
希格雯:
當然,否則我不會離開醫務室的。
萊歐斯利:
那兩位過來很正常,但護士長是有何貴幹?
希格雯:
我來看看克洛琳德小姐。妳感覺還好嗎?
克洛琳德:
嗯,沒什麼問題。
希格雯:
可以的話,我想幫妳再做個檢查,很快的,請給我幾分鐘。
克洛琳德:
好吧,謝謝。那我就先告辭了。
克洛琳德隨希格雯離開辦公室…
派蒙:
該向我們解釋了吧?
萊歐斯利:
哈哈,解釋,我不太喜歡這個說法。「說明」如何?
旅行者:
願聞其詳。
萊歐斯利:
不過要從哪裡說起呢?煩請你們提問吧,從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開始好了。
派蒙:
唔…那我問了哦,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林尼他們的目的嗎?
萊歐斯利:
不,我只知道他們隸屬愚人眾,受「僕人」命令進入梅洛彼得堡,具體目的嘛,隨著你們行動推進才查清。
派蒙:
都不知道目的,卻能仔細地防著他們?
萊歐斯利:
他們來意不善,我很擅長分辨這類信號。
旅行者:
為什麼不阻止他們的行動?
萊歐斯利:
一開始,我認為他們的目的是查清「公子」為什麼失蹤。
萊歐斯利:
林尼猜測是我故意放走他,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特意阻攔或是縱容他的行為。他只是就那樣自然地找到幫手,自然地離開了。
萊歐斯利:
至冬執行官在楓丹境內失蹤,這件事一定會被「僕人」拿來大做文章。
萊歐斯利:
我也有點好奇這位執行官去了哪裡,反正一樣要查,就讓愚人眾自己的人來查吧。我只等結果。
派蒙:
你想坐收漁翁之利啊…
萊歐斯利:
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可惜,後來情況有變,菲米尼應該告訴你了,梅洛彼得堡周圍的海水正在變化。
萊歐斯利:
「禁區」一直是林尼的調查目標,你來了之後也被牽扯其中。為了你們的安全,也為了不讓梅洛彼得堡惹上更多麻煩事,我開始著手干涉你們。
派蒙:
傳聞是真的嗎?你以前真的是罪犯?
萊歐斯利:
什麼話?都當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了,天天待在這裡,不就是變相坐牢嗎?只是這裡的人比較服我。
派蒙:
對了,誰找克洛琳德來的?
萊歐斯利:
當然是我。我花錢請她來梅洛彼得堡出外勤。
萊歐斯利:
克洛琳德小姐是決鬥代理人,相當於第三方勢力。我需要請一個實力超群的幫手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派蒙:
比如救起菲米尼?
萊歐斯利:
妳就這麼理解好了。那位先生確實是個好手,要是條件不那麼苛刻,他可能已經追上失蹤的人了。
萊歐斯利: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那維萊特委託你的工作也只是探查「公子」的去向。
萊歐斯利:
我只需向你證明「禁區」與公子的失蹤無關,這一點上菲米尼就是人證。
派蒙:
可是,我們都查到醫務室了,你剛才也問了一堆事…反而是我們問的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萊歐斯利:
噢,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們真的那麼想知道答案啊。
派蒙:
對!
萊歐斯利:
哪怕說出真相也未必能讓你高興?
旅行者:
…是的。
萊歐斯利:
跟我來。
跟隨萊歐斯利
隨著機關運轉,地板下露出一道旋梯…
派蒙:
這種地方居然有扇暗門?裡面還有個地下室!你還真能藏。
萊歐斯利:
別忘了梅洛彼得堡是什麼地方。
跟隨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
站在中間的圓盤上。
派蒙:
難道有什麼秘密機關?…哇!
眾人站穩之後,圓盤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與萊歐斯利對話
派蒙:
這裡就是「禁區」?藏得那麼隱蔽,進來一看沒什麼特別的嘛。
旅行者:
那是…
巨大的隔離門橫亙在你們眼前…
派蒙:
門好大啊!
萊歐斯利:
類似的隔離門總共有三道,通常來說沒人能進入門內,除了我。顧名思義,「禁區」。
萊歐斯利:
不過你們一定會把資訊分享給愚人眾那幾位對吧。
派蒙:
的確沒想過要瞞著他們…
萊歐斯利:
哈哈,該不該這麼做,還是等你們看完再決定吧。
繼續探索
派蒙:
旁邊還有開關呢。
萊歐斯利:
往後站。
萊歐斯利扳動開關…
派蒙:
嗚哇…一道接一道升上去了…
旅行者:
房間中央那是什麼?
萊歐斯利:
走近一點。
跟隨萊歐斯利向前探索
旅行者:
(這間房間十分空曠,什麼都沒放,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房間正中還有一個裝置,像一道巨大的閘門。)
萊歐斯利:
接管梅洛彼得堡後我一直很在意這道門後面是什麼。貿然開啟很不明智,但不探查它背後究竟有什麼,也是在放任隱患。
萊歐斯利:
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閘門上那道儀表板都沒有變化過,但最近一年,它的指針悄然轉動,恐怕是某個數據變化了一丁點。
萊歐斯利:
放在平時應該會被忽視,不過那段時間我比較閒,就花了點時間調查。你們覺得它會是什麼?
萊歐斯利:
很合理的猜想,我也考慮過。它不是那麼普通。
萊歐斯利:
溫度會根據氣候變化,相比溫度,水壓的可能性更高。我們從外部做了些測試,嘗試增加壓力,可是它不受影響。
萊歐斯利:
後來,我想到另一些可能,與原始胎海有關。基於這種猜想,我開始做準備。
萊歐斯利:
這兩天指針又轉了,加上那位潛水員回來時的症狀,如今我已經完全確定,這個指數代表的是原始胎海水濃度。
派蒙:
濃度?!可是這裡是海底…
萊歐斯利:
問題就在這裡。我們在海底,而海水悄悄變質了,胎海水混雜其中,濃度還在不斷升高。
旅行者:
…胎海水在不斷混入海水?
萊歐斯利:
嗯,可能性很高。
派蒙:
可是,別說我們兩個了,就連那維萊特他們都不知道原始胎海在哪,胎海水又是從哪裡…
派蒙:
啊!
萊歐斯利:
你們似乎明白了。
萊歐斯利:
沒錯,我認為,這道閘門下方就是原始胎海。出於某些原因,閘門後的胎海水開始大幅上漲,已經很接近我們了。
萊歐斯利:
儀表板現在是紅色。閘門雖然還在,胎海水已經透過部分海底洩漏出來,混入大海。
萊歐斯利:
…這樣下去它很快就沒法阻擋底下的水了。
萊歐斯利:
是啊,胎海水來自原始胎海,這是楓丹的傳說。如果這裡徹底失守,整個楓丹的人一夜之間都會化成水。
派蒙:
太奇怪了吧,為什麼梅洛彼得堡會建在原始胎海閘門的正上方?這裡是誰建的…?
萊歐斯利:
妳的表情像在猜這件事有多複雜。說真的,它可能比妳想的還單純。
萊歐斯利:
只不過是因為,在我重新發覺這個秘密之前,楓丹早就沒人知道禁區的秘密了。
萊歐斯利:
梅洛彼得堡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設立者。這些傳聞也都是從前聚集在這裡的人留下的。
萊歐斯利:
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在任時,犯了罪的楓丹人會被流放。人們像狼群驅逐某一匹狼那樣趕走犯罪者。
萊歐斯利:
罪犯通常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同情,他們被流放到荒蕪的海邊,經歷磨難、寒冷和痛苦。
萊歐斯利:
一些人開始改過、向天祈禱,詢問水神還有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水神憐憫他們的渴求,便說:去海底看守我的秘密吧。
萊歐斯利:
於是,藉由水神的力量,他們聚集到海底,開始建造一座多人共築的堡壘。他們居住在此,漸漸又吸納更多人。
萊歐斯利:
隨著被流放者增加,更多人走上他們的舊路。最初一批成員去世前,將當時還不完善的梅洛彼得堡留給其他被流放者。
萊歐斯利:
前代水神從遠方送來幫助,幫助被流放者的堡壘不斷壯大。位於海底、遠離陽光的梅洛彼得堡成為了罪人唯一的棲息地。
萊歐斯利:
所以這裡的人不把梅洛彼得堡稱為監獄,他們相信自己正在贖罪,而罪孽終有一日償還完,他們就能重獲自由。
萊歐斯利:
可是後來的人漸漸發覺,梅洛彼得堡是孤獨之地。他們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變得漸漸不再適應水上世界。
萊歐斯利:
刑滿後,有人離開、有人依然留下,在這裡混個閒職,放任自己枯萎的靈魂與古老秘密一同逝去。
萊歐斯利:
…幾百年過去,沒多少人還記得梅洛彼得堡為何出現。他們只會覺得這裡自古就存在,是犯罪者應去的地方。
萊歐斯利:
偶爾會有老研究員,犯了錯,在這裡終老。我從一個老歷史學家那裡知道這些,其他人總覺得這些全是他幻想出來的。
派蒙:
但現在你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萊歐斯利:
沒錯。就像那則預言,如果有一天閘門被沖破,所有人都將溶進水裡。
旅行者:
你相信預言嗎?
萊歐斯利:
非要說的話,我不太信。但很可惜,一切正在與預言重合。
萊歐斯利:
預言是種麻煩東西。光是聽說就會帶來第一次恐慌,發現徵兆是第二次,應驗是第三次。
旅行者:
那作為這裡的老大,你怎麼辦?
萊歐斯利:
換個地方,我帶你看一件東西。
返回辦公室
萊歐斯利:
到了。
朱里厄:
公爵!您來得正好,最新一次試做的資料已經…
露爾薇:
等等朱里厄,有別的人!
派蒙:
咦?朱里厄和露爾薇?
萊歐斯利:
不用緊張,這兩位已經知道我們的計畫了。
露爾薇:
什麼?虧您還說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們的計畫!
朱里厄:
我也抱有同樣的疑問。您確定他們可信嗎?
萊歐斯利:
你已經看到結果了不是嗎?這兩位知道的事可能比你們想的還多。
朱里厄:
…好吧,如果您堅持的話。
露爾薇:
我從他們身上感覺不到惡意…應該是可信的吧。
萊歐斯利:
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朱里厄,楓丹科學院最高級研究人才之一,曾在艾德溫手下工作。你們知道艾德溫吧?
萊歐斯利:
很好,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萊歐斯利:
艾德溫主攻的研究方向是始基礦和重力儀,朱里厄作為助手,也瞭解相關技術。我聘請他擔任我的技術顧問。
派蒙:
你…你要把梅洛彼得堡炸上天?
萊歐斯利:
啊,這句話很美妙。我開始想像了。
朱里厄:
我也有點心動…
露爾薇:
先生們,注意分寸!
萊歐斯利:
正直的露爾薇小姐同樣是我請來的技術顧問,很巧,朱里厄以前是艾德溫的助手,而她以前是朱里厄的助手。
派蒙:
還能這樣?
旅行者:
有什麼必要?
萊歐斯利:
你看,大家都這麼問。你們其實是藉職務之便談戀愛吧?
露爾薇:
什…公爵,我們沒在談戀愛!
朱里厄:
除非我瘋了!
萊歐斯利:
噢,當我沒說。
萊歐斯利:
跟我來。
隨著機關運轉,又一道門在你們面前升起…
派蒙:
哇,又是一扇會升起來的門!
萊歐斯利:
妳這樣稱讚會讓我對梅洛彼得堡產生不必要的自信。
派蒙:
嘿嘿…我是真的覺得很厲害嘛。
旅行者:
普通的房間?
萊歐斯利:
再來一點小把戲。
玻璃之後的景象逐漸清晰,遠處一艘巨大的船隻映入你們眼簾…
萊歐斯利:
請看。
旅行者:
這是…?!
派蒙:
這麼大的…船?
派蒙:
而且這裡是沒見過的工廠區…這是怎麼回事?
萊歐斯利:
不知道你們對楓丹歷史瞭解多少?
派蒙:
呃…瞭解得很少…
萊歐斯利:
那你們或許還不知道雷穆利亞的故事。簡單來說,古代楓丹受雷穆利亞王朝統治。
萊歐斯利:
傳說雷穆利亞的帝王雷穆斯受天啟感召而來,尋到化身為金蜂的先知西比爾。帶著金蜂與大船法圖納號,在海上建立自己的國家。
萊歐斯利:
他以雷穆利亞稱呼這個國家,並靠法圖納號繼續不斷尋找新的島嶼和部落,號召他們歸入帝國統治。
派蒙:
這個故事裡也有船…?
萊歐斯利:
與水有關的地方總會有船。人們相信船能帶領大家找到希望。
派蒙:
你也信嗎?
萊歐斯利:
我的話,半信半疑。但妳也看到了,我擁有一整座工廠的原料、技術和人力,試一試沒什麼不好。
萊歐斯利:
所以,第一次猜想那扇閘門下可能是胎海時,我就想到要做這件事了。
派蒙:
是傳說中的法圖納號啟發了你嗎?
萊歐斯利:
天災在即,楓丹人需要這樣的手段。
萊歐斯利:
如果讓這裡的犯人知道大船背後我們要面臨的災難,那在真正的災難到來前,暴亂會先毀掉梅洛彼得堡。
萊歐斯利:
身為管理者,我不能認可這種莽撞。
萊歐斯利:
好了,我說得夠多了,需要再喝三杯茶。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萊歐斯利:
看來沒有了。那請吧,我送你們回去。
與萊歐斯利對話
萊歐斯利:
就送你們到這裡。
派蒙:
噢!呃…謝謝。
萊歐斯利:
別客氣。不過記住了,要不要將資訊分享出去取決於你。你的舉動很可能影響那幾個人。
旅行者:
(他的意思是,我是否說出梅洛彼得堡的秘密,將直接決定林尼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旅行者:
(…也就是說,如果我要將真相告訴林尼,就必須讓他明白現在不能有太多紛爭。)
派蒙:
我們會認真考慮的,嗯!
旅行者:
嗯,會的。
萊歐斯利:
好,容我期待之後的事。

災厄的腳步
就在一切似乎歸於安定時,未知的災難悄然逼近…
返回醫務室
派蒙:
我們回來啦!
琳妮特:
歡迎。來杯茶嗎?
派蒙:
妳怎麼跟公爵一樣,老是喝茶…
琳妮特:
說到這個,我剛才想起來一件事。
琳妮特:
被麻醉的時候,依稀聽到有人在我旁邊聊天,說的都是茶葉、茶水、茶杯之類的話題…
林尼:
…是萊歐斯利和希格雯吧。
琳妮特:
聲音是一男一女,應該沒錯。他們…竟然真的一直在說泡茶的事。
菲米尼:
有點搞不懂這個地方…
林尼:
旅行者、派蒙,你們應該已經打聽到真相了吧?
派蒙:
嗯,公爵都解釋清楚了。
林尼:
嗯…我們來對個答案?
林尼:
嗯,休息了一會,放鬆很多。
琳妮特:
…附近沒有別人,希格雯小姐在忙別的,我們就在這裡聊吧。
林尼:
好。那麼,我來大膽假設一番。我也問了自己三個問題。
林尼:
首先,菲米尼為什麼受胎海水影響?是因為他潛入了水下。我猜…傳說中一直不知所在的原始胎海就在梅洛彼得堡附近。
派蒙:
好厲害!一來就猜對這麼多!
菲米尼:
不愧是林尼。
林尼:
其次,萊歐斯利的態度前後變化很大,先是不聞不問,後來突然發難。為什麼?
林尼: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假設愚人眾從一開始就受到萊歐斯利的監視,他懶得管我們,大概是希望我們把「公子」大人找回來。
林尼:
而且,梅洛彼得堡並不屬於楓丹法庭,也根本不向那維萊特彙報。萊歐斯利等於是三不管地帶的國王。
林尼:
梅洛彼得堡方面對「公子」大人失蹤不聞不問,「父親」就能藉此對楓丹當局提出質疑。一旦兩方對峙,他可以遊走在中間。
林尼:
我猜,他很可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或許就跟醫務室的秘密有關,但我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麼。
旅行者:
林尼已經很厲害了。
派蒙:
你腦子真不錯呢!
林尼:
哈哈,謝謝。接下來,最後一個問題。
林尼:
如果萊歐斯利確實有個計畫,會是什麼?目前我只知道,他的計畫可能與海水變化有關,還找來了克洛琳德。
林尼:
…光是這些不夠。醫務室的擋板後可能是密道,他的地盤上還有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他手上有籌碼,甚至想與「父親」交涉。
林尼:
資訊太少,想不出來。不過我猜,你能為我解開疑惑。
斟酌一番,你將之前從萊歐斯利那裡瞭解到的資訊分享給林尼等人。
並且,你特別強調了災難當即,眼下不是發起紛爭的時候,希望他們慎重看待這件事。
菲米尼:
…竟然是這樣。
琳妮特:
大水…會像預言一樣淹沒所有人…
林尼:
萊歐斯利想見「父親」,難道是為了應對這場危機?
林尼:
妳記得吧,我說過的,「父親」將壁爐之家當作她的根基,她一直想解決問題。可是萊歐斯利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琳妮特:
又或者,其實他不知道,只是想說服「父親」?所以他才說「談判」。
林尼:
…嗯,說得通。旅行者,你的顧慮我也清楚,我會想辦法將這些轉達給「父親」。不論如何,我們站在你這邊。
林尼:
你和派蒙幫了我們太多,如果沒有你,我們很可能沒辦法站在這裡。
林尼:
如果之後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壁爐之家。
林尼:
雖然你們不一定樂意,但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在我們三個心裡…你們已經等同於家人了。
菲米尼:
我…非常感謝。
琳妮特:
謝謝你們在關鍵時刻保護哥哥,也謝謝你將那些重要的秘密分享出來。還以為你不會說的。
派蒙:
哎呀,突然這麼客氣幹什麼。
派蒙:
(咕…)
旅行者:
什麼聲音?
派蒙:
啊…我、我肚子餓了…
菲米尼:
你們辛苦了,快去吃點東西吧。
派蒙:
好,那我們就先走啦!
前往餐廳
廣播:
晚餐時間到了,各位,福利餐已上架供應!
派蒙:
快快快,我們也去拿一份!
希格雯:
啊,旅行者、派蒙!這裡!
派蒙:
護士長,妳也來吃飯嗎?
希格雯:
嗯,順便替克洛琳德小姐準備晚餐。
你們順著希格雯的視線看去,克洛琳德正坐在不遠處…
派蒙:
真的耶,她居然坐在梅洛彼得堡的餐廳裡…
希格雯:
旅行者想吃什麼?
旅行者:
欸?可以隨便選嗎?
希格雯:
可以哦,我已經跟大廚韋爾賽先生說好了,今天我做主,你們想吃什麼儘管說。
派蒙:
我也是我也是!
希格雯:
好的,交給我吧。
稍後,希格雯點的餐送來了。不同於往常要靠運氣,今天的便當裡全是美味佳餚。
希格雯還為你端來飲品,味道很奇怪,不過據說很營養…她說公爵也愛喝這個,你和派蒙都不信。
…奶昔的味道實在有點糟糕,不過也確實讓你安下心來。
派蒙:
嗚啊——!好好吃!
派蒙:
太過癮了,真想每天都這樣大吃大喝,嘿嘿。
希格雯:
吃飽了嗎?味道如何?
派蒙:
好吃!
希格雯:
嗯,看你們這麼開心,我也很開心哦。你看,你現在的表情…這裡的肌肉動了,代表你心情很放鬆。
派蒙:
護士長研究這些是為了幫助患者嗎?還是為了理解人類呢?
希格雯:
都有吧。我是美露莘,跟人類很多方面都不一樣,為了更好地在這裡照顧大家,我必須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派蒙:
好會照顧人啊,明明個子這麼小,講話做事像個姐姐一樣。
希格雯:
真的?會覺得我像姐姐嗎?呵呵,真好。
派蒙:
對了,之前妳在公爵辦公室裡說過,妳也保護了林尼他們,是指什麼呢?
希格雯:
那個啊,我只是請求公爵關照一下那幾個孩子,尤其是那個潛水員。聽說水質有問題,我就有些擔心…
希格雯:
好在克洛琳德小姐很厲害,及時救下了他。公爵還在克洛琳德小姐離開後封住了管道,就是為了避免林尼先生衝動跟出去。
希格雯:
那條路雖然走不通,我們還是請了看守一直等在那裡防止別人靠近,克洛琳德小姐一回來他們就把門打開。
希格雯:
另外,我也始終在追蹤林尼先生的情況,我們必須對他施壓,但不能讓他發生意外。
派蒙:
你們做事真周到。
希格雯:
算是梅洛彼得堡的風格吧。至少公爵任職期間,這裡是這樣的。
希格雯:
唉,真希望那維萊特先生也能常來做客呀。我覺得他會喜歡這裡的,黑漆漆、亂糟糟…
旅行者:
(這句話完全沒有道理吧…那維萊特看起來比較適合坐在辦公室裡…)
希格雯:
今晚好好休息哦,你們都辛苦了。
返回監舍區休息
派蒙:
呼啊…發生了這麼多事,一放鬆就覺得累得要命呢…
派蒙:
旅行者,我好睏,你是不是也很累了…
旅行者:
是啊,有點睏了。
派蒙:
…呼…嗯…
旅行者:
(派蒙這傢伙,居然一下就睡著了。)
派蒙:
唔…好吃,再來一碗…我不付錢!
旅行者:
(晚安。)
半夢半醒間,你似乎聽見遠處的嘈雜聲…
人群:
快讓開!走開啊!
人群: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跑什麼?
人群:
不知道,好像出事了,哎呀別問了…
派蒙:
唔…?誰在吵…我還要睡…
旅行者:
(?!什麼聲音?)
旅行者:
派蒙,別睡了!出去看看!
外出查看情況
派蒙: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突然亂成這樣…喂!你們在幹嘛?
匆忙的囚犯:
沒空跟妳解釋了!再見!
派蒙:
欸?喂、喂!
派蒙:
一個兩個都沒空理我們,真是的!
庫斯圖: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裡呢!
拉韋蘭:
太好了。
派蒙:
庫斯圖?拉韋蘭?你們知道這裡出什麼事了嗎?
庫斯圖:
哎呀,專程來找你們兩個的。好像剛才出了點問題,公爵要大家盡可能向外撤離!
庫斯圖:
拉韋蘭這傢伙說,你們兩個初來乍到,沒人顧著,很容易就被忘了。不是經常有那種事嗎?逃亡結束清點發現少了一兩個人…
拉韋蘭:
怎麼是我?明明是你自己…
庫斯圖:
閉嘴!
拉韋蘭:
好吧。總之,跟我們走。
旅行者:
公爵說「向外」撤離?
拉韋蘭:
對,他說盡可能向上向外走。
旅行者:
(那就代表問題發生在下層…梅洛彼得堡的最底層,是那個閘門?!)
派蒙:
糟了,難道是那個!
庫斯圖:
什麼?欸!你們去哪裡啊?
派蒙:
我們有事找公爵!你們兩個先走吧!別管我們啦!
拉韋蘭:
喂!喂!…注意安全啊!
前往禁區
movie
你與派蒙衝入禁區,眼前是兩道嚴陣以待的背影:萊歐斯利與克洛琳德。 禁區盡頭,巨大的閘門不住地震顫,儀表盤的指針在臨界點顫慄般搖晃。 瞬間,閘門的四角被巨大的水壓沖破,強大的水流轟開禁錮,洶湧的胎海水如噴泉般衝入房間。 萊歐斯利奮力揮出數拳將湧出的海水凍成冰柱。但場面只穩住了一小會,更多海水不斷衝擊冰層,萊歐斯利自知拖延戰術已經到了極限,轉身向外奔去。 隔離門外,克洛琳德擋在你們身前,依照約定所說在萊歐斯利逃離時拔槍射向閘門控製裝置。 為阻擋外溢的海水,三道閘門依次重重落下。最後一刻,萊歐斯利從隔離門下成功逃出。 面對隨時會被沖破的隔離門,萊歐斯利囑咐你們去水上找那維萊特來解決危機。 而他與克洛琳德,則會留在這裡,成為最後的防線…
與那維萊特對話
你們匆匆趕回水上,迎面遇到那維萊特…
派蒙:
那維萊特?!你怎麼在這裡?
那維萊特:
旅行者,我需要你馬上前往歌劇院。
那維萊特:
再過不久芙寧娜將在那裡會見「僕人」,請你務必保護好芙寧娜,不要讓她跟「僕人」獨處太久。
旅行者:
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跟我解釋!
那維萊特:
一定。衷心感謝你。
前往歌劇院
派蒙:
看,那邊圍著愚人眾和沫芒宮的人!她們是不是都到了,我們得快點!
接待員:
兩位就是旅行者和派蒙吧?那維萊特大人吩咐過了,請跟我來。
接待員:
相信那維萊特大人已經對兩位傳達過了,稍後不會是個隨時動武的場合,但也請你們盡力保護芙寧娜大人。
旅行者:
我會盡力。
陪伴芙寧娜
見到你與派蒙走進,芙寧娜喜不自禁地站起身。
「僕人」:
噢,原來芙寧娜小姐說的貴客是你們兩位。
芙寧娜:
當然當然。這裡怎麼能少了他們呢?我的甜點桌前客人不能少於兩位,否則就太寂寞了,不符合我的身分。
「僕人」:
很高興見到你,旅行者。久仰了,我是愚人眾執行官「僕人」。
旅行者:
(這就是「僕人」,壁爐之家的領袖,林尼他們的「父親」…看起來不好對付。)
芙寧娜:
我早就為你們備好了座椅,來吧,坐到我身邊來。
「僕人」:
不知道兩位是否知道我跟芙寧娜小姐的習慣。其實,不久前我們約定過,有時間就一起喝茶。
「僕人」:
你看,這是芙寧娜小姐非常喜歡的蛋糕,每天只限量發售十六片,錯過就沒有了。旅行者和派蒙也嚐嚐吧。
旅行者:
(她的表情還算友好,但不會這麼簡單的…「僕人」手腕很高明,我得小心。)
芙寧娜:
旅行者,你覺得蛋糕怎麼樣?
「僕人」:
那我就放心了。果然「公子」說得沒錯,你的口味和我跟芙寧娜差不多。
旅行者:
(不對,「公子」沒理由這麼說。)
「僕人」:
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如何。你們幾位應該都聽說了吧?「公子」失蹤了。真叫人擔心,但願他擅長游泳。
旅行者:
我相信他的實力。
芙寧娜:
呃…既然你們這麼說,我也得補充一句,他的武藝應該還是不錯的吧,嗯。
旅行者:
(芙寧娜看起來有點緊張,她和「僕人」之間一定有問題。)
「僕人」:
聽起來芙寧娜小姐也知道他這方面情況?噢對,差點忘了,他就是在妳面前受到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的制裁。
「僕人」:
我的這位同事放在別處可以算是好手,只是沒想到對上了那樣的人物…對那維萊特先生,實在得說一句佩服。
旅行者:
「公子」的情報,我這裡調查到了。
「僕人」:
嗯。如果是你,的確可以查到。
芙寧娜:
欸?還以為這些消息能讓妳高興一點呢。
「僕人」:
當然,就是有一點可惜。如果能來得更早一點,就更讓人高興了。要知道現在距離「公子」失蹤已經過去很久了。
芙寧娜的神色略顯不安…
芙寧娜:
……
派蒙:
呃…啊,但是,「公子」還活著!請妳放心!
「僕人」:
哦?如何確定的呢?
派蒙:
因為…因為我們找到了他離開梅洛彼得堡的線索!
「僕人」:
線索通往何處?
派蒙:
呃…
旅行者:
(糟了,派蒙的話有很大的破綻…)
「僕人」:
梅洛彼得堡位於水下,只要不是從大門大搖大擺地走出來,他就只能走水路。你們找到他安全離開海底的證據了嗎?
旅行者:
…的確還沒有。
旅行者:
但也沒有遭遇不幸的證據。
「僕人」:
啊,那倒是一件好事。他妹妹冬妮婭前陣子還往楓丹寄了信,可惜他不在,我代收的。
「僕人」:
請教一下,他通常回信怎麼寫的…「親愛的冬妮婭,見信如晤,我正在歌劇院前欣賞街景」,是這樣嗎?
旅行者:
(她一直在施壓,我不一定能講贏她…但可以把針對芙寧娜的壓力轉移到我這裡。)
旅行者:
這樣寫應該沒錯。
芙寧娜:
書信無非就是那幾種固定格式。只要信裡內容準確,寫成什麼樣、以何種措辭都…嗯?
芙寧娜難以置信地盯著杯中搖晃的水面…
芙寧娜:
……
派蒙:
咦,茶杯裡的水在抖…?
「僕人」:
……
「僕人」:
想必這也是某種預兆呢,芙寧娜小姐。
芙寧娜:
嗯?啊,我不太明白妳為什麼這樣說…
「僕人」:
——預言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嗎?
芙寧娜:
……
movie
與此同時… 那維萊特已趕到禁區深處。 克洛琳德與萊歐斯利仍堅守於此,面前的隔離門已被凍結為一道崢嶸的冰牆。 那維萊特緩步上前,示意兩人退下。 萊歐斯利玩笑般揶揄那維萊特為何能處理這種狀況,不過他並沒因此逗留,很快就與克洛琳德一起離開。 危險的環境內只剩那維萊特孤身一人。他來到冰牆前,抬頭望向厚重的冰層。 龜裂聲不絕於耳,冰牆上出現道道裂痕。 下一刻,凶獸般的胎海水沖破禁錮洶湧而出,瞬間吞沒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平靜地站在水中,右手平舉,掌心波紋湧動。四周漫湧的的胎海水為之一滯。 「就如預言所示,這一天或許遲早會到來…但不該是現在。」 那維萊特穩步向前。如其昭告,胎海水像是被逼退一般,向後方緩緩退卻,再次縮回損壞的閘門之後。 那維萊特再度揮手,在閘門前設下封印。 水元素力如潮汐飛漲,最終趨於穩定。躁動的胎海水,也暫時恢復了平靜…
瞭解現在的狀況
克洛琳德:
看來裡面的問題得到了平息。
萊歐斯利:
我猜我們暫時安全了?
那維萊特:
是的,暫時。
萊歐斯利:
這次是我賭贏了。妳得送我禮物。
克洛琳德:
好吧,的確如你所說。
那維萊特:
你們打賭了?
萊歐斯利:
賭你是一個人來還是帶著一群人來,克洛琳德覺得你不該單槍匹馬。
克洛琳德:
只是從形式上應該如此。這次事件的機密級別比我想的還高。
萊歐斯利:
妳也應該習慣機密性高的工作了吧,審判庭就是這樣的。
那維萊特:
所以…賭輸的人要送什麼?茶葉?
克洛琳德:
公爵辦公室裡有的是茶葉。還是送本法典給他比較好。
萊歐斯利:
應該不是在諷刺我法律意識薄弱。
克洛琳德:
公爵一定不會把梅洛彼得堡當作法外地區。
那維萊特:
我以為這裡不會有太多人關注法典…
萊歐斯利:
很明顯剛才那是玩笑話。
那維萊特若有所思…
萊歐斯利:
水上還有沒處理完的麻煩是嗎?
克洛琳德:
有急事不妨先回去,我們都知道你不能離開沫芒宮太久。
那維萊特:
…好。
那維萊特:
(希望那邊也一切順利。)
繼續參與茶會
另一邊,與「僕人」的茶會仍在繼續…
「僕人」:
呼…好了,扮家家酒的遊戲到此為止。
「僕人」:
芙寧娜小姐,身為神明,我想妳一定對剛才那些現象瞭若指掌吧。或者說,原本我是那樣想的,可是看妳的表情,我似乎猜錯了?
芙寧娜:
…妳想說什麼?
「僕人」:
到了這一步,我們不再需要以外交身分對話。讓我以一個楓丹人的立場來說吧——妳最清楚預言,一切正在應驗。
「僕人」:
然而妳還是這樣清閒,喝茶吃蛋糕,彷彿只是小花園裡飛進來幾隻蟲子。這樣真的好嗎?
「僕人」:
預言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所有勢力都在尋找遏止災難或自救的方法,就連壁爐之家的孤兒都在盡力拯救故鄉。
「僕人」:
可是妳呢?魔神芙卡洛斯,妳自始至終不採取任何行動,悠閒得令人震驚。
芙寧娜: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輕視過預言,也從沒有悠閒度日,收回妳的質疑,不要對神明妄加揣測!
「僕人」:
不僅是我如此質疑妳,出身楓丹的千千萬萬人,或許也正抱有同樣的疑問。
「僕人」:
水之神,妳要如何拯救他們、拯救我們?為妳所庇護的子民要如何在這片沉沒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芙寧娜:
我自有辦法,這麼久以來也一直在為此而努力…就算妳輕視我,也沒有資格否定我!
芙寧娜:
楓丹一定會得救的,儘管…儘管我現在還看不到真正的未來,但只要這樣繼續下去,我就可以不愧對任何人!
旅行者:
(芙寧娜的樣子有點反常,她很認真地在反駁…不是表演,這次她是認真的。)
「僕人」:
那請問,芙寧娜小姐所做的努力是什麼?我們能在哪裡看到?
芙寧娜:
…我…
旅行者:
(…沒有嗎?還是不能說?為什麼她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突然又沒了氣勢?)
芙寧娜:
…就像預言,一切會在正確的時刻顯現,妳只是還無法看到那些事物而已。
「僕人」:
原來如此,不愧是神明,做出的努力我們凡人完全無從窺見。
「僕人」:
我冒昧地換個問法吧。芙寧娜小姐或許可以將能公開的部分告訴我們,例如妳針對這場災難的應對措施。
芙寧娜:
呃…應對措施…
「僕人」:
瞧妳的表情,難道也沒有?
芙寧娜:
應對措施也是需要保密的內容。
「僕人」:
那我不妨提醒妳一下。你們的「諭示裁定樞機」,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僕人」:
迄今為止它積蓄的巨量「律償混能」,妳準備用來幹什麼?
芙寧娜:
妳說「諭示裁定樞機」?它…它就只是如妳所見的…
「僕人」:
哼,妳也不清楚,是嗎?假如我沒猜錯,有人正在籌備一件事,只可惜,那個人好像不是妳,芙寧娜小姐。
「僕人」:
當時林尼在歌劇院,只是稍微靠近「諭示機」的核心就沾染上了那麼大量的律償混能。我因而注意到這點。
「僕人」:
要是這件事也和妳無關…水神大人,該不會妳真的什麼都沒做吧?
「僕人」:
哦,稍等,我想到了。今天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不在茶會上。我想他一定是受芙寧娜小姐命令,去處理什麼麻煩了吧。
芙寧娜:
啊對、對,是這樣的!還請妳保密。
「僕人」:
當然了。不過,離開了最高審判官,芙寧娜小姐似乎很沒自信呢。
「僕人」:
好吧,就讓話題停在這裡,還有幾塊蛋糕,各位不要客氣。
旅行者:
(都是我無法介入的話題…甚至連那維萊特的行動,我也還不清楚。)
旅行者:
(他應該是去處理梅洛彼得堡底下原始胎海的問題了吧?可是…他真的能處理得了嗎?)
旅行者:
(芙寧娜所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
「僕人」:
旅行者,聽說前陣子你被最高審判官委託了一些麻煩工作,請多取一塊蛋糕吧,辛苦的人理應得到嘉獎和感謝。
「僕人」:
派蒙也請。
派蒙:
呃…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僕人」轉移了話題,開始聊些無關痛癢的事。氣氛輕鬆了不少,剛才那股重壓卻依然繚繞在眾人心頭。
派蒙:
啊!吃完了吃完了,蛋糕還是很不錯的!
芙寧娜:
嗯哼,能上我茶點桌的點心都值得信賴。噢對,也得感謝「僕人」帶來這些美味。
「僕人」:
不用客氣,能被幾位享用想必也是這些蛋糕的榮幸。而我不過是投芙寧娜小姐所好,尋得一起喝茶聊天的機會。
「僕人」:
時間不早了,今天的茶會就到這裡如何?我還有事在身,得告辭了。
芙寧娜:
好的,就到這裡吧。
「僕人」:
旅行者,方便的話能送我一程嗎?趁我最後空閒的幾分鐘,再聊聊「公子」。
旅行者:
…明白了。
派蒙:
我也一起去!
跟隨僕人前往出口
「僕人」:
很高興你願意跟我過來。「公子」只是個藉口,我對你們和他之間的往事不感興趣。
派蒙:
我就知道是這樣!
旅行者:
妳要說什麼?
「僕人」:
上回你幫助了壁爐之家的孩子們。作為他們的「父親」,我向你致謝。
旅行者:
沒有其他要說的嗎?
「僕人」:
正式場合談正式話題,非正式場合自然也不該聊太正式的內容。就這些了。
「僕人」:
我知道你剛從梅洛彼得堡回來,不必緊張,不打算套你的話。林尼、琳妮特與菲米尼也在那裡,我相信他們的能力和判斷。
派蒙:
他們很努力,一直在拼盡全力對抗阻撓他們的人!尤其是林尼…
「僕人」:
萊歐斯利吧。他不好對付,可惜林尼太好強,學不會依賴別人,比如我。
「僕人」:
就當是閒聊好了。你對芙寧娜的感覺如何?
旅行者:
……
「僕人」:
你處在糾紛之外,是楓丹最自由、最機動的人。不妨告訴你我的視角吧。
「僕人」向你敘述了自己的眼中的事件始末…
愚人眾士官:
…以上就是這次審判的情況。「公子」大人被判有罪,即刻遣往梅洛彼得堡。
「僕人」:
他不是說來度假嗎?留下這些麻煩,難道他沒有一丁點的羞愧?
愚人眾士官:
我…我…
「僕人」:
罷了。也不是毫無意義。
「僕人」:
我打算見一個人。
愚人眾士官:
需要我去準備嗎?
「僕人」:
不必,我來執行。
「僕人」:
(我需要見見水神芙寧娜。她是楓丹的核心,可是有趣就有趣在,比起一個神明,她更像一個明星。)
「僕人」做好了偽裝,接近正在與野貓嬉戲的芙寧娜…
芙寧娜:
哦?你這小東西,過來!
野貓:
喵!
芙寧娜:
竟然敢跑?給我站住!
「僕人」:
(我的目標只是探查神之心的所在,卻沒想到接近芙寧娜的機會竟得來如此容易,甚至讓我產生懷疑…)
「僕人」:
(不設防的通常是誘餌。但沒人能責難對誘餌動手的人。肉從掛上鉤子那刻就註定要被犧牲。)
芙寧娜毫無抵抗之力,驚慌地跌坐在地上…
芙寧娜:
哇啊!
「僕人」:
(正如我出手前那一瞬間的猜想,神之心並不在水神身上…)
「僕人」:
(而且,她似乎不像一個神…身上還有著某種詛咒的氣息。)
芙寧娜:
妳是誰?妳、妳要幹什麼…不要殺我,求求妳…
「僕人」:
(她瞳仁裡的恐懼絕非虛假,或許她也的確不是誘餌。但無論如何,對她下手已失去意義。)
「僕人」:
……
「僕人」:
(我輕鬆地離開了現場。沒有人找我,更沒有人指認我襲擊水神芙卡洛斯。我甚至懷疑,芙寧娜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口。)
「僕人」:
(稍後果然從眼線那裡得到消息,芙寧娜返回住處之後小聲哭了一場。她表現得極為害怕,整晚難以入睡,連蛋糕都沒吃。)
「僕人」:
(毫無疑問,芙寧娜有問題。我有了一個猜想——或許,她不是真正的水神,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才是。)
「僕人」:
(我得找到神之心。假如推測是真,神之心很可能在那維萊特那裡,又或者,它被藏在了一些普通人不會靠近的地方。)
「僕人」召集林尼等人…
林尼:
「父親」!
「僕人」:
孩子們。
林尼:
梅洛彼得堡方面的消息,「公子」…「公子」大人失蹤了。此外,我們安插在梅洛彼得堡的暗線和買通的看守也都失去了聯絡…
「僕人」:
…那個萊歐斯利幹的吧。
琳妮特:
恐怕是的。
「僕人」:
一個執行官的價值往往比想像的更高,我們總算可以對楓丹當局發起外交責難了。很好的機會。
「僕人」:
去安排一次會面,我要見水神芙寧娜和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
「僕人」:
另外,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我對你們三位也有安排。
三人一起:
是!
「僕人」:
(「公子」達達利亞失蹤並不在計畫內,可是他是突破口。藉此事,我以退為進,試探芙寧娜和那維萊特。)
「僕人」:
(機會屬於壁爐之家。我企圖前往梅洛彼得堡一事不過是幌子,真正搜集情報的將是林尼他們。)
與僕人對話
「僕人」:
後面的事你應該都知道。林尼他們幾個跟你有交情,不會瞞你。
派蒙:
妳、妳襲擊了水神?!
「僕人」:
大聲喊出來也不會讓這件事成真的。芙寧娜本人都裝作無事發生。
派蒙:
呃,好吧…
「僕人」:
我和芙寧娜喝了兩次茶,我得說,楓丹上層比預想的更複雜。先前我猜想那維萊特才是水神,真的到了這一天,又覺得不太像。
旅行者:
妳是怎麼判斷的?
「僕人」:
我追隨冰之女皇,知曉一個神應有的樣子。那維萊特也好,芙寧娜也好,他們都有所欠缺。你無法想像,神會是這樣的。
「僕人」:
也只是我的感覺。很多時候,感覺沒有理由。
「僕人」:
身為情報工作者,忽然發覺連故鄉的神明是誰都無法辨別,也真是件趣事。
「僕人」:
你不覺得楓丹很特別嗎?很多事還沒浮出水面,災難就要來了。楓丹人想活下去,恐怕得自己想辦法。
「僕人」:
歸根結底,活著才有機會。如果以後有需要,我願意與你合作。
「僕人」:
不用現在就給出答覆。我有種預感,事態還會變化。你的名字通常與義舉伴隨在一起,我想我們會有聯手的一天。
那維萊特從遠處走來…
旅行者:
…那維萊特?
「僕人」:
他回來得真快,你們一定有話要說,我先告辭了。
「僕人」從容離開…
那維萊特:
……
派蒙:
那維萊特,事情解決了嗎?
那維萊特:
現階段,是的,但長遠來看,這個問題很棘手,我擔心楓丹遲早還會面對預言所說的景象…
那維萊特:
感謝你保護芙寧娜。
旅行者:
能不能問問下面是什麼情況?
那維萊特:
嗯…簡單地說,我用我的力量逼退胎海水,重新封印了那道閘門。
旅行者:
我們這邊是這樣的…
將茶會上發生的事告訴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
…「僕人」果然對芙寧娜施加壓力了。她在試探她,儘管我還不清楚原因。
旅行者:
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那維萊特:
請講。
派蒙:
該不會你才是水神吧?!嗚哇,我們明明是瞎猜的…
那維萊特:
……
派蒙:
不能說嗎?好吧好吧,那…那聊點別的,不逼你了。啊哈哈,你們這些人好奇怪啊…
那維萊特:
假如「你們」指的是我和芙寧娜,雖然不清楚你們在暗示什麼,但我與她在許多方面立場很不一樣。
那維萊特:
我想是的。梅洛彼得堡歷史悠久,那裡有很多無奈和痛苦。
那維萊特:
…而現在,災難就要來臨了,令人哀傷。
派蒙:
嗯?怎麼突然下雨?
旅行者:
(剛才還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雨勢由輕到重,很快就從綿綿小雨變作滂沱大雨。)
旅行者:
(…而就在下雨之前,那維萊特才說他感受到哀傷。)
旅行者:
(那首童謠,還有菲米尼說過的話…「楓丹曾經有一位水龍王,每當牠哭泣的時候,天空就會下起雨來。」)
旅行者:
那維萊特,你、你難道是…
那維萊特:
…也許正如你所想。
派蒙:
什麼什麼?
旅行者:
…他是水龍王。
派蒙:
水…呃?
派蒙:
啊?!
那維萊特:
還請不要這麼驚訝…
芙寧娜:
……
那維萊特:
…芙寧娜?
芙寧娜自遠處偷看了你們一眼,隨後快步離開…
芙寧娜:
……
派蒙:
…維萊特!那維萊特!你在聽嗎?
那維萊特:
噢,非常抱歉。
派蒙:
我們都是瞎猜的,該不會猜中了吧?你、你也不表個態…
那維萊特:
你們猜得沒錯。我誠心希望你們能為我保守秘密。
派蒙:
噢、噢!好的,我們一定保密!
派蒙: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想問你…
那維萊特:
請說。
派蒙:
你看,你身為水元素的龍王,又剛剛逼退了梅洛彼得堡的胎海水…
派蒙:
既然楓丹的預言是跟海水有關,難道沒辦法用你的力量把危機直接解決掉嗎?
那維萊特:
如今這世上的元素龍,包括我在內,都並非是「完整」的狀態。
那維萊特:
據說「最早的僭主」降臨於提瓦特時,奪走了龍的部分力量。如今七神的權能正是源自那些被「竊取」之力。
派蒙:
龍有七種元素,神明也有七種元素…
那維萊特:
經歷過那個時代的前任水龍王已死去很久,我作為繼任者,對這些古早歷史知之甚少。
那維萊特:
但我想,除非神明消失並歸還那部分掌控元素的權能,我才可以做到些什麼。
那維萊特:
就現狀而言,我還是建議另尋辦法對抗預言。
派蒙:
連你也解決不了嗎…
那維萊特:
現在我要回去處理一些急事,如果還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另外找個時間聊那些古老的話題。
派蒙:
你忙吧,我正好也有想去的地方,旅行者,我們回梅洛彼得堡看看吧?我有點擔心…
派蒙:
那就下次見啦!
那維萊特:
一路順風。

片刻安寧
危機暫時解除,妳你們打算返回梅洛彼得堡看看那裡的人們情況如何。
返回監獄瞭解眾人的情況
派蒙:
護士長!
希格雯:
旅行者、派蒙,你們回來了!
希格雯:
還好嗎?沒有傷到哪裡吧?
旅行者:
請放心,我們很好。
派蒙:
沒事哦!你們呢?發生那麼大的事,亂成一團,沒出太大問題吧?
希格雯:
少數人受了點外傷,整體還好。那維萊特先生過來了一趟,多虧他我們才能暫時壓制住危機。
希格雯:
也要謝謝你們幫的忙。
派蒙:
那維萊特怎麼知道這裡需要他?
希格雯:
那維萊特先生與水元素的呼應很強,漲水時海洋產生了巨大的波動,他能感受到。
希格雯:
我幫犯人包紮時還遇到那對炸彈兄弟一直說你們兩個頭也不回的跑去樓下了呢,看見你們沒事我才能放心。
希格雯:
不趕時間的話,請在這裡多留幾天。
希格雯:
有什麼想吃的隨時跟我說,我請韋爾賽先生去安排,累了也可以到醫務室休息一下。
希格雯:
我剛好也想多觀察觀察你們的面部肌肉。你們開心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很不錯喲,讓我念念不忘。
返回監獄瞭解眾人的情況
林尼:
猜猜下一張是什麼花色?
菲米尼:
唔…呲牙咧嘴貓?
琳妮特:
啊,是你們。
林尼:
旅行者、派蒙!
菲米尼:
你們好。
派蒙:
菲米尼看起來恢復得差不多了呢。
菲米尼:
嗯,託大家的福。
菲米尼:
對了!我…我鼓足勇氣跟克洛琳德小姐道過謝了!
派蒙:
哇,她有什麼反應?
菲米尼:
她說沒關係…她好像完全不覺得救人是件大事,還要我別放在心上。
琳妮特:
是不想給你壓力。確實別太在意比較好哦。
菲米尼:
嗯…
派蒙:
聽我說!我們回了一趟歌劇院,在那裡遇到了「僕人」哦!
林尼:
「父親」?她有對你們說什麼嗎?
派蒙:
說了一些比較奇怪的話,還說期待未來某日跟我們合作呢。
旅行者:
有點意外。
林尼:
「父親」對你們的態度比我們想的還要好一些…太好了。
林尼:
旅行者,你得相信「父親」,她有她的職責,必要時她會聯合一切可動用的力量,其中也包含你。
琳妮特:
嗯,「父親」非常優秀,值得信賴。
派蒙:
噢,說到這個,她還說林尼太好強了,偶爾也要學著依賴別人哦。
林尼:
呃…我知道了。
菲米尼:
果然是「父親」會說的話呢…
林尼:
喂!
琳妮特:
你們會暫時留在這裡嗎?
派蒙:
應該是吧。
琳妮特:
好,我們可以開茶會。
派蒙:
真的?那我還想吃蛋糕!
琳妮特:
「還」的意思是,你們在上面吃了好吃的蛋糕。嗯,真好呢。
琳妮特:
下次也跟我們一起喝茶吃點心吧。
返回監獄瞭解眾人的情況
庫斯圖:
咦?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
派蒙:
庫斯圖!拉韋蘭!
拉韋蘭:
喂,你們不是被抓回來的吧?
派蒙:
欸?沒有啊?
庫斯圖:
該死!還以為你們趁著上次的騷動逃出去了呢,我以為你們是難得的成功逃獄者,沒想到你們…你們根本就沒走?
派蒙: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有點事…
拉韋蘭:
好了好了,別糾結這些。沒事就好,這傢伙一度很擔心你們。
庫斯圖:
別光說我!你不也是嗎?
拉韋蘭:
嗯,我也是。
拉韋蘭:
這幾天我也被調去廚房幫忙了,剛才工作的時候庫斯圖還對著胡蘿蔔喃喃自語:「那兩個傢伙沒事吧?還活著嗎?」
拉韋蘭:
這種時候我就說:「沒事的,一定已經在哪裡喝著飲料看風景了。」
庫斯圖:
欸!關心一下獄友很正常吧?他們都這麼愛聽我講八卦了…
派蒙:
這兩個傢伙…比想的更熱心更有人情味呢…
庫斯圖:
…嘿,你這傢伙。記得多吃點!
返回監獄瞭解眾人的情況
露爾薇:
朱里厄!護士長說你沒吃午餐?
朱里厄:
我在忙工作,忘了。
露爾薇:
那也不能…咦?是你們兩位!
派蒙:
朱里厄、露爾薇,你們好呀!
朱里厄:
你們好啊,最近這裡滿亂的,你們還好吧?
旅行者:
謝謝,我們沒事。
派蒙:
你們呢?還一直走醫務室的密道來這裡研究那艘大船嗎?
露爾薇:
是啊,這個秘密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你們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哦。
朱里厄:
醫務室人多的時候非常麻煩,不過走那條路怎麼說都比從公爵辦公室過來好。
露爾薇:
你經常趁機去醫務室偷懶也是事實啦。
朱里厄:
為什麼妳也經常在?
派蒙:
你們兩個確實有藉著造船談戀愛吧…
二人一起:
才沒有!
與萊歐斯利對話
萊歐斯利:
出獄的犯人居然又回來了?吹的什麼風啊。
派蒙:
來看看梅洛彼得堡的情況嘛!應該還好吧?
萊歐斯利:
問題不大,那維萊特過來擺平了一些棘手問題。
派蒙:
既然這樣,你們直接請他留在這裡不就好了嗎?
萊歐斯利:
噢,好辦法。我們可以一起說服最高審判官為了一片水拋棄整個法庭。
旅行者:
行不通吧…
萊歐斯利:
他匆匆下來一趟,茶都沒喝一口就回去了。不過帶走了護士長給他的禮物。
派蒙:
聽起來是個大忙人呢。
萊歐斯利:
克洛琳德小姐也回去了,同樣帶走了護士長的禮物。
派蒙:
禮物是奶昔嗎?
萊歐斯利:
給那維萊特的是奶昔,給克洛琳德的是唇膏。
派蒙:
欸?差好多啊!
萊歐斯利:
誰叫克洛琳德沒有那維萊特那麼忙,而且足夠健康呢。護士長又喜歡為女士挑選美容用的禮物。
萊歐斯利:
對了,也有給你們的禮物。
派蒙:
護士長送的嗎?
萊歐斯利:
我送的。
萊歐斯利:
你們在梅洛彼得堡的事已經辦完,隨時可以返回水上,只是刑期還沒結束。期滿之前,原先那間牢房可供你們隨便使用。
派蒙:
真的可以嗎?那豈不是還能住好久!
旅行者:
包伙食嗎?
萊歐斯利:
餐廳將對你們免費開放。
派蒙:
好耶!
萊歐斯利:
記得刑滿釋放那天來我這裡辦手續。
回到監舍區休息
派蒙:
又回到這間牢房了,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囚犯啦,感覺有點不一樣呢。
旅行者:
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派蒙:
沒錯,不過我們本來也沒做什麼壞事,隨時都可以揚眉吐氣啦。
旅行者:
有種重獲自由的感覺。
派蒙:
嗯!自由的感覺好特別呀。
旅行者:
派蒙有話要說嗎?
派蒙:
咦?你怎麼知道?
旅行者:
因為平常派蒙會直接睡著。
派蒙:
我才不是那樣呢!好啦…我是想說,其實,我們兩個還滿厲害的哦。
派蒙:
你看,我們一起經過了那麼多地方,認識了那麼多人。不斷地旅行…不斷地結識新的朋友。
派蒙:
世界上有那麼多麻煩,我們只有兩個人,卻一直在解決麻煩…不是很厲害嗎?
旅行者:
我們是最好的冒險家哦。
派蒙:
我也算嗎?只有你是冒險家吧。
旅行者:
嚮導也算。
派蒙:
那下次請凱瑟琳小姐也發個冒險家之證給我好啦!冒險家派蒙!
派蒙:
想想就開心…我要睡啦,你也早點睡吧。
派蒙:
上次睡在這裡,一覺醒來外面都鬧翻天了…胎海水也漲上來,好嚇人…
派蒙:
今天總不會了吧?
旅行者:
不會的,放心睡吧。
派蒙:
嗯,那先晚安啦。
旅行者:
晚安派蒙。
movie
渾身的疲憊很快就使你沉沉睡去。 黑暗中,那枚暫時寄存在你身邊的「神之眼」微微亮起。 一望無垠的深海中,「公子」正緩緩睜開雙眼。隨著意識的清醒,他終於在震驚中看清了眼前的巨影… 遮天蔽日的巨鯨阻絕了照入深海的光芒,一切再度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