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三章 第六幕

卡利貝爾


如命運般的相逢
奧摩斯港的馬斯魯爾先生正在為一封收信地址模糊的信而煩惱…
與馬斯魯爾對話
馬斯魯爾:
哦?你就是那位正在各個國家旅行的金髮旅者吧?
派蒙:
怎麼啦?找我們有什麼事?
馬斯魯爾:
太好了,我正煩惱去哪裡找你。正巧我手上有封你的信,是個外國人郵寄的…
馬斯魯爾:
那傢伙鑽了我們郵寄系統的漏洞,拿到了「信必送達」的承諾後,填了個極度模糊的地址。
派蒙:
想寄信給我們還的確滿難的,畢竟我們一直四處晃蕩,除非是我們自己去信箱裡翻…
派蒙:
所以那個人填的地址究竟是哪裡?
馬斯魯爾:
呃…他寫的是「一隻白髮會說話的小精靈旁邊」。
派蒙:
什麼!是我嗎!?
馬斯魯爾:
唉,就是說啊,而且我們如果送不到信的話,按照條例還要賠錢給他…
馬斯魯爾:
真的是被那位先生給算計了,不過好在運氣站在我這邊,能跟你們這樣偶遇。
馬斯魯爾:
好好好,快請拿去吧。
派蒙:
讓我也看看,到底是誰的來信呀?
你們注意到信件的屬名處寫著凱亞的名字。
派蒙:
凱亞!原來是他到須彌來了呀…唔,我就覺得「詭計多端的外國先生」很有可能是他呢。
派蒙:
從信的內容來看,他也不怎麼指望這封信可以寄到呢…
派蒙:
哦,倒不如說他的意思是,如果這封信真的寄到了,那就是命運的安排,我們就不好意思不去找他了,對吧?
派蒙:
好吧,見見老朋友總歸是件令人開心的事呢。
派蒙:
信裡說的是他每天下午會在迪亞法餐廳,那我們就找個下午的時間過去吧?
等到次日下午(16點-18點)
派蒙:
這個時間凱亞應該在迪亞法餐廳了,我們去找他吧!
前往迪亞法餐廳尋找凱亞
凱亞:
…老闆,再來一杯我沒喝過的。
艾依曼:
呃…先生,我這個店裡的酒,您早就喝遍了…
凱亞:
是嗎?好吧好吧,今天就先這樣吧,剛好我等等還有事…
派蒙:
凱亞!你果然在這裡,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耍我們呢!
凱亞:
喲,派蒙、旅行者,看來神明還是眷顧我的嘛。我這麼想見你們,怎麼可能耍你們呢,哈哈哈…
派蒙:
話說你不是出差嗎?天天下午泡在酒館裡,不怕回去被琴團長教訓嗎?
凱亞:
呵呵呵…我那麼害怕琴團長,怎麼敢做出令她不開心的事呢?
凱亞:
其實我這趟來須彌,就是來考察須彌酒業的。我泡在迪亞法餐廳,做的可是正事。
凱亞:
人們都知道,須彌的香料很有名氣,而在之前的傳聞中,這裡發明了一種加入香辛料的雞尾酒,廣受好評。
凱亞:
所以騎士團派了我這個對酒品味最好的人來,嚐嚐是否有傳聞中那樣驚豔。
派蒙:
那麼結果如何呢?
凱亞:
結果…我已經在跟奧摩斯港的幾位香料商人談合作的事了。
派蒙:
唔,聽起來是不錯的商業機會,晨曦酒莊和迪盧克老爺或許也可以藉機大賺一筆了吧?
凱亞:
這個嘛…這筆買賣最終能不能落在晨曦酒莊的頭上,還要看我的心情,哈哈…
派蒙:
喂!公報私仇是不允許的呀!
旅行者:
凱亞以前來過須彌嗎?
凱亞:
哦?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旅行者:
看你獨自來考察,可能很熟悉這裡。
凱亞:
真是敏銳啊。熟悉…倒還談不上,只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偷偷來過一次…
凱亞:
……
派蒙:
嗯?然後呢?
凱亞:
唔…我還有必要講下去嗎?雖說是找你們來「敘舊」,但這只是我一個人的「舊事」。
凱亞:
好吧,既然你們有興趣聽…那時的我年紀還非常小,剛被晨曦酒莊收養不久。
凱亞:
在一次義父的商業洽談中,我偷聽到了他們要派商隊前往須彌的消息。
凱亞:
你知道的,所有人都不可能不對自己血脈中的故鄉感興趣。而我的故鄉…坎瑞亞,據說曾存在於須彌附近的地底深處。
旅行者:
坎瑞亞…
凱亞:
於是我偷偷潛伏進貨物裡,隨商隊一起來到了須彌…
凱亞:
不過很快,我失蹤的消息便從酒莊傳到了我在的商隊,負責人將我搜出來以後,義父親手把我揪了回去。
凱亞:
真是抱歉,不是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呵呵…
旅行者:
說起來…你對坎瑞亞瞭解多少?
凱亞:
實話實說,瞭解得並不多。就連坎瑞亞離須彌很近這樣的情報,都是年幼的我自己查閱資料獲知的。
凱亞: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生活也跟坎瑞亞再沒有了交集,漸漸地對坎瑞亞也沒那麼在意了。
凱亞:
曾經我總覺得,我或許是從親生父親那裡繼承了某種「責任」…
凱亞:
但後來又想,父親之所以將我放在蒙德這樣自由和平的城邦,可能真的只是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而已…
凱亞:
讓我隔絕於「某些事物」之外,當然,如果能活得快樂就更好了。
凱亞:
…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總而言之,沒辦法向你提供什麼有效的情報了。
凱亞:
我現在能談得上與坎瑞亞還有關聯的東西,恐怕只有「亞爾伯里奇」這一個姓氏而已。
一個熟悉的面孔加入了你們的談話。
戴因斯雷布:
…老闆,一杯「午後之死」。
旅行者:
……?
戴因斯雷布:
不知這位先生是否清楚…「亞爾伯里奇」意味著什麼?
派蒙:
戴因…戴因斯雷布!
凱亞:
…終於不只是在一旁偷聽,而是願意賞光加入我們了嗎?我似乎在蒙德就見過你,戴因斯雷布…是嗎?
戴因斯雷布:
既然你對我有印象,那我們也算舊識了,凱亞·亞爾伯里奇先生…深淵教團創始者的後人…
凱亞:
……
旅行者:
深淵教團…?
派蒙:
居然!?
戴因斯雷布:
你之前應該不清楚這件事吧,凱亞先生?不然也不會這麼坦然地公開提起這個姓氏。
凱亞:
哎呀哎呀,這個姓氏原來這麼「麻煩」,也算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想,這就是父親把我留在蒙德的原因嗎…
戴因斯雷布:
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接受了,而且沒有絲毫懷疑…
凱亞:
可能這個說法剛好解釋了我記憶中的一些疑問吧,而且…我認得出你的眼睛…
凱亞:
你是血統最純正的坎瑞亞人,對吧?
戴因斯雷布:
聰明的傢伙,恕我直言,我只願你保守本心,別違背了你剛才對旅行者說過的那些話…
派蒙:
凱亞…你應該不會和深淵教團的人有什麼牽連吧…
凱亞:
喂,我們的話題是不是突然間有些太過嚴肅了,我一個蒙德人可不習慣這種氛圍…
凱亞:
知道了血脈的來源又怎麼樣?旅行者,我像是那種會被血脈這種事束縛住的人嗎?
凱亞:
放心好了,跟以前一樣,但凡有機會,我都會很樂意教訓那些深淵教團的傢伙。
凱亞: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還約了個香料商人談合作的事,你們先聊…
派蒙:
這樣呀…那你去忙吧,凱亞。
凱亞:
嗯,幾位之後見。還有戴因斯雷布先生,下次來酒館我可以請客,不用只是站在一旁聽人聊天。
凱亞離開了。
戴因斯雷布:
哼…
派蒙:
你還是不相信凱亞嗎,戴因…你們兩個同為坎瑞亞人,但反而有些水火不容的樣子…
戴因斯雷布:
我對他這個人的確還不瞭解,妄下定論也沒有意義。
戴因斯雷布:
血脈…真的能夠對人毫無影響嗎?我只是對此持懷疑態度而已。
戴因斯雷布:
你的血親被深淵教團稱為公主,正是因為這是種「繼承」關係吧。
派蒙:
唔,不然的話,就應該叫深淵教團的「王」了嗎?
旅行者:
你這次來須彌有什麼打算?
戴因斯雷布:
追查「命運的織機」。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派蒙:
當然,就是在蒙德的時候,我們發現的深淵教團的計畫!
旅行者:
有什麼新的線索?
戴因斯雷布:
不能說是新線索,只是…我一直無奈於記憶的磨損,而在之前的養傷期間,偶然回想起了些事情…
戴因斯雷布:
當初和你的血親一起旅行的時候,她曾提起過這個詞…「命運的織機」。
戴因斯雷布:
嗯,記憶對上的時候,我也有些驚訝。印象裡,正是當初我們一起旅行至須彌時候的事。
派蒙:
所以戴因就準備去當年她提起的地方調查了?
戴因斯雷布:
沒錯,這個「概念」的出現,總歸應該有某種契機…沒記錯的話,是在須彌道成林的某處…
派蒙: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說不定有埋藏了幾百年的秘密在等著我們吧?
戴因斯雷布: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戴因斯雷布:
不,只是…
戴因斯雷布:
我點的酒還沒上。
派蒙:
呃…
等戴因喝完了酒,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道成林…
前往戴因所說的地方
戴因斯雷布:
等等,這裡…有點熟悉。
派蒙:
這裡?看起來有些平平無奇,這裡幾百年前也是這樣嗎?
戴因斯雷布:
沒錯,這片森林裡的一切與我印象裡變化不大,畢竟這裡的環境很少受到人類的染指。
戴因斯雷布:
調查一下這附近吧,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派蒙:
這裡是一處田地嗎?應該是那邊房子裡的住戶開墾的吧?
派蒙:
不過好像也已經荒廢很久了,完全看不出來在這裡種過什麼東西…或者說真的有種過東西嗎?
派蒙:
熄滅的篝火,是巡林員留下的嗎?
派蒙:
從痕跡上看,上次在這裡點燃篝火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有注意好好把火熄滅預防森林火災呢。
戴因斯雷布:
這周圍好像的確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剩下的就是那間屋子了。
派蒙:
唔,會不會還住著人呀,我們要去打擾嗎?
戴因斯雷布:
不像,這周圍完全沒有生活的氣息,應該可以放心進去調查。
派蒙:
是嗎…那、那你走前面,戴因。
進入屋內調查
派蒙:
呀,果然沒有人…咳咳,灰塵稍微有點多,的確很久沒有人住了吧?
戴因斯雷布:
認真調查看看,別漏掉什麼細節。
調查屋內
派蒙:
是吃飯用的碗耶,在這裡住的人是自己在家裡做飯吃的嗎?
戴因斯雷布:
妳聞不到嗎?那麼濃重的藥味。
派蒙:
啊,是吃藥用的碗嗎?味道…好像真的是,戴因你鼻子真靈。
調查屋內
派蒙:
一張普普通通的床,床下面好像也沒什麼東西。
派蒙:
這裡陰暗潮濕,住得一定很不舒服吧?究竟住過怎樣的人呢…
調查屋內
派蒙:
這邊有個盒子,打開看看吧?旅行者你來動手…我、我怕裡面的東西會咬我的手指頭…
派蒙:
欸,這是…一面鏡子?
派蒙:
而且還是碎掉的,這個盒子難道是個化妝盒嗎?
派蒙:
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會藏著什麼大秘密呢,這個房間被戴因說得那麼神秘,好像也不過如此嘛。
與戴因對話
派蒙:
這裡感覺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呀,戴因你確定沒記錯?真的是這一帶嗎?
戴因斯雷布:
儘管我的記憶的確有些模糊不清,但潛意識與本能一直在告訴我這裡的確發生過什麼。
戴因斯雷布:
好吧,毫無目標的調查只會消磨心智。正巧我聽到外面有些動靜,還是先出去吧。
派蒙:
有些動靜?難道是…
戴因斯雷布:
沒什麼,應該是些雜魚。
到門外查看情況
派蒙:
果然有魔物出現了,戴因不僅鼻子靈,耳朵也好靈啊,根本不像幾百歲的人嘛。
派蒙:
呃,不過戴因超出常識的地方也早就不只這點了…先把這些魔物收拾了吧!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剛才那些魔物的出現,應該也不是偶然。這附近的確有什麼在吸引它們。
戴因斯雷布:
是地脈的異常嗎…好像也不僅僅是如此。
戴因斯雷布:
這樣吧,我到稍遠的地方去調查一下附近地脈的問題,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派蒙:
欸,你要自己去嗎?難道有什麼要瞞著我們的秘密!
戴因斯雷布:
…無聊的猜忌,我只是覺得調查的重點畢竟還是這間屋子附近,最好有人留下觀察。
戴因斯雷布:
何況調查地脈這種巡林員都能完成的事情,我一個人綽綽有餘。
派蒙:
唔,好吧,說得也是,那旅行者我們兩個就在這裡露營吧?
派蒙:
正好那邊還有篝火,我們點起來做點吃的好了!今天跑來跑去,我早就餓啦。
與派蒙對話
你與派蒙生起篝火,不知不覺已是晚上…
派蒙:
旅行者做的菜還是那麼好吃,光憑廚藝這一點,就足夠我跟定你啦!
派蒙:
說起來戴因也太慢了,天都黑了還沒回來。他說附近的地脈出了問題,不會真出什麼大事了吧?
派蒙:
唉,明明都一起來的,現在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不過這麼一想,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已經有好多好多了呢。
派蒙:
唔、那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就是想稍微問一下…和我在一起不會很無聊吧?
派蒙:
…欸嘿嘿,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派蒙:
所以…唔,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提起…我想知道你和你的妹妹一起旅行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呀?
旅行者:
……
派蒙:
星空?
派蒙:
哇…
派蒙:
嗯…我一直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連分別的理由都弄不清楚的話,就太難過了…
派蒙:
我、我一定會好好當你的嚮導的,真相也總會揭開的。嗯!看著吧,天理!看著吧,提瓦特!
派蒙:
欸嘿,都怪我提了這些讓你傷心的事,還是開心一點吧,你不開心的話…我也要難過了。
派蒙:
好啦好啦,天色這麼晚了,不然你先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來站哨,不會讓魔物把你吃了的!
旅行者:
真難得,居然不是妳先睡。
派蒙:
哎呀,別這麼說嘛…我偶爾也想照顧一下你的心情啦,嘿嘿。
派蒙:
晚安晚安!快睡吧!
與戴因對話
戴因斯雷布:
喂,醒醒,天已經亮了,別睡了。
旅行者:
(……)
旅行者:
(…戴因?)
戴因斯雷布:
怎麼昏沉成這樣,今天還要…
戴因斯雷布:
嗯…?你眼角的淚痕…昨晚夢到你的血親了嗎?
戴因斯雷布:
…好吧,你就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森林深處看看。
旅行者:
(嗯?怎麼又去森林深處…)
旅行者:
哈——
旅行者:
(我怎麼直接睡到了早上,派蒙沒有叫醒我來換班嗎…等等,派蒙去哪了?)
旅行者:
(啊,我好像隱隱約約記得戴因來過,派蒙難道是看我沒醒,跟著戴因一起去森林那邊了?)
旅行者:
(總之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先起來活動活動身體,調查一下附近吧。)
???:
(喀嚓——喀噔——)
旅行者:
(等等,剛才是不是…從屋子裡發出了什麼聲音?)
旅行者:
(沒有回應…還是進屋確認一下吧。)

嘲弄命運的資格
篝火旁的一夜過去,妳你發現派蒙並不在身邊。在找尋的時候,妳你邂逅了一位父親…
到屋內尋找派蒙
威嚴的男子:
站住!你想幹什麼!
威嚴的男子:
這裡不是你想的那樣…也別想在這裡多管閒事!快點離開!
威嚴的男子:
你的旅伴…是昨晚守在你身邊的那位嗎?
威嚴的男子:
一大早就往森林那邊去了,我親眼看到的。
旅行者:
(果然如此嗎…但還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
威嚴的男子: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總之這裡是我先徵用的,我在這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
威嚴的男子:
明白的話就快離開吧。
旅行者:
……
旅行者:
(總感覺這個人身上有蹊蹺,想辦法弄清楚他在隱瞞什麼吧…)
威嚴的男子:
怎麼了?怎麼還不走?
威嚴的男子:
…唉,我服了你了,真拿你沒辦法。
威嚴的男子:
好吧,我也偷偷觀察過你了,你的確不像是巡林員,也不是什麼教令院的人。
威嚴的男子:
我警告你,不要做多餘的事…你答應的話,就隨便你了。
威嚴的男子:
好好好…那你讓開,我要進去了。
威嚴的男子:
你…
威嚴的男子:
唉…隨便吧,本來也覺得瞞不住,你進來就是了。
威嚴的男子:
只是進去之後,不准大驚小怪,聽清楚了嗎?
威嚴的男子:
走吧。
進入屋內
丘丘人:
……
威嚴的男子:
多餘的事情少問。你可以放心,他沒有任何攻擊性…
威嚴的男子:
…他的「前身」畢竟年紀還太小了。
威嚴的男子:
總之你別想打他的主意,累了冷了的話就找個角落先休息吧。
旅行者:
你是…坎瑞亞人吧?
威嚴的男子:
嗯?
威嚴的男子:
你居然知道坎瑞亞…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看出我是坎瑞亞人的?
威嚴的男子:
……
威嚴的男子:
你信仰神嗎,旅行者?
埃德:
…看來你也經歷過許多,好吧…我叫埃德,如你所說的,我是曾經的坎瑞亞人。
埃德:
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我道歉。因為在我眼裡,這世上不信仰七神的人類,都差不多滅絕了…
埃德:
…而神明的信仰者,都是敵人。
埃德:
…不管怎麼說,從坎瑞亞災變至今,能和你這樣的人聊天的機會並不多。
埃德:
該死的「不死詛咒」,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埃德:
「不死詛咒」是那些神明混帳送給坎瑞亞人的「贈禮」…
埃德:
我們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失去一切…災變帶來的這些苦痛本就難以承受,「不死詛咒」又剝奪了一切「解脫」。
埃德:
只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和身體慢慢磨損,變得腐朽。
旅行者:
(原來如此,埃德和戴因一樣,都是身中「不死詛咒」的人…)
埃德:
「坎瑞亞人」的定義,並非只是擁有坎瑞亞最初的血脈的人…
埃德:
那些背棄了神明的人們來到坎瑞亞,也會被接納為國民。
埃德:
於是被視為「罪孽深重」的血脈純正的坎瑞亞人,會受到神所降下的不死詛咒…
埃德:
而那些擁有其他魔神血脈的國民們,則會在逃亡的過程中遭遇荒野間的詛咒而變成魔物。
旅行者:
那麼這個丘丘人是…
埃德:
我的孩子……私生子,卡利貝爾。
埃德:
唉,曾經那樣羞於啟齒也無法啟齒的事,如今終於可以坦然說出來了。
埃德:
因為血脈的關係,我曾是坎瑞亞王庭的貴族,但我一直並不滿意家族為我安排的生活。
埃德:
直到我在民間遇上一位美人,她有著蒙德血統,我認定她就是我的真愛。
埃德:
…卡利貝爾自誕生起,便蒙受了諸多苦難,都是我自私的緣故…我也從來都沒有機會陪伴他。
埃德:
…後來,他在我眼前變成了丘丘人。
埃德:
我一直欠他太多太多,如今,我終於可以陪伴在他身邊了。
旅行者:
…卡利貝爾的母親呢?
埃德:
她在…
埃德:
…不,她與我們失散了,我不太想回憶那些事了。
埃德:
…也還好吧。當你擁有一切的時候,才會為失去了什麼而難過。
埃德:
而當你已經幾乎失去了一切,便會著眼於你仍然擁有的東西。
埃德:
我至少…還有卡利貝爾。
旅行者:
……
埃德:
哦對了,我只是回來確認一下卡利貝爾的情況,還有事情要做…如果你有興趣,就跟上來。
與埃德對話
埃德:
這邊。
埃德:
你之前問我為什麼帶著卡利貝爾來到須彌…
埃德:
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只有在須彌才能做出卡利貝爾需要的「藥物」…
埃德:
可以讓他恢復神智的「藥物」。
旅行者:
恢復神智?
旅行者:
(在層岩巨淵的時候,戴因曾經說「詛咒是不可逆的」…真的能做到嗎?)
埃德:
我並不指望可以解除卡利貝爾的詛咒,我很清楚我的力量不足以撼動神明的裁決。
埃德:
但相傳這種藥物會藉助須彌智慧之神的力量,喚醒被湮沒的神智…曾經被用在患有癔症之人的身上。
埃德:
我想或許可以行得通…
旅行者:
你從哪裡知道這種藥物的?
埃德:
…在坎瑞亞王庭的大書庫裡,某一本書上記載過。因為這種藥會需要藉助七神的力量,那本書也被列為禁書。
埃德:
我早年因為不滿宮廷貴族的生活,十分喜歡尋找刺激,正巧翻閱到了那本。
埃德:
…那我還有什麼辦法呢,我還能依靠什麼呢?
埃德:
神明都已經制裁了我們,「禁忌」又算得了什麼呢?
埃德:
…沒關係,你能懂就好。不好意思,我有時候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可能是活得太久了吧。
埃德:
至於藥物的合成,我很需要你的幫助。
埃德:
我的雙手已經有些不靈活了,恐怕它們的內在正在腐朽…煩人的「不死詛咒」。
埃德:
我先把這份材料給你…
埃德:
還有,在須彌生長的一些特產,你那裡有嗎?我記得名字好像是…劫波蓮和須彌薔薇。
旅行者:
有,我摘過一些。
埃德:
那太好了,材料就算是準備齊全了。
旅行者:
沒有,不過我可以去收集一些。
埃德:
是嗎,那就麻煩你了。
埃德:
這是我記錄下來的藥品製作方法,拜託你按照上面的做吧。
與埃德對話
埃德:
做好了嗎?辛苦你了,讓我看看…
埃德:
唔,老實說我也並不清楚這副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畢竟那本禁書上面並沒有附圖。
埃德:
…好了,這一刻也終於來了…可惡。
埃德:
這副藥還沒完成,還有最後一步。
埃德:
我說過這種藥物需要藉助智慧之神的力量,才能做到將神智喚醒…
埃德:
所以…我們去祭拜七天神像。
旅行者:
(藉助智慧之神的力量…要不要拜託納西妲…)
旅行者:
(…還是算了,埃德那麼痛恨神明,情況恐怕會很複雜,還是先按他說的來吧。)
埃德:
…把藥帶上,我們走吧。
前往附近的七天神像
埃德:
神像…要我為這東西低頭嗎…
埃德:
神明啊,看著我吧。
埃德:
我不會默唸什麼禱詞,也不會發自內心去稱頌什麼。
埃德:
我的家園曾被你們毀滅,同僚飽受災劫之苦,但我今日依然站在這裡。
埃德:
有資格嘲弄我的,只有命運本身。
埃德:
神明啊,我已不再妄圖證明我血脈中的罪孽與我無關,我只祈求祢對幼小而不幸者的一點點垂憐。
埃德:
我的兒子卡利貝爾…還未來得及見識世間的任何美好便成為怪物,這真的…真的不應是一個年幼生命的歸宿。
埃德:
……
埃德:
如果神從一開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桀驁的坎瑞亞人低頭…
埃德:
那麼,我便低頭。
埃德:
我已摒棄此生所堅持的一切…
埃德:
只祈求一點點奇蹟,讓卡利貝爾…再重新看看這個世界。
埃德:
求祢了…神明。
旅行者:
……
旅行者:
(雖然還不清楚坎瑞亞災變具體的真相,但坎瑞亞人真的蒙受了莫大的痛苦…)
旅行者:
(坎瑞亞與神明…真的徹底無法共存嗎…)
埃德:
…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走吧。
旅行者:
會好起來的。
埃德:
…嗯。
將藥餵給丘丘人
埃德:
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
旅行者:
(丘丘人沒有任何生機一般,對一切事物的反應都很薄弱…)
埃德:
藥既然已經做好了,就試試看吧。
在你的幫助下,埃德讓丘丘人服下了剛製好的藥。
埃德:
卡利貝爾?是我,是爸爸…卡利貝爾?
旅行者:
有反應了嗎?
埃德:
卡利貝爾…拜託了,回應我啊。
卡利貝爾:
……
埃德:
你出生時我沒有在你身邊,你和媽媽蒙受苦難的時候,我也沒來得及趕到…
埃德:
可是現在爸爸在了。這些年爸爸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再也沒有離開過你。
埃德: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卡利貝爾?
埃德:
你應該已經清醒了吧,是不是只是不願意跟我講話?
埃德:
爸爸對不起你,卡利貝爾,原諒我,和我說句話吧!
埃德:
拜託了…
埃德:
可惡…
埃德:
神明,祢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埃德:
祢們奪走我的一切,我還是在祢們面前卑躬屈膝了!
埃德:
我也想把命給祢們!可是祢們卻不讓我死!
埃德:
…我果然不該相信的,跟神明扯上一點關係的,都不該相信…不該抱有任何幻想…
埃德:
這世上的神明,從沒有一瞬間站在過人類這邊…
埃德:
別的原因…你指的是什麼?
埃德:
是嗎…這種理由…
埃德:
放棄…絕對不可能放棄,嗯,你說得對,現在消沉還不是時候。
埃德:
哪怕我就在這裡和卡利貝爾住上五十年、一百年…反正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旅行者:
(無盡的時間…如果沒有希望,就太難熬了。)
埃德:
走吧,我們再做一份藥,現在就去。
埃德:
藥的關鍵是那個「異種」蘑菇,有些麻煩,但不是沒有辦法…
旅行者:
那些蘑菇是從哪裡來的?
埃德:
那邊的田地裡種出來的。
旅行者:
蘑菇…是可以種在田地裡的嗎?
埃德:
…詳情你就不要管了,收起你的好奇心,想幫忙的話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埃德:
我們之前祭拜的神像旁,有一個瀑布,幫我去那邊取一些午後兩點時分的水來。
埃德:
我還需要再觀察一下卡利貝爾,等你回來以後我再去弄些能夠催化蘑菇的肥料。
旅行者:
明白了。
埃德:
嗯,等時間到了就過去吧。
時間過得很快,沒多久就到了午後兩點…
把水交給埃德
埃德:
你回來了。卡利貝爾的情況很穩定…
埃德:
換句話說,就是依然沒什麼反應。
埃德:
好了,把水交給我吧。
埃德將你取來的水慢慢澆灌在田地中…
埃德:
你先在這裡守一下,尤其要注意別讓須彌的巡林員靠近屋子,你應該明白的吧。
埃德:
嗯,我去去就來,肥料應該很好到手。
你在田間等候埃德回來。一段時間以後…
旅行者:
(有魔物出現了,這數量…不太尋常,好像是朝著這塊田地來的…)
旅行者:
(澆灌後的田地難道對魔物有什麼莫名的吸引力?總之先擊退它們吧。)
與埃德對話
埃德:
怎麼回事,有魔物嗎?
埃德:
好在有你,我一個人的話可對付不了這些魔物,只能躲起來等它們走掉。
埃德:
哦對了,肥料我已經弄到手了。催化蘑菇也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快點吧。
埃德均勻地播撒了肥料,帶有元素力量的肥料很快發揮了效果…
埃德:
下一步,摘了這些蘑菇,按照之前的流程再做一份藥,你應該很熟練了吧?
與埃德對話
埃德:
……
埃德:
哦哦,沒什麼…只是在這田間休息了一下之後,就不由得開始想…
埃德:
這些年我真的好累,好想就乾脆這麼躺在田地裡,永遠地睡過去…
埃德:
呵呵,是啊是啊,所以只是想想罷了。辛苦你做藥了,按照流程…我們去七天神像吧。
前往附近的七天神像
埃德:
到了,準備開始吧…
埃德:
等等…喂,剛才那邊的是…?是卡利貝爾嗎?
埃德:
糟了,難道是剛才我們做藥的時候沒留意,卡利貝爾跑出去了。
埃德:
走,我們快追上去!

命運盡頭的垂淚者
拯救卡利貝爾的藥並沒有如預想的那樣發揮效果。在重新製藥的過程中,你們似乎看到了某種詭異的現象…
跟上丘丘人
埃德:
好像…不是卡利貝爾。
埃德:
嗯。卡利貝爾手臂上的絲巾是我以前送給他母親的禮物,如今被我拿來做記號。
埃德:
我大概是眼睛也快撐不住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清了,這副身體…唉。
埃德:
是啊,好像對我們完全沒有興趣,只是堅定地往那個方向走…那邊有什麼嗎?
埃德:
嗯,關於丘丘人…知道得越多越好。
跟上丘丘人
埃德:
剛才那個丘丘人,是不是走進這裡面了?我們…我們也進去吧。
與埃德對話
埃德:
這裡好陰森。這個地方…以前也存在嗎?好像從來沒有發現過這裡。
埃德:
啊?他們…他們是在膜拜什麼嗎?一邊走,一邊跪拜…看起來很虔誠。
埃德: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這個地方究竟藏了些什麼…
埃德:
只有一探究竟了。
旅行者:
(這裡的氣氛、詭異的情景,難道…)
與埃德對話
???:
停下,人類。汝等並未獲准來此地探尋「命運」…
旅行者:
(深淵使徒?不對,好像從未在深淵教團見過這樣的傢伙…)
???:
怎麼,汝等執意要「覲見」嗎?
???:
…也無妨,那就賜予汝等「命運的試煉」吧。
與埃德對話
埃德:
剛才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簡直是…
埃德:
…簡直是完美的生命體,令人讚嘆。
旅行者:
嗯?
埃德:
他身上透露的那股神秘的氣息,危險卻又優雅的力量,真是太吸引人了。
埃德:
真虧你能將這樣的存在擊敗,你的實力有點超乎我的想像了。
埃德:
我們繼續前進吧,我已經越來越好奇、越來越興奮了。
向前繼續探索
埃德:
這裡就是…終點?
旅行者:
那個東西是!?
旅行者:
(鎖鏈層層纏繞,懸吊在空中,散發著不祥的氣息…沒錯,和「污穢逆位神像」非常類似!)
旅行者:
(果然和深淵教團有關係嗎?這些正在膜拜的丘丘人,也像極了當時的「那個傢伙」…)
旅行者:
埃德,這裡很不吉利,快走!
埃德:
……
旅行者:
埃德?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因恐懼未知而跪拜?因貪圖力量而跪拜?
旅行者:
(什麼聲音,好像從我頭腦裡傳來的…埃德,好像聽不到?)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生命啊,為何在跪拜呢,我又不是什麼神明,我只是——「罪人」。
旅行者:
(「罪人」…)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誕生於罪孽,但尚且無垢的花朵啊,我通曉你的命運。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無需壓抑你一切的不甘,無需容忍那全部的謊言。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去成為「超然」的存在吧,超越一切「被賦予的命運」。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我將在時間的盡頭垂淚…回望你的一切。
旅行者:
(…你究竟是誰,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腦海中迴盪的聲音:
……
旅行者:
(聲音…消失了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埃德?
埃德:
呼…呼…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埃德:
我好像見到那東西的瞬間,內心所有的情緒都平息了,只剩下說不出是敬畏…還是幸福的感覺。
旅行者:
你現在沒事了嗎?
埃德:
沒事,我感覺很好,不如說…比剛進來這裡的時候要好多了,真是奇怪…
旅行者:
這裡有問題,我們趕快離開吧。
埃德:
是、是嗎…好吧,那先聽你的。
你們從詭異的洞穴離開後,直接回到了埃德的小屋…
與埃德對話
埃德:
卡利貝爾,謝天謝地,這裡一切如常。
埃德:
我…只是隱隱有種感覺,剛剛的事是某種命運的安排。
埃德:
在我最不想祭拜神像的時候,發生了剛才的那件事,彷彿是對我的某種引導…
埃德:
聽你說,我好像在「那個東西」前跪拜了,說不定…效果也差不多呢?
埃德: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先嘗試一下…是你說過的,「總是要嘗試所有的可能性」。
再一次將藥餵給了丘丘人…
埃德:
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
卡利貝爾:
爸…爸…?
埃德:
啊…卡利貝爾!天哪,這是真的,這是奇蹟,我的卡利貝爾!!
埃德:
看到了吧,有效果了,卡利貝爾又能說話了!
卡利貝爾:
媽媽呢…?
埃德:
媽媽她…卡利貝爾,你先看著我,你認得出我吧?
卡利貝爾:
嗯,你是爸爸。
埃德:
哈…哈哈哈…救贖,這就是獲得救贖的感覺嗎…
埃德:
你現在感覺還好嗎,卡利貝爾,意識還清醒嗎?
卡利貝爾:
嗯…我好像睡了很久,夢裡我躲在一個小房間裡,一直一直不敢出去,但也不想出去…
卡利貝爾:
我…
卡利貝爾: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麼了!這、這是我嗎?
卡利貝爾: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埃德:
……
埃德:
…不要慌張,兒子,只是…只是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童話裡的世界。
埃德:
這個世界不再有坎瑞亞,不再有我們的家園,但同樣也沒有了紅色的天空和末日一樣的災難。
埃德:
你會像這樣,以一個小怪獸的模樣,和爸爸永遠在一起。
卡利貝爾:
我…我是死了嗎?
埃德:
沒有,別亂說,卡利貝爾…你看你的手臂上還有媽媽的絲巾,她也在祝福和保佑你呢,你怎麼可能死去。
卡利貝爾:
這樣嗎…
埃德:
嗯,剛醒來的你可能有點混亂,你就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一切都會好起來。
埃德:
哦對了…你一定要記得…
埃德:
不要摘下面具。
埃德:
記住了嗎?不要摘下面具…
卡利貝爾:
好的…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父子間的對話持續了很久,埃德彷彿得到了救贖一般…
埃德:
從那一天起,我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這居然是真的…
埃德:
哼,我就知道什麼七神根本不可能依靠,呸…我居然還祭拜了七天神像,真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埃德:
凶手,永遠都會是凶手,想要祂們拯救什麼,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埃德:
反倒是,我們在洞穴裡見到的那位不知名的神,那才是真正偉大的神明,和七神什麼的不一樣!
埃德:
那神秘的力量,令人癡迷…一定是我之前虔誠跪拜的緣故,對吧?
埃德:
哦這麼說來,向神明許願,願望得以實現之後,是不是應該…應該那個叫什麼「還願」嗎?
埃德:
反正求神的事我不太懂,但這次我覺得一定有必要去「還願」。
埃德:
「罪人」?喂,你在胡說什麼,你對那位神明有什麼瞭解,怎麼敢如此出言褻瀆。
埃德:
祂的神力你也已經看到了,七神怎麼可能帶來這樣的奇蹟?祂只會是高於七神之上的神,「罪人」什麼的根本莫名其妙!
埃德:
算了…不管你如何看待,都影響不了我的虔誠。
埃德:
我現在就去還願,你不跟著來也無所謂。
旅行者:
(埃德的心智好像受到了影響…雖說他本來就不太正常,但現在這種狂熱實在有點…)
旅行者:
(唉,還是追過去看看吧,記得那附近魔物不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落在魔物手裡…)

既已寫下的命運
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詭異,但又的確引發了奇蹟,卡利貝爾真的恢復了神智。然而,這之中是否有著不為人知的「代價」呢…
前往神秘雕塑所在處
埃德:
怎麼回事,不對啊,這怎麼可能…
埃德:
那些朝拜的丘丘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埃德:
之前難道都是幻覺?
埃德:
的確…不可能是幻覺,那股偉大而神秘的力量還在我的頭腦裡、在我的身體裡迴盪…
埃德:
不是幻覺,不是巧合,更不是夢境,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神秘」。
埃德:
…走吧,旅行者,「它」的消失一定有意義…我相信在未來一定還會遇到。
埃德:
不是神明…而是「罪人」嗎…
返回埃德的小屋
埃德:
怎麼回事,卡利貝爾呢!?
埃德:
不,卡利貝爾…難道有人來過了?
埃德:
不對,門沒被破壞,周圍好像也沒有任何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埃德:
糟了,卡利貝爾現在的樣子,萬一遇上巡林員或者冒險家的話,豈不是…
埃德:
等等…這裡好像被動過了…
埃德:
難道說…
埃德:
……
埃德:
鏡子…碎掉了…
旅行者:
(鏡子?那面鏡子…不是早就碎掉了嗎?)
旅行者:
鏡子碎掉了表示什麼?
埃德:
他一定是摘掉了面具…看到了面具下自己的模樣…
埃德:
糟了,不聽話的孩子…我們快去追他!
到屋外尋找線索
埃德:
是絲巾,我幫他綁的絲巾掉在這裡了。
埃德:
看樣子是這個方向,繼續追。
繼續尋找卡利貝爾
埃德:
卡利貝爾…卡利貝爾…!你在哪裡!
與巡林員對話
埃德:
巡林員…糟糕…
巡林員:
喂,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好像沒見過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埃德:
你們有看到丘丘人嗎?從這個方向過去的丘丘人?
巡林員:
先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自找麻煩!
埃德:
我問你!有沒有!見到丘丘人!
旅行者:
埃德…
巡林員:
你…你幹什麼啊,有什麼好激動的…
巡林員:
丘丘人不是隨處可見嗎?當然有看到…
巡林護衛:
是啊,就在剛剛,我們還在那邊解決掉了幾個,呆頭呆腦的…
埃德:
你們…你們…!
埃德:
該死的巡林員,該死的七神子民!給我為卡利貝爾償命!
巡林員:
你…!口出狂言的外國人,是在挑釁我們巡林員嗎!
埃德:
你們這些巡林員…
在你的規勸下,雙方暫時冷靜了下來…
巡林護衛:
真弄不懂,我們不過是幹掉了幾個丘丘人,怎麼就發這麼大的火…不可理喻…
埃德:
你們…
埃德:
他才剛剛恢復神智,怎麼能就這樣…
埃德:
巡林員…真的、真的都沒手下留情嗎?對所有見到的丘丘人都下手了嗎…?
巡林護衛:
好吧,莫名其妙的傢伙,非要問的話,我之前自己離隊去…去上廁所的時候,剛好遇見一個丘丘人。
巡林護衛:
我一開始很緊張,但後來發現那個丘丘人沒什麼敵意,只是渾渾噩噩在往…往那個方向走了,我就沒管它。
埃德:
是啊,太好了…太好了…走,我們快過去找他!
巡林員:
喂,就這麼走了?你們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根據線索尋找卡利貝爾
卡利貝爾:
……
埃德:
卡利貝爾!
旅行者:
找到了!
埃德:
卡利貝爾,別往前走了,是我,是爸爸!
埃德: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些…那些都是幻覺,都是騙你的!
埃德:
爸爸說過了,這裡是童話的世界,不是真的。來,快過來,跟我一起回去!
卡利貝爾:
……
埃德:
卡利貝爾?
埃德:
怎麼回事,他應該已經恢復神智了啊?應該聽得懂我說話啊?
埃德:
喂,卡利貝爾,我們回家吧,一起回家,好嗎?
卡利貝爾:
……
殘酷的事實令卡利貝爾無法接受,悲傷的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隨後,巨大的能量衝擊了你的精神,你昏了過去…
與埃德對話
埃德:
…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埃德:
我終於弄明白了…
旅行者:
(我…剛剛昏過去了嗎,隱約記得卡利貝爾摘下了面具,然後…)
埃德:
啊,你醒了,旅行者…我正想跟你分享這份喜悅呢!
埃德:
哦,不對…沒必要叫你什麼「旅行者」了,我早就認出來了。
埃德:
呵呵…我原本就認識你啊,只不過是在聊天的過程中逐漸確認是你罷了。
旅行者:
但我之前並不認識你…
埃德:
這很正常,你是那樣高貴,怎麼可能認識我們所有人。
埃德:
而且…從一開始我就用了假名,埃德是我以往的侍從的名字…
埃德:
而我真正的名字是克洛達爾…
克洛達爾:
…克洛達爾·亞爾伯里奇。
克洛達爾:
所以你也看到了吧,那種力量…卡利貝爾身上的力量與你口中「罪人」的力量如出一轍…
克洛達爾:
而我現在非常確信…那種力量就是…「深淵」吧?
克洛達爾:
我終於見識到了…
克洛達爾:
你少管!
旅行者:
……
克洛達爾:
罪人…罪人…唯有罪人才能拯救罪人。
克洛達爾:
卡利貝爾的命運不該是這樣,不過現在…太好了,他可以重新紡織自己的命運了。
克洛達爾:
在那極度的悲傷之中誕生,他將會成為…
克洛達爾:
…「命運的織機」。
旅行者:
(這個概念出現了…「命運的織機」…)
克洛達爾:
……
克洛達爾:
危險…不祥…
克洛達爾:
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說,居然在否定深淵…真是可笑…
克洛達爾:
我們曾經都相信,你會帶給坎瑞亞力量與希望。
克洛達爾:
因為你就代表著深淵,代表了超乎想像、超越理解的神秘…
克洛達爾:
而坎瑞亞只要掌控了深淵,就能掌控一切!
克洛達爾:
我們曾如此憧憬著那樣的未來,如此凝望著你。
克洛達爾:
可是你…究竟為我們帶來了什麼呢?
克洛達爾:
坎瑞亞的…公主大人?
movie
克洛達爾的稱呼令你驚訝又疑惑,你拿起桌面上的鏡子,碎裂的鏡面中映照出的是你血親的面容。你這才明白過來,剛才見證的一切原來都是你血親的經歷。門外傳來戴因斯雷布的呼喚聲,你該醒了。
與戴因對話
派蒙:
…醒了,太好了,旅行者醒了!
派蒙:
真是擔心死我了…旅行者?
旅行者:
……
戴因斯雷布:
你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戴因斯雷布:
我已經調查過附近的地脈了,似乎曾經受過深淵力量的影響,一直躁動不已…
戴因斯雷布:
地脈裡畢竟流動著世間的訊息與記憶,莫非你看到了什麼…
戴因斯雷布:
你是說克洛達爾·亞爾伯里奇嗎…
戴因斯雷布:
他創立深淵教團以後,為了自己對深淵的「信仰」而做了許多事。
戴因斯雷布:
但最終不死詛咒同時折磨著他的肉體和精神,他信仰的深淵並沒有拯救他。
戴因斯雷布:
在百年後,他完全變得瘋瘋癲癲,然後再也不知所蹤。
戴因斯雷布:
不過他也的確留下了很多麻煩,就比如之前你們遇到過的「污穢逆位神像」,甚至也是他當年利用深淵力量製造的神秘產物。
戴因斯雷布:
可以這麼說吧,不然她也就不會是深淵教團的公主了。
派蒙:
旅行者…你還好嗎?看你的表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旅行者:
我有一個故事…要跟你們說。
戴因斯雷布:
……
你的講述令戴因斯雷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戴因斯雷布:
以你的視角,看到了她數百年前的記憶…真是不可思議。
戴因斯雷布:
果然「命運的織機」這個概念出現於那個時代…
戴因斯雷布:
而且很有可能克洛達爾的兒子卡利貝爾當時的狀態,還與之有所關聯…
戴因斯雷布:
只是這段故事,你的血親從未和我提起…所以其實那個時候,她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走這條路了嗎。
戴因斯雷布:
是啊,那傢伙一定獨自思考了很久吧,可以說…這件事就是一切的「開端」。
戴因斯雷布:
什麼事?
旅行者:
這片田地裡埋了什麼。
派蒙:
田地?你怎麼忽然關心這種事…
戴因斯雷布:
…是這裡嗎?那就挖開來看看吧。
你和戴因花了一點時間確認田地下埋藏的東西…
派蒙:
…嚇死我了,你們埋、埋回去了嗎?
旅行者:
埋好了,睜眼吧。
戴因斯雷布:
一具男性屍骨和一具女性屍骨被埋在一起…
戴因斯雷布:
有趣的是,這具男性屍骨埋葬時間明顯晚於女性屍骨,男性屍骨手裡還握著一條絲巾…
戴因斯雷布:
這代表了什麼,旅行者?你怎麼知道這下面埋著屍體的?
戴因斯雷布:
什麼?這不可能…
戴因斯雷布:
除非…克洛達爾·亞爾伯里奇最終擺脫了不死詛咒。
旅行者:
或許吧…
戴因斯雷布:
……
戴因斯雷布:
這一切太混亂了,我需要時間整理,也需要再努力從我的記憶中搜羅一些東西…
戴因斯雷布:
就這麼先分別吧,旅行者。
派蒙:
欸,你怎麼又要走了,明明跟我們一起也可以呀?
戴因斯雷布:
暫且還是分開行動的好,因為…「那傢伙」說不定已經看見你了。
派蒙:
「那傢伙」?
戴因斯雷布:
沒錯,我已經對他的身分有了猜測…這也是我需要串聯線索來確認的事情。
戴因斯雷布:
如果時機成熟,下次見面我會告訴你。
派蒙:
可是你說,「那傢伙」說不定已經看到旅行者了,要怎麼「看到」?
戴因斯雷布:
如果是他的話…這些恐怕都不是可以限制他的要素。
派蒙: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旅行者:
「罪人」…
戴因斯雷布:
好了,就聊到這裡吧,旅行者的精神也需要好好休息,再見。
派蒙:
戴因那傢伙又走了呢,這下又剩下我們兩個啦…
旅行者:
哦對了派蒙。
派蒙:
嗯?怎麼啦?
旅行者:
我很想妳。
派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