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間章 第三幕
傾落伽藍
為了得到更多有關血親的資訊,妳你和派蒙再次前往淨善宮拜訪納西妲。途中,妳你們聽到有人正在討論某個話題…
前往淨善宮
亞卡巴:
哎呀,可是按照你的意見,這個故事就變成懸疑劇了啊!我要寫的是論文,論文懂嗎?講求嚴謹。
澤田:
那按你的說法,想要追求嚴謹,從一開始就不該選擇「踏鞴砂疑雲」作為論文選題吧。沒法定論的事,你最多只能寫個考據文出來。
亞卡巴:
唔唔…課題的確是我從老師那裡繼承的沒錯,可是這些故事本來就很引人遐想吧?奇怪的地區、不為人知的細節、神秘人…
亞卡巴:
我不就是因為好奇才想寫相關論文,才為了這一個目的找上你的嗎!澤田老師!
澤田:
亞卡巴先生,請我來幫忙,就更該參考我的意見啊!戲劇性是小說的核心,這是沒辦法的事。
亞卡巴:
呃…那、那…
派蒙:
那兩個人是不是提到了踏鞴砂?可是那不是稻妻的地名嗎?
派蒙:
須彌人研究稻妻的神秘事件,還為這個寫論文…唔…看周圍人也不覺得奇怪的樣子,須彌的學術氣氛很自由呢。
旅行者:
我們靠過去聽聽吧。
派蒙:
嗯,剛好聽聽他們說的那個「踏鞴砂疑雲」是什麼情況!
與路邊的兩位學者對話
亞卡巴:
好吧,那初稿就先按照我的考據和你的編寫方向來寫。相信在這版文章裡,那個失蹤的「傾奇者」會成為敘述關鍵。
亞卡巴:
唉,要是能找到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就好了,聽說他見多識廣,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澤田:
噢噢,這位就是旅行者嗎?唔…
派蒙:
喂,你那個表情,是在懷疑我們嗎?
旅行者:
不信的話我走了。
澤田:
不不不!當然不是了,我還在稻妻的時候就對旅行者的大名有所耳聞了。
澤田:
第一次見到你和你的神秘白色同伴,對你們感到好奇,又有職業病,就忍不住打量起來了…抱歉。
亞卡巴:
澤田先生你真是的!哈哈,抱歉了,我們這些人在家待久了,社交能力有點差…
亞卡巴:
旅行者,我聽說你幫了大家很多忙,又去過很多地方,那你看,能不能也跟我說說踏鞴砂的事呢?
派蒙:
但我們對那個地方也沒什麼瞭解…反倒是聽你們說的有了興趣,才過來旁聽的。
亞卡巴:
啊…果然如此嗎。
旅行者:
抱歉,幫不上你的忙。
亞卡巴:
老師以前說過他選這個課題就是因為攻堅難度大,有挑戰性。稻妻當地人對踏鞴砂的往事也瞭解不多,只是沒想到…
澤田:
不嫌棄的話,想請各位看看我有關踏鞴砂相關事件的創作方向。
亞卡巴:
請稍等。澤田先生,一上來就看那個的話會不會太難懂了?
澤田:
也是,那就請各位先看看亞卡巴的論文初稿吧。
亞卡巴:
我來介紹一下,最初是有人在踏鞴砂地區找到了一些資料,其中提到,一位名叫御輿長正的人打造出了一把好刀。
亞卡巴:
然而,最終他卻把這把刀丟進火裡熔毀了,還殺了一個名叫桂木的手下。至於原因嘛…沒人知道。
亞卡巴:
除了這對主從和記錄故事的人,資料中還說到一名「傾奇者」,這個詞在稻妻當地似乎是指那些穿著或行事作風古怪奇特的人。
澤田:
對。亞卡巴的老師也做了不少本土調查,據說這位傾奇者在踏鞴砂生活一段時間之後便消失不見,隨後就有了先前那件怪事。
派蒙:
一個怪人,離開之後出了命案…怎麼聽都很奇怪!
澤田:
對吧?我也這麼想!所以,我也幫著四處打聽當年有關踏鞴砂的種種細節。而巧就巧在!
派蒙:
不要突然大叫啦!
澤田:
這裡很重要,所以強調一下嘛。
澤田:
巧就巧在我有位朋友在官家的資料室任職,他幫我找過相關內容。上述這些人,我確定他們都生活於距今四百多年前的稻妻。
澤田:
當時,踏鞴砂已經是稻妻冶煉工業的核心地區了。那裡的最高負責人是一位名叫丹羽的官員,玩味的是,他最終也下落不明。
旅行者:
(……!難道說…)
派蒙:
又失蹤了一個?!
澤田:
正是!而且丹羽這個姓氏,來頭可不小。你們知道稻妻聞名的冶煉鍛造世家嗎?
派蒙:
欸,冶煉鍛造,那不就是…一心傳什麼的?
澤田:
哎呀,妳知道得很多嘛,那就好說了。這個丹羽啊,就是一心傳最後的傳人——楓原家的遠親。
澤田:
而楓原家,後來似乎出事落魄了…具體經過我不清楚,但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很是讓人浮想聯翩。
派蒙:
…楓原家…
亞卡巴:
澤田,你忘了最重要的細節!
旅行者:
難道還有更重磅的線索嗎?
澤田:
噢!瞧我這記性,把最重要的給忘了。各位,重點來啦,雖然你們未必願意相信,這件事在我過去生涯中也是聞所未聞…
亞卡巴:
別賣關子了,快說!
澤田:
——根據亞卡巴導師的資料,那個傾奇者並不是人類,而是「人偶」。
旅行者:
……!
派蒙:
人偶?!
旅行者:
(雷神製作的人偶代行者「將軍」,此刻應該正在和她一起治理稻妻…但這一個,一定不是她。)
旅行者:
(錯不了,那名傾奇者就是散兵。只是…他居然在四百年前去過踏鞴砂?為了什麼?)
亞卡巴:
哦!看兩位的表情,難道是聽過相關故事嗎?
派蒙:
呃…呃…
旅行者:
(用眼神暗示派蒙)
派蒙:
啊不不,只是覺得人偶這種東西出現在這個故事裡有點詭異…被你這麼一提醒,更像鬼故事了啊!
澤田:
不錯,我也這麼想。但考慮到稻妻確實有非人種族,發生一些怪異事件也很正常,所以,我寫出了這部作品——請看。
閱讀了澤田的作品…
亞卡巴:
啊,我的論文草稿也請一起!
閱讀了亞卡巴的論文…
亞卡巴:
澤田希望我的論文也能往他那種創作方向發展,可是我認為,論文應該更切實際一點,不能遇到任何細節都推給神秘力量…
亞卡巴:
唔,把澤田故事中難以說清的部分都改成政治因素怎麼樣?比方說,這個事件本質是幾大勢力爭奪地盤什麼的。
派蒙:
原來論文可以隨便編的嗎?我還以為你寫的那種叫小說呢。
澤田:
亞卡巴先生,你老師那麼長時間的調查累積,再加上我的人脈,總共也就這麼些資料而已。沒辦法再深入了啊!
澤田:
而且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件事至關重大,甚至關係到勢力鬥爭,那我們就更沒管道得知真相了不是嗎?
亞卡巴:
…唉,也是。那我再想想吧…給我一點時間,重新構思切入點。
旅行者:
那就先不打擾了。
派蒙:
我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啦,你論文加油哦!
亞卡巴:
好,謝謝你們了。要是之後瞭解到有關這件事的資料,請務必記得告訴我啊,拜託了!
你們與澤田及亞卡巴告別後…
派蒙:
喂,他們剛才說的那個事件…跟散兵有關係對不對?
旅行者:
是的。
派蒙:
嗚呃…那我們就算瞭解到什麼,恐怕也沒辦法提供給他們當參考了吧。
派蒙:
畢竟散兵那傢伙已經被我們打敗,淪為階下囚了。通常來說這種身分的人,他的資訊肯定都是絕密資料對吧?
派蒙:
要是問我意見,我會告訴亞卡巴,乾脆換個課題好了。課題這種東西,就像世界上的大樹一樣,有那——麼多,沒必要…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過…
派蒙:
呃?!
旅行者:
怎麼回事?!
派蒙:
喂,那個人影你看到了嗎?突然走過去的那個,就在那邊…好像、好像是…
派蒙:
散兵?!不可能吧,他不是被關起來了嗎…快追過去看看!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啊。
派蒙:
納西妲,我們剛剛在路上看到散兵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了!
派蒙:
他不是被關…啊!真的在那裡!
「散兵」:
哼。果然來了啊。
派蒙:
喂,你為什麼會在淨善宮裡啊!你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納西妲:
我知道你們非常好奇,其中的原因就由我來說明吧。
納西妲:
釋放散兵是我的意思,我們之間有個交易,他會替我到世界樹內做一些調查工作。
派蒙:
交易?妳竟然願意相信那種人嗎?
「散兵」:
呵呵…妳就沒有想過嗎?如果不是這樣,須彌留著我又有什麼意義?還是說,你們想殺了我?
「散兵」:
如果是這樣,之前為什麼不動手?
派蒙:
別自作多情了,是、是因為納西妲說你身上還有謎團!
「散兵」:
意思是沒有這個謎團,你們就能動手嗎?那你倒是成長了,不那麼優柔寡斷了呢。
旅行者:
……
納西妲:
哎呀,這麼快就吵起來了,真糟糕呢…可以請你們稍微平靜一點嗎?
派蒙:
我們是擔心妳啊,納西妲,妳不能被他騙了!
「散兵」:
哈哈,很少見到有人像妳這樣質疑智慧之神的智慧,真有趣啊。
派蒙:
你少挑撥離間了啦!
納西妲:
就算對象是散兵,如果是有合理條件的交易,我想,應該沒問題。
「散兵」:
當然,妳和「博士」都做過交易,我相信妳的誠意。
納西妲:
嗯,我從他手上換取了有價值的情報,關於這一點,之後你應該也會明白更多的。
納西妲:
先前那場大戰消耗了散兵絕大部分力量,現今他不足以對我們構成戰略意義上的威脅,可以說,處境非常微妙。
納西妲:
再加上他曾擔任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一定知道不少秘密。現在他被困在須彌,愚人眾的態度值得在意。
派蒙:
等一下,曾擔任的意思是…他已經不是執行官了嗎?
納西妲: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說,但「博士」似乎沒有任何帶走失敗者的意思,所以…
旅行者:
…散兵成了棄子。
「散兵」:
世間大部分人的關係都是利用和被利用。這種利用關係,才是最為穩固的人際。愚人眾跟我,還有他們彼此之間,也都是如此。
「散兵」:
只要有價值,就誰都不會捨棄。但這次事件過後,不得不承認我會失去一部分信用…
旅行者:
是嗎?那太遺憾了呢。
「散兵」:
…哼,愚人眾內部會重新評估我的用途,那我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
納西妲:
就像我們先前討論的那樣,我不喜歡傷害生命,你也說你需要庇護,那為什麼不投靠其他勢力呢?
「散兵」:
如妳所見,眼前這兩位已經持反對意見了,不是嗎?妳和他們是朋友,自然會考慮他們的意見。
派蒙:
當然啦!納西妲別聽他胡說八道!
納西妲:
那就以後再討論這些好了,反正還有時間。
納西妲:
總之,今天的事是一次嘗試,讓我們試著合作,再以此為根基去判斷以後的走向吧。
「散兵」:
可以。那我就按照約定行事。
散兵先行離開了。
納西妲:
去吧,保持聯絡。
派蒙:
納西妲,妳這次的決定…是認真的嗎?
納西妲:
是的。
納西妲:
或者應該說,做出這一決定,也跟旅行者你有關哦。
旅行者:
我嗎?
納西妲:
對。我說過,世界樹裡有一些關於你血親的紀錄。
派蒙:
啊對,我們今天來找妳就是想問這些事,還有更多資訊嗎?
納西妲:
嗯。你應該還記得,上一次我們提到愚人眾方面沒有將那個人的資料列入「降臨者」一列。這點尤為重要。
納西妲:
或許,愚人眾還掌握著更多連我都不知道的資料。而散兵曾是愚人眾的一員,對這方面情報的掌握會比我精確。
納西妲:
險些成為新一代「神明」的他曾被賦予權能,可以跟世界樹連結。即使如今失去神之心,他體內也還殘留著一些連結能力。
納西妲:
世界樹內部資訊量過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短時間內事無鉅細地遍歷一切。
納西妲:
所以我提出,讓更熟悉這方面內容的散兵代替我到世界樹裡搜尋所有與「降臨者」有關的內容。
旅行者:
假如他欺騙妳呢?
派蒙:
對啊!反正…反正我不信那傢伙,他以前可沒少跟我們作對。
納西妲:
我明白,不過有時,「立場」是一切的前提。
納西妲:
未來的事,取決於他能帶回怎樣的資料了。而且,旅行者,我一直知道你的心願。
納西妲:
我們幾度意識連接,我知道你心中某個角落一直藏有強烈的思念之情…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在黑夜裡尋找唯一的燭火。
納西妲:
防備散兵是我身為須彌的神明必須去做的事。可是我也將你視作朋友,一直在思考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
納西妲:
假如與散兵交易能換來令你日思夜想的答案,我非常樂意。
旅行者:
…謝謝妳,納西妲。
納西妲:
請不要這麼客氣,你可是須彌的英雄啊,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派蒙:
但我還是放心不下來,有什麼我們能做的事嗎?
納西妲:
原本還想聯絡你們,但在那之前你們就已經找到我這裡來了,也算是一種心靈感應呢。
納西妲:
事實上,我本就打算請旅行者出面,代我執行監督散兵的任務。
納西妲:
就算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散兵怎麼說也是執行官。你能跟他一起行動的話,我也可以放心一點。
納西妲:
當然,我也會以外部導航的形態存在於你們身旁,引領你們在世界樹裡前進。
納西妲:
嗯,那就拜託了。
納西妲:
各位,準備一下吧,我馬上送你們前往世界樹。
與散兵對話
派蒙:
哇…世界樹所在的環境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呢。
派蒙:
色彩變得柔和了,應該是因為如今的須彌一切平安吧。
「散兵」:
動作比我想的快嘛。看來是擔心我先你們一步進入世界樹,甚至特地減少了朋友閒聊的時間。
旅行者:
我會代表納西妲監督你。
派蒙:
這傢伙說話口氣怎麼還那麼大啊!明明已經是囚犯了。
「散兵」:
做了囚犯就會被獄警盯上,很正常。不過現在是我的放風時間,你們最好認識到這一點。
納西妲:
你們順利會合了呢。
納西妲:
有件事我必須強調一下——稍後你們將進入世界樹的內部,因其特殊性,它向來被視為須彌最重要的存在。
納西妲:
不同於常規區域,世界樹內部有且僅有資料數據構成的洪流。在世界樹內部行動,必須萬分謹慎,杜絕一切不必要的事。
納西妲: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不少積怨,可是一旦進入世界樹,絕對不能內訌。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旅行者:
…我明白了。
派蒙:
好吧,看在重要行動的份上,暫時跟那傢伙和平共處吧…
「散兵」:
不用把關係搞得太糟,我們稍後還要一起行動呢。
「散兵」:
根據與小吉祥草王的約定,我會走在前面。探路、排除危險之類事宜由我執行,你們只需要乖乖跟在後面睜大眼睛看著就行。
派蒙:
哈!聽起來好像你比我們還會探險一樣,很自信嘛。
「散兵」:
沒其他事的話,最好現在出發。
「散兵」:
還是說,需要留給你們一些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派蒙:
你這傢伙!啊啊好討厭這傢伙的嘴巴,好煩啊!
「散兵」:
…哼。
「散兵」:
可以開始了。
納西妲:
准許訪問世界樹,連結手續啟動…
一株細芽出現在你們面前…
派蒙:
這是小型的樹苗嗎?
派蒙:
可惡,這傢伙!那我們也趕快跟上吧!
與散兵對話
派蒙:
嗚哇…這就是世界樹的內部…
旅行者:
跟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派蒙:
好…好特別,而且,有一種不容褻瀆的感覺…
「散兵」:
世界樹與整個提瓦特大陸息息相關,流淌在它內部的每一則訊息都有其意義。
「散兵」:
別把時間都花在驚嘆上,該出發了。
派蒙:
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想聽他的話…
「散兵」:
……
「散兵」:
小吉祥草王,我們將前往世界樹的中心。
納西妲:
你現在應該還能感覺到樹心的所在地吧。
「散兵」:
對。查閱資料的事,就選在那裡進行如何?
納西妲:
我准許。請動身吧。
「散兵」:
走吧,跟緊一點,別亂跑。
派蒙:
喂,我說…在這裡亂跑走丟的話會發生什麼?
「散兵」:
……
派蒙:
你、你笑什麼?
「散兵」:
只是在想,如果妳走丟,這傢伙會是什麼表情。
「散兵」:
在這裡沒人能保證什麼事一定不會發生。安全起見,你們最好跟緊我。
與散兵對話
「散兵」:
到了。
派蒙:
好大的樹木…
旅行者:
(這就是世界樹的中心。其中流淌的…是世間所有的訊息。)
「散兵」:
小吉祥草王。
儘管納西妲並未與你們同行,但她的意識依然陪伴著你們一同進入了世界樹中心。
納西妲:
你們應該到那裡了吧。準備得如何?
「散兵」:
隨時可以開始。
納西妲:
那麼,請準備。準備開始訪問意識洪流,建立錨點…
派蒙:
散兵那傢伙,居然真的在為納西妲做事…看來他也是個怕死的人。
旅行者:
(而且,他似乎沒有對這些事表達出抗拒。看起來似乎很擅長前線工作…難道他在愚人眾裡也是這種定位嗎?)
旅行者:
(聯想到剛才亞卡巴和澤田說的那些故事…太古怪了,他這樣的人。)
納西妲:
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有新發現務必分享給我們。
「散兵」:
嗯。
派蒙:
嗚,我們反而是無所事事的閒人了…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要聊聊天嗎?)
旅行者:
(納西妲?這是意識對話嗎?)
納西妲:
(沒錯,把派蒙也邀請進來了哦。)
派蒙:
(欸?欸,欸…可以直接在腦子裡說話?)
旅行者:
(看來,妳是不想我們打擾散兵吧。)
納西妲:
(呵呵,可以這麼說。而且我們都是熟悉的朋友了,偶爾像這樣聊聊也不壞呢。)
派蒙:
(很新鮮,感覺還不錯哦!)
派蒙:
(對了,剛才我一直想問,你們覺不覺得散兵很矛盾?他說話總是牙尖嘴利的,做起事來倒很踏實的樣子…)
旅行者:
(嗯,也很適應像這樣需要跑腿的工作…)
納西妲:
(我說過,他身上還有謎題。那些事從我的視角看得很清楚,他自己卻完全沒弄明白。)
納西妲:
(說不定,今天他能找到答案吧。)
旅行者:
(與他的過去有關嗎?那些所謂的「背叛」,和一些發生在稻妻的往事。)
納西妲:
(不愧是你呀,細心又聰明。)
旅行者:
(事實上,我在禪那園觸碰海芭夏時曾短暫地看到過一些東西…)
將在禪那園時看到的散兵意識中的資訊分享給納西妲和派蒙…
納西妲:
(原來你觸碰到了他心中這一部分…的確可以說,「背叛」造就了如今的他。)
派蒙:
(我還以為像他那種人天不怕地不怕呢!搞了半天,也不過如此嘛。)
納西妲:
(每個人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往事呢,派蒙。就算散兵是被雷神創造出來的人偶也一樣。)
派蒙:
(說到人偶,今天還遇到了兩個在教令院討論論文的人,他們的題目居然是踏鞴砂事件…納西妲,妳知道那些事嗎?)
納西妲:
(如果是說踏鞴砂那個神秘事件與傾奇者之類的…我知道哦。)
派蒙:
(真的?聽他們說,踏鞴砂的歷史上存在不少疑點,目前所有相關資料都是靠想像來補全的,他們認為是這樣…)
將亞卡巴和澤田文章裡所寫的故事轉達給納西妲…
納西妲:
(…哦?真有趣呢,這兩位先生僅憑猜想,就能推理出不少強有力的資訊。)
派蒙:
(難道他們猜對了不少?!)
納西妲:
(至少,在「踏鞴砂曾經被某種事物所害」這點上完全猜對了。)
「散兵」:
三個靈魂聚在一起閒聊,真熱鬧啊,看來不需要我參與的話題總是令人著迷。
派蒙:
呃啊!你、你怎麼突然說話了…
「散兵」:
特地避開我對話,一定是在討論我了。
旅行者:
本來也沒有讓你知道的義務。
「散兵」:
說得也是。囚犯不受歡迎也是很正常的事。
派蒙:
那、那你找到什麼了嗎?
「散兵」:
暫時還在搜尋。不過別抱太大希望,你和你的血親來自世界之外,就算世界樹裡毫無紀錄也很正常。
派蒙:
…等等,你一直知道這些嗎?還是納西妲告訴你的?
「散兵」:
見過那麼多次了不是嗎?你很有名,知道有關你的事也不奇怪吧。
「散兵」:
現在你我必須保持和平,我沒興趣幫自己找不痛快,以平常心對話還是能做到的。
「散兵」:
…嗯?等等…
派蒙:
這團光…好像樹苗一樣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你們在世界樹的中心發現了一段無名的枝椏,不知其中承載的是何人的記憶。
「散兵」:
…無名的數據?
派蒙:
啊!你可不能忘了我們的約定,記得分享出來哦!
「散兵」:
少囉嗦,安靜點等著。
你們開始讀取這段回憶…
???:
…丹羽先生,您當真要去冒險嗎?事關踏鞴砂的核心熔爐,貿然行動恐怕…
???:
除我以外,沒有進入爐心的更優人選。
???:
是嗎…您執意如此的話…
「散兵」:
…?!這是…
旅行者:
(這個名字…丹羽,不就是踏鞴砂的管理者嗎?如此說來,是那位一心傳的親屬…)
派蒙:
嗚哇——!
查看世界樹中的資訊碎片
???:
自我來到踏鞴砂已經有些日子了。您也好,御輿長正大人也好…甚至可以說,這裡的每一位都十分仁厚。
???:
您所帶領的踏鞴砂,就像一個溫暖的聚集地、一個巨大的村莊。人們過著繁忙而有意義的生活,懷抱著熱情生活。
???:
據我所知,這些年雷電將軍大人處理了許多肆虐於稻妻大地上的妖邪。踏鞴砂這一地點,最初也是為了消耗晶化骨髓而設立。
???:
為了消耗掉晶化骨髓,鍛造業興起了,一代又一代刀匠因而誕生,聞名於世,或是默默無聞…然後,傳承下去。
???:
技術、血脈、夢想…所有被這一工業捲入的匠人,都在刀與鋼中尋求自我。所以您接受了我和赤目先生的提議。
丹羽:
埃舍爾先生,赤目提過,若不是您來到稻妻,偶然與他結為朋友一同研討技術,他不會這麼快想到改善鍛造手法的方案。
丹羽:
您將雙方共同研發的技術歸入赤目名下,後來,他又將技術轉賣給我。現如今,踏鞴砂爐心中轉動的都是以新技術冶煉的礦石。
丹羽:
而您也作為踏鞴砂的顧問之一留在這裡,陪伴我們。您的到來,改變了我們的生產與鍛造模式。
埃舍爾:
您過獎了。稻妻的鍛造業本就值得我來鑑賞,能與大人們結為朋友,亦是我的榮幸。
丹羽:
…可是埃舍爾先生,事實當真如此嗎?
埃舍爾:
大人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丹羽:
…今日之前,我從未將一切串聯起來,是因為我不願像這樣揣測,也不願相信事態會發展成如此。
丹羽:
接納新技術投入應用,我們得到了什麼?怪異的黑煙、積壓的問題…工人體力損耗和傷亡比例上升了,而且增長速度越來越快。
丹羽:
直到最近,如您所知,有人因為爐心內的怪異汙穢死去了。我們壓下消息不讓外部的人知道真相,但你比我清楚才對。
丹羽:
…外出求救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你我的朋友,傾奇者,帶著那片金色羽毛前往鳴神島求見將軍大人了。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丹羽:
即便如此,埃舍爾先生,您一定什麼都不害怕吧。否則…為什麼會像這樣,臉上掛著微笑呢。
埃舍爾:
不過是驚訝於大人您向我說出如此真心的話。這般揣測,應該是在您心中暗藏許久了吧。
丹羽:
……
丹羽:
御輿長正大人或許也察覺到了一系列事件背後的共通點…那就是您,埃舍爾先生。只是御輿大人一生剛正,行事相比我也更謹慎。
埃舍爾:
據說御輿大人是將軍斬殺的妖女虎千代的養子,為洗刷家族汙名而奮鬥。行事謹慎,本是應當。
丹羽:
…您連此中的進退都懂得,卻只是個從楓丹遠道而來的機械工匠。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嗎?
埃舍爾:
丹羽大人這話,是建議我去找份官家的工作嗎?只可惜我心繫技藝…
丹羽:
可以了,埃舍爾。
丹羽:
我站在這裡,是因為爐心內邪力肆虐,需要有一個人帶著你給的用以吸收邪祟的裝置進入高危險區域解決問題。
丹羽: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我將背負起責任,勇敢赴死。你呢?你在等待什麼?
埃舍爾:
看您的眼神,似乎很不信任我。
丹羽:
事已至此,沒有必要繼續演下去了。不論你是誰,毀掉踏鞴砂的計畫似乎都執行得不錯。
丹羽:
我只想知道,你還在等什麼?這裡還有什麼值得你好奇的答案嗎?
埃舍爾:
丹羽大人,我在等一個時刻。
埃舍爾:
——像這樣,聽你說完話,徹底阻止你進入爐心的時刻。
丹羽受到埃舍爾的意外襲擊,不支倒地…
丹羽:
唔!你、你…
埃舍爾:
…呵呵,您還是比我想的聰明了一點點。
埃舍爾:
還以為至少剛來那幾天我偽裝得很好呢。卻沒想到,您從那時候就開始托人打聽我的消息了。
埃舍爾:
稻妻至楓丹路途遙遠,您的人花了不少時間確定埃舍爾是個假名,我並不來自楓丹…
埃舍爾:
但是啊,但是,您依舊想像不到我是誰,想像不到這踏鞴砂還有什麼吸引我的東西。你當真以為,憑你就能破我設下的局嗎?
丹羽:
…唔咳…殺了我,就沒有人能進入爐心…你想毀掉…這裡?
埃舍爾:
不不,還有一個人。雖說人們未必覺得他是人…可是你是這麼告訴他的:「你不是人偶,而是人類啊,最多也就是少了顆心」。
丹羽:
……!!
丹羽:
你背後另有勢力,遲早會露出馬腳。可是我不明白…做這些,你有多少層意圖…你本可以做得更徹底,不是嗎?
埃舍爾:
自然是為了欣賞和實驗。要知道,我可不是普通的有耐心。
埃舍爾:
當然了,你如果好奇,我也願意報出真正的名號。你可以稱呼我為愚人眾執行官——「博士」。
丹羽:
…愚人…眾?要…做什麼…
埃舍爾:
想給你們的國度增加一點小麻煩而已。
丹羽:
所以,你才…改良技術,最大程度激發晶化骨髓中的…邪祟之力…
埃舍爾:
呵呵,你這般高潔的人,死前竟然也會露出猙獰的表情啊。
埃舍爾:
我做的裝置可不是騙人的。想瞞著外面的人解決這場災難,就必須用到它。只不過,那個裝置不是為你準備的罷了。
埃舍爾:
帶著憎恨的人更容易被邪祟附身,你盡情憤怒吧,我想看看這樣的心臟放到人偶裡會帶來什麼效果。
埃舍爾:
反正沒有你,別人遲早也會利用那位純潔的人偶吧。否則,人類又為什麼要跟非我族類的東西做朋友呢?
丹羽:
…哈哈…哈…咳!
丹羽:
要將我的心…送給他…就告訴他,長正大人…也好,我也…好,都將他…視為…我們的一份子。
丹羽:
他不必做任何事來證明自己,人與人…不會只有利用。唯有你這樣的…才會如此…
埃舍爾:
真是美好的理想啊,讓我有些愧疚。那就尊重你,改改我對自己的定義吧。
埃舍爾:
你要是樂意,就當我是個怪物、是個鬼魅好了。這樣你就算死,也不是因為愚蠢而被人所害,只不過是輸給了無法超越之物。
埃舍爾:
丹羽大人,讓我們拭目以待。你的人偶朋友能成為人嗎?不不,當然不可能了。
埃舍爾:
…丹羽大人?…哎呀,已經咽氣了啊。好可惜。
埃舍爾:
…呼。
燈光閃爍中,化名埃舍爾的人露出了真實面目——「博士」。
「博士」:
如此一來,「丑角」,你交給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製造空隙,令我們嵌入到稻妻的運轉之中…呵呵,如此有趣。
「博士」:
讓我為你介紹一個人偶吧。假如他有用,便成為我們的同志,若非如此…則化為浮塵。
與散兵對話
「散兵」:
……
派蒙:
喂,你怎麼了?
「散兵」:
…多托雷?哈哈哈…多托雷!!
「散兵」:
……
「散兵」:
很好,很好…
派蒙:
剛才那個是「博士」?他…他是不是變成了楓丹的工匠…
派蒙:
但我們所看到的東西,為什麼是以他的視角…
納西妲:
我觸碰「博士」確認他是否消除所有「切片」時,從他心中讀取了這一段記憶。對你而言,應當算得上真相吧。
「散兵」:
這種東西…毫無意義。
納西妲:
是嗎?可是記憶中的那個丹羽並未出賣你。那時在踏鞴砂,你帶著裝置進入爐心,不是他的要求。
納西妲:
你一定比我更懂得這其中的意義。
「散兵」:
……
旅行者:
(所以…這份背叛,到頭來是一個持續了數百年的謊言。這也是「博士」想要的實驗嗎?)
旅行者:
(不存在的背叛…虛幻的惡。到頭來,他又得到了什麼?)
派蒙:
我、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他看起來好像很生氣,我不敢靠近他。
旅行者:
好,到那邊去吧。
納西妲:
(給他一點時間整理情緒比較好哦。)
派蒙:
(我還沒搞清楚踏鞴砂的事,只知道是「博士」搞鬼。可是為什麼他情緒會那麼激動?)
納西妲:
(沒有人像這樣欺騙過派蒙,派蒙不明白也很正常。或許,他也遲早要知道這些訊息的吧。)
納西妲:
(先前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傾奇者被桂木撿回踏鞴砂,與那裡的人一起生活。後來「博士」偽裝成楓丹工匠…引發一系列動亂。)
納西妲:
(一切就像「博士」故意安排的恐怖實驗…而他做這些,僅僅是為了埋下災難的種子,使之在未來的稻妻發芽。)
納西妲:
(至於散兵,是一個被捲入「博士」實驗的,備受關注的實驗對象。)
納西妲:
(剛才那段記憶之後,真相是這樣:「博士」將丹羽的心臟放入裝置交給散兵讓他進入爐心去吸收所有冶煉導致的汙穢。)
納西妲:
(負荷遠超預期,散兵卻活了下來…最終他疲憊地離開爐心,問工匠:「這個裝置似乎保護了我,裡面是什麼?」)
納西妲:
(工匠回答:「丹羽大人畏罪潛逃,不過他為你留了份禮物,據說是你一直渴望的東西。是從無辜的隨從身上弄來的。」)
納西妲:
(說著,工匠取出了裝置中枯萎的心臟。)
納西妲:
(散兵從未想到渴求之物會以如此殘酷的形式呈現在面前。殺死他人取來的心臟本是不祥之物,居然能從汙穢中保護他…)
納西妲:
(他認為自己被丹羽徹底背叛了,這種背叛卻讓他活了下來。憤怒又悲傷的散兵把心狠狠摔在地上,毅然離開踏鞴砂。)
派蒙:
(原來是這樣…那「博士」不就是殺死無辜的人還嫁禍給死者嗎?太過分了…)
旅行者:
(被重要的朋友背叛捨棄,確實會引起強烈的憎惡…約百年前,他向雷電五傳發起復仇…現在看來也是受此影響。)
旅行者: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報復就是正確的…)
納西妲:
(是啊。他只有理解這一點,才能選擇未來的路。)
與散兵對話
等待一段時間後…
派蒙:
我、我們要不然還是去問問他怎麼樣了吧。
派蒙:
喂,你還好嗎?
「散兵」:
……
派蒙:
你、你這個表情好嚇人呢…
「散兵」:
你們似乎很擔心我?要不是知道我們之間有些往事,差點以為我也有資格成為你們的好朋友了呢。
旅行者:
只是不想遇到計畫外的事。
「散兵」:
當然。我會完成約定。
「散兵」:
……
派蒙:
喂,你難道是在調查我們想知道的事嗎?
「散兵」:
我們本就是為此而來的。
「散兵」:
不過很可惜,世界樹內確實沒有關於降臨者的紀錄。
納西妲:
連你都這麼說,看來,世界樹不會記錄降臨者。來自世界之外的個體,均不屬於提瓦特。
派蒙:
意思是,一無所獲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預料之中,但還是…謝謝。
「散兵」:
別急著說謝謝。
「散兵」:
看你這副沮喪的樣子…呵呵,就由我個人分享給你一些情報吧。
派蒙:
咦?你知道什麼?
「散兵」:
你的妹妹之所以被記錄在世界樹內,或許是與坎瑞亞有關。據說,她最初降臨到這個世界就是出現在坎瑞亞的國土上。
「散兵」:
而且,是因為「天空」回應了召喚,她才降臨至此世。
派蒙:
「天空」…回應了召喚…
「散兵」:
這是「丑角」親口所說,不會錯。他曾經是坎瑞亞的宮廷法師,跟你妹妹一起生活過。
「散兵」:
更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信與不信隨便你,只能說,我不打算拿這件事騙你。
「散兵」:
小吉祥草王,妳也聽到了吧。
納西妲:
嗯。真是令人震驚的消息。
「散兵」:
不來自世界樹內部的消息,能算我的收穫嗎?價值如何?
納西妲:
非常有價值。
「散兵」:
那麼,接下來…是私人時間。
散兵使用力量在你們身邊支起屏障,隔絕了你們與納西妲的聯繫。
派蒙:
欸?你做了什麼?
「散兵」:
小吉祥草王說得沒錯,我的力量殘存無幾,就算動用體內所有殘餘的神之力,也只能支撐這個屏障一小段時間。
「散兵」:
旅行者,我告訴你的秘密應該配得上你的一些感謝。現在,作為回報,希望你能回答我的問題。
旅行者:
你要問我什麼?
「散兵」:
把手給我。
旅行者:
……!
「散兵」:
(…像這樣對話應該,還聽得見吧?)
旅行者:
(你想入侵我的意識?)
「散兵」:
(不,已經做不到了。只能短暫地對你說幾句話。)
「散兵」:
(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存在「歷史」被改變的事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等等,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不待你給出明確的答覆,散兵便鬆開了手。
「散兵」:
可以了。
派蒙:
欸?什麼…怎麼了?就看到你們突然拉了一下手…
「散兵」:
沒什麼,謝謝他幫我的忙而已。
旅行者:
(等等,他的表情…他看出我在猶豫?但那是因為我知道大慈樹王的事…)
旅行者:
(糟了,難道是我沒有馬上否定,變相給了他答案?!)
「散兵」:
再會了,你們最好早點離開這裡。
派蒙:
你要去哪裡啊?欸等一下,不是說不能亂跑嗎?!
「散兵」:
反應很快嘛。不過,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散兵」:
從今往後,「散兵」或「傾奇者」,這兩個名字,都將不復存在。
散兵的身影消失在世界樹中…
「散兵」:
…那些死在踏鞴砂的,與我有關的人,應該過上另一種生活。
派蒙:
喂散兵!你不會要做什麼蠢事吧!
「散兵」:
說起來,我不喜歡蟲子。又小又多,群集而生…除掉那些東西,會讓我覺得愉快。
「散兵」:
可是現在蟲子爬到了錯誤的地方…幸好這一切都能被糾正。我會給出一個乾淨正確的答案。
派蒙:
散兵!散兵——!
派蒙:
不行,他真的消失了,看看有什麼辦法能找到他!
與派蒙商討
派蒙:
糟糕,他真的消失了…
納西妲:
…到嗎,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派蒙:
納西妲!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散兵,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突然被某種力量阻斷了…
派蒙:
是散兵做的!他…他把妳擋在了外面。
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納西妲…
納西妲:
…沒想到,他幾乎不剩什麼力量了,卻還能做到這種事。
納西妲:
難道說,被打敗時他還偷藏了一些力量嗎?還是說…他是拼盡全力攀上了自己原本無法達到的境界呢…
派蒙:
他到哪裡去了啊?都怪我們沒看住他…對不起,納西妲…
納西妲:
不,這不是你們的錯。接下來的事,就算是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但請交給我吧。
納西妲:
時間不多了。跟著我的指引,盡快離開世界樹內部。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出來了!這裡是…住的地方?
納西妲:
事態緊急,請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住宿服務,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們。
納西妲:
抱歉,目前還不需要你出面。讓我來吧。
派蒙:
納西妲…情況這麼嚴重了嗎?妳要不要緊?
納西妲:
別太擔心,如果我判斷無誤,即使有一些小波瀾也不會釀成災難的。在平安的消息傳來之前,請你們先恢復一下精神和體力吧。
派蒙:
…聲音消失了。
派蒙:
總覺得出了不得了的事,你覺得散兵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剛才為什麼突然拉住你?
旅行者:
(派蒙已經不記得大慈樹王了…散兵問的那個問題有些特別,現在解釋起來太複雜,還會讓她遭受打擊陷入情緒低谷…)
旅行者:
(還是先略過大慈樹王的事,只說散兵吧。)
將散兵剛才問的問題,以及散兵可能會做的事概括地說給派蒙聽…
派蒙:
他想改變歷史?可是,怎麼可能呢?
旅行者:
絕對沒那麼容易。
派蒙:
對啊,歷史怎麼會被改變?那可是發生過的真真實實的事啊!
派蒙:
比如…比如我現在把這間旅店裡所有的水都喝完,就算沒人為我作證,我也不會忘記自己喝過水的事呀。
旅行者:
嗯,是啊。
派蒙:
唔,但為什麼放心不下…總覺得散兵會做出一些讓人害怕的舉動…
派蒙:
嗚嗚…我搞不懂…
旅行者:
他或許想把自己從歷史上刪除。
派蒙:
欸?!——啊!
旅行者:
派蒙!沒事吧?
派蒙:
對不起,我不小心的…都怪散兵太嚇人了啦!
派蒙:
但刪除自己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不可思議啊。難道…在世界樹裡就能做到這一點?
派蒙:
…嗚…不行,腦袋要冒煙了還是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派蒙:
啊——!好討厭的傢伙!總是在給我們找麻煩!
派蒙:
他肯定不會成功的吧?不然…不然那些跟他有關的人,不都會受到影響嗎?
旅行者:
(的確,如果散兵真的從世界樹中刪除自己,稻妻的許多人事都將受到牽連…我無法想像那種場面。)
旅行者:
(最壞的情況…與雷電五傳有關的人,楓原萬葉、神里綾華、神里綾人——他們都會受影響…會消失嗎?!)
派蒙:
現在我們真的幫不上忙了呢…你說,接下來做點什麼才好?
旅行者:
……
派蒙:
只能睡覺了嗎…可是我很害怕,一定睡不著的…
旅行者:
我也是。
派蒙:
要不然,我們來報美食的名字,轉移注意力吧…如果這招都沒用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被嚇死在這裡。
派蒙:
唔,從我開始好了,第一個就…蒙德烤魚!還有野菇雞肉串、莊園烤鬆餅、白醬時蔬燴肉、奶油松茸…
派蒙:
還有,香嫩椒椒雞、杏仁豆腐、滿足沙拉…
派蒙:
還有還有,仙跳牆、金絲蝦球、扣三絲、蓮子禽蛋羹…
派蒙:
唔…唔…
派蒙:
…唔?唔…
旅行者:
派蒙?妳怎麼了?
派蒙:
欸?剛剛我…我在幹什麼?
派蒙:
我好像…在說什麼話…呃,突然忘了內容,是什麼來著?
派蒙:
咦?散兵…?
派蒙:
是一種菜嗎?唔…好奇怪的名字…
旅行者:
(…?!)
旅行者:
(派蒙不記得散兵了?這種感覺,難道…他真的成功了?)
旅行者:
(可是,真的能做到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派蒙:
你怎麼了?從剛才就一直瞪大眼睛…我說什麼奇怪的話了嗎?
旅行者:
不,沒什麼。
派蒙:
那個…散兵是誰的名字嗎?聽起來比較像是外號一類的呢。
旅行者:
(……)
旅行者:
(如果真是這樣,就不得不去確認一些重要的事了。)
旅行者:
派蒙,陪我出門一趟吧。
派蒙:
嗯?好啊,要去哪裡呢?
旅行者:
我想回一趟稻妻。
派蒙:
咦?好是好,不過看你的表情,是有什麼急事嗎?
散兵在世界樹內部的作為引發了一連串意想不到的後果,而妳你是唯一見證人。為了確認變化情況,妳你動身前往稻妻…
與天目十五對話
派蒙:
到天目鍛冶屋了!
天目十五:
噢,許久不見了。
旅行者:
您好,我想打聽一些消息。
天目十五:
當然可以啦,請說。
天目十五:
噢,沒想到你會問起這些…也好,想知道的話,我就再說說。
天目十五:
曾享譽稻妻的「雷電五傳」,乃是這五支:天目、經津、一心、百目、千手。
天目十五:
五方所用的鍛造技藝,最初是由將軍大人親自傳下,經諸多天賦異稟的工匠改進後變得越發優異。
天目十五:
後來,這些鍛刀世家漸漸都沒落了。流傳至今的,原本只有我們「天目」一脈。
天目十五:
但好在近期楓原萬葉回到稻妻,繼承了「一心傳」的技藝。如此一來,五傳算是還剩兩家。
天目十五:
要是我沒記錯,他鍛刀那次,你也在場呢。
派蒙: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派蒙:
當時就聽說了雷電五傳沒落的事,聽得我好唏噓呀…
旅行者:
那沒落的原因是…?
天目十五:
…唉。如此說起來,又是一段傷心事。
天目十五:
本來,那都不是我能知道的東西,但我多年來只聽說各家衰落,至今不清楚緣由…在意之下,就請教了楓原萬葉。
天目十五:
他告訴我,同為雷電五傳後人,他認為我應該知道這些。
天目十五:
…告訴你也無妨。只不過,這個故事並不讓人高興就是了。
天目十五:
——雷電五傳,是被一個殺紅了眼的刀匠後人給報復了。
派蒙:
報復?為什麼呢?
天目十五:
傳說四百餘年前踏鞴砂的爐心發生事故。某位刀匠當時在場,為救眾人,不顧自己安危衝入爐中…
天目十五:
踏鞴砂的鍛造冶煉技術十分了不起,而當年負責管理踏鞴砂的造兵司正姓丹羽,丹羽與楓原有姻親。
天目十五:
造兵司正丹羽大人與那名刀匠一同躍入爐中,這之後,爐心似乎安穩下來,但他們兩人也…
天目十五:
刀匠家一落千丈,他的兒子因而成了無人照看的孤兒,每一天都活在憎恨之中。
天目十五:
他將此事歸咎於整個稻妻,憎恨將軍大人對父親的死不聞不問、憎恨一切未能挽救他父親的人…
天目十五:
他很無力,只能將落魄之恨傳給子孫。這戶人家便世世代代背負著恨意,過著苦悶的生活。
天目十五:
原本,故事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但百年前那代家主對現狀極為不滿,又無力翻身。
天目十五:
最終…他做出一個極為偏激的決定——向雷電五傳復仇,洩憤之餘還能動搖稻妻的鍛造業根基。
天目十五:
那人來自百目家族,卻連自家的其他匠人都殺。近百年前,就是他主導了一切攻擊。
天目十五:
然而,對付楓原家與神里家的後人與刀匠時,因有旁人在場,他遭到猛烈反擊,當場死去了。
天目十五:
也是因為這樣,楓原所代表的「一心流」才未遭到滅絕,姑且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旅行者:
(有關雷電五傳的傳說變得不一樣了,當時加害諸位刀匠的竟然另有其人?)
旅行者:
(看來,散兵確實對世界樹做了什麼。但…丹羽似乎還是死去了。)
派蒙:
旅行者,你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旅行者:
您這幾天見過萬葉嗎?
天目十五:
楓原萬葉啊,昨天還來我這坐了坐,聊了天,喝了杯茶。看他的樣子,精神還不錯呢。
旅行者:
(太好了,人還存在…而且沒有什麼異樣,怎麼說都比昨晚想的極端情況好得多。)
旅行者:
我沒有其他問題了,謝謝您。
天目十五:
不用客氣。
派蒙: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還要去其他地方呀?哼哼,我可是很會察言觀色的哦!
派蒙:
那麼出發吧,前往下一站!你走前面,我跟著就是。
前往社奉行府
派蒙:
到啦,這裡是社奉行府,所以…
宏達:
旅行者,好久不見了。
旅行者:
你好。
宏達:
如果閣下是來找奉行大人和大小姐,實在不巧,他們都不在府中…
派蒙:
是有公務嗎?
宏達:
奉行大人公務在身,大小姐則是替奉行大人出席一些會議,如有急事,可以到府內稍事休息,等候他們歸來。
派蒙:
怎麼樣?要進去嗎?
旅行者:
那就打擾一下了。
旅行者:
可以在院子裡隨便走走嗎?
宏達:
換作別人,當然是不可以的了。但您與奉行大人和大小姐關係甚佳,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
派蒙:
謝謝啦,那我們就進去了哦!
你試著向老人古田打聽情況…
古田:
嗯?您這樣看著我,是有什麼話要問我嗎?
旅行者:
老婆婆,可以請教一些事嗎?
古田:
呵呵,可以啊。我知道您是旅行者,大小姐跟我說起過您。
古田:
您有什麼想知道的?
旅行者:
奉行大人和大小姐最近好嗎?
古田:
托您的福,他們兩位一切都好。大小姐近日忙於出席各色會議,時而幫奉行大人走訪一下民間組織…
古田:
而奉行大人,您知道的,他總是忙得很,沒什麼變化。但要說的話,最近心情應是不錯。
派蒙:
聽起來一切如常,對吧?
古田:
是啊。
旅行者:
(神里綾人依然擔任社奉行,而神里綾華依然是奉行府的大小姐…與原先並無不同。)
旅行者:
(社奉行眼下的情況,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旅行者:
(雖然是意料中的結果,但聽到他們兄妹一切都好的消息,還是覺得放心不少。)
派蒙:
怎麼樣,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旅行者:
暫時沒有了,謝謝您。
古田:
您實在是太客氣啦,要不是聽說您也非常繁忙,我都想請您常來奉行府做客了呢。
古田:
大小姐她啊,經常提起您。她似乎很高興能有您這樣的朋友,還說您各方面都很厲害,令人欽佩。
古田:
總覺得,自從您來到稻妻之後,許多事都朝著好的方向轉變了。我想,您也許就是俗語說的貴人與有緣人吧。
旅行者:
您過獎了。
古田:
都是實話。
古田:
平日奉行大人用膳,托馬大人總會陪伴左右。在旁服侍順道聽聽他們閒聊,是我最放鬆的時刻之一。
古田:
公務不由人,奉行大人有時不得不在外用餐,可是若能回來,他還是比較喜歡在府內用膳。
古田:
據說是因為托馬大人的料理能力比普通的廚師更出眾,呵呵,奉行大人心中總是有「家」。
古田:
您或許還不知道,他們也會聊到您。那種口氣,像是說一個認識滿久,能談得來的朋友。
古田:
大小姐偶爾也會陪著一起,而最近幾次家族團聚的時刻,免不了說到有趣的人事與見聞。這其中,總是有您一份。
古田:
…前代奉行大人與夫人過世至今,神里家也走過了許多個年頭啊。
古田:
老婆子我看著奉行大人與大小姐長大,像他們這般身分能結交到有趣又可靠的朋友,真是太好啦。
古田:
所以,您若有時間,歡迎常來奉行府走走。就當是老婆子我冒昧的請求了。
古田:
那真是太好了,呵呵,謝謝您。
派蒙:
嘿嘿,我也很喜歡來這裡哦,而且聽婆婆剛才說的,社奉行府的飯菜是不是很棒?
派蒙:
說得我都心癢了,下次我們來蹭…啊不是不是,來拜訪吧!最好挑個用餐的時間!
古田:
當然好,歡迎呀。
派蒙: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啦,不過…呃,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呀?
旅行者:
踏鞴砂。
派蒙:
好的好的,那婆婆再見!不用送我們啦!
古田:
哎哎,好,再會。
宏達:
兩位這就要走了嗎?
派蒙:
對對,事情辦完了,你不用擔心哦!
宏達:
好,祝兩位旅途順利。再見。
派蒙:
那我們就先不打擾啦,不過…呃,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呀?
與澤維爾對話
派蒙:
到啦,不過我們來這裡是要找什麼東西嗎?還是說,找人?
澤維爾:
咦?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澤維爾?你怎麼在這裡!
澤維爾:
在這附近有事情要辦,就來了嘛。倒是兩位,怎麼也來這裡了。
派蒙:
我們有些事情要打聽。
旅行者:
你對踏鞴砂瞭解多嗎?
澤維爾:
當然啦,我研究過這一帶的爐心。
澤維爾:
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吧!
旅行者:
瞭解這裡的歷史嗎?
澤維爾:
瞭若指掌!要知道,我可是在附近來回走動過許多次的人。
澤維爾:
而且,我還在其他地方遇到過以前在踏鞴砂居住過的人的後代呢。親屬所說,均是真實歷史啊。
旅行者:
還請介紹一下。
澤維爾:
唔?突然這麼說,三言兩語可說不完啊,您應該知道吧?踏鞴砂這地方有很多年了。
澤維爾:
據我所知,踏鞴砂作為鍛造冶煉業的核心地區之一,已經有上千年歷史,只不過爐心似乎出過兩次問題…
派蒙:
兩次?哪兩次呢?
澤維爾:
最近這些年一次,幾百年前還有一次。說到這個,我聽稻妻人提過,踏鞴砂以前也有楓丹工匠來過。
澤維爾:
看起來,兩個國家交流技術由來已久了,那個楓丹工匠據說還是踏鞴砂的重要客人。
旅行者:
(是「博士」。看來「博士」故意毀壞爐心引發動亂的歷史似乎也沒有受到影響…)
派蒙:
喂,你到踏鞴砂來是要打聽什麼,要不要直接問澤維爾?
旅行者:
已經在問了哦。
澤維爾:
哦,原來兩位是來研究歷史的啊。
派蒙:
對,這傢伙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打聽各種歷史…
澤維爾:
嗯?該不會是突然有了對歷史的興趣吧?
旅行者:
是啊。所以,想再問一個問題。
澤維爾:
好啊,請說。
旅行者:
你聽說過踏鞴砂有一個「傾奇者」嗎?
澤維爾:
傾奇者?唔…好像沒聽過呢。
澤維爾:
我知道這個詞在稻妻通常指那些特立獨行、衣飾特殊的人,倒是一直想見見配得上這個說辭的人。
澤維爾:
但很可惜,既沒見過這類人,也沒在與踏鞴砂有關的說法裡聽過相關事宜。
旅行者:
(沒有傾奇者…難道說散兵在世界樹裡做了什麼,成功抹去了有關自己的紀錄?)
旅行者:
(如果是那樣,他應該是想改變世界,讓一切回到原點吧。但是,目前看來所有影響只跟他自己有關?)
旅行者:
謝謝你,澤維爾。
澤維爾:
沒什麼,不用客氣。
派蒙:
要走了嗎?那再見啦澤維爾!
澤維爾:
噢!不必客氣,我能幫上忙就好。
澤維爾:
那就再會了。
派蒙:
看來,你想問的事都打聽到了呢。
旅行者:
回去見小吉祥草王吧。
派蒙:
好啊,不過,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派蒙:
打起精神來呀!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的。
派蒙:
要振作哦,不行的話就吃點東西!空腹的人無法戰勝生活!
派蒙:
那麼,出發去見納西妲吧!
澤維爾:
嗯?有人?
派蒙:
這種地方竟然有人在發呆!機會難得,我們不如就問他吧!
澤維爾:
等等,誰在發呆啊!我是在想問題。
派蒙:
騙人,你剛才眼神呆呆的,根本就是在恍神嘛。
澤維爾:
欸?您怎麼拿我開玩笑呢?都說了那不是發呆,是在考慮很多技術、環境之類的問題,這可是踏鞴砂啊。
派蒙:
喔,他說踏鞴砂呢,看來我們找對人了。
澤維爾:
怎麼,兩位是想問有關踏鞴砂的事情嗎?
旅行者:
怎麼稱呼你?
澤維爾:
我叫澤維爾。
種種結果令人心情沉重。妳你決定返回淨善宮,將這些事告知納西妲…
返回淨善宮
亞卡巴:
哎!是旅行者他們!
派蒙:
亞卡巴和澤田!你們還在這裡啊?
旅行者:
還在討論作品嗎?
澤田:
是啊,如果你們不趕時間,歡迎加入我們再聊幾句。
派蒙:
好是好,不過聊什麼呢?
澤田:
自然…還是上次的話題了。
派蒙:
還想打聽踏鞴砂的消息對吧?嘿嘿,那我們要不要加入呢?
旅行者:
(剛好,這兩人也對踏鞴砂相關事件有研究,聽聽他們怎麼說吧。)
亞卡巴:
不過,哪有什麼進展呢…
亞卡巴:
欸?噢,當然可以。
再次閱讀了亞卡巴的論文…
澤田:
我的也要嗎?請。
再次閱讀了澤田的作品…
旅行者:
(……)
旅行者:
(內容跟上次不一樣了。果然是世界樹內的資訊遭到篡改引發的現象。)
旅行者:
(散兵說要抹去那兩個名字…他是拼盡全力去做了心中渴求的事嗎?可是…)
亞卡巴:
如何?
旅行者:
非常優秀!
派蒙:
對了,上次亞卡巴他們說希望能收集更多資料,我們正好剛從稻妻回來呢。旅行者,我們瞭解到的事可以說給他們聽嗎?
旅行者:
沒問題。
亞卡巴:
難道是什麼重要資料?
派蒙:
說來話長,其實,我們在稻妻有些朋友…
將先前聽說的有關「雷電五傳」與「踏鞴砂歷史」的資料告知兩人…
亞卡巴:
噢!竟然能打聽到這些,太感謝了!
澤田:
原來如此,一切的根源都是為了復仇…既然是天目後人說的,那應該不會有錯。
澤田:
唉,到頭來,也不是什麼鬼怪故事呢。
亞卡巴:
這些資訊進一步證明了我的觀點,你看,在當時的人看來,刀匠如此重要,傷害他們甚至能被認為是向權力者復仇…
澤田:
好啦好啦,你說得對,但這也不代表我的小說不能繼續寫吧。
派蒙:
又開始辯論了呢,他們可真有熱情。
旅行者:
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
亞卡巴:
啊抱歉,光顧著說我們自己的事了。謝謝你帶來的資料。
派蒙:
別客氣啦,再見!
澤田:
後續還有消息也別忘了告訴我們啊!
派蒙:
知道啦!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納西妲,我們來啦。
納西妲:
旅行者、派蒙,最近如何?
派蒙:
別提了,我休息得不夠…就記得那天晚上跟這傢伙一直聊天,回過神來天都亮啦…然後,他就提出要回一趟稻妻。
旅行者:
回去調查了有關「散兵」的事。
納西妲:
散兵…唔,聽起來是個代號呢。
旅行者:
(…果然…)
納西妲:
你的表情很凝重,是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嗎?
旅行者:
(連納西妲也不記得了。就像那時一樣,世界樹遭到修改,她也會受影響。)
旅行者:
(依照我的推斷,散兵動作很快,趕在納西妲阻止他之前完成了自我消除…)
旅行者:
(如此一來,還記得被抹去之事的人只剩我了。我…又一次成為了記錄者。)
納西妲:
旅行者?
派蒙:
喂,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呢。
旅行者:
…發生了一些只有我記得的事。
旅行者:
現在,必須告訴妳們真相。
帶著沉重的心情,一個支離破碎許多年、如今終於被拼湊起來的故事被娓娓道出——
世上曾有過一個名為「散兵」的個體,他是雷神的造物,以人偶之身流落人間。
經歷踏鞴砂種種往事後,自認遭到三度背叛的「散兵」離開稻妻,開始流浪。
他全然不信人類,亦徹底憎惡神明;
他懷恨數百年,鍛煉自身之後特意回到稻妻復仇;
他妄圖靠著一顆神之心登上神位,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隨後,他進入世界樹內部,在那裡得知了自己被背叛的真相;
騙局鑄就他的一切,最終,他為消除這不幸的悲劇採取了最瘋狂的舉動。
納西妲:
…竟然是這樣嗎?
納西妲:
所以,最終這個名叫散兵的人偶,在世界樹裡抹去自己…試圖以此改變往事。
派蒙:
可是,他為什麼能做到這些?
納西妲:
照旅行者說的,他險些成為須彌的神明。這跟我的記憶有出入…在我的回憶裡,我們打敗的機體內部沒有人。
納西妲:
但這是說得通的…假如有人在世界樹裡將自己徹底抹去,世界就會隨之改變。
派蒙:
意思是說,真的存在過這麼一個人,只是他改變了世界,所以我們都不記得他了?
納西妲:
嗯。這是只存在於理論中的舉動,我甚至不確定有誰敢做這樣的事…
納西妲:
旅行者來自提瓦特之外的世界,因此世界樹內沒有有關他的資訊,對世界樹的修改,自然也不會作用於你身上。
納西妲:
如果世上還有誰能以這種形式記錄下被篡改的「過去」,也就是你了。這種感覺,實在不可思議。
旅行者:
…是啊。
派蒙:
可是,那個叫散兵的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納西妲:
我只能從現有資訊推測,具體他是怎樣的人…現在只有旅行者記得了。
旅行者:
我…不確定。
旅行者:
(一直以來我與散兵都是敵非友,他以怎樣的立場去做這些事,又為什麼如此狠絕…我並不理解。)
旅行者:
(他想讓一切重新來過?想拯救誰?還是想徹底否定自己?)
旅行者:
(「錯誤都會被糾正,我會給你們一個乾淨正確的答案」,到頭來也只是如此。)
旅行者:
(我還記得他行動前的最後一個問題。那是…向我提出的。我的猶豫給了他答案。)
旅行者:
(我猶豫是因為曾親眼見證大慈樹王抹去了自身的存在。但這些事不能告訴納西妲。)
旅行者:
(換言之,散兵毅然行動的原因…我不能說出來。)
納西妲:
有說不出口的煩惱嗎?
納西妲:
…沒辦法改變已經死去的人的歷史,對嗎?
旅行者:
是的。
納西妲:
如果散兵知道自己沒有遭到背叛,或許就會將故事中那些曾經生活在踏鞴砂的人視為朋友。
納西妲:
那樣一來,他就不會如此憎恨人類。想要拯救過去的朋友也在所難免。
納西妲:
…這個故事太合理了,每一處都說得通。
納西妲:
正因為散兵險些在「博士」幫助下成為神明,他才擁有連結世界樹的權能。
納西妲:
而這種權能,最終支持他在力量所剩無幾的情況下成功改寫世界樹中的紀錄,抹去了自己。
派蒙:
是說得通,可是…那些人也沒有因此迎來好結局啊…
派蒙: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拼盡全力去做一件事,卻什麼都沒得到。
旅行者:
(是啊,到頭來,連世界都為之變化了,死去的人卻沒有得到重來的機會,不幸的人生也未能挽回。)
旅行者:
(他想要對抗的究竟是什麼呢?被背叛的命運?還是說,存在本身亦是一種錯誤?)
納西妲:
稍等片刻,我想確認一些資訊。
納西妲:
……
納西妲:
找到了,應該是這個。
納西妲:
果然…我這裡也有一些不尋常的情況,足以佐證旅行者的說法。
派蒙:
是什麼?
納西妲:
我從自己保存的所有資訊中找到了一份被安置在角落的紀錄。
納西妲:
你們也看看吧。
派蒙:
童話?誰寫的呀?
令人驚訝的是,這段資訊竟然是以某種類似童話故事的形式呈現出來的…
旅行者:
這些內容跟我說的能對上。
納西妲:
這份紀錄的創造者是,我自己。
派蒙:
欸?納西妲寫的童話與散兵有關?
納西妲:
結合旅行者的敘述,我所保留的故事裡,一切意象都有特殊指向。
派蒙:
等等,難道這個紀錄是早就保留下來的…
納西妲:
對。儘管其他紀錄中有關「散兵」、「傾奇者」的內容都已被修改掉,這份經過我轉寫的故事也不受影響。
納西妲:
改變世界樹內資訊,就是改寫提瓦特。
納西妲:
但世界樹無法改變被刻意預先隱藏好的訊息。這份紀錄,一定是我在散兵進入世界樹之前留下的備份。
派蒙:
好辦法呢!真虧妳能想到!
納西妲:
讓旅行者與散兵一同進入世界樹,應該也是我安排的另一重保險。他會記得一切。
納西妲:
世界樹內現有的資訊,與這段紀錄中隱晦提起的故事有所呼應。
納西妲:
將其中所有不同的地方串聯起來,就是旅行者所說的…散兵被抹去的一生。
解開謎題
納西妲:
一隻披著野狐皮毛的怪獸混入到狐群中。牠們日夜作伴,以朋友互稱,相處良好。
納西妲:
偶爾,怪獸也會在夜裡脫下狐狸皮,對著水中的自己哀嘆:我這樣怪異,牠們卻笨得看不透真相,實在可惜。
納西妲:
不過很快怪獸便釋懷了,因為狐群中的異類不只有牠,還有一隻白色樹木雕刻出來,遭人遺棄的小貓。
納西妲:
小貓也想變成狐狸,但牠尾巴太細小,又長不出富有色彩的皮毛。其他狐狸見了,安慰道:就算如此,你也是我們的同伴。
納西妲:
怪獸厭惡這種美滿,在山中點起一把火。動物們異常驚慌。為了撲滅大火,牠們必須做出犧牲。
納西妲:
一隻灰色的狐狸站起來,與怪獸交談。牠說:你是如此聰明,一定能想到幫助我們的辦法。
納西妲:
怪獸笑著將灰狐狸帶到火邊,殺死了牠。灰狐狸的心被製成一顆剔透美麗、纖塵不染的水珠。
納西妲:
怪獸將那顆水珠交給小貓,告訴牠:大家已經想好讓你犧牲了。帶上這個,去為你的狐狸同伴而死吧。
納西妲:
大火被撲滅了。小貓離開那裡,與一隻折斷翅膀的小鳥共同生活。
納西妲:
牠們說好要相依為命,可是小鳥的壽命太短,一下就沒了呼吸。小貓埋葬牠之後,便離開了那座山。
納西妲:
…牠再也沒有愛過山中任何一片樹葉與任何一隻動物。牠流浪在每一個夜晚,對著月光磨牙。
納西妲:
牠要吞下月亮,嚼碎所有月光。只要一切回歸黑暗,牠就感到快樂安心。
納西妲:
「我會成為新的月亮,成為大家的唯一。這樣誰都不會知道世上原本有鳥、狐與貓,更不會知道牠們有所區別。」
納西妲口中的童話揭開了那段神秘記憶的封印…
派蒙:
解開了!
納西妲:
……
納西妲:
我都想起來了。我竭盡全力保留的備份裡,是散兵自己的記憶。
納西妲:
為了成為神明,他接受了大量試驗和改造。因為是人偶,才能在那樣嚴苛的過程裡堅持下來。
納西妲:
這份記憶就是當時學者們從他身上抽取出來的,或許他們留下這些是為了防備散兵…
納西妲:
創造神只是第一步,還有人想操控神。所以他們才要備份他的記憶,留待後用。
納西妲:
我將那些保存在自己的深夢之中,又在外部包上一層被轉寫過的故事,這樣才能使它不被篡改。
派蒙:
竟然真的有過這樣的人…他、他明明跟我們見過那麼多次面,老是跟我們作對…
派蒙:
可是,我卻完全忘記了他,他就像一陣煙似的,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納西妲:
散兵答應幫我尋找有關降臨者的資訊,雖說這方面沒有收穫,可是他還是幫到了你。
納西妲:
消失前他留下了最重要的線索,讓你知道你的血親曾降臨在坎瑞亞。
納西妲:
只是我們還不清楚世界樹內資訊變動會對愚人眾上層造成多少影響…他們很可能不會記得組織內曾有過這位執行官。
派蒙:
聽你說的,我並不喜歡那個人,可是這個結局我也不喜歡。
納西妲:
這正是為什麼智慧無法解答所有的問題。我們仰視,我們認知,我們懂得,我們依然困於問題。
納西妲:
答案不是唯一…世間生命所渴望的,總是追逐真相、解決困難。
納西妲:
將真相還給一個人,等於把命運的選擇權交還給他。
納西妲:
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徒勞,不過,能像這樣順著自身意願消失,對他而言,一定有其意義。
納西妲:
請不要忘了,即使在黑暗的雲層下行走,沿途諸多苦難,智慧的燈火仍會指引我們與好的結果相見。
納西妲:
而這正是你一直在做的。
派蒙:
嗯,納西妲說得對,打起精神來呀。或者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等等再討論這個沉重的話題吧!
納西妲:
是個好辦法呢,那就拜託派蒙帶旅行者外出散散心了,可以嗎?
派蒙:
包在我身上!好啦,我知道你心情很複雜,先到外面走走吧。
到大巴扎散心
派蒙:
到大巴扎的小吃攤上買點東西吃,轉換一下心情吧!
派蒙:
只有你一個人記得這種事情,的確很讓人傷感…但我會一直在的,我們一起聊天就會好起來。
派蒙:
到了到了,我們先吃什麼呢?
旅行者:
(…總覺得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這種感覺…好像我也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一樣…)
派蒙:
喂,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嘛!
旅行者:
抱歉,我在想事情。
派蒙:
唉,真拿你沒辦法…那我等你一下,想好了我們就去買吃的。
旅行者:
(是什麼呢?突然在我腦海中隱去了的重要線索…關於世界樹、自我刪除…)
旅行者:
(…大慈樹王、禁忌知識…納西妲…)
派蒙:
怎麼樣,想到了嗎?
旅行者:
(……!)
旅行者:
(等等,我想起來了,「她」說過——大慈樹王說過,任何個體都無法憑自己刪除自身存在!)
旅行者:
(否則,大慈樹王創造自己的「輪迴」——也就是小吉祥草王,並依靠她來從世界樹中刪除自己…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派蒙:
你、你幹嘛呀突然跳起來!
旅行者:
(不,也不能告訴派蒙。她並不知道大慈樹王的事。)
旅行者:
(但這一點至關重要,散兵根本不可能僅憑一己之力徹底抹去自己,那…沒被抹除乾淨,會怎麼樣?)
你注意到附近傳來的談話聲…
???:
先生,剛才的帳似乎有些問題,您看…
旅行者:
(?!!)
商人:
喂!喂等等——!
流浪者:
欸?叫我?
商人:
沒叫你!在說那小子,你沒看見嗎?那傢伙拿了攤上最後兩顆新鮮的日落果,就這麼一溜煙跑掉啦!
商人:
你說你,在我這裡打雜,怎麼又恍神了呢?是嫌這份工作太無聊,還是覺得城裡的一切事情都太吸引人?
???:
…是我疏忽了,抱歉。
???:
您說得對,或許真是城裡的事情太吸引人,我一不小心就看分心了。
派蒙:
那個人是誰啊?看你很在意的樣子。
旅行者:
那個人…就是散兵。
派蒙:
啊?!
商人:
年輕人,你可真是個怪人。來我這裡打工居然不要工錢,可是真讓你做事,又總是對各種東西好奇個不停…
商人:
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該給你的工錢就得給你,可是看你這樣,我也沒辦法結帳啊…
???:
不不,我沒有騙您,謝謝您收留我這個外來的打雜才是。
商人:
你可別客氣,我太難辦了。你看,日落果都沒了,我還答應了晚上要幫街那邊的夫人送果盆呢。
???:
缺的商品,我去找就好。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商人:
…等等。
商人:
我就直說了,年輕人,我沒用過這樣不要錢的工人,本來是想貪些小便宜…可是你似乎真的什麼都不要。
商人:
你不圖工錢、也不打混摸魚,閒下來就四處走、四處看…你、你是在流浪嗎?
流浪者:
是啊。就像您說的那樣。
流浪者:
我的事稍後再說,先把您要的東西找回來。日落果對吧,我明白了。
派蒙:
喂!現在怎麼辦?
旅行者:
我們跟上那個人!
派蒙:
好,偷偷接近他,不要被發現了哦!
跟隨先前看到的那個人
流浪者:
…嗯,這樣就可以了吧。
派蒙:
雖然你說那就是散兵,但我們這個樣子…要打劫他手裡的日落果嗎?會不會太惡劣了一點?
旅行者:
噓。
派蒙:
噢噢,好吧…
流浪者:
數量是夠了,唔…洗一下再帶回去比較好吧…
旅行者:
(…要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流浪者:
……
流浪者:
那邊兩位,跟著我是有什麼事嗎?
派蒙:
呃?!被發現了!
流浪者:
從城裡到城外,很難不發現。
旅行者:
…我確實在跟蹤你。
流浪者:
難道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流浪者:
不,不對…你的眼神,你認識我?
旅行者:
對。
流浪者:
但我對你毫無印象…
旅行者:
原因很複雜,總之我認識你。
派蒙:
欸?真的認識啊?
流浪者:
抱歉,我沒辦法就這樣相信你說的話。
旅行者:
我可以證明。
旅行者:
你…是個人偶,對嗎?
派蒙:
人偶?怎麼看出來的?
流浪者:
……!
派蒙:
欸?!說對了?你看他的表情…
流浪者:
看來你確實認識我,甚至知道這種我幾乎從不說給他人聽的事…
流浪者:
…我只是個流浪者而已。但看你的樣子,特地像這樣找上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旅行者: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流浪者:
可以,不過請允許我先把這些貨物送回去。
派蒙:
你還真幫那個店長跑腿啊?他說你不要工錢,是真的嗎?
流浪者:
是的。我四處流浪,在野外遇見那位先生。他允許我到他的貨車裡避雨,作為報答,我想幫他做些事。
派蒙:
意外地好心腸呢…
流浪者:
等我把東西送到,就跟你走。可以嗎?
旅行者:
…好的。
派蒙:
那我們先回城裡吧。
返回水果攤
流浪者:
先生,東西放這裡了。
商人:
你還真去摘了啊…欸?這兩位是…
流浪者:
這兩位找我有事,我得走開一下,抱歉暫時不能幫你照看貨物了。
商人:
…唉。
商人:
剛好我也想把工錢結給你,你想去哪裡都行,不用在我這個攤子上困著。
流浪者:
欸?
商人:
誰會不明白呢?你幫我的忙,不過是想報答我讓你躲雨的事,甚至特地不收工錢…
商人:
說來那天雨那麼大,你卻走得很慢很悠閒,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被雨淋濕,也沒有急著要去的地方…
商人:
不奇怪嗎?沒有目的地的人,又何必在雨裡趕路呢?既然不趕時間,又為什麼冒雨走在野外?
流浪者:
……
商人:
但我收留你只是舉手之勞,你不用為這一點點好意償還那麼多。你的時間和生活都很重要。
流浪者:
…可是我沒有…
流浪者:
…不。您說得對。
流浪者:
我們就在這裡告別吧,謝謝您帶我進到城內。
商人:
別客氣。年輕人,我這雙眼睛見過太多人啦…祝你能找到你想走的路。
流浪者:
…謝謝。
流浪者:
好了,謝謝你們等我。走吧。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納西妲!納西妲——!
納西妲:
怎麼了?
納西妲:
咦?你是…
流浪者:
…您好,冒昧來訪有些突然…
派蒙:
我們在街上遇到這傢伙,但他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哎呀總之發生了很多事!
將在大巴扎一帶遇見流浪者的事告知小吉祥草王…
納西妲:
你是說,你在提瓦特各地流浪修行…據我所知這類人通常被稱為修驗者,你卻說自己的名字是流浪者?
流浪者:
是的。這個名字比較適合我這樣的人…聽起來就像一株無根的植物。
流浪者:
但這兩位似乎認識我,還知道我不為人知的過去。
納西妲:
與其說是過去…唔,解釋起來真的很麻煩呢。
納西妲:
我並不愛用也不常用這樣的詞語,但你的情況,或許該被稱為「前生」。
派蒙:
就是上輩子的那種感覺嗎?
納西妲:
對。比起從前,更像是距離更為遙遠,你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
流浪者:
那請問…前生的我是怎樣一個人?
派蒙:
呃…
納西妲:
……
流浪者:
…這樣嗎,我明白了。
流浪者:
你們有話要告訴我,卻又不忍開口,看來,前生的我一定過得不那麼令人滿意。
旅行者:
只是在想怎麼開口…
流浪者:
不便開口,可見那些事會讓我受到不小的打擊。
流浪者:
但我一定可以承受,請告訴我真相。
納西妲:
你很在乎真相嗎?
流浪者:
…是的。
納西妲:
那我就直說了。前生的你做過許多可以被稱為「惡」的事。
納西妲:
險些因人而死…也令他人因你而死。生而非人,憎惡神明,又憎惡人類。
納西妲:
你始終在流浪,即使有了位置和身分也沒辦法找到駐足的理由。因為,那個你堅持認為自己缺少「心」。
流浪者:
……
納西妲:
…執著的根脈上偶爾也會長出苦果。逃離不了我執,你不會感到快樂。
納西妲為流浪者簡單講述了過去的事…
流浪者:
傾盡所有,卻只讓歷史動搖了一丁點。
納西妲:
單論結果的話…確實如此哦。
流浪者:
……
流浪者:
我無法單以對錯二字判斷方才聽到的一切。
流浪者:
一個人做出任何選擇都是因時因地,「因」帶來「果」…「罪」累積成「業」。
納西妲:
真理本應如此。有正確,便會有對應的錯誤。然而萬象萬物生而複雜,不是取這些對立概念就能理清的。
流浪者:
前生的我,看起來不太討大家喜歡呢。
派蒙:
哈哈…沒有打擊你的意思,不過對我們來說應該就是這樣啦。
旅行者:
我們一直都保持著敵對關係。
流浪者:
但現在幫助我找回真相的,不也是你們這些「敵人」嗎?
旅行者:
……
派蒙:
啊啊我受不了了!這傢伙不就是個看起來跟敵人完全相同的陌生人嘛!
派蒙:
我覺得他並不無辜,又沒辦法追問他什麼…好奇怪啊,這種感覺…
流浪者:
小吉祥草王大人,您是智慧之神,那您所告訴我的一切都會是真實。
納西妲:
皆是真實。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為你展現出真實的記憶。
流浪者:
我願意親眼目睹、親身體驗自己的罪惡。
納西妲:
即使你如今的精神會因此受到鞭笞?
流浪者:
我是一個人偶,缺少心和名字的人偶。沒有什麼能驅動填滿我…除非是無法解脫的因果。
納西妲:
…那就依你的願望吧。
派蒙:
等等,我、我們是不是也該跟著去啊!畢竟是我們把他從大巴扎拉到這裡來的…
流浪者:
不必擔心,即使遭遇什麼危險,也是我理應承受的。
納西妲:
旅行者,可以麻煩你代替我前往監督這一過程嗎?
旅行者:
…好吧。
派蒙:
對哦,這麼說來,你現在…呃,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我們還是幫著納西妲盯好你吧!
流浪者:
我明白。
納西妲:
謝謝你們。那就麻煩大家稍作準備了。
確認周圍環境
派蒙:
這裡看起來屬於稻妻…
納西妲:
你們所在的空間,是我提取回憶中內容還原出來的夢境。
納西妲:
觀看回憶可以獲知真相,但也可能激怒存在於回憶中的敵人的影像。請務必注意安全。
派蒙:
還真是身臨其境的體驗呢,還好我們跟來了…
流浪者:
…你們不必為我做這些的。我不是值得保護的對象。
派蒙:
但我們向來不會半途而廢,之前因為你的原因,事情做到一半就暫停了…
旅行者:
就當是完成之前的監督工作。
流浪者:
好吧,謝謝。
納西妲:
流浪者,這裡是雷神安置「散兵」的地方,被稱作「借景之館」。你前生在這裡留有大量記憶。
派蒙:
是因為這裡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出生地嗎?
納西妲:
可以這麼說。原因…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流浪者:
…似乎有腳步聲。
你們見到了散兵「前生」記憶中的人…
桂木:
倒塌的山石後竟然有這麼大空間…難道是開採晶化骨髓的隊伍留下的?
桂木:
…不、不對。裡面建造完整、保存良好,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桂木:
…嗯?怎麼有個人倒在這裡…
「散兵」:
…你…是…
桂木:
你、你會說話?!你怎麼樣了,是受傷被困在這裡嗎?
桂木:
沒有傷口,而且衣飾華貴…到底是什麼人…
納西妲:
這個男人名叫桂木,是虎千代養子御輿長正的副手。他撿到留在借景之館的散兵,將其帶回踏鞴砂。
派蒙:
…然後,才有了後面的一切…
納西妲:
在未被修改的紀錄中,桂木最終被長正所殺。
桂木:
我帶你出去,我們的人就在附近,堅持一下!
納西妲:
踏鞴砂事件中,丹羽慘遭偽裝成工匠的「博士」謀害,被稱作傾奇者的散兵下落不明。
納西妲:
而御輿長正作為第二順位負責人,必須負起責任。
納西妲:
但桂木曾為長正所救,對其忠心不二。在桂木堅持下,長正最終殺死他,以此為踏鞴砂事件作結。
流浪者:
……
繼續探索
派蒙:
那個叫桂木的,應該是個好人吧。
流浪者:
看起來是位武人,面相卻很仁厚。
流浪者:
…為什麼他無法幸福終老呢?
你們繼續在散兵「前生」的記憶中穿梭…
桂木:
長正大人,這孩子是我從一片塌陷的山洞裡找到的。他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御輿長正:
…總要有個稱呼。我剛才聽門外的工人都叫你傾奇者?
傾奇者:
沒關係,這樣就好。
御輿長正:
桂木,去跟丹羽大人彙報一聲,就說我們這裡多了個同伴。
查看回憶
派蒙:
欸?怎麼又回來了?
旅行者:
有聲音!
你們見到了散兵「前生」記憶中的人…
孩童:
嗚哇…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嗎?很漂亮呢!就是沒什麼人…咳咳。
「散兵」:
跟你一樣,我也被人遺棄了。那時我就住在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們不會搬到這裡來。
孩童:
…嗯。
孩童:
聽說,我的爸爸媽媽以前都會打鐵鍛刀,可是後來工廠的管理人去世了,爸爸病倒了…咳咳…
孩童:
就像我一樣,他老是咳嗽。後來,媽媽也像他一樣咳個不停…
「散兵」:
但你不能這樣。要遵守跟我的約定。
孩童:
嗯,我們已經是家人了,要一直一起哦!
納西妲:
這個孩子沒有名字。應該說…散兵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的父親沒等到為他取名就去世了。
納西妲:
母親過世後,孩子獨自留在草棚內,被鄰居撫養長大。
納西妲:
而離開踏鞴砂的散兵偶然遇到同樣沒有姓名的他,便與他約定,一起生活。
派蒙:
這個孩子最後怎麼樣了呢…
納西妲:
年幼時就病逝了。一日散兵回到家中,發覺他已經停止呼吸。
「散兵」:
…喂!你、你怎麼了…說話啊!
「散兵」:
…說好要像家人那樣一起生活,到頭來,你也像丹羽他們那樣背叛我…哈哈…
流浪者:
……
流浪者:
聲音消失了。看來,回憶也就到這裡。
派蒙:
繼續前進吧。
繼續探索
傾奇者:
為什麼擋在我的去路上?
「丑角」:
並非阻擋,而是等待。
「丑角」:
你的真面目是一種武器,可為鋼鐵的意志所用,也可繼續漂泊流浪。
傾奇者:
…想拉攏我?
「丑角」:
反抗的命運早已揭開帷幕。為何不來到席間,成為歡慶的一份子呢?
前往下一段回憶
流浪者:
好昏暗的地方。
派蒙:
呃,到這裡我就認識了,是稻妻的邪眼工廠吧!
納西妲:
在未被修改的紀錄中,旅行者曾於此地遇見散兵。
派蒙:
討厭的感覺…好熟悉…
旅行者:
……
旅行者:
(我記得這裡。一個…讓人不快的地方。)
派蒙:
喂,你們看那邊!
你們見到了散兵「前生」記憶中的人…
「散兵」:
所以,親愛的「女士」就把一群蠢貨和這間破工廠託付給我了?
「女士」:
哈,貶低手下對你有什麼好處?就算不願意承認,你也是計畫的一環。
「女士」:
還是說你認為這些不如在「深淵」裡奮戰來得有意義?噢當然,確實也比不上當「博士」的實驗體有趣。
「散兵」:
…呵呵,真是牙尖嘴利啊。
「散兵」:
不過妳似乎很少能在嘴巴上占到便宜,為了接下來的任務,還是調整調整心情吧。
「女士」:
哼。不用提醒,我知道接下來有什麼。
「散兵」:
雖然妳這麼說,我還是得多嘴一句——別以為自己能戰無不勝,更不必意氣用事。
「女士」:
在擔心我?
「散兵」:
只是不希望妳成為我的絆腳石。妳和「公子」給人找麻煩的能力不相上下。
「女士」:
我不過是幫這混亂的國家點把火而已。而你…作為被捨棄之物,一定更想破壞吧。
「女士」:
記得嗎?那時候在稻妻,你可是殺了好多刀匠呢。雷電五傳的後人,一定很痛苦吧?
「女士」:
看你的表情…哎呀,也別太緬懷過去了,收起你那條可憐的舌頭,別再咄咄逼人了。
「女士」:
好了,再會。慶功宴上見。
「散兵」:
…可憐的舌頭?哈哈哈…渾身冒火的女人,又有什麼資格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
「散兵」:
…罷了,說不定等等就會有人找到這裡。到那時,我又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迎接呢。
旅行者:
……
流浪者:
……
納西妲:
陰謀並未在此地破滅,我們仍將經歷接下來的故事。流浪者,你還能堅持嗎?
流浪者:
…可以,請不用擔心我。
擊敗敵人
「女士」:
為什麼沉默地看著我?難道你沒有更討人喜歡的表達方式嗎?
「散兵」:
討妳喜歡可不是我的義務。再說,妳眼裡向來沒有利益與結果之外的東西吧?「魔女」。
「女士」:
呵呵…迷茫的人偶,能登上第六席不過是因為你比其他人類更耐打而已。這也算優點?
「散兵」:
與妳相處就像在跟一團烈焰交朋友。不過彼此殘殺之前,我們最好完成應盡的責任。
查看回憶
派蒙:
似乎到須彌了!
派蒙:
欸…那是…
你們見到了散兵「前生」記憶中的人…
教令院學者:
鑒於生論派賢者納菲斯拒絕加入本次計畫,我將代替他加入本次實驗。
「博士」:
歡迎你的到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散兵」:
…哼。
「散兵」:
什麼時候開始?
「博士」:
你似乎迫不及待了?要知道,成為神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阿扎爾:
生體改造耗時很久,我也建議早點開始。而且一旦連結成功,他的身體就會與機體完全綁定,無法單獨行動。
「散兵」:
這種事我經歷得很多了,對嗎?「博士」。
「博士」:
你是我見過最能堅持的試驗品,託你的福,我才能成功獲得更多資料。
「博士」:
不過那段日子過後,你總是依照命令留在深淵中。見面機會驟減,提升知識純度也變得很難了呢。
「散兵」:
道貌岸然的說辭,是怕大家知道你除了瘋狂實驗之外什麼都不在乎嗎?
「博士」:
與我對話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齊。你很有用,但那並不意味著你能不滅。
派蒙:
…又是「博士」…好讓人不舒服的場面…
流浪者:
那個人身上有很濃重的邪惡氣息。
旅行者:
他就是引發了一切的「博士」。
派蒙:
看到他不舒服是正常的!我也這樣!
流浪者:
……
納西妲:
繼續前進吧。
與眾人對話
流浪者:
神明,您認為我是惡嗎?
納西妲:
若你承認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話,便是惡。
流浪者:
在您眼中,人與人偶是否有區別?
納西妲:
你認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與你有區別嗎?假如沒有,那人與人偶又有什麼不同?
納西妲:
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樂者,即為人;為生老病死憎愛哭喊憤怒者,亦是人。
流浪者:
……
流浪者:
我已經觀看了足夠多的往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取回那些本該由我背負的罪孽。
流浪者:
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逃避對我的指責和制裁。應得之事,就讓它發生吧。
旅行者:
這句話的意思是…
流浪者:
可以將那份記憶給我嗎?
派蒙:
欸?可是那樣一來,你不就…不就會失去現在的身分嗎?
流浪者:
我始終認為,人這樣的生命個體遵循規律而生,是過去經歷的總集。
流浪者:
而我作為人偶誕生於世,也背負著同樣的規則。
納西妲:
取回記憶,代表著你將完全回歸到「前生」的位置上。所有被你捨棄的情感也將回到你身體內。
納西妲:
你確定要這樣嗎?
流浪者:
一直以來我都懷揣著胸口這份空洞而活。創造人偶的人不需要我,醒來後,我四處流浪。
流浪者:
可是直到遇見你們,我才意識到,這份消失的罪孽,或許正是令我成為「我」的契機。
旅行者:
(…這就是大慈樹王話中的真意嗎?自己無法刪除自己,即使原本的散兵被抹去,也會有這個個體代替他存在下去…)
旅行者:
(無法逃避的罪惡,也是命中註定嗎…)
流浪者:
我天生就比他人更容易孕育出願望,即使做了修驗者也沒辦法徹底通透。看來,那就是我為自己招得的詛咒。
流浪者:
所以懇請您…將改變宿命的意義賦予我,結束我的流浪。
納西妲:
我明白了。
納西妲: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將這些還給你。
movie
洶湧的記憶回到了流浪者心中。身為「散兵」時的一幕幕紛紛湧入腦海,這巨大的衝擊使他痛苦萬分。在你與派蒙為此面露憂色時,存在於記憶深處、曾給須彌帶來巨大威脅的偽神「正機之神」於此處再度現身,向你們發動攻擊。而流浪者被那些記憶困擾著,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你選擇挺身而出與「正機之神」戰鬥。「正機之神」的攻擊頻率極高,你在危急時刻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擊中。然而當硝煙爆開時,你卻沒有受到傷害。
那些都被一道人影擋下了。取回記憶的流浪者,與「前生」的「散兵」收束為一人。支撐他擋下那一擊的,竟是一顆「神之眼」…
與散兵對話
七葉寂照秘密主:
————!!
流浪者:
愚昧的東西,滾出我的視野!
派蒙:
…消失了…我們贏了?
流浪者:
還用問嗎?我不可能輸給它。
派蒙:
啊哈哈,口氣又大起來了呢,也就代表你找到了自我…
派蒙:
可是那裡面也是你,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流浪者:
抱歉了,我對別人和對自己向來同樣刻薄。
流浪者:
哈哈,聽你的口氣,就好像在擔心我一樣。
流浪者:
別擔心,託你的福,哪怕我沒能改變什麼…也算是知道了不少真相。
納西妲:
記憶讀取應該很順利。這片夢境的使命已經結束了哦。
流浪者:
走吧,出去再說。
人偶已然捨棄他原本的名字。如「流浪者」這一稱號所示,他成了一個無名之人。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歡迎回來,旅行者、派蒙、散兵。
派蒙:
呼!感覺經歷了很長的旅途…累死我了。
流浪者:
……
納西妲:
莫非你是對這個名字感到不滿?
流浪者:
沒什麼。只是在想,我也該換個名字了。
旅行者:
你不打算叫「散兵」了?
流浪者:
明知「博士」做了那麼多事,我怎麼可能繼續採用跟他有關的稱號。
流浪者:
我不打算也不可能回到愚人眾那邊。一定有許多人被這次的事影響,未必還能記得第六席是誰。
派蒙:
意思是你要脫離組織了?
旅行者:
也算是變相逃亡吧…
流浪者:
……
流浪者:
正如妳所說,小吉祥草王。一切看似徒勞,但並非沒有意義,至少能讓不少人忘記我。
納西妲:
可是那也不意味著你身上的往事就此消失。
流浪者:
這是自然。
納西妲:
另外,你傾盡全力去追求的事,它最核心的目的…並沒有達成,這一點還請你明白。
納西妲:
改變世界、改變過去…改變他人命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納西妲:
你所渴望的答案是極致的毀滅…它本質是虛妄。即便世上再沒有「散兵」,世界也不會遵循你的意志而動。
流浪者:
…是啊。哈哈,真可笑。
派蒙:
為這樣的結果做到這種地步…不會後悔嗎?
流浪者:
哪怕我一文不值,世上也從來沒有值得後悔的事。
流浪者:
小吉祥草王,世界樹裡的訊息,是妳故意留在那裡的吧。
納西妲:
為了讓你盡可能自然地收獲資訊,我也費了不少心思呢。
流浪者:
為什麼不惜做到這一步?妳也想拉攏我嗎?
納西妲:
必須誠實地說,過去的經歷使你成為了一個對我和須彌有用的個體。拉攏你的確是我計畫的一部分。
納西妲:
但在那之前,我想把過去的真相告訴你。如果只是利用,我就與「博士」毫無分別了。
流浪者:
…妳很聰明。
納西妲:
這大概是我應具有的美德吧。
流浪者:
對他人有用就是價值。所以即使身為罪人,我也重新擁有了被利用的理由。
旅行者:
納西妲並不是那麼想的。
流浪者:
噢對,差點忘了…你們是「正義」的一方,與我不同。
流浪者:
不好意思,我看待事物的角度略有不同。但我不會稱這一切為算計,妳的智慧註定了妳會擁有更好的幫手。
納西妲:
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納西妲:
旅行者,未來我還會進一步研究並挖掘世界樹裡深藏的秘密。
納西妲:
包括你血親被記錄在世界樹中的旅程之始。前後究竟還有什麼?我也想知道呢。
旅行者:
那就拜託妳為我尋找了。
納西妲:
嗯。
流浪者:
旅行者。
旅行者:
什麼事?
流浪者:
為什麼在我跳進世界樹的資訊洪流之後,你就去了稻妻?
旅行者:
因為我想知道你改變了什麼。
流浪者:
…所以才打聽到了那些人被改變後的命運嗎?
流浪者:
不管怎麼說,你幫了我的忙,這份恩情我都會盡力償還。
流浪者:
個體與個體之間只存在「借」和「還」的關係。我們遲早會兩清,你不需要在意。
納西妲:
不是這樣的哦。人與人的關係,絕不是輕易就能撫回原狀的白紙。
納西妲:
你一定感受過。生命中出現過的人不會像水滴蒸發一樣消失,世上不存在真正的「兩清」。
納西妲:
正因為有些事不能挽回也不能改變,人間才會有情感。
納西妲:
你感受的所有東西都是真實,你欠下的事物也不會被彌補。
納西妲:
背負裂痕生活下去是人的行為。你可以選擇是否成為人。
流浪者:
……
流浪者:
沒有缺失心臟的人類,不是嗎?再說,我早就不想成為人類了。
納西妲:
沒有心臟的你依然能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閉了感情。
納西妲:
過去不會被撼動,但你可以繼續走。只要未來的線夠長,總有一天「過去」會變成比例尺上很短小的一段。
流浪者:
聽起來,妳已經想好怎麼安排我了。
旅行者:
希望你能配合納西妲。
派蒙:
很多事情混在一起,都說不清楚了,反正最重要的是,你最好跟隨納西妲,否則我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嘛!
流浪者:
…那就讓我作為黑暗中的助力與你們同在吧。
納西妲:
很高興你能接受我們的提議。為表慶祝,不如幫自己取個新名字吧?
派蒙:
快快快,我也要幫你取個難聽的綽號!
流浪者:
為什麼?
派蒙:
因為…因為我還是不怎麼喜歡你呀!
流浪者:
哼。那以後我們最好不要經常見面。
納西妲:
「名字是人生第一份饋贈」——雖然你沒明說,但我知道你是這麼想的。
流浪者:
……
納西妲:
這次旅行者和派蒙幫了你不少忙,假如你無法決定要叫什麼名字,可以問問他們的意見。
旅行者:
欸?讓我們來決定嗎?
派蒙:
不行,我只會取綽號,不會取正經名字…交給你了!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這麼一來,你也是有名字的人了哦。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綽號呢?想好了嗎?
派蒙:
呃…呃,還在想…別催呀…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慢慢想。在妳想好之前,我們暫時不必見面。
旅行者:
你打算做什麼?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那些構陷我令我陷入不幸的人,遲早都會付出代價。
派蒙:
是說愚人眾嗎?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至少是「博士」。
納西妲:
立場變化了呢,相信未來你的道路也會因此改變。但不是現在…你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還有一件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如今稻妻還有一些雷電五傳的後人。他們中有人知道…或者說,本該知道我與雷電五傳的關係。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我暫時不打算離開須彌,假如你在稻妻遇見他們,大可以告訴他們,我就是令雷電五傳隕落的凶手。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哪怕這件事已經從世界上抹除,他們也應該得到真相。
納西妲:
原來如此…這是你的選擇。
派蒙:
欸?可是這樣一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沒什麼,只要他們願意,大可以用刀子捅進我的胸膛。…說不定本來就該是那樣。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你那是什麼眼神?不用露出這種表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會有那麼一天的。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好了。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再會了,賢明的神,還有你們。
派蒙:
走掉了呢…
納西妲:
最近發生的事對他而言,簡直像是突然過完了一生。任何人都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吧。
派蒙:
唔,也是。雖然他還是那樣,但語氣變得不那麼激烈了呢。
旅行者:
不管怎麼說,都結束了。
派蒙:
這下我們總算可以去吃飯了吧?我都快餓死了!
納西妲:
辛苦你們了,請找一個令人放鬆的地方盡情休息一下。
聆聽兩位學者的對話
澤田:
我想好了!小說的結尾可以放在御輿長正身上。
亞卡巴:
意思是,故事裡的其他人都不在了?
澤田:
是啊,聽說御輿長正一直活到壽終正寢呢,很適合當小說結尾的敘事者。
澤田:
「怪異的氛圍散去了,可是未來幾十年裡,這件事仍如陰雲繚繞在御輿長正心頭。」
澤田:
「年邁的他做了一個夢。名為『大踏鞴長正』之寶刀鍛成那夜,眾人歡呼雀躍,作畫、起舞、飲酒。」
澤田:
「…萬般歡喜都熔在了爐火中,化作紅雲,圍抱著御輿長正一生最後所見的那片朝陽。」
澤田:
「此生路遙遠,欲行已忘言。」
{REALNAME[ID(1)|HOSTONLY(true)]}:
…哼。
返回休息處
派蒙:
呼——!終於到休息時間啦!
派蒙:
一旦放鬆下來,突然覺得好餓好累哦…
派蒙:
哇!太好了!
你們注意到地上破碎的瓶子…
派蒙:
…咦?那個瓶子…
旅行者:
…嗯?
派蒙:
是誰來打掃的時候碰碎了嗎?可是,沒聽說有人來收拾過房間呀…
旅行者:
(那天晚上在住宿處,派蒙被散兵的事嚇到,一不小心撞到桌子,導致這個瓶子被打碎。)
旅行者:
(可是緊接著散兵就抹去了自己存在過的事,他是改變了世界吧?那這個瓶子…為什麼還是碎的…)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
聽起來,你很迷茫呢。
旅行者:
…是誰?
???:
我明白你的苦惱。任何人知道這些,都會覺得頭暈腦脹。
派蒙:
咦?有人在我們耳邊說話?
???:
不過很可惜,提瓦特的命運無法輕易撼動。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難說了。
???:
小小的動物撞在樹幹上會令它搖擺,可是歪斜不等於位移,命運也是如此。
???:
就像瓶子落到地上,小貓打碎的也好,飛鳥打碎的也好。結果它都碎成這樣了,對吧?
派蒙:
妳、妳是誰啊!為什麼妳會知道這些…
???:
歷史不會輕易被改變,但人們的心會。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所見才是真實,未見則為虛幻。
旅行者:
……
派蒙:
聲音消失了…?
派蒙: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啊!突然冒出來說些讓人害怕的話,什麼意思嘛…
旅行者:
(相信眼睛?她所說的…是要我堅守住自己的記憶嗎?)
派蒙:
倒是那個瓶子,還碎在地上呢。我去找人來收拾一下吧?
派蒙:
…總覺得就這麼放著不管,心裡有些怪怪的。那我去去就來!
旅行者:
(……)
旅行者:
(未來,還會有什麼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