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务
第四章 第二幕
仿若无因飘落的轻雨
林尼的冤案得到解决,你对下一步行动似乎有些迷茫。面对十分珍惜与你的合作关系的娜维娅,你决定回应她的邀请去吃「散伙饭」…
前往德波大饭店
娜维娅:
这家店在我小的时候,和父亲来过几次,不过长大以后就很少来了。不知道饭菜会不会合你们口味。
派蒙:
没关系,我们很久没来这样的饭店里吃饭了,好期待!
娜维娅:
那我就先去点菜咯,你们稍等一下。
派蒙:
呜哇,看上去不错,枫丹人很会享受嘛。
娜维娅:
嗯,快尝尝吧,如果好吃的话,下次我叫刺玫会的兄弟们来包场。
派蒙:
如果不好吃呢?
娜维娅:
唔…那就还叫刺玫会的兄弟们来包场,但每桌只点一道菜。
派蒙:
你…呃…还是你有办法。
派蒙:
说起来,这顿饭虽然是散伙饭,但看做是庆功宴也没什么问题吧?我们可是合作打赢了一场官司呢。
娜维娅:
哦~!你这么一说也很有道理,可喜可贺,老板~再加两个菜!
派蒙:
喂!不是要你加菜的意思啦!
娜维娅:
呵呵呵…
派蒙:
对了,你说在今天这件事以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是不是很快就会落网了呀?
娜维娅:
只能说迈出了一大步吧,我们知道了似乎有一个组织有意在让少女溶解,但真正目的尚未明确…
派蒙:
如果不是发生在眼前,我真的很难相信人居然可以溶解在水里…
娜维娅:
是啊,正是因为有这种谁也想不到的荒唐因素在,少女连环失踪案的调查才一直抓不到关键点。
派蒙:
真可恶,如果最后那个家伙能把真相说完就好了,结果居然…唉,就只差这一步了。
娜维娅:
在这种案件的调查上,看似一小步,可如果线索完全被断开的话,又可以是深不见底的鸿沟。
娜维娅: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对官方的后续调查抱希望…
娜维娅:
也并不是不相信他们的能力,而是在某些事情上,一定需要不同的视角。
娜维娅:
单一视角很容易被有针对性地蒙蔽或者提防,有时候换个视角才能拨云见日。
娜维娅:
也正因如此,才会有我们「刺玫会」的存在。
娜维娅:
高高在上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在那些视线死角的缝隙中残留的污秽,就由我们来渗透,由我们来解决。
派蒙:
嗯…好像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娜维娅:
唉,好了好了,既然说是「散伙饭」,你们应该已经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了吧?
娜维娅:
我们还是聊点别的,比如…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派蒙:
对哦,刚才庭审结束以后,好像也没找到什么机会问她,场合也不怎么合适…
娜维娅:
这样啊…你们的首要目的是来找水神聊天,可一直没找到好机会。
娜维娅:
我听说想要面见芙宁娜大人,要排很久很久的队,错过了今天的机会,你们可能要等好一阵子了。
派蒙:
是呀,我们也早就听说水神她在枫丹人气很高,想要当面聊天没那么容易。
娜维娅:
唔…你们要不要想些独辟蹊径的办法?走一些「非正当」的流程之类的?
派蒙:
不愧是刺玫会的「老板」呢,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的事…比如呢?
娜维娅:
比如混进歌剧院的演出队伍,在舞台剧最精彩的时候忽然罢演,要求与芙宁娜大人在演出结束后单独聊天…
娜维娅:
正在兴头上的芙宁娜大人想必为了看完这场舞台剧,什么都会答应你吧?
派蒙:
呃…能不能说点可行性高的方案?这个计划性价比也太低了吧,甚至要去学怎么演舞台剧!
娜维娅:
那就想办法藏在芙宁娜大人的床底下,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把她叫醒,只要她不把情报给你们,就不让她睡觉。
娜维娅:
这招绝对好用,我在很困倦的时候,只要为了能够马上睡觉,要我做什么都行。
派蒙:
呃…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吧,关键在于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被直接逮捕…
娜维娅:
也对哦,我疏忽了这一点,光想着利用他人的困意了。
旅行者:
只是疏忽了吗!?
娜维娅:
好了,不开玩笑了,利用芙宁娜大人的休息时间插个队什么的,或许是可行的。
娜维娅:
尤其是你今天在法庭上「击败」了她,是你洗清了她子民的冤屈,而她则差点就冤枉了林尼,想必她一定心里很惭愧吧…
派蒙:
这倒还有点道理,你的意思是如今趁她的休息时间去找她的话,她应该不好意思回绝我们?
派蒙:
那不如吃完这顿饭我们就过去吧,要趁热打铁…
娜维娅:
欸?派蒙,我的这杯「枫达」饮料是被你喝掉了吗?
派蒙:
唔…欸?这杯原来是你的饮料吗?
派蒙:
欸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好像没注意,放得离我有点太近了。你要不要再点一杯?
娜维娅:
哦,没事没事,反正也差不多吃完了,就不用了吧。
派蒙:
我其实也不推荐你再点这个枫达了,喝起来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喝。
娜维娅:
这样吗,好吧,那就先把这家店的枫达加入黑名单好了。
娜维娅:
大家都吃好了吗?我准备去结账了…
派蒙:
嗯,已经吃得很饱啦,谢谢娜维娅的招待!
与娜维娅对话
派蒙:
唔,好撑…感觉快要飞不起来了…
派蒙:
才不要和你一样,太普通了。
娜维娅:
呃…这个月的组织经费还有…
派蒙:
娜维娅,你在那边做什么?
娜维娅:
啊没什么,一顿饭而已,对我们刺玫会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哈哈…哈…唉…
派蒙:
那我们就准备再去找一次水神啦,拜拜娜维娅!
娜维娅:
还是要说拜拜了吗,唉…以后在枫丹如果遇到什么事,随时欢迎你们联系刺玫会,我会当做最高优先级的任务来处理。
娜维娅:
那就祝你们一切顺利了,回头见,老搭档!
派蒙:
嗯!回头见!
前往歌剧院前的喷泉广场
派蒙:
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呢,我们刚刚那班来伊黎耶岛的巡轨船可能是最后一班了吧?
一个依稀可闻的陌生声音从喷泉水中传来…
纯水精灵?:
「瓦谢…」
派蒙:
兜兜转转还是又回到了这里…
派蒙:
旅行者?你难道又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派蒙:
欸欸欸…好吓人,要不、要不我们白天再来?
纯水精灵?:
「瓦谢…瓦谢…」
派蒙:
喂,你、你怎么还在往前走,万一泉水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派蒙:
欸,等等,我好像也稍微能听到一点点,一个在喊「瓦谢」的声音,对吧?
你的意识仿佛受到了声音的召唤…
派蒙:
喂,旅行者,不要再往前走了,喂,清醒一点!
与纯水精灵对话
纯水精灵?:
……
纯水精灵?:
…瓦谢?啊…是我的瓦谢吗?
纯水精灵?:
等等…不,你好像不是…你认识瓦谢吗,我的瓦谢他在哪儿?
纯水精灵?:
我…我是谁来着…真是抱歉,我有些想不起来了。
纯水精灵?:
记忆就像被一股激流一下子冲散了一样,许多碎片溶解在水流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纯水精灵?:
曾经在陆地上的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回忆,我也不清楚我究竟弄丢了多少…
纯水精灵?:
人类,没错,我曾经是人类。如今也是失去了人类形体的,人类的意识。
旅行者:
失去了「形体」…
纯水精灵?:
我也不清楚我究竟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只隐约记得我被粉蓝色的水包裹,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纯水精灵?:
哦,还有,我还记得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喜欢到各种各样的险境去冒险。
纯水精灵?:
而不论我走到哪里,都有瓦谢陪着我,我知道他有多爱我,我也一直同样爱着他。
纯水精灵?:
可如今…那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分别的悲伤原来是如此沉重。
旅行者:
所以你需要我把瓦谢找来?
纯水精灵?: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再相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已经无法再创造任何新的回忆了。
纯水精灵?:
我的思念已是对他无益之事,就让这份思念永远停留在水底吧。
纯水精灵?:
如果见到瓦谢,请告诉他,千万不要去找我,你应该向前进发了,这是我唯一还记挂的事了。
旅行者:
想必他也很难忘记你吧。
纯水精灵?:
或许是吧…在我被水包裹,逐渐要失去意识时,我看到水面上的瓦谢,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留恋。
纯水精灵?:
如果那时的我可以安慰他就好了,我想告诉他,至少那个时刻我并不痛苦,甚至感觉非常温暖。
纯水精灵?:
那个过程应该被称为「溶解」吗?我反倒觉得更像是一种「释放」。
纯水精灵?: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有的只是如同无风的水面一般…无尽的平静。
纯水精灵?:
也似乎像是已经习惯口渴的人第一次喝到水,才发现原来自己曾经一直活在无尽的欲望与焦虑之中。
纯水精灵?:
我好像听到你的同伴在叫你,你该走了。
纯水精灵?:
再见了,很高兴你能「感受」到我。请记得,如果见到瓦谢,不要让他找我了。
与娜维娅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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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意识不清时,一伙来历不明的警卫机关包围了你们,试图对你们不利。娜维娅一行人保护着你们,但由于敌方数量过多,她们也难以支撑。幸好克洛琳德及时出现,利落地解决了不少警卫机关,而她与娜维娅似乎早已相熟…
娜维娅:
克洛琳德,刚才多亏了你出手,我理应向你道谢。但在此之前,你能否解释下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克洛琳德:
我…只是认为你最近会比较危险,所以跟着你而已。
娜维娅:
我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跟着我,应该被称为「跟踪」才对吧?
克洛琳德:
这是卡雷斯先生的遗愿,我不能辜负他,必须保障你的安全。如果他还活着,他也会这么做的。
娜维娅:
你…不要提起我的父亲。
西尔弗:
抱歉,大小姐,都怪我实力不足…
迈勒斯:
克洛琳德小姐,我必须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但还请注意您说话的立场,我们应该都不喜欢那些没必要的情感伤害。
克洛琳德: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娜维娅:
算了…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危险?
克洛琳德:
我知道的应该并不比你多,但我相信「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有着强大的势力。
克洛琳德:
你今天的表现肯定会被他们盯上…
娜维娅:
呵呵,他们早就应该盯上我了,倒不如说,我感觉非常奇怪,他们直到现在才动手。
娜维娅:
那关于这些警卫机关呢?我曾经以为只有「执律庭」的人才能操控。
克洛琳德:
我刚才刻意观察过了,这些警卫机关都没有编号,并非执律庭用来执法的机关。
克洛琳德:
想必是某些有钱或者有权势的势力通过不法手段获得的,储备起来用作私人火力。
娜维娅:
好吧,总之很可能是现在的「刺玫会」斗不过的势力,对吧?
克洛琳德:
嗯,请务必小心,不要贸然行事。
娜维娅:
不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调查下去的。让真相大白…才是我父亲真正的「遗愿」。
娜维娅:
总之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克洛琳德,但如果下次你又有什么想法,请先让我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跟踪。
克洛琳德:
我相信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连续下手,我不会再跟着你了。再见,各位。
克洛琳德离开了。
娜维娅:
好吧好吧,那可真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迈勒斯:
大小姐,我认为克洛琳德小姐应该是真诚的,或许的确可以适当缓和与她的关系…
娜维娅:
唉,我心里也知道,但还是没办法,毕竟她是…
派蒙:
你可算彻底恢复啦,旅行者,我都以为我们要完蛋了!
派蒙:
那些埋伏的警卫机关趁你昏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冒出来,然后就是娜维娅带着她的手下赶了过来,把我们救下了。
派蒙:
哦对,还有那个叫克洛琳德的决斗代理人也来帮忙了,总之,刚才真是运气好,不然我可打不过那些家伙。
娜维娅:
好了,别说这些客气话,我其实根本没把刚才那顿当做散伙儿饭,我希望跟你吃的每一顿都是「庆功宴」。
娜维娅:
所以,我们还是好搭档,没什么好谢的。
西尔弗:
大小姐的胸襟…我还需要再锻炼五十年吧。
迈勒斯:
大小姐表达了这样的好意,换作我,想必当即就加入刺玫会了吧。
娜维娅:
唉…好啦好啦你们两个…
派蒙:
话说回来,娜维娅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有危险的,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吧?
娜维娅:
要说这个…一切都多亏了派蒙你啊。
派蒙:
欸?我?我、我居然立了什么功劳吗?我原来有这么厉害!
娜维娅:
多亏你…误喝了我的饮料。
派蒙:
啊?这算什么…?
娜维娅:
我们分别以后,在我一个人回枫丹廷刺玫会据点的路上,忽然想起了你说的…
娜维娅:
「这个枫达喝起来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喝。」
娜维娅:
枫达应该只有甜味,怎么可能会咸咸的呢?而且那个饮料的色泽好像也…
派蒙:
你是说,枫达饮料里混入了原始胎海的水吗?
娜维娅:
所以,若不是你把我的那杯喝掉了,我可能已经…
迈勒斯:
救下了刺玫会的老板,刺玫会正在筹备给予您的最高荣誉奖章。
派蒙:
欸,真的会有吗!?
娜维娅:
我派人去德波大饭店找过线索了,那帮家伙居然没留下一点痕迹。
娜维娅:
于是我想到你们这边可能有危险,就带人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派蒙:
那帮家伙连我们都要算计吗,我们不过是给林尼辩护,帮他脱罪了而已,这下我们也被彻底卷进来了呢。
娜维娅:
毕竟在他们眼里,你们破坏了他们十分自豪的计划,也差点抓到致命的线索。
娜维娅:
话说,你们喝下胎海水后,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吧?
派蒙:
这么说来,旅行者刚才也不是无故昏过去的吧?他说自己又听到了那个在喊「瓦谢」的声音…
派蒙:
哦对了对了,这次就连我也听到了一点点…这种情况会和胎海水有关联吗?
派蒙:
那也就是说,喝下原始胎海的水,对除了枫丹人之外的人的效果是…提高水元素的感知力?
娜维娅:
听上去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旅行者:
而且…我得到了新的情报。
派蒙:
情报?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吗?
娜维娅:
说说看?
娜维娅:
哦?的确是很关键的情报…
你将与那只「纯水精灵」意识连接时发生的事告诉了大家…
娜维娅:
瓦谢…好像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最近应该也没有作为证人出庭过…
娜维娅:
不过他既然可以目击到少女的溶解,就证明他至少在「作案现场」。
娜维娅:
但他从没有给案件提供过任何情报,甚至我们都刚知道人会溶解在原始胎海水中这一情报,他难道是被威胁了…?
娜维娅:
嗯,谢谢你,旅行者,这情报在当下来看非常重要,我们会继续调查…
娜维娅:
欸!?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们还会和我一起调查?
派蒙:
你不是说散伙饭不作数嘛,那我们就还是搭档了呀?
派蒙:
更何况…现在我们也被卷进来了吧?旅行者应该也不准备放过想要暗算我们的人吧?
迈勒斯:
娜维娅小姐,再高兴也请收敛一下脸上的表情,您是刺玫会的门面。
娜维娅:
咳咳…多嘴。那你们就和我一起回枫丹廷的刺玫会据点吧?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宿的地方。
娜维娅:
还有计划要进行讨论,最好也能加深一下我们作为搭档对彼此的了解…嗯,一样一样来吧。
西尔弗:
二位放心,有我们在,据点绝对安全。
前往刺玫会在枫丹廷的据点
娜维娅:
就在前面了,不过…先确认一下有没有人跟踪。
西尔弗:
我一直在盯着,大小姐放心,这一路上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娜维娅:
嗯,那就好,暂时还不能掉以轻心。
迈勒斯:
我先去找找合适的房间,安排给我们两位尊贵的客人。
娜维娅:
辛苦你了,迈勒斯。旅行者,我们也继续走吧。
前往娜维娅安排的住所
派蒙:
这里…这里就是你们刺玫会的据点吗?和想象中的差别有点大啊…
迈勒斯:
二位的住宿已经安排妥当了,绝对是刺玫会当下条件最一流的房间。
娜维娅:
欸嘿…最近刺玫会的经费有些…
娜维娅:
毕竟我们内部严禁做那些有悖道德或法律的暴利买卖,甚至很多时候我们的经费来自于拥戴我们的民众的接济。
派蒙:
听起来大家都不容易呢…不过能受到人们的拥戴,也还算值得吧?
娜维娅:
其实几年前刺玫会在我父亲手里的时候,经济状况要比现在好不少,都怪我能力不足。
派蒙:
你父亲…是前一任的刺玫会老板吗?他是怎么…
迈勒斯:
娜维娅小姐,让我来给他们解释吧…
娜维娅:
不,事到如今我没必要逃避这个话题,作为搭档,这也是我希望他们能够了解的事。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娜维娅:
我的父亲名叫卡雷斯,也正是如今街头巷尾称之为「不义的卡雷斯」的那个人。
娜维娅:
他在三年多以前被认定为杀死自己朋友的凶手,但他拒绝被审判,最后死在了决斗场上。
派蒙:
居然…
娜维娅:
但我真的不相信父亲会是杀人凶手,这其中一定有冤屈…
娜维娅:
我想那时候他只要接受审判,经过官方的调查,肯定会发现什么端倪,最终证明他的清白。
娜维娅:
可奇怪的是,他不仅提出要进行决斗,而且据说…
娜维娅:
…他在决斗中受了很重的伤以后,明明已经可以判定为输掉了决斗,但他却拒绝投降,执意要死在决斗场上。
娜维娅:
三年了,至今我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娜维娅:
…像那样死去的话,才是失去了维护自己名誉的机会啊…
娜维娅:
我想与这件事最可能有关联的,就是父亲那时…正在调查「少女连环失踪案」。
派蒙:
啊…所以你才一直也在调查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事?
娜维娅:
嗯,我也尝试过调查当年父亲的杀人案,但各种记录各种卷宗都被我查阅了无数遍,已经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了。
娜维娅:
可是我相信,如果这件事跟少女连环失踪案背后的势力有关,那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娜维娅:
不论父亲是被胁迫还是被陷害,哪怕父亲是真的动手杀了人,我都一定要知道「真相」…
娜维娅:
唉…他那个人啊…在活着的时候就总是不喜欢把话跟我说清楚。
娜维娅:
就连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去的事,都一直要瞒着我…
娜维娅:
想不到如今就连他的死,都要我自己去调查了。真会给人添麻烦啊,老爹。
旅行者:
这一点上,我们很像呢。
西尔弗:
大小姐…我…不论有什么我能做的事,请尽管吩咐…
迈勒斯:
卡雷斯和您都是我最敬重的人,我也绝对不相信卡雷斯先生会是杀人犯!
迈勒斯:
卡雷斯先生生前做了那么多善事,可杀人案一经出现,就立马变成了「不义的卡雷斯」…
迈勒斯:
就连支持刺玫会的民众数量都大大减少了,会内的财务情况才变得如此紧张。
派蒙:
可是…人们第一时间不是应该表达质疑吗?如果卡雷斯先生平时是个好人的话…
娜维娅:
可能人们就是喜欢这种「戏剧性」吧。也并不是枫丹人的问题,而是哪里的人都一样…
娜维娅:
不仅喜欢看恶人改邪归正,也喜欢看善良的人一着不慎坠入深渊。
派蒙:
怎么这样…如果卡雷斯先生真是被冤枉的,那我们一定要弄明白真相,否则…否则也太令人难受了。
迈勒斯:
还有一件事,卡雷斯先生当时的决斗对象…正是那位克洛琳德小姐。
派蒙:
啊?是她吗…那、那也就是说…相当于卡雷斯先生死在了与克洛琳德小姐的决斗之中?
旅行者:
难怪娜维娅对克洛琳德的态度微妙…
派蒙:
是啊,那的确不是那么容易释怀呢…
迈勒斯:
克洛琳德小姐一直非常重视决斗者的荣誉,如果对方不主动投降,她也不能选择停手。
迈勒斯:
而且她之前就认识卡雷斯先生,并且十分尊敬他的为人,但在决斗中见到卡雷斯先生的坚决的态度…
迈勒斯:
她也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娜维娅:
我也并非不能理解她,只是我还是…还是很难去面对。
派蒙:
我、我也理解你,娜维娅,不用太勉强自己。
迈勒斯:
后来,克洛琳德小姐还说,在决斗刚开始的时候,卡雷斯先生就说…希望可以拜托她照看下娜维娅大小姐的安全。
迈勒斯: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娜维娅:
唉…拜托杀死自己的人来照顾我什么的…那个混蛋老爹怎么想得出来…
娜维娅:
好了,总之这些就是我作为搭档想要跟你分享的情报,有点像是诉苦一样了…怪不好意思的。
娜维娅:
嗯,你们还是先好好回房休息吧,今天真的经历了好多事呢。
派蒙:
是呀,今天真的好累…
西尔弗:
请放心就寝吧,我会在这里保护二位今晚的安全。
进入房间休息
在刺玫会的守护下,风平浪静的一夜过去了…
派蒙:
呼啊…睡得真好,是这里太有安全感了么…
派蒙:
欸,怎么是娜维娅,你那两个跟班呢?
娜维娅:
我让他们先回白淞镇了,就是我们刺玫会的发源地和总部,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帮忙了。
派蒙:
我怎么觉得你只是嫌他们烦,把他们甩掉了。
派蒙: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一直等在这里么?
娜维娅:
不,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昨晚我先进行了一轮关于「瓦谢」这个名字的调查。
派蒙:
你难道一整晚都没睡!?
娜维娅:
这么重要的情报出现了,谁还睡得着呀?
派蒙:
嗯…我好像刚说了睡得很好什么的…
娜维娅:
不过可惜,这个名字的存在就像被彻底抹去了一样,哪里都调查不到。
娜维娅:
我想可能幕后黑手早就做了手脚,怕人们调查。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瓦谢应该的确是关键证人吧。
派蒙:
那、那可怎么办,我们已经晚了一步吗?
娜维娅:
不,还有希望,有一处地方他们就算想要动手脚,也几乎不可能威胁得到…
娜维娅:
那就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个人所保存的档案…有着近些年所有案件的详细资料。
娜维娅:
如果你看到的那个…嗯…纯水精灵是近期失踪的少女的话,那想必肯定可以找到相关情报。
派蒙:
不愧是最高审判官,原来那维莱特先生工作这么认真,还会整理保留案件的档案。
派蒙:
那我们就出发去找他吧?
娜维娅:
……
派蒙:
嗯?不走吗,娜维娅,你困了吗?
娜维娅:
唉…没事,我们走吧,去见那位最高审判官吧。
你已经彻底被卷入了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事件中,根据之前在露景泉处得到的新线索,你和娜维娅准备展开进一步的调查…
前往沫芒宫
娜维娅:
我们要去的地方被称为「沫芒宫」,在四楼,是最高审判官办公的地方。
前往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
塞德娜:
等一下,几位有何来意,最高审判官大人正在办公。
派蒙:
唔…这里守卫果然严密呢。那维莱特那里的档案一定很安全。
娜维娅:
啊,话说你看我们眼熟么?
塞德娜:
嗯?你们是谁啊,先说好,我们这里可不会讲什么身份地位亲戚关系之类的,规则不能破坏。
娜维娅:
嗯,你看,果然令人放心。
派蒙:
确实确实!
塞德娜:
…如果各位是来戏耍我的话,还请离开吧,大家都很忙。
娜维娅: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前几天大魔术师林尼案审判现场的人,你不记得了?
塞德娜:
哦~!有印象,我看过《蒸汽鸟报》上刊登的报道了,那个…你是给林尼辩护的吧,我想起来了。
娜维娅:
今天来是为了进行后续案件的报告和档案记录的。
塞德娜:
嗯?还有这样的流程么…
娜维娅:
有的有的,放心吧,绝对是正事,别那么紧张。
塞德娜:
好吧,你们过去吧,那维莱特大人就在里面。
娜维娅:
多谢~!
与那维莱特对话
派蒙:
那、那个…打扰了,那维莱特先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混进来的…
那维莱特:
没关系,请直接说,有什么事。
派蒙:
欸,居然不责怪我们…?
娜维娅:
我们需要查一个名字,叫「瓦谢」。他很有可能是少女失踪案的目击者,我想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那维莱特:
这样啊,好的,请你们稍等,我来查阅档案。
派蒙:
那维莱特先生原来这么好说话…
那维莱特:
非常遗憾…
那维莱特:
我十分确定近些年所有的案件中都没有涉及过瓦谢这个名字…
那维莱特:
不论是我的档案中还是脑海里。
派蒙:
该不会那真的只是旅行者昏睡了过去,做了一场梦吧?
娜维娅:
是吗…好吧,谢谢你,那维莱特大人,我们回去了。
那维莱特:
嗯…
那维莱特:
…娜维娅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那维莱特:
你的父亲卡雷斯先生是非常优秀的人物,他的死实在令人遗憾。
娜维娅:
……
娜维娅:
那维莱特先生,这算什么?
娜维娅:
对我的同情?安慰?还是如你所说的「遗憾」?
娜维娅:
不…都不是,我听得出来,你的话语里根本没有带着任何感情,你不过是觉得此时此刻应该这么说而已。
那维莱特:
……
娜维娅:
就像当时,我父亲他已经登上了决斗场,我不顾守卫的阻拦,来到这里找你…
娜维娅:
你分明告诉我你也觉得案件仍有蹊跷,却依旧默许了决斗。
娜维娅:
在你的眼里,生命的价值根本比不上你手中那些无情的规则和律法吧?
娜维娅: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父亲的死很遗憾,那时你为什么不拦下他?
娜维娅:
为什么…不给我阻止他的权力,为什么就那样让他背负着骂名死去…
娜维娅:
明明那个时候,只要再努力一下,就有可能扭转一切…
娜维娅: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他讲清楚…他还欠我好多问题的答案…
娜维娅:
如果你真的没有感情,就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来告诉你真正的「遗憾」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那维莱特:
……
那维莱特:
…对不起,娜维娅小姐。
娜维娅:
你和他果然很像,和我那个老爹,心里总是压抑着很多东西,永远不愿意和别人讲。
娜维娅:
明明感受得到很多事,又从来不去表达。
娜维娅:
算了…反正世人皆知最高审判官的冷漠。
娜维娅:
抱歉,对你发了些无端的脾气,最高审判官大人。我们走吧,旅行者,派蒙。
离开沫芒宫
派蒙:
娜维娅…你还好吧…
娜维娅:
我没事…
娜维娅:
雨…好像…下雨了。
派蒙:
是呀,明明我们进去之前还是晴天,今天好像也没什么案件在审判。真是奇怪。
娜维娅:
记得我父亲出事的那天,案件发生的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
旅行者:
雨…
派蒙:
怎么了,旅行者,你想到什么了么?
娜维娅:
是室外,雨可以淋得到的地方。你想说是雨冲走了什么线索吗?
娜维娅:
这个因素我们当初也考虑过了,并且扩大了搜证范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受到雨水影响的线索。
旅行者:
可那时候你们还不知道一个信息。
娜维娅:
哦?难道你指的是…!
旅行者:
人类,可能会变成水这件事。
派蒙:
真正的凶手,可能变成水了?在雨天没留下任何痕迹…
派蒙: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你父亲这么解释,那时候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娜维娅:
你可能真的是天才,我的搭档…对啊对啊,我为什么早没有想到这一点。
娜维娅:
我们去白淞镇吧,按照这个思路,重新调查我父亲当年的杀人案!
派蒙:
嗯,这次有我们在,一定会有进展的!
娜维娅:
你是要现在和我一起走,还是等下你自己过去?
娜维娅:
嗯,我们走吧。
和娜维娅对话
派蒙:
哇,好大的…船?!怎么会有船停在这种地方啊?
娜维娅:
呵呵,不用太惊讶,它只是看起来像船而已,实际上是我们「刺玫会」的总部。
娜维娅:
会修建成这样,完全取决于我老爹的个人品味。或许只有在审美方面,我和他才能偶尔达成一致。
娜维娅:
一艘巨大而华丽的船,象征着远航,机遇,征服,野心,「刺玫会」的未来无比光明。
旅行者:
好像能理解了。
派蒙:
一开始你们说「刺玫会」也有光辉的过去,我还以为是在吹牛呢。
派蒙:
有光辉过去的帮派,怎么会住在地下水道里。
派蒙:
但见识到了这艘大船,你们的话开始有说服力了。
娜维娅:
毕竟白淞镇才是「刺玫会」的根,我们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与船上的迈勒斯对话
娜维娅:
迈勒斯,我们回来了!
迈勒斯:
久等了,大小姐,还有我们重要的搭档。
迈勒斯:
大小姐之前说在枫丹廷还有事要忙,为何这么快又回到白淞镇呢?
娜维娅:
这个嘛,因为他给了我很重要的提示,或许老爹过去的事,和原始胎海之水也有关联。
娜维娅:
还记得吗?迈勒斯,那是个雨夜。
迈勒斯:
嗯,和林尼先生的遭遇很像,都是一场「不可能」的案件。
旅行者:
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
派蒙:
过去发生了什么,可以先讲给我们听听吗?
娜维娅:
嗯,许多年以前,有一种名叫「乐斯」的东西在白淞镇流行起来。
娜维娅:
它看上去像是某种饮料,能让人情绪兴奋,产生许多令人愉悦的幻觉。
派蒙:
等等,那个变成水的警备队员,也提到了原始胎海之水可以制作某种药水吧?!
娜维娅:
对,现在想来,「乐斯」的原料很有可能就是原始胎海之水。
娜维娅:
长期饮用这种东西,会产生很多副作用,比如精神不集中,情绪不稳定。
娜维娅:
而一旦停药,整天都会很疲惫,莫名其妙产生焦虑感,可以说后患无穷。
娜维娅:
管辖白淞镇的老爹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就宣布全面禁止「乐斯」。
迈勒斯:
老板的强硬态度引起了贩卖者的仇视,但无论是威胁还是贿赂,老板从来没有做出让步。
迈勒斯:
不只是这样,老板还想把制造「乐斯」的家伙揪出来,从根本解决掉这件事。
娜维娅:
是啊,但是对方实在太狡猾,那些贩卖者只管卖东西,对幕后的事几乎一无所知。
娜维娅:
于是老爹决定放长线钓大鱼,暗中联络那些贩卖者,最后终于说动了一个人,成为他的内应。
娜维娅:
那个人叫作雅克,因为见识到了很多因「乐斯」而家破人亡的人,他心有愧疚。
娜维娅:
那天晚上,老爹在野外的庄园举办宴会,他打算在宴会上与雅克见面,交易情报。
娜维娅:
结果突然听到庭院里传来两声枪响,我们连忙出门,却只见到拿着枪的老爹,和中枪身亡的雅克…
派蒙:
欸?!怎么会这样,不是一伙的吗?
娜维娅:
和林尼的事情很像吧?无可置疑的凶手,以及百思不得其解的凶手动机。
娜维娅:
但现在想来,那时候被轻描淡写地略过,如今却无比重要的线索是——同样遗留在现场的衣物。
旅行者:
难道是有人溶解了?
娜维娅:
对啊,多亏你的提示。那时候我们以为衣服只是雅克不希望被注意到,用来乔装打扮的道具。
娜维娅:
现在想来,原本在现场极有可能存在「第三个人」,而两声枪响的缘由,也需要重新分析了。
娜维娅:
没错,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一直以来的悬案会取得进展,我能一口气抵达真相。
迈勒斯:
雅克生前性格和善,对自身的行为有过无数次的忏悔,不太可能突然背叛。
迈勒斯:
「第三个人」的线索很有可能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迈勒斯:
不过,大小姐,虽然有点扫兴,但作为老板和你的管家,我需要提醒一下。
迈勒斯:
对手心狠手辣,非常不好对付,老板在长期的对抗中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迈勒斯:
在刺玫会式微的今天,白淞镇迎来了难得的祥和,我们也没被连根铲除…
迈勒斯:
没有必要走上老板的旧路,这是明智的,也是老板所期望的。
娜维娅:
如果是他的期望,他就应该亲口告诉我。
娜维娅:
明明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啊,结果只有我最像个局外人。
娜维娅:
他抱着无数谜团就这么离世而去,这样有什么深意吗?他又保护了什么呢?
娜维娅:
「乐斯」还在,「不义的卡雷斯」还在,奄奄一息的「刺玫会」还在,什么都没有改变。
娜维娅:
他觉得我会容忍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过上毫无意义的一生吗?
娜维娅:
我从那天开始…就没有这么想过,哪怕一次都没有。
娜维娅:
我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无论是失踪者,还是受害者,还是我自己。
派蒙:
娜维娅…
迈勒斯: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大小姐你的搭档也非常可靠,更关键的是,你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
娜维娅:
你果然还知道些什么吧,迈勒斯。
迈勒斯:
是的。在那场宴会开始前,其实老板已经知道了「乐斯」与「少女连环失踪案」之间的联系。
迈勒斯:
但让双方矛盾瞬间爆发的原因是,大小姐,你被选为了「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目标。
娜维娅:
啊…
迈勒斯:
老板没有告诉你,他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医生说他的剩余寿命不会超过五年。
迈勒斯:
而「少女连环失踪案」,让他陷入了重度的焦虑。
迈勒斯:
五年时间,根本不足以解决这场持久的争端,但如果老板病发,大小姐你将暴露在危险之中。
迈勒斯:
所以他决定利用手里已有的情报进行一次威慑,他声称已经掌握了对方的关键犯罪证据,并告知了帮派中的某些人。
迈勒斯:
但只要大小姐你安然无恙,他就不会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迈勒斯:
不过假如你失踪了,那他或者其他知晓秘密的人,就会马上揭发关于「乐斯」和失踪案的事。
派蒙:
就是说,鱼死网破吧…
迈勒斯:
事实证明,这种威胁是有用的。即便现在老板已经不在,对方也没有对大小姐动手。
娜维娅:
我不相信,我根本看不出他那个样子是得病了啊!
迈勒斯:
没有哪个父亲希望女儿看到他身体羸弱,奄奄一息的模样,尤其是老板那样的性格。
迈勒斯:
对他来说,就算是在决斗中死去,背上「不义」之名,也比在女儿的面前丢脸好。
娜维娅:
可恶…
娜维娅:
…就这样为了保护我,选择了沉默地死去吗…
迈勒斯:
大小姐,你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一件事。他想递给你的不是「伞」,而是「剑」。
迈勒斯:
如果老板能有幸听到你对我说,你想要给所有卷入此事中的人一个交代…
迈勒斯:
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娜维娅:
那个老爹,究竟想绕多少个弯子啊…
娜维娅:
不,他根本没指望能见到我理解他的这一天,所以才准备了这么多吧…
娜维娅:
他就这么相信我吗?要是我根本…就走不到这里呢?
旅行者:
他给了你选择权。
娜维娅:
嗯,或许吧…按照他的设计,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没出息地活一辈子。
娜维娅:
但所幸,他很少跟我聊心事,所以也根本不了解我。这件事上,他真是多虑了。
娜维娅:
迈勒斯,那个关键线索是什么?
迈勒斯:
是制作「乐斯」的场所位置,相当于是对方的总部所在。
迈勒斯:
在威胁对方的时候,老板并没有向对方展示这张底牌的内容。
迈勒斯:
但如果你想使用这条线索,仍然有很大的限制…
派蒙:
为什么?地方都知道了,冲进去不就行了吗?
迈勒斯:
要谨记,我们是在与一个时间横跨数十年的神秘而危险的组织对抗…
迈勒斯:
我们对总部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究竟能查到多少线索,抓到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
迈勒斯:
但只要进行了闯入的行为,就意味着和对方的全面宣战。
迈勒斯:
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一无所获,还让老板最不愿意见到的事加速到来。
派蒙:
那、那为什么不和枫丹的官方合作?
迈勒斯:
在林尼先生的那个案件里,你们也看到那个警备队员了,我们无法确定他们内部被渗透的程度。
娜维娅:
的确,在父亲那时候确实进退两难…
娜维娅: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违禁药物和少女失踪被关联起来,想要证明对方的罪行容易了很多。
派蒙:
听上去,你的考虑很周全啊。
迈勒斯:
毕竟是老板和大小姐的管家,他们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迈勒斯:
我甘愿为大小姐承担一切风险,可惜我本人能力不足,只能保守秘密,做最基础的调查,等待时机到来。
娜维娅:
谢谢你能这么说,迈勒斯。这几年你有什么新的收获吗?
迈勒斯:
我想想…之前我做出的判断是,幕后黑手一定对刺玫会很熟悉,又或是在刺玫会安插了内应。
迈勒斯:
在代替大小姐发布帮派日常命令的时候,我会刻意漏掉一些人,再观察「乐斯」贩卖者的反应。
迈勒斯:
如果对方没有提前获知我们的行动,就说明这次接到命令的人是清白的,反之,这其中就有通风报信的人。
迈勒斯:
反复筛选,再沿线索向上追查…靠这种方法,现在锁定的嫌疑人,主要有三个。
迈勒斯:
刺玫会的参谋,弗洛朗。
娜维娅:
欸?他?
迈勒斯:
嗯,很难以置信吧,他是老板最信任的副手之一。但换言之,他也是最了解老板的人。
迈勒斯:
依靠身份优势,他总能第一时间掌握刺玫会的动向,才能和我们周旋这么久。
迈勒斯:
与他情况相似的嫌疑人还有另一个,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
娜维娅:
玛塞勒伯伯…
旅行者:
这个商会是?
迈勒斯:
是白淞镇本地的商会,由老板一手扶持。
迈勒斯:
最开始他们只做一些低买高卖的生意,现在已经资金雄厚,生意早就做到城里去了。
派蒙:
也就是说,是刺玫会的兄弟组织吧?
娜维娅:
可以这么说,对抗「乐斯」的时候,他们也提供了非常多资金与商业上的支持。
娜维娅:
自己和自己作对吗?太难想象了…
迈勒斯:
最后,就是刺玫会与枫丹警备队的官方联络窗口的负责人,蒂埃里。
迈勒斯:
虽然刺玫会有很大的行动自由,但需要报备再做的事也有很多。
迈勒斯:
他通过报备信息了解刺玫会的行动,就能总是抢先我们一步了。
娜维娅:
我知道了,都是我经常打交道的人…
娜维娅:
太难以想象了,对抗了这么长时间的狐狸,竟然就在我的身边,还是我最不可能怀疑的人。
迈勒斯:
如果要调查他们,还请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根据以前的经验,那个人非常谨慎。
娜维娅:
我知道了,谢谢你,迈勒斯,能够提供这么多信息。
迈勒斯: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的职责。
迈勒斯:
对了,考虑到要帮老板洗清罪名,就多半绕不开雅克的死因…
迈勒斯:
所以在雅克死后,他的家人就由刺玫会在照顾,现在还居住在白淞镇。
迈勒斯:
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去见见他们,我来为你们安排。
派蒙:
嘿嘿,太谢谢你了,你办事真的很可靠!
娜维娅:
又有案件摆在我们面前了,搭档。
旅行者:
放心吧。
娜维娅:
嗯,希望我们联手找到的真相,能终结这一切。
探望雅克的亲人
迈勒斯:
那么,请各位慢聊,我先告退了。
娜维娅:
谢谢你帮我们安排,迈勒斯。
科拉莉:
请问…有什么事吗?
阿黛尔:
……
娜维娅:
……!
派蒙:
喂,娜维娅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这不像她啊。
旅行者:
还是别打扰她吧。
娜维娅:
抱歉,直到现在才来探望。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们。
科拉莉:
这个的话,不必道歉了。丈夫死后,刺玫会送来了非常多的慰问品和摩拉…我能感受到来自你们的愧疚与歉意。
娜维娅:
但这些东西,实际上相比雅克先生的离世,根本无足轻重吧。
娜维娅:
我能明白,在一场匪夷所思的事件后失去父亲的感觉。
阿黛尔:
…你不明白。
娜维娅: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是因为我觉得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慰问品。
娜维娅:
必须要有事件的真相,才能让你们,还有我,彻底释怀。
阿黛尔:
嗯…
科拉莉:
抱歉,你言重了,你不需要有这么大的负罪感。
科拉莉:
对于我丈夫的遭遇,或多或少,我和她,都是有答案的…
娜维娅:
可以告诉我吗?我实在不相信,我的父亲会对雅克先生开枪。
科拉莉:
他赚来的钱不干净,这件事我知道,他说过无数次,如果能回头,他绝对不会选这条路。
科拉莉:
他特别后悔,认为自己对「家庭」这两个字理解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有摩拉就能有一切…
科拉莉:
所以在卡雷斯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科拉莉:
但是,不管再怎么谨慎,他还是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
娜维娅:
身份暴露了吗?
阿黛尔:
爸爸没有说,爸爸只说了,让我千万不可以恩将仇报。
科拉莉:
他那天出门之前告诉我,他别无选择,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他对我们的告别。
科拉莉:
我不知道,但我的心里…可能已经是这个答案了吧。
科拉莉:
所以,愧疚的应该是我才对。卡雷斯先生一直都在照顾我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科拉莉:
即便是他最后开枪杀了我的丈夫,应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实在没办法憎恨他…
阿黛尔:
可是,为什么爸爸做了好事,还是坏人呢?
阿黛尔:
爸爸想要当好人,为什么最后还是必须做坏事呢?
娜维娅:
听我说,事情不一定是这样的。你觉得你的爸爸是好人,对吗?
阿黛尔:
嗯,他是好人,他最好了…
娜维娅:
那就坚信下去吧,好人做了坏事,他的行为背后一定有深意。
娜维娅:
无论他为你留下的是「伞」还是「剑」,他都是为了让你好好活下去。
阿黛尔:
唔…
娜维娅:
谢谢你们能告诉我这些,我会找到真相的。对于目前的「现实」,我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科拉莉:
谢谢你,能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感激。
科拉莉:
虽然你的性格和卡雷斯先生非常不一样,但你们说话时表露出的决心,真的很相似…
娜维娅:
是吗?
娜维娅:
…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与弗洛朗对话
弗洛朗:
老板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娜维娅:
你应该听说了吧,歌剧院出事了,有人在现场溶解成了水。
弗洛朗:
嗯,是的。像这样的大事件,记者一定会蜂拥而至,然后传得满城风雨。
娜维娅:
我想起来,老爹出事的那一天,外面在下雨,现场留下了衣服…
娜维娅:
在我的搭档提醒我之后,我觉得老爹那件事很有再调查一次的价值。
娜维娅:
你能再回想一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弗洛朗:
嗯…容我想一想,卡雷斯先生当天很高兴,在桌前和我们喝酒聊天。
弗洛朗:
后来他说想出去吹吹风,我们也没太在意,结果外面突然传来了两声枪响。
弗洛朗:
我第一反应就是卡雷斯先生遇到危险了,连忙抓起枪套往外跑。
弗洛朗:
结果已经晚了,卡雷斯先生拿枪杀了人,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娜维娅:
你也记得是两声枪响,对吧?
弗洛朗:
是的,警备队说第一枪打空,第二枪杀了人…但我觉得有点奇怪。
弗洛朗:
因为卡雷斯先生的枪,是放在桌子上的,跑出去之前我还特地看了一眼。
弗洛朗:
但警备队的人说,这并不能证明卡雷斯先生没有携带其他的枪械。
弗洛朗:
你们刚刚提到现场的衣服,是认为现场可能存在被溶解的「第三个人」吗?
旅行者:
很有可能。
娜维娅:
至少站在我们的角度看,老爹他不会杀人,所以没有必要特地携带第二把枪。
娜维娅:
这把枪,应该是雅克,或者是「第三个人」的。
弗洛朗:
嗯,我觉得很有道理。这么说…枪最后会在卡雷斯先生的手上,难道是他抢过来的?
弗洛朗:
但这也不对啊,如果事情另有玄机,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告诉我们呢?
弗洛朗:
甚至没有进行「审判」,直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名誉…
弗洛朗:
看到人在他的面前化成水,让他对「审判」这么不抱希望吗?
娜维娅:
关于这个,迈勒斯告诉了我一些事,我已经能理解他的想法了。
娜维娅:
待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也会告诉你的。
弗洛朗:
我知道了,那卡雷斯先生的名誉就全都拜托你了,老板。
弗洛朗:
说实话,「不义的卡雷斯」这个称号一直像刺一样扎在我的心头。
弗洛朗:
很多人嘲笑我固执,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年了,我居然还称呼他「先生」…
弗洛朗:
可是没有卡雷斯先生的信任,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生活,不会有在刺玫会里的地位。
弗洛朗:
不管别人说什么,他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人,永远是我的「老板」。
娜维娅:
放心吧,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娜维娅:
刺玫会的兄弟们,不只是你,大家都在等一个交代呢。
前往枫丹廷与蒂埃里对话
娜维娅:
嘿,蒂埃里,是我。
蒂埃里:
哦,娜维娅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听说你在歌剧院出了风头,令人印象很深刻呢。
娜维娅:
哈哈哈,你的消息这么快啊。
蒂埃里:
毕竟我也是警备队的一员,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因为我干了错事才被排挤去白淞镇一样。
娜维娅:
那可说不定哦,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早就调回这里了吧。
蒂埃里:
哈哈,我要是想回,随时都能回来。但怎么说呢,白淞镇真的有种奇妙的氛围。
蒂埃里:
卡雷斯先生把白淞镇打理得很好,不仅刺玫会经营得有模有样,还给我省了很多麻烦。
蒂埃里:
要是回了这地方,想找到一个如此轻松,工资还照拿的职位,太难啦。
蒂埃里:
好了好了,不聊闲话了,这边两位是你的朋友?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娜维娅:
嗯,对,他们是我的搭档。
娜维娅:
因为在歌剧院发生的事,我们觉得和过去我老爹的事件有联系,所以正在重新调查。
蒂埃里:
我明白了,你说的是人能被溶解这件事对吧?我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很惊讶。
蒂埃里:
如果你需要把当年的档案翻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想办法。
娜维娅:
好的,谢谢你。对了,你有办法调度警备队的警卫机关吗?
蒂埃里:
当然了,不然在白淞镇只靠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蒂埃里:
但你问这个要干什么,想借去暴力取证的话,那可不行。
娜维娅:
因为不久之前,我们在城里被一群警卫机关围攻了,上面都没有编号。
娜维娅:
如果是你想要对付我的话,只要把这些警卫机关的编号抹掉,不就行了吗?
蒂埃里:
哈哈哈,那你把我想得太神通广大了,调度和控制是两回事。
蒂埃里:
打比方的话,你向厨子点菜,厨子会把菜做出来,但你不能让厨子帮你捶背,帮你挑水。
蒂埃里:
那样的话,厨子只会觉得你莫名其妙,不理你了。警卫机关也是这种感觉。
蒂埃里:
而且像你说的抹除编号,操作起来也会有很多麻烦,也特别容易被发现。
蒂埃里:
所以那些警卫机关,我敢拍胸脯说,肯定是私人持有的。
蒂埃里:
那东西可值钱了,能私人持有的家伙一定非富即贵…啊,做「乐斯」生意的话,肯定不缺钱啦。
旅行者:
也有道理。
娜维娅:
好吧,我宣布你的嫌疑解除,哈哈。
蒂埃里:
哎哟,那可谢谢娜维娅小姐了。
蒂埃里:
好了,不开玩笑了,祝你们调查顺利。
蒂埃里:
我还会在城里逗留一阵,要是你需要警备队的支持,直接来找我就行。
前去联络玛塞勒
卡嘉妮: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娜维娅:
我想见玛塞勒会长,能拜托你帮我联系一下吗,就说是娜维娅找他。
卡嘉妮:
我知道了,请稍等。
等了一会儿之后,玛塞勒匆忙赶来。
玛塞勒:
来了来了,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上年纪了,腿脚有点不利索。
娜维娅:
没关系啦,你不用这么着急。
娜维娅:
我是想和你聊一下之前在歌剧院里发生的事,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玛塞勒:
是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派蒙:
你那时也在歌剧院吗?
玛塞勒:
对啊,我是和娜维娅一起去看魔术的,结果就发生了那场意外。
玛塞勒:
你们的精彩推理我也见识到了,真的很漂亮。
玛塞勒:
能在那个地方扳倒水神大人,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成了枫丹人的酒后谈资吧。
派蒙:
唔,听起来像下酒菜,不太开心。
玛塞勒:
哈哈哈,抱歉抱歉,不过枫丹就是这样的地方啊,大家都热爱闹剧。
娜维娅:
你也注意到了吧,玛塞勒伯伯,人会溶解的那件事…
玛塞勒:
是啊,我一下就想起卡雷斯先生了。你们现在就是在调查吗?
娜维娅:
没错,虽然手里还没有什么证据,但我明显能感觉对方已经行动起来了。
玛塞勒:
唔,怎么说?
娜维娅:
我们在伊黎耶岛受到了无编号的警卫机关的袭击,还有人想要让我饮下原始胎海之水…
娜维娅:
要不是我的搭档,我恐怕都没法再和你见面了。
派蒙:
你也太谦虚了,不是你保护了我们吗?
玛塞勒:
唉,事情麻烦起来了。看来卡雷斯先生渴求的和平,也要不复存在了。
玛塞勒:
但是放心吧,娜维娅,至少白淞镇还是安全的,你可以先躲回去。
玛塞勒:
如果有人敢冒犯到那里,卡布里埃商会就算用尽所有的资金,也要和他们对抗到底。
娜维娅:
谢谢你,玛塞勒伯伯,但这次我不打算躲了,我想趁势追击。
娜维娅:
关于过去的那场案件,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玛塞勒:
这个嘛…抱歉,上了年纪,记性不太好了,想事情的反应也很慢。
玛塞勒:
那场宴会是我们承办的,我一直在忙前忙后,都没时间和客人们喝酒寒暄。
玛塞勒:
后来就响了枪声,之后的事你都知道…
娜维娅:
没关系,也不用勉强,我们再多问问,看看有没有更有价值的线索。
玛塞勒:
好的,需要摩拉的话,就和我讲。
玛塞勒:
我的一切财富都来源于卡雷斯先生的恩惠,只要能为他正名,花多少摩拉我都愿意。
与娜维娅整理线索
娜维娅:
三个潜在的嫌疑人都已经接触完毕了,从现在的情况看…
派蒙:
好像都…挺正常的。
旅行者:
感觉三个人都没什么大问题。
娜维娅: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要是仅仅靠一次聊天就能找到破绽,老爹也不至于调查了这么多年。
娜维娅:
总之,虽然情报很少,但我们还是尝试整理看看吧。
派蒙:
呃,要从哪里开始呢?
旅行者:
雅克的动机。
派蒙:
哦,对啊,就像刚刚弗洛朗提到的,卡雷斯不是第一个开枪的人,我觉得很有道理。
娜维娅:
按他家人的说法,他那天在离开家之前说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别无选择。
娜维娅:
…我猜,应该就是他上面的人告诉他,如果不去杀掉我的老爹,他和他的家人都会死。
派蒙:
那,第一枪是雅克开的?
娜维娅:
嗯?为什么呢?
派蒙:
对啊!雅克多半已经知道,他被当作杀人工具了,工具完成了使命,也就没用了…
娜维娅:
所以,雅克更可能的做法是,放弃杀人的计划,向我的老爹请求帮助。
旅行者:
「第三个人」才是事态恶化的导火索。
娜维娅:
有道理,可惜这只是我们的推理,没有证据能够支持…
娜维娅:
除了雅克的动机,警卫机关的事也让我很在意。
娜维娅:
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公之于众之后,对方的行动显然急躁了很多。
派蒙:
他不会当场就反应过来,我们会紧咬不放了吧?
娜维娅:
如此看来,那个人可能的确想到了这一步。
娜维娅:
那么问题就是,被迈勒斯圈定的三个人里,有谁能够控制私有的警卫机关呢?
旅行者:
弗洛朗。
娜维娅:
弗洛朗吗?他和我的父亲走得最近,最容易知道雅克的内应身份,这是没错…
娜维娅:
但作为帮派的参谋,他负责人事与治安方面的工作,并不涉及财务。
派蒙:
哦,简单来说就是,他没钱?
娜维娅:
嗯,感觉不太可能一下子派出那么多警卫机关。
旅行者:
蒂埃里。
娜维娅:
蒂埃里吗?说不定他确实有把警卫机关转为私用的本事…
娜维娅:
可是他和我们说警卫机关的事的时候不像是在说谎,他也不可能说谎。
派蒙:
是啊,说谎的话,我们去警备队查一查就知道了。
派蒙:
要是有警卫机关丢了,很容易就能查到。
旅行者:
玛塞勒。
娜维娅:
玛塞勒伯伯?唔,我老爹很信任他,生前和他有很多合作,或许他能借此了解雅克的身份。
娜维娅:
以卡布里埃商会的财力,似乎也有可能购买足够数量的警卫机关…
娜维娅:
可是,太难想象了,玛塞勒伯伯是看着我长大的人…
娜维娅:
而且他一直都在花费摩拉和精力,与自己的「乐斯」生意对抗?
旅行者:
或许是其他人…
娜维娅:
唔,到底是谁呢?
旅行者:
我觉得…
你仔细分析比对了潜在嫌疑人情报,认为相对来说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玛塞勒。
娜维娅:
确实,这么想的话,最可能的还是玛塞勒伯伯吧…
派蒙:
有没有可能是范围太窄了呢?迈勒斯圈定这个范围的时候,还不知道人会溶解这件事吧?
娜维娅:
迈勒斯做事很稳妥,他不会随意指定或者排除一个人的嫌疑,而且他判断的依据也说得通。
娜维娅:
能够对刺玫会内部动向有了解,有财力动用警卫机关刺杀我们,心思缜密而且眼光有预见性…
娜维娅:
即便我主观上再抗拒,也不得不逐渐开始相信这个推论…
旅行者:
毕竟是你无比熟悉的人吧。
派蒙:
单纯只靠推论和猜测也不是办法,我们不是还有那个吗!
旅行者:
制作「乐斯」的场所位置。
娜维娅:
嗯…虽然如迈勒斯所说,贸然去探查那里的风险极高,可是这又是当下唯一的手段…
娜维娅:
现在我们掌握到的信息,距离「指控」那个罪人,还很远很远。
蒂埃里:
娜维娅小姐,你在这里啊,哈啊…哈啊…我一直在找你呢。
派蒙:
欸?你不是那个警备队的人吗?怎么了吗?
蒂埃里:
哎,你们刚走不久,「伊黎耶岛」那边就传来消息,又要举行「审判」了!
娜维娅:
那个地方不就是为了审判而建的吗?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蒂埃里:
不是不是,关键是要审判的人啊,好像叫达达利亚,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呢!
旅行者:
「公子」?!
娜维娅:
怎么了,你听说过?
派蒙:
岂止是听说过,孽缘都快数不清了。
蒂埃里:
这次轮到这个人被指控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了,哎,你们说,很离谱对吧?
娜维娅:
为什么会这样?他和我们的调查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蒂埃里:
我也是觉得这里奇怪,所以才急忙过来告诉你。
蒂埃里:
要是对他的指控成立的话,我们再想调查过去的案件,警备队可能就不会支持了。
娜维娅:
因为他们会觉得凶手已经找到了,是吧…
蒂埃里:
对啊,到了那时候再想帮卡雷斯先生翻案,就会麻烦很多很多。
娜维娅:
我明白了。搭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派蒙:
呃、呃…
旅行者:
分头行动吧。
娜维娅:
分头行动,你的意思是?
娜维娅: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搭档,很有自信嘛!
娜维娅:
毕竟是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审判,幕后黑手方势力的注意力一定聚焦在歌剧院的审判上,无暇顾及后方…
娜维娅:
这真是绝好的机会…那就这么办,我去歌剧院拖延时间,先提出我们的「指控」。
娜维娅:
但以现在的线索,绝对无法取得胜利。我会在那里等你把决定性的证据递到我的手上。
旅行者:
放心吧。
派蒙:
就像你在之前的审判里帮我们那样!
迈勒斯:
大小姐,请允许我们与你同行。
西尔弗:
我准备好了。
娜维娅:
迈勒斯,西尔弗,你们怎么来了?!
迈勒斯:
见大小姐离开白淞镇,我觉得你应该会需要帮助。
迈勒斯:
有我们两人随你左右,至少能为你多添一份底气吧。
娜维娅:
哈哈哈,谢谢你们,那我们走吧!派蒙,旅行者,我们歌剧院见!
派蒙:
一言为定!
调查并未得出结论,歌剧院却已将新的罪人送上审判之位。你和娜维娅只得分头行动,为真相拼尽全力…
和派蒙对话
派蒙:
总算找到了,这个入口真的就是制作「乐斯」的地方吗?好不起眼…
派蒙:
也对哦,这么重要的地方,应该少不了各种保护措施和机关。
派蒙:
现在的娜维娅,应该正在激烈地辩驳,帮我们争取时间吧…
前往歌剧院指认凶手
与此同时,「欧庇克莱歌剧院」内…
那维莱特:
看来我需要再重复一次我的问题,达达利亚先生。
那维莱特:
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指控,你是否接受?
「公子」:
说实话,我搞不懂你们复杂的审判程序,又为什么非要给我安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
「公子」:
但我听说,被指控的人可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清白,对吧?
「公子」:
所以对我来说,只要接受这个罪名,就可以和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毫无保留地打一架,对吧?
「公子」:
——这实在是非常让人难以拒绝的提案。
「公子」:
上次跟她私下里的对决,她明显留手了,真不尽兴。
芙宁娜:
喂,你搞清楚,你是罪案的嫌疑人!这里可不是让你找架打的。
「公子」:
哦?听起来水神大人想要告诉我一些歌剧院的道理…
「公子」:
那要来试试吗?我更擅长靠激烈的战斗来学习。
芙宁娜:
啊,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维莱特:
唉,看来我们的交流有些困难,进展很不顺利。
那维莱特:
我再解释一次,这场审判的目的是为了找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娜维娅:
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凶手不是他!
惊讶的观众:
欸?怎、怎么回事?
疑惑的观众:
为什么又是她?
自信的观众: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呢。
那维莱特:
娜维娅小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由于之前你提交了关键人证,我姑且通融了你的行为。
那维莱特:
但那绝非合乎秩序的方式,现在我也可以用「蔑视审判」的罪名将你定罪。
娜维娅:
你不会觉得我对这个地方上演的闹剧有一丝一毫的尊敬之心吧?
娜维娅:
不过这不重要,我不需要和你争辩。我想说的是,我想要指控「少女失踪案」真正的凶手。
娜维娅:
如果我的指控能成立的话,那这位达达利亚先生自然就是无罪的吧?
「公子」:
哦?有人主动闯进来要为我洗脱罪名,真是有趣,反正本来我也被这些条条框框搞得快没有兴致了,那就谢谢你了。
「公子」:
现在是不是暂时没我的事了,大审判官阁下?
那维莱特:
…请你暂时在观众席就坐,但这并不代表你脱离了嫌疑人的身份。
那维莱特:
那么,娜维娅小姐,你想要指控的人是谁呢?
娜维娅:
那个人是…
娜维娅仔细回想了你们与她共同调查分析的情报,认为嫌疑人应当是玛塞勒。
娜维娅:
那就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塞勒!
困惑的观众:
啊?什么商会,没听过啊?
思考的观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不是刺玫会的兄弟组织吗?
激动的观众:
哦哦哦——是兄弟反目的戏码!
那维莱特:
容我向你重申,娜维娅女士,指控是非常严肃的行为,它意味着你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那维莱特:
如果最后指控无法成立,你也将视情况而背负诬告的罪责。即便如此,你也要进行指控吗?
娜维娅:
是的。
那维莱特:
那么,我宣布指控成立,请娜维娅女士和你的代理人们站到属于你们的位置上吧。
那维莱特:
麻烦警备队员迅速通知玛塞勒先生前来参加审判。
一段时间之后,困惑且惊愕的玛塞勒被送上了「被指控者」的位置。
那维莱特:
玛塞勒先生,你不需要代理人,对吗?
玛塞勒:
啊…抱歉,事情太突然了,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玛塞勒:
我感觉应该不需要吧,娜维娅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才对。
那维莱特:
好的,既然双方参与审判的成员都悉数到场,请指控方提出你的观点。
娜维娅:
这件事需要追溯到三年前,「不义的卡雷斯」那起案件。
娜维娅:
只有找出那件事的真相,才有可能把整个「少女连环失踪案」都关联起来。
玛塞勒:
你不会觉得,卡雷斯先生的事是我干的吧?
玛塞勒:
我根本没有理由啊,卡雷斯先生是我的恩人,而且,那时候我和你都是听到枪响才冲出去的。
玛塞勒:
如果我有嫌疑,那在场的所有人都该有嫌疑了吧?
芙宁娜:
我、我觉得还不用着急讨论这个吧,观众对那个案子还不一定了解呢…就连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娜维娅:
是的,审判官大人。我需要让在场所有人都想起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再给出我的解释。
那维莱特:
好吧,鉴于此种情况,就由我根据当年「执律庭」的调查,来完整陈述一下吧。
那维莱特:
事发当天,刺玫会与其宾客在野外,属于卡布里埃商会的庄园中举办宴会。
那维莱特:
宴会期间,所有宾客听到屋外传来两声枪响。
那维莱特:
当众人赶到时,嫌疑人卡雷斯手握枪械,与其会面的雅克中枪身亡。
那维莱特:
警备队成员在调查现场后,没有发现另外的枪械,所以认为嫌疑人第一枪打空,第二枪击毙了雅克。
那维莱特:
这些推断都没有受到嫌疑人的否定,本人也没有抗辩,直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名誉。
那维莱特:
在决斗中,嫌疑人败给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因此身亡。
那维莱特:
整体情况就是这样。
娜维娅:
(怀有杀意的人并不是我老爹,而是雅克,并且雅克应该没有动手的理由。)
娜维娅:
(两声枪响的真相是——第一枪击中了雅克,我老爹夺枪之后,开枪杀死了「第三个人」。)
娜维娅:
(幕后元凶控制「第三个人」溶解成水,所以才没有找到他的痕迹。)
娜维娅:
感谢大审判官的陈述,在曾经的我们眼中,这种推论显然是最有可能性的一种。
娜维娅:
但在了解到原始胎海之水能够让人溶解之后,情况就出现了非常大的变化。
你们先前获知的原始胎海之水的情报,能够支持「第三个人存在」这个推断。
娜维娅:
案发现场留有一堆衣物,警备队员曾认为那是雅克用于隐藏身份的道具…
娜维娅:
但现在看来,那正是现场存在第三个人,并已经溶解的铁证。
娜维娅:
那天还是雨天,显然嫌疑人非常自信,能够用雨水隐藏溶解之人留下的水迹。
你们先前调查获得的雅克家人的证言,能够指出雅克杀害卡雷斯的动机并不充分。
娜维娅:
根据雅克家人的证言,可以确定他原本有在那天杀掉卡雷斯的想法。
娜维娅: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选择向卡雷斯坦白一切,寻求庇护。
娜维娅:
结果幕后黑手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派出了另一个人。
你们调查认为,卡雷斯一案案情记录中提到的所属不明的衣物,应当属于现场的第三个人。
娜维娅:
他先开枪杀死了雅克,转而想要再杀死卡雷斯,却被卡雷斯夺枪反杀。
娜维娅:
幕后黑手将那个人溶解于水,顺势把罪责嫁祸给卡雷斯——这才是事件的真相。
醒悟的观众:
原来是这样…
惊讶的观众:
所以原始胎海之水这么危险的东西,已经用了好几年了?
玛塞勒:
说的很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卡雷斯先生和雅克先生的动机也能说通了…他们就没有互相动手。
那维莱特:
玛塞勒先生,现在是对你的指控,需要你提出的是反驳的观点。
玛塞勒:
啊,但我觉得娜维娅说得很好啊,她说的这些,我也没听到什么直接指向我的内容…
芙宁娜:
那、那我来问吧?我觉得,主要是两个问题…
芙宁娜:
第一,你说的这些推断,有没有证据能够支持呢?
娜维娅:
很抱歉,目前还没有。
嘲笑的观众:
哈哈哈,没有证据说什么啊。
娜维娅:
虽然还没有,但我有查证的思路。那天遗留在现场的衣服,如果仔细调查和匹配…
娜维娅:
再去寻找那段时间里消失的人的记录,应该会有所收获。
娜维娅:
因为少女失踪案,所以只要是失踪,无论是不是少女,警备队应该都不敢掉以轻心吧?
芙宁娜:
有道理,我同意…那维莱特,我觉得这是很可靠的调查方向。
娜维娅:
怎么感觉今天芙宁娜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
西尔弗:
害怕再丢脸吧。
迈勒斯:
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差点冤枉好人,变得更谨慎也更认真了。
芙宁娜: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后来决斗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相如你分析的这样…
芙宁娜:
那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直接说出有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审判中对抗的余地啊?
娜维娅:
这一点我想过,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不希望这样做。
娜维娅:
对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元凶来说,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机密。
娜维娅:
我老爹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隐瞒…
娜维娅:
可在那个阶段,刺玫会风雨飘摇,他的名声崩塌,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的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
娜维娅:
——但绝对无法保护我。
迈勒斯:
老板曾亲口告诉我,大小姐已经被选为了「少女失踪案」的目标。
芙宁娜:
什么!?
娜维娅:
如果机密被公之于众,那几年之前元凶就会和刺玫会拼个鱼死网破,不光是我,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娜维娅:
在那之后,或许你们警备队能够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呵。
娜维娅:
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任何人吗?
娜维娅:
要是对这公道,对这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老爹他都不会建立刺玫会!
娜维娅:
而选择隐瞒,我们还能保持对彼此的威慑,继续僵持。
娜维娅:
我会成为刺玫会的会长,想让我消失更不容易,我也会获得更多的时间。
娜维娅:
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
芙宁娜:
所以…你的意思是,卡雷斯先生是故意寻死的?
娜维娅:
没错。
芙宁娜:
你有证据吗?
娜维娅:
当然。
娜维娅:
——那就是当时他的对手,克洛琳德。
克洛琳德:
……
娜维娅:
我不需要你的歉意,你的愧疚,你的照顾,我不需要你对得起我。
娜维娅:
但既然他对你有过托付,那你就应该对得起他。
芙宁娜:
呃,所以…决斗的时候,你可以感觉到卡雷斯先生是在寻死吗?
克洛琳德:
是的,我可以。
克洛琳德:
作为决斗代理人,我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手刃过无数不誉者的生命。
克洛琳德:
我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对生命的渴望,有炽热,有坚定,有狂躁,有扭曲…
克洛琳德:
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样的人在求生,什么样的人在求死。
克洛琳德:
我以决斗代理人的身份与名誉起誓,卡雷斯先生并没有想要活下来的打算。
娜维娅:
……
芙宁娜:
既然这样的话,我没有其他疑问了。看来过去的那件事真的有重新调查的价值…
那维莱特:
我也赞同。不过娜维娅女士,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与你的指控者的关联性在哪里。
赞同的观众:
是啊,虽然说的挺精彩的…
震惊的观众:
原来不是在聊少女失踪案吗?!
娜维娅:
当然有,这两个案件的相关性在于——「时机」。
娜维娅:
在当年的案件中,幕后凶手要杀雅克和卡雷斯,所以需要在听到两声枪响后再动手。
娜维娅:
而林尼的那场审判最后,凶手也是在即将暴露身份的时候,才决定让这个人当众溶解。
娜维娅:
如果凶手不在现场的话,不可能将时间把握得如此精准。
娜维娅:
无论是三年前的宴会,还是这次对林尼的审判,玛塞勒都在场。
玛塞勒:
原来我是因为这个被怀疑的啊,唉,就算知道了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玛塞勒:
不过我也习惯了,娜维娅你从小就比较冲动,容易被感性控制,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
西尔弗:
别打感情牌了。
玛塞勒:
嗯,我也就不追究太多,假如刚刚那些推论都是真的,我觉得也不一定只有我两次都在场吧。
玛塞勒:
而且不在场的人,或许也有办法准确把握这个时机呢?比如一些远程的监视和监听手段。
娜维娅:
嗯…
赞同的观众:
这一点确实没法反驳啊。
玛塞勒:
光说这个你可能觉得,再调查调查,说不定能缩小范围,让我无话可说。
玛塞勒:
唉,被最疼爱的孩子指控为杀父仇人,谁又能不寒心呢?
玛塞勒:
但如果不认真对待,又会让你觉得这是在瞧不起你,没办法,就当是给你上堂课吧。
玛塞勒:
你知道你逻辑最大的漏洞在哪里吗?
娜维娅:
…是哪里?
玛塞勒:
还是「时机」。
玛塞勒:
我是个商人,做生意的,没有让少女失踪的动机,这件事没有收益,风险又大。
玛塞勒:
我年轻的时候离开至冬的家乡,到白淞镇做小生意。后来有了卡雷斯先生的扶持,才慢慢走上正轨。
玛塞勒:
但在我来枫丹之前,「少女失踪案」就已经发生了吧?
娜维娅:
啊…
迈勒斯:
抱歉,大小姐。是我的疏忽。
娜维娅:
不怪你,这应该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玛塞勒: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要不要查一下经营申请的日期,和最初的「少女失踪案」差了多久?
玛塞勒:
再看看我的入境记录,再去我至冬的家乡问问那边的亲朋好友,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玛塞勒:
查到这里,能让你心中无可宣泄的悲痛稍微好受一点吗?
叹气的观众:
看来是冤枉好人了啊。
兴奋的观众:
那这下娜维娅就要被判诬告了。
玛塞勒:
你对卡雷斯先生当年心路历程的分析,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玛塞勒:
但你现在做的事,不是正在辜负他的期望吗?
玛塞勒:
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静,更加周全,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玛塞勒:
当你明白如何为他人考虑,如何不再被冲动控制头脑,你的父亲应该就已经满足了。
娜维娅:
这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早就不是了…
娜维娅:
我和整件事里的千万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在于,我有能力寻求真相,而他们没有。
娜维娅:
因为「乐斯」家破人亡之人,因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痛失至亲至爱之人,因为正义感而受到清算之人…
娜维娅: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名字,在座的各位脑中也有闪过的名字吧…
娜维娅:
你想到了什么呢,玛塞勒?
娜维娅:
是「瓦谢」吗?
玛塞勒:
……!
娜维娅:
哼,你果然知道这个名字啊。
玛塞勒:
只是因为你突然说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名,稍微有点吃惊而已。
娜维娅:
就等你这句话呢。
在「总部」深处调查线索
派蒙:
这个里面…哇,都是「乐斯」!还有装原料的瓶子,就是原始胎海之水吧。
旅行者:
好多好多。
派蒙:
我看看,「调制中」,「已完成」,「样品」,唔,分得还挺清楚的嘛。
派蒙:
居然还有水果味的。
旅行者:
看来他们就在这里做「乐斯」。
派蒙:
嗯,太明显了!
在「总部」深处调查线索
派蒙:
这里装了什么…欸,都是挺可爱的东西啊。
派蒙:
粉色挂饰,发带,项链,还有妆匣…
旅行者:
这里有名字。
派蒙:
哦,我也看到了。用不同名字作标签分开的女性物品,是什么意思呢?
旅行者:
应该都是「少女失踪案」的受害者吧。
派蒙:
呜哇?她们…被带来了这里?
派蒙:
然后,变成了水…
派蒙:
这么多箱子就意味着…好可怕。
在「总部」深处调查线索
派蒙:
这里有什么,看上去像是做研究的地方。
派蒙:
「第十六号实验,旨在对雅各布·英戈德的原始胎海研究结论进行验证与突破…」
派蒙:
「实验失败,原始胎海之水中并未有人浮现,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号少女被溶解」…
派蒙:
呜哇啊啊啊啊啊——!
旅行者:
冷静点,派蒙。
派蒙:
对、对不起,我尽量,我没有读过这么吓人的东西…
派蒙:
怎么会有人用冷冰冰的句式,写下这么恐怖的话啊!
派蒙:
给、给你看吧,我不敢看后面了。
派蒙:
所以才做了这么多的实验…
派蒙:
他以为不断重复溶解的过程就能找到办法吗?他也太疯狂了!
派蒙:
欸,这不就是你在喷泉旁听到的那个名字嘛,我记得…是溶解的目击者。
派蒙:
啊…瓦谢是,实验者?做这个实验的人?
派蒙:
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瓦谢不是受害者,是他亲手把自己的恋人给…
派蒙:
也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他就没必要救人了。
旅行者:
背后应该还有隐情。
派蒙:
好、好的,总之我记下来…
在「总部」深处调查线索
派蒙:
我看看,这里写了什么,都逃不过名侦探派蒙的眼睛。
派蒙:
唔…卡雷斯,这是娜维娅的父亲对吧?这好像是关于他的调查报告。
旅行者:
应该和过去那个案子有关吧。
派蒙:
我看看,嗯,嗯,对,说要找个人去杀掉雅克和卡雷斯,因为不相信雅克能完成任务…
派蒙:
这就是那个「第三个人」存在的铁证吧?
旅行者:
还写了什么吗?
派蒙:
嗯,我看看…「关于卡雷斯散布给帮派成员的关键情报是什么,暂时还没查到。」
派蒙:
「这条老狗太难对付,就算他真的履行承诺,主动权还是在他手上。」
派蒙:
「他想对付我们了,随时可以行动。解决的办法,就只能把他杀了。」
派蒙:
「有道理,派人杀了他吧,只要不动娜维娅,老狗就不咬人。」
派蒙:
看上去好像是一些书信往来的片段…
旅行者:
果然老谋深算。
派蒙:
唉,都是大坏蛋…
在「总部」深处调查线索
派蒙:
这里有个好显眼的大池子,里面装满了水。
旅行者:
应该是原始胎海之水。
派蒙:
对哦,这里是「乐斯」的制作场所,那这个池子里面的就都是原料吧。
派蒙:
只要掺些水进去,就会变成「乐斯」,如果直接用,就能让人溶解。
派蒙:
我明白了,我来记录!
与派蒙分析已有线索
派蒙:
有价值的东西我们都看过一遍了,事情和我们的推测很相似,但…
旅行者:
「瓦谢」是谁…
派蒙:
是啊,瓦谢是谁,没有任何东西告诉我们。
派蒙:
怪不得就连那维莱特都查不到,他肯定把和瓦谢身份有关的东西完全销毁了…
派蒙:
这样的话,就算带着这些线索回歌剧院,也没办法指认出幕后真凶。
派蒙:
好,我也没打算认输!
寻找与「瓦谢」有关的线索
派蒙:
你找那边的,我找这边的,每一件物品都仔细看,我就不信了。
一段时间之后…
派蒙:
唉,没东西,没有证据的话,有一点零食也好啊…
旅行者:
派蒙,我找到了。
派蒙:
哇,真的吗?我来看看!
派蒙:
「薇涅尔」,这不就是瓦谢恋人的名字嘛!
派蒙:
那你手里的就是她的笔记本吧,我看看…
派蒙:
唔,好像只是普通的恋爱日记?看上去甜甜的,我觉得她更可怜了…
派蒙:
好多名字啊,写满了一整页,还都被划掉了,说明都不满意吗?
派蒙:
最后定下来的名字是…
派蒙:
「玛塞勒」?!
派蒙:
不对啊,玛塞勒年纪那么大,他是瓦谢和薇涅尔的儿子的话,少女失踪案有那么长历史吗?
派蒙:
喂、喂——!我还没搞清楚呢!
找到了关键证据,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
与玛塞勒对质
娜维娅:
你想到了什么呢,玛塞勒?
娜维娅:
是「瓦谢」吗?
玛塞勒:
……!
娜维娅:
哼,你果然知道这个名字啊。
玛塞勒:
只是因为你突然说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名,稍微有点吃惊而已。
娜维娅:
就等你这句话呢。
派蒙:
我们来啦!娜维娅!
娜维娅: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会准时赶来的!
那维莱特:
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芙宁娜:
没关系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有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旅行者:
你说你不认识瓦谢…
旅行者:
因为你就是「瓦谢」,玛塞勒!
玛塞勒:
……!
派蒙:
我们调查了你的老巢,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派蒙:
你为了让被溶解的恋人薇涅尔重新回到你身边,不断地寻找少女进行人体实验。
派蒙:
你还伪造了玛塞勒这个身份,把和瓦谢相关的所有东西全部毁掉了!
芙宁娜:
原来如此,歌剧中都很少有这么冷酷的反派…
芙宁娜:
既然这样的话,玛塞勒的动机也就存在了…
娜维娅:
你刚刚提出的「时机」理论,由此不攻自破。
娜维娅:
玛塞勒,你知道你是输在哪里了吗?
玛塞勒:
……
娜维娅:
因为你一直注视着你失去的恋人,并没有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娜维娅:
所以你才注意不到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成长。
迈勒斯:
也因此没有读懂老板对大小姐的期望。
西尔弗:
和我们的决心。
玛塞勒:
你们的…决心…呵…呵呵…
那维莱特:
如果玛塞勒先生还有想要反驳的话,请尽快,否则审判就要进行下一个阶段了。
玛塞勒:
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吗!
玛塞勒:
关注你们?凭什么!你们有关注过我吗?有经历过我的痛苦吗?有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眼前溶解吗!
玛塞勒:
没有人帮我,连相信我的人都没有。几十年前的时候,就连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
玛塞勒:
…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无足轻重地被你们所有人无视了!
玛塞勒:
现在知道了吧,晚了!溶解掉的人们都回不来了!
玛塞勒:
这都要怪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
玛塞勒:
薇涅尔死了啊!我和她约好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要一起去!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
玛塞勒:
但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派蒙:
喂,他喝的是,原始胎海之水?!
玛塞勒:
我溶解不了,溶解不了,溶解不了啊!
玛塞勒:
看见了吗?我去不了啊,我去不了…我不就只能想办法把她带回来吗?
玛塞勒:
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了一手…
玛塞勒:
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居然被他的笨蛋女儿捅了一剑,哈哈哈,哈哈哈——!
那维莱特:
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控,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
玛塞勒: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
玛塞勒:
薇涅尔,薇涅尔…
玛塞勒: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
那维莱特:
看来,这场审判已经有结果了。在娜维娅女士的指控成立之后,对达达利亚先生的指控也由此不成立了。
「公子」:
哎,没关系,本来有点扫兴的,现在看了场精彩的辩论,心情也不错。
那维莱特:
那么,在由我复原整个「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相之前,请旅行者将证据提交给警备队。
待那维莱特整理证据梳理真相之后…
那维莱特:
玛塞勒的原名瓦谢,和恋人薇涅尔是冒险家搭档。
那维莱特:
在一次水下探索中,薇涅尔意外接触到原始胎海之水,在瓦谢的面前溶解。
那维莱特:
瓦谢依靠他人帮助,了解到原始胎海之水的存在,并绑架少女进行研究,想要恢复薇涅尔。
那维莱特:
为了隐藏犯罪者的身份,他用了假名玛塞勒,在白淞镇开始做生意。
那维莱特:
后来在研究中,瓦谢发现稀释的原始胎海之水能够使人兴奋,于是开始贩卖「乐斯」。
那维莱特:
但在积累研究资金并继续开展研究的过程中,他和刺玫会产生了冲突。
那维莱特:
在长期的明争暗斗之后,他想借一次宴会的机会杀死刺玫会的会长卡雷斯。
那维莱特:
最后虽然在实行中出了意外,但凭借将行凶者溶解的办法,他让卡雷斯成为了杀人的嫌疑者。
那维莱特:
而在前不久,瓦谢想要用相似的手段,把少女失踪案的嫌疑嫁祸给林尼。
那维莱特:
最终嫁祸的计划失败,原始胎海之水的作用被公开,他也由此露出破绽,最终被指控问罪。
那维莱特:
谜团重重的「少女连环失踪案」,由此真相大白。
观众:
(掌声——)
那维莱特:
那么,对瓦谢先生的指控,现在交由「谕示机」进行最后的定夺。
众人等待「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
那维莱特: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瓦谢」先生——
那维莱特:
有罪。
玛塞勒:
……
芙宁娜:
警备队,把瓦谢带走!
兴奋的观众:
好!罪有应得!
意犹未尽的观众:
这下「少女连环失踪案」就算彻底结束了吧…
感慨的观众:
我们也算见证了历史啊,想不到罪魁祸首居然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派蒙:
太好了,我们帮上忙了!
派蒙:
这家伙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终于得到该有的下场了。
派蒙:
嗯?你怎么了吗?
旅行者:
娜维娅…
娜维娅:
……
西尔弗:
大小姐,你做的很棒。
迈勒斯:
老板期待的这一天总算到来了,大小姐。从此之后,你也可以松口气了吧。
娜维娅:
嗯…是啊,终于结束了。多亏了你们,还有我的搭档。
娜维娅:
老爹,刺玫会到了我的手里,不也挺好的嘛…
「公子」:
好了,真是精彩的一出戏剧,真凶落网,冤屈平反,皆大欢喜…
「公子」:
能欣赏到这样的好戏,我就不怪罪你们抓错人的事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离席了…
那维莱特:
请稍等一下,达达利亚先生。
「公子」:
哦?怎么了,我还以为这边已经没我的事了。
那维莱特:
按照审判流程,本次审判因你而起,最后也需要对你进行一次罪行裁定。
「公子」:
喂喂,还有这个必要么,真凶不是已经抓到了么,我这种配角已经到了退场的时候了吧?
那维莱特:
还请尊重枫丹的律法,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则。
「公子」:
好吧好吧,真是麻烦,我站到那个台子上就是了,对吧?要做什么请快一点。
那维莱特:
…经由本案的公开审理流程得出,达达利亚先生与少女连环失踪案并无直接关联。
那维莱特:
犯案人员另有其人,故达达利亚先生理应无罪。
那维莱特:
最后…交由「谕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裁决。
那维莱特:
嗯…
那维莱特: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达达利亚先生…
那维莱特:
…有罪。
派蒙:
什么!?
「公子」:
喂喂喂,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啊…你刚刚明明说我理应无罪的。
「公子」:
现在这个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那个机器是不是故障了?
自信的观众:
啊?这还真是头一次见,「谕示机」跟最高审判官的判决不一样…
沉思的观众:
愚人众的执行官想必一定是作恶多端,「谕示机」估计看穿了他的其他罪行,所以要执行正义吧?
疑惑的观众:
但现在审判的是少女连环失踪案的事,如果是和这件事毫无关联的罪行,应该也不会现在被定罪吧?
那维莱特:
以「谕示裁定枢机」的结果为准,我们会采纳「有罪」的判决。
那维莱特:
警备队,请按照预设流程执行任务。
movie
判决结果不能让「公子」信服,他拒绝配合审判流程,但此时警卫机关已经围拢上来。「公子」以邪眼之力迎战,警卫机关们明显不敌,就在「魔王武装」即将发动时,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出手,强行终止了闹剧。
向那维莱特询问情况
派蒙:
喂,那维莱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子不是应该已经脱罪了吗?
那维莱特: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根据枫丹法庭最初制定的规则,判决应以「谕示机」裁定的结果为准。
那维莱特:
眼下我也只是秉公办事,至于「谕示机」得出这样结论的理由,我想你们有更应该询问的对象。
芙宁娜:
啊…你们、你们为什么看着我,这不关我的事…
芙宁娜:
我…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要盯着我看了…
惊讶的观众:
芙宁娜大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沉思的观众: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可能啊,「谕示机」不是她创造的吗?
疑惑的观众:
是啊,这判决到底靠不靠谱啊,这么随便也算「正义」吗?
芙宁娜:
……
芙宁娜:
咳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难道以为真会有那样荒谬的误判吗?刚才的裁决,难道会是错误的,会是意外吗?
芙宁娜:
该不会…你们觉得连我都不知道实情吧?
派蒙:
唔…她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明就是。
芙宁娜:
事已至此,我必须说,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最大化「戏剧性」而进行的演出,包括我的表现在内。
芙宁娜:
可无论何种戏剧,都不能脱离剧本存在。一切尽在我预料之内。「谕示机」正是「正义」概念的化身,不会降下平白无故的判决!
芙宁娜:
你们认为公子与少女连环失踪案毫无关联,那不过是因为,你们被虚无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芙宁娜:
他做过的一切,他的危险性,都是不可估量也无可饶恕的!
芙宁娜:
把答案留给时间去验证吧!你们迟早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这个判决的正确性!哈哈哈…
芙宁娜:
…好了,尽管留下了悬念,今天的剧目到这里也正适合告一段落了。身为主演,离场时我也该走在第一个,那么,告辞。
那维莱特:
…还是选择逃避了么,那家伙。
派蒙:
呃…你的意思是说,水神刚才的话不用完全相信,是吧?
那维莱特:
嗯,想必她只是为了撑场面,具体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吧。
旅行者:
你还真是擅长给她拆台…
那维莱特:
不过请诸位放心,今天过后我会以个人的名义继续调查此事,正像我之前所承诺的,如有冤屈,一定会想办法查明。
派蒙:
好吧,虽然公子那家伙有点可怜,但我们就相信你吧。
派蒙:
公子毕竟也没少做坏事呢,对这样的一天应该也有些心理准备吧?
离开歌剧院
埃斯蒙德:
喂,你要干什么!快拦住他!
玛塞勒:
旅行者!喂!旅行者!
派蒙:
唔欸!这不是玛塞勒么,你又跑过来是要做什么!
埃斯蒙德:
你抗拒执法,当心罪加一等!
玛塞勒:
不,等等,我只是想和旅行者说句话,绝不是要逃跑的意思,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我一点时间…
那维莱特:
听他怎么说。
玛塞勒:
谢谢…谢谢…
玛塞勒:
我只是刚刚被押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瓦谢」这个名字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玛塞勒:
我应该彻彻底底将所有记录抹除了,除非有一种可能…
埃斯蒙德:
居然是来复盘案件的吗?你明明都已经被定罪了…
玛塞勒:
啊…真的?你说真的?你见过她了…这怎么会,你是怎么做到的?
玛塞勒:
露景泉?你说…其实她一直都离我这么近?而我却…
玛塞勒:
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见她,让旅行者带我去见她一面,这是我一生最后的请求,事后不论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埃斯蒙德:
…有点得寸进尺了吧你,重刑犯还有这么多要求?
派蒙:
哼,我也觉得,这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凭什么满足他的要求?
那维莱特:
这个请求对你来说,重要程度等同于你的生命么?
玛塞勒:
是的,不,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那维莱特:
人类,真的会为了精神上的诉求而违背生命的本能么…
那维莱特:
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
埃斯蒙德:
最高审判官大人,这恐怕…
那维莱特:
我也会和他一起去,你无需担心犯人脱逃的责任。
埃斯蒙德:
啊…好的,有那维莱特大人在,我肯定放心。
玛塞勒:
谢谢…谢谢大人…
带玛塞勒前往喷泉广场
玛塞勒:
就是这里么…你说她在这里,可是具体要怎么做才能见到她?
派蒙:
嗯,喝了那个东西之后,就连我也能听得到那个声音了。你刚才不是在舞台上咕咚咕咚地喝了那么多吗,理论上…
纯水精灵?:
「瓦谢」…
玛塞勒:
!!
派蒙:
对,就是这个!看来你果然也听到了!
玛塞勒:
薇涅尔!是我!我是瓦谢,薇涅尔!
纯水精灵?:
「瓦谢」…「瓦谢」…
玛塞勒:
我在,我在…你在哪里,薇涅尔,我这就来找你…
派蒙:
喂,等等,你小心一点啊,喂…!
又是熟悉的声音,唤走了你的意识。
和「薇涅尔」对话
玛塞勒:
薇涅尔…是你么?我是瓦谢啊,薇涅尔…
纯水精灵?:
瓦谢…你怎么来了,我说过…不需要你来的…
纯水精灵?:
你…看上去好像老了很多呢,已经过去多久了?
玛塞勒:
已经…二十多年了吧,从你离开的那天开始,我已经煎熬了二十多年了。
玛塞勒:
这二十多年里,我就只是为了将你复原而活着的,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玛塞勒:
啊,我是在做梦吧,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把我的心中所想统统告诉你…
玛塞勒:
薇涅尔…你是我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才好…
纯水精灵?:
而我觉得…瓦谢,如果没有你就好了。
玛塞勒:
你说…什么?
纯水精灵?: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读完法律专业,或许可以成为一流的「代理人」…
纯水精灵?: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继续我的绘画梦想,总有一天在沫芒厅里也挂满我的画…
纯水精灵?:
没有你…我至少还能陪着我的母亲,不至于让她孤独终老,流着泪水死去…
纯水精灵?:
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啊,瓦谢,都是因为你。
玛塞勒:
你…等等,你不是薇涅尔…你到底是谁!?
纯水精灵?:
没错,我不是薇涅尔,我是…「牺牲品」。
纯水精灵?:
每一个在你手上死去的女孩,意识都已经随着肉体的消散,回归到了原始胎海之中。
纯水精灵?:
我们的意识在胎海里不断流转,不再分散,最终如同汇聚的水流般融为一体。
纯水精灵?:
我是克蕾希,我是莉莫妮,我是爱泽娜…
纯水精灵?:
但唯独,我不是薇涅尔。
玛塞勒:
为什么…那薇涅尔呢?
纯水精灵?:
她不会想要见你了,每一缕有关她的意识都在回避你。
纯水精灵?:
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自私地夺走了我们年轻的生命,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愿意为她去做一切事情…
纯水精灵?:
却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她是否愿意看到,是否会对这样的你失望。
玛塞勒:
我…我…
纯水精灵?:
你是骗子,你是杀人的恶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
纯水精灵?:
但唯独,你不是薇涅尔的爱人。
纯水精灵?:
从你杀的第一位女孩死后,意识与薇涅尔融合开始,她就已经恨透了你。
旅行者:
(看来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见到的也并非薇涅尔,她们原本就是准备通过我来把玛塞勒引到这里么…)
玛塞勒:
不…薇涅尔,她恨我…不…让我见她,求求你们…
纯水精灵?:
还不明白吗?我曾说,不要让你来找我。这是真正的薇涅尔的意思,她的确不想见你…
纯水精灵?:
但同时还有另一层意思,是她对你仅剩的一丝丝怜悯。
纯水精灵?:
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来到了这里,「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纯水精灵?:
「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
薇涅尔:
「去死吧。」
玛塞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来,警备队发现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玛塞勒似乎被夺去了灵魂。
不过最后医生还是断定他死于惊吓过度。
在枫丹廷闲逛
自那以后,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派蒙:
终于有时间慢慢逛街啦,好久没有享受这种悠闲的气氛了。
娜维娅:
搭档!我就觉得今天起床心情不错,原来是要跟你们偶遇了。
迈勒斯:
就连这天气也阻止不了大小姐的好心情呢。
西尔弗:
再次见到二位,甚是欣喜。
派蒙:
这不是娜维娅嘛!好几天没见,我都想你了。
娜维娅:
是嘛,这话我信,毕竟像我这样又合拍,又总能带来胜利的搭档,谁都知道应该珍惜嘛!
派蒙:
哈哈,看你心情不错嘛,娜维娅,这几天在忙些什么呀?
娜维娅:
唉,快要忙死了,那次审判结束以后,我一直在白淞镇和枫丹廷之间来回跑…
娜维娅:
刺玫会的大家为我父亲举办了追悼会,当年父亲死的时候因为名誉扫地,即使举办了也不会有人来。
娜维娅:
这次白淞镇的人们,还包括很多从枫丹廷闻讯而来的民众,都来参加了追悼会。
派蒙:
这下卡雷斯先生的名誉彻底恢复啦,可真不错。
迈勒斯:
这也是大小姐一直以来的愿望呢。
娜维娅:
呵呵…那个臭老爹,我果然没信错。当初没有放弃可真是太好了。
旅行者:
令人欣慰的结局。
娜维娅:
后来,我刚从追悼会上出来,就被夏洛蒂拦住了。
娜维娅:
唉,不如说,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来,不可能放过我。
派蒙:
欸?你原来也认识夏洛蒂吗!《蒸汽鸟报》的记者夏洛蒂?
娜维娅:
是啊,当初我刚坐上刺玫会老板的位置,她就来找我死缠烂打…
娜维娅:
最后出了一篇名叫《黑暗深处真正的心脏——黄玫瑰秘事》的报道。
娜维娅:
不过说实话,那文章把我写的还挺帅的,哈哈哈…所以后来我们的关系一直还不错。
娜维娅:
这次也是借着我们的关系,要拉我去做「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结案专访。
派蒙:
唔,我们确实听她说过,她对「少女连环失踪案」一直很关注,这下她也算如愿以偿啦。
娜维娅:
反正我也嘱咐她,把你们带着关键线索前来救场的那一段,写得帅一点了。
派蒙:
哈哈,好期待夏洛蒂的报道,我们也很相信她的手笔。
娜维娅:
哦对了,我还请克洛琳德吃了顿饭。
派蒙:
欸?你们两个关系缓和了吗?
娜维娅:
嗯…那时候你们还在「总部」里找线索,克洛琳德其实有在法庭上为了我父亲出庭作证。
娜维娅:
多亏有她出面,局势才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唉,就是说一直别别扭扭的也很没意思嘛…不如借这个机会和好算了。
派蒙:
哦~那可太好了,我也觉得克洛琳德不是什么坏人,多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娜维娅:
总之,事情真的算告一段落了,「少女连环失踪案」也会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了吧。
娜维娅:
哦,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
派蒙:
什么事?
娜维娅:
…去给我的父亲扫墓,把故事的「结局」与「真相」告诉他。
娜维娅:
也告诉他,如今人们依旧爱戴着他…
娜维娅:
…包括我。
西尔弗:
娜维娅小姐…
迈勒斯:
嗯。
旅行者:
我也可以去吗?
派蒙:
嗯,我们也想去,卡雷斯先生真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呢。
娜维娅:
好啊,我会把你们介绍给他,没有你们两位搭档,可能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迈勒斯:
那么各位,我们就准备出发吧,希望天黑前可以赶回白淞镇,毕竟最近的天气…
娜维娅:
是啊,说起来…这几天好像雨都没有停过呢。
前往白淞镇旁的墓园
娜维娅:
这里就是我父亲在的墓园,说实话我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派蒙:
欸,那边好像有人在了…那个身影难道是…?
娜维娅:
……
派蒙:
是那维莱特?审判官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欸,娜维娅?
那维莱特:
…嗯?
娜维娅:
……
那维莱特:
…抱歉,没有和你打过招呼就来祭奠你的父亲。
娜维娅:
别这么说。
那维莱特:
不好意思。
娜维娅:
啧,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不要道歉。
娜维娅:
我虽然想要父亲看到我的成长,但也不至于成长到…连这个国家的最高审判官都要对我连连道歉的程度。
那维莱特:
好的,那我就先不道歉了。
娜维娅:
唉…您还真是不通人情世故啊,那维莱特大人。
娜维娅: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
那维莱特:
嗯…自那天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不断地思考…究竟正义为何物。
那维莱特:
我曾经不愿相信,对人类来说,会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那维莱特:
不,不如说我不相信人类作为某种生物,可以抵抗本能,抵抗生物的「规则」,将某些事物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那维莱特:
这也是我当初没有阻止你父亲登上决斗场的原因…
那维莱特:
我相信真正无罪之人,绝不可能这样舍弃生命。没有什么比「存在于世上」更加重要…本应如此。
那维莱特:
然而卡雷斯先生已经彻底「驳倒」了我。
那维莱特:
如果没有他的牺牲,「少女连环失踪案」至今依旧会是悬案。
那维莱特:
卡雷斯先生为了亲人,为了身边的人,也为了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那些人…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那维莱特:
但事到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可以视为…「为了正义」。
那维莱特:
高于生命本身的…「正义」。
那维莱特:
所以,你问我为何而来。
那维莱特:
我只是想对卡雷斯先生说声抱歉…这一切,我都应该早些注意到的。
那维莱特:
我为此而感到悲伤,难以释怀。
那维莱特:
歌剧院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果然会遮蔽掉很多东西。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们了,刺玫会的各位。
娜维娅:
那个…抱歉,之前对你发脾气。
娜维娅:
你原来是那种…呃,表面上看起来冷漠,背地里想得很多的类型吧?和我那个叫西尔弗的手下有点像…
那维莱特:
对不起,我不是很擅长表露自己。
娜维娅:
都说了,不要道歉…
派蒙:
娜维娅和那维莱特看起来也算是和好了吧?
派蒙:
我们两个局外人还是先别打扰他们了,一会儿我们再过来扫墓吧…
在娜维娅与那维莱特之后,你们也为卡雷斯先生扫了墓…
派蒙:
好啦,我没怎么扫过墓,刚才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旅行者:
一般扫墓的时候是不允许飞的。
派蒙:
啊?还有这种事,可是…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派蒙:
唉,希望娜维娅小姐别怪我就好了。
旅行者:
(居然当真了…)
派蒙:
对了,那维莱特好像还在那边,机会难得…要不要找他聊聊天?水神不好见,跟他聊聊总可以吧?
与那维莱特对话
那维莱特:
哦,是你们啊,是娜维娅小姐邀请你们来扫墓的吗?
派蒙:
嗯,今天在街上偶遇了娜维娅,然后就跟着过来了。
那维莱特:
原来如此,那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派蒙:
啊…就是…难得像这样遇到你嘛,你平时都挺忙的,看看可不可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那维莱特:
但说无妨,毕竟你们作为外来人,协助枫丹解决了这么大的案件,我理应回报你们。
旅行者:
关于原始胎海之水…
派蒙:
当时在法庭上只是听犯罪组织把它称作原始胎海之水,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呀?
那维莱特:
不得不说这个叫法其实没有什么问题,瓦谢的组织恐怕进行过十分细致的调查才了解到了这个概念。
那维莱特:
这个星球上曾有一片特殊的海,其海水的水质与如今我们看到的大海不同…
那维莱特:
提瓦特的生命大多都诞生自那片海洋,相当于它孕育了这个星球的诸多生命。
派蒙:
所以才叫做原始胎海吗…的确还算形象。
那维莱特:
而如今,原始胎海已经并不存在于星球的表面…
那维莱特:
瓦谢他们所发现的想必是个特例,或者是一些远古时代的遗留。
派蒙:
原来如此,你知道的可真多,那维莱特。可是既然这样讲的话,人类…哦不,枫丹人又为什么会溶解在那种海水里呢?
那维莱特:
本应创造生命,诞生生命的原始胎海…为何又会反过来吞噬生命…
那维莱特:
这其实并不符合我认知中的常理,枫丹人身上一定还有着一些特殊的秘密。
旅行者:
关于枫丹流传的预言…
那维莱特:
海水会上涨,人们将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宁娜在哭泣,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
那维莱特:
你们说的预言大致如此么?
派蒙:
对,当时是林尼告诉我们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维莱特:
嗯,到目前为止,我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这个预言的时候了。
那维莱特:
有传言,这个预言的根源,是枫丹的前代水神在死前留下来的一段话。
派蒙:
是前代水神留下的预言吗?这个我们倒是头一次听说…
那维莱特:
如今海水上涨,枫丹人会溶解,已经有两条信息兑现了。的确需要提高警惕,观察是否还有什么征兆。
那维莱特:
这么说来,芙宁娜一直都很重视这条预言,甚至为此在全提瓦特各地收集过情报。
那维莱特: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恐怕就是前代水神留给芙宁娜的「难题」。
派蒙:
可是水神那个家伙…真的靠得住吗?
旅行者:
关于「公子」…
那维莱特:
抱歉,调查尚未得出结论。
那维莱特:
但我依旧认为「谕示机」的判决并非是无理取闹。
派蒙:
欸?可是当时连你自己也给出了无罪的结论呀…
那维莱特:
这么多年来,我很清楚「谕示机」并不是一直在机械地重复我的判决。
那维莱特:
它作为神创造的机关,统合着民众对「正义」的信仰。
那维莱特:
不仅能够产生强大的「律偿混能」,还很可能拥有着诸如「自我意识」一类的东西。
那维莱特:
所以对于像这次这种判决上的分歧,我早有心理准备。
派蒙:
这么说来,林尼当时跟我们说,他似乎在「谕示机」的核心房间内听到了人的声音…
那维莱特:
原来出现过这种事…或许这正可以印证我的判断,我也会将这件事列入调查范畴。
那维莱特:
但总之,我倾向于「谕示机」的判决存在某种理由…只是我们还未掌握到线索。
那维莱特:
看芙宁娜当时的反应,恐怕连她也没有头绪,于是就开始表演她那拿手的故弄玄虚。
那维莱特:
不过我们一定不会放弃调查这件事,在得到真相之前,就只能委屈那位愚人众执行官先待在梅洛彼得堡了。
那维莱特:
如果真的冤枉了他,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予最大限度的补偿。
派蒙:
我猜对现在的他来说,跟你好好打一架就是他最希望的补偿了吧…
旅行者:
关于我的血亲…
那维莱特:
你的亲人?除你以外的金发旅者…不好意思,我没见过。
那维莱特:
如果她来过枫丹,那想必她一定很尊重枫丹的法律,与歌剧院无缘。
旅行者:
没什么了。
那维莱特:
好的,很荣幸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我很享受与你的交流。
那维莱特:
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里的宁静,我就要回「沫芒宫」了。
派蒙:
果然是个大忙人呢,那维莱特,还以为你今天放假,所以才来这里扫墓的。
那维莱特:
罪恶没有假期,正义便无暇休憩,审判官就是这样的工作。
派蒙:
好吧好吧,的确如此。
派蒙:
欸,我才注意到…雨好像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