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三章 第三幕
迷夢與空幻與欺騙
「花神誕日的輪迴」事件已過去許久,在納西妲恢復精力之前,許多事情還無法查明。這天妳你如同往常一樣,前往冒險家協會…
與須彌城的凱瑟琳對話
凱瑟琳:
向著星辰與深淵,又見面了兩位。
派蒙:
凱瑟琳,今天有什麼適合我們的委託嗎?
凱瑟琳:
委託啊…嗯…我想想…
凱瑟琳:
這樣吧,請在今天下午教令院的學術報告分享會上上臺朗誦一首情詩吧。
派蒙:
什、什麼?
凱瑟琳:
最好朗誦完再用留影機拍下觀眾們的反應喔。
派蒙:
怎麼會有這樣的委託啊?
凱瑟琳:
這樣嗎,看來這個委託不合你們心意。
凱瑟琳:
那就…到奧摩斯港說服當地的鍍金旅團去兒童福利院打零工吧。
派蒙:
這又是什麼呀!
凱瑟琳:
嗯,想必那些傭兵的反應也一定會很有趣。
派蒙:
我能問一下…這都是什麼人發佈的委託嗎?
凱瑟琳:
委託人嗎?唔,其實只是我想看你們做這些事而已啦。
納西妲:
呵呵,已經看出來了嗎,我還想說你們真的能接受委託呢。這麼好的「觀察人類」的機會…
派蒙:
原來是納西妲呀!我就說凱瑟琳不會開這種奇怪的玩笑。妳是什麼時候進入凱瑟琳的意識的?
納西妲:
嗯…從「向著星辰與深淵」那句開始吧?
派蒙:
那不就是最開始嗎!
派蒙:
所以,妳是已經休息好了嗎,納西妲?
納西妲:
嗯,從上次和你們分別,我一直都在沉睡,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納西妲:
那也是一個關於花神誕祭的夢喔,只不過這次是個美夢。
納西妲:
夢裡我坐在花壇的中央,須彌城的大家手拉手,一直圍著我轉圈圈…轉圈圈,大家都很開心的樣子。
納西妲:
我還坐上了巨大的花車,花之騎士法里斯把我舉得很高很高,我不停地向孩子們撒著雅爾達糖…
派蒙:
納西妲…可能本來花神誕祭就該像妳夢中這樣度過吧,人們一起開心地為妳慶祝生日…
納西妲:
欸?我其實是在講述一個很開心的夢啊,你們為何都是這副表情。難道說…這就是「同情」?
派蒙:
不不…同情什麼的,就顯得更可憐啦!只要納西妲自己不會覺得很難過就好。
派蒙:
說起來,妳去看過迪娜澤黛了嗎?她那邊怎麼樣?後來呼瑪伊家一直不允許外人進出,我們都沒機會去看她。
納西妲:
嗯,我醒來之後就先去「探望」了她,那時她正在休息。
納西妲:
儘管她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但魔鱗病這種人類身上的「死域」,也只有想辦法解決世界樹枯萎的問題才能根治。
納西妲:
不過就目前的狀況而言,當務之急還是要弄清楚賢者們究竟在做什麼,或者說他們在計劃些什麼。
派蒙:
是呀,萬一再來一次「花神誕日的輪迴」之類的事件,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納西妲:
嗯,將調查並阻止賢者作為最優先事項。具體怎麼做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聊吧,這裡有很多冒險者來來往往。
派蒙:
說的也是,冒險家們不好意思啦,我們要借走凱瑟琳一下了~!
換個地方與納西妲繼續對話
納西妲:
就在這裡說吧。
派蒙:
嗯,關於如何查明賢者們的計畫,納西妲有想法了嗎?
旅行者:
直接「附身」關鍵人物?
納西妲:
這個辦法我已經嘗試過了,但教令院內部的關鍵人物,包括「三十人團」的護衛都刻意沒有佩戴虛空終端。
納西妲:
他們似乎從很早開始就在避免資訊從虛空終端裡洩露了,當然也不排除是刻意在提防我的存在。
派蒙:
賢者們已經注意到妳了嗎?
納西妲:
我想應該還沒有,不過如果他們留意一些關於我的民間傳聞的話,有所提防倒也不奇怪。
納西妲:
所以直接佔據他們意識的辦法應該是行不通的。
旅行者:
「附身」學生潛入賢者辦公室?
納西妲:
不行。這太冒險了。
派蒙:
妳是說被發現的風險很大?
納西妲:
不,我是說我們不能將無辜的學生捲入這件事,冒著毀掉他們人生的風險。
納西妲:
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和賢者們一樣,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顧民眾的安危。
派蒙:
這麼說也是,不愧是神明大人呢。
旅行者:
抓一個賢者方的人來問問?
納西妲:
我們如今在暗處,不知道對方真正企圖的前提下,任何冒進的行為都是打草驚蛇,後果難以估量。
納西妲:
畢竟現在整個須彌城的民眾都是他們的人質。
旅行者:
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了。
派蒙:
唔…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派蒙:
納西妲,妳其實應該有辦法的吧,妳那麼聰明…快別賣關子啦。
納西妲:
先否定一些不可行的方案,會讓即將提出要施行的計畫變得更有分量,這可是教令院因論派中非常主流的觀點。
派蒙:
好了好了,妳可是智慧之神呀,不用這種小伎倆我們也會重視妳的話的。
納西妲:
好吧,我的想法是,既然無法直接附身那些關鍵人物的意識,又不能將普通民眾捲入到事件中來…
納西妲:
那就找一個並不「無辜」,但立場又並不堅決的人,來幫助我們。
派蒙:
妳的意思是培養一個「內鬼」嗎?的確是個辦法。
派蒙:
我們之前認識一個叫艾爾海森的傢伙,不過他好像一直單獨行動,又喜歡背著教令院弄一些事情,應該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納西妲:
其實我已經有人選了,你們還記得一個叫塞塔蕾的女學者嗎?
派蒙:
塞塔蕾…記得記得!我想起來了,是那個一直跟在教令院大賢者後面的跟班吧?
派蒙:
畢竟那時候幾乎每過一次「花神誕日的輪迴」,就要見她一次呢,說成是老熟人都不過分了…
派蒙:
我記得她每次都趾高氣昂地對妮露小姐講話,還凶巴巴的。
納西妲:
嗯,我平常一直喜歡觀察各種各樣的人,而塞塔蕾就是人們當中很特殊的一個。
納西妲:
她出身於沙漠地帶,是沙漠民中最頂尖的學術天才,因而破格進入教令院並留在賢者身邊成為了一名助理。
派蒙:
居然是沙漠民出身嗎,那確實有些特殊呢,感覺須彌城附近能見到的沙漠民大多是傭兵之類的。
納西妲:
塞塔蕾這個名字,寓意著「星星」。而沙漠中的她,也就好比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一樣。
納西妲:
後來,太陽選中了她,她以星星的身分來到了白天的天空,映襯著太陽的光芒。
納西妲:
然而不久之後,她看到烈日燒灼著大地,帶來了許多災禍。
納西妲:
星星開始猶豫,與其幫助這樣的太陽,還不如回到夜裡,去點亮一片星空。
納西妲:
可是最終,她還是太過貪戀白晝的光芒,選擇將羞愧藏在心底…於是,星星閉上了眼睛。
派蒙:
聽起來,塞塔蕾只是貪戀這裡的學術環境…
派蒙:
但她其實是反對教令院的做法的吧?而且心裡還對家鄉的沙漠感到有所虧欠…她分明只是在逃避問題嘛。
納西妲:
的確,很多人在面臨複雜的立場問題的時候,會選擇充耳不聞並且隨波逐流,直到事情變得無可挽回。
納西妲:
儘管她心懷愧疚,但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成為了賢者們的「共犯」,難辭其咎了呢。
旅行者:
的確是非常好的人選。
納西妲:
嗯,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塞塔蕾重新面對問題…
納西妲:
這樣一來,不僅我們可以依靠她來取得情報,她自己也能得到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
納西妲:
據我過去的觀察,塞塔蕾每過十天便會請假獨自離開教令院,來到城裡採購一番。
納西妲:
而明天下午碰巧就是她的「採購日」,到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
納西妲:
作為預先的準備,我們先到她常去的幾個地方,和那裡的人們聊聊吧。
按照納西妲的吩咐收集情報
納西妲:
這裡就是塞塔蕾經常光顧的占卜攤了。
派蒙:
我們是要問她有關塞塔蕾的資訊嗎?
納西妲:
不,有關塞塔蕾的資訊我已經足夠瞭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要留意攤主的「說話方式」和「關鍵情報」。
派蒙:
「說話方式」和「關鍵情報」?
娜比雅:
迷途的羔羊們,是對命運產生了迷茫嗎?
娜比雅:
神明的智慧之音時常惠臨我的耳畔,若是今日幾位得有神明垂憐,我或許可以為你們指點迷津。
派蒙:
啊,真的嗎,妳經常跟她說悄悄話嗎?
納西妲:
噓…咳,我的這位朋友對未來有些困惑,能不能幫{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占卜一下。
娜比雅:
哼哼哼哼,好吧,那就…
娜比雅的貓:
喵——!
娜比雅:
喔呀,看起來哈魯特和瑪魯特不怎麼喜歡你啊。你做過什麼冒犯神明的事吧?
派蒙:
講風神的壞話、蹭岩神的飯、跟雷神打架…這些算嗎?
娜比雅:
嗯?
納西妲:
沒什麼沒什麼,旅行者,你先選一個想要占卜的主題吧。
娜比雅:
健康運是吧,沒問題。
娜比雅:
……
娜比雅:
哼哼哼哼哼…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娜比雅:
你的壽命將會在…將會在…啊?多、多少萬年以後?不可能啊…
娜比雅:
哈魯特和瑪魯特,是你們攪亂了占卜嗎?我從沒見過這麼離譜的結果。
貓:
喵?
派蒙:
唔,其實妳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占卜是準的呢?
娜比雅:
好吧好吧,我承認是今天的狀態不好,就破例不和你們收費了。
納西妲:
這樣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娜比雅:
下次帶些貓食過來,哈魯特和瑪魯特高興了,說不定會幫助妳轉運喔?
按照納西妲的吩咐收集情報
派蒙:
這家店是塞塔蕾常來的嗎?
納西妲:
是的,塞塔蕾剛來到須彌城的時候,受了店主阿金父親的很多照顧,所以有空就會過來逛逛。
納西妲:
等一下我和他說話的時候,你們可要仔細聽好對話的細節喔。
阿金:
嗨,幾位,想看看什麼陶器嗎?
納西妲:
聽說你的手藝很好,特地過來看看。
阿金:
喔~我認識妳,妳不是冒險家協會的那位凱瑟琳小姐嗎?這是大生意上門了啊。
納西妲:
說起來,你的手藝是從哪裡學的呢?
阿金:
算是和我老爹吧,他其實是個泥瓦匠,我在跟他學手藝的時候,對玩泥巴產生了興趣。
阿金:
後來自己偷偷開始做陶器,結果做出來還像模像樣的,就乾脆轉行了。只可惜虛空提供給我的那些知識都不怎麼用得上。
派蒙:
能做自己感興趣的事可真好。
納西妲:
欸,那你父親現在還在做泥瓦匠嗎?
阿金:
沒有沒有,他早些年做工的時候,從房頂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反正一輩子也存下很多錢了,就乾脆在奧摩斯港養老了。
納西妲:
這樣啊,但願他有個和平幸福的晚年。
納西妲:
改天我會讓協會後勤的人再來看看貨物,今天就先不打擾了。
阿金:
好,放心吧,貨品包您滿意。
按照納西妲的吩咐收集情報
納西妲:
這是最後一處了,塞塔蕾在教令院裡總是懷念這家餐館的味道,每次出來到城裡都一定會過來坐坐。
派蒙:
妳瞭解得可真細緻啊,納西妲。
納西妲:
呵呵,畢竟守望須彌的子民們是我的義務嘛。
納西妲:
我好像在港口附近見過妳…
綺珊:
欸?有這回事嗎?
納西妲:
當時妳好像在和別人討論關於船舶設計的問題。
綺珊:
啊~!對的對的,關於船舶相關的技術問題一直是我的個人興趣。
綺珊:
畢竟我是在璃月港長大的人嘛,從小就喜歡看來來往往的船舶。後來到須彌求學,可惜沒什麼天賦落榜了。
綺珊:
不過我還是會經常和各方學者討論相關問題,也會在餐館的地下室裡學習研究,我相信下次教令院的會考我一定不會失利!
納西妲:
令人佩服的求學精神啊,真了不起。
派蒙:
到處都有很努力的人呢。
納西妲:
原來這家餐館還有地下室嗎,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綺珊:
啊,是的,平時不對客人開放,一般只是用於員工休息和舉辦一些私人活動之類的。
納西妲:
這樣啊…原來如此,祝綺珊小姐學業順利。
綺珊:
啊哈哈,謝謝,我只要能成為教令院的正式學生就滿意了。
與納西妲對話
派蒙:
這下都聊完了嗎?
納西妲:
嗯,有三位塞塔蕾的熟面孔應該就夠了。
派蒙:
瞭解了這麼多資訊,究竟有什麼用呢?納西妲妳還沒告訴我們,究竟要怎麼才能讓塞塔蕾面對自己的立場問題呀?
納西妲:
塞塔蕾已經習慣了逃避,我們必須先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納西妲:
我記得你們也提起過吧,奧摩斯港的鍍金旅團都在宣揚赤王即將復活的事。
納西妲:
儘管是無稽之談,但對於塞塔蕾來說,這種來自沙漠地帶的信仰,剛好可以擊中她的弱點。
派蒙:
喔~我好像明白了,是利用塞塔蕾對家鄉的愧疚這一點?
派蒙:
她明明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幫助沙漠的子民,卻反而在與教令院的賢者們同流合汙…
派蒙:
唔,那麼具體要怎麼做呢?
納西妲:
首先,我們不可能真的讓赤王現身;其次,塞塔蕾也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納西妲:
如果只是普通地冒充赤王信徒來與她交涉,相信她一定會有戒心,不一定能達到效果。
納西妲:
但如果我們「借用」她的熟人來說…效果應該就會完全不一樣。
派蒙:
所以說,妳是準備「附身」那幾個熟人嗎?
納西妲:
嗯,透過虛空「附身」之後,在言語間表達他們已經是赤王信徒的身分,再轉達虛假的「赤王意志」。
納西妲:
只要能表現得自然,就一定可以攻破塞塔蕾的心理防線,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的「手法」的。
派蒙:
瞭解那些人的資訊原來是用在這裡呀,妳是怕附身的時候露餡是吧?的確,只有模仿得像他們本人才能有效果。
納西妲:
沒錯,所以模仿他們的事就拜託你們啦。
派蒙:
啊?拜託我們?可、可是我們又不會「附身」呀!
納西妲:
沒關係,我可以在附身之後,共用感官給你。效果和擁有了附身能力也差不多,只需要你把虛空終端戴上。
派蒙:
原來這麼方便,可是為什麼非要{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來呢?妳自己不行嗎?
納西妲:
我雖然一直在觀察人們,但對模仿一直很不擅長…
派蒙:
唔,看出來了,妳之前模仿凱瑟琳的時候一點也不像。
納西妲:
唉…如果可能的話,我其實很不情願佔用那幾位民眾的意識,不過事到如今也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了吧。
派蒙:
是呀,我們的初衷也是為了大家呀,其實就只是佔用一下子而已,不用太糾結啦。
納西妲:
嗯,那麼我們就等明天下午開始行動吧。
前往市集,執行納西妲的計畫
派蒙:
來了來了,是塞塔蕾!果然出現了!
納西妲:
先偷偷跟上她吧,等她和那些熟人聊天的時候,我們就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附身」。
納西妲:
而怎麼講才能讓塞塔蕾動搖,就交給你了,旅行者,我相信你。
派蒙:
好緊張呀,走吧走吧!
派蒙:
她們好像已經聊起來了,找個隱蔽的地方準備「附身」吧?
你成功「附身」到娜比雅身上。
塞塔蕾:
…是的呢,戀愛方面的事也的確不能強求,何況我身邊那些人的背景都和我相差太遠…
塞塔蕾:
欸?妳有在聽嗎,娜比雅?
娜比雅:
啊、啊我在聽呢,是戀愛的苦惱吧,我聽到了。
塞塔蕾:
唔,沒什麼,只是看妳剛才好像愣了一下。
貓:
喵——!
塞塔蕾:
嗯?妳的兩隻貓好像在凶妳,怎麼回事?
塞塔蕾:
我記得牠們平時都還滿溫順的,喔對了,牠們叫什麼名字?
塞塔蕾:
啊?是叫這兩個名字嗎?聽起來怎麼好像不太像…
娜比雅:
啊——牠們其實有好幾個名字啦,每天叫什麼都依據我的心情而定。
塞塔蕾:
原來是這樣嗎,牠們也滿辛苦的呢。
娜比雅:
好了,今天想要占卜什麼呢?我想妳又是為了聆聽神明之音才來的吧?
塞塔蕾:
…這個嘛,儘管想要再占卜一下戀愛運勢,可是說實話,最近我的心裡總是亂糟糟的…
娜比雅:
亂糟糟的?
塞塔蕾:
嗯,這樣吧,能不能幫我占卜一下,我手上的「工程」什麼時候才能完成,我好想快點結束它…
娜比雅:
這樣啊…沒問題,那就讓神明為妳給出答案吧。
娜比雅:
……
娜比雅:
神明說…
娜比雅:
「塞塔蕾,妳為何還不回家?」
塞塔蕾:
回家…?神明難道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
娜比雅:
「塞塔蕾,妳為何還不回家!」這次是質問喔,神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塞塔蕾: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神明大人,請代我向神明轉達我的歉意,懇請祂息怒…
塞塔蕾:
不知能否問一下…娜比雅,在妳耳邊說話的是哪位神明呢?
娜比雅:
哼,幼稚又無禮的問題,當然是最偉大最賢明的「赤王」大人囉。
塞塔蕾:
赤王!?難怪會這樣質問我…不對,不對…赤王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逝去了…
塞塔蕾:
儘管最近赤王復活的消息流傳得很廣,但那些都是教令院刻意放出去的假消息…赤王怎麼可能真的還存在?
旅行者:
(赤王復活的消息,是教令院…?)
娜比雅:
無禮!我可是赤王大人最忠實的信徒,妳想否定我耳畔的神明之音嗎?
塞塔蕾:
不不不…我只是得知赤王大人的恩澤居然已經播撒至此,身為沙漠子民而感到榮耀而已。
塞塔蕾:
我會好好反思赤王大人的質問…抱歉,我先走了。
娜比雅:
欸,等等…
派蒙:
匆匆忙忙地走掉了呢,看起來很慌張的樣子。
納西妲:
做得不錯,旅行者,塞塔蕾應該沒察覺出什麼蹊蹺。
納西妲:
內心一直迴避的部分,此刻卻忽然找上門來質問…想必對她的觸動一定很大。
派蒙:
納西妲…看起來妳對人心還是很瞭解的嘛。
納西妲:
只是一些缺乏實踐的知論派理論而已,不過很多理論在和你們相處的過程中發現是不靈的,真搞不懂…
納西妲:
喔,先不說這個,我們趕快跟上塞塔蕾吧。
等納西妲進入居民的意識,與塞塔蕾對話
塞塔蕾:
…只是剛才遇到點事情,沒關係的。
塞塔蕾:
對了,之前你說想讓我幫你聯絡一些工作,是哪方面的工作?
塞塔蕾:
園丁?你不是最討厭那些花花草草了嗎?之前送你的盆栽你偷偷丟掉,我還跟你發過脾氣。
阿金:
這個…是、是我有個朋友說過,越是不擅長的事越要去征服它,這才有男子氣概。
塞塔蕾:
…好吧,倒是沒想到你有這樣的一面。
塞塔蕾:
話說老爹他怎麼樣了,有恢復一些嗎?
塞塔蕾: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一直挺惦記老爹他的,如果有假期,真想去探望他老人家。
塞塔蕾:
說起這個…老爹他還在奧摩斯港吧?
阿金:
是啊,他一直在奧摩斯港那邊養老。
塞塔蕾:
有機會最好寫信囑託他一下,最近以奧摩斯港為源頭,關於赤王的信仰正不斷在須彌擴散…
塞塔蕾:
老爹他脾氣拗,又是草神的信徒,我怕他會因為信仰不合跟那些赤王信徒起衝突…
阿金:
喔?那麼妳的立場又如何呢?教令院?還是赤王?
塞塔蕾:
啊,這個…
阿金:
唉,真羡慕妳呀,生來就是沙漠的子民。只可惜…妳卻背棄了赤王大人,選擇和那些教令院的傢伙在一起。
塞塔蕾:
阿金…?你難道…也是赤王的信徒?
阿金:
信仰賢明的赤王大人,有什麼奇怪的嗎?倒不如說,奇怪的是立場不堅定的妳自己吧?
塞塔蕾:
我…是我立場不堅定…
說著,塞塔蕾轉身離去了。
派蒙:
嗚哇,旅行者,看不出你很有天賦嘛。
納西妲:
進一步將問題擺在眼前了呢,非常直接了當。儘管塞塔蕾有些可憐…
納西妲:
不過事情結束後,總有一天我會去拜訪她的意識,和她講清楚的。好了,我們先繼續跟上她吧。
等納西妲進入居民的意識,與塞塔蕾對話
塞塔蕾:
…所以綺珊妳最近,沒有發現城裡有些奇怪嗎?
塞塔蕾:
就是…有沒有人向妳佈道什麼的。
綺珊:
喔對了,說到最近奇怪的事…
綺珊:
…就是我連續過了好多好多次「花神誕祭」吧。
塞塔蕾:
——!等等,妳怎麼可能會察覺的,不可能啊,這和報告裡顯示的不相符…
綺珊:
教令院的把戲想要欺瞞所有民眾,本身就是不可能的,還意識不到嗎?
塞塔蕾:
……
塞塔蕾:
…綺珊妳,不會也是赤王的信徒吧?
綺珊:
奇怪的問法,就好像作為赤王的信徒有什麼不妥一樣。
綺珊:
明明應該是幫助教令院,將城裡的民眾當做實驗品的妳…更見不得光吧?
塞塔蕾:
不要…別說下去了!
塞塔蕾跑開了。
派蒙:
都到這一步了,塞塔蕾居然還是選擇了逃避嗎…
旅行者:
是不是我太嚇人了。
納西妲:
不,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在崩潰了…
派蒙:
欸,她在找衛兵了!我們怎麼辦?
納西妲:
這裡就是關鍵,準備附身!
塞塔蕾:
…傭兵,妳是「三十人團」的吧?快去幫我通報風紀官,城裡的現狀非常危險…
麗瑪:
請冷靜一下,小姐,具體發生什麼事了?
塞塔蕾:
城裡有異教勢力正在滲透,並且已經在群眾中間擴散…
麗瑪:
異教?請問是什麼樣的異教?
塞塔蕾:
是赤王!許多我認識的人都忽然變成了赤王的教徒,可是赤王已經死去很久了,這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麗瑪:
沒有不可能…塞塔蕾小姐。
塞塔蕾:
妳…知道我的名字?
麗瑪:
赤王永生不朽,恣意妄為之人必將付出代價。
麗瑪:
不要再逃避了,塞塔蕾。如今妳便如同身處流沙之中,即便妳閉上雙眼,教令院也依舊在拖著妳的腳踝,使妳越陷越深。
麗瑪:
屬於妳的那片沙漠可不在這裡啊,赤王的子民。
塞塔蕾:
……
塞塔蕾:
唉…不論今天的我逃到哪裡,都是你們這些赤王的信徒呢…我倒是很熟悉這種感覺。
塞塔蕾:
我也一直在逃避我的愧疚感,比如協助賢者做的那些事情,比如無視家鄉的孩子寫給我的信。
塞塔蕾:
可是無論怎麼迴避,愧疚感都會找上我,我始終擺脫不掉。
麗瑪:
面對問題不一定會讓妳失去現在的研究環境,而且在痛苦中進行研究應該也不是妳想要的吧?
塞塔蕾:
妳為什麼這麼瞭解我,妳究竟只是赤王的信徒,還是赤王本身呢?
麗瑪: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會懲戒教令院和賢者,糾正那些錯誤。
麗瑪:
妳能提供幫助的話,或許也算是一種自我救贖了。
塞塔蕾:
我其實並不信仰神明,但我一直相信「機緣」,你們的出現對我來說,一定是擺脫現狀的契機。
塞塔蕾:
請問我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呢?
旅行者:
(太好了,終於說服她了。)
麗瑪:
咳咳…妳現在對賢者們正在做的事有多少瞭解?
塞塔蕾:
我只是「夢境量產」階段的設計者之一…也就是花神誕祭時候的那件事。
塞塔蕾:
而對於「工程」的全貌我並不瞭解,想必只有很核心的人員才能接觸那些「機密文件」…
塞塔蕾:
我只是依照大賢者的要求來完成手上的工作。
塞塔蕾:
不過…倒是有一件令我比較在意的事,聽說一位曾經被教令院放逐的學者回來了,而且賢者們似乎還對他有所忌憚的樣子…
旅行者:
(連賢者們都忌憚的放逐者…?)
麗瑪:
為了對抗教令院,我們有必要瞭解清楚他們具體在做些什麼,妳所說的「機密文件」有辦法弄到手嗎?
塞塔蕾:
冒一些風險的話,應該有機會。畢竟我是大賢者的助理,除了當下工程以外的事我還經常在打點。
塞塔蕾:
只是機密文件到手以後,我沒辦法用虛空來傳輸給你們。賢者們對虛空內部一向在進行著高度的監視。
塞塔蕾:
唔,這樣吧,就還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明晚你們派人來教令院的門口拿吧。
麗瑪:
教令院門口…是不是有些太張揚了?
塞塔蕾:
放心,如果擔心是陷阱的話,那可就多慮了。
塞塔蕾:
這樣計劃只是因為,如果我再溜出來的話反而更容易受到懷疑,短時間內引開衛兵完成交付應該是風險最低的。
麗瑪:
好的,我相信妳。
塞塔蕾:
話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完成,可以算作我已經「贖罪」了嗎?
麗瑪:
這個…就要看草神的想法了。
塞塔蕾:
草神…是啊,這次陷入危險的大多是草神的子民,而且身為智慧之神,審判與引導學者們的…也是草神。
塞塔蕾:
…或許我也該信仰一位神明了。
派蒙:
真的如納西妲所料,塞塔蕾被我們給說服了…
納西妲:
旅行者的「攻勢」非常巧妙,{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才是功勞最大的那個。
納西妲:
既然時間已經定在明晚,那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塞塔蕾順利了。
派蒙:
祈禱?向神明祈禱的話,妳不就是護佑學者們的智慧之神了嗎?!
納西妲:
我嗎?不不,我一直認為護佑學者的應該是「真理」才對喔。好啦,我們明晚再在冒險家協會那邊集合吧。
與納西妲碰頭
派蒙:
凱瑟琳,我們來集合啦。喔等等,妳是…妳是「那個」凱瑟琳吧?
納西妲:
沒錯,我應該就是妳想的「那個」凱瑟琳吧。
旅行者:
直接叫納西妲不就行了。
派蒙:
噓…!我們今晚可是要秘密行動,「凱瑟琳」的身分也一定要保護好!
納西妲:
派蒙說的也很有道理,畢竟還不能完全排除今晚的「交接」是陷阱的可能性。
納西妲:
萬一有意外出現,那麼我的存在或許就是我們能用的唯一「底牌」。
納西妲:
畢竟教令院應該還無法確認我的意識在外部存在這件事。
派蒙:
嗯~嗯~!沒錯,就是這樣!
旅行者:
我怎麼不太相信是派蒙想到的。
派蒙:
呃…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啦,謹慎一些好,嗯嗯!
派蒙:
奇怪?你說哪裡奇怪?
旅行者:
附近似乎異常安靜。
派蒙:
大半夜的,當然安靜啦,你現在就開始疑神疑鬼了嗎?
納西妲:
我覺得旅行者說得沒錯,的確比平時安靜了。
納西妲:
仔細看的話,這附近街上的人似乎明顯變少了,還不清楚是不是須彌城內的整體現象。
派蒙:
欸欸…真的不是巧合嗎?難道塞塔蕾有什麼本事,不僅把衛兵引開,還能讓城裡的人都早早睡覺來為我們開路?
納西妲:
我也還沒想到這種違和感的來由…但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先去赴約吧。
派蒙:
嗯,畢竟有妳在,可以稍微安心一些呢。
movie
你們和「凱瑟琳」如約來到教令院門口,卻發現大批民眾早已等在這裡。他們滿臉喜悅,似乎正期盼著誰的到來。和民眾們一起等待著你們的,竟然還有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
原來,製造眼前詭異場景的人正是「博士」。他透過改造虛空終端,將資訊投放到眾人的潛意識中。現在,大家都相信你是剛剛拯救了世界的英雄,熱情地向你撲來。眼前盡是無辜民眾,你難以動手,正在這時,凱瑟琳身體中納西妲的意識出手,佔據了民眾的意識,停下了他們的動作,為你們的逃離製造了機會。但同時「博士」也發現了「凱瑟琳」身上的玄機…
整理目前的情報
派蒙:
到這裡應該安全了吧,呼…先喘口氣。
派蒙:
納西妲她會不會有事啊,多虧了納西妲我們才能逃出來…
派蒙:
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上以前從未見過的愚人眾執行官,而且還是排位很靠前的第二席。
派蒙:
「博士」…以前也聽說過他的名字。而且塞塔蕾之前說,有位曾經被放逐的學者,如今回到了教令院…
派蒙:
…就連賢者們都很忌憚他,這麼看來應該指的就是「博士」了吧。
派蒙:
是啊,這麼一來,情況就不止是須彌教令院在謀劃什麼了,而是愚人眾和須彌教令院在聯手做壞事嗎?
派蒙:
可是這次,愚人眾究竟想要做什麼呢?目標還是神之心嗎?
旅行者:
要先想辦法和納西妲會合。
派蒙:
嗯,有納西妲的能力的話,很多事情就方便許多。
派蒙:
納西妲當時說,「我們城外見」,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乾等吧?
派蒙:
欸?你是說…
旅行者:
提納里。
派蒙:
喔!對喔,我們在道成林的時候,剛好目擊到賢者來邀請他參加「工程」,想必是同一件事情吧?
派蒙:
儘管提納里當時斷然拒絕了,但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
派蒙:
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去化城郭吧。
愚人眾執行官「博士」的出場令人始料未及,這也意味著須彌教令院背後醞釀的陰謀有愚人眾的參與…必須趕緊行動了。
前往化城郭
塔什芬:
站住。
塔什芬:
金髮旅行者,還有飄浮著的小精靈,看來沒錯了。看看周圍,你們已經中了我們的埋伏了。
派蒙:
你們!你們是「三十人團」的傢伙嗎?是來抓我們的嗎?
塔什芬:
「三十人團」…我們不是那些幫執政者打雜,又吃力不討好的走狗們。
塔什芬:
我們可是在須彌收取最高一檔傭金的精英傭兵團,這次是為了完成一位名叫「放逐者」的先生的委託。
派蒙:
「放逐者」…教令院的放逐者?
旅行者:
看來是「博士」了。
派蒙:
可是「博士」為什麼不直接派愚人眾來抓我們呢?
塔什芬:
還有功夫閒聊這些,看起來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啊。給我上!
派蒙:
旅行者,我們…我們上!
和派蒙整理情報
派蒙:
的確有些棘手呢,這就是傭兵中的精英嗎?
旅行者:
應該不會只有這一波埋伏。
派蒙:
是啊,看來我們以後也要多多提防了。
派蒙:
不過「博士」真的有些可怕,是算準了我們會去找提納里嗎,所以才雇人在這裡設下埋伏…
派蒙:
和聰明人作對可真是讓人頭痛啊,我們繼續前進吧。
尋找提納里
柯萊:
欸,旅行者,還有派蒙?你們怎麼會回來這裡?
派蒙:
柯萊!又見面了,妳還好嗎?
柯萊:
我…坦誠地講,不是很好。最近我身上的魔鱗病有加速惡化的趨勢,很多細碎的工作也都變得難以完成了。
柯萊:
所以提納里師父取消了我的各類巡林任務,只允許我留在這裡協助行政工作。
派蒙:
這樣啊…柯萊…
旅行者:
看來只有根治世界樹才能…
派蒙:
話說提納里呢,是外出巡林了嗎?我們是來找他的。
柯萊:
提納里師父嗎,他最近剛剛離開了道成林,到禪那園去了。
派蒙:
啊?提納里走了?可是…可是過去提納里不是一直不願離開道成林,連賢者的邀請都拒絕了嗎?
柯萊:
我也覺得奇怪…提納里師父他一直很看重巡林官的工作,不會輕易離開,可是這次卻匆匆忙忙地走了。
派蒙:
他沒說去做什麼嗎?
柯萊:
沒有,就連他要走的消息都是留下字條通知我的,各種事務也藉由排班表安排好了。
柯萊:
走得這麼匆忙,應該是有什麼分秒必爭的事情吧。
柯萊:
提納里師父之前在教令院的生論派進修,而禪那園則類似於生論派的研究基地,種植了各種稀有植被以供研究。
柯萊:
我知道提納里師父在成為巡林官以前,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在禪那園專心鑽研學術。
派蒙:
研究基地嗎…提納里到底突發奇想要做什麼研究呀…
派蒙:
旅行者,時間緊迫,那我們就去一趟那個禪那園找他吧。
柯萊:
啊…嗯,我沒關係,與魔鱗病共生我已經再習慣不過了。見到提納里師父的話,請代我向他問候。
派蒙:
好的~我們記住了,再見柯萊~!
前往禪那園
派蒙:
等等,那邊的是!
派蒙:
妳果然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好擔心妳的…
派蒙:
喂,旅行者,明明是這麼感動的再會,氣氛都要被你給毀了!
納西妲:
派蒙,旅行者提防現在的我是非常明智的,畢竟「博士」展現出過類似操控人們意識的技術…
納西妲:
分別之後,我獨自面對「博士」時發生了什麼,你們也無從獲知。
納西妲:
就像一場災難般的暴雨過後,地上的積水有時也能偽裝成天空一樣。
派蒙:
嗯…我覺得能講出這麼微妙的比喻的人,只能是真的納西妲了。
納西妲:
欸?我剛才不是想博取信任,只是想要講得更好理解…
派蒙:
好啦好啦,我們知道啦。納西妲快說說,我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吧?那些民眾怎麼樣了?
納西妲:
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正在全力修復所有民眾的意識,好在「博士」所說的「將資訊投放到潛意識」並非是刻寫進大腦…
納西妲:
…而是類似在民眾的腦海製造幻覺,以我當下的能力尚能將其解決。
納西妲:
所幸在他即將把我控制住的一刹那,我完成了民眾意識的修復工作,並使用了意識跳轉成功逃離。
派蒙:
還好還好,「博士」這一招的確很出其不意,還好有納西妲在…
納西妲:
倒也沒有那麼好。
納西妲:
在修復民眾意識的過程中,「博士」已經看出我的真實身分了,我們的底牌又少了一張。
納西妲:
而且…他既然有能力對虛空終端進行改造,或許「捕獲」我的意識也只是時間問題。
派蒙:
是指讓妳沒辦法再這樣自由跳轉意識了嗎,那該怎麼辦…他現在在教令院,的確有可能繼續對虛空動手腳…
派蒙:
可惡…有種被玩弄一樣的感覺,真是難纏的對手…
派蒙:
而且據說「博士」好像單憑武力也完全能夠坐穩「第二席」。
納西妲:
還不是灰心喪氣的時候,想辦法找找突破口吧。
派蒙:
嗯,對了,納西妲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禪那園的?妳是提前在這裡等了嗎?
納西妲:
是的,我能夠感知到旅行者身上的元素力,循著這股力量移動的方向推斷出來的。
納西妲:
你們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觀光吧?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派蒙:
我們是來找以前認識的一位學者,叫提納里,記得賢者曾經主動聯繫過他。納西妲也跟我們進去看看吧?
納西妲:
好吧,但願如今的我們不會連累到他。
進入禪那園內部
海芭夏:
旅行者?是旅行者嗎!
派蒙:
啊!妳是…海芭夏!
海芭夏:
天啊,真是令人開心,能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納西妲:
這位是…?
派蒙:
是我們在道成林時候遇見的修行學者,當時正在那什麼…「林居狂語期」。
納西妲:
唔…這樣嗎。
海芭夏:
是啊,我們是老朋友了。剛好我來這邊之後,沒什麼人願意跟我講話,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派蒙:
海芭夏,妳開心過頭啦。話說妳居然已經離開道成林了嗎,不繼續在森林裡修行啦?
派蒙:
等等,不對…難道說,妳已經修行結束,進入「寂靜圓滿期」了?
海芭夏:
哼哼…妳說呢?
海芭夏:
我之前…已經在意識中見過神明了。
納西妲:
…嗯?
派蒙:
啊?真的嗎!恭喜恭喜!
海芭夏:
哈哈…能跟你們分享這份崇高的喜悅,還真是讓人快意又安慰啊!
海芭夏:
與神明意識相通的一刻,那簡直是無與倫比的至高體驗…
派蒙:
那麼厲害…
海芭夏:
這樣啊…喔對了,請等一下,我沒有忘記跟你們的約定喔。
海芭夏:
當時我說,等我獲得了真正的智慧,也許就能幫你們解釋曾經在世界樹那裡看到的東西。
海芭夏:
而現在的我呢,不僅擁有了智慧,甚至還能幫助你們自行與神明的意識進行連接喔?
派蒙:
這、這也能做得到嗎?
旅行者:
妳覺得可信嗎,納西妲?
納西妲:
我聞所未聞,不過…如果你想嘗試,我會全力保護你的意識。
海芭夏:
等一下喔,我帶了些靈酚香來,這依舊是必不可少的「儀式」。
海芭夏點燃了靈酚香。
派蒙:
又是那種薰香嗎?
海芭夏:
好了,現在…握住我的手,我會幫你們建立意識連接的「通道」。
納西妲:
嗯。
海芭夏:
準備好了嗎?
movie
「通道」成功建立,你的意識觸及了所謂的神明…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因而懂得世間萬物不過是欺瞞的幌子。」
「我的憤怒,絕不平息。」
「其一為神。我的創造者,我的『母親』。」
「其為力量所左右,捨棄無用的我。」
「其二為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其為恐懼所困縛,視我為可憎惡之物。」
「其三為同類。我的期盼,羽翼尚未豐滿的鳥雀。」
「其為壽限所控制,違背與我的約定。」
「人絕不可信,神亦令我憎恨。我捨棄所有,否定並嗤笑人間一切。」
「我的胸膛不會再被世俗染指,摒棄掉人類低劣的情感。」
「我空洞的部分,將如誕生之刻的純白卷軸那般,以滿載神性的至高神明之心來填滿。」
「呵呵呵…哈哈哈哈!無需恐懼,疼痛只是一瞬。」
「你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
派蒙:
這是…!
派蒙:
我們看到的,是「散兵」的過去嗎!?很多資訊都重合上了!
派蒙:
可是海芭夏口中的神明又怎麼跟「散兵」聯繫在一起的?
海芭夏:
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崇高的神明、崇高的意志、崇高的情感!
海芭夏:
唉…可惜啊,可惜…
海芭夏:
可惜我的胸腔裡跳動的,卻是一顆骯髒的、人類的心…神明大人啊,可否寬恕我,可否救贖我呢…
納西妲:
看出來了嗎,這可不是什麼「寂靜圓滿期」,恐怕她是…
旅行者:
妳清醒一點,海芭夏!
海芭夏:
啊…!
海芭夏:
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凶呢?為什麼那些人都在躲著我呢?
海芭夏:
我找到了神明的智慧啊,我應該被誇獎才對啊,我成為了那個在黑暗裡探索又找到了光明的人啊!
派蒙:
海芭夏…
海芭夏:
明明應該是這樣啊…
海芭夏:
…等等…
海芭夏:
難道說…是我已經瘋了嗎?
旅行者:
……
納西妲:
等一下,周圍不對勁!
movie
一群鍍金旅團打扮的人跳了出來,他們似乎早已埋伏在此。你們和納西妲立刻向花園外逃去,但慌亂之中,納西妲並沒有跟上你們的腳步。你奮力伸出手去,想要拉上納西妲,卻已經來不及,她所寄宿的身體被武器貫穿。最後關頭,你與納西妲的手觸碰在一起,似乎發生了「意識互換」…
你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被禁錮在淨善宮,你的意識似乎寄宿在了納西妲的身體裡。這時,你察覺到好像有什麼正在看著你,回以視線之後…你見到了「散兵」,亦是「神的半成品」。
與提納里對話
派蒙:
…好像到這裡就沒有人追過來了。
派蒙:
妳還好嗎,納西妲…欸,不對!這種感覺是,旅行者你回來了嗎!
提納里:
嗯?現在又是旅行者本人了嗎?
派蒙:
之前一直是納西妲在操控你的身體,似乎是凱瑟琳人偶被破壞之前,她將意識緊急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派蒙:
然後…提納里聽到聲音趕了過來,幫忙一起擊敗了那些傭兵,隨後我們便一路逃到了這裡。
派蒙:
啊?「互換」?難道說,你的意識也去了納西妲的體內?
派蒙:
那麼,納西妲的意識呢?她現在又到哪裡去了…
提納里:
意識居然可以這樣隨意轉移,若非親眼所見,根本難以置信…這應該還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範疇吧。
提納里:
對了,旅行者,剛才逃走的路上,你體內的那個意識拜託我傳話給你,她說——
提納里:
「『博士』已經找到了禁錮意識的方法,我無法與你同行了。」
提納里:
「但即便是沒有『月亮』的夜晚,一眾『星光』亦足以刺破『虛幻』與『謊言』。」
派蒙:
啊啊——可惡,這下子納西妲真的徹底被禁錮在「淨善宮」了啊,糟糕了。
派蒙:
她留下的話就只有這些了嗎?好像有點不明不白的…
派蒙:
啊,我懂了,「博士」已經捕捉到了納西妲的意識,所以納西妲說了什麼都會被他知道吧,很謹慎呢。
派蒙:
「即便是沒有『月亮』的夜晚,一眾『星光』亦足以刺破『虛幻』與『謊言』。」…
派蒙:
我知道「月亮」、「虛幻」與「謊言」都源自花神誕祭時候的煉金占卜…
派蒙:
「星光」好像也是納西妲用過的比喻?好像是跟塞塔蕾有關的…
派蒙:
喔喔!這麼說確實是這樣,看來納西妲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去沙漠尋求幫助吧?
派蒙:
可是沒有納西妲在了,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提納里:
派蒙剛剛提到了「淨善宮」?你們口中的納西妲,也就是之前旅行者體內的意識…莫非是草神大人?
派蒙:
呃…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情況有些複雜,我們現在很難和你解釋…
提納里:
沒關係,學者的好奇也不是完全不講求時宜的,至於情況的複雜程度,我剛才也看在眼裡了。
提納里:
我和你們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且看起來小草神大人也站在你們一邊,所以…我相信你們。
派蒙:
嗯!謝謝你,提納里。對了,我們之前就想找你問,你對賢者們正在進行的「工程」有什麼瞭解嗎?
提納里:
這個嘛…我的確曾受邀去參加那項工程,但賢者們對工程的內容一直三緘其口,後來我便推脫掉了。
提納里:
我只知道,那項工程應該事關「世界樹的修復」。
派蒙:
欸?是和納西妲互換意識的時候見到了什麼嗎?
旅行者:
教令院…在幫助散兵「成神」。
派蒙:
什麼!?
提納里:
…依據呢?
提納里:
……
你描述了與納西妲互換意識的時候,你的所見…
提納里:
是嗎,原來如此…難怪海芭夏的症狀與之前那些瘋掉的學者有所不同,原來是接觸了一個正在誕生中的新神的意識…
派蒙:
提納里是因為海芭夏才離開道成林的嗎?
提納里:
是的,我留意到了海芭夏的精神失常,但症狀又比較特殊,所以我偷偷帶她來到禪那園,尋找能讓她恢復的方法。
提納里:
如果不這樣做,海芭夏現在恐怕已經被風紀官們流放到沙漠中的阿如村了。
提納里:
話說回來,我原本也知道教令院一直輕視小吉祥草王…
提納里:
可是的確沒想到,他們會做出「創造新神」這般傲慢自大的事,沒有接受他們的邀請果然是正確的。
提納里:
「博士」和「散兵」…兩個愚人眾的執行官都在須彌嗎…聽起來前途堪憂呢。
提納里:
不過至少從你的描述上看,「工程」還沒有徹底完工,應該還有阻止他們的餘地。
提納里:
可是說起來,「創造新神」與「修復世界樹」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派蒙:
是呀,感覺賢者方的目的我們至今還摸不清楚…
派蒙:
嗯,現有的情報也整理得差不多了,還是先動身吧…提納里呢,你準備怎麼做?
提納里:
我還是打算先留在這裡,海芭夏那邊的情況我還想要再努力一下。
提納里:
去沙漠的話,你們可以先到喀萬驛,這是通往沙漠地帶最便捷的路線。
提納里:
如果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請再來這裡找我,願智慧追隨你們。
派蒙:
好的,也希望海芭夏能夠好起來,那就再見啦!
暫時失去了納西妲的助力,但根據納西妲留下的訊息,妳你將會在沙漠遇到可以幫忙打破現狀的幫手。為了破壞教令院與愚人眾的陰謀,妳你再次踏上旅程。
前往喀萬驛
派蒙:
終於到達喀萬驛了,這附近好像還滿熱鬧的。
派蒙:
穿過前面那堵牆,就是沙漠了嗎…
派蒙:
我記得這堵牆好像叫做「防沙壁」,是用來隔絕外面的風沙用的。這麼高大的牆,應該是大慈樹王的「神蹟」吧?
艾爾海森:
…別在這裡發呆,過來,跟上我。
不知何時,艾爾海森突然出現在你們身邊。
派蒙:
欸…?
艾爾海森:
這邊。
與艾爾海森對話
鍍金旅團成員:
怎麼回事!{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到哪裡去了?
鍍金旅團成員:
…可惡,怎麼就跟丟了呢,剛才明明還在這裡…
在你們原先站著的地方,幾個鍍金旅團打扮的人正在搜尋你們的蹤跡。
派蒙:
是鍍金旅團?這次又是誰的手下…原來我們被跟蹤了嗎?
艾爾海森:
你們太大意了,那幾個「尾巴」的跟蹤手法很是拙劣,你們早該發現的。
艾爾海森:
道謝就免了,我對你來我往的人情糾葛毫無興趣。
艾爾海森:
不過是見到就順手幫人「糾錯」而已,算是在教令院養成的習慣。
派蒙: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呀,艾爾海森,剛剛嚇了我一跳呢。
派蒙:
記得上次在奧摩斯港跟你分別的時候,你說要回教令院一趟?等等,你不是教令院派過來抓我們的人吧?
艾爾海森:
聽起來你們招惹到教令院了嗎?呵呵,我就知道遲早會這樣。
艾爾海森:
如果我想抓你們,現在你們一定已經在鍍金旅團手上,等著被我坐收漁利了。
派蒙:
呃…這倒也是。
旅行者:
你有沒有參與賢者們的「工程」?
艾爾海森:
幫賢者的「工程」打雜可不是我的「課題」。作為學者,我是追求「研究自主性」的那一派。
艾爾海森:
比起賢者,最近我還是對你更感興趣一些。
旅行者:
你是刻意來找我的嗎?
艾爾海森:
倒也不是。其實…我依舊在追查神明罐裝知識,可惜遇到了瓶頸。
艾爾海森:
都說神明罐裝知識是從沙漠地帶流入奧摩斯港的,想要進一步探查,就不能放過源頭。
艾爾海森:
至於對你的興趣,則是因為…
艾爾海森:
當初,「阿赫瑪爾之眼」的頭目在你面前使用神明罐裝知識,你看到他的狀態,表情複雜,又思考了很久…
艾爾海森:
我認為,你也隱藏了某些情報。能說說看嗎?
旅行者:
( 是因為那時我又聽到了那句「世界…遺忘我…」吧。)
派蒙:
艾爾海森你也太敏銳了吧,這種細節你居然記到現在…
艾爾海森:
這樣嗎…嗯,畢竟我是教令院的人,從立場上看,對我有所保留的確是明智之舉。
艾爾海森:
不過至少也證明,你確實知道些什麼,對嗎?
旅行者:
……
艾爾海森:
沒關係,比起直接從你這裡獲知答案,我更傾向於自行調查。說起來,你們也想去沙漠裡?
派蒙:
是的,跟你一樣,不過暫時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
艾爾海森:
那就先去阿如村吧,那邊算是沙漠中最大的聚落了,情報和資源都相對多一些。如何,一起嗎?
派蒙:
多了個熟人作為旅伴總歸是好事呢,我們走吧!
前往阿如村
艾爾海森:
前面就是沙漠子民的避風港——阿如村。
派蒙:
這裡的地形很奇特呢,好像是個很有趣的地方,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就在你們一行人大步向前的時候,有人手執長槍向你們襲來,不由分說便和艾爾海森纏鬥起來。幾個回合過去,艾爾海森認出了這位襲擊者——教令院大風紀官賽諾。
艾爾海森:
如果我沒記錯,以往在教令院,你我並沒多少交集。偶爾一次見面,值得你如此激動嗎?「大風紀官」閣下?
賽諾:
能僥倖躲過那一槍,不代表你逃得過「審判」,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
「審判」?憑你剛才的行為…那到底是「審判」還是「肅清」?
賽諾:
我並未全力以赴,否則,這位旅行者可擋不住我。
賽諾:
看似刺殺,實際是為了確保目標失去反抗或逃跑的能力而已。你應該清楚,這是風紀官一貫的行事風格。
艾爾海森:
只是你個人的風格而已吧。
派蒙:
他…他是誰啊,艾爾海森,你說他是「大風紀官」?
艾爾海森:
嗯,教令院那些風紀官的長官,大風紀官賽諾。對「學術犯罪圈」來說,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追獵者。
賽諾:
你們似乎很信任艾爾海森,甚至為他出手阻攔我…
賽諾:
假如我是你們,絕不會站在他那邊。他說的任何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
賽諾:
這位書記官是我「追獵」已久的目標。請你們認清立場,再來攪局,你們也會有麻煩。
派蒙:
艾爾海森究竟做了什麼呀?他好像沒有你講的那麼壞吧?
賽諾:
我不想多費口舌。艾爾海森,剛才過招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
賽諾:
把你身上藏的「神明罐裝知識」拿出來吧。還是說,需要我親自動手?
艾爾海森:
…哈。
艾爾海森:
不愧是風紀官,嗅覺果然靈敏。
派蒙:
這個神明罐裝知識是?!我記得在奧摩斯港的時候,應該落在風紀官手裡了呀?
旅行者:
看來你的確對我們撒了謊。
艾爾海森:
難怪你說話這麼有自信,賽諾。不過我很好奇,這東西在你眼裡又意味著什麼?
艾爾海森:
另外,你身為教令院大風紀官,居然隻身一人來到沙漠…
艾爾海森:
據我所知,其他風紀官都在談論你賽諾失蹤的事…
艾爾海森:
看來,你是在執行什麼見不得人的任務?
艾爾海森:
如果這個任務的目標是我,那你完全可以動用你的權力和資源,在教令院中就將我「裁決」,不是嗎?
旅行者:
難道是賢者安排的任務?
賽諾:
……
賽諾:
你果然不好對付。
派蒙:
你們兩個…旅行者,這麼看起來,他們兩個都不能相信呀…我們現在怎麼辦?
迪希雅:
咳咳…可真是氣勢洶洶啊,兩位。
派蒙:
欸、欸!?迪希雅,妳怎麼在這裡!
派蒙:
太好了,旅行者,可以信任的人終於來了。
派蒙:
迪希雅,快幫幫忙,不然這兩個人又要打起來了…
迪希雅:
啊,是啊,兩個「教令院的大人物」又要打起來了,還真是不得了。
迪希雅:
拿著那些自以為是的大道理,滿嘴都是教令院那些空虛的規則和道義…
迪希雅:
你們居然膽敢把無聊的紛爭帶進阿如村這片淨土…
迪希雅:
看來必須要有人把你們揍趴下,好好認識認識腳下的土地才行了!
賽諾:
……
艾爾海森:
……
迪希雅:
喂喂,你們…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
風聲:
「呼——————」
派蒙:
哇——怎麼回事!好大的風——是沙塵暴嗎!?要被吹飛了!
迪希雅:
嘖…又是沙塵暴,最近怎麼回事…
???:
喂——那邊的人,這裡這裡!快來這邊躲躲!
派蒙:
有人在叫我們,旅行者,風實在太大了,我們快過去吧!
迪希雅:
好像是坎蒂絲的聲音…
迪希雅:
…喂,你們兩個,教令院的人是都不會用腦袋嗎?快走啊!
艾爾海森:
別大喊大叫了。
賽諾:
…哼。
與眾人交換情報
賽諾:
……
艾爾海森:
……
迪希雅:
……
旅行者:
……
派蒙:
氣氛…氣氛好尷尬呀…
派蒙:
剛才差一點點就要打起來的三個人,不得不在這麼小的空間裡面對面…
派蒙:
呃…空氣…好沉重,我感覺我快要飛不起來了…
???:
真是不好意思,幾位。這邊是我們阿如村村長的家裡,在沙塵暴過去之前,只能請幾位在這裡將就一下了。
坎蒂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坎蒂絲,是阿如村的護衛。
派蒙:
啊,總算有救星來了…!
派蒙:
我叫派蒙!很高興認識妳,嘿嘿…剛才多虧了妳把我們帶到這裡,謝謝妳坎蒂絲!
旅行者:
非常感謝。
坎蒂絲:
呵呵,天災當前,互相幫助是理所應當的,不必這麼客氣。
派蒙:
哇…這個姐姐可真是個溫柔的好人呢,跟那邊幾個可不一樣…
坎蒂絲:
好了,以上是寒暄,那麼接下來的時間…
坎蒂絲:
身為護衛,其實在沙塵暴到來之前,我一直在遠處觀察幾位的衝突,確保不會波及到村民。
坎蒂絲:
而現在,既然幾位已經身在阿如村內,排除隱患更是我的職責。
坎蒂絲:
還請你們開誠佈公地好好談談吧,努力消除彼此之間的敵意…
坎蒂絲:
在這個屋簷下,如果誰再敢強出頭的話…就該換那些沙塵暴中的野獸來招待你們了。
派蒙:
我…我收回剛才的評價…
迪希雅:
嘖…
坎蒂絲:
…妳也不例外喔,迪希雅小姐。
坎蒂絲:
答覆呢?
迪希雅:
唉…明白啦明白啦,坎蒂絲。
坎蒂絲:
呵呵,不錯不錯,那由誰先開始聊聊呢?
迪希雅:
我也算個調解者,只不過…呃,激進了點,還是讓教令院的兩個先說吧。
派蒙:
妳那也叫調解嗎…
賽諾:
……
賽諾:
…我沒有必須隱瞞的事,說出來也沒什麼。
賽諾:
艾爾海森說,教令院的風紀官們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裡,可是那並不是因為我在執行什麼「見不得人的任務」。
賽諾:
…是我選擇了「自我放逐」。
派蒙:
「自我放逐」?
賽諾:
一段時間之前,我查到教令院記錄研究工程企劃與執行的檔案中留有空白。那些資料,明顯與現實進度對不上。
賽諾:
作為大風紀官,我有責任也有權力提出核對。可是沒想到,對那部分內容負責的…竟是大賢者阿扎爾本人。
賽諾:
提交核對申請之前,我私下進行了許多調查。但不論是線索還是可作為物證的一切東西,都精妙地避過了我的視線。
賽諾:
我逐漸意識到…他們從一開始就在提防我。
賽諾:
不出所料,申請提交後,大賢者駁回了我的核對請求。甚至還對我說——
賽諾:
「大風紀官的權力本就由賢者賦予,你無權審判我們。」
艾爾海森:
也就是說,果然有問題。
賽諾:
那時我意識到,在大賢者眼中,風紀官不過是賢者們統御「知識」的工具而已。
賽諾:
風紀官最初的誓言、迄今為止堅守的原則,在當下的教令院裡顯得毫無意義。
旅行者:
所以你就「流放」了自己?
賽諾:
趕在賢者們針對我採取措施之前,藉此為由逃離教令院,是我認為最明智的做法。這樣一來,我也可以脫離他們的視野。
賽諾:
…我絕不會放棄調查這件事。不需要他人賦予我權力,我會以自己的名義去審判。
派蒙:
賽諾…好像跟我們的立場是相同的,都在調查教令院的賢者耶。
派蒙:
而且,他現在也已經不是「大風紀官」了呢,一下子變得不那麼嚇人了。
派蒙:
那既然如此,賽諾之前為什麼會把艾爾海森當做目標呢?難道說…
賽諾:
因為,我在教令院調查期間,曾撞見艾爾海森與賢者面談。
賽諾:
賢者當時說過,要你去調查一位金髮旅行者…對吧,艾爾海森?
派蒙:
欸?!
賽諾:
而這項任務,同樣沒有任何檔案記錄,再加上你與「神明罐裝知識」的關聯…現在,該你解釋了。
艾爾海森:
這一點我可以承認。我的確接到了調查這位旅行者的任務。
派蒙:
艾爾海森,你…!
艾爾海森:
畢竟,那項任務回報驚人,沒有哪個學者可以拒絕。賢者說:「完成後,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神明的知識」。
賽諾:
的確是充滿誘惑力的條件。
艾爾海森:
只可惜,教令院的人並不瞭解我。
艾爾海森:
大賢者的話透露了一則重要訊息,那就是「神明知識」確實存在。只要知道這一點,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艾爾海森:
賢者在我眼裡不那麼值得信任。想一想,他們竟會如此輕易地將「神明知識」作為獎勵許諾給他人…多少有些奇怪吧?
艾爾海森:
所以,我順著「神明罐裝知識」這一線索自行展開調查,最後發現,好在我這麼做了,也好在我沒有信任教令院。
艾爾海森:
若非留有戒心,我很可能已經跟「阿赫瑪爾之眼」的老大一樣,連保持清醒與人交流都做不到了。
賽諾:
你的意思是,賢者們原本打算用那些會讓普通人陷入瘋癲的知識處理掉你?
艾爾海森:
我本來已經將調查任務拋在了腦後,只是敷衍教令院說「可以在奧摩斯港等待旅行者出現」。
艾爾海森:
可是沒想到,追查神明罐裝知識途中,居然偶遇了這位原本的目標。
賽諾:
犯罪者最常掛在嘴邊的說辭就是「巧合」。
艾爾海森:
即使與旅行者偶然相遇,我也沒有任何要幫教令院忙的意思。你應該還記得…
艾爾海森:
當初我選擇離開那間餐廳,是你們自己主動追上來的。
派蒙:
也是喔,而且艾爾海森還在喀萬驛救過我們一次,或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艾爾海森:
假如你介意,我可以道歉。
艾爾海森:
瞞著你們拿走神明罐裝知識,是因為我主觀判斷它的存在過於危險。在研究清楚之前,最好別讓其他人接觸它。
艾爾海森:
畢竟,好奇心往往是這個國家最危險的東西。
賽諾:
艾爾海森書記官,你應該很清楚好奇心也會讓你落入嫌疑和危險。
賽諾:
回答我的問題:賢者究竟有沒有向你透露他們的計畫?
艾爾海森: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如今你我都是教令院重點提防的對象,你覺得呢?
賽諾:
…好吧。我暫時不會把你當作敵人,但你的嫌疑並未洗清。
艾爾海森:
請便。
坎蒂絲:
嗯~嗯~很高興看到兩位消除誤會,不錯不錯。
坎蒂絲:
那麼妳呢,迪希雅,該輪到妳了吧?
迪希雅:
啊,不好意思,男孩子們說的話太無聊,害我分心了。
迪希雅:
那個…我就很簡單啦,呼瑪伊家的大小姐迪娜澤黛,旅行者{PLAYERAVATAR#SEXPRO[INFO_MALE_PRONOUN_HE|INFO_FEMALE_PRONOUN_SHE]}們認識的,最近一直在家養病…
迪希雅:
我沒什麼事就回來阿如村晃晃而已。原本想著可以和坎蒂絲你們來個令人激動的再會…
迪希雅:
結果卻只看到這兩個莫名其妙的人在莫名其妙地吵架,不知為何就覺得生氣,於是就…
坎蒂絲:
僅僅是這樣嗎…好吧,很有妳的風格。那麼,歡迎回來~迪希雅!
迪希雅:
這才像話嘛!我想死你們了,坎蒂絲…
???:
「吼————!!!」
派蒙:
哇呀!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坎蒂絲:
沒事沒事,既然幾位已經不再互相敵視了,就請多在這裡歇息一陣吧,我去外面把那些沙塵暴中的野獸「清理」一下…
派蒙:
是在沙塵暴中出沒的野獸嗎…妳、妳一個人真的沒關係嗎?
坎蒂絲:
沙塵暴環境下的作戰,只有近些年在當地經受過訓練的人才能掌控,不用麻煩你們了。
迪希雅:
是啊,放心交給坎蒂絲吧,她強得很呢。
一段時間以後,外面的風聲逐漸停了下來。
派蒙:
風好像停了,沙塵暴應該過去了吧?
派蒙:
坎蒂絲一直沒有回來,真的沒關係嗎?我們要不要還是出去看看吧?
迪希雅:
妳這麼說,我都好像有點擔心了…走吧走吧,反正這裡早就待夠了,這兩個人也一直不說話…
到阿如村村長家外面查看情況
派蒙:
嗚哇…坎蒂絲還在打嗎?妳是和這些魔獸一直打到現在?
坎蒂絲:
是啊,來了一批又一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隻了,不知不覺就連沙塵暴都停了呢。
派蒙:
欸,真的又出現了!
迪希雅:
這回就交給我們吧,之前沒有架可以打,現在拿牠們出出氣總行吧?
坎蒂絲:
呵呵,我也好久沒有見識「熾鬃之獅」的武藝了,那就拜託了。
迪希雅:
好好看著吧,旅行者,我們上!
與眾人對話
派蒙:
魔獸沒有再出現了,剛才那終於是最後一批了吧?
坎蒂絲:
剛才算是沙塵暴的餘波吧,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了。
???:
真是辛苦幾位了,剛才的沙塵暴裡沒有人受傷吧?
派蒙:
欸,這位是…
???:
不好意思,呵呵,我剛才忙著在照顧村子裡的老人和孩子,還沒顧得上跟幾位客人打招呼。
安普叔:
我是阿如村的村長,通常他們都叫我安普叔。
賽諾:
村長先生,我本來也是沙漠出身,只是很久沒有回到這裡。請問…這樣的沙塵暴現在很普遍嗎?
安普叔:
不能說一直很普遍,只是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嚴重,也越來越頻繁了。
安普叔:
除了沙塵暴,偶爾還會出現地震…這些反常的自然現象,聽之前在村裡暫住的調查員說,是跟世界樹枯萎有關的。
派蒙:
又是世界樹枯萎引起的嗎…
派蒙:
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世界樹的枯萎在森林那邊會產生「死域」,而在沙漠這裡就表現為沙塵暴和地震?
艾爾海森:
自然界的一切都與世界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些「局部症狀」確實能反映世界樹的狀態。
迪希雅:
唉,阿如村的大家可要多多小心啊。
迪希雅:
欸,說起來,這次我回來怎麼一個「守村人」都沒有看到?
派蒙:
「守村人」?那是什麼人,不是像坎蒂絲這樣的護衛嗎?
賽諾:
…妳的好奇心真重。阿如村村民把那些從教令院流放至此的「瘋學者」稱為「守村人」。
賽諾:
他們大多是在道成林修行後,變得精神失常的學者。
賽諾:
教令院認為他們癲狂的話語可能會對其他學者的精神產生影響,所以將他們流放到沙漠中…但在我看來,這都是無稽之談。
安普叔:
唉,這也正是我們最近在調查的事,村裡所有的守村人都一個個莫名其妙失蹤了…
安普叔:
可是村中沒有任何人目擊過他們是如何離開的…如果幾位還要在附近逗留幾日的話,希望你們也能幫忙留意一下。
賽諾:
…我和那些人曾有接觸,會想辦法查清他們的事。
艾爾海森:
執行流放命令的好像就是風紀官吧。心懷愧疚,所以卸下擔子以後想做點什麼來贖罪?你的心態很有趣。
賽諾:
…挖苦對我沒用。如果你有問題,不論出於何種身分,我都會解決你。
安普叔:
是「前大風紀官」大人嗎?調查這種事應該很拿手吧,那就拜託了。
旅行者:
我也幫忙。
派蒙:
旅行者是因為剛才想到海芭夏了嗎…瘋掉的學者們已經夠可憐了,我們去幫忙把他們找回來吧。
派蒙:
不過…喂,跟這個賽諾一起行動,真的沒關係嗎?你好像還不是很信任他。
賽諾:
多些幫手是好事,你們應該能比我以前的某些下屬做得更好。
賽諾:
先找個地方,交換一下情報。
換個地方,與賽諾交換情報
賽諾:
雖然已經「自我放逐」,我卻依然做著和以前類似的事…
賽諾:
正式開始調查前,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旅行者:
為什麼會把瘋學者稱為守村人?
賽諾:
這個說法源自一場意外,我也是從一位曾經的部下那裡聽來的。
賽諾:
阿如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是教令院用來流放精神失常的學者的地方。這個村子裡,有種神奇的現象…
賽諾:
瘋學者剛到阿如村時都和之前一樣,瘋瘋癲癲、胡言亂語。但只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就會平靜下來。
賽諾:
一開始,阿如村的人們對接收瘋學者一事多有不滿。但後來的一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賽諾:
那晚,阿如村發生了比以往更嚴重的地震。眼看房屋就要倒塌,前任村長正準備帶領大家逃難…
賽諾:
這時,他發現一個瘋學者蹲在角落裡,用雙手撫摸大地。他身上透出淡淡的綠色光芒,在夜晚顯得格外神聖。
賽諾:
無論當晚地震有多厲害,所有房屋都像是長在了地面上一樣,沒有任何一間倒塌,也沒有出現任何傷亡。
賽諾:
從此以後,阿如村的人們非常善待那些瘋學者,並開始稱呼他們為「守村人」。
派蒙:
淡淡的綠色光芒…瘋學者守護了阿如村…旅行者你怎麼看?
派蒙:
我也這麼覺得!話說賽諾知不知道,那些瘋掉的學者們在阿如村有沒有佩戴虛空終端呀?
賽諾:
理論上還戴著,便於教令院監視他們。雖說,虛空主機已經不會和他們發生任何互動了。
派蒙:
果然!那就說得通了!還有那些學者從瘋瘋癲癲變得平靜,應該也是納西妲安撫了他們吧…
賽諾:
…一個故事就能讓你們得出結論,看來你們掌握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情報。
賽諾:
所以,你們從中聽出了什麼?
賽諾:
你們說…小吉祥草王?
賽諾:
……
派蒙:
怎麼啦,你不相信嗎?絕對是小吉祥草王透過虛空,將力量留在瘋學者身上的呀…
賽諾:
不,比起相不相信,你們的想法令人驚奇…
賽諾:
小吉祥草王…現任草神,居然還活躍在須彌?
賽諾:
教令院向來更重視死去的大慈樹王。他們幾乎完全忽略小吉祥草王,我也一直在觀念上受他們影響。
賽諾:
而且,我自己從未聽說過有關小吉祥草王的任何事蹟…她就像一個「不存在的神」。
派蒙:
納西妲才不是「不存在的神」!她是一個…怎麼說呢…又善良、又有智慧,只是偶爾說話有點奇怪的「好神」!
賽諾:
…我常年審訊犯人,能分辨一個人是否在撒謊。
派蒙: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賽諾:
這份眼神,不像說謊者。看來,你們真的與小吉祥草王有過接觸。
賽諾:
…怎麼會這樣?
賽諾:
原來,神明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派蒙:
好,接下來我們也該大展身手開始調查了!
旅行者:
沒錯!
派蒙:
話是這麼說,但從哪入手好呢…唔,唔…要不然,我們挨家挨戶打聽吧?
???:
請問,你們是來幫我找爺爺的嗎?
派蒙:
欸?你又是誰呀?
賽諾:
打扮、口音…你是在地人。
伊薩克:
我、我叫伊薩克…你們要幫我找爺爺,對不對?
賽諾:
你爺爺難道是瘋學者?
伊薩克:
不要那樣叫他!爺爺就是爺爺,為什麼要用這種名字稱呼他…他又不是什麼壞人。
賽諾:
……
賽諾:
你口中的爺爺不是在地人,而你是這裡的孩子。為什麼要稱呼對方為「爺爺」?
伊薩克:
爺爺就是爺爺啊,他是我的家人。
伊薩克:
剛才你們跟村長爺爺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求求你們帶我一起吧!我想一起去找爺爺,我會幫忙,絕對不拖你們後腿!
賽諾:
原來,你就是剛才在村長家附近偷聽我們談話的那個人。
賽諾:
剛才我本想外出處理竊聽者,但隱約感覺到對方似乎沒有敵意…
派蒙:
好可怕,這就是風紀官的嗅覺嗎…賽諾,對方還是小孩子啦!他就只是想找爺爺而已,我們幫幫他吧!
伊薩克:
我沒有撒謊!是因為想知道爺爺在哪才去偷聽的,對不起…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坎蒂絲姐姐。
旅行者:
賽諾,拜託了。
賽諾:
…好吧。先去找坎蒂絲確認情況。
與坎蒂絲對話
靠近屋子前,賽諾讓伊薩克先到附近等候。
派蒙:
賽諾,還真是謹慎啊…這就是風紀官嗎…
坎蒂絲:
幾位,這麼快就回來了。
賽諾:
有些事想找妳確認。妳認識一個叫伊薩克的孩子嗎?
坎蒂絲:
呵呵,他果然去找你們了嗎。
派蒙:
咦?妳也知道這件事?
坎蒂絲:
那孩子很小心,但我還是感覺到他就蹲在窗外偷聽。這孩子確實是急著找回爺爺。
坎蒂絲:
伊薩克的父母都是鍍金旅團的成員,進城之後幾乎沒有回過村子,他是被爺爺撫養長大的。
坎蒂絲:
但很遺憾,沒過幾年,他的爺爺就去世了…那時他還很小,阿如村的居民輪番接濟,才讓他順利活了下來。
坎蒂絲:
後來,有一位年邁的瘋學者來到這裡。伊薩克覺得那位學者長得像極了他的爺爺,經常跑去偷看。
坎蒂絲:
可是他的模樣瘋瘋癲癲,總是說些含混不清的話…伊薩克有些害怕,嘴上雖然稱學者叫「爺爺」,卻不敢貿然靠近。
坎蒂絲:
夏季的某個夜晚,一直嘀嘀咕咕、動作誇張的「爺爺」忽然安靜了下來,甚至發現了躲藏在遠處的伊薩克。
坎蒂絲:
「爺爺」走到伊薩克身旁撫摸他的腦袋,還帶他到村口,教他一顆一顆辨認天上的星星,陪伴他,直到他睡著。
坎蒂絲:
第二天一早,睡醒的伊薩克想去找「爺爺」,卻發現「爺爺」又不認得他了。不過這一次,「爺爺」的表情依然平靜。
坎蒂絲:
據說,那種神情一點都不像個瘋子,而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如同夢遊一般。
坎蒂絲:
伊薩克很高興「爺爺」能得到平靜,便天天纏著他,對他說:「爺爺,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你再跟我說說話吧!」
派蒙: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難過…總覺得,這兩個人都好可憐…
坎蒂絲:
或許吧。生活在沙漠中的人,大多各有苦衷。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要繼續生活下去。
坎蒂絲:
我也是為此而戰鬥的。我會保護這裡。
旅行者:
(看來,那個清醒的「爺爺」應該就是納西妲沒錯,撫平瘋學者痛苦的也是她。)
賽諾:
……
旅行者:
(看賽諾的表情,應該也想到這一點了吧。)
賽諾:
…或許,人們確實擁有一位好神明。
派蒙:
欸?什麼?
賽諾:
不,沒什麼。伊薩克只要能遵守諾言不拖後腿,就可以跟我們一起行動。
坎蒂絲:
你或許比我想的更近人情。我替伊薩克感謝你,賽諾。
前往阿如村村長家門口
派蒙:
喂,伊薩克——!
伊薩克:
啊,是你們!
派蒙:
都問清楚啦,我們一起去找你爺爺吧!
伊薩克:
真的嗎?謝謝你們!
旅行者:
你爺爺會沒事的。
伊薩克:
…嗯!
賽諾:
先到附近找當地居民打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