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三章 第五幕
虛空鼓動,劫火高揚
終於到了「識藏日」的這天,一切計畫安排與一切的準備,都只為了一個目標——「拯救神明」。
前往教令院外與艾爾海森會合
艾爾海森:
你們來了,休息得怎麼樣?
派蒙:
我睡得不太好…想起今天要做的事情就緊張,快天亮了才睡著…
派蒙:
你呢,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
前夜的休息也可以視為計畫的一部分,精力也是可利用的重要資源,我當然好好休息過了。
派蒙:
你、你只是想炫耀自己很冷靜吧!
艾爾海森:
在正式執行計畫之前緩解緊張氣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派蒙:
你只是在惹人生氣,哪裡有緩解緊張氣氛啦!
艾爾海森:
好了,關於我們等等要做的事,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艾爾海森:
我們的目標是大賢者阿扎爾的辦公室,教令院內部的人都知道,他的辦公室內有歷代大賢者才有資格使用的控制臺。
艾爾海森:
許多機密指令和操作都是透過那個控制臺完成的,想必其中也會有和釋放小吉祥草王相關的命令。
派蒙:
說起來,我一直想問,賢者他們究竟是用了什麼樣子的技術,才能將神明囚禁的呀?
艾爾海森:
光靠那些學者的水準自然不行。淨善宮中其實原本就有大慈樹王為了獨自冥想而隔絕一切外物的裝置…
艾爾海森:
而五百年前的大賢者將那個裝置改造,使其無法再從內部操控,也就相當於用神明的技術囚禁了神明。
派蒙:
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接近大賢者的辦公室呢?
艾爾海森:
今天可是「識藏日」啊,說是教令院最重要的日子也不為過。
艾爾海森:
為了將教令院近期的研究成果和法令等內容以罐裝知識的形式錄入虛空,賢者們和教令院的核心成員都在忙著進行準備工作。
艾爾海森:
各大學派的學者在其中忙碌,教令院內外人員格外繁雜,正是混進去的好時機。
艾爾海森:
等大賢者離開辦公室,親自去監督罐裝知識的錄入之時,到控制臺釋放草神的時機就會出現。
艾爾海森:
是啊,畢竟是「明面上的計畫」。
艾爾海森: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個時間教令院應該已經開始「識藏日」的準備了…
派蒙:
來拯救神明的大家應該也都已經各就各位了吧,就由我們來打頭陣吧!
艾爾海森:
出發吧。
派蒙:
呃,那我們…就這麼直接從正門走進去嗎?
艾爾海森:
不然呢?難道還鬼鬼祟祟不成?
派蒙:
唔…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好吧,反正要是出了情況,就交給艾爾海森應付了。
與艾爾海森一起進入教令院
維拉夫:
…書、書記官?
維拉夫:
請等一下,是艾爾海森書記官嗎?
派蒙:
欸!
旅行者:
冷靜點,派蒙…
艾爾海森:
是我,有什麼事,我趕時間。
維拉夫:
啊…不不、只是忽然在這裡遇到你有些驚訝,因為我聽說前一陣子賢者們在找你,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
維拉夫:
那個,還有…請不要帶無關人士進入教令院。
艾爾海森:
無關人士?你是如何得到這樣的結論的,毫無根據的推理,真讓你所在的知論派蒙羞。
艾爾海森:
倒也不是看不起,只是身為知論派的前輩,我認為你應該具備一定的思考能力。
艾爾海森:
你看,根據你所瞭解的情報…我回來的目的,還有他們在這裡的理由,都應該是一目了然的啊?
維拉夫:
是、是嗎…你等一下,讓我想想,先別告訴我答案!
維拉夫:
賢者們在找你…金髮的旅行者…無關人士…
維拉夫:
難道說…賢者們想找的並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是這位旅行者?而你離開教令院這麼久也是因為…
艾爾海森:
噓——好了好了,不愧是知論派的菁英,我想你猜的沒錯。
維拉夫:
果然嘛!我就說嘛,剛才只是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見諒見諒,多謝前輩的激勵。
艾爾海森:
沒什麼,那我們就先走了。
維拉夫:
好的,辛苦您對教令院做出的貢獻了,書記官。
你們一道向前走去…
派蒙:
剛才那是什麼跟什麼呀…那個學者猜出什麼來了?
艾爾海森:
我也不知道。
派蒙:
你也不知道?
艾爾海森:
是啊,不管他剛才想到了什麼理由,反正他自己說服了自己。
艾爾海森:
這就是所謂學者的自尊吧,一旦有人在學術上質疑他,立刻就要擺出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來撐場面。
艾爾海森:
如今的教令院,這樣的學者多得是。他們明明是想讓自己顯得很智慧,殊不知,那副樣子看起來有多愚蠢。
派蒙:
唔,看來對付聰明人也有專門的一套技巧呢,我們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編造理由…
艾爾海森:
別耽誤時間了,錯過時機會很麻煩,先進去吧。
與艾爾海森對話
派蒙:
這裡就是教令院的圖書館吧?
艾爾海森:
教令院的「智慧宮」,說是提瓦特最大的藏書庫也不為過。
派蒙:
這裡來來往往好像有不少學生,我們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去真的沒關係?
艾爾海森:
教令院的日常節奏本來就快,更何況今天還是「識藏日」,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
艾爾海森:
只要表現得自然一點就行了,快走吧。
暫時躲藏起來,等待機會
派蒙:
前面這個平臺…是做什麼的呀?
艾爾海森:
這是教令院內部的升降機,通往高處的樓層。
派蒙:
大賢者的辦公室也在樓上吧?那我們要坐這個上去嗎?
艾爾海森:
不,現在還不能排除跟大賢者撞個正著的可能,先到旁邊觀察一下吧。
派蒙:
你覺得大賢者會從這個門裡出來嗎?
派蒙:
然後…我們就偷偷溜過去?感覺好危險…
艾爾海森:
誰知道呢,但如果我們有機會確定阿扎爾當下的位置的話,行動的安全性就會瞬間提高許多…
阿扎爾:
…那我給你們個提示吧,想知道我的位置的話,不妨看看身後。
阿扎爾突然出現在你們身後。
派蒙:
啊…你是,大賢者阿扎爾,怎麼會在這裡!?
艾爾海森:
嘖…
阿扎爾:
該不會以為你消失了這麼久,教令院還會完全信任你吧…書記官?
阿扎爾:
你的行蹤早有目擊者向我彙報了,所以我特地來迎接你。
艾爾海森:
大賢者大人,想不到您會對我如此關心,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阿扎爾:
呵呵,不過比起你,我更關心的…還是這兩位,旅行者和派蒙…對吧?
阿扎爾:
兩位須彌的貴客,可惜直到今天才有機會正式見面,真是招待不周。
阿扎爾:
不錯,不準備兜圈子,而是直白地提出談判…這代表你們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沒打算進行什麼無謀的反抗。
阿扎爾:
好吧,這裡人來人往,不適合談事情。請你們隨我來辦公室一趟吧。
你們來到了阿扎爾的辦公室。
派蒙:
裡裡外外都有好多衛兵,我們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阿扎爾:
好了,旅行者,你想跟我談什麼?
阿扎爾:
今天是「識藏日」,我身上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在將你們關押之前,我沒有太多時間閒聊。
阿扎爾:
看來你對我們的工作內容已經瞭解不少了…
阿扎爾:
既然如此,你居然不來讚嘆我們的「偉業」,而是提出那些雞毛蒜皮的顧慮,妄圖動搖我…
派蒙:
雞毛蒜皮…?
阿扎爾:
那你說,愚人眾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呢?
阿扎爾:
…不值一提。
阿扎爾:
全都不值一提。利益、神權…你在用這些庸俗的字眼玷汙我們的偉業。
阿扎爾:
創造神明…我們可是在以人類的智慧創造神明!
阿扎爾:
如果人類無法觸及「全知全能」,那就創造神明來將它昭示!這就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智慧的頂點。
阿扎爾:
我們終將重獲神明的引導,再也不必在意識與智慧的黑暗中漫無邊際地摸索…
阿扎爾:
即便是世界樹的危機,也終會迎刃而解。
阿扎爾:
這當是學城的最終夢想,為此,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
阿扎爾:
你永遠都體會不到,神明正在自己手中誕生的喜悅,以你的智慧…還不足以理解這種情感。
阿扎爾:
我只說一點,神明當是遠遠高於人類的存在。小吉祥草王…她又能做到什麼?
阿扎爾:
撫恤民眾?治理風沙?還有編造那些如無稽之談般的童話故事?這些都是教令院也能輕鬆做到的事,難道我們也是神明嗎?
阿扎爾:
我們都是受過大慈樹王大人眷顧過的子民,即便不是我親眼所見,祖祖輩輩的學者們也曾經見識過「真正的智慧」。
阿扎爾:
而如今小吉祥草王身居神位,只會為學者們帶來迷茫——「難道那就是真正的智慧嗎」?
阿扎爾:
既然如此,還不如就讓她一直待在淨善宮,學術環境才能更加穩定。
派蒙:
真是歪理邪說,只有特別聰明的或者特別能打的才能算是好神明嗎?
艾爾海森:
果然和大賢者您判斷的一樣,他們的確是危險的存在…
艾爾海森:
想要反抗教令院不說,思想上也很容易把學者們帶偏。看來我的任務的確是有價值的。
派蒙:
艾爾海森…?你是在說我們嗎?
艾爾海森:
總之,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帶到教令院裡來了,儘管費了工夫,花了不少時間。
艾爾海森:
喔,對了,還有您要的調查報告…
艾爾海森取出一枚罐裝知識,交給了身旁的衛兵。
艾爾海森:
這裡面有旅行者的各種詳細情報,是我這段時間與他相處的總結,請您過目一下。
派蒙:
艾爾海森!你、難道說…你果然還是站在教令院那一邊的!
派蒙:
我們好不容易才信任你的…
阿扎爾:
……
阿扎爾檢查了艾爾海森給出的罐裝知識。
阿扎爾:
很好,資訊很詳細,內容也沒什麼問題…不愧是書記官,真是一份高水準的報告。
阿扎爾:
既然今天是「識藏日」,那就一起將你的情報錄入虛空好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吧?
派蒙:
…是會像賽諾那樣嗎?
阿扎爾:
在虛空的運算能力下,你的一切行動都將會被「預判」,準確率至少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資訊還會根據目擊情報即時修正…
阿扎爾:
相當於…不論走到哪裡都會有無形的牢籠在籠罩著你,這可是須彌對不可信之人的最高待遇。
阿扎爾:
賦予權力的同時也要賦予等量的懷疑,連這樣的道理都不理解嗎?
阿扎爾:
總之,你是須彌從外部引入的最大的「變數」,將你「鎖定」的話,風險率會大大降低。
派蒙:
可真是卑鄙的手段!
阿扎爾:
卑鄙?從你們的視角來看,或許是的,不過…你們也應該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吧?
旅行者:
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扎爾:
在這裡「犧牲」掉旅行者,難道不是你們的計畫?
派蒙:
啊…
艾爾海森:
…阿扎爾大人,我聽出您的言外之意了。我可是一直在遵照您的計畫行事,事到如今,您卻又要懷疑我嗎?
阿扎爾:
哼,非要我徹底揭穿你們的計畫嗎?好吧,那我就試著說說看了。
阿扎爾:
首先,我收到目擊情報,你和旅行者曾經在喀萬驛現身過,只不過馬上又進入了沙漠,脫離了監視。
阿扎爾:
從時間上判斷,你們應該剛好會在沙漠與叛逃的大風紀官賽諾會合…我說的沒錯吧?
派蒙:
唔…都怪我剛剛提到了賽諾的名字…?
阿扎爾:
這麼長時間以來教令院都沒收到你的消息,而你身邊既有與小吉祥草王相交甚密的旅行者,又有與教令院為敵的大風紀官賽諾…
阿扎爾:
在他們的煽動之下,你背叛教令院的機率究竟會有多大呢?理性地考慮…五成?七成?你認為呢?
艾爾海森:
再怎麼說,這也只是猜忌。可是我把旅行者帶到你面前,又如約提交了報告,這是擺在面前的事實。
阿扎爾:
是啊,這是你們唯一值得敬佩的地方。旅行者作為一個外人,卻願意為了你們的計畫而作出犧牲…
阿扎爾:
沒猜錯的話,為了解救小吉祥草王,破壞我們的「偉業」…你們應該是做了兩手準備。
阿扎爾:
趁「識藏日」這天混進教令院,以艾爾海森書記官的身分,很有機會直接找到救出小吉祥草王的方法。
阿扎爾:
而一旦你們的意圖被發現,艾爾海森便會「棄車保帥」,犧牲掉旅行者來自證清白,繼續潛伏在教令院尋找辦法。
阿扎爾:
至於賽諾…根據虛空的計算,近期他將會回到教令院與我當面對峙,我想這也應該是你們未來計畫的一部分吧?
艾爾海森:
…呿,看來現在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認定我是叛徒了,對吧?
艾爾海森:
反正就算冤枉了我,對你們來說也沒有多大損失。
阿扎爾:
不不…失去了艾爾海森書記官,不論是對教令院的正常運轉,還是對須彌未來的學術建設,都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阿扎爾:
只是對於當下的情況,對於我們造神的「偉業」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艾爾海森:
你說我背叛了教令院…可是你,阿扎爾,你是背叛了整個須彌、背叛了神明的傢伙!
阿扎爾:
哼,放棄掙扎,露出獠牙了嗎。好了,衛兵們…
movie
阿扎爾一聲令下,衛兵們將你們團團圍住。在這危急關頭,艾爾海森卻意外陷入了狂亂狀態,他的舉止正和使用神明罐裝知識導致的發狂現象類似。一枚紅色的神明罐裝知識從他的身上掉落,更加印證了這一事實。艾爾海森撲向阿扎爾,但衛兵們保護了他。阿扎爾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命令衛兵將艾爾海森流放到阿如村,而你和派蒙則被帶到了禁閉室。識藏日的準備已經就緒,接下來,就是罐裝知識錄入工作了。
在被押往城外的路上,艾爾海森的精神逐漸恢復,他向著某處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回應他的是早已等候在路邊的妮露。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嗚哇——不要把我們關起來啊,放我們出去!
派蒙:
嗚哇——
派蒙:
啊,是嗎,欸嘿嘿…我好像有點入戲了。我之前的表演是不是很精彩?
派蒙:
欸嘿,到目前為止行動順利呢。我們成功來到了禁閉室,艾爾海森剛才也把該做的事情搞定了吧?
派蒙:
連那個大賢者阿扎爾都成功被誤導了,艾爾海森的計畫真是不得了呢。
派蒙:
我們接下來是要做什麼來著?一緊張我有些記不得了…
旅行者:
回憶一下「作戰會議」的內容吧。
派蒙:
嗯~!我記得當時好像是這樣說的…
在「作戰會議」上…
艾爾海森:
…除了這個目的以外,第一階段的行動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將旅行者送到禁閉室去。
派蒙:
欸!故意要讓旅行者被關起來嗎?這是為什麼呀?
艾爾海森:
旅行者一直是賢者最為警戒的對象,也是威脅到他們計畫的最大的敵人,這一點他們非常清楚。
艾爾海森:
而一旦旅行者成功被關押,想必賢者們便會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了…
艾爾海森:
他們降低了警覺性,那我們接下來行動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
賽諾:
你這麼一說,我似乎已經看到他們得意的嘴臉了。
派蒙:
原來是心理上的因素嗎?可是總覺得不怎麼划算…
艾爾海森:
當然不只如此。在禁閉室裡,旅行者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
艾爾海森:
據拉赫曼手上的那些教令院學者所說,小吉祥草王自從意識在虛空中被博士捕捉以後,便將自己的意識封閉了起來…
艾爾海森:
…為的是避免博士他們從中獲知更多情報。
艾爾海森:
所以說,即使到時候我們想辦法攻破了淨善宮,喚醒小吉祥草王的意識也需要時間,這件事必須提前完成。
派蒙:
是要我們負責叫醒納西妲嗎,這倒是非常值得一做的事呢!
艾爾海森:
禁閉室位於教令院內部,與淨善宮相距不遠,又是一個完全封閉不會被人打擾的空間…
艾爾海森:
我會臨時跟拉赫曼手上的學者們合作,改造你的虛空終端,屆時就由你嘗試在較近的距離造訪小吉祥草王的意識了。
艾爾海森:
不過…能否將她喚醒,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
回憶到此為止。
派蒙:
喔~難怪看你今天一直戴著虛空終端,這個就是艾爾海森替你改造後的版本吧?
派蒙:
我還以為關我們進來的時候,會把虛空終端也收走呢,是他們大意了嗎?
派蒙: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做呢?
派蒙:
聽起來不是很難呢。時隔這麼久,終於又要能和納西妲說上話了嗎…我們快點吧!
與納西妲的意識對話
派蒙:
欸,這次對了嗎?怎麼樣怎麼樣?
派蒙:
嗯…一定要順利呀!
你的意識進入了一片黑暗,而納西妲似乎正沉睡於這片黑暗之中…
旅行者:
(這裡是…意識的空間?)
旅行者:
(納西妲一動不動,果然已經封閉了自我嗎…要想辦法喚醒她。)
旅行者:
(這是…什麼?看不見的…屏障?)
旅行者:
(納西妲就是靠這個屏障來隔離外部的意識嗎…)
旅行者:
納西妲!
納西妲:
……
旅行者:
喂,納西妲!
旅行者:
(可惡,沒有反應,她似乎無法感知到我…)
納西妲:
……
旅行者:
——!!
旅行者:
——!!
與此同時,在納西妲的心中…
納西妲: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納西妲:
…喔,對了,是從誕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納西妲:
我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神明。
納西妲:
為此而不斷學習…
納西妲:
不斷傾聽民眾的心聲…
納西妲:
不斷找尋拯救世界樹的方法…
納西妲:
渴望追上那個身影。
納西妲:
追趕上大慈樹王的身影。
納西妲:
然而,我卻被禁足在淨善宮…
納西妲:
卻被賢者們創造新的神明來取代…
納西妲:
卻不得不將我的意識都封閉在無邊的黑暗裡。
旅行者:
納西妲!!
旅行者:
(怎麼辦…難道真的無能為力嗎?)
旅行者:
(可是…她就在面前,怎麼能就這樣放棄…)
旅行者:
(博士剛出現的時候,我已經拋下過她一次了,不能再一次…)
旅行者:
納西妲——!!
納西妲:
……
納西妲:
這裡…好安靜啊。
納西妲:
這麼說來,我好像沒有好好聆聽過自己的聲音…
納西妲:
神明也有心聲嗎?
納西妲:
神明應該有心聲嗎?
納西妲:
我所做的都是正確的嗎?
納西妲:
我是不是…真的不被需要呢?
納西妲:
我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納西妲:
……
納西妲:
這裡…好安靜啊。
???:
既然妳是「智慧之神」…
???:
那些問題的答案,從一開始妳就知道的吧?
納西妲:
妳是…誰?誰的聲音…好熟悉…
???:
………………
納西妲:
…不過,妳說得對。
納西妲:
我不要…再忽視自己的聲音了。
你不斷呼喚著納西妲…
旅行者:
——!!
旅行者:
——!!
旅行者:
納西妲——!!
納西妲:
啊…
納西妲終於醒來。
旅行者:
納西妲?
納西妲:
旅行者?是你叫醒了我嗎?謝謝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旅行者:
我們來救妳了…妳還好嗎?
納西妲:
我很好,只是…
納西妲:
想到在我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現在總覺得好像很生氣。
旅行者:
……
旅行者:
…妳早該生氣啦。
你的意識回到了禁閉室中。
派蒙:
欸?你的意識回來啦,旅行者,情況怎麼樣?
派蒙:
好消息呀!真是太好了,我們也算沒有白白被關禁閉!
派蒙:
你去叫醒納西妲的這陣子,我一直在門那裡偷偷聽外面的聲音…
派蒙:
學者們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已經少了很多,過去這麼久,賢者他們應該已經完成「識藏日」的工作了吧?
旅行者:
罐裝知識應該已經錄入完畢了。
派蒙:
嗯,接下來…就該妮露小姐出場啦。
與謝赫祖拜爾對話
與此同時,妮露那邊…
謝赫祖拜爾:
妮露,妳真打算那麼做?為了他們而冒這種風險…
妮露:
嗯,我要去。你知道我本就是不願意放棄任何一次演出機會的人,更何況這次的演出如此意義非凡。
謝赫祖拜爾:
唉…好吧,看來妳很相信他們,那我也不好說什麼。
謝赫祖拜爾:
但萬一出了事情,我們幾個可不一定救得了妳。
妮露:
放心吧,那些人裡可多得是化解危機的高手,不會有問題的!
謝赫祖拜爾:
好吧好吧,其實…要是妳真被抓起來了,我們肯定會拼了命救妳的。就當為了我們著想,妳可千萬要當心。
妮露:
嘿嘿,謝啦,祖拜爾先生,你們真好。
前往教令院附近
胡尚:
妮露~!怎麼樣,緊張嗎?
妮露:
的確比平時的演出之前要更緊張一些,不過也只是單純地害怕自己跳得不夠好而已。
法哈德:
嗯,妳就只把心思放在演出上吧,其他事情劇場的大家會幫妳搞定。
胡尚:
你這小子,說話可真好聽,明明是一起來幫忙的,怎麼好像便宜都讓你占去了。
妮露:
唔…不如等事情結束後,我來做飯給大家吃吧!真的很謝謝大家的心意。
胡尚:
還有這種好事,好好好,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客氣的,哈哈哈…
法哈德:
好了好了,說正經的。妮露小姐,我們會負責在這裡暫時攔住要去教令院的人,以防來往的路人打擾妳的演出。
胡尚:
是的,我準備說教令院那邊做了什麼奇怪的實驗,有怪物從教令院跑出來了。現在很危險,千萬不要過去。
法哈德:
呃…真的不再想個別的理由了嗎?唉,算了,反正教令院似乎也真的可能做出這種事。
妮露:
呵呵呵…我也覺得這個理由還不錯,那就拜託你們了!
胡尚:
放心放心,小事一樁!
前往教令院附近
毗伽爾:
妳到了啊,妮露小姐,我這裡正忙著呢,「發放免費的雅爾達糖引走廣場上礙事的人們計畫」非常順利。
毗伽爾:
對了,妳要不要也來一點,反正發不完。
妮露:
真是辛苦你了,毗伽爾,還又要扮成花之騎士的樣子。
妮露:
至於糖就算了,演出前為了保持體態,我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吃甜食,更何況現在馬上就要演出了,呵呵。
毗伽爾:
也對也對,哈哈。現在「舞臺」已經清空完畢了,一切準備工作也已經就緒,妳隨時可以開始演出了。
妮露:
是啊,多虧了你,真是太謝謝了。那我就準備「登臺」囉~!
毗伽爾:
不客氣,能有機會在這麼近的地方看妳的演出,我才是賺到了的那個。
movie
妮露隻身一人來到教令院大門前的廣場,獨自跳起舞來,廣場上的學者與其他路人紛紛被她的舞姿吸引。這一意外情況引起了身處辦公室的阿扎爾的注意,他漫不經心地命令手下學者頒佈剛剛擬定的「藝術禁令」。然而廣場上,衛兵收到的命令卻是「小吉祥草王已逃離淨善宮,立即趕往城內搜捕」。衛兵們全體出動,前往城內,無人干涉妮露的舞蹈。於是,在觀眾的掌聲中,她安然完成了這支舞蹈。
與派蒙對話
派蒙:
欸欸,旅行者,你剛剛聽到了嗎?好像有很多衛兵匆匆跑過去的聲音。
派蒙:
這是計畫進展到了下一個階段的指標嗎?
派蒙:
嗯,是呀是呀,能進展順利就好。
派蒙:
說起來,艾爾海森是什麼時候把即將錄入虛空的罐裝知識給掉包的呀?
派蒙:
是那個時候啊!
派蒙:
我當時太緊張,都沒有留意到。
派蒙:
這麼說,以前在奧摩斯港,艾爾海森也是趁大家都很緊張的時候,偷偷拿走了傭兵頭目身上的神明罐裝知識。
派蒙:
對他來說可真是屢試不爽的小把戲…
派蒙:
哼,說著說著怎麼誇起他了,他不過是個有一點點聰明,但是非常非常氣人的傢伙罷了。
派蒙:
我們還是再回憶一下這個階段計畫的內容吧,反正也沒事做,心裡也會更踏實些。
派蒙:
妮露小姐的任務,當初我記得好像是這麼安排的…
在「作戰會議」上…
艾爾海森:
…如今,小吉祥草王的意識被迫封閉之後,教令院裡那些核心人物和衛兵們又重新戴起了虛空終端。
艾爾海森:
想必有「博士」的技術撐腰,他們開始有恃無恐了。
賽諾:
依靠那種人,真是醜陋至極。
艾爾海森:
但這同時也是我們的機會。
艾爾海森:
關於「藝術禁令」的罐裝知識內容,是當初我在教令院時被要求起草的。
艾爾海森:
它現在應該就在大賢者的辦公桌上,下次「識藏日」的時候會被錄入虛空。
派蒙:
賢者他們居然真的要徹底禁止藝術了嗎?也太過分了吧…
艾爾海森:
我會再製造一個一模一樣的罐裝知識,只不過這次,我會將誤導訊息「埋伏」進去。
艾爾海森:
只要找到機會將兩枚罐裝知識替換,等「識藏日」錄入後,再找人違反那條「藝術禁令」…
艾爾海森:
賢者們勢必會趁勢將「藝術禁令」在虛空中頒佈,到那時,誤導訊息也會在維安人員的腦內散播開來。
迪希雅:
可真是複雜…不過聽起來只要過程順利,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地清空教令院內的安防…
迪希雅:
還滿高明的嘛,這就是頭腦攻勢嗎?
迪希雅:
我只有一個問題,就算誤導訊息被投放到大腦裡,那些衛兵們就一定會相信?
艾爾海森:
習慣依賴虛空的人,好奇心會不斷減弱,對資訊的辨別能力也大大降低…他們只會將虛空投放的資訊視為真理。
賽諾:
虛空會把人變成「機器」,我見識過很多次了。
迪希雅:
呃…好在我在須彌城工作的時候,沒有戴很久,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個百分之百的好東西呢。
迪希雅:
喔對了,這個計畫還需要一個「藝術家」參與才行吧?
艾爾海森:
妳有什麼人選嗎?
迪希雅:
妮露呀,祖拜爾劇場的妮露,我和她可熟了,絕對信得過。
迪希雅:
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讓她參與這種危險的計畫,不過這個就到時候再當面問問她的意見吧。
艾爾海森:
嗯。等清空了教令院內的安防之後…
迪希雅:
我知道,接下來就是我和那些「偷渡」兄弟們的工作了,沒錯吧?
幕間·迪希雅與拉赫曼的對話
與此同時,迪希雅那邊…
迪希雅:
來了來了,看到了沒,拉赫曼,那些傢伙一窩蜂地從教令院裡出來了。
拉赫曼:
(口哨——)
拉赫曼:
在城裡埋伏了這麼久,就為了這一刻啊,弟兄們已經行動起來了。
迪希雅:
呵呵,在教令院裡可能奈何不了他們。可是出了教令院…就是我們的狩獵場了。
拉赫曼:
有妳這頭雌獅子在,那些獵物的運氣可實在不怎麼好啊,哈哈。
迪希雅:
一定要盡快在城裡把他們解決掉,不然等賢者們反應過來,計畫可就泡湯了。
拉赫曼:
不過是些拿著薪水養尊處優的傢伙們罷了,跟我們這些每天在沙漠裡歷練的人比,也就人數上有點優勢吧?
迪希雅:
說起來,這些教令院裡直屬六賢者的衛兵們,儘管大多也是隸屬「三十人團」的傭兵,可是風評實在差得很。
迪希雅:
對那些賢者唯命是從,沒有一點作為傭兵的原則…身為同行,今天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拉赫曼:
就是。「陷阱」已經準備好了,把人引過去就好。
迪希雅:
嗯,你我各走一路,把那些分散的衛兵重新聚攏。不過…要吸引衛兵注意,關鍵還是要看伊薩克的發揮了。
拉赫曼:
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那個小孩…他不會有危險吧?
迪希雅:
沒事,既然伊薩克執意要幫忙,就相信他好了。
迪希雅:
況且就算他被抓了,那些衛兵也不敢拿他怎麼樣…畢竟他們也沒見過小吉祥草王真正的模樣吧?
拉赫曼:
說得對,我看人快過來了,我們也出發吧。
迪希雅:
嗯,回頭見。
吸引教令院衛兵進入埋伏圈
須彌城郊,伊薩克正在為接下來的行動而緊張…
伊薩克:
…這身衣服,唔…
塔尼娜:
還記得你要做的事吧,伊薩克?等衛兵們來了,你就假扮成小吉祥草王,從他們面前逃走。
伊薩克:
啊…記得,當然記得,只是稍微有點緊張…
塔尼娜:
放輕鬆,不要去想自己會不會被抓到的事,就算被抓了,我們也一定不會放棄你的。
塔尼娜:
你只需要想著如何吸引那些衛兵的注意,並把他們引到大巴扎,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好了。
伊薩克:
嗯,我明白的。我是為了替「爺爺」報答小吉祥草王才來的,不會臨陣退縮的。
瑪克林:
喂,他們來了!我看到那些教令院裡的衛兵了!
塔尼娜:
好的!時間到了,伊薩克,深呼吸…去吧!加油!
伊薩克裝扮成小吉祥草王的樣子,刻意露面吸引了衛兵的注意,將他們引入了大巴扎內。
吸引教令院衛兵進入埋伏圈
教令院衛隊長:
…去哪了,怎麼不見了,難道是跟丟了?快去找找!
教令院衛兵:
欸?你們小隊怎麼也在這裡,不是說分散搜索嗎?
教令院護衛:
…快跟上!啊?這裡是…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拉赫曼:
是啊,可真是太巧了,大家都聚在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拉赫曼:
這下應該都到齊了吧?
教令院衛隊長:
是誰!?難道你們是故意的…你們想幹什麼?
伊薩克:
呼哈…呼哈…真是辛苦的差事,差一點點就被追上了。
教令院衛隊長:
小鬼…你難道不是小吉祥草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沙漠裡的鍍金旅團嗎?
迪希雅:
一些同行罷了,你們當做是商業競爭也好,個人恩怨也罷…
迪希雅:
總之,踏進我們的陷阱,就別再把自己當成「獵人」了,要乖乖當好「獵物」才對。
拉赫曼:
(口哨——)
教令院衛隊長:
是埋伏!怎麼可能…這可是須彌城內啊,我們居然被沙漠中的傭兵們埋伏了?
迪希雅:
誰叫你們一直龜縮在教令院不出來,這裡早就是我們的主場了,認命吧!
幕間·大賢者阿扎爾的疑慮
與此同時,阿扎爾那邊…
阿扎爾:
嗯…?這種感覺…
阿扎爾:
剛結束了「識藏日」的儀式,終於清靜了一些。但相比平時,也有些太安靜了。
阿扎爾:
衛兵呢?為什麼一路過來的衛兵都不見了…衛兵?衛兵——?
烏代:
大賢者大人,請問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阿扎爾:
我叫的是衛兵,你來幹什麼?
烏代:
啊…對不起,對不起,大賢者大人。
烏代:
現在教令院內的衛兵都按照吩咐,到城內進行追捕去了,我以為您是知道的…
阿扎爾:
追捕?追捕什麼…?
阿扎爾:
(這股不祥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烏代:
這…追捕小、小吉祥草王啊?難道不是嗎?
阿扎爾:
小吉祥草王?你是說小吉祥草王不見了?
烏代:
啊、是的,這種程度的事我哪有膽量亂說…
烏代:
現在大家都很慌亂,還有很多人說…說…小吉祥草王恐怕會報復我們…
阿扎爾: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
阿扎爾:
(小吉祥草王居然逃走了?難道是艾爾海森他們解救成功了?)
阿扎爾:
(不可能…明明今天防衛尤其嚴密,釋放小吉祥草王的指令也是絕對的機密,艾爾海森和旅行者又已經落網…)
阿扎爾:
(他們究竟變了什麼魔術,小吉祥草王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阿扎爾:
(消失…等等…)
阿扎爾:
喂,追捕的命令是怎麼發佈給衛兵們的?
烏代:
是稍早透過虛空發佈的,這種資訊的發佈權限應該只在您的手裡,所以…所以我還以為是您下的命令…
阿扎爾:
…你等我確認一下。
阿扎爾在虛空終端中查詢了一番…
阿扎爾:
……
阿扎爾:
「小吉祥草王已逃離淨善宮,立即趕往城內搜捕」…
阿扎爾:
(虛空中的確有這樣的資訊,在腦海中清晰地出現了。)
阿扎爾:
(…他們究竟是如何繞過我的權限,發佈這樣的訊息的?)
阿扎爾:
(難道是透過艾爾海森提交的,關於旅行者的報告?)
阿扎爾:
(不對,我在錄入虛空之前還刻意檢查過那枚罐裝知識…莫非…那只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阿扎爾:
(算了,現在就算弄明白了也沒有意義,關鍵是確認小吉祥草王的狀態…)
阿扎爾:
你們有沒有去淨善宮確認過,小吉祥草王真的逃走了嗎?
烏代:
確認?沒有過…
烏代:
雖、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冒犯…但大賢者大人,您的說法有些奇怪…
烏代:
虛空中的資訊…怎麼可能是假的呢,這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常識的範疇…
烏代:
如果虛空中的資訊與知識都需要自己去確認…
烏代:
那、那跟一開始就自己去瞭解有什麼區別,大慈樹王的寶貴遺產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阿扎爾:
當初,是我要你們堅定地信任虛空,信任大慈樹王的遺產…如今,你卻用我那一套觀點來質疑我…?
烏代:
不、不…大賢者大人,我正是相信您的觀點,才感到疑惑的,絕對沒有想要反駁您的意思…
阿扎爾:
哼…你就守在這裡吧,盯好附近看有沒有可疑的人…我自己去淨善宮。
烏代:
大賢者大人…
幕間·大賢者阿扎爾前往淨善宮
大賢者阿扎爾孤身一人來到了淨善宮…
阿扎爾:
(「小吉祥草王已逃離淨善宮,立即趕往城內搜捕」…)
阿扎爾:
(這怎麼可能…不要再想這種可能性了,不要再想了…一定只是那些傢伙耍的手段,只要我親眼確認的話…)
淨善宮中全然不見小吉祥草王的蹤影。
阿扎爾:
啊…
阿扎爾: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隨著阿扎爾反覆眨眼,小吉祥草王的身影又彷彿出現在他眼前…
阿扎爾:
……
阿扎爾:
欸?真的又出現了…這是怎麼回事…
賽諾:
真是讓我看到了滑稽的一幕啊,阿扎爾。
阿扎爾:
…!!
賽諾:
即便是大賢者,一旦頭腦中被虛空投入了某種想法,也會變得連眼前的事物都認不清。
賽諾:
你們從來都只能看到自己腦海裡的世界,自己認為的世界。
賽諾:
也正是如此,你們才無視了小吉祥草王的存在…
賽諾:
她明明是那樣一位賢明的神。
阿扎爾:
賽諾…你一直在等這樣的機會嗎。
阿扎爾:
儘管虛空預判到你會再次回來與我對峙,可是我卻沒有料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算是我大意了。
賽諾:
寧可承認是自己的錯誤,也不願說是虛空的問題,你果然還是老樣子。
阿扎爾:
我的確想不到,高傲的你也會跟艾爾海森和旅行者他們聯合在一起…
賽諾:
人是會變的,阿扎爾。所以承認吧,虛空再也預判不了我的行動了,對嗎?
阿扎爾:
哼,跟我說說吧,你們都調查到了些什麼…
賽諾:
想拖延時間?這裡是淨善宮,在你自己的規定下,教令院的人員都嚴禁出入這裡…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賽諾:
至於調查…至少我知道了你忤逆神明的重罪。
阿扎爾:
那又如何?你做這一切,是想要我在你面前認罪嗎,大風紀官?
賽諾:
不,是在神明面前認罪。
賽諾:
你曾說我沒有立場審判你,如今的話…以神明的名義如何?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唔…到底還要等多久呀,好想知道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派蒙:
好像門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動靜了,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派蒙:
話雖這麼說,但難免還是會害怕一輩子被關在這裡吧?
派蒙:
這麼一想,至少還有你在,我們還可以這樣說說話…
派蒙:
想到納西妲一直一個人被關在淨善宮,就覺得她真的好可憐…
迪希雅:
喲!救星來囉。
派蒙:
迪希雅!欸嘿,我就知道妳一定會來救我們!
旅行者:
明明剛才還那麼提心吊膽…
迪希雅:
你們可真的要好好感謝我,我不知道搜了多少個衛兵的身,才找到這裡的鑰匙…感覺比打敗他們還要辛苦,真是累壞我了。
派蒙:
辛苦妳啦,那要我幫妳揉揉肩嗎?
迪希雅:
啊…不要不要,唯獨這個…這個就算了。
派蒙:
妳慌什麼呀?難道說妳怕癢嗎?
迪希雅:
呃…好啦好啦,不是談論癢不癢的時候啦…
迪希雅:
城裡的狀況,還有賽諾那邊都很順利,那些教令院裡跑出來的衛兵們已經全部解決掉了。
迪希雅:
至於負責城防的「三十人團」那邊,我們也已經跟阿斯法德先生聯絡過,他們早就對賢者們的頤指氣使忍無可忍了。
迪希雅:
在不違背雇傭契約的前提下,他們會當做沒看到來處理。
派蒙:
其實也是因為你們和城裡的「三十人團」很早就認識,都是老朋友吧?那賽諾那邊呢?
迪希雅:
大賢者已經在賽諾手上了,落在賽諾的手裡有多恐怖,連我都知道,我想大賢者也應該清楚得很。
迪希雅:
賽諾逼迫他釋放小吉祥草王,他也只能照做。
迪希雅:
所以你們快去淨善宮看看吧,不出意外的話…
迪希雅:
…我們已經拯救了神明喔。
迪希雅:
想不到我們這支臨時組建起來拯救神明的隊伍,還是很可靠的嘛。
迪希雅:
好了你快去吧,城裡還有些爛攤子等著我去處理,回頭見了。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納西妲…
納西妲:
該說「初次見面」嗎?
納西妲: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面呢。曾經都是在夢裡、在意識裡,或者我在別人的身體裡。
旅行者:
終於見面了,納西妲。
納西妲:
嗯。真的謝謝你們大家能來救我,但同時我也要向你們道歉…
納西妲:
這段時間裡我有在好好反思,是我的妄自菲薄與對教令院的遷就才促成了現在的局面,給你們添了這麼多麻煩。
派蒙:
是呀,我們是因為納西妲是一位好神明,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才來到這裡的。
納西妲:
呵呵…謝謝你們能這麼說。
納西妲:
呼…這種感覺可真是奇妙,用自己的身體走出牢籠,原來會是這樣的心情。
納西妲:
好像我剛剛做了一場無比漫長的夢一樣,甚至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夢醒,還是說我其實剛剛才誕生在這世界上。
納西妲:
關於「我」的概念認知也變得如此清晰…
納西妲: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該沉醉於這種感覺的時候呢。
納西妲:
嗯,真是不好意思,明明你們剛拯救了一個神明…現在卻又要你們幫忙拯救一個國家,甚至是一個世界了。
派蒙:
沒關係,有納西妲在,我相信都會解決的!
納西妲:
然後還有一件事…
派蒙:
什麼事?
納西妲:
教令院對我所做的一切,以及他們以智慧之名所做的一切愚行,我都會以神明的名義…好好報復他們的!
派蒙:
啊…
派蒙:
喔~!這才對嘛!納西妲終於不是任人欺負的納西妲啦,可喜可賀!
納西妲:
呵呵…我現在明白了,在做好「神明」之前,要先做好「自己」。
納西妲:
就像如果做不好毛毛蟲,還怎麼做好蝴蝶呢?
旅行者:
這是只有妳自己才能領悟的知識呢。
納西妲:
嗯。說起來,不知道教令院的造神計畫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納西妲:
總之我們也要把握時間行動,努力阻止那個「偽神」的誕生。
納西妲:
我現在要先做一些準備工作。從禁錮中出來以後,現在的我就可以直接與虛空核心建立聯繫並進行操作了。
納西妲:
必須先解除掉「博士」在虛空中對我的封鎖措施…
納西妲:
然後再進行一些調整,取消對賢者們的權限,讓虛空回到僅由神明操作的最初狀態…
納西妲:
…畢竟,教令院辜負了大慈樹王的信任。
納西妲:
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在這期間你們也去做一些準備吧…
納西妲:
如果我們沒來得及阻止造神計畫,想必將會面對一場很艱難的戰鬥。
依照約定,眾人在阿如村村長家集合並召開會議…
與坎蒂絲對話
派蒙:
坎蒂絲——!我們來啦!
派蒙:
大家都到了嗎?
坎蒂絲:
大家都已經在屋裡等候了喔。
派蒙:
那我們馬上進去吧!
坎蒂絲:
請稍等。
旅行者:
怎麼了?
坎蒂絲:
在參加會議之前,希望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
派蒙:
什麼事?
坎蒂絲:
我想請你們對我保證,制定計畫的時候不要過於逞強。
派蒙:
…唔…你覺得呢?
旅行者:
我盡力做到。
坎蒂絲:
…嗯。
進入阿如村村長家
派蒙:
大家都到得好早,可是為什麼你們都不說話?
艾爾海森:
已經聊過一輪了。
迪希雅:
去忙什麼了?我很想你們兩個呢。
賽諾:
你準備好了嗎?
旅行者:
可以開始了。
艾爾海森:
好。
接下來,眾人討論出一套完整的行動計畫。其間有不少爭論,最終達成了一致。
派蒙:
欸?沒問題嗎?
迪希雅:
膽子很大啊,我有點佩服了。
賽諾:
…值得嘗試。
艾爾海森:
討論的價值在於找出解決方案,廢話就不用說了。下一個問題。
派蒙:
…說得我都緊張了…
作戰會議結束了。
與坎蒂絲對話
坎蒂絲:
你們總算出來了。
迪希雅:
先走一步,回頭見。
迪希雅:
別這個表情嘛,知道妳要說什麼,我會注意安全的。
坎蒂絲:
那就好,希望妳行動順利。
坎蒂絲:
旅行者、派蒙,看你們的表情,這次會議一定很成功。
派蒙:
看得出來嗎?
坎蒂絲:
我應該算是不太擅長計謀之類的事,但能讀懂大家微小的情緒。從妳的反應來看是這樣喔。
旅行者:
我們會在下一次「識藏日」行動。
派蒙:
我倒是有點擔心啦…別出什麼差錯才好。
坎蒂絲:
其實,我也有點擔心…但你們已經是我認識的人裡最優秀的了,還是應該相信你們。
派蒙:
嘿嘿…誇我們了呢!
坎蒂絲:
實話實說,不算誇。
派蒙:
我們留下來是想跟妳說,坎蒂絲,雖然接下來妳要留守阿如村,但我們會記得妳的囑咐。
坎蒂絲:
你們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坎蒂絲:
不光是對你們,剛才我對每一位走過這扇門的朋友說,大家的安全至關重要。
坎蒂絲:
唯有保證自身安全,才能讓計畫成功。所以…請務必保重。
旅行者:
謝謝妳,坎蒂絲。
坎蒂絲:
嗯。也謝謝你願意接受我的意見。
坎蒂絲:
那麼,祝你們順利。我會在這裡為你們祈福的。
與艾爾海森會合
拉赫曼:
…嗯,可行。那我先去做準備。
艾爾海森:
好。
拉赫曼離開了。
派蒙:
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
告別的話說完了?
派蒙:
嗯,聽說坎蒂絲也囑咐你們注意安全了。
艾爾海森:
的確說了,不過我想或許有必要重申一次。
艾爾海森:
接下來的計畫絕非小打小鬧。不抱著絕對的信念,就無法邁出這一步。
艾爾海森:
希望你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
旅行者: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明白了。
派蒙:
咦,不是應該說些鼓舞士氣的話嗎!
艾爾海森:
加油打氣的場面話剛才好像說過了?
派蒙:
士氣是很重要的啊!士氣!
艾爾海森:
那坎蒂絲負責溫柔對待你們,而我負責讓大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艾爾海森:
好比有的人擔任後勤,有的人前線作戰。各司其職,應該也不錯吧。
派蒙:
唔,說到前線作戰,你看起來也不像普通的那些士兵啊。
艾爾海森:
跟傭兵團比,那當然了,我只是個文弱的學術份子。
艾爾海森:
但好就好在,正因為我不是傭兵,才能像現在這樣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出謀劃策。
艾爾海森:
想一想,那些傭兵可是面臨著陷入瘋狂的危險啊。
派蒙:
唔…還有學者,也是高危險職業…欸,你不也是學者嘛!
艾爾海森:
我是我,他們是他們。同一品種的事物也會有高下之分,不能相提並論。
派蒙:
這傢伙…別忘了奧摩斯港那些傢伙說你是瘋子喔!
艾爾海森:
蠢貨眼裡聰明人都是瘋子,這是誇獎。
艾爾海森:
說起這個話題…
艾爾海森:
旅行者,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赤王遺蹟內看到的紀錄嗎?那裡面提到了「禁忌知識」。
艾爾海森:
嗯,你記憶力不錯。
艾爾海森:
「禁忌知識」會使人瘋狂,但此事在須彌並未公開,就連任職於教令院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相關內容。
艾爾海森:
我想…現在那些陷入瘋狂的學者和傭兵,或許都是受到了「禁忌知識」的影響。
艾爾海森:
但這跟教令院的猜測有出入。教令院一直認為,瘋狂症狀是伴隨神明知識而生的副作用。
艾爾海森:
想必是因為教令院也並不瞭解「禁忌知識」的概念,所以一直以來都猜錯了方向…
艾爾海森:
再結合當下的種種現象,死域、魔鱗病、沙塵暴…你們不覺得,與千年前那場沙漠中的「禁忌知識汙染」很像嗎?
派蒙:
可是…死域啦、沙塵暴啦之類的,發生的原因不應該是「世界樹生病了」嗎?
派蒙:
提納里當時是這麼告訴我們的呀…
派蒙:
啊…!難道…
艾爾海森:
妳想到了吧?世界樹的病因…說不定就是禁忌知識的汙染。
派蒙:
那、那可怎麼辦,這可是不得了的事…
旅行者:
必須盡快把這件事告訴納西妲。
艾爾海森:
面對這種情況,小吉祥草王會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
派蒙:
是說你在道成林昏過去時看到的畫面…還有那句「…世界…遺忘我…」嗎?
艾爾海森:
這麼看,救出小吉祥草王至關重要,而且意義重大。只有聯合她一起拯救世界樹,才能徹底解決須彌的問題。
旅行者:
沒錯。
艾爾海森:
為了貫徹目的,我想先去驗收一些工作成果。
派蒙:
去哪裡?
艾爾海森:
鍍金旅團的據點。
前往鍍金旅團的據點
艾爾海森:
噢,人都在。
派蒙:
這兩個傢伙怎麼在這裡啊!
艾爾海森:
被我安排在這裡做些技術工作。
莫爾吉:
咦?書記官和…旅行者?
艾爾海森:
進展如何?
莫爾吉:
噢!已經按照書記官您的吩咐修理了!目前有一台能正常投入使用,其他的還在修。
派蒙:
這不是提取罐裝知識的裝置嗎?難道它們還有用?
艾爾海森:
旅行者,你看。
派蒙:
這裡居然還有罐裝知識?!你、你又要對旅行者灌輸什麼危險的東西了嗎!
艾爾海森:
妳那是什麼表情?害怕嗎?
派蒙:
是一點點恐懼和很多憤慨!
艾爾海森:
喔?很有意思嘛。
艾爾海森:
但現在還不到投放它的時候。
艾爾海森:
之前作戰會議上提到過,這個罐裝知識裡裝著一條我曾擬定的法令,教令院手裡也有一份,按照計畫…
艾爾海森:
旅行者,我想請你往罐子裡錄入一些東西。
旅行者:
欸?我嗎?
艾爾海森:
旅行者,你相信我們能救出小吉祥草王嗎?
艾爾海森:
很好,相信的心就是最重要的。
艾爾海森:
現在,請你準備一下,戴上這個裝置。
派蒙:
是要把相信的心錄入罐裝知識?
艾爾海森:
對。
派蒙:
我、我很擔心…
艾爾海森:
妳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眼下這是必須的,最好按我說的做。
艾爾海森:
凡事要先騙過自己,自我鼓勵偶爾也會成為欺騙,有用就行。
派蒙:
唔…聽起來也有道理呢…
旅行者:
我準備好了。
艾爾海森:
請你開始想像,此刻我們的計畫都已完成,我們救出了小吉祥草王,改變了整個須彌。
艾爾海森:
一切都很順利,人們認可我們的功績。
旅行者:
…嗯…好的…
艾爾海森:
睜開眼睛。
艾爾海森:
這個。
派蒙:
這是…
艾爾海森:
讀出來。
眼前這張紙上,寫著一些讓人在意的文字。
雖然不知道錄入這些有什麼用,但為了計畫,還是按艾爾海森說的做了。
艾爾海森:
好了。
旅行者:
好神奇的體驗啊…
派蒙:
你頭痛嗎?要不要緊?
旅行者:
我沒事。
艾爾海森:
只是錄入,不會有問題。
派蒙:
可是,我們剛才做的那些事有什麼用啊?我完全不能理解…
艾爾海森:
不理解也很正常。這些細節,本就不是為你們這類人準備的。
派蒙:
我們這類人…欸?
艾爾海森:
妳忘了嗎,這次的計畫本身針對的就是那些長期依賴虛空的受眾。
艾爾海森:
從你們的角度來看,這些都難以置信。但對一直以來習慣依賴虛空的人而言,出現在腦海中的一切都是真理。
艾爾海森:
想像一下,如果你從出生起就使用著虛空般的裝置,總在你需要時提供支持和幫助…
艾爾海森:
久而久之,你會變成什麼?
派蒙:
變成…飯桶?笨蛋?
艾爾海森:
變成指令的奴隸。
艾爾海森:
這也是為什麼「規則」非常重要。
艾爾海森:
此外,懂得規則的人能劃分邊界,摸清灰色地帶。
派蒙:
唔,但你為什麼要摸清灰色地帶呢?
艾爾海森:
只是覺得這種模稜兩可的區域很有趣。而且,它能帶來額外的收益。
派蒙:
這個人關注的東西好奇怪…須彌學者都是這樣的嗎?
艾爾海森:
好了,閒話就聊到這裡。
艾爾海森:
接下來我要帶那邊兩個汙點幫手去做些小工程,你們可以去喀萬驛幫忙進行下一步準備。
派蒙:
小工程?
艾爾海森:
我們會動動手指,對虛空終端做點手腳。
前往喀萬驛與賽諾會合
拉赫曼:
計畫安排如此,你怎麼能臨時反悔?
賽諾:
做法太激進,很可能造成傷亡。我考慮過…還是無法同意。
拉赫曼:
但這是眼下最有可能成功的計畫,你曾擔任風紀官,眼光理應放得更長遠,你不可能看不到其中的優勢。
賽諾:
我看到了,所以才更清楚這種優勢背後的風險。艾爾海森的計畫比想像中還狠。
派蒙:
欸?你們怎麼在吵架呀?
拉赫曼:
我的朋友,幫我勸勸賽諾吧,他反對我們的計畫。
賽諾:
開會時我們說的是想一個辦法,具體執行交給最熟悉當地環境的你們安排。但你找艾爾海森要了建議…
賽諾:
如果早知道艾爾海森給的是這種建議,我會反對。
拉赫曼:
你很清楚我們已經是同伴了。
賽諾:
傭兵重視彼此之間的情誼,卻也不畏懼犧牲。是嗎?但很抱歉,此時此地我無法認可你們的原則。
拉赫曼:
……
拉赫曼:
你似乎很瞭解沙漠。
賽諾:
旅行者、派蒙,這件事你們也該知道。
賽諾:
拉赫曼的方案是,讓我以風紀官身分聯合喀萬驛衛兵一起抓捕他們,押送到須彌城內。
旅行者:
……
派蒙:
等等,怎麼能聯合衛兵啊!
拉赫曼:
你恐怕忘了,我們這些人無法輕易過了那堵牆。喀萬驛不可能放任如此大量未經登記的鍍金旅團成員前往須彌城。
拉赫曼:
我所提出的方案,既可以排除嫌疑,又能一次安排大量人員入城。除此以外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
賽諾:
聽起來,告訴你這個方案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派蒙:
艾爾海森知道這個方案很危險吧?!
拉赫曼:
噢,當然。所以他是這樣告訴我的:「穩妥的方法,那必然不存在。但如果只是完成計畫,這個方案可行。」
拉赫曼:
他還說,有賽諾風紀官和旅行者幫忙,計畫成功率會大大上升。
拉赫曼:
我不盲信任何人,要知道,我看人的眼光一直不壞。他說得很對,相信你們是我自己的選擇。
賽諾:
如果我單獨實行抓捕,還可以控制手上力道不讓你們受傷,但喀萬驛的衛兵就不一定了。
賽諾:
為了讓效果更逼真,你們一定會選擇適當反抗,到時候難免有傷亡。
賽諾:
如果是敵人,死在這裡我也毫無意見,可是你們是同伴,我反對己方陣營遭到這種損耗。
拉赫曼:
…哈哈。
拉赫曼:
真沒想到,風紀官竟然會在乎我們的死活。刀口舔血的日子過到現在,你這樣的人可沒見過多少。
賽諾:
我向來對同伴抱有敬重與誠意,不吝於告訴他們這些重要的事。
拉赫曼:
…反倒讓我難辦了啊。
派蒙:
喂!我們也做點什麼吧!
拉赫曼:
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賽諾:
……
派蒙:
我們多打敗幾個自己人,就能減少衛兵出手的機會!就算…就算只能改善一點也是好的!
旅行者:
或許也不該辜負拉赫曼他們的決心。
拉赫曼:
賽諾,我代表兄弟們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是一次不能回頭的任務,同伴固然重要,我們即將完成的事卻更為重要。
拉赫曼:
不畏懼傷亡,是因為我們想要勝利帶來的利益。支持我們的宏願吧!這或許是沙漠子民血性所在。
賽諾:
…哈,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能再反駁了。
賽諾:
但記住,按照計畫行動,不要做任何脫序的事。坎蒂絲說得很明白了,唯有保證自身安全,才能讓計畫成功。
賽諾:
既然你我都認可這次行動的意義,草神信徒與赤王信徒就更不該有隔閡,所有人的生命都很重要。
拉赫曼:
好,我答應你。為了這個宏願,行動起來!
與喀萬驛駐守士兵交涉
賽諾:
衛兵。
加埃特:
大風紀官?!您、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賽諾:
小聲點。
賽諾:
秘密行動。我將於此地帶兵抓捕大型犯罪集團,依照教令院《秘密行動指導條例》,我有權要求喀萬驛方面予以配合。
加埃特:
當然、當然!賽諾大人的命令就是教令院的命令,我們當然配合。
加埃特:
不過,您接下來要去抓什麼人?對方人數如何?我們會視行動規模決定是否向上級報備。
賽諾:
對方是鍍金旅團的一支分隊,規模大致與活躍在奧摩斯港的「阿赫瑪爾之眼」相仿,與教令院內部物資失竊盜賣鏈有關。
加埃特:
「阿赫瑪爾之眼」的規模!我認為這次行動應該定性為聯合抓捕。
賽諾:
建議你盡快報備,安排人手跟隨我按沙漠武裝行動的高規格去辦。
加埃特:
是!請您稍等,我馬上聯絡!
旅行者:
賽諾辦正事的樣子好有魄力。
賽諾:
這就是我對外的態度。
旅行者:
對我們就友好得多了。
賽諾:
你們是同伴。
派蒙:
你們還有心情聊天,剛才我都要嚇死了!
派蒙:
不覺得很可怕嗎?萬一這些衛兵知道賽諾已經卸下大風紀官的工作,背叛了那邊…
派蒙:
就算那個衛兵不知道,他們的上級也有可能被通知到了吧?
賽諾:
記得嗎?開會時討論過這件事。
在作戰會議上…
艾爾海森:
喀萬驛的準備工作非常重要,不過無需擔心,那裡的衛兵應該還不知道賽諾已經不是大風紀官了。
迪希雅:
怎麼斷定?萬一呢?
艾爾海森:
第一,其他風紀官至今都不清楚賽諾離開的原因,代表教令院對這件事守口如瓶。
艾爾海森:
第二,現在是教令院造神計畫的關鍵階段,大風紀官一職出現異常,必定會招致懷疑。
艾爾海森:
於情於理,他們都不會公佈賽諾的事。
賽諾:
…合理,我同意。
艾爾海森:
下一個疑問,相信有人想過,虛空的預判功能是否會對我們行動造成影響。
賽諾:
虛空還在運作,我必須對此警惕。
賽諾:
…不,應該說,以虛空的能力,目前為止還沒有對我的行為加以阻止,都顯得有些異常了。
艾爾海森:
關於這一點,我仔細想過了,你暫時不用擔心。
艾爾海森:
記得嗎?最初你來阿如村,一路上的行動和路線都被虛空計算出來,還通知給那些綁架守村人的傢伙。
艾爾海森:
但與旅行者會合後,類似的事再也沒發生過。
賽諾:
……
賽諾:
真的是這樣。可是為什麼?
艾爾海森:
應該反向思考,為什麼你覺得自己會被虛空預判?
賽諾:
因為關於我的資料被錄入虛空了。
艾爾海森:
沒錯。問題的核心在於,虛空能預判人到什麼地步?
艾爾海森:
你就沒有懷疑過嗎?它憑什麼做到這些?
賽諾:
…因為,虛空掌握著整個須彌。
艾爾海森:
在教令院裡,普遍意見認為,人的行動具有邏輯性。
艾爾海森:
透過整理錄入資料並深度分析,虛空能夠得出行為邏輯,從而對符合這種邏輯的人加以預判。
艾爾海森:
我沒有鼓吹謬論的意思,但「符合邏輯」這種事,真的會發生在所有人身上嗎?
艾爾海森:
喜怒哀樂也是邏輯的一部分,可是你能保證每一次喜怒哀樂都是等量的嗎?情緒和觀點,難道百分之百可控?
賽諾:
……
艾爾海森:
賽諾,之前你都獨自行動,沒有人能干涉你的想法,所以虛空對你的判斷,和你執行邏輯的原理基本相同。
艾爾海森:
你習慣獨立處理問題,果斷又有原則。正因為這種性格,虛空才能對你發揮作用。
艾爾海森:
但現在,你加入了一個團體。我想虛空應該還不清楚這個團體包含哪些人。
艾爾海森:
也就是說,我們的邏輯和思想,是聚合的,也是混亂的。我們彼此間都可能產生矛盾。
艾爾海森:
虛空缺少這部分資料,更不可能依靠過去的邏輯判斷未來的你。說到底,人被固化的資料所控制,程度應該是有限的。
艾爾海森:
所以我認為,你目前的處境還算安全。
迪希雅:
很有道理嘛,我同意。人是活的,而虛空沒有生命,我不覺得我們會被沒有生命的東西徹底控制。
賽諾:
…是嗎。
賽諾:
虛空有計算不到的事物,人也不會被過去束縛。
回憶到此結束。
派蒙:
呼…這麼一說,我放心多了。
賽諾:
以後開會不要分心。
派蒙:
嗚嗚,知道了…
旅行者:
我有信心辦好。
賽諾:
但也記得保持警覺。
派蒙:
啊,是腳步聲!
???:
大風紀官賽諾大人!能在這種地方見到您,實屬難得。
盧森巴博:
我是大赤沙海區的治安負責人,叫我盧森巴博就好。
賽諾:
嗯。這位是我的助手旅行者。他將隨我一起行動。旁邊那個是旅行者的工作用機械。
派蒙:
嘎嘎——機械——嘎嘎——
盧森巴博:
很高興認識您,旅行者,您金色的頭髮就像陽光一樣耀眼奪目!還有這個神奇的…嗯…教令院新高技術嗎…
旅行者:
您客氣了。
賽諾:
剛才說的事,你的結論是?
盧森巴博:
事態重大,我們當然要配合您行動。不如說我一直渴望著能與像您這樣的大人物一同執行任務…
賽諾:
客套話就到此為止。
盧森巴博:
啊是是。
賽諾:
你帶上最精銳的小隊,隨我一同到沙海東部執行秘密行動。
盧森巴博:
明白。
賽諾:
地圖。
盧森巴博:
快點,拿地圖來!
衛兵立刻取來地圖,賽諾在上面圈出了行動地點。
兩天後,我們將在那裡與拉赫曼率領的鍍金旅團戰鬥,並將他們一舉「抓獲」。
賽諾:
時間地點,你都清楚了?
盧森巴博:
沒有問題,大人。
賽諾:
好,屆時會合。
盧森巴博:
是!
衛兵們離開了。
派蒙:
我發現,官位大還是有好處的嘛,大家對我們說話都好恭敬呢。
旅行者:
體驗不錯。
賽諾:
這些都建立在教令院的絕對權威之下。而現在,我們要對那樣龐大的權力結構發動反擊了。
賽諾:
…做好準備,兩天後行動。
等待至約定時間(兩天後)
派蒙:
時間到了,去沙漠裡跟賽諾會合吧!
前往沙海東部
派蒙:
看那邊,有人已經到了!
派蒙:
那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賽諾出現在你們身後。
賽諾:
等等。
派蒙:
嗚哇!你到了啊!
賽諾:
記得嗎?你們是我的助手。
旅行者:
記得。
賽諾:
助手必須跟在我身邊。現在,一起過去吧。
加埃特:
大風紀官大人,助手大人!
盧森巴博:
兩位!
賽諾:
你們來得很早。
盧森巴博:
代表我們對此次行動的重視。
盧森巴博:
事關教令院大案,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賽諾:
有這樣的覺悟是好事。戰鬥期間務必記住,我們要抓的是活口。
賽諾:
盜賣鏈的關鍵藏在這些人身上,他們一死,線索就斷了。
盧森巴博:
明白。
加埃特:
各位大人!鍍金旅團一行人從西側等速接近中!
盧森巴博:
準備好,隨時可能發生戰鬥!
你們一行遇上了拉赫曼等人。
盧森巴博:
站住!
拉赫曼:
喔?如此熱情的陣仗,各位老爺是想做什麼?
拉赫曼:
拿刀拿槍,看著可不是好買賣啊。
賽諾:
拉赫曼,你與你手下集團的盜賣走私行徑已被教令院知悉。不想流血,就不要抵抗。
拉赫曼:
你是…教令院的風紀官?哈,專程跑到這裡來抓我們…
賽諾:
我可不是來跟你閒聊的。
拉赫曼:
……
拉赫曼:
做傭兵以後,再也沒人對我這麼熱情過。
拉赫曼:
身為回應,兄弟們!用他們的血澆灌我們的刀!讓他們知道鍍金旅團不是好惹的!
與賽諾對話
賽諾:
結束了!
拉赫曼:
呃啊!
加埃特:
完全鎮壓!行動結束,圍捕範圍內的鍍金旅團傭兵及相關人員已盡數落網!
拉赫曼:
唔咳!草神的走狗…你們不得好死!
賽諾:
哼,死的恐怕是你。
拉赫曼:
赤王大人會詛咒你們,保證令你們…
賽諾:
閉嘴!
拉赫曼:
唔!
盧森巴博:
都綁起來,帶回喀萬驛!清點過後若無問題,就按大風紀官大人的吩咐送去教令院!
加埃特:
是!
衛兵們押著看起來很不甘心的拉赫曼等人離開了…
盧森巴博:
那麼賽諾大人,我也先回去了。稍後您若還有吩咐,到喀萬驛找我盧森巴博就好。
賽諾:
好,去吧。
派蒙:
走掉了呢…
賽諾:
換個地方說話。
幾人換了個位置,確認對話不會被竊聽後,展開了交談。
派蒙:
看起來這一環似乎很成功呢!
賽諾:
嗯。執行得很完美。
派蒙:
太好了!
派蒙:
就是你給拉赫曼那一拳,看起來夠狠的…
賽諾:
稍後我會趕去喀萬驛監督後面的事。我保證,一定會安全將大家送入須彌城。
旅行者:
謝謝你,賽諾。
派蒙:
對呀,多虧有你在,這次才能這麼成功!
賽諾:
還不到慶功的時候。這個時間,我猜,迪希雅在等你。
賽諾:
去她那裡吧。她恐怕正在等你們為她介紹提納里。
派蒙:
說起來,我們不對提納里全盤托出計畫內容,真的可以嗎?他會不會不信任我們呢…
旅行者:
我也會擔心。
賽諾:
我跟提納里關係稱得上很不錯。憑交情,我認為帶去我的口信就能說服他,他知道我不會開這種玩笑。
賽諾:
如果我們要找幫手,提納里會是最佳選擇。
賽諾:
所以,去進行下一環,別讓他們久等了。
隨著計畫推進,為重要之日所做的準備也越來越全面。然而,這並不表示過程中沒有意外…
前往喀萬驛與迪希雅會合
派蒙:
迪希雅——!久等啦!
迪希雅:
總算來了?不是說我們這一環最重要嗎,你們倒好,來得這麼慢。
迪希雅:
這期間我在附近逛了五圈,喝了七杯酒,還買了幾件新衣服呢。
派蒙:
呃,對不起…沒想到妳等了這麼久…
迪希雅:
哼,只是想讓你們良心疼痛從而端正態度。畢竟,接下來的事最為重要,你卻來得這麼慢。
旅行者:
不好意思,先前的事比較棘手。
迪希雅:
…哈哈,瞧你那認真的表情,都不捨得為難你了。
迪希雅:
嗯~等得我手臂都僵了!走吧,動起來,盡快把事情辦妥。
派蒙:
不過,要從哪裡開始呢?
迪希雅:
記得嗎?我們的工作是——確定愚人眾執行官「博士」的狀態,排除風險,確保他不會妨礙我們營救小吉祥草王。
迪希雅:
對付掌控整個須彌的教令院已經很吃力了,如果「博士」都來攪局…完成計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派蒙:
真是出了個難題給我們啊,「博士」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難對付呢…
迪希雅:
是啊,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想起教令院裡趾高氣揚耀武揚威的老學究,我可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
旅行者:
我們該怎麼做?
迪希雅:
按照計畫,我們要去禪那園找巡林官提納里。
迪希雅:
憑藉艾爾海森和賽諾的情報管道,我們能夠確定提納里目前仍受到教令院信任。
迪希雅:
所以,你要去找提納里,說服他為我們弄來「博士」的最新情報,再根據資訊調整後續行動步驟。
迪希雅:
目前牆內到處都是賢者的眼線,我會作為保鏢跟隨你一起行動。
旅行者:
沒想到迪希雅也成了我的保鏢。
迪希雅:
哈哈哈,感到榮幸吧,我可不是隨便能請得到的保鏢喔?
派蒙:
不是說傭兵只認錢嗎?
迪希雅:
說是這麼說,我也要挑選工作的啊。跟你們嘛…打個折好了。
派蒙:
要、要多少錢啊,我們付得起嗎…
迪希雅:
報酬…要不然你對我笑一個,就當是報酬了。
旅行者:
欸?
迪希雅:
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怎麼見你露出開心的表情。我覺得,你這樣的人笑起來應該很可愛才對。
迪希雅:
笑一個吧,這樣我也好放心。
旅行者:
…迪希雅,謝謝妳。
迪希雅:
嗯,不錯。但願這個笑臉能成為我們的護身符。
迪希雅:
笑有很多種形式,能保佑人的卻只有因喜悅和幸福展露出的笑。現在的笑,就當是預支未來的勝利了。
迪希雅:
走吧,我們去禪那園。
到禪那園找提納里
派蒙:
他在那邊,我們快過去吧。
派蒙:
提納里!
提納里:
旅行者、派蒙?還有這位…
旅行者:
好久不見!
迪希雅:
你好啊。
派蒙:
這位是我們的朋友迪希雅,是個傭兵!
提納里:
帶著傭兵來找我,唔…感覺會是件大事呢。
旅行者:
提納里,有件事想找你打聽一下。
派蒙:
對對,很重要,你一定要幫我們喔!
提納里:
那跟我來。
提納里:
這裡好一些,不會有人經過。
提納里:
說吧,是多重要的事?
旅行者:
你見過「博士」嗎?
旅行者:
我想知道他的行蹤。
提納里:
「博士」…
派蒙:
是那個戴著面具,一看就很奇怪的愚人眾執行官!我記得是藍色頭髮。
提納里:
我知道他。
提納里:
很巧,他不久前剛離開禪那園。
迪希雅:
這麼巧?
提納里:
對,他來找我。
迪希雅:
方便問問是什麼事嗎?
迪希雅:
我知道這麼說有點突然,但你的回答非常重要。
迪希雅:
目前我們能透露的只有…你的朋友賽諾也在跟我們一起行動。
提納里:
賽諾?
提納里:
……
提納里: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不在教令院嗎。
提納里:
好,我可以回答你們的提問,也會提供一定幫助,你們不需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迪希雅:
哈哈哈,原來賽諾的名字這麼有用,你也不怕我們騙你?
提納里:
這種玩笑就不必了。妳也好、旅行者也好,還有賽諾,似乎都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提納里:
不方便透露的事不用提。我直接說重點。
提納里:
你們口中的執行官「博士」來找我,是想帶走一位名叫海芭夏的學者。
派蒙:
海芭夏?!為什麼那傢伙會盯上她?
旅行者:
他想幹什麼?
迪希雅:
而且,帶走是什麼意思?他要離開須彌嗎?
提納里:
對,他說過,他馬上就離開須彌返回至冬了。
提納里回憶起了與「博士」見面時的場景。
提納里:
…哼,意思是,你馬上就要走了?
「博士」:
是的,若非如此,我們或許可以多聊幾句。
「博士」:
我本該馬上動身,臨出發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特地繞到了禪那園來。
「博士」:
那位學者海芭夏,是你在照看嗎?
提納里:
愚人眾的消息很準確,想來是眼線的功勞吧。海芭夏確實在我這裡接受治療。
「博士」:
恕我冒昧——你對她的治療進展如何?
提納里:
聽起來,你有話要說?
「博士」: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想將海芭夏帶回至冬國。
提納里:
……
提納里:
轉移病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身為學者,你總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博士」:
喔?你居然對我很不放心呢,甚至懷疑我的水準。這真的合適嗎?
提納里:
誰讓您是唯一一個提出如此要求的人呢。
「博士」:
我自然有些手段,能確保她旅途安全。另外我也可以保證,海芭夏會得到最頂尖有效的治療。
「博士」:
我將親自參與治療,幫助她康復。這樣如何?
提納里:
海芭夏出身須彌,又是教令院學者,眼下情況也還沒到必須冒著轉運風險將患者送去別國的程度。
提納里:
送她去至冬,風險與收益均是未知。作為她目前治療方案的負責人,我不可能同意。
提納里:
這個魯莽又無禮的愚蠢提案,我看還是算了吧。
回憶到此結束。
提納里:
我不瞭解「博士」,但與他交談,我意識到他身上有一種學者特有的…我不怎麼喜歡的「傲慢」。
提納里:
並非趾高氣揚,而是對自身能力極度自信,幾乎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提納里:
我不可能把病人交給這樣的人。
旅行者:
他會就此放棄嗎?
提納里:
我做好了周旋的準備,沒想到他就那麼直接放棄了。不過,他的反應讓我很在意…
提納里回憶起了「博士」當時的話。
「博士」:
…呵呵。
「博士」:
原來如此,當然當然,你的意見完全有道理。
「博士」:
呵呵…年紀不大,倒是頑固得很,真叫人有些意外呢…
提納里:
……
「博士」:
如果是平時,我不一定會就這樣放過你。但很不巧,今天我趕時間,尊貴的女皇陛下正在召集我們。
「博士」:
所幸,還有一點空閒,足夠我在離開前收拾好一切。
「博士」:
如教令院所說,你是負責任又聰慧的學者。可惜,還不夠聰明。
「博士」:
也正因如此,你這樣的人總是無法意識到,人遲早要為頭腦裡的東西頂罪的,誰也逃不過。
回憶到此結束。
派蒙:
呃,總覺得他在暗示什麼讓人不舒服的事…
提納里:
提出一個問題,又不在乎我怎麼回答。大概,我在他眼裡只是一塊會說話的石頭吧。
提納里:
他談吐中沒露出什麼惡意,但那種骨子裡的漠視,我感覺得出來,他心中一直在「俯視」別人。
迪希雅:
……
旅行者:
不敢相信,他真的要離開須彌…
迪希雅:
難以置信。如果這是真的,情況對我們有利。
提納里:
我應該沒遺漏任何細節。非要說的話,我不希望你們去做太危險的事。知道得多一些,做任何事都安全一些。
旅行者:
謝謝你分享的資訊,提納里。
迪希雅:
很抱歉我們對你有所保留,即使如此你也幫助了我們。你的好意,我會記在心中。
提納里:
沒關係,我有義務這樣做。如果非要說的話…這一切的起因或許也與我有關。
提納里回憶起最初發生的事。
提納里:
最近老師寫了好幾封信給我,讓我到教令院協助研究。
賽諾:
他也不是第一次叫你到教令院任職了吧。
提納里:
對,但這件事有蹊蹺。信件中的筆跡和口吻都盡可能模仿到位,細節卻不對勁…
提納里:
老師有時會在信紙的背面留下一些黑點,一個點代表信寫於晴天,三個點代表寫於雨天。
提納里:
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但最近的信上都沒有這種記號。我認為…或許發生了什麼事。
賽諾:
嗯。相比一直停留在化城郭的你,你更希望身處教令院的我去調查這件事,對吧。
提納里:
我想請你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替我打聽消息。如果情況不妙,就立刻撤出。
賽諾:
可以,但事情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賽諾:
教令院最近在籌備某個大計畫,我還不清楚內幕。說不定,也跟你老師有關。
提納里:
……
賽諾:
假如高層真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開始調查我就很難抽身了。
賽諾:
如果事態緊迫到一定程度,我會離開教令院。看到我長時間不在院內,就是信號。
提納里:
嗯,就這麼辦,我會作為接應留在化城郭。
賽諾:
如果真到了這一步,你必須提高警覺,提防來自教令院的任何訊息或要求。
提納里:
不過,真沒想到身為大風紀官的你會說這種話。
賽諾:
效忠教令院的意義不在於對賢者言聽計從,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賽諾:
倒是你,身為畢業生,對教令院的疑心很重嘛。
提納里:
老師他為人正直,眼裡容不得沙子,我讀書時就一直擔心他會在職場碰壁。
提納里:
雖然來得太晚了些…也算是符合預期吧。
回憶到此結束。
迪希雅:
原來是這樣…從一開始你們就察覺到了教令院的異常。
提納里:
這很可能是賽諾被捲入事件的開端,那麼我也要遵守諾言,幫助你們。
提納里:
另外,之後如果遇到賽諾,請幫我轉告他:「相信自身所見所聞」。
提納里:
我猜,現在的他需要這句話。
派蒙:
好,我們找機會跟他說!
提納里:
嗯。
迪希雅:
接下來得先找到那傢伙…
迪希雅:
噢對了,多問一句,「博士」是從哪條路離開禪那園的?
提納里:
那邊。
迪希雅:
好,謝了,那我們先走一步。
旅行者:
回頭見!
離開禪那園後與迪希雅對話
迪希雅:
根據提納里說的,「博士」要走,我想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
迪希雅:
還有那句「收拾好一切」,他指的是什麼?這樣的人,永遠值得多留神。
迪希雅:
保險起見,我們從這裡開始追。
派蒙:
可是,根本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們怎麼追?
迪希雅:
傭兵有傭兵的辦法,我來沿途找線索,你們跟上。
跟隨迪希雅一同「追蹤」博士
迪希雅:
哼,那位執行官再怎麼小心,還是留下了痕跡。
迪希雅:
又或者,他根本沒想過掩藏行蹤?這也是他傲慢的一部分嗎…
迪希雅:
嗯,方向沒錯。
迪希雅:
痕跡還很新鮮,人卻已經不在附近了,看來這些人真的很趕時間。
迪希雅:
跟我想的差不多…
跟蹤愚人眾士兵
愚人眾士官:
哎呀,這樣的送別儀式才配得上我們至冬執行官啊。
愚人眾士兵:
大人要離開了,唉,我總共才沒見過他幾回…
愚人眾士官:
以前我在至冬本土任職,那時候「博士」跟現在說話風格不太一樣,或許是須彌這地方的談吐習慣改變了他吧。
愚人眾士官:
出門在外總是如此,等大人回到至冬國,說不定也要花些時間來適應那裡的生活。
愚人眾士兵:
啊?長官,你搞錯了吧?
愚人眾士官:
不不,我記性好得很!真不一樣,他神色和口氣都有些不同。
愚人眾士官:
另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看起來…呃,容光煥發的?
愚人眾士兵:
一定是錯覺吧…公務外出,怎麼會是值得容光煥發的事。
與迪希雅對話
迪希雅:
這裡就好。能清晰地看見船上情況,應該也足夠隱密。
旅行者:
(…「博士」…他要離開須彌的事似乎不是謊言,可是…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旅行者:
會不會是陰謀…
迪希雅:
……!
派蒙:
呃!
旅行者:
怎麼了?
派蒙:
他…他看見我們了…
旅行者:
……!!
「博士」向你們揮了揮手。
迪希雅:
他在跟我們打招呼?
「博士」:
得說再見了呢。
迪希雅:
等等,船上只有他一個人?
派蒙:
咦?沒人跟著嗎?
迪希雅:
…剛才港口那堆士兵去哪了?
派蒙:
幾分鐘前還在這裡的,現在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迪希雅:
難道我們被包圍了?
旅行者:
不對,我們周圍確實沒人。
迪希雅:
…難道…
「博士」:
「所幸,還有一點空閒,足夠我在離開前收拾好一切。」
載著「博士」的船隻緩緩駛出了港口…
迪希雅:
糟了!
旅行者:
糟了!
迪希雅:
問題很可能出在海芭夏那邊,回禪那園看看!
派蒙:
欸?什麼意思?
迪希雅:
她恐怕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如果我是愚人眾,也會想辦法把她帶走。如果我帶不走…
派蒙:
啊!他們要殺人滅口?!
迪希雅:
快走!
盡快返回禪那園
提納里:
禪那園可不是任你們愚人眾肆意妄為的地方。
愚人眾士官:
我想我們說得很明白了,上級已經批准我們到禪那園搜尋並取用研究所需的藥草。
提納里:
愚人眾可不是第一天到須彌了,今天才來禪那園取藥草,不覺得太刻意了嗎?
愚人眾士官:
連大賢者都未必有資格過問愚人眾的研究,更何況是您這樣小小的學者?
愚人眾士官:
告知義務我已盡到,您最好不要自討苦吃。
提納里:
看起來,各位不願考慮我的意見。
提納里:
不論你們承認與否,愚人眾選在這個時間到禪那園來,要找的可不是藥草吧。
愚人眾士官:
恕我直言,您對我們妄加揣測,將會釀成不必要的麻煩。
提納里:
那就只能怪你們的執行官太不加掩飾了。
提納里:
我在禪那園,靠的是我學者的身分,但那不意味著我失去了巡林官的頭銜。
提納里:
守護那些為須彌付出的學者們不受侵擾,是我巡林官的職責。
愚人眾士官:
交涉破裂了,對嗎?
提納里:
——今天也不會有人打擾妳的,海芭夏。
與提納里對話
提納里: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旅行者、派蒙,請你們到海芭夏身邊去,以免他們繞後偷襲。
派蒙:
明白了!
派蒙:
海芭夏還在這裡,應該沒人來過。
旅行者:
……
旅行者:
(沒被偷襲是好事,但海芭夏她一動不動…?)
旅行者:
(呼,還好,只是睡著了。)
派蒙:
怎麼樣?
旅行者:
沒有異樣,她睡得很熟。
派蒙:
啊,沒事就好…
???:
所以,你們覺得事情結束了?
旅行者:
(這個聲音…?)
旅行者:
「散兵」?!
派蒙:
什麼?!「散兵」來了?!
貌似幻影般的「散兵」出現在你面前。
???:
哈哈哈,妳驚慌失措的樣子真叫人懷念。每次見面妳好像都是這副表情。
派蒙:
呃,「散兵」在哪裡?
旅行者:
(派蒙看不見他?這個形態…靈體?幽靈?不對…)
旅行者:
(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觸碰到海芭夏的關係,「散兵」存在於她的意識裡?)
「散兵」:
你的心聲,我可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散兵」:
難道你忘了嗎,你第一次來禪那園,接觸海芭夏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
旅行者:
你把海芭夏怎麼了?
「散兵」: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海芭夏的意識能與我產生連結,是她的榮幸。
派蒙:
呃,你在跟誰說話?不會…不會是「散兵」吧!啊哈哈,不可能啦…
「散兵」:
你一定很好奇。不妨告訴你,這次是感覺到你的接觸,我才主動選擇進入海芭夏的意識。
旅行者:
為什麼?
「散兵」:
我來看看正在做徒勞的人。
派蒙:
喂!旅行者,你、你…
旅行者:
派蒙,先別說話。
「散兵」:
我幾乎完成了「神化」,剩下的都是些收尾工作。
「散兵」:
明白嗎?就算你們救出小吉祥草王,身為「神明」,我們的力量也有天壤之別。
「散兵」:
逼迫一個孩童般的神與我為敵,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旅行者:
(看來,教令院的動作比我們想的還要快…)
「散兵」:
學者們視智慧之神為信仰,所以才能一邊敬畏,一邊實施造神計畫。
「散兵」:
但這也顯示人類的崇神行為兼具褻瀆與神聖,未免有些可笑了。
旅行者:
(既然在心裡說話你也能聽見,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散兵」:
請講。
旅行者:
(你的態度比過去任何一次都好,是我的錯覺嗎?)
「散兵」:
是嗎?我現在心情不錯,才會像這樣跟你對話。
旅行者: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散兵」:
你指什麼?
旅行者:
(教令院準備將「神明罐裝知識」投放到你的意識裡…這有著極大的風險。)
旅行者:
(就算教令院的猜測是正確的,你因此得到了神明的智慧…)
旅行者:
(你也很可能不再是你自己了,你會變成教令院眼中新的「大慈樹王」。)
旅行者:
(就算失去自我,你也要成為神明嗎?)
「散兵」:
哼,光聽這些話,你就像個朋友一樣關心我。
「散兵」:
但你搞錯了。我和你、和你們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
「散兵」:
我為成「神」而生。迄今為止的人生,都只是無意義的「過程」。
「散兵」:
如同一張紙…它本身並無意義,重要的…是紙上的內容。
「散兵」:
先前「我」所留下的,都是些痛苦的回憶與人類無聊的情感。荒謬至極,早該結束了。
「散兵」:
反而是你們這些還在掙扎的人,在我看來更有趣。世界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必須為之而戰的意義?
旅行者:
…你是不會明白的。
「散兵」:
現在的我與你意識相連,能聽見你的心聲,自然也能感知你那顆心的韌度。
「散兵」:
看在今天聊得不錯的份上,我勸你收起無謂的守護者情懷。你對真相一無所知。
「散兵」:
這是為了所有人,更是為了你自己…人類這種生物啊,無知才會幸福。
旅行者:
(…既然你抱有這種想法,為什麼還要留著與海芭夏的意識連結?憑你現在的能力,應該能切斷這種聯繫吧。)
「散兵」:
是啊,我對她關愛有加,換了你,你也會這樣的。
「散兵」:
她窺視我的神識,也望見我的過去。這樣的她,有資格被稱為第一個信徒。
「散兵」:
神明需要信徒,所以海芭夏有幸被我選中。她的出現,意味著我真正邁向神之權柄,她的敬仰,將鑄就我的榮光。
旅行者:
(…是這樣嗎?)
「散兵」:
總是懷疑我說的話?無妨,很快你就會知道,你在質疑何種權威。
旅行者:
(如果你真能珍視這位信徒,更該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散兵」:
誰要傷害這位虔誠的女性呢?
旅行者:
(「博士」似乎不打算讓她留在須彌接受治療,你難道認為這是合理現象?)
「散兵」:
「博士」要對我的第一位傳頌者下手了?
旅行者:
(…你不生氣嗎?)
「散兵」:
呵呵…
「散兵」:
…哈哈哈哈,真有趣,沒人告訴過你嗎?你不擅長挑撥離間。
「散兵」:
「博士」向來不知天高地厚。區區人類,時至今日還想干涉新神的事。
「散兵」:
單憑那幾句話,就想借我的力量除掉「博士」,你多少有些天真。但我願意送你禮物,就像對海芭夏一樣…
「散兵」:
你能站在這裡與我交談,亦是恩賜。身為我的聆聽者,你可以受到褒獎。
旅行者:
(你的表情…你要做什麼?)
「散兵」:
好事和壞事都能被稱作禮物,這就是神的蠻橫之處。
雷電自天而降,落在你們附近…
派蒙:
嗚啊!打雷了?!
旅行者:
雷?難道是「散兵」做的…
派蒙:
剛才那個看不見的人是「散兵」?他居然能跟你聊這麼久?
雷電自天而降,落在你們附近…
派蒙:
呃!在往哪裡打雷啊!
旅行者:
難道「散兵」用神之心改變了天氣…
派蒙:
那外面的人不是很危險嗎?我們快出去看看,提納里和迪希雅還在戰鬥呢!
確認提納里和迪希雅的狀況
派蒙:
愚人眾…好像撤退了?
旅行者:
提納里和迪希雅在那邊!
派蒙:
喂,你怎麼了?!
迪希雅:
他受傷了。
提納里:
我沒事…唔!
迪希雅:
別動,你需要休息。我在旅團見過這種被雷劈傷的情況,得靜養。
派蒙:
被雷劈傷?!
迪希雅:
就在剛才快撐不住的時候,天氣突然變得很奇怪。雷電像活了一樣瘋狂攻擊所有人,它敵我不分。
迪希雅:
幸好我們只有兩個人,動作也比較靈活,躲閃還算方便。愚人眾人數眾多,被這麼密集的雷電劈中…夠慘的呢。
提納里:
不過這麼一來,士兵都撤退了…
提納里:
沒關係。
提納里:
比起我,你的表情…有些難看啊。海芭夏她怎麼樣了?
旅行者:
暫時沒事,但有些事想告訴你們。
提納里:
唔…!
迪希雅:
喂!不是說了別亂動嗎!
提納里:
以防萬一…唔咳!我們…去海芭夏那裡說。
前往海芭夏所在地
提納里:
……
提納里:
還好,她沒事。
派蒙:
你倒是關心一下自己啊!
提納里:
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唔…不致命,不要緊的。
派蒙:
跟這些懂醫學的人打交道,心好累呢…
迪希雅:
我懂,這類人最容易逞強了。
提納里:
…呼啊!
派蒙:
突然坐下了!
提納里:
讓我休息一下…旅行者,抱歉,你可以開始說了。
將在碼頭見到「博士」離開、查看海芭夏情況時與「散兵」意識連結並與之交流等情況如實告知眾人…
派蒙:
這就是你們剛才談話的內容嗎…他、他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提納里:
…教令院的…造神計畫…豈有此理。
迪希雅:
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些…呃,志向遠大?能這麼說嗎?反正我不理解這些傢伙。
迪希雅:
對我來說,每天能過得心情舒暢,有酒喝有美味佳餚吃,必要時工作一下,晚上睡得舒舒服服,就行了。
迪希雅:
啊哈哈,我是出入禪那園的人裡最沒夢想的一個。
提納里:
別這麼說,剛才的事還沒謝謝妳呢。
迪希雅: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迪希雅:
話說回來,這麼多事至少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博士」的確有事在身,匆忙離開了須彌。
旅行者:
嗯,而且我有個懷疑。
迪希雅:
難道愚人眾是為了幫「散兵」保密什麼事,才要把她滅口?
派蒙:
你剛才說,「散兵」自稱海芭夏看到了他的過去…他的過去怎麼了?
旅行者:
現在還不清楚。
迪希雅:
你們發現了嗎,「散兵」對「博士」的行為也很不滿,他不覺得「博士」配跟自己平起平坐呢。
派蒙:
那如果「博士」出現,「散兵」會不會用雷劈他?
迪希雅:
聽旅行者描述,應該會。「博士」離開須彌,對我們、對他,可能都是好事吧。
迪希雅:
換句話說,這一環工作順利完成了——「博士」不會干涉接下來的事。
派蒙:
也算做了件大事呢!
提納里:
嗯咳!我也為你們高興。
迪希雅:
提納里,感謝你的幫助,接下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旅行者:
請務必好好休養。
提納里:
哈哈…好吧。
迪希雅:
好,禪那園的事告一段落。時間差不多,旅行者,我們該到大巴扎會合了。
迪希雅:
接下來也要低調行事喔,準備完就到那裡去吧。
前往大巴扎
艾爾海森:
嗯,都到齊了。
迪希雅:
如何啊?各自的事辦得還順利嗎?
艾爾海森:
依次回報吧。從我開始好了。
艾爾海森:
虛空終端的改造工作已經完成,此外,要準備的道具也都備齊了。
迪希雅:
那下一個我來。我和旅行者去了禪那園,具體情況有些複雜,提納里找到了,但很不幸,他在戰鬥中受了傷。
賽諾:
…誰幹的?
迪希雅:
呃…這個問題有點…旅行者,你覺得我該回答愚人眾還是「散兵」?
旅行者:
還是「散兵」吧。
賽諾:
……
迪希雅:
有些波折,但我們確定「博士」已經登船離開須彌,他有要事在身,必須馬上返回至冬。
迪希雅:
所以,排除「博士」這一目的順利達成。另外,提納里已經在靜養了,問題不大。
艾爾海森:
嗯。
派蒙:
對了,提納里托我們轉告賽諾一句話!他說:「相信自身所見所聞」。
賽諾:
…嗯,我會記得。
賽諾:
我這裡也一切順利。鍍金旅團成員現在應該已經到目的地了。
賽諾:
為免打草驚蛇,他們會暫時留在那裡。
迪希雅:
你還真能把那麼多鍍金旅團的人運進須彌城啊?
賽諾:
多虧拉赫曼他們膽量過人,此外還有激進的策略。
艾爾海森:
看來方法奏效,真為你們高興啊。
艾爾海森:
嗯?都說完了?那散會吧。
迪希雅:
欸等等,這就散會了?
艾爾海森:
不然呢?
迪希雅:
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說些提振士氣的話?
艾爾海森:
如果妳問個人意見,我可能會選擇回家。
賽諾:
……
迪希雅:
艾爾海森,你這個人…唉。
艾爾海森:
噢,如果妳是希望有人能簡單講兩句,那我得說,我只負責制定計畫,不是想當率領的人。
艾爾海森:
妳得請更適合的人來做這件事。
迪希雅:
你們教令院學者不都能言善道嗎?
艾爾海森:
容我提醒妳,我的職位是書記官。
迪希雅:
我知道啊,所以呢?
艾爾海森:
意思是我在會議上負責記錄。通常情況下,不發言。
迪希雅:
…行。可以。
迪希雅:
賽諾看著也不是愛演講的類型,還是讓我的「雇主」來吧。
賽諾:
雇主?
迪希雅:
就是旅行者,我們建立了雇傭關係喔。
旅行者:
嗯,酬勞是一個笑臉。
迪希雅:
哈哈哈,對。所以雇主,說兩句吧,就當是為了我好啦。
派蒙:
噢!快說些振奮人心的話給大家聽!
旅行者:
唔…讓我想想…
???:
咦?你們圍在這裡做什麼?
派蒙:
呀,是妮露!
妮露:
大家好!我沒打擾你們吧?
迪希雅:
沒有沒有,等等正打算去找妳呢。
妮露:
嘻嘻,看你們幾個圍在一起,又是這樣的嚴肅表情,是在討論什麼重要的事對吧。
妮露:
可是,偶爾又有別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你們要一起去做壞事一樣,啊哈哈,好有趣。
艾爾海森:
來得正好,妮露小姐,妳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妮露:
欸?加入?
妮露:
是…邀請我一起討論重要的事嗎?
艾爾海森:
對,至關重要。
艾爾海森:
妮露小姐,最近妳的演出行程上還有空閒嗎?
妮露:
咦?真的在邀請我嗎?
艾爾海森將識藏日當天的安排告訴了妮露…
聽完這些話,妮露無比震驚,但很快,這股驚訝就化為了期待與激昂之情。
妮露:
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們是我見過最大膽,又最令人心潮澎湃的須彌人了…
派蒙:
咳咳!
妮露:
啊對,還有不是須彌人卻也同樣厲害的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
嘿嘿,這還差不多。
妮露:
…我…必須承認,我有一點害怕。
妮露:
但為了小吉祥草王大人,我願意嘗試。假如我的力量能幫到你們,就再好不過了。
賽諾:
相信自己。
妮露:
…嗯!明天我會拜託大巴扎的各位夥伴們一起幫忙!
迪希雅:
記得別說溜嘴喔!
妮露:
好的!
艾爾海森:
準備工作結束,這下可以散會了吧。
旅行者:
嗯。明天就要拯救「神明」了呢。
迪希雅:
想好說什麼了嗎,雇主?
派蒙:
對,計畫很偉大,我們也很厲害!
旅行者:
是啊,所以…
旅行者:
大家就好好睡覺吧!
迪希雅:
哈哈哈哈!
賽諾:
…確實沒錯,重要行動前一晚休息得如何,關係到成敗。
艾爾海森:
…還好最近只有我在家,很清靜。
迪希雅:
欸?
艾爾海森:
沒什麼。
派蒙:
那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點起床!
妮露:
好,所以現在要提前說嗎?大家…晚安?
派蒙:
我覺得可以喔,那就晚安啦。
拯救小吉祥草王行動順利告結,雖說之後發生了許多超乎想像的事,但再一次從臥榻上醒過來面對著朝陽,心情竟很平靜…
與柯萊對話
柯萊:
早安!旅行者,醒了嗎?
派蒙:
是的!
旅行者:
早安,柯萊。
柯萊:
今天的早餐是我準備的,請嚐嚐吧!希望能合你們的口味。
派蒙:
嘿嘿,多虧妳我們才能吃到好吃的東西!
柯萊:
嗯,魔鱗病痊癒以後,我精神好得很呢,每天準備四五頓飯都沒問題喔。
派蒙:
相信妳的手藝!
和一直在等我們的柯萊一起享用了美味早餐…
柯萊:
對了旅行者,昨晚你睡下後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你的。
旅行者:
派蒙沒有代收嗎?
派蒙:
我想等你起床一起看,就沒拆。現在時間剛好!
派蒙:
唔…是妮露寄來的。
派蒙:
「我們要在大巴扎辦一場宴會,順道慶祝賽諾恢復大風紀官職位!」
派蒙:
「請身為英雄的你們務必出席,我等你們。」後面還寫了個宴會日期…是兩天後。
柯萊:
對,我也聽說你們成了英雄喔,真厲害!
柯萊:
你的本事我們都很清楚,不用謙虛啦。
派蒙:
那麼,我們去大巴扎看看吧!
柯萊:
嗯,走之前記得跟提納里師父說一聲喔。
與提納里對話
派蒙:
提納里——!
提納里:
早安,今天感覺怎麼樣?
派蒙:
我們好多啦,你呢?
旅行者:
傷口恢復得怎麼樣?
提納里:
沒什麼問題,謝謝你的關心。
派蒙:
不過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已經在忙工作了呀?
提納里:
還行,不算太忙。
提納里:
魔鱗病患者集體痊癒,海芭夏也恢復了,現在的我只需要處理巡林官工作就行。
派蒙:
果然,世界樹好起來,一切就都好起來了呢!
提納里:
嗯。不過,也還有些後遺症。
提納里:
比如死域,雖然不會再有新增,但已有的也無法憑空消失。接下來,還得靠我們巡林員。
旅行者:
辛苦你們了。
派蒙:
對了,我們也有個好消息喔,賽諾要復職啦!
提納里:
哈哈,不能算是特別新的消息了,我聽他提過。
派蒙:
欸?他來這裡怎麼不叫我們…
提納里:
他來探望過一次,怕打擾你們休息,找我打聽幾句就走了。
派蒙:
那你一定知道他們要辦慶功宴的事吧!
提納里:
慶功宴?沒聽說啊。
派蒙:
咦…妮露信裡不是說要幫賽諾慶祝嗎?他居然沒告訴你?
提納里:
有可能,或者…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
派蒙:
呃…這麼一說,賽諾確實不像會參加宴會的人…
旅行者:
妮露他們先斬後奏了吧。
派蒙:
提納里和柯萊都是賽諾的好朋友,不如跟我們一起參加慶功宴!
提納里:
柯萊這幾天把本來由我負責的一些雜事都攬了過去,看她那樣,大概是沒時間去了吧…我就更走不開了。
提納里:
樹林裡最近來了幾個「大人物」呢。
派蒙:
大人物?
提納里:
確切說,是前任大人物。那幾個涉事的賢者最近都在道成林裡修行,而被他們囚禁的人都已經放出來了。
派蒙:
欸?!
旅行者:
提納里的老師沒事了?
提納里:
嗯。他身體有些虛弱,但沒受傷,也沒有遭到虐待。
提納里:
小吉祥草王仁厚寬大,願意放過罪孽深重的阿扎爾等人。他們因自身思想淺薄而羞愧,決定餘生都要在道成林中感悟智慧。
提納里:
得知小吉祥草王擊敗「散兵」並拯救了世界樹,他們先是震驚,又變得非常高興,感覺探索智慧的路上又有聖光指引了。
提納里:
由於這些事,巡林員的工作也隨之增加…
派蒙:
工作這種事,實在是太累了…
提納里:
也是沒辦法的事…
提納里:
話題跑得太遠了,說回主題吧。我猜,你們打算出門?
派蒙:
啊對,我們是來申請外出的,應該…可以吧?
提納里:
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去吧。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
派蒙:
知道了!
你還有些話想和提納里說。
提納里: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旅行者:
海芭夏還好嗎?
提納里:
嗯,謝謝你還記得她。她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就繼續進入林中修行了。身為學者,她從不懈怠。
旅行者:
那就好。
提納里: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和柯萊也沒閒著,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提納里:
至於賽諾復職的事,剛才我又想了想,他很可能不知道有這個宴會才對。
提納里:
倒是提醒我了,我和柯萊也會找機會為他慶祝一下。這次他幫了我很大的忙。
提納里:
還有你,也謝謝你了。
旅行者:
不用謝。
提納里:
你也多保重,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找我。
前往大巴扎
謝赫祖拜爾:
…嗯,到那個時間開始宴會的話絕對沒問題。準備足夠充分了。
妮露:
祖拜爾先生,我這裡除了來賓人數也都清點完畢了!
謝赫祖拜爾:
唉,這些客人怎麼都不給個回信?影響我們安排佈置了。
胡尚:
行啦,先把事情做完,總是好的。
妮露:
哈哈哈,我也這麼想,慶功宴或早或晚一定都會有,對吧?
派蒙:
妮露——!
妮露:
旅行者、派蒙!
派蒙:
我們接到妳的信,過來看妳啦!
妮露:
還是你們好,其他人都沒回覆呢…
派蒙:
欸?只有我們到了?
妮露:
嗯,我託人送了信給大家,他們或許還在忙自己的事吧。
謝赫祖拜爾:
如今須彌正處於極為重要的轉變期,但就算妳的朋友們都是大人物,也不能因此忽視了妳的請求啊。
謝赫祖拜爾:
妮露可是須彌第一的舞者喔?
旅行者:
當然了,您說得對。
謝赫祖拜爾:
呵呵,能跟有眼光的人談話,我很高興。
派蒙:
如果能欣賞妮露的舞蹈就是有品味,那絕大部分人都有品味喔!
派蒙:
因為,我覺得這麼好看的演出大家都會喜歡的。
胡尚:
喔!這話說得沒錯,我們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胡尚:
妮露是我們這些常來大巴扎的人最欣賞的舞者啦,你們身為外鄉人,眼光也絕對一流!
胡尚:
祖拜爾老爺,下次找個機會評選最佳觀眾吧?我看這兩位就有潛力!
謝赫祖拜爾:
胡說什麼,觀眾的價值不容我們定奪。
謝赫祖拜爾:
不過確實…給眼光好的人一些禮物,也未嘗不可…聽說楓丹有種東西名叫「留影機」,能把人的樣子記錄下來。
胡尚:
喔,這個好!那我們到哪去找它?
妮露:
大家可真會開玩笑啊,哈哈哈,我能在這裡演出就已經很開心了喔。
派蒙:
大巴扎總是這麼熱鬧呀。
妮露:
嗯,所以我喜歡這裡。
妮露:
旅行者、派蒙,我想請你們幫忙確認一下信件有沒有送達。
妮露:
萬一沒有送到,也請告訴大家這裡有一場宴會!
旅行者:
好,我就到處走走看看吧。
派蒙:
嗯,正好看看最近的須彌怎麼樣了。
旅行者:
妳知道大家在哪裡嗎?
妮露:
唔…我寫信的時候,聽說迪希雅小姐出現在奧摩斯港,艾爾海森先生在教令院。
妮露:
賽諾先生,我們只聽說他偶爾會出現在教令院…
妮露:
拉赫曼先生的位置也還不清楚,我猜,或許他會跟迪希雅小姐在一起?
妮露:
還有迪娜澤黛,不知道她好點了沒…我寄信到她家裡,又怕打擾她。要是你們還有時間,也請幫我打聽她的事。
派蒙:
嗯嗯,我記住了。好,那我們出發吧!
在教令院內打聽艾爾海森所在地
派蒙:
唔…沒看到艾爾海森呢,問問那邊的路人吧。
派蒙:
你見過艾爾海森嗎?
傑夫:
艾爾海森書記官似乎到智慧宮去了,你們應該能在那裡找到他。
傑夫:
不過,你們已經是今天第二波來找他的人了,他最近還真是忙得很啊。
派蒙:
還有誰啊?
傑夫:
跟書記官關係很糟糕的卡維先生剛才也問過我一樣的問題,然後是你們這兩位…
傑夫:
難道都是來打聽賢者的小道消息嗎?!
旅行者:
我們不是啦。
派蒙:
我們可是來辦正事的喔!
傑夫:
原來是這樣,抱歉,是我想多了,還以為大家都跟我一樣關心賢者們的傳聞呢…
進入智慧宮尋找艾爾海森
派蒙:
艾爾海森應該是在這一帶吧?
派蒙:
啊,好像在那邊!不過看起來沒空跟我們聊天…
旅行者:
在跟別人聊天呢。
???:
別看你那本破書了,快告訴我院裡出了什麼事?
艾爾海森:
什麼破書,這是須彌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實體書籍。
???:
算了吧,還不是靠職權弄來的東西,別管它。我今天一回來就聽說賢者消失不見了!
艾爾海森:
喔?你很驚訝嘛,看來是知道驚天內幕了。
???:
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書記官是你,不是我,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艾爾海森:
我差點就要當賢者了。
???:
啊?!
艾爾海森:
不用大驚小怪,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卡維。身為妙論派之光,又精通修理和建造,很可能也被推選為下任賢者。
卡維:
…哼,為什麼我覺得你說這話不是真心的呢?
艾爾海森:
怎麼會呢,我對你的誇獎向來發自真心。
卡維: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說過我幾句好話吧。
艾爾海森:
彼此彼此。任何一個像我這樣瞭解你性格的人都會做出與我相同的選擇。
卡維:
你…!
卡維:
原話奉還給你,就因為你這副自以為是又目中無人還陰陽怪氣的嘴臉,我才討厭跟你談論任何問題。
艾爾海森:
看起來你很受不了我的性格?
卡維:
哈,這還用說嗎?
艾爾海森:
那不妨從我家搬出去。
卡維:
你威脅我?卑鄙!
卡維:
不對,我不是要說這個,你當賢者?那教令院不如明天就關門!別開這麼無聊的玩笑了。
派蒙:
…他們是不是吵起來了…
旅行者:
再等等吧,還不急著過去…
艾爾海森:
比起院裡的事,你不是去忙工程了?什麼時候也建一棟豪宅給自己吧。
卡維:
別提工程了,想起來就生氣。
艾爾海森:
所以我們的大建築師這次造出了什麼偉大建築?
卡維:
我的私事,需要跟你稟報嗎?
艾爾海森:
我是在質疑你,須彌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卡維:
我去沙漠裡建了個大工程,不過說了你大概也不會懂吧,就憑你們知論派可憐的建築美學素養…呵呵。
卡維:
真可憐啊,不懂得美感與浪漫的人,我很同情你喔。
卡維:
欸等等,什麼叫須彌最需要我的時候?
艾爾海森:
你不在的時候,很多人聯手拯救了陷入危機的須彌。
卡維: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艾爾海森:
阿扎爾倒臺了,連帶著他的同夥一起。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
卡維:
啊?你在胡說什麼?
艾爾海森:
不信也行,向阿扎爾提出經費申請的可不是我們知論派。至於你們院的申請嘛…
卡維:
…我去找人問個明白!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與艾爾海森對話
派蒙:
喂,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
是你們啊,什麼事?
派蒙:
我們是替妮露來跑腿的,你有沒有收到她寄的信?
艾爾海森:
信?
派蒙:
妮露說寄了信給我們大家,邀請我們兩天後參加在大巴扎舉辦的慶功宴,順便慶祝賽諾恢復大風紀官一職。
艾爾海森:
如果她讓人把信送到「教令院的艾爾海森」手上,那封信應該是被送到我辦公室了。
艾爾海森:
我這幾天很忙,還沒時間回辦公室查收信件。現在是休息時間,才有空做自己的事。
派蒙:
你工作一直這麼忙嗎?
艾爾海森:
怎麼可能。最近數名賢者遭到罷免,教令院上下一片混亂,我才忙起來。
派蒙:
我們聽提納里說,他們都跑到道成林修行去了,據說一輩子都要待在那裡。
艾爾海森:
對那些人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艾爾海森:
六賢者中有四人受欲望擺佈,渴望創造神明,為此不惜囚禁僅存的兩名理智者。我實在不想評價這種行徑。
旅行者:
六賢者這個名字明明很厲害。
派蒙:
對喔,隔了這麼久再聽到這個稱呼,都有點陌生了呢…六學院聽起來也很有氣勢。
艾爾海森:
至少,本來應該是這樣。
艾爾海森:
傳說,教令院創辦之初,草神親自建立六大學院,以此代表智慧的六種不同面向。
艾爾海森:
不同學院間曾有無數學派興起又消亡,唯有六大學派依託於六大學院,經過漫長時光考驗,獲得了教令院的永久教席。
艾爾海森:
如今六大學派與六大學院幾乎是同義詞了,而六賢者正是這六個學院選出的最高領袖。
艾爾海森:
六賢者中又有核心領袖,就是大賢者。
派蒙:
那其他四個學院不就沒人管理了?會有新人出現嗎?
艾爾海森:
會,通常要依照規章制度選出新任賢者。
派蒙:
你剛才不是說你要當賢者了嗎?如果你能選上,我們在須彌就有更多後臺了!
旅行者:
很有道理啊!
艾爾海森:
那個啊,還有半句話來不及說。
艾爾海森:
負責人事工作的傢伙推選我接替阿扎爾直接出任大賢者,並協助小吉祥草王治理教令院,但我拒絕了。
派蒙:
啊?!你…為什麼啊!你就不能有上進心一點嗎?
艾爾海森:
我連六賢者都沒興趣當。以前說過吧,我不喜歡當率領者。
派蒙:
那…好吧,你這幾天是忙著叫別人來做賢者嗎?
艾爾海森:
這倒不是我的工作。我負責在新賢者上任前代為處理院內重大事務。
旅行者:
也算是短暫地當了領袖吧。
艾爾海森:
哈,那我會先拒了妙論派的經費申請。
派蒙:
這麼說來,剛才那個人是誰呀?你朋友嗎?
艾爾海森:
我們看起來像朋友嗎?
派蒙:
我不知道才問你的嘛。
艾爾海森:
他叫卡維,算是我室友吧。你可以認為他是妙論派學者的代表。
旅行者:
他似乎有些懷疑你說的話。
艾爾海森:
這正是他經常吃苦頭的原因。
派蒙:
所以,最近發生的一切對須彌人來說都是驚天動地的事啊…
旅行者:
善後工作辛苦了。
艾爾海森:
畢竟書記官的工作就是這樣。
派蒙:
哎呀總之!不管你有多忙,作為計畫的制定者,記得兩天後一定要來參加慶功宴喔!
艾爾海森:
好吧,到時候見。
前往奧摩斯港
派蒙:
迪希雅會在奧摩斯港的哪裡呢…
???:
這個聲音,是派蒙嗎?
派蒙:
咦?
迪娜澤黛:
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
派蒙:
迪娜澤黛!真的好久不見了呀!
旅行者:
我們很好,妳呢?
迪娜澤黛:
我很好,而且我敢說,出生至今我從未像現在這麼開心過。
迪娜澤黛:
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魔鱗病已經徹底消失,所有患者都痊癒了喔。
迪希雅:
以他們的消息靈通程度和交遊廣闊,肯定已經聽說了。我說的沒錯吧?
派蒙:
迪希雅!
旅行者:
妳果然在這裡。
迪希雅:
是啊,小姐身體好多了,我就陪她出來走走。
迪娜澤黛:
迪希雅,怎麼還叫我小姐呢?妳明明都已經跟父親提出辭職了。
迪希雅:
哈哈哈,我早就習慣稱呼妳為小姐了,很難改口。
派蒙:
咦?妳辭職了?
迪希雅:
是啊,一直待在呼瑪伊家當保鏢,我的武器可能會變鈍。
迪娜澤黛:
妳知道的,我和父親母親都很感謝也很喜歡妳,就算妳打算一直留在我們家也沒問題。
迪希雅:
小姐既然瞭解我,更該知道我是個不容易打動的女人才對。
迪希雅:
我在接下這份工作的時候就想過,等妳恢復健康,我就要辭去這份工作,回到廣闊無垠的世界裡去。
派蒙:
不做保鏢了,妳想做些什麼呢?
迪希雅:
想找點不那麼安穩的工作,活動活動身體。
派蒙:
距離我們上次做不安穩的工作還沒多久,妳就坐不住了嗎?
迪希雅:
要是沒跟你們一起參加那個計畫,我還不會冒出這種念頭呢。
迪希雅:
大概是被那種全力以赴拼死戰鬥的感覺點燃了吧…那種感覺讓我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個傭兵。
迪希雅:
人一輩子可沒有多少時間,能參與那樣的行動,我很高興。
迪希雅:
不過這件事也讓我意識到,須彌還存在著許多問題。而我作為沙漠子民,現階段還沒有真正成為牆壁這一側的居民。
迪娜澤黛:
我記得,有個朋友託人帶話給妳過…
迪希雅:
妳說艾爾海森?哈哈,我也沒想到他記得那些,還以為是玩笑呢。
派蒙:
我們才從教令院出來,剛見過艾爾海森呢。
迪希雅:
他有沒有告訴你們他建議我到教令院任職?
派蒙:
欸?!
旅行者:
完全沒聽說。
迪希雅:
聽說阿扎爾和他的同黨都倒臺了,艾爾海森告訴我,現在是去教令院找工作的好機會,前提是我有這個意願。
派蒙:
呃…迪希雅要去當學者?我想像不出來…
迪娜澤黛:
我也是,不過我覺得,迪希雅打扮成學者那樣也會很好看喔。
迪希雅:
還是算了吧,我可受不了…
迪希雅:
艾爾海森大概只是覺得我做事有風格,又算是會打架,能去教令院任職吧。
派蒙:
不過,要是迪希雅去應徵,說不定賽諾會同意妳也當風紀官呢。
派蒙:
因為迪希雅很厲害嘛!
迪希雅:
哈哈,風紀官那邊有賽諾在就行,我還是適合過散漫自由的日子。
迪希雅:
從一開始我選擇做現在這份工作,就是因為它特別適合我。
迪娜澤黛:
…哪怕當傭兵要面臨各種危險?
迪希雅:
獅子總是要回到荒野上的。倒不如說,當小姐妳的保鏢,對我來說才是意外啊。
迪娜澤黛:
雖然很捨不得…但我會尊重妳的選擇。
迪希雅:
妳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迪希雅:
不過別露出這種表情,我們又不是見不到面。
旅行者:
自由是迪希雅的天性吧。
迪希雅:
嗯,草神的事告一段落,須彌的一切都會好轉。我也很高興。
迪希雅:
但和平穩定的社會不那麼需要傭兵,萬一被淘汰就糟糕了…我得趕緊再幹幾票。
派蒙:
等等等等,聽妳的口氣是馬上要走啊!
迪希雅:
那倒沒有,已經答應了小姐要陪她到下週的。
派蒙:
妳們最近一直在奧摩斯港嗎?有沒有收到妮露寄來的信?
迪娜澤黛:
咦?妮露寫信給我們了嗎?
派蒙:
她好像聽說妳在奧摩斯港出現了,信也寄到了這裡。
迪希雅:
可能送到我們住的旅店去了吧。
迪希雅:
小姐最近精力特別旺盛,晚上老拉著我出去爬山涉水,回來時旅館服務人員都偷偷睡著了。
迪娜澤黛:
嗯,我們出門又特別早,凌晨值班的老先生也在打瞌睡…
派蒙:
說到底,值班的人就是一直在睡嘛。
迪希雅:
信應該在前臺,等等我會去確認一下。
派蒙:
沒送到妳們手裡,難怪沒有回信…還好妮露讓我們過來看看。
迪希雅:
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們特地跑了一趟。
迪娜澤黛:
妮露特地寫信過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派蒙:
對,她說要在大巴扎舉辦一場慶功宴,同時慶祝賽諾恢復大風紀官一職,想請妳們參加。
迪娜澤黛:
太好了,我一定要去!
迪希雅:
我也一起去。不過宴會什麼的,沒有著裝要求吧?我這個打扮沒問題嗎?
迪娜澤黛:
既然是妮露,就絕對不會介意。我猜她也想見到最真實的我們。
迪希雅:
好,那就這樣。
派蒙:
時間是兩天後,別忘了喔。
迪希雅:
好。
迪娜澤黛:
真是太謝謝你們告訴我這件事了,到時候見。
派蒙:
啊還有,妳們知道賽諾跟拉赫曼在哪裡嗎?
迪希雅:
大風紀官來無影去無蹤,普通人不知道他的動向。
派蒙:
欸…
迪希雅:
不過上次見面時,他提及自己在阿如村有事要辦,你們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旅行者:
謝啦,迪希雅。
迪希雅:
別客氣,快去吧。
派蒙:
好,出發去下一站啦。
前往阿如村
派蒙:
好一陣子沒來阿如村了呢!
派蒙:
啊,賽諾真的在這裡!
賽諾:
……
旅行者:
好久不見。
賽諾:
你們怎麼來了?
派蒙:
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啦,提納里同意我們到處跑,我們就出來了!
賽諾:
看來,化城郭的療養水準還是那麼高。
派蒙:
是啊,提納里的傷也恢復得不錯呢。
賽諾:
那就好。
旅行者:
謝謝你送我們去他那裡。
派蒙:
對對,我們那時昏過去了,是你送我們去提納里那邊的對吧?真是謝啦。
賽諾:
不用謝。他醫術好,柯萊也很細心,你們去那裡是最好的選擇。
派蒙:
不過,這個時間你怎麼一個人傻站在這裡?
賽諾:
等人。
派蒙:
是坎蒂絲他們嗎?
賽諾:
我已經跟坎蒂絲和村長都聊過了。他們還在老地方,如果你想見他們,可以去那裡。
賽諾:
我等的人,你們也認識。
???:
喔?赤王保佑,我的朋友突然出現在沙漠裡,但願你不是遇到了煩心事來找我們幫忙的。
派蒙:
拉赫曼!還有…嗯?塞塔蕾?
塞塔蕾:
欸?你們…認識我?
派蒙:
呃…那個,妳在教令院的時候很有名嘛…
拉赫曼:
別擔心,這兩位是我們的同伴,不用太過防備。
塞塔蕾:
…原來如此。
旅行者:
你們最近怎麼樣?
拉赫曼:
發生了不少好事,很不錯。
塞塔蕾:
我也是喔。最近總有種感覺,人生忽然有了新的方向,整個生活都開始發光了呢。
派蒙:
怎麼了怎麼了?
拉赫曼:
小姐,妳先請。
塞塔蕾:
那好吧,我先說說我的情況。
塞塔蕾:
實際上…我決定離開教令院。
派蒙:
什麼?!
旅行者:
不當學者了嗎?
塞塔蕾:
與其說不當學者,不如說,我找到了一個新身分。
塞塔蕾:
不再是原來那樣的學者,卻也沒有完全捨棄這一立場。
拉赫曼:
哈哈,的確是這種感覺。
派蒙:
呃,什麼意思?
塞塔蕾:
我打算離開教令院回到沙漠地區,在這裡進行教育工作。
派蒙:
哇,妳要當老師了!
拉赫曼:
塞塔蕾要回這裡來支援教育事業,授課對象是沙漠子民。
拉赫曼:
憑她一個人無法為所有人講課,但我們鍍金旅團遍佈各地,她來找我談合作,希望我把這個意見帶給整個旅團。
塞塔蕾:
嗯,我希望鍍金旅團可以幫我甄選出資質最好的一批聰明人,我向他們講課,等他們學會了,就能去教更多人。
塞塔蕾:
這正是教育…和知識傳播的真諦。
拉赫曼:
赤王子民飽受風沙之苦、流離之苦與無知之苦。我們非常歡迎塞塔蕾小姐,她的到來如同沙漠中出現夜星。
拉赫曼:
夜星從來都會指引黑夜中迷路的商隊、盜賊、戰士和旅人走出困境,回到安全地帶。
塞塔蕾:
請別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拉赫曼:
小姐,妳值得這番讚美。我們傭兵習慣危險也不懼怕死亡,正因如此,才比常人更懂得把握每一件值得讚美的事。
賽諾:
塞塔蕾能有這個想法,對很多人而言都是好消息。
塞塔蕾:
起初我以為會失敗呢…要知道,教令院可不允許學者擅自去沙漠教課。
塞塔蕾:
如你們所知,知識受到管控,而沙漠子民中極少有我這樣的幸運兒…
塞塔蕾:
但那時我聽到的話,一直都在心底盤旋,像是閃電一樣鞭打著我的心。
塞塔蕾:
「如今妳便如同身處流沙之中,即便妳閉上雙眼…」
塞塔蕾:
「塞塔蕾,妳為何還不回家?」、「屬於妳的那片沙漠可不在這裡啊。」
拉赫曼:
小姐…
塞塔蕾:
這些話點醒了我。我知道,當我回家的時候,必定要為那裡的人民帶些什麼。
塞塔蕾:
我鼓起勇氣去找大賢者,卻發現他已經不在教令院了。賽諾先生告訴我,阿扎爾將不再屬於那裡。
賽諾:
阿扎爾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甚至太輕了些…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
旅行者:
是的。
塞塔蕾:
賽諾大人為我爭取了離開教令院前往沙漠地區的資格,並陪同我來這裡找鍍金旅團的各位商量合作事宜。
塞塔蕾:
多虧他和拉赫曼先生,我才能順利將這個計畫推行下去。
派蒙:
你們都好有心呀。
拉赫曼:
除了這件事,我跟賽諾還有其他工作要談。
賽諾:
小吉祥草王大人撥出不少資源用於建設沙漠地區,我為她辦了些事,其中有一部分需要鍍金旅團的協助。
賽諾:
我從教令院申請了幾批教育物資,按照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吩咐送給沙漠中幾個部族,相信那裡的人會需要。
拉赫曼:
求之不得。實體書籍,還有其他相關用品…要不是賽諾和小吉祥草王,我們恐怕是弄不到這些。
賽諾:
此外,教令院也在募集有意願到沙漠地區授課的學者,一有消息我就會告知拉赫曼與塞塔蕾。
賽諾:
我們得把這些事堅持下去,維護這份資源,讓它長期穩定化。
拉赫曼:
幾百年來我們第一次等來希望,我想…這就是沙漠的轉機。
拉赫曼:
還記得那句話嗎?「此處長眠著我等忠誠的祭司卡薩勒。他智慧如眾人中的奇蹟,又堪讚美與歌頌。」
拉赫曼:
…我希望,沙漠子民中能再有堪比那位祭司的智者,希望我們能再一次見到那曾經震撼世人的智慧與榮光。
塞塔蕾:
所以,你們來也是有什麼工作要商談嗎?
派蒙:
不不,我們是來替妮露找你們要回覆的。
派蒙:
妮露想寫信給大家,但不確定信件送到哪裡才好,就委託我們來找大家。
派蒙:
兩天後大巴扎會舉辦一場慶功宴,她希望大家都能出席。
派蒙:
而且,這也是賽諾恢復大風紀官身分的慶祝會喔!
派蒙:
雖然看你的樣子,現在就已經復職了…我還以為要等到宴會後才能回教令院工作呢。
賽諾:
…慶祝會?
旅行者:
咦?你不知道嗎?
賽諾:
今天第一次聽說。
派蒙:
被提納里說中了,他真的不知道耶…
拉赫曼:
哈哈哈哈,賽諾,那可是為你舉辦的宴會啊。身為主角的你必須參加。
賽諾:
……
塞塔蕾:
難得看到賽諾大人這種表情…你是不喜歡宴會嗎?
賽諾:
算不上喜歡。不過,我會去的。
旅行者:
兩位也請一起來。
拉赫曼:
我這裡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此外還要保護小姐在沙漠裡的安全,就不去了。
塞塔蕾:
我也一樣。另外…可以的話,也請你們幫我帶個口信給妮露小姐。
塞塔蕾:
就說…
塞塔蕾:
「很抱歉過去對您態度並不好,但我如今已經知道您的舞姿是如此曼妙,如同天空中的光芒。」
塞塔蕾:
「您與您所象徵的藝術,它不僅僅是美,更是因太過有威脅力而被禁止的生命力。」
塞塔蕾:
「請繼續跳下去,以後總有一天,我也會用自己的雙眼來見證您的意義。」
派蒙:
嘿嘿…我們記下來了!
旅行者:
一定會轉告給妮露的。
派蒙:
那我們在這裡的任務也完成啦,賽諾,兩天後記得來喔!
賽諾:
嗯。
前往大巴扎參加宴會
派蒙:
大家都在,看來我們是最晚到的。
賽諾:
…來了。
妮露:
啊,來了來了!
旅行者:
晚上好。
迪希雅:
你們兩個,稍微有點晚喔。
迪娜澤黛:
看起來是剛忙完就過來了呢,真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們呀。
派蒙:
但沒有遲到吧?是你們早到了啦!
艾爾海森:
我建議最晚到場的人負責今天的演講。
迪希雅:
今天沒有什麼演講橋段啦。
艾爾海森:
是嗎?那再好不過了。
妮露:
快到這裡來,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喝點酒,聊些開心的事情。
賽諾:
東西很不錯。
派蒙:
嗚哇…我等不及了!旅行者,這裡有好吃的!
大巴扎內的慶功宴暨大風紀官復職慶祝會準備萬全,食物和飲品都很美味,場地也佈置得美觀得體。
大家一起享受了美食與美酒,還欣賞了妮露與大巴扎的各位朋友傾情幫忙準備的演出…
愉快美妙的氛圍中,時間一點點流淌,一切就如美夢一般。
派蒙:
呼啊——!太好吃了,唔~這個烤肉的味道好厲害!
妮露:
食物幾乎都是大巴扎的各位特地為你們準備的,還有須彌城內的居民聽說我們要辦宴會,專程送來的禮物。
妮露:
來過的人都說你們拯救了須彌,要我替他們好好謝謝大家。
迪希雅:
被當成英雄真不錯呢,我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迪娜澤黛:
保鏢也是英雄的工作喔!迪希雅一直很厲害。
迪希雅:
哈哈哈哈,小姐可真會說話。謝啦,我很開心!
迪娜澤黛:
能見到參與了偉大計畫的各位,我也很開心。
賽諾:
妳客氣了。
派蒙:
現在回憶起來,我們居然一起做了那麼偉大的事…真不可思議。
艾爾海森:
運氣和實力各占一半吧。
迪希雅:
是嗎?我怎麼記得最早大家都覺得運勢不站在我們這邊,成功率不高啊。
賽諾:
我也記得是這樣。
艾爾海森:
機緣巧合聚到一起是運氣,組成團隊也是運氣,制定出計畫並順利實施,更是運氣。
艾爾海森:
何況從結果來看,情況也很不錯了。
妮露:
是啊,每一個人都在屬於自己的重要時刻做到了最好。
妮露:
就像演出,我們每個人都走上舞臺,獻出了最好的表演。
妮露:
每個人都很重要喔!多虧我們每一個人,演出才能順利落幕。
派蒙:
那我們也是好演員啦?
旅行者:
又多了個身分,真好。
妮露:
小吉祥草王大人能重回教令院掌權,真是太好了。
迪娜澤黛:
是啊!哪怕遭遇了那麼多被捨棄被冷落的挫折,她也總算是回來啦。
旅行者:
重回?被捨棄…?
迪娜澤黛:
嗯,小吉祥草王大人曾在災難中耗盡了所有力量,也失去了過往的記憶和智慧,因而遭到教令院捨棄冷落。
迪娜澤黛:
這應該是大家都記得的事…咦,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我、我沒記錯吧?
艾爾海森:
妳沒記錯。
迪娜澤黛:
呼,那就好。
賽諾:
怎麼了?
派蒙:
對呀旅行者,你那是什麼表情,還明知故問。
旅行者:
沒事。我…不小心出神了。
迪希雅:
不過啊,就算這裡有兩個相關人士在,我也還是要說。
迪希雅:
那群賢者可真是膽大妄為,要知道五百年前小吉祥草王就是為了須彌子民才耗盡力量的,而他們呢?
旅行者:
(…看來大家遺忘了大慈樹王之後,記憶都發生了變動,對須彌的歷史認知也產生了變化…)
旅行者:
(如今他們都認為須彌自始至終都只有小吉祥草王一位神明了嗎…)
旅行者:
(…或許,我已經是提瓦特大陸上唯一一個記得大慈樹王存在的人了。)
旅行者:
(身為這一切的見證者,我會尊重她的選擇,為她保守秘密。)
迪希雅:
恩將仇報,在我這裡說不定會被砍掉手腳以示懲戒。對吧賽諾?
賽諾:
也許我不該這麼說,但那樣對待小吉祥草王大人,他們理應受到遠比現在更重的責罰。
艾爾海森:
你可以告知小吉祥草王,你的願望是嚴懲重罰阿扎爾及其黨羽。
賽諾:
…我尊重大人的決定,不會以任何形式加以干涉。
賽諾:
倒是你,為什麼沒有接受教令院的邀請成為大賢者?
艾爾海森:
你該不會想說我很適合當賢者吧。
賽諾:
當然不可能。但負責相關選拔事宜的人都說你是目前全須彌最適合領導教令院的人。
迪希雅:
為什麼?就因為他把阿扎爾拉下馬嗎?
艾爾海森:
能修正措辭嗎?本來不錯的事情,被妳說得好像我是為了一己私欲才把阿扎爾趕下臺。
迪希雅:
不過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你參與這件事多少有點私心在。
艾爾海森:
私心確實有,但跟賢者之位沒有關係。
艾爾海森:
整個國家的規則一旦被這些人打破,什麼都會亂套。我不過是希望他們的夢想別擾亂我的生活。
迪希雅:
你的生活,是指你作為書記官在教令院工作的那種生活嗎?
艾爾海森:
是啊。
妮露:
咦,就為這個嗎?
派蒙:
你加入我們還不惜做出那麼大規模的計畫,就為了這個嗎?
艾爾海森:
理由足夠充分了。
迪娜澤黛:
好有個性呢…
艾爾海森:
過獎了。
迪希雅:
對了,你怎麼樣?已經當回大風紀官了吧?
賽諾:
是啊。
妮露:
每天的生活開心嗎?
賽諾:
…談不上開不開心,不過是有很多必須去做的事。
妮露:
就算這樣,也要保持心情,盡可能讓自己開心喔?你看,就像我這樣,每天試著多笑一點。
賽諾:
……
賽諾:
謝謝,我會記得。
與參加宴會的各位對話
迪希雅:
小姐,那邊的烤肉很好吃,妳嚐過了嗎?
迪娜澤黛:
嗯!剛才我試了一些水果,也很甜。
迪娜澤黛:
大巴扎真是個讓人心情放鬆的好地方啊,難怪大家都愛在這裡停留。
迪希雅:
是啊。噢,旅行者你來了。
迪娜澤黛:
幸好妮露把你們都請來了,這樣我才有機會見到所有英雄。
旅行者:
不用客氣,我很高興能來。
迪希雅:
哎呀你們兩個,別客套了!盡情吃喝吧,宴會就是要盡興。
與參加宴會的各位對話
艾爾海森:
很少參加這麼熱鬧的聚會,氛圍還是很不錯的。
旅行者: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無聊呢。
艾爾海森:
不,今天這場聚會有其獨特的意義。
艾爾海森:
大巴扎熱鬧是因為這裡的人發自真心感到快樂,跟教令院那些慌張鬧劇大不一樣。
艾爾海森:
要知道,書讀瘋了的人臉上可不會有那種表情。
艾爾海森:
…嗯?我好像多帶了一把鑰匙出門。
艾爾海森:
算了,就這樣吧。
與參加宴會的各位對話
妮露:
啊,旅行者你來了!
妮露:
怎麼樣,今天的宴會還開心嗎?有什麼不滿意也可以跟我說,我會改進的。
旅行者:
很開心,謝謝妳請我來。
妮露:
嘿嘿…那就好。
妮露:
我還是第一次請這麼多厲害人物到場,自己都有些緊張。
妮露:
你看,每一個來賓都很有故事,能像這樣聚在這裡…簡直像是童話繪本一樣不可思議呢。
妮露:
今晚一定要多吃多玩喔!如果能讓你感到快樂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
旅行者:
有件事想告訴妳。
將塞塔蕾的話告訴妮露…
妮露:
她能這麼想,我很榮幸。以後要是有機會,真想請她來看我的演出呀。
妮露:
不知為什麼,我現在心情非常好喔!謝謝你,旅行者!
與參加宴會的各位對話
賽諾:
這裡的氣氛很好,東西也很好吃。
旅行者:
難得看到你出現在這麼熱鬧的地方呢。
賽諾:
嗯。
賽諾:
難得來一次,感覺不錯。
賽諾:
最近很忙,否則還可以帶你們四處轉轉。
旅行者:
沒關係,別擔心我們。
賽諾:
沒什麼,都是同伴。
賽諾:
…這場宴會很不錯,我喜歡。
與派蒙對話
派蒙:
喂,你怎麼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派蒙:
哎呀,不要在這裡突然睡著啊!我再去找點好吃的給你,你吃了美食就會清醒的。
旅行者:
真的嗎?
派蒙:
當然是真的啦,你別走,就在這裡等我!
旅行者:
(突然這麼睏,是我昨晚沒睡好嗎?還是吃得太飽的關係呢…?)
旅行者:
(嗯?似乎有什麼人…)
納西妲的意識出現在你眼前。
納西妲:
是我喔。
旅行者:
(納西妲,我們兩個似乎又建立意識連結了啊。)
納西妲:
嗯,要怪就怪我太任性了吧,想著要找你說說話,一不小心就跟你建立起了連結。
納西妲:
我們之間的聯繫,就像藤蔓與它身後的牆壁一樣…真是不可思議呢。
旅行者:
(妳找我有事嗎?)
納西妲:
聽說今天大巴扎有個了不起的慶功宴,我想看看,就溜過來了。
納西妲:
最近我都忙著處理之前那場風波引發的後續,實在抽不出時間…
納西妲:
旅行者,雖然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但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旅行者:
(是什麼呢?)
納西妲:
請你代表我向大家道謝。
旅行者:
(原來是這件事啊…納西妲,妳最好還是自己說。)
納西妲:
…呃…是不方便幫我這個忙嗎?
旅行者:
(有些事是別人無法替妳完成的喔。)
納西妲:
可是,我突然出現的話…大家會很拘謹吧?
納西妲:
萬一嚇到誰,豈不是糟蹋了這場美好的宴會…那就違背我的本意了。
旅行者:
(不會有事的,請妳別這麼想。)
納西妲:
唔…讓我想一想…
納西妲:
…好!
旅行者:
(決定好了嗎?)
納西妲:
嗯,我決定好了。
旅行者:
(那就好…嗯?欸?)
納西妲:
是你建議我自己去向大家道謝的吧?所以…
納西妲:
我決定暫時借用你的身體。請不要怪我,藤蔓也會靠著牆壁去到更接近天穹的地方嘛。
旅行者:
(那至少答應我,別用我的身體說奇怪的話啊!)
納西妲的意識附上了你的身體。
納西妲:
各位。
派蒙:
你清醒啦?我剛要拿吃的過來給你呢。
納西妲:
是我喔。
派蒙:
這個聲音,是…納西妲?!
迪希雅:
什麼什麼?旅行者你這是…
艾爾海森:
沒想到能在大巴扎與小吉祥草王的意識對話,很有趣,這也是宴會的一環嗎?
妮露:
不不不,當然不是啦!您、您…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嗎?
納西妲:
妳好啊,妮露小姐。
妮露:
您認識我?!
納西妲:
嗯。我認識你們每一位:妮露小姐、艾爾海森先生、賽諾先生、迪希雅小姐、派蒙,還有迪娜澤黛小姐。
迪娜澤黛:
…小吉祥…草王大人?
納西妲:
我冒昧佔用旅行者的身體,是想親口向各位道謝。
納西妲:
非常感謝你們不顧自身安危,冒著與教令院、賢者、「博士」、「散兵」…乃至整個須彌為敵的風險拯救我。
納西妲:
這次如果沒有你們,如果缺少了任何一位…我都會遇到比現在大得多的困境。
納西妲:
不只是我——須彌,甚至整個提瓦特…都會蒙受更不幸的事。
納西妲:
人們稱呼你們為拯救神的英雄,我很喜歡這個詞呢,不僅說明了你們的身分,也記錄了你們與我的關係。
納西妲:
請讓我向你們獻上最真摯的謝意。
迪娜澤黛:
小吉祥草王大人,您為須彌做了太多,而我…甚至沒辦法為您做任何事…您不必這樣。
納西妲:
迪娜澤黛小姐,妳遭受的病痛亦是與我同在、為我祈禱的證明。謝謝妳。
賽諾:
您不必如此隆重…保護您本就是我的職責。
艾爾海森:
教令院與草神大人的關係理應如此,我們不過是完成應盡之事,糾正了錯誤。
迪希雅:
是啊,身為神明卻如此謙卑,您真是太客氣了。
妮露:
能加入這個計畫,我…我非常榮幸!希望您喜歡我為您獻上的舞蹈!
納西妲:
…謝謝,各位,太感謝了。
旅行者:
(妳看,像我說的一樣,大家見到妳都很高興。)
納西妲:
…嗯!
納西妲親自到場,這份驚喜將慶功宴暨慶祝會推向高潮。真誠的喜悅之情流淌在每個人心中。
帶著如此的情感,人們談話、歡笑…直到夜色更深。
宴會圓滿結束了。
第二天…
與派蒙對話
派蒙:
你醒啦?昨天睡得好嗎?
旅行者:
似乎…還可以。
派蒙:
納西妲走了以後你又吃了很多東西,變得貪吃了呢!
旅行者:
比不上派蒙。
派蒙:
哼哼,那代表在貪吃方面我是你的老師。
派蒙:
好啦,既然睡醒了,要不要去找納西妲聊聊天?
派蒙:
這個時間,她應該在教令院裡吧。有什麼問題,就盡情向她提問好了。
前往淨善宮
派蒙:
納西妲!
納西妲:
你們好呀。
納西妲:
昨晚真叫人愉快啊,我到現在還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蠟燭那樣徜徉在幸福和喜悅中呢。
派蒙:
我們也是喔,所以就來找妳聊天啦。
納西妲:
嗯。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嗎?
旅行者:
關於「虛空」…
納西妲:
那件事之後,虛空不再能像原來那樣運作了。
納西妲:
綜合考慮之後,我選擇關閉虛空。
納西妲:
不過,這絕對不是什麼壞事。我原本也計劃停止虛空的運作。
納西妲:
由虛空統一管理知識,本來就會限制人們的好奇心並抹殺他們的可能性。我想這並不利於須彌。
納西妲:
現在人們還會為失去虛空感到不適應,但不用多久,大家就會明白,這樣的生活才更好、更適合他們。
納西妲:
而關於須彌的未來…我正準備重新掌控教令院。
納西妲:
原本的賢者已經接受了屬於他們的懲戒,新的賢者還沒選出。這件事,我也會親自監督。
納西妲:
我期望中的新一代六賢者會更偏學術,現在,須彌需要這樣的領導者。
納西妲:
另外,赤王子民乃至整個沙漠區域的居民,他們在過去很長的時間裡遭到了不公待遇。
納西妲:
我已經做出一些相應處理了,重建任何事物都需要時間,但不論是文化、友誼、信任…我們都會重新得到的。
旅行者:
關於那天我入睡後發生的事…
納西妲:
你是說「博士」令你昏睡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旅行者:
他奪走了神之心?
納西妲:
你猜得沒錯…第三席以上的愚人眾執行官都有著堪比神明的實力,那種情況下我並不是他的對手。
納西妲:
不過,儘管形勢惡劣,我也做到了跟「博士」對等交易。
納西妲:
你一定記得吧,那個改變了你命運的——「天理」。
納西妲:
事實上,「天理」自從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以後就沉寂至今了。而我利用這一點,威脅了博士。
納西妲:
我告訴他,如果我毀滅這顆神之心,就有可能將「天理」喚醒,雖然只是猜測,也成功反制住了他。
納西妲:
事關「法則」,這種等級的毀損,「天理」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納西妲:
至於我用神之心交換了什麼…
納西妲:
我換到了對「博士」的懲罰,和我身為智慧之神難以拒絕的「知識」。
旅行者:
關於「散兵」…
納西妲:
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像藏起一片羽毛那樣,把他藏起來了。
納西妲:
我知道你對他充滿顧慮,可是「曾經成神」的他,身上留有了一些很有用的特質。
納西妲:
不過別擔心,我會看住他,不允許他作惡。
納西妲:
另外,他身上還存在著一些謎團。有些事從我的視角看得很清楚,他自己卻完全沒弄明白呢。
納西妲:
未來的事,還得看他造化。
旅行者:
關於旅途的下一站,楓丹…
納西妲:
你們要去那裡了啊,「正義」的國度,楓丹。
納西妲:
據我瞭解,那個國家的運轉是建立在一套關於正義的審判體系之上的。
派蒙:
是由他們的神明來審判民眾嗎?
納西妲:
並不是,楓丹有一位最高審判官在,通常來說,神明「芙卡洛斯」並不會親自參與審判。
納西妲:
但…幾乎每一場審判,芙卡洛斯都不會缺席,她似乎只是沉醉於那種氛圍而已。
納西妲:
身為神明的她,也依舊保留著影響最終判決的權力。
納西妲:
總而言之,是一位…嗯…非常有個性的神明。
旅行者:
沒什麼了。
納西妲:
真的嗎?其實有一件事你還沒有問吧?
派蒙:
咦,妳指的是…
納西妲:
關於…你的妹妹。
納西妲:
在你休養的這段時間裡,我抽空到世界樹中搜尋過有關你妹妹的資訊…
旅行者:
可是…我們都來自星海之外。
旅行者:
世界樹中應該不可能有她的資訊吧?
派蒙:
是啊,世界樹中包含的是提瓦特大陸所有的資訊與記憶,旅行者和他的妹妹應該是例外?
納西妲:
對你來說是的,旅行者,世界樹中的確沒有任何關於你的情報。
納西妲:
不過…
納西妲:
你在尋找的那個血親,似乎跟你不一樣。這個世界確實地記錄著關於她的情報。
派蒙:
什麼!?
旅行者:
!?
納西妲:
換句話說,她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人。
旅行者:
(怎麼可能…我與妹妹過去一直在星海之間旅行,她怎麼可能是提瓦特人…?)
旅行者:
(這不合理,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還是說這個世界對她做了些什麼…)
派蒙:
這、這也太奇怪了,你們應該都是第一次來到提瓦特大陸吧?
旅行者:
還有其他情報嗎?
旅行者:
她經歷了些什麼?
納西妲:
從我可以接觸到的紀錄中,你的血親是忽然出現在坎瑞亞的…
納西妲:
在坎瑞亞災變以後,她踏上了走遍提瓦特各國的旅行。
納西妲:
可是在她的旅程即將結束的時候,世界樹中有關她的紀錄又忽然間模糊掉了…
派蒙:
模糊掉了?她遇上了什麼事嗎?
納西妲:
我能確定的是,似乎有人在為了某種理由而刻意掩蓋她的「命運」…
納西妲:
既然能做到這一點…那個傢伙必然有著非凡的能力。
旅行者:
難道和「深淵」有關…
派蒙:
但是,這些資訊好像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旅行者的血親會是這個世界的人…
納西妲:
有一個值得注意的點,據我所知…在愚人眾的情報體系中,他們也並未將你的血親列入「降臨者」的範疇。
旅行者:
「降臨者」?
派蒙:
…降臨者是什麼?好像頭一次聽說這個概念…
納西妲:
你應該也會好奇我究竟用神之心與愚人眾交換了什麼情報吧?
納西妲: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便是關於這個世界的「降臨者」…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存在。
納西妲:
旅行者,你是提瓦特的「第四降臨者」。
旅行者:
第四…?
派蒙:
啊?也就是說,按照愚人眾所給出的情報,不算旅行者的血親,居然還曾經有過三位「降臨者」嗎?
納西妲:
沒錯,據我猜想,「第一降臨者」應該就是如今的「天理」。
納西妲:
而其他降臨者的存在,我還需要些時間進行「考證」。
派蒙:
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情報…
納西妲:
告訴你們這些情報,也依舊無法解答你們所有的疑問吧?作為智慧之神,這一點我很慚愧…
納西妲:
我心中也留有了很多疑惑,需要時間來整理。
旅行者:
我也一樣…需要點時間思考。
納西妲:
嗯。再過一段時間,你們也會啟程,然後離開須彌了吧?
納西妲:
我對你未來的命運很感興趣。那將是無法被觀測,也不會被這個世界所記錄的旅程…
納西妲:
我曾說命運是終極的知識,而你的未來則是「終極的命運」。
派蒙:
能認識妳真好,納西妲。
納西妲:
我才應該好好感謝你們的到來…
納西妲:
好啦,就先聊到這裡吧。以後如果你們想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在你們的夢裡出現喔?
儘管已經成功救出小吉祥草王納西妲,但沒有時間歡喜或是喘息。阻止新神的誕生、拯救世界樹…這一刻,提瓦特的命運似乎都背負在妳你們身上。
準備完成後,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進展如何啦,納西妲?
納西妲:
需要操作的部分都已經完成了。
納西妲:
雖然是第一次這樣操作虛空,但虛空內部的結構和操作流程對我來說都非常好理解,大慈樹王的設計真是巧妙。
納西妲:
喔對了,這個送給你。
一隻奇妙的綠色造物出現在你們身邊…
派蒙:
欸?這個…飄浮著的小小的東西是什麼?
納西妲:
是我剛才抽空製造的小東西,你可以理解為升級版的虛空終端。
納西妲:
目前可能你還用不到,但某些情況下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派蒙:
等等!這個東西和我的屬性重疊了呀!
派蒙:
一眼看過去,都是飄浮著,個頭很小的…
派蒙:
唉…我的特點要被搶走了,以後在旅行者身邊,人們會記不住我的,我再也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了…
納西妲:
沒關係,它取代不了妳的,派蒙。
納西妲:
它只是一個飛行道具而已,可是妳是旅行者不可替代的朋友呀。
派蒙:
嗚哇,納西妲真的好會安慰人,旅行者要是有妳這麼聰明就好了…
旅行者:
唔…
納西妲:
欸?我只是在講我認為的事實而已,並不是在安慰妳啦。
派蒙:
妳是安慰人的天才嗎納西妲,妳這麼說,我好像更開心了。
納西妲:
對了,還有一件我必須承認的事…
納西妲:
儘管如今我已經是在使用自己作為神明的身體,可是在戰鬥方面我有些不擅長…
納西妲:
你們或許聽說過,神明依靠民眾的信仰來獲得力量,但我並不像大慈樹王那般受眾人愛戴。
納西妲:
所以如果有迫不得已需要戰鬥的情況,就要拜託旅行者了,我會全力輔助你的。
納西妲:
真是可靠呢。
派蒙:
嗯…智慧之神不擅長戰鬥嗎,聽起來好像還滿合理的。
納西妲:
我已經弄清楚「偽神」的所在地了,那麼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這裡是…是要穿過這個地方嗎?
派蒙:
想不到就在城內,還會藏著這種地方…
納西妲:
賢者們想要實現造神計畫,又不想被發覺,最安全也最方便的辦法的確是直接在教令院內部開工。
派蒙:
嗯…是呀,既然藏得住一個神,那應該也藏得住「兩個神」吧?
納西妲:
看這裡的構造,的確是大工程呢,賢者們看來真的把造神計畫視為終極目標。
納西妲:
但這裡看起來並不是單單教令院就能完成的…
納西妲:
「博士」為首的那些愚人眾還真是毫不吝嗇自己手上的技術,幫了很多忙呢。
旅行者:
畢竟是幫助自己的執行官「成神」。
派蒙:
是呀,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呢。
納西妲:
只是這樣嗎,我總感覺那個「博士」和教令院的賢者們不同,不像是帶著某種迫切的目的在做事…
納西妲:
就好比他對實驗的結果沒什麼興趣,只是在享受過程一樣。
派蒙:
唔…愚人眾的執行官都是些奇怪的傢伙,不如說「博士」的這種「奇怪」,是完全「不奇怪」的。
納西妲:
反倒是…那個「偽神」的本體,是叫「散兵」對嗎?
納西妲:
之前和你們一起接觸過他的意識,他的身上很明顯有著非常強烈的執念…
納西妲:
一種是原本作為「神之心的容器」而誕生,對神之心本能的渴求…
納西妲:
而另一種執念應該和他過往的經歷有關,我也說不清楚。
派蒙:
我知道他在成為愚人眾執行官之前,曾經是雷電將軍的「原型機」…
派蒙:
這就是他渴望神之心的根源吧。不然以那個傢伙的脾氣和自尊心,怎麼會甘願來當個「實驗品」。
納西妲:
聽起來你們和散兵很熟嗎?
納西妲:
這樣啊,那你們跟我詳細說說吧,他是一個怎麼樣的傢伙…
納西妲:
為了應對後面發生的各種情況,瞭解的情報越多,越能更加針對性地處理。
和納西妲講述了關於散兵的事…
納西妲:
唔…我瞭解了,真是令人感興趣呢。
納西妲:
那我們走吧?穿過這裡,當面去見見他。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從這裡運轉的狀況來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他們想造的神…很可能接近完成或者已經完成了。
派蒙:
那可怎麼辦…一個擁有著神之心力量的愚人眾執行官,難以想像有多難對付…
納西妲:
緊張嗎,派蒙?
派蒙:
妳這麼問的話…當然是緊張啦,難道納西妲不緊張嗎?
納西妲:
我也很緊張,這應該是我作為神明降生以來第一次直面這種程度的災難。
納西妲:
但緊張之餘,我也感到很好奇。
派蒙:
好奇…?好奇什麼?
納西妲:
好奇我們的命運啊。
納西妲:
在我看來,世上可以感受到的一切、可以認知的一切、在人們身上已經發生過的一切,都是知識。
納西妲:
是知識,就一定可以被瞭解。
納西妲:
但唯獨命運,在人們身上還未發生的事,始終在牽動著我的好奇心。
納西妲:
所以在我眼中,「命運」才是終極的知識。
納西妲: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那麼喜歡觀察人類,看著每一件事情在他們的身上發生,都會為我帶來滿足。
納西妲:
而如今,我終於不再只是那個旁觀者了。
納西妲:
我會親身去經歷自己的命運…和你們一起。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期待的事啊。
派蒙:
原來是這樣,我好像能理解納西妲的心情了。
納西妲:
嗯,那我們走吧?我已經感受到「他」的氣息了…
前往散兵所在地
movie
你們進入了工坊深處,見到了造神計畫的核心,愚人眾執行官散兵。納西妲向前伸出手去,似乎想要使用某種力量,散兵卻忽然醒來,震退了你們。雖然賢者們尚未來得及向這新神體內注入神明罐裝知識,但此刻的散兵的確擁有了神明的力量。拋棄了國崩之名的他,已化身貨真價實的神明——正機之神。
與散兵對話
派蒙:
這種威壓的感覺,確實是神明級的…
納西妲:
將散兵原本身為「機械人偶」的概念極致化的軀體,又有來自神之心源源不斷的能量輸送…
納西妲:
不知教令院和賢者在其中貢獻了多少力量…
納西妲:
單單從技術的角度上講,的確值得嘉獎,說是人類智慧的結晶也不為過。
派蒙:
妳還有心思說這個,納西妲…
納西妲:
不過,從精神的角度上,我不認為他達到了神明的高度。
七葉寂照秘密主:
每個誕生於世的神明,每一顆神之心上,都應該鐫刻著紛爭二字吧。
七葉寂照秘密主:
這種力量的鼓動,以及心底為此而產生的雀躍,妳難道感受不到嗎?
派蒙:
納西妲才不會跟你有什麼同樣的感受呢…
七葉寂照秘密主:
妳知道…妳是在打斷神明間的對話嗎?渺小之物,給我有點自知之明!
派蒙:
!!
旅行者:
果然還是那個散兵…
納西妲:
神之心上鐫刻的爭鬥,難道…你想說的是魔神戰爭嗎。
納西妲:
如今提瓦特平穩的局面,得來並不容易。我沒有親身參與過魔神戰爭,但在我看來…
納西妲:
那不過是在「法則」驅使下,毫無價值的損耗,再度提起它又有什麼意義。
七葉寂照秘密主:
呵呵…是嗎?我可是因為自己無緣參加真正的魔神戰爭而深感遺憾呢。
七葉寂照秘密主:
這世上原來真的有不渴求力量的神明,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七葉寂照秘密主:
司掌智慧的神,難怪就連妳的人民都會將妳背棄。
七葉寂照秘密主:
哼,旅行者,你的判斷就和你的存在一般,毫無份量。
七葉寂照秘密主:
到此為止吧,智慧之神「布耶爾」。
七葉寂照秘密主:
妳應該知道,智慧並不能解決一切問題,就像現在,妳唯有與我戰鬥這一個選擇。
納西妲:
……
七葉寂照秘密主:
來吧…
七葉寂照秘密主:
此刻,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來為我作為神明的誕生而「正名」吧。
擊敗「七葉寂照秘密主」
movie
儘管你已竭盡全力,卻依然不敵正機之神。為了保護落入劣勢中的你,納西妲奮不顧身地擋在你的身前。正機之神驅動巨大的機械身軀抓住納西妲,身為本體的散兵則伸出手去,試圖掏取納西妲體內的神之心。令人意外的是,這本已無法可解的敗局你竟似曾相識。隨著納西妲施展力量,周圍的一切開始破碎,原來之前的戰鬥是在輪迴的夢境之中。
納西妲告訴你們,眾人已在夢境中經歷了一百六十八次輪迴。這一百六十八次輪迴中的戰鬥經驗都被她記錄下來,以罐裝知識的方式傳遞給了你。同時,納西妲也將這發生的一切作為「知識」,透過虛空傳遞給了所有須彌民眾,拜託他們幫助你找到那個擊破「偽神」的方法。
現在,須彌的智慧為你所用。作為智慧之神布耶爾「最初的賢者」,你與正機之神展開了真正的對決。
擊敗「七葉寂照秘密主」
movie
藉助納西妲的力量,你終於擊敗了正機之神。納西妲上前,取走了散兵體內的神之心。失去了執念所系的神之心,絕望的散兵從巨大的機械身軀中脫離並墜落到地面。
現在,有了這另外一顆神之心,納西妲終於可以解讀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了。一枚神明罐裝知識在她的手中浮現,這正是那位神明最後的記憶。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這裡怎麼和我想像的不一樣…不是應該進到那個有著世界樹存在的意識空間嗎?
納西妲:
那的確是我們此行的終點,但我也沒想到,原來大慈樹王殘留的意識受到了如此嚴重的汙染。
旅行者:
汙染…?
納西妲:
禁忌知識?你們居然知道連我都不是很清楚的概念…可以詳細說說嗎?
和納西妲詳細講述了在沙漠中的見聞。
納西妲:
你們的推斷不無道理…
納西妲:
千年前的沙漠出現過一次禁忌知識的汙染,依靠赤王的自我犧牲與大慈樹王的透支力量才成功驅逐。
納西妲:
不難相信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亞災變中,又出現了第二次禁忌知識汙染。
納西妲:
而這次恐怕更嚴重,已經危及到了世界樹。
派蒙:
那既然這裡作為大慈樹王殘留的意識,也受到了禁忌知識的汙染,那是不是指大慈樹王的死…
納西妲:
嗯,她很有可能是在與禁忌知識的對抗中獻出了生命。
納西妲:
儘管這次禁忌知識未能根除,但如果不是她做了些什麼,這五百年來不可能只有那麼少的汙染徵兆出現。
納西妲:
包括我在內,大家對禁忌知識這一概念的忘卻,應該也是她修復世界樹的影響。
納西妲:
……
派蒙:
妳在傷心嗎,納西妲…
納西妲:
…我在感受她的痛苦。這裡意識的汙染如此嚴重,到處都透露著瘋狂、混亂、苦痛。
納西妲:
她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堅持與禁忌知識的汙染對抗,直到死去的嗎…
納西妲:
甚至還用最後殘留的一絲清醒意識,為我們留下了線索…
納西妲:
沒錯,這句話依舊受到了禁忌知識的干擾,導致我們只能聽到這些關鍵字。
納西妲:
不過現在我們有機會找到這個謎題的答案了。
納西妲:
穿過這些受到汙染的意識,尋到正確的方向,直到與她的清醒意識相見。
納西妲:
到時候…就讓大慈樹王親口告訴我們真相吧。
旅行者:
但願那個答案,可以拯救大家。
納西妲:
現在需要注意的是,我們在這裡也都是意識體的狀態。
納西妲:
儘管有神之心的加護,但也務必時刻保持清醒,不然隨時有著發瘋的可能。
派蒙:
噫!這麼可怕!
納西妲:
沒關係,我覺得單純的妳應該不會有事,我們出發吧。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航向轉變了,現在方向對了嗎,納西妲?
納西妲:
嗯,按照現在的航線,「意識之舟」很快就會帶我們離開這裡。
納西妲:
目的地就快到了,大家都還清醒吧?
派蒙:
欸,我怎麼覺得一切正常呀…
納西妲:
希望不再會有變數了,這次應該能見到大慈樹王了吧。
派蒙:
話說,納西妲也從來沒見過大慈樹王嗎?
納西妲:
沒有喔,我的誕生與她的死去似乎是同時的。
納西妲:
若非如此,我想她一定會給我更多的指引,我也能比現在做得更好。
派蒙:
妳已經做得很好啦…我們走吧,快點離開這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去見她!
找到大慈樹王殘留的意識
納西妲:
就是這裡了。
派蒙:
我們…我們是來找大慈樹王的…對吧?
派蒙:
可是站在那裡的是…
納西妲:
我…?和我一模一樣…
納西妲:
妳就是…大慈樹王?
大慈樹王:
嗯,就是我。這副樣子…讓妳很驚訝嗎?
大慈樹王:
這裡重現了當年的世界樹與大地的模樣,但也終究是意識空間。
大慈樹王:
由於妳我的「本質」相同,所以我們也顯現出了完全相同的模樣。
納西妲:
為什麼…會「本質」相同呢?
大慈樹王:
因為妳就是我,我就是妳。
大慈樹王:
妳是我的「輪迴」呀。
納西妲:
「輪迴」…
大慈樹王:
作為大慈樹王,我是世界樹的化身,而妳則是世界樹上折下的最純淨的枝杈。
大慈樹王:
就好比…即便樹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會生根然後長大,以另一種形式延續生命。
大慈樹王:
在你們面前的我,只是身為大慈樹王的我殘留的一絲意識,真正的我想必已經死去很久了吧?
大慈樹王:
唔…透過妳現在的模樣來推斷時間的話,我大概已經死去五百年左右了嗎…
大慈樹王:
妳終於還是來了,「輪迴」後的我。
納西妲:
這樣說的話,難道…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像妳一樣偉大的神明嗎?
大慈樹王:
妳我的本質雖然相同,但命運一定會有所不同,萬物都有著自己的命運。
大慈樹王:
就像枝杈長成了新的大樹以後,和原來的那棵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
納西妲:
所以命運才是終極的知識,對嗎?
大慈樹王:
真是不錯的想法,我很認可。
大慈樹王:
也正因如此,妳不會再成為我…
納西妲:
是嗎…
大慈樹王:
但妳或許,會成為比我更加偉大的神明,呵呵。
大慈樹王:
我已經從妳身上看到了當年的我並不具備的意志,它所導向的未來,才是只屬於妳的命運。
大慈樹王:
而那些,也是妳過往所經歷的一切帶來的恩賜。
大慈樹王:
放心吧,智慧的成長其實也如同草木一般,妳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花朵綻放。
派蒙:
現在想想教令院賢者們的眼光可真是沒救啊…
納西妲:
謝謝妳…這真是一件令人無比開心的事,自己一直仰慕的目標,其實是不同命運的自己…
納西妲:
能和妳說話真好,大慈樹王,我一直都好想見妳…
大慈樹王:
我又何嘗不是呢?從折下世界樹的枝,創造妳的一刻起,我也一直期待著能這樣與妳對話。
納西妲:
能和我說說…關於為何要創造我的事嗎?還有妳死去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慈樹王:
嗯,我知道,你們是來尋求「答案」的吧?
大慈樹王:
事情發生的那天,連天空都變成了這樣的顏色…
旅行者:
果然是「坎瑞亞災變」。
大慈樹王:
當初除我以外的七神都被召集前往名為坎瑞亞的國度,而我卻有另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
大慈樹王:
那就是——保護世界樹。
大慈樹王:
災難的降臨是伴隨著禁忌知識的汙染而出現的,幾乎同一時刻,意識與世界樹相連的我也察覺了異樣。
大慈樹王:
精神上的痛苦開始折磨著我,當我趕到世界樹下的時候,它已經在被禁忌知識侵蝕了。
大慈樹王:
若非千年以前,我與赤王一同治理過禁忌知識的汙染,那時候的我恐怕只會手足無措。
納西妲:
禁忌的知識…到底是什麼?
大慈樹王:
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也是無法被瞭解的「真相」。
大慈樹王:
它從深淵之底而來,連我也無法將它理解。
大慈樹王:
世界不斷地在「排異」它,但也因此使得世界產生了種種不好的「症狀」。
大慈樹王:
如果放任禁忌知識繼續汙染世界樹,恐怕整個提瓦特都會分崩離析。
派蒙:
居然真的會有連智慧之神都無法理解的知識存在…
大慈樹王:
那時的我知道,單靠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將禁忌知識驅逐。
大慈樹王:
於是我創造了統合人類智慧的裝置,並將其命名為「虛空」。
納西妲:
那真是世間最了不起的發明。
大慈樹王:
呵呵…謝謝妳。長久以來,我都認為夢境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大慈樹王:
雖然這樣做有些自私,但我還是利用虛空借走了人們的夢境。我將人們的智慧統合,再貢獻出我全部的力量…
派蒙:
結果怎麼樣?
大慈樹王:
多虧了須彌子民的智慧,禁忌知識幾乎全部從世界樹中被清除掉了。
大慈樹王:
可是…事情並沒有我預想得那麼順利。一陣頭痛為我帶來了不好的預感…
大慈樹王:
我才想起,我的意識與世界樹是連通的,世界樹帶給我知識與智慧,但汙染也同樣找上了我。
大慈樹王:
從一開始…我的存在就已經被禁忌知識汙染了。
派蒙:
啊…怎麼會…
納西妲:
我在妳的意識中見識過那種痛苦了,那是很可怕的體驗吧?
大慈樹王:
嗯,不過相比而言,我的感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大慈樹王:
即便我死去,我的存在和與我相關的一切依舊會作為回憶與知識保存在世界樹中,那麼禁忌知識便永遠無法根除。
大慈樹王:
而我…永遠也無法「消除」我自己,這是一種悖論。
大慈樹王:
所以,我折下世界樹最純淨的枝杈,作為我的輪迴轉世,並留下線索…
大慈樹王:
只為了讓妳能夠來到這裡,將被汙染的我從世界樹中徹底抹除…
納西妲:
…等等,不對…不…這樣不對…!
大慈樹王:
呵呵,妳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了嗎?看來妳果然很聰明呢。
大慈樹王:
正如妳想到的那樣,世界樹中存在著這個世界的一切知識與記憶…
大慈樹王:
將我從世界樹中抹去的話…也就相當於我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大慈樹王:
但…這又是真正拯救世界樹的唯一辦法。
納西妲:
人們是那麼的愛戴妳,大家一直一直都在懷念妳,我…我也…
納西妲:
怎麼能…就這樣忘記妳…
納西妲: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沒有別的我可以做到的事了嗎?
大慈樹王:
妳是智慧之神啊,布耶爾,妳應該知道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
納西妲:
可是…可是…這太殘酷了,我不想忘記妳…
大慈樹王:
不要這麼傷心了,布耶爾。作為智者,此刻應該享受找到答案的喜悅才對呀。
大慈樹王:
這就是你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想要知道全貌的那句話…
大慈樹王:
「讓世界,徹底遺忘我。」
movie
納西妲含著淚水抱住了大慈樹王。在悲傷與不舍中,大慈樹王最後的意識逐漸溶解,化作美麗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一切夢境最終都歸還給了須彌的民眾。
「我們都棲息在智慧之樹下,嘗試閱讀世界。
「從土中讀、從雨中讀,爾後化身白鳥攀上枝頭…
「終於銜住了至關重要的那一片樹葉。
「曾經,我是世上唯一能夠作夢的個體。
「在我的夢裡,所有人入夜後也都會進入夢鄉。
「人們的腦海中飄出奇思異想,
「有些滾落地面,有些浮到天上。
「它將所有事物連接成一片萬分奪目的網。
「三千世界之中,又有小小世界,
「所有命運,皆在此間沸騰。
「我逐漸明白,這些不可被描述而又恆久變化之物,
「才是世間最深奧的東西。
「唯有它們,才能徹底驅逐那些瘋狂。
「唯有夢,才能將意識從最深沉的黑暗中喚醒。
「我乃命題之人,亦是求解之人。
「以世人之夢挽救世界,曾是屬於我的答案。
「而今,你們也尋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我會將所有的夢歸還世人。
「須彌的子民啊,再見了。
「願你們今晚得享美夢。」
與納西妲對話
納西妲:
……
納西妲:
啊,旅行者。我…還好,只是稍微有點不明白。
旅行者:
不明白什麼?
納西妲:
我們剛剛拯救了世界對嗎?
納西妲:
可是為什麼…我好像在哭呢?
納西妲:
此刻內心的這種感情,我不知道來源,但是…總覺得好難過…
旅行者:
妳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納西妲:
剛剛的事?我們剛剛使用了兩顆神之心的力量,成功與五百年前的世界樹意識建立了連結…
納西妲:
然後將世界樹中殘留的汙染抹除了…
派蒙:
是呀,怎麼了嗎?旅行者你剛才不是也在的嗎?
旅行者:
(派蒙也不記得了,所有人真的都忘記了大慈樹王嗎?)
旅行者:
(那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大家實情呢…)
???:
「嗡——」
旅行者:
(…什麼聲音…感覺好…睏…)
納西妲:
這種聲音…旅行者?派蒙?
一陣睏意襲來,你和派蒙陷入了沉睡…
「博士」:
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終於找到與你獨處的機會了。耗費的那些寶貴時間,也還算有點價值。
納西妲:
愚人眾的執行官…你剛剛做了什麼!
「博士」:
只是一種能讓毫無防備的人快速進入夢境的聲波罷了,果然…對神明無效。
「博士」:
那些賢者研究的東西,也就這個還有點意思,我隨手拿來試試而已。
「博士」:
放心,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殺了他們,妳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博士」:
我來找妳談判,自然不能做那些破壞雙方關係的危險事情。
納西妲:
與我談判?我聽說你之前已經離開須彌了,為何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博士」:
離開須彌的是「我」,留在須彌的也是「我」。
「博士」:
連智慧之神都會被「認知」的慣性所束縛,實在令人失望。
納西妲:
是指…世上同時有很多個不同的「你」嗎?
「博士」:
還不錯的猜測。
「博士」:
即便是同一個體,不同年齡也會有不同的認知。
「博士」:
很久之前,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希望可以保留自己觀察世界的全部視角。
「博士」:
「觀察」是「實驗」的第一步,只在當下觀察世界並不能讓我滿足,還缺少了「時間」這一重要維度。
「博士」:
於是我將自己各個年齡的「切片」保存了下來,並運作成獨立的個體…
「博士」:
就是這樣。我很想知道…智慧之神會如何評價我這種以求知為目的的做法。
納西妲:
你在侮辱生命這一概念。
納西妲:
生命本身具有的諸多規則和限制,都有其存在意義與理由,並不是僅靠自負就可以隨便打破的。
「博士」:
呵呵…很好,了不起。
「博士」:
的確,對人類來說…與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更何況是不同時期的自己。
納西妲:
既然你在教令院,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你本來有能力阻攔我們,幫助那個「偽神」的。
「博士」:
這個問題就再簡單不過了,會有工作人員在實驗中出手幫助受試者嗎?
「博士」:
我進行了這場實驗,又為何要自己出手來干擾實驗的結果?
納西妲:
…教令院將「造神計畫」視為終極目標,而你卻只將它看做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場實驗嗎…
納西妲:
瘋狂的傢伙…如果實驗成功,你將創造出另一個神明。到那時,你又要如何面對你所效忠之人?
納西妲:
你還會選擇現在的位置嗎?到那時,你覺得自己又會是什麼呢?
「博士」:
我是學者,這些結果應該留給面對那種可能性的我去判斷。不過妳說得很對,正因如此,這次實驗才讓我有些失望啊。
納西妲:
你作為個體,不怎麼具有歸屬感…相比普通學者,顯得更無信仰。
「博士」:
噢不不,我當然擁有信仰,只是不符合妳的一貫定義罷了。
「博士」:
好了,就聊到這裡吧。實驗已經結束,是時候整理用具,回收有用素材了。
「博士」:
比如…神之心。
納西妲:
……
「博士」:
小吉祥草王,妳是聰明的神,應該知道此刻的戰力差距…那顆雷神之心,妳並沒有辦法在戰鬥中應用。
納西妲:
你不是說,你是來與我談判的嗎,為何現在看起來又像是要武力搶奪?
「博士」:
哈哈哈…只是陳述現實罷了。
「博士」:
怎麼說我也是一名學者,對智慧之神…當然是希望給予足夠的尊重與體面。
納西妲:
…你的這種虛偽,是建立在絕對的自信上嗎。
納西妲:
我已經明白你的心思了,然而…
納西妲取出了從散兵處拿到的神之心…
納西妲:
…如果我現在直接把神之心毀掉,喚醒「天理」的話呢?
「博士」:
喚醒…「天理」?
「博士」:
……
「博士」:
妳認為那可能嗎?
納西妲:
「天理」已經沉寂了這麼多年,但神之心作為「天理」掌控提瓦特大陸與一切「法則」的象徵…
納西妲:
它的毀損是否會重新引來「天理」的目光?屆時…愚人眾所做的一切又該如何收場呢?
納西妲:
你…敢和我賭這種「可能性」嗎?
「博士」:
哼。「賭」?真令人驚訝。
「博士」:
本來以為妳會拿出證據,或是進行嚴密的推理論證…沒想到我竟會從智慧之神口中聽到「賭」字。
「博士」:
不過…真是巧妙的一步棋啊,難道當初在我捕捉妳意識的同時,也被妳看穿了嗎。
「博士」:
身為學者,要尊重一切「可能性」。這向來是我的原則,也是實驗者必備的品格。
「博士」:
的確,我無法忽視這種可能性。說吧,妳的條件是什麼?
納西妲:
異國的神之心,就算留在須彌也只會徒生禍端…
納西妲:
但這顆雷神之心,是我擊敗你們一位執行官後,得到的「戰利品」。
納西妲:
如今想要拿走我手上的戰利品,始作俑者的你應該要付出些相應的代價才對吧?
「博士」:
代價?有趣,妳想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納西妲:
…抹消掉你所有其他的「切片」,如何?
「博士」:
哈哈哈…用這種方法來限制我這個最能威脅「智慧之國」的對手嗎?妳的做法,無異於奪去了我投放到時間維度的「眼睛」。
「博士」:
「切片」非常難製作,需要極罕見的資源與大量精力時間。要我在這裡全部毀掉…妳的選擇非常巧妙。
「博士」:
真有趣。我是否能認為,妳早已對我有所防備?
「博士」:
在所有的「我」之中,妳所見到的這個「切片」最為自私。如果不是我…哈,妳的想法可行不通。
「博士」:
妳被囚禁時都看到了什麼?妳在觀察我…所以才知道我早就受夠了「他們」對我的質疑,知道我煩透了那些喋喋不休的爭論。
納西妲:
是你說的,與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難的事。
納西妲:
聰明的你,做到這一點了嗎?
「博士」:
……
「博士」:
原來如此。假如妳認為那麼多個「我」比得上一顆神之心的價值…成交。
納西妲:
你好像沒那麼介意呢。難道「你們」之間關係真的那麼差嗎?
「博士」:
我可不覺得這是該介意的事。多餘的自我能被用來交換神之心——妳認為,還有人能把自己開出更高的價格嗎?
「博士」:
何況憑我的能力,遲早會找到更好的「視角」。倒不如說…妳只是暫時領先。
「博士」:
但我想知道,妳如何確定我真的抹消了「他們」呢?
納西妲:
我會看到的,你僅存的誠實…
納西妲:
……
「博士」:
…哼。
納西妲閉上眼,許多道聲音傳入她的意識。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憤怒的、有無奈的…那都是「博士」不同年齡段的「切片」的聲音。這麼看,其餘的「博士切片」的確已經遭到抹除。
「博士」:
如何,確認了嗎?
納西妲:
…拿去吧。
納西妲:
未來的學城會由我完全接管。我將關閉虛空,重新讓人們的求知欲和好奇心支配學術領域…
納西妲:
…不會再有讓你趁虛而入的空隙了。
「博士」:
我的學術成果在故土從來都得不到賞識,真令人難過啊。當然了,我也沒興趣被這座城市拒絕第三次。
「博士」:
一顆棋子。…妳的草神之心呢?
納西妲:
…不要貪得無厭,至冬的執行官。
「博士」:
不不,這是另一宗交易。反正妳打算關閉虛空,那須彌的神之心留在這裡也發揮不了重要作用吧?
「博士」:
將被渴求的事物送到尋覓者手中,不正是神的職責嗎?
「博士」:
喔?看表情,妳似乎不太樂意。那麼換個想法…既然妳是智慧之神,我就用知識與妳交換,如何?
納西妲:
世間從來只流傳著人們從智慧之神手中換取知識的傳說,如今你卻要用知識交換智慧之神的東西…
納西妲:
雖然狂妄,但的確令我好奇。
「博士」:
擁有全部知識的你,有沒有聽過這一傳聞呢?似乎是這麼說的…「提瓦特的星空是虛假的」。
納西妲:
…喔?
「博士」:
那是被世界樹所藏匿起來的,有關整個世界「真相」的秘密…
納西妲:
……
「博士」:
當我說完接下來的事,就該與妳告別了。
「博士」:
談判之後,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能與妳像這樣見上一面,我很高興。
納西妲:
狂妄者,信仰對你或許毫無意義,但我依然會聽取你的話語。
秘密與漆黑的真相一同流往賢明之人的頭腦。隨後…一切沉默下去。
自那以後,十數日過去了…
與派蒙對話
派蒙:
…醒來…好的!我會…嗯!
旅行者:
(唔…)
派蒙:
你醒啦?剛好柯萊喊我們吃早餐,快起來吧!
旅行者:
早啊,派蒙。
派蒙:
早安!今天感覺怎麼樣?
旅行者:
還不錯喔。
派蒙:
那就好,看來我們已經恢復得很不錯了,就算是提納里也不會阻止我們出門了吧?
旅行者:
嗯。
旅行者:
(那一天,我們在戰鬥中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化城郭,提納里和柯萊負責照看我們。)
旅行者:
(聽說是賽諾送我們來的。提納里雖然抱怨賽諾總是往他這裡送人,對我們卻非常關照。)
旅行者:
(消耗過度的我們在這裡得到了充分休息。幾天過去,也算是恢復到了可以出門的程度。)
旅行者:
(聽提納里和柯萊說,虛空主機徹底關閉,須彌人將不再依賴它。)
旅行者:
(如此大的變化,一定會對很多人生活造成影響吧…但,一定會是好事。)
派蒙:
我們趕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