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_back 原神 任務
第三章 第一幕

穿越煙帷與暗林


林中遇變
妳你和派蒙來到須彌,準備尋找覲見小吉祥草王的辦法…
向林中繼續前進
派蒙:
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須彌,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前往須彌城,想辦法見到「小吉祥草王」。
派蒙:
說起「小吉祥草王」,我們之前雖然打聽到的消息不多,但她不太像是當年帶走你妹妹的那位神…
派蒙:
不過,須彌也被稱為「智慧的國度」,如果能見到這位智慧之神,應該能從她那裡獲得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旅行者:
我也這麼覺得。
派蒙:
不知道須彌城在什麼方向,我們要不爬到七天神像所在的那塊大岩石上看看吧。
派蒙:
就算看不見須彌城,至少也能找找附近有沒有村子什麼的。
派蒙:
等等,你看,前面有行人!
派蒙:
太好啦,這下就省了我們到處找路的功夫了。
派蒙:
妳好——我們是外國來的旅行者,想向妳問個路!
派蒙向行人打了個招呼,對方卻毫無反應。
派蒙:
難道是沒聽見…喂——前面的行人,不好意思能向妳問個路嗎?!
須彌行人:
……
行人打量了你們一眼,卻快步走開了。
派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明明聽見我們在叫她,卻對我們不理不睬的。
派蒙:
哼!不過…雖說她不肯理睬我們,但只要我們遠遠跟著她的話,應該就能走到有人煙的地方吧?
派蒙:
到時候,我們再向其他人問路好了。
悄悄跟上沉默的行人
派蒙:
走,我們悄悄跟在她後面前進吧,別被她發現了。
觀察山洞裡的情況
派蒙:
咦,她走到那個小瀑布旁邊不見了,我們也過去看看。
派蒙:
還以為這個山洞會是通往村子的入口什麼的,看來是我猜錯了。
派蒙:
你看,她在那邊坐下了,該不會她就住在這吧?
派蒙:
我們現在怎麼辦,要試著再向她問問路嗎?
派蒙:
嗯,好吧。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行人,哪怕她不太歡迎我們,只要能說服她幫我們指個方向就行。
派蒙:
嗯…好清新的香味啊。
派蒙:
是從那個香爐裡傳來的吧。雖說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但能沐浴在芬芳中冥想,似乎也是種不錯的生活呢。
旅行者:
——!!
派蒙:
你怎麼了?突然臉色變得這麼難看。
派蒙:
什麼,香味讓你感覺不舒服嗎?可是為什麼我什麼感覺也沒有…
旅行者:
(我必須離開這裡!)
旅行者:
(糟糕,我的意識…)
派蒙:
旅行者,你怎麼了?振作一點…
你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向著聲音的方向前進
朦朧之中,你行走在異變的天空下。
繼續向著聲音前進
視線中,一棵巨大樹木挺立於世界中央。當你接近那棵巨樹時,耳邊傳來模糊的隻言片語「世界…遺忘我」。 你頭痛欲裂,再次失去意識…
瞭解周遭的情況
派蒙:
…真的不要緊嗎?可是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
???:
妳別著急…師父的知識很淵博的,既然說了他沒事,那就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
啊,你醒了嗎?
派蒙:
旅行者,太好了,你總算醒過來了。
旅行者:
這裡是什麼地方?
派蒙:
這裡是…啊,對哦,之前你昏迷的時候我太緊張,都忘了問這裡究竟是哪裡了。
???:
這裡叫「化城郭」,最早是須彌的學者們在雨林中搭建的臨時休息處,現在這裡主要由巡林員駐紮。
柯萊:
你好,那個…我叫柯萊,是個見習巡林員。今天我和師父在巡視時剛好發現你暈倒,於是就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旅行者:
謝謝妳的幫助。
柯萊:
不不,不用謝我,我其實沒做什麼。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柯萊:
哈哈…那是師父調配的湯藥,剛才他在你昏迷的時候灌了一點給你。
柯萊:
啊對了,師父說等你醒來之後,還要再喝一次才行,我拿藥給你。
柯萊:
嗚哇…!
提納里:
柯萊,怎麼了?是想拿藥嗎?都說過了,這些妳別亂碰…等一下我來處理吧。
柯萊:
對不起師父…
提納里:
唉,「道成林食用蕈圖譜」就在公告板上,如果法伯德再記不住,就只能換個地方——貼在他額頭上,讓其他人去提醒他了。
娜絲琳:
就是,他這個月都吃壞肚子兩次了,我去好好說說他!
提納里:
但如果他就是喜歡眼前有彩色小人跳舞,剛才的話就算我沒說。不過下次再抓藥給他,就得找他要錢了。
提納里:
怎麼樣,你好些了嗎?
柯萊:
這位就是我師父,巡林官提納里先生,也是化城郭所有巡林員的上司。
提納里:
你失去意識的原因我之前對派蒙解釋過,既然你醒了,我就再向你說明一遍:
提納里:
須彌有些學派的學者需要在林中修行,他們會藉助一種叫做「靈酚香」的植物薰香穩定心神,進入沉思狀態。
提納里:
你們兩個為了問路,靠近了學者海芭夏隱居的山洞,那時候洞裡就正燃燒著這種薰香。
提納里:
薰香對大多數人沒有影響,但它的確會刺激極少數人的精神,你就是這種情況。我解釋清楚了嗎?
旅行者:
解釋得很清楚了。
提納里:
嗯,那就好。接下來回答個問題:在倒下之後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比如你還有自我意識嗎?看到了什麼東西嗎?
描述了在黑暗中見到的景象…
提納里:
嗯…
提納里:
柯萊,妳去通知一下其他人,讓他們先不要把巡查日誌拿到這裡來了。
柯萊:
啊,什麼?
提納里:
因為這幾天他們會暫時住在我的房間,我去阿米爾家擠一擠。照我說的做,快去吧。
柯萊:
啊、是,我知道了!
派蒙:
等一下等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提納里:
情況是這樣的:原本我以為你醒後再喝一碗藥就可以走了,但現在我覺得,你有必要待在化城郭療養觀察一段時間。
派蒙:
「療養觀察」?
旅行者:
可是我還要去須彌城…
提納里:
你先別急,你只要是個明辨是非的人,聽我說完就能明白情況的嚴重性了。
提納里:
從你剛才的描述看,薰香讓你產生了非常強烈的「幻覺」,你的精神狀況很不樂觀。
提納里:
如果你還是沒辦法相信的話,可以聞一聞這個。
旅行者:
唔——!
派蒙:
哇,你沒事吧?
提納里:
是不是和你倒下那時的感覺很像?
提納里:
雖說你目前神智清醒,可是如果貿然讓你離開,你很可能又會突然在什麼地方失去知覺。
提納里:
雨林裡有不少猛獸,也存在十分危險的區域,到時候可能就不會像這次一樣好運了。
提納里:
這些天你需要每天按時吃藥,盡量不要獨自行動,直到你聞到這種氣味不再感到不適,可以嗎?
旅行者:
好吧…
提納里:
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重新熬一碗藥湯給你。
派蒙:
唉,怎麼會這樣…我們才剛到須彌,你就碰上了這種事。
派蒙:
旅行者,我知道你想早點見到小吉祥草王,不過你現在的情況確實有點嚴重,還是先恢復身體吧。
派蒙: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很擔心你呀!
旅行者:
我覺得有點奇怪。
派蒙:
奇怪?你是說你的身體狀況嗎?
派蒙:
你是說你看到的那些樹根和紅色的天空?可是如果不是幻覺的話,那些究竟是什麼?
旅行者:
我不知道。
旅行者:
(那個時候我有種感覺,我正站在很深的地底。那片紅色的天空,難道是…「坎瑞亞」?)
派蒙:
唔…好吧。你的體質特殊,我相信你的判斷。可是你剛才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提納里呀?
派蒙:
現在他誤判了你的病情,你的情況不會越變越糟吧?
派蒙:
欸,你的意思是…提納里知道你看見的不是幻覺,卻故意這麼說來搪塞我們?
旅行者:
對。所以我想弄清真相。
派蒙:
好吧,我明白你剛才保持沉默的原因了。
派蒙:
那這段時間我們就安心留在這裡,一邊恢復身體,一邊想辦法弄清楚你究竟看到了什麼吧。
派蒙:
不過,直接向提納里打探看來不太行,你有什麼想法嗎?
旅行者:
和柯萊聊聊吧。
派蒙:
有道理,柯萊對我們還是挺親切的,明天我們也可以先向她打聽一下草神和須彌的風土人情什麼的。
在房間裡休息了一夜…

療養觀察
雖然不得已開始了化城郭的療養生活,但似乎可以向柯萊打聽一些情報。
尋找柯萊
派蒙:
天亮了。走,我們去找柯萊吧。
你們沿著木製的步道向上走,遠遠看到了柯萊和提納里。
提納里:
好,接下來是右手…情況似乎還可以。
提納里:
不過還是小心行事,明白嗎?
柯萊:
嗯,我知道了。對了師父,我還沒拿到今天的巡林路線圖。
提納里:
今天的路程很遠,妳就不要跟我一起去了,而且還可能會有那些東西出現在這條路線上。
柯萊:
我明明也有神之眼,卻沒辦法幫上什麼忙…
提納里:
別說這種話,這不是妳現在應該考慮的事。
提納里:
你們來了,身體感覺還好嗎?
旅行者: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派蒙:
對,既然留在這裡,我們也想稍微找點事情做。
提納里:
你們是這種閒不下來的類型嗎?好吧,既然這樣,今天就讓柯萊帶你們去化城郭南邊巡視吧。
提納里:
如果你們對體力有信心,七天神像的清潔也交給你們了。
阿米爾:
提納里先生,我們已經準備完畢了!
提納里:
馬上就來——我們先出發去林子裡了,剩下的事就讓柯萊跟你們說明吧。
柯萊:
是,交給我吧。
派蒙:
柯萊,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麼?
派蒙:
剛才提納里說要清潔七天神像,但我沒想到,這也算巡林員的工作啊?
柯萊:
嗯,其實巡林員的工作內容很廣。
柯萊:
檢查道路狀況、維護林間設施、排除火災隱患、為旅客居民提供幫助…
柯萊:
如果是師父的話,還經常要去處理雨林中危險的區域。
柯萊:
在我們到達七天神像前,先檢查一下沿途的路燈吧。
柯萊:
派蒙,旅行者,我們走這邊。
柯萊:
我來檢查路燈就好,你們可以幫我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檢查沿途的路燈
柯萊:
這兩盞燈沒有問題。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檢查沿途的路燈
柯萊:
啊,這盞燈有些鬆動了,讓我記錄下來。
檢查沿途的路燈
柯萊:
好,這盞燈也沒有問題。
前往七天神像
柯萊:
七天神像就在那塊巨大的岩石上面,你們之前從這條路過來的時候,應該已經看到它了。
柯萊:
位置是不是有點高?如果你覺得爬上去比較勉強,不打掃也沒關係,師父不會介意的。
柯萊:
是嗎,那就交給你了。神像附近的空間很小,你在上面要小心一點。
派蒙:
旅行者,我也和你一起上去吧,我可以幫你打掃比較高的地方。
派蒙:
對了柯萊,妳知道草神是位什麼樣的神嗎?
柯萊:
你是問「大慈樹王」還是「小吉祥草王」?
派蒙:
咦,「大慈樹王」?
派蒙:
啊,難道說這是前代草神的名字?
柯萊:
對。「大慈樹王」是須彌的初代草神大人。她創造了雨林,在沙漠邊緣建起防沙壁,大家這才獲得了安寧的生活。
柯萊:
在須彌人眼裡,她是智慧、仁慈與無所不能的象徵,但她卻在幾百年前的災難中消失了。
柯萊:
我聽師父說,後來賢者們找到了新生的草神大人,將她接回了須彌。
柯萊:
為了慶祝神明的失而復得,賢者們就以「小吉祥草王」稱呼她,並讓她居住在淨善宮裡。
派蒙:
嗯嗯,那然後呢?
柯萊:
然後,呃…我也不太清楚了。
派蒙:
咦,妳也不清楚嗎?難道說柯萊妳並不是須彌人?
柯萊:
不,我是須彌人沒錯,不過…
派蒙:
是因為我們是陌生人,有些事情不方便說嗎?如果真是這樣也沒關係,妳不用在意。
柯萊:
不不,你們誤會了,我不是在隱瞞什麼。況且你們對我來說,也不算是陌生人。
柯萊:
那個…你、你們也認識安柏對吧?
派蒙:
等等,妳說的難道是——
柯萊:
對,就是她!我之前在蒙德待過一段時間,當時得到了安柏很多幫助,說是她改變了我也不為過。
柯萊:
安柏她真的很厲害!熱愛生活,有正義感,不僅充滿行動力,也非常善解人意,總是能像一團火一樣照亮別人。
柯萊:
在我看來,她是最適合做偵察騎士的人。因為幾乎每個踏入蒙德的人,都會先遇到她,然後被她的熱情感染,愛上那片土地…
柯萊:
啊…
派蒙:
唔,雖然總覺得偵察騎士的工作目的並不是這樣,不過我已經十分深刻地感覺到了,柯萊妳真的很喜歡安柏。
柯萊:
咳…不、不好意思,剛才我好像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派蒙:
嘻嘻,沒關係啦,知道妳是安柏的朋友後,感覺一下子和妳親近了不少呢。
派蒙:
不過妳是怎麼知道我們也認識安柏的?
柯萊:
啊,是這樣的,我回到須彌之後,也一直和安柏保持著書信聯繫。
柯萊:
她在信裡講過蒙德城遭到飛龍襲擊的事,說有一個金髮的旅行者和飄浮的夥伴幫忙化解了危機。
柯萊:
所以昨天一見到你們,我就認出你們了。不過當時因為旅行者剛從昏迷中醒來,我就不好意思提起這件事…
派蒙:
原來是這樣呀。
柯萊:
嗯!所以請你們放心,我絕對是信任你們的。
柯萊:
我也想多告訴你們一些草神大人的事,但我很長時間都不在須彌生活,而且也沒讀過什麼書…不好意思。
派蒙:
沒關係啦,妳剛才告訴我們的情報也很有價值。畢竟我們之前,連「大慈樹王」、「淨善宮」什麼的都沒聽說過呢。
柯萊:
能幫上一點忙就好。不過你們為什麼要打聽草神的消息呀?
向柯萊簡單講述了旅行的目的…
柯萊:
原來如此。謝謝你們願意告訴我這些。
派蒙:
不用客氣,畢竟我們是朋友呀,對吧?
旅行者:
派蒙說得沒錯。
派蒙: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上面清潔神像吧。
柯萊:
嗯,辛苦你們了。我去前面檢查一下遮雨棚的情況,等一下我們就在這附近會合吧。
與草神像共鳴
派蒙:
上面就是草神的七天神像,就像之前一樣試著觸摸一下神像吧。
派蒙:
這次你也一定能獲得草神的回應。
觀察面前的草神像
派蒙:
仔細看的話,這座神像雕刻出的神明,身材很小巧的樣子。
派蒙:
唔,你說她究竟是「大慈樹王」,還是「小吉祥草王」?
派蒙:
嗯,很有可能,畢竟這座神像看起來很古老了。
派蒙:
算啦,關於她們的事情,我們以後總會打聽到的。好,接下來我們就來擦…
神像旁邊出現了一隻小小的奇妙生物,但立刻就鑽入土裡不見了。
???:
……
旅行者:
……
派蒙:
等一下,剛剛那是什麼?是我的錯覺嗎?
派蒙:
對呀!就是那種小小的、圓圓的、看起來還有點像蔬菜的小東西…
派蒙:
剛才真是嚇了我一大跳,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打聽一下這種東西是什麼。
派蒙:
不過現在,我們先開始工作吧。我飛到上面去,你就負責擦下面好了。
和派蒙一起仔細擦拭了神像…
與柯萊會合
派蒙:
神像已經清潔乾淨了,我們下去和柯萊會合吧。
派蒙:
柯萊,我們回來啦。
柯萊:
辛苦了,你們爬上爬下,一定累了吧。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派蒙:
柯萊,妳有沒有在附近見過一種小小的、有點像植物的生物?
柯萊:
像植物的生物?唔…如果是師父的話,一定會回答「植物也是生物」吧。
對柯萊敘述了剛才看到的東西…
柯萊:
欸,好神奇啊,聽起來就像是小朋友們經常說起的一種幻想生物。下次我幫你們打聽一下。
柯萊:
哦,你們餓不餓?我帶了水和食物來。
派蒙:
好耶!是什麼好吃的呀?
旅行者:
派蒙,矜持一點…
派蒙:
有什麼關係嘛,柯萊又不是外人。再說了,食客的熱情可是對廚師最好的讚美呢。
柯萊:
今天我帶來的是一種巡林員常吃的便攜食物,叫做「口袋餅」,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
柯萊:
哇啊…!
派蒙:
糟了,掉在地上了!
柯萊:
沒事沒事,我在食物外面包了好幾層油紙,應該沒有弄髒。
派蒙:
呼…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和柯萊一起分享了食物…
派蒙:
真是太好吃啦!柯萊,妳的廚藝真好。
派蒙:
幸好妳之前把每塊餅都仔細包了起來,要不然我肯定會心疼得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了。
柯萊:
哈哈,這也太誇張了吧…
柯萊:
不過既然你們喜歡,下次我幫你們抄一份食譜吧。放心,我會把烹飪要點寫上,你們很快就能學會的。
派蒙:
謝謝妳柯萊!嘻嘻,真難想像像妳這麼認真的人,竟然也會有笨手笨腳的時候。
柯萊:
哈哈,可能是有那麼一點吧…
派蒙:
不過提納里對妳是不是管得太嚴了一點?東西都不讓妳碰…
派蒙:
我偶爾也會在飛的時候碰倒桌上的東西,但旅行者從來不會怪我,畢竟誰都會有不小心的時候嘛。
柯萊:
不,不是這樣的!如果你們和師父相處的時間更長一點,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柯萊:
我聽前輩們說,師父來自一個很古老神秘的種族。他們一族都很聰明,大多有些孤僻,但師父卻是個很熱心腸的人。
柯萊:
對了,你們知道教令院嗎,好像是叫做生…生什麼派來著?
柯萊:
總之,因為師父對植物很有研究,那個學院的賢者還好幾次寫信來,讓他到教令院去任職。
柯萊:
不過,卻被師父以「須彌城太嘈雜對耳朵不好」為由拒絕了。
柯萊:
哈哈,是啊。不過賢者大人看到信,大概會生氣吧。
柯萊:
明明可以去教令院,師父卻選擇了做巡林官,每天都在為雨林的居民們提供幫助,也會教給下屬們各種知識。
柯萊:
就連口袋餅的做法,也是師父教給我的。
派蒙:
真的嗎?這我倒是完全沒想到。
派蒙:
唔…不過這麼說來,昨天提納里發現你暈倒後,倒是二話不說就對你實施救治,也是他把你背回化城郭的。
派蒙: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爽,因為他整整一路上都在拼命數落我呀!
旅行者:
妳做了什麼?
柯萊:
啊,真不好意思,這件事可能是師父不太對…
柯萊:
因為派蒙當時不停在喊「怎麼辦,他是不是要死了?」,怎麼勸都沒用,把師父給惹毛了。
派蒙:
喂,可惡,你不要笑啊!我還不都是因為關心你!
柯萊:
噗…呵呵呵呵…
派蒙:
怎麼回事,為什麼連柯萊也——
派蒙:
啊啊啊,氣死我啦!我要報復你們!看我把你們的腦袋都揉成鳥窩!
柯萊:
別碰我!!
派蒙:
柯萊,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柯萊:
啊,我…剛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派蒙:
柯萊,妳還好嗎?妳沒事吧?
柯萊:
啊…嗯,我沒事,我沒事了…不好意思,剛才嚇了你們一跳吧,哈哈…
柯萊:
對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趕快回化城郭去吧,師父他們也該回來了。
派蒙:
剛才到底怎麼了,柯萊她不要緊吧?她走得可真快,現在都已經看不見了。
返回化城郭
娜絲琳:
哦,旅行者,你們回來了啊。
派蒙:
妳好,請問妳看到柯萊了嗎?
娜絲琳:
柯萊啊,剛才看見她回房間去了。
派蒙:
這樣啊…看來我們只能明天再去找她了。

痼疾
因為前一天最後的「不歡而散」,妳你和派蒙決定去看看柯萊的情況。
探望柯萊
派蒙:
唉,昨天我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想通柯萊她到底怎麼了。
派蒙:
不知道她現在心情好點沒有…我們去看看她吧。
提納里:
是你們啊,我正準備去找你們。
派蒙:
咦,提納里,你怎麼在這裡?柯萊她人呢?
提納里:
我過來看看柯萊的情況。簡單地說,她病了。
派蒙:
她病了?怎麼會…等等,難道說是因為昨天我的錯…
提納里:
不用擔心,妳這小傢伙還不至於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柯萊的病是舊疾。
提納里:
但實事求是地說,你們來後這幾天,柯萊的確有點興奮過頭,忽視了自己的身體狀態。
提納里:
唉,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她已經很久沒見到朋友了。
派蒙:
提納里,柯萊她究竟…
提納里: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她剛吃了藥睡下,這裡需要安靜。
與提納里交談
提納里:
好了,我們就在這裡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提納里:
其實直到剛才柯萊和我說起,我才意識到原來你就是那位蒙德的榮譽騎士。你在璃月和稻妻的其他義舉,我也有所耳聞。
提納里:
但我要聲明一下,我把柯萊的真實情況告訴你們,跟你們的身分和過往經歷無關,而只是基於一個理由——
提納里:
是柯萊拜託我這麼做的。
提納里:
說實話,我個人並不建議柯萊把自己的過往經歷也告訴你們。
提納里:
但柯萊卻對我說,你們把她當做朋友,真誠地對待她,所以她也應該這樣對待你們。
派蒙:
提納里,柯萊她到底得了什麼病?你剛剛說是「舊疾」,她難道已經病了很久了嗎?
提納里:
對,其實柯萊從小就患有一種叫做「魔鱗病」的疾病。
派蒙:
「魔鱗病」?
提納里:
這是一種須彌獨有的病症,因為患者身上會出現灰黑色的鱗片狀組織而得名。
提納里:
一開始患者只是感覺皮膚發生變化的區域有些麻木,可隨著病情發展,會出現力量減退、手指和腳趾偶爾喪失知覺的情況。
提納里:
最終,患者將會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派蒙:
聽起來有點可怕…
旅行者:
「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派蒙:
等等,難道說之前柯萊有點笨手笨腳的感覺,其實都是因為…
提納里:
對,是魔鱗病的影響。所以我讓她盡量不要拿東西,避免傷到自己。
旅行者:
這種病可以治癒嗎?
提納里:
如果治療方法得當,患者的病情發展能夠得到有效控制。遺憾的是,魔鱗病至今尚無法治癒。
提納里:
但曾經卻有人騙柯萊的母親說,有根除魔鱗病的辦法,讓她把女兒交給了一個叫做「愚人眾」的組織。
派蒙:
什麼,愚人眾?!
提納里:
看來你們知道愚人眾,這樣正好,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提納里:
總之,把柯萊拜託給我照顧的人說,柯萊被送到了名為「博士」的執行官那裡。
提納里:
我不知道「博士」是怎麼做到的,她的魔鱗病的確在那些年被完全遏制了。
提納里:
但在愚人眾那裡的日子,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提納里:
雖說她很堅強,也一直努力表現得開朗,可直到現在,她偶爾還是會對他人的觸碰感到畏懼。
派蒙:
原來柯萊之前經歷過這麼多痛苦的事…
提納里:
對了派蒙,柯萊讓我告訴妳,她很抱歉昨天嚇到了妳。此外她還說:對不起,一開始對你們隱瞞了病情。
派蒙:
這不是柯萊的錯,她不需要道歉!
提納里:
嗯,這些話我希望下次你們見到她時,能夠親口告訴她。
提納里:
她曾經一度認為自己沒有獲得友誼的資格,請你們不要讓我的弟子再次經歷類似的痛苦。
派蒙:
提納里,你放心吧!
旅行者:
柯萊她現在病情如何?
提納里:
還好,不算太嚴重。這次倒下主要是因為這兩天體力有點透支。現在已經吃了藥,再休息一下就能好轉。
提納里:
不過她剛到化城郭的時候,情況的確要比現在好不少。
提納里:
那時因為她對巡林員的工作感興趣,也很想學習知識,我就讓她加入了我們。
提納里:
最近她的精力下降了不少,雖說應該保持適量的運動,但遠途的巡邏已經不太適合她了。
提納里:
好了,柯萊的情況我已經都告訴你們了。現在我要去幫她採些藥回來,就不多閒聊了。
旅行者:
我們也能一起去嗎?
派蒙:
對,提納里,我們也想為柯萊做點什麼。
提納里:
…也行。不過因為雨林裡很危險,旅行者也正在恢復中,所以希望你們能在途中聽從我的指示。
派蒙:
嗯,我們明白了!
提納里:
走吧。我們要去採集的是一種叫做「月蓮」的植物,它對魔鱗病患者恢復精力很有幫助。
與提納里一起去採藥
派蒙:
提納里,我們要去哪裡找這種植物啊?
提納里:
月蓮在雨林分佈很廣,化城郭附近也是主要生長區。
派蒙:
聽起來好像應該到水裡去找。
提納里:
對。月蓮是水生草本植物,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浮在水面上的藍色大花,還滿顯眼的。
提納里:
但其實它的花很小,周圍那些像花瓣的東西是葉片和花萼。
提納里:
另外,很多須彌植物不能夠只聽名字來判斷它們的種類。
提納里:
比方說「劫波蓮」,就是一種藤本植物,「須彌薔薇」其實也不是薔薇…
派蒙:
呃,好…好吧。
派蒙:
貿然和提納里討論植物,是我僭越了。
提納里:
這附近應該就有月蓮生長,我們接下來就分頭尋找吧。
提納里:
你們只要幫忙採集四株就可以了。
提納里:
等採到足夠的藥材之後,我們就在這附近會合吧。
在附近採集新鮮的月蓮
派蒙:
已經採到足夠的月蓮了,我們趕快去和提納里會合吧。
與提納里會合
派蒙:
提納里,我們已經完成任務啦。
提納里:
讓我看看…嗯,品質都很好,你們選得不錯。
提納里:
你們野外探索經驗豐富,的確幫忙節省了不少時間。看來我們接下來還能再去儲備點其他的藥材…
阿米爾:
喂——提納里先生!
派蒙:
提納里,那邊有人在叫你,看服裝似乎是巡林員。
提納里:
確實是熟人,是阿米爾他們。但他們不是才剛出發沒多久嗎?怎麼這時候就回來了…
提納里:
走,我們過去看看。
與阿米爾交談
阿米爾:
提納里先生,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你了,我們正準備回化城郭找你呢。
提納里:
出什麼事了?
娜絲琳:
我們剛剛發現「死域」了。
提納里:
「死域」?今天你們走的這條路線,應該是一週前剛徹底清理過才對,竟然這麼快就又出現了…
提納里:
具體位置在哪?
阿米爾:
就在前面的河谷深處。因為這次出現的地方幾乎把河谷狹窄的區域都堵住了,所以我們就趕快回來找你了。
提納里:
半徑呢?
阿米爾:
不好意思,之前看得不是太清楚。
娜絲琳:
今天我們隊裡的人都沒有神之眼,而且我們感覺它可能還在擴張期,所以不敢靠太近。
提納里:
嗯,你們的判斷是正確的。我馬上就去處理,你們就先帶他們兩個一起回化城郭吧。
派蒙:
等等呀提納里,為什麼突然要讓我們回去?
阿米爾:
哦,你們才剛來到須彌,還不太瞭解這裡的情況。
阿米爾:
在須彌的雨林中,有些區域會出現一種獨特的異變現象,那些地方叫做「死域」。
阿米爾:
「死域」不僅會使植物枯萎,也會奪走動物和人類的生命。如果沒有神之眼的話,絕對不能貿然靠近!
提納里:
他說得沒錯。我之前告訴你們雨林中存在十分危險的區域,並不是危言聳聽。
提納里:
只有擁有神之眼——也就是能駕馭元素力的人,才能在一定時間內抵禦死域的侵蝕。
阿米爾:
是啊,所以對於我們這些普通的巡林員來說,發現死域後,會先記錄下位置,然後交給提納里先生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處理。
阿米爾:
畢竟只有他們才能深入到死域內部,找到消除死域的辦法。
阿米爾: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神之眼的樣子…
派蒙:
你們放心吧,他雖然沒有神之眼,但卻是使用元素力的老手了。
提納里:
哦?這麼看來關於你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了。既然這樣的話…好吧,那你們就跟我來吧。
提納里:
我們通常會在旅客離開化城郭時,再教給大家辨別死域的方法。不過今天,我可以帶你們去實地考察一下。
前往「死域」
提納里:
停,不要再向前走了,仔細看遠處。
派蒙:
遠處…啊,那邊看起來灰濛濛的,植物好像都枯萎了。空氣裡還有一些灰燼一樣的東西…
派蒙:
我感覺有點害怕。
提納里:
那就是「死域」。
提納里:
旅行者,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死域的內部了。在那裡能夠找到死域的「癥結所在」,只要消滅了它們,就可以拯救這片區域。
旅行者:
我和你一起去。
提納里:
謝謝。不過你之前沒有處理過這些事,不要勉強。
提納里:
即使你有元素力,在裡面也一定會感到非常不適。如果支撐不住就出來休息,畢竟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提納里:
我們走吧。
幫助提納里修復死域
提納里:
我們先去找那些維繫死域的「枝節」。
與提納里交談
派蒙:
成功啦,周圍又變回鬱鬱蔥蔥的樣子了!
提納里:
多虧你的幫助,才能這麼快就讓這裡恢復正常。
派蒙:
提納里,雖然你話是這麼說,但總覺得你並不是很開心。
提納里:
有這麼明顯嗎?唉,好吧…
提納里:
因為最近死域出現的速度明顯變快了很多。即使像我們剛才那樣消除了一片死域,很快又會有新的死域產生。
提納里:
如果只是我的工作因此變多,倒也沒什麼。但是死域的狀況會對雨林的方方面面產生影響。
提納里:
就比方說,即使我們剛才讓這片區域恢復了正常,其中的植物也無法全部重現生機。
提納里:
目前雨林裡已經有多種植物的數量嚴重下降,而植物的數量變化,也會影響到與之相關的動物。雨林的生態正變得岌岌可危。
提納里:
另外…自從死域的情況開始變糟,柯萊的魔鱗病也變得嚴重起來了。
派蒙:
咦,怎麼會這樣?
提納里:
具體的原因還不清楚。不過前幾天我收到了一個教令院熟人的來信,他告訴我的確有許多病人都有相似的狀況。
旅行者:
就沒有根除死域的辦法嗎?
提納里:
據我所知沒有。死域已經在須彌存在了上千年了,而且它的誕生來自這個世界更深層的地方…
提納里:
你聽說過「世界樹」嗎?
提納里:
「世界樹」就位於我們腳下的大地深處,雖然它並非生物學意義的樹,但你可以大致把它看做一棵倒著生長的大樹。
提納里:
你應該知道「地脈」吧,它們就像是「世界樹」的根系,在地底縱橫交錯,從深邃的巨大空洞一直延伸至地面。
旅行者:
(「縱橫交錯」、「巨大空洞」…總覺得和失去意識那時看到的東西有點像。)
提納里:
「地脈」會不斷吸收這個世界的記憶,「世界樹」中也匯集了世間從古到今的全部情報與智慧。
提納里:
草神之所以也被稱為「智慧之神」,正是因為她的意識連接著世界樹。草神的力量,其實也可以說是世界樹力量的一種體現。
提納里:
死域的出現,其實是世界樹的疾病。
旅行者:
世界樹病了?
提納里:
對。很久以前,我的祖先從大慈樹王的眷屬那得知了這件事,但那些神秘的生靈也不知道要怎樣治癒世界樹。
提納里:
我們巡林員,恐怕還要長久地和死域戰鬥下去。
提納里:
好了,這個話題就先說到這裡吧。既然這裡的事情結束了,我們現在就回化城郭吧。
返回化城郭
阿米爾:
提納里先生,你們回來了,辛苦了!
提納里:
你們之前發現的那片死域已經處理乾淨了,放心吧。
一隻送信的暝彩鳥正站在不遠處的棲架上。
提納里:
嗯?那個是…
提納里:
糟了,是海芭夏!
派蒙:
提納里你怎麼了,突然就跑了過來?
提納里:
這隻暝彩鳥是專門為海芭夏傳遞緊急消息的——你還記得「海芭夏」這個名字嗎?就是你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學者。
派蒙:
原來是她,她出什麼事了嗎?
提納里:
我看看信上寫了什麼,呃…
派蒙:
你的表情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古怪?讓我也看看…
派蒙:
唔,上面好像只畫了三條歪歪扭扭的線。
提納里:
我來解釋一下,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們從海芭夏那帶你們來化城郭後,她就重新開始了冥想。
提納里: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應該就是剛才了。她已經將近三天沒吃東西,但又忘了提前備好乾糧,所以讓我們趕快過去救她。
派蒙:
什麼,她竟然一直在那裡坐了這麼久——欸不對,你是怎麼從幾條線裡看出這麼多內容的啊?
提納里:
當然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之前也發生過,上次她畫了五條線!算了…我不太想回憶當時的情況了。
提納里:
海芭夏現在的情況應該還不至於太糟,但還是早點去看看她為好。
提納里:
我這裡有些應急的食物,你們能幫我帶過去給她嗎?
派蒙:
咦,我們嗎?可是海芭夏那裡有靈酚香,旅行者會不會又出什麼問題…
提納里:
旅行者,現在你再來聞聞這個。
提納里:
感覺怎麼樣?
派蒙:
咦,你已經不會再難受了嗎?真的嗎?
派蒙:
提納里,你是怎麼知道他已經痊癒了呀?
提納里:
在他幫忙清理死域的時候,我看到他已經能夠熟練運用草元素的能力,當時就知道了。
提納里:
旅行者,在我和你們說起世界樹根系的時候,你當時是不是在想,那些東西聽起來和你的「幻覺」很相似?
旅行者:
我看到的不是「幻覺」,對吧?
提納里:
對,那些並不是幻覺。不過我不打算對之前的謊言道歉。
提納里:
因為你能夠看到的東西,對於須彌乃至世界來說,都非常重要。
提納里:
我的祖先曾受過大慈樹王大人極大的恩惠,我們立誓與她一同守護這個國度。所以,我有責任確認你是否值得須彌信任。
提納里:
但現在你已經用行動獲得了我的尊敬,因此我認為不必再對你保守秘密。
旅行者:
我之前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提納里:
其實,那時候你的意識連接上了世界樹,看到的是世界樹中的記憶。
提納里:
不過更詳細的東西,去問問海芭夏會更好。因為無論是冥想還是靈酚香,都是為了讓她能夠與你做到同樣的事。
派蒙:
可是,她真的會回答我們嗎?我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們說。
提納里:
那是因為她現在正處於特殊的修行狀態,要盡量避免和他人交談。
提納里:
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
提納里離開了片刻…
提納里:
拿著這些。這是給海芭夏的便當,應該能救個急。這裡還有一些食材,你們也一併帶去吧。
提納里:
這個信封裡是我寫給海芭夏的信。只要給她看了這個,她應該就會解答你們的所有疑問。
旅行者:
謝謝。
提納里:
不用。我才應該感謝你們這幾天的幫助。
前往救助海芭夏
派蒙:
海芭夏應該還在山洞裡吧,我們快進去看看她的情況!

緘默的求知者
按照提納里的說法,獨居林中的教令院學者海芭夏,才是解答世界樹相關疑問的最佳人選。
尋找海芭夏
派蒙:
海芭夏——咦,裡面怎麼沒人?
派蒙:
難道她出去找東西吃了?我去附近找找!
細微的聲音:
嘩啦…
旅行者:
(是海芭夏!她怎麼樣了?)
你再次遇見了之前曾見到過的奇妙生物,對方也被你嚇了一跳。
???:
?!
查看海芭夏的情況
派蒙:
旅行者,原來你在這裡。
派蒙:
啊,海芭夏!她現在怎麼樣了?
海芭夏:
唔…唔唔…好餓啊…咳咳…水…
派蒙:
不過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直接吃東西,我們先出去幫她找點水來吧。
派蒙:
等等,外面怎麼突然起霧了?我們出去看看。
穿過迷霧
派蒙:
咦,山洞外怎麼變成了這樣?
派蒙: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派蒙:
嗯…你說得對。那我們在附近調查一下吧。
嘗試到達特別的洞口
派蒙:
哇,好大的空間…
派蒙:
你看,總覺得那個洞口的樣子有點特別,我們想辦法到那邊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前往上層平臺
深淵使徒:
呵呵呵…旅行者,我們又見面了!
派蒙:
是深淵使徒!喂,你們在這個奇怪的地方搞什麼陰謀?
深淵使徒:
「奇怪的地方」?「陰謀」?呵呵呵…這些事,妳還用不著知道!
與深淵使徒對峙
派蒙:
完全沒辦法打敗他…你明明之前已經和這些傢伙戰鬥過很多次了,為什麼會這樣?
深淵使徒:
旅行者,就算你之前曾無數次從危機中生還,好運也總會有用完的一天,是時候認清自己的渺小和無力了!
深淵使徒:
妹妹?呵呵呵…哈哈哈哈!旅行者啊旅行者,你究竟是沒察覺到真相,還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呢?
深淵使徒:
公主大人早就拋棄了你,你的存在對於公主大人來說,只不過是顆礙眼的絆腳石罷了!
深淵使徒:
你追尋的親情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你的旅途根本毫無意義!
深淵使徒:
不過你用不著煩惱了,因為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救醒海芭夏
旅行者:
——!!
旅行者:
(奇怪,剛才是怎麼回事?好像一瞬間做了個夢,但內容卻記不清了…)
派蒙:
旅行者,怎麼辦,外面到處都沒看到海芭夏的蹤影…
派蒙:
啊,原來她在這裡!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海芭夏:
…好甜…唔…
派蒙:
太好了,她還有知覺。哇,你怎麼把便當掉在了地上啊!
派蒙: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都有點不像你了。
派蒙: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把她救醒再說吧。
派蒙:
咦,她身邊怎麼放著這麼多水果?對,這些水果應該能派上用場!
給半昏迷的海芭夏喝了水和果汁,又過了一陣子…
海芭夏:
嗯…誰?是提納里嗎…啊!
海芭夏:
……
派蒙:
海芭夏,妳不用擔心,是提納里讓我們送食物來給妳的。妳看,這是他給妳的信。
把提納里的信交給海芭夏。
海芭夏:
原來如此,你們是提納里的朋友啊。真不好意思,剛才給你們添麻煩了。
海芭夏:
多虧你們及時趕來救了我,還帶來了這麼多水果。
派蒙:
不,這些水果不是我們帶來的,剛才我們進來時就已經在了。
派蒙:
而且我們還在納悶呢,明明妳身邊就有這麼多吃的,嘴邊還沾著果汁,到底是怎麼餓暈過去的呀。
海芭夏:
咦,是這樣嗎?
海芭夏:
我明白了…這麼說來,之前一定是我的「鄰居」來過了。
派蒙:
鄰居?這附近還住著其他人嗎?
海芭夏:
這麼說,難道你也能看見他?
把進入山洞時發生的事告訴了派蒙和海芭夏…
派蒙:
欸欸欸?剛才妳在這裡遇到了我們之前見過的奇妙生物,然後就突然做了個奇怪的夢?這也太神奇了吧。
海芭夏:
不過我覺得旅行者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之前也有一次像這樣,不小心嚇到了我這位怕生的鄰居。
海芭夏:
放心吧,他沒有惡意,他把你拖進夢裡,只是為了爭取一些時間,好讓自己能夠趕快溜走罷了。
派蒙:
海芭夏,妳的鄰居——這種小生物到底是什麼呀?
海芭夏: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不過我知道,他們一定和草神存在著很深的聯繫。
海芭夏:
因為我第一次看見他,正是我意識成功接觸到世界樹的那天。
海芭夏:
當時,我從冥想中睜開眼,腦子裡還因為湧入的知識嗡嗡作響,心臟也狂跳不止。
海芭夏:
突然間,我發現洞口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海芭夏:
我好奇地向他走過去,他應該是已經習慣了我在附近活動吧,所以並沒有提防我,還在自得其樂地做自己的事。
海芭夏:
直到我蹲下來看他,他才猛然意識到我其實是能看見他的。
派蒙:
然後呢?
海芭夏:
然後…我就做了個夢。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了。
海芭夏:
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了,但過了幾天後,我就又在附近看見了他,而且還有他的其他夥伴。
奇妙的聲音:
「咕嚕——」
海芭夏:
呃,不好意思。雖然已經喝了不少果汁,但感覺胃裡還是空空的。
派蒙:
旅行者,我們去幫海芭夏做點吃的吧,之前提納里準備的便當都掉在地上了。而且我也餓了,等等我們可以吃完飯再慢慢說。
派蒙:
我們就做甜甜花釀雞和蘿蔔時蔬湯吧,這兩樣也算是我們的拿手菜了。
海芭夏:
哇,是沒吃過的外國菜,真是太期待了!老實說自從提納里上次來過之後,我已經好久沒吃到像樣的飯菜了。
在篝火處製作飯菜
使用篝火烹飪了菜餚…
派蒙:
接下來就把它們放在提納里給我們的便當盒裡吧,剛才我已經好好洗過了。
派蒙:
好香呀,這份便當的外觀也不錯。走吧,我們去和海芭夏一起吃飯。
將做好的便當帶給海芭夏
海芭夏:
已經做好了嗎?我很不擅長做飯,能吃到你們做的菜餚,實在是太幸運了。
與海芭夏交談
與海芭夏一起享用了美食。飯後,向她敘述了此前連接上世界樹的經歷…
海芭夏:
雖說已經讀了提納里的信,又聽你親口敘述了一遍,但你第一次聞到靈酚香就連接上世界樹這件事,還是太讓我震驚了!
海芭夏:
我大概花了三年時間吧,在教令院的學者當中已經被稱為「天才」了。
海芭夏:
要知道,有些學者可能花上一輩子時間都沒辦法做到這件事。
派蒙:
這種薰香為什麼能讓人連接上世界樹?
海芭夏:
因為靈酚香使用的原料,主要來自幾種大慈樹王創生的植物,它能夠激發我們對草神力量的感知。
海芭夏:
既然草神力量的根源是世界樹,我們就也得以偶爾憑藉她的力量,窺見大地深處的一隅。
海芭夏:
嗯,不愧是能和世界樹產生連接的人,你的理解力很好。
派蒙:
唔,好吧。不過他為什麼有好長一段時間,都對植物的味道感到難受呢?
海芭夏:
這主要是因為他的體質比較特殊,在薰香的刺激下,他對草神力量的感知被過度激發,導致了一些紊亂。
海芭夏:
一旦聞到和靈酚香成分相似的香料,身體就會產生過於激烈的反應。
海芭夏:
不過不用擔心,現在你已經沒事了。
海芭夏:
雖說你還是會對草神的力量很敏感,但如果不是用特定的冥想方法,靈酚香都不會對你產生影響了。
派蒙:
呼…那就太好了。
海芭夏:
說實話,我真的很羡慕你的感知力。哪怕讓我一輩子都心悸頭痛,只要能連接上世界樹我也願意。
派蒙:
哇,沒想到妳對這件事這麼執著。
海芭夏:
哈哈,沒辦法,誰讓我是個學者啊。
海芭夏:
我是教令院明論派的,主要研究星空與生靈命運的關聯。然而關於星空,實在是有太多的無解之謎了。
海芭夏:
因此,我只能向全知的世界樹發問。
海芭夏:
可惜我的感知力有限,既沒辦法讓自己每次都能找到世界樹,也沒辦法保證自己的精神不會被它摧毀。
海芭夏:
我現在的修行階段叫做「林居狂語期」,須彌有許多學者都在這個階段,在探索世界樹的時候瘋掉了。
海芭夏:
賢者們說,因為世界樹裡存在神明的知識,如果我們在自身能力不夠的情況下觸及到它們,頭腦是無法承受這些的。
海芭夏:
所以我們為了讓自己精神穩定,也為了不連累他人,只能盡量一個人待著。
派蒙:
從世界樹中獲得知識竟然這麼危險!海芭夏,妳難道就不害怕嗎?
海芭夏:
當然害怕啊,尤其是在沒有月光也沒有蟲鳴的夜裡。
海芭夏:
不過最近,自從我知道附近生活著一位小鄰居之後,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海芭夏:
能夠看到他,一定是因為草神在庇佑我吧。
海芭夏:
呵呵,說來奇怪,他明明是智慧之神的使者,卻偏偏有著讓人「做夢」的力量。
派蒙:
為什麼這麼說?這種能力,聽起來還挺符合神奇生物的印象的。
海芭夏:
因為須彌人,幾乎是不會做夢的。
派蒙:
欸,還有這種事?
海芭夏:
嗯,在須彌只有小孩子會做夢,大人們卻好像都不會。
海芭夏:
賢者們說,「智慧」也意味著「理性」,而夢境中的東西,往往既沒有理性,也沒有邏輯。
海芭夏:
嗯,在夢裡,人們經常被自身的憂慮所困擾。
海芭夏:
在賢者的觀點裡,須彌人不會做夢,是身為「智慧之神」的大慈樹王的恩惠,讓我們遠離了那些睡夢中愚昧的妄念。
海芭夏:
我出生在須彌城的學者世家,從小父母就告訴我,什麼時候當我不再做夢了,也就成為了大人。
海芭夏:
我努力地學習,成為了教令院的學生,然後是研究員,我果然再也沒有做過夢。
海芭夏:
可是就在那天,被我嚇到的他,卻突然讓我做了一個夢。
海芭夏:
真的好神奇,雖然我已經不記得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可是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童年。
海芭夏:
兒時的我,明明是那麼蒙昧,但卻無所畏懼…說不定,夢也不像想像中那麼壞。
海芭夏:
啊,將來如果你們到了須彌城,可不要對其他人說這些奇怪的話,否則會被人笑話的。
派蒙:
對了海芭夏,對於他在世界樹那裡見到的東西,妳有什麼想法嗎?
海芭夏:
不好意思,暫時沒有什麼頭緒。不過在世界樹那裡看到的東西,肯定是一些確實存在的記憶。
海芭夏:
「世界…遺忘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海芭夏:
要是我能突破現在的「林居狂語期」到達「寂靜圓滿期」,應該就能知道些什麼了吧。
海芭夏:
如果你們將來有機會路過這裡,就過來找我吧。
海芭夏:
不用謝。你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而且一想到又能吃到你的手藝,還是挺期待的。
與海芭夏又聊了聊其他事情後,在山洞裡過了夜…
派蒙:
既然我們已經確認了海芭夏的安全,想知道的東西也問過了,我們現在就回化城郭吧。
海芭夏:
你們要回去了嗎?如果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再來問我。
海芭夏:
雖說我的鄰居讓你做了個夢,但他似乎並不能控制這個夢境的內容。
海芭夏:
你的夢最後好像有點可怕,大概是因為你的內心深處在憂慮什麼吧。
海芭夏:
別擔心,在現實中,你一定能渡過難關的。
海芭夏:
雖說身為須彌人的我不會做夢,可以省去這些煩惱,不過最近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因此失去了什麼。呵呵,真是奇怪。
返回化城郭
古拉姆:
提納里,你不覺得這種拒絕的理由,就是在避重就輕嗎?
古拉姆:
我知道你是巡林官,修復死域是你的工作。但你也知道,這樣做只是治標不治本。
古拉姆:
卡瓦賈大人已經說了,你在須彌城能做到的事,將關乎整個世界樹能否被治癒,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卡瓦賈:
別這麼咄咄逼人,好好聽他解釋。我們是來請提納里回教令院的,不是來樹敵的。
提納里:
卡瓦賈大人,勞您親自前來,實在是過意不去。
提納里:
但我只不過是個巡林官,實在不像是能為您這位知論派的泰斗幫上忙的樣子。
卡瓦賈:
呵呵,還不是因為你之前的信一口回絕了你的恩師,讓他這個生論派的賢者大人好生丟面子,所以老夫這才替他來了。
提納里: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以恩師的脾氣,一定要親自來罵我才肯甘休呢。
卡瓦賈:
提納里,你的恩師也參加了這項工程,現在他很需要你的力量。
提納里:
卡瓦賈大人,老師他需要我幫他做些什麼?
卡瓦賈:
你到了須彌城,就會知道了。
提納里:
我需要去多久?
卡瓦賈:
現在還無法確定。
提納里:
…您是想說,雖然您親自來了化城郭,可是之前我在信中詢問老師的內容,依舊全都不能回答嗎?
提納里: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我無法給您肯定的回答了。
古拉姆:
提納里,你——
卡瓦賈:
唉,罷了。我們走吧。
古拉姆與卡瓦賈等人離開了。
派蒙:
提納里,出什麼事了?
提納里:
沒什麼,教令院的人希望我能去須彌城幫忙。可是這邊的事務也走不開,所以我拒絕了。
提納里:
對了,你們在海芭夏那裡還順利嗎?
派蒙:
嗯,雖然有點小插曲,不過她現在平安無事,我們也問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提納里:
那就好。旅行者,既然你的身體已經恢復,我也沒有留你們在化城郭的理由了。你們接下來要去須彌城對吧?
派蒙:
嗯,我們想要見「小吉祥草王」,有些事情要向她請教。提納里,你知道要怎麼見到她嗎?
提納里:
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覲見的辦法。
派蒙:
那你知道我們到了須彌城,應該向誰打聽見她的辦法嗎?
提納里:
讓我想想…我在須彌城待的時間不長,認識的也大多是做研究的人。
提納里:
這樣吧,我寫封介紹信給你們,你們可以去找一個我認識的生論派研究員問問看,他消息比較靈通。
提納里:
另外在你們進入須彌城的時候,應該會拿到一樣東西,雖然我覺得不一定能幫上忙,不過你們也可以試試。
派蒙:
哇,是什麼呀?
提納里:
它叫做「虛空終端阿卡西」,那是教令院利用大慈樹王大人留下的遺產製作的工具,也有人說它是讓須彌真正成為智慧之都的基石。
提納里:
教令院的人會教你們怎麼使用它,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派蒙:
好,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去須彌城吧!不過在那之前…
旅行者:
要先去和柯萊告別。
派蒙:
沒錯!提納里,我們還有很重要的話要對柯萊說,她現在好些了嗎?
提納里:
嗯,已經好多了。因為她躺了太久,我讓她在附近散散步,然後就看見她往北邊的路口去了。
提納里:
她知道你們快要離開了,應該是到那裡去等你們了。
派蒙:
謝謝你提納里,那我們就走啦。
提納里:
再見,祝你們旅行順利。
在出發之前,你們仍然想要和提納里聊聊…
提納里:
柯萊就在化城郭北邊的路口,你們到那裡就能看到她。
提納里: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我會想辦法,盡快弄清楚死域變化和魔鱗病之間的關係。
與柯萊道別
柯萊:
啊,你們回來了。
柯萊:
唔,不對…現在好像不應該說這個,還是對你們說「一路順風」吧。
派蒙:
柯萊,謝謝妳在這裡等我們,我們接下來就要去須彌城了。
柯萊:
嗯,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養病。而且我的情況還好,並不會經常發作的。我可是巡林員,還要和大家一起守護雨林呢。
柯萊:
還有…不好意思,一開始沒告訴你們我生病的事。因為我想和你們做平等的朋友,而不是獲得你們的同情。
柯萊:
不過朋友之間,果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彼此真誠相待。
派蒙:
柯萊,妳不需要道歉。我們才要謝謝妳的信任,願意告訴我們過去那些事。
派蒙:
我們肯定也會擔心妳的身體,不過那單純是因為對朋友的關心。
柯萊:
謝謝你們。哦對了,給你們這個。
派蒙:
這是什麼?
柯萊:
口袋餅的食譜,我之前說過要抄一份給你們的。字寫得不太好看,你們可不要笑話我啊。
派蒙:
哇,太好了,這樣以後就能經常吃到這種美食啦!
柯萊:
希望你們在品嚐它的時候,也能回憶起在化城郭的時光。
旅行者:
一定會的。
柯萊:
那麼最後——見習巡林員柯萊,祝二位旅途順利。歡迎再次來化城郭做客,我們巡林員一定會竭盡所能,為您提供幫助。
在離開之前,你們仍然想要和柯萊聊聊…
柯萊:
祝你們旅途順利,在須彌城能夠見到草神大人。
柯萊:
已經好多了,明天開始,就會重新回到巡林隊伍裡。
柯萊:
雖然現在暫時沒辦法幫師父處理死域了,不過我會做好其他的事。
柯萊:
對了,如果你們最近見到安柏的話,能先不要提起我的病嗎?
柯萊:
雖然安柏知道我之前的經歷,也知道魔鱗病。但最近病情略有加重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她。
柯萊:
我不想讓她太擔心。不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親自告訴她的。
派蒙:
好,我們知道了。

智慧之神的蹤影
妳你和派蒙終於到達了須彌城,接下來能否順利找到覲見草神的辦法呢?
前往須彌城
派蒙:
太好啦,我們總算走到須彌城了。
派蒙:
你看見了嗎?那些行人走進城的時候,頭上好像都亮了一下。
帕納:
兩位請留步,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來須彌城吧。
派蒙:
咦,你怎麼知道?
帕納:
因為在「虛空阿卡西」之中,目前還沒有你們的資訊。
帕納:
哦,兩位不用擔心,我並非要阻止你們進入須彌城。相反,教令院會為每位來到須彌城的旅客都提供一個便利的工具。
帕納:
兩位或許已經聽說過,「虛空阿卡西」是大慈樹王大人留下的遺產,是能夠匯集知識的寶庫。
帕納:
幾百年間,教令院透過對虛空的不懈研究,終於開發出了「虛空終端」。
帕納:
現在在須彌境內,只要佩戴並開啟「虛空終端」,每個人就都能與虛空連接,並能從虛空之中,獲得他們所需的知識。
帕納:
當然了,因為一些技術原因,在須彌城和奧摩斯港這樣人多的大城市,「虛空終端」的運作會更順暢,能力也更強大。
派蒙:
原來這就是提納里說的「虛空終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帕納:
兩位的運氣很好,過去教令院只對須彌人和長期留在須彌的外國人發放「虛空終端」,是最近才決定對全體旅客發放的。
帕納:
這是給兩位的虛空終端,請拿好。
派蒙:
看起來像一片葉子。
帕納:
只要將它放在手中,默唸「願吾得以聆聽神明的智慧之聲」就可以開啟它了。
派蒙:
既然使用它就能獲得知識,說不定能找到見小吉祥草王的辦法,我們試試看吧。
旅行者:
願吾得以聆聽神明的智慧之聲。
派蒙:
願吾得以聆聽神明的智慧之聲…
派蒙:
哇,剛才那一瞬間,腦子就知道該怎麼使用它了!原來只要試著思考特定的內容就能獲得知識,好方便呀。
帕納:
沒錯,這就是虛空的力量。
帕納:
兩位旅客,歡迎你們來到須彌城,願草神大人的智慧能常伴你們身邊。
派蒙:
好,那我們現在就向虛空詢問小吉祥草王的情報吧。我來試試…
派蒙:
五百年前,賢者們自焦土的廢墟中找到了新生的神明…目前居住在淨善宮…嗯,和柯萊說的差不多。
派蒙:
接下來,思考一下「求見草神大人的辦法」…咦,我沒辦法感受到更多的情報了,虛空好像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旅行者:
我也是一樣。
派蒙:
唔呃呃呃…如果強行思考這個問題的話,大腦裡就是那種好像要想起什麼事,但又偏偏想不起來的微妙感覺。
派蒙:
啊,腦子好累…
派蒙:
對哦,你真聰明!那你要思考些什麼?
旅行者:
思考「為什麼虛空沒有回應」。
旅行者:
(腦海裡出現了一種模糊的感覺,虛空並不是無條件地回應每個問題。)
旅行者:
(而且就算提問相同的問題,虛空也會根據身分、年齡、閱歷等等差別,使其獲得與之相應的知識。)
派蒙:
唔,會不會因為我們是剛剛來到須彌的外國人,所以沒有資格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旅行者:
思考「小吉祥草王」。
旅行者:
(腦海中出現了些許新的認知,但總的來說,並沒有比之前瞭解到的東西增加很多。)
派蒙:
原來你也是這樣的感覺呀,那我就放心了。
旅行者:
思考「大慈樹王」。
旅行者:
(腦海中似乎湧現出了許多閃亮的光點,大概需要靜下心來仔細研究,才能弄清楚它們具體都是什麼。)
旅行者:
(此外,愛戴、親近、懷念、悲傷、不安等等情緒也湧進了腦海…那些好像是須彌人對這位神的感情。)
派蒙:
啊,鼻子都變得有點酸酸的了…看來須彌人真的很懷念這位逝去的神明。
派蒙:
雖然試了這麼多,可還是找不到見小吉祥草王的辦法。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去找提納里介紹的人問問看吧。
派蒙:
他是須彌人,而且還在教令院任職,應該能從虛空裡拿到更多資訊。
拜訪魯哈維
派蒙:
提納里在信封上寫了住址,就在離城門不遠的地方。
派蒙: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希望他現在在家。
派蒙:
你好,請問你就是魯哈維嗎?
魯哈維:
正是我,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派蒙:
其實,是提納里讓我們來找你的…
魯哈維:
什麼,提納里?!
魯哈維:
啊,停停停,你們不用說了,都不用說了。我承認上個月發的那篇文章的確寫得比較隨便,數據也不是很有說服力…
派蒙:
這是提納里給你的信。
魯哈維:
讓我看看…呼,嚇死我了,差一點胃病都要犯了。原來你們只是要向我打聽一些事啊。
魯哈維:
哈哈,看來就算是提納里,也不得不承認我在打探消息這方面,確實是有些天賦。說吧,你們想問些什麼?
派蒙:
我們想要見小吉祥草王,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嗎?
魯哈維:
你們要見草神大人?唔,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啊。好吧,我幫你們在虛空裡試試…
魯哈維:
不好意思,虛空沒有回應我這個問題。
派蒙:
欸,你也是這樣嗎?看你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肯定能比我們多拿到不少資訊呢。
魯哈維:
哎呀,我都說了嘛,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我只是個小小的研究員,虛空一定覺得我沒必要知道草神大人的資訊。
魯哈維:
不過據我所知,小吉祥草王大人回到須彌之後,就從沒有離開過淨善宮,也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
派蒙:
咦,沒想到她竟然是位這麼神秘的神啊。
魯哈維:
是啊。草神大人深居簡出,說不定根本就不希望有人來見她。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在虛空找不到求見的情報,就也理所當然了。
派蒙:
那可怎麼辦啊?
魯哈維:
妳先別急,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們還可以找其他人想想辦法。
魯哈維:
另外你們也可以想開點,就算見不到小吉祥草王大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魯哈維:
畢竟在這個世上,總有些知識是你從虛空申請不到的,也總有些事是你做不到的,放下也是一種智慧。
魯哈維:
就比方說我,以我的智商,三年能發一篇論文就該謝天謝地,但人家提納里呢,就可以一年發三篇。
派蒙:
呃,好吧,謝謝你的幫助…和開導。
魯哈維:
不客氣。如果你們想知道一些別的消息,比如教令院今年的學者晉升名單啊,六大賢者之間的人際關係啊,歡迎再來找我。
魯哈維:
哎呀,這也算是一種在教令院的生存技能嘛。
派蒙:
唉,雖說之前我也考慮過類似的情況,但沒想到能找到的情報比想像中還要少。
派蒙: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就算要找其他人想辦法,我們在須彌城也沒有別的熟人了。
旅行者:
熟人說不定是有的。
派蒙:
咦,是誰?
旅行者:
「向著星辰與深淵」。
派蒙:
啊,對哦,凱瑟琳!冒險家協會有自己的情報源,那我們趕快去找她問問看吧。
前往冒險家協會向凱瑟琳求助
凱瑟琳:
向著星辰與深淵。旅行者、派蒙,你們好。
派蒙:
凱瑟琳,我們有件事想找妳幫忙。
凱瑟琳:
好的,冒險家協會隨時為您服務。請問你們具體需要什麼幫助呢?
派蒙:
凱瑟琳,我們想要見小吉祥草王,妳知道有什麼辦法嗎?
凱瑟琳:
好的,兩位想要見須彌的神明大人,請稍等…
凱瑟琳:
抱歉,我無法在虛空中獲知相應的情報。在我個人的回憶中,也沒有找到任何與這位神有關的內容。
派蒙:
好吧,果然還是一樣的結果。可如果凱瑟琳也沒辦法的話,我實在想不出接下來還能去找誰了。
凱瑟琳:
兩位請不要著急,我或許可以推薦一個人選給你們。
凱瑟琳:
在須彌,我們冒險家協會並不算消息最靈通的組織,這裡活躍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傭兵團體,被稱為「鍍金旅團」。
凱瑟琳:
他們接取各種委託,行走須彌各地,手上自然也有許多情報。
凱瑟琳:
負責須彌城防務的鍍金旅團「三十人團」,不僅是歷史最古老的旅團之一,也負責管理和協調各旅團間的事務。
派蒙:
「三十人團」?名字好怪…
凱瑟琳:
據說這是他們一開始成立時的人數,就以這個作為了團名。
凱瑟琳:
「三十人團」有一位顧問阿斯法德先生和我們的交情不淺。他雖然已經退伍,但依舊在旅團間很有名望,說話也很有分量。
凱瑟琳:
我來幫你們聯繫一下他,你們可以到三十人團的總部「聚砂廳」去見他。
旅行者:
謝謝妳,凱瑟琳!
凱瑟琳:
不客氣,祝你們好運。冒險家協會非常期待你們在須彌的表現。
前往聚砂廳尋找阿斯法德
派蒙:
好,我們接下來就去「聚砂廳」吧。
阿斯法德:
歡迎歡迎,我已經收到聯絡了,兩位是冒險家協會介紹來的客人。
派蒙:
你好,阿斯法德先生,我們想向您打聽一些事情。
對阿斯法德說明了來意…
阿斯法德:
原來如此,所以凱瑟琳就讓你們來找我了。
阿斯法德:
呵呵,確實我們鍍金旅團的人路子廣些,不過求見草神這事,我也幫不上你們什麼忙。
派蒙:
等等,這也太直接了吧。
阿斯法德:
哈哈,沒辦法,因為我們鍍金旅團的人都沒什麼信仰,對神也毫無瞭解。在虛空裡,能拿到的資訊恐怕比你們還少。
阿斯法德:
我們最早起源於沙漠,那裡的神早就殞落了。在那之後,鍍金旅團的人就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從沒尋求過神的幫助。
阿斯法德:
不過不只是我們,在我看來,大多數須彌人,其實都對小吉祥草王的事沒什麼興趣。
派蒙:
咦,為什麼會這樣?
阿斯法德:
呵呵,就說教令院吧,他們是須彌真正的管理者。那裡的人雖然信仰神明,但許多人至今信仰的依舊是大慈樹王。
阿斯法德:
在他們看來,是大慈樹王創建了須彌,留下了虛空,小吉祥草王只不過是碰巧繼承了這些罷了。
阿斯法德:
至於普通民眾,他們在教令院的影響下,自然也就更瞭解和愛戴大慈樹王。
阿斯法德:
況且小吉祥草王不僅從不露面,教令院也幾乎不公佈她的消息,所以她對於須彌人來說,只不過是一位「存在著」的神明罷了。
派蒙:
真的嗎?這麼聽起來,總覺得小吉祥草王好像有點可憐…
阿斯法德:
呵呵,誰知道呢?說不定這只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智慧之神並不在意人間的虛名。
派蒙:
阿斯法德先生,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阿斯法德:
呵呵,不用客氣,冒險家協會的面子,我當然是要給的。
尋找瞭解小草神的少女
離開聚砂廳後,又在須彌城裡詢問了幾位行人…
派蒙:
唉,大家的態度果然和阿斯法德先生說的差不多。
派蒙:
不僅完全對草神不感興趣,而且還說什麼「虛空覺得我沒必要知道」之類的話。
派蒙:
自從進了須彌城,我們就在馬不停蹄地打探消息。但我總覺得,得到的情報越來越不樂觀了。
派蒙:
難道整座須彌城裡的人,連一個對小吉祥草王感興趣的都沒有嗎?
???:
哦?難道說,你們對小吉祥草王大人感興趣嗎?
派蒙:
是誰?
???:
聽起來,你們是剛剛來到須彌城的外國人,好像正在打聽小吉祥草王大人的消息。
迪娜澤黛: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迪娜澤黛。其實我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忠實崇拜者!
派蒙:
咦,真的嗎?難道說妳知道怎麼求見她?
迪娜澤黛:
這種事我肯定做不到啦。不過,你們剛才的對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草神大人的傳說。
迪娜澤黛:
沒問題。傳說是這樣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人聽聞了預言,巨大的災厄即將降臨在他的頭上。
迪娜澤黛:
於是,惶恐不安的他便想向草神大人求助,希望她能將智慧分給自己,幫助自己擺脫危機。
迪娜澤黛:
他穿過了沙漠、走遍了雨林,歷盡種種磨難,卻依舊沒有找到草神大人的蹤影。
迪娜澤黛:
「啊,神一定拋棄了我!」他絕望地想,然後只得悲痛地準備接受命運。
派蒙:
然後呢?
迪娜澤黛:
然後,災厄果然降臨了!但他沒想到的是,一路旅行的見聞卻啟發了他,他憑藉自己的力量,成功渡過了難關。
迪娜澤黛:
這時,一隻鳥落在了他的肩頭,那正是草神大人的化身,她說:
迪娜澤黛:
「尋找神明的人啊,現在你可明白?其實你早已尋到了我,也尋到了智慧的蹤跡。」
迪娜澤黛:
「我們就在沿途的一花一草中,在燦爛的陽光下、在無法捕捉的風裡。只要你沒有停止思考,我們便無處不在。」
旅行者:
真是個好故事。
派蒙:
謝謝妳,聽了這個故事後,我感覺心情一下子變得暢快了許多。
迪娜澤黛:
呵呵,這麼看來,這個故事也是草神大人的化身呢。
派蒙:
迪娜澤黛,妳既然是小吉祥草王的崇拜者,還有沒有其他關於她的事能告訴我們?
迪娜澤黛:
當然有啦,說起來,你們知道…
迪娜澤黛:
啊…那個,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先走一步,我們改日再聊!
派蒙:
欸,等等,出什麼事了?
旅行者:
看起來和那邊的人有關。
派蒙:
他們好像在找人,剛才迪娜澤黛突然那麼緊張,難道說他們是來抓她的?
派蒙:
不行啊,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點小吉祥草王的線索,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派蒙:
我們先把他們引開,然後趕快去追迪娜澤黛!
幫迪娜澤黛引開追兵
木魯瓦:
喂,你們兩個,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棕色盤髮,穿紫色上衣淡藍色長裙的年輕女孩?我們正在找她。
派蒙:
她的手腕上,是不是還纏著繃帶?
木魯瓦:
沒錯,就是她!你們看到她往哪邊去了嗎?
派蒙:
看到了,她往那邊去了!
木魯瓦:
走,我們快追!
派蒙:
成功把他們引開了,我們趕快去找迪娜澤黛吧。
追上迪娜澤黛
派蒙:
迪娜澤黛,原來妳在這裡,我還以為妳已經跑得很遠了呢。
迪娜澤黛:
哇,嚇了我一跳,原來是你們啊。
派蒙:
妳放心吧,追妳的人已經被我們引走了。
迪娜澤黛:
真的嗎,太感謝你們了。不過我覺得來抓我的人,應該不會只有這麼幾個才對。
迪娜澤黛:
啊,果然那個方向也有人來了…
派蒙:
欸,還有別的追兵嗎?那我們就不要在這裡站著了,趕快跑吧!
迪娜澤黛:
請稍等一下,我…其實身體不是太好,要跑的話稍微有點勉強。
旅行者:
找個室內避一避呢?
迪娜澤黛:
嗯,有道理。往港口那邊走有一家酒館,我們去那裡吧。他們應該想不到我會躲進店裡去。
派蒙:
好,那我們就出發吧。妳跟在我們後面,我和旅行者幫妳警戒追兵。
進入酒館
迪娜澤黛:
呼,到了這裡,他們應該就找不到我們了…住手!迪希雅!
迪希雅:
小姐,他們兩個是什麼人?
迪娜澤黛:
他們是我剛剛在路上遇見的外國旅客,只是碰巧發現你們在找我,幫我躲開了而已。
迪希雅:
原來如此。那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走吧。
派蒙:
等一下,妳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趕我們走?
迪希雅:
我是迪娜澤黛小姐的保鏢,是來負責把小姐平安帶回家的。
迪希雅:
小姐,請跟我回去吧。妳偷跑出來這麼長時間,老爺和夫人都非常擔心。
迪娜澤黛:
如果我說,我不想跟妳回去呢?
迪希雅:
我當然還是希望小姐能夠配合,這樣我們倆都方便些。可要是妳執意不肯的話,我也只能試著把妳扛回去了。
派蒙:
喂,迪娜澤黛已經說了不想回去,妳為什麼還要逼她?
迪希雅:
先別打岔,事情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迪希雅:
小姐,不好意思。我雖然是妳的保鏢,但畢竟是你父母雇來的,我要對雇主負責。
迪娜澤黛:
…多少錢?
迪希雅:
什麼,小姐?
迪娜澤黛:
我要出多少錢才能雇妳,讓妳不再聽爸爸媽媽的?兩倍…三倍?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湊齊的!
迪希雅:
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
迪希雅:
唉,我不知道妳是怎麼看待我們這些鍍金旅團的,但我要說:我雖然喜歡錢,可絕不會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
迪希雅:
我之所以出來找妳,除了雇主的要求之外,也是因為我的良心告訴我應該這樣做。
迪希雅:
妳的身體不好,這樣貿然在外面閒逛,對健康傷害很大。所以為了那些愛你的人,還是請小姐不要任性了。
迪娜澤黛:
不,妳錯了,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其實在我看來,現在任性的人是爸爸媽媽才對。
迪娜澤黛:
他們明知道我現在是否留在家裡,事情都不會有任何差別,卻依然不願接受現實。
迪娜澤黛:
甚至每次我主動和他們談起這件事,他們也只是一味回避。迪希雅,妳已經在家裡待了這麼久,這些妳應該都知道才對。
迪希雅:
……
迪娜澤黛:
迪希雅,我知道爸爸媽媽他們很不容易,也很感激他們為我做的一切,但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另外一個想要感謝的對象。
迪娜澤黛:
因為是她「拯救」了我。在我心裡,我對她的敬愛,就像對爸爸媽媽一樣多。
迪娜澤黛:
這是我的人生,也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所以我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迪希雅:
小姐,妳確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是有意義的嗎?
迪娜澤黛:
我確定。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迪希雅:
呼…好吧。小姐,我不會再要求妳跟我回家了。
迪希雅:
不過我要說清楚,我會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認同妳的做法,而是因為我尊重這份決心。
迪娜澤黛:
謝謝妳,迪希雅!對不起,剛才我太著急了,對妳態度不太好,還提到錢的事冒犯了妳…
迪希雅:
沒關係小姐,我說了我喜歡錢,而且我們是該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迪希雅:
畢竟今天的事鬧得這麼大,家裡的保鏢都出動了,在老爺那包庇妳可沒那麼容易。
迪希雅:
況且妳也肯定不會只出來這麼一次,下次出發之前,至少得把妳房間附近安頓好,而且在外期間,也得有人照應。
迪希雅:
小姐,妳不如雇我來幫妳怎麼樣?這樣對大家都好。至於報酬嘛…有老爺給的一半就夠了,等妳回家以後再付就行。
迪娜澤黛:
嗯,沒問題。
派蒙:
太好了,看來她們達成共識了。
迪娜澤黛:
唔…
旅行者:
迪娜澤黛,妳沒事吧?
迪娜澤黛:
哈哈,沒事沒事,只不過是突然放下心來,有點虛脫…
迪希雅:
小姐,妳就別硬撐了。我們在這家店裡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好了。
迪娜澤黛:
兩位,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請過來和我們一起坐吧。
派蒙:
好呀,等妳精神恢復一些,我們也想繼續聽妳講小吉祥草王的事呢。
在酒館中稍作休息
蘭巴德:
噢,這不是迪希雅嗎?這半年沒怎麼見妳啊。
蘭巴德:
聽說妳在呼瑪伊家當了保鏢,呵呵,妳之前不是還嫌保鏢這工作無聊乏味嗎?
迪希雅:
習慣了也還成吧。老闆,菜單給我們瞧瞧。
蘭巴德:
好哇。嗯?這位該不會就是呼瑪伊家的大小姐吧?難得大小姐來賞光,可得為您準備店裡最好的菜!
迪娜澤黛:
老闆,謝謝你,不過不必了。我現在很需要用錢,手頭上並不寬裕,希望能盡量節省一些。
迪娜澤黛:
哦,不過這兩位客人,就請給他們上最好的菜吧,他們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應當盡地主之誼。
派蒙:
對。迪娜澤黛,妳能告訴我們小吉祥草王的事,我們就很感激了。
蘭巴德:
既然這樣,給幾位來「椰炭餅」怎樣?這是本店的招牌小吃,而且價格實惠。吶,那邊幾位正在吃的就是。
派蒙:
唔,看起來不僅黑漆漆的,還乾巴巴的…我不要吃那個。
派蒙:
怎麼啦,我也是有個人好惡的呀。
迪希雅點完菜以後,你們又和迪娜澤黛聊起了小吉祥草王…
派蒙:
迪娜澤黛,我們之前在須彌城裡問了很多人,大家都對小吉祥草王沒什麼興趣。妳到底是怎麼成為她的崇拜者的呀?
迪娜澤黛:
派蒙,妳之前問我知不知道如何求見草神大人,我雖然不知道辦法,但我覺得,我曾經是「見過」草神大人的。
派蒙:
咦,真的嗎?
迪娜澤黛:
嗯,那是我小時候,我因為生病,一年裡面幾乎所有時間都躺在房間裡。
迪娜澤黛:
雖然爸爸媽媽一直在努力幫我治病,但我這副樣子,不僅沒辦法交到朋友,就連在虛空裡也接觸不到什麼知識。
迪娜澤黛:
小時候的我既沒有夢想,也沒有任何期待。有一次我發病很嚴重,許多天都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
迪娜澤黛:
某一天夜裡,我醒來了,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我真的好害怕,可是我動也動不了,就連哭也哭不出聲音。
迪娜澤黛:
這時,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聲音,那個聲音對我說:「迪娜澤黛,不要害怕,也不要哭了。」
迪娜澤黛回憶起小時候的事…
???:
迪娜澤黛,不要害怕,也不要哭了。
迪娜澤黛:
妳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
唔,該怎麼解釋呢,我覺得妳可能會聽不太懂,不過妳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迪娜澤黛:
真的嗎?
???:
當然啦。我知道妳害怕打雷,最不喜歡吃早晨的藥,而且總愛數媽媽裙子上的花瓣。
迪娜澤黛:
哇,原來妳真的什麼都知道。
???:
迪娜澤黛,妳有什麼願望嗎?
迪娜澤黛:
願望?我沒有…因為我哪裡都不能去,也什麼都不能做。
???:
咦,可是妳還是個孩子呀?孩子都有願望的。告訴我妳的願望吧,說不定我可以實現它。
迪娜澤黛:
那,妳能讓我的病好起來嗎?
???:
對不起,以我現在的力量,還做不到這件事…
迪娜澤黛:
那妳…可以做我的朋友嗎?
迪娜澤黛:
之後,我就聽到那個聲音說:「好,我來做妳的朋友。」
迪娜澤黛:
生病那幾天,我雖然身體很難受,但那個聲音經常出現鼓勵我,還告訴了我許許多多有趣的事。
迪娜澤黛:
原來在我的窗戶外面,是繁華的須彌城,在須彌城的外面,是茂密的雨林,而在雨林的外面,還有防沙壁、沙漠和整個提瓦特…
迪娜澤黛:
後來,我終於撐過了這次發病,但那個聲音卻消失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但她卻說,這一定是因為我在做夢。
迪娜澤黛:
不過我知道,那個聲音絕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因為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提瓦特」。
迪娜澤黛:
對,一定是這樣!
迪娜澤黛:
如果不是那個聲音,我絕不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好奇,也不會學習認字,讀各種各樣的書。
迪娜澤黛:
是那個聲音讓我接觸到了「智慧」,她一定就是草神大人。
迪娜澤黛:
我一直希望能夠報答她的這份恩情,其實我今天跑出來,就是為了幫她籌備「花神誕日」!
派蒙:
「花神誕日」,那是什麼?
迪娜澤黛:
「花神誕日」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生日,也就是賢者們發現她那天。
迪娜澤黛:
其實這是個很古老的節日,最早是為大慈樹王大人祝壽的。樹王大人逝去後它被沿用下來,時間就改到了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生日。
迪娜澤黛:
我聽說,小草神大人剛剛被迎回須彌時,須彌人民都很高興,那時還會隆重慶祝這個節日。
迪娜澤黛:
可是慢慢地,在教令院的影響下,大家就不太慶祝這個節日了。
迪娜澤黛:
須彌有不少和樹王大人有關的節日,教令院都會參與籌備,可對於「花神誕日」,別說出錢了,他們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迪娜澤黛:
或許對於這些人來說,小草神大人的誕生,意味著樹王大人真的逝去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想慶祝這樣的日子。
派蒙:
唔唔唔,真是太過分了!
迪娜澤黛:
對呀,真是太過分了!
迪娜澤黛:
雖然樹王大人建立了這個國度,可是小草神大人也在這幾百年裡默默地守護著須彌不是嗎?
迪希雅:
咳,我說,旁邊還有其他人在呢,妳們倆別太激動…
迪娜澤黛:
我知道大巴扎那裡的一些居民,至今還會舉辦「花神誕祭」,不過我之前不認識他們,也沒辦法做些什麼。
迪娜澤黛:
但最近,我認識了住在那邊的朋友,她也是小草神大人的信徒!
迪娜澤黛:
所以我就把自己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了她,希望她能好好籌備這次節日。我也只能為小草神大人做到這些了。
迪希雅:
慢著,小姐,妳說的那個朋友,該不會是送花給家裡的妮露吧?
迪娜澤黛:
對,就是她。
迪希雅:
前幾天我看到她從宅邸離開時表情慌慌張張,懷裡好像還抱著什麼東西,該不會是妳給了她什麼吧?
迪娜澤黛:
嗯,是我…因為一開始準備的錢不太夠,所以我讓妮露把我的一件裙子拿去賣了。
迪娜澤黛:
其實我今天就是和妮露約好,要到大巴扎那邊去看看。迪希雅,妳能陪我一起去嗎?
迪希雅:
好吧。大巴扎離這裡還有點遠,我來背妳去。
迪娜澤黛:
不用了,這樣妳也太辛苦了。
迪希雅:
別糾結了小姐,要是讓妳走路去,還不知道要走到幾點!到時候,我們回家就真沒辦法跟老爺交待了。
旅行者:
我們也能一起去嗎?
迪娜澤黛:
嗯,當然!妮露如果知道小草神大人的崇拜者變多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前往大巴扎
迪娜澤黛:
妮露,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妮露:
哇,迪娜澤黛!我還以為妳這麼久都沒來,一定是被困在家裡了,沒想到妳真的成功跑出來了。
妮露:
欸,迪希雅怎麼也在,難道說妳被她抓住了?
迪娜澤黛:
確實發生了類似的情況,不過不要緊,迪希雅現在也是我們的人了。
迪希雅:
咳!並不完全是。
妮露:
是說,這兩位又是誰?
迪娜澤黛:
哦,這是旅行者和派蒙,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們是剛到須彌城的旅客,想要瞭解一些小草神大人的消息。
妮露:
也就是說,你們是小草神大人的外國崇拜者囉?
妮露:
太好了,那這次我們籌備的「花神誕祭」可一定不要錯過!
妮露:
對了迪娜澤黛,妳看,我們現在已經開始佈置大巴扎了,這次多虧了妳的資助,我們才能把節日辦得這麼隆重。
迪娜澤黛:
不用客氣,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對了,錢還夠用嗎?
妮露:
還算可以吧…不過妳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已經把劇場的舞臺全部翻修完了。走,我帶你們去看。
跟隨妮露前去參觀舞臺
派蒙:
哇,好氣派的舞臺呀!
迪希雅:
不錯耶,我上次路過這的時候,樓梯上還破著個洞呢。
妮露:
樓梯只是小事啦,前段時間我們發現舞臺頂部的樹洞上,有一大塊樹皮要掉下來了,祖拜爾先生都擔心死了。
妮露:
我們向教令院報告了好幾次,但他們一直不派人來處理,那幾週害怕發生事故,我們只好把劇場的演出停了。
旅行者:
為什麼沒人來處理?
迪希雅:
呵,大概因為是劇場的請求吧。
妮露:
教令院的人一向看不起我們這些唱歌跳舞的人,也許在他們看來,劇場最好再也不要開門了。
妮露:
但要是拖下去,不僅劇場的大家沒飯吃,連花神誕祭都辦不了了。
妮露:
謝天謝地,迪娜澤黛及時資助了我們,讓我們能自己雇人維修了樹洞頂,還有錢把整個舞臺都翻新了一遍。
妮露:
等到花神誕日的時候,舞臺會比現在還漂亮的,你們就好好期待吧。
迪娜澤黛:
嗯,我可是超級期待看到妳站在上面呢!妳為了花神誕祭練習了這麼久,這次終於能實現夢想了。
妮露:
是「我們」的夢想。到那天,我會連著妳的份一起努力的。
派蒙:
妮露要表演什麼節目呀?
迪娜澤黛:
妮露要跳「花神之舞」,這可是花神誕祭最重要的節目。
妮露:
迪娜澤黛,妳對他們說過這個節日的起源了嗎?
迪娜澤黛:
我只講了樹王大人和小草神大人的部分。
妮露:
好,那我來跟你們講這個節日最開始的部分——
妮露:
傳說,之所以這個日子會叫做「花神誕日」,其實最早是「花神祝誕」的意思。
妮露: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次樹王大人過生日,她的朋友們舉辦了宴席為她祝壽。
妮露:
宴席上,幾位神明大人都喝醉了,其中一位便乘興彈奏起了樂器,於是樹王大人唱歌,花神大人就跳起舞來。
妮露:
在花神大人起舞時,她踏過的草地上,長出了無數美麗的帕蒂沙蘭…
妮露:
明亮的紫紅色花朵築成了燦爛的舞臺,神明們都說:「啊,若是時間能永駐此刻就好了」。
妮露:
嗯,是呀,雖說一提起許多的神明們,總會聯想起魔神戰爭,可是須彌的這些神也有過快樂的時光呢。
妮露:
雖說現在這些神明都不在了,但獻舞祝壽的傳統卻保留了下來。我穿的這身服裝,據說就是為了效仿花神大人的身姿設計的。
妮露:
我們雖然只是渺小的人類,但也要好好努力,讓生日的主角感到自己是被愛著的才行。
迪娜澤黛:
如果是妮露的話,一定能把我們的祝福傳遞給小草神大人。我發現妳還很用心地準備了一些帕蒂沙蘭放在舞臺周圍呢。
妮露:
嘿嘿,畢竟帕蒂沙蘭是花神大人的象徵嘛,只是可惜真正的帕蒂沙蘭早就隨著花神的逝去而滅絕了。
迪娜澤黛:
是啊,樹王大人為紀念花神大人創生的帕蒂沙蘭,最終也沒能再現那種豔麗的紫紅色。
妮露:
一想到傳說裡花神大人起舞的景象,就覺得好羡慕啊。
妮露:
要是我的舞臺也能變成那樣…不,哪怕角落裡只有兩株真正的帕蒂沙蘭,我也滿足了。
妮露:
哦對了,旅行者和派蒙,怎麼樣,你們兩位對花神誕祭有興趣嗎?要不要來參加?
迪娜澤黛:
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生日上,她的崇拜者們都會齊聚這裡。如果你們想更多瞭解她的話,也是個好機會。
派蒙:
嗯嗯,我覺得迪娜澤黛說得很有道理!
派蒙:
喜歡節日有什麼不對!而且這是生日會呀,多幾個人為小吉祥草王慶祝,她也一定會高興的。
迪娜澤黛:
呵呵,那我們約定好,要一起參加花神誕祭哦?
旅行者:
好,一言為定。
妮露:
迪娜澤黛,我帶妳去看看現在選的舞臺裝飾。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如果對舞臺佈置不感興趣,可以在附近逛逛。
妮露:
大巴扎的人都很喜歡小吉祥草王大人,也都對花神誕祭很期待呢。
派蒙:
那我們就在附近逛逛吧。
在大巴扎附近逛逛
迪娜澤黛:
妮露,妳這身衣服真好看。而且感覺和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妮露:
嘿嘿,為了花神誕祭,我又稍微加了一點裝飾。妳看,在這裡。
迪娜澤黛:
是妳自己縫的嗎?妳好厲害。
妮露:
我們劇院大家上臺穿的服裝,基本都是自己縫的。哦妳不知道吧,祖拜爾先生不僅會做衣服,還會做道具呢。
妮露:
對了,妳要不要戴這個頭冠試試?我看妳一直在看它。
迪娜澤黛:
可以嗎?
妮露:
當然可以啦。傳說花神大人的頭上也有漂亮的角,所以頭冠才要做成這樣。迪娜澤黛這麼漂亮,戴上它就像花神大人一樣…
迪希雅:
舞臺能翻修成這樣真是不容易,看來這次花神誕祭應該會辦得不錯。
迪希雅:
我不太熟悉大巴扎這地方,不過我知道這裡的人都還滿喜歡唱歌跳舞的。呵,這一點讓教令院特別不喜歡。
迪希雅:
哦,這裡賣的香粉也不錯,不僅香味比在其他地方買的要持久,也不刺激皮膚…
迪希雅:
嗯咳,這都是我聽別人說的!
你們和庫瑪莉聊了聊…
庫瑪莉:
哇,大哥哥你的頭髮是金色的,穿的也和我們不一樣,你是從外國來的嗎?
庫瑪莉:
你知道嗎,我們這裡馬上就要舉辦花神誕祭了。花神誕祭的時候,我們這裡有好多好玩的,還有花之騎士法里斯發糖給大家!
你們和斯里瑪蒂聊了聊…
斯里瑪蒂:
呵呵,花神誕祭的獻舞啊,我年輕的時候也跳呢。
斯里瑪蒂:
我小時候也問過我奶奶,花神大人的舞是跳給樹王大人的,為什麼我們跳給小草神大人看啊?
斯里瑪蒂:
我奶奶說:樹王大人是很好的神,小草神大人也是很好的神,要是花神大人認識小草神大人,也會願意當她的朋友為她祝壽的。
斯里瑪蒂:
這些年花神誕祭的節日感,變得越來越淡囉…這次聽說有個富家小姐出了不少錢,今年才辦得這麼好。
你們和法哈德聊了聊…
法哈德:
今年花神誕祭辦得熱鬧,到時候不只是大巴扎的人會來,其他地方的居民也會過來買東西。
法哈德:
別看都在須彌城,有些花神誕日的節日小吃,是只有我們這裡才有的。
法哈德:
而且像什麼歌舞樂器,還是我們大巴扎的人最擅長!教令院的人不喜歡就不喜歡了,過節沒有這些怎麼行呢。
與凱瑟琳交談
派蒙:
咦,你看,那邊那個人,好像是凱瑟琳!
凱瑟琳:
哼哼哼…♪
派蒙:
這麼說來,在我印象裡凱瑟琳永遠都在冒險家協會的櫃檯後面,還從沒見過她休息時的樣子呢。
派蒙:
凱瑟琳——
凱瑟琳:
嗯?哦,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呀。
派蒙:
哇,這就是休息狀態的凱瑟琳嗎?果然氣質差別好大。我還以為妳無論什麼時候都會先說「向著星辰與深淵」呢。
凱瑟琳:
雖說站在櫃檯後面,的確不需要這麼複雜的功能。
凱瑟琳:
可總是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不就像是一直在播放同一部楓丹電影那樣,日子也會變得乏味嗎?
凱瑟琳:
你們也是為了獲得豐富的人生,才會行走四方的吧。
派蒙:
雖說我們的確很喜歡體驗各地的風土人情,不過更多是為了尋找他家人的線索啦。
凱瑟琳:
保持這樣就很好啊,因為真正的答案並不一定在終點,而是在旅途之中呢。
派蒙:
總覺得類似的話,最近在哪聽過似的。對了凱瑟琳,妳為什麼會來這裡呀?
旅行者:
妳也喜歡花神誕祭嗎?
凱瑟琳:
與其說喜歡,不如說因為感覺這裡最近氣氛很不錯,所以過來逛逛。節日如果能為人類帶來快樂,應該就有存在的意義吧。
凱瑟琳:
喔,感覺差不多到了要回去的時間了…
派蒙:
凱瑟琳,那我們下次冒險家協會見。對了,多虧妳今天的幫助,我們才能遇到新的朋友,感覺和這座城市的人聯繫得更緊密了。
凱瑟琳:
你們一定會和這座城市的人相處融洽的,因為你們身上有著草元素的祝福呢。那我就先走啦。
派蒙:
我覺得今天的凱瑟琳,確實和平常不太一樣…
迪希雅:
旅行者、派蒙。
派蒙:
怎麼了迪希雅?
迪希雅:
是這樣的,小姐知道你們在找求見草神的辦法,她很想幫你們做點什麼。我說不定能幫你們指個方向。
派蒙:
真的嗎?太好了!
迪希雅:
別抱太大希望,也不一定對你們有用。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找人問一件事。
旅行者:
迪娜澤黛呢?
迪希雅:
小姐有點累,現在在妮露那邊躺一下。我先把她送回家,我們等等在聚砂廳前面見。
派蒙:
好,一言為定。
前往聚砂廳門口等待迪希雅
派蒙:
我們到聚砂廳那邊去等迪希雅吧。
迪希雅:
不好意思來晚了。回去之後,好不容易才讓老爺和夫人相信,小姐只是心情不好,在港口那邊坐了坐。
迪希雅:
謝了,小姐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了。今天如果沒有你們,恐怕她早就被帶回家了。
派蒙:
迪希雅,妳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沒想到對迪娜澤黛還是滿關心的。
迪希雅:
嘖,我是保鏢啊,而且現在小姐還花錢雇了我,這叫職業素養。
派蒙:
嘿嘿,她害羞了!
旅行者:
她害羞了。
迪希雅:
哎我說你們——
迪希雅:
這份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了,至少我希望好好完成它…不閒聊了,我們到聚砂廳去。能不能幫你們指路,得裡面的人說了算。
迪希雅:
老爺子!
阿斯法德:
這不是迪希雅嗎,妳怎麼來了?哎呦,你們怎麼湊到一塊了。
迪希雅:
噢,你們原來認識啊。
派蒙:
嗯,今天早些時候,冒險家協會介紹我們來這裡詢問了小吉祥草王的情報。
迪希雅:
原來如此。老爺子,魯克沙大哥怎麼沒在?我想替他們打聽一下失竊那個事,能告訴他們嗎?
阿斯法德:
他去教令院了。最近大賢者要求加強須彌城的防務,得把我們在各地的人手都抽回來些。
阿斯法德:
不過既然妳都開口了,這件事我也可以做主,那就講給他們聽聽。
迪希雅:
謝了啊,老爺子。
派蒙:
到底是什麼事啊?
迪希雅:
是這樣的,前一陣教令院丟了件東西,可能和草神有點關係,說不定對你們求見她有幫助。
阿斯法德:
哎,這樣說還是武斷了,要我說,那件事更多還是跟教令院有關係。
阿斯法德:
總而言之,前陣子教令院到沙漠的阿如村那邊取一件重要的東西時,走漏了風聲,結果東西在半路上被劫了。
阿斯法德:
大賢者非常看重這件事,不僅風紀官出動了,我們也在幫忙調查線索。現在大致能確定,東西流到奧摩斯港去了。
迪希雅:
你們聽說過奧摩斯港嗎?從須彌城出發,走水路沿著河往南走,就能到達這個港口,它是須彌最大的商港。
迪希雅:
因為教令院的手伸不了那麼長,那地方氣氛比較寬鬆,當然也就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阿斯法德:
丟了的東西跟「虛空」、「知識」這些有關,而且這次還涉及到了「神明」。不過以我的立場,就不便再細說了。
阿斯法德:
你們如果感興趣,可以到奧摩斯港去打聽打聽。我幫你們想一招,你們說自己是教令院的學生,會更方便些。
迪希雅:
老爺子,學生不都在須彌城嗎,跑奧摩斯港去幹什麼?
阿斯法德:
呵呵,妳要是有興趣,自己去打聽。
迪希雅:
我可沒那興趣。再說了,最近呼瑪伊家的事情也多著呢。
迪希雅:
哦對了,你們倆要是去奧摩斯港,可要小心點。那邊有些鍍金旅團,做事不像須彌城這麼規矩。
迪希雅:
甚至還有打著「為赤王奪回須彌」這種口號的極端旅團,最近壯大很快,讓老爺子他們也很頭痛。
阿斯法德:
可不是嘛。哼,沙漠的赤王都死了上千年了,這時候還傳那些個赤王要復活之類的傳言,真是笑話。
迪希雅: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老爺子你這樣。畢竟有些沙漠民,哪怕早就離開了荒野,至今還是想要自己的神。
迪希雅:
旅行者,這邊能提供給你們的情報,大致就是這樣了。
派蒙:
謝謝妳迪希雅,還有阿斯法德先生。
派蒙:
既然我們在須彌城也找不到其他情報,那不如接下來就到奧摩斯港去看看吧。
迪希雅:
小姐很期待能在花神誕日再見到你們,你們可要在那之前趕回來啊。
迪希雅:
好,那我們花神誕日再見。

失物匿於繁華
得知教令院的失物可能與神明有關後,妳你和派蒙立刻動身前往奧摩斯港…
前往奧摩斯港
拉瑪:
各位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傳統香料,工藝考究!
普里亞:
哈哈哈,成交!真是感謝你一直照顧我生意啊。
賈揚特:
我真的沒有隨便亂說,他們幾個鍍金旅團現在爭得那麼厲害,三十人團的話也都不當回事了。唉你們知道嗎…
派蒙:
這裡好熱鬧啊,不愧是須彌最大的商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了迪希雅的話,總覺得這裡有些人還有點危險。
派蒙:
我們準備開始調查吧。
派蒙:
雖說我們知道教令院丟了某個和「神明」相關的東西,但其他資訊還是一點都不清楚。
派蒙:
阿斯法德先生說我們可以裝成學生打探消息,但剛剛在路上我用虛空查了查,奧摩斯港並沒有教令院的研究設施。
派蒙:
如果東西是教令院丟的話,裝成學生來探聽消息難道不會更可疑嗎?
派蒙:
嗯。市集這麼熱鬧,每天都會接待很多客人,我們就先在附近打聽一下好了。
向路邊的商人打聽消息
艾拉姆:
歡迎光臨,兩位要買點什麼?
派蒙:
老闆,我們想向妳打聽一些事情,奧摩斯港這裡平常有學生嗎?
艾拉姆:
呵呵,當然有啊,尤其每年一到這個時候,須彌城就有不少快畢業的學生來這裡散心。
艾拉姆:
我可沒少聽他們說,什麼教令院入學和畢業就很難了,要想當上研究員留在那工作更是吃盡了苦。
艾拉姆:
我們這裡風景好,氣氛也比教令院要輕鬆,而且還有人說,在這裡能得到好運,學業和研究也能變得順利起來。
艾拉姆:
吶,那邊幾個不就是教令院的學生嗎?
艾拉姆:
他們幾個前幾天一來就是那個愁眉苦臉的樣子了。
艾拉姆:
還是我們做生意的好啊,只要有虛空教給我們的東西,就能過得很自在了。
派蒙:
他們現在正在聊什麼的樣子,要不我們偷偷過去聽聽吧。
偷聽教令院學生的談話
悉度:
唉,不行,我完全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最近路上還站著好多鍍金旅團的人,看著超嚇人的。
般底:
最近奧摩斯港幾個鍍金旅團之間爭鬥得很厲害,我們要是單獨行動的話,最好還是別往他們聚集的地方去了。
般底:
尤其是嘴裡總唸叨著「赤王」啊「復仇」啊的那群人,聽說聚砂廳都覺得他們棘手,他們是叫阿赫…什麼來著?
庫達里:
是叫「阿赫瑪爾之眼」。其實我今天打聽到一個消息,這個旅團手上,是有我們要找的「東西」情報的。
悉度:
你說什麼?
庫達里:
你們還不知道嗎?奧摩斯港的鍍金旅團,也有不少在參與交易這種東西。
庫達里:
雖說他們對陌生人很警覺,但其實並不排斥學生。因為學生要的東西他們通常不要。只要向他們表明身分,就還有的談。
庫達里:
聽說那個旅團的人經常會在迪亞法餐廳那裡出現,可以花五十萬,向他們買東西的情報。
悉度:
等一下…五十萬?!光情報就要五十萬的話,東西豈不是根本買不起?唉,完了,看來我是別想靠這個畢業了。
庫達里:
那倒不見得。我們幾個的研究方向都很偏門,那種刁鑽的知識,除了我們誰會買?絕對賣不出價錢的。
悉度:
有道理,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找到引路的人。我們幾個乾脆湊一下錢,找他們打聽一下?
派蒙:
哇,他們討論的事情好可疑啊。我沒聽錯吧?「那種刁鑽的知識,除了我們誰會買」。「知識」是可以買的嗎?
派蒙:
你打算怎麼做?
派蒙:
欸,可是他們說買情報需要五十萬摩拉啊!你認真的嗎?
派蒙:
唔…好吧。雖然有點心疼,但你既然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們去試試看吧。
前往迪亞法餐廳
派蒙:
他們之前提到的就是這家餐廳了。
派蒙: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辨認一下有沒有他們說的那些人吧。
找個位置坐下,等候鍍金旅團的人
坐下等待了一段時間後…
艾依曼:
哦,兩位來了啊,快請坐。
塔里克:
就憑他們那德行,也想跟老大嗆聲?等我們拿回赤王大人的力量,老大肯定第一個先收拾他們。
圖馬特:
他們當然不足為懼,現在我們的最大競爭對手,應該就剩獰貓團的人了。他們這次也弄了不少錢,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塔里克:
獰貓團的人都是些唯利是圖的投機分子,只不過想趁機撈一筆,怎麼能跟老大比?
圖馬特:
是啊,老大那麼虔誠,這次一定能用這種力量,將我們的神明迎回來。
派蒙:
這些傢伙滿嘴都是赤王的事情,我們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們沒錯了。
塔里克:
哼,絕不能輕饒了大慈樹王那個叛徒和她的子民!將來,當赤王大人向須彌復仇的時候,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都要遭到報應。
派蒙:
我也有點在意他們說的話,等等要是有機會,我們也問問這個吧。
向鍍金旅團的人打聽情報
塔里克:
嗯?你們是什麼人,有事嗎?
塔里克:
學生?呵,教令院的學生不在須彌城待著,跑到奧摩斯港來做什麼?
旅行者:
我想打聽「東西」的消息。
塔里克:
呵呵,滿懂的啊。錢帶夠了嗎?
派蒙:
(嗚…雖然好心疼這些錢,但現在也只能給了…)
塔里克:
哼哼。給,這張紙上寫著的是「商人」的地址,你們要什麼東西,自己去那邊挑。嗯?怎麼還不走啊?
旅行者:
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
派蒙:
對對,你們剛才提到的赤王…大人,我們其實很感興趣。畢竟我們…那個…是學習考古的學生!
塔里克:
…呵呵,行。看在你出手這麼爽快的份上,倒是可以跟你們說幾句。
塔里克:
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們阿赫瑪爾之眼的人,都是赤王大人的忠實信徒。
塔里克:
當年,赤王大人在沙漠中建立了偉大的國家,也就是我們的故鄉,那裡的發達程度,可比現在的須彌厲害多了。
塔里克:
赤王大人是當之無愧的「智慧之神」,不過可惜啊,赤王大人卻被一個信任的傢伙背叛了,就連「智慧之神」的名號也被她奪走了。
派蒙:
你的意思難道是說…
塔里克:
對,就是大慈樹王!這個無恥小人毀滅了赤王大人的文明,我們的祖先們也被迫逃亡到了這裡,逃到了仇人的腳下生活。
塔里克:
而且,她還和教令院的人掩蓋了當年的真相,把自己打造成一副寬厚慈愛的模樣。哼,真讓人噁心。
塔里克:
不過,赤王大人並不是真正死去了,因為沙漠中已經有人聽到了神諭,赤王大人如今正在復活!
塔里克:
我們一定會迎回我們的神。到那時候,無論是那個背叛者的信徒,還是忘記了自己神明的沙漠民,這筆帳都會一起算。
塔里克:
如果你們害怕得瑟瑟發抖,現在皈依赤王大人說不定還來得及,哈哈哈哈。
塔里克:
哼,這件事跟你們教令院的人沒什麼好談的。行了,我們就聊到這吧。
正在這時,一個陌生人叫住了你們。
艾爾海森:
等一等,你們被他騙了。
派蒙:
什麼?
塔里克:
又是你!你這個教令院的瘋子!
艾爾海森:
對,是我。我之前說過了,如果你們不肯和我坐下來好好談談的話,我是會做點什麼,惹你們不舒服的。
艾爾海森:
你們兩個聽著,他之前給你們的地址是假的。這夥人到處聲張自己提供「東西」的情報,把人騙到他們的地盤去。
艾爾海森:
等人到了那裡,他們會先留下你要買「東西」的證據,然後以此威脅你把身上的錢全都掏出來。
塔里克:
閉嘴艾爾海森!你成天來壞我們的生意到底想幹什麼?!
艾爾海森:
我那天說過了,想跟你們老大談談條件。
塔里克:
我們老大也已經說過了,他不跟你談條件!
艾爾海森:
他之前是這麼說的,但不代表他之後也都這麼想。
塔里克:
我告訴你,別逼我們動手揍人!通常我們不對教令院的人動粗,因為不好收場。但對你這種瘋子,事情就不一定了。
艾爾海森:
如果「武力對話」就是你們的答案的話,可以,我接受,畢竟魔神之間也用戰爭決定提瓦特的歸屬。
艾爾海森:
但如果我們始終沒有找到一種對話方式,我接下來做的事,就不是讓你們丟幾筆生意這麼簡單了。
艾爾海森:
我會傷害到你們鍍金旅團的面子——我知道你們這些人比較看重這個。
艾爾海森:
我很確信,一旦我採取行動,你們老大就會主動來到我面前。但那時候,有些東西必定已經無法挽回了。
艾爾海森:
另外我對你有個建議:你最好把今天這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你們老大,不要讓他將來怪罪你沒有把話帶到。
塔里克:
你說什麼——
艾爾海森:
你仔細想一想,我以前說的話,有哪一句沒有辦到。
圖馬特:
大哥,這個瘋子他…
塔里克:
好…如果你真這麼想死,下週今天的下午四點,我們就在那邊法邏斯燈塔前的棧橋見。到時候,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艾爾海森:
慢著,把他們倆的五十萬放下。
塔里克:
哼。
鍍金旅團的人放下錢袋離開了。
艾依曼:
哎呀幾位,你們惹惱了那些大爺,小店之後可怎麼辦啊?而且剛才他們那桌的飯錢也…
艾爾海森:
老闆,最近店裡的服務生好像少了很多,是都忙著找學生散佈消息去了吧。
艾依曼:
啊,這…
艾爾海森:
你都和那幫壞人做生意了,問你一句就支支吾吾怎麼行呢?一頓飯錢作為我們的封口費,很便宜了。
派蒙:
剛才那個人,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鍍金旅團的人竟然把我們的錢扔下就跑了…
派蒙:
而且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的樣子,我們快追上他問問!
派蒙:
他往那個方向去了,我們快追過去!
追上艾爾海森
派蒙:
等一等!你是叫艾爾海森是嗎?
艾爾海森:
怎麼了?
旅行者:
謝謝你剛才的幫助。
艾爾海森:
不用了,我的目標本來就是他們,你們為我提供了個機會,我們現在兩不相欠了。
艾爾海森:
奉勸你們一句,離那些傢伙遠一點。他們沒從你們身上撈到錢,說不定將來還會找你們麻煩。
艾爾海森:
行了,就這樣吧。
派蒙:
你先等等,我們還有些事想要問你。
派蒙:
你剛才既然當面戳穿了他們的騙局,也就是說,你應該知道「東西」的真實情報對吧!
艾爾海森: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打聽這件事?
旅行者:
我是教令院的學生。
艾爾海森:
學生?你要知道,那夥人會跟你「做生意」,可不是因為相信了你的鬼話。
派蒙:
欸?啊、對!他可是很厲害的!你接下來不是要和那夥人武力對話嗎?我們可以幫忙的。
艾爾海森:
他連神之眼都沒有,還是算了吧。
派蒙:
他雖然沒有神之眼,但確實是能使用元素力的!否則我們也不敢隨便就去找那個阿…阿赫什麼的人打聽消息。
派蒙:
看那些傢伙氣勢洶洶的樣子,你和他們見面那天,他們肯定會去很多人,不管你還有沒有其他幫手,帶上我們總沒錯的!
艾爾海森:
嗯…
派蒙:
唔…
艾爾海森:
可以,我接受了。你們要找賣那種東西的商人是吧?有紙和筆嗎?我把其中一個的地址給你們,你們自己去碰運氣。
艾爾海森:
約定時間你們到棧橋那和我會合就行,雖說你們不來也無所謂。
派蒙:
那個…既然你都肯把商人的消息告訴我們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們,「東西」究竟是什麼?
艾爾海森:
你們連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剛才就肯花五十萬?
艾爾海森:
好吧,如果你真的身手了得,倒也確實可以在他們兇相畢露時用武力把答案找出來。
艾爾海森:
你們既然在打聽東西的情報,肯定不是一無所知。說說你們現在瞭解多少,這樣我講起來也不用說廢話。
派蒙:
我們知道這個東西大概和教令院有關,不僅鍍金旅團的人在交易它,還有些學生們也在找它,唔,好像還有…
旅行者:
它似乎是某種「知識」。
艾爾海森:
你們其實知道得差不多了,應該是因為沒見過實物,所以沒辦法把這些情報結合起來。
艾爾海森向你們展示了一個奇怪的物件之後,又很快把它收了起來。
艾爾海森:
它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東西」。
派蒙:
啊,我還沒看清楚呢…那個像裝飾品的東西是什麼?
艾爾海森:
它叫「罐裝知識」,簡單來說是一種容器,能儲存一定量特定的知識,相當於一個小號的虛空。
艾爾海森:
只要把它和自己的虛空終端進行連接,無論是誰都能迅速獲得其中儲存的內容。
旅行者:
無論是誰?
艾爾海森:
對,無論是誰。不像虛空有複雜的規則,會嚴格審核某種知識誰可以獲得,它會無條件地把裡面的東西交給你。
派蒙:
聽起來好厲害…
艾爾海森:
基本上來說,它是個方便又無害的知識庫,不過很遺憾,私自持有和交易這東西,在須彌都是違法的。
艾爾海森:
因為它被創造出來,是為了讓學者們能把從世界樹獲得的知識存入虛空,在使用過後就應該立即銷毀。
艾爾海森:
但即使防範嚴密,總有些罐裝知識能僥倖逃脫毀滅的命運。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對虛空設計的人生不滿,希望用它改變命運。
艾爾海森:
不過近百年來從教令院流出的罐裝知識內容混雜,在奧摩斯港,真正有價值的好貨就成為了鍍金旅團的斂財工具。
艾爾海森:
被鍍金旅團視為破爛的那些,偶爾還能為普通人和教令院的倒楣學生提供一些幫助。
艾爾海森:
好了,我要講的就是這些了。
艾爾海森:
原來你真正的目標在這裡…
旅行者:
我想瞭解關於它的情報。
艾爾海森:
我認為以我們之間的交易,還不足以讓我回答這個問題。
艾爾海森:
還不死心嗎…好吧,那我們換個人更少的地方說話。
和艾爾海森找個人少的地方繼續談話
艾爾海森:
我們就在這繼續說吧。如果你想要瞭解教令院丟失的罐裝知識的情報,就要去幫我做成一件事。
旅行者:
什麼事?
艾爾海森:
我需要你們去找一個人。她叫多莉,是個旅行百貨商人。
艾爾海森:
和那些手裡只有垃圾罐裝知識的小販不一樣,她經常能拿到真正的好貨。也有人說,只要有利可圖,就沒有她不敢賣的東西。
艾爾海森:
因為她的貨物很多都不符合教令院管制的規定,所以她對教令院的人一直比較提防。
艾爾海森:
我可能上了她的交易黑名單,因為我雖然和她的線人碰過面,但他們卻故意搪塞我。
艾爾海森:
你去成為多莉的客人,獲得她的信任,這就是我們進一步合作的條件。
派蒙:
你為什麼要讓我們去見她?
艾爾海森:
事成之前,你們還沒有繼續提問的資格。
派蒙:
呃…好吧。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艾爾海森:
你們是剛到須彌不久的外國人,對多莉來說應該是安全的客戶。我會把線人的地址和他們的接頭暗號都交給你們。
艾爾海森:
不過除了暗號之外,她是不是還有其他刁鑽的要求,我就不得而知了,只能靠你們到那時隨機應變。
派蒙:
哇,我覺得有點緊張起來了…
艾爾海森:
真正的關鍵在見到多莉之後。這傢伙對金錢的嗅覺很敏銳,看商品的眼光也很刁鑽,她只喜歡識貨的客人。
艾爾海森:
我會準備一些資金給你。到時候盡量買下她那裡成色最好的貨,獲得她的賞識。
派蒙:
可是我們剛剛才第一次見到罐裝知識,對怎麼挑選它完全不瞭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會鑑定辦法嗎?
艾爾海森:
的確…說起來,你們聽說過「元素視野」嗎?
旅行者:
我會。
艾爾海森:
哦?真是意外,看來又要高看你一眼了。有這項能力的話,問題就好解決多了。
艾爾海森:
這裡有兩枚罐裝知識,你們能看出它們的品質差別嗎?
派蒙:
唔…在我看來完全一模一樣。
艾爾海森:
試著用元素視野觀察它們。
派蒙:
喂,怎麼樣,你看見了什麼?
艾爾海森:
這是停留在傳聞中的一種辨別方法,大多數「更有價值」的罐裝知識,用元素視野看起來會更亮。
艾爾海森:
這是因為知識來源於世界樹,是草元素力的根源,知識的力量越強,就越顯現出草元素力的色彩。
艾爾海森:
不過,有些罐裝知識雖然有很強的元素力,但內容對於現今生活來講卻已經沒什麼用了,它的價值也不高。
艾爾海森:
雖說只是種取巧的鑑定辦法,但去獲得多莉的信任,應該足夠了。
派蒙: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艾爾海森:
拿著,線人的位置和接頭暗號都在這張紙上,這些是購買罐裝知識的資金。
艾爾海森:
不用吝惜金錢,要想打動多莉,這些開銷是必須的。如果你們和她交易過後還剩下一點零錢,就自己拿著吧。
艾爾海森:
你們全程都要小心一點。最近有些風紀官也到了奧摩斯港,如果被他們抓住就前功盡棄了。
派蒙:
「風紀官」?
艾爾海森:
教令院下屬監管機構的人,也負責處理罐裝知識的非法交易問題,我說過,罐裝知識的持有和交易都是教令院禁止的。
艾爾海森:
這幫傢伙的嗅覺相當敏銳,被盯上可是會很慘的。所以你們如果想退出,現在還來得及。
艾爾海森:
好,成交。如果你和多莉的交易成功了,就到維卡拉商棧找我。那時候,我們就可以開誠布公地談談了。
派蒙:
艾爾海森給的紙上寫了,多莉的線人就在舊市街那邊,是一個商販。
派蒙:
我們就按照紙上說的辦法,和他接頭試試吧。
與多莉的線人見面
拉特什:
兩位好,你們要買點什麼?
拉特什:
呵呵,客人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完全不甜的香辛果我們雖然有,但通常不擺在攤位上。我讓一個同伴帶你們去拿。
派蒙:
和紙上寫的一樣,看來至少第一步成功了。
拉特什:
羅納克,這兩位客人要買不甜的香辛果,你直接帶他們到倉庫去吧。
羅納克:
好呀。兩位,請跟我來吧。
跟隨羅納克前往倉庫
羅納克:
兩位的裝扮還真是奇特啊,最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戴須彌薔薇的客人了。
派蒙:
等等,讓我想想…「須彌薔薇」的意思好像是指普通的商品來著。
派蒙:
你看錯了,我們戴的明明是悼靈花嘛。
羅納克:
哎呀,是我眼拙了,不好意思。
派蒙:
呼…嚇死我了,竟然還有突擊檢查!
羅納克:
兩位客人,倉庫就在這前面了。請跟我來吧。
與羅納克交談
羅納克:
兩位,在拿貨之前還有幾件事要確認一下。
羅納克:
兩位請見諒,今天的貨可能沒有兩位想像中那麼多,因為香辛果前一陣子被老鼠叼走了一些。
羅納克:
呵呵,謝謝兩位。今後有更好的貨,一定先通知你們。
羅納克:
客人們看起來似乎身手不錯,這次幫各位挑點吃了會頭暈的怎麼樣?
派蒙:
對,應該是要這樣回答沒錯,不過吃了會頭暈耳鳴的香辛果,想想真是可怕。
羅納克:
請問香辛果是要用須彌城的方式包裝,還是用奧摩斯港的方式包裝?
羅納克:
呦,客人們真是給我們面子,到時候一定幫兩位包裝得漂漂亮亮的。
羅納克:
兩位客人,資訊已經都確認好了。多莉小姐就在前面等…糟了!是風紀官,快跑!
派蒙:
什麼,風紀官?在哪?艾爾海森說,如果被他們抓住就糟糕了,我們也得趕快溜才行!
派蒙:
我們對這裡不熟悉,還是跟著那個線人跑吧!
跟著羅納克逃跑
派蒙:
他往那邊跑了!
跟著羅納克逃跑
派蒙:
你看,他在那邊!
跟著羅納克逃跑
???:
喂,躲長鬢虎的話這邊這邊!
派蒙:
這好像也是暗號!聲音在右邊的房子後面!
尋找聲音的主人
多莉:
這裡這裡,可以不用再跑了喔。
派蒙:
原來剛剛是妳在叫我們啊,不過這地方真的安全嗎?真的不用再跑了嗎?
羅納克:
多莉小姐,這兩位是來買香辛果的客人。人已經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多莉:
喔,辛苦辛苦!
派蒙:
欸,什麼,妳就是多莉?我還以為妳是個很可怕的大姐頭呢…
多莉:
喂喂,你這個頭腦簡單的飄浮靈說什麼呢,我不就是可怕的大姐頭嗎?小心我不和你做生意喔。
多莉:
不過你們剛剛的反應還不錯嘛,不僅能找到線人,機警程度也蠻高的,哎呀哎呀,就算不是亡命徒,也一定沒少做偷雞摸狗的事吧?
派蒙:
她剛剛是在誇我們嗎?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
多莉:
那些雖然有錢但跑兩步就氣喘吁吁的傢伙,不僅自己容易落到風紀官手裡,也會連累我們這小本經營的善良市民,你說是吧?
多莉:
所以我還是更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啦。
多莉:
兩位是第一次來,不過沒關係,我不會多問的。哪怕客人們要拿罐裝知識裝飾家裡的廊柱,我也完全不介意喔。
多莉:
畢竟,只要你們手裡有閃亮亮圓溜溜的摩拉,大家就是朋友啦。
旅行者:
能給我們看看貨嗎?
多莉:
哦好的好的,請各位隨意挑選——嘿咻!
派蒙:
(哇,她手上真的有好多罐裝知識!呃…這麼大的量,要是被風紀官抓住,一定會非常不妙吧。)
多莉:
怎麼樣,客人們想要什麼樣的商品呢?雖說我不關心客人們購買商品的理由,但我也可以為你們推薦喔。
多莉:
來看看這枚,「丘丘人社會學意識形態與辯證分析」,全提瓦特有史以來只有三人研究,可謂是超稀有!特價三十五萬摩拉!
派蒙:
(這種奇怪的知識,真的會有人想要嗎?)
多莉:
或者這枚「魔神戰爭早期的提瓦特各國建築制式與建造方式」也不錯。
多莉:
只要擁有了它,你就能成為古建築修復大師,無論在哪個國家,都能找到一份薪水超高的好工作喔!
派蒙:
(嗯,這個聽起來好像還有點用處。)
多莉:
這枚二百萬摩拉不講價。
派蒙:
嗚哇,好貴!
多莉:
當然客人們也可以自己挑挑看,裡面具體裝載的內容和價格,在罐裝知識表面下部寫有小字。
派蒙:
(好,我們接下來,就用艾爾海森教我們的辦法試試看吧。)
旅行者:
老闆,我要這枚。
旅行者:
這枚。
旅行者:
還有這枚。
多莉:
啊…客人真是好眼光。
在攤位上挑選了許多罐裝知識…
派蒙:
好了,這次就先要這些吧。
多莉:
哎呀哎呀,兩位客人不僅目光如炬,而且出手闊綽,真是十年…啊不,百年難遇的好朋友。
多莉:
兩位,現在你們在本店只要再付十萬摩拉,就可以自選一枚價值一百萬摩拉的罐裝知識喔!
派蒙:
妳說什麼?
派蒙:
喂喂,你聽到了嗎?只要再花十萬,就能獲得一枚價值一百萬的自選罐裝知識耶!
派蒙:
可是我們剛才買的罐裝知識,動輒就五十萬起,現在只要再花一點錢,就能獲得價值百萬的東西,不是超划算嗎?
派蒙:
你仔細想想,我們剛剛千辛萬苦又冒了這麼大風險買到的這些罐裝知識,都是艾爾海森的東西。
派蒙:
罐裝知識既然能讓人瞬間掌握知識,這麼厲害的東西,你就不好奇嗎,就不想親自試試嗎?
派蒙:
來吧來吧,艾爾海森給我們的經費剛好剩下十萬左右,我們就用這些錢找點對你有用的東西吧。老闆,十萬塊我們付了。
多莉:
好的好的,那麼二位接下來,就請在這一堆罐裝知識裡選吧。
派蒙:
欸等等,不是自選嗎?為什麼不能挑那邊的?
多莉:
哎呀哎呀客人,這一堆裡有這麼多罐裝知識,各個價值一百萬摩拉耶。憑藉二位的實力,一定能選出心儀的。你們慢慢挑喔。
派蒙: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再用元素視野看看嗎?
派蒙:
怎麼樣?
旅行者:
看起來亮度差別不大。
派蒙:
這麼說來它們的價值都差不多嗎?
派蒙:
好吧,反正錢都花了,我們就試著找點對你有用的東西吧。
派蒙:
讓我看看標籤,「須彌傳統釀造入門」、「香料種植技術」、「古代符文綜述」…欸,你看這個,「單手劍戰鬥技巧·八」!
派蒙:
雖然不知道前七個在哪,但這個東西應該會派上用場的,我們就選它吧!
派蒙:
老闆,我們就選這個了!
多莉:
嗯好的好的。這兩天我還會弄到新貨,歡迎兩位再來喔!而且不止是罐裝知識,無論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小店都會盡力滿足!

近在咫尺的目標
既然依照約定成功獲得了多莉的信任,接下來終於可以和艾爾海森談談「正事」了。
前往維卡拉商棧尋找艾爾海森
派蒙:
跟多莉的交易很順利,我們接下來就去維卡拉商棧找艾爾海森吧。
派蒙:
這下他總該告訴我們教令院到底丟了什麼了。
艾爾海森:
你們來了,看你們的表情,事情應該是辦成了。
派蒙:
哇,這裡可有不少教令院的人在啊,你怎麼把見面地點選在這種地方?
艾爾海森:
維卡拉商棧本來就是教令院管理監督下的機構,當然有教令院的人在這裡工作。我來奧摩斯港,表面上也是處理這裡的公務。
派蒙:
你這個人還真是膽大包天…
艾爾海森:
別那麼緊張,這裡的人對我們的話題沒興趣,而且風紀官也不會來這裡的。好了,說說你們和多莉見面的情況吧。
向艾爾海森說明了之前的經歷,並把買到的罐裝知識交給了他…
派蒙:
艾爾海森,既然我們已經把你交待的事辦到了,現在你總可以告訴我們關於教令院丟失的罐裝知識的情報了吧?
艾爾海森:
在那之前我想問一句,你們為什麼要追查那個東西?當然你們不回答也沒關係。
派蒙:
嗯,他只不過是想求見智慧之神,向她詢問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已。但我們在須彌待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辦法。
派蒙:
這時候我們打聽到教令院丟了某個東西,這個東西可能和「神明」有關。既然這樣,我們就來碰碰運氣。
艾爾海森:
這麼說的話,你們的方向倒也不算錯。
艾爾海森:
前一陣子教令院在沙漠丟失了一枚罐裝知識,據說那是一枚「神明罐裝知識」,如果使用它,就能夠獲得神明的智慧。
派蒙:
哇,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你說,如果我們找到了它,是不是無論求見草神的辦法,甚至你妹妹的事情,也都能知道了?
艾爾海森:
這東西有沒有這麼神奇,我非常懷疑。但這件東西確實存在,而且現在就在奧摩斯港。
派蒙:
它現在在哪裡?
艾爾海森:
這個問題,就是我們接下來的課題了。
旅行者:
難道說,你的目的也是它?
艾爾海森:
我不否認。我對「神明罐裝知識」究竟是什麼很好奇,想一探究竟。
艾爾海森:
當然奧摩斯港的鍍金旅團也盯上了它。這東西本身就非常珍貴,說不定其中的知識,還能帶來更多力量與財富。
艾爾海森:
最近幾個旅團就正在爭奪這東西的歸屬權,目前還沒有最後贏家。
艾爾海森:
以我個人的財力和門路,很難跟他們競爭,所以我之前嘗試了各種辦法,好不容易才和幾個旅團達成初步協議。
艾爾海森:
我不會佔有這枚神明罐裝知識,但他們答應給我研究它的機會。畢竟對他們來說,弄懂這東西也沒壞處。
艾爾海森:
可是鍍金旅團裡,也有不那麼好談條件的,比如阿赫瑪爾之眼的人。
艾爾海森:
這些人堅信,神明罐裝知識中有赤王的力量,他們得到它是為了讓赤王重現世間,絕不允許教令院的人玷汙赤王的精神。
派蒙:
他們不肯跟你合作,所以你之前才會一直糾纏他們?
艾爾海森:
嗯。阿赫瑪爾之眼並不算財大氣粗,但得到它的信心非常堅決。他們為了弄到充足的資金,一直在用各種卑鄙的辦法斂財。
艾爾海森:
所以我一直在攪他們的生意,逼他們不得不與我對話。
艾爾海森:
神明罐裝知識的秘密交易,大概這幾天就會進行。旅團們會各自出價,東西也會被偷偷交給贏家。
艾爾海森:
各旅團為了東西的安全,哪怕是為了提防風紀官,也不會公然聲張自己贏得了神明罐裝知識。
艾爾海森:
如果我不能知道神明罐裝知識的確切去向,和他們之間的協定就無法兌現。
艾爾海森:
得知情報最可靠的管道就是多莉,但之前這條路對我來說走不通。現在你們加入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派蒙:
也就是說,你讓我們和多莉打好關係,都是為了獲得神明罐裝知識的下落?
艾爾海森:
對,你們可以這麼認為,但這件事對你們沒有一點壞處。
艾爾海森:
後天,你們再到多莉那邊去一趟,試著向她買神明罐裝知識的下落。如果她表示還沒有消息,就等兩天再去。
艾爾海森:
如果我將來能順利得到神明罐裝知識的研究機會,會把研究結果告訴你們。這個就算是報酬,可以吧?
艾爾海森:
好,那我們就後天再見吧。
派蒙:
艾爾海森,你等一下!其實我們自己也買了一枚罐裝知識,不過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用它。
艾爾海森:
你們想試試罐裝知識?好吧,我可以教你們如何用它。
艾爾海森:
不過要站在教令院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件事,還是困難了點,我們到野外去吧。
前往野外試用罐裝知識
艾爾海森:
好,就在這吧。把你們買到的罐裝知識給我看看。
派蒙:
給你。
艾爾海森:
「單手劍戰鬥技巧·八」…嗯,是實戰類的罐裝知識。這類知識不太常見,很多都被鍍金旅團的人拿去提升戰力用了。
派蒙:
真的嗎?太好了,說不定我們買到好東西了呢。
艾爾海森:
想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有用,我可以幫你測試一下你戰鬥時的狀態。不過如果你本身實力已經很強,恐怕就很難有較大提升。
艾爾海森:
不如就來一場對照組實驗吧,使用這枚罐裝知識的前後,你分別進行兩次戰鬥…
艾爾海森:
…我會透過虛空終端來測定你戰鬥中的各種身體狀態指標。
艾爾海森:
關於前後兩次測試的體力差距因素,以及對手個體的強弱差距因素等等,我會透過後製計算來消除誤差影響,請放心。
派蒙:
哇…艾爾海森,你應該是教令院裡成績特別好的那種人吧?
派蒙:
我有點好奇,你肯定不是那些需要罐裝知識幫助才能畢業的學生,為什麼會冒著被風紀官盯上的危險接觸它呢?
旅行者:
我也有點好奇。
艾爾海森:
當你無法理解一名學者的行動的時候,絕大多數情況都可以用「好奇心」來解釋,這是一條定理。
派蒙:
唔…總感覺你好像在敷衍我們。
艾爾海森:
好了,開始測試吧,你只要正常戰鬥就行。
與艾爾海森對話
艾爾海森:
好,我來連接你的虛空終端,記錄數據。
艾爾海森:
接下來就是使用這枚罐裝知識了。
艾爾海森:
把它拿在手上,我來幫你與它建立連接,之後你就能啟動它的力量。
與艾爾海森對話
旅行者:
(腦海中浮現出了靈光一現的感受…)
旅行者:
(彷彿在一瞬間看到了許多使用單手劍的人戰鬥的身影,而在下一瞬間,那些片段已經成為了自身遙遠的記憶。)
派蒙:
喂,你感覺怎麼樣?
派蒙:
也就是說是有用的對嗎?
艾爾海森:
好,接下來再去戰鬥一次吧,像剛才那樣用平常心就好。
向艾爾海森詢問測試情況
艾爾海森:
現在,我再來記錄一次數據。
派蒙:
艾爾海森,情況怎麼樣?
艾爾海森:
嗯,你們買到的罐裝知識對於他的戰鬥能力的確有幫助。第二次戰鬥時,整體的戰鬥機能數據比前一次提升了0.073%。
派蒙:
等一下,多少?
派蒙:
啊啊啊可惡!多莉那個奸商果然騙了我們!這東西別說一百萬,感覺就連十萬都不值啊!
艾爾海森:
當然出現這種結果,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實力很強,罐裝知識的內容已經無法產生有效提升了。
艾爾海森:
至少透過這次測試,我也多瞭解了一些你們的情況。我現在開始覺得,和你們的交易可能還有點划算。
艾爾海森:
我先回商棧去了,兩天後等你的消息。這是向多莉打聽情報的經費,到時候她要多少就給多少吧。
等到兩天後早上7時
派蒙:
走,我們今天就去找多莉打聽神明罐裝知識的下落吧。
向多莉打聽神明罐裝知識的下落
多莉:
喔,這裡這裡!兩位客人,你們這麼快就又來了呀。這次有什麼需要呢?
多莉:
無論是罐裝知識還是其他東西,只要你們開口,嘩啦嘩啦的摩拉送到,我保證都能幫你們弄到手喔。
派蒙:
多莉,無論我們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都行嗎?
多莉:
哎呀哎呀,兩位客人既然這麼說,那看來罐裝知識這種貨已經滿足不了兩位了吧?請說說看吧。
旅行者:
我想買「神明罐裝知識」的下落。
多莉:
喔…呵呵呵呵。我就說嘛,出手這麼大方的客人,目標肯定不會是幾枚普通的罐裝知識。
多莉:
不過這個情報,價錢可不便宜喔?
多莉:
畢竟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躲進了交易現場,而且,一旦被人知道消息是我走漏的,我還可能會被人找麻煩喔。
派蒙: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妳的情報是真的呢?或者說,妳怎麼會「剛好」有這樣的情報在手上呢?
多莉:
呵呵呵…因為對我來說,市面上在流通的一切值錢的東西,都是我的「貨源」喔,時刻關注那些寶貝的動向,才有更多生意可做。
多莉:
而關於情報的真假,就更不用擔心了,我用留影機拍下了交易瞬間的畫片,無論誰看了都賴不了帳。
多莉:
不愧是客人,交易愉快。
多莉:
既然客人們已經付清錢款,那麼消息就請聽好:神明罐裝知識,昨天已經被阿赫瑪爾之眼的首領密茲里先生拿下了。
派蒙:
阿赫瑪爾之眼?就是那個信奉赤王的鍍金旅團?
多莉:
喔,看來客人們也很熟悉他們嘛。
多莉:
阿赫瑪爾之眼為了這枚神明罐裝知識可是拼了全力呢,畢竟他們相信,它裡面寄宿的是赤王的力量。
多莉:
不愧是神明罐裝知識,和之前見到的都不一樣,它可是散發著耀眼的紅色光芒喔。
多莉:
在我拍攝的畫片上,也能清楚地看到這枚神明罐裝知識喔。
派蒙:
謝謝妳的情報,多莉。
多莉:
不客氣不客氣,有你們這樣識貨的客人,我昨天的勞動也沒有白費呀。今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派蒙:
神明罐裝知識的情報到手了!沒想到最後還真的落在了阿赫瑪爾之眼他們手裡。
派蒙:
我們快回去找艾爾海森吧!
將情報告知艾爾海森
派蒙:
艾爾海森,我們把消息弄到手了!
艾爾海森:
是嗎,怎麼樣?
派蒙:
多莉還給了我們交易的證據,你看!
艾爾海森:
呵,拍得真清楚。不僅敢潛伏進鍍金旅團的交易現場,還敢藏得這麼近,膽子也是真夠大的。
艾爾海森:
沒錯,上面的人就是阿赫瑪爾之眼的團長密茲里,他手裡這枚與眾不同的紅色罐裝知識,看來就是「神明罐裝知識」。
艾爾海森:
這樣一來下週和他們的「武力對話」,也就有機會逼迫它「亮相」了。
派蒙:
當初還無法理解艾爾海森為什麼要挑釁阿赫瑪爾之眼的傢伙們,現在看起來,完全是讓你得逞了呀。
派蒙:
等我們打敗他們,就能跟他們老大好好聊一聊,讓他把神明罐裝知識借給我們看看了!
艾爾海森:
辛苦你們了。這幾天你們就休息一下吧,我也去做些準備。跟他們見面那天下午三點,我們先在這裡會合。
旅行者:
好,一言為定。
艾爾海森:
我先走一步。
幾天後,與阿赫瑪爾之眼約定見面當天…
派蒙:
艾爾海森好慢啊,還沒有來嗎…啊,他來了!
艾爾海森:
久等了,我們到法邏斯燈塔前面的棧橋去吧。
派蒙:
嗯,我們走!
前往約定地點
塔里克:
艾爾海森…沒想到你這瘋子還真敢來啊。
艾爾海森:
對話是我要求的,我還擔心你們不會守約,但看來你們還是很講信用的。
艾爾海森:
場面滿隆重的,我也帶了幫手,沒關係吧?
塔里克:
幫手?這不是餐廳裡那小子嗎,因為這瘋子幫了你的忙,所以來報答他?哼,膽子倒是不小。
塔里克:
我也不說什麼客氣的話了,你們就等著到水裡去餵魚吧。兄弟們,上!
派蒙:
他們衝過來了,你們兩個小心一點!
與阿赫瑪爾之眼成員進行武力對話
movie
你們與阿赫瑪爾之眼的成員打鬥起來,直到對方明顯落入下風,他們的團長密茲里才姍姍來遲。但他似乎陷入了瘋狂狀態。艾爾海森果斷制伏了密茲里,隨後,教令院的風紀官們也為抓捕密茲里趕到現場。艾爾海森在查看密茲里狀態的時候,趁機取走了「神明罐裝知識」,但你們和風紀官都並未察覺他的小動作。 風紀官押著發狂的密茲里離開,當他經過你身邊時,你分明聽見他口中喃喃唸著「世界…遺忘我」…
與艾爾海森對話
派蒙: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那個大塊頭突然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艾爾海森:
看來,他是使用過神明罐裝知識了。
派蒙:
他會變成那樣,是因為神明罐裝知識的影響嗎?
旅行者:
說起來,之前海芭夏說過…
派蒙:
你是指學者們在獲得世界樹知識的時候,會因為接觸到神明的知識而發瘋這件事嗎?
艾爾海森:
據我所知,「林居狂語期」學者們瘋掉的情況的確不少。從那傢伙的樣子看,也像是類似的狀況。
艾爾海森:
看來這個神明罐裝知識的確與神明有關,但又應該不像傳聞中的那樣,擁有它就擁有了神明的智慧或者力量。
艾爾海森:
你聽到那個傢伙嘴裡說的話了嗎?「世界…遺忘我」,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旅行者:
(他嘴裡說的那句話,和之前在世界樹那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派蒙:
那個人被風紀官帶走了的話,手上的神明罐裝知識也會被教令院拿回去了吧?好可惜,就這麼和目標失之交臂了。
派蒙:
不過,沒想到神明罐裝知識這麼危險,如果我們貿然嘗試了它,說不定我們也會變成那種樣子…
艾爾海森: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在奧摩斯港繼續停留的意義了,我們的合作也告一段落吧。
派蒙:
說起來,之前光顧著找神明罐裝知識,還沒問過你,既然你是教令院的人,那你知不知道見小吉祥草王的辦法?
艾爾海森: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小吉祥草王似乎游離於須彌的治理體系之外,平時甚至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艾爾海森:
而且教令院有象徵神明智慧的虛空在,學者們也沒有想要與神明本身接觸的理由…
派蒙:
唉,可真是神秘啊,小吉祥草王。
艾爾海森:
之後我會回教令院去,你們呢?
派蒙:
看看時間,也快到花神誕日了,要不我們也回須彌城去吧。這幾天一直都在奔波,說不定稍微休息一下也能打起精神來。
派蒙:
艾爾海森,那我們就在這裡告別吧。再見!
你們離開後,艾爾海森重新打量著手中的「神明罐裝知識」…
艾爾海森:
嗯…接下來,是先處理這個東西,還是先寫大人物們要的報告書呢?