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四章 第一幕
白露與黑潮的序詩
前往楓丹的時機似乎已經到了,旅者是時候踏上前往楓丹的道路…
前往喀萬驛
派蒙:
喀萬驛…說起來我們第一次來這裡是做什麼來著?
派蒙:
哦對了,好像當時納西妲的意識被博士困住了,她留下暗示要我們去沙漠求援。
派蒙:
不知不覺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整個須彌都在納西妲的治理下變得越來越好了吧?
派蒙:
但願這種和平可以長久,別再給納西妲添麻煩了。
派蒙:
呃…這麼說來也是,我們好像總是容易身處事件的中心呢,誰也說不準又會招來什麼事。
派蒙:
你說…是你的體質導致的嗎,旅行者,你是不是有那種吸引麻煩的體質啊?
旅行者:
我還覺得可能是妳呢。
派蒙:
欸?我…我遇到你之前才不是這樣的,最多是累得不行的時候剛好被莫名其妙的漩渦捲進海裡,被你釣上來之類的。
派蒙:
唔…總之,就當為了納西妲好,我們是不是也該向下一站出發啦?
迪希雅:
居然在這裡碰見你們,果然還是那麼喜歡到處亂晃啊,旅行者,還有派蒙。
派蒙:
欸,是迪希雅,我們哪有喜歡亂晃,大部分時候做的都是正經事,雖然可能和「旅行」沒什麼關係…
派蒙:
唉,算了算了,迪希雅妳這是從哪裡來的?
迪希雅:
我剛在沙漠裡替老主顧出了次任務,沒什麼好講的,就是普通的那種護送貨物的工作而已,現在回來交差。
迪希雅:
剛剛遠遠看到你們兩個,在認認真真聊些什麼?能不能讓我也聽聽?
旅行者:
我們準備離開須彌,前往楓丹了。
迪希雅:
啊?這…
迪希雅:
你這麼說,還真讓我有點驚訝…唉,也是啊,你們畢竟本來就是旅行者,沒辦法在同一個地方耽擱太久。
迪希雅:
想到以後,就連今天這樣的偶遇,都要變成一件奢侈的事了…心裡滿難受的。
迪希雅:
怎麼說,要不要我帶幾個傭兵兄弟護送你們?
派蒙:
這就不用了吧,好意心領啦,迪希雅,想不到妳這麼捨不得我們。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回來玩的!
迪希雅:
好吧,跨過這片沙漠,再走些水路就到楓丹境內了,以你們的身手的確應該應付得來。
迪希雅:
那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派蒙:
欸,等等…讓我想想,須彌好像還有幾樣吃的我沒吃過,我之前列了個清單來著,讓我找找…
在你們忙於和迪希雅作別時,遠處一個陌生人正窺視著你們…
???:
……
迪希雅:
這樣啊,那我也就不張羅什麼送別會了,滿讓人難過的。
迪希雅:
現在想想,須彌能有今天這樣的現狀,不得不說有你們一份功勞,果然英雄總是喜歡選擇默默退場吧,哈哈。
派蒙:
那…我們也不用和納西妲打個招呼嗎?
派蒙:
唔,是呀,那還是不在現實裡打擾她了吧。
迪希雅:
那我們就此別過,旅行者和派蒙。以後不論是以雇主還是朋友的身分,都歡迎你們再來找我。
派蒙:
那就再見啦,迪希雅!再見啦,須彌!
前往楓丹的海露港
處理完在須彌的事情以後,你們來到了接近楓丹邊境的地方…
派蒙:
終於到了…一路上又是沙子又是水的,這裡就是楓丹境內的港口了呢。
派蒙:
楓丹…給人感覺很先進的樣子,聽說這裡的工業很發達,也有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機械。
派蒙:
雖說只是當個觀光客也不錯…但還是先有個目標會比較好吧?
派蒙:
旅行者,你怎麼看?
旅行者:
先去面見水神吧。
派蒙:
有道理,想起之前納西妲的確提供了非常多有用的情報給我們呢…
派蒙:
「塵世七執政」應該就是我們目前能夠接觸到的最好的資訊來源了吧。
派蒙:
嗯,總之瞭解得越多越好…
派蒙:
你說水神會是個能跟我們合得來的人嗎?納西妲好像只提過她是個「很有個性」的傢伙…
派蒙:
要瞭解一個國家的神明,最好還是從這個國家的人民入手吧,那邊好像有人在聊天,我們去湊湊熱鬧?
安托萬:
…要我說,他的結局還是太悲慘了,本質上明明是個還不錯的傢伙。
薇娜:
是啊,居然會是這樣的「謝幕」方式,我以為他為了家庭,還會再掙扎一下…
薇娜:
可惜沒有出現像我預期之中那樣的「轉折」,但他的故事還是有點催人淚下。
安托萬:
呃…那個,兩位有什麼事嗎,我看你們一直站在這邊又不說話…
派蒙:
啊,我們是剛來楓丹的旅行者,本來想找你們兩位問點事情,但好像你們在認真聊什麼「戲劇」…就不好意思打斷。
安托萬:
「戲劇」?啊…不是不是,我們聊的可都是真人真事,是前幾天剛審理完的一起案件。
派蒙:
居然都是真實的?但我聽你們剛才講述的時候,用詞就像是在說故事一樣…
薇娜:
故事往往也都是真實的事件所改編的,而現實中看到的事情也可能是有人別有用心演給妳看的…
薇娜:
真實不真實本來就沒有那麼重要,只要舞臺上正在上演的故事足夠精彩就好了。
薇娜:
哦,你們作為外來的旅行者可能還不知道吧,楓丹審判庭的名字就叫做「歐庇克萊歌劇院」哦,簡稱「歌劇院」。
旅行者:
把「審判」當做「歌劇」來看待…
派蒙:
那個…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輕佻了?啊,我不是質疑你們楓丹的規矩,只是印象中審判罪人是件非常嚴肅的事…
薇娜:
呵呵,沒關係,很多外來者都這樣看。但其實,我們只是不願意浪費那些案件背後的感人故事而已。
薇娜:
至於你們擔心的審判的嚴肅性,我們有著絕對公正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
薇娜:
…以及神明所創造的審判機關「諭示裁定樞機」這雙重保險,什麼冤假錯案,在楓丹幾乎都是絕跡的。
派蒙:
還有審判機關這種東西,難道也是一種機械嗎?真是令人好奇…有機會一定要去見識一下。
派蒙:
哦對了,忘記問正經事了,請問兩位…如果我們想要面見水神的話,要怎麼做呢?
安托萬:
那還不簡單?去歌劇院就好了,水神芙寧娜大人天天泡在歌劇院裡,那可是她最大的癖好。
薇娜:
唔,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想要找芙寧娜大人面對面聊天的那種…
薇娜:
…想要水神接見你的話,就相對困難一點,要提前預約很久,而且也要看芙寧娜大人有沒有「檔期」之類的…
派蒙:
水神是公務很忙嗎?但你們又說她成天泡在歌劇院裡…
安托萬:
不不,芙寧娜大人很少過問國家的政事,很難預約她只是單純的因為她「很受歡迎」吧?
薇娜:
是啊,畢竟是我們的神明嘛,儘管有些時候講話和舉止誇張了點,但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啊。
派蒙:
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民眾對神明的印象居然是「討人喜歡」…
派蒙:
唔…等等,我好像逐漸理解了,水神在楓丹應該是類似一位「大明星」一樣的神吧?
安托萬:
這麼講似乎也沒什麼問題…或者說,也像是「吉祥物」?
薇娜:
喂喂,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神明,這樣講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
安托萬:
嗯,妳說得對,畢竟是在外地人面前,姑且應該收斂一點,不然說不定要被抓去見那維萊特大人了。
薇娜: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律法裡雖然條目繁多,但講講水神大人的壞話這種事才不會被定罪呢。
派蒙:
好吧,我們已經弄清楚了,謝謝你們。至少現在知道可以去歌劇院找水神了呢。
派蒙:
至於預約見面的事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反正這段時間可以先去城裡觀光…
你注意到不遠處一位少女正凝神注視著水面…
派蒙:
…欸,旅行者,你在往那邊看什麼?
派蒙:
她是遇上什麼事了嗎?該不會是想要跳海什麼的…
派蒙:
呃…我們還是去稍微關心一下她比較好吧?
與水邊的少女對話
???:
……
派蒙:
…那個,不好意思,妳、妳還好吧?
???:
…嗯?
???:
謝謝,我很好。
派蒙:
那、那就好,看妳好像…唔,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
很多事情…只能留存在心裡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
我只是在懷念我和哥哥小時候一起玩的地方,就在那個小土坡上,妳看。
派蒙:
呃…可、可是妳指的地方是大海呀,唔,等等,難道說妳和妳的哥哥小時候是生活在海裡的?
???:
儘管人們總是將楓丹周圍的那些水稱之為海…但事實上只是盛滿淡水的內陸湖而已。
???:
儘管那個小土坡在我的記憶中如此清晰,但如今卻那樣自然地躺在海底。
???:
他在那裡蹦蹦跳跳,揚起了很多沙土,空氣裡都是陽光和海風的味道。
???:
大海正在一點一點吞噬掉我們的回憶…
???:
…然後就是我們自己。
派蒙:
…我、我不是很理解…
一位活潑的少年過來和你們打了個招呼。
???:
沒見過的面孔啊,是琳妮特的新朋友嗎?
派蒙:
欸,你是…
???:
謝謝你們照顧我妹妹,她常常在這裡懷念我們小時候的日子,不必擔心她。
林尼:
哦,自我介紹下,我是林尼,她是我的妹妹琳妮特。看樣子你們是外面來的旅人嗎?
派蒙:
你好,我是派蒙,這位是旅行者,我們都是剛剛來到楓丹。
派蒙:
剛才我們在和你妹妹聊天,呃…儘管聊得好像不是很明白…
林尼:
是這樣啊,難得琳妮特願意跟你們講這麼多話,她平時還滿寡言少語的,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講話。
派蒙:
唔~!這樣啊,我和旅行者的組合也跟你們一樣呢,好像總是我在說話。
派蒙:
欸,居然是這樣嗎!
琳妮特:
我也覺得哥哥有的時候很多嘴。
林尼:
啊,哈哈哈…我們兩個還真是一樣啊,派蒙。
派蒙:
啊哈…
派蒙:
所以剛剛琳妮特所說的,「大海正在吞噬我們的回憶,然後是我們自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林尼:
哦這個啊,是楓丹流傳已久的「預言」哦。
林尼:
唔,好像也不能完全說是預言,因為給人的印象裡,預言往往都是很神秘的吧,但在楓丹卻是正在發生的事…
旅行者:
什麼事正在發生?
林尼:
這個…該從哪裡開始講起呢…
林尼:
欸對了,這個問題等等再說,我們好像還沒正式打過招呼吧?
派蒙:
嗯?剛才那些自我介紹什麼的都不算嗎?
林尼:
你好,旅行者。
林尼:
還有…妳好,派蒙。
林尼拍了拍派蒙的背。
派蒙:
欸!怎麼跟我就不是握手了呀,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啊林尼。
林尼:
哈哈哈…別在意別在意,你們就當是楓丹的一種交朋友的「禮節」吧。說不定之後會「用得上」…
派蒙:
這樣嗎…好吧,能有個本地朋友總歸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派蒙:
說起來,我們正準備去歌劇院見水神,如果方便的話,你們能幫我們帶路嗎?
林尼:
去見芙寧娜大人啊,好說好說,我之後也正準備去歌劇院一趟,不過要先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情…
林尼:
請跟我過來吧。
跟隨林尼
林尼:
那個…你們是想見芙寧娜大人?可是她好像已經來找你們了哦。
傳聞中的水神芙寧娜帶著她的護衛趾高氣昂地向你們走來。
派蒙:
欸!那就是…水神嗎!她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
芙寧娜:
富有的、貧窮的,帶著酒杯或一無所有的子民們,舉起酒杯吧!沒有的就用手臂代替。
芙寧娜:
如你們所見,陌生旅人來到了我的國度。來吧,讓我們為他們送上祝福,敬遠道而來的旅行者與他的同伴!
派蒙:
欸?!是說我們兩個嗎?
旅行者:
(周圍好像沒有人帶杯子啊…)
芙寧娜:
我早聽說你們兩位曾把幾個國家攪得腥風血雨,但我依舊歡迎你們,不,我還要親自前來迎接你們。
芙寧娜:
畏懼是小人物的舉動。我貴為神明,不會以此等無意義的謹慎為信條。你大可放心,你的虔誠我看得一清二楚。
芙寧娜:
覲見是為了更好地瞻仰我的威能與權柄。當然當然,這非常明智。聰明人總會聚集在正確的旗幟下。
芙寧娜:
歡迎來到水的國度。我芙卡洛斯將承認你們旅途的價值與意義,現在,你們可以盡情歡呼了。
旅行者:
居然這麼順利就見到了神明嗎…
派蒙:
是啊,我好像有點沒反應過來,我們才踏上楓丹的土地幾分鐘而已吧…
派蒙:
而且水神大人的「開場白」也有點…呃…不知道該說「用力過猛」還是什麼…
派蒙:
那個、那個…水神大人,妳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
芙寧娜:
噢我明白,你們外鄉人難免有些庸俗的認知。但別忘了,神明也分「平庸」與「優秀」,你們對我的才華感到詫異很正常。
芙寧娜:
不妨反思一下,你們真的具備與神明溝通的品德與禮儀嗎?對我來說,獲得你們的情報只需要動動手指,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
派蒙:
嗚哇,她好囂張…
旅行者:
還一直在強調自己神明的地位…
芙寧娜:
……
芙寧娜:
…嗯?你這樣看著我…難道歡迎儀式進行到這裡還不夠?我應該說點什麼嗎?
旅行者:
……
派蒙:
…呃,她是在等我們開啟話題嗎…?
薇娜:
哇,居然能在這裡見到芙寧娜大人,真是少見啊。
薇娜:
欸,難道那兩位就是很有名的「異鄉的金髮旅人」?之前居然沒認出來。
安托萬:
怎麼了怎麼了,芙寧娜大人來了?要有什麼好戲看了嗎?
萊克圖爾:
當然了!那可是「異鄉的金髮旅人」,芙寧娜大人特地來到這裡,一定是要跟他來一場精彩的對決吧?
安托萬:
噢噢噢噢!那真是太令人期待了,我就知道芙寧娜大人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芙寧娜:
啊哈哈哈!沒錯,稍安勿躁。信仰我的子民總愛和觀禮者一同呼喊。真響亮啊,而我會包容這些驚擾。
芙寧娜:
就當作是獎勵好了。正如你們想像的那樣,我的確決意要與這位異鄉的旅者展開一場史詩般的對決!
派蒙:
這…忽然就要開打了嗎?進展也太快了點吧…
芙寧娜:
…嗯?呃哼!你…你難道感覺不到恐懼嗎?這可是與神的對決。
克洛琳德:
你想做什麼,旅行者?在民眾面前冒犯神明嗎?
芙寧娜:
…咳咳,嗯,沒關係,克洛琳德,我讚許他的勇氣,敢於向神明拔劍的人不多,顯然他是一位真正的鬥士。
芙寧娜:
不過很可惜…如今這個時代,人們只會越來越渴望刺激,單純的武力對決無法滿足那些饑餓的靈魂!
萊克圖爾:
…這麼一說也是,只是打一架的話好像有點無趣…
安托萬:
伊黎耶島那邊總有罪犯要求決鬥來維護自己的名譽,武力決鬥確實有點看膩了。
芙寧娜:
看吧,所以…就讓身為正義之神的我,與這位異鄉的旅者在法庭上展開對決吧!
萊克圖爾:
噢噢噢噢!這樣才對嘛,這才有看頭!
安托萬:
嗯,畢竟我們楓丹是主場嘛,不好好利用歌劇院就可惜了。
派蒙:
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圍觀民眾的反應啊,妳是不是在妳的「歌劇院」裡待太久了…
派蒙:
而且…妳說要在法庭上展開對決,實際上要怎麼做呢?是要審判我們的意思嗎?
芙寧娜:
呵呵,審判你們的理由當然有,而且顯而易見吧?
旅行者:
顯而易見?
芙寧娜:
根據楓丹法律,每個月前三天任何人都不得在楓丹城區內放飛飛行物,你們已經違反了這條哦。
安托萬:
哦~!是有這麼回事,不愧是芙寧娜大人,對楓丹的法律爛熟於心啊。
派蒙:
這、這哪裡顯而易見了,什麼奇怪的法律…等等,不對,妳的意思是我是飛行物嗎?
旅行者:
呃…
芙寧娜:
沒錯,假如兩位沒有異議,我將以水神的名義拘留你們。
林尼:
不好意思,芙寧娜大人,可能會有點煞風景,但請容許我插一句…
林尼:
…我覺得派蒙並不應該被界定為飛行物吧?
派蒙:
說得對啊,林尼!終於有正常人說話了,我怎麼會是被放飛的飛行物呢!?
芙寧娜:
哦?大魔術師林尼,我親愛的子民,我准許你反駁我,不過你又要如何證明它不是飛行物呢?
林尼:
呵呵,我身為魔術師,剛剛掃了大家的興,當然要負起「救場」的責任…
林尼:
正巧觀眾這麼多,我就為大家表演個魔術吧。
林尼一聲響指,一條連接著你的手和派蒙後背的細線變得明顯了起來。
林尼:
(啪!)
琳妮特:
登登——
派蒙:
欸!我的背後…林尼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旅行者:
(是那個時候…)
你回想起初見林尼時,他握了你的手,還拍了派蒙的背。
林尼:
好了,如大家所見,派蒙應該被界定為…嗯…類似氣球的東西。這條絲線一直存在,只是方才大家都看不到罷了。
薇娜:
呃…這哪裡是魔術啊,簡直是冷笑話吧…
安托萬:
哈哈哈哈,我倒覺得滿有趣的,妙啊!
萊克圖爾: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不過這樣芙寧娜大人打的算盤就…
芙寧娜:
……
芙寧娜:
噗…哈哈哈哈哈哈…
芙寧娜:
精彩,太精彩了林尼!我就喜歡這種出人意料的轉折。有你在,今天的演出才稱得上完整。
派蒙:
演出?妳把今天的事都當作一場演出嗎?
芙寧娜:
既然如此,審判的事就到此結束。正義之神可不能冤枉了無罪之人。
芙寧娜:
但…只要有理由,別說異鄉的旅人…
芙寧娜:
就連異國的神明我都可以審判,呵呵呵…
芙寧娜:
好了,林尼先生、琳妮特小姐,我非常期待你們接下來在歌劇院的演出。今天就到這裡,各位再見。
與林尼對話
派蒙:
她…她就這麼走啦…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神啊。我們好像什麼都沒來得及問她,不過還是以後再說吧,剛才的氣氛有點…
林尼:
沒什麼,我只是碰巧記得的確有這麼條法律條文,所以幫你們做了些準備,我也沒料到居然能用得上。
林尼:
這下你們見識到芙寧娜大人是位怎樣的神了吧?
琳妮特:
她有時很莫名其妙,但姑且還是講道理的。
派蒙:
話說回來,林尼,我才知道你是大魔術師啊,而且還要到歌劇院裡演出?
林尼:
哈哈,我只是會耍些把戲,藉此謀生罷了,琳妮特是我的魔術助手。
林尼: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有幸登上楓丹的最高殿堂「歌劇院」進行演出。
派蒙:
可是之前不是說歌劇院是楓丹的審判庭嗎?
林尼:
沒有案件需要公開審理的時候,歌劇院也會承辦各式各樣的表演。在楓丹,審判與演出的邊界本來就有點模糊…
林尼:
說到這裡,既然機緣巧合,旅行者和派蒙,我能否邀請你們這兩位新朋友來觀看我的演出呢?
琳妮特:
畢竟哥哥是熟人越多就越興奮的類型。
派蒙:
好啊好啊,反正我們暫時也沒有什麼事情做,而且之前本來就說要去歌劇院的。
旅行者:
我也很樂意。
林尼: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暫時先一起行動吧,我也好為你們帶路。只是我等等還有點事情要做…
旅行者:
能幫得上忙的話,我願意幫你。
林尼: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尼:
是這個東西,一種被稱為「魔術口袋」的魔術道具,先幫我一起把它們發放給這裡的民眾吧。
派蒙:
啊?民眾要這種魔術道具做什麼?
林尼:
關於這個…之前妳問過我關於「預言」的事吧,現在我就先為妳講清楚…
林尼: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楓丹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個預言…
林尼:
所有的楓丹人一出生,便帶著「罪孽」,不論正義的國度楓丹再怎麼進行審判,都無法消解。
林尼:
直到某一天,楓丹的海平面會開始上升,背負罪孽的人們逐漸被海水淹沒…
林尼:
…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裡,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才會得以洗刷。
派蒙:
好消極的預言啊…為什麼說楓丹人出生便帶有「罪孽」呢?究竟指的是什麼?
林尼:
民間有過很多猜想,有說是楓丹人的祖先偷走了大海的力量,所以大海非常憤怒…
林尼:
也有人說是楓丹人不聽最初的水神勸告,得罪了天空島上的神明…
林尼:
不過,在楓丹,凡事都要講證據,這些說法都拿不出證據來,所以只能算作是一些猜想罷了。
派蒙:
既然連楓丹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那直接無視掉這個預言不就好了,又不用做賊心虛。
林尼:
一開始人們是這樣做的,但是…近幾年,楓丹的海平面真的開始上漲了。
琳妮特:
許多地方已經永遠變成「海底」了。
林尼:
儘管許多人們依舊不以為然,認為應該只是「自然現象」,但我和家人們都覺得楓丹人不該忽視這種可能而坐以待斃。
林尼:
我們至少希望住在海邊的住戶可以提前搬走,所以我們開始發放「魔術口袋」給他們。
林尼:
這種魔術口袋作為魔術道具,有極強的收納能力,在搬家的時候肯定派得上用場。
派蒙:
原來如此,至少是一種未雨綢繆吧。
林尼:
嗯…或許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與災難抗衡吧。呵呵…誰知道呢,我們畢竟都這麼渺小。
林尼:
好了,要幫忙的話,就拜託你找些附近的人發放魔術口袋吧,不管他們說什麼,硬塞給他們就好,呵呵。
向附近的居民發放魔術口袋
安托萬:
原來你就是那位有名的金髮旅行者,之前沒認出你來,失敬失敬。
安托萬:
魔術口袋啊…還是你們想得周全。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安托萬:
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謝謝大魔術師。
向附近的居民發放魔術口袋
伽拉蒂雅:
哦?這個…不要不要,我看就算預言是真的,等到水能把人們都淹沒也要很久以後了吧。
伽拉蒂雅:
人活著就是要著眼當下,管那麼多未來的事做什麼,還是以後再說吧。
派蒙:
還是收下吧,萬一用得上呢?
伽拉蒂雅:
唔…好吧好吧,那謝謝了。主要是…讓我搬家就等於放棄了現在的生活,我還是滿不情願的。
向附近的居民發放魔術口袋
奧格勞:
這個東西…你們也相信「預言」,是嗎?呵呵,拿回去吧,我用不到的。
派蒙:
怎麼,你是不相信預言的那一派嗎?
奧格勞:
不不,我相信預言,而且我還相信另一個寓言故事。
奧格勞:
那個故事裡說,人們曾經都生活在海裡,是離不開大海的。
奧格勞:
後來人們想要到陸地上生活,於是長出了血管,將大海包裹在體內,才能走上陸地。
奧格勞:
所以我覺得,就算海水真的漲上來,淹沒了人們,也只能算是回家了而已吧。
派蒙:
這…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可是,被水淹沒了的話,人還是會死的呀…你、你還是拿著吧…
奧格勞:
呵,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我只是覺得預言中說的「人們溶解在海裡」,也不一定會是死去的意思。
與林尼對話
林尼:
這麼快,已經發放完了嗎?怎麼樣,大家是不是…唔…都很有主見。
林尼:
嗯,但我相信災難如果真的發生,會有很多人改變現在的看法,回心轉意的。所以留一手準備肯定是對的。
派蒙:
接下來還有別的事要做嗎?
林尼:
還有最後一件事,魔術口袋一直是拜託楓丹廷的工坊老闆製作的,既然出來一趟,我還想再多帶點素材回去。
派蒙:
收集素材是吧,告訴我們素材長什麼樣就好啦,多個人手肯定更快一點。
林尼:
的確,有你們幫忙就再好不過了。素材叫做海露花,印象裡在港口東側的海邊一帶比較常見。
與林尼對話
林尼:
不愧是專業的旅行者,效率真高,我這邊也剛收集完一些。
林尼:
我說琳妮特,下次妳也稍微動動手嘛。
琳妮特:
沒辦法,今天我一直是節能模式,不然我怕打不起精神參加歌劇院的演出。
林尼:
唉…好吧,明明距離演出還有那麼久。既然現在事情都辦完了,我們也準備出發先回楓丹廷吧?
派蒙:
到歌劇院之前先去楓丹廷嗎?楓丹的大城市,我可要好好參觀一下…
林尼:
等下,噓…你們注意到那個人了沒有?就是那邊的少女…
派蒙:
欸?那個少女怎麼了嗎…我、我沒看出來…
林尼:
呵…她明顯是個小偷。
林尼:
其實魔術師的一些手法跟小偷有些共通之處,都是在不讓人發現的前提下動手腳的技巧。
林尼:
你仔細看她的動作…
你看到小偷靠近了一個路人,悄悄偷走了他身上的東西。
派蒙:
啊,真的!
林尼:
噓…小聲點,我們要想辦法抓住她。不過她看起來好像很警惕,我們最好分頭行動…
林尼:
你們乘上那邊的升降機去蹲點,萬一她逃跑的話一定是走那個方向。
林尼:
好的,那我們行動。
前往攔截小偷的地點
派蒙:
林尼說的應該就是這裡吧…
派蒙:
欸,快看!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派蒙:
…糟了,她注意到我們了嗎?朝另外的方向跑了!
派蒙: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追她?
派蒙:
唔,也對,萬一是故意引誘我們呢…
等了一下子,沒有再見到小偷的身影…
派蒙:
好像一直沒動靜了,也不知道林尼抓到了小偷了沒…
派蒙:
嗯,走吧。
與林尼對話
林尼:
…看看,沒有丟其他東西吧?
萊克圖爾:
沒有沒有,多虧了你們啊,我剛才還真的一點都沒注意到。
萊克圖爾: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派蒙:
欸,剛才林尼是在歸還小偷偷走的贓物嗎?
林尼:
是啊,但可惜最後沒有抓到那個小偷。她把贓物丟在地上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不留神就不見了。
琳妮特:
我雖然有看到她消失的大概方向,但哥哥當時扭到了腳踝,我也光顧著看他的情況了。
派蒙:
啊?林尼你受傷了嗎?
林尼:
沒事沒事,只是稍微扭到了一下而已,現在已經好了。
琳妮特:
哥哥在當爛好人的時候也該多注意一下自己,萬一影響了後面的演出就糟糕了。
林尼:
啊哈…對不起,對不起嘛,琳妮特。
林尼:
唉…不得不說,這個小偷的身手真的非常好,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林尼:
不過至少,贓物還是追回來了,也不能算是完全失敗吧。
派蒙:
那麼厲害的小偷…唉,結果已經還算不錯啦,沒有辜負林尼的熱心腸。
林尼:
嗯,好了,小插曲也算結束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楓丹廷吧。
乘坐巡軌船前往楓丹廷
派蒙:
我們是要坐這個到楓丹廷去嗎?好先進的交通工具…楓丹人真的很會利用水呢。
林尼:
這是「巡軌船」,連通楓丹的各個要地。
林尼:
確實還滿方便的,不過坐久了就會有點枯燥。沿途的風景總是一樣的嘛,所以才需要有你們這樣的朋友一起。
琳妮特: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即便有我陪你聊天,也還是會膩的嗎?
林尼:
啊…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妳看…呃…就是妳平常話很少嘛…
林尼:
而且和妳一起出來的時候,會沒有旅行的感覺…就像在家裡一樣…是吧,哈哈…
琳妮特:
好吧。
派蒙:
當哥哥的總是拿妹妹沒辦法呢…
林尼:
哈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快上船吧。
???:
欸,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魔術師林尼先生和他的妹妹兼助手琳妮特小姐嗎?
林尼:
妳好,請問妳是…
夏洛蒂:
哦,我是蒸汽鳥報社的記者,名叫夏洛蒂。
林尼:
幸會,原來是蒸汽鳥報社的記者呀,我們之前很多演出的宣傳也經常要仰仗你們報社呢。
琳妮特:
很榮幸見到你。
夏洛蒂:
等等,那這兩位難道就是…一邊遊歷提瓦特一邊創造大新聞的旅行者?
旅行者:
呃…好像是可以這麼說。
派蒙:
妳也很厲害嘛,一下子就認出了我們所有人。
夏洛蒂:
呵呵,如果連你們都不認識的話,我就別幹記者這行啦。
夏洛蒂:
唔哇,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口氣能與這麼多大人物同行,是記者之神開始眷顧我了嗎?
派蒙:
那麼,夏洛蒂小姐…妳平時都會報導些什麼呀?
夏洛蒂:
唔…反正在我沒什麼新聞素材的時候,就報導一些歌劇院最近審理的案件之類的…
夏洛蒂:
同一件事情只要你報導的角度足夠刁鑽,還是能抓住讀者的眼球的。
夏洛蒂:
比如報導詐騙犯過去是如何欺騙女孩子們的感情的,報導經濟犯罪者曾經一片麵包吃五天的窮苦經歷…
夏洛蒂:
話是這麼說…但我追求的可是獨家的勁爆的驚天大新聞才對,最近這些稿件簡直在浪費我的才華。
夏洛蒂:
哦我想起來了,我其實還一直在追蹤一個案件…哦不對,應該說是一系列案件…
琳妮特:
妳想說的是「少女連環失蹤案」嗎?
夏洛蒂:
沒錯,果然提起這個,就感覺是楓丹最神秘也是最具話題性的事件了。
夏洛蒂:
如果能在「少女連環失蹤案」破案的時候第一個完成新聞稿,佔領《蒸汽鳥報》的頭版…
夏洛蒂:
到那時,所有同行想必都要羡慕得掉眼淚了吧?為了那一刻,我已經收集了非常多的素材,只等真相揭開了。
派蒙:
「少女連環失蹤案」…到底是怎麼樣的案件啊,一直都沒有找到罪犯嗎?
夏洛蒂:
是的,第一起少女失蹤案可能要追溯到差不多二十年前…
夏洛蒂:
從那個年代至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少女失蹤,那些少女年齡都相仿,而且消失得毫無痕跡。
夏洛蒂:
最可怕的是,那些失蹤的少女至今一個都沒有被找到。
夏洛蒂:
在這期間,也有過不少人被當做少女失蹤案的嫌犯逮捕,可是過了不久,案件依舊會繼續發生。
夏洛蒂:
嗯,你說的也很有可能,但不論如何,我相信所有事情都應該有一個確切的「真相」,而「真相」總會被揭開。
林尼:
我也相信,至少要給那些失蹤少女的家人一個交代。
林尼:
我想像了一下,如果琳妮特失蹤了,我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把她找回來,再想辦法查明犯人的。
琳妮特:
還請你不要這樣想像。
派蒙:
欸!
夏洛蒂:
欸欸欸欸欸!?
夏洛蒂:
旅行者、派蒙?
派蒙:
夏洛蒂!!
旅行者:
夏洛蒂!
夏洛蒂:
我怎麼也沒想到會在巡軌船上遇到你們,這放在我的人生裡,應該算是非常勁爆的新聞了!
夏洛蒂:
你們怎麼會到楓丹來的,我從來沒聽說你們要來楓丹的消息。
派蒙:
欸嘿,遇見妳真是太巧了。我們這種旅行者本來就到處亂跑,沒人知道我們來楓丹也很正常嘛…
派蒙:
呃…雖然不清楚水神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哦對了,這兩位是我們剛認識的朋友…
夏洛蒂:
這就不勞煩派蒙介紹了,大名鼎鼎的魔術師林尼先生和他的妹妹兼助手琳妮特小姐…
夏洛蒂:
如果連他們兩位都不認識的話,我就別幹記者這行啦。今天見到兩位很榮幸,我是蒸汽鳥報社的記者夏洛蒂。
林尼:
幸會,原來是蒸汽鳥報社的記者呀,我們之前很多演出的宣傳也經常要仰仗你們報社呢。
琳妮特:
很榮幸見到你。
派蒙:
唔~大家都是熟人,感覺楓丹這個國度好像一下子沒有那麼陌生了一樣!
派蒙:
對了,夏洛蒂最近都在忙什麼呀,又有什麼大新聞出現了嗎?
夏洛蒂:
最近…還好吧,反正在我沒什麼新聞材料的時候,就報導一些歌劇院最近審理的案件什麼的…
夏洛蒂:
同一件事情只要你報導的角度足夠刁鑽,還是能抓住讀者的眼球的。
夏洛蒂:
比如報導詐騙犯過去是如何欺騙女孩子們的感情的,報導經濟犯罪者曾經一片麵包吃五天的窮苦經歷…
夏洛蒂:
唉…你說得對,你果然瞭解我。我追求的可是獨家的勁爆的驚天大新聞才對,最近這些稿件簡直在浪費我的才華。
夏洛蒂:
哦我想起來了,我其實還一直在追蹤一個案件…哦不對,應該說是一系列案件…
琳妮特:
妳想說的是「少女連環失蹤案」嗎?
夏洛蒂:
沒錯,果然提起這個,就感覺是楓丹最神秘也是最具話題性的事件了。
夏洛蒂:
如果能在「少女連環失蹤案」破案的時候第一個完成新聞稿,佔領《蒸汽鳥報》的頭版…
夏洛蒂:
到那時,所有同行想必都要羡慕得掉眼淚了吧?為了那一刻,我已經收集了非常多的素材,只等真相揭開了。
派蒙:
「少女連環失蹤案」…到底是怎麼樣的案件啊,一直都沒有找到罪犯嗎?
夏洛蒂:
是的,第一起少女失蹤案可能要追溯到差不多二十年前…
夏洛蒂:
從那個年代至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少女失蹤,那些少女年齡都相仿,而且消失得毫無痕跡。
夏洛蒂:
最可怕的是,那些失蹤的少女至今一個都沒有被找到。
夏洛蒂:
在這期間,也有過不少人被當做少女失蹤案的嫌犯逮捕,可是過了不久,案件依舊會繼續發生。
夏洛蒂:
嗯,你說的也很有可能,但不論如何,我相信所有事情都應該有一個確切的「真相」,而「真相」總會被揭開。
林尼:
我也相信,至少要給那些失蹤少女的家人一個交代。
林尼:
我想像了一下,如果琳妮特失蹤了,我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把她找回來,再想辦法查明犯人的。
琳妮特:
還請你不要這樣想像。
乘坐巡軌船前往楓丹廷
在巡軌船上談天說地了一陣,不知不覺快要到站了…
派蒙:
欸,我們是不是要到站了…快看!
夏洛蒂:
呼…和你們聊得很愉快,生活就應該偶爾有一些這樣小小的驚喜。
派蒙:
我們也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站了。
夏洛蒂:
啊,我後面還有個採訪,時間有點緊張了,我們就在此分別吧…
派蒙:
嗯,有空再聊,夏洛蒂小姐。
夏洛蒂:
嘿嘿,拜拜,有機會可以來蒸汽鳥報社找我玩!
派蒙:
記者的工作也很辛苦呢,話說接下來我們先去哪裡?
林尼:
嗯…如果不嫌棄的話,先和我回家一趟?畢竟之前收集的素材還在我手上。
派蒙:
怎麼會嫌棄呢,不會不會,那我們就先跟你回家好了,反正楓丹廷這麼大,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逛起。
與水神匆匆會面以後,妳你應林尼的邀請,決定前往歌劇院參加他和琳妮特的魔術首演。
前往林尼所在的據點
林尼:
這裡就是我們的臨時住所…
林尼:
欸,菲米尼!原來你在家啊,大家都去哪裡了,我有兩位朋友要介紹給大家…
菲米尼:
啊,林尼、琳妮特…他們都剛出去不久…
林尼:
這樣啊,唔…最近「父親」要回來了,大家都開始忙起來了吧,這也沒辦法…
林尼:
哦,兩位,這是我的弟弟,菲米尼,他是位非常厲害的潛水員。
菲米尼:
你…你們好。
派蒙:
你好,我是派蒙,這位是旅行者。你好像很自豪呢,有這麼一位潛水員弟弟。
林尼:
哈哈…
菲米尼:
那個…林尼,你、你過來一下…
林尼:
嗯?怎麼了菲米尼,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旅行者:
沒事,你們聊。
你走到一旁稍作迴避,片刻後林尼與菲米尼聊完了…
林尼:
…嗯,好的,我瞭解了。
派蒙:
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尼:
沒什麼,一點點家務事罷了,不好意思。
林尼:
對了菲米尼,我跟旅行者一起又收集了些魔術口袋的素材,你那邊怎樣?
菲米尼:
嗯,我到水下採了很多,正要給你。
林尼:
不愧是你,還是到水下效率比較高,那我們趕快送到工坊去…
琳妮特:
好像…下雨了。
派蒙:
真的欸,明明剛才還是大晴天,楓丹的天氣真是古怪。
林尼:
呵呵,沒辦法,在歌劇院有審判的日子,經常會有這樣的陣雨出現,不過別擔心,一下就停了。
菲米尼:
……
派蒙:
嗯?你怎麼了,菲米尼…
菲米尼:
我通常更相信另一個傳說…
菲米尼:
據說楓丹曾經有一位水龍王,儘管如今已經不知道牠去了哪裡,但…每當牠哭泣的時候,天空就會下起雨來。
菲米尼: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告訴過我,想要雨停出去玩的話,就對著天空大喊…
菲米尼:
「水龍——水龍——別哭啦——」
派蒙:
如果真的是元素龍的話,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倒也不奇怪…
派蒙:
那我也試試好了…
派蒙:
「水龍——水龍——別哭啦——」
派蒙:
……
林尼:
好像…感覺沒什麼用呢,傳說畢竟只是傳說吧。
琳妮特:
哥哥,我覺得魔術師如果能更懂浪漫的話,可能會更受歡迎。
林尼:
啊哈哈…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根本不認識水龍,水龍受到陌生人的安慰,心情也並不會變好吧。
一段時間之後,雨停了。
林尼:
沒想到這次的雨還下了蠻久的…時間有點晚了,糟糕。
派蒙:
林尼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林尼:
嗯,就是關於歌劇院演出的一些準備,我要想辦法去趕今天的最後一班巡軌船了。
林尼:
等到演出那天,你就坐巡軌船到伊黎耶島,歌劇院就坐落在那個島上面,我會讓琳妮特到歌劇院前的噴泉廣場接你的。
菲米尼:
那個…唔,你現在就要走了嗎?
林尼:
怎麼了,菲米尼,我是有點趕時間…哦,我明白了,你不太好意思去送魔術口袋的素材是吧。
林尼:
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旅行者再跑一趟了,幫忙把這些素材送到博蒙特工坊,交給那裡的老闆。
林尼:
菲米尼他…嗯…有一點點內向,那家店的老闆又很健談,菲米尼一直比較怕她。
派蒙:
哈哈,小事小事,我們兩個會去的,你就放心吧。
菲米尼:
真是不好意思,怪我太沒用,我一定會想辦法報答你們兩位的。
派蒙:
啊…報答什麼的,倒也不用這麼認真啦,舉手之勞而已。
前往博蒙特工坊
派蒙:
老闆~老闆~?
伊絲黛萊:
喲,新面孔啊,是要買東西還是造東西,或者說只是想找我聊天?
派蒙:
呃…我們只是來送材料的,妳看看,是用來做那個什麼…
伊絲黛萊:
魔術口袋,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從我這裡訂做過好幾批了。
旅行者:
需要我來付錢嗎?
伊絲黛萊:
不用不用,他們之前預付了很多的資金在這裡,當時我聽說了這些魔術口袋的用途,還想給他們打個折。
伊絲黛萊:
結果他們非要按照原價,說我做生意也不容易…呵呵,真是群有錢又心善的客人。
派蒙:
原來林尼他們那麼有錢嗎…
伊絲黛萊:
不知道,可能在楓丹當魔術師賺很多吧…
派蒙:
話說老闆,你們工坊平常就是用這樣的機器來生產東西的嗎?感覺好高級啊…
伊絲黛萊:
能用機器的話,誰要用手啊?放著最尖端的科技不好好利用,就是一種浪費,而浪費就是一種犯罪。
派蒙:
那…這麼大的機器,究竟是用什麼驅動的呀?
伊絲黛萊:
這個嘛…向你們這些外行人直接介紹能量體系的話,可能會有點複雜…
伊絲黛萊:
簡單來說就是,楓丹人在城內日常使用的能量基本上來自於「律償混能」,那是一種由「審判」所產生的能量。
派蒙:
啊?審判也能產生能量?這又是什麼原理…
伊絲黛萊:
唔…我也不知道詳細該怎麼解釋,大概就是…
伊絲黛萊:
…在法庭上進行審判時,「諭示裁定樞機」會收集人們對正義的信仰,轉化為能量供給全楓丹使用。
派蒙:
「諭示裁定樞機」我聽說是神明創造的審判機關吧,原來還有這種額外的功能嗎?
派蒙:
但我還是不怎麼能理解,信仰這種抽象的東西,究竟是怎麼轉變成這些機器中的能量的啊…
派蒙:
哦!那就是說,水神依靠這種機器,把信仰產生的力量作為能源供給全楓丹使用了,對吧?
伊絲黛萊:
雖然你們說的這種概念和想法對我來說有點新奇,但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伊絲黛萊:
然後…除了「律償混能」之外,還有一種能量被稱為「芒荒能量」。
伊絲黛萊:
它的產生並不依靠神明的力量,但這種能量本身非常不穩定,至今還不能進行大範圍的民用…
圖昂:
不好好把握時間工作賺錢,又在跟別人閒聊啊老闆,跟我聊兩句怎麼樣?
伊絲黛萊:
你們…你們怎麼又來了,跟你們卡布里埃商會借的錢,我說過下個月一定能還出來的,怎麼還來死纏爛打。
圖昂:
誰知道妳會不會這個月底就灰頭土臉地逃跑了?今天我至少要先收回來五成…啊不,七成。
伊絲黛萊:
你們…
派蒙:
看來這家工坊的營運狀態不怎麼好呢…反正我們已經把材料給她了,事不關己,還是悄悄溜吧…
在這個紛爭一觸即發的場合,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了。
「公子」:
喂喂,忙著收債之前,要不要先好好把自家的帳算清楚了?
「公子」:
你們卡布里埃商會跟我們北國銀行搶業務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在北國銀行留壞帳…插個隊,讓我先清算一下怎麼樣?
圖昂:
北國銀行的人?我們都說過下個月一定能還出來的,怎麼還來死纏爛打…
「公子」:
欸?旅行者!派蒙!居然會在楓丹遇到你們,太不可思議了!
派蒙:
我們也想不到你會在這裡出現,不好好在至冬老家待著,怎麼又跑到楓丹來了?
「公子」:
哈哈哈,說來話長,我已經在楓丹有一段時日了,日子過得還滿無聊的。
「公子」:
現在遇到你們,想必是天意吧。這下不僅多了老朋友一起,還偏偏是走到哪裡都會引起紛爭的你們。
「公子」:
不管從哪個角度,日子可能都要變得有趣起來了。
派蒙:
你說的那種有趣,我們可不怎麼喜歡,旅途還是順順利利為好,你說對吧,旅行者。
圖昂:
咳咳…那個,北國銀行的,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公子」:
別打岔,我和旅行者能見一面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你們先在那邊等我一下。
圖昂:
你這小子…是你跑來找我們討債,現在又要我們站在一邊等你聊天…
圖昂:
給我聽好了,小子,我們現在就要還錢!你給我過來!
「公子」:
我說了別打岔…哦對了,旅行者,上次我帶冬妮婭和托克去冰釣的時候,托克還說…
圖昂:
喂——!你、你你你…別太過分!兄弟們,給我收拾他!
「公子」:
唉,怎麼連說句話的時間都等不了,好吧,本來我被北國銀行要求不能對客戶動手…
「公子」:
但現在你們要主動的話,我就可以「正當防衛」了。你們兩個要幫我作證哦。
派蒙:
反正是你的話,三兩下就解決了吧?
與公子對話
圖昂:
你小子是什麼來頭,強得也太過分了吧…至冬的北國銀行…難道你是——!
「公子」:
現在意識到,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你只要記得北國銀行是你惹不起的就好了…
「公子」試圖使用水元素力,但不知為何,他的神之眼毫無反應…
「公子」:
…嗯?
圖昂:
…有機會!
剎那間「公子」已經擊敗了試圖動手的商會打手。
「公子」:
呼…真是奇怪…
「公子」:
我也不知道…剛才在準備出手的一瞬間,水元素力好像忽然不聽我的掌控了,難道是神之眼出了問題…?
派蒙:
還會發生這種事嗎?神之眼失去控制…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好奇怪。
「公子」:
…算了,也無所謂吧,過度依賴神之眼的元素力,人會變得不夠鋒利的。更何況我還有邪眼可以用。
派蒙:
所以公子到底是為什麼來楓丹的呀?總不能真的是替北國銀行打工吧?
「公子」:
這個嘛…因為我最近有點心情不好吧。
派蒙:
嗯?這算什麼理由…公子也有這麼沮喪的時候嗎?
「公子」:
哈哈…可能我也沒有那麼瞭解自己吧。
「公子」:
最近我的體內似乎有股力量在躁動,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會時不時變得低落。
派蒙:
說不定剛才你的神之眼出問題,也和你說的這股力量有些關係?
「公子」:
的確有這種可能…
「公子」:
嗯…我不記得是否和你們提起過,在我十四歲那年墜入過一處未知的深淵的事…
「公子」:
我幾乎所有的本領,都是在那期間學到的,而傳授這些給我的師父,名叫「絲柯克」。
「公子」:
她沉默寡言,又十分神秘,沒人知道她從哪兒來,經歷過什麼。在傳授戰鬥技巧的時候,她總是非常嚴肅。
「公子」:
但有一次我問她,為何願意收我為徒的時候,她卻回答了我,好像是說…
「公子」:
…因為我喚醒了「它」,我的身上留下了「它」的痕跡。在未來,這些戰鬥技巧我會用得上。
派蒙:
「它」到底指的是什麼啊,你把什麼東西喚醒了?
「公子」:
師父她也沒有明說,但我猜測,和我剛墜入深淵時做的那場夢有關…
「公子」:
夢裡是無邊無際的海底深處…而我的面前是一條大到令人窒息的「鯨魚」。
派蒙:
鯨魚?這麼說來,我好像有印象…你在跟我們打架的時候,用過一招「大鯨魚跳躍」!難道就是那個嗎?
「公子」:
呵呵…那只是我用元素力創造的「概念化」的鯨魚。
「公子」:
因為自從做了那個夢開始,夢中的那一幕就一直烙印在我的心底,揮之不去…
派蒙:
所以你就把它的樣子放進了自己的招式裡…真是惡趣味。
派蒙:
你怎麼不去找你師父再問問呀,說不定她知道答案呢?
「公子」:
說得簡單,自從那件事以後,我從沒停止對絲柯克師父和那處深淵的尋找。
「公子」: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一無所獲。記憶中我跌入未知深淵的地方,如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派蒙:
啊…簡直像鬼故事一樣。
「公子」:
是啊,如今線索全斷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世間的奇遇大概都是這樣難以捉摸吧。
「公子」:
不知不覺聊了這麼久,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約,要不就先聊到這裡…
派蒙:
又是北國銀行的工作嗎?
「公子」:
不是,算是一點私事,最近無聊的時候我就會約楓丹官方的幾個「決鬥代理人」過過招。
派蒙:
決鬥…代理人?是一種職業嗎?
「公子」:
嗯,在楓丹,所有嫌疑犯在上法庭之前,都有一次「維護名譽」的機會,可以提出向官方的決鬥代理人發起決鬥。
「公子」:
因為決鬥代理人都是從整個國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武力最強的傢伙,而且決鬥本身也沒有點到為止的說法。
「公子」:
所以這種行為也被視為誓死維護名譽的象徵。打贏了就可以免被審判,打輸了就還是要乖乖登上法庭…
「公子」:
…而最差的情況,就是在決鬥中死去。
「公子」:
儘管楓丹傳聞中存在死刑,但似乎還從沒有人被真正判處過死刑。
「公子」:
所以除非是遭遇了真正無法接受的冤屈,或者是對名譽無比看重的人,才會選擇申請決鬥,否則沒必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派蒙:
那真的會有很多人透過這種方式逃離了審判嗎?
「公子」:
唔,據說好像少之又少,楓丹的管理者制定這樣的規則,想必只是為了表達對國民個人名譽的尊重吧。
「公子」:
而且,那些決鬥代理人可都不是吃素的。這也是為什麼我一來楓丹就迫不及待跟他們過招的原因。
「公子」:
今天的克洛琳德小姐據說是那些決鬥代理人裡最強的,我挑釁了她很久,她才樂意在今天跟我過過招。
派蒙:
你這傢伙…不過,克洛琳德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在哪裡來著?
「公子」:
哦,對了,這東西先放你們這裡吧。
派蒙:
你的神之眼!也太隨便了吧,就這麼交給別人了?
「公子」:
我只是擔心這顆神之眼還會出現剛才的情況,影響了決鬥可就掃興了,還不如別把它帶在身上。
「公子」:
而且,只是拜託旅行者幫我保管一下,我有空會找你們拿回來的。
派蒙:
我看穿你了,你只是想找個藉口下次再約我們見面吧?
「公子」:
哈哈哈…哪裡的話,那就再見啦,等我回頭再聯絡你。
派蒙:
公子那傢伙,嘴上說自己心情不好,但其實還是那副老樣子呢。
派蒙:
這下暫時沒有事情要做了吧?在林尼的演出之前,我們就好好逛逛這座城市好了!
在興致勃勃的派蒙的帶領下,你們幾乎逛完了整個楓丹廷…
前往書報亭
派蒙:
…嗚哇,真相居然會是這樣,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記者居然會是凶手!
派蒙:
啊…對不起,我有點太驚訝了,沒顧及這些…可是這裡的推理小說真的非常好看啊!
派蒙:
楓丹的推理小說跟八重堂輕小說的風格很不一樣,各有各的優點,不過對我來說,可能這裡的小說更加新奇一點…
派蒙:
揭曉謎底的時候真的很讓人興奮!尤其是剛才我讀的那一本,你也快買回去讀一讀吧!
派蒙:
哎呀對不起嘛…我以後會注意的…
派蒙:
啊…那個…是不是該去歌劇院找林尼看演出啦?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前往歌劇院前的噴泉廣場
派蒙:
真是很氣派的地方呢,歐庇克萊歌劇院…能在這裡演出果然很厲害,怪不得林尼他們那麼期待…
派蒙:
咦?前面那個噴泉好像有很多人的樣子。
約里奧:
…神明啊,請保佑我們擁有一個聰慧而健康的孩子…
伊莉米婭:
不要奢求那麼多,我覺得我們的孩子能健健康康就足夠了,平安度過一生才是最大的福氣。
約里奧:
呵呵,不過如果是我們兩個的孩子的話,應該不可能不聰明的…
派蒙:
這是什麼楓丹的習俗嗎?好多夫婦在這裡。
???:
「…瓦謝…」
旅行者:
嗯?
派蒙:
怎麼了?旅行者…
???:
「…瓦謝…瓦謝…」
旅行者:
妳剛剛…有跟我說話嗎?
派蒙:
沒有啊,你是聽到什麼了嗎?
琳妮特:
這個噴泉叫做「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會之處。楓丹的新婚夫婦都有來到這裡求子的習俗。
派蒙:
琳妮特!嚇我一跳,妳什麼時候出現的…
琳妮特:
是哥哥說要我在噴泉廣場等你們的,不記得了嗎?
派蒙:
記得是記得…
琳妮特:
這裡的人的確不少,你的意思是?
派蒙:
欸欸!你、你不要嚇我!旅行者,這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
琳妮特:
這樣嗎…我的確有可以分享給你的情報,或許可以解答你的疑惑。
琳妮特:
那可能並不是幻聽,是由於你對水元素的感知力過強而導致的…我們家也曾經出現過和你類似情況的人。
派蒙:
水元素的感知力?旅行者聽到的是人說話的聲音,跟元素力有什麼關係呢?
琳妮特:
妳在什麼時候會流下淚水?
派蒙:
啊…啊?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琳妮特:
回答我就對了。
派蒙:
特別難過的時候?唔…好像特別開心的時候也會,或者特別害怕的時候?
琳妮特:
那妳應該可以理解了,淚水…包含了妳最強烈的感情。
琳妮特:
我剛才說過,露景泉是整個楓丹所有水流的交會之處,滴落在大地上的淚水也終會聚集在這裡。
琳妮特:
或許你聽到的聲音正來自於某人淚水中的強烈情感吧。
派蒙:
那麼,旅行者你聽到那個人說了什麼呢?
旅行者:
好像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派蒙:
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人究竟經歷了什麼呢…
琳妮特:
與其關心那個人,不如先關心一下我的哥哥。
琳妮特:
別看他總是表現得很從容的樣子,其實演出前他總會非常緊張,跟你們聊聊天可能會讓他放鬆一點。
派蒙:
啊,說得也是,我們趕快進去見林尼吧!
進入歐庇克萊歌劇院
林尼:
你們果然沒有爽約啊,旅行者和派蒙,見到你們真好。
派蒙:
別開玩笑啦,我們怎麼會錯過你的演出呢,我都已經期待好久啦。
林尼:
呵呵,我相信妳,看你們來得這麼早我就知道了。
林尼:
正好,現在觀眾幾乎還沒有入場,機會難得,我來安排最好的座位給你們吧…等等,我去拿票…
林尼取來了為你們準備好的票。
林尼:
歌劇院一直是按號入座,需要提前登記的。來,我已經登記好了,這是你們的票。
派蒙:
哦~!看起來是最前排的位置!謝謝你,林尼!
林尼:
這沒什麼,不用這麼客氣…
考威爾:
喂——林尼先生,麻煩幫我看一下這邊…
林尼:
知道了——舞臺道具的佈置那邊似乎有點問題,我的助手考威爾先生在叫我,我先去幫忙看看…
派蒙:
嗯,我們兩個就先去自己的座位上好了,你的事情要緊。
前往林尼安排的座位
派蒙:
看座位號應該就是這裡了吧…我們先坐吧。
???:
……
派蒙:
唔…
旅行者:
……
派蒙:
嗯…
???:
……
派蒙:
喂,旅行者…我們是不是該跟旁邊那個人搭個話比較好,沒什麼人的情況下,座位靠在一起好尷尬啊…
派蒙:
你…我就知道你這傢伙…
???:
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意識到氣氛上的問題,是我疏忽了。
???:
有必要的話我們直接聊天就好,沒關係的。
派蒙:
啊…你、你難道都聽見了嗎,你的耳朵好厲害,我明明把聲音壓得那麼低…
派蒙:
啊不對不對,是我太不禮貌了,偷偷嘀咕這些…我們、我們還是聊天吧,呃…聊什麼呢…
旅行者:
(感覺氣氛更加尷尬了…)
派蒙:
哦,對了!你也來得這麼早,而且也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你跟我們一樣都是林尼的朋友嗎?
???:
朋友…如果林尼先生希望的話,我會十分樂意做他的朋友。
派蒙:
那、那看來不是嗎,糟糕,氣氛更怪了…哦對了對了,我怎麼忘了自我介紹…
派蒙:
你好,先生,我是派蒙,這位是旅行者,我們都剛剛來到楓丹。
???:
你們好,很榮幸見到你們,我之前聽說過兩位的事蹟。
???:
遵照禮節,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林尼:
…那維萊特先生!您居然也賞光來看我的表演了,真是太榮幸了!
那維萊特:
哦,林尼先生,能親臨現場觀看你的演出,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
派蒙:
那維萊特?難道是…
林尼:
欸?我看你們剛才在聊天,居然還不知道那維萊特先生的身分嗎?
林尼:
他是我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看,那個位置一直都是那維萊特先生的,說他是楓丹「公正」的象徵也不為過。
派蒙:
唔哇,失敬失敬,我們剛才是有點太冒失了,原來先生你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那維萊特:
不用那麼在意,「最高審判官」也不過是個工作而已,正如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位置」,我並不特殊。
那維萊特:
哦對了,雖然稍微不太情願,但我還是姑且提醒一下你們…
那維萊特:
那邊那個傢伙已經在高處的貴賓席位上擺了很久的姿勢了…
那維萊特:
就是為了讓你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能展現出自以為最帥氣的樣子。
那維萊特:
你們還是趕快注意到吧,不然她要沮喪了。
芙寧娜:
呵呵呵呵…
派蒙:
呃…水神芙寧娜…她的表情好像一臉驕傲自滿的樣子,看來完全不知道你拆穿她的事。
那維萊特:
嗯,這樣就好了,我們不用管她,看自己的演出就好。
派蒙:
…這就是楓丹水神與最高審判官之間的關係嗎…
林尼:
好了,各位再稍坐片刻,我那邊的準備也基本完成了,等觀眾都進場以後,演出就會開始。
派蒙:
終於要來了嗎!我還沒在現場看過魔術表演呢,真是期待!
一段時間後,觀眾陸續入場了,演出終於拉開帷幕。
派蒙:
哦!旅行者,燈黑下來了,是不是演出馬上就開始了!
那維萊特:
……
派蒙:
對不起,我小聲一點。
林尼:
歡迎各位在百忙之中造訪「歐庇克萊歌劇院」,我是今天的表演者林尼。
林尼:
這邊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最重要的表演助理,琳妮特。來,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琳妮特:
大家好。
林尼:
哈哈,別看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這是她在緊張的表現啦。
琳妮特:
隨便吧。
林尼:
可能你們會覺得,我們這些擁有「神之眼」的人可以自由使用元素力,變個魔術有什麼難的。
林尼:
所以我在此做出的承諾便是——今天在舞臺上發生的一切,都和元素力無關。
林尼:
無論是我,還是琳妮特,都已經取下了「神之眼」。呵呵,這下神就幫不上忙啦。
派蒙:
有道理啊,這就是魔術和魔法的區別吧。
林尼:
相信大家都有些不耐煩了,表演馬上就會開始。琳妮特會暫時離開做一些準備。
林尼:
不用想念她哦,她很快就會以意料之外的方式重新登場,成為我們視線的焦點。
林尼:
哦對了對了,還有最後一個注意事項。
林尼:
請謹慎挑選眨眼的時機。
觀看魔術表演
movie
帽子懸浮在半空中,紙牌、鴿子、各種奇怪的魔術道具從林尼的手中和帽子中湧現…不過僅僅是這些還不足以令觀眾嘆服,接下來才是林尼真正想展現給觀眾們的——
在所有觀眾面前,琳妮特躍入了舞台上方懸掛著的水箱。說話間,箱蓋重重閤上,水箱成了密閉空間。就在眾人以為這是突發的舞台事故時,林尼一聲響指,水中的琳妮特化作氣泡消失不見,箱中只剩琳妮特身上的衣服。林尼在舞台上游刃有餘,數聲呼喚後,看似已經溶解在水箱中的琳妮特從林尼身後走出,兩人一道迎接全場喝彩。
派蒙:
嗚哇?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派蒙:
琳妮特不是跳進去了嗎?怎麼就不見了,又是怎麼出來的?
那維萊特:
若是能輕易被我們識破,就說明他的技巧還需要繼續精進。
那維萊特:
魔術的欣賞,應該集中在舞臺上呈現的過程,而不是被刻意隱藏的手法。
派蒙:
有道理,琳妮特出現的時候真的嚇了我一跳,好厲害啊。
林尼:
感謝大家的掌聲,剛剛的表演還滿意吧。
林尼:
不過,我們的神奇之旅還遠遠沒有結束。我準備了能讓各位更加驚訝的瞬間。
林尼:
轉移與消失的魔術,在此之上仍然能夠進化。
林尼:
想必各位會認為,水箱逃生的魔術就算看起來沒有破綻,但說到底琳妮特還是我的表演助理。
林尼:
這種情況下,我依然有充分的空間去做前期準備。
林尼:
所以下一個魔術,我需要現場的一位幸運觀眾參與。
林尼:
來吧,麻煩我的同伴們把充滿魔力的箱子推上來。
林尼:
像這樣的箱子,一共有兩個,一個在這裡,一個在觀眾席的中央通道上。
林尼:
想必聰明的觀眾應該已經猜到了——下一個魔術,就是交換!
林尼:
被選出的幸運觀眾,會和我分別進入這兩個箱子,一分鐘後,我們會從對方的箱子裡走出來。
林尼:
在場的每一個人,請盯緊你們視線內的箱子,不要給我任何動手腳的機會哦。
派蒙:
哇,這、這要怎麼做到…
派蒙:
喂喂,旅行者,你說林尼他是不是真的會用法術啊。
林尼:
這位幸運觀眾,會由這臺選號器產生。
林尼:
它的結果完全隨機,就連我都不知道這份好運會送到誰的面前。
林尼:
那麼,我這就開始了哦。
林尼:
我看看…哦,是第七排第三號的觀眾,恭喜妳,能親身體驗這神奇的一分鐘!
林尼:
來來來,請我的同伴將她帶到魔術箱的旁邊吧。
林尼:
不好意思,箱子裡的空間有點小,但我們為妳做了精心的佈置,希望能緩解妳的緊張感。
林尼:
妳什麼都不需要做,就算產生了某些奇妙的體驗,也千萬不要出來哦。
林尼:
魔術被中斷的話,我也不知道妳會出現在什麼地方,說不定會是梅洛彼得堡呢,呵呵。
觀眾:
嗯、嗯…
林尼:
好了,在我進入箱子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各位觀眾——能請你們為我倒數嗎?
林尼:
就像這樣,六十,五十九,五十八,這樣一點一點數下去,快一點慢一點都行。
林尼:
我在黑漆漆的箱子裡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靠你們的聲音來提示我時間啦。
林尼:
哦,對了,千萬不要耍詐哦,如果你們只用了三十秒就數了六十下,我會很難辦的。
派蒙:
都這麼說了,我也想快點數,嘿嘿。
林尼:
算了算了,看你們的表情就知道,信不過你們。還是先練習一下吧。
林尼: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來,重複一下。
眾人: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林尼:
對對對,就是這個速度,保持住哦。好啦,倒數結束之後,我們在對面的箱子那裡再見。
派蒙:
五十四,五十三,五十二!
派蒙:
那維萊特先生,你不跟著一起數嗎?
那維萊特:
我就在心中默數吧,現場的聲勢已經足夠浩大了。
那維萊特:
這是身分與性格所致,不用在意我,把注意力都放在表演上吧。
派蒙:
那好吧,看你一臉嚴肅的樣子,還以為你不太適應。
眾人:
四十,三十九,三十八!
加里克:
林尼先生,你還在嗎?準備好了嗎?
林尼:
不急不急,我還在確認魔力的方向。
林尼:
要是交換到什麼奇怪的地方,比如從觀眾席的上面掉下來,那就變成表演事故了。
派蒙:
話雖這麼說,感覺林尼一點都不著急啊。
???:
嘭——
派蒙:
嗯?什麼聲音,你聽到了嗎?
派蒙:
我也不知道…算了,反正大家好像都不在意的樣子。
眾人:
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
加里克:
怎麼回事?林尼先生,我聽見你還在箱子裡。
林尼:
我不小心把裝飾弄掉了,我想裝回去,裡面黑黑的,前後左右都分不清。
加里克:
已經沒時間了,裝飾都是小問題,表演更重要。
林尼:
那不行,我不允許我的表演有一點瑕疵。而且放心吧,你聽,還有二十秒呢。
眾人:
十九,十八,十七!
林尼:
哎呀,突發情況有點多,各位不好意思。
林尼:
雖然我感覺你們越數越快了,但沒關係,一個一個數下來的確是很累的事。
林尼:
十幾秒的時間,也足夠了。
觀看魔術表演
movie
魔術箱中不時傳來林尼的說話聲,他一會裝作抱怨這場魔術的難度,一會兒從舞台上的魔術箱中突然現身,發現搞錯了箱子又匆匆合上箱門…在觀眾的歡笑中,倒數完畢,林尼成功從觀眾席上的魔術箱中現身。然而,就在被選中的少女應當打開舞台上的魔術箱,從箱中現身時,舞台上空懸掛著的水箱突然落下,砸碎了魔術箱…
芙寧娜:
……!
興奮的觀眾:
這、這也是魔術的一部分嗎?
興奮的觀眾:
林尼先生,你接下來就要把舞臺復原對嗎?
林尼:
怎麼會這樣…
派蒙:
難道,真的是事故?那個箱子裡還有人…對吧?
那維萊特:
演出中止!醫護人員隨我來,警備隊保護現場,控制所有參演者,暫時封鎖歌劇院的出入口!
芙寧娜:
說、說得沒錯!如果是事故,就要查出原因。如果不是事故,那、那就逃不過正義之神的審判!
那維萊特:
兩位不用慌張,我們很快就能調查清楚發生了什麼。
一段時間過去,警備隊的調查有了結果。
那維萊特:
魔術箱裡的人已經不幸遇難,死者名為考威爾,是林尼魔術團中的表演助理之一。
那維萊特:
舞臺上的煙花點燃了水箱上方的繩索,這是水箱墜落的直接原因。
那維萊特:
至於為何箱中人是考威爾而非之前被選中的觀眾,此事暫且不知。
那維萊特:
但在搜索之後,警備隊確認那位少女宛如人間蒸發,已經不知所蹤。
那維萊特:
——此種狀況,就並非是單純的舞臺意外了…
那維萊特:
…也兼有許多屬於「少女連環失蹤案」的案件特徵。
驚訝的觀眾:
少、少女失蹤案?!
派蒙:
「少女連環失蹤案」…我記得是夏洛蒂提到的那個事件!
芙寧娜:
呵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哦。拿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謎底來「壓軸」,是不是有些小看我們了?
芙寧娜:
這位技藝精湛,無所不能的魔術師林尼先生,不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嗎?
林尼:
為什麼是我?這完全就是一場意外!
芙寧娜:
整個事件都在魔術表演的時候發生,少女被選中然後消失,死去的人還是你的表演助理…
芙寧娜:
現在想來,開場所說「從有到無,從無到有」都像是一種挑釁了呢。
派蒙:
不會吧?真的是林尼?
派蒙:
他一直都在臺上的箱子裡啊,還在跟我們說話呢。
派蒙:
而且,遇到他的時候他就說,想要抓到「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凶手,總不會要抓住自己吧!
那維萊特:
爭辯先到這裡吧。芙寧娜女士,妳方才的發言,我可以理解為是對林尼先生與其同伴的「指控」嗎?
芙寧娜:
欸?我只是覺得他…現在就談「指控」會不會有點早了…
興奮的觀眾:
芙寧娜大人剛剛的分析真的很有道理,看來她要親自主持正義了!
欽佩的觀眾:
隱藏在魔術之下的綁架與凶殺,居然被芙寧娜大人一語道破…
芙寧娜:
咳咳,我是說,當然了各位。相比顯而易見的真相,還是眼前這位對手更讓我興奮。
芙寧娜:
喂,那邊的異鄉旅人,你會伸出援手的,對吧?林尼先生上次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啊。
旅行者:
我相信林尼。
芙寧娜:
哈哈哈,那就沒有問題了。各位,其實我和這位旅行者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進行過一場對決。
芙寧娜:
沒想到他竟然能在林尼的幫助下,和我打成平手,呵呵,最沒意思的就是平手。
芙寧娜:
你我之間總會分個勝負的,既然這盛況遲早要來,那它唯有出現在歌劇的最高潮才稱得上恰如其分!
派蒙:
她那時候明明輸了吧?
那維萊特:
我明白了,「指控」成立。既有「指控」,必有「審判」。
那維萊特:
旅行者,芙寧娜女士將你視為「對手」,我們且無視她浮誇的言辭,僅徵求你的意見…
那維萊特:
…你是否願意站在林尼先生一方,為林尼先生辯護,成為他的「代理人」?
旅行者:
我願意。
那維萊特:
好,「審判」將在一天後於歌劇院舉行,雙方可以自由調查事件,尋找真相。
那維萊特:
林尼與他的魔術團作為當事人,全都需要留在歌劇院內。
那維萊特:
剩下的觀眾可以在警備隊確認後依序離開。
芙寧娜:
一天時間實在算不上長,你這位聲名在外的大人物能掀起怎樣的波瀾呢…呵呵呵呵,我衷心期待。
宣佈休庭之後,觀眾逐漸散去,芙寧娜與那維萊特也離開了。
派蒙:
林尼!
林尼:
你們剛才…被嚇到了嗎?
派蒙:
那當然了,就在眼前發生了意外,有誰能不被嚇一跳啊。
林尼:
是啊,連我自己也…怎麼會出現這種事,考威爾先生就這麼…
林尼:
剛才是當著大家的面,現在我們私下聊,說實話,你們覺得我會是凶手嗎?
林尼:
謝謝,非常感謝你能夠信任我。
林尼:
在別人的眼裡,我是嫌疑最大的罪犯,但在我看來,整件事謎團重重,留下的盡是困惑。
林尼:
我不知道舞臺上的突發情況是不是單純的事故,我也不知道考威爾為什麼在那裡。
林尼:
被選出的少女為什麼會突然失蹤,這也無從得知。如果是有人做了手腳,那會是什麼手段呢?
林尼:
就算是充分瞭解這個魔術的人,也不可能在一分鐘裡做到吧。
派蒙:
這才有調查的價值。就像書裡說的,「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發生,發生了那一定就有可能」。
旅行者:
妳從哪裡把眼鏡變出來的?
派蒙:
我們在城裡逛街看書的時候,我順手就買了,感覺很帥!
派蒙:
摩拉是我省下來的,才沒有偷花旅費。
琳妮特:
滿可愛的。
派蒙:
妳很懂嘛,嘿嘿。
林尼:
呵呵,有道理,我也不該這麼消沉,應該盡快拿出平時的狀態才行。
林尼:
不過現在我和琳妮特的一舉一動都有警備隊盯著,想要靠自己洗清嫌疑也是難上加難…
林尼:
多虧了你願意成為我的「代理人」,旅行者,非常感謝。現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你們了。
琳妮特:
拜託你們了。
派蒙:
放心好啦!
派蒙:
哦,對了,既然要調查的話,我有個問題——林尼你表演的時候,琳妮特去哪裡了?
林尼:
這個啊,這就涉及到魔術的核心秘密了…
琳妮特:
魔術的秘密已經守不住了,林尼。
林尼:
也是啊,出了這麼大的事,魔術的手法肯定會作為證據參與審判。
林尼:
哎呀,太可惜了。對魔術師來說,魔術表演是一種創作,我們可是付出了好多好多心血。
林尼:
不過,如果這份秘密能夠幫助你們找到事件的真相,也算是物有所值吧。
林尼:
要講解魔術需要離開這裡,我們去和警備隊溝通一下。你們先去舞臺還有觀眾席調查吧。
派蒙:
好的,我們走吧,趁這裡的人還沒有走光——名偵探終於要出動啦!
魔術現場突發意外,被選中的觀眾也不知所蹤。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林尼和琳妮特,但妳你仍然對此抱有疑問…
與警備隊員交談
派蒙:
警官先生你好,請問你們的調查有進展了嗎?
旅行者:
我們是林尼和琳妮特的代理人。
埃斯蒙德:
原來如此,你就是芙寧娜大人提到的異鄉旅人。但我醜話說在先,你們還是別趟這渾水為妙。
派蒙:
欸?這是什麼意思?
埃斯蒙德:
跟我來就知道了。
埃斯蒙德:
死者是考威爾,是林尼的表演助理之一,雖然加入時間不長,但勤懇努力,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好。
埃斯蒙德:
表演助理的工作,通常是佈置與檢查道具,還有在舞臺上配合表演與帶動氣氛。
埃斯蒙德:
你們在觀眾席應該也看到了,水箱突然掉下來,砸中了箱子裡的考威爾。
埃斯蒙德:
這就是令人困惑的地方,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可惜並沒能找到那位少女的行蹤。
埃斯蒙德:
不過你們看,魔術箱的位置正好在水箱的正下方,而繩索也是被煙花燒斷的。
埃斯蒙德:
從事故的角度去審視,未免太過巧合。
埃斯蒙德:
但如果這是精心策劃的事件,這些佈置就能說通了,而林尼就是最可能做這些事的人。
派蒙:
可是,他完全沒理由啊…
埃斯蒙德:
你們都是他的好朋友嗎?
派蒙:
呃,也不能說是吧,但認識了一小段時間。
埃斯蒙德:
認識了一小段時間,就能贏得你們的信任,甚至讓你們願意成為代理人。
埃斯蒙德:
我知道世上並沒有「魔術」,但魔術師最擅長的,就是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埃斯蒙德:
我見過太多案件了,人是所有證物中最不可靠的一種。
埃斯蒙德:
抱歉,我說話比較直接,請你們理解成是我在好言相勸。
埃斯蒙德:
如果你們好奇的話,也可以在罪案現場調查一番,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派蒙:
就是這個被燒斷了,才讓水箱掉下來了吧。
派蒙:
看起來這繩子還滿結實的啊,居然會被煙花點燃…
派蒙:
怎麼啦,突然若有所思的樣子。
旅行者:
我看看繩子斷掉的地方。
派蒙:
嗚哇,這個地方,材質不一樣吧!
派蒙:
幾乎都燒掉了,但還留了一點點。
派蒙:
承重的繩子裡居然有這種東西,這不就表示…
派蒙:
我來記、我來記,記下來!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肯特:
調查組那邊有新的消息了,那個選號器果然有問題。
沃恩:
是吧,你看我就跟你說,要是選到了一個男的,那凶手還要不要行動啊?
派蒙:
抱歉打擾了,我們正在幫林尼和琳妮特調查案件,你們說的選號器是怎麼回事啊?
肯特:
幫他們?唔,大概很難幫上忙了。
沃恩:
演出的時候,林尼不是選了個隨機的幸運觀眾,後來那個少女就失蹤了嗎?
沃恩:
我們當時就懷疑那個選號器有很大的問題,馬上就帶回去查了。
肯特:
結果就發現,根本不是隨機的。不管怎麼按,它的結果都是固定的。
肯特:
你們應該知道,無論是歌劇還是審判,都要提前登記才會有座位。
肯特:
換言之,誰會坐在什麼地方,林尼從一開始就知道。
派蒙:
沒錯,我們的位置也是林尼幫忙安排的…
肯特: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危險了吧。
旅行者:
謝謝,打擾了。
派蒙:
雖然對林尼很不利,但我還是記下來吧。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派蒙:
你好,你們這是在調查什麼啊?
瑪維斯:
哦,因為魔術團的成員都被視為重點嫌疑人,所以這裡也被封鎖了,警備隊正在調查取證。
瑪維斯:
這裡的座位都是預約制的,從預約名單上,我們查到了失蹤少女的身分。
瑪維斯:
沒問題啊,這不是什麼機密的消息。之後我們也會公開,請民眾協助我們找人。
瑪維斯:
她的名字叫做海爾希,楓丹人,是一位畫家,小有名氣。
瑪維斯:
據說她是因為創作壓力太大,才到這裡來看魔術表演的,並不是常客。
瑪維斯:
魔術團的人都表示不認識她,她的人際關係我們也調查了,和嫌疑人都沒有恩仇與利益糾葛。
瑪維斯:
簡單來說,就是完全無關啦,和之前的「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特徵完全相同。
派蒙:
以前的案件也是隨機挑選目標嗎?
瑪維斯:
至少在我們看來是這樣的,身分資訊上除了她們都是歲數相近的年輕女性,也就沒有什麼關聯了。
派蒙:
好吧。
旅行者: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瑪維斯:
你們客氣了,如果之後見到了這位女士,請一定要和我們聯絡。
瑪維斯:
偵破「少女連環失蹤案」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埃塞爾雷德:
我看你們在這附近調查,我正好也很感興趣。
埃塞爾雷德:
如果有什麼新鮮的情報,我們可以互通有無,是吧?
派蒙:
嗯,我們目前還沒有太多想法…
埃塞爾雷德:
嘿嘿,那不如先聽聽我的推論。我覺得,這一切的起點,其實是那一聲悶響。
派蒙:
悶響?哦!是倒數計時的時候傳來的聲音吧?
埃塞爾雷德:
沒錯,雖然聲音不算大,但我相信大部分人都聽到了。
埃塞爾雷德:
只是大家都在期待林尼的魔術,沒放在心上,但既然發生了事件,這就變成重要的線索了。
派蒙:
有道理。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埃塞爾雷德:
我覺得,說不定是林尼的同夥,比如琳妮特跳到水箱上面的聲音。
埃塞爾雷德:
看準了煙花炸開的瞬間,用刀切斷了繩子,讓水箱砸下來!
派蒙:
聲音是不是太大了?
埃塞爾雷德:
可能是沒站穩,摔得比較重吧。
旅行者:
那水箱一定會晃起來。
埃塞爾雷德:
有道理,那我再想想別的可能…
派蒙:
不過他提醒了我們:那個聲音是怎麼回事呢?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正在四處調查的你們突然被一個陌生人叫住…
???:
對!就是你,準確說是你們!過來,注意你們很久了!
派蒙:
我、我們嗎?
???:
是的,你們也是想要劈開荊棘,追尋真相之人吧?而且看樣子,不是楓丹本地人。
派蒙:
嗯,這倒是沒錯,你們是誰啊?
???:
呵呵呵,你們應該不可能沒聽說過「刺玫會」吧?
???:
調解糾紛、提供保護、解決難題…面面俱到,樣樣俱全的民間組織——「刺玫會」!
娜維婭:
而我則是大名鼎鼎的「刺玫會」現任會長,娜維婭。
娜維婭:
不過嘛,按我們那邊的規矩,都會稱呼我為「老闆」。
西爾弗:
侍從、西爾弗,你們好。
邁勒斯:
我是邁勒斯,幸會,平時我會負責大小姐生活起居等各項事宜。
派蒙:
欸?一會是老闆、一會又是大小姐,怎麼回事啦!
娜維婭:
咳咳,其實我是二代會長,邁勒斯他們還習慣以前的稱呼方式。
邁勒斯:
非常抱歉,如果大小姐比較喜歡老闆這個稱呼,以後我會改口。
娜維婭:
不用啦不用啦,你們也可以不用叫我老闆哦,娜維婭就行了。
派蒙:
哦,好的…不對啊,我們本來也不是「刺玫會」的人啊!
娜維婭:
哈哈哈,這都是細節,不重要。我們還是來聊聊對這件事的看法吧。
旅行者:
妳也想調查?
娜維婭:
嗯,因為老爸的一些往事,我一直都在關注「少女連環失蹤案」。
娜維婭:
從現狀來看,我覺得林尼並不是什麼幕後黑手。
派蒙:
欸?真的嗎!我們也這麼認為,現在正在努力尋找線索呢!
派蒙:
那妳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推斷呢?
娜維婭:
當然是靠我的直覺——精準無比的直覺!
旅行者:
呃…
娜維婭:
那個芙寧娜,一下子就把矛頭指向林尼,但根本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嘛。
娜維婭:
她經常這個樣子。那時候審判官打斷她,問她是不是「指控」,就是不想讓她過度發揮。
娜維婭:
一旦有人「指控」,就算是開啟了「審判」的流程。在那種氣氛裡,芙寧娜是絕不會退縮的。
派蒙:
聽起來只是妳不信任水神而已嘛。
娜維婭:
那妳覺得呢?那位水神有趣是蠻有趣的,可是喜歡她也不代表要盲目支持她的觀點。
旅行者:
這麼說的話,的確…
娜維婭:
好了好了,我回答你們的問題了,接下來你們要回答我的問題。
派蒙:
為什麼啊,剛剛那個算嗎?
娜維婭:
我不管。哎,放心啦,一定是讓你們覺得有價值的問題。
娜維婭:
你們認為,把「審判」當作「歌劇」來欣賞,這種行為是正確的嗎?
派蒙:
啊,這、這個…
旅行者:
不完全正確吧。
娜維婭:
原因呢?
娜維婭: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嘛,邁勒斯、西爾弗,這兩個人絕對很不尋常!
邁勒斯:
大小姐的判斷很準確,我覺得這位旅行者的回答非常精彩。
邁勒斯:
無論眾人期待的劇本怎樣精彩,在這裡上演的審判劇目,都必須以事實為基礎。
邁勒斯:
能做到這些的話,那老闆…
娜維婭:
好啦好啦,不用說那麼多。總之你的回答我很滿意,你們合格啦!
娜維婭:
我稍微準備一下,等等我們一起去調查,你們的話就當我的助手吧。
派蒙:
喂,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啦!
娜維婭:
哦?那,我當你們的助手吧,哈哈哈哈,搭檔也行,隨便吧,我不是很在意這個。
派蒙:
那還差不多,哼。
邁勒斯:
聽起來像是我在為大小姐吹噓,但她的直覺或許能成為通向真相的重要力量。
邁勒斯:
你們不希望朋友被冤枉,我們想要追尋失蹤的真相,在這個層面上,我們目標一致。
派蒙:
有道理,這個伯伯還滿會說話的。
派蒙:
那這邊的先生,你怎麼想呢?看你一直不說話,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西爾弗:
我沒意見。
派蒙:
好、好吧。
娜維婭:
我們再準備一下,等等如果要揭曉魔術的手法,就叫我們一起吧,謝謝啦。
在歌劇院內調查案件線索
翠斯塔:
不好意思,目前歌劇院不可以自由出入哦。想要離開的話,先請做身分登記。
派蒙:
啊,不是的,我們是林尼和琳妮特的代理人,正在做事件調查。
派蒙:
妳一直都在這裡看門嗎?
翠斯塔:
嗯,從最高審判官大人下達命令之後,所有進出人員都要接受嚴格檢查。
翠斯塔:
至少從那個時候開始,失蹤的少女就無法從這裡離開了。
旅行者:
表演的時候呢?
翠斯塔:
應該也沒有機會。
派蒙:
為什麼妳這麼肯定?
翠斯塔:
因為那時候,我的工作是負責入口附近的安全。
翠斯塔:
這裡很難看到林尼的表演,太可惜了,都怪我運氣不好…
翠斯塔:
但我沒有擅離職守,就算歡呼聲很響亮,我都一直站在這裡。別說有人要出去,就算是靠近大門我都會感覺到。
翠斯塔:
美露莘很擅長這種事啦。
派蒙:
也就是說,少女沒有從這裡離開…
派蒙:
好的,謝謝妳的線索,非常有價值!
詢問林尼那邊的進展
莫莉:
我知道了,那我和你們同行吧。除了監督之外,我也會進行記錄。
林尼:
嗯,謝謝妳,這麼好說話。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變出一朵玫瑰送給妳。
莫莉:
這些客套就免了,我也是為了履行我的職責。
琳妮特:
你們來了啊。呃,這邊的是?
娜維婭:
「刺玫會」的天使、比手槍彈丸更加強有力的幫手——
娜維婭: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叫娜維婭,是他們的搭檔,對這件事很好奇所以想加入。
娜維婭:
他們是我的同伴,一起參與沒關係吧?
琳妮特:
我是無所謂…
林尼:
哦,原來有新的幫手,那我可真是感激不盡。
娜維婭:
湊熱鬧的想法比較多一點啦,畢竟是規模這麼大的魔術,親眼見證其中秘密的機會太過難得…
林尼:
呵呵,謝謝妳對我的肯定。那我們走吧,去下面。
派蒙:
下面?
林尼:
在這邊的魔術箱之下,藏有一個為這場交換魔術而準備的秘密世界。
林尼:
不過在我揭曉之前,還是先讓你們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蹊蹺——
林尼:
這可不是賣關子。回憶起魔術的種種細節,才能讓你們更容易理解它的手法。
林尼打開了魔術箱的門…
娜維婭:
欸?這裡是不是本來有氣球和裝飾?怎麼都沒了啊?
林尼:
很不錯很不錯,嗯,不過距離真相還有一定距離。
旅行者:
門的背後,不太一樣。
派蒙:
欸,門背後,你說內側嗎?唔,哪裡不一樣,我不記得了…
林尼:
呵呵,很厲害嘛,我還以為你在第一排,看不清楚呢。
林尼:
原本這扇門背後是有花紋的,現在那種花紋消失了,變成了光滑的木板。
林尼:
這兩個特徵加在一起,會讓你想到什麼呢?
林尼:
哈哈哈,完全正確。走吧,下去之後我講給你們聽。
派蒙:
原來魔術箱下面有地道啊!
旅行者:
兩個箱子靠這個地道連接起來。
林尼:
哈哈,看到這個空間,我想你們就已經明白一大半了。
林尼:
兩個魔術箱所在的地方,正好就在地道兩端的入口上方。
林尼:
看到這裡的平板車了嗎?
林尼:
裝有幸運觀眾的箱子,會用這個平板車送到對面。
琳妮特:
這台車是能夠升降的,板面還可以旋轉,確保箱子的方向正確。
娜維婭:
我懂了,這就是雙層箱的作用!
林尼:
沒錯,內層的箱子在裝進觀眾之後就會降下去,隨著平板車移動。外層箱還留在舞臺上,沒有任何變化。
派蒙: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林尼:
箱子降下之後,平板車就會靠這裡的裝置儲存一些能量,用於完成剩下的步驟。
林尼:
對觀眾來說,只能感受到在黑暗中緩緩移動,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舞臺上了。
旅行者:
你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派蒙:
對啊,我記得你一直在說話,最後還出來了一趟。
林尼:
這個嘛,當然是用留聲裝置,是靠琳妮特控制的。
林尼:
我和表演助理提前安排好了對話內容,在倒數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跳進地道去了對面的箱子,用那個梯子。
娜維婭:
琳妮特?她在哪裡?
琳妮特:
我在箱子後面的夾層裡。
派蒙:
這樣啊!
琳妮特:
這樣才能配合表演助理的臺詞。順便一提,最後走出箱子的也是我。
林尼:
因為是雙子嘛,換個衣服就不會被認出來了,嘿嘿。
林尼:
這也是我最自豪的地方,這是只有我和琳妮特才能表演的魔術。
派蒙: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我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驚嘆…
旅行者:
的確是花了很多心思。
林尼:
琳妮特走出箱子再回來,趁平板車上的箱子升起來之前跳進地道,完成脫離。
林尼:
我從觀眾席的箱子裡走出來,這樣魔術就完成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林尼:
結果箱子裡的不是那位觀眾而是考威爾,觀眾更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琳妮特:
完全搞不懂。
娜維婭:
要是沒有這個插曲,一定是場精彩絕倫的魔術,我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是這樣實現的。
娜維婭:
更別說,還有人居然能利用這個魔術進行犯罪。
娜維婭:
我們四處看看可以嗎?我覺得能找到更多線索。
莫莉:
這裡是重要的案發現場,林尼和琳妮特不能留在這裡,我就帶他們上去了。
林尼:
嗯,好啦好啦,不盯這麼緊我也不會憑空消失啦。
琳妮特:
靠你們了,謝謝。
在地下通道中調查案件線索
娜維婭:
這個是什麼?
派蒙:
繩子上綁了個鉤子,唔…這裡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多啊。
旅行者:
剛剛林尼沒有提到這個。
娜維婭:
可能是其他魔術裡的道具吧…但怎麼會掉在這裡呢?
派蒙:
不管了,先記下來。
在地下通道中調查案件線索
邁勒斯:
地上有水,各位通過的時候小心地滑。
娜維婭:
說起來,怎麼這裡會有水呢?
旅行者:
應該是魔術道具吧。
派蒙:
哦,我知道!就是那種,往瓶子裡倒水,再把瓶子翻過來,水就不見的魔術。
派蒙:
這個碎掉的瓶子…難道是平板車通過的時候撞到的?
娜維婭:
不對勁,平板車始終在軌道上運行,這個距離應該不會撞到。
派蒙:
唉,總之先記下來吧,之後一起想。
在地下通道中調查案件線索
娜維婭:
這個,就是被選中的少女穿的衣服對吧?
娜維婭:
就這樣留在這裡,人不見蹤影…
旅行者:
林尼沒說這裡需要換衣服。
派蒙:
對啊,綁架的話,需要先把外衣脫掉再帶走嗎?
派蒙:
我不想當偵探了,完全弄不懂…
在地下通道中調查案件線索
派蒙:
這是什麼地方?
旅行者:
看起來像通風口。
西爾弗:
人可以通過。
娜維婭:
哦,難道說犯人就是從這裡離開的嗎?
邁勒斯:
一個人或許沒問題,但如果要帶一個人的話,空間太狹窄了。
派蒙:
但也沒有其他出入口了吧。
派蒙:
有道理!那我就這樣寫…
與娜維婭對話
娜維婭:
這樣一來,現場的情況就大致上確認完畢了。
娜維婭:
等邁勒斯回來,我們找個地方整理一下線索吧,感覺有好多地方都想不通。
邁勒斯:
久等了,大小姐。
娜維婭:
他們警備隊的人怎麼說?犯人是從通風口逃走的嗎?
邁勒斯:
他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低,那個通風口通向歌劇院的地下室。
邁勒斯:
警備隊員已經仔細確認過了,並沒有人在表演中和事故之後從地下室離開,也沒有人躲在那裡。
派蒙:
這麼說的話,地道就變成「密室」了?你們知道吧,小說裡經常會有這樣的設計。
旅行者:
好像是這樣…
娜維婭:
這就更奇怪了,無論是海爾希的失蹤,還是考威爾的死,都很莫名其妙。
娜維婭:
怪不得芙寧娜這麼信心滿滿,現在的線索,好像全都指向林尼和琳妮特。
邁勒斯: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不能取得進展,「指控」成立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派蒙:
指控、審判…如果指控成立,就會宣判嗎?
娜維婭:
嗯,這就是歌劇院審判的流程。在審判期間,最高審判官和「諭示機」會聽取雙方的發言。
旅行者:
「諭示機」也會?
娜維婭:
是啊,「律償混能」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產生。
娜維婭:
雙方的發言、代理人的辯護、證人的證詞,包括觀眾們的情緒,都會顯示在「諭示機」上。
娜維婭:
唔,簡單來說,就像是「諭示機」擁有自我意識一樣,也是一位審判官。
邁勒斯:
這也就杜絕了最高審判官徇私舞弊的可能性。當然了,實際上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旅行者:
太奇妙了。
娜維婭:
在雙方發言完畢後,最高審判官會做出最終決斷,他的意見也會作為「諭示機」的參考。
娜維婭:
最後,由官員詢問「諭示機」。它所給出的結果,就是「正義」的意志。
派蒙:
做決定的居然是這個大塊頭,我還以為是那維萊特呢。
邁勒斯:
其實並無區別,兩者的判決總是完全一致,所以楓丹的人們都很相信最高審判官大人。
邁勒斯:
對了,警備隊那邊還有另一個消息。我們所有人,在審判之前都不能離開這裡。
派蒙:
欸?為什麼!
邁勒斯:
因為我們已經決定以林尼和琳妮特代理人的身分行動,當然就成為了案件的相關者。
娜維婭:
他們擔心我們裡應外合,或者去外面找幫手來破局…
娜維婭:
就算不是這樣,我們搶先把案件的關鍵線索散佈出去,對他們也是很麻煩的事。
西爾弗:
破門而出,我準備好了。
派蒙:
喂喂喂,不至於啦!我覺得警備隊的人的想法還是有道理的,不過事情是這樣的話…他們會供餐嗎?
邁勒斯:
當然了,只是缺乏選擇,沒辦法適應我們每個人的口味,也不能保證營養均衡。
旅行者:
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
娜維婭: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整理線索吧,本來想請你們去嚐嚐楓丹廷最出名的甜品店。
娜維婭:
有糖分、有茶葉,推理才能從容而優雅,對吧。
派蒙:
我突然覺得破門而出,不是不能接受…
旅行者:
派蒙。
派蒙:
開玩笑的啦,我開玩笑的!沒有點心我也會好好幹的,絕不偷懶!
娜維婭:
嗯?當然有啊,妳在說什麼。沒辦法去店裡吃,就自己做吧。
派蒙:
欸?在這裡?怎麼做啊?
邁勒斯:
我明白了,大小姐。那麼請各位隨我來。
派蒙:
為什麼會有人隨身攜帶烹飪爐啊!
邁勒斯:
為了讓大小姐隨時能享受烘焙的愛好,我會準備萬全。
西爾弗:
蛋、糖、杏仁,我都帶了。
娜維婭:
哈哈哈,不愧是你們。那我就開始了,你們稍等片刻,準備品嚐一下我自豪的點心手藝吧。
派蒙:
這三個人,好奇怪啊…
旅行者:
大概是「刺玫會」的特色。
娜維婭的動作很熟練,一段時間之後,香脆誘人的馬卡龍就出爐了。
派蒙:
嗚哇,好香!烤的時候就很香了,我忍得好辛苦!
派蒙:
不過我還以為,妳烤點心的時候也會拼命使喚他們兩個人,就像讓他們帶這麼多東西一樣。
派蒙:
結果從打蛋清和磨杏仁粉開始,所有的事都是妳一個人做的。
西爾弗:
我在鼓掌。
邁勒斯:
我也在用微笑鼓勵大小姐。
旅行者:
呃,派蒙不是這個意思…
派蒙:
我只是覺得大小姐穿得這麼好看,居然在這裡打蛋清,不怕弄髒嗎?
娜維婭:
哈哈哈,也沒人規定大小姐只能看書品茶、騎馬彈琴對吧?我只是很喜歡做點心而已。
娜維婭:
別小看打蛋清哦,很能鍛煉臂力。程度也要剛剛好,這樣烤好的馬卡龍才不會裂開。
娜維婭:
來來來,嚐嚐吧,剛出爐的熱騰騰的馬卡龍,每個人三個。
派蒙:
只有三個?
娜維婭:
嗯,甜食吃多了不好,小心等一下腦子暈暈的,案件的事想不清楚哦。
邁勒斯:
紅茶也準備好了,這是大小姐最喜歡的茶,花香濃郁,能讓人心情愉悅、神清氣爽。
邁勒斯:
不用介意,這是我應該做的。
娜維婭:
好了。我們來聊一聊正事吧,就像之前提到的,地道是一個類似密室的環境。
娜維婭:
但是在這個封閉環境中,目前還沒有林尼與琳妮特以外的犯罪者。
娜維婭:
他們兩人雖然有作案的可能性,可是完全沒有動機。
派蒙:
對啊,還偏偏選在這種最引人注目的時候,怎麼想都奇怪嘛。
娜維婭:
地道裡的花瓶,還有表演中聽到的那一聲悶響,如果海爾希在地道裡和犯人發生了衝突。
娜維婭:
結果就是花瓶破碎、她的衣服被扔下、人被擄走…
娜維婭:
難道犯人覺得她是被當眾選出來的,不脫掉衣服的話,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派蒙:
我覺得有道理,但最關鍵的問題還是…
旅行者:
「第三個人」並不存在。
娜維婭:
是啊…我們找到的線索,好像都不支持「第三個人」的說法。
娜維婭:
可是剩下的不論是失蹤少女海爾希還是死者考威爾,都算是被害人的範疇啊…
派蒙:
那、那會不會是海爾希想殺考威爾,偷偷對道具做了手腳,再一個人逃走?
旅行者:
她無從知曉魔術的奧秘。
娜維婭:
是的,就算她能對道具做手腳,那也是在知曉魔術全貌的情況下,才知道應該怎麼做。
娜維婭:
再說,她也沒有動機。警備隊員說了她和魔術團的人都沒有往來。
派蒙:
唉,是不是我們找得還不夠仔細啊…
派蒙:
按現在這樣說,真的變成一件不可能的案件了。
派蒙:
唔唔,不過娜維婭妳的馬卡龍烤得真好吃!香噴噴,又酥又脆,好甜好甜。
娜維婭:
呵呵呵,那是當然,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不過派蒙妳已經吃了五個了哦。
派蒙:
欸?五個嗎?不會的,只有三個,我有好好在數!
邁勒斯:
沒關係,吃了就算了。我年紀大了,這種甜的東西少吃一點比較好。
派蒙:
不不不,嘴饞是一回事,吃了多少是另一回事!
派蒙:
如果我吃了很多,別人就沒有了,這個道理我懂。
派蒙:
連你也不相信我?!我、我…你怎麼能這樣!
派蒙:
我發誓,如果派蒙多吃了兩個馬卡龍,那它們就立刻在派蒙的肚子裡變成石頭!
娜維婭:
哈哈哈,好吧,知道了。那應該是我們聊得太入迷,有人不小心多吃了,不是什麼大事。
娜維婭:
邁勒斯,架鍋、開爐!
派蒙:
欸?妳要幹什麼?
娜維婭:
每個人都必須有三個馬卡龍!
旅行者:
不必了不必了。
派蒙:
是啊,太麻煩了。
邁勒斯:
是的,小姐,這就準備。
西爾弗:
蛋、糖、杏仁,我都帶了。
派蒙:
呃、呃…看得出這真的是妳的愛好。
娜維婭為了兩個馬卡龍,又完整地做了一次。
但之後的討論,你們並沒有獲得什麼進展…
娜維婭:
好啦,點心時間結束了,我打算再去周圍看看。
娜維婭:
雖然還沒什麼頭緒,但畢竟還有時間。既然你們是代理人,我建議你們先嘗試推理一下案件。
娜維婭:
不然上臺的時候無話可說,那就很尷尬了。
派蒙:
好的,也謝謝妳幫忙,還請我們吃東西。
娜維婭:
不用客氣,對「刺玫會」來說這算不了什麼啦。邁勒斯、西爾弗,我們走吧。
娜維婭:
有新的發現的話,我還會回來的!
前往參加審判
派蒙:
怎麼辦啊,旅行者,果然還是一頭霧水吧。
派蒙:
嗯,有道理,這個世界不會發生不可能的事件。
娜維婭:
不要緊張,就算所有人都懷疑林尼和琳妮特,我們幾個在觀眾席上都會支援他們。
娜維婭:
我們都弄不清楚的事,我不相信芙寧娜已經弄清楚了,哈哈。
派蒙:
謝謝妳,娜維婭。那我們去了。
娜維婭:
嗯,祝你們好運。
林尼:
啊,終於見到你們了,怎麼樣,調查還順利嗎?
派蒙:
老實說,讓你失望了…
琳妮特:
不,你們願意幫忙,我們都很感激。
芙寧娜:
瞧這垂頭喪氣的樣子,你們幾位!調查毫無收穫,對吧?
芙寧娜:
理所當然。有罪之人怎麼可能找得出無罪的證明呢。
芙寧娜:
但不要止步於此。你是我最看好的對手,旅行者,可別三兩下就投降了,我會很失望的。
旅行者:
等一下妳就明白了。
那維萊特:
既然雙方到齊,本次關於魔術演出突發事件的「審判」,正式開始。
那維萊特:
那麼首先,為了讓在場觀眾都明白案件的前因後果,請林尼先生講述一下魔術的手法吧。
林尼:
好的,我在這裡講,琳妮特會在舞臺上為各位示範。道具已經準備好了。
林尼言簡意賅地揭曉了魔術的手法,觀眾無不感到驚嘆。
那維萊特:
那麼林尼先生,我可以認為你的證言是…
那維萊特:
魔術一開始你就跑到觀眾席側的魔術箱內躲了起來,無法作案,是這樣嗎?
林尼:
是的,大審判官先生。
那維萊特:
那麼,請問芙寧娜女士,身為指控方,有無對此的反駁意見呢?
芙寧娜:
當然了、當然了,第一把火就由我來點燃吧——林尼先生,你在說謊。
芙寧娜:
因為你要擄走海爾希、殺死考威爾,不可能一直留在箱子之中,甚至很長時間都不在地道之內。
林尼:
這只是妳根據我有罪的推斷而做出的推測而已。
芙寧娜:
是嗎?那你在箱子裡的時候聽到了什麼嗎?
林尼:
當然是震耳欲聾的倒數聲。我靠這個掌握時間,創造驚喜。
芙寧娜: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嗎?沒有讓你留下印象的騷動嗎?
林尼:
沒有了。
芙寧娜:
可是,在倒數到三十多秒的時候,會場明明傳來了一聲悶響,我相信所有人都聽到了。
林尼:
……!
派蒙:
喂、喂,這不對啊…
旅行者:
(林尼怎麼會不知道?)
疑惑的觀眾:
對啊,那麼大的聲音,在箱子裡的話絕對能聽到。
質疑的觀眾:
我當時就在那附近,很明顯的。
「諭示機」的天平向「林尼有罪」的一側傾斜了。
派蒙:
那個天平,難道就是…
旅行者:
「諭示機」的態度吧。
芙寧娜:
諸位,請允許我引用魔術師本人的發言:「謹慎挑選眨眼的時機」。你們都看到了,這正是不在場證明崩塌的瞬間!
芙寧娜:
當然,除了瓦解你的不在場證明,我還準備了其他的武器。世上可不會有沒來由的自信,我早就準備萬全了。
芙寧娜:
你和琳妮特,其實是「壁爐之家」的人,沒錯吧。
派蒙:
「壁爐之家」?!
旅行者:
他們兩個是…愚人眾?!
肯定的觀眾:
怪不得會做這種事。
沉穩的觀眾:
原來「少女連環失蹤案」是愚人眾在搞鬼啊,感覺是最不意外的答案了。
理性的觀眾:
那我覺得,舞臺上的意外也不見得是事故了。
林尼:
那又有什麼關係,我和琳妮特的身分與這件事也沒有關係吧。
芙寧娜:
沒錯,那你大可以就在我們的面前,把這一分鐘的事從頭到尾說上一遍。
芙寧娜:
對此刻的你來說,脫罪才是第一要務,你不該有開不了口的事…除非是,「劇本」已經前後矛盾。
芙寧娜:
(異鄉旅人一言不發,看起來非常震驚。哈哈哈,接下來就該內訌了吧?這贏得也太輕鬆了!)
芙寧娜:
(呼…虧我為了這次庭審,緊張得一整晚都睡不著,哎呀哎呀。)
林尼:
……
派蒙:
喂,林尼,這種事怎麼不告訴我們!
旅行者:
(林尼和琳妮特是愚人眾…)
那維萊特:
請各位保持安靜。林尼先生,我想再度確認,由芙寧娜女士提出的兩個觀點——
那維萊特:
在歌劇院聽到悶響的時候,你不在箱子與地道內,以及你與琳妮特女士都是「壁爐之家」的成員。
那維萊特:
這是否屬實?
林尼:
……
旅行者:
(魔術師行騙的能力不用懷疑。林尼隱瞞了身分,路上的一切很可能都是設計。)
旅行者:
(此外還有公子和「壁爐之家」的其他成員,他們都在楓丹活動,絕對有所圖謀。)
旅行者:
(我也吃過愚人眾的虧,而現在…)
那維萊特:
請回答我的問題,林尼先生。
林尼:
抱歉…
林尼:
是的,審判官大人,均為實情。
興奮的觀眾:
我就知道!
樂觀的觀眾:
到這裡就可以宣判了吧,哈哈哈。
派蒙:
怎麼辦啊,旅行者?
旅行者:
我想說幾句話,審判官大人。
那維萊特:
請說。
那維萊特:
那麼,你的訴求呢?
旅行者:
休庭,我們需要溝通。
不耐煩的觀眾:
沒必要了吧,都罪證確鑿了。
失望的觀眾:
連請來辯護的人都騙,還能溝通出什麼呢?
那維萊特:
肅靜。
那維萊特:
訴求合理,我們就此休庭。一小時之後,審判將會重新開始。
芙寧娜:
你都知道這種事了,竟然還不拒絕為林尼先生辯護,看來我這位對手的職業素養超乎想像。
芙寧娜:
我最愛的觀眾們,就讓勝利的喜悅再沉澱一會吧,哈哈哈。
質問林尼
休庭期間,你們與林尼和琳妮特來到了歌劇院的後臺。
林尼:
沒想到這都被水神大人挖出來了,哎呀,這下就尷尬了。
林尼:
對不起,旅行者、派蒙。
琳妮特:
對不起。
派蒙:
我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才好了,唉,明明我們這麼相信你們!
派蒙:
調查的時候,我們所有的推斷,都建立在你們不是壞人的基礎上!
派蒙:
我不想說很重的話,但我真的生氣了!
林尼:
實在抱歉,我知道你們都在氣頭上,但我還是想解釋一下我的作法。
林尼:
我知道你們在旅途上和愚人眾的各種糾葛,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會讓你們不快。
林尼:
但愚人眾這個組織很大,執行官大人們都性格迥異,他們想做的事也完全不同。
琳妮特:
現在我們想要救人,盡可能多救一些人。
林尼:
嗯,對於這個國家,以及這裡的人可能面對的災難,我相信你我在情感上是站在一起的。
林尼:
所以只要不把身分放到檯面上,我們說不定就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林尼:
我不想對你們「說謊」,所以我才選擇了「隱瞞」。
林尼:
真相固然很重要,但如果永遠擺明一切真相,我們會白費許多力氣。
旅行者:
誰又知道這是不是謊言?
林尼:
是啊,所以由你判斷。哎呀,如果我是你,恐怕我也沒辦法相信這個叫林尼的傢伙了。
林尼:
巧合的碰面、愚人眾的身分,職業還是魔術師,做的就是欺騙別人的表演…
林尼:
——但還是請你們相信我,至少這次的案件,我的確不是犯人。
琳妮特:
抱歉,但,請你原諒。
派蒙:
就算你們這麼說…
派蒙:
沒錯,先聽你們的回答。如果你想得到我們的信任,就坦誠地說出一切。
林尼:
嗯,當然了,你們問什麼我就說什麼。
林尼:
我們一直想知道「諭示裁定樞機」是如何運作的。為什麼它有自我意識,能準確宣判一切罪案?
林尼:
後來在調查的時候我們知道,在「諭示機」的下方,有一個核心。
林尼:
從那時候開始,我和琳妮特就開始設計交換箱的魔術,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那個核心。
派蒙:
這就是為什麼要一分鐘?
林尼:
對,觀眾數六十秒大概需要七十五秒的時間,而我進入對面的箱子只需要十五秒。
林尼:
所以在跳進地道之後,我就靠通風口來到了歌劇院的地下,前往核心所在的房間一探究竟。
琳妮特:
那個通風口,就是為了這一步,在建設地下通道的時候開鑿出來的。
旅行者:
那你知道了什麼?
林尼:
什麼都沒有,因為我到了那個房間後,正準備開始調查,卻忽然聽到了人的聲音…
林尼:
太匪夷所思了,我十分確定那個房間裡當時應該只有我一個人,而且也不可能出現其他人。
林尼:
那個聲音彷彿認出了我,試圖和我說話,我謹慎起見,只好選擇放棄調查,原路返回。
林尼:
回來的時候,我看到花瓶碎了、地上有衣服,可是我時間已經用得差不多,來不及細想。
林尼:
之後,就是命案的發生,一切如你們所見。
派蒙:
這樣的話,的確就聽不到那聲悶響了…
旅行者:
你們想知道「諭示機」的原理做什麼?
林尼:
當然也是因為那個預言。為了應對「預言危機」,我們需要知道這個國家所有的秘密。
琳妮特:
這樣才能知道拯救大家的方法。
林尼:
這些就是全部的真相了。我發誓,我沒有再隱瞞任何東西。
林尼:
我們會處於這種失去信任的情況之下,實在非我本意。
林尼:
但還是那句話,由你判斷,就算你因為對愚人眾的不信任而直接離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派蒙:
旅行者,你來決定吧,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會支持你。
旅行者:
我相信事實。
林尼:
好的,謝謝你。
琳妮特:
謝謝你願意給我們這個機會。
派蒙:
那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天平對林尼和琳妮特很不利…
派蒙:
要想辦法反駁水神的指控,才能在接下來的審判過程中尋找真相。
旅行者:
關鍵證據已經有了。
派蒙:
欸?
旅行者:
休庭時間快到了,我們先回去吧。
派蒙:
好吧。唔…我大概知道你在說什麼…
繼續審判
休庭結束,緊張的審判再度開始。
那維萊特:
雙方都已經回到了位置上,那麼我們的審判將繼續進行。
那維萊特:
既然在休庭前,林尼先生認為芙寧娜女士提出的新證據均為事實,那請芙寧娜女士講述案件真相吧。
芙寧娜:
不枉我等了這麼久。來吧,各位,請認真聆聽。
芙寧娜:
這個階段,我們只從林尼的視角出發,還原整場事件。
芙寧娜:
首先,在觀眾的倒數計時開始之時,林尼就來到了地道之中。
芙寧娜:
在平板車通過的時候,他打開箱子,與海爾希糾纏在一起,造成了那一聲悶響。
芙寧娜:
他沒有意識到聲音會大到整個歌劇院都聽到,所以在之前的詢問中故意說沒有聽到聲音。
芙寧娜:
最後,林尼用花瓶打暈了海爾希,為了避免她被認出來,又將她的外衣脫下。
芙寧娜:
但這個時候,考威爾聽到騷動來到地道,遇到正在犯案的林尼。
芙寧娜:
於是林尼又打暈了考威爾,把他放進箱子裡。
芙寧娜:
之後林尼把暈厥的海爾希透過觀眾席的魔術箱交給接應的同夥,再操作機關讓考威爾看似死於意外。
芙寧娜:
這就是事件的全貌了。
那維萊特:
對於芙寧娜女士提出的真相描述,請問林尼先生這邊有想要反駁的內容嗎?
旅行者:
(反駁的關鍵是,按照時間順序,林尼究竟在地道裡經歷了什麼,又目擊了什麼…)
你仔細分析了林尼的自述與休庭前的反應,認為這可以用來推翻「林尼襲擊海爾希」的假設。
旅行者:
(按照林尼的說法,他進入地道後就從通風口離開了,不可能和少女發生衝突。)
你仔細分析了林尼關於「諭示機」核心房間聲音的說法,認為這可以用來推翻「林尼拐走海爾希」的假設。
旅行者:
(林尼去了存放「諭示機」核心的房間,這應該才是真實的情況。)
你仔細分析了林尼從「諭示機」核心房間返回的時機,認為這可以用來推翻「林尼打暈考威爾」的假設。
旅行者:
(林尼並沒有參與地道的混亂,他只是在回來的時候目擊了現場留下的痕跡。)
繼續審判
派蒙:
名偵探派蒙有話要說!
派蒙:
在倒數計時開始之時,林尼就進入了地道裡沒錯。
派蒙:
但他馬上就從通風口前往了歌劇院的地下室,也就是放置「諭示機」地下核心的房間。
派蒙:
抵達之後,他在無人的房間裡竟然聽到了說話的聲音。覺得不對勁的他決定不再逗留,直接返回。
派蒙:
回到地道裡,犯罪現場已經形成了。為了順利完成魔術,林尼並沒有多做停留。
派蒙:
最後他返回地面,意外發生,他的視角就是這樣!他是無辜的!
派蒙:
哇,我全都說完了欸!好厲害,我好厲害!
芙寧娜:
也就是說,你們認為林尼是完全不知情的?
派蒙:
沒錯。
旅行者:
而且對方的推理有漏洞。
芙寧娜:
欸?我、我的嗎?
派蒙:
那樣的話,如果考威爾沒有闖進地道,那林尼的佈置是要殺誰呢?
派蒙:
按照妳說的案件真相,林尼只是要綁架少女來產生新的失蹤案,沒有必要在舞臺上殺人呀。
贊同的觀眾:
確實…
娜維婭:
對對對,就是這樣,嘿嘿,不愧是我的搭檔,形勢終於扳回來了。
芙寧娜:
就、就算你大膽否定我的推斷,可是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對的?
芙寧娜:
記得啊,怎麼了…如果他全程在魔術箱裡,又怎麼會聽不到那個聲音…
芙寧娜:
啊,你是說…
你指出魔術表演中曾傳來異響,林尼卻對此完全不知情。
派蒙:
沒錯!正是因為林尼不在魔術箱,也不在地下通道裡,才會不知道有那一聲「表演中的異響」。
派蒙:
這表示案件發生的時候,林尼的確已經通過通風口,爬到了地下室當中。
派蒙:
哼哼,當初妳用來否定林尼的不在場證明的線索,如今又成為了他不在場證明最好的佐證!
娜維婭:
幹得漂亮!
芙寧娜:
呿…居然用這樣的邏輯…
芙寧娜:
那那那,那你們說!如果這件事不是林尼做的,還會是誰!
你仔細分析了考威爾、海爾希,以及潛在的第三者的作案可能,認為唯一可能的凶手應當是考威爾。
旅行者:
凶手就是…
派蒙:
欸?不會吧?你是認真的?
派蒙:
呃…凶手,就是本案的遇難者,考威爾!
芙寧娜:
哦,是嗎?真有趣,那就把你的推理說出來聽聽吧。
旅行者: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復原事件真相:考威爾究竟做了什麼,又是如何從凶手變成了遇難者。)
你以假定犯罪嫌疑人考威爾的視角展開分析,根據地道內的聲音你確定有衝突發生,且林尼在那段時間內並無參與作案…但即便如此,你依然無法分析出失蹤的海爾希去了何處。
旅行者:
(此案的犯人,一定瞭解林尼魔術的所有奧秘,並且能夠輕鬆對道具做手腳。)
旅行者:
(且不論考威爾為何會死,他完全具備犯案的能力。)
旅行者:
(表演中的異響,很有可能是考威爾和海爾希發生了衝突。)
旅行者:
(林尼有一分鐘的時間不在地道內,考威爾能從觀眾席的魔術箱把海爾希帶出去。)
旅行者:
(但根據警備隊員的證言,那時候入口無人進出,就算送上去了,也沒辦法離開。)
旅行者:
(而且從那裡出去,是在觀眾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不被發現…)
派蒙:
怎麼了,旅行者,果然還是想不明白嗎?
旅行者:
海爾希到底去了哪裡…
芙寧娜:
呵呵…原來如此,虛張聲勢而已。我以為你們胸有成竹,卻沒想到,你們離真相還遠得很。
林尼:
冷靜一點,如果走入死胡同的話,不如換一種想法吧。
林尼:
就像魔術一樣,最終呈現出來的東西,一定和魔術師的設計天差地遠。
琳妮特:
要是能知道讓海爾希失蹤的手法…
派蒙:
只要知道這個就好辦了,但地道一共就三個出入口,哪邊都不太可能…
派蒙:
這又不是變魔術,好好一個人,總不會像舞臺上的琳妮特那樣,能從水箱裡直接消失吧?
旅行者:
(難道是…水?)
芙寧娜:
恕我打擾,各位親愛的對手,你們是否察覺到了觀眾的不耐煩?在這歌劇院中,沒有比冷場更大的罪過。
那維萊特:
如果林尼先生這一方無法作出有力的發言,我們就將進行下一個環節。
旅行者:
等一下!
你再次分析了考威爾的作案計畫與地道內狀況,這一次你聯想到了琳妮特從水中消失的魔術,以及地道內破碎的花瓶與水…
派蒙:
我懂你的意思了,如果海爾希不是被「綁架」,而是「消失」,一切就說得通了!
派蒙:
就像那個水箱逃生魔術一樣,琳妮特在我們的眼前逐漸消失,只留下了衣服。
派蒙:
如果有一種辦法,能讓人變成水…
芙寧娜:
等等!哈哈哈,我衷心希望妳能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荒唐。
芙寧娜:
人變成水,這怎麼可能?那是魔術,怎麼可能真的實現?
芙寧娜:
真的有這個必要嗎?你們那邊的林尼應該最清楚真相才對…
芙寧娜:
魔術說到底只是一種障眼法,而案件中的海爾希是切切實實地消失了,怎麼能相提並論。
林尼:
不,即便如此…我也相信旅行者的判斷。
林尼:
真相一定存在,而所有不合理的焦點都匯聚於此的話,或許就有開啟新方向的可能。
林尼:
由於他是死者,之前我們並沒有把目光過多地放在他的身上。
林尼:
但事到如今,案件並沒有進展,調查死者的隨身行李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芙寧娜:
唉…人走到窮途末路,難免想出些不高明的辦法。在我看來這種無意義的擴大搜查,只是在拖延時間。
那維萊特:
我認為這屬於代理人的合理訴求。既然現階段案件難有定論,能夠補充證據也對審判的進展有利。
那維萊特:
請警備隊員進入休息室,調查死者考威爾的隨身物品吧。
一段時間之後,警備隊員帶回了消息。
埃斯蒙德:
調查還在繼續,但我們已經取得了很重要的進展,想要立刻分享給在場的各位。
埃斯蒙德:
在考威爾的行李中,我們發現了幾個裝有液體的試管,分別貼上了標籤。
埃斯蒙德:
而在他背包中的筆記本裡,將這些液體稱為「原始胎海之水」。
那維萊特:
「原始胎海」…
埃斯蒙德:
筆記的內容表示,考威爾隸屬於一個販賣違禁藥物的組織,有共同進行計畫的夥伴。
埃斯蒙德:
筆記本中記錄了很多安全使用相關的備註,且多次提到了「溶解」的關鍵字。
埃斯蒙德:
而有一個試管上,寫有「歐庇克萊歌劇院」和昨天的日期,已經是空瓶。
埃斯蒙德:
筆記裡還提到,這個溶解的特性只對楓丹人有效,海爾希應該是被選為試驗品了。
埃斯蒙德:
所以我們認為,由林尼方提出的猜想,擁有足夠的證據支持。
驚訝的觀眾:
開玩笑的吧,人可以被溶解成水…?
震驚的觀眾:
這種荒唐事也是真的啊?
遲疑的觀眾:
等等…這好像讓我想起某個預言,應該只是巧合吧?
娜維婭:
人能變成水,所以水箱的真實用途是隱藏水漬?考威爾盯上了那個少女…
娜維婭:
等等…難道說!你們兩個,快跟我來。
邁勒斯:
大小姐,請等一下,妳的搭檔怎麼辦?
娜維婭:
先跟我來,相信我的直覺!
那維萊特:
肅靜、肅靜!
那維萊特:
雖然是讓各位都很震驚的調查結果,但該線索目前無從查證其真實性。
那維萊特:
在失蹤的海爾希小姐仍未尋獲的前提下,本庭暫時將該線索內容視為有效。
那維萊特:
麻煩警備隊繼續沿這條線索進行調查。
那維萊特:
林尼先生,你們提出的猜想獲得了支持,請繼續發言。
林尼:
好的,謝謝你,審判官大人。
林尼:
在這個猜想成立之後,很多看似不相關的線索都可以聯繫起來了。
派蒙:
對啊,比如那個之前一直搞不清楚的鐵鉤!
派蒙:
好好想想吧,考威爾的手法一定和「原始胎海之水」有關係。
經過分析,你認為凶手考威爾是藉助「原始胎海之水」使海爾希溶解的,他利用鉤繩破壞氣球使水落下,由此控制了海爾希的溶解時間,而這些機關都被他藏在魔術箱內層。
繼續審判
派蒙:
又到了名偵探派蒙發言的時間!
派蒙:
在原本的計畫裡,考威爾對水箱的繩索與選號器做了手腳,鎖定了這次計畫的目標。
派蒙:
在裝有海爾希的魔術箱下降的時候,鐵鉤被逐漸收回,刺破了箱子頂部的氣球。
派蒙:
固定在頂板上的氣球爆炸,其中的「原始胎海之水」落下,讓海爾希溶解於水中。
派蒙:
之後考威爾進入地道,打破花瓶隱藏地道中的水,剩下的證據,就靠舞臺上的水箱掩蓋掉。
派蒙:
可是在地道中的考威爾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本來用於掩蓋證據的水箱最後砸死了自己。
贊同的觀眾:
有道理啊。
肯定的觀眾:
這樣很多令人疑惑的證據都串聯上了。
芙寧娜:
(完了,連我都覺得他們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不會…真的冤枉了好人吧?太、太丟臉了…)
林尼:
這麼看來,現在唯一尚未解決的疑點,就只有考威爾當時究竟遇到了什麼情況…才最終導致他的死亡。
林尼:
而他的筆記中也提到,他還有一名共同作案的同夥,難道跟那個同夥有關…
那維萊特:
就在剛剛,警備隊和我聯絡,想要提供新的調查證據。
那維萊特:
請他來到舞臺的中央,向我們陳述進展吧。
沃恩:
謝謝審判官大人,就在剛剛,我們陸續調查了其他涉案人員的行李…
沃恩:
而我們在林尼的行李中,找到了與考威爾手中相同的「原始胎海之水」!
林尼:
什、什麼?!
琳妮特:
這不可能。
芙寧娜:
呵呵…多麼戲劇性的一幕。本該用於反擊的子彈,卻對自己造成了致命傷…
芙寧娜:
這樣的話,一切疑點就都解決了吧?
芙寧娜:
各位親愛的子民,各位忠實的觀眾,我將用我的推理為本次事件一錘定音。
芙寧娜:
林尼根本無需參與少女溶解一事,他進入地道後便透過通風口離開了。
芙寧娜:
與他合作的考威爾已經為魔術道具做好手腳,用「原始胎海之水」讓海爾希溶解消失。
芙寧娜:
但在林尼返回的時候,心生歹意,想要獨吞這一份功勞…於是準備做掉自己的合作夥伴。
芙寧娜:
最終林尼打暈了考威爾,原本只是用來隱藏痕跡的手法,變成了殺人工具。
芙寧娜:
我實在不願意做出如此殘酷又直白的定論,可是大名鼎鼎的愚人眾想必就是這樣一個冷血又無情無義的組織——
芙寧娜:
林尼先生,我說得對吧?
旅行者:
(證據已經用完了,沒辦法形成有效的反駁。)
旅行者:
(難道…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派蒙:
唔…想不到,想不到,好像真的沒有反駁的辦法了…
派蒙:
說到底那個原始胎海之水的新證據也太有力了吧,而且怎麼現在才拿出這樣的證據來,也太奇怪了…
芙寧娜:
好了,在場這麼多雙眼睛都見證過了,我的推理很完美嘛。
芙寧娜:
想必…這就是「終幕」了吧。
芙寧娜:
那邊那位高貴的、萬人敬仰的最高審判官先生,依你所見,現在是否可以…
娜維婭:
各位,先停一下,聽我說一句!
那維萊特:
這位小姐,請尊重審判的秩序,不要大聲喧嘩。
娜維婭:
別急嘛,我這樣說絕對有我的道理。辯來辯去你們應該也都聽累了,大家想不想再看一場魔術呢?
娜維婭:
一場能夠讓「已經消失」的少女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魔術。拜託你了,林尼先生。
困惑的觀眾:
她…她在說什麼?
林尼:
小姐,我可能會讓你失望的,創造這樣的奇蹟並非是我這個魔術師能做到的範疇。
娜維婭:
喂,大魔術師。魔術最擅長的,就是混淆視聽,對吧?人們眼中的魔術往往都會把真相隱藏起來,將有趣的假象帶給人們。
娜維婭:
可是當所有人都將假象視為真相的時候,魔術又說不定可以把真正的真相帶到人們眼前呢?
娜維婭:
…而那個魔術,才稱得上是最精彩、最配得上今天「終幕」的魔術吧?
娜維婭:
來吧,林尼、琳妮特,再來一次。放心吧,「刺玫會」已經為苦惱中的你們安排好了。
娜維婭:
你們是舞臺上的焦點,也是魔術的創作者,最後的表演還是要交給你們才行嘛。
林尼:
我知道了。
林尼:
(啪——)
琳妮特:
鏘鏘——
魔術箱打開,本已失蹤的少女竟然再度現身。
???:
…呃、呃,抱歉,打擾了。
驚訝的觀眾:
這難道就是失蹤的海爾希?人會溶解什麼的果然是假的吧?
???:
我先說清楚啊,是這個人告訴我如果老實出庭作證,能讓我戴罪立功,少判一點,我才來的…
???:
我剛剛一直躲在外面聽這場審判,因為我很害怕,以為本來是要審判我的…
???:
所以我還在慶幸沒人注意到,結果回過神來我已經被她逮住了。
娜維婭:
嘿嘿,可別小看我們三個人哦。
???:
該從哪裡說呢…唉,總之,對不起,考威爾是我殺的。
芙寧娜:
什麼?啊?為什麼啊?
莉莉安:
我不是什麼海爾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老家是蒙德。
莉莉安:
我聽說林尼的表演特別厲害,但我又錯過了買票的時間,就偷了一張票。
莉莉安:
我就是幹這個的,偷東西家常便飯,輕輕鬆鬆,從來沒被抓到過…
莉莉安:
結果前幾天在海露港的時候居然被盯上了,我好不容易才跑掉。那時候抓我的人就有林尼。
派蒙:
我說哪裡有點眼熟,原來那時候的那個小偷就是妳!
派蒙:
我記得林尼當時還誇過妳的身手不錯。
莉莉安:
嗯,我還以為那件事就這麼算了,但進來看表演的時候,沒想到那個選號器又選到了我。
莉莉安:
他還說什麼「梅洛彼得堡」,那不是監獄嗎!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被他給盯上了。
莉莉安:
我先裝作配合演出,準備伺機逃跑…但後來先是莫名被淋了一頭水,又有個人跳到地道裡想來抓我…
莉莉安:
…我不願意束手就擒,就把他打暈塞進箱子裡了。
莉莉安:
我也沒地方跑,只能換了衣服躲在放表演服的箱子裡。
莉莉安:
直到第一個警備隊員來到現場時,我才趁機溜了出去,在歌劇院裡躲了起來。
派蒙:
那個裡面能躲人嗎?
莉莉安:
但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水箱會掉下來,絕對絕對不知道!
莉莉安:
如果知道這種事,我不可能把他塞進魔術箱裡!我只竊財,不害命!
派蒙:
這樣的話,整件事終於搞清楚了。
旅行者:
嗯,是時候反駁水神之前的推理了。
旅行者:
(這次要以莉莉安的視角,從頭到尾復原事件的經過。)
你仔細回想了魔術表演中的異響,認為製造響聲的另有其人。
旅行者:
(那聲異響並不是因為爭鬥,而是莉莉安受到驚嚇破門而出的聲音。)
你仔細回想了地道內破碎的花瓶,認為這才是衝突後留下的現場痕跡。
旅行者:
(現在看來花瓶裡的水並不是用來隱藏水跡,而是在莉莉安與考威爾的衝突中不小心撞破的…)
你仔細回想了地道內少女的衣物,認為這才是「海爾希」在地道內真正做的事情。
旅行者:
(莉莉安擔心就這樣離開會被認出來,於是換了衣服躲在地道裡等待時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小偷。)
繼續審判
派蒙:
鏘鏘,名偵探派蒙時間!
派蒙:
莉莉安被意外選中,陷入了驚慌的狀態。
派蒙:
進入地道之後,突然被水淋頭的莉莉安非常恐慌,踢開門,產生了我們聽到的悶響。
派蒙:
此時聽到異常動靜的考威爾跳入地道,發現莉莉安並沒有按計畫溶解。
派蒙:
因為考威爾不知道,莉莉安並非楓丹人,而是竊票進入觀賞表演的小偷。
派蒙:
考威爾誤以為「原始胎海之水」的生效需要時間,想要把莉莉安強行塞回箱子裡。
派蒙:
兩人在扭打的過程中撞碎了花瓶,最後是莉莉安將考威爾打暈,把他放進了箱子。
派蒙:
無處可逃的她選擇換掉衣服躲在箱子中,直到表演結束。
派蒙:
因為自那之後想要離開歌劇院,就必須接受警備隊的檢查,所以這兩天她就被困在歌劇院中。
娜維婭:
我們吃著馬卡龍聊天的時候,少掉的兩個就是被餓到不行的她偷去的,真是個天才小偷啊。
派蒙:
至此,地道裡發生了什麼事,也就分析清楚了!
醒悟的觀眾:
原來是這樣…
喝彩的觀眾:
精彩、精彩啊!
那維萊特:
對於林尼先生方面提出的說法,芙寧娜女士有無不同的看法?
芙寧娜:
我、我…呃…
那維萊特:
請回答我的問題,芙寧娜女士。順便一提,審判尚未結束,指控方不可提前離場。
芙寧娜: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芙寧娜:
唉,沒有異議啦。我輸了,真是的,這種時候不問我也可以,幫我留點面子啊。
派蒙:
她像個被扎破的氣球,一下子就軟下去了。
那維萊特:
既然沒有意見,那麼就由我楓丹最高審判官,為在場諸位復原這一起案件的始末。
那維萊特:
少女失蹤案的實際作案者考威爾,在觀眾名冊上挑選了作案目標。
那維萊特:
只要對選號器做手腳,就能保證屆時一定能選中事前鎖定的那個少女。
那維萊特:
為了在作案的同時隱藏痕跡,考威爾想到用水箱墜落來隱藏少女溶解後剩下的水。
那維萊特:
於是他在水箱的吊繩上做了手腳,利用表演結束時的煙花,達到水箱墜落,隱藏水跡的目的。
那維萊特:
用於溶解少女的「原始胎海之水」,則在魔術箱的準備階段,裝進氣球黏貼於箱子頂板。
那維萊特:
最後,在考威爾把少女送進魔術箱的時候,他將提前準備好的鉤繩穿過了門縫。
那維萊特:
魔術表演正式開始,裝有少女的魔術箱進入地道,鉤繩被逐漸收緊,刮破灌有「原始胎海之水」的氣球。
那維萊特:
按照原計畫,少女會在此時被水溶解,可是莉莉安並非楓丹人,逃離魔術箱並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那維萊特:
意識到問題的考威爾跳入地道,與莉莉安遭遇。以為只是「原始胎海之水」沒有立刻生效的他,決定繼續實行計畫。
那維萊特:
但對方身手不凡,搏鬥一番之後,反倒是考威爾被打暈放進了魔術箱,成為了最後的受害者。
那維萊特:
莉莉安則如其陳述那樣,在地道中換衣服並藏身,直到魔術完全結束才躲去歌劇院的其他位置。
那維萊特:
而林尼這段時間都在歌劇院的地下結構中,對地道中的事並不知情。
那維萊特:
從完整復現的案情來看,受到指控的林尼,理應是無罪的。
派蒙:
太好了,林尼、琳妮特!
那維萊特:
雖然關於莉莉安與林尼的做法,還有很多需要另案審判的內容…
那維萊特:
但這起案件,已經可以交由「諭示裁定樞機」做出最終的定奪了。
那維萊特:
由此,我正式宣佈,林尼與琳妮特,無罪!
派蒙:
名偵探派蒙,大獲全勝!
娜維婭:
幹得好啊,搭檔!
琳妮特:
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
旅行者:
先別急著慶祝。
那維萊特:
接下來,請解釋一下吧,沃恩警官。
那維萊特:
你是怎麼從林尼的行李裡查出「原始胎海之水」的?
芙寧娜:
對、對啊,害得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難不成你敢在這個地方做偽證?
那維萊特:
考威爾筆記裡提到的同伴,我想並不是林尼,而是你吧?
沃恩:
我、我…
那維萊特:
你應該很清楚吧,你應該怎麼做才會讓你的判決減輕。
芙寧娜:
快說,不然讓你一輩子都去和「特許券」作伴!
沃恩:
我、我也是聽令辦事啊!
沃恩:
我們必須讓林尼背上「少女連環失蹤案」的黑鍋,把嫌疑都推給愚人眾,上面說這是最好的機會。
那維萊特:
計畫敗露,「原始胎海之水」的秘密也被公之於眾,你們的頭目已經把你視為眼中釘。
那維萊特:
你最明智的選擇,是全盤交待一切,以求警備隊的保護。
沃恩: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沃恩:
「原始胎海之水」能讓人溶解,是我們老大發現的。
沃恩:
這東西還能用來製成藥水,沖得非常非常淡以後,喝了能讓人很興奮,再也忘不了。
沃恩:
我們一直都在做這個生意,賺了很多錢,少女連環失蹤案也是我們老大的計畫,哦,我們老大就是那位…那位…
沃恩:
呃啊啊啊啊——!
眾目睽睽之下,就在沃恩將要說出幕後之人姓名的時候,他的身體溶解成水…
眾人:
!!!
派蒙:
哇、哇…?!
旅行者:
變成…水了。
林尼:
這是,被封口了吧。
娜維婭:
不愧是他們啊,這麼心狠手辣。
那維萊特:
囂張至極。
那維萊特:
請在場的所有人立刻接受盤查。
然而,現場除了沃恩溶解後的液體以外,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與林尼對話
派蒙:
我們…就這麼回去了嗎?
派蒙:
話雖這麼說…
林尼:
旅行者、派蒙!請你們等一下…
旅行者:
……
派蒙:
林尼…
林尼:
我明白你現在不想和我說話,甚至不想見到我的心情…
林尼:
在明知我是愚人眾的情況下,還是為我辯護到最後,直至幫我脫罪…請容許我再次向你道謝。
林尼:
是嗎…可是不論如何,我還是希望能有機會在你面前把話說清楚…
林尼:
我並非是帶著任何目的或者惡意來接近你的,一直以來我只是以「林尼」這個個體在與你對話。
林尼:
我身在愚人眾一方,也只是因為像我這樣的孤兒,與壁爐之家的利益一致而已。
林尼:
當初,我們的「父親」,也就是「僕人」大人招募我的時候,也是以這樣的理由…
派蒙:
「僕人」…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嗎?早有耳聞是掌控著壁爐之家的人,原來「僕人」就是你口中的「父親」啊。
林尼:
沒錯,既然說到這裡,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聽有關我過去的故事…
林尼:
起初在父母去世以後,我和琳妮特兩人只能流落街頭。
林尼:
為了謀生,我偷偷觀察路邊賣藝的一位魔術師前輩,一看就是好幾天,終於思索出了那些天花亂墜的手法是如何實現的。
林尼:
我帶著妹妹走了好幾條街,終於找到一處熱鬧的角落,開始試著表演起魔術。
林尼:
想不到我們的表演很受歡迎,吃飯的問題暫時可以解決了,但我還是不希望妹妹和我一起這樣露宿街頭。
林尼:
很快,一個貴族找到了我,說看過我的表演之後,希望可以收養我們兩人。
派蒙:
一下子從孤兒變成了貴族家的養子?
林尼:
我們最初也是這麼覺得的,好像命運又站在了我們這一邊,從此可以告別過去那些痛苦的日子。
林尼:
可是我逐漸發現,說是「養子」,但其實他只是看中我的魔術才能…
林尼:
他不斷將我帶到各種宴會上吸引眼球,藉此來拓展自己的社交圈。
派蒙:
那好像…也還不錯?至少比流落街頭要強吧…
林尼:
呵呵,後來我意識到,那些貴族的內心遠比我們想的要黑暗。
林尼:
在一次宴會上的表演結束後,我發現琳妮特並沒有和我坐同一輛車回去。
林尼:
到家後我等了很久,琳妮特也沒有回來。我衝到那個貴族的臥房質問他,我的妹妹去哪裡了…
林尼:
我得到的回答是…「宴會上有位大人物看上她了,我就當做禮物送出去了。反正你換個助手也照樣能變魔術的吧?」
派蒙:
啊…難道說那個人是準備…
派蒙:
楓丹的法律難道不能制裁這種人嗎?
林尼:
外人看來只是單純的「領養」和「寄養」一類的關係,而且他們也有很多辦法規避調查。
林尼:
我問到了那個所謂「大人物」的宅邸位置,徹夜趕路…可當我越過圍牆、繞開警衛,最後進入那座宅邸時…
林尼:
只見月光之下,地上的血跡…以及「僕人」大人在黑暗中的身影。
派蒙:
「僕人」已經將那個傢伙解決掉了嗎…
林尼:
嗯,她在琳妮特受到任何侵害之前便解救了她,還發現了藏在地下室的好幾個女孩,也都是沒有父母的孤兒。
林尼:
「父親」…哦不,「僕人」大人或許看到了我的某些潛質,便向我發出了邀請…
林尼:
「你與我們利益一致,壁爐之家歡迎你。這裡永遠不會背叛你,在這裡也永遠不會容許背叛。」
林尼:
剛剛被貴族背叛的我,一時間也難以相信她。
林尼:
不過很快,「僕人」大人也抹除了最初收養我的那個貴族,將自由還給了我。
派蒙:
於是你就和妹妹一起加入了壁爐之家嗎?
林尼:
「僕人」大人…她有著自己的計畫。
林尼:
她得到了至冬女皇的准許,奪取楓丹神之心以後,她會優先使用神之心的力量嘗試找到破除預言、拯救楓丹的辦法。
派蒙:
她也相信那個預言是真的嗎?
林尼:
嗯,整個壁爐之家都在全力運作,應對「預言危機」。
林尼:
而且今天這個案子,也證明了楓丹人似乎的確可以溶解於某種水,成為了預言新的佐證…
林尼:
布法蒂公館的大家——包括「僕人」大人她自己——都是楓丹人,我們不會放棄守護自己的故鄉。
林尼:
畢竟對我們這些孤兒來說,除了身為「家人」的彼此,與這個世界的聯繫也只剩下「故鄉」而已了。
派蒙:
小到發放「魔術口袋」,大到偷取神之心,都是為了應對預言嗎…
林尼:
沒關係,我理解你。我也只是把我想說的告訴你。
林尼:
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即便我身處壁爐之家,也從未失去過自己的判斷力,我認為我在做著「正確」的事。
林尼:
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我會以「林尼」的名義幫助你的。
派蒙:
拜、拜拜…林尼。
離開歌劇院
娜維婭:
欸——!等等,總算找到你們了,怎麼庭審一結束你們就不見了。
派蒙:
娜維婭,妳找我們?
娜維婭:
事情還沒結束呢,我感覺我們離「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相更近了,對吧?
娜維婭:
嗯?怎麼了嗎?我的好搭檔。
派蒙:
…而且這種數十年的懸案,真的是可以靠我們來解決的嗎…?
派蒙:
既然這次有了新的線索,水神手下的人會試著順藤摸瓜去解決的吧?
娜維婭:
啊…
娜維婭:
這樣啊…嗯…雖然聽你們這樣說感覺有點意外,不過也是啦,畢竟你們只是剛到楓丹不久的旅行者…
娜維婭:
不好意思,是我有點太自作主張了。
派蒙:
娜維婭,別這麼說…
娜維婭:
唉…跟你們一起調查案件的時光真是快樂,怎麼說呢…
娜維婭:
像是在一潭死水中忽然注入了新的水流一樣,也似乎注入了新的希望,水中的倒影變得逐漸清晰了起來。
娜維婭:
哈哈…我這個人就是很容易念舊,別見怪別見怪…
娜維婭:
哦對了,散夥飯!我們去吃散夥飯吧?
派蒙:
欸?還要這麼正式嗎…看來妳真的很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當回事呢。
娜維婭:
我只是喜歡給每一段重要的回憶畫一個完整的句號,不要留下遺憾。
娜維婭:
而且,只是吃頓飯而已,應該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的。
派蒙:
其實只要是娜維婭老闆請我吃飯,我都會很樂意去的,不用考慮那麼多啦。
娜維婭:
呵呵,那就好,我們先回楓丹廷,然後一起去「德波大飯店」吧?時間應該剛好趕得上吃晚飯。
派蒙:
好欸,散夥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