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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四幕
赤土之王与三朝圣者
受阿如村居民伊萨克委托,你和赛诺一起在村子里寻找有关守村人的线索…
找当地居民打听消息
派蒙:
请问你看到那些失踪的学者去哪了吗?
卡桑:
你说守村人?唔…我想想…
卡桑:
前些日子吃晚饭的时候,还看到他们中的一个在路边嘀嘀咕咕什么吃蘑菇、吃树根之类的…那可不能随便吃呀!
派蒙:
别的呢?
卡桑:
别的…别的好像就没有了,抱歉啊。
找当地居民打听消息
赛诺:
你有没有见过村里失踪的那些学者?
夏妮:
哇啊,好有魄力的眼神!你、你看起来就是很会打架的类型呢!
赛诺:
不要跑题。
夏妮:
哦、哦对!你说守…不,疯学者啊。上一次见到他们是三五天前了吧,因为我睡得很早,基本上看不到夜里的情况。
夏妮: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些家伙的。你看,虽然他们疯疯癫癫的,却帮过我的忙。要是没有他们,我的屋子早就塌啦。
伊萨克:
…你也觉得爷爷他们是好人吗?
夏妮:
爷爷?噢,这不是小伊萨克嘛!你说的是那个跟你去世的爷爷长得很像的老人吧。
夏妮:
哈哈,还真就是他保护了我的屋子呢!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天他就在我家附近,也不知摸着地面做了什么。
夏妮:
如今回想起来,还是那么不可思议啊,是有人教过他们该怎么做到这些事吗?
夏妮:
不管怎么说,我会一直在心中感谢他和那些教他们保护他人的人。哎呀呀,我要是疯了,可能都做不到这样…
伊萨克:
嗯!谢谢你!
找当地居民打听消息
伊萨克:
叔叔,请问你见过我爷爷吗?就是那个经常坐在村口发呆的…
杰巴里:
噢,是伊萨克呀。你爷爷…唔,有一阵子没见了。
杰巴里:
上回他在路边发呆,我不顾老婆反对,偷偷问他要不要吃点我做的饭菜。你知道的,有些人很怕他们,我老婆就是。
杰巴里:
唉,说到这个,我老婆总是抱怨我赚不到钱…也难怪我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
伊萨克:
谢谢你…谢谢你照顾他。
杰巴里:
哈哈,这有什么!你是在找他?难道他走丢了?
伊萨克:
嗯…
杰巴里:
哎呀,这怎么行…等你找到他,再来我家一趟吧,我再做点吃的给你们。
杰巴里:
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来了这里,都算是我的半个家人,所以不要见外。
派蒙:
真是个好人啊…
伊萨克:
嗯,谢谢你,叔叔。
赛诺:
……!
旅行者:
赛诺?你怎么了?
赛诺:
先别说话。
赛诺:
……。伊萨克,你先留在这里。
赛诺:
我们到那边去。手脚轻一点。
跟上赛诺
赛诺:
…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沙坎:
听说了吗?我们的信仰主宰者,伟大的赤王,就要复活了!
马坎:
那是当然了。赤王大人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我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他以外的神明。
马坎:
不过,你说就要复活了,可我看这日子过得还是一如既往啊…有什么依据吗?
沙坎:
你没发现?前阵子送来村里的疯子比往常还多!
沙坎:
我听德利瓦提过,赤王文明毁灭之前,大地上出现了各式各样陷入疯狂的人。不知为什么,「疯狂」总是与赤王有关。
沙坎:
那些疯子学者都消失不见了,难道不是赤王的感召?依我看,他们就是被选为赤王复活必需的祭品了吧!
马坎:
听你一说,还真像有那么回事。哈哈,这是不是意味着咱们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沙坎:
可不是嘛。见鬼去吧,城里人!哈哈!
赛诺从墙角处走了出来。
赛诺:
刚才那些事,给我从头到尾仔细交代一遍。
沙坎:
呜哇?!
马坎:
你是谁啊!从哪冒出来的!
赛诺:
我没有耐心。你听见我说的话了。
沙坎:
咿——!老、老哥,这小子好恐怖,随时能生吞活剥我们一样…
马坎:
别、别跟他对着干,这人我打不赢啊…
沙坎:
大人,大人,那您…您想知道什么?
赛诺:
赤王复活,是怎么回事?
沙坎: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那天去喝酒,听人说有个传闻,疯子会消失,赤王即将复活,重新君临此地。这可不是我编的啊…
赛诺:
……
马坎:
你都交代,快交代啊!
沙坎:
是真的,都是真的啊大人!沙漠子民早就忍不了教令院那些家伙了,把疯子都丢到我们这儿,又不让我们过好日子…
沙坎:
换做是您,您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所以,激进派听了这话,比我还高兴,我们都盼着赤王早日归来。
沙坎:
德利瓦还说,只要赤王复活,攻下防沙壁那边的土地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都愿意尽一份力,在赤王麾下建立战功。
赛诺:
…是吗。
马坎:
他好像还想继续问,你再说点!
沙坎:
呃好!我、我原本想,酒桌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可就是最近,来的那么多疯学者都失踪了…与传言完全一致。
沙坎:
您可不能因为我说了一则传言就对我动手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这地方的人都有罪!大家都和我一样!
派蒙:
原来这里的人那么支持赤王,讨厌草神…
旅行者:
比起草神,更讨厌教令院势力吧。
赛诺:
你口中的激进分子在哪里?
沙坎:
这几天都没看到他,应该是不在村里吧…喂!你看见过没?
马坎:
没有、没有!我们不敢撒谎,他真的不在这儿。
赛诺:
听起来,激进派与你们交情不深。
马坎:
当然当然!只是叫得上名字而已。
赛诺: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们开不了口,也有很多办法让你们失去通风报信的能力。
赛诺:
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别让我知道你们中任何一个试图联系对方。
赛诺:
在我查清这件事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坎蒂丝也保护不了你们。
沙坎:
好的,好的,我们记住了!
派蒙:
刚才吓死我了!赛诺好恐怖啊…
旅行者:
很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赛诺:
嗯。
派蒙:
他完全没有反驳欸,好像习惯了一样,是不是被很多人这么说过…
旅行者:
那你就更不能惹他了…
赛诺:
我听见了。
派蒙:
对不起!
旅行者:
对不起。
赛诺:
…风纪官的工作和职责就是这样。
赛诺:
刚才的传言可以列为线索之一。不过,还得多去些地方。
赛诺:
可以。
派蒙向远处的伊萨克挥了挥手。
派蒙:
喂——!伊萨克!
伊萨克:
啊,我在!
赛诺:
你爷爷家在哪里?
伊萨克:
我来带路,大家请跟我来。
与赛诺对话
伊萨克:
这里就是爷爷平时住的地方了。
派蒙:
好荒凉…
旅行者:
嗯?这个味道…
旅行者:
赛诺,你闻到熏香味了吗?
赛诺:
没有。
派蒙:
熏香?啊!不会是那个味道吧!
旅行者:
就是那个。
派蒙:
你怎么样?!有没有头晕,要不要紧?
赛诺:
居然有我闻不到你却闻到了的味道…?
派蒙:
这家伙之前被这种味道熏晕过,后来被提纳里救醒,做了好久的相关特训…
赛诺:
你们居然认识提纳里。
派蒙:
咦?你也认识?是你朋友吗?
赛诺:
是。
赛诺:
…集中精神的话,确实能闻到熏香气味。
派蒙:
你该不会也被提纳里特训过吧?
赛诺:
不。没必要。
旅行者:
我对这味道不太行…
赛诺:
你上一次闻到这个气味的地方,是在提纳里家?
旅行者:
是在一位学者修行的森林里…
赛诺:
森林,学者…
旅行者:
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与赛诺对话
赛诺:
……
派蒙:
你在找什么?
赛诺:
有了。
赛诺:
你们看,这里。
派蒙:
呃…什么也没看出来。
赛诺:
非常细微的痕迹,还被沙尘遮盖了大部分,但这是脚印。
赛诺:
能看出来,是成年男性的足迹。这个纹路…当地常见的鞋印。本地的鞋子…是村里人。
赛诺:
气味…非常微小,可也存在。足迹都向着门外去了。
旅行者:
你的意思是有别人来过?
伊萨克:
可是,谁会来找爷爷呢?他也没有什么朋友。
赛诺:
得问那个用熏香引走他的人了。
旅行者:
引走…原来是这样!
派蒙:
欸?用气味就能把人引走吗?
派蒙:
我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有什么错,大家都有自己热衷的事物呀!
赛诺:
没错。学者大多喜欢熏香,据说闻这些味道能让人安定心神,帮助探索知识。
赛诺:
会被这种气味引走,说明他们就算陷入疯狂也在缅怀追求知识的岁月。
伊萨克:
呜…爷爷…
派蒙:
竟然是利用这种弱点…可是,做这种事对犯人有什么好处?
旅行者:
是为了赤王复活吗?
派蒙:
传言竟然是真的吗?
旅行者:
这是目前唯一有关的事件。
派蒙:
特地把疯了的人带走什么的…是跟那些所谓的激进派有关吗?
赛诺:
可能性不小。
伊萨克:
求求你们救救我爷爷!爷爷从来没有干过坏事,请帮帮他!
派蒙:
既然是这样,我们去把人追回来吧!伊萨克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坏蛋的。
赛诺:
先回阿如村把这些事汇总告诉相关人士,再出发去找人。
返回阿如村村长家
坎蒂丝:
…对,还是深色的衣服好看,我也想要呢…
派蒙:
我们回来了!坎蒂丝,有事报告!
坎蒂丝:
欢迎!
迪希雅:
你们几个熟络得很快嘛。
派蒙:
迪希雅也在呀!
迪希雅:
嗨,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赛诺:
可以。
迪希雅:
嗯?艾尔海森没跟你们一起吗?
派蒙:
完全没看到他呢。
迪希雅:
唔,之前好像看见他出现在村口,还以为是跟你们一起行动…难道是独自调查去了?
坎蒂丝:
几位有什么收获吗?
将刚才调查到的事告诉坎蒂丝与迪希雅…
坎蒂丝:
原来是这样,有人用某种熏香引走了被流放到阿如村的学者…
迪希雅:
…赤王复活?我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迪希雅:
你们刚才提到的那种熏香,据我所知,它是只在防沙壁那一头流行的东西。
迪希雅:
熏香通常是学者的爱用品,可你们也看到了,附近根本没有几个正常学者,那东西卖不出好价钱。
迪希雅:
制作熏香又需要非常细巧的工艺,沙漠里可没人有耐心做吃力不讨好又赚不了几个钱的工作。
迪希雅:
能做这种事…一定是得到了来自防沙壁内的支持。
赛诺:
说得通。
派蒙:
咦?那我们该怎么办,去教令院附近找线索吗?
迪希雅:
如果是往常,很可能就会发展成那样哦。不过今天我在这里,你们赚了。
迪希雅:
你们刚才提到,那个透露信息的人是从酒馆听来的传言,对吧?我也爱去酒馆喝酒,他口中的激进派,我多少知道。
派蒙:
我记得,激进派代表好像是一个叫做德利瓦的人。
迪希雅:
不就是「圆眼屠夫」恩古尔、「麻脸大盗」德利瓦和「胡子弯刀」杰巴里嘛。这几个人都是出了名的。
旅行者:
(嗯?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迪希雅:
这些人的共同特征就是缺钱。越过得不好,就越愿意相信赤王。对他们而言,赤王复活是推翻教令院的唯一机会。
迪希雅:
只有让须弥变得一团糟,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生活。我猜他们就是这么想,才选择了成为激进派。
派蒙:
迪希雅好厉害,地头蛇!
旅行者:
迪希雅…
旅行者:
(欸?迪希雅在对我眨眼?难道…现在还不该提出疑问?)
迪希雅:
哈哈哈,吃佣兵这口饭绝不能疏忽了情报工作。喝酒花的那些钱,可是一分都没有浪费哦。
赛诺:
事不宜迟。
迪希雅:
不,等等。赛诺,你留在阿如村。
赛诺:
为什么?
迪希雅:
阿如村是个小地方,外来者在这里非常显眼,有关你们的事想必已经传开了。
迪希雅:
沙漠环境较差,日子过得艰苦,可不能跟防沙壁那头相比。到这种地方办事,得靠人脉。
迪希雅:
跟你比起来,我这种佣兵不过是三流小兵,战斗能力不值一提。但也有相应的好处,就是更容易获取信任。
旅行者:
(……?)
迪希雅:
稍后我还得四处打听,你在的话我很难解释。
赛诺:
…可以。
迪希雅:
好,就这么说定了。旅行者和派蒙跟我去一趟喀万驿,争取尽快找到那些疯学者的下落,赛诺留在村子里自由调查。
派蒙:
噢!就这么办!
前往喀万驿
坎蒂丝:
迪希雅办事很周到,她这么说绝对有她的道理,也是为了帮大家尽快解决问题。赛诺,请别往心里去。
赛诺:
我不在意。
坎蒂丝:
啊…看你眺望远处的模样,还以为你在想迪希雅刚才那番话呢。
赛诺:
不。我常被人这么看待。
赛诺:
畏惧力量是正常的。不必介意。
和迪希雅对话
派蒙:
又回到这里了呢。
迪希雅:
你们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派蒙:
每次看到防沙壁我都会想,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高大的墙壁呢…太不真实了。
迪希雅:
是啊。我小时候每次经过这里,都会有跟你一样的疑问。
迪希雅:
这面高墙究竟为什么存在?风沙,是能被墙壁阻挡的吗?
旅行者:
……
迪希雅:
长大以后,才明白防沙壁不仅隔绝了风沙,更拒绝了我们这些人。
迪希雅:
须弥由伟大的贤者掌控,在那些人心里,沙漠子民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必要时才存在的工具罢了。
迪希雅:
便宜的劳动力、便于使唤的牲口…仅此而已。
迪希雅:
沙漠里的孩子就算有机会拿到虚空终端,发出的所有知识申请也几乎都被拒绝。在教令院眼里,我们没有资格。
迪希雅:
除了塞塔蕾那样百年难遇的天才,普通孩子基本没有翻身机会…哪怕他们其实知道,我们和他们一样是人。
派蒙:
怎么这样…
迪希雅:
…可能的话,真想亲手毁掉这堵墙啊。
派蒙:
喂,迪希雅,你、你现在没有在想很可怕的事吧?
迪希雅:
没有啊。只是走过这里,有感而发罢了。
迪希雅:
我们不是来这里打探消息的吗?
派蒙:
对!是来抓…
迪希雅:
嘘!
迪希雅:
喀万驿附近人员流动量很大,谨慎发言,别让人发现我们的目的。
迪希雅:
抵达这里的瞬间,就算是开始行动了。
迪希雅:
去酒馆看看,那里或许会有我认识的人。
找迪希雅的熟人打听线索
迪希雅:
唔…真不巧,那几个人都不在。
派蒙:
欸?找不到人了吗?
???:
迪希雅?哈哈,真巧啊,你也来喝酒?
迪希雅:
札齐?太好了,可算有位老朋友在这儿。
札齐:
怎么了?噢,瞧你旁边那两位,是外乡来的客人吗?
旅行者:
你好。
札齐:
噢!你好你好,我叫札齐,是迪希雅的…我们怎么说来着,酒友?
迪希雅:
哈哈,一起喝过几次酒,当然是老朋友了。
迪希雅:
他们很有礼貌,对吧?你很少能遇见这么友好又谦逊的外乡人了。
札齐:
当然,比防沙壁那头的人讨喜多了。所以迪希雅,你在找人?
迪希雅:
最近你见过恩古尔、德利瓦和杰巴里吗?
札齐:
见过啊,前几天我们还在这里一起喝过酒。
迪希雅:
我手上有桩来自别国的香料生意,想找德利瓦和他那几个兄弟帮忙。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札齐:
天哪,你可真好心,该不会是知道德利瓦最近过得不顺挣不到钱,才特意来帮他吧?
迪希雅:
小声点,那可不是明面上的生意。都在喀万驿混,有钱一起赚嘛。德利瓦和他那些朋友都身强体壮,适合护送货物。
札齐:
哈哈哈,真客气啊迪希雅,德利瓦也是我朋友,有这种好事,我当然会带你去找他了。跟我来吧。
前往札齐所说的地点
迪希雅:
我们到了?
札齐:
就在这里了。
迪希雅:
可这一带似乎没有人啊,他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
札齐:
哈哈,还用说吗?当然是…围堵你们这些肥羊啦!
迪希雅:
……!
派蒙:
糟了,是埋伏!!
迪希雅:
札齐,你什么意思?
札齐:
少来了迪希雅,你在阿如村说的那些话,真以为传不到我们耳朵里?我们的兄弟从这些异乡人走进村子就在盯梢了。
札齐:
我不光知道你在找德利瓦,还知道你那些同伙里有来自教令院的人,你们都想调查失踪的疯学者。
迪希雅:
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
派蒙:
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不该把赛诺留在村子里…
札齐:
你们是把最厉害的那个人留在村子里了,对不对?所以我说,少拿生意做借口。你以为自己很高明吗?
迪希雅:
…啧。
迪希雅:
这么看来,你才是和德利瓦一伙的人?
札齐:
哈哈哈,迪希雅,你一个佣兵总要外出工作,错失信息也很正常。我们这些常年泡在酒馆里的人,可比你想的要团结。
札齐:
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们都盼着须弥大乱,因为我们比谁都希望沙漠子民能翻身压教令院一头!
迪希雅:
那依照我对德利瓦的印象,他一定不会错过这种大场面。
???:
说真的,要不是知道你在村里说了什么,光听你对防沙壁那一番发言,我都要相信你也是我们的同志了。
迪希雅:
德利瓦,还有…恩古尔,你也在啊。
恩古尔:
好久不见了,佣兵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赤王的拥护者都很讨厌叛徒。
德利瓦:
迪希雅,我本以为你一个沙漠子民会明白赤王优于草神的地方。可没想到…你根本不配加入我们。
迪希雅:
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成为激进派,绑架无辜的学者?哪怕那些传言根本无从考证?
德利瓦:
佣兵果然是没有信仰的东西,只会被钱驱动。真可怜,就像老鼠一样。
迪希雅:
你没说错,佣兵只认钱。雇主才是我唯一的信仰,只要有利可图,谁都能成为我的朋友哦。
札齐:
废话少说,干掉他们!
迪希雅:
哼,跟我想的一样。旅行者,动手!
与迪希雅对话
札齐:
不可能!你、你…怎么会…
迪希雅:
还觉得自己消息很灵通吗,札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一个佣兵总要外出工作,错失信息也很正常」。
迪希雅:
我猜,给你报信的人也说我是个不值一提的菜鸟,对不对?因为,他听到的那句话是我亲口承认的。
迪希雅:
你当然会信了。因为你们这些混酒馆的只知道我当佣兵,却从没见过我工作的样子。
迪希雅:
就算听说我们一起去对付魔兽,也认为那都是坎蒂丝的功劳,其他人不过是点缀。
迪希雅:
「什么炽鬃之狮,骗人的幌子!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只是要靠人际关系博取信任套话而已。」
迪希雅:
你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札齐:
…你算到我们在村子里还有同伙,才故意散播出假消息…
迪希雅:
还是这么笨啊,札齐。以前喝酒的时候我就觉得了,你们这些爱自作聪明的人才最令人同情。
迪希雅飞起一脚,将札齐踢昏了过去…
迪希雅:
好,都在这里了。
派蒙:
天啊…迪希雅,你在阿如村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这件事了吗?
迪希雅:
哪有不准备就能完成的工作呢。我不过是在你们外出调查时偶然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而已。
派蒙:
可你也没有抓他们,而是放任他们出来通风报信…
迪希雅:
报信的那两个小喽啰不过是从犯,要揪出几位主谋,还得放长线。
旅行者:
所以,你报的那些名字…
派蒙:
啊,是说在村长家报的那些很有气魄的人名吗?我都有点记不住,只记得什么圆眼屠夫、麻脸大盗…
迪希雅:
那些都是酒馆里听来的胡话啦。这几个人喝酒的时候总爱吹牛,自称「圆眼屠夫」恩古尔和「麻脸大盗」德利瓦。
迪希雅:
有些人,一喝醉就会说实话。恩古尔和德利瓦总是把赤王更好之类的发言挂在嘴边。
派蒙:
札齐呢?
迪希雅:
自己送上门来的傻瓜而已。札齐可以说是他们之中藏得最深的一个,原本我的计划是先找到德利瓦,再找他。
旅行者:
那…「胡子弯刀」是?
迪希雅:
刚才在村长家,你就是想问这个吧?杰巴里是你们拜访过的村民之一,就是那个说要请伊萨克和他爷爷吃东西的人。
派蒙:
他居然也是激进派?!
迪希雅:
不,他不是。我只是需要报一个错的名字,让那些人认为我是在凭过往印象瞎猜。
派蒙:
迪希雅很有手段呢,真不愧是厉害的佣兵!
迪希雅:
你过奖啦,只是一点小把戏而已。
派蒙:
所以…前面说的话,是真的吗?
迪希雅:
哪一句?
派蒙:
佣兵只认钱,只要有利可图都是朋友…什么的。
迪希雅:
你们很在乎吗?
旅行者: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迪希雅:
何以见得?
旅行者:
没有雇主,你也一样在行动。
迪希雅:
……
派蒙:
迪希雅,你和其他沙漠子民一样讨厌草神吗?
迪希雅:
…你们两个还真敏锐。确实,我并不像其他沙漠子民那样厌恶草神。
迪希雅:
我从迪娜泽黛那里听说过许多小吉祥草王的好。她的虔诚和感恩,我都看在眼里。
迪希雅:
迪娜泽黛充其量是个普通人。神明若真没有爱人之心,不必一次次在小人物身上做戏。
迪希雅:
最近的事更让我进一步意识到,是教令院的贤者造成了这一切。激进派迷信赤王将草神视为敌人,也不过是被蒙蔽了。
迪希雅:
…我还清醒,所以做不到像他们那样,将矛头对准没犯错的对象。
派蒙:
迪希雅…
迪希雅:
好,在这里的事都做完了。旅行者,过来搭把手,我们把这些家伙绑起来带回村里。
与迪希雅对话
迪希雅:
犯人都在这里了。接下来的交给你。
坎蒂丝:
好的。请等我的消息。
派蒙:
坎蒂丝,需要我们帮忙吗?
迪希雅:
坎蒂丝没问题的,相信她。
迪希雅:
再说,她常年守护阿如村,是最有资格对犯人发问的人。
坎蒂丝:
在我问出结果之前,各位先到处走走,打发一下时间吧。
迪希雅:
旅行者,我们明天早晨在这里集合。
旅行者:
好。
迪希雅:
至于这几个混蛋嘛…但愿他们能活到明天。
与迪希雅对话
派蒙:
迪希雅,我们来啦!
迪希雅:
很准时嘛。
旅行者:
有结果了吗?
迪希雅:
我觉得应该快了。
派蒙:
之前我就想问了,迪希雅似乎很了解坎蒂丝呢,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吗?
迪希雅:
认识有些时间了。她是个很有趣的人,擅长战斗,但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不会去算计别人。
派蒙:
我知道我知道,用璃月话来说,应该叫「很有武德」!
迪希雅:
嗯,确实可以这么说。我觉得,人只有怀着强烈的信念才能做到她那样专注又尽责。
迪希雅:
不像我们佣兵,日子过得可混了。
派蒙:
我倒觉得你也很好哦。
迪希雅:
是吗?那就谢谢你啦。
赛诺:
……
派蒙:
赛诺也在啊,来得真早呢!
赛诺:
嗯。昨天也来过,帮了些小忙。
派蒙:
小忙?会是什么呢?
赛诺:
分享一些拷问的手法。
派蒙:
呃…也就是说,你教了坎蒂丝怎么拷问别人?
赛诺:
没错。
坎蒂丝:
各位,请进。
迪希雅:
走吧,进屋看看。
与坎蒂丝对话
派蒙:
坎蒂丝,我们…呜哇,你看起来好生气啊!
坎蒂丝:
嗯?我没能掩饰住吗?
迪希雅:
你知道吗,杀意这种东西就算遮住眼睛也会从嘴角流露出来。
坎蒂丝:
看来还是我涵养不够…
坎蒂丝:
不过,我生气也很正常。在场各位应该都明白吧?
德利瓦:
明白、明白…
恩古尔:
请不要再打我们了,会死的…
派蒙:
看来赛诺教得很好…
坎蒂丝:
你们自己怕死,却能将别人置于险境。真可笑。
坎蒂丝:
你们口中的疯学者,在阿如村被称作「守村人」。他们是阿如村的一部分,甚至有人将他们视作家人…
坎蒂丝:
而你们,却将这些重要的村民当做道具一般利用。你们说,我该怎么对待你们?
札齐:
咿!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迪希雅:
自作自受。
坎蒂丝:
同为沙漠子民,我比你们更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赤王即便复活也只会带来战争…没有人喜欢战争。
坎蒂丝:
我们居住在此的人,并不真的在乎谁是神明,谁主宰一切。即使艰辛、疲惫,我们也想维持现在的生活。
坎蒂丝:
战争的到来会让人们失去所有。那将是你们承担不起的责任。
札齐:
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
札齐:
我会说出我知道的事作为补偿…请你放过我们吧…
坎蒂丝:
说吧。
札齐: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得说,我们并不是自发想到要做这些事。确实有人在酒馆里散播了传言,通知我们赤王将会复活。
札齐:
那个神秘人说,疯学者是让赤王复活最好的「祭品」。只要有他们的性命,我们的愿望就能实现。
赛诺:
称呼他们为「守村人」。我不想再听到错误的说法。
札齐:
是、是!
札齐:
那个神秘人,让我们把赤王即将复活的事散播出去,还吩咐我们帮忙…作为谢礼,他说他会帮忙促成赤王的复活。
旅行者:
「守村人」现在在哪里?
札齐:
我、我不清楚…
赛诺:
一次。
札齐:
欸?什么意思…
赛诺:
消磨别人耐心的次数。超过三,我会杀了你。
札齐:
等等,我没有说谎!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他…
赛诺:
两次。
札齐:
是他让我们每天晚上用熏香把那些家伙引出门,出了村子,只要到一个路口交接就行!神秘人会来带他们走!
赛诺:
……
札齐:
是真的,都是真的!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信、不信你问他们两个!
赛诺:
的确是真话。旅行者,继续问。
旅行者:
神秘人的身份,你有推测吗?
札齐:
你们千万要相信我,如果我认识他,刚才就已经把名字说出来了,绝不会冒着挨打的风险替他保密啊!
札齐:
那个人,总是穿着斗篷,脸也遮得严严实实…他说自己是赤王的使者。
安普叔:
各位,我有一个猜想。
坎蒂丝:
安普叔?你的意思是…
赛诺:
……
只是一瞬间,赛诺就将三个人打昏在地。
迪希雅:
好利落!
赛诺:
说吧。
安普叔:
我想,那个神秘人…有可能来自教令院。
赛诺:
……
安普叔:
以前,教令院的人曾试图带走居住在这里的「守村人」,被我以「守村人」是村子的一部分为由拒绝了。
安普叔:
现在想想…跟那个神秘人的目的似乎一样呢。
迪希雅:
这么说,很可能是教令院的人故意散播假消息,骗激进派主动将「守村人」送到他们手里。
迪希雅:
哼,当初自作主张把人送过来,现在又想方设法讨回去…怎么可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赛诺:
…又是教令院。
迪希雅:
…果然如此。
迪希雅:
不过,他们带走那些「守村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赛诺:
教令院向来把人视为道具,这种变化多半是因为有人从他们身上发现了新的「用途」。
赛诺:
……
赛诺:
不论如何,当务之急是找回那些「守村人」。
坎蒂丝:
是啊,伊萨克还在等他爷爷的消息…
迪希雅:
我们得出门了。离开村子,到处找找线索。
赛诺:
嗯。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迪希雅:
没问题。坎蒂丝你留下来处理这些激进派,村外的事交给我们。
坎蒂丝:
好的。
派蒙:
那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集合吧!
与迪希雅一起抓捕激进派人士后,你们将这些人押送回阿如村。证词将矛头指向神秘人及其背后的势力,与此同时,艾尔海森出现在村长家门口…
离开村长家
派蒙:
等会儿我们先去吃一顿,然后…呜哇!
派蒙正兴致勃勃地和你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这里的艾尔海森。
派蒙:
你、你从哪冒出来的!
艾尔海森:
如你所见,只是坐在这里复盘推理而已。
派蒙:
好久没出现,突然在这里动脑子,太奇怪了吧!你之前都去哪里了?
艾尔海森:
……
派蒙:
喂,干嘛不说话呀?
艾尔海森:
你发问前似乎从不思考,我在给你时间弥补。
派蒙:
你…!啊气死我了,我要给他起一个难听的外号!
旅行者:
你起吧,我不拦你。
派蒙:
呃,呃…算了,想不出来…
派蒙:
这家伙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好难归纳。
艾尔海森:
你们从始至终都没听说我离开,那我自然是在村里调查了。
艾尔海森:
言归正传。你们打算离开阿如村继续追寻真相,是吗?
派蒙:
对,待在这里也不会有更多消息,还不如出去看看。
艾尔海森:
……
派蒙:
干嘛又不说话了啊!
旅行者:
是在给我们时间弥补思考吗…
艾尔海森:
不,只是惊讶你们还有一位同行者。
赛诺:
艾尔海森,你从进入阿如村至今什么忙都没帮上,却敢质疑我们的行动?
旅行者:
对哦。
派蒙:
对哦!这就是所谓的说风凉话吗!
艾尔海森:
你们忙着调查的时候,我也完成了我的工作。
派蒙:
真的吗?我不信。
艾尔海森:
坦白说,我们并不能算团体,我的行动自然没有义务向各位汇报。
艾尔海森:
而分头行动的好处正在于,我找到了你们错过的重要线索。
派蒙:
欸?也是在村子里的线索吗?
艾尔海森:
是的。
赛诺:
什么内容?
艾尔海森:
稍后我会带你们见一个人。不过首先,你们需要意识到对方的立场。
派蒙:
立场?
艾尔海森:
你认为,阿如村的人对我们正在做的事抱有何种态度?
旅行者:
……
艾尔海森:
换句话说,你认为你所打听到的消息,都是真实的吗?
旅行者:
……!
派蒙:
你的意思是,有人骗我们?
艾尔海森:
隐瞒未必是骗,这些人也有自己的立场。
艾尔海森:
正如坎蒂丝所说,住在阿如村的人或许并不在乎须弥由谁掌控。赤王也好,草神也好…对他们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艾尔海森: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灾难里。所以,他们不会将所有信息和盘托出。而这正是你们认为村子里没有线索的原因。
旅行者:
也就是说,线索在我们见过的人之中。
艾尔海森:
很高兴你注意到了。
艾尔海森:
那些与你对话过的人里,存在着一位隐瞒了信息的知情人。事实上,她全程都注意着你们这些外来者的一举一动。
艾尔海森:
因为…对想要安分生活下去的人而言,任何外因都可能是变数。
你们回想起之前遇到过的一位村民…
夏妮:
哇啊,好有魄力的眼神!你、你看起来就是很会打架的类型呢!
赛诺:
不要跑题。
艾尔海森:
不难看出,她很畏惧赛诺的身份和武力。
夏妮:
哦、哦对!你说守…不,疯学者啊。
艾尔海森:
故意改口,是因为她很清楚村里有赤王的忠实拥护者。表现得太亲近守村人,容易成为过激派的目标。
夏妮:
上一次见到他们是三五天前了吧,因为我睡得很早,基本上看不到夜里的情况。
艾尔海森:
还记得吗?她特意强调过,自己看不到夜里的情况。
夏妮: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些家伙的。你看,虽然他们疯疯癫癫的,却帮过我的忙。要是没有他们,我的屋子早就塌啦。
艾尔海森:
我找村长核实过了,她口中这一次「守村人保护阿如村」发生在深夜。也就是说,那位女士当时并没有睡着。
派蒙:
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艾尔海森:
跟外人扯上关系,意味着某种被针对的可能性。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不如直接去和本人聊吧。
赛诺:
等等。我就不去了。
赛诺:
按你的说法,对方很畏惧我。那么…交给你了。
派蒙:
包在我们身上!
寻找艾尔海森所说的人
艾尔海森:
夏妮小姐,如先前所说,我带了一位帮手来。
夏妮:
……
夏妮:
艾尔海森先生,你的立场我已经明白了,但…你带来的朋友,真的也能像你一样吗?
派蒙:
欸?什么意思…我们需要表达什么立场吗?
艾尔海森:
你可以直接沟通,你会得到想要的回答。
艾尔海森:
来吧,获取她的信任。
派蒙:
这是说获得就能获得的事吗…
夏妮:
我能叫你旅行者吗?
旅行者:
好的,你好,夏妮小姐。
夏妮:
旅行者,你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夏妮:
你认为…赤王复活,真的能为须弥带来转机吗?
旅行者:
…不能。
夏妮:
为什么呢?
旅行者:
因为那会带来战争。
夏妮:
…你的说法与坎蒂丝小姐非常接近。我知道你们是朋友,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有所保留,却还是愿意和你对话。
夏妮:
放在以前,我连这些都不敢问。
夏妮:
旅行者,你认为,我们在须弥的生活会变好吗?
旅行者:
……
旅行者:
我不能保证,但我正在为之努力。
派蒙:
对啊,虽然我们是从别的国家一路走来的,你不相信我们也很正常,我们…根本不能算是哪个国家的居民吧…
派蒙:
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见过了许多地方的人,为许多我们想要坚持的事战斗过。
派蒙:
须弥也有我们的朋友哦,还有我们要做的事,要找的人…我想,这就是我和这家伙停留在此的原因。
夏妮:
……
夏妮:
我…想要相信你们说的话。
夏妮:
非常抱歉,像审问一样跟你们谈话…说真的,我都没想到你们之前会来找我打听消息,吓了一大跳呢。
派蒙:
艾尔海森说你有你的难处,我们理解的啦,不用道歉!
夏妮:
不瞒你们说,我…其实是沙漠子民与非沙漠子民的混血儿,在须弥或许是最不受欢迎的人了吧。
夏妮:
有人信仰草神,有人信仰赤王,而我不属于他们中任何一方。所以对两边的人来说,我都非常多余。
派蒙:
这么一说,那些激进派也提过,他们最讨厌叛徒…说不定,混血儿也算是叛徒…
夏妮:
是啊。血统和信仰在一些时候,是非常狭隘的…无论我说什么,表现出怎样的态度,都会被认为有别的用意。
夏妮:
慢慢地,我变得什么都不说,装作听不见、看不到,只要能平静地生活下去就好…
夏妮:
…然后,不幸的事就发生了。帮助过我的守村人离奇失踪,我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直到今天。
艾尔海森:
你可以告诉他们。相信旅行者也会为你保守秘密。
夏妮:
好的。那么我会将告诉艾尔海森先生的事也告诉你们。
夏妮:
其实,我的听力比常人要更好一些,所以偶尔会在夜里听到诡异的哭声。
派蒙:
呃啊?!有幽灵?!
夏妮:
或许吧。我不知道,但那确实是隐隐约约的哭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强烈的情感。
夏妮:
以前的哭声更明显,频率也更高,但自从你们进村,声音小了很多,次数也减少了,我得集中精力才能隐约听见。
艾尔海森:
关于这一点,我找村里的值夜人确认过了,他们中有一位耳朵特别灵验,也曾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艾尔海森:
但这里是沙漠,比起幽灵,他更愿意相信那是野兽的嗥叫。
旅行者:
你能确定声音来源吗?
夏妮:
这附近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除了,村子不远处有一座医院。
艾尔海森:
那里似乎是治疗魔鳞病的…不过已经废弃好些年了。
旅行者:
我们得去一趟那座医院!
派蒙:
好,现在就出发!
击败魔物
派蒙:
啊!有怪物,小心呀!
与艾尔海森对话
派蒙:
呼…还好,比我想的好对付一些…
旅行者:
你都想象了什么样的对手啊?
派蒙:
呃,很厉害很厉害的盗贼,或者天上掉下来一些比房子还高的对手…之类的,嘿嘿。
艾尔海森:
……
派蒙:
他好认真哦,我们也不要输给他!
艾尔海森:
…是这个。
艾尔海森打开了封锁着此地的机关。
派蒙:
哇啊!
艾尔海森:
进去看看。
认真地搜索了废弃医院…
派蒙:
喂——!艾尔海森,这里什么都没有欸,你确定我们没白来吗?
艾尔海森:
不用着急。夏妮说夜晚才有哭声,等一会儿吧。
艾尔海森:
在那之前…
艾尔海森:
休息一会儿。
派蒙:
他好理直气壮地坐下了啊!还开始看书了!
派蒙:
你在看什么,给我也看看!
艾尔海森:
好啊。
派蒙:
……
派蒙:
呃…呃…「『自然位置』,即与『受迫运动』相对的『自然运动』…嗯?所趋向的位置,每一物…只能自然地趋向…」
艾尔海森:
怎么读得磕磕绊绊的。
派蒙:
我放弃了,你慢慢看吧…再见!
派蒙:
那家伙可真有闲心啊,在这种地方看那么复杂的书。
派蒙:
喂,我可是你的提瓦特导游,很有文化!
派蒙:
是这些须弥人看的书太复杂了啦,不能怪我…
旅行者:
好吧好吧,派蒙很好,乖哦。
派蒙:
呜,我都要睡着了…
一阵哭声从远方传来…
旅行者:
……!
派蒙:
欸?什么声音?
艾尔海森:
来了。
艾尔海森:
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派蒙:
声音的源头是这里吗?但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啊。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在下面。
派蒙:
欸?!可是这里下不去呀?
艾尔海森:
看来,里面有蹊跷。
艾尔海森:
…嗯。
艾尔海森:
果然,有隐藏的楼房结构。
派蒙:
呜呃…看起来就像是医院下面还藏着一个医院一样…
派蒙:
似乎还有别的机关没被解开,我们继续探索吧!
与面前的人对话
派蒙:
你们看,那里有人!
旅行者:
务必小心!
派蒙:
对对对,我们慢慢过去,不要惊动他…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你是…
???:
呃…啊…啊…
派蒙:
完全不会说话,眼神也很涣散…但看起来完全不是做别人爷爷的年纪嘛。
派蒙:
而且,这附近居然只有他一个人?
艾尔海森: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派蒙:
你认识他?
艾尔海森:
这个人名叫拉扎克,是我在教令院的学长。
派蒙:
也是学者?是跑到树林里神叨叨地修行的人吗?
艾尔海森:
不。这正是问题所在。
艾尔海森:
拉扎克从不施行那一套,他从未进树林修行过,更遑论达到林居狂语期。
旅行者:
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艾尔海森:
姑且不论成因…他单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我们来晚了一步。
艾尔海森:
看来,对方已经提前把人都撤出去了。至于这位,恐怕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遗留在这里,或者单纯来不及转移走。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嗯,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靠近门口,痕迹就变得很深,说明是有人用力拖拽那些装着重物的推车。
派蒙:
…难道上面是…人?
艾尔海森: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们似乎走得很急,生怕被人追上…匆忙之中,便没能注意到躲在角落的拉扎克。
拉扎克:
啊…呜、呜呜…
艾尔海森:
完全一致,看来他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派蒙:
欸?为什么这么说…
艾尔海森:
容我提醒你们,回忆一下之前在奥摩斯港的见闻。
艾尔海森:
你难道不觉得,他现在的表现很眼熟?
旅行者:
……
密兹里:
呃啊!!
movie
你回想起曾经在奥摩斯港遇到过的那位镀金旅团成员,密兹里。
旅行者:
…!镀金旅团的疯子!
派蒙:
啊!这么一说…他们的反应一模一样!
艾尔海森:
对,教令院正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艾尔海森:
猜测一下他们的行动逻辑…嗯,并不困难。
艾尔海森:
起初,教令院派人放出赤王即将复活的假消息,强调「守村人」——也就是被流放到阿如村的疯学者,将成为关键。
艾尔海森:
此事刺激了各地的激进派,位于阿如村的那些人立刻展开行动,暗中帮忙将那批学者送到了教令院手里。
艾尔海森:
他们散播这一谣言,除了能最大程度调动激进派,还有一个高明之处,是借此将风险推给赤王的信徒。
艾尔海森:
赤王死去多年,沙漠子民过得并不好。他们的情绪就像沙漠中的火药罐,很容易引爆。
艾尔海森:
而调动这些被情绪驱使的人,无异于让烈马狂奔…堪称轻而易举。
艾尔海森:
即使事发,别人也只能抓到赤王信徒,明面上这是信仰问题引发的事故,暗地里,也不过是种族矛盾。
艾尔海森:
没人会想到教令院头上。这种手法非常简单,但在如今的须弥非常管用。
派蒙:
原来是这样…很有道理呢,跟村长的猜测也对得上。
派蒙: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疑问没解决…当初将那些学者送到阿如村的不就是教令院吗?为什么现在非要抢回去?
艾尔海森: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样东西改变了,那就是学者的「身份」。
艾尔海森:
最初是「学者」,然后成为了「疯子」,再接着,他们成为「被流放者」,最后…变成「失踪者」。
旅行者:
原来是这样…
艾尔海森:
一个被流放的疯学者,尚且是个人类。但一个失踪者…就不好说了。
艾尔海森:
你无法找到特定的人,也就无从推断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换言之,「消失的人」会是理想资源。
派蒙:
资源?他们还有什么用处吗?
艾尔海森:
有一种可能,这些人的大脑会被用于提取罐装知识。
派蒙:
提…那些东西是从人脑中提取出来的吗?!
艾尔海森:
以须弥教令院的技术,能够做到。
艾尔海森:
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感受到痛苦,才在夜深人静无人紧盯的时候发出哭声。
派蒙:
人脑…不行,我不要想了,好吓人…
旅行者: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技术的?
艾尔海森:
我毕竟是教令院的书记官,接触过这些研究项目。
艾尔海森:
总而言之,拉扎克的症状像是被用于提取神明罐装知识,但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
艾尔海森:
又或者,是他控制不住好奇心使用了那些知识。
派蒙:
我有些糊涂了…所以什么人的脑子都有用吗?
旅行者:
(不,不对。那些发疯的学者大多在森林中接触过「神明意识」…这才是教令院想要的东西吧。)
旅行者:
(甚至可以说…这些知识,与愚人众、博士和散兵也有关。利用这些,让散兵成为「神明」。)
艾尔海森: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
旅行者:
教令院需要接触过「神明意识」的人。
艾尔海森:
没错。对有些学者而言,有关神明的知识是他们毕生所求。提取罐装知识不过是他们的激进手段之一。
艾尔海森:
但我始终好奇,与神明有关的知识,究竟能让他们得到什么?
艾尔海森:
教令院不惜一切去追逐这些堪称禁忌的事物,最终是想做什么?
艾尔海森:
我花了不少精力分析神明罐装知识的内容,可惜并没有显著收获。看来,我和那些人的思维太不一样了。
派蒙:
艾尔海森,你不会想得到那些被称为「禁忌」的东西吗?
艾尔海森:
学者当然都追求知识的极限。但我对神明本身没什么兴趣,自然拿不出他们那种狂热态度。
艾尔海森:
将人当成死物用于榨取知识,如果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学术进展,教令院还不如直接关闭。
派蒙:
听起来你很反对这种事呢…
艾尔海森:
当然。这违反了我对「规则」的认知。
艾尔海森:
学术、知识…一切事物都有边界。一旦跨越边界,万物运行的「规则」与「秩序」都会被破坏。
艾尔海森:
这种事就像书本上的错字一样,需要被纠正。
派蒙:
等等,你不是因为觉得那些人很可怜才站出来帮忙的吗?
艾尔海森:
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闲。
艾尔海森:
按你的说法,须弥有的是可怜人,甚至整个提瓦特都如此。你难道能拯救所有人?
派蒙:
呃…不、不能吧…我也不知道啦…
旅行者:
你的动机更特殊也更个人。
艾尔海森:
你可以这么认为。简单来说,我不盲信力量与英雄主义,只做想做的事。
艾尔海森:
神明罐装知识是我想查清的问题。但这不代表我就会为个别陌生人的利益行动。
旅行者:
(…他虽然否认庞大的正义与责任,却认可了极端个人的行动逻辑。)
旅行者:
(这样的人…或许更适合作为同伴也说不定呢。)
派蒙:
我从刚才就想说了,教令院里有很多坏人,但你不一样…你是教令院里的怪人!
艾尔海森:
…大概吧。
艾尔海森:
不过,我挺享受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艾尔海森:
「特别」也是一种财富,不是吗。
派蒙:
心态真好,我都有点佩服你了。夏妮小姐要是能像你一样,就不会活得那么小心翼翼了吧…
艾尔海森:
只是我性格比她好而已,你无需介怀。
派蒙:
……
旅行者:
对了,这个人怎么办?
艾尔海森: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带他走吧。
艾尔海森:
先回阿如村,再制订下一步计划。
返回阿如村村长家与众人会合
派蒙:
我们回来了——!
坎蒂丝:
辛苦了,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赛诺:
情况怎么样?
坎蒂丝:
嗯?这位是…
艾尔海森:
可惜他太年轻当不了伊萨克的爷爷。不过,也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对象之一。
将先前在废弃医院的所见所闻和推理结果告诉大家…
赛诺:
也就是说,那座废弃的魔鳞病医院曾经是教令院用于提取神明罐装知识的据点。
派蒙: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
赛诺:
这整个计划一定出现在我们来到阿如村之前,因为神明罐装知识不是近期才流行的。
赛诺:
可是我们一靠近阿如村,那些人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提前撤离了。为什么?
派蒙:
呃…对呀,为什么呢…
坎蒂丝:
一般这种情况,是那个吧——「内鬼」。
坎蒂丝:
我们之中,可能有人在给对方通风报信…
派蒙:
欸?我们这些人的关系这么虚假吗?
赛诺:
……
艾尔海森:
看来,你们都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旅行者:
你有头绪了?
艾尔海森:
赛诺,他们能预测我们的行动是因为你在这里。
派蒙: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赛诺:
注意你的发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艾尔海森:
合理的推测而已。我有我的理由。
坎蒂丝:
你想说,赛诺就是那个内鬼?
坎蒂丝:
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呢,因为你之前都是一个人单独行动。
艾尔海森: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刚才从医院回来,路上我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赛诺和我们都不一样。
赛诺:
…你到底想说什么?
艾尔海森: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赛诺,「大风纪官」。
赛诺:
……
艾尔海森:
对。你是教令院的风纪官,一直都掌握着额外的信息。谁做了什么,有怎样的污点…唯有知道这些,你才能动手。
艾尔海森:
换句话说,教令院一直在向你提供特殊渠道的信息。依照教令院的作风,他们难道不会防备你吗?
艾尔海森:
养一条凶恶的狼,自然也要掌握不被狼咬的方法。
赛诺:
教令院监视我的行动?
艾尔海森:
不只是这么简单。教令院监视须弥的一切,但对于你,他们有特殊的处理手段。
艾尔海森:
每隔一段时间,人们便会迎来「识藏日」。每到这个日子,教令院就会通过罐装知识向虚空中录入信息。
艾尔海森:
有一次,我在操作台旁找到一本厚厚的笔记,里面的内容都与大风纪官赛诺有关——行动报告、处刑习惯…方方面面。
赛诺:
你是说,教令院将我的信息录入了虚空?
赛诺:
…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的行为并非是重要到需要进入虚空的信息。
艾尔海森:
虚空可以运算。
赛诺:
——!!
艾尔海森:
以虚空的计算能力,完全可以根据录入的数据反向预测你的行动。你将于何时出发,走什么路线去往哪里…一目了然。
赛诺:
我的行动,都被预判了…!
艾尔海森:
教令院早就在提防你了。不过,你能想到辞职离开教令院,说明他们的判断没有出错。
坎蒂丝:
原来是这样啊…赛诺太能贯彻原则,反倒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坎蒂丝:
对那些人而言,他们不需要顽强的意志和忠贞的信仰。随机应变,如墙头草一般追逐利益…才是那些学者的真面目。
坎蒂丝:
赛诺,请别往心里去。这恰恰证明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同伴。
赛诺:
……
赛诺:
是因为我,他们才能提前准备撤离。
派蒙:
不要太自责了,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啊!
旅行者:
是啊。
赛诺:
…不,我想到了。
赛诺:
既然如此,那他们会去的地方…我也能猜到。
迪希雅:
哦!振作得很快嘛~
艾尔海森:
安全总是隐藏在危机与危机之间。
派蒙:
原来是这样!我也明白了!
派蒙:
既然他们要躲避的人是赛诺,那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
旅行者:
就是赛诺刚刚走过的地方。
派蒙:
没错!
赛诺:
对他们来说,逆着我的行动路线逃亡就行。
旅行者:
变聪明了呢,派蒙!
赛诺:
我马上出发。
艾尔海森:
我也还有事要调查。
派蒙:
大家一起走吧,现在就去追他们!
伊萨克:
请等一下,我也要去!
坎蒂丝:
伊萨克?你也要去吗?那…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伊萨克:
我想找到爷爷,我会小心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坎蒂丝:
各位,伊萨克就拜托你们了。
旅行者:
好的。
派蒙:
噢!那走吧,带好干粮什么的!
派蒙:
不过,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唔…
与赛诺对话
赛诺:
这里有东西。
赛诺:
这是…
艾尔海森:
被埋住了…看来需要我们动动手指,做点体力活。
派蒙:
一直赶路也是体力活呀!
旅行者:
不要找茬,派蒙。
派蒙:
好吧,是要挖出来吗?底下的东西看起来埋得很深呢。
一番努力后,取出了沙下藏着的东西…
艾尔海森:
这些碎片应该是教令院研发的仪器,本来是头戴式的。
艾尔海森:
守村人不止一个,押送他们的队伍途经此地,碎裂的仪器又散落在附近…
艾尔海森:
分头搜索吧,这一带应该还有东西。
众人四散开来,在沙漠中央努力地挖掘。
不过好在没花太多时间,就从附近的沙堆里挖出了另一台仪器。
派蒙:
是这个吗?看起来就有点吓人呢…
艾尔海森:
确实是用于提取神明罐装知识的仪器。
赛诺:
仪器落在沙子里…不能算是正常情况。
赛诺:
撤离者多半是遭到了袭击。
派蒙:
欸?!
伊萨克:
爷爷…你千万要安全…
派蒙:
你爷爷一定没事,别担心。
艾尔海森:
留在废弃医院的拉扎克身上并未出现连续断水断粮的症状,说明这些人撤走的时间不长。
赛诺:
应该还能追上。
艾尔海森:
另外我认为,这起袭击发生在沙尘暴之前。
艾尔海森:
证据是…这台仪器完全被沙子盖住了。
旅行者:
我也同意。
赛诺:
继续追,他们跑不远。
与迪希雅对话
赛诺:
…那边有声音,有人在争吵。
派蒙:
哇,你耳朵真好…
赛诺:
别再靠近了,会被发现。
艾尔海森:
迪希雅和镀金旅团?有意思…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迪希雅:
…早点通知我,我们大可以…
拉赫曼:
…你是同伴…我们从不欺瞒…
迪希雅:
学者…你没我清楚…需要我…
拉赫曼:
哈哈,我就知道…好伙计…
伊萨克:
…为什么…迪希雅姐姐…
伊萨克:
——迪希雅姐姐!
派蒙:
啊笨蛋!你干什么!
迪希雅:
嗯?
伊萨克:
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回爷爷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拉赫曼:
哈哈,来得真快啊。
迪希雅:
唉,这下麻烦了。
赛诺:
…你背叛阿如村了吗?
拉赫曼: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风纪官吗,呵呵。
拉赫曼:
迪希雅,与他们为伍还不如来做我的帮手。你也看到了,我有手段,而且我的理想比他们更崇高辉煌。
迪希雅: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容易被打动的人,拉赫曼。
派蒙:
怎么回事…迪希雅你、你到底跟谁一伙呀?
迪希雅:
你是笨蛋吧。
拉赫曼:
无妨。谁与谁站在一起,都不会影响我等唤醒赤王的伟业。当远古的王者重回这片大地,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迪希雅:
清醒些吧,你比我更明白这种事不可能发生。拉赫曼,你做了那么多年佣兵,怎么可能对统治者心存侥幸?
拉赫曼:
我是沙漠子民,赤王的拥戴者。不论我是活得刀尖舔血还是过得高枕无忧,信仰终会长存于我灵魂深处。
迪希雅:
现在放人还来得及。那些守村…不,那些疯学者,并不能真的让赤王复活。
拉赫曼:
你还是不明白啊,亲爱的姑娘。追逐信仰是我们毕生所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成功率,也要放手一搏。
迪希雅:
就算这会让你暴露在教令院视野中?就算他们以此为由摧毁你辛辛苦苦带领至今的镀金旅团?
拉赫曼:
对。
拉赫曼:
我们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了,日月光辉不再,大地残破龟裂…而今,命运将这张对付教令院的底牌发到我手中。
拉赫曼:
有了这些学者,我们就能反将他们一军,一举杀入防沙壁那头。
迪希雅:
…太天真了。你们势单力薄,怎么可能与覆盖整个须弥的教令院势力相抗衡。
迪希雅:
如果你不信我说的话,就问问在这里的那两个男人。他们也和教令院作对,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自以为是。
拉赫曼:
…哈,走狗的气息。我为什么要与大慈树王的子民交谈?
拉赫曼:
卑贱粗鄙的叛徒,你们的神背叛赤王,出卖道义,沙漠子民绝不会再相信草神的人民!
赛诺:
…敌意太强,无法沟通。
赛诺:
看来…
艾尔海森:
——你觉得,单凭那批学者,你就能跟教令院谈判吗?
旅行者: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
这些人没资格成为你谈判的筹码,但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一下人质。
艾尔海森:
那些都是教令院的弃子,而我是教令院现任书记官,对你们也算得上是一枚大额筹码。
迪希雅:
喂,你不会吧。
拉赫曼:
小子,你想跟我手上的人质做交换?
艾尔海森:
没错。你要是聪明,就该接受我的建议。
派蒙:
你在想什么啊!万一他们撕票把你杀了怎么办!
艾尔海森:
是吗?那也是运气使然。
艾尔海森:
而且,我也能借此机会接触他手上的学者,或许能查明真相。
赛诺:
……
拉赫曼:
你以为,靠那些虚涨的自信就能说服我?
艾尔海森:
这不叫说服,我只是以这种形式加入你们的反抗势力。
拉赫曼:
现任书记官有什么理由背离教令院?
艾尔海森:
不是每个活在沙漠里的人都信仰赤王,教令院又何尝不是?追求知识的人,为什么非要认可教令院的手段?
拉赫曼:
哈哈…哈哈哈哈!
拉赫曼:
道貌岸然!每一个教令院的人,不…每一个防沙壁那头的人都是如此!我说了,我绝不听信草神的子民半句话。
迪希雅:
慢着。
迪希雅:
艾尔海森,你能为你此时此刻的言行负责吗?
艾尔海森:
我不做没价值的保证。
迪希雅:
你也知道这种选择并不安全,对吧?
艾尔海森:
嗯。
迪希雅:
好!拉赫曼,听我一句话。这些人是我的朋友。草神子民对你而言毫无信誉,那我算说得上话的人吗?
拉赫曼:
你我认识多年,你的名字,我当然认。
迪希雅:
我愿以右臂为这些人做担保。
拉赫曼:
……
迪希雅:
拉赫曼,拿出胆子来。既然要跟教令院为敌,你就应该做好觉悟了。没什么好害怕的,不是吗?
拉赫曼:
哈!「炽鬃之狮」的手臂?我有点兴趣。
拉赫曼:
不过,要是你死不认账,我又能如何?迪希雅,我们都知道做佣兵的人大多聪明,因为不聪明的活不长。
迪希雅:
你说得没错。但现在不一样,我有必须去做的事——我答应过朋友,要帮他们一起救回守村人。
拉赫曼:
哈!那就按我说的来。留下一条右臂,作为你决心的见证。
迪希雅:
……
派蒙:
不能听他的!他根本就不是在谈判,是在为难你啊!
迪希雅:
…可以。
派蒙:
你疯了吗!
迪希雅:
救人要紧,一条胳膊换那么多条人命,怎么都划算。拉赫曼,我答应你的要求,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拉赫曼:
好啊。去,把她的右臂砍下来给我。
伊萨克:
不要啊!
派蒙:
迪希雅!怎么办,快想想办法啊!
艾尔海森:
…你倒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迪希雅:
这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拉赫曼:
动手!
旅行者:
迪希雅——!
派蒙:
迪希雅,快跑啊!
赛诺:
…啧!
迪希雅:
……
拉赫曼:
停!
迪希雅:
…怎么了,下不了手?
拉赫曼:
「炽鬃之狮」也是沙漠子民,砍掉你的胳膊,无异于削断我自己的手指。我们是同胞,自相残杀毫无意义。
赛诺:
嘁。
拉赫曼:
你的决心我已经见识了。去吧,带着你的朋友,明天中午到沙漠来见我。
迪希雅:
…呼!
迪希雅:
太好了,他果然没下手。
伊萨克:
迪希雅姐姐!
派蒙:
你疯了吧!你们一个两个都跟疯子一样,万一他真把你的胳膊砍下来怎么办?
迪希雅:
嗯?那我就好换左手拿刀了。
迪希雅:
抱歉…只是觉得,那种情况不搏一搏不行。
赛诺:
下次别做这种保证。我能把那些人全解决掉。
赛诺:
最坏的情况,你也不会输。
迪希雅: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赛诺,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他们不是个别人…而是一种精神的代表。
迪希雅:
就算解决一个激进派,还会有别的同类…杀了他们也解决不了问题。
赛诺:
…按你说的来。
伊萨克:
对不起迪希雅姐姐,都怪我怀疑你是叛徒,还站出来叫你…
迪希雅:
没事的,我答应了要帮你找爷爷,当然会想办法做到。
艾尔海森:
你这么激进,倒是很适合来做学术研究。
迪希雅:
哈?认真的吗?
艾尔海森:
镀金旅团那些人也说过我是疯子。或许,疯子都能在学术上有所成就吧。
迪希雅:
我怎么感觉…他在赞美我的同时变相吹捧了自己…
迪希雅:
好了,都别傻站着。回村里去,明天中午还有一场大麻烦等着我们呢。
一行人回到阿如村,各自回屋休息,算是为明天交换人质做准备。
但这件事成功概率有多高?又能否顺利实行?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根据约定,你们前往拉赫曼指定的地点准备交换人质…
到村子门口集合
派蒙:
大家都到了,好早啊。
迪希雅:
…人齐了。不过伊萨克,你真要跟我们去?
伊萨克:
我会远远看着的。迪希雅姐姐,我想…去接爷爷。
迪希雅:
好。那我们走吧。
坎蒂丝:
等等,迪希雅!
迪希雅:
怎么了?
坎蒂丝:
听说你昨天有一些莽撞的行为…今天不能再这样了,明白吗?否则我会生气。
迪希雅:
…好吧。
与镀金旅团交涉
艾尔海森:
居然比我们先到了。
派蒙:
是不是因为我早上赖床了五分钟…
旅行者:
这种事情不认下来也可以的。
拉赫曼:
准备妥当了吗?
艾尔海森:
万全。不过…
艾尔海森:
…你们带来的人,比我想的还少。
拉赫曼:
带上来。
伊萨克:
啊!爷爷!
派蒙:
怎么只有一个人?!
迪希雅:
拉赫曼,我一直当你是个言而有信的英雄。这是怎么一回事?
拉赫曼:
一个换一个,很公平不是吗?
拉赫曼:
或者我们不妨说…答应草神子民的请求,就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知足吗?
艾尔海森:
……
迪希雅:
…哈,站稳别动!
movie
拉赫曼的狡辩激怒了迪希雅,她提剑上前与拉赫曼一行人缠斗起来。就在这危险的关头,意外发生了。地面震动,黄沙塌陷,突如其来的地震眼看就要将你们所有人卷入地下。原本神志不清的老学者却在这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瞬间赶到伊萨克身边抱住了他。绿色光芒从老学者身上流淌出来,扩散形成巨大的保护罩,将众人笼罩其中…
与拉赫曼对话
派蒙:
呃…头晕…
旅行者:
唔…
旅行者:
大家没事吧?!
迪希雅:
唉,真是倒霉的一天啊…
艾尔海森:
哼,麻烦。
赛诺:
刚才的沙丘坍塌了。
赛诺:
我看到了结界…是那个守村人保护了我们。
赛诺:
绿色的草元素力,按你们说的,或许是小吉祥草王残留在那位学者体内的力量。
旅行者:
应该错不了。
旅行者:
现在你相信我说过的话了。
赛诺:
…现任草神…吗。
伊萨克:
爷爷,爷爷?怎么又迷糊了…
艾尔海森:
看一下周围。
迪希雅:
这里…本来有神殿吗?
艾尔海森:
应该是流沙坍塌后露出的地下结构。
艾尔海森:
门上的符号都属于赤王文明,看来这座建筑年代久远,被风沙完全掩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艾尔海森:
…这里在古代或许是一处凹陷的地宫。
拉赫曼:
啊啊…赤王的奇迹!
派蒙:
喂,他怎么也在这里!还有他的手下!
迪希雅:
跟我们一起掉下来了吧。命挺硬的。
镀金旅团成员:
唔…呜…
迪希雅:
这几个看来是不行了,只有他情况好一些。
拉赫曼:
…哼。
赛诺:
小心你的脑袋。
拉赫曼:
不,现在不是起争执的时候了…我等崇高的王,指引我们今日来到圣殿之中。
派蒙:
他该不会是想到那里面去吧…
艾尔海森:
巧了,我也想进去看看。
派蒙:
你干嘛呀!
艾尔海森:
不觉得很有趣吗?小吉祥草王的力量保护我们免受灾害,随后…这里就出现了赤王文明的建筑。
艾尔海森:
两大神明争相展露力量,不见识一下太可惜了。
派蒙:
你不是说你对神明没有兴趣吗!
艾尔海森:
确实没有。于我而言,神明不过是另一种形态更高的生物罢了。说是动物也行。
艾尔海森:
新鲜事物具有被一探究竟的价值。至于那是否与神明有关,谁在乎呢。
迪希雅:
拉赫曼,你的手下怎么办?
拉赫曼:
就让他们躺在这里吧,赤王会保佑他的子民。现在,我要进入圣殿了。
与赛诺对话
赛诺:
这一带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赛诺:
不可思议…看上去都废弃了,内部流淌的力量却很充沛。
派蒙:
对哦,好多植物,好漂亮呢。
艾尔海森:
拉赫曼阁下。
拉赫曼:
…叫我?
艾尔海森:
还有其他人叫拉赫曼吗?
拉赫曼:
称我为阁下,又何尝不是一种嘲讽?
艾尔海森:
随你怎么理解。不过我希望你能注意到一件事,这座建筑属于赤王文明,内部流淌的力量却属于草神。
拉赫曼:
……
拉赫曼:
我没有神之眼,随你们怎么说。
艾尔海森:
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一趟学术之旅罢了。
迪希雅:
确实有些奇怪。如果真是这样…背后的原因,恐怕要把这里走个遍才能得出结论了。
与艾尔海森对话
赛诺:
等一下。
赛诺:
那是什么?
派蒙:
好多花…中间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旅行者:
看起来像是一座坟墓。
拉赫曼:
这些是赤王的记号…
艾尔海森:
有遗物。…嗯,是用古代文字写的悼念书。
迪希雅:
写了什么?
艾尔海森:
「此处长眠着我等忠诚的祭司,卡萨勒。」
艾尔海森:
「他智慧如众人中的奇迹,又堪赞美与歌颂。」
拉赫曼:
你读得懂古代赤王文字?
艾尔海森:
没什么。每个年轻人毕业前都该学会至少二十种语言,不是吗。
派蒙:
他是在开玩笑对吧?
赛诺:
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元素力太浓了。
赛诺:
生命的味道…是在提示我们什么吗?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这个吗?
系统音:
『正在解析…』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这具骸骨上似乎还留有隐藏信息。
艾尔海森:
刚好,陵墓里有赤王文明遗留的仪器。我会将信息投送到那些装置上投射出来。
拉赫曼:
分享知识难道不违反你们的原则?
艾尔海森:
违反。但鉴于你这样的人在场,我希望这些信息能被你直接接收到。
艾尔海森:
看完你就会明白了。
movie
骸骨主人遗留的记录为你们揭露了一些古老往事——
「知识之中诞生了文明,而同样,知识也能将文明毁灭。」
「灾难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自从赤王将『禁忌的知识』带到这个世界,便如同瘟疫一般散播开来。」
「脑海充斥着疯狂的呓语,灰黑色的鳞片爬满了背脊,」
「大地也似乎被夺去了生命,只剩绝望的死寂。」
「若非林中的大慈树王伸出援手,一切早已无法逆转。」
「她召集祭司修建起数座神庙,并倾注了生命的神力。」
「灾祸被奇迹般地遏止,文明的星火也得以在阿如村留存。」
「但『奇迹』无法长久,只要禁忌知识存在,便永远是这个世界的「病灶」。」
「直到最后,沙漠孤傲的王…我的王…选择了自我牺牲。」
「我的余生都在守护众神庙中的一座,如今这份职责也将要抵达终点。」
「在我彻底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又会浮现起那位高洁的神明的身影…」
「为了配合赤王根除禁忌知识而透支力量,她的身形变得像孩童一般。」
「真是奇怪啊,想起她我便不再害怕死亡了…」
「因为我感受到…生命的气息将会伴我长眠。」
「沙漠的子民们啊,无需再记恨什么。」
「但唯独这份恩情,永远都不要遗忘。」
迪希雅:
刚才那是…什么?
艾尔海森:
这具骸骨的回忆。
拉赫曼:
不…不——!不可能!
赛诺:
大慈树王…前代草神,与赤王竟然不是敌对关系。
拉赫曼:
这怎么可能?!草神的子民,分明都是…
派蒙:
那是前代草神吗…她最后变得好小…
旅行者:
(……)
旅行者:
(大慈树王对赤王及他的子民伸出了援手。可想要根除禁忌知识,竟需要付出那么多力量…)
旅行者:
(到头来,这两位神明的子民互相仇恨,视彼此为死敌,却没想到双方是如此生死与共。)
艾尔海森:
就算在你看来虚空会欺骗别人,赤王的科技你总该相信吧。
艾尔海森:
这些都是赤王祭司的「遗言」。
拉赫曼:
我…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说过这种事…
拉赫曼:
过去,赤王子民中所有幸存者都聚集在阿如村。我们的神明不会犯下错误,我们不愿也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拉赫曼:
赤王之死,我们的文明几近毁灭…都是因为大慈树王降临!
拉赫曼:
对我们而言,大慈树王不过是在灾难发生时捅了我们一刀的罪魁祸首…就像人和人那样,在沙漠中厮杀、争斗、结仇。
赛诺:
你们的视野太过狭隘。
拉赫曼:
哈…哈哈…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我这双眼睛、这双耳朵、这颗心,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些遗言…
拉赫曼:
我又怎么敢相信世上有如此不可理喻的偏差?!你要我如何相信,我向我的恩人举起屠刀,就这样过了那么多年!
迪希雅:
拉赫曼…够了。
迪希雅:
别再说了。别让自己像个笑话。
拉赫曼:
…迪希雅,你说…
拉赫曼:
我和我的旅团…究竟在为什么争斗?
拉赫曼花了好长时间平复心情。趁这段时间,众人在神殿内参观了一番。
不过那并不奇怪,对任何信徒而言,方才的一切都会是难以接受的事实。
迪希雅:
喂,你怎么样了?
拉赫曼:
…谢谢你,我没事。
拉赫曼:
该走了吧。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迪希雅:
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
拉赫曼: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为我的作为感到愧疚…你们想要的事,都会有结果。
拉赫曼:
不过,给我一点时间。我得向兄弟们解释今天的一切。
迪希雅:
肯定不会太容易。
拉赫曼:
那就是我的事了。迪希雅,这是我的据点。记一下。
迪希雅: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拉赫曼:
明天。到那时,我会说服大家相信你们都是盟友。
拉赫曼:
你们的疯…不,守村人,我都会悉数送还。至于其他资源,也可以与你们共享。
赛诺:
你似乎已经明白了,敌人是贤者。
拉赫曼:
是啊。神明没有遗弃人,是人自己创造了「业」。
派蒙:
那家伙好像想通了。
迪希雅:
拉赫曼并不是那么愚昧的人。能在沙漠中建立自己的势力,他多少有些本事。
迪希雅:
只可惜,赤王信仰左右了他。不过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有了新帮手。
旅行者:
是好事呢。
艾尔海森:
至少结果还算说得过去。
派蒙:
我们也走吧,回去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等明天精力充沛地去找那些人。
赛诺:
……
派蒙:
喂,赛诺——!走啦!
赛诺:
…别叫了。
与学者们对话
迪希雅:
拉赫曼,我们来了。
拉赫曼:
都安排好了。稍后会有人帮忙把他们送回阿如村。
迪希雅: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能帮忙。
拉赫曼:
别客气。过程也不怎么顺利,对吧。
拉赫曼:
你们和我利害一致。往后,就以同伴互称吧。
赛诺:
犯人在哪里?
拉赫曼:
我带你过去。
艾尔海森:
这些就是绑架守村人的犯人了吧。
莫尔吉:
书记官?!
艾尔海森:
不必叫喊。谁都帮不了你们。
派蒙:
都怪你们,我们才要在沙漠里来回跑!
赛诺:
…没错。
莫尔吉:
大风纪官?!不、不,杀了我吧盗贼!
派蒙:
他们看到赛诺的表情,简直像看到幽灵一样…
赛诺:
你们应该做好了被我找到的觉悟。
莫尔吉:
不是的,我们都是奉命行事!你应该知道的吧?这些事、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是个人所为啊!
朱达尔:
不行,我不想被赛诺处理…我会像被野兽追猎的牲畜那样死得惨不忍睹!
赛诺:
或许还不如牲畜。
莫尔吉:
请…请不要对我们动手…
赛诺:
不开口也行。我自有办法。
艾尔海森:
所以,上面让你们做这么多事,究竟有什么目的?
朱达尔:
就是…就是提取罐装知识啊…
艾尔海森: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艾尔海森:
提取神明罐装知识,下一步是什么?
莫尔吉: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派蒙:
喂!态度端正一点,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迪希雅:
可不要自讨苦吃哦?
旅行者:
我来问,可以吗?
赛诺:
可以。
旅行者:
贤者们想创造神,对吗?
赛诺:
——!
艾尔海森:
……
迪希雅:
欸?刚才那句应该不是比喻句,是认真的吧?
莫尔吉:
…你…为什么会知道?
朱达尔:
别瞒了…是的,如你所说。
朱达尔:
教令院正在执行一个伟大的、可能改变世界的计划。他们想要创造属于自己、属于须弥的新神明。
朱达尔:
虽然表面上还很兴盛,但在大慈树王离世后,须弥学术方面几乎没有再出现质的突破…
朱达尔:
再加上近来世界树枯萎得越来越严重,贤者们几乎试遍了所有办法,都没用。他们常说,如果大慈树王还在的话…
赛诺:
…接着说。
朱达尔:
就在那时,一个愚人众的成员,他们管他叫「博士」…他带来了一颗…一颗「神之心」,说是想借用院内的研究环境。
朱达尔:
「博士」以前是被须弥教令院驱逐出去的人,贤者们原本很看不起他…可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表情都变了。
朱达尔:
他问他们:「你们想造神吗?」
艾尔海森:
…这就是学术尽头的痴愚和狂妄。
朱达尔:
教令院首先花费了很久,以一个精妙的仿生人偶为基础,建造了「神明的躯体」。
朱达尔:
又利用「花神诞祭的轮回」收割梦境,最大化虚空的输出功率…
朱达尔:
在「博士」的帮助下,最高输出态的虚空成功地导出了「神之心」所蕴含的力量,使之成为「神明的核心」。
朱达尔:
随后,他们提出,要令新神拥有「神明的智慧」。为了这一点,需要…需要大量罐装神明知识。
迪希雅:
…连上了。
艾尔海森:
可你们怎么确认那些是属于神明的知识?
莫尔吉:
也只是推断,教令院研究了数百年,却依然不清楚是什么让学者发疯…
莫尔吉:
没人能解读那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书记官,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莫尔吉:
如果地上没有任何人能读懂,那就是神明才能解读的知识了,也就是说…那些,就是智慧之神全知全能的来源。
艾尔海森:
……
艾尔海森:
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教令院并不在乎神明是谁,他们仅仅是渴望神明用以掌控智慧的权能。
艾尔海森:
「全知全能」四个字,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燃烧血液的诅咒。
艾尔海森:
有些生物具有「趋光性」,一生都向往光源。对贤者来说,唯有象征智慧顶点的神明存在,他们才能看到希望。
艾尔海森:
这也是一种趋光性。智慧之神若不存在,对许多学者而言,意味着让他们终生在黑暗中摸索。
赛诺:
那小吉祥草王,对你们而言又是什么?
赛诺:
她难道不是真实存在的神明吗?既然已经拥有一个新神,为什么还要创造别的神?
莫尔吉:
教令院…打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神来对待。
莫尔吉:
最初,教令院寻得了新生的智慧之神——小吉祥草王。贤者们期盼着她能如大慈树王一般智慧,可事实上…
莫尔吉:
事实上,那时她的智能与普通孩童相仿。这件事让贤者们从未如此清醒,他们意识到,大慈树王死了。
莫尔吉:
何况…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正被用来维系虚空运转,而她自己既没有神明的力量,也没有超群的智慧…
莫尔吉:
渐渐地,人们便记不起她了。
赛诺:
这就是贤者的选择…是吗?
旅行者: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从未正视小吉祥草王…)
旅行者:
(…没想到,身为神明都会遭遇如此残酷的事。)
迪希雅:
好了,都消消气。大家情绪这么不好,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迪希雅:
拉赫曼,出几个人,陪我们送守村人回阿如村吧。还有这两个学者,我要一起带回去。
拉赫曼:
好,你们说了算。
返回阿如村村长家
坎蒂丝:
送回来的各位守村人都已返回家中,由专人照看。那两名学者也已经被严加看管起来,各位,你们辛苦了。
派蒙:
呃…气氛好沉重啊…
旅行者:
(才经历了那些事,难免会觉得伤感。)
旅行者:
(为众人付出许多、奉献所有的小吉祥草王,对教令院而言不过是丢弃在净善宫里的弃子…)
旅行者:
(而被她守护的人,从未想过世上还有那样一个小小的、孩子般的神明。)
派蒙:
喂,你说句话啊,别发呆了!
迪希雅:
咳咳!我说…大家没有什么想聊的吗?那至少喝口水调整一下气氛吧。
坎蒂丝:
或者,我再去找点零食来…
派蒙:
那、那我陪坎蒂丝去拿东西好了!啊哈哈…
赛诺:
旅行者,你有什么打算?
迪希雅:
我的天哪,听起来像在聊工作…
旅行者:
我想先把我知道的事分享给你们。
艾尔海森:
果然还有所保留啊。
趁着酝酿话语的空隙,坎蒂丝和派蒙匆匆找来零食和茶水。
迪希雅神情很放松,似乎并未被沉重的话题影响太多。
赛诺面色凝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直以来支撑他的信念,他对于「正确」的追逐…似乎有了答案。
而艾尔海森,也表现出了倾听的意愿。
…随后,一切故事都被娓娓道来。
关于此前在须弥的见闻、所亲历的感受、掌握的秘密…都被详尽地摆到了明面。
与他们共享这些信息,意味着大家都是同伴。从今天起,为了共同的目的战斗。
派蒙:
就算是自己经历的事,被你这样说出来,还是觉得好不可思议啊。
旅行者:
以上就是我们在须弥的经历了。
迪希雅:
真是惊心动魄啊,听得我都不敢用力呼吸。
艾尔海森:
…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比我预想的还多。
赛诺:
……
迪希雅:
不过,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拉赫曼他们刚好也加入了,多一个帮手多一份力气。
赛诺:
是时候制定计划了。
艾尔海森:
确实,眼下的一切超出「规则」太多了,不能再放任事态恶化下去。
坎蒂丝:
各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赛诺:
击垮贤者,拯救神明…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艾尔海森:
那么,好好地想一想,还有哪些可利用的资源。
迪希雅:
下一次在这里开会,我们要拿出答案。
派蒙:
嗯!一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